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總統的低度

總統的低度

馬英九丟了國民黨主席,卻要搶國是會議主席,藉口是已有李、扁前例和「總統的高度」。這真是皮厚心黑,比於不倫,不知問題就在他缺少總統的高度。 李、扁都有改革之心,也都展現民主氣度;阿扁面對立院朝小野大,為凝聚改革共識,主動召開國是會議。他們沒有一個是在民調支持度十趴,任期剩一年,才被迫召開國是會議。 馬英九從當黨棍開始就站在保守、反改革、維護既得利益的一邊,主張所謂總統「委任直選」就是鐵證。帶反動基因,任內不思改革,反成被改革對象,現在卻想主導「後馬」期的改革會議,未免欺人太甚。 總統的職位有憲政的高度,但在人民眼中,違憲亂紀的人並不因為據有總統職位就有高度。馬英九居總統高位,卻敲鑼打鼓,用非法監聽及洩密的材料,要整肅國會議長;他的「兩岸」政策不受國會監督,自己要私通共酋不成,卻指控承辦人是「共」諜;他收受富商鉅款的疑雲正受調查;他干預司法關扁,還要推薦誣控高雄事件叛亂的檢察官當大法官;無數與民為敵的作為,引爆太陽花抗議和國民黨選舉的慘敗;他只有低度,沒有高度。 這樣反改革的低度總統,不知反省下台,還說他有任期保障,可以「依法戀棧」,人民還拿他沒辦法,但厚顏要插手民間以凝聚憲改共識為目標的國是會議,那就太不識時務了。 馬英九惡質鬥爭阿扁,但要保命就胡亂援引阿扁為前例,其實他應稍安勿躁,等下台後一定有機會更恰當的引用阿扁當前例:學阿扁不落跑、接受同樣標準司法調查與審判、享受同等級牢獄待遇、一樣關到「漏尿」才保外就醫!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5-03-23
期待屬於We the People的憲法

期待屬於We the People的憲法

顏慶章/前WTO大使 最近國內出現修憲的呼籲,國民黨朱主席立倫提出內閣制議題,激起民進黨的回應,兩大政黨修憲版本似乎逐漸浮現,我們當然充滿期待。 際此時刻,不禁緬懷一七八七年,八十一歲的富蘭克林以華盛頓總統座位後方一幅太陽貼著地平線的油畫,形容美國制憲過程:「我經常端詳這幅畫,無法辨認是日出或是日落,現在我終於欣喜知悉,它是升起而非下沉的太陽。」 美國憲法序言We the People,凸顯富蘭克林等起草人士以「我們人民」為念的莊重旨意,這也是美國憲法與我國憲法最大的差異所在。美國憲法是人民告知政府許可作為的事項,凡不在憲法所明確列述者,政府即不得有所作為。我國憲法的起草者,則代表政府告知人民允許的作為,除此之外,人民應有的基本人權即受到節制。它不僅欠缺以人民為念的旨意,由中國敗逃到台灣六十餘年,面對如此無可逆轉的事實,尚不正視台灣是這部憲法唯一存活之地,兩千三百萬We the People能再隱忍? 綜觀先進國家憲法架構的兩大基石:一是議會制或總統制的選擇,另一是聯邦制或單一國家制的定位。目前兩大政黨所浮現的版本,應有多加討論的必要。 議會制是國內多所誤稱的內閣制,緣起一二一五年英國「大憲章」,淬化出國王為虛位元首兼屬人民尊崇的表徵,國會多數黨魁擁有組閣治理國家的權力,閣員須由國會議員兼任。黨魁因面臨同黨議員可能挑戰其黨魁地位,自然形成的制衡,無從出現總統制淪為一人獨裁的現象。且係由國會多數黨組成政府,不致形成行政與立法相互掣肘的情境。 總統制以美國為典範,總統由全民選出而獲有治理國家權力,但國會及司法體系的合理有效制衡,雖或陷入與國會對峙的窘境,但總統不可能一人獨裁。閣員等高階官吏經參議院同意而任命,雖可由國會議員轉任,但不得兼任。參議院在行使同意權過程,亦不曾淪為政黨對抗的局面。總統須前往國會作年度「國情咨文」的演講,但毋須接受質詢,亦絕無凌駕國會或司法體系的事例。 法國自一九五八年施行「準總統制」取代議會制,亦即國內所稱的「雙首長制」。在行政、立法與司法分立及制衡的體系,行政權歸屬全民直選的總統及「政府」,「政府」由總理與全體閣員組成。憲法賦予總統對外政策與防禦的職權,其餘治理國家權力屬於「政府」。總理由總統提名,但須經國會的同意。從而自一九八六年迄今,已有三次總理與總統非屬同一政黨的情事。至於全體閣員則由總理提名,經總統同意後任命。 我國憲法的奇特內涵,包括全球唯一的考試院及監察院,以及第四十四條規定總統召集各院院長會商解決爭執之權,形成總統可凌駕國會及司法體系的情事,當屬修憲亟須導正的事項。但總統全民直選制度倘不作改變,宜否調整成法國的「雙首長制」,本人不願遽作結論。但倡言議會制或立法委員兼任閣員,將重大齟齬總統的應有職權。從而儘量師法美國的總統制,確立行政、立法與司法的分立制衡,包括廢除行政院長的「緩衝區」,但全體閣員須經國會行使同意權,應屬頗值思考的修憲方向。 其次是單一國家制定位的嚴峻問題,除美國、德國、澳洲、巴西、加拿大、印度、俄羅斯等二十五個國家屬於聯邦制外,其餘全世界國家均屬單一國家制。極少數聯邦制例如比利時及瑞士,係基於保存不同語言及文化的考量外,均是領土幅員廣袤的國家,台灣僅有三萬六千平方公里,且無不同語言及文化的因素,當然屬於單一國家制。全球單一國家的必然制度,包括民主搖籃的英國,國家治理均集中於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僅在中央授權事項與範圍內運作,從而地方政府首長多由中央指派,無須經由選舉而產生。去年十一月台灣的「九合一選舉」,含括九個不同層級地方首長或民意代表的產生,不僅是全球單一國家的唯一景象,燒錢拜票或花錢買票的耗損社會資源外,「地方包圍中央」的情境,均可能在不同時空出現,這是何等腐蝕國家競爭力的元凶!究其歷史緣由,乃肇始國民黨假「地方自治」美名,長期拖延總統與立法委員接受選票考驗的惡果。 台灣被荒廢六十餘年的憲法沉痾,當然不僅止於上述者。如何捐棄短期政治利益的盤算,修正台灣憲法成為升起而非下沉的太陽,是We the People對兩大政黨的由衷期待!至於有任期制官吏或民意代表的變革,理當訂定「日落條款」。畢竟有合理日落的設計,兩千三百萬We the People方可確保台灣憲法的日出!
顏慶章 2015-03-23
慈濟的無情與偽善

慈濟的無情與偽善

日前,台北市一位七十二歲的黃女士在自由廣場看到我的文章〈如是我聞,不可思議〉後,心有戚戚焉,特別與我取得聯繫,希望透過我來代筆,揭露慈濟的偽善與無情。   黃女士在五年前去新店慈濟醫院,因為錢帶不夠,無法照X光, 若回家拿錢再往返,來不及接送孫子,於是想向慈濟醫院服務站商借三百元,並主動質押身份證及健保卡。想不到慈濟的人一口氣就回絕。黃女士氣憤的說:「如果要騙錢,也不會只騙三百元,更何況我主動質押雙證件」。(筆者註:號稱「救急不救窮」的慈濟完全不通人情,何來的慈悲?信徒捐善款給慈濟,就是基於信任慈濟會救苦救難;但慈濟卻不相信人性的誠信。好比「真心換絕情」)。   黃女士也曾參加慈濟的歲末祝福,當釋證嚴要離場,在場的志工卻叫與會者要跪下恭送「上人」。頓時,黃女士覺得常在大愛電視台聽到的「眾生平等」與現場看到的,根本是說一套,做一套。   以上是黃女士要我代筆寫出她的親身經歷。   黃女士的例子讓我聯想起羅東聖母醫院「不追窮人債」的善舉,每五年燒毀一批窮人寫下的借據,多年來默默行善,直到最近才被媒體披露;還有1896年來台灣彰化開設「蘭醫館」(今彰化基督教醫院)的蘭大衛醫師,領的是牧師的薪水(只有醫師收入的三十分之一)。在1928年,蘭大衛醫師的太太蓮瑪玉為了一位無親無故的十三歲台灣小孩周金耀,自願捐切自己的四塊皮膚給周金耀以保住其生命,寫下台灣醫療史上最感人的「切膚之愛」。以此兩例再對照慈濟不願在台東最急需的南迴開設醫院,卻選在距耕莘醫院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根本是生意人逐利的作法,且又不願借三百元給一位近七十歲的老婦人,偽善又極度市儈,令人不齒。   日本明治維新的開國元勳板垣退助的名言:「上天既不在人上造人,亦不在人種上造人種」。當眾人都叫證嚴「上人」時,她可以嚴厲糾正並禁止,以身作則落實眾生平等,但她並沒有這麼作,且任職慈濟多項事業的董事長。這到底是六根清淨的出家人還是虛榮的世俗人?   管理學大師彼得克拉克在《非營利事業的經營》一書中指出:醫療、教育、宗教、社會服務等工作,不同於其它行業,其最終的目標是改變多少生命,而不是利潤的追求。如今慈濟卻大肆斂財、炒作地皮,美國分會甚至還投資「邪惡基金」,汲汲於營利,與行善的本意背道而馳。證明慈濟是自肥第一,行銷第二,微剩的才行善。慈濟的冰山一角已乍現,但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未爆彈?   (作者:黃招榮 國小教師  台灣南社社員 台灣教師聯盟理事)
黃招榮 2015-03-23
非得想盡辦法證明綠營會輸嗎?

