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華航空服員扔雞蛋

華航空服員扔雞蛋

  華航桃園市空服員工會向公司扔雞蛋,與六月相比,氣勢不再。 抗爭成敗在「勢」。這場罷工,初始「弱勢」,易獲同情,大眾聲援。繼而「強勢」,不可一世,大眾猶豫。後來「仗勢」,甚至欺人,大眾就不挺了。 六月罷工成功後,理應儘速復工,以減低對社會的衝擊,並減輕對旅行業和旅客造成的損害,這叫「得理要饒人」。 但工會態度轉為「強勢」,罷工急急如律令,復工卻慢條斯理,看不到「以客為尊」的華航精神。大眾於是沉思:支持這種自私的人,莫非我錯了? 接著,針對隨總統專機出勤的空服員,工會祭出除名。但那次任務是蔡英文總統上任後第一趟出國拚外交,空服員是為國奉獻,大眾認為「做對的事不應被懲罰」,工會卻「仗勢」趕盡殺絕,引起反感。 最近再扔雞蛋,已難獲大眾支持。關於雞蛋,華航新董座何煖軒的公開信有一段話,大意是說:前經營者毫不讓步,態度強硬,並沒有吃到你們一顆雞蛋;我謙卑傾聽,挨批讓步太多,你們卻讓華航吃了五百顆雞蛋。 這使外界質疑工會是否有「藍色立場」?否則為什麼對新舊政府派任的董座,採取差別待遇? 大眾也會回想,蔡總統出訪的華航專機被恐嚇放置炸彈,險些無法成行,而打恐嚇電話的人竟是華航空服員黃致豪。 總統專機上的空服員是「想為國家盡一份心力」,諷刺的是,同是華航空服員,被捕的黃致豪供出犯罪動機竟然是「想為罷工盡一份心力」。 只知有罷工,不知有國家;對國家不識大體,對同事趕盡殺絕。這場罷工未免不堪,卻是一面照妖鏡。 (莊榮宏)
莊榮宏 2016-10-21
不被中國的虛假數字所誤導

不被中國的虛假數字所誤導

  中國官方本週三公布統計,第三季經濟比去年同期成長六.七%,增速與前兩季一樣,也落在官方六.五%到七%的目標範圍。這一數字,雖有人認為一如預期,但質疑者更多:《紐約時報》報導說,「人們通常也不會相信」;《華爾街日報》更明白指出,這是中國從一九九二年開始公布每季經濟成長率以來,首次連續三季經濟成長率都出現同一數字的情況,以其舉世罕見,中國經濟數據的可靠性因此再受質疑。另外,《日本經濟新聞》社論以「中國經濟『穩增長』藏不住泡沫」為題,道出其中的虛實。 中國官方統計不可靠,早已不是新聞,經濟學博士、現任總理李克強早年就曾質疑。這一現象的肇因,具十足的中國特色:它是一黨專政且一切為政治服務的統治術,在黨國體制下,經濟只是政治的附庸,統計數字也要屈從於政治目標。一九五○年代末期毛澤東的大躍進,虛假的統計數字曾造成經濟災難,導致數千萬人餓死。到了「改革開放」時代,它故技重施,以炮製亮麗數字,配合低廉充沛的人力資源,乘全球化之勢,成就世界工廠,經濟崛起。 中國經濟成長在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達高峰之後,為達成官方成長目標,它不斷以增加投資及信用擴張方式刺激經濟,產生了「泡沫接力」現象。從雷曼金融危機之後官方四兆元刺激政策起,炒作房地產、股市、金融產品、黃金、比特幣等經濟泡沫相繼演出,地方政府、國有企業、影子銀行、網路金融平台、投資大眾紛紛投入。其結果是,不論公私部門,債務大量累積,國際清算銀行(BIS)、國際貨幣基金(IMF)最近都曾警告,中國債務問題嚴重,引爆金融「災難」的風險大增,且正對中國及全球經濟有重大負面影響。 從最新數字來看,六.七%經濟成長率似乎平穩,但出口依然不振,靠公共投資、房地產和舉債支撐的程度不斷提高,尤其債務成長仍大於經濟產出,經濟失衡越來越嚴重,從投資依賴轉為服務消費帶動的經濟型態仍困難重重。在此情況,為維持官方成長目標,中國可能延緩或擱置壓縮產能過剩的「供給側改革」,讓「殭屍企業」繼續苟延殘喘,經濟泡沫仍大行其道。然而,IMF已指出其間的兩難︰進行改革,一兩年內經濟成長勢必減緩;如不改革,經濟維持官方目標,但到二○二○年逐步降為三%。 中國經濟面臨兩難之際,正值台灣亟思降低對中國經濟依賴之時。事實上,台灣已受其泡沫波及,且傷害不小。現今檢調積極偵辦中的樂陞案,被指為幕後金主或甚至指使者的中國網路大亨王佶,與台灣的許金龍、楊瑞仁等人所演出以併購為名的金錢遊戲,已害慘眾多投資人。更早的TRF衍生性金融商品(目標可贖回遠期契約),金融機構責任或有待釐清,但台灣社會顯被資訊誤導,認定人民幣利率較高、幣值看升,投資可兩頭賺,才是關鍵。這類事例且正不斷上演,本月一日人民幣被列入IMF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後,中國就放任人民幣貶值,也讓金融市場跌破眼鏡,不少看多人民幣者再遭損失。 回顧中國經濟崛起過程,台灣實為最大受害者,產業遭掏空,經濟陷困境,政治飽受干擾,國家安全有虞。與中國經貿交流之初,或有因盲目憧憬而主觀誤判的問題,以為雙方可「政經分離」、「產業分工」、「互利雙贏」。但有如本週養殖業者所指出,連石斑魚銷往中國都導致供需失調,且因養殖技術外流,被偷學之後慘遭倒打,這就是誤信中國及其在台灣政媒代理人所傳播亮麗但虛假資訊的惡果。 蔡英文總統主政以來,推動產業轉型振興經濟,並打算以新南向等政策降低對中國的經濟依賴。然而,降低依賴是一項艱苦的工作,在馬英九政府全面傾中八年之後,要降低對中國經濟依賴更非易事,而新南向及多元擴充台灣經濟面向也非一蹴可幾,尤須辛苦耕耘與流汗。這一切,就從對中國官方統計及說詞保持合理懷疑、審慎檢視、不能盡信做起;政治人物如此,投資人亦無例外。
自由時報社論 2016-10-21
國民黨,不要再鬧世界級笑話了!

國民黨,不要再鬧世界級笑話了!

