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無法管理石化管線,高雄人永遠是二等公民!

無法管理石化管線,高雄人永遠是二等公民!

高雄市長陳菊,打算按照地方自治條例,對煉油廠設高雄者徵收管線埋設費用與空污稅,否則每年統籌分配款都比台北市與新北市是少,她覺得很不公平。筆者認為陳菊所說不無道理。 目前有13家煉油業者的工廠設在高雄市,但是其中有10家的總公司卻設在台北市,繳稅也在台北市,此有如在台北市「下蛋」,卻在高雄「拉屎」,讓高雄人有二等公民的感慨。(資料照,記者葛祐豪攝) 目前有13家煉油業者的工廠設在高雄市,但是其中有10家的總公司卻設在台北市,繳稅也在台北市,此有如在台北市「下蛋」,卻在高雄「拉屎」,讓高雄人有二等公民的感慨。難怪許多高雄人都說:「生雞蛋無,放雞屎有」。馬政府官員說煉油廠是日本時代就有了,且高雄有高雄港方便油輪進出,這樣對嗎?國民黨不應學日本時代那一套殖民政策,甚麼好康耶攏在台北市,只因總統府在台北市,而把南台灣人民視為二等公民,這樣南台灣人民怎麼會心服? 國民黨政府既然有意讓工廠設在中南部,經濟部就應負起監督責任,不能任由業者埋設管線,但經濟部不只不能負起嚴格監督的責任,還似乎有意將責任推給高雄市,這樣做對嗎?中央與各大縣市平時疏於公共安全之監督,就是上次高雄發生大氣爆的主因。台灣地下管線埋設之施工水準落後歐美一大截,而那些每年花大把公帑去觀摩人家建設的官員,是否有盡到責任?還是都只會假觀摩之名行觀光之實? 如果中油總公司能南遷則最好,表示高級主管與基層下屬同舟共命,不分彼此,否則南部基層員工與民眾每天都在吸油煙,主管與高級員工們卻在台北市東區辦公大樓吹冷氣納涼,待遇又比南部基層員工高。試問,說得過去嗎?所以如陳市長所言,煉油業者應將總公司南遷,或允許陳市長對煉油廠設在高雄者徵收管線埋設費用與空污稅才合理,不然高雄近年財政債台高築,誰負責?莫怪南部人批評國民黨政府大小眼。 正本清源之道是,中央部會部分機關與煉油業總公司應設在中南部,或允許陳市長對煉油廠設在高雄者徵收管線埋設費用與空污稅,否則統籌分配款應做合理配,免得中南部人對國民黨政府有成見。國民黨若想在2016勝選,絕對不能忽視中南部人心中的不滿。 (大學教授)
鄧鴻源 2015-03-19
降低修憲門檻,國際緊張?

降低修憲門檻,國際緊張?

因為門檻超高破表,原以為「降低修憲門檻」乃天下共識,是活絡「憲法生命力」不二法門;但民進黨表態主張降低之後,才凸顯國民黨自始悶燒「反對」基調,也讓人回頭注目二月四日「中國評論社」的評論員文章。 文章批評李總統「以修憲盟主自居」,說獨派「以修憲包裝制憲」之企圖昭然若揭;並直指「重點」在「降低修憲門檻」就像潘朵拉盒子被打開!說這次,會像二○○四年的扁政府憲改,因為「動作太大」招致美國警告不得觸及領土主權,鬧到沸沸揚揚。 首先,十一年物換星移,非必然;而所謂「修憲包裝制憲」乃正宗美國創意,二戰後,美軍占領日本期間,美國強迫日本接受由「聯軍總部」美方律師所撰寫的「外來憲法」正是以「修改明治憲法」之名義,高壓運作!絕大多數日本人都是美軍撤離後,才得知真相。 這個標準的「以修憲包裝制憲」無疑是麥克阿瑟將軍監製作品。一九五二年,日本恢復主權後,各界譁然,重新制憲之呼籲此起彼落;但至今,依舊一字未改。眾所皆知,最近,安倍首相在美國支持下,正在進行首度修憲工程。 身為外國人,不便,也沒有能力評論日本自始至今,接受外來憲法的真正因緣;但誠如日本政論家伊藤哲夫指出的「台日共同點」:兩國追求新憲都有「禁忌意識」;且長期以來,兩國在媒體與教育形成的「維持體制」神話,都根深柢固。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降低修憲門檻,導致國際關切」說,就亞太政軍形勢而言,並非不可能;獨派很克制,也是事實。憲法增修條文惹議處,除「前言」之外,就是「固有疆域」之變更,其修改門檻與「修憲」相同,但並非同一條款。 所以,可以朝以下方向協調:保留第四條「變更疆域」高門檻,而只降低第十二條「修憲」門檻。因為對獨派,對國人,對國際,保留涉及統獨之「高門檻」都具有「安全瓣」功能;獨派尤須考慮,統獨公投一次未過,可能須相隔十年再辦;因此「二階段公投」最為妥當:先提降低「變更疆域」門檻之修憲案,若公民複決同意,表示公民已有充分心理準備進行統獨公投;若未通過,則表示時機未成熟。這樣做,於國人,於國際,都是安全瓣;對國際,最具說服力! (作者為台灣北社法政組副召集人)
范姜提昂 2015-03-19
國民黨唬弄年輕人的證據

國民黨唬弄年輕人的證據

昨天是三一八太陽花學運週年,中國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十八日在中常會主動提及太陽花學運,他表示,「經過這一年,我相信我們都能感受到這個社會更重視年輕人、更關心年輕人、更知道傾聽年輕人的聲音」。 國民黨立委許淑華也在受訪時表示,太陽花學運讓國民黨不得不看到年輕人的強烈訴求。 與此同時,行政院透過臉書以「實現跨世代正義,攜手努力向前行」為題發文,溫暖喊話,盼國人彼此尊重、互相疼惜,堅持理性與和平,「雖然曾經歷過風雨,但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總統府發言人陳以信則表示,「政府與公民社會應該站在同一邊,共同為推動社會改革一起努力落實」。 乍看之下,整個國民黨的黨府院及立委,好像都在重視年輕人的聲音了!然而,就在前一天(十七日),曾多次「掩護」國民黨的中選會宣布,二○一六年總統跟立委合併選舉的時間拍板定案,確定是二○一六年一月十六日。這根本是技術性地給七十萬大學生首投族設下投票障礙。 令人費解的是,二○一六年春節是二月八日,與一月十六日相差二十多天,這期間,選一個讓大學生可以考完期末考,然後從容返鄉投票、甚至過年的日子不行嗎?為何一定要選在與很多學校期末考衝突的一月十六日呢? 國民黨的黨府院及立委,你們到底在怕甚麼了?口口聲聲重視年輕人,到頭來卻連基本的投票權利都不想給,還百般設法要減少大學生首投族的投票人數,這對你們有甚麼好處呢?你們為何要站在包括大學生首投族在內的年輕人的對立面呢? (作者為台商)
愚工 2015-03-19
中華民國還有天理嗎?

中華民國還有天理嗎?

我的父親日治時期進入鐵道部(鐵路局)工作,二戰結束翌年(一九四六年)擔任屏東車站副站長,在國民黨敗退來台的一九四九年,無端遭到逮捕,罪名是「匪嫌」,被嚴刑逼供,齒牙盡脫。二○一三年九月,我為了告慰父親在天之靈,向「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提出「回復名譽」申請,居然被打回票;再向行政院提出訴願,二○一四年六月收到蓋有江宜樺院長戳印的「決定書」,一樣是「不予辦理」;只好提起行政訴訟,直到十一月才得到平反。距先父往生已整整六年了,但真相仍然不得而知。我的一個「親家公」(姑丈的父親)是目不識丁的農夫,也在白色恐怖時代莫名其妙被抓到綠島關了十五年。 因此,看到新聞報導前海軍中將柯政盛替中國發展組織,才判刑一年兩個月定讞,但仍可以領取中將退伍的終身俸,每月連同18%優惠存款在內,約可領取八、九萬元,我如何心平氣和?再看當年那些欺壓百姓、高喊反共口號的郝柏村、許歷農……等軍頭們,如今個個坐領高額月退俸,居然還辱罵台灣人是「皇民」、高唱中共國歌、爭向中共輸誠而沒事,中華民國還能叫法治國家嗎?還有天理嗎?(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新北市民)
張美煜 2015-03-19
慈濟八十一劫

