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那些「自己課綱自己救」的高中生

那些「自己課綱自己救」的高中生

端傳媒記者 林怡廷 發自台北   7月30日早晨,17歲的巫馥容醒來,直到得知林冠華死訊之前,她都以為這天不過是7月23日衝教育部行動後,被爸媽下門禁令的第7個尋常日子。 想起和大林的運動情誼她又哭又笑,這天是林冠華的20歲生日,他似乎早前就決定讓這天不再尋常。從莊敬高職休學、擔任北區高校反課綱聯盟(北高盟)發言人的林冠華,在7月23日深夜和巫馥容等33名學生衝進教育部長辦公室,以2萬元交保後,選擇在7月30日生日當天燒炭自殺。 經由民進黨立委披露的 Line 通訊記錄顯示,為了擋下8月1日上路的高中歷史新課綱,林冠華早前和夥伴說自己想到比罷課更有建設性的方法,「我要讓媒體輿論瘋狂燃燒」。 輿論的確瘋狂燃燒了,連夜都沸騰。7月30日晚上9點開始,約有千人帶着白玫瑰在教育部前悼念林冠華,要求教育部長吳思華於1點前出面回應。 凌晨1點30分整,高中生開始騷動,衝向教育部正門口,他們推歪拒馬,鋪上棉被,500人踩着帶刺的拒馬進入教育部外廣場靜坐,要求部長吳思華下台。 「我們不要會把我們變成中國人的課綱!」一個拿着大聲公的高中生激情高呼。 和7月23日不同,這次衝擊過程警察幾乎沒有制止,任憑學生佔領廣場。台北市長柯文哲下令,除非學生有過激行動,否則不驅離、不抓人。隔日他到現場更譏諷當時遲遲不出面的吳思華,「當打手也要勇敢一點」,「躲在那裏,學生不會散掉的」。 面對即將上路卻擋不下的「103課綱」,高中生一次次揚言升級行動,卻都無效。7月23日數百人「包圍教育部」的隔日,33名高中生在深夜翻牆衝進教育部長辦公室,連同3名記者都遭到逮捕提告。輿論還在嘩然之餘,林冠華的悲劇就在眾人措手不及下發生。 學生林冠華被發現死於新北市家中,引發台灣民衆到教育部外示威。一名女人在集會中痛哭。攝:張國耀/端傳媒 程序及內容皆有爭議的新課綱 歷史新課綱原訂8月1日上路。沒有人想到在5月1日台中一中學生開出第一炮後,這場以高中生為主體的「反黑箱課綱」運動,會在短短3個月演變得如此激化。 這次的反課綱運動要追溯到2014年。 為了配合當時上路的12年國民教育政策,教育部在2月表決,將於2015年8月1日實行高中社會科新課綱。這個名為103課綱(民國103年)的版本,是教育部在1999年後實行「一綱多本」政策以來第5個版本的課綱。「一綱多本」政策鬆綁了向來由國家編訂教科書版本的做法,允許民間出版社自行編寫課本供學校選用,但編寫仍需要依照教育部訂定的「課程綱要」。 這次被「微調」的歷史、地理、公民三科中,以歷史科被質疑重新鞏固大中華史觀的「去台灣化」最受爭議。 台大歷史系教授周婉窈接受《端》訪問時指出,課綱並非僅教育部所說的「23%微調」,其背後牽涉馬政府主張符合中華民國憲法的史觀,讓根據新課綱調整的教科書字數調整達六成之多,內容無法估算百分比。另一方面,主導這次歷史課綱微調的「檢核小組」,是由知名統派學者世新哲學系教授王曉波、台大政治系教授張亞中等人主導,他們被批評不具備歷史專業。 「這不是史觀之爭,這是檢核小組反專業的特定史觀 vs. 專業。如果把歷史專業講成不同意識形態下的史觀爭論,就是將歷史去學科化,那我們的訓練在哪裏?」周婉窈強調。 2014年,由台灣史學者、數個關心教育的公民團體,及高中公民教師組織組成了「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今年2月,台灣人權促進會(簡稱台權會)以教育部拒絕提供委員會名單而提出行政訴訟,高等行政法院在一審判決教育部違反《政府資訊公開法》,讓一度沒有動能的抗爭,瞬間找到了「反黑箱」的着力點。 