瞎咪!連戰和馬英九今天在「洪門會」中表示,要為國人視之「不公不義的」黨產抗爭?!簡直令人瞠目結舌!馬還說尤其是要讓國際社會知道,更是出洋相,讓人匪夷所思!因為國際早已認證! 例如2001年英國BBC報導就提到國民黨「是全世界最有錢的在野黨」(the main opposition party, reputedly the world's richest);2004年德國第一公共電視台(ARD)報導台灣總統大選,也指出「國民黨是全世界最有錢的政黨」(Die Kuomintang ist die reichste Partei, die es weltweit gibt.)! 馬英九竟忘了自己才是黨產的「罪魁禍首」(講了八年處理黨產歸零或捐國庫,通通跳票,失信於民,皆有歷年媒體報導紀錄可稽)!甚至丟掉國民黨政權! 再者,連、馬都是享受「黨職併公職計算」的厚利者,居然建議修改黨員繳納黨費辦法,讓一些願意繳交更高金額黨費的黨員,可以彈性不受現行規定黨費二百元的限制。簡直荒謬至極! 一者是,他們一生享受富貴榮華,根本不知人間疾苦,許多基層黨員生活困難,甚至連二百元都繳不起,況且究有多少黨員,還願繼續當「黨奴」?!而錢多多者,如歷任黨主席、副主席者或高幹,則更應繳黨費,且應無上限,但從未見有捐助千、百萬元以上者! 今天的所謂「黨難」也者,是誰造成的?從未見有誰敢或願檢討反省,都是在檢討、「改革」別人或基層,難道還要基層持續「頂罪」,「陪葬」嗎?! 連戰和馬英九表示要為國人視之「不公不義的」黨產抗爭。(資料照,記者陳志曲攝) 事實上,黨產被國人定義「不公不義」,非自今日始。從更早戒嚴時期的台灣省主席吳國楨、政論家傳正等,到解嚴及民主化至今,不論大小媒體幾乎無時無刻都有報導和評論;特別是跨越國民黨、民進黨輪政20年期間,從未見國民黨有何認真處理和檢討面對,及至到了新國會立法,也未見連馬等前主席抗爭,及至木已成舟,新政府「依法行政」查封黨產;結果國民黨主其事者,竟把發不出黨工薪水(其實仍有存糧)怪罪於人,自己則擁有十個基金會安排親信,並將手無寸鐵的無辜黨工推入抗爭火坑!遭到社會批評,外界只同情被愚弄的黨工,對國民黨高幹及歷任黨魁喊冤,無人理會。 黨產的「不公不義」,從1954年2月前台灣省主席吳國楨寫了一封信給國民大會,痛陳政府六大缺失,不難看出。其中第一條便是:「一黨專政。國民黨之經費,非由黨員之捐助,乃係政府,即國民之負擔。這種國庫通黨庫做法,除共產極權國家外,實為今古所無」云云。而傳正在1960年「自由中國」雜誌的社論,就指陳「國庫不是國民黨的私囊!」其中提及:「國民黨把國庫看成黨庫,予取予求;甚至透過政府的權力,運用種種手法搜刮。這幾十年來國民黨由國庫中掠奪所得,究竟到何種地步?又究竟龐大到何種地步?非但局外人無從了解,即連國民黨當局,恐怕也由於掠奪的時間過久、範圍過廣、方式過多、數字過大,已經無從計算了」、「國民黨由於組織如此龐大,人員如此眾多,活動如此頻繁,開支之浩大,自在意料之中。至於詳細數字,雖無法加以統計,但由青年救國團每年便需三億以上的情形來推測,如果國民黨的一切直接間接開支全部合併起來,每年勢非超出十億;反觀國民黨的收入,若來自黨費微不足道的收入,當然無法應付龐大開銷。中國國民黨當然要無所不用其極的搜括經費,才能繼續運作」。 國民黨搜刮黨費的主要手法,便是透過政府主管單位的權力,公開列入政府預算,甚至乾脆將整個組織納入政府機關,變成行政單位的一部分。⋯⋯!至於國民黨各級大小單位,早已如同政府單位分別佔有大量的公有房屋土地」、「此外,中國國民黨還透過接收原為日產的電影院、旅館,經營牟利;又利用公權力,讓中國國民黨經營的中國電器公司購併數家製造電燈的民間公司,造成獨佔市場;至於黨營事業中國廣播公司(簡稱中廣公司),在利用公權力取得公營地位,享受一切優越待遇後,又試圖進一步地扼殺全國民營電台,造成獨佔市場;這些黨營事業向台灣銀行大量貸款,「無異把台灣銀行當做國民黨的基金保管會」等等,不一而足。」 綜觀二次大戰後民主化發展脈絡,泰半把過去威權政黨利用執政地位搜刮而來的黨產還財於國、還財於民,這是一項重新建構民主體制的基礎工程。在德國,前東德唯一的執政黨「德意志社會主義統一黨(Sozialistische Einheitspartei Deutschlands, SED)」掌握國家機器長達40餘年,黨庫通國庫,累積龐大資產。 在東西德統一前,東德政府就自行倡議發起了黨產調查委員會,協助聯邦政府進行各項清查工作。至2006年結案時,所查獲的前執政黨不當黨產,總值高達約新台幣722億元。其他如匈牙利,保加利亞亦然。 再如在非洲的「茉莉花革命」之時,突尼西亞民族團結政府就於2011年1月下旬宣布國家沒收前執政黨「憲法民主聯盟」的全部動產和不動產。另像埃及最高行政法院就在2011年4月中旬作出裁決,解散前執政黨民族民主黨,並沒收其所有資產。諸如此類的國外處理不公不義黨產例子,不勝枚舉。 誠如傅正早年的警示:「如果國民黨……硬把國庫當做黨庫,乃至把國家當做一黨私產,不過是自絕於人民,自取滅亡而已!」結果在2016年就天理昭彰,獲得應驗! 難道今天的國民黨的高層,不知醒悟,還要持續「愚民」政策,糊弄國民黨人嗎?!
董森霖 2016-10-21
不唱黨歌不愛國

不唱黨歌不愛國

  ◎ 黃如輝 大法官被提名人審查,某些立委以「不唱國歌」為由,質疑大法官被提名人「愛國」與否。筆者沒有任何法學背景,所以更期待立委口中提出的質詢內容是:國歌中「三民主義;吾黨所宗」該如何解釋?一黨之理念或教條是否能納入於憲法之內?是否合乎現今民主法治,只可惜立委質詢似乎淪為「唱不唱國歌」的橋段。 當大法官被提名人因「唱國歌」與否被質疑,就讓人想起萬仁導演的「超級大國民」片段,即將被槍決政治受難者走在灰暗的監獄廊道,雙手高舉「二一」的手勢,代表「懲治叛亂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以意圖破壞國體」等為理由,政府以「意圖」代表一切政府正義的思想將異議者送上刑場,白色恐怖所有的罪惡皆政府所認定的「意圖」,以現今環境試問「意圖」能推測政治異議者有罪嗎?大法官被提名人不唱國歌,就推測其不愛國嗎?這樣的質詢內容,正顯出國歌歌詞的確有爭議之處。 大法官的提名或素質,人人都可以提出疑慮,因為這是成熟的民主社會展現,但用「意圖」窺視或強行解釋個人內心立場與心證,奉勸立委莫忘立委是「人」而非是「神」。(作者為勞工) ◎ 黃瑞麟 大法官被提名人許志雄,日前答覆立委中華民國國歌有爭議,不願唱國歌。媒體也在國防部例行記者會,詢問軍人能否不唱國歌?根據國防部發言人表示,軍人未依中華民國軍人禮節的規範,不唱國歌或是不向國旗敬禮,可依據「陸海空軍懲罰法」懲處。 中華民國國歌歌詞裡面,最受爭議的是「吾黨所宗」,逼迫全民尤其台獨人士唱這樣的國歌,豈是民主國家該強迫人民的事嗎?廿幾年前服海軍艦艇兵役時,除了新訓中心偶爾有正式場合需要高唱國歌,到艦艇服役期間軍歌唱最多,幾乎沒唱過國歌。試問國防部,不唱國歌,何罪之有?又有什麼場合,需要動輒唱國歌? 中華民國國歌既然有爭議,為何不修改?當立委認為大法官必須會唱國歌才是忠誠,不禁疑惑,究竟擔任什麼職務需要唱國歌?唱國歌與工作有何關聯?如果沒唱國歌就代表不愛國,那麼,跑到對岸說「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那些退役將軍,當初常常唱國歌,為何會變心? (作者為媒體工作者)
自由廣場 2016-10-21
一定要逼法西斯認錯