慈濟八十一劫

  「西遊記」描寫唐僧師徒西天取經歸來,行經通天河時,遇到昔日有過河之恩的老龜,再次載送過河,卻因唐僧忘了昔日承諾,沒向佛祖問壽,老龜大怒,身子一翻,連人帶經全落水,導致「佛本行經」缺了好幾卷。 龜能載人,亦能覆人,慈濟近日所遇責難,與唐僧最後一劫何其相似?慈濟起家,肇因證嚴精誠;慈濟遇劫,同樣只要相誠對應。畢竟一誠天下無難事啊。 沒有證嚴,就沒有慈濟,不以上人尊之,亦無損於證嚴的志業光澤。但是慈濟最動人的身影卻是那群身體力行、聞聲救苦的布衣信眾,一筆一筆的功德款,都是志工節衣縮食的供奉;救災現場的一粥一飯、一被一毯都是志工揹負現場發放的;志工的陪伴勸慰,撫慰過多少傷心人……這些走在災難最前線的志工,才是人間菩薩啊。 今日慈濟的危機在於誠信。善男子善女子的功德款,慈濟多年來逐筆登錄,並給收據,疑義不多,唯獨善款怎麼用,卻諱莫如深。只求信任,卻不昭公信,或許是便宜行事,卻也給人傲僈專斷之憾。一旦股票投資遭質疑,地目變更遭非難,志業盈餘遭批判,受傷的何止是慈濟?布衣信眾的傷心懊惱才是最大危機。 沒有人教過慈濟如何賑災,慈濟卻能樹立楷模。美國慈濟所有開支都有明細可供稽核,唯獨台灣闕如,顯然,慈濟非不能也,不為也。這次的劫難考驗著慈濟能否晉級為2.0的功德版,眾生成就了慈濟,因此慈濟沒有理由迴避或閃躲,無事不可告人,無帳不可公布,一切攤在陽光下,花開見佛,善哉善哉! (藍祖蔚)
藍祖蔚 2015-03-19
從慈濟這座冰山看到宗教團體的冰原

從慈濟這座冰山看到宗教團體的冰原

慈濟體系的管理問題最近成為社會熱議的焦點,有關其財務收支、土地使用、房舍興建,無一不被外界點名檢視,甚至儼然要形成一種聲討運動。過去多年來,慈濟的名號幾乎與聞聲救苦畫上等號,而且全球知名,凡是有災難或貧困的所在,幾乎都會看到藍白相間的志工身影到達現場伸援相助;有這麼多奉獻投入的志業,我們希望由於大眾的關注能夠產生建設性的結果,進而使全國的宗教組織都能納入透明化的正軌,所有信仰者的涓滴成河確實適得其所實踐大愛。 慈濟當然不是個案,但因為發展快速且龐大,因而產生強大且集中的反射作用,其反射的其實正是現在宗教團體在台灣幾乎無甚規範的問題。目前在內政部登記的宗教有廿七種,不論哪個組織都該一視同仁,在合理的法令規範下,本於取之於大眾用之於大眾的心念,將收入與支出等財務明細報主管機關備查並供社會檢視,以運作健全化,應是殆無疑義的起碼準繩,但是事實上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有關宗教團體的輔導,鮮少人透徹知道現在的法令兵分二路,天主教、基督教成立之初大多成立財團法人,因此按財團法人的規定辦理,但這是內政部的行政命令,財團法人法至今盡付闕如;佛道釋等東方信仰依據的更離譜,竟是一九二九年國民政府在中國公布的寺廟監督條例,時空變異已近一世紀,這個條例全文只有十三條,由於只規範僧道住持的寺廟,不管牧師神父修女的教堂,因此若干條文被大法官宣告違憲,掐頭去尾所剩沒幾條條文,再加上寺廟登記規則一紙行政命令,法的疏漏性可想而知。 在這種情況下,遍布全台的寺廟,相當比例都有土地使用分區與建築及使用執照的合法性疑義,也幾乎都有財務不夠公開的現象,這麼多年來,或許是宗教界人士不重視,更大的關鍵是政府制度出了問題,累積出到處可見的亂象,這次因慈濟讓大家得以看見冰山不僅是一角,若能進而從這座冰山再了解到整片冰原,未嘗不是好事。 最近,我們看到毛治國,乃至陳冲等馬政府的行政院長都講話了,剛好提醒大家回頭去檢討在立法完善的過程中,行政部門有沒有責任?就如前述廣收社會大眾善款的宗教團體,應該明列收支是最簡單的防弊方法,為什麼不能立法? 其實正視相關亂象,在國民黨第一次執政時代的末期,已有宗教團體法的草擬推動,財務公開是其中的基本條文,但是二○○○年政黨輪替未能實現;二○○○年到二○○八年民進黨執政,本法在立法院歷經四次討論,都未受到多數席位的國民黨支持,好不容易在二○○八年二月整合出一個共識版提出,結果五月再次政黨輪替,馬政府上台至今,歷任劉兆玄、陳冲、吳敦義、江宜樺到毛治國五位閣揆,不但擱置前朝草案,也完全不再提行政院新版,增補行政命令也不肯,甚至財團法人法亦不得,以致今日的不管與放縱局面。這些掌過權力的人應該先捫心自問,是最沒資格說三道四的罪首。 以上的事實描述之外,多年來國會中有許多「故意」的傳聞,有官員說某國民黨立委的背後是某大宗教,不願意財務透明,於是代言阻撓;有立委說宗教界的壓力團體眾多,政府多少顧忌;更有人說許多立委自己就是某些宗教的虔誠「護法」,這些謠言之所以不止,出在道理人人都懂,卻半步也不走的詭異擱置上,一擱就是十多年,因此政府、立委與少數宗教界被人指為另類政教關係,不讓政商勾結專美,實在怨不得人。 將所有宗教納入正軌,使其繼續發揚為善穩定的力量,降低黑箱疑慮,避免少數人辜負了信眾的託付,是今天最該做的事,其第一步就是從完備宗教的法制開始,只有政治與不肖者拿開黑手,讓一部陽光宗教團體法順利出爐,這些日子來的喧騰才不致淪為嘴砲或空包彈。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3-19
港西的遺民

港西的遺民

他們從日本時代就住在這裡了。 基隆港分港東與港西,在日本時代幾度建港計劃中,主要重點都是港西。 「中山一、二路」,就是基隆港西的後方,也是火車鐵軌最終處,是個密集住著碼頭工人、鐵路清傑工、小販、黑手的小聚落。 1933年的基隆碼頭與倉庫。 1945年,挨過美國與中國的轟炸,奄奄一息的基隆港,迎進了代表盟軍來接收的中華民國國民黨政府。 外來政權來到基隆,所做的第一件事之一,就是把總督府管轄的土地與財產,歸為自己的。這些土地就這樣被這些上位者,劃來劃去,給中華民國政府裡的各個機構。就好像當初清國把臺灣劃給日本一樣,他們都很自動為別人決定了別人的命運。 當中華民國政府劃到了這個聚落時,無視這裡已經住著滿滿的人,不假思索地把這裡的土地直接劃給了鐵路局與港務局。 這裡的居民多半是底層的艱苦人,教育程度不高,不諳法律也不敢與官府打交道,當他們自己買來房子從此莫名其妙變成別人的,他們把怨言吞下去,乖乖繳房租。從此以後,這些土地從自己的變成國家的,他們就跟國家打契約一路租過來。 就這樣過了幾十個年頭,來到了90年代。 當年臺灣經濟還不錯,基隆港也還是吞吐量很大的重大貨櫃港,基隆市政府開始規劃要在這裡拓寬道路,好讓貨櫃車出入方便。 當時的市政府嫌港西這裡小,這裡又醜又舊又髒亂,拆一拆吧。他們也用一樣的態度在面對西二三碼頭倉庫。國民黨政府有錢,有權,有黑道,有打手,有媒體,但就是沒有文化、美感與歷史感。 市政府直接命令這裡的居民搬走,這裡的土地是政府的,這些房子我們要拆了來拓寬道路。 但就在1997年,基隆竟然選出了民進黨籍的市長,李進勇。 李進勇市長也沒有改變這個拓寬道路的計劃,但他知道必須要安置這裡的居民,於是他答應居民,將在蓋新的火車站時,也納入居住用的大樓,讓這裡的居民可以不用搬離原生的地方太遠,又可以在這裡繼續做生意營生。 但就在李進勇市長準備要蓋新火車站時,他競選連任失敗,原先的承諾也就落空了。 新上任的市長是國民黨的許財利。許財利市長有個「凡是」作風,「凡是李進勇做的我都不要」,為反對而反對,為國民黨成為反對黨的風格打下了基礎。 所以,許財利市長決定無視這裡居民的權益,逕自做他的都市更新的規劃。 許財利市長對居民的惡意忽視,種下了最惡的因。在許財利之後,另一個國民黨市長阿火,一樣不處理。只是,居民慢慢懂得要為自己的權益來抗爭,到了2008年,他們終於讓市議會做出「先建後拆,完全與拆遷戶溝通,從優補助」的承諾。(基隆市議會2008/9/3第16屆第15次臨時會議) 時間再拉來2015年的3月,也就是現在。 以「改變」為名而終於成功當選的新市長林右昌,一樣要遇到被迫拆遷,苦無居住正義的居民。 時至今日,許多居民早已不敢指望政府的「先建後拆,從優補助」的承諾,搬的搬,遷的遷。但還是有六十幾戶無能搬出的住戶,期望政府能溫厚一些地對待他們。 這個拖延將近二十年的都更計劃,從基隆港仍有大量貨櫃車需求的時代,到了現在港務沒落的今天,是否還有必要拓寬貨櫃車道都是個問題。 在法律上,他們是弱勢,因為國民黨政府一開始就把他們的土地劃回自己的。但他們是標準的歷史受害者。而居民也不是無法溝通的一群人。他們各自有不同的需求,過去歷任市長都拒絕與居民溝通協調,所以自然連他們的需求是甚麼都不清不楚。 但新任的林右昌市長,既然帶著「改變」的新氣象上任,其實不需要背負過去的包袱,更可以仁厚地與居民們溝通,適度釋出政策工具,有耐心地協調,妥善地安頓這群老弱居民的居住問題。 基隆港西中山一二路的迫遷案,如果能夠透過有誠意與有效能的方法圓滿落幕,這就是證明了這樣的「改變」是真的,是基隆看到新希望的開始。  
張之豪 2015-03-18
318之後的變與不變

