鯨魚觀點

《冷眼集》瞎忙的政府

《冷眼集》瞎忙的政府

  記者鄒景雯/特稿 最近,在一個政府官員聚會的場合,有公務員感慨:「這些年跟著馬總統瞎忙,盡搞些無意義的事情,一點成就感也沒有。」一旁立即有公務員自我解嘲:「坐領乾薪,怎沒意義?」語畢,眾人都無言。 能跟著總統瞎忙的,都是京畿行走的人,如果這些人感到苦悶,無法自工作中獲取樂趣,這是很嚴肅的問題,比尸位素餐可怖。因為混吃等死,頂多擺爛,禍害小些;瞎忙亂作,無事生非,副作用無可想像。 就拿八八風災當年的救援與之後的重建來說,歷經六年的漫長之路,當然值得表彰社會上許多力量的投入,之前授勳毛治國等首長、稱民間個人未及標準只能發紀念章,無名英雄不會與之計較,也就罷了。現在傳出以八八風災為國際救難典範為名,要製作以馬英九為主體的影音,向國際放送,這就太過分。 因為合理的懷疑,馬先生想的,莫非只是要洗刷這次不幸在當時引起國際媒體對他的責難?若這猜測沒冤枉,任期倒數計時的馬英九,現在顯然已經在就任內七年多來的污點進行大清洗。八八風災是其翻滾下坡的開始,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站起來,受災戶重建了,於是他個人的名譽也要重建? 按照這個模式,明年五二○之前,馬先生還要出多少文宣指令,內耗預算與人力,讓政府人員沒有意義的瞎忙? 一個跟過馬五年多的前首長,曾經為馬抱屈說:「每天在總統府吃便當,沒看過這麼刻苦的總統」;但是,阿扁還吃水餃呢,這有何用?自苦或是美德,苦他人就是造孽,這不是為政之道。 這麼多年,如果沒人說話能讓馬先生受用,周美青有責任出來收拾殘局,把先生領回去好好溝通,如果成就不了利他之事,就不要再誤事,剩下六個月,就饒了這個國家吧!
鄒景雯 2015-11-24
司法陽光網洩什麼密、犯什麼法?

司法陽光網洩什麼密、犯什麼法?

司改會設立司法陽光網,引來法務部長以洩漏個資且破壞大於建設等理由,來要求撤站。到底洩什麼密、犯什麼法? 依個人資訊保護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非公務機關違法蒐集個資,或為特定目的外使用,可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而關於司法陽光網所暴露的三千多位法官、檢察官的資料,最主要為姓名、個人學經歷、獎懲紀錄及相關的新聞報導,確實屬於個資法第二條第一款所要保護的隱私權範圍。只是陽光網所揭露者,都屬於可公開找尋的資訊,乃符合個資法第十九條第一項第七款,即取自一般可得來源的法律規定,自無洩漏個資之問題。不過,依此條款但書,若顯有更值保護之重大利益,當事人不僅可要求刪除、停止使用,更有涉刑罰之虞。只是此處果有更高的利益需要保護嗎? 首先,自然得考慮是否涉及偵查不公開。而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四五條第三項,偵查不公開所要規範的對象,乃為檢察官、司法警察、參與偵查程序的公務員與辯護人。惜台灣執法人員常為造成輿論氣氛,致動輒放消息給媒體,卻又以偵查不公開來恫嚇一般民眾,早已非新鮮事。更何況,司法陽光網所揭露者,包括以故事陳述的六個案例,皆屬於偵查終結的案件,根本不可能涉及偵查秘密的洩漏。若以此來指責司改會之不法,顯然是牛頭不對馬嘴。 其次,就公布的內容是否可能影響法官公正性來說,由於審判乃採公開,故對於案件內容的披露,實不過在強化審判公開原則。不過在政府資訊公開法第十八條第二款卻規定,若公開有害刑事被告受公正裁判或有危害他人權利者,則可限制公開。惟此例外,既空泛且模糊,再加以無違反效果之規定,就只能算是訓示。況且,司改會所揭露,除司法人員之個資外,對被告、第三人等皆以代號為之,實也無涉任何隱私的侵害。 由於司法陽光網的來源,乃來自於隨手可得的網路資訊,會有過度簡化之弊,實屬必然,卻也不可能涉及不法。即便有涉隱私權或名譽權之侵害,最懂法律的司法人員,自可依法提起民、刑事訴訟,而無庸大張旗鼓的要求撤站。 (作者為真理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兼研究所主任,台灣永社常務理事)
吳景欽 2015-11-24
媒體的紅色供應鏈

媒體的紅色供應鏈

繼有解放軍背景的DMG收購美國公司,經由美商出面將併購東森集團電視台後,中央社報導,阿里巴巴集團創始人馬雲正在洽談買下香港「南華早報」發行商的股權,多少佐證香港傳媒被形容的「跪下一條腿」,台灣顯亦已如「待宰的羔羊」。 自馬政府在二○一○年簽署台海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後,兩岸經貿合作制度化。在此情況下,中國旅美的社會經濟學者何清漣就曾指出,台灣的「政治」(政界)已經無法不聽「經濟」(商界)的吆喝。何清漣對中共如何併購台港及海外華人媒體研究十多年,她曾在「美國之音」分析,中國富商莫不有「又紅又專」的背景,否則不能立足。現中共透過這些富商(以及親中台商),對海外華文媒體採併購或廣告、補助等手段,攻城掠地,無往不利,然而卻造成新聞及言論自由一落千丈,例如美國自由之家所公布新聞自由度報告,曾明確指出台灣排名下降的原因,就包括中國台商購買媒體,並影響編輯政策的獨立性,屈從於買家的政治立場。 我國《衛星廣播電視法》規範,外國人不得直接投資逾五十%,美國DMG投資東森的金額自不能逾此標準。而依《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七十三條,及《大陸地區人民來台投資許可辦法》第八條,投資項目若涉及政治、社會、文化等具敏感性者,主管機關得限制投資。既然依法有據,且考慮兩岸政治現實的敏感性,主管機關不自可視媒體併購為單純的商業買賣。然則,相關單位包括NCC、經濟部、陸委會等,過去視而不見的怠惰表現,已遭非議,而今豈能再容類此案例重演?國人亦應自覺,全面抵制,始能克竟事功,否則必如水銀瀉地,後果堪虞。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基金會志工)
東方亮 2015-11-24
王如玄不只軍宅暴賺

王如玄不只軍宅暴賺

王如玄買賣軍宅暴賺,成為選戰熱門話題,輿論聚焦在她如何鑽法規漏洞牟利,如何逃避財產申報與繳稅義務,卻忽略了國民黨長期執政,所刨挖出來的錢坑法案,正加速財政崩解的危機,已到了必須防弊抓漏的緊要關頭。 大家只知道國家潛藏負債高達二十幾兆,軍公教退休年金是主要科目,卻不知道有許多國家資源被五鬼搬運,利益輸送給特定的族群與財團,使得政府失去了償債能力,才是財政危機的主因。 例如,我們並不反對給保家衛國的軍人適當照顧,但要符合比例原則,老舊眷村改建配給職業軍人,理應視同職務宿舍,是一種使用權而非所有權,但國防部卻以建造成本配售制度,巧妙的移轉所有權,等於把最珍貴的土地資源無償奉送。有些位於都會區大坪數的「將軍宅」,一戶動輒市值三、五千萬元,加上優渥的退休年金,養一個退將甚至要花納稅人上億元。 然而,軍中階級因素,好康當然將軍族優先,至於低階軍官或孤苦無依的老兵,或許無力價購軍宅,或因不耐等待五年閉鎖期,急於換現金落袋為安,於是就給了王如玄這類有管道、有財力的特權階級可乘之機,利用她的法律專業,以借貸設定抵押等名義,行買賣之實,轉手獲利驚人,不輸職業炒樓投機客。 王如玄最令人不齒的是,她利用專業知識與特權身分,趁人之危獲取暴利,還要以「人權律師」及「勞運護法」形象為包裝,欺世盜名,莫此為甚。 明年如果政權輪替,蔡英文將肩負轉型正義的艱鉅,除了年金改革之外,若干圖利特定族群的錢坑法案,特別是「眷改條例」,必須防蟻抓漏,還弱勢老兵及勞工一個起碼的公道。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新北市民 )
趙倫 2015-11-24
台灣沒有猶豫的空間

台灣沒有猶豫的空間

  IS會攻擊台灣嗎?就在國人普遍地還未思考此一問題時,美國總統歐巴馬廿二日在東協加一的國際場合公開強調:反IS聯盟在亞太地區包括澳洲、日本、紐西蘭、印尼、馬來西亞、南韓以及台灣。 十一月十七日「自由談」在〈建構國家的高度〉一文中提到,台灣實在需要美國,美國也實在需要台灣,歐巴馬廿二日的公開講話是一個很好的註解。 台灣被歐巴馬公開點名既是聯盟又是夥伴,除了繼續凸顯美國在南海問題上強硬的態度,而且也藉IS問題把台灣正式搬上了國際舞台。這是美國在亞太地區戰略部署的一部分。 為何歐巴馬的這份名單沒有指名中國? IS十九日公開他們處決了一名中國人,因為中國政府拒絕為這位遭綁架的中國公民付出鉅額贖金。習近平立即譴責「伊斯蘭國殘害中國公民的暴行」,並誓言「堅決打擊」這些暴恐罪犯。但是,由於習近平對所謂恐怖的複雜認定,未來如何應對伊斯蘭國斬首中國公民,又是否支持國際聯軍對抗IS,目前並不明朗! 反觀俄羅斯,普廷以恐攻俄羅斯民航機之名,立即出動最精銳的機群,連日狂轟IS基地。此一積極作為,不但解除了西方民主國家對普廷長期的厭惡與制裁,還因此分享到西方聯盟的反恐軍事情報,一夕間就扭轉成為和西方聯盟並肩作戰的反IS夥伴。 普廷和習近平基本上都不是人道主義者,更不是愛民如子的仁君,所有和IS相關的思維,都帶著複雜的戰略上的算計。 同樣地,台灣在戰略上,不論是面對極權中國的併吞威脅,還是因應超越人類文明底線的恐怖攻擊,台灣人民都沒有猶豫的空間。(鄧蔚偉)
鄧蔚偉 2015-11-24
關於馬先生想當兩岸「交通警察」這件事