5月1日,台中一中異議性社團「蘋果樹公社」首先發難,在百年校慶中舉布條抗議新課綱,經由媒體報導後慢慢發酵,接着新竹中學發起超過700人的連署,新北市中和高中、台北市建國中學接連發聲,5月中桃園學生組織發起一場遊行。到了5月底,共計引發全台227所高中職學校跟進,紛紛成立臉書的粉絲專頁,在網路上串聯、連署,透過即時通訊軟體聯繫組織。 「像是一鍋水煮很久,突然間沸點到了,」蘋果樹公社社長陳建勳形容。課綱議題從去年初就有不少高中生開始關心,因此教育部在程序瑕疵被判敗訴後,蘋果樹公社打出「反黑箱課綱」的訴求,馬上引起高度共鳴。 接着北部、桃竹苗、台中嘉義、高雄、台南、宜蘭等高中開始以區域為單位整合,也試著跨區合作,隱隱形成學潮。雖然227個高中職粉絲專頁,不代表實際動員,但仍有不少學生從鍵盤行動走入實體,在校園舉辦座談會、肥皂箱演講,或者在學校放學時在校門口發傳單,他們把這樣的宣傳行動稱為「第八節課」。 全台高中生以「反黑箱」及「反洗腦」的訴求迅速串連,要求教育部「撤回課綱」,但無論是抗議、舉辦街頭短講、潑漆、衝撞等軟硬兼施的行動,都無法得到教育部長吳思華正面對話。6月5日吳思華宣布新舊課綱並陳,爭議不列入考題,但高中生以「出版社早就印好新課本,坊間根本沒有舊課本,而且大多數學校已經選好下學期課本」為由拒絕接受。 反課綱微調學生與聲援團體,聚集教育部示威。攝:陳弘岱/端傳媒 文化主體的優先順位 事實上在台灣,本土化浪潮伴隨着民主轉型到來,歷史教科書爭議存在已久。從1996年李登輝當選台灣第一任民選總統後,國中課本加入《認識台灣》地理篇、歷史篇、公民篇,試圖建立本土認同開始,兩種認同拉扯帶來的焦慮,紛擾沒間斷過。 今年1月,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公布的民調顯示,認同自己是台灣人的比例創下60.6%新高,中國人認同的比例僅3.5%,以及台灣中國雙重認同的32.5%都創下新低。多年來台灣人認同呈現穩定成長的趨勢,讓長年努力促成兩岸統一的王曉波、張亞中等學者,都對媒體表達過焦慮。 2008年馬政府上任後,兩人便強力主導歷史課綱修改工程,重建符合憲法的史觀,以期「撥亂反正」。另一方面,張亞中也是洪秀柱「一中同表」主張的重要旗手,為兩岸統合提供論述。「我覺得課綱還調得太少,」洪秀柱如此對媒體回應。 「1947年12月25日是中華民國行憲日,歷史先於憲法,我不懂歷史為何要合乎憲法?」7月23日衝擊教育部後撰文《黑箱‧異端‧互相洗腦?輪流洗腦?》的作家張大春說,但話鋒一轉他認為,真正問題出在政府的顢頇及資訊不願公開的黑箱作業,「以課綱微調的字面內容來看,反課綱陣營宣稱的大中華意識形態洗腦是過度誇大。」 周婉窈教授則在文章《解構台灣史課綱所謂十七項「爭議」──根本是假議題,不要跟着起舞》指出,以現代史學界的進步觀點來看,「課綱撰寫原則應當是:簡明、開放,不下結論;文字須用描述性語言,不做『價值判斷』或『歷史論斷』。」因此「殖民」和「光復」等用詞不符合此原則。 歷史教師深耕聯盟陳燕琪老師強調,反對課綱不是要「去大中華化」,「我們認為台灣文化是多元的,中華文化是重要的一部分,但我們同時也被原住民、南島語系的海洋文化、日本等文化影響,重點是要讓學生思考。」 被操控的政治工具?後太陽花的公民意識下滲 無論孰是孰非,台灣民主化20年來,歷史教科書是建構國族認同工程的兵家必爭之地,從來都是「大人」的戰爭,高中生卻在此時加入戰局,成為真正的主角,讓這個議題在本質上起了微妙變化。 「高中生出來反課綱根本就是民進黨教唆的,」7月19日國民黨全代會場外,一位國民黨支持者氣憤的說。林冠華自殺之後,國民黨的第一反應是文傳會主委林奕華出面指控民進黨把學生推上第一線,才會發生這種憾事。 「如果覺得民進黨捐1495元資助買傘的費用,就可以收買我們,也太看不起高中生了,」北職盟總召巫馥容說。 然而高中歷史課綱爭議行之有年,為何高中生在此時站出來? 