318之後的變與不變

去年的318學運今天滿1週年。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318,就這麼一年了! 去年的3月18日,2百多名年輕人闖進立法院,抗議服貿協議違反程序正義闖關,一口氣也掀開了長久被壓制而無法再壓制的台灣社會的各種深層結構性問題,全面攤在陽光底下。 318滿一週年,樂觀論者相信台灣社會從此被翻轉了。然而,真是如此嗎?雖然服貿協議被擋下了,且政府還必須修訂兩岸監督條例才能進行日後的兩岸重大法案審定,且去年底的9合1大選,非國民黨陣營拿下超過3分之2的縣市長席次,柯文哲勝選更掀起一波青年網軍改革台灣的浪頭,然而,台灣真的徹底翻轉了嗎? 恐怕還差得遠了! 的確,318喚醒了青年世代對國家社會未來的關心,也從日後的割闌尾與9合1選舉中看見覺醒的青年世代的投入與認真。 然而,台灣社會並非只有覺醒後的青年世代組成,還有中壯年以及熟年世代,這其中又有多少人因著318而覺醒?以及有多少人因著318而決定加快腳步完成原本預定完成的事情? 馬英九總統在318之後並沒有停下試圖拉近兩岸距離的腳步,熟年世代並沒有在318的青年吶喊聲中,聽進去改革青年世代貧窮化或惡化國債的年金問題,反而回過頭來繼續在媒體上加碼抨擊青年婉君門的不努力不上進不肯吃苦,繼續打壓青年世代。 覺醒後的青年世代不甘再被壓榨,若不是出走台灣便投身創業,已然成為一股趨勢,這的確是一種世代集體覺醒,也是318之後最寶貴的資產,需要支持青年世代的其他世代的協助與鼓勵。 318充其量只是擋下了幾個重大法案,喚醒了青年世代的公民意識,台灣社會其他的深層結構的不公義,還有人民心態中的各種偏見與迷思,並沒有隨著318而被翻轉或割除。 例如,前一陣子柯文哲推出聯開宅的青年優惠承租方案後,美河市的居民和管委會爆出強烈的不滿,引發社會輿論一波檢討聲浪,我們赫然發現,台灣社會原來依舊笑貧不笑娼,看不起窮人弱勢,非得隔離之心態充斥。 此外,9合1大選的里長與議員部分,國民黨仍然未被撼動,國人追討國民黨不當黨產依舊失敗,馬英九政府依舊強行推動課綱微調,以及各種罔顧人民意見的兩岸政策。 挾318帶起的民氣,還有林義雄先生絕食的號召力,核四雖然封存了,但核一核二廠的核廢料依舊無解,且看來是會延役。 少子化高齡化浪潮風起雲湧,眼下看去是沒有辦法扭轉台灣人口結構崩盤的趨勢,且因而帶出的青年貧窮化、國債日增、退休年金破產、健保破洞,還有長照落實仍無望等等社會安全網的建構與修補問題,仍百廢待興。 318雖然離我們並不遠,那20幾天的亢奮與機動仍在,然而運動過後神聖光環也逐漸剝落崩解,社會在劇烈動盪衝擊之後又逐漸回復平穩秩序,而且是往老舊反動秩序回盪。 面對即將到來的2016,原本社會寄望學運帶起的第三勢力,竟然未選就先分裂,且出現各種各樣的紛擾爭議話題,許多明星的光環被扯了下來,例如陳為廷試圖參選苗栗立委補選事件,反成了掀開其過去錯誤的一個導火線,引來世人的撻伐,更讓人看見領導學運的核心人物原來也只是有缺陷的普通人(雖然這沒甚麼不好),也是會循私護短的普通人。 318只是透過台灣人最敏感的兩岸議題,掀開了台灣社會近20年來所累積沉澱下來的各種社會不公義,讓更多人看見造成這些不公義的成因。然而,看見問題雖然幫助人們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卻不代表問題已經被解決。1年後的今天,台灣充其量才剛開始朝解決問題之路邁進。 318充其量就是一場運動,因為兩岸服貿協議的不滿而被引爆,將一堆臭不可聞的爛事掀開來,但要說徹底翻轉台灣社會結構,台灣從此迎向光明未來則是太過理想主義了,未來10年等著台灣公民社會解決的弊病沉痾多如牛毛,哪怕只是一件沒處理好,台灣都將面臨可怕的崩壞衝擊。 不過,無論如何還好去年發生了318,否則這一切的不公義與惡還繼續被掩蓋著,許許多多人仍然被蒙蔽著,而未來則是半點盼望都沒有。318之後,至少我們看見了漫長隧道的終點處的那道陽光! 作者:王乾任(社會觀察家)
王乾任 2015-03-18
太陽花,生日快樂!

太陽花,生日快樂!

去年的今天,我坐在電腦前,完全不解立法院發生什麼事情。後來我知道了,原來是因為立法院以非法的方式通過服貿協定,所以有一群學生「佔領」了立法院議場。 想想他們做過什麼?他們佔領立法院的議場,表達對於服貿協定的疑慮,與馬政府傾中的反彈。在悶熱的三月、四月天,在潮濕的議場中,不能吃好、睡好,面對政府的公權力恐嚇,與部分黑道勢力的威脅,他們迅速的組織了一群人,為這場運動發聲、宣傳,甚至最後有五十萬人上街頭,宣示對這個政府的憤怒。過程中,有人受傷,真兇到現在還不明,有人被起訴,必須面對司法的制裁,有人開始被抹黑分化,連退場的決策過程都被質疑。 但是,他們順利的把這個國家,從傾中的道路上拉回一些軌跡,而服貿協定,至今仍在立法院。所以在一週年的當下,如果要判斷這個運動成功嗎?我會毫不猶豫的說,當時如果沒有他們這群年輕人,這個國家將步向慢性死亡。這場運動,當然是成功的。 這說法誇張嗎?一點也不。想想往後的發展,他們啟蒙了為數不少的高中生,就像是當年的野百合運動一樣。他們讓往後的選舉,開始學會如何網路動員,擊敗金權政治。他們讓馬政府的傾中政策,不敢明目張膽的大步邁進。他們讓台灣的民主政治,看起來有希望。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如果沒有這場運動,柯文哲會有當選的機會嗎?會有蔡正元的罷免案投票嗎?會有國民黨在五都選舉的慘敗嗎?馬英九會在政壇上變成跛腳馬嗎?陳水扁可以保外就醫嗎? 我之所以認為,如果沒有這場運動,上述的這些現象「不容易」出現,是因為這些年輕人告訴我們,政治改革的可能性。他們透過了佔領立法院的方式,讓有些原本認為「宰相有權能割地」的冷漠族群,開始關心政治,認為「孤臣有力可回天」。 打敗連家,不可能?擊敗胡志強、吳志揚,不可能?罷免案成立,不可能?在立法院可以佔領,民眾可以團結以後,沒什麼不可能。只要有夢想改變這個社會,就有可能。這就是太陽花學運給我的啟示。 學運即將一年,這場社會運動,對我而言,是一次精彩的歷程,身為觀察者,我真心感謝這些人,沒有他們,台灣的政治,將是一灘死水,謝謝他們曾經為我們帶來的希望,而我們,會繼續帶著夢想向前走。 太陽花,生日快樂!
呂秋遠 2015-03-18
迎接台灣的文藝復興