一定要逼法西斯認錯

  國民黨黨產遭凍結,馬英九嗆聲說民進黨政府追殺,說黨產會是法西斯政權。這種話語,應該是過去戒嚴時期白色恐怖受害者向獨裁政權說的,現在由當年的加害者說出來,實在非常荒謬與可笑,也為台灣感到悲涼。 台灣社會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問題,一直沒有被面對。很多民選出來的政治人物,怕被說成是報復追殺,使得很多冤案連加害者都不敢責怪,以致讓過去沒有被究責的加害者,沒有犯錯的認知,而自以為過去的行為是被允許的。一旦再拿到政權,就還是用過去那套繼續迫害,例如馬英九之於陳水扁,郝龍斌在加害者遺毒下仍繼續使用國家暴力迫害蕭曉玲老師。過去的加害者現在沒有政權了,他們沒有認錯,就像毒蠍一樣,不斷在社會上放毒,反咬要公平正義,把對的說成錯的,顛倒是非,混淆價值。 馬英九的政權,就是台灣沒有追究加害者的情況下所產生的現象。轉型正義沒做好,沒有追究加害者,讓加害者自認為是清白的,而被害的受害者沒有被平反,在法律的天平上,永遠是錯的一方。民進黨執政後,加害者一方的國民黨完全不認錯,反咬過去權益受害人民的話語一一浮現。馬英九在過去威權時代,曾參與獨裁統治,是獨裁者扶植下的接班人,是標準的加害者共犯。在他的政權下,希望加害者自己追究責任認錯,根本是癡人說夢。在解嚴後,因國民黨這個加害政權仍持續存在下,制訂了國安法第九條,…「刑事裁判已確定者,不得向該管法院上訴或抗告。」該條法律明列,不允許戒嚴時期被判定的案件得以平反,目的就是要掩護加害者的罪行。把過去加害者做錯的事都一筆勾銷。這樣的法律功能,就是當年加害者害怕自己被追究責任刻意留下的。 德國對納粹罪犯為何要無限期追究責任?原因不完全是要對這些垂垂已老的人施加懲罰,而是要讓社會有是非論斷的標準。身為加害者的納粹共犯就是不對,無論逃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爛,只要人活著就必須追究責任。要加害者認錯是最大的目的。而台灣過去沒有能力處理的追究加害者問題,民進黨應該勇敢地一肩挑起,重新修法,除了討黨產之外,更要加害者認錯,還受害人民清白與公道,防範台灣今後再有加害者復出的言行與政權。 (作者著有《借鏡德國》)
劉威良 2016-10-21
是誰沒收了「時代力量」的力量?

是誰沒收了「時代力量」的力量?

        日前在小英總統親自指示下,立法院的衛環委員會把遲遲無法定案的勞基法修正草案送出了委員會,讓各黨版本進入政黨協商的次一階段。由於小英在競選期間曾允諾七天的國定假日會保留,但如今在民進黨的版本中卻成為「只紀念、不放假」,引發勞工團體的不滿抗議。復以中國國民黨唯恐天下不亂,一改執政時的反勞方立場,在會場群聚叫囂支持勞團訴求,民進黨籍的召委遂在人牆保護下,以一刻鐘的時間完成一讀,把會議「合法」結束。       整個混亂的審查過程中,依稀有一兩聲「荒野的呼喊」,原來是來自「時代力量黨」的立委。他們既嫌惡國民黨的藉故鬧場、也不滿民進黨草率闖關,當天他們的策略是要求主席同意召開國會聽證會,仔細質詢主管機關的官員、公開辯論各黨版本的優劣,以做為委員會逐條實質審查的根據;他們認為這樣的話,即使最後表決輸掉,對選民才有所交待。但在小英總統的「急急如律令」之下,執政黨那來閒工夫和你們窮磨菇,要囉嗦就到政黨協商的密室去進行吧,協商不成的話,表決誰怕你? (圖/取自東森新聞雲)       當然執政黨表面上不會這樣蠻橫,他們在媒體上強調,要不是國民黨由講好的「文鬥」突然改為「武鬥」,他們原本也是想要認真逐條審查的。但這樣講不太有說服力,因為從頭到尾一刻鐘就走完全部程序,若非事前已有劇本,只靠臨場見招拆招,恐怕不會這麽「井然有序」。對於召開國會聽證會的要求,他們的回應是,從馬英九執政時期,主管的勞動部已經辦過二、三十場的公聽會,加上新政府上台後,也有民進黨立委個人辦過一場,這又不是江蕙的告別演唱,一再增加場次只是歹戲拖棚。時代力量黨在現場大聲疾呼,難道是想要和中國國民黨分進合擊民進黨?你看,同屬藍營的親民黨反而沒有任何動作,小英請該黨宋主席代表出席APEC領袖會議,看來還真找對人了。       我們無法苟同執政黨的做法與說法。       先看時代力量呼籲召開國會聽證會,是否多此一舉?假設勞動部確已辦過多場公聽會讓各方表示意見,或許會懷疑「時代力量」再加碼一場又有何意義呢?但是如果我們注意黃國昌委員在媒體上一再使用「國會聽證會」而非「公聽會」,就不難知道他的用意、也不難認同他的主張了。台灣在過去威權時代的強人政治,獨裁者何曾需要徵詢別人的意見?不但一般民意奈我何,就算專業意見也是聊備一格而已。最傳頌一時的就是太子蔣經國的「十大建設計畫」與軍頭郝柏村的「六年國建計畫」,前者被時任財政部長的李國鼎在其回憶錄打臉是「好大喜功」,後者雖在時任經建會主委的郭婉容護航下推動,但最後也因為規劃草率,不得不半途而廢。所以台灣在中國國民黨統治下,根本沒有聽取民意、尊重專業的傳統。       直到1980年代反對運動風起雲湧,人民對天賦人權有所覺醒,政府當局才赫然體會到民智已開、民意不可操控,於是開始在一些「行政程序法」裡明訂舉辦政策說明會的規定,民意代表也開始在各級議會召開公聽會,擺出傾聽民意的樣子。不過公共政策或政府法規總有受益與受損的兩方,難以皆大歡喜,所以這些說明會或公聽會往往是各持己見、火爆收場。但不論如何,讓各方發抒己見、表達立場,即使無法獲得解決方案,總是已經符合了法律要求的程序、或是滿足了選民對民意代表的期待。       過去主管機關或民意機關舉辦的公聽會或説明會,大致不脫這種模式,由於主要目的只在對選民交差,所以有辦就好,至於會中受到哪些批評、聽到哪些建議,既沒有接受的義務,也沒有答覆辯駁的必要;立法院雖是最高民意機關,也好不到那裡去。以本人參加過的立法院公聽會為例,一般都是枱上坐著三三兩兩該委員會的立委諸公,枱下則是一打以上的專家學者等待輪流發言,通常每人10分鐘以內,時間有剩的話,可以補充個兩三分鐘;如果是熱門話題,在過程中,不時會有其他委員到場向主席要求插隊發言,因為「另有要務必須趕往」,所以講完拍拍屁股就走人,完全忘記來的目的在「聽」別人的、不是「講」自己的。這種模式最容易造成惡性循環,講的人知道聽的人無心學習、就不會用心準備,聽的人知道講的人請裁(襯採)講講、也就隨便聽聽,結果彼此浪費時間而已。       我們雖然不覺得外國的月亮都比較圓,但是不能否認,美國國會的聽證會是我們望塵莫及的。留學時的指導教授常常受邀到國會做證,與台灣立法院的公聽會最大不同,就是「講者」與「聽者」分得清清楚楚:聽證會全場就教授一個人端坐枱下正中央,帶來的研究生或助理只能坐在會場後方,十多位委員會的議員則一整排從頭到尾坐在枱上,輪流提問,由他一人回答。國會議員不是來發表自己的高論,而是把握機會仔細請益,把自己不甚瞭解的所在問出一個所以然來,直到做證者對這個問題的見解「全盤招出」才罷。會不會因此偏聽呢?不必擔心,若這次請的是「正方」的、下次就請「反方」的;今天是凱因斯學派的、明天再請個古典學派的來問。那一方的意見對國會議員較有說服力,面對質疑能夠應答如流,當然對法案或政策的釐定就有較大的影響力。這就是國會舉辦聽證會的用意,也應該是黃委員希望樹立的常規。 (圖/維基百科,美國國會聽證會)       新政府如果有心推動國會改革,提升民意代表問政品質,這絶對是必要的一步;如果把馬政府所辦的公聽會也拿來濫竽充數,進而責怪時代力量黨想找麻煩,那是民進黨自曝其短。       做為綠營的支持者,我們很遺憾地說,這次時代力量黨顯示的無力感,其實早就注定了。當今年初大選結束,小英順利當選總統、而民進黨的立委席次又大幅過半時,台灣人民就該領悟到,這種「我說了算」的現象,日後縱使不是國會常態,也會不時發生,絕無可能完全避免。因為一個全面執政的政黨、一個同時掌握行政與立法兩權的政黨,就是一個不受制衡的政黨;任何缺乏制衡的政黨,不論叫中國國民黨或是民主進步黨,遲早都會展現出某種的專制獨裁,這是美國開國時,「聯邦論者」(Federalists) 三傑之一的麥迪遜 (James Madison) 早已警告過的:「若把立法、行政、司法所包含的所有權力完全託付在相同的手中,不管這是一個人、少數人、或許多人,…,也不論是世襲的、自封的、或民選的,都大可宣稱這就是暴君的定義」。 (圖/James Madison麥迪遜名言)       這是何以我們在選前打算籌組一個綠營的新政黨,瓜分民進黨的國會席次,希望讓民進黨在國會不過半,迫使其必須與其他小黨結盟,才能壓過藍營,通過各項改革法案。這是唯一避免民進黨步向一黨獨大、進而一黨獨裁的不得已手段。其後因為種種原因組黨不成,我們仍然基於同樣的理念,呼籲民進黨支持者將「政黨票」投給同屬綠營的時代力量黨,使成為國會的「關鍵少數」,以達到綠營內部制衡的作用。無奈許多台派意見領袖未能體察這個用意,直覺地主張集中所有選票於民進黨,使其全面執政,才能全面改革;有些甚至還誇下海口,若民進黨選後執政不力,再發動街頭抗爭也不遲,這種不知防患於未然、亡羊才補牢的想法,其實只是一廂情願、自欺欺人:有誰會對自己才剛選出的新政府進行體制外的抗爭?不怕藍營笑掉大牙?       時至今日,小英總統的民意認同不斷下滑,不少綠色選民對於「轉型正義」的牛步化,私下抱怨不已。尤其是郭瑤琪的寃案,民間儘管用盡全力營救,法務部、司法院迄無任何平反的作為可言。設若國會有關鍵少數採取杯葛預算或杯葛大法官與監察委員的任命,新政府想必不致於充耳不聞、不動如山。       所以,回到本文的題目:是誰沒收了「時代力量」的力量?答案是:把綠營與民進黨畫上等號的選民。期待四年後,台灣選民更成熟。
陳師孟 2016-10-20
《新聞幕後》最後名單

