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老二政治哲學系

老二政治哲學系

老K黨總統候選人提名有防磚條款,現在黨主席補選又出現「防洪」堤,這個結構矛盾的列寧政黨,已經走到黃復興與本土藍對決的關口。 老K黨與台灣民主水土不服,以組織嚴密的黃復興藍為骨幹,自命是理當「坐天下」的法統,要當國民黨老大,就需要政治外省掛的黃復興藍支持。本土藍在老K黨很認命,自知是依附性質,精通老二政治哲學,能「坐二」已經祖上有德。 但隨著這次總統及立委選舉的潰敗,不管是檯面上或檯面下的人物,已經沒有人能擺平黃復興藍與本土藍。不論「防洪」成或敗,兩派裂解的命運已定。   從總統初選到黨主席補選,國民黨內再度上演「防洪」戲碼。(資料照,記者王藝菘攝)   六名領表參選黨主席者,最後將是洪秀柱與黃敏惠對決,其他都是陪襯。防磚的動力來自本土藍,「防洪」也因本土藍動員,黃復興藍恐怕吞不下這口氣,不容許國民黨本土化,但它的難題是不本土化,就會走上新黨化。 在最後關頭,黃敏惠領表,郝龍斌宣布不參選,使兩派對決的態勢更明顯。如果是本土藍要防洪,卻沒有人要出頭,仍剩下洪、郝兩個同質的政治外省掛對決,只會凸顯本土藍的老二地位。 黃敏惠是王金平的翻版,習於聽人使喚,不敢爭鋒,國民黨需要一個台灣花瓶,就把她擺在「第一副主席」的位子。本土藍要防洪,勸進首席老二吳敦義不成;陳學聖跳著玩,力不足以「防洪」;但黃敏惠居首席老二而不參選,國民黨便很難堪。 黃與洪除了同樣是女性之外,其他背景與立場都很不一樣,只能概括為「道不同」,如果洪勝出,本土藍要出走;如果黃勝出,雖然打破老二哲學,卻也壓不住黃復興。老K黨還是分床各作大頭夢比較順乎自然!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1-29
馬總統的存在感

馬總統的存在感

▲馬總統高分貝,宣布他的字典裡面沒有「看守」二字。(圖/記者季相儒攝)   打從上個禮拜馬總統再次高分貝,鄭重的宣布他的字典裡面沒有「看守」兩個字開始,這位三個月後就要帶著他史上最低支持度和失敗的執政經驗走人的總統先生,因為他的不甘寂寞,在緊接著的這些日子,註定要讓很多人繃緊神經,而且不分海內外。 就像他今天一大早這趟幾乎沒預警的往根本此刻國際紛爭最烈的熱區─南海飛去,包括老美在內,一干週邊國家群起譁然,但他老兄卻一副躊躅滿志,一度還打算邀總統當選人蔡英文的團隊同行,橫著要把國際事當內銷來轉。 那麼,很多人就要問了,即將卸任的馬總統難道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嗎? 其實這個時候,馬總統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特別在新任的總統、新屆的國會都已經選出,原來的政府正該進入準備交接的看守期。現任的總統,早該領導政府團隊,把既有的各種政務,除了應該凍結、暫緩的重大人事、政策和施政計劃,其他進行中的工作,進度如何,成效怎樣,預算執行狀況還有哪些事情該特別注意等等,都要開始整理整頓,以應政府交接的需要。 ▲太平島上國碑。(圖/翻拍自外交部) 其他,更不用說,就是把政府如常運作,該運籌交通的保持順暢,要負責治安的讓人民夜行無虞,空域海疆無人能犯,物價和民生供給穩定,這些林林總總,馬總統其實能做的事情真多,能夠表現的空間一點也不少。 而把話講白,選舉都結束了,或許對政黨、對個別的政治人物來說,誰執政誰下野,本身是個輸贏,但對國家,對人民來說,上台的人按承諾果敢奮進,下野的團隊紮實的把交接辦好,往前的稱頭,離開的背影漂亮,又何嘗不是國家的勝利,民主的勝利? 只是,這簡單的道理,對馬總統還有他的團隊來說,似乎就不大容易懂。於是這位總統打從選舉開票那個晚上,就開始打起各式各樣的電話,一會兒藉口道賀卻要指導人家跟你來個不合憲的所謂「多數黨組閣」,一下子又說來談談交接,結果一來「五點指示」還是要「多數黨組閣」,這兩天則要拖著新總統的團隊跟自己搭飛機「一起去看海」。 「出頭」這麼多,這台語說的「舞東舞西」,放著前面說了那麼多的正事,放著那麼多能夠讓人民肯定這個即將卸任的團隊到頭來就是有始有終、踏實負責的現成工作不做,馬總統硬是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刷存在感」,那麼,他念茲在茲的歷史定位,正如他過去八年來的「存在」,要人民充滿感謝,或因為他的曾經出現而感受到正面能量顯然已毫無可能,即將成為「曾經」的馬總統,很快的就只是一場台灣人民茶餘飯後,不太愉快的記憶。
黃重諺 2016-01-29
跛鴨總統不必要的南海之旅

跛鴨總統不必要的南海之旅

極為在意自己歷史定位的馬英九總統,昨天又有驚人之舉。他清晨即起,勞師動眾,御駕親征,當天往返南沙太平島,宣示主權,慰勞駐島人員,也重申他的南海和平倡議。這是繼去年十一月初「馬習會」之後,馬英九另一項出國人意外的舉動。顯然,馬英九既不甘在執政黨大選敗北之後自己淪為「跛鴨總統」,也不願把自己侷限於「把移交工作做好」角色;一如他所宣稱:「我的字典裡面沒有『看守』這個詞。」 南海因近年中國野心外露,動作頻頻,大量填海造陸,構建機場及軍事設施,不但引發周邊國家不安,強化領土的主張作為此起彼落,地區和平穩定潛藏危機,也導致國際自由航行可能橫生變數。值此敏感時機,馬英九的太平島之行,極具爭議性。 不妨看相關國家反應。曾私下勸阻馬英九擱置行程的美國政府,先是透過在台協會表示失望,直言馬英九此行「極無助益」,對南海紛爭的和平解決沒有貢獻。國務院副發言人唐納除了不認同此行外,還強調它只會升高緊張,不是降溫,希望台灣及各國降低緊張。在台北,宣稱擁有太平島主權的越南表達反對及抗議。同樣也主張為其領土的中國,趁機形塑「兩岸聯手」印象,重彈「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基調,聲稱「共同維護國家主權」、「維護中華民族整體利益」。 不僅國際間有爭議,馬英九此行於國內也招來批評。在日本訪問的台北市長柯文哲說,趕在卸任前走一趟太平島,「不知馬英九在做什麼?」且以此為選後交接期四個月,「長到每天都令人心驚膽戰」的具體例證。民進黨人也沒有好話,指他「不甘寂寞」、「到處點火」、「惹是生非」、「挑動國際敏感神經」。馬英九當年批評陳水扁總統卸任前太平島之行的話,如今很諷刺地被拿來打自己的臉︰「看守總統把選後移交的工作做好,這就是對憲政體制最大的貢獻了。」 從國內外這些反應看來,馬英九太平島之行或有的效果,也許是向國際社會傳達,我國事實上領有這一南沙最大的島礁,包括美國及海牙國際常設仲裁法院等相關各方,在尋求解決南海爭端的對話過程,不能對台灣的權益及主張充耳不聞。不過,這一或有的效應,與「馬習會」一樣,都屬形式大於實質,容或有作秀的短暫效應,卻未必足以帶來長久而有利台灣的實質績效,反而由於馬英九與中國的唱和,最終導致傷害台灣。 最明顯的,中國以「兩岸」共同維護「國家主權」、「中華民族整體利益」評論馬英九此行,不啻吃了台灣「跛鴨總統」的豆腐。尤有甚者,馬英九包括昨天在太平島的講話,仍以固有疆域、歷史水域等做為太平島及南海主權根據,對於更廣泛而實質的主張南海十一段線國際法基礎,並未有堅強有力的說明;這與中國對南海主權主張,論述基礎及論調並無二致。在中國積極作為而引發南海、東海諸國不安之際,馬英九不惜以太平島之行讓美國等相關國家反彈,獨讓中國稱心,有人把他此行視為「馬習會的產物」,良有以也。 事實上,台灣要向國際社會表明對太平島的實質主權,不是像馬英九如此大剌剌地作一日來回登島之秀,並與中國同一個鼻孔出氣。外交部上週邀集包括美國、菲律賓專家及我方官員、學者組團到太平島調查訪視,應是較合宜的與國際溝通對話之舉。這一實地查訪的國際組團之旅,如其適當安排,應可擴大進行,甚至國際仲裁法院亦理應列為溝通對象。 馬英九不此之圖,且在民進黨不願配合演出之後,又回頭批評。究竟「跛鴨總統」如此急切,所為何哉?追求歷史定位?還是為取代已然老邁的買辦而卸任前賣力演出?五二○之後,也許馬腳就會逐漸展露於公眾之前。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1-29
馬英九 卸任前到南海媚中交心