關於馬先生想當兩岸「交通警察」這件事

  馬英九為什麼要急著去與習近平舉行馬習會?馬先生最近圖窮匕見,自己招供了。他公開在國民黨造勢大會上宣布:我用馬習會搭了一個橋,不管以後誰當總統都可以用,但是有交通規則,就是「九二共識」。馬英九想當台灣與中國關係間指揮秩序的交通警察?這真是歷史上最無知的笑話。 馬先生在意歷史評價,因此趕忙在卸任前,希望自行建立定位,無奈歷史更有交通規則,向來是留予後人評價,也就是所謂的蓋棺之後才能論定;自己是可以努力,但是要努力讓他人認同,而不是強化自以為是。否則,必然是我歸我、史歸史。 關於馬先生想當兩岸交通警察這件事,何以無知?又何以是笑話?馬先生認為馬習會的意義,在於兩岸透過雙方領導人的會面,再次確認了一九九二年兩岸都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但認知不同,可用口頭聲明方式各自表達的共識;這樣的自我詮釋,以為握了手,就可以上接二十三年前的某個單方主張,這是把習近平當作空氣,也以為全國人民既盲且聾,沒看到聽到中國國台辦張志軍在第一時間轉述的「兩岸同屬一中」立場。 因此,所謂的「九二共識」做為使用兩岸之橋的交通規則,往輕微處想,馬先生意在決定今後誰能與習近平會面的主控權;往嚴重處想,無疑就是馬先生已經成為對岸一個中國政策的在台「內應」,潛伏了這麼多年後,於今在行使總統職權的最後一刻,他現出了真實身分。 不論是輕微的,或嚴重的,不是都很要命嗎?好在,歷史是殘酷的,民主也是公道的,根本輪不到馬英九這樣操作。回顧歷史就知道,蔣介石的反攻大陸殺朱拔毛,對上毛澤東的血洗台灣消滅蔣幫,共識是相刣;蔣經國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上鄧小平的和平統一一國兩制,共識是止戰;李登輝時代提出國統綱領,江澤民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共識就是互信;到了陳水扁改提四不一沒有,江澤民說聽其言觀其行,共識就是穩定;而後的馬英九宣傳一中各表,胡錦濤主張一中原則,於是達成九二共識。 以上這些過程清楚說明,兩岸在不同的階段,都有「共識」,而且不斷在演進,歷經不同主政者,從來就沒有相同過。既然如此,馬英九怎麼會以為他與胡錦濤達成的九二共識,就可以要台灣今後的新總統拾人牙慧?更何況九二共識也不是習近平親生的孩子,未來他會沒有創意到提不出自己的智慧結晶嗎? 推演至此,有個簡單問題也迎刃而解。馬英九天真,國民黨也跟著浪漫,以為拿九二共識就可以在選戰中箝制蔡英文,使其落在只會以「維持現狀」防衛的被動地位。其實,民進黨如果想通了以上的道理,何必畏首畏尾,大可大氣地說:兩岸在過去六十多年來,每個不同的階段都有達成共識的相處之道,如果當選總統,相信未來的兩岸領導人也必然有足夠的能力,會就新的階段、新的情勢、新的需要,分別提出新的兩岸共識。如果蔡英文這麼說,習近平有什麼理由要說不對? 《時代雜誌》在其重要專欄Viewpoint刊登亞洲總編輯的評論,直言馬英九在明年大選過後,就是無用之人(cipher),其實是純然民主的觀點。馬先生貶之為個人意見,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在台灣,每位總統,來自人民的授權,最多不過是八年,能夠實際有效貢獻的時間,也僅止於此;在任時不想辦法改善人民觀感,洗刷魯蛇(Loser)形象,甚或思圖為下台後的個人空間鋪路、操縱歷史方向,自然就會招致過氣政客(yesterday man)的冰水潑來。此等冷眼旁觀,亦可為所有權力競逐者戒。 因此,關於馬先生把九二共識當作交通規則,想當起兩岸交通警察這件事,怎不是歷史上最無知的笑話!
自由時報社論 2015-11-24
不知法西斯為何物的一代

不知法西斯為何物的一代

  讀了《生活世界的被殖民》,裡面談到「溝通理性」理論創始人哈伯瑪斯(Jurgen Habermas)的觀點,證實了所有為威權和獨裁者背書的所謂理性溝通,其實都是不理性的,以國家之名、行少數人利益極大化的誑騙手段。 國會(議會)通過的,或專家背書的,何以哈伯瑪斯認為不正當?因為對哈伯瑪斯而言,正當性建立在:任何規範與道德,大至國際法、憲法,小至社區規定,「會被影響到的人,有平等的發言權和制定權,大家應通過溝通理性,來討論建立社會種種規範。溝通理性,除了參與的平等之外,被影響的各方需要誠實的拿出所有相關真實資訊,用可以理解的語言,解釋自己的正當理由,讓各方討論 」。 這樣的溝通理性,很難懂嗎?很難接受嗎?應該不會。那為何還是有許許多多的自以為是理性的人,選擇站在高牆的那一邊,堅持高牆所維護的少數人利益沒有錯,只因為憲法或法律條文的規定,或者為了效率、安定等因素,不願意重新檢討法律,甚至憲法的正當性、適切性,不願承認我們的憲法是老賊打底的偽憲法。 政客和當權者利用系統性的扭曲,就好像當初在納粹檢調軍警高壓下,藉由各種專家或政府各級部門人員來背書漂白,而被教育長期洗腦或殖民的順民,因為不懂得溝通理性,就很容易受到這些系統性扭曲的蒙蔽,成為受害者,甚至變成加害者的傀儡。 回想以前長期受到黨國教育的洗腦,我的世界非紅即白,就像上世紀50年代的美國麥卡錫主義,為了對付萬惡的共產黨,就必須支持兩蔣政權、支持佛朗哥政權,我完全不知法西斯為何物,堅持認為台灣本來就是中國的,堅持集權是對的,集權才能對付極權,反共一定要法西斯,沒有國民黨就沒有台灣,為了國家的安定,社會的繁榮,每個人的責任就是要誓死保衛「中華民國」,甚至要反攻大陸。渾然不覺這些都是在一黨甚至是一人的意志下所制定的,2300百萬的台灣人,完全沒有發言權和制定權或決定權,更不用說是透過理性溝通來建立種種社會規範。我不知道我錯得離譜,枉我父母生我給我柯P級的IQ!悔我少壯時代利用我的聰明才智攻擊我父親的反法西斯! 他們的謊言持續了70年之後,現在,70年來走不出去的國名和國旗,更是被這個無能無恥的黨和黨的領導人直接丟進墳墓裡,直接向對岸強國投降,只為了個人及家人的榮華富貴。 剩下少數還因為個人利益被綁架的軍公教和財團等既得利益者之外,台灣大多數人應該醒來了吧!其實不然,國民黨那一套假理性溝通的說法,還是大大地影響著許多因為怕強國飛彈威脅而做著和平統一夢的假中國人啊! 我們是不知法西斯為何物的一代!
一賢 2015-11-23
「選誰都一樣爛」?

「選誰都一樣爛」?

相信大家一定常聽到這種說詞「選誰都沒差,都一樣爛啦」。 圖為臺灣空污圖,雲林麥寮一帶為核心,細微粒(pm2.5)遍佈臺灣西部,東部則一片清澈。 那麼你知道,當年如果宜蘭選錯人,這張空污圖的顏色將可能會左右顛倒嗎? 三更半夜PM2.5破百,空汙究竟從哪裡來? http://fpccgoaway.blogspot.tw/2015/11/pm25.html 陳定南拒絕六輕落腳宜蘭,雲林敞開雙臂歡迎六輕。 https://goo.gl/N10pmo 臺灣要獲取經濟利益,是否只有出賣環境一途?值得深思。 也從來就沒有「一樣爛」這回事。可以認為所有的選擇都不滿意,但還是得挑個相對滿意的。因為每一次選擇,都一點一點的決定了我們及子孫未來要怎麼生活。 圖出處:https://twitter.com/gjtaiwan/status/666825694886780928,原圖出自零時政府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5-11-23
天地難容王如玄

天地難容王如玄

朱立倫公佈副手人選為王如玄後,這位前勞委會主委在任內對關廠工人提告一事,再次受到社會大眾的檢驗。王身為勞委會主委,卻以訴訟追殺關廠事件的受害工人,不僅角色錯亂,也是助紂為虐,其事後的推諉狡辯更屬天地難容。 這群被王如玄提告的工人,在1996到1998年間被雇主惡意資遣。相關廠商早已人去樓空,遠走高飛到中國設廠。由於雇主積欠大筆退休金,這群關廠工人只能四處抗爭,最後迫使勞委會出面,以勞退基金代墊廠商積欠的款項。然事隔多年,監察院卻認定這筆墊款屬勞退基金與關廠工人之間的借貸,若不催討就是勞委會的失職。就在屆滿十五年催討期限前,時任勞委會主委的王如玄,從勞退基金編列兩千多萬預算,聘請八十多位律師,對關廠工人及所謂的債務保證人,進行全面性的催討。 這場法律追殺牽連數百位關廠工人及他們的債務保證人。若當事人已經死亡,勞委會則對繼承人提告。收到訴狀的被告總共有一千三百多人,年紀最小的只有三歲、最老的九十幾歲。當中許多被告又病又老,在訴訟期間往生者就超過十人。 一句推諉責任的「情非得已」,編列上千萬預算行使法律追訴的「情非得已」,工人再次走上街頭、大動作抗議也是「情非得已」!(記者簡榮豐攝) 王如玄追殺關廠工人,凸顯了勞委會角色的錯亂。過去多年來,政府一味的追求經濟發展,往往以犧牲勞工權益為代價,加上勞工無權無勢,與資方談判時無力維護自身的權益,進而勞委會成立的主要目的,理應是借助公權力保護處於弱勢的廣大勞工,何以腳色顛倒、編列預算告工人?勞委會角色的錯亂,在於事先無法防範於未然,事後又沒能亡羊補牢。更荒唐的是以法律訴訟取代保障,全面追殺關廠事件的受害工人。勞委會對關廠工人的訴訟,就如同國防部通敵、外交部賣國、環保署帶頭污染、或衛福部散播病毒一樣,不僅未盡本身職責,反而回頭加害受其保護的對象。 在惡意關廠事件中,勞工是受害的一方,廠商才是真正的惡棍。勞委會理應代替工人出頭,向惡意關廠的資方追討欠款。若廠商有違法之處,勞委會更應動用公權力,追訴違法的廠商。即令廠商沒有違法,勞委會也要檢討法規的疏漏,修法讓資方不再有機可乘。 作為勞委會的主委,王如玄不僅未能防範惡意關廠事件的發生,事後又縱放廠商,沒有替受害工人出面求償,亦無尋求修法,避免類似事件日後再度發生。相反地、竟扮演「助紂為虐」的角色追殺手無寸鐵的工人;更令人不齒的是,王如玄的訴訟手法冷血、殘酷、傲慢、幾無人性可言。勞委會聘請律師的費用來自勞工的保命錢(勞退基金),追殺的卻是原本應該受到保護的勞工,其更採取遍地烽火的訴訟策略,將全案分成六百三十件,在四個縣市提告,讓孤獨無助的被告疲於奔命。 如果當年的王如玄願意像現在這樣關心這些受害工人,就不用現在還任他們推擠、倒地、抗議了。(記者簡榮豐攝) 雖然法院站在勞工那邊,在五十幾位義務律師的辯護下,關廠工人最後贏得了訴訟。但這個判決並沒有讓王如玄深切檢討。在她被朱立倫提名為副手後,王如玄竟把追殺關廠工人的責任推給前朝,抨擊民進黨的勞委會主委陳菊,才是提告勞工的始作俑者。 推諉之後,王如玄又祭出狡辯的法寶,宣稱當初提告乃是依法行政,避免基層公務人員被控瀆職。她進一步扭曲,勞委會的提告旨在求輸,言下之意是為了給關廠工人一條生路。王如玄的狡辯,完全無視關廠工人為了申冤,把抗爭手段昇高到臥軌自殺。 訴訟追殺、角色錯亂、助紂為虐,在法院判決勞工勝訴後,更以推諉狡辯漂白過去的不堪紀錄,細數王如玄此等行徑,可謂「天地難容」! (大學教授)
翁達瑞 2015-11-23
從「一代親,二代表,三代散了了」 談省籍問題