「我真的嚇一跳,比你還好奇,」2009年被找進高中歷史課綱修訂委員會,便不間斷關切課綱議題的台大歷史系教授周婉窈,回想一路鮮有呼應的吶喊,高中生的竄出讓她為之一振,「我從沒期待高中生要站出來,過去都覺得是我們的責任,雖然這的確和他們息息相關。」周婉窈也觀察到這批高中生相當自主,只個別找她演講,與其他公民團體的互動也都保持一定距離。 「高中生其實不會主動找我們幫忙,」人本教育基金會的秘書林郁璇說,「他們主體性很強。」 這一波高中生站出來有跡可循,有舊社運脈絡,也有素人。台南一中公民老師,公民教師行動聯盟成員郭復齊老師認為,一是去年太陽花運動的影響,二是網路讓抗爭的集結成本降低,讓跨校跨域容易串連,效應也容易被過度放大,而成了這場學潮最鮮明的時代特性。 「我等這場高中生學運等很久了,」18歲,龍潭高中應屆畢業生游騰傑,2012年國三時投入反12年國教運動後,流連在台北社運圈,去年回家鄉組織桃園航空城的抗爭,是個有經驗的運動者,不管是潑漆、衝撞,背了三條案子的他,是這次運動中能見度很高的「衝組」。 「衝撞後的正負評價一定會有,但議題能見度變高我們目的就達成了,」對於衝撞的爭議和法律責任游騰傑了然於胸,他認為自己是尊重法律但不遵守法律的「公民不服從」。 「以前搞運動,就一直希望有同年紀的高中生出來,一起對抗這個政府,現在我覺得找到了同溫層。」他語帶興奮。 真正感到這次屬於自己主場的,還有北職盟的總召巫馥容。去年3月太陽花運動發生時,她還只是被打工的飲料店調去立法院附近支援的工讀生,「當時每天搖飲料搖得很不爽,覺得來抗議的人都是神經病,」巫馥容刻意不使用太陽花學運,而是以318佔領立院行動來定義去年的台北之春。 當時好奇的她決定到現場探探究竟,就一頭栽進社運場域,在太陽花後興起的小組織擔任志工。也在中一中學生的行動後,成立了南強高工的粉絲專頁,最後成了北職盟的總召。 像巫馥容這樣的高職生不少,林冠華也是。在台灣100%大學升學率的結構下,他們過去相對邊緣,和台灣過往以明星大學異議社團為主流的社運脈絡很不一樣。 由於太陽花運動龐大的場域及人力需求,讓許多高中、職生到現場參與後成了志工,進而在運動結束後繼續參與不同組織,譬如罷免國民黨立委的割闌尾運動,累積實務經驗,因此在這次反課綱運動成了組織裏的重要角色,而且不局限明星學校。 18歲,台北市中崙高中的應屆畢業生鄒米妮又是另一種素人類型。從不是學校風雲人物的她,像海草上的水泡,安靜的長成,因為一次海流而冒出水面。 採訪時她慎重的拿出一本整齊字跡的筆記本,像是珍藏的葵花寶典,「這是我去年開始參加各種座談和讀書筆記。」16歲隻身從桃園到台北唸書,鄒米妮利用高中三年盡情參與台北才有的各式沙龍及座談,認識許多大學生及社運工作者,在太陽花及割闌尾運動擔任志工,「那是我的社運觀察期。」直到這次,鄒米妮認為時機成熟,議題也是自己真正關心,便決定投入,希望能喚起中崙高中同學的公民意識。 她根據醞釀已久的社運觀察期經驗,在校園組織、辦講座、和校方溝通…培力十來個理念相近和高度信任感的學弟妹,選擇性的和北高盟及公民團體合作,已保有高度自主性。更打算在運動後慢慢轉型,成立異議性社團,讓學弟妹傳承下去。 「他們也會想有自己的『帆廷』(太陽花學運領袖林飛帆和陳為廷),屬於自己的占領。」2008年野草莓運動發起人之一張之豪觀察。野草莓運動以大學生、研究生為主,當時像陳為廷那樣的高中生在運動現場其實不多,也只在邊緣參與不深,但這個現象到了太陽花又有很大拓展,「台灣的公民意識下滲到高中生,」張之豪說。 無論是與政治團體、公民團體的關係、運動倫理、組織經驗與實踐,台灣社運模式發展至今益發成熟。張之豪認為每個運動無論成功與否,都留下了寶貴的經驗及知識資產,讓後者傳承及模仿,而能讓運動快速成形。 不認同中國=天然獨? 但一場跨校甚至跨區的運動整合不易,內部分歧還是不斷。除了730悼念林冠華的集會外,其他的動員成果都不理想,組織間協調不佳,運動一直無法突破瓶頸。 