馬英九 卸任前到南海媚中交心

馬英九28日親登南海太平島,中國發出聲明指出,兩岸華人有共同的責任捍衛南海主權。國際質疑,馬的登島行為似乎在呼應中國。對此,馬英九強調,南海主張是中華民國1947年12月1日發布,當時中共政府還沒出現,他還說,中、台有很多共同歷史、血緣,「這是無法切開的」。【新頭殼】  拐彎抹角饒了一大圈,從2016年的台灣繞到1947年的中國大陸,馬英九要表達的信息就是,太平島是中國的,不是台灣的。他現在守護太平島,只不過是暫時看顧而已。所謂的「共同歷史與血緣無法切開」,就是說等到「兩岸終極統一」,太平島自然就和台灣一起,全部都是中國的了。  真是他馬的皇民、渾蛋。   馬英九急著到南海太平島,理由說得冠冕堂皇是要宣示主權,其實他只是配合中國對抗美日菲越連線的圍堵罷了。果其不然,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中國的國台辦發布聲明,不就是是那個老套:兩岸本一家,維護太平島與南海是「共同責任」狗屁狗屁云云云云。當然他們沒有忘記按例照本宣科再嘟噥一次,什麼中國對南海諸島有無可爭辯之主權啦,嘩啦嘩啦嘩啦啦,聽的人早就耳朵長繭,就是嚷嚷的一點也不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新聞詳見【風傳媒】)  馬英九卸任前突然祭出這一手,配合中國放話,大家看在眼裡,不由得不懷疑,他們早就套好招了。馬英九還不忘順便「幽默」一下,打電話邀請蔡英文去「看海」【聯合報】,真是無可救藥。  除了中國的反應之外,馬英九此行還有兩個特點:第一是他不帶媒體同行,這顯然是他在馬習會上吃了不少媒體的苦頭,挨了習大人的臉色,這回學乖了,沒有媒體鬧哄哄,一切盡在掌握中。其次是他們發布的相片中看不見國旗,沒有車輪旗,當然也還不敢插五星旗。    卸任前不安於室,勞師動眾到南海宣示主權,卻連國旗都不敢帶一面。難怪有人質疑,  馬英九是宣示哪一國的主權?  莫非馬英九害怕變成周子瑜第二?    藝人周子瑜因持國旗而激怒中國,被迫認錯道歉。  馬英九到太平島宣示主權未帶國旗,顯然也是出於  體貼中國的感受所做的安排。     馬總統赴太平島 美重申失望立場【聯合報】  馬英九執政八年了,甚麽時候不去宣示主權,偏偏要在卸任前趕末班車,當然是急著作秀心態使然。所謂的有權(錢)不用過期作廢。但他唯一的收穫是討得中國的歡心。中國在南海議題上,同時面對著美日菲越的強力反制,勢單力孤,一直希望台灣能站在他們那一邊。馬英九如今這個行為,正是給中國雪中送炭。至於得罪美日菲越連線,他是顧不了了啦,整個爛攤子,包括美國長久以來的不滿,全推給蔡英文去收拾。  令人心痛的是居然也有台灣人看見老美生氣,莫名其妙的出面挺馬,簡直是腦袋裝糞。  日本人佔有尖閣群島,日本首相有沒有跑到島上宣示主權?俄羅斯佔領了日本的北方四島,普廷有沒有跑到那裡去宣示主權?中國佔領了內蒙古、新疆、與西藏(圖博)、哪一個頭目跑到哪些地方去宣示主權啦?多年前阿根廷出兵奪取了英國在南大西洋的屬地福克蘭群島,英國派去宣示主權的不是首相柴契爾夫人,而是航母艦隊加飛魚飛彈。他們趕走了阿根廷的佔領軍才才成功的宣示主權的。所以說,馬英九根本是作秀給中國看,討中國歡心。請問馬英九秀完了以後,美日菲越是不是就承認綜合米菓擁有南海列島的主權?  就在今天1月28日,美國又說話了:  美軍太平洋司令明確表態:中國若攻打尖閣諸島 美軍將出兵防衛【風傳媒】  請問,馬英九幹嘛不去釣魚台宣示主權?再問馬英九,你到底是希望中國佔領釣魚台,還是希望美國防衛釣魚台?   總之,馬英九這個突兀行動,在台灣引起的爭議不斷。  馬登太平島宣示主權 學者質疑「維護哪個國家的主權?」【自由時報】  不知馬英九去太平島幹嘛 柯文哲:交接期長到心驚膽顫【東森新聞雲】  綠委姚文智批馬登太平島「惹是生非」【聯合新聞網】  馬登太平島 林濁水:把好事搞砸了【聯合報】  林濁水批評馬英九所訴求荒唐的「中國歷史水域」一說,只求討好北京,不惜得罪美國及所有的鄰邦,「把好事搞成壞事,應予譴責」。  八年任期都做不出一件好事,沒有人期待馬英九在最後這三個月能有什麼作為。我們只希望他老實一點,少玩花樣,不然的話日後新政府追究起來,他的責任逃不掉,說不定還有牢獄之災等著他。  END
coapman 2016-01-29
馬政府挑戰新國會

馬政府挑戰新國會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近日倉卒通過遠傳併購中嘉案的審查,引發社會譁然。遠傳併購中嘉有線電視系統公司,不只有壟斷媒體、限縮台灣言論自由的疑慮,其以債權併購的手法,更是刻意迴避黨政軍條款,讓專家學者感到強烈不滿。  雖然遠傳為了排除媒體壟斷的疑慮,再三聲明不會主導中嘉的人事安排、介入業務經營,但遠傳去年接受媒體訪問時就直白地表示,透過以債權持有這種迂迴的方式併購中嘉,目的就是為了避開黨政軍條款,遠傳在未來當然希望主導中嘉。對於遠傳的「司馬昭之心」,為何馬政府的官員會毫無警覺心,放水讓併購案一關過一關?  雖然遠傳保證在此併購案中「依法」不會有中國資金,但遠傳想方設法以債權持有中嘉、避開黨政軍條款的取巧作法,有誰還會相信遠傳公司的承諾?在我國NCC放棄獨立機關的權力、怠惰行使職權的情況下,民眾怎敢將監督遠傳的責任交給政府呢?對於政府機關的軟弱無力,遠傳現在的作法就是「先拿下公司」,其他的以後都好說!  NCC現在把審查中嘉案的責任推給經濟部投審會,而投審會是個跨部會組織,其中包含國安單位,國安單位的介入即明確表示投審會肩負國家安全的責任。對於媒體壟斷、言論自由限縮等傷及一般人民的疑慮,投審會應該依《外國人投資條例》第七條第一項的條款,詳細審查遠傳併購中嘉一案是否對國家安全、公共秩序、善良風俗或國民健康有不利之影響後,再做出裁決。  針對遠傳併購中嘉案的民意反彈,投審會必定要在新國會開議後,比照過往的重大投資案件,立即到立法院進行專案報告,除了清楚交代遠傳併購中嘉的適切性外,更應仔細交代中嘉併購案中,是否有偽裝的中國資金在運作。而新科立委們也必定要加速「反媒體壟斷法」的立法,才不會讓財團有機可乘壟斷媒體,傷害台灣的言論自由。 (作者為東吳大學政治系教授)
徐永明 2016-01-29
中國人談搶救國民黨