《新聞幕後》最後名單

  記者鄒景雯/特稿 金管會主委丁克華在本月三日請辭獲准後,行政院昨天公布新主委人選。五二○那次的內閣布局,林全閣揆曾表示找了七人才定案,這回二度覓人,李瑞倉對於老長官不敢說不,因此在星期一徵詢意願後,一次就搞定。 金管會這四個多月受到兆豐洗錢疑雲以及樂陞弊案的衝擊,損將折翼,誰適合在這個時候出面接手、重整旗鼓,政府一開始就設定要從實務界找人的方向,高層接著曾就最後名單上的幾個人選進行討論。 現在代理主委工作的副主委黃天牧,在會內資歷完整,如果直接內升扶正,被認為是最穩定的選擇,行政院與立法院的綠營成員對他的好評不少。而他的年紀較輕,現在升任政務主官,要面對政治的無情考驗,尤其是國民黨立委的挑戰,是否反而會害他受到折損?在內部會議上曾被提出來斟酌。 根據金管會的職掌性質,另外還有兩種不同思維的考慮,一是從「管過人的」裡面來找,好處是對於如何加強監督、管理熟稔順手,具有財政部資歷者因此成為首選;二是從「被管過的」來思考,銀行界背景於是浮現,其優點是有助於避免制度與執法過於僵固保守,損及產業發展。 這兩類布局,被認為各有優劣。前者的缺點是民進黨有八年未執政,有此資歷者年齡必然稍大;後者的弱點則是太了解(同情)業者,是否符合當前除弊之需要。 在最後的名單上,前財政部政次李瑞倉,以及做過第一金融控股公司總經理的董瑞斌,即分別代表不同的取向。 府院拍板李瑞倉受託重任,說明了新政府對金管會現階段的政策重點,是要管好金融界不要再出現「壞小孩」,因此應是除弊優先,李瑞倉建議外界給他加油、不要說恭喜,深有這個工作絕不好幹的心理準備。
鄒景雯 2016-10-20
蚊子滿天飛,林全要買單?

蚊子滿天飛,林全要買單?

  一個台灣,養得起幾座音樂廳?胡志強養不起台中歌劇院,捐給了文化部,否則開館就要賠累上億的營運壓力,如何承受?同樣地,一個台灣,又養得起幾座影城?你蓋我也蓋,最後是不是都要中央買單? 上個月,吵了廿年的「台灣電影文化園區─國家電影中心」確定落腳新莊。四年後,這個新中心或許可以解決一個「台灣之恥」:台灣的國家電影放映室竟然窩居在一棟大樓的小房間裡,那裡地板會咯吱響,前座會擋到後座。 四天前,台南市長賴清德搶先披露,李安導演建議台灣成立影城基地,行政院已拍板要落腳台南沙崙。不料,電影圈反應冷淡,理由很簡單,不是不需要,而是影城不是有地有房就沒事了,產業沒帶起來,拍片量不多,誰肯投資影城硬體?靠誰來撐起「正常」營運? 李安來台灣拍攝《少年PI的奇幻漂流》,也曾在奧斯卡盛會上公開感謝台中,從胡志強到林佳龍兩位市長無不珍惜這段因緣,折騰四年後,中台灣影視基地今天要在霧峰動工了,主打之一就是《少年PI 》的造浪池,然而林佳龍要如何招商?如何吸引影視界進駐運用?麻煩才正要開始。 地方首長關心電影文化,不是壞事,只不過如今六都各有電影節,看似百花齊放,實際卻是相同科目的公帑花了不少,好不浪費。 李安的影城建議其實是一個需要國家來添薪加水的火車頭概念,文化部長鄭麗君有個類似韓國文創院的火車頭計畫,卻無處著力,林全院長既然承諾要親自主導文化會報,就要盡快召集諸侯,敲定台灣影視產業藍圖,不要再讓蚊子滿天飛了。 (藍祖蔚)
藍祖蔚 2016-10-20
香港的大衛 正在艱苦戰鬥

香港的大衛 正在艱苦戰鬥

香港是中國特區,上頭還有中國軍隊。我們更別忘了,中國軍隊在香港有九個軍營,一個軍事機場,一個海軍基地,還有一個軍事總部,台灣人是否有想過,在香港從事香港獨立運動,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這一次知名的港獨人士黃台仰受到台灣基進黨的邀請,代表香港的本土民主前線來台灣做政治參訪,可說是港獨與台獨的一大盛事。這位優秀勇敢的香港青年,行程滿滿,在台灣接觸了許多台獨派的重要人物,也分享了許多他個人抵抗中國霸權的寶貴經驗。事實上,我們都很清楚,黃台仰身上正扛著官司,他很有可能成為香港史上第一個為了港獨理念而入獄的政治犯,一想到這裡,筆者心中實在難過。 目前黃台仰背負著「暴動罪」、「煽動暴動罪」,以及「組織非法集會」三項罪名的指控,極有可能面臨七年以上的牢獄生涯。當然,這種赤裸裸的中國式司法迫害,台灣人早已司空見慣,只要是對台灣歷史稍有瞭解的人,都能迅速回憶起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是如何利用司法系統迫害台灣人。 我們都知道,任何在香港有志於從事港獨運動的人,都必然要面對中國毫不遮掩的白色恐怖。在香港,港獨人士不只家人被不明人士恐嚇,連出門都會受到中國特務的跟蹤,但是他們仍然義無反顧。在這群勇敢的港獨人士身上,我們看到了無比的「覺悟」與「決志」,如果我們台獨派不能見賢思齊,那我們還對得起台灣人嗎? 要落實民主,必然要去決定「範圍在哪」、「誰是我們」與「我們是誰」。目前有許多台灣人,以為台灣已經進入「天然獨」階段,不必再多費心力推進台灣建國獨立的事業,殊不知這種想法危害甚大。在台灣內部,至少還有五三九萬人是統派,國民黨和它的統派盟友也可能隨時捲土重來,更遑論還有數不完的中國白蟻和中國第五縱隊在台灣到處滲透。一想到這些,我們就知道台灣建國獨立的事業,前景仍然嚴峻,不容樂觀。 讓我們看看中國這十幾年來如何騷擾香港吧!只要香港沒有脫離中國,香港所有社會運動的成果,都有可能在一夕間化為烏有。因此,聰明的台灣人一定可以明白,台獨運動,應該是台灣所有社會運動的領頭羊,因為只有台灣確實建國獨立,台灣的各項進步果實才能得到真正有力的確保。 今日香港,昨日台灣。我們明白黃台仰的艱難處境,對於他這次能夠來到台灣,真的感到非常珍惜。黃台仰就像對抗歌利亞的大衛,他正在艱苦戰鬥。我們也相信,他會勇往直前,勇武捍衛香港價值,直到香港國的國旗,在聯合國的總部升起的那一天。 (作者為基進黨特約編輯)
廖千瑤 2016-10-20
小英喊了聲「部長加油」,然後呢?