從「一代親,二代表,三代散了了」 談省籍問題

  蔣介石,被中國共產黨擊敗後,率兵撤退至台灣,因敗戰經驗而建立徹底掌控社會的獨裁政權。(Wikimedia Commons) 一、前言 「省籍問題」在蔣氏父子專制獨裁統治台灣的四十二年當中,亦即從1945年到1987年蔣經國去世為止,對台灣人而言,是一個極度敏感、幾乎無人敢去碰觸的話題。 這個被列為「禁忌」的議題就算有人想公開為文討論,也沒有報章雜誌敢刊登。專司思想管制的單位將毫無疑問認定這是顛覆黨國的重罪,故而無人膽敢以身試法。當今四十歲以下的國人可能無法體會這種景況,您若去探問六十五歲以上的台派反對運動者,或白色恐怖時代被認定是「思想左傾」的反動份子,或許就能理解一二了。 隨著時勢流轉,民智漸開,「省籍問題」的潘朵拉盒子,已在有意無意間被逐漸揭開了。外省人郭冠英的「高級外省人」論調,充分顯露其目中無人(台灣人)、排他、傲慢、反民主、甚至焦慮不安的自我膨脹心態。事實上,這正是他們對現今台灣人的政治勢力將再度崛起、外省人的政治勢力將日趨式微的一種悲鳴吧! 二、歷史情結 要談省籍問題,我們認為應從外省人在其成長過程中的「台灣經驗」和「中國經驗」兩者所佔成分之多寡來著眼與衡量,才有實質的意義和理解。我們若將外省人由中國「遷台」、「治台」的過程,拿來比照中國歷史上「西晉滅亡、東晉南遷」的這段史實,會發現兩者的政經、社會背景似乎有相當雷同之處。茲說明如下: 東晉在施行「土斷」政策之前,北方民族享盡了特權,致使東晉政府的財政嚴重失衡,激起南方民族的強烈反抗。東晉南遷的戶籍上有「白籍」、「黃籍」之分,亦即「北籍」、「南籍」之不同。東晉在南渡後六十年內,曾經前後數次下令一批批由北方南來的氏族一律施行「土斷」,即擁有「白籍」的北方氏族必需一律歸化為南方的「黃籍」,不得再享有任何稅務、勞役、服公職之特殊待遇,因而使得東晉困頓的財政隨之改善不少。 從人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既得權益階級(vested class)在沒有外力的衝擊和壓力下,從來不會主動放棄特權,這是無庸爭辯之鐵律。就如毛澤東所言:「掃帚到不了的地方,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這句平易近人的話,說出了既得權益階級貪婪的慣性。 外省人大舉遷台之後,在台灣的外省黨國統治集團高舉所謂的「法統」作為統治之藉口,一路從蔣氏父子的戒嚴、高壓,到馬政府的無能、傾中,如今可謂已經走到「黨國專制」這條路的盡頭了。馬某人之後的第二代外省人,也不必再妄想成為台灣治理當局的領導人了。這或許是有自知之明的朱立倫,在今年10月17日正式宣佈投入2016總統選戰之前的這幾個月來,一直舉棋不定、猶豫再三的原因吧? 大陸來台的外省人,依其出生成長過程中的「台灣經驗」和「中國經驗」之不同,其享受黨國政經特權之輕重比例、生活之各種優惠待遇亦隨之有顯著之差異。茲按其出生年代之順序加以區分,逐一說明如下: 我們先列出一些現代歷史上的重要事件,以其發生的時間點,來配合說明下列所製圖表的歷史背景: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1917年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成立。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 (歐戰) 結束。 1936年蔣介石在西安被挾持,史稱「西安事變」(當時中國有好幾個政府) 。 1937年(民國26年)中國發生蘆溝橋事變。 1945年(民國34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蔣介石代表同盟國在盟軍統帥麥克阿瑟的命令下,代表接收北緯17度線以北的越南、日本台灣、日本澎湖投降。此為ROC在台灣現代史上第一個重要時點。 1965年(民國54年)美國終止對台灣的經濟援助,台灣經濟正式起飛,從此進入30年的成長與高峰。此為ROC在台灣現代史上第二個重要時點。 1975年(民國64年)蔣介石死亡。此為二戰後ROC在台灣現代史上第三個重要時點。       三、第一代外省人 筆者將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以及1914年到1936年的「西安事變」、1937年的「蘆溝橋事變」這20餘年之間,在中國出生,來台灣之前至少已是14、15歲的中國人 ( 1949年最後到達台灣,當今最年輕者在80歲以上 ),定義為「第一代外省人」。 第一代外省人對故鄉中國的印記是根深柢固、無法抹滅的。那個時代如果是家境許可的外省人,至少有機會受完小學教育。而生長在中國農村的人,不少或已結婚、生子。「中國」無疑是他們的「家鄉」。對於這批人當中約15%左右的權貴外省人而言,來台灣不算是逃難,只能算是「搬家」(名作家管仁健所言 ),但對另外85%非權貴的外省人而言,卻是相當狼狽的逃難與逃命的記憶。他們就像是「失根的蘭花」到了一無所有的避難所。台灣不是他們的家,真正的家在「山的那一邊」。因此,他們不認同非出生地的台灣,並不令人意外。許多80歲以上的老兵返鄉省親時,即使明知被大陸家鄉的人詐騙,卻依然心向祖國。這就像迴游生物鮭魚一樣可以理解,並沒有是非對錯的問題。     第一代外省人隨蔣氏父子流亡至台灣,大多非出自「自由意志」,多屬「不得已」或「意外」來到台灣而回不去中國的。台灣在美國第七艦隊控管台灣海峽之前,對他們而言是「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當然,之前蔣介石還曾有進一步流亡至菲律賓的計劃。這是史實,不是笑譚 )。在「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的保護下,臺灣局勢漸趨穩固,第一代外省人的幸與不幸分出了這批人的命運。1949年,90餘萬的中國軍民由美國軍艦大規模地運送來臺,這是臺灣歷史上人數最多的一次移民。其中軍籍約50萬,後來成為公教人員約20萬,學生、平民、商賈約20萬。 蔣介石代表盟軍於1945年10月25日佔領台灣。1952年4月28日「舊金山和約」正式生效後,中國並未取得台灣主權。「台灣主權未定」變成臺灣國際地位之現狀( status quo 為undecided ),確定至今63年沒有變動。蔣介石的所謂「復行視事」,確認了中華民國正式流亡到臺灣,然在美國的支持下,依然保有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的席次。1971年蔣介石的代表被逐出聯合國後,第一代外省人在台灣最年輕的也接近35或36歲了。 這90餘萬的中國在台移民,屬於黨、政、軍、情、特的統治階層當中,所謂權貴「高級外省人」就有10萬人之多。其中有高階軍職、中高級公務人員、中大學教職人員、國營、省營企業中高階管理人員、替KMT維持法統假象的終身職國民大會代表、立法委員、監察委員、考試委員…,黨部中高級黨務人員、中高級情報機構人員、資本家、富商、巨賈…等,合計其家屬在內,大約在20萬人之間。其它無特權的一般「非高級外省人」如士兵、士官、低階軍官、低階公務員、流亡學生,一般平民小商人等,大約有70萬人。 這20萬的高級外省人及其家屬原先在中國是見過世面的,他們原本是位居中國的統治上層階級,在國共內戰中被中國共產黨擊敗、出走中國來到台灣的一群人。另外的70萬來臺的一般中國人民,他們在來臺灣之前最年輕者也已屆13~15歲,率多是從事軍職中的中下級士官兵,另外還有一般平民、商人、流亡學生---等階層。在當時的中國,男人「從軍」並非首選 (好男不當兵) ,但是被抓去或被迫留在軍中而葬送青春歲月者不在少數 (台灣的佛教界所謂長老、高僧當中,有不少原屬後備軍官、士官、士兵出身,藉佛教不殺生為由,申請退役成為大和尚的,亦大有人在)。來台灣後,這些70萬外省人為了生活,不得不融入臺灣最底層的社會當中去工作、謀生,並且和當地的婦女、甚至原住民婦女通婚生子 (如立委高金素梅、台商會長董淑貞),此情況後來也遍佈於台灣社會各階層。然而受限於自身之條件,或惑於「不久將會反攻大陸」的政治宣傳所誤導,以至孑然一身、孤苦伶仃、抑鬱終老於陋巷之間或榮民之家的,亦比比皆是。 這平凡的70萬移民,在臺灣社會漸漸有了基層生活之經驗和體認。然而對幸運的另外這20萬位居各階層中、高位的統治階級及其家屬而言,雖然在婚姻上、生活上和臺灣人甚少關連,他們卻是在臺灣取得最多好處的「既得權益階級」。他們在享盡大多數的特權與利益之後,所剩餘的才有可能分給另外這70萬的「非高級外省人」。回想昔日蔣經國當行政院長時,曾經有許多老兵因為生活過不下去,一波波地到行政院集體訴願、抗議。當時蔣經國曾經對這些抗議的弱勢老兵及其後裔說出一句令人感動的話:「只要我蔣經國有一口飯吃,你們就有一口飯吃!」同時開放人民回中國探親。這70萬人一直被安排來協助另外的20萬統治階層來控制600萬的臺灣人,進而協助其維持所謂的「中國法統」於台灣。 初期流亡來台灣的90餘萬中國人,就算到了民國55年台灣開始經濟起飛,他們和台灣人仍有著尖銳的矛盾和緊張的對立,仍然處處提防、壓制、貶抑臺灣人 (這70萬人扮演如同元代「色目人」的角色,與另20萬人彼此成為榮辱相關、休戚與共之連體嬰 )。第一代外省人彼此在中國有著共同的屈辱經驗 (被他們自己的同胞驅趕出中國),因而也有共同的思鄉情懷。臺灣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暫居」之所,若要他們認同台灣,在以漢文化為唯一思想奶水的他們而言,是非常困難且不切實際的。漢文化根深柢固的「成王敗寇」觀念,其手段就是掠奪燒殺,其戰利品就是土地、物質、女人、田產。此種傳統佔地為王、官位世襲的封建思想,和現代國際法的認知遠遠地背道而馳、格格不入,更缺乏國際法「代理佔領」的觀念。國際法中「佔領者」有佔領者的權利、義務,「被佔領者」也有被佔領者應有的權利、義務,不是可以任意掠奪、非法迫害或屠殺的。 四、奴才VS主子 在明知這些來臺第一代的外省佔領統治者,及其恩庇侍從的統治集團「絕不可能」認同台灣的情況下,有些天真的臺灣人如施明德之流,卻在二十年前企圖和國民黨人倡議「大和解」,這也未免太自我抬舉了吧!試問,古今的歷史當中,有手無寸鐵且被當奴隸使喚的奴才,向手執槍炮的主子要求「大和解」而成功的例子嗎?此話不是危言聳聽,李登輝雖然當過國民黨的黨主席和總統,但在當時主流、非主流的鬥爭中,在當時第一代外省權貴代表宋美齡、外省籍的KMT中常委、以及蔣家家人的眼中,「台灣人」李登輝不過是他們的「奴才」罷了。 在第一代外省人當中,養尊處優至今仍然身強體壯的那些90幾歲的高級外省人如郝柏村、許歷農之流,他們只要聽到有人在喊要建構台灣成為「新公民國家」,必定堅決反對,且會將之扣上「顛覆」中華民國的罪名 (以前是叛亂罪二條一,唯一死刑的)。郝柏村、連戰曾經罵台灣人為「日本皇民」,但事實上,郝柏村本人曾經在蔣介石敦聘的「日本皇軍」岡村寧次大將(在南京由何應欣受降的日本皇軍代表)在台灣所組建的專門訓練國軍高級軍官、將官、指揮官的「白團」,接受過嚴格的軍事指參訓練,成為統領「日本皇軍派駐中國方面軍」岡村寧次大將的「入門弟子」 (見「最後的帝國軍人蔣介石與白團」一書) ,也算是日本皇軍的「門生故舊」。對於這些往事,不知郝柏村是深感光榮呢?還是羞於啟齒呢? (蔣介石早年從日本振武學校畢業後,也曾被派到基地當正式的「日本皇軍」,並由一等兵升到伍長。詳見「最後的帝國軍人蔣介石與白團」一書) 總之,多數的第一代外省人是不可能放棄1949年在中國壽終、在台灣還魂的虛幻「中華民國」正朔,而和台灣人民攜手建構一個現代公民的新國家。他們大多數也絕不願讓台灣擺脫「中華民國」之糾纏,也絕不會同意放棄已在1971年在國際被宣告終結、無權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這個稱號 (當年外交次長楊西崑曾經主張改名為「中華台灣共和國」(The Chinese Republic of Taiwan),繼續留在聯合國,遭蔣氏父子堅決反對,連提都不能提 )。     五、泛第二代外省人  筆者將1936~1949年間出生於中國,之後隨第一代外省人之家屬流亡來台(或隻身來台之流亡學生)的中國人,定義為「泛第二代外省人」。 這些人和第一代來台的外省人,基本上一樣是在中國出生。若在民國38年才來台,當時最多也才13~14歲,以名人李敖最具代表性。陳履安、錢復、宋楚瑜、關中、郁慕明、劉兆玄、陳長文、王建煊、張麟徵---等也是其中的知名人士。這一群人和外省第一代一樣,人生際遇有「勝利組」和「辛苦組」之分。幸運者為台灣佔領統治者的黨政高官二代、財團富二代,在軍中為將官級以上之第二代等,皆屬達官貴人、將門之後的紅二代,和出生地中國還有著土地情感的「連結」。這些人在其父兄泡製的黨國封建思維下接受薰陶,所謂「民主、自由、人權、公義」的思想是相當薄弱的,怪不得蔣家的「異類」第四代蔣友柏曾經感慨地略謂: 「有些人雖然在歐美受了多年的教育,也在國外長住過,回台灣卻根本沒帶回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公義的觀念!」。 這些人在其父兄的庇蔭之下,接掌了黨、政、軍、情、特、媒體、文化、教育等事業之重要職務,目的多在於維持父兄所餘留在台灣的特權與利益,繼續控制、欺壓、洗腦、訛詐台灣人,維持虛幻的中華民國法統。宋楚瑜掌握黨政宣傳機器後,打壓台灣文化不遺餘力,是「查禁報刊、箝制思想」的第一號殺手。關中在掌握黨組織選舉機器後,為了勝選不擇手段,是導致台灣選風敗壞與黑金掛鉤的罪魁禍首。當時在蔣經國的縱容下,為了鞏固政權,連監察百官有「古御史大人」之稱的監察委員選舉,竟也公然賄選。這些人並不在乎搞爛台灣,只在乎能掌握台灣的政權,遂行諸多特權利益之瓜分吞食。他們在掌握了台灣黨、政、軍、情、特、媒體、文化、教育等機器之後,更在明裏暗裏架空、壓制、鄙視、排擠那些蔣經國為了延續黨國政權而特別提拔的一群欠缺自我意識、台灣意識的「台籍政客」。 當時投身為蔣經國掌權時代的恩庇侍從,權充點綴、跑腿的「台籍政客」有張豐緒、林洋港、李登輝、邱創煥、高育仁、蔡鴻文---,等而下之的有吳伯雄、連戰、蕭萬長、王金平之流。這些台籍政客們被泛第二代外省人利用、批鬥、架空的景況,在李登輝就任黨國大位時所爆發的主流、非主流鬥爭當中,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代、第二代深藍外省人雖言必推崇蔣經國的「睿智領導」,但口中碎碎念的可能是:「蔣經國真是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誰不好提拔,提拔了一個李登輝,害慘了國民黨 ! 」(李登輝執政期間讓國民黨一分為三,分出新黨、親民黨 ) 然而台灣意識堅定的台派黨外、民進黨人士則暗中讚稱:「蔣經國算你厲害,你提拔了李登輝,延長了國民黨在台灣的壽祚三十年,至今欲墜不墜,居然讓”中華民國”在台灣生了根,還魂游到民主進步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裡面 !」蔣經國這位搞特務出身的獨裁者到底「厲害不厲害」? 歷史自有公斷。 泛第二代外省人在政治意識形態的光譜上,「統一」的思想依然非常濃烈,比起外省第一代,他們的書是讀得更多了,什麼「一國兩府」、「一中架構」、「一中屋頂」、「中華聯邦」、「中華國協」---等,都是泛第二代外省人的「統一變裝秀」和「文創作文比賽」。其名詞不管多麼華麗,內容不管多麼動聽,他們對心中的故國「中國政府當局」的政略核心始終只有一句話:「台灣是中國的一省 ! 不排除使用武力統一!」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它的選項和想法。這種思維和目前多達70%以上的台灣居民想要建構一個民主、自由、法治、人權新國家的想法,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想要說服多數的泛第二代外省人接受「台灣在國際法上的地位和中國毫不相關」、「台灣絕非國共內戰餘留下來未解決的問題」,對他們而言,是絕對無法同意也無法接受的錯誤論述! 他們寧願失去政權、特權,甚至不惜讓台灣毀掉,也要將台灣牢牢地綑綁在「一個中國」的框架裡。反正這些當權派人士不少人在國外大都置有財產,子女也都具備外國國籍,早有萬全準備。一旦台灣有事,或是共產黨入侵,他們可以立即走人 (若不走,說不定對共黨人而言,還有可利用的價值) !                 六、正第二代外省人 筆者將1946年(民國35年)至1966年(民國55年),這二十年之間在台灣出生、並且在台灣受教育的外省人,定義為「正第二代外省人」,也就是第一代外省人在台灣所延續的後代。 這些正第二代外省人和泛第二代外省人唯一的不同在於: 正二代在台灣出生,泛二代則是在中國出生。