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交通部穿小靴走馬路

交通部穿小靴走馬路

    交通部正研擬將全國無限速標誌道路之快車道車速,由目前的五十公里降低為四十公里,理由是「減少車禍」。圖/截圖自民視新聞   交通部正研擬將全國無限速標誌道路之快車道車速,由目前的五十公里降低為四十公里,理由是「減少車禍」,乍聽有理,其實愚蠢,如照此邏輯,為何不降為時速十公里,甚至限制車輛不得開上道路,豈不釜底抽薪? 道路車速之限制,要有相當的科學根據,不是單純憑交通官員坐在冷氣房考慮的,過猶不及都是不恰當。近四十年前中山高速公路建造開通之時,行駛車輛不多,限速九十公里,民眾覺得限制太嚴,屢屢要求放寬,但交通部即以「行車安全」為理由,擋了幾十年,即至後來實在擋不住了,才逐步放寬至一百公里丶一百一十公里的現狀,車禍發生率並沒有因此提高二成。若按照交通部近來的擬議的思維,高速公路時速應降回九十公里,甚至八十公里,其他快速道路也全面降速才對。那麼,國五雪隧限速近日為何從六十公里提高為七十公里,豈非要害駕駛人和車輛增加肇事?而兩條高速公路也有最低速限,也不是要車輛違反「交通安全」? 果如此,無速限道路快車道降速十公里,肇事率能降多少?甚至反而增加肇事率也並非不可能。而當速限降低到不合理標準時,各種後遺症叢生,恐未蒙其利先受其害,政府固然可增加一些可觀罰單收入,但一定淪為「搶錢」的譏諷,駡到臭頭,人民還會懷疑警察是否為了罰鍰奬金而開罰,政府是否因為財務困難而把人民當提款機?交通部連四千多億的前瞻計劃中的軌道建設目的都説不清楚,卻「狗拿耗子」動腦筋在客觀上沒有迫切需要且反而弊大於利的快車道降速上?政府為何要專挑和民眾對立的蠢事幹? 無標誌道路快車道限速擬從五十公里降為四十公里,無分道線之道路從四十公里降為三十公里,符合「合理狀況」嗎?但也不是複雜到要委託什麼交通研究所才能得出正確答案的,老實說,這個議題其實是「天下本無事, 庸人自擾之」,烏龜心態不可取! 奉勸交通部長賀陳旦,不要放著正事不幹,老是在一些芝麻小事做文章,例如連假日清晨高速公路免費時段的改變,這是交通部長親自做「決策」的政策議題嗎?老實説,已實施二十多年的連假高速公路「高乘載管制」,才是「勞警傷民」的表面功夫,也牽涉岐視單身或沒有家屬同行的配偶。人家外國高乘載車道是鼓勵措施,在台灣變成處罰措施,歷任交通主管官員多以此為調節連假車流的「必要寶貝」,殊不知耗費大量警力的結果,「績效如何」卻從來沒有檢討,同時也讓該時段要使用高速公路的一至二人使用人,傷透腦筋,剝奪其權益。像這種華而不實的「高乘載管制」更帶有治安風險(例如為求湊三人上路,去車站或交流道拉客乎?)早應廢除,但那個交通部長有思慮於此?前規後隨,做得不亦樂乎,毫無魄力改革,標準的「肉食著鄙」! 「民之所欲,長在我心」,為政之道,如此而已,政府若一切多以「限制」來做為解決問題的手段,目標效果常常相反其是,「橘逾准為枳」,諸位大官應謹記防之。
王伯仁 2017-06-21
台灣面臨決斷時刻

台灣面臨決斷時刻

  台灣最危急的問題,已經不是統獨公投或正名制憲,請把華獨或台獨爭論放一邊,先弄清楚;台灣人要投降或不投降,舉辦投降公投更重要,確認自己的方向,才能決定未來。圖/郭文宏   卡達因為支持恐怖組織,被9國宣布斷交,而中國抓捕台灣公民,奪走台灣邦交國,中台實質進入準戰爭時期,而台灣政客卻還沉迷在親中的嘴皮子,和攻擊政府的嘴砲戰爭,甚至對敵人投懷送抱,實在可嘆。 國際媒體分析,習近平內心充滿煎熬,如果不是為了在19大之前,做出一點對台統戰成績,贏得鷹派的支持,中國不會貿然在這個時刻,出手砍斷台巴邦交,因為,此舉不只是加深了台灣人反中情緒,其次,已經是世界強國的中國,出手奪走僅剩的幾個中華民國邦交國,對中國有害無利,連錦上添花也說不上,國際上留下以大欺小壞名聲,還等同協助民進黨,打倒中華民國黨國體制法統外交。 一旦中華民國沒有邦交國,最終也不被世界小國承認,屆時,逼迫台灣真的脫離中國,脫胎換骨,成為正常國家,接下來該被打倒的,就是同為黨國一體的老共所控制的中國帝國,因為中國13億人會相信,台灣人做得到打倒國民黨黨國,中國人當然也可以,歷史上,中國就是一個易姓革命的國家,社會上對老共黨國一體專政腐敗的不滿,已達極限,人民不姓黨,依然可以活下去,因此,老共很清楚,摧毀台灣自由民主生活,所象徵的價值,讓中國人失去仿同目標,是確保中國法西斯黨國,永續的唯一方法,但是摧毀的同時,也是在摧毀一個中國,這也是中國目前的兩難困境。 老共很明白,拿走台灣邦交國,和真實奪取台灣土地的目標,距離甚遠。自古以來,摧毀他國的唯一方法,就是軍事占領,即便中國鷹派感受到統一大業正和時間壓力賽跑,擔心尚未征服台灣,收入口袋之前,中國已經進入變天的混亂期,但是,客觀衡量,大規模軍事登陸佔領台灣,以中國目前軍力不能做,也做不到,甚至會有邊疆趁機起義的危機,因為美日聯盟就在一旁,除非中國估計軍武可以勝過這兩大國聯手,否則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全球化以來 除了軍事占領 又多了經濟佔領這一項 但是,全球化以來,又多了一項經濟佔領方式,香港就是一個例子,80%的上市公司,已被中資控制,香港獨立陣營鬧歸鬧,想要翻身,極為困難,香港的兩制,已經剩下零點五制,另一個例子就是宣布破產的加勒比海自由邦[波多黎各],波多黎各欠下1300億美元債務,6月11號公投,有97%的人選擇放棄獨立,併入美國,正等待美國國會的討論,2015年公投,也有63%的人選擇併入美國,可惜美國國會沒有同意,波多黎各的破產主因是地理上距離美國太近,台灣也一樣,惡鄰在旁,波多黎各中產階級,每年以十萬人速度,至今已有百萬大軍移居美國,最後不但勞動力下降,稅收大量減少,最終導致破產,中國靠著地方夠大,目前直接對台灣實施內政化,鼓勵台人西進,招人引資,手段目的相同,一但,支撐台灣的勞動力和經濟力崩解,台灣被波多黎各化,就是被中國控制的時候。 這兩個例子說明經濟才是摧毀台灣的真正武器,這也可以解釋新政府上台後,中國單邊冷凍官方交流,但是,中國各省辦或官員入台次數,不減反增,這些各省統戰人員,直接下鄉,接觸農漁牧單位,甚至民間社團,增加更多邀訪行動,經貿採購並沒有停過,今年,老共透過親中立委在上海,北京以及廣東,福建,貴州,雲南舉辦的台灣農產品展售會,至少有六處,台灣對中國輸出的農漁牧,機具,甚至高科技產品,只有增加,沒有減少,甚至更多,一但台灣對中國經濟依賴超過紅色警戒點,就像終止中國旅客來台,中國即將單邊下令中斷,台灣經濟很快陷入危險境界,這也是新政府南向政策,分散輸出,正在和時間賽跑的原因,失去經濟依靠,台灣就如同被拆除圍牆的城堡,不攻自破,眼看台獨或拒統無望,有錢人或激進台獨者,即將面臨選擇留下奮鬥,或離開台灣,到時候恐怕會像97年前的香港大逃亡,成為觀察的重點,台灣是否會面臨這一天到來,答案是;取決台灣人的信念而已。 最近看完日本電視大河劇《真田丸》感觸很多,特別引用日本戰國最後一場戰役大阪夏之陣,說明台灣今日處境,以及突圍方略;聖經的故事;描述大衛戰勝巨人歌利亞,證明自古以來,以小博大,獲得勝利,並非沒有,重要的因素是贏的信念。 1598年,豐臣秀吉病亡,豐臣臨終時,囑咐家臣真田幸昌,兩度派出忍者刺殺德川,可惜沒有成功,但是,五位被豐臣選為顧命大臣的人,其中以德川最具野心,1600年,石田三成不滿德川私下和大名聯姻,暗中擴大勢力,逾越規矩,終於發動討伐德川的戰爭,史稱「關原戰爭」,這一戰,石田三成失敗,德川勢力更加龐大。 1614年,德川69歲,自認時日無多,決定發動對豐臣秀賴的戰爭,取代秀賴,登上關白大位,當時的秀賴已經17歲,史書說這是一場30萬對10萬,以大欺小的戰爭,這場戰爭發生在冬天,所以稱為「冬之陣」。 因為反抗德川,而被放逐到九度山的大名真田昌幸,在臨終前把一生兵法大成,託付二子真田幸村,幸村擺脫監控人員,奔赴大阪城,加入抵抗德川的戰爭,真田昌幸告訴兒子,打敗德川的方法就是主動出擊,首先攻擊尾張,江戶,只要打贏一場仗,許多不服德川的大名如:上衫景勝或伊達政宗,就會退出聯軍,採取觀望態度,迫使德川分散兵力,可惜,大阪城內聚集10萬名關原之戰後失敗的浪人,如同一盤散沙,很像今日台灣,秀賴又缺乏主見,權力又被乳母大藏卿局和「有樂齋」織田長益把持,事後證實了有樂齋是茶聖千利休的門生,不滿老師千利休被豐田下令切腹,決定摧毀大阪城復仇,所以,甘願成為德川埋伏在大阪城的內奸,好像台灣島內的紅色木馬和親共藍血人一般,秀賴軟弱,不敢作主,真田的主動出擊策略被保守派否決,最後軍事決策裁定圍城之戰,圍城不就是台灣的維持現狀嗎? 從豐臣家與德川家的競逐天下 對比台灣與中國現狀 真田幸村無奈建議:既然要進行圍城,也要小小改變一下,首先要三年糧食準備,並且在最弱的南城牆,建立一個可攻可守的「出城」,外面挖深壕溝,作為對抗德川聯軍攻擊的重點,因為這個建議使德川聯軍在攻城的戰爭中失利,最後兩軍進行議和,雙方派出女性進行和談。 日本戰國時代,很多大名以家屬聯姻或互為人質,確保和平,所以女性之間,有相同的血親和宿命,談起來比較愉快,沒想到厭惡戰爭的大藏卿局秀賴乳母卻當場同意自動解除武裝,拆除出城,驅逐浪人,添滿壕溝,作為德川聯軍退軍的條件。正是所謂對敵人慈悲,就是對自己殘忍,德川很清楚大阪城戰力來自浪人武士,只要失去浪人依靠,失去出城,失去壕溝,大阪城就是一座無防禦力的碉堡而已。 真田再度面對豬隊友的考驗,但是,即便環境如斯惡劣,真田並未失去贏的信念,在真田努力之下,秀賴改變主意,願意把浪人收為家臣,保留戰力,果然,假裝退兵的德川聯軍,於1615年夏天再度發動「夏之陣」,這一戰是德川20萬對豐臣10萬的戰爭,真田採取主動出擊策略,直接攻入德川本陣,這就是冷兵器時代,戰爭的斬首行動,本來這是一場真田勝利的戰爭,但是,一個小動作卻勝負逆轉,以為大阪聯軍已然勝利,一位毛利的家臣居然把代表豐臣的戰旗,帶回城內,正在交戰的雙方一看豐臣軍旗返回城內,誤判豐臣已經輸了,戰場局面,瞬間轉變,這個時候,一名懷恨豐臣秀吉曾經強暴其女兒的城內廚匠,趁機在城內縱火,已經獲勝的真田軍,只能對天長嘆,這是「夏之陣」的結局,勝者被逆轉的故事,史家說:老天站在德川這一邊。 可見,戰爭只靠一個人的信念還是不夠,反省這場戰爭,大阪城烏合之眾,有這些人格缺點,面對壓力,拿捏不出主意的領導人秀賴,還有內心充滿失敗陰影的茶茶、秀賴的母親,單純渴望和平的大藏卿局秀賴乳母,還有內奸,廚匠和有樂齋,這樣的團隊結合一起,就算真田是戰神,充滿勝利信念,恐怕也無濟於事吧。 從歷史上日本戰國重要戰爭,我看到今天台灣的處境,相較之下,台灣是大阪軍,中國是德川軍,台灣以小博大,並非不可,但是,只是嘴巴說要維持現狀,喜愛和平,是最無法維持現狀和和平的,台灣正在學習豐臣故步自封,又缺乏行動力,但是中國對台灣的經濟外交包圍戰略,早已啟動,簡單說;中國已經兵臨城下了,中國抓我公民,挖我牆角行為,在國際法上稱為兩國進入準戰爭狀態,台灣社會還在為了[共識不共識]打嘴砲,甚至還有人投敵求降,還在海峽論壇高喊和平,何其荒唐無知啊。 台灣人以後可能得用台胞證行走世界? 去年,我在紐約訪友,以車輪牌護照,要進聯合國不可得,今年,中國外交部下令,只要帶台胞證,表示自己是中國人,就可以進入,最近杜拜台灣辦事處,也被逼迫改名為台北,連台灣之名也不能用,就算堅持用台灣,也落入中國兩階段陷阱,屬於中國一部分,遠看不久,所有台灣非邦交國,恐怕也會比照看台胞證通關制度,請問:台灣政府或社會,打嘴砲可以解決兵臨城下這些問題嗎?台灣車輪牌護照還能用嗎? 大阪城淪陷,就是一個啟示:台灣最危急的問題,已經不是統獨公投或正名制憲,請把華獨或台獨爭論放一邊,先弄清楚;台灣人要投降或不投降,舉辦投降公投更重要,確認自己的方向,才能決定未來,假設多數台灣人不要投降,那麼才接著談不投降準備,處理願意投降者去處,財產清理,人道安置,因為大阪城的歷史證明;信念和團結加起來總和,才能致勝,台灣如果要投降,那麼要做的事情簡單多了,坐下來談一談投降條件,對不願意投降者如何安置,香港在97之前,把不願意當中國人的移民到英國,就是一個範例。 台灣政權長期以來,以圍城內的短暫和平自爽,縱容木馬和投降主義者散播,卻名為自由民主之島,漠視中國從未宣布內戰結束,企圖以維持現狀,換取和平,政客以此作為騎牆策略,以為這樣子就可以不去觸碰統獨問題,這是典型鴕鳥心態,中國侵略台灣野心昭然明白,絕不會因為台灣想維持現狀就停止,更不會因為你嘴裡說一說「親中愛台」就停擺,事實證明,現在,維持現狀路子已走到盡頭,台灣人是戰是降,應該要表態決斷了。
洪博學 2017-06-21
1898.6.20 日治臺灣地方行政制度調整,三縣三廳制實施

