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中共中宣部正在攻擊民進黨執政

中共中宣部正在攻擊民進黨執政

PTT鄉民Azure0801今天早上9點多,貼出《印華日報》「台南救災:中華搜救隊遭阻 日本對被奉為上賓」之新聞,然而Google其來源,卻是來自中共中宣部與解放軍所控制的《鳳凰衛視》、其旗下的「鳳凰聚焦」第283期的一篇文章(2016-02-12出刊),作者為邊驛卒;「標題」是一模一樣,內文則幾乎完全照抄,卻「刻意」去掉作者名字。《印華日報》早在2014年10月成立時,便與中共的國家通訊社《新華社》簽約,由其「亞太總分社」旗下的「新媒體聚合平臺」與該社「雅加達分社」供稿,此則新聞顯然就是直接來自支那。    邊驛卒在「鳳凰聚焦」文章的最後一段:日本搜救團評估、研議搜救方式之後,投入救援工作。對此,有人稱,「日本救災『顧問』被奉為『上賓』」;即來自蔡正元的臉書文章(見下圖)的用語,並「刻意」用「標題」強調。這是國共「裡應外合」,聯手破壞台灣,又一鐵證。    《博聞社》在2月初即透露,中共中宣部下令《新華社》、《中央電視台》、《中央廣播電台》等媒體及其下的網站,在報導美國選舉時,要將重點放在選舉的金錢、富人背景,及各候選人所涉負面和醜聞。  蔡英文選前曾揭示「新南向政策」,將成立專案小組,建立多元、多面向夥伴關係;同時建立一個法律機制,使台灣能參與國際社會協助難民的援助計畫。  此時將「鳳凰聚焦」的專文,轉刊至《印華日報》,我們認為:顯然就是中共中宣部的同樣手法,不但藉機要詆毀民進黨執政,更要破壞蔡的「新南向政策」。  _____________________  1. 中華搜救總隊頻放話 市府聲明反擊  中華搜救總隊前晚退出台南維冠金龍大樓搜救現場,抱怨想救人卻遭台南市政府攔阻,「感覺像在打零工」。他們頻頻在網路放話讓市府今天決定發出聲明稿反擊,細數中華搜救總隊不願接受統一指揮的行徑。市府指出,災害現場並非人力越多越好,應妥善的調度輪替才能提高效率,也更安全。  中華搜救總隊前晚8時許突然決定全體撤離,據所屬人員透露,他們出動近百人,卻每日平均僅有約2小時參與搜救,甚至想救人還遭到攔阻,「感覺像在打零工」。他們頻頻在網路放話,引發軒然大波,逼得市府發出聲明稿澄清。  市府災害應變中心指出,中華搜救總隊於震災隔天的7日中午抵達現場,未向指揮官報到,就自行進入南側(國光五街)災區進行搶救,期間經分區指揮官發現後,要求納入管理,統一調度,該隊便自行移至東側(永大路)進行搶救。期間消防局沒有阻撓救災,只持續溝通,希望納入管理統一指揮調度。  11日上午7時左右,新北市消防局特搜隊於G棟15樓發現兩具遺體,因新北市搜救隊於當天8時要撤離換班,北側指揮官立即主動協調中華搜救總隊接手搶救,該隊於上午10時45分左右陸續挖出兩具遺體。中華搜救總隊秘書長要求接管第一面指揮權但遭拒,隨即自行退出現場,分區指揮官只好協調台南市義消特搜隊接手搶救。  11日上午8時,北側分區指揮官莊大隊長分配搶救區域,中華搜救總隊分配G棟11樓位置,但該隊未完成任務,便於晚間19時自行撤出,指揮官緊急協調台南市精英搜救協會接手搶救,並於20時40分挖出一具遺體。  市府災害應變中心指出,市府於8日20時啟動大鋼牙計畫,所有投入搜救人員為配合大型機具實施搶救,基於安全考量,本來就會限縮救難人員的搶救範圍,現場更應嚴格實施安全管理,避免危及救災人員安全,同時要求中華搜救總隊等民間救難團體,配合現場安全管理進入災區搶救。  災害應變中心強調,災害現場並非人力越多越好,應妥善的調度輪替才能提高救災效率。此災害現場規模甚大,消防局為維護救災人員安全,嚴格落實災害搶救安全管理。(辛啟松/台南報導)  2. 中華搜救總隊要求很多裝備,撤退前、還將裝備都帶走,沒有歸還;明明可以安靜的離開現場,因為休閒區離家屬有段距離,卻故意跑去跟家屬講。      http://pfge-pfge.blogspot.com/2016/02/blog-post_13.html
pfge 2016-02-15
有備而來與就地取材

有備而來與就地取材

  香港魚蛋示威期間,抗議民眾撬起人行道上地磚作為武器,這怎麼看都不像「有備而來」的樣子。(Wiki,攝影者: 曾梓洋,)   香港旺角二九事件之後,梁振英立即將其定義為「暴亂」,敢於跟警察對峙的民眾當然就是「暴徒」。於是,警察全城出動,四處搜捕「暴徒」。 獨裁者的做法如出一轍。在台灣,國民黨在二二八屠殺和美麗島事件中,先將抗議民眾命名為「暴徒」,軍隊和警察殺的就不是人、而是暴徒了——暴徒當然該殺,殺之亦心安理得。在中國,共產黨在六四屠殺中,也先將學生和市民歸入「暴徒」行列,被洗腦的官兵實施屠殺時就能咬牙切齒、毫不手軟。 香港警方說,暴徒是有備而來,又說暴徒是就地取材。殊不知,這兩個說法自相矛盾:若是有備而來,暴徒們必然知道面對的是全副武裝的警察,他們不會掉以輕心,當然會攜帶棍棒、刀具乃至燃燒瓶等武器,那又何須就地取材、挖掘磚頭呢? 我看到那些武裝到牙齒的警察將若干手無寸鐵的市民、記者、少年和女性打得頭破血流,不禁義憤填膺。在美國這個人人有槍的國家,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警察不敢隨便掏槍對準抗議民眾。警察知道美國憲法捍衛人民的持槍權,若執法不當,民眾必定武力反抗,而警方不一定是民眾的對手。 我的朋友遇羅文先生是文革中被毛澤東槍殺的思想先驅遇羅克的弟弟。移居美國之後,他先後購買了超過一百支的長槍短槍,可以用來裝備一整個連隊了。工作之餘,遇羅文在自家地下室練習槍法,幾乎百步穿楊。他告訴我,若中國人人有槍,紅衛兵還敢隨意上門抄家嗎?遇羅克也不會那麽輕易被中共逮捕和槍殺。聽了他的這番話,我決定趕緊多買幾把槍藏在家中。若是香港人人持槍,梁振英和習近平豢養的惡警還敢如此猖獗嗎? 沒有暴政,哪來暴民?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就旺角之役發表了一份題為〈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的聲明,寫道:「打壓的力度愈大,反抗的力度亦會愈大。真正迫港人踏上勇武之路的,正正是現今的特區政府。自古正邪不兩立,怒火將愈熾愈烈,勇武抗爭必定會接踵而來。全民起義,為以武制暴除污名,直至求得港人共同之大願。」香港的年輕世代,像愛生命一樣愛自由,誰要剝奪他們的自由,他們真的會以命相搏。惡警和他們的主子們,讀到這樣的文字,必定感到心驚膽戰。 甘地的非暴力抗爭手段是有限度的。面對英國相對文明的殖民體制,非暴力是一種有效的反抗方式;但是,面對納粹和中共這樣赤裸裸的暴政,就必須採用其他方式——當年,甘地就明確支持用戰爭手段來抵抗納粹德國和法西斯日本的侵略軍。同樣道理,今天的港人在面對信仰野蠻世界弱肉強食原則的梁振英及習近平時,也該換一種更佳有效的戰鬥方式了。
余杰 2016-02-15
美濃地震想起美濃水庫