游騰傑看到的是高中生沒有組織經驗,五六月運動初期又遇上段考,壓縮參與運動時間,造成夥伴間彼此的不信任及不諒解,還不成熟很正常。另一方面,在運動策略上要「反黑箱」還是「反內容」,行動要保守還是激進,是反課綱運動內部最大的辯論,同時也折射出台灣高中生幽微的認同。 「太陽花之後,大家聽到『黑箱』就興奮了,現在反課綱的直接對象是國民黨,其實是順風車,」一位不願具名的高中生認為,這場運動中「反內容」的獨派聲音比較大聲,相應支援的公民團體也都是獨派,但事實上參與的高中生不一定是獨派,也有人認同中華民國。 「這份課綱到底有多去台灣化,大家看法是有歧異的,我們尊重每個人的價值觀。但教育部的程序粗糙被判敗訴,修改課綱的人非歷史專業,這些都讓我們認為必須反對,」這位同學說。 北高盟總召,建國中學三年級的朱震坦承,由於太多爭議,現在運動策略是反程序和反內容並行。因為內容牽涉到認同問題很複雜,不見得能快速換起高中生共鳴,一開始的確希望主打黑箱,「我們需要快速得到支持。」 對他來說無論是「明鄭」或「鄭氏」、「日據」或「日治」,從不同角度、不同立場來看都不無道理,「我兩方都理解,但老實說改成哪個我都沒有強烈感覺,我覺得自己還沒有想得很清楚。」 但一開始就主張反內容的中崙高中的鄒米妮想法則不同,她認為程序問題不是議題的本質,若下次教育部程序正當,高中生的態度是什麼?「課綱問題本來就是政治問題,本質上就是統獨問題,不願面對內容的爭議就是去政治化。」 積極參與南區高中整合,個人意識形態是支持台獨的台南一中應屆畢業生趙振辰則認為,現在即使認同中華民國的同學,也都是中華民國獨,中華民國統的已經很少,「做運動時會討論怎麼樣對運動比較好,我不在意是否和自己意識形態吻合。哪個認同都沒有對錯,但民主程序是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制高點,就是好的切入點。」 對於外界普遍認為,太陽花後台獨已逐漸去污名化,年輕人漸漸不再避談統獨,「其實組織裏面大家不大談這個,和社會氣氛還是有關,」游騰傑坦承一開始許多人跟風加入運動,真正留下來的不多,但是願意面對自身的認同,「台獨和華獨(中華民國獨立)的比例,大約九比一。」 反課綱微調學生與聲援團體,聚集教育部示威。攝:陳弘岱/端傳媒 台灣歷史教育的本質焦慮 在某次抗議現場,我問一位和平高中的女學生為何出來反課綱?「因為程序黑箱,內容大中國,」她不很肯定,羞澀的說。 我問她不能接受內容的大中國是什麼?她有點緊張,一時間有點說不上來,然後像是找到一根浮木救援,「我們的第一高峰不是喜馬拉雅山是玉山,首都是台北不是南京。」 王曉波等學者的歷史合憲論主張,對台灣年輕人最直觀的反應,可能無關乎意識形態,而是不符合生活現實。或許和哪個政黨執政已經沒有太大關係,因為意識中國,意識他者,才會開始追問自己是誰。 「課綱真的可以洗腦嗎?」張大春質疑,「如果真的可以,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只是對台灣高中生來說,「知道我不是誰」,到「知道我是誰」的中間,還有一段旅程要探索。台灣和中國已經釐清,但台灣和中華民國的關係是什麼?歷史教育與中華民國憲法的關係又是什麼? 19歲,在加拿大念大學的劉承寰告訴我,「王曉波可以認同中國,但是不要把這個認同強加在我身上。我不要大中華史觀,也不要台獨史觀,我只要陳述事實,讓我可以自己判斷的歷史課本。」 每個時代有能力開創新局的,往往都是熟知歷史,有想像力重新詮釋歷史,又具備勇氣穿越歷史限制之人。由於沒有國家共識,對張大春而言,台灣人的歷史感是一片廢墟,是一種絕決的斷根,是文化優勢的棄讓。 但對這些反課綱的高中生來說,或許是所有啟蒙之初都必經的疑惑,「我們反對中國認同、大中華文化的課綱,但什麼才是我們想要的台灣認同、台灣文化的課綱?我要再想想。」台南一中趙振辰說。
林怡廷 2015-08-03
丁守中官腔官調讓人啼笑皆非

