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鳳凰衛視的隱蔽戰線

鳳凰衛視的隱蔽戰線

南海仲裁後,國民黨煽動反美情緒,背後是不是中國?綠營有的人頭腦也不清醒。這都是不可掉以輕心的事情。 漁船帶了鳳凰衛視的記者到太平島,是不是從事諜報活動?如果合法,為何要冒充漁民?有的人還敢振振有詞罵台灣軍方與漁業署。 二○一三年一月二十四日凌晨,台灣保釣人士前往釣魚台海域宣示主權,海巡署全程護漁行動,遇到日方公務船,雙方互噴水柱。保釣船上也有鳳凰衛視記者,當天午間鳳凰新聞「獨家報導」七分半鐘為中國助威(本報〈林保華專欄〉中國利用保釣分化台灣與美日關係)。這次去太平島所謂維護主權,就是保釣的翻版。只是現在不是馬英九執政,因此受到阻遏。 鳳凰衛視董事長劉長樂有軍情背景,上校軍銜。《中共在香港》下冊第六章「外圍組織 紅黑二線」第十一節「北方飛來的鳳凰衛視」有詳細介紹,包括沒有人知道他如何會打敗香港首富李嘉誠而在香港電視領域佔有一席之地。「在香港的觀眾少得可憐,收視率調查無法顯示,但它一點也不在乎。」「鳳凰的特殊背景,成為唯一可以在內地有限度合法落地的香港電視台。」 台灣人開始知道鳳凰衛視,大概是它還在一直虧蝕的情況下,以高薪請李敖與陳文茜主持節目。劉長樂第一次來台灣,是二○○八年五月馬英九上台前夕,帶領一個中國富豪團。當時我在《Taiwan News 財經文化周刊》第三四一期的文章中說:「團長劉長樂的身分非常敏感。這位中國軍方出身的富豪,實際身分是鳳凰衛視董事局主席。但是他來台灣的身分竟是中城樂天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我上網查這家公司,除了地址、電話,查不到其他資料,難道是為來台灣『炒樓』而成立的?須知鳳凰衛視是中共在海外的統戰喉舌,來『炒樓』就沒有那樣『政治』了。」 從此,他就常來台灣。《中共在香港》一書中說:「肥頭耷耳的劉長樂,喜歡跟星雲法師講佛偈。被鳳凰裡面的人稱為『瘋子』。」這是瘋於統戰諜報吧?二○一一年八月二十三日,馬英九至佛光山祈福,到台上握手時,其中一個就是劉長樂(http://www.youtube.com/watch?v=xMkuvRd6x8Y)。 鳳凰衛視狂熱吹捧薄熙來,但是沒事,可見其難以替代的重要地位。 早在二○○五年,美國洛杉磯破獲來自中國的麥氏家族間諜,哥哥麥大智是美國一家軍火承包商的工程師,弟弟麥大泓是香港鳳凰衛視美國技術主管,麥大泓妻子與兒子也涉案,後來全被定罪判刑。 公開的敵人容易看到,中共的「隱蔽戰線」,則必須擦亮眼睛辨識。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6-08-03
民進黨向原住民道歉 國民黨卻不必向原住民道歉?

民進黨向原住民道歉 國民黨卻不必向原住民道歉?

  近代以來的台灣政權,並沒有如澳洲政府的誇張行徑,但是打壓原住民的政策幾乎與其他移墾殖民主義政權如出一轍。圖/張良一 2008年,澳洲總理陸克文為澳洲原住民「失竊的世代」(Stolen Generations)公開道歉,引發全球矚目。「失竊的世代」」是指澳洲政府1871年至1969年左右實行同化政策(白澳政策)之際,因為官方認定原住民低賤無知,因此有數以十萬計的原住民被強行帶往官方機構、白人家庭扶養的世代。1997年,澳洲正式出版關於「失竊的世代」官方報告:Bring Them Hone: Report of the National Inquiry into the Separation of Aboriginal and Torres Strait Islander Children from Their Families。報告指出約莫在1909年至1969年左右,至少有10萬名澳洲原住民兒童被白人家庭或政府帶走。 國民黨殖民政權欺凌原住民 雖然近代以來的台灣政權,並沒有如澳洲政府如此誇張的行徑,但是打壓原住民的政策幾乎與其他移墾殖民主義(Settler Colonialism)政權如出一轍。馬英九在2007年下旬,前往新店溪行水區內溪洲部落拜訪時,對原住民說「我把你當人看,要好好把你教育」,這件事就凸顯了國民黨政權長期以來欺凌原住民的心態。 日本統治時代,雖然皇民化對象是包含原住民在內的台灣人,但日本僅以獎勵方式鼓勵原住民改日本姓名。然而,國民黨卻是強迫原住民使用漢性。此外,目前原住民在爭取的土地權議題上,將原住民土地變成政府土地的政權,其實也是國民黨政權。1970年代,欺騙蘭嶼達悟族說是興建魚罐頭工廠,結果在1982年卻變成核廢料儲存廠的政權,還是國民黨政權。 民進黨長期與原住民運動站在同一陣線 1983年,台大原住民學生發行《高山青》倡導原住民自救運動後,社會才開始關心原住民的權益與文化,《高山青》可謂台灣原住民運動與思潮的濫觴。1984年,「台灣原住民權利促進會」成立,除了正式宣告「原住民」稱謂外,亦是台灣原住民運動組織化的開始。隨著1986年民進黨成立,社會運動如火如荼展開,民進黨與原住民運動也有程度上的合作關係。例如,原住民的「還我土地運動」、「還我姓氏運動」等等,皆有民進黨與民進黨支持者的參與。 民進黨首次執政的台北市政府,在1996年3月成立「台北市原住民事務委員會」,這是第一個官方的原住民事務機構。1996年12月,李登輝政府跟進成立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2002年改為「原住民族委員會」)。在民進黨首次在中央執政後,2002年10月19日,民進黨政府與原住民各族以傳統締約儀式,彼此完成「新夥伴關係協定」再肯認儀式,並簽訂《原住民族與臺灣政府新的夥伴關係再肯認協定》,確認中華民國與原住民是國中國的新夥伴關係。 2004年,民進黨通過《族群多元國家一體決議文》,確認包含原住民在內的各族群,都是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主人。最後,民進黨政府在2005年通過《原住民族基本法》,同年也成立原住民族電視台。從這些歷程來看,民進黨可謂是最重視原住民權益的政黨。 雖然民進黨長期為原住民的權益努力,但顯然並沒有反映在選票上。國民黨、親民黨與無黨籍等泛藍還是獲得多數原住民的支持。以核廢料儲存廠所在地蘭嶼為例,民進黨長期反核聲援蘭嶼原住民,但是1996年總統大選時,民進黨得票率僅有13.59%;2016年,得票率也只成長到23.03%。若以現實的選票考量,民進黨大可不必再理會原住民。但是,2016年8月1日,民進黨再度創造歷史,蔡英文總統公開為過去政府對原住民的不公不義道歉。 然而,其實需要向原住民道歉的是國民黨,只是國民黨從不肯認錯,卻始終在選舉時取得多數的原住民選票。在台灣,這種狀況顯然弔詭:加害者不必道歉,但獲得被害者多數選票;協助者需要道歉,卻得不到被協助者的選票。我想,很多人都不知道,究竟應該用什麼理論來詮釋這種特殊的現象?
許建榮 2016-08-02
潑婦的嘴,紈袴子弟的心——再論川普