小英喊了聲「部長加油」,然後呢?

◎ 王國論 郭部長於小英出面喊加油聲下,遞出了非常上訴狀。 這狀子像回力鏢般,旋即駁回收場,部長說對司法的改革失望。 難不成,部長認為小英空咳兩聲,就是改革?要聲響你丟個空罐子在樓梯上,都能比它大聲,但可不要就期盼人會下來。 如何?今日的最高檢跟昨日的最高檢不一樣了?昨日今朝的顏大和,面目態度已不同? 其實,這種駁回通知,於律師界還真像是信箱內的廣告紙。 改革如果只是敲鑼打鼓,還輪得到小英嗎?而小英的「部長加油」,聽在我耳理更像是給一個司法犧牲者的送行詞。 就是因為這樣,我每每想起,阿扁為頭目津貼案赴花蓮開庭時,他意氣風發的「我相信台灣的司法」,對照他後來屁滾尿流,你不改革司法,它就改革你;你無膽扣下扳機,就等著吞子彈。 阿扁的下場給的答案,很多人因之認為司法要改革;但小英的作為,讓人懷疑,總統真瞭解司法要改革甚麼?改革可不是現行司法人員均抓來打五十大板! 今日最高檢的直白,不就大聲的告訴世界,它即是一個等待被改革的場域!它要總統意識到它的存在。 不久前,司法院長的任命才被抽下,但小英似仍舊溫吞,難道抽掉那兩個,其他的就沒問題了?實在是顢頇得可以! (作者為律師,高雄市民) ◎ 林正德 郭瑤琪提起非常上訴案,遭檢察總長顏大和草率駁回,引爆名嘴痛批,甚至把箭頭指向總統蔡英文。問題是,檢察總長有任期保障,顏大和任期到明年四月底,目前看起來不會像陳聰明被監察院彈劾而請辭,也不會像黃世銘一審被判刑而請辭;那名嘴們要小英怎麼辦?彈劾?起訴?我猜小英也沒有辦法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正是小英顯現能力與誠意的時刻—如果她想得出解決辦法的話! (作者任職金融服務業,新北市民)
王國論 2016-10-20
終結前政府對金融服務業的遺害

終結前政府對金融服務業的遺害

  行政院昨天公布了新任金管會主委的接任人選,將由前財政部政次李瑞倉接替丁克華所留的職缺,前任主委短短四個月任期即因兆豐案受累下台,在如此社會氛圍下上火線,新主委絕對要以強化金融服務業的監督、管理、檢查為要務;但是社會同時也期待:新人新政的金管會與政府財經單位,更要具有宏觀的視野與抱負,加勁推動金融改革,協助金融業成為提升國家經濟競爭力的尖兵。 根據國發會的資料,去年(二○一五)我國整體服務業占GDP的比重六十二.八%,平均就業人數已達六六○.九萬人,占總就業人數的五十九%,顯示服務業是我國經濟活動的主體,也是創造就業的主要來源。但若進一步了解,台灣這些年服務業受雇人數的成長,主要增加在例如餐飲等業別,金融業占服務業的比率卻從二○○一年的十四.一%逐年下滑到去年的九.九%。而從主計總處的調查看來,不容諱言,金融服務業平均收入較豐,是住宿餐飲業的一倍,這說明金融政策若因改革不力,導致金融業整體受雇人數呈現這樣的現象,將不利於吸收高階人才,也無助於整體薪資的上升。 金融服務業與人民的關係如此,而金融業壯大,同時也是形成產業投資環境改善的重要環節,過去多年來,金管會信誓旦旦要鬆綁或調整不合時宜的法規,建立與國際接軌的金融制度,但從上述結果論來說,成效竟事與願違。新政府五月上台至今,理當要洞悉問題所在,改以積極的作為來檢討法令與促進創新,鼓勵對金融業投資、擴大產值,提振金融人才的就業機會,必然有助於提高整體薪資水準、從而刺激消費與經濟成長。 面對金融業的困境,無法迴避一個問題,即台灣自從加入WTO後,已對外資開放本國市場,目前外資金融機構在台灣實際上已取得國民待遇,本國金融機構在本土市場上早已在打國際盃。但以去年國銀獲利平均ROE(股東權益報酬率)僅十.五八%來檢視,不但較前年(二○一四)十一.六五%衰退,與亞洲前一百大銀行平均ROE約十四%比較,更拉大了與國際水準的距離。本國金融機構家數過多、規模過小,形成惡性競爭,獲利能力不足的情況,新政府必須正視,思考並採取有效對策。 談到前政府對金融服務業的遺害,就不能不提幾乎被搞到半死的證券業。攤開數據就知道,財政部自二○一二年四月提出開徵證所稅方案後,股市成交量即明顯萎縮、陷入低迷,即使之後金管會亡羊補牢,陸續祭出包括擴大當日沖銷、放寬漲跌幅到十%、取消個人個股融資融券限額等專案,希望揚升股市,但股市量能始終無法恢復到證所稅開徵前的水準。 再以隔壁的中國做對照,二○一五到二○一六年上海、深圳與香港交易所的量能均較二○一四年顯著成長,反觀台灣股市卻表現疲軟,意味著台股大戶已紛紛出走。根據央行統計,金融帳已連續二十四季淨流出,合計高達新台幣八.七兆,創下史上最長淨流出紀錄。 此一實證說明,合理的租稅制度可以促進經濟活動,增加人民財富,落實租稅正義;但不合宜的租稅制度卻會扼殺經濟發展、抑制市場動能。因此,如何全盤規劃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租稅制度,讓大戶與資金回流台股,股市交易恢復活力,政府真正能課到的稅收增加,企業股價上升,投資大眾財富增加,創造一個三贏的局面,新政府的財經團隊要有更切合實際的頭腦。 錯誤的政策比貪汙還可怕。這個國家被一群「笨蛋」帶領到今天,需要重新收拾、脫胎換骨,因此在新任金管會主委即將上任的時間點,林全內閣要糾集所屬,務必加油了。
自由時報社論 2016-10-20
當陪審員比生養小孩更困難嗎?

當陪審員比生養小孩更困難嗎?

嚴格來說,不預先控管,就准可人人生養小孩,這潛在的風險,是我們不得不承受,也不得不承認其巨大無比的。 已知的浩劫如生出了希特勒、東條英機、史大林、毛澤東、蔣介石....。近的災難如阿告、阿斗、郝、朱、星雲、海濤和宇宙大絕者等等等,這些人對人類的災難劫數,實在令人不忍一一細想!但我們還不是只能承受這樣的人道人權!而相對地,陪審制在反對者的眼中,難道其潛在性災難,可能也如此,甚至更巨大嗎?不然為什麼濫用什麼民粹來詆毀贊成方的意見呢? 亨利方達主演的12怒漢,是1950年代的黑白片,演的就是陪審團,對於有罪無罪的思辯與斷定,非常精彩!但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卻認為必得全部陪審員一致同意,只要有一人反對,就不能做成決議的設定,非常荒唐。 可是事關一個人的清白與自由,有罪與無罪的宣判,只要有一人持不同意見,就必須辯個沒完沒了,正是充分面對人性好勝好強的弱點,來進行無窮盡的腦力激盪,來完成不可能的任務。這是全數通過的陪審制下,震撼我心的精髓所在! 其實,誇張點來說,如果人人都可以自由決定生孩子這一等一的重要大事了,為什麼還有人找盡理由賣弄學問,來反對陪審制呢?這樣不是跟納粹黨當年想搞優生學一樣恐怖嗎?一樣都是存在必要承擔的風險,但是培養信任自己、信任人民、信任彼此、信任大家,享有擁有一個互信自信的法治社會,一個值得我們互動學習的社會,我想,這絕對比恐龍法官高高在上的自由心證好太多太多!因為有罪無罪的判定,就是社會人心的脈動,而法官也是要生活在這樣的脈動之中之下的! 法律之所以值得我們尊重,是因為法律的訂定在法理上,絕對必要遵守不得立法侵犯的天條。人民既然是國家主人,為什麼不是由人民來做有罪無罪的論定? 就像蓋房子,建築師和工人,只是扮演技術人的角色,而要不要蓋就是主人的權責!看醫生聽診斷後,要用怎樣的治療的方式,也是病人自己的權責。同理而論,法官也是在其專業領域內,扮演技術人的角色罷了。要斷人有罪無罪,也是需要由國家主人用心來思辯論斷! Gene Hackman的電影,失控的陪審團所傳述的可能,應該才是所謂國情有別得我們,今天要特別用心研究與規劃的議題。
田年豐 2016-10-19
比起若干議員更能為民喉舌的蕭曉玲