丁守中官腔官調讓人啼笑皆非

有關課綱微調爭議,立委丁守中日前表示:「年輕學生是受教者,怎能來決定課綱?」「反課綱活動太政治化,有政黨在後操作支持。」云云。持平而論,丁守中不論是學、經歷,在國民黨中算是較優質的立委,但卻有如此論調,實在讓人難以苟同。 其一、先了解教育的目的:不論中西教育學者,均提出教育的目的在培養學生獨立思考能力,而不是在培養光會服從的工具。學生是教育的主體,當然可以提出其對課綱與教材的看法,也許丁委員長期受國民黨灌輸式的教育,所以提出如此落伍、僵化的怪論述,實不足為奇;丁這種官腔官調真的很像是在戒嚴時代的官員,令人啼笑皆非! 有關課綱微調爭議,立委丁守中日前表示:「年輕學生是受教者,怎能來決定課綱?」(記者林正堃攝) 其二、若要談論修訂課綱的政治化問題:應先去探討是哪一個政黨在中常會提出要修課綱的問題?為何教科書仍在六年的有效期限內,幹嘛急著要修?是誰大剌剌地講課綱微調可以增加藍軍內部的凝聚力?筆者以為政治人物講話應先做好功課,一味打嘴砲,只會顯露自己的無知。有關課綱的內容,應由下而上,並由各領域專家學者來討論,如果找有特定立場或非專業領域人士來修訂,實在難讓人心服口服! 其三、自己先守法,才能去批判他人:被高等行政法院判決違法的課綱,教育部理應暫緩,而不是硬幹,如果教育部自己都不守法,如何要求學生要順從你的蠻幹作為,國民黨政府在急什麼?課綱微調真的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急迫性。大家應放下爭議,暫緩實施,回歸專業與理性。尤其面對國家經濟問題日益惡化之際,不論藍綠立委應提高格局,將重點放在監督國家重要政策,如馬英九633是否兌現了?及如何解決失業、房價高漲…….等問題。 現在的選民眼睛都是雪亮的,不論藍綠橘,如果立委只會擔任某特定人物或政黨的打手,將黨意凌駕民意,相信現代智慧選民絕對會給予適當的教訓! (大學退休教師)
宋晟平 2015-08-03
遙望天邊那顆「730號小行星」…

遙望天邊那顆「730號小行星」…

「有病的是這個社會,是大人,是我這種被洗腦過的家長,你就是個小王子永遠有純真的思考,你的使命完成了,讓輿論去沸騰吧,讓我們這些被洗腦過的成人去從(重)新思考吧。」啊,一顆心終於放下了,這是青年烈士林冠華的母親在事發後兩天、新課綱上路的第一天(八月一日)寫下的一段話。讀完這段話,筆者糾結已久的心終於敞開了,因為初時媒體報導家屬的反應是「與反課綱議題無關」,一直讓筆者耿耿於懷,心疼冠華的寂寞。   民間團體8月1日晚舉辦聲援學生晚會,舞台前擺滿白玫瑰,悼念日前燒炭死諫的反課綱學生林冠華。(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終於,冠華媽媽看見了天上最閃爍的那顆星了,終於了解她的「小王子」「對理念的堅持和行動力」。是的,冠華就是聖.修伯里筆下的「小王子」。 在「小王子」居住的星球上,土壤裏藏著一種可怕的壞種子——「巴歐巴」,這種種子的嫩芽一旦長到能被辨認出來的時候,就得立刻將它拔除,否則最後它將佔據甚至擠破整個星球,「小王子」說:「當我一發覺這些和玫瑰長得非常相像的小巴歐巴時,我就得主動地去拔除它們。」今天,冠華就是敏銳地辨認出教育土壤中的「巴歐巴」,所以決心要做對的事、剷除它們,奈何「巴歐巴」非常頑抗,而大多數人又不察,冠華只好用生命跟我們示警:這些和「玫瑰」(舊課綱)長得非常像的「小巴歐巴」(新課綱)將對我們造成極大的危害,人們才警醒過來。 如故事中所描述的,大多數人都對「長久以來擦身而過的危險毫不知情」,對此「小王子」焦急地說:「假如我認識一朵世上獨一無二的花,她只長在我的星球上,而有一隻綿羊,在一個清晨,就這樣沒頭沒腦地一口把她輕易地吃掉,這難道不重要嗎!」是的,這難道不重要嗎?馬政府就要吃掉我們的課綱、洗掉我們的腦了,這難道不重要嗎? 冠華犧牲了,在七月三十這一日,他回到了他的星球「七三○號小行星」,閃閃發光。今天(二日)下午,在繞教育部的遊行中,每當喊到:「還—我—林—冠—華!」時,眼淚總忍不住掉下來,喊不出聲……。我們要承諾「小王子」:「你喜歡的花不會有危險,我們會幫你的綿羊畫一只嘴套,幫你的花畫一座護籬……」,這顆「七三○號小行星」將引領我們前行的方向。 (作者為高中教師,台中市民)
顏利真 2015-08-03
傾聽人民的聲音 做人民痛恨的事