正第二代外省人在台灣各角落出生,受完整的「黨國教育」(台灣人的第二代亦同),同樣也有幸有不幸的遭遇。不過整體而言,他們從出生、成長到懂事階段就比泛第二代外省人幸運很多。正第二代外省人的生長背景當中,發生了下列的歷史事件: 1946年~1966年這二十年間,在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托「韓戰」爆發之福,靠著美國穩定了蔣政權流亡在臺灣的態勢。之後美國開始協助台灣的產業發展,培養了一些臺灣財團和外省籍財團。繼之「越戰」加劇,臺灣於是又靠著大批參與越戰的美軍經常來台吃喝宴飲、度假消費而迅速累積了不少美金外匯。1965年美國對臺灣經濟援助停止,臺灣經濟正式起飛。這20年之間,國民黨政府從臺灣人民掠奪的公有、私有、有形、無形的資源、特權特許的黨營事業,累積了龐大的國民黨黨產,讓外省人得到最多的「利益分配」。舉凡軍、公、教、黨職人員之糧食津貼、就學免學雜費---等皆是。尤其1949年6月15日實施「新臺幣一元兌換舊台幣肆萬元」的政策,更是以極端不公平的金融手段從每一個臺灣人身上狠狠地剝下一層皮。尤有甚者,國人最重視的各種公務人員的高、普考試,其錄取的條件竟有「省籍」之分別!「臺灣人」和35省的「中國人」必需做「比例分配」來錄取,完全偏袒、優待、護航外省人進入高階公務員體系。以律師、檢察官、法官之考試為例,每年律師的高考錄取人數為「個位數」,臺灣人進入司法部門之路完全被封死! 然而另一方面政府卻任由水準低落的軍法官、軍事檢察官轉任律師、法官、檢察官,在當時其比例竟達80%以上! 人民對臺灣司法系統之評價:「有錢判生,無錢判死」在那個時代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由此觀之,臺灣司法的「轉型正義」如果無法成功,想要讓司法不受政治左右是絕對辦不到的! 關於臺灣司法系統得不到人民的信任,佐證前國民黨中常委許水德「法院是國民黨開的」這句得意忘形的話,是最貼切不過的! 中國舊法政系統、軍法系統的人馬完全介入、左右了整個臺灣的司法系統,締造了兩個腐敗的淵藪:上焉者為統治集團的「政治利益」服務,下焉者為司法人員的「金錢利益」服務。 (1) 蔣氏父子控制下的司法系統是專門為黨國利益而設的。他們掌握司法的生殺大權來為政治服務,把它當成統治集團藉以鞏固政權、維護利益、黨內鬥爭、清除異己的最佳工具。 (2) 司法系統中有不少軍職人員轉敘入司法系統。由於軍方的運作邏輯潛規則是最完整的封建系統思維:「學長、學弟」、「大同鄉、小同鄉」、「長官、下屬」的親密關係,造成賄賂風行、紅包肆虐。加上沒有防範機制,大家拼命同心協力為自己的「荷包」奮鬥,完全罔顧「司法乃社會正義最後防線」的信條與精神,十足落實了中國俗諺: 「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的諷刺語。關於台灣司法系統之崩壞,第一代、泛二代外省族群中,民國50年左右以前出生的優勢當權外省人,需要負最大的責任! 目前臺灣政壇中當權外省人多屬正第二代外省人,如馬英九、趙少康、毛治國、郝龍斌、蘇起、洪秀柱、朱立倫、胡志強、胡定吾、朱雲鵬、朱雲漢、金溥聰、張亞中、江宜樺 …等。這一代優勢外省人的屬性約略如下:      1.在逐漸優渥的台灣經濟發展環境中成長,受到特別的教育安排。      2.不少出國唸書拿國民黨獎學金者,為黨國特意栽培之接班人。      3.成為紅二代,出國唸書回來是要接管父兄在臺灣所掌控的統治階級        各方面的特權,以鞏固延長虛幻的「中華民國」之法統壽祚。      4.自認是優勢外省人,心中的權貴優越感並不把台灣人和底層外省人置於同一水平對待。 這幫優勢正第二代外省人,因為在臺灣各階層中均佔據了最有利的職務,經歷2000年國民黨失去政權的八年及重獲政權的八年,從2004年起,他們迅速結合了中國方面的政經勢力,開始任其串流入臺,這是黨國封建思想教育徹底發生了作用。同時,也因為優勢正二代外省人的心中開始警覺「臺灣意識」的高漲,非迅速壓制不可,於是「聯中制台」的政策更加如火如荼地被積極運作起來。例如先前急統的洪秀柱出線為KMT總統候選人,教育部十萬火急、不顧程序正義「調整」高中課綱,強調大中國思想,完全不顧全國高中無數師生之反彈,竟然一手遮天,強行上路,皆為赫赫之明證。馬某人除了惡鬥黨內本土派政敵、漠視民瘼、積極促統、施政無能之外,還刻意挖空心思將台灣的治政、經濟開放給中國,任其在台灣開大門走大路,四處通行無阻。這個現象與趨勢已經大大驚嚇了台灣人、弱勢外省人及第三代所有的台灣人、外省人! 很顯然地,以馬某人為首的優勢當權正第二代外省人已經深深覺察到,目前外省人的比例只佔台灣總人口的12%,在全民直接選舉之下,第二代乃至第2.5代的外省人,想要當選「臺灣治理當局領導人(總統)」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了。但是,最重要的國民黨「黨中央」機器和龐大的「黨產」尚牢牢扣在外省第二代手中,無論如何他們是絕不會輕易放棄的。唯有如此,他們才有「本錢」和中國共產黨聯手來威脅臺灣人民,從而在臺灣內部繼續以政經、文化、媒體等自由交流之名義,利用親中的KMT籍立法委員在臺灣進行所謂的「抵日、抗美」之國際鬥爭,來困住台灣、孤立台灣。這些為國人所共見的「國、共聯手制台」發展態勢,已經在臺灣正式啟動多年。 中國國民黨中優勢的第一代、泛二代、正二代所共同推動的「傾中」政策,以及必要時「不能說中華民國存在」的投降論調,令「深藍」以外的多數國人感到相當困惑與不滿。至於其所泡製的「中華邦聯」、「中華聯邦」、「一國兩府」、「同屬一中」、「一中各表」、「大一中架構」、「一中屋頂」、「九二共識」「一中同表」,更是完全得不到多數第三代 (1975年後出生) 臺灣人和外省人 (即全體40歲以下台灣住民) 的信任與支持! 優勢正第二代外省人之作為,比起第一代外省人對台灣人之殘虐不仁,其方式固然不同,但在「保護自身利益」和「打壓台灣意識」方面則是一致的。第一代外省人使用刀槍、刑法、思想鎮壓,並將一切不公不義之舉動「合理化」藉以欺瞞、洗腦臺灣人,時間長達40年之久。如此造就了優勢第二代外省人得以延續掌握無盡的政治、經濟、軍事利益以及文化、媒體、教育等優渥資源。由於目前「臺灣意識」的高漲與抬頭,這些人深植於內心深處的「大統一」意識型態受到史無前例的威脅,因而造成內心極度的焦慮不安。眼見原本享盡的利益資源或將成為明日黃花,他們「寧願玉碎 (把臺灣砸爛),也不願瓦全(給臺灣一條生路)」的心態,昭然若揭,吾人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七、第2.5代外省人 筆者將1965年~1975年 (即民國54年~64年) 這十年間在台灣出生的外省人的後代,定義為「第2.5代外省人」。 這一代外省人的生長背景當中,發生了下列的歷史事件: 「越南戰爭」 (1955~1975) 打了近20年。1964年「東京灣事件」爆發。美國詹森總統大舉介入越戰,1965~1968年間進行大規模轟炸。就在1965年,美國終止了二戰後對台灣的經濟援助,臺灣經濟正式起飛,臺灣累計從美國得到總計達15億美金的經濟援助金額。同時更獲益於1965~1968美國參戰士兵來臺的「R&R計劃」(Rest and Recreation Program),大量美軍士兵來臺度假(每週幾乎有2000名美軍士兵來台),使臺灣的美金外匯迅速累積。台灣的紡織業、輕工業、石化工業更是快速發展,隨後加上蔣經國於1973年起進行的「十項建設」重大公共投資的乘數效應,臺灣的錢又漸漸開始淹腳目了。 此時出生的優勢外省第2.5代及其KMT恩庇侍從,以自認為是純種中國人的「半山仔台灣人」連戰之子連勝文,以及自比為「出生不能選擇」的中國人吳伯雄之子吳志揚之流為代表。 這群第2.5代外省人,是當今歲數約在40歲~50歲間的壯年人。他們的省籍觀念,比起外省第二代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他們在2005年以前的30歲至40歲期間,正處於臺灣經濟的全盛時代。從出生、成長到就業,他們經歷了臺灣經濟的最佳狀況。此時威權政治逐漸式微,民主政治正在萌芽,老立委、國大代表退位,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選…。他們不知蔣氏父子獨裁者的生前面貌,也未曾見識蔣父子殺人不眨眼的實況,這批優勢的國民黨人(包括外省籍、臺籍),可以說在父執輩餘蔭之下要什麼有什麼,完全成長在一個不虞匱乏的年代裏。 第2.5代外省人的「中國情結」和第2代外省人相比,顯然已相對淡薄。然而他們對台灣的認識,所受國小、國中、高中的歷史教育,仍然屬於黨國教育的「洗腦課綱」。等到李登輝、陳水扁前後擔任臺灣治理當局領導人,努力加強對台灣本土歷史、地理、母語等教育文化之推動時,這些第2.5代外省人大多已離開高中、高職,或進入社會職場或就讀大學去了。他們面對中國1985~1990年間開始的改革開放措施,透過到中國旅行或任職的「中國經驗」,也有了一些和他們祖、父、兄輩們不盡相同的認識與體會。他們的生活背景受到自由、民主思想的啟蒙,早已視自由民主的生活方式為理所當然。然而生長在台灣的他們,因為對祖、父、兄輩原居地中國的情感趨於薄弱,使得他們在對中國的認同和對台灣的認同上,難免有些許迷惘和搖擺,時而中國,時而台灣。我們可以說,第2.5代外省人在文化及土地認同上,是外省族群開始思考「認同轉換」的一代。 這2.5代外省人在第二代外省人還未放下權力之前,他們在政治圈的影響力,除了參加選舉之外別無他途。因為公務人員高考、普考、各種特考、技術人員考試、律師、法官、會計師—之考試,已逐漸取消對外省人之優惠待遇,軍法官的轉敘也日趨嚴格,甲等考試也已不再進行。故而想要進入公職,一律皆需通過公平的考試。因此,他們目前在臺灣政壇的影響力還不明顯,除非獲得特別的提拔,否則多屬輔佐、次要之角色。 第2.5代外省人的代表--連戰之子連勝文和吳伯雄之子吳志揚,兩人受到「太陽花」偉大運動之衝擊,於2014年11月29日的地方選舉中雙雙落敗。這兩艘新興的KMT 2.5代大連級艦隊全軍覆沒,同時重創了朱立倫,使得中國共產黨原本意圖利用連、吳、朱家族集團極力培植的政二代,作為其在臺灣勢力總代理的想法因而延宕,必須重新組編。連、吳兩人在當今青年政治覺醒、新人輩出的氛圍下,注定大勢已去,難再復出。此次地方大選,人民的勝利非常重要且深具意義,其政治上的戰略效應,對台灣而言絕不亞於歷史上東晉著名的「淝水之戰」! 這次地方大選徹底擊潰了連、吳「傾中政經利益集團」的總代表。可敬的青年人引領了臺灣,他們的努力遏止了台灣政治、經濟、文化正被中國快速吞噬的暗潮。若明年一月蔡英文能夠勝選,同時立委過半,則至少可阻絕中國共產黨勢力在臺灣的擴張力道20年,提供了台灣重整政經腳步的空間與時間。我們不能不說歷史的轉捩點已然到來,臺灣人民沒有漏掉這個改變命運的歷史機運。因為KMT馬先生之拙劣表現,使得第2.5代外省人清楚看到,若立場上不認同台灣,其政治前途幾乎全亡。就像太陽花學運之後,民進黨的美麗島受難者、辯護律師及同輩份天王們的時代也宣告結束 (game over) 一樣,正2代外省人的政治壽命已日薄西山,不久也將宣告結束 (game over)。不幸的是,第2.5代外省人原可登上第一代、正第二代之豪華列車向上攀爬,可惜隨著選戰大敗,多數人的政治前途也提前趨於暗淡。這些人若轉向政治評論、學術、商業、文化、科技、媒體、創意或娛樂事業等廣大空間去發展,或許仍然大有可為。 八、第三代外省人 筆者將1975年(民國64年)蔣介石死亡那年以後在台灣出生的外省人後代,定義為「第三代外省人」。 第一代外省人的祖師爺蔣介石死亡那年的4月5日,第三代外省人的父執輩自願或非自願地「披麻帶孝」。有學生團體由「訓導主任」帶隊,如喪考妣一般或跪或泣於蔣介石靈車經過之路途。KMT政府下令全台灣的娛樂機構(含電影院)必需停業一個月,平面報紙、電視、廣播一律黑白播出不得彩色見人,廣播電台每個整點必需播放哀樂,讓全台籠罩在一片悲悽氣氛中,直到出殯後才罷休。若以第三代外省人多元豐富的知識教育水平,去觀想蔣介石去世舉國必需統一哀悼達月餘的場景,一定會覺得相當不可思議吧! 目前第三代外省人的年齡大多在40歲以下,他們成長時期發生的歷史事件,略述如下: 1971年蔣介石的「中華民國政府」的非法代表被逐出聯合國。1972年日本和ROC斷交、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1979年1月1日美國和ROC斷交、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進行中的台灣中央民意代表選舉緊急停止。1979年1月1日美國國會制定的「台灣關係法」正式生效。1980年美國從台灣撤出所有美軍。1979年12月10日「國際人權日」黨外人士舉辦的遊行隊伍,掉入警備總部蓄意製造暴力衝突的陷阱,引發了所謂的「美麗島事件」。這時第三代外省人最年長的也不過是幼稚園大班而已。1986年民主進步黨成立。1988年蔣經國死於ROC總統任內,那時第三代外省人最年長的也才13歲。李登輝接任總統的第五年(即1993年) 爆發了第二代外省人脫離國民黨成立新黨時,第三代外省人最年長的也才即將高中畢業,對政治事務似懂非懂的情形下,或許還聽過父祖輩們大罵李登輝的事吧 ? 然而,台灣的政治改革進程,卻是在李登輝擔任國民黨主席12年任內有了相當程度的進展,也陸續完成了表面的民主架構。經濟成長也在李登輝任期結束的2000年到達另一個高峰。這時第三代外省人最年長的也有25歲了,應該也參與了兩次總統直選的投票,也似懂非懂地見證到台灣的民主起步與經濟繁榮。這時資金過剩無處可投資,電子業也因投資資金充沛而打下深厚根基,到達引領世界牛耳之地位。網路時代也正式來臨,他們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批網路世代青年。在這個豐衣足食的年代裡,所有的一切在他們看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好像是與生俱來的禮物一般。       2000年陳水扁當選總統之後,將李登輝為了抑制台灣資金大量投入中國而標舉的「戒急用忍」經濟政策,變更為「積極開放、有效管理」,使得台灣經濟對中國的依賴程度因此大肆飆高。再經過馬先生近八年的ECFA對中國投資的全面開放,以及配合政治「全面傾中」的效應下,至今14年來台灣製造業的訂單,在海外生產比例已超過54%,其中9成以上在中國生產,逐漸造成嚴重的貧富差距、薪資倒退、就業困難之現象。馬先生又降低土地增殖稅、遺產稅、贈與稅至10%…,造成資金過度流入土地的炒作,帶動房價的高漲,使得都會區年輕族群無力購屋,非都會區年輕族群無法找到理想的就業機會。這是台灣自1950年來從未發生之「災難」!  40歲以下的台灣居民,不管是第三代外省人或是第三代台灣人,當他們驀然回首,必會驚覺整個社會之崩壞,已非當初他們成長受教育時所認識的台灣了。 政治腐敗、經濟蕭條、全面傾中的政經措施,讓更多的產業鏈連根拔起,從台灣消失。目前的現狀是:40歲以下的年輕族群轉業、就業相當困難,且年紀越輕的「失業率」越高,加上求職期長,就算在海外學有專精的歸國青年,亦不敢要求合理的薪資。整個社會的經濟面十分「嚴峻」,令踏出校園求職的年經人憂心忡忡,深感前途茫茫! 2014年3月18日國民黨在立法院即將強行通過與中國的「服務貿易協定」時,台灣年輕的第三代不分台灣人、外省人,聯手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大反擊,開啟戰後70年來規模最大的自發性群眾運動。立法院、行政院史無前例地被青年人「佔領」! 我們的第三代在學會「尊重」他人的權益之時,終於也懂得重視和自己息息相關的權益了。當「黑箱」服貿協定即將闖關,完全無視多數公民意見的時候,我們的第三代 (不分台灣人、外省人) 憤然挺身而出,利用社群網路工具,匯集了50萬人表達台灣公民歷史上最波濤壯闊的「怒吼」,將台灣的「心聲」傳送到全世界,引起全球的關注,也讓人民歡欣鼓舞。台灣終於被40歲以下的青年人引領進入了全新的「公民社會」新時代 ! 更令人興奮的是,我們看到一群年經的高中生,因抗議教育部不顧程序正義、強行推動違法的「黑箱課綱」而結集在教育部前面的廣場要求和教育部長對話的感人場面。他們單純清晰的訴求理念,不卑不亢、追求真理的真誠態度,令人相當佩服! 過程中甚至犧牲了一位同學的寶貴生命來「死諫」教育部長。另有兩位高中生背著反黑箱課綱的招牌,由北到南不畏風雨苦行全島,只為了向世人展示他們追求人類普世價值「真理、公平、正義」的勇氣和決心。這群未滿十八歲的國家未來的棟樑,竟然做出了如此「偉大」的舉動,不但撼動了全國上下,也震驚了全世界。我們在他們的身上看到台灣充滿希望的未來,也終於可以自我安慰:台灣人「出頭天」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哈囉 2015-11-22
記者胡亂報 玩死民眾