潑婦的嘴,紈袴子弟的心——再論川普

  川普的口無忌言不但未遭唾棄,反而照樣獲得喝彩,甚至最終贏得共和黨提名。圖/Gage Skidmore @flickr   一般而言,女性多半給人口齒清晰口舌伶俐的感覺。然而凡事有好就有壞,這種口齒清晰伶俐的特質,如果往壞的一面發揮,就會變成尖酸刻薄、嘴尖舌利,無理則指東罵西蠻不講理,萬一有理,那還得了,只會更加口不饒人。 不幸的是,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就有這麼一張潑婦般的利嘴,也難怪打從一開始,就讓共和黨本身主流人士為之側目。 像什麽「墨西哥移民都是罪犯、強姦犯」、「禁止所有穆斯林進入美國」、「美國境內穆斯林應建檔列管」、「韓國日本擁核對付中國北韓」、「考慮放棄美國對北約的承諾」、「人工流產的婦女應受懲罰」、「對中國進口貨課徵百分之四十五關稅」、「放手讓 ISIS 消滅敘利亞政府軍」、「考慮轟炸北韓核設施」⋯⋯等等明眼人僅憑常識即知行不通的狂言。外加,在攻擊黨內競選對手參議員克魯茲時,甚至辱罵到克魯茲的太太和父親;稱呼對手喜萊莉時,一定冠上侮辱性字眼「奸詐的」(crooked)三個字⋯⋯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最近更變本加厲,甚至在大型群眾集會上,公開在大批電視攝影機前,一本正經地要求俄羅斯駭客,設法找出對手喜萊莉銷毀的私人電子郵件。並且聲稱,如果俄羅斯駭客做到這點,美國的新聞媒體一定會感激涕零。 然而,就在這番簡直公然要求冷戰敵國介入美國總統選舉、引起朝野錯愕群情譁然之際,川普馬上改口,聲稱此說不過是開個玩笑。 民主國家的競選,花招百出在所難免。尤其美國,由於美國採行總統制,而選舉總統的選舉人票,又直接受制於選民大眾的直接投票,因此,自電視媒體風行以來,負面競選手法即不斷翻新,到近幾屆選舉,其惡質程度,甚至讓人懷疑美式民主制度是否健全的地步。 但儘管如此,兩大黨總統候選人直到川普出現以前,還是多少得講究點起碼的風度,一些重話髒話,可能出自幕僚之口,但絕少出自候選人自己的嘴巴。候選人有時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少有不忙不迭地否認或道歉。 這次讓人之所以跌破眼鏡,就是因為,川普本人居然可以這種不假他人之口的放言無忌,不但未遭唾棄,反而照樣獲得喝彩,甚至最終贏得共和黨提名。 很顯然,川普這種目中無人的潑婦罵街式作風,雖然讓大多數共和黨主流人士搖頭,但是對其他因黑人總統歐巴馬主政八年而感覺一肚子氣的保守派,卻可是深感過癮、深得我心呢!(見筆者前文〈川普現象所反映美國社會潛在的種族歧視〉) 也因此,光憑這張信口開河的嘴即足以判定不適任總統之尊的川普,卻照樣能夠引起旋風,迄今不衰,也就格外讓人不寒而慄。 紈袴子弟的心 而更加讓人不寒而慄的是,川普除了嘴惡之外,骨子裡還有一顆紈袴子弟的心。也許,正是這種吊兒郎當的紈袴子弟之心,才是使川普嘴巴如此缺德放肆的主因。 眾所皆知,紈袴子弟的最大特質,不是因其出身富裕,而是,出身富裕卻從小疏於管教,於是養成一種凡事滿不在乎,出了事自然有人頂,天不怕地不怕,任性而為的行事風格。 秦始皇次子——秦二世嬴胡亥,隋文帝次子——隋煬帝楊廣,上台掌權後的胡作非為,最後終至搞垮天下,就是最顯著的例子。其他等而下之的類似例子,更不可勝數。老實說,九一一後硬是要發動戰爭摧毀伊拉克的小布希,難道沒有紈袴子弟使性子的個性使然? 美國選民,或者說,民主國家的選民,常有一種所謂鐘擺現象,尤其在美國華裔選民間,更頗有人一廂情願地認為,美國民主制度根基雄厚,誰上台都差不多。川普上台後,自然有幕僚群為之策劃,有什麽好擔心過慮的? 其實不然,最淺近的例子就是,當初小布希和高爾競選到最後勝負難分,開票一再延宕之時,許多人就抱持這種態度,最後終至草率收場,由最高法院出面判定。事後證明,當初如果選擇高爾,會可能惹出讓美國元氣大傷、迄今屁股擦不完的伊拉克戰爭嗎? 此所以,紐約時報知名專欄作家紀思道(Nicholas Kristof),在今年三月共和黨初選川普聲勢直上時,寫了篇〈危險的川普〉(Donald the Dangerous),明白指出,或許美國在內政上,為了防範獨裁,對總統權力有諸多嚴格限制,總統的賢愚,尚不至過份出格;但是在對外關係上,美國的憲法機制,卻少有對總統權力設定嚴格規範。 換句話說,一個擁有潑婦般信口開河的嘴,心性又屬紈袴子弟潛意識的川普,一旦當選美國總統,手握全球最強大的兵力,啓動核武器的密碼就在手指頭底下,怎能不讓人分外憂心? 然而,這對已經對歐巴馬這位他們從骨子裡瞧不起的黑人當了八年總統而感到委屈已達極點的保守派選民,他們聽得進嗎? 但願天佑美國!天佑全世界!
宋亞伯 2016-08-02
小英與其道歉不如親手結束外來政權統治

小英與其道歉不如親手結束外來政權統治

  總統蔡英文在8月1日原住民族日,以總統身分向原住民道歉。圖/總統府提供 蔡英文總統破天荒聲稱代表政府向原住民道歉,即使在陳述的過程中沒有運用外來政權一詞,但對原住民來說,中華民國政府不管其屬性如何,壓根兒就是一個外來政權。如果小英不認為中華民國政府是外來政權,那麼為何要道歉?小英作為外來政權體制下選出來的領導人與其去道歉,不如以其權力來結束這個外來政權。 大家要知道,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是蔣氏軍事集團夥同流亡到台的中國國民黨黨羽搭起的違章建築,在國際社會眼中就是日前南海仲裁中所說的「中國的台灣當局」,過去到現在都是如此。臨時政府奉行的是實施範圍涵蓋全中國的中華民國憲法,這不是外來政權,什麼才是? 中華民國憲法本身為何沒有原住民? 小英在道歉文中開宗明義提到二十二年前在增修條文中「山胞」正式改名為「原住民」,可是,外來政權不再用歧視用語本來就是應該做的,重點是為什麼原住民身分不是在中華民國憲法裡被肯認,而是在增修條文裡?因為中華民國憲法本身就是一部中國的憲法,根本沒有台灣原住民的份兒。在某種意義上,所有増修條文是中國統一前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為了施政的權宜做法,都是為了要合理化臨時政府所竊取而來之台灣治理當局治權;故此,增修條文必須納入原住民以增加其表面上的正當性,但中華民國憲法對原住民來說,跟對1945年前就在台灣的其他住民來說是一樣,是一部外來政權加諸台灣的憲法。 小英的身份其實是「中國的台灣當局」之領導人,這個台灣治理當局為什麼是「中國的」?因為目前是由「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竊據了台灣的治權。如今問題的核心不只是這個外來政權犯了什麼錯,做了什麼壓迫原住民的事情而已,更是此外來政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正義。外來政權遲遲沒有「反攻大陸」,蔣氏軍事集團到了後蔣經國時代無以為繼,後來增修條文裡的總統及立委直選條款充其量只是正當化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總統及立委可以行使對台灣的治權之現實。 小英以民進黨黨主席身份在2010年5月25日的一個公開場合將中華民國政府定性為流亡政府;不過,一般來說,成為流亡政府的前提是其管轄的領土完全被侵吞,而必須棲息在別個國家裡,就如二戰時在英國庇護下的波蘭流亡政府一樣。故此,嚴格來說,蔣氏軍事集國樹立的中華民國在台北政府並非流亡政府,一方面是因為屬於中華民國的實然主權之地方仍有金門、馬祖,並沒有完全被中共併吞,另外是由於蔣氏選擇以中華民國這招牌竊取台灣治理當局的治權,而不是將中華民國政府以流亡政府身份置於台灣治理當局底下。 結束外來政權才能真正還原住民公道 即使先不再深究中華民國在台北政府是否流亡政府,其臨時性及外來性是無法否認的。有趣的是,蔡英文在2011年中華民國「國慶」前夕突然高喊「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並且強調中華民國政府不再是外來政權。這樣的宣稱是一種合理化她當年準備選總統的做法,然而,她根本沒有必要混淆視聽,將中華民國等同於台灣。 台灣人當然樂見作為台灣治理當局的中華民國在台臨時政府之最高領導人及代議士是由台灣人民自己直接選出;在全球民主化的浪潮下,國際社會固然也歡迎台灣的民主化,台灣任何一位有資格參選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總統的公民,在參選總統時都沒有必要將中華民國等同台灣,因為這有違事實。 中華民國只有金馬的實然主權及竊取來的台澎治權,沒有台澎的實然主權,更遑論法理主權。現在作為本土政黨的民進黨已經同時拿到行政權及立法權,就不能再迴避中華民國在台北政府乃外來政權此事實,小英可以用四年時間去準備結束此臨時政府作為代管台灣的治理當局之狀況,並使得中華民國政府正式在金門、馬祖成立,也同時另外設立管治台澎的自治政府,以此爭取國際承認,邁向立國之路。 在真正屬於包括原住民在內之台灣人的國家確立之前,原住民冀盼的「國中之國」根本不可能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得到確認,增修條文所指引的依然只是中國統一前臨時政府統治台灣的權宜方式,在中華民國憲政體系下,原基法不可能有其該有的憲政地位,原住民的身分及權利不可能得到屬於台灣人的憲法之保障。更可悲的是,原住民跟其他人台灣人一樣被套在一中框架內,也變相被迫要成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亦即是中共所謂的「高山族」。 以上是否小英總統當初在計劃道歉時所忽略的觀點?對原住民來說,小英親自結束外來政權才是還各族及其祖靈公道的最根本方式。
梁文韜 2016-08-02
難道再用國民黨 換掉民進黨?

難道再用國民黨 換掉民進黨?