1898.6.20 日治臺灣地方行政制度調整,三縣三廳制實施

  1895年日本領有臺灣起,依當時的情勢不斷改變行政區劃分及官制,初期幾乎是一年改一次的頻率在調整,如三縣一廳(臺北、臺中、臺南三縣及澎湖廳) ,後來考量範圍太大難以管理改為六縣三廳。 1898年,新總督兒玉源太郎上任,由於六縣三廳成本龐大,財政困難考量下,日本政府頒布勅令第百八號,重訂〈臺灣總督府地方官官制〉,撤銷新設的新竹、嘉義、鳳山三縣,將台灣由的六縣三廳制改為三縣三廳制(臺北、臺中、臺南三縣及宜蘭、臺東、澎湖三廳)。之後又不斷的進行行政區調整,這些變動,逐漸形塑了現代臺灣分區的樣貌。 而1898年兒玉源太郎就任總督的時代背景為日本取得臺灣後,受到各種傳染病侵襲,又有處理不完的反抗行動,陷入年年赤字的經營困境,於是衍生「乾脆把臺灣用一億元賣給法國」的主張。 兒玉源太郎認為不可輕易放棄臺灣,自願前往擔任總督,並帶來得力助手後藤新平。1898年3月赴臺就任後,充分授權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放手經營,終於使總督府的財政轉虧為盈,一掃是否該經營臺灣的懷疑。臺灣自此展開了驚人的加速現代化,許多施政也奠定了往後臺灣數十年的基礎至今。當然這樣的過程,可以有各式各樣正反的思辯,但日本時代不只是一個對臺灣影響甚鉅的時代,更是二戰後被中華民國政權統治下記憶、語言、文化被徹底抹去置換為中國的現實下,拾回臺灣真實記憶的關鍵時代。不管記憶是喜是悲,都值得我們去深入了解。 延伸閱讀: 臺灣近代化推手後藤新平 http://www.twmemory.org/?p=11105 圖:1901年三縣三廳時期臺灣地圖 出自:https://www.pinterest.com/pin/402016704220099973/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6-21
金管會是不能、還是不為?

金管會是不能、還是不為?

永豐金爆發超貸弊案,董事長何壽川,已遭法院羈押禁見。但讓人不解的是,如此的行徑,絕非今天才發生,身為專責監督的金管會,對弊端的預防,到底是不能、還是不為? 金融犯罪,往往對市場交易秩序造成重大損失,卻因其隱密性,致難被發現。就算被察覺,也會因不法者的高位性,即可輕易唆使下屬為相關卷證的湮滅,並將所有責任推給底下者,若無關鍵的吹哨者出面,就會使檢調機關陷入找尋證據的困難。 就因金融犯罪的損害極大及事後蒐證之不易,事前預防遠比事後究責來得重要。故於二○○三年,立法院特別通過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組織法,並於隔年在行政院下成立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金管會),以專責金融秩序的監管與不法之預防。 依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組織法第五條第一項,金管會進行金融檢查時,可要求金融機構及其關係人與公開發行公司提示有關帳簿、文件及電子資料檔等資料,甚或通知被檢查者到辦公處所備詢。若有不配合者,還可處五萬至二十五萬元的罰鍰。而一旦發現有犯罪嫌疑,依據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組織法第五條第三項,還可報請檢察官許可,向法院聲請令狀後,會同司法警察,至金融機構進行搜索。 故從法條賦予金管會,有比一般行政機關更大、甚至直逼檢察官之權力,正是要讓其無後顧之憂,以掃除金融機構藏污納垢之處,致能達到預防重於懲罰的效果。既然金管會有如此大的權限,但面對永豐金弊案,卻是後知後覺,就難辭不作為之指摘。 更令人詬病的是,目前金管會的委員組成,除法務部長、經濟部長、財政部長列為當然成員外,竟僅有主委一名、副主委兩名。如此的六人委員會,實已無任何外部委員之參與及監督,就與一般行政機關無異。 若再考量一般所質疑的財經幫結構,尤其是財政官員卸任或退休轉入金融機構任職等因素,金管會的存在已是形式重於實質,而難以有所期待,致僅能依賴檢方的強力訴追,甚至是廉政署對相關公務員的瀆職調查。也因此,金管會若不改造為具有外部性且能獨立行使職權的機關,就肯定只有廢止一途。 (作者為真理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兼系所主任)
吳景欽 2017-06-21
華裔卡 台胞證 親中

華裔卡 台胞證 親中

習近平打造中華帝國朝貢體系的手段,除了軍事與經濟的擴張,就是將六千萬的全球外籍華裔納入「中國人」範疇,然後成了「中國的一部分」。 自從習近平上台以後,發放「華裔卡」的議題就不絕於耳,引發許多爭議。雖然官方否認,然而要使用卡式台胞證與給台灣人「國民待遇」,顯然是這個計畫的一部分。 新華社又在近日報導,八月下旬在天津開幕的第十三屆全國運動會,國家體育總局有一「改革」,允許外籍華人、華僑高水平運動員報名參加,「外籍華人」是指「已加入外國國籍的原中國公民及其外國籍後裔」,以及「中國公民的外國籍後裔」。 對「外籍華人」的定義,就是中國與馬英九時不時宣揚的「炎黃子孫」,不管你在外國已經是第幾代,都是中國的吸收對象。這些人參與中國的全國運動會,在「為國爭光」時,當然是為中國爭光,而不是為其所屬國家爭光,這就產生效忠問題。 一九九一年華東大水,我在香港對賑災發表評論而被新華社(中聯辦前身)在左報圍攻。《人民日報》也介入,它的評論員文章說,中國民眾、港澳台同胞與海外僑胞的賑災,充分顯示「中華民族的強大凝聚力」,然後說「中華民族是一個整體,其中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偉大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當時指出這讓海外華人十分尷尬,新加坡低調賑災,就是害怕被認為是中國的一部分。 中國一向不理華裔在法理上所屬的國籍,只認種族血緣,本質上是一個種族主義者。然而西方國家對此缺乏認識,從而縱容這些「沒有改造好」而入籍的華裔為中國效忠,甚至充當中國的第五縱隊。美國破獲許多華裔科技與商業間諜,不正是在中共策反下而背叛美國嗎? 我在印尼度過童年與少年時代,經過以後的反思,對此深有感受。印尼的排華,固然有其內在因素,然而中共的顛覆活動,為某些政客提供藉口。最近雅加達省長鍾萬學被判刑兩年,就是抗拒改革的既得利益集團利用宗教與族裔問題製造的政治事件。可是,中國還利用過去的馬共成員在印尼辦中文報章,甚至可以進入印尼國家航空公司的班機上。印尼政局出現變化,此人就立即到北京匯報情況。這難道不要害死當地的華裔?一九九八年印尼野蠻排華,中國政府說這是印尼內政而不理。操弄華裔為中共服務,出事就掉頭不理,這個教訓,必須汲取。 台灣人更應該被「國民待遇」驚嚇,擔心變成雷洋(去年被警察打死而誣指其嫖妓的北京青年)與李明哲,而不是沾沾自喜,更不應在此時大談「親中」。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6-21
台灣何時宣示自己是獨立國家?