迎接台灣的文藝復興

台灣太陽花運動之後,出現柯P政治文化;接下來對神聖不可侵犯的某些宗教文化也發出質疑。深入到文化層面,讓我想起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神曲》與《十日談》等作品。這是對「人仗神勢」的挑戰。 台灣的民主政治,必須以民主文化為依託。過去的寧靜革命只是實現表面上的民主,所以很容易倒退,尤其是沒有轉型正義。而中國的獨裁霸權,更是對台灣民主的重大威脅,它還有台灣黨國買辦文化與依附政治權力的宗教企業配合。台灣的文藝復興將逐步確立起台灣的主體文化。在這方面先行的,應該是確立我們獨立的話語權。 今年二月十七日,香港特區政府向各部門發出《用詞正確》的內部通告,通令各部門採用「內地與香港的關係」,以避免用「中港關係」而有「港獨」之嫌。四年前的二月七日,馬英九在新春茶會上早宣示,未來政府機關文書用語一律稱「對岸」或「大陸」,不稱「中國」,也是迴避台灣的主權獨立。可見馬英九比香港殖民政權還要殖民。梁振英不便親自出面,馬英九可是赤膊上陣。 為了堅持台灣主體性的話語權,多年來我一直注意這個問題(除非國外的特殊情況),稱「中國」而不稱「大陸」,稱「普通話」而不稱「國語」(也不稱「北京話」,那是帶「兒」的土話),稱「台語」而不稱「閩南語」,也不稱「台灣省」。 去年秋天開始,我也盡量不用「兩岸」而與中國同調。一九七二年簽署的中美聯合公報裡,有一句是這樣說的:「美國認識到:在台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我以前說過,那是「中國人」的看法,不是台灣人的認知;即使是中國人的看法,那時的「海峽兩邊」都是獨裁政權,並沒有真正的民意。美國用的是「海峽兩邊」,我們在美日安保條約的庇護下,理應跟隨美國的「兩邊」用詞,何況更符合「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台灣主體用詞。民進黨開始可以「兩岸」、「兩邊」混用,再根據情勢發展慢慢統一;對「大陸」與「中國」的用詞亦然,因為美國承認中國而不是承認「大陸」;雖然沒有與台灣建交,卻是承認台灣「實體」的存在。 十天前台教會的春茗,台派大老羅榮光牧師建議,應該將三月十八日定為「台灣青年節」。我非常贊同這個建議,這是台灣青年的主體宣示,也是對三一八的最好紀念。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5-03-18
戒嚴法下的鷹犬與第三帝國的良心

戒嚴法下的鷹犬與第三帝國的良心

我們剛不歡而送走一位行政院長,他號稱研究愕蘭,但官當到最後卻像個小艾克曼。我們差點忘了我們還有一位法務部長,她也號稱研究納粹,但她推薦的大法官人選,竟是美麗島軍法審判的軍事檢察官林輝煌。縱然群情譁然,羅瑩雪仍然認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還以《為愛朗讀》電影為例,指出時為少尉軍官的林輝煌個人的選擇非常有限。先不管一個承平時期的軍事檢察官與沒受過教育、不識字,隻身在戰亂中求生存的女人如何相比?個人的選擇有限嗎?這是研究納粹的核心,但顯然江羅兩人交了白卷。   不過既然羅瑩雪號稱研究納粹,想必對紐倫堡大審不陌生,在審判納粹戰犯的被告席上,除了死有餘辜的納粹屠夫外,最引人深思的是一群默然的納粹法官、檢察官、司法首長。這群人不乏飽學之士,在威瑪共和時期逐漸成為受人景仰的法界碩彥。但納粹上台後這群人由懷疑逐漸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幫助納粹就是幫助國家,解救人類。儘管他們戰後逃避責任的路數和羅瑩雪一模一樣,辯稱他們只是毫無選擇地執法,但在納粹政權下,他們何時像個法律人執法?他們只是以法律之名,幫納粹行事罷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邪惡力量,讓這群威瑪共和的法界精英集體迷失?至今仍眾說紛紜。 但有一個人例外,克雷斯格(Lothar Kreyssig)法官。一如國民黨,納粹黨威脅利誘,希望克雷斯格入黨,但他以法官必須保持獨立為由拒絕。1937年被降調到下級法院。不久他注意到他監護的醫院死亡不正常地增多,且轉到某特定機構旋即宣告死亡,法官認為有人為因素,後來證實是納粹有計劃地消滅「不適生存」的人,同時他更發現了集中營的存在。克雷斯格於是去函法務部長葛特納(Franz Gürtner),以德國法律為基礎,認為這些行為嚴重違法,並遞狀控告當時的納粹黨全國總幹事兼希特勒辦公室主任謀殺罪。德國當時為數不少的法官、檢察官、法學教授,只此一人依德國法律精神,論告了納粹。 法務部長葛特納受函後立刻召喚克雷斯格到柏林,出示希特勒親筆函,證明是希特勒親自啟動這些殺人計畫。但克雷斯格嗤之以鼻,認為領袖的話不代表法律。葛特納其實不算納粹狂熱份子,但告訴克雷斯格,如果不承認領袖的話是法律的依據,那就不能繼續成為法官。克雷斯格不為所動,因此被停職處分,蓋世太保曾試圖將他送往集中營但沒成功。最後於1942年被迫退休,年僅43歲。戰後被譽為法官的良心,但身處東德的克雷斯格拒絕恢復法官身分,因為共產黨那套也非法律人所能接受。儘管克雷斯格從未與納粹同流合汙,但他認為身為德國人,他就必須承擔納粹德國的罪行,終身致力於德國人的救贖。 從克雷斯格法官身上,我們看到一個法律人面對統治者如何抉擇,但我們的法務部長顯然不認為個人有抉擇的機會,彷彿她沒有選擇地為特別費辯護、成為法務部長、執行死刑、解釋監聽國會合法,她當然也就不會認為林輝煌在戒嚴法下,代表軍政府以叛亂罪起訴無辜的人民是可以選擇的。 戒嚴法固然可怕,但戒嚴法有規定以蔣氏父子的意志為法律嗎?准許誣陷人民、製造流血嗎?戒嚴法有否定證據原則、自然法則、實證主義等等法律的最基本原理嗎?如果沒有,美麗島事件的審判者,豈配宣稱是在戒嚴法下執行法律的法律人? 紐倫堡受審的納粹司法人員,被宣判有罪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的信仰,甚至不是因為他們仇視猶太人,而是他們違背法律去服務他們的統治者。與他們相對的,在那猙獰的第三帝國下,至少有一位德國法官告訴我們何謂法律人,依據法律原則,他選擇反對納粹,成為良心。 林輝煌及其同僚呢?他們也做出了選擇,依據統治者的意志,選擇反對民主,成為鷹犬。 羅瑩雪說推薦的名單已送出,不能改了,讓我想到納粹的法務部長,尚稱善良的葛特納,雙手一攤,開往集中營的火車已經出發,不能改了。
李中志 2015-03-18
我們學會了如何監督、如何制裁

我們學會了如何監督、如何制裁

一年前的今天,我們這些年輕人手無寸鐵,只憑著一顆憤恨不平、希望改變的心,就這麼衝進去那個長久以來不見天日的神聖之地「立法院」。我們開啟了一個不知道結果會如何的抗爭。 然後,三月廿三,我們在行政院濺血;三月三十日,我們在凱道揮汗;四月十日,退出議場;十一月廿九日,台灣人民用選票給了執政黨一個慘痛的教訓。 長輩的責罵、社會的撻伐,我們都虛心接受,我們不能接受的是國家的重大法案、台灣的未來被三十秒通過,我們不能接受「先有條例,再來審議」的兩岸服務貿易協議。 我們燃起了一把名為公平正義的白色之火,在學運退場之後持續發揮和平、溫柔,理性,堅定的力量。這把火也確實地影響了台灣的政治版圖,使國民黨在九合一大選遭受巨大打擊,第三勢力則是在龜裂的高牆裂縫中快速擴張著,甚至造就了一位無黨無派的首都市長。 太陽花學運滿一年了,白色之火依然在蔓延,從今爾後,不論執政者是誰,我們都學會了如何監督、如何制裁。 太陽花的花語是,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太陽花學運,雖然被別有居心的政客與媒體不斷的、甚至有系統的汙名化,但太陽花帶給我們的力量,正不斷在擴張,猶如太陽一樣明朗,提醒著我們,只要向著陽光,就能夠成長茁壯。 獻給一同努力過的太陽花鬥士,太陽花學運,一週年。 (作者就讀真理大學台灣文學系)
李中鼎 2015-03-18
整個年輕世代被驚醒了!