在國民黨於立法院大鬧特鬧後,竟還有人覺得民進黨做不好可以請國民黨回鍋?真是跟鬼拿藥單!(國民黨圖片)   剛過去的八月一號,台灣有兩件大事,其一是勞工「做七休一」延緩兩個月施行,另外一件事情是蔡英文以總統身分向原住民道歉,宣示落實轉型正義。 很有意思的是,這兩件事情,同樣都讓當事人不滿意。對前者感到不滿意,完全可以理解。說好的事情臨時變卦,本來就是為政者的大忌。政策規劃與執行思慮不周,沒能精準掌握並有效壓制反動勢力的反撲,的確是民進黨在執政後的大問題,必須盡快解決。 有意思的是,後者也讓當事人不滿意,指責政府在轉型正義上做得不夠多。原住民朋友似乎沒想過,造成迫害的主因是國民黨與黨國一體時期,或國民黨所認可的華夏道統體系下的漢人政權。這些主要迫害者在執政時,並不打算認真處理原住民轉型正義問題。等到有人出面表示要解決問題,反而開始苛責起試圖解決問題的人。不禁想讓人反問的是,如果原住民還繼續大力支持迫害自己的政黨,讓解決問題者腹背受敵,最後問題無法解決,甚至讓製造問題的人重新回鍋,究竟是誰的問題和責任多一些? 按照某些原住民的看法,民進黨當然也是外來政權,可是同樣是外來政權,至少民進黨願意表現出解決問題的誠意,即便或許被嘲諷為表面上的做做樣子。難道原住民覺得,連樣子都不願意做一下的政黨會更好嗎?國民黨有為自己過去傷害台灣與原住民,真心地道過歉或提出任何實質賠償嗎? 沒有蜜月期的蔡政府,上任不到三個月的蔡英文總統,民調已經跌了一大段,而且開始有人鼓譟說,民進黨成了資進黨,民進黨執政不利,要給民進黨好看,要換掉民進黨。 比較讓人感到好奇的是,現階段的台灣,無論兩年後還是四年後的選舉,要用誰換掉執政的民進黨?難不成是過去七十年來在台灣惹事生非,造成今天必須設法推動轉型正義否則無法替過去受害人民平反的元兇?難不成是在立法院臨時會議上提出千餘件荒謬的議案,只想保住自己的「不當」黨產的國民黨?難不成是七十年來造成台灣各種社會不正義的元兇? 很遺憾的是,沒辦法換掉某些人口中應該被再被輪替的民進黨,因為國民黨更加糟糕,而且無能,並且更挺財團。主要政黨中只有民進黨勉強可以用,畢竟裡面還有一些關心環保與民生的人在努力,不至於全面傾向財團。時代力量等其他政黨太弱小,無力執政。 雖然已經提過了,但是只好繼續重提,民進黨絕對不是一百分的政黨,民進黨會犯錯也會在某些議題上妥協,民進黨也不可能一百分。民進黨接下來執政期間的作為,一定會有人不滿意,而不滿意的人或者上街頭抗議,或者動用媒體修理之。總之,各方勢力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彼此拉扯,也不會是弱勢者全贏的局面。公民社會可以竭盡全力監督民進黨走歪,就是不該懶惰的寄望國民黨復辟能夠幫助國家解決問題。 有太多人相信台灣是正常的民主國家,如果民進黨做不好就用其他政黨輪替之。問題是,台灣不是正常的民主國家,台灣是只有投票選舉政黨的國家,離成熟民主還遠的很。 今天蔡英文之所以必須在勞工放假議題上妥協,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因為國民黨讓財團的勢力深入了政府機構,成功箝制國家機器。 放話說民進黨做不好就用國民黨輪替之的朋友,希望只是恨鐵不成鋼的玩笑話。真讓國民黨再次上台,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就說原住民朋友現在想推動的轉型正義好了,法案絕對會被卡死在立法院。畢竟這不就是過去七十年來,國民黨對待最支持自己的族群的做法嗎?讓這些人中的少數人獲得特權,讓其他人承受最低劣的待遇。 寄望國民黨下台在野後會反省,有朝一日可以輪替某些人口中不成材的民進黨,才是最荒謬可笑的事情。民進黨再不成材,都比國民黨好多了,更別說今天台灣社會諸多難以收拾的爛攤子,絕大部分都是國民黨惡搞出來的。 在國民黨於立法院大鬧特鬧後,竟還有人覺得民進黨做不好可以請國民黨回鍋? 真是跟鬼拿藥單!
王乾任 2016-08-02
九二虱目鱼的悲歌

九二虱目鱼的悲歌

        上禮拜把家裡冰箱的食品做個點名大清倉,從冷凍庫底部翻出了忘記是何時在亞洲店買的兩塊虱目鱼肚。解凍後抹上一層薄薄的番薯粉和鹽巴,用平底鍋將兩面都煎成金黃色,再擠點檸檬汁,晚餐中只聽到老公三不五時的讚嘆:おいしいね~おいしいね~       長年住在美國中西部最大的遺憾,應當就是生鮮海產的匱乏;還好現代冷凍技術進步,讓遠離海岸線的我們也能嚐到新鮮味美的海鮮。近幾年來不論是一般的美國超市還是亞式雜貨店,冷凍庫裡滿滿都是從太平洋彼岸飄洋過海而來的海鮮;可惜的是,多半時候我們只見到來自中國和東南亞各國(菲律賓、越南、印尼、泰國等等)的各式魚類,反而「台灣產」這三個字幾乎是銷聲匿跡了。沒錯,上週進我們肚裡泅水的並非來自南台灣,記憶中應該已經好些年了,台灣的冷凍虱目鱼肚早已被普普的菲律賓「山寨版」給取代了。 (圖/聯合新聞網)       別以為這是「意識型態」還是鄉愁在作祟,來自南台灣的虱目鱼真的是沒話說。不論是肉質、風味、鮮度或真空包裝水準,都遠超過現在的菲律賓貨,即使以價格相比,似乎也沒太大的差異。既然如此,正港台南虱目鱼肚怎麽就這樣從美國市場消失了呢?這個多年來讓我們一直不解的謎團,終於在本月初至少有了部份的解答。原來,都是「九二虱目鱼」在搞鬼,這幾年台灣外銷的虱目鱼都被「綁架」到中國市場,現在成了「政治肉票」。       什麽是「九二虱目鱼」?不是「九二無鉛」的虱目鱼。話說「台南虱目魚養殖協會」只因近日與中國簽好的「契作」生變,就轉而要求蔡英文政府要「承認九二共識救漁民」,這些無辜的虱目鱼就此背負了一個難聽的名號。事實上,綜觀台灣社會這些年來的發展,「九二虱目鱼」絕非單一事件,而是一種具有高度傳染性的便宜行事的心態。《商業週刊》在7月中出刊的《招聘740萬台灣青年》的特集,報導中國國台辦如何以史上最大的商業契作,收買台灣年輕人的心和掏空台灣的人才庫,所施展的給房、給生活費,還給百萬創業金的種種手段,說穿了其實是老掉牙的劇本,只不過是把肥肥亮亮的虱目鱼換成渴望成功的年輕人罷了。就像當年有多少台商是踩着紅地毯,在中國高幹的左簇右擁下,只差沒有二十一響禮炮,信心滿滿地把大筆資產投入中國市場,但卻誤上賊船而吃盡苦頭,最後進退兩難、只得認賠殺出。       漁民靠天吃飯的辛苦任誰都了解,這些因為年初的寒流而遭到慘重損失的虱目魚養殖業者,為了貼補成本而在續簽契作時,要求中方每公斤價格提高5元。若你把這當成做生意討價還價的常態,那就錯了。一方面國台辦立刻藉題發揮,說契作簽不成都是因為蔡政府不承認九二共識所致,把這件事變質為統戰台灣的機會,另一方面虱目魚養殖協會的漁民則配合喊出「苦民所苦!承認九二共識!」的口號,根本就是唱雙簧!其實這整件事一點也不奇怪,只要瞭解該協會理事長王文宗同時具有「中華統一促進黨」身份,就知道這是「內鬼通外神」的模式;萬一王文宗的名號不夠響亮,該黨的黨魁就是前竹聯幫大老張安樂(白狼),不僅前科累累被通緝,受中國共產黨的庇護一直在中國吃香喝辣,而且和中國國民黨也很麻吉,追訴期一過回到台灣,仍然高舉五星旗到處囂張。 (圖/聯合新聞網)       然而,整起事件最悲哀的還是這些漁民;據報導,虱目魚養殖協會與中國的契作,自2011年以來為漁民所帶來的利益並不優厚,它所提供的不過是一個穩定的銷售管道。有國寶魚美譽的南台灣虱目魚,沒有道理它的市場只能鎖在中國以內,更沒有道理不能發展虱目魚的加工產品,創造更高的附加價值,提供更高階的消費市場。難道只因語言的方便,還是中國有心統戰的契作,台灣就該束手無策、任人擺弄?在馬政府八年的傾中政策下,台灣社會還沒領教夠「雞蛋放同一籃」的害處嗎?姑且不提中國對台灣的意圖為何,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銷售通路越廣、市場範圍越大、客戶層次越高,絕對有利於事業降低風險、增加利潤。問題是這些漁民的生計被有心人士把持,不但沒有為他們的福祉著想,反而把他們當做政治工具在利用。       就有如當年HTC的王雪紅,在選舉期間為了媚中護馬而喊出「HTC是中國人的品牌」這種蠢話,徹底顯露出這位公司總裁的短視和無能。也難怪過去幾年來HTC的市場萎縮,而且不斷面臨股價直落和市值蒸發的危機。反之,假如王女士有宏觀眼光、有生意頭腦的話,當年的口號就應該是「HTC是全世界的品牌」!       中國是台灣的惡鄰居,這早已是無可辯駁的真理。然而最重要的並不是中國對台灣的敵意,而是台灣人必須去除或解開「九二虱目鱼」的心態,因為不論中國如何崛起,基本上它依舊是一個人治的社會;今天老共可以給你好處,明天他就隨意抽回,後天這些好糠就成為吊在你眼前的「胡蘿蔔」,可望而不可及,你只能亦步亦趨跟著走。「九二虱目鱼」的心態會將台灣鎖進中國、依賴中國,無法自拔、無法前進更有利的世界市場。       聽到我敘說着台南漁民的困境,還有台灣年輕人受到的誘惑,老公一面吃着來自菲律賓的虱目鱼、一面嘆氣說:「一個壞男人騙到了一個笨女人以後,一定還會再去騙另一個笨女人的。」       真的很懷念來自南台灣鮮美一等的虱目鱼,何日君再來?
鄭麗伶 2016-08-02
通過「不當黨產條例」只能暫時維持民進黨的執政優勢