台灣何時宣示自己是獨立國家?

◎ 張淑賢 中正大學師生本月十二日前往位於瑞士日內瓦聯合國人權理事會(UNHRC)申請參觀,在換證時竟被要求出具「台胞證」,更被工作人員斥責「台灣不是國家」。劉黃麗娟老師強調此事非同小可,等於中國直接從制度上封殺台灣,是「想用台胞證完成統一夢想」,呼籲政府正視中國勢力的入侵程度,並具體積極地回應。 我追蹤新聞,外交部當時回應表示,第一時間就透過管道向聯合國表達我方「無法接受歧視性做法」的嚴正立場。然後呢?下面沒有了! 如同美國共和黨眾議員夏波強調,台灣是實質獨立國家,亦是美國緊密盟友,但國際社會迫於中國壓力,不敢承認台灣。然而我認為,如果只有國際不敢承認台灣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如政大陳文賢教授投書闡述的癥結:「台灣從未明白宣示自己是獨立國家。」 因此,個人建議:一、請政府明白宣示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並在九月召開的聯合國大會提案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二、在年底前完成公投法修法,讓國人有充分表達意志的依據。否則讓中國一再斥我國人「台灣不是國家」,實在令人憤怒、傷感!(作者為家庭主婦,台北市民)   莫非潘基文陽奉陰違? ◎ 李道勇 中正大學勞工關係學系師生前往日內瓦,持我國護照擬換證旁聽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開會,卻被要求拿出台胞證,辦事人員並說:「台灣並不是一個國家。」莫非二○○七年,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稱第二七五八號決議認為「台灣實際上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已知會聯合國各機構單位?他對美國、日本等發表反對立場的照會,陽奉陰違,並未確認聯合國不會再使用「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說法? 「台灣不是一個國家」,你聽了服氣?然而知名國際法學者克洛福(James Crawford)卻說:「台灣從不明白宣示自己是獨立國家,以致世界不承認台灣。」美國國務卿提勒森在美國國會的聽證會上,甚至為台灣著急,他同意「台灣是實質獨立國家」的說法。那我們的蔡英文,何不向國際勇敢說出,「我是台灣的總統,我不是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踢出去的總統」? (作者為城南文史工作室負責人,台北市民)   民進黨越來越不堪聞問 ◎ 林正傑 政治大學教授陳文賢先生投書「台灣從未明白宣示自己是獨立國家」,提到:巴拿馬與中華民國政府斷交的事件,以及美國國務卿提勒森同意「台灣是實質獨立國家」的說法,應是一個我們讓國際社會知道台灣要什麼的機會。繼續讓國際社會不知道台灣人要什麼,這才要命。 個人非常認同陳教授的看法。只是懷疑,搞政治的人,國民黨就別提了,民進黨也是越來越不堪聞問。 蔡英文選舉時高舉「維持現狀」,或許是選舉策略,或許是與美國方面的私下協商,然而AIT前處長司徒文已警告過,「維持現狀」是一種錯覺;而一年多下來,這個戰略顯然也已證明左支右絀,小英不改行嗎?等而下之者,則在發高燒說甚麼親中!李明哲無緣無故被抓,巴拿馬斷交中華民國,去歐洲日內瓦(不是亞洲中國)要旁聽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開會的中正大學師生,竟被要求出示「台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搞了半天,這「大陸」是歐洲大陸?中國打壓接二連三,這個時刻,民進黨人需要示弱到趴跪在流氓腳下親他的臭趾頭嗎?老實說,不只丟台灣人的臉,也讓中國共產黨看得扁扁的!就像他們瞧不起國民黨一樣! 民進黨頭頭錯愛老藍男,民調狂降,資產變負債;外交上又守成不知變通,諸侯們還競相向習大大拋媚眼,沒出息到這地步,慟啊! (作者為十七年民進黨員,新北市民)
自由廣場 2017-06-21
拉麵貴?還是水泥貴?

拉麵貴?還是水泥貴?

從最近的一蘭拉麵優先入席方案,更早的鬍鬚張漲價、鼎泰豐客製炒飯加價,都引發議論;顯然在台灣要右不右的社會,欠缺現代商業社會的重要觀念: 企業毛利代表它對社會的貢獻。 其毛利越高,對社會的貢獻越大。 但這論述要成立,有個重要的前提:市場必須充分競爭。 不過,無論有沒有但書,相信有太多人看到這論點肯定跳腳。 壓低成本費用,不就用了劣質原料、或壓榨員工而來? 增加營業收入,肯定是無良漲價來的。人家賣一百元,你賣一百二十元,不是黑心是什麼? 在這種思維下,企業經營傾向削價競爭。毛利不高,便無餘力研發,長期就失去了競爭力、或善待員工(即便有心)的能力。這大體描述了現在台灣製造業的概況。 講到這邊,我們回頭檢視「充分競爭市場」這個要件。 在自由競爭的行業,企業要提高售價,其實並不容易。 滷肉飯別人賣十五元,你有本事賣五十元還能長期存活,不簡單。那三十五元的價差,就是代表企業創造的價值。也許是更好的原料、更舒適的用餐環境、滿足消費者的「奇摩子」、或者玄之又玄無法解釋的任何原因。總之,那表示消費者願意多花三十五元去支持它長期生存。 別人如果覺得滷肉飯一碗五十元根本暴利,老闆生孩子沒屁眼,隨時可以在旁再開一家提供同等級餐廳,但定價四十元。而消費者,也可輕易找到其他替代的消費方案。 這就是自由競爭市場。 不過,太多行業都不是自由競爭。 特許:如金融、保險、水泥、電信、營造、醫療。 壟斷/寡占:水、電、油、天然氣、國道收費。 自然形成的類獨占:有線電視、蔬果配銷等,都不是可以充分自由競爭的類型,自然,所謂毛利越高等同貢獻越大的結論,就未必成立。 藉由投資研發取得核心競爭力,或者精實管理讓消費者感受不同服務品質,以提高售價、增加毛利,遠不如躲在政府規管保護傘下來得簡單。 我們看到台灣的財團大企業,幾乎都是這種類型。更因長期在保護傘下,一出國門就絲毫沒有競爭力,只能在台灣呼風喚雨。 最終,就是企業培養不出核心競爭力,國家整體經濟衰退,然後導致肥滋滋特許行業的既得利益者出來說「你們沒有競爭力」這種幹話的結果。 (作者經營機械業,高雄市民)
許明偉 2017-06-21
未形成的都市

未形成的都市

  台灣號稱有六都,是首都台北市加上原院轄市高雄市縣合併,台南市縣合併,台中市縣合併,以及人口數多桃園縣、台北縣升格,合為六院轄市,而有以名之。或許,因為嘉義、新竹、基隆等前省轄市,彰化的縣轄市也是市,都啊都啊這種類似東京都之都,被脫口而出,大家見怪不怪。形容詞美化的都概念滿足了地域的升格願望,卻徒具虛名。 不管是從前的城市或近現代都市,都是人口密集。因為人口密集,公共交通系統比起鄉村,更為必要。但台灣的都市,人口密集,公共交通便捷系統並未形成。拜某種程度的經濟發展條件,自備汽、機車既是一種因應,也是自力救濟的方法。有多一點錢買汽車,錢少一點買機車,就成為有車階級。 因而,台灣的都市並未形成都市的社會構造,就如同沒有國家的社會構造一樣。自力救濟的交通,疏離於進步共同體的構造。彷彿從獨立平房家屋轉變到高樓大廈,建築物卻未設置必要條件的公共電梯。許多住在所謂的都市人口,只能自行加裝升降家用小電梯或流籠上下。若小汽車像家戶小電梯,機車就像家戶流籠。 自力救濟慣了,形成執著的生活文化習慣。就像台北市,即使有這麼多公車,也有逐漸形成系統的捷運,使用汽機車(不是作為業務工具,而僅作為交通工具)的數量沒有真正減少。沒有便捷公車、捷運的其他都市,就不用說了。 在歐洲,譬如德國有許多中小型都市,也許人口只有十來萬,也有地下鐵及便捷的公車,其間並有電鐵相連。像維也納作為奧地利首都:地下鐵、地面有軌電車、地面無軌電車、巴士的交錯系統就為都市的人流提供移動條件。並不是有些經濟條件,就人人一台汽車,人人一台機車。我行我素,街道就像停車場。台北市上下班十字路口彷彿千軍萬馬奔騰的機車,大街小巷都像機車場,還說是什麼世界一流都市,讓人難以恭維。 從號稱六都的六市開始吧!首長們好好地解決便捷的公共交流系統問題,市民也應該要有這種市民公共意識才好!特別是已有捷運系統,準備發展捷運系統的都市,想想辦法改善人們自力救濟形成的交通壞習慣。至少,不是為了業務,只為了交通,要讓市民改變一人一車的自力救濟現象,也改變疏離的都市社會構造。(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7-06-21
台灣史當然不是中國史的一部分