中國人談搶救國民黨

  大敗後的國民黨,渴望一個救世主拯救他們,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民進黨其實也沒什麼厲害的,有幾個地方的執政水平也沒什麼亮點,強就強在他們對民主的主張,堅持貫徹還權於民的思想,就算經歷了數次失敗挫折也從未放棄,這也難怪民進黨打不倒了。 國民黨並非沒有民主的思想,何況國民黨是由三民主義塑造而成。但我已經看不到主義的身影了,唯一剩下的民族主義也走向不同的道路了。我是中國人,對國民黨的好惡自然和台灣人有些不同。我不覺得中國國民黨需要去掉「中國」二字,我不認為追求民族主義有什麼錯,然而要注意的是,我們中國的民族主義是在追求什麼? 回顧歷史,誰都知道同盟會當年是為了解放我們中國於列強殖民,建立強大的民主中國。現在,中國並不弱小,沿海的人民生活也說得過去,但是和中共合作奴役我們中國人,這不能稱得上民族主義吧?你能想像一下孫文跑去和清王朝合作?要是國民黨繼續和中國共產黨友好下去,我們也很難諒解國民黨的作為。 其實講那麼多,國民黨現在最缺乏的是一個目標,我也沒有要你搞什麼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民權的保守我也可以接受,至少民生問題要去下點功夫吧!對居住問題可以有些主張啊!收入分配和稅收制度都可以做出些表述啊!但是什麼都沒有,難道就是因為你們不主張更改國號和國歌,就要大家投你這個空心黨?台灣人有這麼無聊嗎? 比起一些意識形態的鬥爭,國民黨這次的改革更應當檢討執政上的問題。交出黨產救不了國民黨,只能止血。如果繼續維持和那些地方勢力分贓、財團惡霸合作,國民黨早晚會被憤怒的民眾給掃進歷史的塵埃。 請國民黨用點心來檢討自己執政的過失,改變過去的不公不義,這樣才能讓台灣人重新認可你。要是國民黨實在沒耐心搞好地方執政,我還有一招給你們─叫黃復興的老兵去中南海放幾個炸彈。中國的民族主義可能在台灣吃不開,但中國人還是挺希望有人來抗暴的。 (作者為曾來台灣當過交換學生的中國人)
木下實 2016-01-28
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走過故宮南院,你很難不心痛。 從南側進入,遼闊的至善湖,確實氣象不俗,湖後方的南院大館巍然聳立,然而沿岸的稻草護坡,土黃一片,搭配院前廣場施工中的橘紅吊車,顏色的衝突,視覺的干擾,你開始有些生氣了。 穿過至美橋,接駁車在你身後逼你讓路;走進大廳,鞋底總是黏答答的,不是漏水,而是矽膠未乾;理應剔透明亮的玻璃窗,竟然灰濛濛一片,不是外頭霧霾污染,而是急著趕工填裝,還來不及擦拭,「有的還是壓克力板啦!」工作人員抱歉著:「真的還沒好,上頭要開幕,我們也沒辦法。」 大廳中,空氣悶悶的,有著揮之難去的油氣,樓梯的扶手有泥有土,斑痕歷歷,你還可以看見清潔工正趴在地上擦著積水的地板,旁邊擺著個塑膠水桶…有一個人慢條斯理發放著換票券,另有一個人受理換票,上百位的排隊民眾就拉出長龍,整個大廳轟隆隆地烘亂著…沒有幽靜,更沒有優雅,這是哪一國的國家博物館? 故宮南院為了搶開幕,場館狀況百出,參觀品質大打折扣。(資料照,記者吳世聰攝) 「這裡怎麼跟奇美博物館比?」遊客的品評,犀利又精準,許文龍一個人成就了南台灣的文化重鎮,一切井然有序;台灣傾國家之力,卻未能成就一個文化聖地,反而粗暴地引領著民眾鑽進水泥叢林,見證粗糙與草率。為了滿足政客的虛榮,國家博物館就這樣披頭散髮登場了! 金馬獎前年拒絕使用未竣工的台中歌劇院來頒獎,否則可就貽笑國際了;過完年,我們是不是還要眼睜睜看著機場捷運,踉踉蹌蹌地以慢車姿態登場呢?誰來替台灣人守護最後一點生活品質與尊嚴? (藍祖蔚)
藍祖蔚 2016-01-28
馬對白色恐怖認知錯誤

馬對白色恐怖認知錯誤

總統馬英九。資料照片     蘇瑞鏘/政大歷史系博士   長久以來,馬英九對戰後台灣白色恐怖的認知,總認為是國共內戰引起政府戒嚴、而由於戒嚴才造成白色恐怖。因此,他一向主張惟有改善兩岸關係、避免內戰,才能杜絕白色恐怖;今年1月23日出席「世界自由日慶祝大會」時仍表示:「兩岸如果沒有和平,台灣自由民主的發展也一定會受到威脅。過去60多年的發展,包括戒嚴與白色恐怖,都是因為國共內戰的關係。」即是一例。   然而,以國共內戰詮釋白色恐怖的成因,實存在許多盲點。首先,就鎮壓的對象來觀察。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當局鎮壓的對象並不限於共產黨人,還包括台獨人士(如彭明敏)、民主人士(如雷震)等異己,乃至無明顯政治傾向的一般庶民。在這些人當中,有些人明顯反共,或至少非共。   其次,就時間來觀察。早在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旋即在台灣海峽維持中立;1954年台、美雙方更訂立共同防禦條約,中國對台灣的直接武力威脅已告解除。   而且,以「中國共產黨台灣省工作委員會」為首的在台匪諜組織,早在1950年代前期幾乎已被國民黨當局殲滅殆盡。1950年5月13日,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蔣經國即指出:「現除其省工委領導機構,業已全部瓦解外,所有基隆市工委……等中間機構,亦已予以摧毀。」   國家安全局亦曾指出:1952年已「將匪台灣省重整後省委組織全被摧毀」。可見最晚在1950年代中期以後,台灣已無被共軍攻擊和匪諜顛覆等明顯且立即的國家危機;往後數十年間,國民黨當局卻仍持續鎮壓主張台獨與民主等各類異己。甚至到了1991年,國民黨當局一方面終止動員戡亂,結束國共內戰狀態;另一方面卻仍繼續整肅獨台會案的陳正然等四人,以及陳婉真、郭倍宏、李應元等主張台獨的異議人士。馬英九的「內戰結構論」,都無法有效解釋這些現象。   此外,在馬英九的認知裡,為了維護人權必須杜絕白色恐怖,而要杜絕白色恐怖則必須改善兩岸關係以防止戰爭。然而,馬英九主政近八年來,常以改善兩岸關係為由向專制中國讓步,造成原本宣稱要維護的人權反而明顯倒退。   例如,2008年中國官員陳雲林來台,以及2014年兩岸黑箱服貿事件,這些涉及中國因素的事件,皆因頗具爭議而引發台灣人民的抗議,然馬英九政府竟對抗議的民眾施以國家暴力。由此可見,杜絕白色恐怖等國家暴力的關鍵,在於堅定人權的價值,而非犧牲人權價值來迎合專制中國,這正是馬英九認知白色恐怖與兩岸關係的主要盲點。
蘇瑞鏘 2016-01-28
國民黨不當黨產處理的法律障礙

國民黨不當黨產處理的法律障礙

  國民黨的黨產因國民黨長期執政,相關證據消滅,時效取得等因素,使黨產的不法逐漸被稀釋,想以現有法律處理有難度,想另立專法,在程序正義的要求下也有困難,轉型正義之路其實很不好走。(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關於國民黨的不當黨產,必是新國會優先處理的對象。惟由於國民黨的長期執政,就會因相關證據的滅失,或因時效取得等因素,而使黨產的不法性被稀釋,若想以現有的法制來實現轉型正義,實有其難度,致得以通過特別法為解決。惟對不當黨產之處理,尤其在諸多財產已經移轉給第三人的情況下,到底該如何進行沒收與追徵,肯定是相當棘手的課題。 對於不當黨產的處置,一般總會以兩德統一後,針對東德共產黨的黨產處理為例子。惟由於兩德之統一,在實質上,乃是西德去統一東德,東德政府已經完全垮台,故對於其黨產,甚至是相關人員的法律究責,就必然趨於徹底。不過,即便是如此,德國的轉型正義,仍花費了十數年的漫長時間來進行。相對於德國,台灣的新國會,雖然國民黨已不過半,卻仍掌有三十五席的立委席次,而非完全式微,欲對其為轉型正義,恐比德國更加困難,即便僅限縮至不當黨產的處理,實也非易事。 而一個可以參考,甚至直接適用的規範,或為去年底立法院剛通過,且於今年七月一日正式施行的刑法沒收新制。因根據修正後的刑法第38條之1第2項,犯罪行為人以外的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若明知他人違法而取得、因他人違法而無償取得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等,即只要是承繼犯罪所得,法院即可單獨對第三人或團體來宣告沒收。且在刑法第2條第2項,針對沒收新制排除不溯既往的適用,而採從新原則下,就算無特別立法,似亦可援用此新修法條,來處理國民黨之不當黨產。 惟須注意的是,此種不利溯及之立法,必會涉及違憲與否的爭議,且此沒收新制乃針對犯罪所得,則國民黨財產的取得,即便有不法,卻未必屬犯罪,更何況,就算是犯罪所得,但如何判斷第三人明知此屬違法所得,亦得打個問號。甚且依新修刑法第40條第3項,須是因事實或法律上原因,致未能訴追或判行為人有罪時,才得單獨對第三人所獲之犯罪所得進行沒收,故即便不當黨產存在已久,能否合致無法訴追或定罪之要件,亦有相當之疑問。顯見,就算是沒收新制,面對國民黨黨產之處理,實有著極大的侷限性。這也代表,將來立法院所通過的不當黨產處理條例,若採取與沒收新制相類似的規範結構,恐也有其適用上的重重障礙。 此外,針對不當黨產的處理,勢必得交由獨立委員會來運作,只是關於此委員會該如何組成,以免落入清算鬥爭之口實,就又面臨爭執。甚且為避免委員會成為花瓶,就得賦予其諸如傳喚人證、搜索扣押物證等的強制處分權,甚至賦予其在調查完畢後,直接對不當黨產為處置的決定權限。惟若真為如此設計,就得排除法院之管轄,致碰觸憲法第80條,即法定法官原則與禁止設立特別法院的紅線。而雖然國民黨的立法院席次未達三分之一,致無法在法案通過時,聲請大法官解釋,卻可在黨產遭處置後提起釋憲,以保一線生機。 總之,國民黨即便以不正方式取得龐大財產,但於現今為特別立法,除得打破既有的法律框架,亦得保護第三人善意取得之權利,更須顧及正當程序之保障。凡此考量的原因無他,正在於台灣所追求的民主、法治與人權之核心價值。
吳景欽 2016-01-28
從總督府到總統府