美濃地震想起美濃水庫

2月6日凌晨規模6.4的高雄美濃地震,造成台南慘重災情,今年台灣人的春節就在全民祈禱救災順利的時光中流逝。引發美濃地震的斷層並非原本位處該區附近的旗山、六龜與潮州等斷層,而是和2010年同樣規模6.4的高雄甲仙地震一樣,屬於未知的盲斷層。 2010年的甲仙地震造成340間校舍損毀、超過50萬戶停電、8處古蹟與歷史建築受損,以及96人受傷。不過,2016年的美濃地震卻造成慘重的傷亡。2010年的甲仙地震讓未知的斷層現身,斷層裂縫從甲仙經美濃、高樹再到六龜,地表裂隙主要則是集中在美濃東南方一帶,地表裂縫密集處離預定的美濃水庫位址不遠。 美濃人為保護生態、客家文化與自身安全,長期反對美濃水庫。圖:明周。 2016年的美濃地震震央,其實就在美濃水庫預定地黃蝶翠谷附近。倘若美濃水庫早已完成興建,2010年甲仙地震與2016年美濃地震影響美濃水庫安全與否是值得探討的議題。最重要地,這兩個地震的發生原因都是未知的盲斷層,皆與已知的斷層無關。 美濃水庫議題始於1970年經濟部提出的美濃水庫興建計畫,1990年行政院通過環境影響評估,1992年行政院核定工程經費,預計1993年開始動工。然而,美濃人齊心協力順利擋下美濃水庫保住黃蝶翠谷。2000年,民進黨首次執政隨即宣佈停止興建美濃水庫,首次達成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一致反對興建美濃水庫的立場。雖然美濃水庫在美濃人長期的抗爭中成功阻擋,但是國民黨政權依然不死心,2015年又重提美濃水庫興建計畫。 地圖左側紅色標誌是美濃地震震央,距離東邊美濃水庫預定地的雙溪熱帶林(黃蝶翠谷)僅數公里。圖:作者擷取自Google Map。 1736年,客家先民林豐山、林桂山兩兄弟帶領徐、黃、劉、張等十六姓氏鄉親,進入靈山、月光山、雙峰山麓開墾,鄉親稱這片新天地為瀰濃,亦即現在的高雄美濃。然而,一旦美濃水庫通過興建,位於美濃的黃蝶家園將成為汪洋大湖;此外,也水庫可能衝擊美濃的生存與文化。 因為美濃水庫預定地與其附近存在著六龜、旗山、月光山、枋寮、伯公坑、廣林、竹頭山與茅窩等斷層,竹頭山斷層剛好通過水庫大壩底下,任何地震都可能威脅水庫安全,進而危及美濃人的安全與客家文化的保存。除了斷層引發的地震危險外,反美濃水庫陣營也憂心水庫的巨大水壓可能誘發斷層活動造成地震。再者,水庫的興建立刻摧毀黃蝶翠谷與熱帶林等生態。此外,反美濃水庫陣營也擔心水庫將使得屏東平原與美濃地區地下水減少;同時,美濃和六龜是西南氣流的暴雨中心,豪雨帶來山洪土石流也會危及水庫安全。例如,1957年,位於美濃的中圳埤壩,就曾因為西南氣流帶來的暴雨而導致潰堤、月光山崩山等等,造成29人喪命。 台灣人對於2009年莫拉克颱風(八八水災)在高屏山區一帶造成的重傷害記憶猶新,2010年甲仙地震或許是再次提醒台灣人慎思任何衝擊環境的重大開發案;不過,以經濟與開發需求為導向的國民黨政府依然想著美濃水庫。或許,此次造成台南慘重災情但題名為美濃地震的災害,是再次提醒我們慎思任何大型開發計畫;因為,台灣是天災不斷的地方,若再加上人禍,災難可能隨時降臨到台灣。 當然,經濟發展與人口成長都加重台灣人對於水資源的需求,未來的用水需求將與日俱增。不過,解決缺水疑慮尚有其他辦法,例如,解決自來水漏水問題應該是施政優先措施。行政院在2013年下旬審議通過台灣自來水公司的「降低漏水率計畫(102至111年)」,根據資料,當時的漏水率是19.55%,希望能在2016年降低至17%,2021年降低至15%以下。依據資料的漏水率換算,台灣自來水公司每年流失了6億噸水量,幾乎等同三座石門水庫的水量。也就是說,如果能夠減少三分之一漏水量,就等於省了一座石門水庫(約2億頓),逼近美濃水庫儲水量3.28億頓的三分之二。 的確,安全穩定且不衝擊生態環境的水資源不容易開發,但政府與專家學者還是應該致力探索各種可能,而非一再固執於人定勝天或是「天災機率不高」的危險選項。只是,經濟部水利署依然醉心於美濃水庫的興建,在其官方網頁的常見問題中,還強調「美濃水庫所在區域非屬強震區域,其地震發生頻率及強度較弱,美濃水庫蓄水區附近根據地質調查結果,有部分局部性斷層,亦未直接通過預定之壩址。」顯見,政府官員仍然抱持著人定勝天與天災機率不高的心態來看待美濃水庫。無怪乎,國民黨政府會在2015年再度重提興建美濃水庫的計畫。 2015年7月,蔡英文參加美濃黃蝶祭重申反對興建美濃水庫。圖:網路。 日本311大地震造成的福島核災讓台灣人覺醒,意識到地震對核電廠的衝擊。雖然2016年總統大選前,台電對於民進黨的非核政策採取杯葛態度,2015年台電評估從2018年至2025年核一、核二、核三陸續除役後,台灣備載用電是負數;然而,民進黨贏得總統大選後,台電公告的最新資料卻是核電廠全部除役,台灣也不會缺電。顯然,影響評估的政治形勢佔有極重要的因素。 如今,在八八水災、甲仙地震、美濃地震的警訊之後,加上向來反對興建美濃水庫的民進黨再度執政,台灣的水資源開發,是否也應該有不同的思維與方向!?其實,只要是台灣的領航員不再像馬英九一樣,竟然自豪台北市長任內的自來水嚴重漏水可以補齊地下水不足解決地層下陷問題;我想,台灣應該還是有救。
Mattel 2016-02-15
期待新政府 找回數據公信力

期待新政府 找回數據公信力

記者鄭琪芳/特稿 馬總統執政成績難看,因此喜歡片面或選擇性引用一些數據來吹噓政績,讓自己能夠繼續「自我感覺良好」;而為了迎合主政者所好,本該獨立的統計單位,不斷出現一些戕害統計公信力與獨立性的行為,包括編制好看的指數、取消公布難堪的數字、恣意更改統計公布時間等。 政府統計資料是施政的重要參考,馬政府執政八年,統計單位屈服於長官或立委壓力,戕害統計公信力的作為不勝枚舉。(資料照) 例如吳敦義擔任行政院長期間,提出所謂的「庶民經濟」;為響應閣揆的口號,主計總處在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之外,另編制「生活物價指數」,聲稱更貼近庶民生活,但民眾反而因指數太多而更加霧煞煞,這項指數不久後也無疾而終。 再者,國內經濟表現不佳、低薪問題嚴重、物價及房價卻高漲;馬政府無力改善問題,竟要求主計總處編制「國民幸福指數」,聲稱台灣比日、韓還要幸福。 此外,近幾年所得分配不均惡化,金字塔頂端與底層的貧富差距加速擴大;為了粉飾太平,財政部竟一度決定不再公布最高與最低五%(廿等分位)的所得資料,遭批「鴕鳥政府」,後來在立委要求下,才勉強恢復公布。 主計總處更為了迎合部分立委,讓政治考量凌駕於統計專業之上,恣意更改統計發布時間及日期,不僅將公布時間提前到股匯市開盤前,無視此舉可能加深對股匯市的影響,甚至連公布日期都可在正式公告後又擅改。 政府統計資料是施政的重要參考,可惜,馬政府執政八年,統計單位屈服於長官或立委壓力,戕害統計公信力的作為不勝枚舉。期待新政府上任後,能找回統計的公信力與獨立性,讓統計數據成為施政的指標,而非呼攏人民的工具。
鄭琪芳 2016-02-15
幫人民贏的政黨才會贏

幫人民贏的政黨才會贏

  美國國會眾院被稱為「人民之家」,或「人民的議院」,因為它兩年一任,反映最新民意。台灣的立法院「行憲以來」就是「國民黨開的」,現在國民黨總算垮台,立法院有機會開創新局,成為人民的立法院。 國民黨這次大選慘敗,敗在水土不服,幾十年來只想保「法統」,不顧民意、不讓人民贏;人民對改革及幸福生活的期望,被國民黨獨斷地剝奪。 立法院有監督政府,及保障人民權益的責任,但在國民黨畸形體制下,不但萬年國會毫無代表性,只當投票部隊,在全面改選後、到這次大選之前,國民黨所掌握的多數,也是維護權貴「法統」的投票機器。 國民黨開的立法院,要利用派系角頭競選及聽命投票以保政權,而這些派系立委,需要國民黨幫他們謀立委職位,以保護他們的事業,這便註定會失職與腐敗。對這些派系立委而言,立委是兼職,只接受動員,聽國民黨權貴的指示投票。 一黨兩幫的互相勾結,權貴意志凌駕民意,目的只在它贏,而不是人民贏。但在民智大開之後,只有幫人民贏的政黨,在選舉中才會贏;阻止人民的願望,不讓人民贏的政黨,只會被淘汰。 新的立法院年輕化、專業化、全勤化,而在民進黨主導下的公開透明政策,可望打破國民黨的舊體制,讓立法院反映民意,讓人民贏。年輕有活力的立委,沒有自己事業的包袱,可以專心投入,活潑化委員會功能,結合民意與專家意見,推動立法與改革,讓立法院展現正常、屬於人民的面貌。 新國會給台灣民主轉型帶來新希望;不願意改革、不願意人民贏的政黨,在民主的浪潮下,終要被淹沒。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6-02-15
206大地震和核電丶水力發電等能源的聯想文