非得想盡辦法證明綠營會輸嗎?

儘管各家民調所做的政治人物聲望調查,蔡英文(圖)都些微落後朱立倫,但在藍綠認同已經翻盤的現實下,所有的民調都顯示「選總統蔡支持度領先朱」,除非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件衝擊選情。(資料照,記者廖振輝攝) 假使2014民進黨縣市長選舉大贏,2016國會就會大勝,那麼2010直轄市選舉蔡英文在板橋、新莊等地票數都贏了,為什麼2012民進黨在這幾個地方卻輸掉了?這是我在上周「自由評論網」的文章中跳過去沒有交代的,結果被熟悉新北市政情的朋友挑出來質疑了,他堅信到現在台灣藍大於綠的基本盤還牢不可破,認為面對這種基本盤,民進黨只有靠特殊候選人突出的魅力才可能突圍。 他說,「2016民進黨要單押總統,不要妄想國會過半」才保險。 這是留在不少人心中的大哉問。看起來像有幾分複雜的問題,且分幾個層次來談。 首先,我的的回應是,儘管明星蔡英文的票無法隨便地讓任何一個人繼受,但為什麼就認定民進黨立委候選人的得票數一定都會像2012新北市那些落選人一樣差? 其次,無論如何,這20年的大趨勢是台灣選舉愈來愈「兩黨政治化」。2001是民進黨上升階段,2005~2008年是民進黨急劇下坡階段;2010~2012則是逐漸回升階段。兩大黨在同一個時段中立委和縣市長侯選人的選票隨著政情同步起伏,兩樣公職得票率差距大抵拉近到3%左右,相當接近。 一、藍:2001年縣市長和立委得票率分別是45.25%和54.5%,差距9.65%,很不小,但是到了2005~2008差距便剩下3.1%,到了2010~2012縣市+直轄市和立委比是3.18%。 二、綠:2001年立委、縣市長是41.97%和45.1%,落差3.03%;2005~2008差1.74%,2010~2012差3.81%。 這些數據的確說明了由縣市長得票估計立委選票是合理的,只不過兩項數據也的確僅有3%的穩定落差,如今,民進黨在縣市長選票上贏了超過6%,足以負荷3%的落差,那麼,這3%多的優勢再加上單一選區的放大作用後,估計民進黨立委將大勝並不為過。 這兩層的推演邏輯上雖然站得住腳,但我相信這仍然難以說服堅信基本盤藍大於綠的人士。於是進一步分析第三層: 以蔡英文在新北市的選舉和立委選舉的落差,主張「兩種選舉得票率不能類比,所以民進黨只能贏總統不會贏國會」的人,一定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說法其實是會傷到自己論點的兩面刄。 因為蔡英文在2012年時固然魅力遠超過馬英九,但是她在新北市選總統的得票率反而和立委候選人一樣,比她自己選市長時還下降不少(從47.39%降到43.46%)。因此,援引新北市的例子,豈不是可以推論成「國會必輸,而總統也一樣贏不了」? 2009民進黨縣市長得票率只輸國民黨4.5%,但2010直轄市就回頭倒贏了5.33%;2014九合一又贏了6.85%,縣市議員更是平手,可見民進黨在地方自治上的表現,已經帶動雙方基本盤走到了藍綠均勢的盤面了。 基本盤平手,總統候選人聲望又勝出,那麼2012的總統和立委選舉又怎會輸?一個重要的關鍵在於「民眾在選總統時並不只是考慮到他自己對候選人個人的好惡,更一併考量他對執政政黨團隊的認同」。 圖一、台灣指標民調公司藍綠認同調查 依據台灣指標民調公司藍綠認同調查,(政大選研中心做的臺灣民眾政黨偏好趨勢分佈 結論非常雷同,可一併參考),從2004~2012,8年間民眾對藍綠政黨的立場認同,只有在2004年間短暫的平手。民眾對於政黨的認同一直到2012仍然是藍大於綠,所以2004總統選舉陳水扁和連戰得票率竟然只差0.228%形同平手。2008民眾藍綠認同懸殊,得票率差了16.9%,2012年民眾藍綠認同拉近,得票率落差剩下5.97%。 政黨立場的認同表現在國會選舉上更是效果鮮明 圖二、台灣指標民調公司各政黨認同調查 2004民眾認同民進黨的最多,於是民進黨成為89席的國會最大黨,被超越的國民黨只剩下79席,親民黨認同第三高,選舉出34席立委是第三大黨,台聯第四也得12席。 2008民眾對民進黨認同重挫,在總額113中立委竟然剩當選27席,民眾對親民黨、台聯的政黨立場認同低迷到3%以下,親民黨僅得1席,台聯則掛零。2012民眾對民進黨認同回升,席位也跟着回到40席,民眾對親民黨、台聯的政黨立場認同稍稍回升,也各自獲得了3席。 循著這樣的軌跡,到了2014年12月,民眾的政黨立場認同變化為綠大於藍,達前所未有的10.2%,而民進黨較國民黨高9.3%,配合上地方基本盤均勢,九合一選舉縣市長選票贏超過6%的氣勢,在總統選舉方面,儘管TVBS及台灣指標民調公司不久前的政治人物聲望調查,蔡英文都些微落後朱立倫,但在藍綠認同已經翻盤的現實下,所有的民調都顯示「選總統蔡支持度領先朱」,除非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件衝擊選情。 情勢如此,再加上當前民眾對總體立委的評價上,民進黨領先的幅度不小,那麼國會綠營過半應該是不必再懷疑了。民進黨人士不必再死抱舊觀點,非想盡辦法闡揚國會改選會選輸的論述了。
林濁水 2015-03-23
比較政治大哉問:民主的是或不是,行或不行