從總督府到總統府

民報文化雜誌vol.10(2016.1.1) 台北成為全台灣的政治中心是在清領台灣的末期。台灣在1885以後才建省,當時台灣省的最高衙署「台灣巡撫衙門」原本要設在台中,後來改設在台北。原址在今天台北市中山堂左側附近,延平南路、武昌街口一帶。 日治初期,清代的巡撫衙門一度暫時權充台灣總督府。(資料來源:《黃虎旗的故事》,國立台灣博物館,2002年。) 1895年日本軍隊進入台北城後,以原來的台灣巡撫衙門做為台灣總督府的辦公處。到了1919才蓋出正式的總督府(就是今天的總統府),成為台北的地標。 這幢規模雄偉的日本總督府,自第七任總督明石元二郎進入辦公起,歷經十三任日本總督。 1919年落成的正式總督府 第一位進入正式總督府上班的總督明石元二郎 二次大戰期間,總督府於1945年的「5.31台北大轟炸」中局部受損。 戰爭期間台灣總督府也加以偽裝及消防措施。 在盟軍空襲下,總督府局部被炸。 二次大戰終戰初期,善良天真的台灣社會精英如陳炘、阮朝日等人,籌資修復被盟機局部炸毀的原來總督府。新來的陳儀政府,已將它改稱「介壽館」。而一年多後,這些幫忙修復「介壽館」的陳炘、阮朝日等人,都壽終死於二二八大屠殺! 1949年底,中國國民黨政權敗退來台,隔年三月蔣介石復出再當總統,將它改為總統府,成為歷經兩蔣卅八年軍事戒嚴統治的最高權力中心所在。 從總督府到總統府,這幢文藝復興式的雄偉建築,代表著前後兩個外來政權的威權象徵,深嚴不可測! 直到李登輝總統的末期,隨著台灣的民主化,總統府開始開放讓民眾接近,陳水扁總統更將它開放每週讓民眾參觀,並派志工解說員替參觀民眾解說,它神秘的威權面紗才逐漸褪卻。 諷刺的是,第一位在這幢建築物辦公的日本總督明石元二郎,遺言將自己安葬在台灣(地點在今十四號公園內),而後來的兩蔣,至今卻還未入土為安。 從「總督府」到「總統府」,我想起名導演萬仁先生的電影《超級大國民》片中,穿插有兩段珍貴的歷史紀錄片,至今讓我印象深刻:第一段是二戰末期日本駐台的最後一任總督安藤利吉,站在總督府前面校閱軍隊的情形。包括許多台灣青年子弟在內的「台灣軍」,魚貫經過總督府前面廣場,接受安藤利吉的校閱;約七年後(1950年代初),同一個場地,蔣介石總統站在總統府前面,也在校閱軍隊,包括大部分是台灣子弟的充員軍,踢著正步經過總統府前面廣場,接受蔣介石的校閱。這兩個場景的時間相距大約七年左右,完全相同的地點,卻出現兩個完全不同的外來統治者。台灣人的角色則毫無改變,依然是被統治者、被宰制者。我看了這兩個鏡頭時,眼淚忍不住潸然而下…。 這幢過去外來政權的象徵建築,今後將扮演何等角色?2016年蔡英文即將進入辦公,我們期待台灣的主體地位能逐漸確立,讓殖民色彩快快褪卻! 台灣應該邁向正常的獨立國家,台北市不必然非當首都不可,台中、中興新村,都是可以考慮的首都好所在。屆時,這幢曾經代表兩個外來殖民政權的建築,應該有其新的功能與角色。我期待將這幢見證兩個時代的總統府現址,改為台灣歷史博物館。讓缺乏歷史意識的台灣人,從辛酸血淚的台灣歷史中覺醒奮起!
李筱峰 2016-01-28
一生懸命的日本技術達人

一生懸命的日本技術達人

二○一五年十二月間,我們公司來了兩位日本年輕人,他們是世界著名的電腦自動車床製造商的技師,要拆下一台高階車床的主軸,帶回日本檢修,並另外裝上他們從日本帶來的新主軸。這工作並不簡單,再加上需克服環境障礙,像以堆高機代替天車吊動主軸,更提高了它的複雜度和挑戰性。日本公司要求的完成時限是一個禮拜、也就是五個工作天。 他們在禮拜一到現場開始工作,中午吃便當時,我請員工泡兩杯咖啡請他們喝。透過帶他們來的代理商(不會日語是我很大的遺憾,無法和他們直接交談),得知這兩位高大英挺的技師今年三十三歲,卻已經在他們公司有十五年工作經驗。高職一畢業,就一直在這家機械公司服務到現在,技術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禮拜四,他們提早一天完成了公司交付的任務,還開心的提起,我們的第一部電腦自動車床是在二○○三年買的,應該就是他們參與組裝的。我想事隔十二年,機械早已過了折舊年限,帳面價值等於零的機械,其產能和新買的卻幾乎沒有差別。 日本產業的價值在那裡?從這兩個日本年輕人身上,我深深感受到了;日本產品的價值在那裡?我們公司深深接受到了。 日本技術達人這種一生懸命的精神與文化實在是令人敬佩,這種有深度、有厚度的技術與企業,正是台灣需要追求的目標。(作者為中興大學機械系退休教授,醫療器材製造公司負責人)
莊勝雄 2016-01-28
國民黨的小英在哪裡?

國民黨的小英在哪裡?