記者胡亂報 玩死民眾

為讓明年度的總統與立委選舉,能擁有公平、公正與公開競爭環境。嘉義縣政府今日特別召開記者會,宣示反賄選的決心。除特別編列2,000萬元的查賄獎金外,同時還將發動「一戶一信」的活動,透過基層員警發送約18萬1千份的回郵信封給每戶縣民。然而,立意如此良善的反賄選活動,卻被中時記者吕妍庭描述為「嘉縣反賄選 整死警察」。記者大人以此惡毒的言語作為新聞標題,是否符合媒體忠實報導的原則,還是在刻意製造新聞? 嘉義縣政府召開記者會,宣示反賄選。除特別編列2,000萬元的查賄獎金外,同時還將發動「一戶一信」的活動,透過基層員警發送約18萬1千份的回郵信封給每戶縣民。(圖:嘉義縣政府提供) 自1980年代起台灣興起民主化運動,透過多位民主前輩的血淚,我們終於成為亞洲最為民主自由的國家之一,而台灣的民主制度更是讓台灣人驕傲之所在。不過,民主制度的基石為公平、公正與公開的選舉。如果選舉過程沾染黑金,選舉的公平性勢必大打折扣,我們辛苦建立的民主體制將有被摧毀的可能。因此,嚴查賄選、打擊暴力,是每位縣市首長與檢調難以旁貸之責。 然而,當地方政府努力打擊賄選之際,《中國時報》卻未給予公正的報導,反而刻意凸顯「18萬」封信件所可能造成的負擔,認為此舉是在「整死警察」。 不得不指出的是, 「18萬」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大數目,但如果記者若懂得基本的四則運算,必定會清楚:18萬封信件在一個月的時間內發送,每天的發送數量約6,000封。換算下來,750名基層員警的平均工作量,每日僅8封而已。 沒錯,只需透過基本的算術就會知道,每位基層員警每日的發送量僅8封,而這些員警只需利用每日固定的家戶巡查時間,順便遞交給受訪民眾即可,同時亦能趁機宣導反賄選教育。當然,工作項目確實增加了一項,但若因此認為員警的工作負擔大大提高,顯然有失公允。 但《中國時報》卻以此下標表示:此舉是在「整死警察」。 地方政府努力打擊賄選之際,《中國時報》不但未給予公正報導,反而刻意凸顯「18萬」封信件所可能造成的負擔,認為此舉是在「整死警察」。(網路截圖) 過去媒體總自詡為第四權,新聞媒體從業人員多懷有崇高的理想。然而當網路成為最主要的媒介時,傳統紙媒為求生存,紛紛以聳動標題或誇張報導,以增加點閱率。然而,刻意追求點閱率的惡質歪風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反而出現如同中時記者吕妍庭此次的報導。亂下標題,忽略反賄選活動的實質意涵,此舉不但違反新聞報導的比例平衡原則,它更將成為反賄選活動的絆腳石。 (公務員)
陳志明 2015-11-23
又賴台灣