傾聽人民的聲音 做人民痛恨的事

馬英九多年來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傾聽人民的聲音」。他在辭黨魁的時候發表演講說:「掌握權力,就必須謙卑傾聽。」【自立晚報】他在2014年12月06日的早餐會上他說得更肯定:「我們傾聽人民聲音仍然不夠,使得人民對我們的信任也因此不足,身為國家的領導人,我責無旁貸,一定會記取人民對我最嚴厲的鞭策。」【中時電子報】  然而馬英九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他上台至今都快八年了,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和民意背道而馳。從油電雙漲到美牛進口,從證所稅到竊聽滅王,從服貿到課綱,一次又一次的馬英九選擇與民意對幹。他的那句「傾聽人民聲音」變得格外諷刺。  馬英九知不知道他與民意作對呢?他當然知道。他最近訪問中美洲回來的時候針對外界認為他出訪無用反駁。他說「總統與民眾不一樣,總統必須看得比較遠。」【自由時報】就是這種自以為「高瞻遠矚」,比民眾更勝一籌的倨傲心態,使他根本不把民意當一回事。  總統與民眾不一樣 必須看得比較遠 馬英九自認為他「比民眾看得更遠」的最極致表現,就是他的傾中政策。他不惜貶低國格以取悅中國,大開國門讓台資登陸掏空台灣,腸枯思竭的想促成「馬習會」,日夜喃喃不休念著「九二一中」,都是這個病根造成的。  台灣是國民黨的棺材本,台獨是一條不准踩的底線  國民黨丟掉大陸已經半個多世紀了,想取回來當然不可能。而當前最大的危機是他們連台灣都快保不住了,國民黨人的焦慮不難想像。這就說明了為什麼國民黨人總是不擇手段的將「台獨」思想醜化成異端邪說,將所謂的「台獨份子」描繪得簡直就是魔鬼撒旦。因為,「台獨」就會直接導致「中華民國」消失,國民黨人頓失他們吃香喝辣的依靠。   「台獨」就是要「中華民國」的命  太陽花學運對國民黨人是平地一聲雷,使他們如大夢初醒。他們忽然發覺原來台灣年輕的一代早已不把「中華民國」當一回事。太陽花那群孩子們個個都是徹頭徹尾的「台獨份子」。上一代台灣人跟著他們喊「光復大陸解救同胞」,跟著他們唱「領袖領袖偉大領袖」,那日子早已無影無踪。  國民黨人知道,為了防止台獨思想蔓延,為了救亡圖存,必須從教育做起,必須抓緊下一代的思想。所以課綱微調刻不容緩,絕對不能退讓。    台灣的民眾可能因看到教育部長吳思華的冥頑不靈感到震驚。其實吳思華只是個打手,是國民黨的一顆棋子。只要他的階段性任務完成,他隨時都可以下台。  府院挺吳思華 「沒下台的問題」  反課綱學生要求教育部長吳思華下台,但據了解,府院昨定調力挺吳,也無意暫緩實施新課綱,總統馬英九要行政院長毛治國向吳轉達,希望教育部與反課綱學生盡快溝通。政院官員說,毛揆認為「從頭到尾沒有吳思華下台的問題」。【蘋果日報】  不是馬英九要與民意對抗,實在是課綱攸關國民黨的存亡絕續,馬英九推課綱,是他救亡圖存的最後一搏,他想和學生盡快溝通,希望大家諒解。  END
coapman 2015-08-03
[畫] 什麼事好好講

[畫] 什麼事好好講

  上一代投票的選擇,造就了一個讓下一代沒辦法好好講道理的時代。 事到如今,他們仍然認為你們無理取鬧。 而且,他們選擇相信壓迫你的那一方,而不是選擇相信你。  最痛者,莫過於此。 這次以高中生為主的、針對課綱的反抗運動,其結果會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我看到一個跟先前 318 很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高中生跟家庭的連動關係」。 對於大學生甚至是研究生,家庭、特別是家長,對他們的影響力已經開始下降。但對於高中生而言,家庭的束縛可能是佔了一個不小的因素。 想到當年高中還住在家裡時,也是跟著家人罵民進黨是亂黨,也是覺得蔣經國真是個好棒棒的皇帝總統。直到高中畢業離開家裡之後,才開始有機會脫離家庭的影響,開始一段算是比較屬於自己的「真相尋寶之旅」。 當然,即便孩子已經脫離家庭的思想束縛,台灣很多家長仍然抱著一種「你永遠是我的小孩,所以你永遠需要我保護,因此我認為你不對就是你不對,你應該要聽我的,這是為了你好」的心態。 這樣的心態,是一種不信任,一種很多人未曾察覺的不尊重。 先前 318 就已經有不少人認為那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孩」。我猜想這次參與抗爭的高中生,背負的是類似的、但更為強大的「不信任壓力」。 最後附上難攻大士的一則 FB 發文: https://www.facebook.com/aaron.aikman.92/posts/1503792949912165
THK 2015-08-03
不能被一手遮天的台灣史