整個年輕世代被驚醒了!

太陽花學運一年來,對學運的討論和檢視不斷,無論是莫名的太陽花女王或個人的襲胸事件,這些負面消息,讓一些參與學運的朋友悲觀的認為,學運對台灣社會沒有帶來改變,彷彿衝進立法院那晚,露宿街頭的二十三天,用血和淚攻佔的行政院,只是黃粱一夢。 其實不然,我認為反黑箱服貿的夥伴衝入立法院那刻起,台灣整個年輕世代被驚醒了! 從前認為政治很髒、很臭、不能碰的年輕世代,對民主自由運動的認識僅止於歷史課本的年輕世代,開始睜大眼睛,看著、聽著立法院內那群年紀相仿的人在做甚麼、在說甚麼!開始關注社會議題!年輕人對於政治的覺醒,絕對是台灣民主向上昇華的一大步! 這場運動中,我們手無寸鐵,在一個自稱獨立且民主的國家中進行集會抗爭,竟演變成流血衝突,面對著飆車族數度挑釁,對學運夥伴攻擊,警察竟眼睜睜的放任暴行。更別提那些只在歷史課本一角看過的噴水車、蛇籠、拒馬和鎮暴部隊、警棍警盾,全都血淋淋的出現眼前—那是一個冷血無能的執政者對於民意反撲做出最無能的回應。 因為希望台灣更好,所以一年前的我們站在街頭,餐風宿露幾夜未眠,在春寒的夜晚相互依偎等待黎明,希望得到執政者善意的回應。可惜跟我們溝通的竟是冰冷的警棍,和部分媒體的冷嘲熱諷。我們之中有些人因而感到無力、心寒。學運最終退場了,可是那道歷史的傷痕已經留下,執政黨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像以往的歷史事件,執政當局從不坦誠錯誤,甚至想遮掩與滅證。因此,學運屆滿週年的今日,我想說:「改革尚未成功,夥伴仍需堅持,直到看到島嶼天光為止!」(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8JDbtXZm4) (作者為中正大學台文所研究生)
蘇冠人 2015-03-18
 期待太陽花再開

期待太陽花再開

發生在二○一四年的三一八太陽花學運,一週年了,這一年來,環繞著學運,影響層面不僅在台灣,也在香港,被世界看見。 新新世代的覺醒超越了他們的父親世代,祖父世代,展現的是一九九○年代中期、野百合學運之後出生世代的進步視野。 回顧戰後台灣,二二八事件,台灣犧牲了許多出生於一九一○年代、二○年代的知識精英。戒嚴體制下出生、成長的一九四○世代、一九三○世代,或隱匿冷漠,或附和、投靠殖民性統治黨國,雖有一九六四年彭明敏等人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及少數黨外異議份子,不服從的良心挺身而出,仍到一九七九年的美麗島事件,才絕地逢生。 一九八○年代、一九九○年代,政治改革運動,促成了國會改選、總統直選。但面對中國崛起,中國國民黨轉而乞附其力量干預、阻礙台灣民主進程。以民進黨為主的政治力量不足以護守台灣,鞏固民主成果,仍須更廣泛的社會力量共同參與、投入。 以反服貿條例在國會被輕率通過所引發的三一八太陽花學運,展現的是後野百合世代、新興的台灣社會力,引發燎原的擴散效果,並被認為促成了柯文哲以白色力量挑戰中國國民黨成功,當選台北市長,更促成了九合一選舉中國國民黨幾近崩潰的敗選,成為地方統治權力的弱勢。 世界史的六八革命,以二戰後一九四○世代為主的青年,在大學時期,從巴黎開始,分別在世界許多國家的城市,展現充滿浪漫精神、理想主義的學生運動。戒嚴時代的台灣被封鎖在專制統治的圍牆,在進步浪潮中缺席。但是,三一八太陽花學運,彌補了這樣的歷史。 台灣的政治改革之路,仍然在中國國民黨的殖民意識與中國共產黨併台意識的雙重困境中,困難重重。新新世代台灣青年的寬廣視野與堅定步伐,是持續進步的改革動力,期待太陽花再開,期待太陽花盛開,從解構進而建構。期待台灣延伸出政治改革的壯闊行列。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5-03-18
小心贏得二○一六輸掉台灣

小心贏得二○一六輸掉台灣

  經過兩岸協商虛晃一招,中國在十五日試飛M503航路,國防部表示全程掌握,並啟動防空因應機制,這豈不說明M503航路對我國飛安與國安確實存在威脅?然而,馬政府「開放是常態、管制是例外」,選擇開門揖盜。而如此開門揖盜,換來夏立言與張志軍可望在四月舉行「夏張會」。換言之,為了求取中國以馬政府為談判對手,馬英九不惜讓中國鯨吞蠶食我國主權、國安,且對台灣而言極為可悲的是:此兩者的結局都一樣有利於中國併吞。 今天,三一八太陽花學運屆滿週年,過去一年台灣從悲觀轉向希望。一年前,馬英九強推黑箱服貿,企圖在立法院倚仗優勢強渡關山,「半分忠」引爆民怨火山噴發,學生與公民佔領立法院議場,成功阻擋黑箱服貿,公民覺醒遍地開花。去年底,九合一選舉,多數公民更明白告訴馬英九,他已經徹底失去推動重大政策與人事調動的正當性。國民黨選舉崩盤主席換人,黨政分離自有損馬英九的「完全執政」,如今,面對民意,面對黨內,他只能倚賴中國撐腰,「兩人三腳」繼續行使權力。 而為了利用他追求終統的剩餘價值,中國也極有技巧地敲詐馬英九奉送更多的籌碼,M503航路終於到手,便是一例;放任中國如入無人之境,肆行其直接接觸三中一青的新統戰攻勢,也是馬英九目前應當有所作為,卻故意無所作為的裡應外合。這種戰場不在立法院,背離正常民主程序,且非太陽花學運等公民運動所能有效制衡,在馬英九僅剩的一年多任期裡,必然會層出不窮,暗潮比浪花還多。除了兩岸監督條例,在野黨與公民應有具體對策,阻擋這種新型態的「無作為」害台。 另外,前海軍中將柯政盛遭中國吸收為共諜,竟僅遭判刑一年兩個月定讞,由於他被以違反「國安法」起訴判刑,並不是以犯內亂、外患罪或因現役期間貪污行為判刑,因此仍可領中將退伍終身俸,每月連同十八%優惠存款在內,約可領取八、九萬元。近年,愈來愈多退伍將校遭中國吸收,武德蕩然無存,形同賣國叛國,但判刑刑度卻都不重。「軍審法」在洪仲丘案後的修正,竟然尚未改善軍中人權,先讓那些軍官共諜爽歪歪,「以民主之名毀滅民主價值」,其此之謂乎? 不僅武官,馬政府的文官,也早已有人開始搶先為中國服務,彷彿是為未來的主子爭取立功表現。林中森見到中國領導,竟然使用「報告長官」的措辭;王郁琦辭職前,竟然先知會中國國台辦。那些逢迎中國來人,把國旗收起來的小官,不在話下。更何況,馬政府至今仍堅信,首席談判代表張顯耀有洩密甚至共諜之嫌!這個政府,不僅是政策向中國傾斜,連認同都已經向中國靠攏了。既然如此,武官還怕甚麼?柯政盛等輕判,該領的錢繼續領,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哪天台灣「被統」,他們便可以「平反」。馬英九們,難道是這樣的想法嗎? 台灣人民當家做主的關鍵時刻,也是即將下台的馬英九們的關鍵時刻。所以,有勝算者千萬不能被可能的勝選沖昏了頭,忙著分贓分官搶立委,而疏於監督馬政府引進中國勢力。M503航路通行無阻,軍官共諜層級上升,文官媚共不以為恥,這些看得到的已經夠怵目驚心了,還有多少看不到卻更恐怖的事情正在發生?再加上,中國必會利用馬朱的黨政矛盾,漁獵最大的利益。凡此,若不當一回事嚴肅以對,以為政權到手就迎刃而解,兩岸統派必然樂得趕時間,完成超穩定一中結構。果真如此,贏得二○一六,輸掉台灣,那才是沒救的悲哀。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3-18
柯文哲:「如果台灣要有真正共同的未來,應該要從尊重彼此的過去做起」