一般而言,政黨遭逢重大潰敗,黨內必有改革反省聲音;而政黨得到政權,往往會得意忘形,忙於權力分贓,封官加爵,逐漸腐化。不過,國內政治發展的軌跡卻截然不同。完全執政的民進黨要求黨員謙卑,並立即推動國會改革,投入政權交接,以化解權力空窗期的危機;反觀落敗的國民黨,基層雖有改革呼聲,但上層仍為舊勢力霸佔,黨主席選舉一役,上演著被改革者藉著權力真空,爭搶資源的醜陋戲碼。 目前國內政局分為兩條軸線發展︰一是勝選的民進黨,固然在總統與國會完全執政,但政治蜜月期卻很短,在政權交接後,便將接下馬英九總統八年執政所留下崩壞的台灣,遭逢嚴厲的挑戰。新政府若是未能穩住局面,再徐圖解決之道,恐怕將民怨四起,開始質疑批判民進黨的執政能力。偏偏這些重大議題都沒有短期藥方可以根治。另一條軸線則是國民黨有沒有再起的機會?選前社會上瀰漫「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的氛圍,國民黨也確實受到了嚴厲懲罰,但選舉激情過後,民眾必須體認,缺乏強有力的監督力量,並非成熟民主國家的常態。當然,理論上監督制衡並非國民黨不可,但是,以當前國內的政治生態,除了國民黨,近期內仍不太可能出現一個足以與民進黨抗衡的政黨。所以,若要民主政治更為健全,最務實的途徑不是期待另一個政黨的崛起,而是國民黨經過改革而重新站起來,扮演強力反對黨的角色。這兩條軸線只要有所偏差,都非台灣之福。 對新政府而言,橫掃全球經濟的霸王寒流,幾乎凍僵了台灣奄奄一息的經濟。我國的實體經濟與金融市場仿如進入冰河期,主因在於過度傾中導致台灣經濟對中國的依賴日益加深,中國經濟一旦衰退,台灣必然首當其衝。而中國經濟衰退已是事實,差別只在於「軟著陸」或「硬著陸」。因此如何儘速降低台灣經濟對中國的依賴,將是新政府的第一道考題。其次,如何因應紅色供應鏈來襲,中資對台企的併購參股,建立策略性產業,並且落實製造在地化,發展對外投資與貿易的多元化,將是第二道考題。此外,年金—直是台灣最沉重的包袱,包括潛藏債務飆高,超越財政所能承擔,以及世代與職業別之間的不公,必須徹底解決。但此一改革必定面臨既得利益階層的反彈與抗拒,如何兼顧專業、合理性與社會正義達成永續制度的建構,更是新政府的重要課題。 再就國民黨而論,敗選似乎不是它的谷底,因為領導階層從未檢討敗選的原因,承認錯誤,向人民道歉,反而汲汲於領導權的爭奪。坦白說,此時改選黨主席並非當務之急,如果路線問題不能釐清、修正,去除親中而貼近本土,以及對黨的體質制度進行民主化的改革,任何人當選黨主席,都無法帶領國民黨再起。尤甚者,此次總統敗選後,若以朱立倫之輩為中間點,則上下二十年之間幾乎找不到一位可以撐起一片天的接班人選,國民黨人才斷層之嚴重,令人不可思議。由此可見,馬英九執政八年遺毒之深,不但企圖以親中路線斷送台灣的經濟與主權,更是私心自用,將國民黨馬家軍化,除了苟延殘喘、負隅頑抗的本土派猶有寸土根據地,馬氏人馬幾乎佔據權力要津,黨內年輕世代缺乏歷練晉升機會,導致大選潰敗之後,全黨群龍無首,找不到可以託付重任的「藍色小英」。 政權轉移仍有近四個月的空窗期,民進黨即使未正式交接,但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在朝正確的方向前進,成為一股穩定人心的力量;反觀馬英九總統似乎不甘於看守的角色,頻頻祭出小動作,一下子拋出多數黨組閣、一下子又要登臨太平島,企圖吸引媒體關注他下台前落寞的身影。他更不願意承認執政的失敗,仍不時搬弄所謂政績塗脂抹粉,攬鏡自照,自憐自艾,造成國民黨找不到改革的著力點,而新黨化的危機更步步逼近,年輕、改革世代只能悲切地呼喊︰國民黨的小英在哪裡?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1-28
監票比投票重要

監票比投票重要

看了《自由時報》的報導《大選監票結果 逾8成4開票所選務有缺失》,心裡真的覺得台灣人的民主水準還差得很遠,因為對監票不重視,以為投完票就決定了,殊不知開票過程還有很多方法可以影響選舉結果。我跟很多人談監票的重要,在臉書上多次呼籲大家要去監票,請年輕人去監票,因為監票比投票重要,投票只會影響一票,但監票可以影響幾十票,甚至幾百票。但是得到的回應並不熱絡。看到這樣的報導,我心中出現一句「夏蟲不可與語冰」,愚民難以談監票。 《監票者聯盟》臉書公布2016年大選的監票報告,指出此次大選中許多開票所的選務出現極大問題。在1306個開票所的監票報告中,有超過8成4的開票所發生選務缺失。各縣市中,澎湖、金門等縣的重大缺失發生率甚至達到100%。 監票者聯盟是用抽樣的方式在做監票,我在松山的533和535投開票所來回跑監票,只有在535票所開不分區政黨票時,才看到他們的監票人員,拿著一張記錄表在記錄。他也只是記錄過程和結果,並沒有逐張監票。 很多人相信2012年民進黨不重視監票,造成六點以後的選舉大翻轉,我敢說,這一次如果不是差異太大國民黨即使作票也贏不了,只要差異在百萬票內,保證會像上次一樣被作掉。友人所在的安平國中安平館,843投票所的「監察員」,他們一直發呆、吃東西、說話、看不出有在「監察」,有的是婆婆、有的是老伯伯,完全看不到監票的感覺,難怪以往開票問題一堆。 我在八點左右看三立電視,蔡英文650萬票,朱立倫321萬票,宋楚瑜115萬票,這時候大家認為大勢已定,就沒有注意票數的狀況,我對數字特別敏感,看了其他幾台,民視的數字差不多,但東森、TVBS等台,蔡英文票數少,只有644萬左右。但是蔡英文這樣的票數,維持到將九點,還是651萬票,都沒有太大的變動,而朱立倫和宋楚瑜的票數都增加了二三十萬票。最後蔡得票689萬,朱381萬,宋157萬,這跟2012開票結果類似,前段開票快,後段開得出奇的慢,在八點前,蔡的得票率高,是朱的2 倍,宋的6 倍,到了後段,開票速度變得很慢,而對手國民黨的得票率是蔡的好幾倍,有什麼因素可以讓國民黨的票都在後面才開出來嗎?這就是在作票的明證,而且後面感覺是故意將蔡英文的票數做成689萬,堵住綠色選民對689的怨氣,因為蔡英文的689萬票也是最後才衝出來的。 《監票者聯盟》也批評,許多開票所監察員制度「形同癱瘓」。許多違規的開票所,沒有看到監察員糾正缺失,還有開票所監察員直接參與開票,或者根本就不在場。 我在松山區這麼重要藍營票倉的兩個開票所,沒有看到綠營的監票員,如果有,也沒看到出聲,但是當我主動監票的時候,感覺那些工作人員是認真的,他們也想表現得公正,但是他們認知的公正和我的公正還是有偏差。當沒有公正客觀的人監票的時候,有心人要上下其手就太容易了。 《監票者聯盟》呼籲,「法定監察員」的效果不彰,是因為監察員多數由候選人推薦,想要快速得知開票結果;故應該要修改《選罷法》,建立「公民監票員」制度。 這一點絕對有必要,更重要的是全民參與監票的觀念,不要以為投完票就沒事了,沒有一個公正的開票和監票的程序,民主選舉的結果都可能被操控。
一賢 2016-01-26
趕在政黨輪替前升官卡位?

趕在政黨輪替前升官卡位?

教育部趕在政黨輪替前把數名官員升官,怎麼好像怪怪的?仔細一看升官的怎麼都是吳思華黑箱課綱出來擋子彈的擁護者們呢? --- 吳思華下台前…護黑箱課綱官員升官加薪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952405
台灣賦格 2016-01-27
中南海才是最大輸家

中南海才是最大輸家

      作者:林泉忠(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   國民黨在本次總統與立院選舉嘗到「歷史性大潰敗」,已是不爭的客觀事實。然而,倘從本次大選對台灣社會未來發展方向的影響,抑或將視角置於大選反映出「中國崛起」下包括「天然獨」在內台灣社會對中國離心力的急速變化來看,則如假包換的最大輸家恐怕是北京。   自從1996年總統直選以來,表面上似乎都是藍綠之間的對決,實則不願意坐視的北京也暗中「參與」了大選。一方面是因為兩岸關係一直成為大選的主要焦點,另一方面則是北京或直接干預台灣選舉,或放話以企圖左右大選選情所致。   時至四年前的總統大選,北京開始有了明確的支持對象。一方面是由於在馬英九總統主政後兩岸開啟了歷史性雙向交流,符合胡錦濤的「兩岸和平發展」方向,另一方面也因為馬總統克制批評中南海所致。因此,北京以認同「九二共識」為前提,暗中動員台商返台投票,又向財經界施壓,導致王雪紅等齊齊站出來挺「九二共識」。結果北京挾「經濟牌」的策略奏效,成功左右了選情,馬英九順利連任。   然而,台灣社會對馬總統推動的兩岸和平與經濟一體化政策的態度,以「太陽花學運」為分水嶺,從原來的正面肯定,逐漸變為負面否定。原因是台灣主流社會擔憂「中國崛起」下隨著兩岸經濟一體化的進程,中共會利用其龐大的經濟力量來干預台灣政治的自主與改變台灣社會的價值。   對台灣社會的此一變化,最難掩錯愕神情的恐怕是北京。過去三十多年來中國在籠絡台灣民心問題上不得其門而入之後,好不容易找到「經濟牌」這一竅門,最終卻因愈發強大卻繼續維持專制、反民主體制的中共未能獲得台灣人民的最終信任而破功。   本屆大選前發生了衝擊兩岸三地關係的香港銅鑼灣書店負責人的「被失蹤」事件及周子瑜「台獨」風波。此二事件不過是「中國問題」的兩個小例子,卻對蔡英文與民進黨在選前最後階段氣勢的鞏固及進一步上揚扮演了臨門一腳的角色。   回溯過去三十多年來北京苦心經營的對台政策,觀其最基本的目標,不外乎:一、希望台灣人民更支持統一;二、希望台灣人民更想當「中國人」。然而,檢視過去三十年來的各項民調,不難發現一個非常明確的趨勢:台灣人愈來愈不想與中國大陸統一,也愈來愈不想當「中國人」。本次大選結果所揭示的,正是中共多年來對台政策的徹底失敗。   放眼未來,時下「天然獨」年輕世代的精神面貌,更是讓北京無法樂觀。在「經濟牌」失效的今天,北京在籠絡台灣民心方面已無計可施,唯一可以突破的方向,或許正是自我改革,將自己發展成一個自由、民主、開放的中國,以重新吸引台灣。誠如宋楚瑜在選後感言中對中南海的忠告:兩岸的距離,不是海峽,而是民心。   然而,對仍然堅持權力至上的中共而言,從它對壓制香港民主運動的強悍態度,也看得出這又是絕不願意去努力的方向。倘若如此,台灣當然也只能繼續地「愈走愈遠」了。
林泉忠 2016-01-27
國民黨真的回不來了?