不能被一手遮天的台灣史

課綱微調引發學生抗議,也許是還原台灣歷史真相的契機。資料照片 歷史總是充滿了「被侮辱與被損害者」(套用俄國小說家杜思妥也夫斯基的書名),因此小自個人傳記,大至世界甚至宇宙史,都可能陷入爭議。最近台灣史教綱微調引起激烈抗議,未必不是還原歷史真相的契機。 讓人驚訝的是,台灣面臨政治轉型的超級敏感階段,執政黨國民黨居然白目到指定王曉波教授做為新教綱檢核小組的召集人。姑不論王本人濃厚的統派色彩,他的本業是哲學,能否統攝台灣史學界歷來的紛多意見,已容有外界疑慮的空間。新教綱中將「鄭氏統治」改為「明鄭統治」、「日本統治」改為「日本殖民統治」、「清代治台政策」改為「清朝治台政策」、「接收台灣」改為「光復台灣」等,過去王在多篇文章皆曾陳述,他屢次強調新課綱「合乎人民主體性」,但他的「人民主體」,恐怕只是指「漢人」吧?  英國歷史名家湯恩比,曾在著作中引用義大利哲學家克羅齊的話,說「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意為「任何人都處於時間的瞬間點上,在非常短暫的一生中,只能從這個移動的瞬間點上,來觀察這個宇宙。」因此,歷史學家最需要謙卑態度,來面對不斷出土的史料。  漢人史觀已露破綻 以漢人為主體性的歷史思考,早在鄭成功時代已露破綻,漢日混血兒鄭成功為攻打清軍,1644年曾向日本德川幕府求援,這是為了「反清復明」呢?還是為拓展當時鄭家在泛太平洋的海上貿易?以「明鄭」強化鄭氏驅逐荷人治台的征戰行為,就足以說明代漢人入台的正當性嗎? 再來是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當時日人不通曉國際公法,經美國駐廈門前領事李仙得的提醒,得知中國清代從未「實際佔領」所謂「台灣番地」,也就是原住民的傳統居住領域,既未建置衙門,也未樹立法治,乃「無主之地」;經過多年勘查,日本終於在恆春半島車城附近登陸,意圖建立殖民地,兩軍短促接戰時,日本征台軍只陣亡12人、受傷17人,上岸後7個月,征台軍3658人中卻有約2800人感染傷寒與瘧疾,其中561人病亡,日人才厚著臉皮向清朝談和,又因美國不希望日人在台建立據點,逼迫清朝和日本簽訂「清日台灣事件專約」,賠償日本軍費50萬兩,牡丹社事件才和平落幕。 然而牡丹社事件後,清代派沈葆楨來台「開山撫番」,史家有謂「結束台灣長達190年鎖國狀態」,或「奠定台灣近代化根基」都嫌誇大與簡化,台灣原住民可能至今都沒有承認漢人統治的正當性,而自17世紀下半移居台灣的漢人墾戶,直到日本1895年再度入侵台灣,並據台殖民後,才漸有閩、客為「被殖民者」的共同意識。但日本統治初期與晚期,即連漢人對異族統治的接受度,也有相當差異。 日本治台末期,即連身為被殖民者的共同反抗意識,亦已出現重大分歧,出現皇民化顯著的城市漢人仕紳階級,把日本當成文化祖國,承認日人治台的正當性,卻也始終有少數清醒的知識份子,早期例如賴和,晚期例如張文環,由於目睹被日人剝削的廣大農民,在著作中屢屢抨擊或揭發日本統治的真面目。 台灣曾經是原住民的台灣、中國的台灣、日本的台灣,可是直到現在,仍只是吳濁流說的「亞細亞的孤兒」。台灣史的複雜,不是這種對中國拋媚眼式的教綱微調,可以一手遮天。我向反抗教綱的孩子們致敬,也以此文哀悼運動中自盡的林冠華。
黃怡 2015-08-03
蔣經國也說「日治」

蔣經國也說「日治」

  「課綱微調」成為全台討論焦點,統派堅持只能用「日據時期」,我特地到國家圖書館去找證據,結果發現,一九五○年三月一日,蔣介石復行視事,廿一日,蔣經國出任國防部政治部主任,四十八天後,五月八日,蔣經國在「手條」上面交代,「由於日治時期『反中國人教育』之深入民間,再因我中央對台灣各種措施難滿人意,……」,用的也是「日治時期」,如果統派有意見,請先清算你們的精神領袖,他在六十五年前,就說「日治時期」。 (作者為外省籍紀錄片導演)
洪維健 2015-08-03
《東京觀察》抗中 日本豁出去了!