206大地震和核電丶水力發電等能源的聯想文

  為了國家經濟發展與安全需求,應該將核四廠改為天然氣發電廠;其他三座核電廠如不能提早除役,也要準時除役。(台電資料照)   春節前兩天凌晨發生台南大地震,應是百年巧合,為今年春節帶來十分哀傷。然而每天太陽還是會上升,日子還是要過,只是大地震所帶來的一些聯想和省思,值得趁此略表一丶二。 台灣自1999年的921中部大地震至2016年的206台南大地震,16年間,中、南部發生兩次死亡二千四百多人及百人以上的大地震,幸好都沒有損及南北兩端現有三座核能發電廠。但萬一發生核電損害,就像福島一樣,台灣尤其人口占全國1/3的雙北受得了嗎?那可能是要毀家亡國的。俗諺説「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為了防止「核電經濟派」的藉機復活,新政府有必要儘速將核四廠規劃改建為天然氣發電廠,徹底從根本上打消核四重啓的機會。 核四之改建為天然氣發電廠,應有國家經濟發展的必要;尤其核一至核三,能提早除役就除役,至少要做到如期除役,萬萬不可像國民黨政府,至今還在打三核電廠延役的僥倖算盤。 為什麼核四只是「封存」而不廢除或進行改建?主要和「時間賽跑」有關。封存一天,改建規劃就慢一天,也增加核一至核三延役的可能性。核一至核三的運轉,在地震頻仍的台灣,以目前普遍的價值觀來看,已是「必要之惡」之無可奈何,務必要早日去除的夢魘。按照既定期程除役,是絕大部分民眾最低標準的要求,豈可再談延役?連開口都不行。 綠能發電固然理想,但原有的水力發電,已面臨民生用水競合的大問題,已經不能再是以往台電想利用水庫貯水發電,要發多少就多少的時代了。水庫應隨時保持高水位,以備天旱不時之需。台電不能貪圖水力發電的低成本和方便彈性,嘗試「寅吃卯糧」的冒險,直到乾旱真的來了,才在怨天尤人,要大家共體時艱分階段限水,這真是世界下雨量名列前茅但缺水也一樣的台灣之恥辱。 或說,台電和水利署會利用科技數據,好好調控水庫的貯水量,做最有效運用。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並非如此,每季雨量的預估很難準確。説句直白的話,連颱風侵襲近12小時的氣候預測都會差很大,常常放颱風假卻風和日麗,我們如何苛求準確預測明年或下一季的雨量呢?若台電水力發電建立在並不可靠的過往迴歸資料,做寬鬆利用,到了春末,已預見嚴重缺水,才在盼望颱風的來襲,實在是「以萬物為芻狗」的無道政府,與桀紂何異? 民生用水是無法進口的,水利法明文規民生用水列為優先首位。其實長久以來的運作,是被台電水力發電和工業用水凌駕其上,水公司只是小媳婦,外界難窺其堂奧。耗水量鉅大的稻田轉作績效不彰,全年休耕的稻田減半,農地固盡其利,然水資源吃緊,難兩全其美。新政府就應改弦易張,建立可行的非核家園具體計畫,其中也要顧及民生用水絶對優先的實際做法,而非水利法規中的美麗口號而已。 其他如太陽能丶風力、地熱⋯⋯等綠能,都尚未成熟,需假以時日,但「今日不做,明日會後悔」。例如節電,總可以現在就開始用力地做吧,節電成功,省電效益比核四發電的效益還要倍增。其他綠能的開發上,也總不能坐以待綠能都成熟了,才來坐享其成。例如現行發電的主力是燃煤的火力發電,污染嚴重,是PM2.5的大宗來源,和其他空污威脅國人健康至鉅。新政府應穿衣服改衣服,逐漸汰換為石油氣發電。新政府應有通盤性新能源政策因應未來,下定決心,向核電説拜拜,珍惜上天恩賜的水資源,莫再當作發電的「最愛」了。
王伯仁 2016-02-15
不可思議地震之謎:台南大地震 大約在冬季