台灣史當然不是中國史的一部分

  台灣新歷史課綱希望回到以學生思考為主軸,落實從「誰的歷史?誰寫的歷史?」方向施行歷史教育。這種教育,恐怕是中國人最害怕的,這牽涉到他們不敢面對的事實:台灣史不是中國史的一部分。圖/取材自網路,民報影像合成   巴拿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並和中華民國斷交,此事件無非就是當年蔣介石政權與中共政權漢賊不兩立的政治鬥爭延續,這種戲碼已經上演了40幾年了。過去,在一個中國、漢賊不兩立的思維下,有「共產中國」就沒有「自由中國」;如今,台灣意識確立,中國打壓台灣的外交早已不是漢賊不兩立,而是中國想吞併台灣。 意識型態是中國最關心的議題 事實上,中國並不擔心台灣存有外交空間,中國憂心的只是台灣人的台灣意識越來越強。一如香港的狀況,香港人根本沒有外交可言;但是,越來越強的香港人意識,卻是中國政權最憂心的現象。 意識型態才是中國最關心的議題,透過中國意識型態,中國打造了四海都有為中國利益服務的中國人。在海外唸書的台灣人,時常遇到早已入籍外國、宣示效忠外國,卻又以中國人自居,處處為中國辯護的中國裔美國公民、澳洲公民、紐西蘭公民、加拿大公民等等這種中國人。其實不只是一般中國人如此,中國領導階層也想當外國人。 近來,郭文貴一直揭發中共高層的腐敗秘辛,現在更揭露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王岐山的太太姚明珊是美國公民,並公開美國護照號碼及社會安全號碼,也強調王岐山家族擁有人民幣20兆元(約台幣89兆)資產。更諷刺的是,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家族也多是外國人,習近平的姐姐是加拿大人、弟弟是澳洲人、女兒則是美國人。 中國人之所以會有這種畸形的現象,無外乎長久以來無限制擴張的中國歷史意識型態建構。在中國歷史上,匈奴、鮮卑、羌、月氏、夜郎、突厥、回紇、吐蕃、韃靼、瓦剌、金、西夏、遼、契丹、大理等等都是歷史上的蠻夷戎狄,後來中國併吞了新疆、西藏、蒙古、雲南、貴州、廣西、青海、東北等地,這些地方與族群卻又變成中國固有領土與中華民族一部份。倘若,中華民國蔣介石部隊在1945年代表聯軍順利接收越南,越南也將從傳統論述的蠻族與藩屬躍居為中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最近,十二年國教社會領域課程綱要草案曝光,新課綱勢必是中國與台灣的統派所不能忍受的。新課綱將重點放在台灣最近五百年的歷史脈絡,並且以學生為學習主體,從台灣以核心出發,有別於過去大中國漢人主軸史觀;新課綱將中國史擺在東亞史脈絡,世界史著重與台灣的互動,期望建立以台灣為主體的史觀。 澳洲歷史教育六大特色 台灣歷史可從數萬年前就存在的南島文化談起,一直到數百年前的西班牙、荷蘭人、明鄭、清國、日本與中國政權先後與台灣產生關係。在台灣的歷史與統獨議題爭議上,台灣人時常以澳洲、美國與英國的關係來比喻台灣與中國的關係。以澳洲為例,澳洲名義上的元首其實是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聯邦制的獨立國家。台灣與澳洲有些類似的地方,例如主要移民分別來自中國與英國,外來「移墾者」與當地原住民衝突的歷史關係也有幾分類似。不過,澳洲的歷史建構卻有更多的不同與多元。 澳洲的歷史教育是奠基在多元族群文化歷史背景,並且透過不同視野來審視與思考澳洲的歷史。基於多元文化與歷史立場,澳洲落實相關特質在歷史教育之中。雖然各州有自己的歷史教育,但是從各州的歷史課程來看,大致可以看到幾個類似的具體輪廓: 首先,就是教育學生以不同的角度來思考歷史。其次是尊重不同立場的歷史觀點。第三是生活即是歷史、歷史即在生活周遭,例如地區的建築就是歷史。第四,教師需要提供客觀的歷史題材給學生。第五,學生要學習歷史的模糊性,因為沒有人可以真正知道何謂歷史真相或事實。第六,不能以歷史事件中的單一個案或說法來詮釋整個歷史。 以上這幾點澳洲歷史教育的特色,都是當代台灣歷史教育單向思維通病所缺乏的特質。不過,新歷史課綱希望回到以學生思考為主軸,落實從「誰的歷史?誰寫的歷史?」方向施行歷史教育。而這種教育,恐怕是中國人最害怕的,因為,他們不敢面對的事實:台灣史絕不是中國史的一部份。
許建榮 2017-06-20
「司改國是會議」的附加價值 ─ 平反「扁案」

「司改國是會議」的附加價值 ─ 平反「扁案」

        不知是有意或無意,在蔡英文總統就職滿週年的前一晚,阿扁前總統所創設的凱達格蘭基金會也舉辦了年度的募款餐會;其實去年也是如此,基金會募款餐會就在總統就職之後一個多星期,當時小英總統還特別派出民進黨副秘書長李俊毅前來代表致意,表達小英「會在法律上與政治上,為阿扁恢復名譽」。       兩次餐會阿扁都親自出席,但這兩次有一個大不同:去年阿扁遵照法務部矯正署台中監獄的規定,不公開亮相、也不致詞,只在會場一旁的小房間接見來客;但今年阿扁在餐會中不僅坐在大廳主桌,並且在座位上致詞感謝大家、也含蓄地對蔡政府若干政策有所評述。 (阿扁出席凱達格蘭基金會募款餐會,圖/綠逗志工拍攝)          媒體一經轉播,台中監獄大為光火,認定阿扁踩到了該單位對「保外就醫」自行設下的紅線,聲稱此舉有違醫療小組宣稱「治療腦部病變、參與社群活動」的本意,甚至揚言考慮取消阿扁的保外就醫資格。根據最近消息,中監已正式要求阿扁只要離開住家外出,就必須事前申請獲准,這明顯是懲罰性的「阿扁條款」,針對阿扁而設。       另一方面,「二次金改案」的承審法官曾德水也露出一付見獵心喜的模樣,表示阿扁既然能出席餐會並致詞,可見他的「行動力與表達力都已恢復正常」,所以馬上傳喚阿扁七月初到庭,將由他親自鑑定並評估開庭續審的可行性。       我們無法斷言一些尚未定讞的扁案會有何發展,但我們確知一件事,那就是在阿扁已經有罪定讞的「龍潭購地案」、「陳敏薰案」、與「元大併復華案」等三案中,不論在程序上或實質上都充斥瑕疵與疑點。且不論阿扁的三歲孫女竟接到傳訊做証的荒謬情節,比較嚴重的爭議包括:特偵組教唆通緝犯做偽証,又對被告有利的時間順序証據,檢方不予採計;台北地院違反「法定法官原則」,未經徵詢被告即在審判中途換法官;最高法院罕見做出「自為判決」有罪定讞,取代「退回更審」的慣例,根據歷年統計,平均機率為千分之一;大法官會議665號釋憲文被指出忽略「台北地院刑事庭分案要點」部份關鍵條文,而若干大法官對該案所提出的「不同意見書」中,也隱含釋憲文本身矛盾又違憲。       以上種種已經夠令人瞠目結舌,但更誇張的是,在缺乏直接証據証明阿扁貪污的情況下,前述三案都是以漫無標準的「實質影響力說」,排除以往審理同類案件所奉行的「法定職權說」,並據以裁定阿扁是收賄共犯,判處重刑。眾所周知,以往受到詬病最多的是法官判案時的「自由心証」,大家看到的動物明明是「鹿」,法官大人可以獨排眾議指為「馬」;如今若再加上法官可以推翻慣例、自創法理,則大家明明沒有看到任何動物,法官大人卻可以說他冥冥中看見一隻隱形動物。這樣一來,法官對被告恣意「判生判死」,豈不更將信口開河、莫之能禦。我們有理由相信,學法律的蔡總統對扁案的種種濫權枉法也心知肚明,否則不會在就職伊始,就要幕僚表達平反阿扁的心意。       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地說,直至目前為止,把阿扁打成有罪之身的判決,沒有一案是完全依照正當法律程序或依據正常法律解讀而來,沒有一案是完全符合程序正義與實質正義的要求,如果依照「無罪推定」的人權準則,阿扁「自始無罪」是鐵一般的事實,所以阿扁根本就是司法的受害者、是司法政治犯,過去在看守所與監獄受到7年不人道對待,根本就是冤獄一場。也因此我們主張,阿扁現在根本無需依賴「保外就醫」 做護身符,就應該獲得完全的自由。我們也主張,司法在扁案上一切的脫軌行為,日後應該列為司法養成教育的教材,而主事者必須獲得應有的懲處,以為未來法律人之鑑戒。 (扁案爭議要點,圖/公視有話好說)       扁案受到馬政權千方百計的「政治污染」人盡皆知,照說做為恐龍檢察官與法官的上級長官們,應該要基於職責所在,出面提出司法救濟方案,以還阿扁公道,並建立司法知錯能改的勇氣與榮譽;即或另有獨到見解,對外界指責不能苟同,至少也要公開提出反駁,以維護部屬的司法尊嚴。但幾年過去,司法體系從上到下默不作聲、毫無回應,証明當初的特偵組、檢察總長、法務部、司法院、甚至大法官會議,都是小人當道、一丘之貉。       馬朝的官員如此行徑,還在意料之中;最令我們痛心的是,小英總統上任後,除了一年前由部屬轉達的關切外,沒有採取任何具體行動,也沒有對外透露過任何行動計畫,對當初有同黨之誼、提攜之情的阿扁總統,未免過於切割。以致於所任命的法務部與司法院的兩位最高首長似乎有樣學樣,對扁案喧天價響的「雜音」,擺出一付充耳不聞的高傲態度,好像他們只不過是「繼受」扁案的爛攤子,又不是在他們任內發生,所以怪罪不到他們。       這次中監對阿扁敢於張牙舞爪、步步進逼,豈不也是一種揣摸上意的結果。儘管阿扁獲得「保外就醫」,是馬英九為安撫社會對立情緒而做出的妥協,中監仍把這視為司法對阿扁的特別開恩,所以「私畫紅線」以逞官威,認為阿扁應該乖乖聽話、循規蹈矩,對受到的優待知所感恩,這樣可以相安無事;如果阿扁對行動上的限制敢表示異議、逾越紅線,就表示不知感恩、態度不佳,那就準備接受管教。中監 ─ 以及法務部長等人 ─ 完全忘記了阿扁不是一個罪有應得的受刑人,而是一個司法不公的受害者;長時間以來司法沒有還他公道,已是萬萬不該,現在居然還將錯就錯又一錯再錯,要繼續把他當成一個罪犯糟塌。這有點像政府強拆合法民宅,當受害人搬到公園涼亭遮風避雨,警察還要追著開罰單;政府先惡意剝奪了阿扁的自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保外就醫」的名義放阿扁自由,還要怪他怎麽沒有遵守保外就醫下對自由的限制。法務部不會覺得中監的騒擾是對阿扁的「二度傷害」嗎?不會因為自己有錯在先還咄咄逼人而覺得羞慚嗎?握有公權力者若只看見人民的「秋毫」而不見自己的「輿薪」,有什麽資格治國?       邱太三部長與許宗力院長居司法高位,有權力重振司法公信、有責任提供司法救濟,如果有一分責任感與羞恥心的話,對於自己職權範圍內發生的重大弊病與質疑,即使不是出自自己之手、即使已經是既成事實,也應該會有洗刷污點、回復榮譽的企圖心才對。正如一個家族的名譽若蒙羞,晚輩會努力洗刷;企業的聲望若受損,後任經營者會努力彌補;同理,前朝政府若喪失民心,後朝仍然應該要努力挽回,因為個人或許是短暫在位,政府則是長久延續的。       即使他們對重建司法信譽沒有使命感,至少對人權不能無感。我們也同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套句歐威爾在《動物農莊》的用語,法律之前卸任元首不能要求比一般人民「更高級的平等」;但反過來說,阿扁至少應該得到一般人「同等級的平等」吧,至少不應該遭受「更高級的不平等」吧。支持阿扁者從未期待法外開恩,只要求公平對待,這是民主法治國家對基本人權的保障,不容政府忽視,尤其不容職司司法的首長漠視。 (動物農莊動畫截圖)       所以我們的結論很簡單:小英總統應把握住扁案受到司法迫害的本質,依《憲法》第40條賦予總統的權力,對阿扁特赦以為救濟,並徹底杜絕司法體系再有任何挑釁追殺。       假設如媒體所傳,總統耽心驟行特赦會「增加社會對立」,我們在此具體建議:總統即刻指示「司改國是會議」收回「不討論個案」的成命,將扁案由羈押起訴到有罪定讞的完整記錄送交大會,由全體委員針對扁案做共同審理,特別針對外界所指控程序上的瑕疵與實質上的任意,切實檢討回應,最後做出集體建議,提交小英總統做特赦與否的參據。       這個建議想必會大幅增加委員們的工作量,但我們相信也會大幅增加這次國是會議的價值與意義,因為扁案爭議的陰影已經盤據在台灣上空多年,不僅撕裂社會感情、摧殘司法公信、也打擊對新政府的向心力;如果要選出當前台灣內部最需要解決的政治不安定因子,扁案應該會排名在前。       我們附帶的用意是,「司改國是會議」開風氣之先,藉此扮演扁案的「陪審團」角色,由平民代替專業法官,純粹依証據做有罪無罪的定奪。雖然在許多細節上與真正的陪審團尚有出入,但仍可做為特赦阿扁議題的某種民意基礎,應可減低產生社會對立的顧慮,讓小英寬心。       此外,由於委員之中不少來自司法體系,包括陳瑞仁檢察官、邱太三部長、與許宗力院長等,所以也是迫使他們以本位立場對扁案表態,讓人民檢驗他們的專業見解與職業倫理,以及他們對保障人權的信念是否堅持。公開透明是化解誤會的不二法門,或許經過會議的公開論辯,有助於大家對司法信心的恢復。       一年前的今天,《綠逗社論》刊出一篇〈做出正義之舉〉,期待小英總統早日實現平反阿扁的承諾,不要讓大家苦苦哀求。結果呢?沒有結果!今天我們又重拾舊話,因為我們覺得不能讓小英單獨承受所有壓力,所以建議讓「司改國是會議」也發揮匡衡國是的功能,共同承擔轉型正義的責任。我們期待一年後的今天,台灣已然脫離扁案陰影,永遠不需要再為扁案耗費墨水與淚水。 
陳師孟 2017-06-20
賴清德小心不要成為蔣介石第二!