又賴台灣

早些時候,香港人被來自大陸的電話騙案搞得人心惶惶,可謂「鈴聲(電話)鶴唳」,前前後後有很多港人被操著普通話口音的大陸騙子騙去總數達上億的現金。騙徒的手法幾乎如出一轍:「我是中聯辦的,你的銀行帳戶被發現洗錢」、「我是公安部的,你的出入境文件是假的」、「我是中國海關,有人檢舉你的快遞包裹有毒品」......於是乎事主頓時嚇得六神無主,為了「洗脫罪名」,幾十萬幾百萬的現金便按照騙徒的指示乖乖匯往大陸的指定銀行帳戶。 日前(11/20)中聯辦警務聯絡部副處長吳國鎮在電台節目中表示,早前破獲的跨境電話騙案集團,主要在菲律賓進行,騙徒得手後一般會轉移地方。吳國鎮又說,部分騙款被轉移到台灣,由於台灣和內地未有處理贓物和贓款的制度,所以事主追回款項有難度。 別把詐騙也賴給台灣!「我是香港人,請台灣踏在我們的屍體上想你們的路」學運標語猶言在耳,台灣跟香港的情誼不是你們輕輕鬆鬆挑撥得起的!(記者林正堃攝) 筆者覺得吳官員的講話怪怪的,有幾個疑點有待澄清:一是騙徒落網歸案都幾十天了,為什麼上億的騙款都無法追回?吳某稱「部分騙款被轉移到台灣」,那好,請問大陸還有多少贓款?大陸和香港如今可是「一家人」了,騙款何時可以回到事主的手中? 吳官員說「騙款被轉移到台灣」,請問騙徒是用何種手法轉移的?是透過銀行轉帳呢還是用人手攜帶的方法偷運出境?如果屬前者,那由銀行來調查追蹤應該輕而易舉;若是後者,看來台灣的海關邊境和大陸一樣有重大漏洞-一百萬的人民幣起碼要裝一個好大的麻袋而不被查獲,騙徒偷運巨款靠「螞蟻搬家」,你會信嗎? 筆者對中國官員此時說這話的動機不由得生疑,想是台灣在50幾天就要大選了,於是騙徒來自台灣、騙款也在台灣,一切都賴台灣!不過,要港人憎恨台灣,一早注定徒勞,我們沒有那麼好騙。 (香港自由撰稿人)
葛雋 2015-11-23
朱立倫的不分區名單將拖垮立委選情

朱立倫的不分區名單將拖垮立委選情

      作者:凌博志(律師) 國民黨的2016大選,在朱王配成形,並於上週提出12位不分區立委「安全名單」後,結束了半年來的紛紛擾擾,朱宣示要邁向勝利,但實際上是預告死亡。      帶著背信毀諾的爭議上場,朱立倫自知心虛,卻無力振作,這廂許了王金平一個不分區第一,穩住所謂本土派,那廂黃復興馬上跳腳,大唱反調,順了姑情,拂了嫂意,依違之間,左支右絀,自己打趴自己,完全沒個黨主席的威望。      2016國民黨會失去政權,也將失去國會優勢,此是大勢所趨,神仙也救不回來。國民黨內稍微頭腦清醒的人都知道,國民黨的「價值」只剩黨產和不分區立委,朱以黨主席之便,爭做勝選無望的總統侯選人,圖的不是總統寶座,而是黨資源的「支配」和「分配」。君不見副總統之位,有名無份,人人聞風走避,跑得比兔子還快,大家都不想為朱陪葬;不分區立委有身價,有行情,早看到一堆人明爭暗搶,各顯神通,最近更有幾個人猛開記者會,醜陋的嘴臉和難看的吃相,令人為之臉紅。朱立倫為了「擴大供應面」,雖想出個2+2的怪招,但名單公布後,還是僧多粥少,幹聲四起,連自家人都說這是史上最爛的不分區名單。      小英繼提出漂亮的不分區後,又找「聖騎士」陳建仁搭配副手,陳的陽光和智慧,幾乎為小英的勝選掛上保証。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朱立倫,心有戚戚,卻連找個稍微亮眼「旅伴」也困難重重,好不容易找來甘心陪葬的王如玄,就馬上被叮得滿頭包,朱不想、也不求勝選,王如玄肯委身陪他走這遭,應該感佩她的義氣和勇氣。但朱立倫拿出的這份不分區名單,充滿分贓和妥協,看不出一點兒理想性,別說黨內反彈,黨外也是噓聲連連,罵聲不絕。     朱立倫說改革的路很凶險,也充滿爭議,試圖在離心離德的國民黨高層,化解矛盾,建構和諧。但這次提出的政治組不分區名單,只看到滿足各方大老,安撫地方派系的企圖,完全看不到朱立倫在凶險的改革中做過什麼努力,拿出過什麼具體行動。一些已經老得可以送進博物館的大叔、大嬸還放在安全名單,說要「儲備」他們選縣市長,地方角頭的家人和黨外地方勢力的「離婚老婆」,竟也成為黨的瑰寶,放入政治櫥窗。所謂改革,碰上這些怎麼看怎麼礙眼的「奇葩」,全都轉彎,朱想用這些人加持政黨選票,簡直欺人太甚。      國民黨已成漸涷人,氣勢將盡,最近又被馬在「馬習會」一番丟人現眼,傷筋動骨,朱立倫再用王如玄和超爛的不分區名單,重踹一腳,實已提前宣告死亡,再不復矣。
凌博志 2015-11-23
國民黨不會宣傳 網友會幫忙宣傳

國民黨不會宣傳 網友會幫忙宣傳

有22K教母之稱的王如玄代表中國國民黨參選副總統,在輔選初登場就強調國民黨會做事不會宣傳,希望鄉親多多幫忙國民黨宣傳。對於王如玄強調國民黨不會宣傳,我想網友一定非常有感受;因為,國民黨有很多事都不宣傳給台灣人知道。 迫害台灣人的政治議題不宣傳 國民黨不宣傳的事蹟,政治與經濟皆有,在政治上實在是罄竹難書。國民黨不宣傳二二八事件,也不宣傳在二二八事件時如何虐殺台灣人,例如用鐵絲穿過受害者手掌、多人串成一排,再用槍掃射踹落海。一直到1990年代台灣人上街頭後,把二二八、白色恐怖等歷史講出來,國民黨才很不情願地承認有這些事。 蔣經國與貢獻台灣經濟發展的狄寶賽先生合影,不過國民黨不想宣傳這段歷史。圖:網路。 有時候,國民黨也時常把故事講一半。例如國民黨最愛宣傳的林獻堂與李友邦,只談他們前半生的抗日,不談林獻堂因為對國民黨失望而移居他終身反抗的日本,也避談李友邦後來被國民黨槍決。不少國民黨文人喜歡談楊逵在日本統治時期被迫害,卻不講國民黨迫害楊逵更多。楊逵曾經自嘲,日本人關他十幾次,總刑期不到一年;但「祖國」只關他一次,一次就十幾年。楊逵因為和平宣言得罪國民黨換來12年牢獄,不過他仍幽默表示那是一生中獲得的最高稿費,只寫了6百字,就吃了12年免費的飯。 面對中國的威脅,國民黨總不忘利用古寧頭大戰、八二三砲戰宣傳自己對保衛台灣的貢獻。但是國民黨沒有宣傳,日本軍事顧問團白團在古寧頭大戰與八二三砲戰中的貢獻。而且,八二三砲戰中,金門駐軍約有92,000人,但台灣充員兵就將近40,000人,另外也有從韓戰後接收的10,000多名士兵。這些韓戰士兵,有不少人是台籍日本兵,二次戰後被國民黨抓去打國共內戰;他們不幸遭共軍俘虜後,又被共軍派去打韓戰。不過,國民黨就是不會宣傳這些歷史。 傷害台灣經濟不宣傳 在經濟上,國民黨最愛宣傳日本殖民台灣剝削台灣經濟,國民黨則是台灣經濟的推手。當國民黨宣傳日本剝削台灣經濟時,日本人砍伐台灣森林常是典型的案例,同時也暗指台灣森林水土保持出問題,都是日本人的關係。然而,地球公民協會執行長李根政的〈台灣山林悲歌〉指出國民黨不想讓台灣人知道的真相,日本統治時期砍伐台灣森林663萬立方公尺,但是國民黨在1945-1990年總計4456.77萬立方公尺(見《林業叢刊》四十五號第18頁)。而且,官方統計也可能遺漏最大的山老鼠台塑創辦人王永慶所盜伐的數量。 更重要地,國民黨也絕不宣傳自己對台灣經濟的傷害。「剝蕉案」是國民黨政治鬥爭卻重創台灣經濟的一則典型故事。台灣香蕉出口日本曾經在1960年代佔日本將近90%市場。主導「台灣省青果運銷合作社」的吳振瑞雖然成功打造台灣香蕉出口經濟,但因為他得罪連戰親家陳查某的「青果輸出公會」「青果輸出公會」與蔣經國愛將李國鼎;因此,蔣經國為首的特務單位,炮製構陷案結果摧毀青果社。蔣經國達到政治目的,但也謀殺了台灣香蕉,台灣輸往日本的香蕉一落千丈。 國民黨總是宣稱自己對台灣經濟最有貢獻,透過教育與媒體宣傳營造最會拚經濟的形象,結果就形成了選舉時「要經濟就要選國民黨」的既定印象。然而,國民黨在2008年執政以後的成績單向台灣人證明,國民黨最懂經濟的形象根本就是假象。 狄寶賽先生主持萬大發電廠發電機組啟用典禮。圖:網路。 國民黨的經濟成果宣傳,除了十大建設宣傳外,就是抬出經濟推手李國鼎、孫運璿甚至王永慶等人;甚至,國民黨從中國帶來的黃金成就台灣經濟奇蹟,也是一種另類宣傳。宣稱國民黨打造台灣經濟的黃金傳奇,其實很容易破解。國民黨政府的財政部次長、主計長周宏濤在2003年出版的《蔣公與我:見證中華民國關鍵變局》一書中就明言:1949年以來運至台灣的國庫存金總共375萬5千多英兩,但至1950年5月底共耗掉321萬2千多英兩,僅剩54萬2千多英兩。周宏濤補述當時消耗存金最大宗為軍費,平均每月撥付近18萬英兩,所有的黃金在1950年9月就已經耗盡。 美國對台灣經濟的貢獻不宣傳 此外,國民黨宣傳台灣經濟發展奇蹟是奠基於十大建設與所謂的經濟推手們,絕口不提日本打下的工業基礎,也不提美國人對台灣經濟的貢獻。以十大建設為例,中船與中油就是奠基在日本將高雄打造為工業城市的基礎,2014年,高雄氣爆才讓台灣人知道十大建設的煉油廠前身竟是日本海軍第六燃料廠。至於蘇澳港、台中港、北迴鐵路等等,日本早就規劃完成,不過二次大戰敗戰,因此來不及完成。 美國在近代台灣經濟發展扮演重要的角色,但是國民黨就是不宣傳給台灣人知道。美國提供給台灣的經濟援助不只是金錢與物資,最重要的就是經濟發展規劃與顧問人才。當年,美國大使館、經援使團、軍援顧問團是美國官方駐台的三大機構。美國對台除了軍事援助外,在經濟援助方面,駐台美援使團精細規劃台灣經濟各產業。駐台美援使團除了成立經濟分析、計劃和審計三個辦公室外,駐台經濟援助機構也設有自然資源、電力、教育、貿易和工業以及公共行政小組等等。為了處理美援,當時的美援運用委員會(後陸續改名為經合會、經設會、經建會,即現在的國發會)主任委員由行政院長兼任,行政院各財經部會都是主要成員。也就是說,美援會實際地位遠在經濟部、財政部之上,是當年推動台灣經濟的樞紐。 美援、懷特工程顧問公司(J.G. White Corporation)與狄寶賽先生(1915-2009;Valery S. de Beausset)是國民黨不肯宣傳的台灣經濟發展關鍵。美援不僅穩定台灣社會經濟,也重建與擴建台灣基礎建設例如電力、通訊、運輸、港口、水利灌溉等等。懷特公司則是美國派駐台灣指導台灣經濟建設的關鍵成員,而狄寶賽就是懷特公司的主要顧問工程師。 美國為了協助台灣經濟發展,並且避免美援資金流入貪污的國民黨孔宋家族私人口袋,美國派遣懷特公司來台主導台灣經濟建設計畫,懷特公司顧問狄寶賽主導了台灣第一期至第四期經濟計畫,奠定堅實的台灣經濟發展基礎。美援除了提供台灣可觀的美金外,包含懷特公司在內的經濟專家顧問與駐台官員,也指導與傳承經驗給日後主持台灣經濟政策的技術官僚例如李國鼎、孫運璿、尹仲容等人。懷特公司的角色吃重,不僅是推動台灣經濟建設計畫的要角,也負責選拔技術人才前往美國受訓。但是,國民黨不宣傳這些歷史。 以東西橫貫公路(中橫)為例,國民黨長期以來宣傳為自己的「政績」;然而,中橫其實是日本人規劃完成,在1941年動工,因為戰敗停工,中橫西部僅完成埔里到霧社,東部僅完成銅門到銅里。1954年,狄寶賽重新探勘與規劃中橫路線,中橫也是美國的「1955年軍援軍用道路計劃」一部份。中橫從1955年開始興建,營造經費、關鍵技術人員及主要機具鋼材都來自美國軍援,主要勞力來源則是退除役官兵和陸軍步兵(如台灣充員兵)、囚犯、職訓總隊、失業青年、學生青年工程隊等等,工程耗時三年多,在1960年完工。不過,國民黨的宣傳卻是蔣經國與榮民的功勞,完全沒有美國與狄寶賽的角色。 國民黨不想宣傳給台灣人知道的事蹟實在擢髮難數,相信網友在網路上信手拈來盡是國民黨不想讓台灣人知道的故事。然而,國民黨依然認為可以顛倒是非欺騙台灣人,殊不知國民黨掌控媒體與言論影響台灣人認知的時代已經過了,網友透過網路就能夠輕易打臉國民黨。國民黨要認清一件非常殘酷的事實,就是網友對於國民黨那些不想宣傳給台灣人知道的事非常感興趣;國民黨越不想讓台灣人知道,網友就越想知道,而且,網友也非常樂意幫忙宣傳。
Mattel 2015-11-23
 多采多姿,副手搶盡主帥鋒頭