國民黨真的回不來了?

民進黨在2016大選的壓倒性勝利,正式確立了台灣意識成為未來台灣政治主流的新政治格局。但這並不代表新政權將一帆風順,相反的,除了面對中國經濟泡沫而產生的長期化經濟風險以外,如何夾縫求存於美中之間也都必須步步如履薄冰,更不用說台灣內部千絲萬緒的社會分配議題,沒有一樣是容易處理到人盡滿意的簡單課題。 在此可預期的、國內外政治必然充斥諸多風險與危機的執政環境中,民進黨政權未來可能再次下野的劇本,似乎也已隱然產生雛型。從現在的時點來看,民進黨未來如果再度失去政權,基本上會基於兩個主要原因:第一是「本土派分裂」;第二則是台灣人的投票考量中,台灣認同的優先順位再度被經濟需求逆轉。 ( 由 neverbutterfly 圖片來源:使用來自維基共享資源,CC BY 2.0 條款授權) 本土派會分裂嗎? 台灣選民的世代更迭、首投族、天然獨選票的進場等因素,造就「台灣認同」的確立,的確是讓擁抱中國認同的國民黨慘輸的關鍵原因之一。台灣主流民意已傾向台灣認同,今後國民黨如果繼續擁抱中國認同,未來注定黯淡無光。 但坐擁「台灣認同」這個主流民意的民進黨其實並非沒有競爭者,2014和2016兩次大選成形的第三勢力,已經讓民進黨面臨著左有「時代力量」、右有「白色力量」包夾競爭的焦慮。 時代力量和白色力量與民進黨共享台灣認同的主流選票市場,也必然會繼續爭取民進黨上台後中道保守化、乃至在執政過程遭遇各種失分時,遭致人民不滿而喪失的選票。 時代力量傾向更左的理想主義政治路線,在面對分配議題、自由貿易協定乃至兩岸經貿交流的議題上會採取更基進的立場,除了限縮民進黨面對重大決策時保持模糊的空間外,也會持續吸引未來對於保守化民進黨政權「不夠左、不敢獨」而失望的年輕選票。 時代力量黨主席黃國昌與無黨籍立法委員候選人紀國棟於立法院外抗議馬習會,並呼籲罷免馬英九。(圖片來源: VOA 美國之音李逸華 。 使用來自維基共享資源) 白色力量除了嘗試在首都台北的治理實踐中,找到一條菁英與效率治理、能夠迅速吸引民意支持的典範之外,在兩岸關係上也已積極開始開拓一條不同於民進黨、卻更可望與北京達成共識的嘗試。這條路線挾著超高人氣和首都台北市的執政資源、繼續吸引藍綠兩方的政治人物加入、並頗獲中產階級選民支持,或許更有可能在未來數年內壯大成與民進黨相匹敵的政治力量。 因此,即便台灣認同今後必然成為多數,繼續長大的時代力量與白色力量,未來與民進黨在關鍵時刻時究竟會合作或產生競合,則會成為難以預測的不確定因素。 國民黨支持者會重返嗎? 2016年以後,國民黨勢必面最最艱難的存活課題,第一個是如何不在今後的路線鬥爭中分裂,第二個則更加關鍵,就像民進黨今後仍將找尋一套北京能夠接受、或至少不積極反對的兩岸關係論述一樣,國民黨未來是否走向「邊緣小黨化」的最大課題,則是無論如何都必須重新找到一套論述,去面對台灣人更加主流而深化的台灣認同。 未來中國對台灣的政治經濟影響力必然會持續擴大,這樣的政治經濟影響力也就意味著北京政府無論如何都有條件在台灣穩住一個有力的親中政治勢力。本次選舉雖然看似大敗、實則仍然保持一定基本盤的國民黨,依舊是北京最好的選擇,對國民黨自身而言,堅守北京代理人的地位,也是足以在台灣政治版圖中繼續延命的務實道路。 然而,國民黨是不是沒有機會重返執政,除了本土派陣營已經可以看出分裂的端倪之外,再來就是台灣選民投票行為仍然不斷受到「經濟」與「台灣認同」兩項因素的拉扯。當國民黨執政時,「台灣認同」這項因素的重要性會不斷增強,相反的,當民進黨執政時間拉長,也意味著「台灣認同」作為政治動員道具的效果將會持續降低,此時民進黨政府若無法有效處理好經濟議題,那麼渴望改善經濟、乃至期待與中國間交換「和平紅利」的一部分中間選民,當然有可能跟2008年與2012年一樣,再次將「經濟發展」需求排在「主權獨立」需求的前面。 新政權還沒上台為何未雨綢繆? 國民黨繼續親中而分裂、泡沫化成為無法左右台灣政局的另一個新黨,讓民進黨和第三勢力兩股本土派力量成為未來台灣政治良性競爭的兩大黨,或許是今後眾所期盼的格局,但短期內國民黨若無法消滅,則不小心形成三分天下之勢的結果,或許也存在國民黨漁翁得利重返執政的風險。 未來其實難以預測,台灣將走向何方,終究取決於台灣人民與每一個政治力量在未來每一個關鍵時刻的決斷。
張智程 2016-01-27
學不會失敗 就找不到成功的起頭

學不會失敗 就找不到成功的起頭

從黨到行政團隊,這個政黨很顯然還沒有從失敗中回過神來。 大選結束進入第二個禮拜,一如預測國民黨陷入新一波的變動期,黨內是伴隨著黨主席補選而來的內部權力結構改組,黨外則是卸任前的行政團隊要怎麼好好的把政局穩定,順利地完成政府交接。作為一個旁觀者,再看看民進黨過去八年生聚經驗,國民黨這兩件事,看來還沒踏出正確的第一步,學不會失敗,成功就很難起頭。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在黨內,國民黨因為執政不成功而終究下野,選後的第一要務當然是好好的檢查到底在哪些政策、政治立場上偏離了人民的利益,甚至是跟主流的社會意見相違背。例如兩岸政策,國民黨一向掛在嘴邊的「強項」,選舉結果證明並非如此,而從去年北京閱兵到換柱過程中到底「一中」要不要「同表」這一路的踉蹌,國民黨恐怕就要好好的想想。 又例如在經貿政策上的脫離世界軌道,長久以來把兩岸當做世界,把單一市場當成全球市場的錯誤,不但把台灣的經貿活力賠上,連帶造成的嚴重分配問題,更讓台灣社會陷入貧富、世代的矛盾困境裡。選前國民黨一連串逆著這股世代正義潮流,還硬是打了幾支像是「我是五年級生」之類撩撥世代矛盾的廣告,最後惹來了海嘯滅頂,這會兒,國民黨自己可也得好好面對。 黨內問題正開始,而即將卸任的政府團隊似乎也不知在忙些什麼。過去一個禮拜才在幾乎是不分藍綠、學界政界一片反對呼聲下,終於對所謂的「多數黨組閣」斷念的馬英九,好不容易才提名了張善政繼任,但沒想到這張善政一上來,放著看守內閣該是維持政府正常運作和社會穩定的憲法職務不履行,卻急著開宗明義的硬要定位自己內閣叫做「過渡內閣」,而非「看守內閣」,順著馬英九「字典裡沒有看守」話尾,傲慢的一副老大不情願。 兩個禮拜過去,國民黨黨內除了有些年輕國民黨人開始自發性的檢討起黨的價值、路線為什麼離開台灣社會這麼遠,甚至認為「黨名」都該要調整,但黨內打算參選黨主席的領導階層們卻不是這回事,人老觀念舊一如預期,也差不多就認定國民黨之所以敗選,不過是因為社會不夠理解,而非路線走錯。至於行政團隊就更別說,彷彿還在生著關於選舉輸贏的悶氣,在交接的安排上,一個看守政府卻還念茲在茲的要民進黨注意某些政策的延續性,振振有詞的對著代表新民意的團隊指手畫腳。 於是從黨到行政團隊,這個政黨很顯然還沒有從失敗中回過神來。 對照過去八年民進黨從失敗裡重新走回台灣社會,重新在當中學會和人民共同節奏,而在最後找到重新站起來的出路。國民黨眼下應該做的,恐怕不是逃避青年人的挑戰,也不是迴避「看守」責任,最後讓人民認為這個團隊恐怕連成為適格的反對黨都有問題。相反的,這個黨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承認失敗,並且認識失敗,把過去以來被台灣社會所拒絕的一切不合時宜都除去,而即將卸任的行政團隊,則得把看守的天職本分做得到地,嚴謹而光榮的把政府的交接事物完成,贏得這社會一分的尊敬。於是如此,這個黨,才有重生的希望。
黃重諺 2016-01-27
台北地名的故事