賴清德小心不要成為蔣介石第二!

中共現在一定很高興,在中南海喝香檳、彈冠相慶。原來台灣如此不濟,不過收買了一個巴拿馬,島內馬上浮現蝴蝶效應,「親中」、「和中」、「友中」全盤出籠,且全出自所謂獨派執政黨內的直轄市市長之口。 尤其台南市長賴清德,可說勇冠三軍。三年前到中國還口口聲聲表示「台獨是共識」,現在(市府代發文字版本)改口說廢除「台獨黨綱」不能解決問題,接受「九二共識」也不能解決問題,重要的是台灣人民要不要接受「一國兩制」而已。(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7-06-19/89732)「一國兩制」其實是技術性的政治安排,背後的核心基礎「一個中國原則」,才是硬道理。 先更正賴清德在論述中所犯的嚴重錯誤;賴清德斷言「兩蔣時代是反中」,根本是昧於事實的胡說。蔣介石「反共」,但「親中」。兩蔣口口聲聲「大陸同胞」,年年文告強調「反攻大陸,解救同胞」,蔣從不「反中」。且舉兩個史實證明。尼克森與中國建交時,周恩來告訴季辛吉,一九五八年美國要放棄金門,完全切斷台灣和大陸的關係,但是台灣和大陸領導人「合作化解(國務卿)杜勒斯的此一努力」。兩蔣何曾反中?第二個證據與上述史實相關。蔣介石死了,毛澤東在自己臥室私下為蔣舉行了個人的追悼儀式,就是感念蔣介石不走「兩中」之路。賴清德強調「親中」,小心成為「蔣介石第二」。 賴清德不知兩蔣,也不了解中國的「一中」。面對中國無孔不入的壓力,賴清德妄想用「善意」解除炸彈的引信:一方面要求中國釋出善意,「不應該只給台灣一條路走,而且強要台灣接受」;一方面「我們對中國伸出友誼的手」。「善意」竟是賴清德自詡解決台灣、中國問題的新進路。難道沒聽過海耶克(F.A. Hayek)的教言:「通往地獄的路,都是由善意鋪成。」 他反斥馬英九的「傾中」,因為沒有著墨台灣地位;他也不支持李登輝的「兩國論」和陳水扁的「一邊一國」,固然都以台灣為核心,但跟中國關係一刀切,不符合他的「親中」路線。 賴清德自認高明的第三條路,據其表述為,「不只以台灣為核心,也著墨與中國的關係」云云。問題是,「台灣主體」與「一中原則」是積不相容的兩個政治訴求,一手台灣、一手中國,媒合大法赫然竟是「善意」!中國的打擊是不會停的,非完成「一中原則」不為功;台灣不只要有反抗、抵禦策略,還要在中國百般強壓下,依然屹立不搖的大戰略。台灣的憂患不在中國,而在台灣人民能不能選出強而有智慧的領導人。尤其在艱困時刻的今天,台灣不能靠只會向中國拋媚眼的的嘴砲政客,他們除了無能、無知、吹牛之外,還有什麼能耐。 我們需要怎樣的政黨?怎樣的領導人?已到了非做出抉擇不可的急迫時刻!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7-06-20
中巴建交逼台灣致力國家正常化

中巴建交逼台灣致力國家正常化

  蔡英文應站在總統的高度,勇敢地推動入聯,甚至寫信給聯合國秘書長,表達台灣參與聯合國的意願。圖/張良一   包括最有台獨意識的賴清德在內的民進黨高官們「親中愛台」的話音剛落,一記悶棍就打得蔡政府如夢初醒。6月12日,巴拿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與中華民國斷交。這是中共對台灣進行外交打壓的最新也是最重的一招。親中派的熱臉貼了冷屁股,蔡英文痛定思痛,強硬回應,誓言絕不向中共打壓妥協,亦即絕不會口頭承認九二共識,進而來維護中華民國尊嚴。疾風知勁草,蔡總統亮出了總統的風範。 承認九二共識,只會將台灣驅入虎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台巴斷交雖然使台灣丟失了一位最有資歷的國際朋友,但也使民進黨政府徹底看清中共政權的嘴臉。中共專制政權吞併台灣的決心已定,即使台灣百般溫柔、千般求和,也攔阻不了其孤立台灣進而吞併、統一台灣的戰略。即使承認了九二共識,中共也不會讓台灣事實獨立的狀態持續;蔡政府若承認九二共識,中共只會加劇吞併台灣的進程,迅速讓台灣成為香港,那麼蔡政府就會成為台灣的罪人。但不承認九二共識後也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就是維持現狀,另一條是積極尋求台灣國家正常化。 維持現狀就是牆頭草,想左右逢源、見風使舵。但是中共對台灣近幾個月來的打壓,說明這種左右搖擺的兩岸政策已經宣告壽終正寢了。世衛會不讓參加、去年蔡總統風光了一把的巴拿馬也與台灣一刀兩斷、不少非邦交國的代表處也不讓用中華民國或台灣的字眼……諸如此類的打壓接踵而至,完全說明維持現狀政策既不能滿足中共的胃口,也無法捍衛台灣的國家尊嚴。 維持現狀和承認九二共識此兩條路都行不通,那麼唯一可走的就是大踏步邁向台灣國家正常化。一方面,台灣要從事實獨立國家走向法理獨立國家,另一方面要在外交上採取一邊倒的戰略,即全面傾向美日盟友,對中共政權和統派們要敢於說不。 申請入聯,接下來是當務之急 台灣走向法理獨立,一方面國內法要進行若干修改,力圖實現台澎金馬地區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的真實法理陳述;國際法上就是台灣要積極申請加入聯合國。根據媒體報導,台灣與巴拿馬斷交後,兩岸下一個外交戰場是在9月召開的聯合國大會。對於今年聯合國的推案,蔡政府有可能「不會像去年那樣保守」,而是最終希望台灣能加入聯合國。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理事長蔡明憲也指出,巴勒斯坦五年前已成為聯合國「非會員觀察國」,台灣入聯不是不可能。去年蔡政府為了「維持現狀」、不挑釁中國,對於入聯並不用心;希望今年在認清中國的面目後,態度能有所轉變。他建議,蔡英文應站在總統的高度,「勇敢地」推動入聯,甚至寫信給聯合國秘書長,表達台灣參與意願。蔡明憲說得對,申請入聯應該是台巴斷交後的最正確選擇。 台巴斷交,也使民進黨政府有必要調整外交戰略,不能在中國與美國等自由民主國家間左右逢源,如去年在南中海國際仲裁問題上;而要堅定地與美日在一起,加強政治、軍事、經濟合作,擴大軍售與軍備,甚至謀劃恢復美軍駐軍基地、布置薩德導彈。也可在這次由北韓引發的東北亞核危機中,台灣積極尋求自己國際角色,與盟國一起承擔軍事任務,這極其有利於台灣提升國際地位。 至於到底以「台灣」還是以「中華民國」的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當然台灣更好。因為目前國際上,包括施行《台灣關係法》的美國,都將台灣稱之為台灣。當然,台巴斷交,對中華民國傷害也很大。面對中共打壓,台獨和華獨應該聯起手來。但在未來國內法的國號和加入聯合國的國名選擇上,前者可以用公投之法,後者採取國際慣例為好,以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混淆。 總之,中國政府悍然使巴拿馬與台灣斷交、巴拿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這是對台灣整體民眾與各黨派的羞辱。台灣各界應該痛定思痛、認清真相、努力追求台灣的國家正常化。
郭寶勝 2017-06-20
台灣獨立與中必攻台的邏輯矛盾