多采多姿,副手搶盡主帥鋒頭

  民進黨、國民黨和親民黨相繼發表副總統候選人名單,民進黨由陳建仁當蔡英文主席副手,國民黨由王如玄當朱立倫主席副手,而親民黨則由民國黨主席徐欣瑩當宋楚瑜主席副手。 陳建仁有一流學術成就,是國際知名公共衛生學者。沒有想到他在《新台灣加油》節目接受專訪時,口齒伶俐幽默,態度謙卑、誠懇、溫暖,凡是家庭生活、宗教信仰、政治理想、講來頭頭是道,引人入勝。節目來賓無不讚賞有加,認為不用懷疑,他對蔡英文的選舉絕對加分。 王如玄原來是個有些聲望的人權律師,後來當上馬英九政府勞委會主委。很奇怪的她立刻變成另外一個人,她忘了自己是勞工的家長,理該為低收入的勞工爭取福利,她反而以苛刻言行對待關廠工人和低收入年輕人。具有威權中國人民大學法治博士學位的律師,法治觀念似乎與一般台灣人有些不同。她被朱立倫提名之日,勞工競相抗議,而民調不到蔡主席一半的朱立倫,卻置之不理,還力挺王如玄並為她辯解。如今王又陷入炒作軍宅、獲取暴利的泥淖,雖說難於定調為犯法,但她社會觀感非常不佳。對口口聲聲要改革、但誠信和形象都破產的朱立倫,吳如玄變本加厲,絕對減分。 徐欣瑩學的是理工,據說她是相當受到器重的衛星測量專家,卻對從政更有興趣,曾高票當選立法委員,而且享有地方影響力和聲譽。她因為不滿馬英九的政策與民意嚴重脫節,決定籌組民國黨自立並任黨主席。她自詡已經號召有十萬人以上的黨員,這也正是宋楚瑜看中她的原因。一般政評家認為她這次立委選舉並沒有困難,但她自己有沒有信心不足就很難說。如果信心十足,她何必接受毫無勝選希望的宋楚瑜當他副手,真是令人費解,難道純粹只是為了沾點副總統的腥味。宋楚瑜本來就沒有什麼選舉本錢,不管怎樣徐欣瑩對他總會加點分,但預料「宋徐配」得票率不會超過5%。 副手終究是副手,不管他們領導力有多強,權力只能來自總統。媒體和政論節目不必因他們多采多姿,就把所有鎂光燈對準他們,讓他們搶盡鋒頭。副手除了發生意外,平時影響力可能不如一群立法委員。也就是說政黨的不分區立委名單更能反映政黨的改革意志。蔡主席的名單廣受人民讚賞,反觀朱主席的名單則被譏笑為歷史上最爛的名單,兩位主席的改革決心立判。宋徐名單人數太小得靠策略聯盟,才能發揮關鍵作用。 距離大選不到兩個月,希望媒體和政論節目除了討論副手和不分區立委名單之外,更應把鎂光燈聚焦在總統候選人。公正但嚴格檢驗他們的人品、誠信、能力,和基本政治信念與治國方針,以及他們推動政治改革的真誠。
鄭天佐 2015-11-23
如玄仙女與立倫王子

如玄仙女與立倫王子

  亞伯拉罕‧林肯曾說:「困境幾乎人人都能熬,但若要知道一個人的本色,給他權力吧。」用這句話來描述王如玄和朱立倫,以及無數經過中國國民黨洗禮的人,真是再貼切也不過。 朱玄配出線後,許多人不斷把從前的王律師拿來和後來的王主委做比較。對社會大眾而言,一個曾頂著婦權和人權律師光環的人,會在短短幾年內從撼衛弱勢到以民事訴訟來對付已經走投無路的勞工,是令人百思不解的謎題。更何況還是勞委會的主委!然而,馬政府的內閣向來就很天才;經濟部不好好搞經濟,卻老是插嘴該由市場機制主導的股市(尹啟銘:股市兩萬點不是夢);環保署不保護環境,卻替重度汙染的石化業吹螺打鼓(沈世宏:六輕十年雲林人更長命);教育部不專心百年樹人的世業卻拿學生開刀(先提告再撤告的吳思華︰教育部一直是「非常純潔」地希望用教育觀點來幫助學生)。更不用提,堂堂一位副總統,竟在經濟不景氣人民拉皮帶過日子時還「耍幽默」,表示無薪假是創新理念,令他「拍案叫絕」,所以發明的人「應該得諾貝爾獎」。 問題是國民黨和馬政府從來也不缺所謂的「專業人才」。正如同當年王律師進內閣時,有多少人和勞團也曾對她寄予厚望;像江宜樺也曾被尊稱為「自由派學者」;或者是出身兒福聯盟的王育敏,卻淪落為黑心油立委和國民黨的打手;而原為政大財稅系教授,長年推動賦稅改革有「稅改大砲」稱譽的曾巨威,也在立法院玩了四年,連國民黨財政委員會也擠不進去。總之,黨齡過百的國民黨就是這樣的染缸,而以下的這個歷史故事,很適合拿來解釋這種同流合污的演化進程。 二戰期間,在日本準備和美國開戰前,一批曾駐美的日本海軍武官因了解美國的實力而大呼不妥。更不用說,日本當年還是從美國進口石油和鋼鐵,宣戰真的是很瞎的送死行為,所以他們極力說服長官希望能打消這個愚蠢的主意。然而時日一久,在開戰派滴水穿石的影響下,這些軍官也都慢慢改變了想法。直到兩顆原子彈把日本推進地獄,這批人才回想起當時的情境︰「當你剛進入一個臭氣沖天的環境時,你會立刻發現房間內有一股異味;但時間久了就會習慣,最後甚至不覺得臭味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如玄仙女與立倫王子的感覺。他們不僅已習慣國民黨的權貴、世襲、和虛矯的文化,甚至不覺得「臭味」有什麼不對,所以朱玄兩位都能面不改色的將無薪假和關廠工人的痛苦全部推給民進黨。至於當年拖延避見請願勞工最後還大舉提告的王主委,今日卻能哽咽著說關廠工人案一直是她離開勞委會後「心中最掛念的案件」。如此表白,如此功力,當然也只能出自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中國國民黨不是民主政黨的事實,在「偷樑換柱」的劇碼中又再度被認證。一個有千億黨產還能借執政的優勢大發股市財的國民黨,它的存在對於民主台灣真是一大諷刺。甚至連選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民意代表,最後也只是黨意的橡皮圖章,是黨機器操縱的奴才。可笑的是,即使在國民黨已經面對選民信心嚴重崩盤的今天,朱主席依舊推出一份充滿派系鬥爭和利益分贓,連泛藍媒體也批判為「史上最爛」的不分區名單。據說一位國民黨大老在看了不分區名單後感嘆說:「誰能救救國民黨?」 國民黨有救嗎?這種對台灣是負數的政黨值得救嗎?既然奴才最會的就是跟著主子一起兜圈子團團轉,國民黨的改革永遠不可能由內而起,也絕對不會是立倫王子的歷史定位。
鄭麗伶 2015-11-23
令人驚豔──三位女政治家