通過「不當黨產條例」只能暫時維持民進黨的執政優勢

    蔡英文執政兩個多月,三家民調公司一致公布她民調下跌;但只有《台灣智庫》是在「不當黨產條例」通過後才做,而且有公布藍綠對蔡的滿意態度,讓我們能分析蔡「能維持滿意度、不滿意度卻大增」的主因。若比較選前該智庫2015年12月28日的調查,國民黨支持者確實在「不當黨產條例」通過後大舉回籠,對蔡不滿意度從6月調查的48.4%大增至82.1%;民進黨支持者對蔡滿意度,也從75.9%上升至83.3%,回到大選前的「選舉形態」。   台灣智庫民調 選前   選後 日期 2015/12/28   日期 2016/06/20 2016/7/27 支持度 整體 民進黨支持者 國+親支持者 不偏   蔡英文 整體 泛綠 泛藍 不偏 整體 泛綠 泛藍 不偏 蔡英文 45.9% 72.7% 9% 41.1%   滿意度 49.3% 59.5% 14% 32.6% 49.1% 79.0% 18.8% 28.9% 朱立倫+宋楚瑜 42% 19.8% 81.8% 44.7%   不滿意度 22.6% 7.2% 58% 21.2% 36% 8.5% 66.8% 37.5% 若僅粗分「泛藍」、「泛綠」與「不偏任何黨」三類組來看(見上表),趙少康讚揚「國民黨立委終於會抗爭了」,恐怕「過度樂觀」了;洪秀柱與立院國民黨團繼續選前「藍綠對抗」的思維操作議題,召回「泛藍」的效果有限。尤其在支持國民黨(泛藍)的民眾,持續下探中,國民黨在「不當黨產條例」通過後,前景不容看好。   但民進黨也不要太高興,除了「不當黨產條例」通過,在這次有加分作用之外,其他議題都陸續失分,導致「不偏任何黨」的不滿意度大增16.3%,蔡英文與民進黨要及時調整策略,畢竟這些人的心,是可以挽回的。
pfge 2016-08-02
小英總統千萬愛堅強

小英總統千萬愛堅強

  鼓勵小英總統千萬愛堅強,沒有別的用意,只是告訴小英,新政府上任兩個多月的總體表現,實在不夠堅強。 小英空有鋼鐵意志,卻沒有一個堅強團隊。 「我們不會整碗捧去」,成為小英總統堅強不起來的第一個迷思!從而組成了「藍、老、男」的林全團隊,包括國安團隊,以及總統府內的保守勢力。 習近平夢想用「九二共識」僅僅四個字,要把台灣一口吞下。小英表面上夠堅強的抵擋下來,但實際上依然在不當的擴大「兩岸交流」,例如教育部繼續擴大承認中國所屬的大學和專科學歷已多達三百四十六所,是台灣現有大學數量的兩倍多。 告訴小英什麼叫「堅強」,對中國國企參與興建英國核電廠的既定計畫,英國新的女首相梅伊上任不到廿天強勢喊「卡」,理由是要求比照美國政府對中資進行「國家安全」檢查。雖然英國前政府官員強烈反對,而且恐嚇中英關係將因此生變,但梅伊堅持「國家安全」理念不為所動。 什麼是「國家安全」?台灣國家安全的第一目標,要從台灣的政治、經濟、教育、文化上,把台灣帶離中國,離得愈遠愈安全。而且台灣要成為一個太平洋國家,在方向與政策上勢必陸續的宣示及規劃出來。 什麼是「國家安全」?雄三飛彈「誤射」攸關國家安全,至今未有令大多數人民滿意的原因及海軍高層級懲處。司法院副院長兼大法官被提名人,和小英總統五二○就職典禮上有關司法的宣示意義有嚴重落差,這都是嚴重的「國家安全」問題。 我們樂見小英總統昨天向原住民道歉十次的誠意與決心,但是請不要期待這是「國家內部所有人邁向和解的開始」,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可以達到這種不切實際的境界,少一點看似動人的口號,多一點破釜沉舟的決心,同樣攸關國家安全的國民年金改革就需要如此的決心與堅強。 (鄧蔚偉)
鄧蔚偉 2016-08-02
致年金改革會議教師代表

致年金改革會議教師代表

  要求年金改革必須遵守信賴保護原則的軍公教,我建議他們到中國找尋溥儀的法定繼承人,再請蔡總統依信賴保護原則把欠溥儀的錢還給他們。因為一九一二年中華民國臨時參議會通過:清帝辭位後,給以歲用四百萬元。但後來政府根本沒給他幾年。四百萬元是多少呢?提供一個參考數據:一九二五年日本在中國的紗廠,工人每日工作十二小時,工資一角五分。 大家一定認為我的建議是個笑話,因為現在都已經什麼時代了?同樣的,在臺灣還不是正常國家,國民黨一黨獨大時訂出的年金辦法,還要無條件遵守信賴保護原則嗎? 其實當時訂的辦法也不見得那麼不合理,因為當時軍公教的薪資與勞工相比不高、平均退休年齡卻高、平均壽命也比現在短,退休金替代率高並無所謂。如果從前的背景能重現,相信大家也沒話說,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年金改革會議,有教師代表表示,他的退休金是政府和他的約定,輪不到外人講話。但他忘了,民主社會政府是人民投票授權的,而今年的選舉,民意已對年金改革做了清楚的表示。打算上街頭的軍公教人員應以國民黨抗拒黨產條例立法的醜態為鑑,不要把別人僅存的一點敬意都消耗掉了! (作者為八月一日退休的公立高中教師)
熊鍾仁 2016-08-02
誰跟你中國人

誰跟你中國人

有些人的腦子真的有洞,吃台灣的米、喝台灣的水,在台灣長大! 但就偏偏要說自己是中國人!當中國人有那麼好嗎? (圖轉自Rich Hsu的FB) 而且自己當中國人不打緊,還要拖人家下水去,真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那麼愛統一,就去小七或者永康呀!全部都是統一呀!總怎麼統一,就怎麼統一不是嗎? 前一陣子去泡菜國出差,從仁川機場出關時,可能因為是暑假的關係,出關的人排得超多的,入境審查官一看我就是善良百姓,人畜無害的樣子,在眾多外國人入境隊伍中,叫我從韓國人那一邊入境。 排我後面是同業,拿著貼有台灣國的護照,我先完成入國審查後,就走到告示牌前,先去看一下提領行李處幾號,我對韓文真的沒有辦法,這也是我不愛去泡菜國的原因,因為上面的字,我全部都看不懂! 此時,我在後面有人問我問我說「行李在幾號?」 我直接回答說「10號轉盤啦!」再轉頭過來 欸~我嚇了一跳,因為不是我的同業,而是是一個手拿台灣護照的陌生女人 她看到我就笑笑說「認錯人是吧!」「沒有關係,我們都是中國人」 「我們都是中國人」「我們都是中國人」「我們都是中國人」 「中國人」「中國人」「中國人」「中國人」「中國人」「中國人」 (圖轉自Rich Hsu的FB) 你戳到我死穴了!誰跟你「中國人」啦! 我沒有好氣的馬上回答說,我不是「中國人」喔! 那女人說,那你是那一國人,我說「我是台灣人喔!」 那女人又說,「台灣人」那不就是「中國人」 我說我不是,不一樣的喔!「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台灣中國一邊一國,我可不想被當做中國人呀! 那可是地表上最具毀滅性的生物呀!好好的台灣人不做,幹嘛去做中國人咧! 護照上China那幾個髒字,我都貼掉了,還自己承認中國人咧! 我只想抬頭挺胸做台灣人,可不想被當成人人嫌棄的中國人。 (圖轉自Rich Hsu的FB) 日本作家萬城目學的小説《プリンセス・トヨトミ》(豐臣公主)裡 ,大阪國的總理大臣真田幸一(中井貴一)對著他男扮女裝的兒子大輔說, 「最難得的,就是活著對得起自己的心」的這句話! 對得起自己的心,有很難嗎? 我一直對得起我自己的心! 拎祖嬤就是台灣人!懂嗎! 看到這紅通通的一片!你他媽的,我的眼睛業障真的好重呀! 但是要做到對得起自己的心真的很難!因為人總是自己都在違背自己呀!       (圖轉自Rich Hsu的FB) 這些人麼愛中國就過去啊! 為什麼要一直拉大家下水當中國咧! 誰要跟你統一 我才不是中國人
蘋果妹 2016-08-02
沒有黨產 沒有黨國