台灣獨立與中必攻台的邏輯矛盾

  簡單說沒有邏輯關聯性,台灣獨不獨立,跟中國會不會打台灣,兩件事,硬扯上關連性,表示此人先預設了某一種立場。為何如此說? 任何事情都需要定義,好比之前同婚問題在吵稱謂,其實你管他名稱叫做母親、阿母、老公的媽媽還是老婆的媽媽,客觀上都是在指稱同一個人,你個人聽了哪個稱謂覺得爽是一回事,但具體的關聯不會變。 今天你要討論台獨就會引發中國對台戰爭,首先要定義兩件事,第一個就所謂的「台獨」是什麼?第二個當然就是怎樣叫做「中國攻台」。 道理很簡單,台灣獨立顯然是經過某一種動作,產生了一個叫做台灣獨立的結果。那麼怎樣叫做「進行一個台獨的動作」? 是立法院通過獨立決議,還是總統宣布就好?是憲法要修過正名且制新憲才算,還是把憲法的現行條文有關疆域國號類的修修就好?支持中華民國這個國號本身算不算獨立的一種,還是要具體的透過公投等方式改國號才算?更細部一點,教育課綱把中國史改成世界史算不算台獨? 如果你一個定義都不給,就嚷嚷獨立就會被打,那這不叫做具體討論,這叫做吵架,講再多邏輯通跟理性的道理,本質上都是圍繞在定義不清上的吵架。 同樣的道理,中國攻台的定義是什麼?百萬大軍就算抱籃球坐舢舨也要渡海才算,海空軍全押上打到底才算嗎?使用核彈夷平台灣全島才算,還是往台北丟一顆就算?一定要打本島才算,還是把太平島打下來就可以宣稱勝利? 不講清楚所謂對台動武的具體方式,講得很模糊保留一個空間,這只是看起來莫測高深,實際上一點意義都沒有。   為何? 舉個具體例子,如果下次選舉完後,民進黨拿到修憲門檻,把憲法中不合台灣具體統治範圍的項目修掉,但是中華民國等國號都沒有動,同時把外交上的所謂中國代表權也取消,讓中華民國這個名號跟台灣實際上完全相等,算不算台獨? 那麼真這樣幹,中國一定要對台動武嗎?還是找個說詞,宣稱這逼近戰爭邊緣,然後兩個月後忘光光?解放軍保證會對台攻擊嗎,各位讀者別忘了,近三十年來解放軍的唯一重大戰果在天安門。     筆者的意思,不是說台獨不會引發中國的武力犯台,或是引起各國的不安之類,而是台獨跟所謂的中國武力犯台,之間的關聯性沒想像中的那麼牢不可破。你會覺得這是必然的,多半是媒體長期制約的結果,讓你覺得好像必定如此。 誰說的? 因為就中國現在的官方定義,台灣所有的舉動只要沒有朝向統一的方向,通通算台獨,所以中國正在攻打台灣嗎? 也許吧,但絕對不是用武力。   別鬧了,所謂的台獨跟中國武力犯台,基本上是政治議題,需要的模糊空間,給各方打嘴砲用。要真刀真槍動手,比的還是硬實力,解放軍不是智障,他們的兵推跟想定不會建築在台灣人歡喜迎王師的前提上。 打仗會死人,嘴砲叫人去死很簡單,但真的自己要上場,那是另一回事。 想不通這點的人,永遠都想不通。
王立 2017-06-20
為什麼用老藍男?

為什麼用老藍男?

聽《民視台灣學堂》陳奕齊解構黨國拚經濟的神話,講到台灣60-70年代之所以經濟起飛,是以階級不正義為代價的。  美國RCA長年以有機溶劑三氯乙烯、四氯乙烯作清潔劑,嚴重汙染土地與地下水,很多女工罹患癌症,日本把農藥廠、化工廠轉移到台灣生產,再跟台灣進口,留下環境公害的爛攤子。在台灣走向加工出口型經濟(出口占GDP比例一半)的時代,台灣底層人民憨厚做工,面對汙染沒被告知,毫無防患能力。  以六輕等石化業為主的黨國體制與台塑大煉鋼廠等,社會成本皆外部化,當地居民有就業機會的受惠的輕,受害的重,大老闆們錢賺飽了就移民美加紐澳,伙計們沒賺到的就留下來承擔汙染的後果。  國民黨執政的年代,台灣之所以經濟起飛,主要跟全球的市場佈局有相關,台灣被分配到代工出口。1950年6月韓戰爆發,本來要放棄蔣介石的美國政府,需要蔣政權幫助,來形成反共島鏈,於是,開始用美援扶植中華民國。1960年,美援公署(美國國際合作總署駐華分署)署長郝樂遜(Wesley C. Haraldson),草擬了一個八點財經改革,要求國民黨政府發展出口導向經濟,類似的財經改要點,也有發給韓國,主要是為了配合美國經濟戰略的轉向。李國鼎、尹仲容把郝樂遜的八點,再修改成「十九點財經改革方案」,國民黨的王作榮在回憶錄中,竟把一切都說成是黨國的高瞻遠矚!  當時美國國內勞工意識提升,製造成本提高,政府為了不要讓這些資本家利潤下滑,便幫助他們將商品鏈中間生產和流通的部分砍掉,外移到亞洲,去利用亞洲大量而便宜的勞動力,而美國公司就只抓商品鏈中的品牌和零售、也就是利潤比較高的頭尾兩端。源源不絕的訂單湧入,使台灣在1970年代變成代工島國。  代工經濟對台灣的影響之一,就是黑手變頭家,成為中小企業主,讓台灣人有除了讀書之外、另一個階級翻身的管道。影響之二,因為代工工廠不需要面對終端的消費者,所以,台灣就不需要去了解別的國家的消費者,所以,我們越來越沒有國際觀。影響之三,代工之下又有分包體系,讓地下工廠充斥在農田之間,造成農作物的重金屬汙染。  到了1980年代,台灣錢、淹腳目,因為做了20多年的代工,台灣人民已經累積了一定的財富,當時平均台灣人民都有13萬存款。但同時,因為蘇聯、東歐、波蘭,開始實行資本主義,進入全球化時代,中國也開始改革開放,因為中國勞工更便宜,台灣失去優勢,於是1990年代,有好多工廠惡性倒閉,迫使關廠失業工人,走上街頭。這些問題,一直到馬英九任內,都還沒完全解決,而有2014年關廠工人的臥軌事件。  國民黨那麼會拚經濟,為什麼到1990年代就拚不起來,反而讓勞工失業?只因台灣經濟起飛,並不是因為國民黨很會治理,而是因為美國全球經濟戰略的布局。國民黨很會拚經濟,滿口虎膦話!  最近因為齊柏林的過世,讓大家開始關注礦業法的問題,才知道,在黨國一體的年代,那些所謂很成功的企業家,基本上,都是因為拿到黨國「特許」且近乎免付費用而致富,並不是真的懂經營之道。而他們帶來的汙染,自然資源的掠奪,卻要台灣本土人民與子子孫孫共同來承擔。 蔡英文為什麼要用老藍男,因為,阿扁時代綠男就常喟嘆「請鬼抓藥單」了,文官不中立、司法不獨立,整個利益結構像《拉法葉案》般盤根錯節,光是換首長完完全全不管用,蔡英文相信黨國意識在文官體系中還是主流,也認為下面那些有終身職的簡薦任官員是指揮不動的? 因為指揮不動就繼續用老藍男,那民進黨與國民黨的不同就只剩親中的程度了。
一心 2017-06-20
弊案連連 看獨董的責任