台北地名的故事

「台北」的名稱,在台灣歷史上很晚才出現。1884年日本發動牡丹社事件侵入南台灣,事後滿清政府才意識到台灣的重要,乃增設新的行政區,南部有恆春縣,北部增加台北府。「台北」的名稱自此才出場,已經是滿清領台的第191年。當時台北府轄三縣(新竹、淡水、宜蘭)、一廳(基隆廳),比現在的台北市範圍大很多。 本期《民報文化雜誌》介紹台北地名的故事,則是以今天台北市的區域為範圍。   平埔族先民的遺跡 台灣早期的祖先都屬南島民族,北台灣的南島民族則屬於平埔族中的凱達格蘭族。凱達格蘭族雖已融入我們世居北台灣的住民的血液中,不易辨認,但是從台北市內的許多新舊地名,仍可以清晰看到我們凱達格蘭人祖先的身影。 台北舊名「大加蚋」(或「大佳臘」、「塔加勒」,同原音譯),今天台北盆地中央到東部的基隆河、新店溪流域間一帶,涵蓋今日台北市的大部分,包括松山、內湖一帶,早期叫做「大加蚋」,這是平埔族凱達格蘭人的發音。現在台北東園附近以前有加蚋仔庄,現在當地居民還有人稱當地為「加蚋仔」,當然是「大加蚋」舊稱的延用。 萬華舊稱「艋舺」(也寫成「蟒葛」、「蚊甲」或「莽甲」,都是相似的讀音),出自平埔族語「獨木舟、小船」之意。淡水河邊停泊許多獨木舟小船的市集之地,被稱為「艋舺」。 位於淡水河與基隆河交口附近,台北大同區哈密街、保安宮一帶,叫做「大龍峒」,這裡早年有凱達格蘭族的大浪泵社。「大浪泵」與「大龍峒」閩南語讀音相同,是同源的音譯。 凱達格蘭人稱溫泉為Pattsiran-na,漢人以「八芝蘭」、「八芝林」音譯,後來演變成「士林」。 捷運淡水線有一站叫「其哩岸」,該站附近是早年凱達格蘭族的「其哩岸社」所在地。 「北投」是凱達格蘭語的音譯,原意為女巫。有女巫居住的地方,稱為北投社。「北投社」分為內外兩社,內社的原址在北投附近,外北投社的原址在新北投。 北投地方有「嗄嘮別」的地名,位於今天桃源國小南方到捷運線一帶,為以前凱達格蘭平埔族的社名。 著名的「社子島」,是基隆河與淡水河教會而成的沙洲。「社」當然是平埔族的聚落(優越感的漢語族人所稱的「番社」),即凱達格蘭族「毛少翁社」(亦稱「麻少翁社」)的所在地。在當地的基隆河支流還被稱為「番子溝」。  松山基隆河南岸有一條「塔悠路」,這名稱是源自於早年這一帶的凱達格蘭族的「搭搭攸社」。所謂的「搭搭攸」,為女子頭飾的一種。《台灣府誌蕃俗章》如此記載:「用白獅犬毛作線如帶,寬一寸餘,嫁娶時戴之,蕃人最重之云云。」 松山舊稱「錫口」(全稱「麻里錫口」或「麻里折口」、「貓裡即吼」),因早年有凱達格蘭人的「麻里錫口社」在此。有一說,「麻里錫口」是指女性的性器,平埔族人不似漢語族的虛矯教條,不視性器為汙穢。 松山一代早年也有「里族社」,原址在基隆河南岸的舊里族附近,後遷內湖新里族。 從地名看到地貌環境 「圓山」,顧名思義,是丘頂圓形而孤立的山。 陽明山舊稱「草山」,因山上多茅草。 「大直」,因為此地平坦寬廣,形呈筆直而得名。 「南港」,因位於基隆河的南岸。 士林天母一帶有「三角埔」的地方,是一個呈現三角形埔地的地方。 在沙洲的尾端,稱為「洲仔尾」,再以諧音雅化為「洲美」。 士林磺溪街一帶有「蘭雅」地名,亦稱「湳雅」,原稱「湳仔」,意即低窪浸水之地。後將地名雅化為「蘭雅」,因為「蘭雅」與原來的「湳仔」的閩南語讀音接近。而磺溪街,也因旁邊有硫磺的溪水。 先民墾殖的身影 先民從事墾殖,多合力進行,也因此產生地名。墾首合股向官方領得某地域荒埔地的墾照,共同出資廣招墾丁從事開墾,墾成後地名常以「股」為名;墾成之後,將其股份分得之土地再細分,後來在該地形成聚落時,常以某墾首分得之「份」、「分」為地名。例如:士林區有「七股」、南港區有「四分仔」、內湖區有「五分」、「五分火炭坑」、「十四份坡內」、北投區有「十八份」。 墾成的聚落有防禦設施,因此出現「木柵」(文山區)、「土城仔」(大同區)。 土地開發以幾張「犁」開墾幾「甲」地計,於是出現「甲」、「張犁」的地名,台北地區屬於此類地名者,如龍山區有「八甲街」、大安區有「十二甲」、松山區有「三張犁」、大安區有「六張犁」、龍山區有「八張犁」。 土地開發非有灌溉設施不可,埤塘因而也成為地名,如,大安區有「埤頭」、「埤仔腳」、龍安坡(坡係陂、埤的誤寫)、中山區有「上埤頭」、大同區有「下埤頭」、松山區有「中埤」、「永春坡」、內湖區有「新坡尾」、「十四分坡內」…;「雙連」原名「雙連埤」,因過去此處有兩個水埤;景美舊稱「梘尾」,「梘」是設在地上用以通水的竹管,在梘的尾端處,稱「梘尾」,後來以閩南語諧音雅化為「景美」。 農業生產需要儲倉,「古亭」原來叫做「古亭倉」即源自此意(另一說詳後)。 稻穀收成需要廣場曬穀,晒稻穀的大廣場,稱為「大稻埕」。 墾戶墾成後,官府設館收租之處通稱「公館」。所以,台大附近有「公館」,文山區有「頂公館」、「番仔公館」,士林區有「公館地」等地名。 農產品販賣處也曾成為地名,例如萬華曾被稱為「蕃薯市」(又稱「歡慈市街」),因為是販賣蕃薯的市集。後來閩南語諧音變成了「歡慈市」。 反應移民聚落 「朱崙」舊稱「朱厝崙」,是朱姓移民群落聚居地。 大同區、中山區有「詔安厝」,則是福建詔安移民的聚落。 士林的「芝山巖」,是福建漳州籍的移民,以其漳州的名蹟芝山來命名。 原漢關係的地名 漢人移民創建聚落於原住民平埔族社附近,產生原、漢關係。帶有「番」字的地名,都是自以為優越的漢人對原住民的稱呼。如「番仔公館」。 再者,在漢人與平埔族區域交接處,立石碑以區隔,防止漢人入墾。後來時「石碑」誤寫成「石牌」。今北投區的「石牌」地名即因此而來。 「古亭」的另一說法,舊稱之一為「鼓亭」,亦即在漢語族區與泰雅族區之間設有瞭望亭,亭上有鼓,遠眺發現有泰雅族人來襲即敲鼓示警,故稱「鼓亭」,後來以同音字轉寫成「古亭」。信耶?非耶?天曉得! 神話傳說 士林附近的「劍潭」,是一個充滿神話傳說的地名。1732年(雍正10年)台廈分巡道伊士良所著的《台灣誌略》如此記載:「劍潭有樹,名叫且茄冬,高聳入天,樹圍粗大容幾人合抱,傲然峙立於潭岸。相傳荷蘭人插劍入樹,茄冬樹竟然生皮合閉起來,劍於是藏於其中,是故名為劍潭。」;但民間則進一步傳說:鄭成功把荷蘭人逐到此地,荷蘭人將劍投入潭中逃掉,是故稱為「劍潭」;還有更神奇的說法,鄭成功騎馬來此,聽聞潭中有妖魔,乃揮劍插入潭水中除妖,所以叫「劍潭」。當然這些都是荒誕無稽的神話,鄭成功趕走荷蘭人在台南四個月之後就過世了,怎可能跑來台北士林劍潭?乾脆說他來士林夜市吃宵夜,不是更過癮? 充滿兩個殖民政權的標記 台灣近百多年來歷經兩個外來政權統治,前者是日本的典型殖民政權,後者是被學者稱為「遷佔者」(settler)政權的中國國民黨。這兩個外來政權,都讓台北市充滿了殖民性格。從地名、街名的變易,充分顯示出來。 1920年日本當局施行台灣地方改制,全台大改地名。台北也不例外,例如:「錫口」改名「松山」,以日本四國也有此名;「艋舺」改名「萬華」,因「萬華」日語發音「ばんか」與「艋舺」音非常接近;台北市當時分62町,全部都以日本式的名稱命名,如:「宮前町」、「榮町」、「明治町」、「大正町」、「昭和町」…。基隆河上的橋叫「明治橋」。 中國國民黨來後,也大改地名、街名。例如:草山變成「陽明山」;基隆河上原來的的明治橋,變成「中山橋」;宮前町變成「中山北路」;榮町變成「衡陽路」;明治町、大正町統統改以中國大陸的地名來取代。整個台北市的街道都用中國大陸的地名來命名,什麼南京東路、重慶北路、廣州街、昆明街、西寧南路…,國民黨一時無法「反攻大陸,重整河山」,但是放眼台北市,大好河山儼然在望!此外以「大同」、「忠孝」「仁愛」、「信義」、「民族」、「民生」、「三民」、「中正」、「中山」…等四維八德及國民黨政治色彩的區名、里名、街名,也紛紛出籠。 從日本時代到國民黨時代,地名、街名的變易,都充滿外來統治者的符號標記,矇蓋着殖民地色彩。
李筱峰 2016-01-27
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專業的國會