不可思議地震之謎:台南大地震 大約在冬季

  1946年12月5日,台南發生規模6.1的新化大地震。當時《民報》(社長林茂生)對災情做了大幅報導。   這次台南大地震,造成116人死亡、550人受傷,是台灣自1999年集集大地震以來最大的震災。它不僅震出台灣建築界的黑心內幕,也震出台南地震史的千古之謎,那就是:台南的地震是有「季節性」的,而且好發於冬季! 在進入正題之前,我們先確認一點,這次發生在小年夜的大地震,震央不只在高雄美濃,也在台南。根據馬國鳳(台灣地震科學中心主任)、宋德濡(英國倫敦城市大學教授)兩位學者的數據分析,這次地震屬於「雙主震」:第一主震發生在美濃,芮氏規模6.2;第二主震發生在台南,芮氏規模6.1。後者是被前者所誘發,兩者相隔4秒。因此真正造成災情的,是台南大地震。 這一句話,有三大不可思議 在台灣四百年地震史上,台南有兩個特殊現象:第一、台南是台灣大地震最多的兩個地區之一,另一個是嘉義;第二、台南大地震,每每在冬季。這個現象,1655年一位歐洲人拉‧莫里尼埃(La Moriniere),在其著作《旅行奇譚》(Relations de divers Voyages Curieux)即已提到:「台灣地震常在年終。」當時「台灣」主要指台南一帶,如果我們把「年終」解讀成冬季(11月至2月,農曆年終),真的,台南的地牛似乎特別喜歡在年終翻身。 但拉莫里尼埃這句話,有三大不可思議:第一,他是歐洲人(應是法國人),這句話只在他的遊記輕輕帶過,但他何以知道台南地震「常在年終」?這四個字即使沒有幾百年的歷史數據分析,至少也需要幾十年的在地經驗歸納。第二,這句話在三百多年後,透過歷史考證,證明不虛。這就奇了,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第三,地震具有不可預測性,連年份都難預測,何況季節。但偏偏在台南,歷史證明冬震特多。難道台南的斷層帶會挑選季節翻身,而且強震發生日,就是「大約在冬季」? 拉莫里尼埃就遭遇到一場台南冬震,而且見證熱蘭遮城(Zeelandia)的陷落。他在遊記描述:「此次地震連續三星期。初震時,安平損失重大。海地城壁破裂,居民紛紛逃出戶外,以防壓斃。堡壘上破損之砲,易於此次地震時墜落於地。美觀之塔則陷入地中。」海地城就是熱蘭遮城,1624年由荷蘭人所建,即今安平古堡。後來學者推估這場地震規模是5.5。 在此前一年(1654),12月14日台南也發生冬震,另一位歐洲人達貝爾(Dapper)提到:「安平及台員大地震,幾達七星期。」可見餘震不斷。這種會「牽絲」的地震。五年後(1659)出現在荷蘭末代「台灣長官」揆一(Frederick Coyett)的筆下。他在一本試圖為自己丟掉台灣而辯護的著作《被遺誤的台灣》(t'Verwaarloosde Formosa)中,聳動的寫道:「神秘惡兆預示台島之瀕臨崩潰。天地似亦預知台島的根本已經發生動搖…上年(1659)曾經發生迥異尋常之恐怖的地震,延續達十四日。」不過這是不是冬震?待考。 兩年後,1661年1月8日冬震再臨。根據德國人海卜脫(Herport)的親身見聞,這場地震歷時三十分鐘,當天餘震約三小時,無一人能站穩。此後有感餘震更長達六星期。海卜脫提到一個驚奇的現象:「海水曾被捲入空中,其狀如雲。」後人研究應為海嘯,並推估這場地震規模為6.4。 同年2月15日,台南再度發生強震,有感餘震長達六日。這一年也是鄭成功征台之年。無獨有偶,22年後,1683年鄭克塽9月降清,10月8日又發生地震。改朝換代發生地震,是哀悼舊時代的終結,還是歡慶新時代的來臨?就不得而知了。 有清一代,台南第一場大震災,就是1721年1月5日的冬震。史載「凡震十餘日,日震數次,房屋傾倒,壓死居民」。這場地震是導致朱一貴民變的主因之一。因地震引發海水漲潮,百姓為了禳災,合夥謝神唱戲,卻被官府以「無故結拜」為由,逮捕四十多人,累積更多民怨,終於在三個月後發生朱一貴民變。這是1721年初的冬震,學者推估其規模是6.5。 這場地震,地牛似乎意猶未盡,同年冬又翻了一場。《台灣縣志》載:「天寒地震,民多失業。」《台灣采訪冊》則記錄一段無常的故事:灣裡有一蔣姓富家,蓋了一間豪宅,才剛落成,忽然地震,豪宅全垮,蔣家幾乎滅門,只有兩人活命。一位是蔣父,當時外出;一位是婢女,日後還活了幾十年,每對人述其事。 15年後,1736年1月30日,距離過年只剩12天,台南又天翻地覆了。這場地震據後人推估,規模高達7.0,災區包括嘉義和台南,共有703人罹難。 核四還要建嗎?請看1867基隆大震 此後百餘年,台南的斷層帶活動似乎減緩,偶有「地大震」的紀錄(如1795年11月21、22日),但少有「大震災」。但地牛北上,嘉義的斷層帶開始活躍,而且釀成重大災情,如1777年12月,「諸羅山各地民房坍塌甚多,民壓死者不可勝計」,規模約6.0;1792年8月9日,大震後繼以大火,614人罹難,規模約7.1。這場大震還發生好萊塢電影式的災難場面,《台灣采訪冊》描述:嘉義梅子坑(今梅山)有一條小徑,兩山相夾,為樵夫果農必經。地震發生時,一位樵者先行,地面忽然裂開,樵者墜入其中,地面旋又合閉。整個過程太猛太快,其他樵夫根本無法搶救。 1839年6、7月,嘉義又震,死亡117人,重傷63人,民房倒塌7,515間,規模約6.0。之後,嘉義的地牛也稍歇了,要到20世紀以後,才又發生梅山(1906.03.17,1,258人死,規模7.1)、中埔(1941.12.17,358人死,規模7.1)大地震。不過嘉義地震不像台南地震,它沒有「季節性」,春震、夏震、冬震都有。 如果要說地震的時間和空間分布,台灣地震活動似有由南向北移動之勢:明鄭到清初,以台南為主(不過這也和漢人文明圈集中在台南有關,原住民沒有文字書寫,無法記錄地震);乾隆年間(1736-95),嘉義地震最烈;嘉慶年間(1796-1820),彰化、宜蘭較多;道光年間(1821-50),彰化、嘉義較多;咸豐到同治(1851-74),主震場在北台灣,包括1867年12月18日規模約7.0的基隆大地震,當時山傾地裂,海嘯來襲,光溺死就有數百人,基隆全城遭破壞。時間拉到現在,這種地震只要再發生一次,北北基即成人間煉獄;屆時如果還有核電廠的話,無異末日來臨。 光緒以後,經日治到民國迄今,大地震全島都有,有如交響樂,此起彼落各自發聲,春夏秋冬都有震動。不過我們還是回到本文的主題:台南。自1736年大地震之後,稍歛百餘年,到了1862年(同治元年),又發生驚天動地的災變。這場地震有兩大特色:第一,它是台南史上死傷最慘的地震,最少1,700人罹難;第二,它是台南罕見的夏震,發生在6月7日。這場規模約6.5的強震,光在府城一地,就有500戶倒塌,超過300人被壓死;府城以北,若干地方陸沉陷海。 這一年也是戴潮春起事之年。戴軍圍攻嘉義城,官軍力守,仕紳恭請嘉義城隍護佑平安。6月7日晚上,天搖地動,大家想說完了,城守不住了。然而地震過後,只有雉堞傾頹,而城牆無恙。眾人認為是城隍爺顯靈。沈葆楨後來為此上奏朝廷,加封嘉義城隍為「綏靖侯」。 這場大地震之後,再過84年,1946年12月5日,台南才又發生災情慘重的地震:新化大地震,也是冬震,造成74死、474傷、4,055房屋損害,規模6.1。再來是1964年1月18日的白河大地震,又是冬震,造成106死、650傷、10,500房屋全倒、25,818房屋損害,規模6.5。再來就是52年後,2016年2月6日的台南大地震,造成600多人傷亡,規模6.1,還是冬震! 一次例子是孤證,兩次或三次例子是巧合,本文列舉十次例子,證明台南的冬震現象既非孤證,也非巧合,那麼它是什麼?或許只有天知道了。
李禎祥 2016-02-15
國防部版的「夢想家」

國防部版的「夢想家」

元月二十九、三十和三十一日,筆者根據孔子春秋經與左傳的「鄭伯克段于鄢」典故,製作了一齣以「鄭莊公涉泉會母」為名的中文歌劇。此劇旨在弘揚孝道美德,批判為政公候,更敘及兩千多年前,一位不平凡的母親「武姜」的心路歷程,筆者加以編劇作曲和導演,在國家戲劇院封館整修前公演。 這部大型歌劇,動用了獨唱和合唱歌手、劇場藝術家,以及台藝大管絃樂團,總共近三百人。我們製作了壯麗的三幕四景舞台,包括百餘件戲服、戰甲、兵器,還有鄭國的宮廷器皿等大小道具。國家兩廳院與我們共同主辦了這個龐大的製作,總經費在八百萬元之內完成。 歌劇「鄭莊公涉泉會母」能演出,有太多人協助我們,我內心充滿感激,但也有些許悲憤!因為我看到很多表演藝術團體與我們一樣,一面含辛茹苦地演出,一面還得忍受政府假借政治口號,對藝術文化一再地掠奪與凌辱:一齣粗糙的戲,動輒兩千萬元起跳,甚至高達兩、三億元!例如去年國防部藉慶祝「抗戰七十周年」之名,演出一部樣板戲招待官兵眷屬,竟然花掉了七千萬元(足夠讓我再演出十部大歌劇)!這簡直就是「夢想家」的翻版。但自從作家馮光遠嚴詞批判「夢想家」,惹來坐牢兼罰款之後,藝文界已形同一群沉默的羔羊,對行政院與國防部這次的七千萬元饕餮,噤若寒蟬。而馬政府也樂得沒事,無須從慘痛的歷史中去記取教訓。但馬政府不知道,這也正是他們遭人民唾棄的主要原因。 我們期待新政府和新國會上台之後,一定要扼止這些文化蛀蟲的滋生,並且杜絕這種藝術文化的掠奪與凌辱,讓朝野建立起永續健全的藝術文化制度。 (作者為音樂家,二○一一年國家文藝獎得獎人)
曾道雄 2016-02-15
陳威仁,還記得東星大樓嗎?

陳威仁,還記得東星大樓嗎?

台南強震讓十七層樓高的維冠金龍大樓攔腰折斷攤平在地,罹難者高達上百人。這樣的畫面,根本就像是十六年前九二一大地震新聞的重播,很遺憾的是,十六年來政府根本沒把建築安全當一回事。 維冠建設公司早在多年前就倒閉,二百多名住戶恐求償無門,這在九二一大地震的案例中其實很稀鬆平常。內政部長陳威仁表示救災結束後將進行責任追究,不過陳部長其實在九二一地震時正是當時的台北市政府工務局長,曾有過東星大樓的震災處理經驗。他應該相當清楚,大多數建商蓋完房子就關門大吉,地震來時根本找不到人負責,能找到當時設計監造的建築師就已經很不錯了。只不過,小小的一個建築師,根本無法承擔這麼鉅額的賠償,這是連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在九二一地震時大多數的受災戶,也都親身遭遇過這樣的經歷。 內政部建築研究所曾於九二一災後檢討建築管理法制,認為應該要仿效日本建立第三方專家監督機制,然而到現在卻仍然只見研究報告,而未真正展開立法建制。鄰國日本在阪神大地震後,徹底改革了原有的建管制度,並且在三一一大地震中通過了嚴峻的考驗,絕大多數的建築都禁得起強震侵襲。反觀我國的建管機關,卻仍只想著要原本設計施工的人自己負責,頂多在施工中的幾個時點找了第三方專家來看一看而已,離真正、充分的第三方專家監督,還是相當地遙遠!此外,我國對於建設公司的管理,也沒有像日本有一套完整的宅建業管理法令,形成人人都可當建設公司老闆蓋房子,蓋完後幾個股東分分錢就散掉,所有的風險都轉嫁由購屋大眾承擔。 今年,立法院的生態有了不小的轉變,似乎讓人看到了翻轉的契機。如果能藉由這一次的教訓修改建築法規,建立起確實的第三方專家監督機制,並且導入建設公司的設立及監管法制,那麼或許我們就可不用在每次大地震時都看到同樣的畫面及故事。立法諸公,請別再只是祈求「天」祐台灣了吧? (作者為執業律師、曾經承辦九二一東星大樓震損求償案)
蔡志揚 2016-02-15
中華民國紅十字會何時重獲信任?