沒有黨產 沒有黨國

「不當黨產條例」的通過,不僅是斬斷中國國民黨的聚寶盆效應而已,更重要的在:還正義於歷史、還公平於政黨。沒有黨產為後盾的國民黨,再找什麼特務天虎、權貴龍兵,都救不了了。 黨國黨產的始作俑者是蔣介石;一九四八年一月廿七日,蔣介石下令中央黨部,將「黨營事業」列為「黨部中心工作」;見於蔣的日記。四九年國民黨潰敗遷佔台灣,正式啟動鯨吞蠶食的聚歛工程。托天之幸,「不當黨產條例」終能在二○一六年七月廿六日通過:歷六十八寒暑,黨國最後半里路走完了。 「不當黨產條例」三讀後,國民黨主席洪秀柱公開反擊,認為違法違憲,要透過釋憲處理云云。違法?〈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是國會通過的法律。國會通過法律,違了誰的法?至於說違憲,大法官會議才說了算。 重點是,國會釋憲必須通過四分之一席次的門檻,國民黨可憐,尚缺少三席。只有拉引親民黨三票,勉強可以濫竽充數。然而親民黨黨鞭李鴻鈞已在臉書上放鞭炮,慶祝條例通過,說:「符合民眾期待,符合政黨公平競爭,也代表台灣政黨政治進入另一階段。」再看此條例國會三讀的表決,反對的只有三十三票,國民黨眾叛親離,沒有唱和者。親民黨會笨到要「與爾偕亡」?要和國民黨聯手連署釋憲? 當然,依〈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五條第二款,政黨一旦認為遭不法侵犯,可以單獨提釋憲案。不幸的是,其前提是終審之後,更不幸的是大法官最近改組,國民黨已掌控不了三分之二的釋憲席次。所以對國民黨而言,釋憲之難難於上青天。其他如行政訴願、行政救濟等手法,有沒有用?大家可以看下去。 「不賄選不會選」的國民黨,馬上碰到的燃眉之急,就是還選得下去選不下去的困局。從日前公佈的今年立委與總統大選的政治獻金來看:國民黨提名七十七席立委,黨產奧援超過四.五億,民進黨六十二席,不過一千五百萬;相差達三十倍。民進黨給蔡英文的捐款六百三十六萬,佔總捐款○.八五%。國民黨給朱立倫二億三千萬,佔全捐款八十五%,一句話,沒有黨產,沒有黨國。 能不能選,固然是難題,更嚴重的是,國民黨的黨產有沒有被連戰/徐立德、郝伯村、馬英九等主席輩五鬼搬運?李登輝說他交卸黨主席時有八百億,為什麼到現在只剩一百六十六億?國庫通黨庫,要查;黨庫通私褲,更要查。一筆龐大的爛帳,深埋在地下,神鬼不知,查將下去,恐怕變成擊破黨國的最後不定時炸彈。 兩蔣時代,醜詆異議人士的國際訴求為「告洋狀」,今天國民黨行管會主委邱大展公開表示要向國際討公平。一個全球戒嚴最久、黨產最多的法西斯政黨,要自己丟臉丟到國外去!真是不知恥為何物、不知醜為何物。好極了,最好國際告訴,作好作滿,我們等著看好戲。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6-08-02
原住民問題在於自我認同

原住民問題在於自我認同

第一位向原住民道歉的總統是蔡英文,第一位向原住民道歉的總統候選人是彭明敏。當然,這不是因為民進黨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原住民,也不是蔡英文、彭明敏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原住民。我想,他們要表達的是一份誠意,一份替過往時代的種種不是做承擔的誠意,一份努力面對族群融和的誠意。 我想,小英不會太在意激烈抗議的原住民朋友,也不可能讓小部分無理的要求,予取予求。因為,那様做的話,太對不起認同小英的道歉,期待英政府「邁向和解」的,更多的有時代高度的原住民朋友們了。 爾今爾後,包括平埔族在内的台灣原住民問題,最大的癥結在於自我認同。如何珍惜己身所出,以己身所出為尊貴,才是維護族群利益,創造社群将來的關鍵。 以前蒋介石教我們只能説「我是中國人」,那時候有很多人難以啓齒「我是台灣人」,好像説「我是台灣人」就矮人一節,就不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是不道徳的。 後來,時代進歩了,有些人開始説「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那時候,好像是没掛個「中國人」在後面,會有罪悪感似的。現在,大方説出「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的人成為主流了,這是一種自我解放。 台灣人從「我是中國人」進化到「我是台灣人」,足足花了70年時間。同様的,包括平埔族在内的台灣原住民族,最大的主題是自我解放,自我認同。當更多更多的人能夠很有自信的、很光榮的説出「我是達悟,我以達悟為驕傲」,「我是馬卡道,我以馬卡道為驕傲」的時候,原住民族才能説是真正的争回公道了。   向原住民道歉 蔡英文:邁向和解的開始(全文) - 政治 - 自由時報電子報 今天是「原住民族日」,中華民國政府第一次向原住民族道歉!總統蔡英文今… NEWS.LTN.COM.TW
楊憲勲 2016-08-02
原住民朋友們,這是你們要的嗎?

原住民朋友們,這是你們要的嗎?

8月1日就要結束了,今天總統府前發生的事,是一個重要的開始。 但是,平實的說,台灣的整體水準真的還不到時候,特別是原住民自己本身的覺醒。抱歉了,說了這個令人痛心與遺憾的實話。 台灣這塊土地,歷經多次外來殖民政權,原住民當然是最大的受難者。 幾乎每個外來政權,都曾血腥鎮壓屠殺原住民。國民黨執政下的228與白色恐怖,原住民的傷亡血涙也不在話下。 在台灣的執政黨,唯一不曾如此對待原住民的,應該只有民進黨的陳水扁跟剛上任的蔡英文吧。 全台灣第一個直轄市級的原住民委員會,陳水扁市長成立的;凱達格蘭大道,陳水扁市長改的;第一個中央級的原住民委員會,陳總統成立的;第一個原住民電視台,陳總統成立的。 第一個代表政府向原住民道歉的,蔡英文總統。即使,她很清楚知道,陳總統做過的這一切,原住民也不會投票給民進黨。但這無關藍綠、選舉,因為這是歷史正義的問題。 或許,今天所做的一切,沒有辦法讓所有人滿意,但選在總統府前,只是要展現這是正式而嚴肅的代表政府的道歉,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不同解讀、批判,甚至抗議與譴責? 原住民的血涙,是歷史性的,當然不是總統一聲道歉就了事,蔡總統也展現了不能也不會只有道歉,而是還有很多後續該處理的事。 平實說來,原住民民朋友今天的表現,或許讓國民黨暗自狂笑蔡英文笨蛋吧,沒事找駡⋯⋯。 但,親愛的原住民朋友們,這是你們要的嗎?
陳增芝 2016-08-02
從蕃婦到愛國少女的莎韻之鐘