比較政治大哉問:民主的是或不是,行或不行

要談民主的概念,基本上不出Schumpeter與Dahl兩家。Schumpeter的概念很簡單,有公平競爭的選舉就可以說是民主;Dahl的概念就複雜很多,但無論是表意的自由、議程的最終決定權,或者其他項目,基本上也不脫公平選舉細節的再詮釋。           Shimitter和Karl的文章What democracy is ...and is not(2013)之中,對民主也有很多的是與不是的定義,幾個民主關鍵字像是公領域(public realm)、公民(citizen)、競爭(competition)、選舉等等概念,可以詮釋民主的背景。但兩位學者也認為,這套透過競爭與多數決來分配利益價值的體制,得面對一個根本問題:數字與強度可能是有落差的。      比如最近在討論的「十八歲公民權」就是一個有趣的例子,這個議題如果民調,可以看見反對意見占多數。問題是,大多數的受訪者都是二十歲以上的公民,他們基於不想改變的保守心態而不想降低公民權的門檻,但一旦公民權調降,因為並不影響他們的權益,他們的反對意願可能也不激烈。相反的,這個議題的部分支持者意見可能很強烈,形成少數而具有強度的壓力,迫使法律做出修改。那麼,請問這是民主,還是不民主?        有關於數字與強度的問題,Lijphart的著作中經常談到,尤其在多族群、多語言的國家,特別有這樣的問題。他主張透過「協和式民主」(Consociational Democracy)或者「共識民主」(consensus democracy)的模式,來取代「多數民主」(Majoriatrian Democracy)。在Lijphart的著作中,處處可以感受到他對於「共識民主」的偏好。     不過對民主而言,無論是透過多數決或者共識決,都得面臨一個問題,民主所能主張的,經常是程序本身。Dahl稱這個現象為「最小程序主義」(procedural minimal),也就是說,程序的正義和公平,保障所有聲音都被討論、公平競爭,是民主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程序正義」(due process)。Dahl對民主定義的討論,幾乎都圍繞著這個最小程序主義的精神。        但即便提出過一大堆民主的定義,也廣為世人所接受,定義終究有其不足之處。Shimmitter和Karl就挑戰了Dahl,他們認為,Dahl談民主時,忘了談兩件事情,第一,民選權力之上不能有另外一個非民選權,比如在伊朗,民選總統之上還有一個非民選的絕對權威宗教法庭,這就不是民主。第二,政府必須是自治的,外力不能干涉人家的內政,不然就變成新殖民主義(neo-colonial),這也不是民主。     這些定義的補充讓我想到兩個例外,一個是台灣的憲政體制,最近很多人在討論應該恢復閣揆同意權以及法案的副署權,但是並非透過選舉而產生的閣揆,權力是否應該超越民選總統,成為實質的統治者,似乎是一個爭議的議題。這樣的論者,其實忽略了中華民國憲法的原文並沒有總統直選的問題。        第二個,是各種國際組織對單一國家主權的競爭關係,比如IMF對1997年發生金融風暴亟待援助的韓國,或者歐盟與希臘現在為了歐債而經常爭議的關係,都代表著民選的政府與國際組織之間的競合,這其中很多說法,在千禧年前後民族主義與全球化的課題中有過討論,但現在問題依然還沒解決。             不過在這些沒確定的事之外,民主也有一些確定的事情,這些確定的事情常常變成有人反對實施民主的理由。第一,民主不會帶來經濟的效率。第二,民主不會帶來行政的效率。第三,民主不見得比威權更有秩序、更穩定。第四,民主可能可以讓社會更開放,不過不一定會讓經濟更開放。這四個民主不會帶來的事情,不太民主的新加坡政府都做得很好,所以會喜歡新加坡的人,對民主的想法應該不會太堅定。        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和他討厭的鄰居馬哈迪兩人最大的共通點,就是愛說亞洲價值。這個亞洲價值論,也讓人經常在思考,根源自西方的民主制度,因為有像是公領域、公民這幾個關鍵字的環境,而有了今天的成果。但是過去沒有這些概念的亞洲,民主是否有可能性?             Howard Wiarda在Comparative Politics:Approaches and Issue(2007) 一書中,談到這種民主文化的根源,也問了一樣的問題。但他顯然覺得,與其問文化根源的問題,人們更該問的問題是,如果大家都覺得民主很好,我們要怎麼推廣民主?是要其他地方的人忘記傳統?還是要向西方好好學習?亦或者是專注於本土民主的培養?不過我覺得,光是這些論點,大概就足以激怒民族主義基本教義派,讓問題變得沒法討論,更何況Wiarda自己也沒提出答案。        如果要我回應這件事,坦白講,我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聊,就像要中國人發明電燈再用電燈一樣無聊。很多人懷念威權,只代表民主運作的不好,並不代表人民想要回到威權。對威權主義的懷舊只是一種情感的寄託,這其中有一些未經思考的當然投射,但政治文化畢竟是一種養成,已經養成像呼吸一樣自然的自由民主,一下子倒退回去,難免就要引來抗議。        因此也只能說,民主的運作有很多問題,但解決問題的方法通常會是更民主,而不是回到威權。讓不透明的地方更透明、讓不公開的地方更公開、讓不被輪替的地方有機會被輪替,很多問題就變得可以解決。當然,中間難免有一些荒謬之處,比如有時候,抱著威權價值的人不知道是推著民主,還是被民主推著跑,但總之歷史就是在往終結的方向前進,這種現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李拓梓 2015-03-23
《冷眼集》遺留在戒嚴時空的警察

《冷眼集》遺留在戒嚴時空的警察

記者鄒景雯/特稿 三二三的功過要拉長時間來看,時間愈長沉澱出的答案會愈清澈。儘管攻佔行政院在一一九人遭起訴者中占了九十三人,然而光只一年,現在的三二三與去年的三二三已經面貌不同,未來還會繼續改觀。 警方拳腳棍棒齊下,驅離行政院週邊學生與群眾。(資料照,記者叢昌瑾攝) 短短這一年,當晚下令暴力驅離的「首謀」江宜樺,在台灣無法立足已經赴美,影武者馬英九被迫辭去黨主席,國民黨失去了地方版圖,未來失去中央執政權的機率似乎超過一半。政黨輪替是公民對權力者的政治懲罰,而司法行政系統對人民的快速濫訴、對暴警的執法逾分卻涉嫌拖延包庇,也將開啟平反與清算的可能性。 這個事件,留給國人最大的衝擊,就是我們所養的治安警察,居然為數不少被遺留在戒嚴時空中,忘了隨民主進程而進化,他們站在人民的對面、權力的一方,全然接受獨裁者所設定的「秩序」,不惜以過當手段「洩憤」於民主訴求者;諷刺的是,當初講不「鎮暴」恐怕引起國外誤認發生「政變」的江宜樺,終究還是被和平政變、自行下台謝罪。 治安警察淪為被改革的對象,這是三二三這天最黑暗的傷疤,正留在所有施暴者的腦門上,這些人可能至今仍不以為意,因為體制與學校灌輸了他們戒嚴遺緒的教材,甚至自以為是統治階層的一份子;果若如此,近年來人民不斷給警察調升待遇、給予優渥退撫的安排,顯然受到恩將仇報的反噬,那麼警政改革豈能不端上時間表,成為未來民意討伐的重點? 影像為證,視民如寇讎的暴警,是轉型正義課題中的一頁,留著它,是警察社會地位與職業價值的玷污,國家因而蒙羞,因此當然要翻過去,政府若不願意翻,人民當然有權不服從,擁有充分正當性,可以翻掉政府。
鄒景雯 2015-03-23
台港公民社會運動研討會

台港公民社會運動研討會

香港雨傘革命,是以學生為主的社會運動。圖為香港特區政府舉行中共建政紀念升旗儀式,場外聚集爭取普選的香港民眾,紛紛撐起雨傘表達訴求。(中央社) 去年,在台灣爆發太陽花運動以後,香港也爆發雨傘運動,都是以學生為主的社會運動,而且都是面對中國的強權。這兩場運動有何經驗教訓?在318太陽花運動一周年前夕的3月15、16日,華人民主書院等若干公民團體在台北舉辦了「台港公民社會運動研討會」。 研討會開幕前夕,香港的中共喉舌已經進行聲討。《文匯報》在3月14日發表「『華人民主書院』又勾『台獨』意欲何為?」的文章,胡說華人民主書院準備照搬台灣「太陽花革命」,再度衝擊和「佔領」立法會。何俊仁、鄭宇碩並將安排台灣街頭暴力專家前來香港訓練骨幹,為7月份的大規模「佔領」行動作出部署。文章還說:「何俊仁、鄭宇碩、陶君行等赴台,還有籌集鬥爭經費的重要任務,尋找台灣大水喉,源源不絕供應予香港反對派。」文章甚至把這個會議與「反水客」行動發生的肢體衝突聯繫起來,說是「為將來更大規模的街頭暴力運動,試探警方底線」。 可惜,這樣偉大的陰謀,台灣媒體居然沒有注意、沒有報導。我只在1463期的《新新聞》周刊看到該刊總主筆郭宏治的文章中說:「三月中,華人民主書院在台北舉辦的『台港公民社會運動研討會』來了不少『左膠』,左右路線矛盾也成了話題。」 香港「左膠」又稱「大中華膠」,「右膠」又稱「本土膠」,基本上擺明了他們的統獨立場。不過「本土膠」比較複雜,不一定主張獨立,有的只是「地方主義」,例如有的鼓吹「華夏文化」,有的高舉英國殖民時期的龍獅旗,沒有「港獨」的口號與旗幟。 其實,最近反水客行動發生肢體衝突,何俊仁就立即進行批評劃清界限。梁國雄、陶君行都是社民連的成員,反對本土主義。還有一些「左膠」成員因為太討好中國新移民與中國遊客,被本土派指責為「賣港」。可見,不論如何迎合「大中華」,中共也不會「從寬」。 我因為有其他安排,所以只有16日上午與會,只那半天,我就嗅到台港發言者側重點的不同,其中包括對「中國」的態度。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副教授成名在交流中就表示,社福界用所謂「人權」來為中國新移民的福利說話,缺乏說服力而流失他們的支持者。《新新聞》在訪問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幹事業寶琳時,她也承認:「對中港矛盾,我們沒有提出一個新說法。」而右翼本土懂得操縱民意,「現在情勢對社運左翼更困難。」 目前香港社會對本土派每個星期天向中國遊客嗆聲,甚至出現肢體衝突有爭議。即使泛民內部也認為:第一,不應該針對普通遊客;第二,不應出現肢體衝突。 我作為與會的聽眾,出來說:應該要看主流。即使出現肢體衝突,也是因為當局一直沒有出來解決這個問題。針對遊客也是不得已,因為沒有可能到北京抗議。即使要批評過激行為,主要還是要先批評北京與特區政府拒絕處理的態度。我還認為,97前後香港的「法治」已經不同,因此對衝擊事件不可全部否定。 面對中國的國家暴力與香港警方的濫施暴力,抗議行動的推擠算得了什麼?這點不能混淆黑白。 會上有香港成員質疑學聯的「命運自主」。其實,自主就是自決,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但共產黨認為就是「港獨」。自決可統可獨,學聯作為一個團體,當然不能輕易說主張港獨。 其實,不論是國家,地區、個人,我都主張「獨立」,為何要聽命於一個獨裁者?1997年我無法搞「港獨」,就自己「獨立」離開香港。離不開香港的人,為了擺脫共產黨的獨裁統治而尋求獨立,我能夠不支持嗎?我看不慣一些中國人,自己離開了中國,卻要台灣與中國統一。那是精神分裂!對香港亦作如是觀。
林保華 2015-03-23
漠視人權的冷血政府