比起若干議員更能為民喉舌的蕭曉玲

自北市府要為蕭曉玲平反的消息一出,幾位市議員彷彿未曾見過當年中山國中校長曾美蕙因此案在議會公然說謊的模樣似地(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ovvJZ71hYQ),突然關切起來;枉顧監察院所調查到的真相,拿出當年中山國中的片面指控,舊調重提;又指稱要歸還給蕭的400萬本薪於法無據,不肯還給她一份實質正義。 這些議員,有的聲稱站在教育立場,有的聲稱關心法制問題。然而蕭案豈只是蕭曉玲一人的問題,還牽涉到教育政策、北北基三區師生權益的大是大非。這從何說起呢?時間回到2012年3月初,台北市政府宣布,經台北市、新北市、基隆市三市教育局開會決議,將於8月起停辦一綱一本政策──在這項白白折騰無數學子近六年的政策告終的那一刻,蕭曉玲的歷史定位就確立了。 回顧一綱一本廢止之時,輿論風向丕變,例如《聯合晚報》社論寫道:「從教育的理念而言,教科書不應該由公權力指定『唯一本獨尊』,這是教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點點自由化和多元化取向。…環顧台灣在各領域開放多元化所顯示的活力和創意,如果唯獨升學路上還是迷信照本宣科、埋頭猛鑽窄門的單一路徑,未免辜負了『路是無限寬廣』的選擇可能。」 而那時,蕭曉玲尚未平反,自狀告台北市長郝龍斌被迅速惡性解聘後,她獲邀四處演講、頻頻投書。許多時候,她說的不是她一人的冤情,而是她必須阻止的、錯誤的教育政策:「一綱多本的骨牌倒下後,集權式教育政策紛紛出籠。在失去教師專業自主、均質的教育資源分配、多元的教學空間之後,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把被上層搶去的權力奪回,思考如何實踐身為社會公民的責任。」(見〈扛起公民責任 共阻教育海嘯〉) 對照2012年《聯合晚報》的社論,與2011年蕭曉玲的教育預言,可說並無二致;在蕭飽受打壓與流言抹黑的九年後,若干政治人物不反省自己當年未能擋下錯誤政策之無能,不檢討自己對於被犧牲掉的蕭老師之無情,不感謝蕭盡了作為政治家才該扛起的道德勇氣,反倒斤斤計較起國家機器到如今才能還給她的遲來正義。這究竟是怎樣的良知泯滅,才能對一個有社會貢獻的老師,追殺到這種程度? 錯誤的教育政策在荒謬地樓起樓塌之後,或許無人算過其中的錯失損害,但作為教師、作為專案教育工作者的風骨長存,可以讓歷史少一點重複錯誤的機會;退一萬步而言,回顧當年因為一綱一本衍生的北北基聯測,造成高分低就、低分高就的亂象,站在人生被打亂的學子的立場,或者陪同他們開記者會的北市議員的立場,是不是有人該對蕭曉玲說一聲謝謝?──如果我們還打算教育下一代何謂是非公理的話。  宋瑞文 台達電低碳生活部落格等專欄作家
宋瑞文 2016-10-19
台化案蔡英文何事惹塵埃?

台化案蔡英文何事惹塵埃?

    總統蔡英文出席「2016台北紡織展」剪綵,台塑集團總裁王文淵(左2)被安排在她旁邊。圖/中央社資料照   由外貿協會和紡拓會主辦的「2016台北紡織展」17日在台北開幕,總統蔡英文出席剪綵,台塑集團總裁王文淵被安排在她旁邊。剪彩過後,王文淵全程陪伴在蔡英文身邊,蔡英文離開後,王文淵就「首次打破沉默」,針對台化案說,希望縣府給予時間與空間,讓廠區近千名勞工做到自然退休,因為員工年紀大了,移轉海外很不人道。 此處重點不在批評王文淵的話充滿自私與矛盾、繼續污染彰化20年就是「人道」?因為更令人想不通的是,以蔡英文謹慎的個性,連陳水扁案她都寧可得罪一大票扁迷,硬是和扁徹底切割,何以在台化案鬧得滿城風雨的此刻,她卻不避諱地公然和王文淵站在一起剪綵,還由王一路陪同參觀,結束後王文淵立刻對記者發表談話,這樣的安排與這樣的結果,未免巧妙得令人起疑。 蔡英文不只謹慎,更擅長「神隱」,這是某專欄作家對她的形容。的確,她會選擇場合決定是否出現,畢竟憲法上總統只負責國防及外交事務,像紡織展這種由半官半民團體主辦的活動,根本不必勞動總統親臨剪綵,去與不去無人能替她決定。 我們看從前國民黨執政時期就是如此,哪些場合該不該去?能不能去?自有一套拿捏的準則,以蔡英文的聰明才智,去與不去一定會有她的考量,因此,外界不免懷疑,蔡王之間是否說了什麼悄悄話?彰化人更是擔心會不會被出賣了。 剛好就在下週的10月23日,全國唯一由官方成立的「高雄市戰爭與和平紀念館」,即將為二戰期間被日本徵調戰死,及戰後參加國共內戰失去生命的台籍老兵們(總數估計超過8萬人)舉行一年一度的秋祭大典,主辦單位很早以前就和總統府連繫,府方始終未給正面答覆,也沒有拒絕,等到主辦單位印好邀請卡,在流程表上把總統主持祭典等印好後,前兩天才接到總統府正式回電,表示總統抽不出時間參加,把主辦單位忙得人仰馬翻,秋祭日期被迫改期。 蔡總統你在就職演說時不是強調轉型正義的重要嗎?你曾經留學英國學富五車,當然知道全世界都把為了保家衛國而戰死的無名英雄們立碑紀念,而且都設在首都以示崇敬,只有台灣至今無人理會這些不知為何而戰的先人們,好不容易民間努力爭取來的高雄市戰和館的秋祭大典,正是讓你宣示落實轉型正義的最佳時機與地點,你卻不去,台塑這種惡名昭彰的財團,為了它在越南的污染事件,極可能導致你的新南向政策遭遇到更多阻力,你卻毫不避嫌公然讓王文淵和你平起平坐,難道連你也抵擋不住財團的壓力,以彰化人的生命換取財團的利益了嗎? 台化停爐的頭幾天,彰化出現難得的藍天,只是這幾天又出現空氣品質惡劣到紫爆,有人說,可見彰化的空氣品質和台化無關。 事實是,彰化西北有台中火力發電廠,西南有六輕,都是重度污染工業,彰化縣剛好被兩面夾擊(以往台化運轉時,更是遭受到三面夾攻),如果台化繼續運轉,你就可以想見彰化人有多悲慘。 然而,蔡政府的做法是,由經濟部長打頭陣,環保署長緊跟在後,環保署長又說是林全指示由他來協調(性命交關的事,竟讓你們拿來搓圓仔湯!),接著最後一招就是總統公開和王文淵碰面,難道民進黨政府也抵擋不了財團的壓力嗎?蔡英文你要接受處理污染案件不如越南政府的指責嗎?你去年說的「欠彰化人一個公道」原來只是騙選票的口惠而已嗎?
陳婉真 2016-10-19
三民主義:一民打兩民