從蕃婦到愛國少女的莎韻之鐘

  2016年8月1日,是台灣史觀在地化的第一天。據中央社台北電︰「總統蔡英文在今天原住民族日將兌現選前承諾,以總統身分向原住民道歉。總統府內上午將舉行道歉儀式,蔡總統發表道歉文稿後,由原民代表回應,雙方交換信物,完成儀式。 蔡總統2016年總統選舉競選時曾承諾,如果當選,將以總統身分代表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原住民歷經不同政權不公平對待,以總統身分道歉,尊重原住民族是這塊土地的主人,也是面對、解決問題的開始。」 究竟蔡總統為何要向原住民道歉?原住民族青年陣線在臉書上表達︰蔡英文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以元首之姿,代表國家向原住民族過去至今所受到的壓迫和剝奪道歉。教育上,漢人文化本位的教材,讓原住民的孩子無法在學校體制學習自己的文化。文化上,存續面臨著來自外力的介入或規範擠壓,成為空有表象。另外在語言式微、土地、身分被剝奪等問題,也讓原住民面臨強烈衝擊,只能期待未來的轉型正義。 當權者用教育與文化來「教化」原住民,並以居高臨下的態度沾沾自喜,最典型的案例就是2007年12月8日,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出席新店溪洲部落原住民座談會時,說了一句「我把你當人看」,被批評帶有濃厚歧視意味,引發原住民反彈。但馬英九大聲喊冤,表示他要表達的只是「把原住民當自己人看」,到底當時馬英九怎麼說的?據現場錄影畫面逐字稿應是︰ 「你既然來到我們的城市,就是我們的人,你來到台北就台北人,我把你當人看,我把你當市民看,要好好把你教育,好好的提供機會給你,我覺得應該這樣子做,所以我覺得原住民的心態,要從那個地方調整,我來到這個地方,我就要照這個地方的遊戲規則來玩。」 馬英九在討論溪洲部落是該拆遷?還是該續住蓋堤防時?突然說出「我把你當人看」這段話,究竟有沒有歧視性,鄉民應該自有判斷。然而回到台灣史來看,當權者把「教化」原住民當成誇口的政績,也不是從馬英九開始。戒嚴時代我們小學課本裡讀到的「吳鳳」,甚至更早之前日治時代的「莎韻之鐘」,都是當權者的「教化」範本。 莎韻(サヨン)是台灣宜蘭縣泰雅族「利有亨社」的原住民,1921年出生。在她17歲那年,族裡「利有亨社教育所」(蕃人學校)日本老師「田北正記」收到徵兵召集令,莎韻在溪水暴漲的危險下,替田北老師扛行李,經過武塔南溪的獨木橋時墜河失蹤。2天後的《台灣日日新報》,標題只是〈蕃婦跌落溪中,行方不明〉。 但到了1941年1月,太平洋戰爭即將爆發,在《台灣愛國婦人新報․112號》裡,莎韻已從「蕃婦」晉升成當地的「女子青年團副團長」了。同年5月,在台灣的日籍畫家鹽月桃甫,特別為莎韻作畫。同年6月,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灌製由詩人西条八十作詞、古賀正男作曲,紅歌星渡辺はま子演唱的〈サヨンの鐘〉,立刻風行全台。到了1941年9月號《理蕃之友․117號》(頁5-8),落水時的莎韻手裡,又多了一面日本國旗。 10月9日《台灣日日新報》報導,畫家堀田清治也畫了一幅〈莎韻〉,獻給當時的台灣總督長谷川清。到最後台灣人吳曼沙的小說《サヨンの鐘》裡,落水時的莎韻不但緊握著恩師的武士刀,獲救後還在國旗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後才嚥氣,《愛國少女莎韻》的故事也終於「完工」了。 1941年4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前,日本已被軍國主義氣焰籠罩,長谷川總督頒贈一具刻有「愛國乙女サヨンの鐘」(愛國少女莎韻之鐘)銘文的銅鐘,贈予莎韻的家屬,陳列於她的故鄉宜蘭南澳,藉以期許全台高砂族青年效法莎韻「獻一命於軍國之愛國熱情,且盡事親之孝養的忠孝之心」。 1943年3月,二戰正如火如荼,台灣總督府為了募集前線的軍伕,也為了配合大東亞共榮圈的宣傳需要,邀請了國內的松竹映畫公司與滿州國的滿州映畫公司,聯合製作皇民化宣傳大戲《サヨンの鐘》,由執導《金色夜叉》的清水宏導演籌畫,並邀當時紅遍亞洲的李香蘭專程來台,與原住民合拍《莎韻之鐘》(サヨンの鐘)這部「愛國」電影。 為了宣傳「大東亞聖戰」,電影更收錄了〈サヨンの歌〉、〈サヨンの鐘〉、〈なつかしの蓄社〉這3首動聽的主題曲。「愛國」透過軟性的電影與歌曲潛移默化,完整地被「想像」出來了。 但電影並不是在事發地點的宜蘭南澳(在台灣東北部)拍攝,而改成13年前「霧社事件」的爆發地,台灣中部的櫻の社(春陽部落)。劇中主角都由日籍影星擔任,第二男主角的名字還被叫做「莫那」(影射霧社事件首領「莫那魯道」)。 電影最先是5分鐘的泰雅族生活紀錄片,今日卻成了最珍貴的人類學史料。影片一開始就呈現的是日本「治蕃」成果:原住民自給自足、勤勞純樸、男耕女織、一派祥和;而日本殖民者所帶進來的法律、教育、醫學並不違背原住民傳統,而是「共榮共存」,這一點與戒嚴時代的「獨尊道統」還是不同的。 女主角莎韻(サヨン,李香蘭飾)被編劇塑造成一名仁慈、愛國、有愛心、純情的台灣原住民女子(或說是「標準的皇民」),她的男友沙布洛(サブロ,島崎溌飾)自日本學成返鄉,擔任部落裡的警手(警局的雜役)。從男主角由老師換成了警察,可知編劇很有概念,也怕被觀眾誤會成逆倫的師生戀。 無奈莎韻與沙布洛的戀情,卻引來部落裡另一男子莫那(モーナ,中川健三飾)的嫉妒。結局則是是莎韻為了歡送武田先生(近衛敏明飾)奉召入伍,強忍高燒而冒險渡河,卻不幸跌落激流中而香消玉殞。 為了拍攝《莎韻之鐘》,李香蘭再次來台,引發全台追星族的騷動。雖然劇情表面上只是男女三角關係,但「置入性行銷」的卻是鼓吹年輕人從軍,所以片中不管是泰雅青年或日本年輕教師,都以收到召集令為莫大光榮,結果成效果然甚佳。 台語片老導演何居明事後回憶,當時他擔任台中州映像放送會雇員,經常背著沉重的放映機攀爬山路,巡迴各部落放映《莎韻之鐘》,原住民感動萬分,爭相到派出所登記從軍,由於志願「名額」有限,不但要身家調查、口試筆試與體能測驗,還有人以「血書」爭取從軍機會。 曾任「高砂義勇兵」,戰後擔任仁愛鄉長的高聰義(布農族人)回憶,部隊遠赴南洋前夕,在台北公會堂(現在的中山堂)觀賞《莎韻之鐘》,當時被電影感動得淚流滿面,一心想效法莎韻;但後來到了戰場才發現,原住民僅是炮灰。因為他們都被派到最艱困的森林,所以傷亡比例比正規軍高,而且戰後也未獲得任何官方賠償。直到1974年,躲在印尼叢林裡29年的史尼雍(日名中村輝夫、漢名李光輝)被發現,才引發全球媒體的關注。 戰後台灣統治者由日本改為老蔣,為了「中國化」,南澳鄉的「莎韻之鐘」被拆除後下落不明,「愛國乙女サヨンの鐘」碑文中的「愛國」和「サヨン」兩處被磨掉。〈サヨンの鐘〉的歌曲被中文版的〈月光小夜曲〉替代,甚至還有一部複製的台語電影《沙容》,但從軍不是為了「大東亞聖戰」,而是要「反攻大陸」。原住民也從日本人口中的「高砂族」,成了中國人口中的「山胞」。 從落水行方不明的蕃婦,變成愛國乙女的莎韻之鐘,再到戰後的「沙容」,原住民永遠都無法定位自己是誰。直到台灣第一位女性總統蔡英文,才勇敢跨出了第一步;其實需要道歉的何止是蔡英文一人,我們每個台灣人也都該重新省視這段歷史。 1943年由松竹映畫公司與滿州國的滿州映畫公司,聯合製作皇民化宣傳大戲《サヨンの鐘》,當時的宣傳海報。   圖:管仁健提供
管仁健 2016-08-01
永遠的農運戰神-悼林國華

永遠的農運戰神-悼林國華

  520總指揮林國華被打得頭部流血送醫包紮後,立刻趕回蛇籠前繼續指揮作戰。其實事發前幾天警方就放話一定要逮捕林國華。圖/林國華家屬提供,陳婉真翻拍 台灣農民運動史上最慘烈的抗爭「520農民運動」總指揮林國華,7月27日病逝,享年82歲。 許多人回憶起當年他帶領雲林農民北上抗爭,被打到頭破血流,送醫包紮後又直奔現場,繼續領導群眾抗爭,那畫面至今依舊令人感動。他的堅毅不屈與奮戰不懈的精神,永遠留在台灣人民心中,他是農民心目中永遠的戰神。 那是發生於1988年,剛好是政府宣布解除戒嚴的第二年、是蔣經國去世,李登輝繼任總統的同一年。 農經博士的李登輝在省主席任內提倡「八萬農業大軍」計畫,結果竟然是他就任總統4個月後,中南部的數萬農民大軍上街頭,鎮暴警察的警棍水柱齊飛,立法院的招牌頭一次被拆下來,北部地區民眾得知消息時,群眾越聚越多,尤其台北縣很多雲林人紛紛前來參與,警方竟然把台北縣市各橋樑全部封橋,抗爭持續到次日凌晨,政府派出憲兵驅離民眾。 這次事件總計130多人被捕,96人被移送法辦,總指揮林國華等19人被依妨害公務罪判處有期徒刑1至3年不等,洪奇昌及陳明秋到美國「避難」半年多才回來,逃過牢獄之災。 原本的副總指揮林豐喜得知會抓人的訊息,臨陣缺席,在指揮車上的陳明秋臨時把副總指揮的彩帶,往擅長群眾演講的蕭裕珍身上披上去,蕭裕珍也因而被捕坐牢。 ▲ 手無寸鐵的雲林農民徒步走下忠孝橋引道, 國民黨卻誣指農民在菜車底下藏石頭及汽油彈等武器。 林國華是雲林縣古坑人,是家中老三,從小成績優異,就讀台中一中時,和謝聰敏、施啟揚、李敖等人是同學。以他的學業成績,要考台大醫科沒問題,但他考慮到家中兄弟姐妹合計9人,明知父親無力支應讀7年醫學系的龐大學費;加上台中一中很多和李敖一樣的「外省」子弟常和他說,政府很快就會反攻大陸,屆時須要很多建設新中國的人才,他因此以台大土木系為第一志願。 林國華畢業後,去幫一家紡織公司蓋廠房,沒想到老闆賞識他的工作態度與能力,禮聘他為廠長,他一個人留在台北工作,囑妻子黃富美留在家中照顧兩老。 他和黃富美是姨表兄妹,兩人算是青梅竹馬,所以黃富美嫁到林家後,阿姨變成婆婆。 兩人的父親同是日治時期台南師範畢業生,都是地方上極為優秀的知識份子,但兩人的行事風格迥異,林國華的父親個性直率,戰後因厭惡國民黨那套貪贓枉法的文化,寧可辭掉教職回鄉務農,日子過得比較辛苦。 他的岳丈黃朝文也是行事一板一眼,曾擔任古坑鄉從官派至民選第一、二、三屆,總計14年的鄉長,並兼任鄉農會總幹事,後來因規定鄉鎮長不得兼任農會總幹事,黃朝文選擇辭去鄉長。黃富美的弟弟黃仁勇說,他父親為了想替地方多做點事,雖然228事件中也曾躲了一陣子,後來仍選擇加入國民黨,因行事正派,成為國民黨在地方上重要的樣板士紳。 黃朝文任鄉長期間為了替古坑農民開發財源,鼓勵鄉民大量種植麻竹筍;等他專任農會總幹事時,麻竹筍盛產,為了打開竹筍外銷的出路,林國華回鄉幫岳父蓋農產品加工廠,從事蘆筍、洋菇、竹筍加工外銷,並擔任這家食品公司的總經理,不久並當選古坑鄉農會常務監事。 他參選監事的過程也是農會選舉的創舉,因為他並不在國民黨規劃名單內,但林國華憑著誠懇的挨家挨戶拜訪,竟然讓他選上了,而他也在拜訪選民過程中,頭一次深切了解農民所遭受的各種不合理對待。 這個常務監事可不是不管事的閒差,林國華是鄉裡少數看得懂預算的人,他很認真監督農會的運作。有一次理監事一起出外聚餐,餐後林國華要付帳,旁邊理事長說他要付,不久林國華看到收支報表,質疑為什麼餐費要由農會支付,從此古坑鄉農會的餐費不敢報公帳,每年光是交際費就替農會省下4百多萬元的開支。 林國華做事始終有他的堅持,譬如他任職食品公司總經理時,同鄉的政治受難者吳文就出獄後找不到工作,林國華不理會特務的警告,讓他到公司上班。謝聰敏出獄時,特務24小時嚴格監控下,林國華也為老朋友找到一份工作,這在戒嚴時期,都是隨時可能因而被捕或「被發生車禍」的。 他當立委時,有一次颱風天大埤淹水,林國華找來第五河川局總工程司作簡報,總工程司納悶現場為什麼沒有通知記者?林國華反問:為什麼要通知記者?接著巡視淹水地區時,水深及膝,吉普車過不去,他立刻找農民開來耕耘機涉水過去,把隨行人員抛在後面,獨自一人趕去勘災。 1991年,林國華剛出獄不久,在一天傍晚前往運動途中,被不明人士砍斷右手並砍傷雙腳腳筋,因為林國華本能伸出右手去擋,傷勢更重,醫師原本研判右手要截肢,得知傷者是林國華後極力搶救,終於把右手接回去,但已嚴重變形,無法使力,林國華在台中台建組織為他辦的記者會上說,歹徒砍斷他的右手,沒關係,他還有左手,他可以練習用左手寫字、用左手繼續對抗不公不義的事務,他果然說到做到,後來曾連任兩屆立委,並擔任過農委會副主委。 ▲ 林國華右手被砍傷,左手繼續拿麥克風上戰車。 究竟是誰會去砍他?雲林地方人士心知肚明,原因之一是時任縣長的廖泉裕想籍開發工業區牟利,另一個原因是廖泉裕假補償之名與英泉牛奶公司串通,在發放補償費時以少報多或重複申報,林國華極力反對因而被砍。此案至今未破,廖泉裕的人馬還在地方放話中傷林國華,反咬他是勾結地方做些不法行為引來殺身之禍,時日越久,雲林人越清楚誰真誰假,廖泉裕是引進六輕到麥寮設廠的首謀,卸任後還經營垃圾回收場,以開立事業廢棄物進場證明牟利,果真是名符其實的「垃圾縣長」。 520事件雖然讓林國華飽嚐牢獄之災,事件過後政府做了很多重大讓步,包括肥料降價及自由買賣、農民保險條件放寬、提高稻榖收購價格等。高雄縣長余陳月瑛是全國率先開辦農民保險的先鋒,實施前她特地去向林國華請教實施方式,余陳月瑛原先的構想是先找幾個鄉鎮試辦,林國華鼓勵她不如立刻全面開辦,不久中央政府只好跟進,全國農民都受惠。 ▲ 林國華在獄中親筆寫的520事件始末,破除國民黨說農民是暴民的指控。 而今,林國華走了,許多人不一定知道他後半生為農民流血流汗的打拼事蹟,歷史也不一定會記載,畢竟農民是永遠的弱勢,但520農民運動所帶來台灣農業政策的改進,大家有目共睹。 林國華的告別式定8月10日中午在他老家舉行,有時間的朋友何妨去一趟古坑,向這位台灣農運永遠的戰神上一柱香,向他做最後的敬禮。 ▲ 個性和父親一樣堅持的林慧如(後來擔任雲林縣議員及古坑鄉鄉長) 忍受強力水柱的沖擊,堅持留在原地不走。圖/原圖取自自由時代雜誌 (林慧如坐在地上的照片是因為水柱太強,旁邊好幾個人被沖倒,但她堅持坐著不走。街頭運動的年代,警察看到她都很頭大,她曾有一次站在鎮暴警察面前四、五個小時動也不動,警察知道她是坐牢中的林國華女兒,不敢超越,減少許多抗議人士的皮肉之痛。) ※ 本文圖片均由林國華家屬提供,陳婉真翻拍
陳婉真 2016-08-01
小英應以政治家自許