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專業的國會

出席民進黨第九屆立法院黨團大會,和大家互道一聲恭喜。在新年恭喜之外,也恭喜連任與新任的委員們。 這一次在人民的支持之下我們完成了第三次政黨輪替,也是台灣第一次國會的政黨輪替,我們贏得了68席的國會席次。此外,桃園選出的趙正宇也要加入我們黨團運作,所以我們黨團將有68加1席。這也是民進黨在台灣民主化之後,第一次我們在國會取得過半的席次。 在這次選舉裡我們都看的到,人民對新時代和新政治充滿了期待。所以我要提醒各位,選戰當然很辛苦,但更辛苦的,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第一件事情,是要對得起職務,對得起人民的支持。立法委員的工作,就是立法和審查預算,這是我們最重要的工作。  改革是人民對於我們的期待,我希望大家更重視立法的品質和效率,花更多的時間在法案的審查上面。尤其在這一次的新國會裡面,我們要展現出新國會改革的面貌,尤其是在審議法案時候的公開、透明,讓公眾可以充分參與的這些程序上的作為,我們務必一定要去特別特別的做到,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花多一點時間,但是讓更多的人參與,確實是這個社會的期待。所以我在這裡期待各位花更多的時間在法案的審查上面,尤其是鎂光燈沒有照到的地方,更需要我們的專業和我們的投入。  第二件事情,我要拜託大家的就是有關政權交接的工作。昨天,馬總統已經任命張善政先生出任過渡時期的閣揆。這是總統在憲法上的職權,我們予以尊重。  這段期間,我們必須協助政局的穩定,以及政府的順暢運作。所以我要請各位,要善盡立委監督的天職,同時我們也要協助、督促這個政府,不論它叫作看守政府或過渡政府,做好現階段的工作。 不論是看守或是過渡,我們都很期待現在的內閣和政府能夠謹守本分,我們還是一樣要好好的監督之外,我們也要尊重他們的角色,尤其是承擔政府施政延續的文官,我們要予以尊重。 第三件事情,就是要捐棄成見,團結改革。所有的改革,不是民進黨一黨的事情,也不是民進黨一黨就可以處理完成的,更是應該要有全體台灣人民共同來參與,還有其他的政黨共同的參與。 選舉已經結束,改革也已經要開始。我希望接下來,黨團在人事和法案的推動上面,也能夠和立法院的其他黨團,共同的討論,凝聚共識,將改革的能量可以放到最大,將改革的動盪和衝擊能夠減到最小。 我知道大家都共同關心一件事情,也就是2月1日我們將會選出國會新的議長,我的態度是尊重黨團共同的決定。然而,這是首次國會政黨輪替,人民第一次把國會的權力交給民進黨,我們也必須要滿足社會對改革的期待。 人民的國會、開放的國會、專業的國會,是民主進步黨在這次大選裡面對人民的承諾。二月一號,將是台灣民主劃時代的新頁,在這裡我和大家一起共勉,莫忘初衷,一起努力,謝謝大家。  
蔡英文 2016-01-27
困境;新局

困境;新局

二○○○年總統大選開票之夜,民進黨陳水扁在中國國民黨連宋分裂競逐的形勢中,脫穎而出。林義雄主席在競選總部的晚會上要民進黨人低調、冷靜,不要過度刺激首次在台灣失去統治權的中國國民黨人。總統勝選,但支持者隱忍、含蓄,哪敢慶祝? 當夜,中國國民黨人簇擁在總統以及黨主席李登輝官邸,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甚至要李登輝辭黨主席。連宋競逐,導致總統選舉失利。當時,李登輝是支持連戰的,而包圍官邸詆毀李登輝的許多黨人,其實支持脫黨的宋楚瑜。李登輝不久即在連戰逼宮的情勢下,離開中國國民黨。 二○○四年總統大選,連宋搭檔競選總統,再度落敗。連戰、宋楚瑜帶領不服輸的中國國民黨人到總統府廣場靜坐抗議。中華民國在他們心中是中國國民黨國,豈容民進黨陳水扁連任,亡黨亡國的悲憤凝結心頭。 陳水扁還未卸任總統,民進黨出走的施明德一呼百應,紅衫軍集結凱達格蘭廣場,藉反貪腐,實則清算、報復心,非把民進黨政權打入十八層地獄才稱心的樣子。豬八戒照鏡子,中國國民黨照鏡子看看,貪腐誰得比? 馬英九從二○○八年當選總統到二○一六年,讓中國國民黨失去政權—總統和國會完全翻轉。二○○八年,馬英九復辟中國國民黨政權,民進黨人、支持者只暗自神傷,低頭啼泣,哪有人抱怨。二○一二年,原本許多人也認為蔡英文會當選,但選前的中國恐嚇牌,一些媚中資本家配合恫嚇,馬英九硬是連任,也沒人抗議。四年看不清,八年總算看破了。 中國國民黨政權終結者馬英九為自己完成歷史定位;二○一六年一月十六日的大選,繼二○一四年地方選舉慘敗,總統、國會,輸輸去。若以一九四九年,中國國民黨政權被中國共產黨革掉後「轉進」到台灣相比,許多中國國民黨人心境應相仿。但民主化的台灣,仍然召喚這個黨能脫殖民性、外來體質,尋求在地轉化新生。只是不曉得中國國民黨改得了嗎? 中國國民黨人這一次不再包圍他們實質上的黨主席官邸,也未在總統府靜坐抗議。民進黨總統當選人也以謙卑謙卑再謙卑,蔡英文展現了台灣本土新政權的氣度。
李敏勇 2016-0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