漠視人權的冷血政府

民主國家以人權保障作為核心價值,每個人民的生命與人性尊嚴,應獲得政府與社會的高度重視,但台灣的民主化,從未實踐「轉型正義」,人權的保障在2008年中國國民黨再次執政後,顯有弱化的趨勢,這也從政客與親藍名嘴對228事件的評論,看得出來。 228事件是台灣人永遠的傷痛,但馬英九總統卻在228事件相關談話,對蔣介石粉飾為「對建設台灣有貢獻的人,不要抹滅他的貢獻」,甚至有名嘴批評台北市長柯文哲「靠說謊撈228油水」,這種掩飾獨裁者暴政的言論,甚至把228屠殺當成「油水」的說法,在德國可能被判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德國歷經納粹屠殺的慘痛教訓,為求民主鞏固,以刑法處罰否認或掩飾屠殺歷史的行為人,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德國確曾出現「大屠殺否認者」,企圖為納粹德國平反,但德國聯邦法院認為,猶太公民有權要求受迫害的歷史獲得正視,所以依據德國刑法,對此類煽惑對特定族群之憎恨、掩飾或否認納粹犯行的言行,判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簡言之,馬總統在228事件替獨裁者蔣介石掩飾「不要抹滅他的貢獻」,名嘴甚至批評柯文哲「靠說謊撈228油水」,這種言論看在歐美民主國家簡直「不可思議」。 我國於2009年通過實施「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施行法」,全世界除了德國之外,還有加拿大、法國、丹麥等三十餘國根據兩公約精神,立法禁止類似仇恨言論,馬總統在228事件為蔣介石「掩飾」,名嘴甚至把228當「油水」,這些言論不只無法見容於歐美民主先進國家,在德國更可能被判處五年以下徒刑。 馬總統與名嘴的228事件的評價,可以看出當權者對人權保障的無視,而馬政府對人命的輕蔑,還有諸多案例,例如:副總統吳敦義隨扈之子,在今年元旦開車逆向撞傷女大生後,不只沒有救人,還肇事逃逸,事後甚至利用其警察身分,運作警官、警員多人集體滅證,讓一條年輕的生命死得不明不白,如此冷血的行徑,社會無法接受。但是什麼原因,讓掌握公權力的官員,把人的生命視如草芥! 檢視當前的國民黨政權,似乎越是無視人權者,官當得越高,例如:新任的國安會秘書長高華柱,正是前年因為「洪仲丘命案」下台的國防部長,如今高升;由國防部副部長轉任陸委會主委的夏立言,是2009年造成六百多人死亡的八八風災,因「拒絕國際援助」而下台的外交部次長,現在同樣位居要職。 最嚴重的是,當年枉殺「江國慶」的陳肇敏,在國民黨2008年贏得政權後,擔任首位馬總統任命的國防部長,縱然司法再審判定江國慶是冤案,但陳肇敏到今天仍未被起訴,不負任何刑事責任。 總結來說,世界民主國家均以人權保障為核心,政府與社會應高度重視每個人民的生命與人性尊嚴,但台灣從未實踐「轉型正義」,台灣人的生命與尊嚴,在中國國民黨政權眼中,顯然並不值錢,台灣人雖然已享有民主選舉機制,但仍必需慎思人權是否獲得尊重的基本問題。
民報社論 2015-03-23
范雲怎能顧盼自雄,空中抓票?

范雲怎能顧盼自雄,空中抓票?

范雲3月16日參選立委記者會上,導演王小棣、媒體人張鐵志、律師賴芳玉、建築師邱文傑(由左至右)到場為范雲(左三)加油。(記者黃謙賢攝) 去年318太陽花學運之後,新世代公民力量崛起,在下屆立委選擧也都精神抖擻磨拳擦掌地準備參與,目標除了因選罷法所規定新政黨須有十名合格區域立委候選人,才能推薦不分區及僑選立委外,當然也希望能在區域和不分區「雙管齊下」,均有所獲。若能取得三席立委以上,就能跨過門檻「魚躍龍門」地組成立院黨團,和國、民兩大黨平起平坐,發揮議事效能。但近來觀察新世代欲實際參政的理念和實際作為上,似已有「分裂」傾向,尤其野百合學運學生召集人之一的台大副教授范雲所領軍的「社會民主黨」,擺明了和兩大黨「志不同、道不合」,對蔡英文所倡導「進步大聯盟」也不屑一顧,吾人不禁擔心新世代公民力量,還未成長茁壯,就如日治時代台人所組「台灣民眾黨」的左右分裂;或如戒嚴時期「黨外」和「夏潮」的分道揚鑣一樣。在民眾黨的分裂事件中,曾在宣言中有「戰線分裂力量不能集中⋯⋯,莫大遺憾」之語,足為來茲者戒。 下任總統和下屆立委選舉投票日期,已決定在明年元月16日舉行。正副總統之選舉,由國民黨和民進黨候選人捉對廝殺,殆無疑問,目前情勢對民進黨較為有利,(根據3月18日台灣國策智庫民調,蔡英文支持度領先朱立倫21%、領先王金平16%、領先吳敦義54%,有參考價值),意即第三次政黨輪替,應會水到渠成。但有較大變數的則是立法院113席立委之選舉,究竟如何分天下,乃明年初大選重中之重,而且很難逆料。 立法院改選首先的大題綱是「國民黨能不能維持現行立委過半的優勢」?這個命題之提出,對於目前「完全執政」的國民黨而言,實是相當尶尬又令人困窘,卻又不能不面對的事實。現行立院113席中,國民黨籍立委64人,遠超過半數所需的57人,何況還有無黨籍1人,立院新聯盟(含親民黨2人)4人的側翼襄助,可說是穩定的多數。而民進黨40人加台聯3人共43人,距過半數還差14人之多。 但風水輪流轉,下屆(第九屆)立院情勢可能大不一樣。除了總統大選會發揮「母雞帶小雞」的正面效應外,去年九合一選舉結果,國民黨遭到空前的大潰敗是天大的警訊。在實際來說,九合一國民黨的大敗,雖不能就等於民進黨的大勝,但下屆立委用的單一選區兩票制,民進黨在2008年(第七屆)首次適用新制時,差點遭到滅頂,本屆則稍有復甦為40席。兩屆選舉下來,民進黨的組織運作和策略運用,已漸能適應此種單一選區不分區並立制,下屆的第三次適用,應較本屆適應得很多,與筆者在1998年時,推估至少要推遲15年至20年才實施較合宜的論點,不謀而合。故而,民進黨在下屆立委選區將73個區域選區中的43個,列為黨內有熱烈競爭或需初選的「熱區」,是較有勝選或五五波的地區,再加上不分區立委,應有至少4成5政黨票分配16席之實力,故民進黨本身的立委席次,就有單獨超過或接近半數57人之可能性,而友軍台聯黨至少可維持現行3席而不減,故兩個泛綠黨及部分新世代生力軍聯盟加總,拿到過半數的60席,可能性不低。易言之,國民黨與友軍的總額,就會被擠壓在53席以下,不足半數,變成立院少數黨。台灣立法院會首次出現綠大於藍的「變天」,要做種種改革或轉型正義,才有基本條件。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拋出「進步大聯盟」的首要目標,就是要聯合反對國民黨、認同台灣主權核心價值的政黨或政團,將國民黨和其附翼的席次,壓低至一半以下,以利立法院對台灣政經興革的運作,不要重蹈扁執政時期「朝小野大」處處受制肘的窘困。她也多次強調民進黨將敞開胸懷,和第三勢力或新興起的學運世代充份溝通協商,共求最大值的勝選,共為台灣價值打拚。 蔡英文的宣示,合理也合情,也深具可行性,但一出發,就踢到社會民主黨的鐵板。先說以閃靈主唱林昶佐和前司改會執行長林峯正為「建黨工程隊」正副隊長的「時代力量黨」,除表示要和民進黨充份溝通合作外,並以實際行動先推出五位區域立委候選人,都擬在民進黨「艱困選區」參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有洪仲丘胞姊「洪姐姐」洪慈庸在台中巿第三選區(后里、大雅、潭子、神岡)出征,她原也是民進黨積極想爭取的對象,因和時代力量「強碰」而作罷,可預見民進黨將會在此選區禮讓並大力輔選洪慈庸,讓她爭取進軍國會為平民和人權發聲,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其他尚有胡博硯、邱顯智、柯劭臻三位法律人及林昶佐本人,都有一定知名度和戰力。 「時代力量黨」是個以「國家定位正常化」為黨綱的政黨,故和民進黨充份溝通合作,毋寧是正常當然之舉。該黨對總統人選雖尚未表態支持何方,但其實不問自明。 范雲領軍的「社會民主黨」就不大一樣,大選策略是讓「藍綠不過半」,並明示該黨對現有政黨的政策不滿,她說,如果無法在理念政策上有共識,溝通協調不是有意義和有需要的。 范雲擺明不和國民黨和民進黨協商溝通,「要走自己的路」,並說以追求拿下五席不分區立委為目標(意即政黨票大約要拿到200萬票之高標準)。范雲之話固然讓人覺得「卓然獨立」而欽佩,但在現實上恐怕是海巿蜃樓,看不出有任何達標的可能性,縱使和「綠黨」合作,恐怕也跨不過政黨票5%才能分配2席不分區席位的門檻(需6、70萬票),況在區域選擧中,與國民黨合作既不可能,又要堅拒和民進黨的溝通協調,就是女柯P也難殺出血路而當選,其他選區亦如此。單打獨鬪,動輒寧為玉碎,那結果恐怕讓國民黨漁翁得利,社民黨夢幻一場,空留理念高懸半空中。 范雲雖是野百合學運學生領袖之一,但那已隨時光而遠颺。台大副教授的名位,比起「左獨」台大教授蔡丁貴如何?蔡丁貴白髮蒼蒼,卻是街頭民運的第一
王伯仁 2015-03-23
政客心思的照妖鏡