小英應以政治家自許

  蔡英文總統日前接見工總代表時表示︰「做為國家的領導人,我的工作不是輪流討好誰,我的責任是要決定國家發展的方向。」這樣的執政格局與思維,才是多數民眾期待的小英。然而,小英執政兩個多月民調支持度卻迅速滑落,是否反映她的政策作為與宣示存在嚴重落差,才讓民眾對她的感性話語逐漸無感,進而萌生失望的情緒,導致施政滿意度持續下滑。 執政者的角色確實不是要輪流討好誰,甚至不僅不必輪流討好各方,更不能討好只代表少數、卻掌控話語權的那一方;而是要確切了解什麼才是多數民意,什麼樣的政策符合多數民眾的利益。尤其,一旦確立國家的發展方向,就必須展現勇氣與魄力,無畏少數人的抗爭與阻撓,堅定不移,勇往直前,才能真正帶領國家突破困境,向前邁進。改革之路一向顛簸崎嶇,險阻重重,特別是在反改革派與既得利益階層的誤導下,改革經常遭受污名化與責難,因此執政者更要有堅定的核心價值與信仰,方能不受短期選舉利益牽絆,雖千萬人吾往矣,終能完成改革大業。 論及領導人的施政風格,小英在英國留學時擔任英國首相的柴契爾夫人是很好的對照組。一九八○年代同為女性國家領導人的柴契爾與美國總統雷根,推動國有事業私有化、解構官方資本、控制工會的影響力、彈性的勞動市場,降低管制,強調自由市場機制,尤其金融市場的鬆綁,引領全球走入新自由主義的風潮。如今看來,此種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在金融海嘯時許多後遺症迸發,但對錯姑且不論,至少柴契爾在推動政策時,面對再大的罷工、抗爭,都展現堅定不移的意志,絕對沒有輪流討好誰,或向不合理的罷工抗爭妥協退讓。而雷根總統更以偉大的溝通者著稱,但他有明確政策方向與價值,因此充分溝通協調之後,貫徹的意志也絕不動搖。這才是政治家的領導風格。 遺憾的是,台灣自李登輝總統之後,再也沒有理念型的領導人,陳水扁、馬英九都缺乏中心思想,重視統治術。彼等的差別只在於溝通或獨斷,乃屬手段的差異,而非理念的歧異。對小英來說,她的政策思維輪廓在競選白皮書與總統就職演說中非常清楚,但執政兩個多月後,什麼是執政者的政策理念卻愈來愈模糊。尤其,一連串的事件、抗爭與意外接踵而來,不僅讓強調政府的功能在解決問題的小英政府陷入泥淖,改革的步履也略顯搖擺,令民眾產生茫然之感。奇特的是,小英的溝通、宣導工具,特別倚重社群網站臉書,重大事件、政策缺乏嚴肅的政策說帖,卻充滿臉書上文青式的感性告白。例如不當黨產處理條例通過,總統理應有一嚴肅談話定位其歷史性成就,然而吾人卻只見小英在臉書上感謝「雅分們」的花絮。以文青式的呢喃談論國家大政方針,乍聽頗有新鮮感,感觸強烈,但重複為之,就會讓人感性疲乏,找不到政策的重點。 政策的核心在內涵,並非文青式的包裝;政策的落實在實事求是,溝通協調只是手段上的應用,不是目的本身。如今小英雖聲稱不是輪流討好誰,卻陷在變相討好各方人馬的惡性循環之中。例如年金改革會議,應是用來討論改革方案,而不是以溝通協調之名,讓反改革的既得利益代表猛放砲,抨擊改革。易言之,召開年金改革會議之前,政府就應擬好方案與說帖,讓代表們討論與修正,以期得到共識,交付立法,不是還在討論年金該不該改革。執政者強調溝通協調,解決問題,基本上是好的,卻不能反客為主,反而改變核心價值與施政理念。總之,執政者的工作就是落實核心價值,絕不能因為誰的聲音比較大,誰的抗爭手段比較激烈,就向誰屈服妥協。只有像政治家般堅持理念,方可贏得民眾的掌聲與歷史的肯定。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8-01
貼近綠島的在乎