三民主義:一民打兩民

「三民主義問題很多」。 偉哉許志雄教授!驚天動地的一句,把七十多年來套在台灣人民頭上的緊箍咒徹底摧毀了。怎說? 三民主義原則互相牴觸,根本行不通的。它既然高舉民族主義,必然會產生大家長概念(Paternalism)—全民福祉依靠一個全盤抓權的民族救星恩賜。全面抓權讓政治制衡機制不可能發生,焉能高唱民權提升?藉著抵抗外來侵略而高舉民族主義,必然為了維護民族救星的至高權位打壓異己。自從蔣介石流亡台灣後,所謂三民主義的「政績」,都是民族主義打壓民權主義。 在毫無異己的民族主義下,民生主義也完全不可能被實行。黨官強征人民財產、炒地皮、囤積糧食時,無不藉民族主義下民生主義為遮掩。過去表面給小佃農好處的所謂耕者有其田,三七五減租等民生德政,說穿了不外掠奪私產,轉換成公產,再轉私產的五鬼搬運術。今天的大埔案,美河市案,航空城案,甚至都更案等,不都是換場地繼續演出?日本時期藉著皇軍軍需為藉口搜刮民產,蔣介石則以三民主義、反攻大陸救同胞做著同樣的事。 只要有民族主義,其他兩個主義註定是陪襯的角色。 更糟糕的是,中華民族主義的源頭是以孔儒帝王思想為基礎的沙文主義,內容萬變不離其宗,就只為了神格化統治家族。因為這思想對統治者非常有利,雖歷經春秋戰國漢隋唐宋元明清孫蔣毛至今天,依然不衰。千年來大小革命發生上百次,但從來沒有一次產生新的政府型態。中國政壇一而再,再而三依然處於改朝換代的漩渦內迴轉,以致於小說的「分久必合」竟然成為卸任民選總統的信仰價值。 中華民族主義千年毒性不變,實在是民主與民生的最大障礙。 (作者為經濟學者)
田台仁 2016-10-19
高孔廉滿口謊言的「一中各表」

高孔廉滿口謊言的「一中各表」

前海基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高孔廉,昨日下午在台北市國父紀念館的中山講堂,發表《兩岸第一步:我的協商談判經驗》新書時,提到「『九二共識』的內容有一點模糊,讓各自有台階下,大陸就抓前半段,我們就抓後半段,但『大陸從未說反對一中各表』」。可是就在去年,香港媒體《端傳媒》在「馬習會」後、追溯1992年當時兩岸對「九二共識」的表述,並整理了支那官方曾公開駁斥「一中各表」的次數,「至少12次」。高又如何自圓其說呢?  支那官方否認「九二共識」有「一中各表」的紀錄:   次數 日期 支那(官員) 談話內容 1 1996年5月22日 海協會秘書長張金成 兩岸事務性商談中,從未有過「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共識。 2 1996年11月1日 海協會副會長唐樹備 台灣方面解釋成「一個中國,各自表述」,那是它的事情,與當時的共識風馬牛不相及。 3 1997年7月11日 海協會副會長唐樹備 海協會多次表明,不同意台灣方面對「一個中國」內涵的理解,所謂「一個中國,各自表述」顯然不符合當時的情況。 4 1999年8月4日 國台辦聲明 海協會從來沒有承認,今後也不會接受台灣當局編造的所謂「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台灣當局的謊言必將被徹底揭穿。 5 1999年9月8日 國台辦聲明 海協堅決反對台灣當局把兩岸共識歪曲為「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兩會達成「海峽兩岸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共識後,台灣媒體不正確概括為「一個中國,各自表述」,但海基會卻採取低調和迴避態度。海基向海協表明「謀求國家統一」、「海峽兩岸堅持一個中國原則」,這是記錄在案的事實。 6 2000年4月28日 海協會副會長唐樹備 1992年11月兩會協議,大陸從未同意「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共識只是「一個中國原則」,在一個中國原則下評等談判。 7 2000年5月29日 海協會副會長唐樹備 1992年的共識就是雙方都謀求國家統一,都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台灣方面形成「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共識,只是台灣的意見,不是兩岸的共識。 8 2004年12月1日 國台辦聲明 九二香港會談達成「九二共識」,重要原因是當時台灣當局堅持一個中國和追求國家統一的政策立場。台灣當局承認中國只有一個,台灣和大陸都同屬中國,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沒有分割。 9 2005年3月4日 國家主席胡錦濤 胡錦濤發表「胡四點」,強調只要台灣當局承認「九二共識」,兩岸對話和談判即可恢復,而且什麼問題都可以談。 10 2005年5月9日 國台辦副主任孫亞夫 九二共識的核心就是「一個中國」,大陸和台灣都是中國的領土,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如果沒有這個核心,共識就不存在。 11 2005年6月1日 官方出版「九二共識歷史存證」 1992年雙方以各自表述方式表明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態度是共識,而對一個中國的內涵,雙方既未討論,根本沒有共識。 12 2008年12月31日 國家主席胡錦濤 兩岸協商在九二共識基礎上恢復。恪守「一個中國」,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容分割。兩岸終歸統一,不是主權和領土再造,而是結束政治對例,兩岸在事關維護一個中國框架這一原則問題上形成共同認知和一致立場。    
pfge 2016-10-19
林院長 請快跟上

林院長 請快跟上

新政府的滿意度民調,從八月底開始死亡交叉 、接著「雪崩 」;多數民眾對林全領導的執政團隊、解決問題的能力是存疑的,撤換林全之聲因此鵲起。辜寬敏先生說 ,林全院長是優秀的幕僚,但不是一個理想的領導人,又說林全用人範圍窄,此話暗合丁渝洲先生所言,用人是領導者的核心工作。企業老闆則認為,林全是馭下問題,要林全霸氣一點、拿出魄力整頓懶散混日子的官僚。 林全說了,「內閣才組成幾個月,應該給部屬時間,只有採取寬容的態度、對內閣尊重,才可能凝聚共識。」天哪,國事如麻,他的內閣還在溫室裡孵芽呢?這些高官不是公司員工,不需要心理諮商、管理學上的激勵,公僕役於庶人,沒有優閒養尊的空間,唯有竭智盡忠、廉能迅捷,才是該盡的本分。蔡英文說過,「政策就是在實行人民的意志」,許多公共議題也都來回反芻論辯成案了,還要凝聚何方共識? 新政府在選前的種種承諾︱應興(例如尋找經濟活路)、應革(各種社會分配正義),加上新近爆發的老問題(如金管崩壞)等,都是當務之急!由於馬政府留下的爛攤子甚多,小英希望當選後,班底能夠提前上路,「無縫接軌」,今年三月十五日,她正式宣布邀請林全出任行政院長。林全歷任小英基金會及民進黨智庫執行長,對國計民生十分熟稔,他當即表示 ,新內閣不能期待有任何蜜月期!要能夠立即上手、解決問題!言猶在耳,如今七個月過去了,院長及其屋裡人,怎還不趕上列車? (作者曾任國家電台記者,高雄市民)
邱延譽 2016-10-19
太陽花臭了嗎?

太陽花臭了嗎?