政客心思的照妖鏡

台灣的民意代表之沒有原則跟是非到一個程度,從這次立法委員選舉就看得清清楚楚。 有個台北市議員叫做鍾小平,上談話性節目超愛比大聲,當他發飆起來的時候,連人話都聽不太進去的。 怎麼說呢,某日,我與這位大議員同台在談話性節目上,這位大議員在現場一直發飆,說「這些資料憑甚麼只有廉政委員才拿得到、柯文哲不是說要公開嗎、公開在哪裡、根本就沒有嘛」! 我努力地想跟他解釋,這個公開的過程,要從所有檔案電子化,到所有檔案上傳到網站上,廉政委員會不想壟斷這些資訊,連委員自己都要求公開上網,方儉委員就是最積極的例證。但是柯文哲雖然是市長,實際做事的公務員拿一堆理由搪塞,他也只能一個一個破解。台北市政千頭萬緒,柯文哲可能只處理這一件嗎! 結果,隔日,到三立的政論節目上,這位老兄,仍然拿同樣的理由在節目上再發飆一次,繼續對我大小聲。去你的,我是欠你多少錢,我沒拿台北市政府薪水耶,我在幫台北市政府調查跟閱讀這些文件,昨天晚上跟你解釋過的事情,你今天是拿來跟我大小聲跟唬爛些甚麼啊!我欠你嗎? 你拿不到資料是我的問題嗎?遷怒我就有用嗎?柯文哲才當市長三個月,就要他馬上跟台北市政府所有官僚翻臉、就逼得出上網所有文件嗎? 不是你傻、就是他笨!當官員拿個資法、談判過程需要籌碼等等問題來卡你,一個市長不三思而後行就強迫要求公開!到時候出問題,你很爽,你又沒責任,但柯文哲會被罵死! 就好像現在內湖分局長案一樣,柯文哲太快下決定,被罵未審先判,不是嗎?想要慎重也被你罵,耍魄力也被罵。柯文哲是該學,但你們這些議員啊,官字兩個口,都你說了算嗎?很嗨嗎? 搶秀、搶大聲、搶新聞,這些市議員的level就這種習慣。結果這次立法委員選舉,竟然有一大堆市議員跳進來搶提名!(鍾小平沒有,幫你,OUT!) 挖賽,你們去年11/29才跟選民約定,要監督台北市政府、台中市政府、台南市政府、高雄市政府、新北市政府等等的施政,時間不過隔沒半年,你們就準備跳船、跑去選立委了? 不是質疑你們能力不足,而是你如果要選立委,那你還跳出來選市議員幹嘛!你們難道不知道差那幾席次,在縣市議會表決的時候,對自己的政黨、執政縣市長有差嗎?如果不知道,你們就是無知、白癡,如果知道還要硬幹,你們就是基於個人算計、就是壞! 一場立法委員選舉,就是政客心思的照妖鏡!朱立倫也好,蔡英文也好,誰出來喊話制止過黨員同志,請大家睜大眼睛仔細看! 我說過了,天橋底下說書的,你們胡鬧一次我寫三次!明天,還有第三次!
徐嶔煌 2015-03-23
請涂市長守信 讓陳澄波安息

請涂市長守信 讓陳澄波安息

二二八當日,台南市賴市長宣布,將移除舊台南縣十四座蔣介石銅像;三天後的三月三日,嘉義市涂市長也發新聞稿說要移除嘉義市九座銅像。然三週後的三月二十一日,賴市長已付諸行動,行政效率令人讚賞。涂市長卻毫無動靜,甚以行政細節推託遷延,以同一事件對比兩個市政團隊效率,高下已立判! 嘉義市陳澄波紀念館對面有座中正公園,裡面矗立一座高大的蔣介石銅像。二二八元凶在冤死的受難者面前耀武揚威,非常諷刺,也非常挑釁!每年二二八及三月二十五日陳澄波忌日,該銅像前都免不了出現抗議活動,過去涂市長在野時也曾參加。嘉義市的二二八始於三月二日,死傷慘重,史稱「三二事件」。今年三月二日,該銅像被不知名女子噴漆「滾出嘉義」!簡潔有力,終於促成涂市長拆除的決心。 如今三月二十五日陳澄波忌日又要到了,該銅像必將有團體前往表達訴求,衝突難免!筆者請問涂市長,嘉義市已經政黨輪替了,為何支持者仍須以體制外的方式,卑微地要求轉型正義?如果陳澄波忌日當天,代表公權力的警察與要求轉型正義的公民團體發生衝突,您將如何對支持者交代?今年三二五的您,該如何面對去年三二五的您?民無信不立,拆除銅像是您對市民的承諾,言而不行,您的信譽在哪裡? 三月二十五日的事件是可預見的未爆彈,您很清楚,只要移除銅像就可拆除引信,但您似乎要以不作為任其自爆,引禍上身。三月二十五日當天,無論中正公園發生什麼新聞上電視,網路鄉民只要問「那個銅像怎麼還在?」試問嘉義人該如何回答?您競選時說要帶給市民的光榮感又在哪裡? 涂市長,在陳澄波忌日前移走蔣介石銅像,正當性強,又省社會成本,銅像移除後,每年與陳澄波相關的紀念活動,只在陳澄波銅像前舉辦,肅穆和平,豈非皆大歡喜! 請問涂市長,如果一位行政首長對明白可預見的禍患沒避開,如果他應作為、能作為而不作為,是不是無能?為何賴市長做得到的,您做不到?您是否真有進行轉型正義的決心?是否該向市民說明清楚銅像為何還在原地?請您勿考驗公民的耐心,早日實現您對市民的承諾! (作者為中學國文教師,嘉義縣民)
張淵盛 2015-03-23
遷離獨裁者銅像 四個理由

遷離獨裁者銅像 四個理由

  一、放眼全世界,北韓金氏三代王朝等獨裁或共產國家也有許多銅像,對國際遊客來說,獨裁者銅像是一個國家的落後表徵,嚴重傷害國家形象。 二、如果蔣介石銅像繼續在那裡,就會繼續刺激二二八和白色恐怖受害者的家屬;每年一到二二八,蔣介石銅像一定會被拿出來檢討、審判、羞辱一番,對族群和諧沒有幫助。 三、蔣介石對二二八事件所應負的責任,國民黨一直遮掩,甚至顛倒是非;在真相未釐清前,應先移除校園內蔣介石銅像,還給校園純淨的教育空間。 四、基本上,蔣介石銅像就是冷戰時期國民黨搞「個人崇拜」的鐵證,然而對蔣介石有特殊情感的人都漸漸凋零了,年輕世代沒有情感包袱,愈來愈少人要捍衛這種極權時代的「個人崇拜」。 因此,蔣介石銅像應儘速遷離校園,這是轉型正義第一步。(作者為哈佛大學公衛碩士,現任萬芳醫學中心生殖醫學科主任)
楊鵬生 2015-03-23
去銅像20年前就該做了

去銅像20年前就該做了

台南市長賴清德下令拆掉全市各國中小的蔣介石銅像,引發一些爭議雜音;民主就是除魅,台灣民主化之後,本不該讓蔣介石銅像充斥校園的荒唐景象繼續存在,拆除銅像,二十年前就該做了! 現在,賴清德做了二十年前就該做的事,何罪之有?既然早該去銅像,還校園清朗學習環境及知識空間,拆銅像合理合法正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要施工方便,任何時間都可動工,何來偷偷摸摸?批評拆銅像偷偷摸摸,莫非患了戀銅像癖?或戀極權獨裁癖? 台灣曾長年在蔣介石專制獨裁統治下,什麼偉大領袖、一代偉人、大時代舵手、繼承道統聖哲等等尊號加身,古今獨裁暴君都不及他;即使他的獨裁罪行罄竹難書,即使他就是二二八屠殺血案元凶,在國民黨專政壓迫下,每提到他的名(規定要稱蔣公),人民必須立正,經過他的銅像,就要鞠躬,否則…。這種荒唐景象,是台灣不堪回首的歷史。 他死後,竟化身為無所不在的銅像,盤據在各級學校、機關、公園、水庫、公共建築…,一股專制極權殘存的暗黑勢力,依附在銅像魅影下,繼續作威作福,肆虐台灣。 二十多年來,每當要去銅像,去除極權魅影,都遇到很大的阻力,賴清德這次堅持轉型正義、實踐民主除魅,拆掉校園的蔣介石銅像,送到大溪兩蔣園區安置,完成早應完成而未完成的民主志業。 民主陽光普照,獨裁者銅像及極權殘餘勢力,早該走入歷史、入土為安了! (胡文輝)
胡文輝 2015-03-23
法院認證「男妓」之真相