令人驚豔──三位女政治家

  緬甸全國民主聯盟(NLD)領袖翁山蘇姬,她所率領的NLD贏得緬甸國會大選。(Wiki Commons, Htoo Tay Zar, 2015.11.10)   11月13日,黑色星期五,溫柔、美麗、自由、平等、博愛的花都巴黎,爆發IS(伊斯蘭國)的殘殺無辜事件,成為法國的911。巴黎和京都是我最喜歡的都市,在巴黎爆發如是殘暴屠殺事件,令我深痛、深思,人為何如是無情無義、兇殘邪惡?人性真惡?我對人失去信心。 人性是善?是惡? 11月8日,光榮星期天,緬甸大選,80%選民湧入投票所,80%投票給翁山蘇姬,推翻長期軍人專制,是1990年後25年來第1次的民主選舉。顯示了人性善良正義、自由民主的一面。我非常欣慰。人性為善?我對人有信心。 2000,《時代》雜誌選舉20世紀風雲人物,我推薦兩位政治領袖,1是南非的曼德拉,2是緬甸的翁山蘇姬。很高興,我沒看錯人。私下,我最愛蘇姬。 蘇姬的故事,舉世聞名。她的父親翁山,1947領導緬甸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獨立建國,卻也同年被政敵暗殺。她才3歲,由母親帶大。母親也代替父親成為政治人物,曾為駐尼波爾、印度大使。跟著母親,她在各國念教會學校。1969畢業於牛津大學,專攻哲學、政治和經濟,學識豐富。之後在紐約UN總部工作3年。1972和英國人麥可•阿里斯(Michael Aris)博士結婚,生了2個兒子。阿里斯(Aris)是西藏文化專家,執教牛津。1985-87, 蘇姬在有名的倫敦大學亞非學院(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University of London),修哲學碩士(Master of Philosophy),1990獲該校榮譽院士(Honorary Fellow),並在印度的Indian Institute of Advanced Studies 當研究員。 1988, 蘇姬回緬甸照顧生病的母親,一頭栽入緬甸的民主運動,開始受到獨裁的軍政府迫害,展開長達15年的在家軟禁(house arrest)。丈夫阿里斯1995到緬甸探望她後,就被列入黑名單,不准再見愛妻。1997 阿里斯得癌症,她被軟禁,不能去倫敦看他。1999, 他病死,她要參加葬禮,軍政府准她去但不准她回,她堅決不去。 1988年8月8日, 長期專制統治的奈溫(Ni Wen)政府下台,緬甸人民發動民主示威運動,軍政府武力鎮壓。8月26日,蘇姬在仰光有名的佛廟雪德宮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向百萬民眾發表演講,呼籲建立民主政府。軍方宣佈戒嚴,成立獨裁的軍政權。 甘地的信徒 信仰聖雄甘地的非暴力革命哲學,蘇姬推動緬甸的民主運動。1988年9月27日,她成立國家民主聯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NLD)。1990, 在各方壓力下,軍政府舉行國會選舉。蘇姬的NLD大勝,取得80%的國會席次。但軍政府硬不讓她執政。這個軍事獨裁統治,要到2010年11月才解除。2010年11月13日,蘇姬重獲自由。 5年來,她領導NLD推動緬甸的民主化。2010選舉,因為選舉制度的不公平,NLD杯葛、拒選,讓改穿平民衣服的將軍延續執政。不過,經過5年的打拼,蘇姬逼迫登盛(Thein Sein)政權民主憲政改革。雖然憲政體制的民主化還沒完成,比如軍方仍掌握25%的當然國會席位,可阻礙進一步的修憲議程,還有不讓蘇姬選總統的「蘇姬條款」(有外國孩子不能選總統)的設定,但民主憲政雛形出現,緬甸民主化的列車已開到不歸路。 終於導致今年11月成功的民主大選,NLD大勝,蘇姬大勝。雖然因為「蘇姬條款」,她不能在國會選總統,但她當選國會議員,在國會將在NLD總統之上(above the president),實際主導政府,成為真正的「武則天坐天」。她的政治豪賭,大膽,堅決,充滿霸氣。 1990, 她獲沙卡洛夫(Sakharov) 自由人權獎,1991, 她得諾貝爾和平獎,名滿天下。 差不多同時,在台灣,根據政論家金恆煒,另1位女中豪傑,小英(蔡英文)也已「武則天果然坐天了」。 2012, 台灣民主受挫,雖未專制復辟,卻也民主後退。「他,馬的」(馬英九)雖贏,卻也很快成為9趴總統。小英雖敗猶榮,成為台灣民主戰場的女中豪傑。4年來,她大有作為,領導反對黨制衡馬政府,不讓「他,馬的」胡作非為,出賣台灣,並強勢改革DPP (民進黨),讓它強壯,準備執政。 2015, 她準備好了。4月14日DPP提名小英為2016總統候選人。她的提名得到全國民眾的肯定,不僅DPP,連第三勢力的小黨,如台聯、時代力量、社民黨等,都支持。提名後,她的支持度一致大幅(20%以上)領先KMT (國民黨) 的候選人。 開始時,KMT的A咖怕戰,沒人敢提名,結果C咖柱柱姐(洪秀柱)不知量力,拋磚引玉,磚成「玉」(假玉),7月19日被KMT提名。但選情低迷,慘不忍睹,3個月後,10月14日,被「換柱」,「柱下朱上」,朱立倫硬逼下柱柱姐,主席披掛上陣,吃相難看。1個多月來,馬英九跑去新加坡開「馬習會」,朱立倫也「蔡規朱隨」,跑了1趟美國。但他的選情毫無起色,仍落後小英20%以上。 武則天坐天 11月11日,小英提名DPP不分區立委候選人,沒有1位天王天后,被人稱為「英派新世代的到來」。11月17日,小英提名陳建仁為副總統候選人,更是點亮台灣,讓人驚豔,遍受稱讚。而讓一向不很支持她的金恆偉,都大叫「武則天坐天了」。 剛出版的《經濟學人》年刊(2016年的世界),封面各國元首、重要影響人物,東方有安倍晉三和習近平,沒有馬英九和朱立倫,卻有蔡英文。2004和2015也沒有馬英九。2014 有南韓的朴槿惠 ,2015有翁山蘇姬。西方德國總理默克爾 (Angela Merkel),則年年上榜。 封面上,默克爾的玉照最大,位居中央,彰顯她是今日世界最耀眼、最被稱讚的政治人物。 默克爾在最近歐洲難民海嘯危機中表現的政治家風範,剛毅果斷、人道關懷和道德勇氣,讓世人敬佩。 默克爾、小英和蘇姬是當今世界傑出的女中豪傑。他們不是「他,馬的」、習皇帝(習近平)之流的政客(politician),而是甘地、曼德拉之輩的政治家 (statesman)。他們都有很高的智慧和學識、理念和理想、願景和遠見,都在學術界有亮麗表現,學者從政卻有治國能力,處理政務認真務實,理性穩重,有條有理,都是能在大風浪中航行大海的穩健陀手。 人道關懷 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有深厚的人道關懷,民主政治的素養和服務人民的情操。簡言之,都是一世英才,難得的世紀政治領袖人物。 有她們真好,讓我們對台灣、緬甸、歐洲、世界懷抱希望。
邱垂亮 2015-11-23
我和中國大陸人民接觸的經驗

我和中國大陸人民接觸的經驗

  筆者曾去中國大陸旅遊數次,但每去一次就生氣一次。 先說二○○七那年去了北京,參觀天安門時,上廁所很不方便,除了大排長龍之外還要付費,那也就算了,哪知好不容易輪到我時,才把廁門打開,竟有一個妙齡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闖了進去捷足先「蹲」,硬是占了我的廁間,我當場傻眼,這未免太差勁了吧! 再說二○一二年,我經由香港從廈門進入中國海關,才短短的二百公尺,竟然要排三小時才入得了關,因為好多人拉著行李鑽來鑽去硬闖,真是討厭! 還有二○一三那年,我和友人陪她孩子去加拿大參加夏令營,在那裡遇到從上海帶學生去遊學的一個學校主任,每天早上夏令營的工作人員會跟我們開會,說明當天的行程和注意事項,怎知這主任竟叫坐在旁邊的我幫他翻譯,雖然這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但他那種頤指氣使的態度令人不爽,我才懶得理他。 今年去張家界旅遊,一樣受罪。在鳳凰古城排隊等遊船,有人硬要插隊,雖然我們團員很有默契地站得很緊,不讓他們有縫插進來,不過,那些人去插了更前面的隊伍,還是影響了排在隊伍後面的我們,真是沒水準! 和中國大陸人民接觸的經驗,只有一句話就是:「我很不舒服!」以後不會再去找罪受了。 (作者為國小教師,台中市民)
王淑美 2015-11-23
從肺腺癌與空汙談陳建仁

從肺腺癌與空汙談陳建仁

中研院副院長陳建仁宣布辭去副院長職務,投入總統大選,中研院一陣惋惜之聲,社會各界則不分藍綠一致肯定他是非常正向有能力的好人選,必定能夠造福台灣社會。 所謂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陳建仁先生如果留在中研院或許無法立即照顧更多的台灣人,而且今年比較特別,空污紫爆議題獲得媒體廣泛報導,如彰化縣議員林世賢,平日生活型態健康亦不抽菸,而且注重環境污染問題,特別是空氣污染,更是他長期關注的議題。今年初,卻在健康檢查中確認為初期「肺腺癌」,經微創開刀復原中。他認為台灣中南部空氣PM2.5長期偏高,不排除是他罹病原因之一,政府要確實拿出防制措施來照顧民眾健康。還有前副總統蕭萬長二○○九年五月發現肺腺癌,跟蔡英文搭檔的陳建仁也在今年初確診發現肺腺癌,另外,柯文哲的太太陳佩琪也在二○一一年發現肺腺癌,但是這三位也都不抽菸,因此空氣品質就成為其致病非常可疑的對象。非常期待陳建仁先生能弄清楚造成肺腺癌之原因,如果確實跟空氣品質相關,應該立即針對如何改善空氣品質提出對策,未嘗不是國人之福氣。 (作者為家庭主婦,新北市民)
蔡美珠 2015-11-23
馬習會後的一中憲政囚籠

馬習會後的一中憲政囚籠

  梁文韜/成功大學政治系教授 中國國民黨稱為歷史時刻的「馬習會」引起台灣民眾廣泛不滿,大家認為馬英九以突襲及黑箱方式處理如此重大的事情,有賣國賣台之嫌。事實上,在全球媒體都關注的公開對話中,馬英九主動脫稿確認中共倡議的「一中原則」,原本就是虛構的「九二共識」中的「一中各表」成了「自表一中」,這等於是嘗試埋葬被中華民國憲法囚困的台灣未來。 中華民國憲政框架的囚籠 目前台灣民眾對中台關係主要有四個立場,第一種是深藍急統派,即認為中華民國的版圖不但包括「台灣地區」,更包含整個「中國大陸」地區,外加蒙古等非中共管轄地。由於深藍統派不排除可以用一國兩制的方式談統一,這是習近平所能接受的。 第二種是緩統支持者,他們的立場跟隨國民黨的理念一同轉變。李登輝的兩國論在後來的國民黨手裡成了「一中各表」,但時至今日,國民黨向習近平的中共政權一面倒傾斜,朱立倫更在「朱習會」中奉迎習近平「同屬一中」的說法。不過,有些死忠的淺藍支持者亦會漸漸接受「同屬一中」這種原來深藍的說法,中華民國是可以放棄的,這就是國民黨的新黨化精髓所在。 另一種是民進黨目前的想法:「中華民國在台灣」,這有點像是李前總統兩國論的另一種演繹,但這並不符合現時的中華民國憲法下將中華民國分為大陸及台灣地區的說法。蔡英文在新書中提倡中華民國憲政架構下推動「兩岸關係」,但這已經落入預設了「終極統一」目標的中華民國憲法框架裡,問題很大。未來關於中台關係的爭議會落在統派的「一中兩憲」和謝系提出的「兩憲各表」或類似想法之爭 ,必定被鎖在一中架構內。 第三勢力要肩負拯救台灣重責 現時在台灣的最高領導人為中華民國憲法下的總統,但擁抱第四種立場的民眾不會認同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長期把持,會要求國家正常化、國家去國民黨化及去中華民國化。民進黨雖仍保存台獨黨綱,而台灣前途決議文當中亦要求盡量不要提及中華民國,但現在卻半推半就地卯起來捍衛中華民國。對這些民眾來說,要是民進黨想將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這個違章建築合法化,嘗試用此方式跳脫一中框架,那就只會變成兩個中國。除非中國解體,否則難以說服國際社會接受,這條路也就不太可能長期走下去。 現時在中台關係上出現國民黨的新黨化及民進黨的國民黨化,民進黨在選舉中也許可以拿到更多中間選民甚至不認同馬習會的淺藍票,但若走不出當初國民黨強加於台灣人的中華民國憲政框架,長遠來說只會一直被中共在國民黨配合下像這次馬習會一樣牽著鼻子走。 反併吞的新舊本土政黨必須把握機會,爭取睿智的人民把民進黨往中間靠攏後留下的部分版圖撥歸給他們,也在國民黨因降共而被人民唾棄致影響力減弱的同時,儘快擔起制衡民進黨持續國民黨化的重責,並促使我們美麗的島跳脫中華民國的憲政囚籠。
梁文韜 2015-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