中華民國紅十字會何時重獲信任?

去年風紀股長哭喪著臉來找我,因為學校每個班級發了一張紅十字會的義賣郵票認購單,希望風紀股長「鼓吹」班級學生認購郵票,如果金額過少,風紀股長要自行吸收認購。我笑著跟風紀股長說,愛心怎能用金錢衡量?同學想買就買,不想買就據實回報。 這不禁讓我想起念書時代那些年買的紅十字會義賣紀念郵票。那些郵票不可用來郵寄信件,義賣所得運用於救濟事項,當年所有的中小學生在師長半強迫,深怕被扣上沒有愛心的道德高帽下,每個人只好強迫中獎地乖乖掏出錢來做愛心。如果這些善款物盡其用也就罷了,長大後,我們才發現,原來我們的愛心都是用來豢養紅十字會的高官肥貓。更令我驚訝的是,四十%的義賣所得可以讓學校以採購設備的名義使用,也難怪那個年代師長們如此高調要學生做愛心。 當二○一二年日本三一一地震屆滿一週年之際,前內政部長李鴻源證實,紅十字會針對日本三一一震災募得的二十五億七一五一萬元,尚有十六億九○九八萬元未捐出;甚至在紅十字會二○一二年的財務報表顯示,南亞大海嘯、中國汶川大地震、莫拉克風災及日本大地震等四大天災,募款約一百億元,有四十三億元尚未發給災民或做為賑災之用。 因為民眾的愛心捐款常常淪為紅十字會的人事酬庸費用;因為一○三年度紅十字會出現救災費用僅支出五九四七萬,比當年度的經常性支出(人事、辦公及業務費)六八七三萬還少的荒誕現象,紅十字會公信力盡失,不少藝人更公開呼籲不要捐款給中華民國紅十字會。 這次台南發生地震大樓倒塌,現場慘狀一片狼藉,日本政府宣布透過紅十字會捐款一百萬美元時,不少網友急忙到日本紅十字會網站留言,呼籲別捐款給台灣紅十字會,因為該協會是「騙子」、「在台灣不被信任」。 一個國家級的慈善基金會不受人民信任,徒有慈善之名,行高官自肥之實,這樣的紅十字會絕對是小英政府上台後亟需改革的轉型正義之一。 (作者為教育工作者,台南市民)
林志翰 2016-02-15
不是造神 是標準變高

不是造神 是標準變高

不作秀,用臉書詳實的記錄與報告持續的救災進度與救援情形。 不空話,用心帶領市府團隊,完整有規劃地完成震後的每個危機處理。 賴清德用最少的睡眠,做最多的事情,讓救災人員、災民知道,市長一直都在努力,與你們同在而不停歇。 如果,台灣的政治就是要造神,習慣用選票把所有責任堆疊在一個當選人身上,賦予他強大的權限,也要其扛下巨大的重擔。那在這一次,賴市長真的展現了他的能耐,用直轄市長所能的權限,盡力完成了市民託付的重任。 縣市首長要處理的事,絕大部分都不是本身所學,要如何處理,考驗的是身為領導人的市長的管理能力、應變能力及學習能力。絕不能以自己不夠專業而卸責;相反的,如果發現人民正是在某領域有所需要,更應義無反顧的投入,因為你,責無旁貸。 事實上,政治本來就不該是造神遊戲,然而,如果現階段,台灣的民主政治發展,走到了這般,那就試著用這樣的高標準來要求每一個政治人物,不要只是把選票當作廉價的代幣,讓它在遊戲中貶得一文不值。 賴市長給全台灣所有政治人物上了一課,如何在急難事件中,扮演領導者的角色以及應有的作為。以後台灣政治人物只能更努力超標,媒體也會以這個標準檢視每位領導人。就像以後拆除一個高架引道都得以六天作為標準一樣。政治人物越來越難做,因為檢視標準越漸升高,卻是人民之福,我樂見其成! (作者為台灣大學國發所碩士,屏東縣民)
李俊賢 2016-02-15
「篤魚蛋」串起香港民怨

「篤魚蛋」串起香港民怨

外媒對香港年初一晚的騷亂冠以「魚蛋革命」一詞,源於香港俗俚對光顧街頭熱食攤販叫作「篤魚蛋」。典故是攤販最常賣的食品,是以沙嗲醬做主料的香辣熱湯泡熟的魚蛋(丸)。粵語「篤」是形容販賣過程中,販子用竹籤逐一將從熱湯搯起六至八粒魚蛋串起來。 熱食攤販在香港因觸犯「阻街」及「無牌售賣食物」,的確是違法的。掃蕩拘捕販子在英治年代也會出現,但過年三至四天假期,政府的衛生糾察休假,攤販會大舉出動賺「新年財」。九七年中共接管香港之後,改組街道衛生工作編制,更把糾察值班安排改為年中無休。不過往年在過年假期間對熱食攤販大多儘量容忍,只是六八九登位後的這幾年,當局的態度變成「殺無赦」。其實去年在旺角鄰區的深水埗發生過衝突,只是食環署糾察和警員敵不過大量民眾的洶湧群情而退陣,沒發生更激烈的場面。 攤販的污水、油煙等衛生問題,和妨礙交通確是事實,港共從年頭到晚都進行掃蕩,表因也是如此,但更有著背後思維是攤販不用租店經營,無須向地主「進貢」,容讓攤販有生存空間即是「虧待」了與中共友好的地產商賈。社會上早有意見批評港共一邊廂沒糾正英治政府的錯誤,另一邊廂就全力打壓攤販的生存空間,是今次騷亂的遠因。 至於近因,是港共徹底推翻以往過年時處理攤販的「潛規則」,港人想著幹嘛要趕盡殺絕而生反感。還有從遠因衍生出想到攤販經營不用面對地主見生意好就加租的可惡嘴臉,靠自己雙手賺到生活的自食其力的覺醒,無形中出現一種自主獨立的身分認同。這兩個情況,都與中共的政治和金錢利益扯上關聯。綜合起來,不幸地與台灣二二八的背景因素近乎完全相同。而中共打算如老K準備在香港大開殺戒,似乎是預計之中。只冀台灣人能以受過的難,給港人支持和啟發如何應付。 (作者為香港時事評論員)
林鴻達 2016-02-15
蘇貞昌與馬英九 賴清德參考

蘇貞昌與馬英九 賴清德參考

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地震時,台北縣有「博士的家」大樓,及「龍閣社區」大樓倒塌,「博士的家」有五十四人罹難。我因著特殊機緣,剛好都受邀代理這三棟大樓的訴訟與協助重建,因此見識到不同的領導人素質與能力,導致結果大不同,有必要向大家報告,也提供給這次台南○二○六大地震災後重建的參考。 當時台北縣蘇貞昌縣長積極任事,因此,檢察官也立刻限制建商出境,並凍結建商財產,建商才快速與災民和解。而二棟大樓的災民在一、二年內就拿到建商的賠償,也都在二、三年內很快重建完成。當時蘇縣長還向水泥公司募集八萬包水泥,民間二億元賑災款也補助災民重建,因此,台北縣當時這二棟大樓的災民,很快重建完成,也沒有訴訟的困擾。這就是選對好的縣長的好的結果。 反觀當時的台北市東星大樓倒塌,有八十七人罹難,那時是馬英九當市長,完全沒有作為,營造廠商及建築師都逃出國,也不去查封建商財產,導致災民告市府國賠,並對建商訴訟,這二個訴訟都長達十多年。當時的馬英九,跟王如玄一樣,也是用上千萬元的律師費跟災民一直打官司,讓災民痛苦萬分。而且,馬英九還將當時民間六億元的賑災款挪用,讓災民看得到用不到。這就是馬英九對台北市民的「特殊貢獻」,讓災民痛苦萬分。沒想到他後來更進一步讓國人痛苦八年。 所以,選好的蘇貞昌,與爛的馬英九,結果很不同。 (作者為律師)
鄭文龍 2016-02-15
《東京觀察》現代版白鶴報恩