法院認證「男妓」之真相

兩星期前,收到金溥聰告我「妨害名譽」的高院刑事判決,如同地方法院的判決,還是我勝訴。高院且判定刑事告訴到此為止,「不得上訴」。不料前兩天,又收到金溥聰在民事一審敗訴之後再提上訴的「民事上訴狀」,要求我賠償他兩百萬元,加上四大報的道歉聲明(還附了聲明內容哩,什麼「道歉人馮光遠……對外散布金溥聰與馬英九有特殊性關係……並藉此誣指金溥聰因此一特殊性關係而獲取職務……在此向金溥聰表達最高之歉意……」),哇哩咧! 金溥聰竟再上訴 對於金溥聰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提出訴訟,我只好浪費一點時間,再度為文公開表達我對他的鄙夷與不屑。 「特殊性關係」,應該是馬英九掌權之後,國人對金溥聰為什麼總是能夠吃香喝辣的第一印象,因為此人除了長相英俊之外,其他各方面的能力實在是普通到極點,在大學任教,有著作嗎?在市府當副市長,有政績嗎? 當然有人會說,他總是能夠在選戰裡攻城掠地,可是在各種真相紛紛浮上檯面的今天審視這件事,如果沒有不公的媒體(以及被收買的媒體人),沒有諸多被炮製的弊案(想想宇昌案吧),沒有專門搞官商勾結的一票奸商的公開站台,沒有龐大的黨產,沒有喪盡天良的買票陋習,沒有連自己都不相信馬英九是塊料的第一夫人周美青的黑心推薦,沒有機關算盡的選務機構,沒有情治機構非法蒐集馬金政敵隱私的下三濫手段,這個姓金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此時,金溥聰能夠在台灣政壇呼風喚雨,讓許多人聞之色變,當然,也只有「特殊性關係」能夠解釋了,因為沒有馬英九這「門神」,這姓金的什麼也不是。 然而「特殊性關係」這詞,每個人的解讀不同,我在庭上對法官說,我尊重大家各自的看法。其實,地院及高院的法官,都詢問了我此詞的斷句,我說,「一如『一般性關係』,『特殊性關係』的斷句就是『特殊性—關係』。」可是金的律師硬是說,是「特殊—性關係」,我聽了之後,用很誠摯的語氣當庭告訴對方律師,如果他們堅持是「特殊—性關係」,那我只能祝福金溥聰與馬英九他倆了。 其實,政治嘲諷在一個民主國家,原本就是大家應有的權利,可是像金溥聰這種對民主一知半解的人,怎麼可能理解言論自由在民主構建裡的重要性?像他這種藉著與馬英九特殊性關係起家的貨色,如果不是經常以平民身分介入許多公部門事務,或者身為公職人員卻越級處理一些與他無關的公務,不但鬧笑話,也傷害民主體制,我哪會吃撐了把時間花在批評他身上?我的所作所為,不過行使公民權利罷了。可是碰到這種狐假虎威慣了,不知道從事公職者,被批評乃義務之一的「暴發權貴」,任意興訟如果是他的習慣,我除了自認倒楣外,更要逆勢操作,讓這種民主敗類從訴訟中多少學點知識。 不錯,我批評他和馬英九的時候,用語的確尖酸刻薄,如「蠢才」、「賤貨」、「人渣」等,可是用語的選擇,無非是對應他傷害民主程度的輕重而已,台灣的民主得來不易,今天出現一個藉著無能主子大玩後宮政治的混蛋,批評他的時候,我們還要用什麼厚道的語言嗎?所以對金某的訴訟理由,我除了套句吳敦義副總統的鄉土發語詞「媽的」,也實在無話可說。 幸好法官們對言論自由的詮釋、捍衛都在水準之上,地院、高院法官都引刑法第三一一條第三款「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罰。」也都提到〈大法官會議第五○九號解釋〉的精神,尤其是吳庚大法官於協同意見書中所言:「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尤其對政府之施政措施,縱然以不留餘地或尖酸刻薄之語言文字予以批評,亦應認為仍受憲法之保障。」 這個訴訟當中,最有意思的,應該是他告我誹謗他是「男妓」。其實這詞的出處,是我某篇文章中的一個造句:「男性屬下藉著特殊性關係當上駐美代表,如果這不是男妓,那什麼是男妓。」這裡的「駐美代表」可以是大公司、社團、同學會……的駐美代表,也就是說,金溥聰剪接我的文章,然後忙不迭地對號入座這「男妓」,如今官司結束,他也成為台灣第一個法院認證的男妓。 一個國家的駐美代表、國安會秘書長,竟然是個法院認證的男妓(male prostitute),馬英九,你真是會用人。金溥聰的英文名字是Jin Pu-cong,同胞們,這種丟臉丟到美國的事,大家絕對不要在網路上宣傳喔!
馮光遠 2015-03-23
台灣的悶是誰造成的?

台灣的悶是誰造成的?

部分外國學者最近向馬英九總統提出「台灣人很悶」的質疑,但馬總統並不認同,反問:「誰很悶?讓我知道,我來和他們談一談。」事實上,馬先生固然支持度跌落谷底,成了跛鴨總統,但自始至終自我感覺良好,因此在任期尾聲,仍不時舉出各項數據進行反擊,意圖將他的無能歸咎於外界抹黑或時運不濟,甚至還想裝扮出一個史上表現最佳的政府。 台灣人民為何悶?主客觀、國內外因素很多,但主要根源則在於擁有一位無能且無同理心的執政者。馬總統的無能不但是多數國人共識,更有國際媒體的認證,已是歷史定論,並非馬總統拿出一些片面、偏頗之資料所能辯駁。馬先生承載國人的高度期待而執政,然而上任伊始,旋即遭逢全球金融海嘯,執政團隊卻束手無策,讓台灣在驚濤駭浪中幾乎翻船;及至以美國為首的主要國家祭出量化寬鬆及振興措施,世界經濟逐漸轉危為安,浪濤稍微平息,台灣經濟才轉出加護病房。但無論處於順境或逆境,馬總統應付之道,只有向中國傾斜一途,即將投資、貿易、市場皆寄望於中國。 此種「找鬼拿藥單」的經濟模式,除了將台灣經濟綁在中國,國內產業空洞化,更悲慘的是,產生了薪資倒退、工作機會流失、物價高漲、買不起房子、不敢結婚生小孩,更背負龐大政府負債的崩世代。年輕人成了崩世代、窮忙族,是社會共同的恥辱。尤甚者,一個台灣成了兩個社會,貧富差距擴大,在金字塔頂端的少數人擁有絕大多數的財富,而底層的多數人成為全球化的犧牲品。更嚴重的是,上層透過錢與權的結合,形成政商分贓集團,主導利益分配與政策走向。而在馬總統的傾中政策下,政商掛鉤更向兩岸延伸,台灣紅頂商人接受中國的利誘,成為買辦集團,自甘為對岸的傳聲筒,讓中國黑手伸入台灣,強化其實質控制力。兩岸買辦集團打著經濟發展的大旗,企圖偷渡服貿,終於擦槍走火,引發學生佔領立法院,五十萬人走向街頭的太陽花學運,從而改變了台灣的政治生態與文化。但馬先生仍不知道反省,也不了解整個被出賣、背叛的年輕世代的處境與訴求。 其實,台灣社會充滿活力,有才能有理想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不是政策錯誤,他們只要願意吃苦打拚,必然可以闖出一番事業。偏偏執政者對台灣缺乏信心,卻對中國充滿不切實際的幻想,導致很多人自我放棄,誤以為台灣不如中國,於是所謂中國人比台灣人有錢,中國人願意來台幫助年輕人創業等奇談怪論,紛紛出籠。然而,這些論調並非事實。首先,我們不必否認中國二、三十年來經濟快速成長,使中國國力與民間財富大增,但是,中國的進步尚未達到中國人比台灣人有錢的地步。台灣去年人均GDP約二萬一千美元,中國約七千美元,數字可以說明一切。中國人有錢的印象其實是一種「數大就是美」的錯覺,將十三億人的所得加起來作為一個整體,全世界只有美國才能與之相提並論,但此種比較有何意義?其次,阿巴里里創辦人馬雲打著幫助台灣年輕人創業的名義,宣稱要拿出百億資金資助。但是台灣一向不缺資金,以金融帳為例,已連續十八季淨流出,累計金額達一六八三.二億美元。亦即民間資金到外國投資即達五兆多台幣,根本不差一個中國商人區區百億元創投基金。姑且不論馬雲真正意圖為何?此舉已讓台灣年輕人的無助形象被刻意凸顯出來。 坦白說,民眾感覺很悶,是因為台灣本身明顯具有優秀的條件,經濟卻陷入困境,改革掉入泥淖。尤其,執政者不想靠自己,只會向中國乞憐的嘴臉,令人喪氣。其實,台灣社會具備了發展的高度能量,包括︰優等的人力素質、勤奮的工作精神、教育程度高、發達的工業、基礎建設、資訊公開、透明與全球化、豐沛的資金、健全的資本市場等。套句話說,台灣的發展是「萬物俱備,只欠東風」,而只有執政者的智慧與政策,才能吹起東風,加速台灣經濟發展,翻轉民眾的困局。然而,馬先生七年來的所作所為,已經證明他不是這樣高度的執政者。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3-23
世界大戰,歷史詮釋