貼近綠島的在乎

    這兩天把「Green Island」聽完了。Green Island,指的就是那白色恐怖時期關押政治犯的「綠島」,台灣,則是一個更大的綠島。在這裡,所有的台灣人都被迫當中國人,都要自認身上流的是中華民族的政治血統,死後墓碑也一律要慎終追遠到中國某個地方。  作者楊小娜(Shawna Yang Ryan),出生在加州,父親是白人,出生在德國柏林,母親是台灣出生的1949移民第二代。兩人相遇在台灣,當時,正值越戰期間,父親跟部隊駐紮在台灣。  為什麼要寫一本關於台灣的書?連她的母親都這麼問她:「為什麼不寫大家會想讀的,像哈利波特那樣的書?」她的編輯Carole Baron也寫了一篇文章分享剛接到草稿時的疑問:美國讀者會對台灣、福爾摩沙有興趣嗎?  在新書發表會上,楊小娜回憶道,小學三年級,為了完成一個世界歷史課的作業,她決定訪問自己的母親,第一個問題就是:「妳在哪裡出生的?」母親說:「我在台灣出生。」她立刻說:「妳錯了,妳出生在中華民國。」母親說:「對,我出生在台灣。」她說:「可是明明是中華民國,妳出生在中國。」對於三年級的她來說,怎麼會有個國家又是中國又是台灣?實在太難理解了!母親試著解釋,又解釋不清,最後,兩人都感到十分沮喪,她大哭,然後決定訪問別人。  這或許是她之所以想寫這本書,最早的線索。  在美國成長的她,對台灣所知甚少,等到大學畢業,回到母親的故鄉,台北,無意間看到了二二八紀念館的特展「柯喬治(George Kerr)記錄的『三月屠殺』」,內心很震撼,後來,又讀了柯喬治的《被出賣的台灣》,便下定決心要書寫這段歷史。  2002年,她獲得Fulbright獎學金,來到台灣,學習中文,並開始收集資料,口訪,田調。當她對台灣有更多了解後,她發現,原來美國主流媒體上談到台灣時,用字很不精準,例如:「統一」,「台灣從中國分裂出來」…等等,都是中國視角、受到中國政治宣傳所影響的敘述方式,她很希望透過自己的書,帶來這種敘述方式的改變,讓更多美國讀者從台灣的角度來理解台灣。  說實話,要讀這本書之前,我沒有抱著太大的期待,想像一個美國人,要從一個台灣人的角度、書寫台灣人的生活,恐怕會因為不夠瞭解這裡的文化、和人際互動的細膩層次,而缺乏說服力,如果再差一點的,更可能充滿西方對東方的投射想像。  然而,一開始讀,就感覺驚豔,感覺作者做足了功課,不論是歷史情節的刻畫,或是不同時代生活氛圍的細節,比如說,台北的計程車,曾經是紅色的,而非小黃。很快地,我融入了書中角色的情感,跟著他們一起呼吸。或許因為第一人稱敘事者,是一位女性,讀著讀著,竟然覺得我就是她,她所經歷的情感、掙扎,再熟悉不過了。  她出生在1947年的2月28日,是家中么女。父親,蔡醫生,日治時期典型的台灣菁英,在228之後國民政府的清鄉報復中,被捕入獄,在綠島度過了十年的歲月。故事就圍繞著這個家庭展開,從日治末期、國府統治下的228、白色恐怖、戒嚴時期、冷戰與美援、一路書寫到解嚴後逐漸民主化的台灣社會,結束在2003年的SARS。前後近60年,主角的生命故事,與台灣的歷史,奇異地交錯重疊。  身為讀者,我被邀請進入這個家庭,產生了一種「貼近的在乎」,在乎他們之間的愛、忠誠、以及艱難的生命抉擇,然而,作者也不時把視角拉遠擴大,帶我看見,這些極度個人的生命經驗,其實,是在某種政治體制、國際情勢、歷史事件的影響下,集體的身心狀態。「個人的,即政治的。」  當年,我的母親自殺過世後,我決定回來台灣長住,正是因為這樣的直覺──母親的死,有很多來自整個社會的、集體的因素,不能切割來看。好好認識台灣,我才會理解母親生前所經歷的痛苦、掙扎,也才能真正地認識我自己。  母親去世前,我總想要往外跑,成為一個在異國流浪的世界公民,母親去世,是我想要好好定下來、認識台灣的起點。 
一心 2016-08-01
國民黨賣黨產賺超大,馬英九任內就賣超過200億!

國民黨賣黨產賺超大,馬英九任內就賣超過200億!

【國民黨賣黨產賺超大,馬英九任內就賣超過200億!】 馬英九過去擔任國民黨主席,任內處分的數筆黨產,包括三中(中廣、中影、中視)、中央黨部大樓、省黨部土地、國發院土地等,總值初估超過二百億元。連同過去被賣掉的帝寶土地等,這些黨產就超過300億。 不當黨產條例通過後,在不影響到善意第三人的權益的情況下,這些被處分的黨產,若認定屬於不當黨產,也都應該列入追討範圍。 立委:馬主席任內大賣200億黨產 都要追徵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1015448 國民黨當年賣帝寶土地…這筆帳要算 http://goo.gl/7TDcCR
台灣賦格 2016-08-01
做吃的就是會被作賤

做吃的就是會被作賤

蔡英文找了個6萬元的廚師,被特定媒體大罵,還拿去和中低收入戶的餐費比。(貢料圖片) 蔡英文找了個6萬元的廚師,被特定媒體大罵,還拿去和中低收入戶的餐費比,說蔡英文吃個飯,可以養好幾家人呢。也有人說,當年綠營罵連戰500元便當,現在就是自打臉了,還是馬英九「搭伙」1餐50元,最經濟實惠。 這種推論也太過「去脈絡化」,好像只是數字加加減減就能比較。這些「吃的故事」與其評價,傳達出台灣特有的病態價值觀,就是人人都很看重吃,卻又很愛「作賤」做吃的人。 今天蔡英文自費花6萬元聘個廚師,你會有意見,說這太奢侈了。那如果是6萬元聘個機要秘書呢?就還好,大概沒有媒體會想報。因為媒體人退下來,也想去當政治人物的文膽,6萬元還嫌少呢。 如果是花6萬元聘個私人管家呢?雖然管家在台灣不常見,但考量蔡英文沒有其他家人,有人幫他整理家務,幫忙餵貓,這價格也算合理。 但若這6萬元聘的人只負責搞定吃的部份呢?這就不行了,會被罵是奢侈。 看出問題在哪了嗎?就是「職業歧視」。做吃的就是要便宜,不便宜就該死,就是敗壞道德。 馬英九的那50元便當,就是如此心態下的產物。馬總統都和特勤人員搭伙,每餐50,稱之為中興便當。但搭伙,就是佔別單位的便宜,你只要自己出材料費,這當然便宜呀! 「至少這樣很省!」是省了沒錯,但還是佔人便宜,即使這「便宜」真的不多,但你不用處理食勤人員的人事費用,還有場地、器材、耗材等一串成本了。自己少支出這麼多環節,都是別人出,算是真省嗎? 其實,就是不想出「吃」的人事費罷了,才會如此做。那為何不省去機要人員、不省去帳房、文膽、顧問?當年馬英九連攝影師都自聘自備,但為何現在就是要省「煮飯的」這條?說穿了,還是職業歧視,認為這種東西隨便即可,就和人家共用吧。 有些人懷疑馬英九是不是真天天這樣吃,我個人倒是可以幫他說幾句話,因為小弟不才,剛好有幫他處理過吃的。他還真是天天都吃「一樣的東西」,而且很不挑。 但我也要說明,並非所有人都能像他天天吃一樣的東西。因為當年我們那些隨扈也「陪吃」到受不了,常自己跳下車找吃的。所以馬英九的搞法並非常態,只有他自己能辦到,無法用這標準來要求別人。 但吃,說不定就是蔡英文主要的生活樂趣,只要不浪費,沒有過與不及,也就很難批評些什麼。蔡英文要找專人打理吃的,只要符合她的經濟能力,該廚師的勞健保有照顧到,那的確找不出太大的問題。 「那連戰的500元便當呢?之前不是被罵很慘嗎?這樣標準有一致嗎?」 多數人早就不記得這事的完整樣貌,只記得他吃過500元的便當。這事發生在1995年,是連戰去台中開會,結果地方政府準備很貴的便當給連吃,卻只準備普通便當給記者。記者拿來超級比一比,不爽了,就狠狠寫他一條。 所以,這根本就是連戰倒楣被捅到。不過,這是蔡英文打的嗎?是現在這些推動公民運動的「進步青年」打的?還是我打的?那時蔡英文還是國民黨政府的顧問,現在的進步青年說不定還沒出生,而我當年還在國民黨咧。 那到底是誰打的?是特定媒體和某些媒體人打的,其中多數現在被稱為「統媒」。不妨回想,當年最痛恨李連的是誰呢? 所以,現在是怎樣?歧視做吃的人就算了,現在還要來討論媒體人的惡行惡狀嗎?
周偉航 2016-08-01
(澄社評論)迷路中的蔡總統

(澄社評論)迷路中的蔡總統

二○一六年蔡英文過半選票當選總統和民進黨過半席次掌控立院,代表台灣人民賦予蔡總統和民進黨完全的執政權力,當然穩定多數選民選票信託的意涵,是人民對蔡總統所提出的政治經濟社會改革議題的認同,和對民進黨改革路徑的期待。但是二月以來的民進黨立法院,和五月以來蔡英文總統府、林全行政院的種種施政上的失誤,已經讓人民對新政府的執政信任快速消失,也讓社會各界對政府應興應革事務的決心存疑。 二○一四年起,在年輕滑世代網路世界中傳誦的「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不但在很短的時間成為社會主流意見,並且也成為匯集選票的最佳政見,這股「去國民黨」的思維和行動,促成了柯文哲當選台北市長,也讓民進黨全面掌控中華民國政府。從國家定位、國防、外交、政治、經濟、社會、環境到勞工政策,批評過往國民黨的人事和做法是在野黨成功邁向執政的一條清晰道路,人民也用選票肯定了這種去國民黨化的總體改革藍圖。 蔡總統所領導全面執政的民進黨要能有效施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按圖索驥,施政上的一切作為,如果能夠以和國民黨原先的人事、措施、政策的距離最遠、對照最大為依歸來推展,必定能符合各界在去國民黨化的社會共識下和人民對民進政黨政府的期待,這樣也才符合民主政治上權責相符的政黨輪替常態和原理。 蔡總統曾經用無縫接軌來向人民保證,她的民進黨政府會讓國家的政務零時差的順利推展;現在也一再向各界陳述,她的政府會以溝通取得共識來推展符合國家利益、維護社會公義和有利未來世代的改革。社會對這一段話語的共鳴,來自於新政府能將施政接軌到民進黨和蔡總統選舉時所彰顯的理想和願景,而不是透過舊時期未參與改革的人、事、物接軌到被人民所拒絕的國民黨政府時代的反改革政策。人民也期待更多的社會對話和溝通,是為了讓改革進步落實成真,而不是延緩改革。新政府只有勿忘初衷堅定落實改革這一條路,「XX黨不倒,台灣不會好」的幽靈才不會再現,國家不至於走上迷路之途。 (作者為台大公共衛生學院副院長/全球衛生中心主任)
詹長權 2016-0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