《東京觀察》現代版白鶴報恩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二月六日南台灣發生大地震,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第一時間就在國會對地震傷亡者表示慰問與哀悼,同時表示「日本將提供任何台灣所需要的援助」。內閣官房長官菅義偉與外務大臣岸田文雄,也先後發表將對台灣提供任何援助的談話。此外,日本民間自動在街頭為台灣募款,各類網站也塞爆「對台灣報恩」的留言。五年前東日本大地震發生時,台灣人對日本的恩義,無疑讓日本人刻骨銘心,南台灣地震再次印證台日人民善心相連。 日本民間有一個名為「白鶴報恩」(鶴の恩返し)的美麗傳說,是說古代日本東北地方住著一對貧窮老夫妻,老翁某天外出,看到一隻被卡在獵人所設籠子內而無法脫身的白鶴,哀求救牠一命,老翁隨即打開籠子,讓白鶴脫身。第二天下起大雪,突然有一名美貌的姑娘來敲門,表示無親無故,希望在大雪停止前能暫時窩身數日。後來,小姑娘每天伺候老夫婦,而且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 有一天,小姑娘請求老翁到街上購買織布棉線,表示能織出漂亮的毛毯讓老翁賣錢,但條件是不能偷看。幾天後,老婦人對小姑娘織出這麼好看的毛毯覺得好奇,就偷窺了一下,發現居然是一隻已經很瘦弱的白鶴,不斷地從身上拔下雪白的羽毛,用心編織毛毯。姑娘告白說,她就是被老翁救出的白鶴,秘密被發現只好告辭。 這個故事源自於日本東北地方,後來流傳全國,也成為日本人教育小孩知恩圖報的典範。台灣人在東日本大地震中,默默的奉獻救助,在這次南台灣大地震後,立刻有日本人大聲疾呼「此刻是我們日本人回報台灣的時候了」,「台灣加油、台南加油」。一群彼此不認識的日本人,在寒風刺骨下,一大早為南台灣地震募款。岩手縣山田町的一所幼稚園,感念過去台灣人的恩情,讓每一個小朋友畫圖,要台南「不要被地震打敗」。宮城縣仙台市、南三陸町在地震當天,立刻展開「報恩行動」,國會議員、民間企業也都慷慨捐助,這些義舉就是「白鶴報恩」的現代版。 台日兩國雖無邦交,卻因為過去的歷史以及台日人民的相互理解,並未造成雙方的隔閡。日本的三一一大地震與這次的南台灣大地震,進一步證明台日兩國人民所擁有的善心是相連的。
張茂森 2016-02-15
過年最揪心的兩件事…

過年最揪心的兩件事…

  今年春節假期特別長,但兩件大事一直揪心,人們心中如被一團尖刺梗住,糾結難解,更時時感受刺心之痛。 在小年夜,台南遭逢二○六大地震災禍,一百一十六人不幸罹難,數百個家庭的家園一夕被毀,很多人本來要一家團圓,卻遭生死兩隔的大痛,這是過年期間最令人揪心及悲痛不捨的事件。 在此向不幸於震災中罹難的人致哀!向所有參加救難的勇士致敬!更要向死者家屬們致意!災難造成生死兩隔已無法挽回,眼淚與思念未止,但生者要活得更堅強,才能告慰不幸罹難的親人,台灣社會一定會跟你們同在,共度艱難時刻。 大年初一,中國香港爆發「魚蛋革命」,這是過年期間最令人憤怒震驚的事件。 魚蛋革命起因於香港政府官員在旺角以趕盡殺絕的執法方式,掃蕩過年期間賣魚丸(港人稱魚蛋)等熟食求生活的小販,引爆警民衝突;港警以開槍等暴力手段鎮壓抗議民眾,不少抗議民眾受傷流血。 更令人震驚的是,港警後續濫權大搜捕行動,被捕者遭警方刑求取供,長時間不准睡覺,施虐及威嚇,更以可處十年重刑的暴動罪起訴抗議民眾。聽命於北京的港府、中共治港總督中聯辦、中共掌控的宣傳喉舌爪牙媒體等,一鼻孔出氣地將魚蛋革命定調為分離主義暴亂。中共專制極權的魔鬼面目及黑手,已明目張膽伸向香港。 周子瑜揮國旗事件,將馬習口中的「九二共識」,送入焚化爐;魚蛋革命事件,則將鄧小平口中的「一國兩制」,丟到馬桶中。 台灣人民揪心之時更要覺醒的是,一個中國就是「一國專制」,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當然有權拒絕! (胡文輝)
胡文輝 2016-02-15
「外省國民黨」和「本土國民黨」的決闘

「外省國民黨」和「本土國民黨」的決闘

  以「外省國民黨」和「本土國民黨」之決鬪為題,乍看之下非常扎眼,好像故意挑撥離間,撕裂族群,唯恐天下不亂。其實,這只是直白,直指問題核心和本質,打開天窗說亮話而已。不攤在陽光下來曝曬探討,只是隔靴搔癢。 自從二戰在1945年結束,盟軍統帥麥克阿瑟將軍派蔣介石集團接收中國戰區(東北除外)和越南北部及台澎地區後,原歸屬日本統治的台澎便為蔣軍所占據,而蔣介石又為中國國民黨總裁,在「黨國主義」~黨高於國的列寜式的專制體制下,台灣實際上是被中國國民黨所霸佔統治,黨軍丶黨政丶黨産⋯⋯一一逐漸鞏固,尤其228事件及相隨而來的白色恐怖,將台灣大部分菁英剷除殆盡以後,國民黨就像八爪大章魚緊纒各主幹,謂之「黨國主義」~沒有黨那
王伯仁 2016-02-15
這一年,我們一起再出發!

這一年,我們一起再出發!

  今天是農曆春節年假結束,多數上班族猴年的第一個上班日,百工百業恢復運轉。今年春節很不平靜,小年夜發生了大地震,造成台南市重大傷亡,救援行動持續整個農曆春節,人道關懷稍微撫平了悲傷的氛圍。另一場災難則是全球金融市場出現今年第二波大崩壞,台股雖因年假暫時逃過一劫,但今日開紅盤恐怕難逃利空的重擊。幸運的是,政黨再輪替象徵台灣的民主與國家認同終於開花結果,得以凝聚人心,應付當前的重大挑戰與危機。 首先,我們檢視台灣意識如何成為這塊土地的最大公約數?台灣地狹人稠,地形陡峭,適合居住的面積不大,且缺乏自然資源。可說是清朝割台大臣李鴻章所稱「鳥不語、花不香」的荒蕪之地,最大的資源就是生活在這塊土地上勤奮的人民。四百年來,定居台灣的主要族群包括原住民,渡過黑水溝而來的漢族移民,蔣氏流亡政權帶來的漢族難民,以及因婚姻關係來到此地的新移民。在命運共同體形塑過程中,最大的矛盾與衝突存在於漢族的移民與難民之間,其中涉及將台灣當成生根繁衍、安身立命的處所,抑或反攻大陸、回歸中原的跳板,所衍生的意識形態與認同之爭。此種對抗更因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權力、階級、利益之爭而加劇。 族群矛盾、認同歧異一直是台灣發展過程中最大的危機。然而,經過近三、四十年黨外運動與外來政權的抗爭,民主化與本土化的逐步推展,原住民、漢族移民、難民與新住民已緊密融合,凝聚出台灣意識,並內化為政治、經濟、社會改革的動力。今年本土政黨獲得壓倒性勝利二度執政,顯示藍綠板塊已然鬆動,並且跨越統獨,台灣認同已成為台灣共識。今年政黨輪替的最大意涵,乃是台灣新政治的來臨;此一新政治型態是多元族群、階級透過民主程序所凝聚而來。它將是台灣應付內外挑戰的基石。 不過,政治向前邁進的同時,台灣經濟卻面臨險峻的挑戰,包含國際、中國與本身產業等三面夾擊所形成的超完美風暴。國際上,次貸風暴引發的全球金融海嘯,雖因各國央行競相寬鬆有所緩解,但總體經濟係依靠貨幣、財政的維生器才能維持穩定的生命跡象,基本上病灶仍未治癒。如今更因美國開始緊縮,而歐日英中仍繼續寬鬆,負利率的實施更有擴大趨勢,此等大國之間的不同步調而加劇動盪。國際經濟並未好轉,對於與全球市場強烈連結的台灣,顯然不是好消息。其次,中國經濟走緩,不但打擊全球原物料、能源市場,人民幣急貶更牽動新一波的貨幣戰爭,成為全球市場的不穩定風險。台灣與中國的經貿連結太深,且過度傾斜依賴,經濟根底又淺,幾乎禁不起中國金融泡沫破裂的衝擊。全球與中國經濟的減速,導致台灣外部需求疲弱,復以台灣產業歷經二、三十年的外移,幾乎已經空洞化,製造業日益萎縮,又無新興產業引領新的投資與製造風潮,總體經濟面臨急凍危機,持續衰退的力道與幅度直逼金融海嘯時期。 總結而言,以打造經濟奇蹟崛起的台灣,當前最大的挑戰也在經濟。經濟是台灣的生死門。嚴重的是,對於台灣具有野心的中國,顯然要趁台灣經濟之危,假扮救世主,威脅利誘,圖謀以經促統。加上振興經濟並沒有特效藥,不可能有藥到病除的奇蹟,未來的執政者必然有重重阻難必須度過,尤其如何擺脫中國的制約與控制,建立完整的產業鏈,更是新政府的重大考驗。過去台灣從未因為外來挑戰而臣服、沉淪。何況,今日的新政治係奠基於「民主」與「台灣認同」,足以團結國人,尋找共識,克服一切難關,帶領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在艱困中攜手再出發。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2-15
六四之後無中國,二九之後無香港