世界大戰,歷史詮釋

從西歐以及美國的角度來看,第一次世界大戰是壞的戰爭(bad war)。在那場大戰中,除了(無謂的)犧牲,大家都沒得到好處。第二次世界大戰則不一樣,那是一場好的戰爭(good war),是一場正義擊敗邪惡的戰爭,被侵略被壓迫的人民因為這場戰爭而得到解放。 對於東歐人民來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是好的戰爭。奧匈帝國、日耳曼帝國、奧圖曼帝國、俄羅斯帝國通通瓦解,很多弱小民族因而得到自由並建立自己的國家。而第二次世界大戰則是壞的戰爭,在那場大戰中,除了(無謂的)犧牲,他們沒得到好處。那場戰爭之後,絕大部分的東歐國家被關入蘇維埃共產國家的鐵幕中。 對於台灣人民來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無所謂或根本就不存在的戰爭。而第二次大戰則是壞的戰爭,它的結果是狗去豬來,將台灣從先進國家殖民地變成落後國家的殖民地。 近代很多歷史學家則是認為它們其實是一場長達三十年的戰爭,二次大戰解決了未完成的第一次世界大戰。 很明顯的,歷史的事件相同,活在當下的人遭遇不同,感覺與解釋自然不會也不應該相同。
昆蟲 2015-03-23
批慈濟霸回收物,戴勝通爆遭恐嚇

批慈濟霸回收物,戴勝通爆遭恐嚇

        慈濟做寶特瓶回收 戴勝通批:留口飯給艱苦人吃 東森新聞張禕呈、鄭仕欣/台北報導     現代人物資充足,回收教育的觀念也越來越成熟,就連慈濟也加入回收行列,打破過去原本隨車收的方式,改為定時定點收取。不過帽子大王戴勝通在臉書上 PO了一段文章與照片,呼籲慈濟留口飯給艱苦人吃,對此慈濟回應,一整年回收的寶特瓶只佔全台2%,沒有爭利,希望外界多看看志工們的努力。     根據慈濟統計,從民國98年到現在已經回收了3億罐寶特瓶,但有人認為影響到部分人的生計。不說你不知,喝完的寶特瓶經過慈濟回收分解,嚴密處理,就可以做成一條毯子。帽子大王戴勝通卻對慈濟很不以為然,改行當旅遊達人的戴勝通在臉書上PO了一張照,點名慈濟留口飯給艱苦人吃。     文中寫到台灣一年有寶特瓶45億支,都是由低下階層的艱苦人去回收,做成回收布,那些艱苦人每個月可以有5到6千元的收入,台灣每年大約有2萬人靠它來過活。現在慈濟設起回收桶,靠免費的義工回收,戴勝通認為宗教慈善團體應該肩負著台灣向上的提升,不該與艱苦人爭利。     民間回收業者張先生說:「像老婦人他們拾荒的,在路上撿不到東西了,回收物都被他們撿走啦,交給慈濟了。」民間業者坦言回收量明顯變少,文一PO出瞬間湧現回文,有人說曾經目睹慈濟志工為了撿紙類回收,還搶到發生口角;也有人感性文寫說有好多阿公阿媽靠著資源回收過日子,慈濟這個也要跟他們搶;當然也有人力挺慈濟,指出慈濟有專門的回收管道,也有定時定點回收,能將資源回收做有效率的整合。     慈濟回收志工表示:「因為你人就是要團結才有力量嘛,這樣的話整個才會環保啊。」對此慈濟回應,台灣1年回收45億罐寶特瓶,慈濟1年最多回收1億 罐,比例不到2%,說與艱苦人爭利太嚴重,環保意識抬頭,資源回收惹出大鯨魚吃小蝦米的爭議,這可能是慈濟志工們萬萬沒想到的。     原文網址: 慈濟做寶特瓶回收 戴勝通批:留口飯給艱苦人吃 | ETtoday生活新聞 | ETtoday 新聞雲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40416/347236.htm#ixzz3V6NVSbl6    Follow us: @ETtodaynet on Twitter | ETtoday on Facebook     要慈濟留口飯給窮人 戴勝通爆料遭恐嚇 帽子大王戴勝通日前撰文「慈濟,請你留口飯艱苦人吃」,抨擊慈濟動用免費義工經營資源回收業務,與貧苦民眾「爭利」。他昨天貼文表示,「而後一位前部長自稱是代表您(證嚴)來跟我溝通,『誰亂講話,誰就會得到報應』,而且講了好幾次,天啊,還沒溝通,就先恐嚇」。     戴勝通是王品集團董事長戴勝益的哥哥,過去開設製帽廠,曾被稱為製帽大王。他近年轉換跑道,成為旅遊達人,專門帶人跑遍台灣住民宿、賞美景、吃美食。 他的臉書全文如下: 上人,您是清水人,我也是清水人,而且我們都已七十歲了,我寫這篇文章,是要眾人把您當「神」的情況下,把您拉回來,因為您是「人」,不是「神」。 去年四月份,我在FB發表了一篇文章「慈濟,請你留口飯艱苦人吃」,引來了超過150萬人看貼文。後續,當然壓力跟著來,我不是怕壓力,已七十歲,僅是為 台灣好,講些為台灣好的話。 「地獄的門,為你開了」,而後一位前部長自稱是代表您來跟我溝通,「誰亂講話,誰就會得到報應」,而且講了好幾次,天啊,還沒溝通,就先恐嚇。而且還要求「不期而遇」的情況下,跟您見面,我說不用了。 上人,您應先定位為慈濟是「宗教團體」?「慈善團體」? 還是「企業團體」? 因為只要是「企業團體」(大愛感恩科技或在美買賣股票),那您應停止接受所有的捐款活動。   公益,全世界最大的公益者是企業老闆,企業老闆造就了這麼多的就業機會,那是積極性的貢獻。慈善,是小眾的,是消極的貢獻,不要造神。我相信宗教,可是我不相信宗教團體,各宗教都一樣。     上人,我們清水有位前輩─廖添丁,我太太說我的個性很像廖添丁,上人,您我都應向廖添丁看齊。   芒果日報新聞參考點 要慈濟留口飯給窮人戴勝通爆料遭恐嚇- Yahoo奇摩新聞      
芒果日報 2015-03-22
漂流木案柯P是柯南,不是胡二世

漂流木案柯P是柯南,不是胡二世

台北市內湖區日前爆發山老鼠案以及內湖分局縱放嫌犯,台北市長柯文哲(圖)20日表示此事太「無法無天」。(中央社資料照片) 在漂流檜木疑案中,種種跡象顯示,柯P是柯南,真的不是秦二世! 光從現場「漂流木」相片來看,不用什麼林務局專家判斷,那批筆直、鉅大、外觀漂亮、切面年輪紋理細緻的木頭,絶對不是什麼漂流雜木,而是價值數百萬甚至千萬的國寶檜木。 柯P拿相片詢問內湖分局長,得到答復是「林務局說是漂流木」,勃然大怒,才有「把他拔掉」之語。其實,柯P並沒錯,一個當到院轄市警分局長的高階警官,居然「有眼無珠」,睜眼說瞎話,一點「常識」都沒有,不要談「知識」了,簡直是尸位素餐,不拔掉還留著紊亂警政嗎?受害的會是守法的民眾。而分局長也沒錯,推諉塞責,文過飾非,原本就是許多警界「潛規則」之一,分局長在警界打混廿幾年,又能出頭,功力自是非凡。尤其相關相事人汐止興安宮主委王朝卿,居然和警友會副會長同名,如是同一人,那內湖分局「縱放」嫌疑就大增。至於警大退休教授葉毓蘭向來只是為警界「圍事」份子,盡本份而已。學運期間女立委和民眾被暴警打得頭破血流,怎麼不見葉毓蘭出來「教學」,導正暴警的違法濫權?還有什麼警眷協會會長,少出來丟人現眼。 該案檢察官,並不在現場,也沒有認定該批木頭是漂流木,而指示警方放行。而是事後根據警方電話報告,提供林務局的普通「公告」公文,被誤導而拿來當「背書」,威信掃地,還不敢出來澄清還原事情真相,是怕被追究責任,還是硬要錯別底?統媒趁機當「修理廠」,正常! 最奇怪的是林務局技正和現場處理員警,敢根據一紙八竿子打不著、毫不相干的公告,就認定該批木頭是台東縣轄撿拾運到台北的漂流木,智商恐不到50?也是標準的「指鹿為馬」,怪不得柯P心直口快!林務局技正如在偵查庭以此做證,一定犯偽證之嫌,難逃刑責追訴。而現場處理官警,兼具「司法警察」身份,在運輸工人提不出漂流木合法證明下,卻憑有山老鼠前科的「捐贈人」,事後提出不相干的林務局開放撿拾公文就放行。時間、木材、地區都兜不攏,任由有「贜物」之嫌的木材自由運走,他日沒有實物證據,當然不了了之,有沒有瀆職之嫌?君不見許多大案的關鍵證據都會不冀而飛,像海軍尹清楓上校命案保命錄音帶,在軍方幾個極高層軍法官手中被「消磁」,消磁人當然是涉案人,但連測謊都沒有,視人命為兒戲,荒唐至極。 而被贈送大批木材的興善宮,是蓋在森林保育區的大違建,本身是鋼筋混凝土構造的宮廟,104年才遭火祿,102年就被贈送大批木材備用修復?又有一說,是要拿這批棟樑之材到中部三義製做桌椅,有如拿頂級英國西裝毛料去做內褲。說妄語不打草稿,是否自認為有「宗教」䕶身,就可空口說白話,把大家當白痴? 綜合種種跡象顕示,本漂流木疑案並不單純,而內湖區長也已被收押禁見,也有國民黨女議員涉入「關說協調」,案情還有往上往旁發展的空間,大家睜著眼睛看。而關於那批唯一物證的木材,檢警可要扣押完整保存,好好鑑定調查,莫讓「狸貓換太子」,甚至毀跡滅證,那就天大的笑話了。
王伯仁 2015-03-22
誰在守護知情權