讓公歸公私歸私,不被有心人操弄道德資格論,削減了公民監督政府的權利!(資料圖片) 最近有則新聞,說是太陽花學運期間,投身翻譯工作的某位男性,在網路上散布前女友的性愛影片,被逮後認罪。 此一新聞出來後,馬上有人將其連結到太陽花時期被攝影師拍攝而走紅的某位女性,日後從事性交易被逮的新聞,以及學運領袖陳為廷的襲胸事件。然後大發議論,說太陽花臭不可聞,甚至頗有以此暗諷參加太陽花學運的人,私德操守都不好,帶領學運也只是紅衛兵鬧事之類的,試圖以道德有損抹黑太陽花學運的正當性。 這些本來就討厭學運的人,可以繼續堅持這樣的世界觀,繼續崩潰下去,因為這種明顯充滿偏見且邏輯推論謬誤的看法,改變不了台灣社會已經被太陽花學運撼動而出現變化的事實。 太陽花學運,前前後後,從積極參與到只是路過一遊,乃至靜坐兩三回的國民人數加總起來,沒有百萬也有數十萬。要說這數十萬人全都私德純潔無瑕,都是內聖外王的高德之事,未免太過高估人性。犯罪統計數字的分母是十萬,也就是說,在十萬人的等級規模中,出現一些犯罪人口也是很合理的狀態,然而,有心人卻意圖將參與學運者的私德和監督政府施政兩件事掛勾起來看待,推論出彷彿私德有損者就沒資格監督政府施政,這種論點,根本經不起檢驗,只是笑掉人家大牙。 況且,按此類人的標準來說,監督政府的公民尚且不能私德有損或犯罪,那麼代表人民管理國家的政黨或政治人物,豈不是更不能犯罪嗎?然而,我們都知道,被太陽花監督的那個執政黨,過去七十年來在台灣製造了多少屠殺跟爭端,強搶多少民地,且政黨中的政治人物有數以百計的人被判處貪汙或明確犯罪事實定讞,不是更窮兇惡極,更應該被制裁嗎?可是,卻有很多反太陽花的人支持這樣的政黨,以嚴格標準監督公民,卻輕鬆放過以體制為惡的元凶,豈不也是荒謬? 要我說,不如說太陽花學運讓社會上的三教九流全都群聚了起來,全都成了愛國公民,全都義無反顧地投身阻止政府犯錯,即便這些人明知道在學運上露臉可能被媒體曝光,被有心人士起底,將自己的過去攤在陽光下,也仍然願意站出來監督犯錯的政府。 從歷史來看,通常一個政府會搞到連一般情況下被社會道德排斥的邊緣人,都感到非得站出來糾正政府之過錯時,代表這個政黨已經「民心盡失」,整個社會已經「民怨沸騰」。 遺憾的是,那些被太陽花推倒而失去權勢的政黨或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到如今還是無法面對自己的錯誤,仍然繼續使用外在歸因法則,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別人的欺凌與傷害。 也正因為如此,才會一看到數十萬參與學運者當中有極少數日後生活或工作出了狀況,馬上見獵心喜,放手讓自己的媒體或支持者,用力猛轟之。 我想,扭轉劣勢之不可能,這些人心裡應該也知道,之所以如此行,不過是打落水狗洩憤的行為。打不倒團結的數十萬公民,那打打脫隊的犯錯者,發洩一下被太陽花學運扳倒的不滿情緒。 「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癡」,數十萬參與太陽花的公民當然不可能全都是不違法不違規不會犯錯私德純潔無瑕的聖人,不過無損於當國家犯錯時,人民團有糾正之的權利,只要他為自己所犯的錯付了代價,只要他沒有被監禁或褫奪公權,他都是國家的公民,都能監督政府施政。這也是民主社會難能可貴的地方,讓公歸公私歸私,不被有心人操弄道德資格論,削減了公民監督政府的權利!
王乾任 2016-10-18
川普與洪秀柱

川普與洪秀柱

  川普與洪秀柱的處境實在巧合地相似。圖/川普截圖翻攝自 Youtube 影片 @NBC News,洪秀柱引用自本報資料照(何豪毅攝) 隔著太平洋遼闊海域,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川普和台灣在野黨中國國民黨黨主席洪秀柱真可以說是患難知己。去年台灣總統大選,中國國民黨在選前幾個月搞出了「換柱」風波。經過黨內正當程序提名的洪秀柱在政治現實下,被中國國民黨做掉,改由當時的黨主席朱立倫披掛上陣。關鍵所在就是洪秀柱當時提出的「一中同表」兩岸立場嚇壞選民,連累立委選情,結果最後當然是慘敗在民進黨的蔡英文手下。 無獨有偶的,今年年初當言行頗具爭議的川普在共和黨黨內初選勢如破竹、即將擄獲過半數選舉人票前,黨內主流派也一度想要運作「換普」未成。當7月川普獲得共和黨黨代表大會正式提名,進入大選挑戰民主黨的希拉蕊後,川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性格非但未變,反而變本加厲。特別最近媒體披露他多年前一段在寄物櫃室裡歧視女性的談話影帶,讓川普形象大傷,婦女選票與中間選民支持大量流失,與希拉蕊的差距也加大。 眼見川普的選情劣勢可能危及共和黨國會議員選舉之際,同黨黨內大老紛紛跳出來切割。包括共和黨上一次總統候選人參議員麥坎和共和黨眾議員議長萊恩等人都表態不再替川普助選,只會專注於國會議員選情,確保共和黨現階段在國會參、眾兩院的多數席次。萊恩等人的舉動也讓川普大怒,斥責此等行徑為對黨的不忠之舉。就在距投票日不到三週的重要時刻,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竟然和黨人主流派開啟內戰,川普的選情註定以敗選做收,希拉蕊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川普與洪秀柱的處境實在巧合地相似。洪秀柱接任黨主席以來,不但未能拉拔全黨敗選後的低迷士氣,現在又即將於11月初前往北京會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就在前副總統吳敦義躍躍欲試放眼明年中國國民黨黨主席一職時,洪秀柱的北京之行以及「習洪會」猶如給黨內投下一枚政治炸彈。也難怪國民黨立法院黨團要求洪秀柱先行前往報告,儼然預作切割準備。對此洪秀柱回嗆,過去的「連胡會」、「馬習會」、「朱習會」並未有如此先例。 如果連中國國民黨的立委都對洪秀柱的中國行不甚放心,就可以瞭解洪秀柱在黨內的實質份量。國民黨最擔心的是洪秀柱為了個人利益,會利用「習洪會」鞏固她在深藍共主地位。過去她主張過「一中同表」,與國民黨和前總統馬英九的「一中各表」不同。而北京表面上接受所謂「九二共識」,但只承認「一中」,「各表」仍是紅線,是名符其實的「一中不表」。洪秀柱的「一中同表」當然更中北京下懷,但卻是背離台灣主流民意愈來愈遠,這就是讓國民黨國會議員擔憂之處,也是令吳敦義最頭大的地方。 尤其「習洪會」舉行的時刻,剛好又是民進黨蔡政府上任4個多月來兩岸關係陷入僵局的時間點,洪秀柱甘願被習近平利用來分化台灣社會,她自己則可獲得更多政治資本。只是整國國民黨可能因此跟著陪葬,此情此景與川普面對共和黨黨內的圍剿與切割有何差別? 川普在這場美國總統大選裡的主張大都碰觸最敏感的族群、性別與宗教議題,而他許多爭議性的言論也嚇走不少中間選民。但共和黨「換普」過晚,如今只能承受巨大的政治代價。洪秀柱去年當選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時同樣引發諸多發言上的爭議,被強迫換下來已經顏面盡失,後來當選國民黨主席圖的就是站穩深藍教主位置。這趟中國行與「習洪會」有可能讓她如願,但國民黨同樣必須負出慘痛的代價。
王濤 2016-10-18
蔡馬冷戰

蔡馬冷戰

  陳水扁和馬英九同屬前任總統,惟其卸任後的遭遇卻有天壤之別。陳水扁任終即遭境管,特偵組公開誓言查辦到底,司法單位以爭議手段將其拘提上銬,投入慘獄,關到殘廢。馬英九任完,肩上司法案件上百,卻仍備受禮遇,雖然香港去不成了,在台灣遊山玩水,大放厥詞,挑釁小英,頗有「你能奈我何」的氣勢。 現在進一步要求出國,逼小英於死角,在全體國人面前公開考驗小英有多少能耐。小英已無太多選擇:以司法案件太多為理由一概不准;或部分照准,馬來西亞和美國之中選一(美國又有探親作理由);或全部放行;或限期他返國;或上述各種可能的結合。 總統府證實,已收到前總統馬英九出境申請。(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若放行例子一開,以後只要照例,難以不准,馬可全球趴趴走。猜想他是要小英和國人都習慣看到他自由進進出出,一旦司法案件的壓力太大,他則又照例出國,然後一去不返,悠遊於美國、中國或歐洲作寓公,有的是錢,享樂餘生也。 小英總統高舉改革大旗,以「公平正義」、「解決問題」完成政黨再次輪替。在就職演說中,「司法改革」則是獲得最多掌聲回響。這一回合的蔡馬冷戰將以司法正義拉開序曲。 (作者為前總統府資政)
彭明敏 2016-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