六四之後無中國,二九之後無香港

香港9日凌晨發生警方與示威者衝突後,大陸外交部11日首次回應,稱這是「由個別本土激進分離組織為主策動的暴亂事件」。   圖:達志影像/路透社 香港“魚蛋革命”(旺角二九事件),一夜之間改變了香港。長期以來,香港民眾溫文爾雅、忍辱負重,即便在雨傘運動中,面對員警的過度暴力,也秉持溫和、理性、非暴力的原則。然而,這一次,香港民眾不願在沉默中滅亡,而選擇了在沉默中爆發,挺身對抗由昔日的英國皇家員警蛻變而成的“中國公安”。  兩聲槍響,雖然員警不是對人開槍,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槍響之後的香港,已不再是槍響之前的香港。如果說此前港人與港府(包括在幕後操縱港府的北京當局)是離心離德,那麽現在港人與港府就是不加掩飾的敵對關係。日後,香港是完全淪為中國“一國一制”的殖民地;還是奮力掙脫中國的綑綁,成為亞洲的第2個新加坡或台灣?這是擺在港人面前無法迴避的抉擇。  我的直覺是:正如六四之後無中國,二九之後也再無香港。這句話的前半句是說,六四槍響,造成數以千計的人員傷亡,這場發生在中國首都的對學生和民眾的殘酷屠殺,使得中共政權喪失了殘存的統治合法性以及完成整體歷史敘述的能力(六四從歷史教科書消失,在官方拍攝的鄧小平的紀錄片中,欲蓋彌彰地偽造當年的報紙,刪去趙紫陽的名字和照片)。此後30年,中共靠經濟發展勉強維持其統治,但那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無論土、洋兩類御用文人將“中國模式”打扮得如何美輪美奐,無論“帝國儒學”、“天朝觀念”、“中國夢”等如何像強心針一樣注入這具僵屍,就連中國最高領導人自己都清楚地知道,中國道路乃是世界民主大潮的逆流,所以才有習近平色厲內荏的“七不講”、才有9成以上的中共中央委員是“外國人的家屬”。  這句話的後半句是說,香港人原有的“經濟動物”的身份、“埋頭賺錢就好”的“共識”就此破裂。經濟的香港、世界貿易中心的香港,已不足以概括香港的全部。民主運動的香港、自由城邦的香港,將是香港的一張嶄新的身份證。“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香港將出現任何力量都無法遏止的3大趨勢:第1,二九事件之於香港,如同二二八事件之於台灣、六四事件之於中國。民眾與軍警強力機器及政府的感情徹底破裂,港片中正義凜然的港警形象從此走入歷史。雙方發生更大規模和更強烈度的暴力衝突的可能性越來越大。第2,香港本土意識深入人心,“香港認同”和“去中國化”將成為香港的“新共識”,未來港人爭取獨立的鬥爭也將日漸激進。第3,街頭運動將取代議會政治成為主戰場,民主黨和公民黨等過於溫和的泛民勢力,由於與建制派存在某種怪異的“共生關係”,脫離香港的新民意,將迅速走向衰微。  有趣的是,我在臉書上發表此一看法之後,有不少朋友表示贊同,也有一些朋友提出補充意見。對於中國的論述,有人說“四九之後無中國”或“文革之後無中國”,這是指共產黨奪取政權後,實行前所未有的極權統治,尤其是毛澤東發起消滅文化和泯滅人性的“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讓中國不再是禮儀之邦。也有人說“崖山之後無中國”,這是與“明亡之後無華夏”併列的史觀,是說宋朝滅亡(崖山海戰中南宋政權徹底覆滅)和明朝滅亡,異族入主中國,中國文化淪亡;更有人說“秦朝之後無中國”,這是呼應譚嗣同“兩千年皆秦制”的說法,秦朝中央集權的專制體制一以貫之,中國人淪為奴隸或奴才。這些說法都有一定的道理,但對於當代中國來說,六四確實是最重要的、標誌性的、轉折性的事件,它的後遺症更是全民“哀莫大於心死”,中國人喪失了愛的能力和對正義的持守——惟有一小群良心之士保存了自由精神的火種,如天安門母親、劉曉波、許志永,他們相濡以沫、風雨兼程。  而對於香港的論述,更有人指出,“九七之後無香港”。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民主回歸”一開始就是中共謊言和泛民幻想。不過,香港回歸之初,中共當局確實採取了某種“戒急用忍”政策,用北京御用學者強世功的說法,那是“暫時的綏靖政策”。數年之後,北京才凶相畢露、蠶食鯨吞,西環(中聯部)直接指揮中環(特首)。習近平執政以後,香港政策由“溫水煮青蛙”變成“沸水煮青蛙”——反正蓋子已經蓋上,你想跳也挑不出去。此次二九事件,就是港人的縱身一躍,讓我不禁聯想到歌劇電影《悲慘世界》中起義者與軍警巷戰的場面。不過,巴黎的起義者使用的是從地上撬出的卵石,香港的抗爭者使用的是從地上撬出的磚頭。而比那一晚上警民衝突的細節更值得重視的是,事後梁振英政府的一系列動作:首先宣佈事件的性質是“暴亂”,然後發起全城搜捕。這是從二二八和六四之後,國、共兩黨的作為中學到的毒辣手段。港府絲毫沒有要跟人民和解的跡象。  即便如此,香港民眾沒有被白色恐怖的氛圍嚇倒。香港各大院校學生會紛紛就旺角事件發表聲明,且看這些聲明的題目就知道年輕世代的勇氣和堅貞了:港大《永遠站在反抗者一方》、中大《政權為非作歹,燃起抗暴之火》、浸大《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嶺大《新年伊始 官逼民反,強烈譴責黑警於旺角街頭濫用暴力》、理大《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香港政府必須立即正視及解決的問題,而非推卸責任予市民身上》、科大《政府繼續與民為敵,倒行逆施地施政,這個政權終究會被民怨所噬》、樹仁《願各位勿忘雞蛋撞石牆的那份勇氣,繼續捍衛我們的香港》、公開大學《要求政府正視種種社會問題並停止警方以暴力對待市民及記者,否則必定招致全港市民更大規模之示威行動》、演藝學院《對警方及無線電視都深感憤怒,兩方對事件的處理手法都把為香港市民服務的宗旨拋諸腦後》。似乎沒有一所學校學生會的聲明站在港府一邊。港府及北大人永遠地失去了年輕世代的支持和忠誠。(所以,港府才會強硬阻止民主派學者陳文敏的港大副校長任命,港府不能像中共那樣利用黨委書記治校,卻多少學了一些台灣馬政府“課綱微調”的伎倆。)  另一方面,這次嚴重失分的,不僅是民主黨、公民黨等似是而非地譴責“民眾暴力”的溫和泛民群體,還有那些在書齋裡居高臨下地發表“理中客”(理性、中立、客觀)評論的“左膠公知”。正如香港獨立評論人Edward Tang(無妄齋)所評論的那樣:“有些人,平日會同情遙遠的巴勒斯坦人,當巴人向開進加沙地帶的以色列坦克與裝甲車掟石,其反抗之微弱,悲壯一如大衛對上全副武裝的巨人歌利亞。然後,他們流淚感動,同聲譴責以色列的侵淩,從不向掟石的弱者抽刃。同一群人,卻不會同情香港的憤怒青年,向無論裝備到人數都遠勝的員警掟磚,幕後煽動、便宜梁特、破壞和平、不要中計……林林總總的權謀心計陰謀論,要多少有多少。苦口婆心跟你大談「社運倫理」、「道德證成」、「抗爭守則」,指導革命該當如何,維持身段的優雅,彷彿比早被迫上絕路的殊死抗爭更為重要。”在香港,一個“勇武社運”的時代已經到來,青年學生和社運人士不再接受那些“食有魚、行有車”的、處於中產階級上層的教授們“下指導棋”,而堅持走自己的路。若回顧台灣的民主化化進程,當然不是靠蔣經國和國民黨的恩賜,也不單單是靠李登輝深入敵營、突然“變臉”,更是有幾代仁人志士屢敗屢戰、前赴後繼、百折不撓,他們或刑場殞命、或自焚殉道、或將牢底坐穿——台灣的黨外運動,從來就有一個外在於議場的“勇武社運”的傳統。今天的香港亦必須如此,餡餅從來不會從天上掉下來,自由也是如是。  如果說民眾絕望中的反抗是暴力,那麽這種暴力的根源就在於統治者的暴政,正如堅持非暴力鬥爭的馬丁·路德·金所說:「今天晚上,如果我單是在你們面前譴責騷亂,那是不足夠的。如果我不同時譴責在我們社會中存在著那些隨意且不能忍受的狀況,那就是在道德上不負責任。正是這些狀況令人別無他選,要以暴力抗爭來爭取注視。我一定要說的是,騷亂是被忽視者所用的語言。」所以,我們都是香港人,不單單是今夜。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余杰 2016-02-13
人禍的危害遠比天災大