柯文哲:「如果台灣要有真正共同的未來,應該要從尊重彼此的過去做起」

前幾天「過度訴求單一史觀造成歷史記憶錯亂」的貼文,引起熱烈迴響,今天剛好就看到這則新聞 XD 再次重申: 不管對於某個時代是否認同,歷史記憶還是歷史記憶,當時生活在臺灣的人,一樣有喜、有悲,曾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不管是美好或是痛苦,都應該成為作為後輩的我們生命的一部分。我們不該讓目前單一史觀罷凌的現象,把前人用生命留下的寶貴記憶忽略掉。若任憑這種現象持續下去,這才是真正的數典忘祖! —– 引述新聞: 柯文哲:「我們有不同的過去,但是我們有共同的現在,那麼下一個問題,我們要不要走向共同的未來?」只是很不幸的是,國民黨統治台灣前50年,其實到現在也仍然不放棄的一個企圖,「就是剷除台灣人的過去,而代之以統治階級的過去」。把它們的過去當作所有人的過去,當然最終目的是要大家走向他們自己設定的未來。 柯文哲舉例說,有一次他在北投慈后宮,發現神壇旁有兩個刻字被塗抹掉了。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兩個字是「昭和」。另外,台大醫院前的地下道牆上貼的台北城老照片,時間標示是民國二十年。這就是他說的:把我們的過去剷除,代之以統治階級的過去,然後再要求我們的未來要依照他們決定的未來。 柯文哲強調,如果台灣要有真正共同的未來,應該要從尊重彼此的過去做起。他主張「互相認識、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相合作」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politics/20150317/575772/ 圖為 臺中烏溪治水工事竣工記念碑,年號遭塗改為中華。(出自2011年【誰的百年?】影像展) 延伸閱讀: 多元族群的臺灣,只能有一種史觀? https://fb.com/twmemory/photos/a.322084677912223.75973.319875468133144/718907658229921 由「1941高雄人被派去對日抗戰」看單一史觀後遺症 https://fb.com/twmemory/photos/a.322084677912223.75973.319875468133144/719993671454653 二戰臺灣被日軍轟炸?台灣歷史一些常見的錯誤認知 http://fb.com/twmemory/photos/pb.319875468133144.-2207520000.1426166843./504402143013808/ 了解阿公阿嬤阿祖的歷史,是「數典忘祖」? http://fb.com/twmemory/photos/a.322084677912223.75973.319875468133144/506467839473905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5-03-18
病毒的傳播,不會在邊界停止

病毒的傳播,不會在邊界停止

美國前衛生暨福利部長湯普森(照片摘自總統府網站,民報合成)表示,「病毒的傳播,不會在邊界停止」。「健康」從來都不只是一個人、一個國家的事!「世界需要台灣」!支持台灣以觀察員的身分加入「世界衛生組織」。 病毒的傳播,不會在邊界停止。健康從來都不只是一個人、一個國家的事!世界需要台灣!支持台灣以觀察員的身分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美國前衛生暨福利部長湯普森(Tommy Thompson) 世界衛生大會(WHA)每年5月在瑞士日內瓦召開大會,審議WHO的工作報告、預算報告以及接納新會員國等重要的議題。每年此時,筆者常會想起「湯普森先生」。 台灣人民應該記住「湯普森先生」。2003年台灣遭逢SARS(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侵襲,當時WHO的專家遲遲未能給予協助,而是由美國於湯普森擔任衛生部長任內率先派遣專家協助台灣,幫忙台灣度過難關。此外,2004年WHA期間,湯普森也為台灣發聲,在首度對台灣希望成為WHA的觀察員進行投票中,美方投下贊成票。該案最後雖然由於中國強力動員其友邦投票反對,未能列入大會的議程,但美國史無前例地投下贊成票,公開助台,使得該案雖未成功,但已向前邁出一大步。 湯普森對於台灣爭取參與WHO所做的關懷與協助,比美國設定的對台協助政策尺度還寬,值得台灣人民感念。台灣曾頒授「大綬景星勳章」給湯普森,以表彰他長期致力促進台、美雙方實質友好關係的卓越貢獻。湯普森形容,接受台灣的勳章,對他而言是無上榮耀。 湯普森首度訪台是在1978年,從此愛上台灣這塊美麗的土地與熱情的台灣人民。湯普森對台灣的情誼,可套用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羅曼.羅蘭說過的一句話來描述:只有智慧和友誼能照亮我們在黑暗中前進的路程。 台灣在「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需要台灣」 筆者幾年前曾在台北專訪湯普森。他是貧窮的農家子弟出身,奮發向上,具有律師資格,也曾擔任地方議會議員,並曾任威斯康辛州州長(1987年—2001年)。他卸下美國衛生暨福利部長公職之後,仍然活躍於促進全球健康、消滅疾病,特別是致力於對抗愛滋病、肺結核與瘧疾,繼續對維護全人類的健康發揮貢獻。 湯普森之前受訪時表示,健康從來都不只是一個人、一個國家的事!世界需要台灣!他支持台灣以觀察員的身分加入WHO,「台灣具備這樣的資格」,這樣不僅對台灣好,「對中國和對全世界也都是好事情」! 他說,「病毒的傳播,不會在邊界停止」!世界地球村面臨嚴峻考驗,包括有些新疾病會隨著全球的旅行而快速四處傳播,這些疾病若是在上海、香港或胡志明市爆發,只要不到七天,就可以快速傳染到全世界,各國其實並沒有很充足的時間來做疾病的防制,但是卻又必很快地打擊這些疾病,或很快地要找到方法因應。 湯普森表示,台灣絕對有權取得WHO的觀察員資格。雖然當初他協助台灣參與WHO的工作使他在面對自己的政府時遇到一些困難,但他相信他的堅持是正確的,而且即使時間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談及台灣多年來爭取加入WHO受阻,2300萬人民權益受損,湯普森說,世人應通力合作消弭世界上的疾病,不應該因為任何政治因素的考量而孤立任何國家。教廷、巴解組織、國際紅十字會在一些國際組織中都是以觀察員身分參與,也都是在WHO參與打擊疾病、消滅疾病。「台灣在世界的十字路口」,國際社會應支持台灣以觀察員身分加入WHO,世界需要台灣的專業人才和進步醫療知識來協助預防各式各樣的疾病。 湯普森表示,台灣有非常良好的專業醫療人才和資源,是東亞疾病防治的「防火牆」。疾病是不分國界的,任何種族、國家或地區都有可能罹患疾病或傳染病,台灣非常有機會能夠整合成傳染病控制的國際樞紐,可以協助防止傳染病傳染到其它各區,期待未來有更多台灣優秀的醫護人員加入對抗疾病與傳染病的行列。 期望台灣2016選出的新總統可以帶領參加WHO 多年來,美方對台灣爭取參與WHO的行動雖然都是非常支持,但支持的程度在考量「中國因素」下也劃得非常清楚,使得台灣即便曾經遇到像湯普森這樣正義對待台灣的美國衛生暨福利部長,美國迄今助台進度也只是做到讓台灣成為WHA觀察員,與台灣人民期待的希望「台灣成為WHO的正式會員」還有一段的距離。 對照湯普森擔任美國衛生暨福利部長任內對於台灣爭取參與WHO的支持,其仗義執言的俠義之風,不僅美國政府比不上,現今台灣的馬政府更是弗如。馬總統上任後,這幾年來,台灣雖已成為WHA觀察員,並已多次與會,但外界始終質疑其中暗室操作是否在「一中原則」的基礎下進行?中國方面有無介入此事甚深? 馬政府則提出台灣於2009年參與WHA「之前」與「之後」的差異來為自己辯解,包括從名稱、身份、層級、會議、聯繫方式及衛生照顧等面向:(一)名稱不同:在2009年之前台灣被稱為Taiwan, China;2009年之後則被稱為Chinese Taipei。(二)身分不同:在2009年之前,台灣參與人員僅能以個人或專家身分與會;2009年之後台灣受邀成為WHA觀察員。(三)層級不同:在2009年之前台灣參與人員最高只能由司處長層級以個人或專家身分與會;2009年之後,台灣可派部、署長與會,邀請函也清楚寫明是部長身分。(四)參與會議的不同:在2009年之前,台灣僅能參與技術性會議;2009年之後,台灣則可參與最高權力機構之WHA。(五)聯繫方式不同:在2009年之前,台灣在IHR(國際衛生條例)與WHO之通聯需經北京;2009年以後,台灣則可直接與世界衛生組織依IHR通聯。(六)對國人衛生福祉保障的不同:在SARS發生期間,台灣無法由WHA取得相關資訊;2009年後,台灣可全面掌握H1N1疫情,並獲得疫苗病株。 馬政府有沒有讓台灣成為WHA觀察員後,得以實質參與、維護國家尊嚴,並保障國人衛生福祉?台灣朝野各執一詞,社會各界也呈現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惟尚稱朝野算有交集的部分,是在促成台灣得以觀察員身分出席WHA一事上,馬政府倒也大方承認應歸功民進黨與歷任衛生署長努力。但馬政府若只滿足於成為WHA觀察員,而不積極爭取成為WHO的正式會員,仍是辜負民意。早在2007年5月11日,立法院院會即已通過「全力支持政府爭取成為世界衛生組織會員」決議文,這立法院正式決議仍是持續有效的台灣民意。 尤其2014年台灣九合一大選後,上任的縣市長中也有多位具有醫師背景,台北市長柯文哲、台南市長賴清德、嘉義市長涂醒哲,這也會使得台灣人民更加有感,以台灣在衛生、醫療、保健、防疫上的水準仍被排除在WHO之外,對台灣人民是不公平的事。台灣民意對於力求突破爭取參與WHO之心,此刻也格外殷切。 WHA每年五月在日內瓦召開。推動參與WHO屬於複雜作業,如有準備推案,最遲須在四月中旬以前敲定,否則相關工作的推展將會因為倉促而無法得到效果。 台灣爭取參與WHO,2015年「看來是不可能了」! 爭取成為WHO會員是台灣的重大政策,並經立法院正式決議背書,也是迄今一直還沒成功的工作。但在所謂兩岸「外交休兵」下,台灣民眾經常並不明白「我們正在談判或是正被當成談判的籌碼」?台灣民意不想處於被動角色,不願只等著被決定的命運,而是期待爭取加入WHO,並更實質參與WHA,不是每年去日內瓦WHA拜拜而已!民意期待2016選出的新總統帶領台灣參與WHO,盼望下任總統有較強的背脊承擔大任。
范正祥 2015-03-18
連佛祖都火冒三丈!