誰在守護知情權

(圖說:跟車別跟得太近) 胡慕情《談話節目施展獵巫式的追殺》,感覺作者把他對談話性節目的成見,加諸於《正晶限時批》,而且對《正晶》連續不斷追查慈濟的議題,稱為獵巫式的追殺,對於慈濟施壓一事,他認為沒有足夠證據,這都是無法讓人接受的看法。 「還我正晶,慈濟退散」這樣的臉書宣示,是網民的自由意志,沒有人是被強迫參加的,對於慈濟施壓媒體的傳聞,認知或許可能有差,但不同意見的人,不是應該尊重嗎?有必要生氣嗎? 「慈濟撤案也遠不是因為理性討論而是無差別攻擊而來。」說《正晶限時批》就算不是理性討論,也不能說是無差別攻擊,他們也曾邀釋昭慧上節目討論,他們的節目可是得到多數觀眾的認同。慈濟針對節目內的資訊、數據可曾提出回應說明,或是主動要求上節目對談,理性討論?不此之圖,而從關說施壓的做法,證實了慈濟不敢面對問題的心態。 「我們的公共論述空間與運動策略竟必須窄化到仰賴一完全無法開創真正討論可能的談話性節目。」這是無法讓人認同的。如果談話性節目能,為什麼其他的節目不能?這是媒體人的心態問題。 「談話性節目存在的原意在於提供公共議題論述空間的另類功能。」 雖然作者引用了一些人對台灣談話性節目的看法: 「政論性談話節目中,上至主持人、下至來賓與觀眾,其言論皆以負面與攻擊為主。更嚴重的是,各政論性談話節目成為特定政黨政策或意識型態捍衛的工具,而非開放討論的空間。」 「而張卿卿與羅文輝(2007)針對近年來台灣的電視政論性談話節目的內容分析,也發現政論性節目中充斥著政黨傾向明確的來賓與主持人,亦即談話性節目內容非親藍即親綠;同時叩應某一特定政論性談話節目之觀眾其意識型態也與該節目吻合。」 但是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正晶限時批》所以被多數觀眾所肯定,就是他們比較沒有親藍親綠或政黨傾向,也因此有了比較開放的討論空間。 作者說:「記者不該上談話節目。至少是目前台灣的談話節目。台灣談話節目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談話節目不可能真的幫助閱聽眾認識『真實』。」 能否幫助觀眾認識事實真象,節目的型態不應該是問題,最重要的是做節目的態度。我想《正晶限時批》至少是所有媒體的談話性節目最勇於挑戰特權、敢站在高牆的對立面的。 情報和資訊是不同的,《正晶限時批》公開的是資訊,但慈濟掌握了所有的情報。雖然如此,慈濟尚且不敢正面迎戰《正晶》,而要採取消極的封殺手法,就知道孰是孰非了。慈濟本來就站在黨國高牆的那一邊,現在他們自己也築起另一道高牆,阻隔社會大眾和外界跟他們的溝通,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慈濟基金會兩大副總執行長,一位是證嚴的親弟弟王端正,曾任國民黨黨報中央日報的總編輯;另一位林碧玉,是前中國黨立委林宏宗的親妹妹,嫂嫂即市議員曾麗燕(4年前被控買票,一審被判當選無效,曾麗燕不服上訴,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改判她勝訴,是明年前鎮、小港選區穩操勝算的立委候選人),她們家族主要就是「宏總建設」。慈濟財大勢大、黨政關係特佳,什麼時候在乎過公民知情權? 誰在守護公民知情權?《正晶限時批》或胡慕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胡慕情正經八百在談正港新聞學,但她的那一套說教對我接近真相毫無助益。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正晶限時批》,慈濟會願意慈濟內湖園區案即日撤案?會願意擴大董、監事會組織?會演出「慈濟已退讓,大家到此為止的溫馨劇」? 胡慕情說:「記者不該上談話節目。至少是目前台灣的談話節目。台灣談話節目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談話節目不可能真的幫助閱聽眾認識『真實』。」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讀者不該讀平面媒體。至少是目前台灣的平面媒體。台灣平面媒體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平面媒體不可能真的幫助讀者認識「真實」? 就像胡慕情引述王安憶1996年出版的小說《長恨歌》,「然而,這城市裏的真心,卻唯有到流言裏去找」。是的,要找到「這城市裏的真心」,在這個政府、財團、宗教山頭等資訊不透明的龐然大物面前,我們公民的知情權從未滿足,我們公民「唯有到流言裏去找」,到小市民的部落格或臉書去找,到胡慕情看不上眼的談話性節目去找,對不起,只能這樣子了,因為流言裏確實也有些真貨色。
一賢 2015-03-22
在先進的國家看到自身的不足

在先進的國家看到自身的不足

在先進的國家看到自身的不足,然後再瞧瞧那些「強國人」.... 2015年3月1日 23:49     去了一趟日本,一個讓人捨不得離開的地方!     那是一個環境很乾淨,道路很平整的國家。     汽車停止線和行人穿越道之間有足夠的緩衝空間,行人不會感到壓迫,如果有突發事件,才有足夠的空間轉圜。     遭遇紅燈的時候,汽車駕駛都懂得保持安全距離,這是島國嗎?根本是泱泱大國的氣度啊! ------------------------------------------羊咩咩叫分隔線------------------------------------------     回頭不是要檢討台灣,反正我自己把自己顧好就行了,只是看到有些關於「強國人」的評語,心裡覺得怪怪的....     針對「強國人」在世界各國引起他人反感的種種不當行為,有一種緩頰的說法是這樣的:「台灣以前也是這樣啊!出國大聲喧嘩、把飯店的浴巾碗盤搬回家,他們只是在走我們的老路,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啊!」....你覺得這種說法通嗎?     時空不對,理論就不適用!舉個簡單的例子吧,三十歲以上的人都經歷過BB-call、黑金剛、貝殼機到現在的智慧型手機,這樣的一段進步過程。請問一下,對岸的「強國人」經濟發展比我們慢,現在他們追上來了,他們也要走這段嗎?不用啊!他們直接拿智慧型手機啊!     以前出國出糗的台灣人,改進的速度會很慢,因為資訊不流通!在那個台灣電視只有三台,報紙只有幾個版面的年代,你如果沒有機會出國,怎麼會聽到導遊「耳提面命」告訴你「別丟台灣人的臉啊!」沒出過國的人說不定都不知道外國的自來水可以生飲呢!     但是現在呢?你出國做了甚麼爛事,網路上馬上就「失格的旅人」指責你,電視新聞每個小時報一次「又有旅客在日本丟臉,把人家昂貴的紙門戳壞....」請問一下,你憑甚麼一錯再錯?     更別提當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時候,網路上不是一面倒的反省耶!當初「強國人」在香港隨地尿尿,這事情被拿到網路上討論的時候,多少「強國人」在那邊指責香港人「態度惡劣」、「不懂體諒」....犯錯了還很囂張?是的,我就是在談這個問題!     當初台灣人做出許多「不受歡迎」的事情之後,後面的台灣旅客很辛苦地改進,重新塑造良好的形象。是的,我們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需要改進」的!「強國人」呢?他們有這樣的反省嗎?     ....沒有!並沒有!「強國人」就是可以理直氣壯地隨地大小便,就算你過去告訴他「廁所就在前面,裡面還有提供衛生紙!」他也不管你,反正「全世界都是我的馬桶!」     超級不爽!在機場辦出境的時候,一個「強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走到最前面插隊......台灣人就是太好欺負了....不,是這些人太無恥了!
洪浩雲 2015-0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