人禍的危害遠比天災大

別再說天佑台灣,台灣人自己不願意團結起來把自己生活的環境照顧好,只是把生存風險轉嫁給上天是非常不公平且傲慢的態度。 美濃大地震進入第七天,永康的維冠金融大樓的救災人員,仍在與時間賽跑,社會則期盼奇蹟能夠再現奇蹟,還能有生還者被救出,眾人心懸台南永康,日夜祈禱。 這一周來,我們看到許許多多無怨無悔投入救災的英雄,不能也不敢睡一直在第一線指揮救災的市長賴清德,來自四面八方的善意捐款,令人感動。 過去曾經為文談過,但凡新聞報導出現了讓人感動之事件,背後必然有令人憤怒的原因存在。很遺憾的,這次也不例外。 雖說此次地震的展現方式十分詭譎,最嚴重的災情不再震源或震度最大的地方,發生在台南永康,且竟然造成大型集合住宅崩塌傾倒全毀的慘狀,直覺心想也知道內情並不單純。果然隨著搜救隊的開挖,建築體內部鋼樑結構的曝光,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人禍才是造成此次悲劇的主因,天災不過是讓大樓倒塌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維冠金龍沒有偷工減料,沒有偷拆一樓樑柱,也許其災情只是像新化的京城大樓那樣部分傾斜,還有充裕時間讓住戶逃出。 遺憾的是,維冠金龍大樓是先是偷工減料後又偷拆樑柱,結果一場本不該如此致命的地震卻奪走了大量無辜者的性命。 雖然社會把矛頭指向黑心建商和房東,這些人也的確可惡,應該被法律制裁。不過,深入來看,我們其實都心知肚明,維冠金龍並非特例,而是普遍存在於台灣社會的狀態。早在黑心食品被踢爆之前的很多年,坊間就盛傳黑心建商的各種醜陋作為。建商在台灣幾乎與無良畫上等號,偷工減料幾乎是一種常態而非特例。然而,即便經歷過九二一還有許許多多的地震,即便知道台灣的建築問題多多,可是我們多數人仍心存僥倖,抱持著一種台灣人特有的素樸樂天精神,相信自己不會那麼倒楣碰上這等悲劇,不是嗎? 否則的話,試著去百貨公司、銀行、量販店看看,有多少是沒有偷樑減柱的?在試著看看有多少建築是沒有頂樓加蓋的?一樓的偷樑減柱與頂樓加蓋,都是在增加原本建築結構的負擔,都是危害建築本體安全的作為,這些在台灣會罕見嗎? 當我們很憤怒地斥責黑心建商和無良房東的同時,是否敢深入去想,我們自己任職的企業所租賃的空間,有多少又是消防安檢合格或符合建築法規的? 讓我們勇敢的面對一個不敢戳破的真相,台灣明明身處地震帶卻毫無防災意識,從小到大我們把地震演習當笑話看,長大進入社會後更沒有多少企業堅持防災演練?自己居住的房子、使用的辦公空間、出沒的商場也大多不合建築法規,但是我們德過且過,假裝沒看見那些明擺著的違法,甚至認為那些檢舉違規的人是找我們麻煩。 從八一氣爆到八仙塵爆,再到每天出現在電視新聞上的各種荒謬詭譎的交通意外事故,如果還不能讓台灣人深刻體悟,造成巨大悲劇的從來不是降臨台灣的天災,而是各種的人為的黑心和輕忽怠慢本該嚴格要求的法規,多數人都得過且過,這些人禍加總才是台灣悲劇不斷的根源。 所以別再說天佑台灣,台灣人自己不願意團結起來把自己生活的環境照顧好,只是把生存風險轉嫁給上天是非常不公平且傲慢的態度。 當人作好萬全準備,天災還是無情奪走人命時,也只能謙卑地接受。問題是今天發生的地震,以當今人類的科技,不該是不能防範的程度,卻依然奪走如此多無辜性命時,社會該追究的不止是個案的源頭的肇事者,還得連同整個社會的習癖、制度之缺失全都抓出來一一檢討並改進之。 政府如果愛惜人民,就請砍掉無謂的煙火式預算,修正放水法規,下定決心嚴格執法,揪出無良黑心建商和偷改格局的屋主,拆光那些醜陋且危害生命安全的違章建築。與其讓人民在災難過後化身熱血卻過勞的救災英雄,寧可事先做好萬全準備不讓這些感動人心的熱血畫面有機會發生。
王乾任 2016-02-12
台灣人民是彩虹

台灣人民是彩虹

彩虹是雨過天晴的象徵,台灣人民就是這道彩虹。 台灣的美好,就是有很多人,把別人的苦,當成自己的責任。小年夜的凌晨,台南出現了嚴重的震災,但就是有這麼多人,沒有因為過年而忽視別人的苦難,捐款、物資的大量湧入,熱心民眾現場提供免費熱食,旅館把退訂的空房釋出安置災民,各縣市救難隊全都來搶救,高鐵開開停停都沒什麼抱怨,救難人員受了傷處理完還是繼續上戰場,救難犬也忍著腳痛,不斷往廢墟裡衝。 台南的朋友說,因為地震所以停水,大家都知道這時候一切以救災為先,沒有人抱怨,隔了一天,朋友到街上繞了一圈,感覺是全台灣的水車都集中到台南了!大家用火速又具體的行動,幫助這個讓人心痛的災難。 看著統計數字上跳動的失聯數字,每一位家人的煎熬難以想像。他們一方面希望搶救的速度可以更快一點,另一方面又害怕大型機械搶救的方式,會傷害到親友生還的機會。這種矛盾,沒有人想體會,所以那些對救難人員、官員近乎咆哮的抱怨,旁觀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受災的人永遠有不滿的權利,政府救災也永遠不會人人滿意,不過這時候任何多餘的抱怨,其實都在浪費救災團隊的時間。但是沒辦法,這就是人性,人性不會只有理性,更多的是情緒的糾結。 不只在台灣,透過電視我們看到日本人在街頭募款,物資和人員也跨海來到台南。三一一大地震已經五年了,他們還在感恩台灣。每一次這樣的時刻,就讓我們看見真誠的友誼,台灣並不孤單。當然,也是因為當這種事發生在周圍鄰居身上時,台灣也從不會讓他們感到孤單。 同樣是來自國際的問候,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那個慰問,就實在可鄙了。慰問災難還要特地稱呼台灣是「中國的一省」,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把台灣背上的那把刀捅得更深一些。利用台灣的災難發自己的政治財,背後是誰搞的鬼,也不言自明。 還有些自己人也不遑多讓。賴清德在救災過程有多認真,這是所有媒體都看在眼裡,民選首長,這也是他的責任。但還是有人要在網路上散佈謠言,說他除夕偷偷跑回家吃年夜飯。在災難中看見的人性,這是屬於趁亂打劫沒人性的那種。 災難中有太多人性的美好被看見,當然也會有一些人繼續搞政治。這些搞政治的、造謠的、扯後腿的、找麻煩的,其實逃不過社會、鄉民的眼睛,你的行為決定了你會如何被社會評價。 但整體而言,我仍然相信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這場災難,好多人發自內心毫無保留的提供各式各樣的幫助,縱使大家在政治上有藍有綠有橘有黃,但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們總是會自動匯集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凝聚成一道顏色斑斕的彩虹,這條彩虹跨越台灣上空,牢牢將每個人圈在一起。 彩虹是雨過天晴的象徵,台灣人民就是這道彩虹。
王時齊 2016-0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