連佛祖都火冒三丈!

慈濟以空洞的聲明製造保護區變更案已經退讓的假像,另一面卻將黑手伸進媒體打壓言論自由!   作者:路懷宣   已成大怪獸的慈濟因為內湖保護區變更案,其重重黑幕終於被人層層掀開,並且搬上檯面成為媒體討論的焦點;沒想到慈濟不知回頭是岸,反而變本加厲以退為進,一面以空洞的聲明製造保護區變更案已經退讓的假像,另一面卻將黑手伸進媒體打壓言論自由!慈濟如此惡質無異自絕於民主社會,只能說是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根據壹電視政論節目《正晶限時批》主持人,也就是台大教授彭文正在臉書表示,由於慈濟日前向壹電視董事長練台生施壓,因此為了新聞理念,決定不與狼共舞,即日起辭去主持人一職,而且妻子李晶玉也會一同請辭。彭文正還說,以後節目可以換成證嚴的弟弟王端正和慈濟基金會副總執行長林碧玉來主持,「反正都有正也有玉」。   這則聲明令人憤怒,因為慈濟從力挺黑心油魏應充開始,一直到企圖變更保護區、拿善款投資台股慘賠兩億、投資美國的軍火與菸草等邪惡基金,更涉嫌洗錢與人頭帳戶逃漏稅等,種種惡形劣跡卻不知悔改,還以為封口媒體就能對信眾繼續洗腦?其極度頑愚不問可知!   慈濟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還搞國民黨那套掌控媒體行得通嗎?現在是「婉君領導媒體」的時代,廣大的網路已成媒體新聞的重要來源,媒體根本就是被網路牽著鼻子走,慈濟卻笨到以為封鎖媒體就能封鎖言論?這樣還自稱什麼「宇宙大覺者」豈不可笑至極?   其實慈濟施壓媒體只會弄巧反拙,不但讓更多的「婉君」起而抵制,也會讓自己的猙獰面目完全現形,讓世人終於了解,難怪慈濟會力挺黑心企業,因為頂新根本小巫見大巫,最多也不過是危害食安、炒股炒地與官商勾結而已,但慈濟除此之外還會打壓媒體以及投資邪惡基金,恐怕連佛祖看了都會火冒三丈!
路懷宣 2015-03-17
窮人,你的名字叫笨蛋