弊案連連 看獨董的責任

  永豐金控違法超貸,董事長何壽川連同永豐餘土地開發部經理張金榜及三寶建設董事長李俊傑之妻廖怡慇,因涉犯證券交易法特別背信與湮滅刑事證據等罪,已遭台北地院裁定羈押禁見。近年來,金融機構弊案頻生,內部治理出現了不小問題,但依法須對公司的經營管理善盡監督的獨立董事,在這些案件中彷彿人間蒸發、全部沒事,這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問題。 獨立董事制度的推動,在台灣始於二○○六年,至今已經實施超過十年,證券交易法規定,獨立董事「人數不得少於二人,且不得少於董事席次五分之一」。上市上櫃公司治理實務守則進一步規範了「常務董事中獨立董事人數不得少於一人,且不得少於常務董事席次五分之一」。公開發行公司獨立董事設置及應遵循事項辦法也規定,獨董應具有相當的專業資格及經歷,其設置目的在於以其獨立性的位階,對公司的經營管理盡到監督職能,以維護公司多數股東的利益。透過這些法律的建制,今日何以獨董只留給社會大眾「門神」、「肥貓」的印象?豈不顯示在實務運作上,諸多獨董的功能業已偏離立法宗旨? 去年樂陞案爆發時,金管會曾經強調「獨立董事責任與一般董事相同」,執行業務應依循公司法及證交法規範,並應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及忠實義務,如違反法令執行職務而造成投資人損害,須負賠償責任,若有涉及違背其職務之行為,亦應負其刑責。如此信誓旦旦,言猶在耳,如今下文為何?這次離譜至極的永豐案,又當如何辦理? 依照目前喧騰於外的訊息,永豐連續爆發鼎興案、三寶案、輝山乳業及中資購股案, 每一案的情節俱令人匪夷所思。而永豐金控現有三席獨立董事,皆來自產官學界,據報載永豐金二○一六年報記載,去年共召開十三次董事會,對於會議內容皆無反對或保留意見,今年永豐弊案接連發生,迄今召開五次會議,多為協助公司進行危機處理,顯見其監督義務的懈怠,無法適切扮演有效的制衡功能。依前述金管會聲明,本案除追究何壽川外,應否一併調查獨立董事的民刑事責任? 持平而論,永豐獨董已任職三年,應熟悉永豐實際運作,本應弊案見報後就積極進行調查,不可以相關資訊未報董事會之由卸責。若獨董未盡監督職能,導致多數股東損害的法律責任,不應等閒視之。 從比較制度的角度,先進各國的董事會,獨董的數量通常超過公司派,台灣的獨董似乎是點綴用、為了符合法規而已,因此獨董是扮演客卿的角色,提供經驗與建議。同時,台灣獨董普遍認為是被董事長聘僱,功能是監督經營團隊,而少過問董事會的運作,更少見主動調查公司內部牽扯到跟董事長相關的個案。新加坡家族企業多面臨相同的挑戰,美國也不乏類似問題,所以美國貨幣監理署(OCC)對銀行獨立董事會有相當高的要求。 除了獨董對自己的責任認知,國內董事會的問題往往出在董事長本身。讓董事會透明討論的運作是董事長的責任,國內的文化則讓董事長變成董事會的老大,董事不習慣挑戰董事長的權威,在美國則是採取比較圓桌式的討論。此外,董事會時間有限,台灣金融機構,尤其是銀行,外規繁雜,大小事件規定都要到董事會報告,例如授信案件等等。董事會為了符合外規,時間往往都花在聽取這些形式報告,而沒有時間討論策略方向、風險等更重要的事情。這都是問題所在。 從諸多弊案的連續爆發,暴露了當前金融界的種種沉痾,之所以盤根錯節,與「老藍男結構」所反映的「黨國遺緒體制」,實在脫離不了關係,蔡英文政府上台,值此歷史機遇,應義無反顧,為所當為。金管會昨日解除何壽川職務,算是踏出了第一步,有關獨董的責任釐清,應是不容迴避的第二步。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6-20
解讀「親中」 一點都不難

解讀「親中」 一點都不難

要解讀同樣的「親中」兩個字從賴清德嘴巴講出來與從馬英九嘴巴講出來有什麼不同,一點都不難。 因為,賴清德一再強調自己不論在哪個位子,都是堅持「台灣獨立」,就連隻身在中國也不例外;而馬英九則是不論在哪個位子,都是主張「台灣要與中國統一」,但只要有中國人士在場的地方,就不敢提起自己的國名「中華民國」。在前提如此南轅北轍之下的「親中」,結果怎麼會一樣呢? 藍綠面對相同事件卻有不同反應的例子很多,就以巴拿馬與台灣斷交事件來看,藍營人士與綠營人士的態度一樣嗎?不要幸災樂禍就已經是不錯了,蔡英文總統會說「一致對外」是此時此刻唯一的選擇,也是彰顯國家主權最有力的方式,正是意有所指啊! 至於始終堅持「台灣要與中國統一」的謝龍介市議員,未來會不會當上台南市長,以及始終堅持「台灣獨立」的賴清德市長,未來會不會坐上總統寶座,大家只要睜大眼睛等著看結果就好了。 (作者為大學兼任講師,雲林縣民)
林金忠 2017-06-20
從大立光、史丹福反思高教

從大立光、史丹福反思高教

  光學大廠大立光建了新廠,預計再徵四千五百人,公司每天都在找人,CEO林恩平先生說:「徵才條件作業員幾乎沒什麼條件限制,工程師的話只要理工科技,學經歷不限通通可以接受。」 再看美國史丹福大學,在其剛退休校長擘畫下,過去十五、六年來,重新設計翻轉大學課程,希望能引導原來讀文史藝術的大學生,轉念理工科系,或修習電腦科學、微積分等課程後才能畢業。原來,世界頂尖學府早就預見未來科技就業、人工智慧發展的趨勢,勇於面對變革,來增進學生應對變局的學習力。 政府陸續推出了加強推動產學合作博士培育政策、博士創新之星計畫、博士後研究人員獎助計畫,要搶救博士失業問題。事實上,台灣產業界一直抱怨博士不好用。產業界發現,現在許多博士生只著眼於老師的研究需求,或淪為美化大學論文積分、研究評比的工具人;訓練不足、學習力不夠的博士,造成產業與學校連結困難。 小國寡民的台灣,揮霍著有限的資源,高教沒有長遠、細心的規劃及願景,「大學自主」卻出現不合時宜的系所擴充及師資晉用,廣招碩士生、鼓勵攻讀博士,培育出空有學位卻不能合乎產學研需求的困境。 政府不能一邊放任前述高教揮霍作為,一邊以政策來照顧博士們。當人工智慧持續演進,未來台灣需要具備學習力的人才,而非徒具學歷的人才,才足以從容因應挑戰,因此,高階人才的培育與需求,值得深切討論與反思。 我們認為,沒有學習力,就無法迅速進行職場轉換學習。以生物醫學研究為例,未來將會如人工智慧AlphaGo Master下圍棋、擺棋譜般的公開透明,可以赤裸裸檢視研究族群的同質性、資料的可靠性,不再讓問題躲在虛擬統計模式之後。當拆穿國王新衣就會顯示出真相,現在所謂吃什麼、喝什麼、吸什麼會危害健康的研究結果,將被人工智慧重新檢視、釐清,許多不正確的研究結論將被捨棄。因應趨勢,檢視現況,重新定義好的教學研究制度,是給學生嚴格而扎實的訓練,讓他們具備優異的反省及學習力,才是正確方向。 (作者分別為成功大學醫學院環境醫學研究所特聘教授、教授)
劉明毅、張志欽 2017-06-19
有無內神包庇?

有無內神包庇?

記者鄒景雯/特稿 永豐在超貸弊案之後,進行了若干人事調整,但是箇中諸多啟人疑竇之處,主管單位與永豐金本身,都需要向社會進一步主動自清。 永豐金控董事陳嘉賢。(記者廖振輝攝) 首先是永豐銀的代總經理魏哲弘,其任總經理人事函在去年十月已進金管會,可能是因為其被請回的關係,這項人事近日已獲得銀行局批准。但是魏哲弘在三寶案中,擔任放貸給GC與J&R公司的永豐金租賃之海外租賃子公司Grand Capital International的董事,萬一發生案外案,則整個銀行局人事決策過程恐怕就會受到質疑,主管機關不應該更為謹慎嗎? 其次是,永豐金打算找陳嘉賢出任金控總經理,然圈內皆知,陳嘉賢從IBT(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時代就是何家的老股東兼老臣。盛傳永豐內部的擁何派打算找FENB(美國遠東國民銀行)賣給國泰案中的缺失,反擊「反何派」的頭頭。但是據說,「反何派」手上仍有很多三寶案以外的交易資料。在這種情況下,起用何壽川的人馬,豈不是換湯不換藥? 第三個問題是,業界指出,FENB是永豐銀美國子公司,本來要賣給美國國泰銀行,但當初價格計算或有未竟核實之處,且極其倉促(甚至未知會該公司董事長),以至於永豐銀在擔心有背信之虞而不願低價賣出,打算用技術性拖延讓契約到期(七月八日)。圈內估計,美國國泰銀行極有可能透過美方政治關係施壓銀行局,銀行局才會在六月十三日發出一則相當怪異的新聞稿,指稱:美國子公司到底賣不賣,永豐金要自己想清楚、自己負全責,不要推給銀行局。因此,外界懷疑,美國國泰銀行勢必會興訟,屆時「擁何派」可能趁勢打擊「反何派」。也因此,短期間永豐的內鬥恐怕難止。
鄒景雯 2017-06-19
我和南方朔看台灣──不是獅子吃羚羊、可以是David打Goliath

我和南方朔看台灣──不是獅子吃羚羊、可以是David打Goliath

  中國邦交國172個,台灣邦交國20個。中國免簽證國20幾個,台灣164個。邦交是官方,免簽是人民。結論:中國領導哪都能去,老百姓哪都不能去。台灣總統哪都不能去,但老百姓哪都能去。圖/取材自pixabay《民報》影像合成   台灣與巴拿馬斷交,不是地動山搖的9級、只是搖醒很多台灣人、包括小英總統的4級地震。台灣人不要怕,但要面對現實,清醒、勇敢應對。是禍、是福?是危機、是契機?都可能。不要看中國和習近平,要看台灣和小英,看小英和台灣人民的智慧、勇氣。 去年大選後,小英和民進黨大勝,台灣和中國的現狀已大變。之前8年,兩邊牛頭不對馬嘴的「九二共識」維持的現狀,是馬英九自欺欺人的幻想、假象。1年來小英要維持的沒有「九二共識」的現狀,一樣是自欺欺人的幻想、假象。 價值與地位不會改變 小英上台後低調但堅持「中華民國憲政」主權獨立、台灣自由民主人權現狀,不接受習近平的「九二共識」「一中原則」,習近平權勢阻止台灣參WHA、錢勢運作讓聖多美普林西比及巴拿馬和台灣斷交、與北京建交,兩邊都改變現狀,確確實實改變兩國關係現狀。不盡如此,還一針見血、現實主義地點出,台灣和中國的權勢對立是零合遊戲,沒有雙贏的選項,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那是現實,不是虛擬世界。 台巴斷交震醒小英,她終於強硬回應,明確宣示:「北京做法,是在片面改變台海現狀」。來自對岸的挑釁不但影響區域和平穩定,也是破壞兩岸互動關係,在這種情勢下,「我們會對兩岸情勢,重新加以評估。面對壓力,我們會更加堅定意志,絕對不在威脅下妥協讓步」,「台灣在國際社會的價值與地位不會改變,這是我們永遠的堅持」。她還說,「始終堅持台灣的主體性,堅持國家主權立場。」 中國的不屑回應直指小英,「誰在改變兩岸關係現狀,責任是非常清楚的。」無疑地,1年來,習近平不多說只做,就是要逼迫小英就範。習皇帝只有1個立場:只有小英承認「九二共識」,認同「兩岸同屬一中」,兩岸關係才能重回和平發展道路。 蘇起虛擬的「九二共識」煙消霧散,消失殆盡了,海峽兩邊兩國國界,就是台灣海峽黑水溝,既深又切,壁壘分明,沒有摸糊空間。專制中國要併吞民主台灣,台灣要主權獨立,一樣清楚明確,沒有摸糊空間。 名政論家南方朔(《民報》,2017.06.15)看得很清楚。他說,台巴斷交代表的意義是,「北京對台已放棄了和平策略,決定寸寸進逼。」 唱衰台灣的迷失 他認為, 北京不准台灣參加世衛大會,意味北京「收起一切善意,統一已確定成了它的終極選項。兩岸和平交往的階段已告結束,接下來就是『軟對抗』。台巴斷交就是軟對抗的結果,將來隨著形勢的演變,必定走向硬對抗。」 看得對。不過,他又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在目前的國際上,早已成了美中俄三強之一,雖然不像美國那麼強勢介入世界事務,但政治力和經濟力卻已和美國不相上下。」 我認為,南方朔有大中國情結,過份評估中國崛起。不管在政治力、經濟力、文化、價值或科技力上,中國都還不可能和美國不相上下。在軍事力上,中國比美國更落後20、30年。這是很多、包括中國戰略學家的客觀看法。 還有,他又說,「兩岸分裂七十年,兩股力量互爭短長。中華民國由盛而衰,走到今天台灣幾乎已沒有任何籌碼,台巴斷交台灣可以講很多氣話,但國際社會乃是實力社會,非洲草原上,一頭獅子吃了一頭羚羊,羚羊大罵被欺凌、被打壓,誰會介意?而中華民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自己可有任何策略?」 這是唱衰台灣。台灣當然沒那麼衰。南方朔拿不出策略,那是他的問題。民主台灣、總統小英和2千3百萬愛好自由民主人權的台灣人民,當然不是非洲羚羊,不會坐以待斃,可以拿出一大堆策略,放手一搏,和專制中國周旋到底。鹿死誰手,還大有看頭。 「0」邦交的台灣國 說「硬對抗」,中國現在還沒有硬武力併吞台灣的實力,這也是很多戰略學家的客觀評論。何況,台灣的軟實力,包括美國、日本、歐盟等民主國家的半官方關係,還有實質戰略聯盟的硬實力,都不是中國可以等閑視之的強大權勢阻遏力量。 既使游錫堃、黃天麟等強硬台派的說法,雖被深藍統派、如趙少康等的輕視笑罵,但有很多台灣人認同。人民的力量很大,普世認定,豈可忽視,誰敢說在關鍵時刻它不會產生決定性的效力? 游錫堃在臉書上貼文表示,對於巴拿國與中國建交,「可以遺憾,不必生氣」,「反者道之動」當「中華民國」的邦交國少之又少時,「台灣」的邦交國就會出現。他認為「未來中華民國的邦交國,就讓習近平去操心吧!我們不必心煩。」 中國如真的趕盡殺絕,花大錢把台灣其他20個迷你邦交國都買去,世界上和「中華民國」的邦交國是「0」, 「中華民國」就完全消失(其實1949就滅亡了),台灣立即改為貨真價實的台灣國,從「0」開始,尋求世界各國承認,雖是死中求生的苦戰,誰說必然天方夜譚、無法達陣?請看二戰後的以色列、巴勒斯坦、勃羅地海3小國、東帝汶等國的獨力建國歷程,台灣獨立建國的條件,比他們豈止好上十倍、百倍? 千載難逢的建國契機 國際法很清楚。法理國家成立的必要條件是:人民、土地、政府和履行國際義務的能力,不需別國的承認。台灣和160多國有半官方的實質關係,台灣能履行國際義務的能力,舉世矚目、聞名。「0」承認「中華民國」,是「中華民國」的國王衣服被刺破、看破,與台灣主權國家的現實存在,毫無關係。 台巴斷交是台灣獨立建國的良辰吉時,千載難逢的契機。當然,建國契機出現,並不建國必成。那還有10萬8千里崎曲坎坷難行的道路要走。 南方朔唱衰台灣,認為面對「中國越強、台灣越弱」的現實,現實主義地看,台灣會像非洲羚羊任由中國獅子吃,沒人同情,沒人理會。他暗示的悲哀結局是,台灣無路可走,只有投降、滅亡。 他當然大錯特錯。首先,中國越強,也可能越弱;台灣越弱也可能越強。目前跡象顯示,中國的「越強」已非事實,它經濟衰退,如金融秩序面臨的崩潰,已浮現,很多經濟學者都看到。 當然,台灣國力能否由馬英九8年的越弱,變成小英未來3年、7年的越強,有待觀察。南方朔看衰、我卻看好,我們就等著瞧吧! 還有他的獅子吃羚羊的說法,我有1點同意。國家經濟不富、兵力不強,要在世界權勢政治叢林中生存,是很辛苦的。尤其面對專制獨裁的帝國中國,台灣處境更是千辛萬苦。所以,台灣要生存,小英要背水一戰,賣命拼經濟,更要賣命拼軍事,買F35, 國造軍機和軍艦。 道不孤必有鄰 當然,我既不同意中國是獅子,也不同意台灣是羚羊。我更不同意,專制中國可以像獅子吃民主台灣像吃羚羊,世人都不介意。專制獨裁和自由民主之爭,是世界普世價值的文明衝突、價值生死之鬥,沒有人、沒有國家可以不介意,置身度外。 專制中國是民主台灣的價值敵人,也是世界120多個民主國家、尤其是美國、日本、澳洲、歐盟等的價值敵人。中國打台灣,他們是命運共同體,不可能如南方朔的獅子吃羚羊,無動於衷,袖手旁觀。 何況,UN憲章、人權宣言,對此還是有一定的國際道德、法律規範。還有,《台灣關係法》、《美日安保條約》等國家戰略利益的結合。台灣對美、日等國的戰略價值,實質存在,不容輕視。 能文能武的小巨人 總之,小英的台灣要大拼經濟,大肆整軍經武,增加硬實力,也要深耕、厚植、發揚台灣的自由民主人權價值的軟實力,凝聚、增強台灣人的國家認同意識,讓世人看到、支持台灣。如是,台灣一定不再是羚羊,而是獅子,甚至是聖經上打敗大巨人Goliath的小巨人David。 不知南方朔能否同意我的看法?(2017.06.19) 後記:小文寫完,接到范盛保博士傳來數字說話:中國邦交國172個,台灣邦交國20個。中國免簽證國20幾個,台灣164個。邦交是官方,免簽是人民。結論:中國領導哪都能去,老百姓哪都不能去。台灣總統哪都不能去,但老百姓哪都能去。數字多少印證了我文中論述。
邱垂亮 2017-06-19
風雲險惡中「寄居蟹」的現狀

風雲險惡中「寄居蟹」的現狀

    當寄居蟹找不到新殼時,正是陷入生死關頭的險境。值此歷史性轉機的時刻,與其護殼戴殼貼地爬行,「維持現狀」以待斃,何不換制新衣,昂然起立面世?這是寄居蟹「脫胎換骨」的時機,也是台灣尋走正常大道的時刻。圖/取材自pixabay《民報》影像合成   台灣,現在是藉殼上市的「非正常國家」,猶如寄居蟹搖著「非國家」的名號旗幟,爬行在世界舞台上,「朋友」越來越少,處境越來越險惡。 巴拿馬在小英政府執政週年祭,選擇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正式邦交,結束百餘年對「中華民國」的「傳統邦誼」。外交部發表譴責聲明,小英政府遷怒於北京,民間多方面指責巴拿馬政府。反正不是罪在北京,就是責怪巴拿馬愛財,台灣好無辜!這就是台灣官方觀點的國際現勢。 其實,中華民國在1971年被驅逐出聯合國後,外交處境就每下愈況,連「鄰居近親」都翻臉了,只靠「遠朋」的「金援道義」在維持,成為沒有主體意識的「亞細亞的孤兒」。到了李登輝時代,以「中華民國在台灣」宣示台灣的主體意識,台灣就變成了世界舞台上的寄居蟹:頂著「中華民國」的空外殼,推行民主,發展工業經濟。然而一道護身用的「戒急用忍」戒律在中國開放改革浪潮衝擊下,逐漸被瓦解。寄居蟹的子民,透過工商業開始「反攻大陸」,開拓「腐食市場」,卻形成資敵養敵後的「大陸的崛起」。中國開始虎視眈眈地展示政治野心,馬政府為了「維持現狀」,「溫良恭簡讓」地獻出對「一中」的忠誠。新時代的子民們,眼見「虎口」逼近眼前,奮而把選票投給努力捍衛中華民國的另個「維持現狀」的政黨。 身為寄居蟹的小英政府不忘競選諾言,一直努力要擦亮背上「中華民國」這塊招牌,以「維持現狀」。於是對內推出「年金改革」、「司法改造」、「黨產歸零」等等政策,但礙於背負空殼的包袱,頗有治絲愈棼之困;對外,小英的善意並不符北京胃囗,以商逼政,對台輸出「白蟻黑螂」策略,讓小英政府的民調搖搖欲墮。小英的閣揆雖祭出「中華民國台灣」的新殼名稱,卻根本無濟於事。 恐龍眼中的小英,看來似「溫良」,卻「不恭不讓」,於是趁「島內民心不穩」,「中國白蟻黑螂」趁勢「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全面攻城掠地之際,開始在國際舞台上消滅「中華民國」,擊碎寄居蟹背上的殼,從非洲小國到南美大國,大小通破,外合裡應以達「拖跨這個政府」為目的。 寄居蟹的困境就是出在背上「中華民國」這個殼,對內一切改革都困死在「中華民國」這個體制裡,形成「穿著馬褂修改馬褂、穿著旗袍修改旗袍」的窘態;綠營的支持者,都已開始浮現「爛兄爛妹」的政局疑慮。對外硬撐「中華民國」這塊空殼欺世盜名,隱居爬行在地球遙遠的角落。如今,北京已出重拳碎殼,一舉擒下和「中華民國」建交逾百年的巴拿馬,頗有肅清台灣寄居蟹之勢。寄居蟹夢中的「保持現狀」顯然已被改變,只是當局者仍然著迷苟安而已。 當寄居蟹找不到新殼時,正是陷入生死關頭的險境。值此歷史性轉機的時刻,與其護殼戴殼貼地爬行,「維持現狀」以待斃,何不換制新衣,昂然起立面世?這是寄居蟹「脫胎換骨」的時機,也是台灣尋走正常大道的時刻。 年前飄揚全台灣的「美麗島」旋律,似已遠逸不在;現在何不唱出「台灣翠青」,為台灣重生?
林碧堯 2017-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