窮人,你的名字叫笨蛋

1973年,一艘由高雄旗津開往前鎮的民營渡輪高中六號,因超載且機械失靈而翻覆沉沒,造成25位住在旗津中洲,要趕往前鎮的高雄加工出口區的年輕女工罹難。圖:翻攝網路 台北市長柯P上任後提出的公共住宅政策,讓各地的聯開宅住戶紛紛傳出不一樣的聲音。有人支持柯P,希望可以人人有房住;但也有人反對柯P,擔心引發周圍生活品質下降,導致附近房價下跌。也拜柯P引爆的社會住宅議題,讓網路鄉民可以暫時揮別電玩與女神,一起來討論「青貧」亂象。因為月領22K的年輕人,在台北市僅能三餐糊口而已,絕無可能存到買房的頭期款。 從事自然觀察寫作,稱號「鳥人」的四年級作家劉克襄因此有感而發,在臉書上以〈像我這樣四年級的人〉為題發文,直言三、四年級台灣人自私的心態拖垮了台灣,「未留下一個安心可以奮鬥的環境」,讓年輕人找到生活目標後努力打拼。許多學者專家仍像部落的巫師,愛當社會的預知者,在年輕人身上貼上許多標籤,「威權式地批判年輕人不願意低就、又過度迷戀網路世界」。但劉克襄認為,社會批判現在的年輕人,反而是對自己最嚴厲的指控。 劉克襄這篇代表四年級的懺悔文,在傳統媒體與網路上都引發一片叫好聲。記者蘇瑋璇以〈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回應劉克襄,痛陳他所面臨的經濟及社會困境,「像我這樣的七年級生,我們和朋友PK誰在這城市過得更慘」,描述得比劉克襄形容的還不堪。 接著六年級後段班的姜洋,也在《蘋果日報》投書〈六年級的我也有話要說〉,敘述他們這一世代的困境。在這種各自代表年級發言的詭譎氣氛下,社會上出現了世代剝奪的怨懟情緒,年輕世代天真的人云亦云,以為這一切一切「都是上一代的錯」。 身為五年級前段班的網路資深鄉民,不願落入劉克襄精心預設的「世代陷阱」,也來代表五年級發言。從歷史來看,階級問題無分古今中外,就是這麼簡單的弱肉強食。但既得利益者卻偽善狡詐的把此一矛盾,包裝轉化成省籍、黨派、城鄉、宗教到統獨。當這幾招都用爛了之後,現在最新流行的藉口則是世代,甚至更細分為年級。這些炒作土地的政客、財團與自稱是上人等等的既得利益者,現在一定又在偷笑:「窮人,你的名字叫笨蛋。」 劉克襄不會告訴你,年輕的鄉民大概也無法想像,四年級這一世代當年就業時,職場的環境如何?在還沒有新竹科學園區之前,台北這裡的凱普、飛歌、通用等超大型工廠,都是女工上萬的大公司。但是兩蔣時代的勞動條件、工安比起今天,那才真叫地獄與天堂。 我在北投住了半世紀多,除了當兵那兩年以外,從未離開過這個小鎮。資深鄉民應該與我有同樣的印象,在淡水線鐵路的竹圍車站外的民族路上,有家生產電視遊樂器和家用電器美商阿泰利(ATARI)集團的飛歌電子廠。那年代公家機關與大眾交通工具都沒裝冷氣,大部分的電影院與餐廳也沒有,但飛歌的廠房裡竟都裝設了冷氣,因此飛歌的女工很自豪,連放假都還穿著工廠制服,就像如今的空姐那樣。 但1972年7月起,飛歌電子廠忽然傳出「怪病」,女工一個又一個暴斃,門口就擺著一具一具的年輕女屍;因為覆蓋的白布不夠,有時甚至是兩具或三具女屍合用一塊。當時還沒有《蘋果日報》,這種女體加屍體的聳動畫面,根本沒有記者會有興趣。但廠家附近的居民早已人心惶惶,平日熱鬧的廠區附近商家也都關門,瞬間變成了鬼域。當時飛歌是台灣很重要的電子大廠,也是退出聯合國之後美商還續留在台的重大投資,因此兩蔣鷹犬也在這裡很認真的「抓匪諜」。 後來女工暴斃的案例越來越多,連高雄那裡的日商三美與美以美也傳出同樣災情,最後政府工安部門不得不入廠追查,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什麼匪諜在「下毒」,而是美商與日商為了節省成本,而戒嚴時代台灣什麼也沒有,就剩人命特多也特賤,因此他們竟然都用毒性甚高的有機溶劑三氯乙烯與四氯乙烯,但在冷氣房內工作的女工卻毫不知情,以致在廠房裡吸到了過量的乙烯中毒身亡。 年輕鄉民或許不解,兩蔣既然要封鎖女工接連暴斃的新聞,為何廠方反而要這麼殘忍的曝屍?原來那時雖已實行9年國教,但在重男輕女的傳統觀念下,很多鄉下小女生,小學一畢業就必須上台北打工;但未滿14歲,工廠不能錄用,偏偏趕貨時又缺工,於是工廠要她們自己拿其他超過14歲在學女生的名字當人頭,用來領薪水與應付安檢。很多鄉下未成年少女為了進廠,於是冒用正在就讀高中女生的姓名個資來應徵。 資本家草菅人命,兩蔣鷹犬助陣,害得這些小女孩因工安意外暴斃,卻連微薄的勞保給付也拿不到。由於死者有些是廠方也不知真名,用假名在打工的小女生,偏偏一時間又無法通知家屬,只好曝屍以供家人指認。消息傳開後,一方面有些中南部的家長聞訊趕來,急著連薪水也不要了,只想把確認還活著的女兒帶回家;但另一方面在廠方加薪再加薪之下,也有些貧困的少女,明知這裡已死了好多人,仍在真相未明之前趕著來應徵。 當年逃過一劫的飛歌倖存女工,後來下場也沒多好。1984年美商阿泰利將股權與廠房,移轉給另一家美商TTL公司,卻未發放資遺費。除了飛歌事件外,1973年9月3日清晨,一艘由高雄旗津開往前鎮的民營渡輪高中六號,因超載且機械失靈而翻覆沉沒,造成25位住在旗津中洲,要趕往前鎮的高雄加工出口區的年輕女工罹難。這些可憐而早夭的四年級的女工,她們剝削了誰?她們又怎麼能為今天的居住正義負責? 吳念真也曾寫到,鄉下的女工在工廠裡被檢查出來有肺結核反應,廠方就通知家長領回。小女孩想到回家後沒辦法賺錢,反而還要浪費糧食,就在同事都去上工後,在宿舍裡上吊自殺。台灣經濟的起飛,靠著就是兩蔣這種黨國資本體制剝削廉價女工。今天RCA罹癌的女工,聯福製衣、福昌紡織電子、耀元電子、興利紙業、東菱電子、太中工業等遭黑心老闆惡意關廠的工人,很多也都是四年級生啊! 那年代工廠裡的三班制,生產線上建教班的女生若生病,上課可以請假,上班卻不能請,因為生產線趕工時,上課沒來學校睜一眼閉一眼,但上班缺勤會毫不通融的退學。而且加班領的費用,不是像現在乘以1.35或1.7,而是乘以0.3或0.6,而且不加還不行。我能理解六七八年級的孩子們投入職場後,一定有很多不滿,但你們又怎能想像,三四五年級當時的職場又是什麼光景? 我在戒嚴時代,也在某一國民黨中常委的工廠裡工作3年,見過生產線上有當了20年的計件工,公司就是不給正式職缺(不想付勞保與退休準備金),懷孕的就想方設法調她去粗重的、骯髒的、汙染的地方。3年裡我親眼看見2次職災,一個工人頭被夾斷在生產線上,當場死亡;另一個被斷掉反彈的刀片刺入胸中,送榮總不治。但生產線依然沒停,勞動檢查完全是虛應故事。戒嚴時代的工殤血淚,真的是罄竹難書。 女工與老兵的命運一樣,像牲畜一樣的成了黨國體制的奴工。因此女工在工安事件中,面對生產線上同事的死亡,也跟軍中與眷村裡的人,面對身邊的人遭到白色恐怖凌遲時同樣的「淡定」。一條生產線每一班都上百人,三班制趕工,即使身邊的同事慢性中毒倒地昏厥(像飛歌),甚至意外身首異處、血流遍地(像那家中常委的工廠),生產線還是不能停,死傷者由主管負責,工人不能擅離崗位。在戒嚴體制下,這種上萬人的保稅工廠,就跟眷村與戰場一樣冷血。 唉!窮人,你的名字叫笨蛋。四年級的人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鄉民們別再落入當權者為我們預設分類械鬥的世代陷阱中。土地是有限資本,有本事操作的一定都是特權階級。這是階級問題,與誰是幾年級無關。無關,無關,無關(丟筆,沉思中)。
管仁健 2015-03-17
三一八週年的回首與前望

三一八週年的回首與前望

明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一年前的三月十八日晚間大約九點左右,一群權力者眼中的「暴民」攻陷了警方封鎖線、佔領了國會議場,而後引發聞聲而來的市民翻牆席地包圍立法院,長達二十多天。從「三一八學運」到「太陽花運動」,抗爭主體的質變,從而也撥動了歷史的時鐘,台灣開始發生了各種不同的改變,這些改變不只在國內,也外溢到了國際區域。在現有基礎上,台灣的下一步是什麼?顯然憑藉想望已經不夠,那麼什麼才是足夠的? 現有基礎是大家前所未有的經驗。陳水扁末年也爆發過群眾運動而致政權搖搖欲墜,但原則上民進黨政府八年都是「少數政府」,體質原本就脆弱,執政基盤也從來沒穩過;馬英九政府則不然,它是行政立法一手包辦的完全執政,但是還有整整超過一年多的任期,現在大家卻眼看著這儼然已經跨越兩岸的金權帝國就將樹倒樓塌,改朝換代不遠,此種普遍的社會預期心理,應該是過往記憶中所絕無僅有。 如此龐大鞏固的政商防線居然可以被沖刷潰堤,真是上善若水、民氣可畏,不得不為一年前的所有鼓動者與參與者擊節鼓掌。「三一八」這一天對台灣民主深化的革命性意義,基本上也已完成定性定調,並廣為社會所共識。然而理想的種子在這塊土地上總是這麼躍動不靜,在即將屆滿一週年的前夕,不少熱中思考與行動的人群似乎並未有太多喜悅的延續,不僅對現實現狀改善的速度開始惴惴不安,對未來即使政黨輪替新局到來同樣充滿不踏實感。說白了,就是當下觸發感動與期待的fu(感覺)不大,這是相當詭異的冷現象,究竟原因何在? 如果說九合一選舉是三一八落實在政治上的某種轉化與展示,國民黨是被懲罰了,若干政黨與個人也成功收割了,那麼大家的高興卻只有不到三個月即無以為繼,這當然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這表示藉由公民運動擴大版圖、取得公職的政黨與政治人物,他們並未或尚未提供足夠的反饋,讓公民社會在理想性上有所滿足,甚至由於運動者本有的高標準慣性,即使明知某種政治形勢可能已被驅動,但他們並不確認檯面上這些人物的表現,足堪為他們可以信賴的代表。換言之,即使推倒了國民黨,民進黨能創造什麼樣的明天?目前仍是未定之數。 明天會不會更好?這是進步社會必然要不斷反省的問題。在客觀環境上,這些年台灣在內部與外部條件的陷落速度驚人,論責任,兩黨都有份,明年產生的新總統與新國會承繼的已經注定是百廢待舉,在斷垣殘壁中收拾,要的是「進度」不是「態度」。進度仰賴的,不是譁眾取寵的秀力、到處握手拜票的人力,而是幹成實事的能力與決斷。 這個時候,能給大眾信賴感的關鍵,已經不是低層次的不犯錯,或是將來大家再一起來討論的取巧,而是面對任何棘手問題,我的政策是什麼?達成的策略又是什麼?顯然,現在沒有一位政治人物或政黨講得清楚這兩個基本問題,更遑論在政府或國會再進一步去做出什麼。當政治淪為大風吹的少數搶位遊戲時,難怪在三一八週年回首前望,激情沉澱後未能啟動為明顯的進度,包括各種進步立法原地踏步無人聞問,諸多政策未曾稍改依舊孤行,執政黨四分五裂,反對黨坐等登基,社會上的失落感因而上升。 不過,高潮與低潮一向是辯證關係,不滿是累積改革的最有效動力,沒有永遠的稻尾可以等待,當政黨無法扮演議題創造者,主導的工作自然就會由社會其他力量來承擔,這就比如沙漏,若上面漏光了,就到了該翻轉的時刻,任何人都一樣。台灣的下一步是什麼?口說無憑,束手無策,只有行動,一個有進度的行動。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