《東京觀察》抗中 日本豁出去了!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七月二十一日到二十六日前台灣總統李登輝第七次訪問日本,不但首次在眾議院議員會館對近三百名國會議員發表演說,甚至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也親自到老先生下榻的飯店向他請益。李前總統過去曾六度訪日,但在中國打壓與日本政治人物對中國的「自肅」下,不要說首相,連內閣首長也見不到。不僅如此,七月二十九日安倍甚至在參議院公開指出,「台灣是日本重要的夥伴」、「台灣也是日本的重要友人」,日本首相第一次在國會公開挺台,也讓很多人跌破眼鏡。 這次日本以超高規格接待老先生,而且不斷對台灣釋出善意,最主要的背景是中國內部的「反日」氣氛,以及中國的軍事擴張,讓日本「豁出去了」。 今年六月一日,日本發生年金情報外洩事件,一百二十五萬筆個資洩漏。經日本警視廳公安部的極機密偵查,發現真正「犯人」居然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網路攻擊部隊「六一三九八部隊」所屬的駭客。該組織曾在去年五月竊取美國鋼鐵公司等大型企業的情報,遭美國司法當局起訴。 其次,中國除在南海大肆填海造陸、威脅南海自由航行外,日本政府指出,中國也很詭異地在天然氣蘊藏量極少的東海陸續增建天然氣田基地,總數多達十五處。這些天然氣田基地很有可能轉為對日軍事前線基地,而且只離東京一千五百公里。「日本國家基本問題研究所」理事長櫻井良子指出,東海天然氣田基地「讓日中交戰凸顯出現實味」。 不少人反對安倍力推的安保法案,但也有許多支持意見。例如,國際政治學者三浦瑠麗認為,日本必須從「與中國的軍事衝突」及「發生新的台灣海峽危機」兩個觀點去思考安保法案。也有政界人士強調,「不具體點名構成威脅的國家,是安保法案不容易獲得國民理解的原因」,日本政府直接點名中國威脅,也因此「全面解禁」。 包括東亞在內,國際安全情勢不斷變化,中國對日本的威脅已迫在眉睫。在七月二十三日東京的「李安會」後,儘管安倍和內閣官房長官菅義偉雙雙否認,但日本政界人士指出,官方其實只滅了八十%的火,剩下二十%「任其延燒」,用意是告訴中國:「台灣也是日本的好朋友」。
張茂森 2015-08-03
校長大人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校長大人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中原大學等五所大學的校長,出面針對高中生反課綱「微調」抗爭講話了。但是看了校長們的聲明之後,卻不免讓人懷疑這些教育界的大人們,到底知不知道問題的原委和學生們抗議的真正原因。如果大學校長如此不明事理地就隨便發言,那麼我們的學生們還能指望未來有什麼值得期待的教育? 為了讓這些「大人」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我就將事情的始末簡單地向這幾位「大人」們匯報一下。 高中課綱「微調」的問題,造成一位高中生的死亡,讓我們這些在教育界裡工作的老師們無比的痛心!但是,我們還是看到很多論客扭曲事實,以似是而非的理解,談論這個教育部違法問題,甚至將它聚焦在意識形態之爭。 其實,教育部這次要「微調」的不是什麼民進黨執政期間所制定的課綱,而是蔣偉寧部長公布的101課綱。101課綱是經過國民黨再次執政之後歷任教育部長(鄭瑞城、吳清基、蔣偉寧),根據部頒「課綱修訂專案小組組織及運作要點」(民98.02)的規定,召集歷史學者、高中代表等所討論訂定,於101年2月公布,並讓各民間出版社據以編寫教科書。民間出版社也已經在101年暑假編寫教科書,審查後獲得可以一直行用至106年的執照。 但是,教育部卻在102年11月突然以一群非歷史學專業的學者組成「教科書檢核小組」,對課綱(不是教科書)做出了修改意見,然後於103年1月邀集高中教師們辦公聽會。 高中教師們對於這個突然而來的課綱修訂有各種質疑:一些是內容的,一些是程序的,一些是技術性的。這些質疑可以參考教育部委託台北市中山女中已經維運多年的高中歷史教育討論交流平台「歷史學科中心」(http://203.68.236.93/xoops2/)。而且,歷史學界也集體連署發表聲明,反對歷史課綱修訂竟然沒有任職歷史系所的教授參與。 這次修訂歷史課綱最嚴重的問題是,教育部竟然沒有透過自己規定得還算完備的課綱修訂程序,而以一個臨時性的計劃編組「檢核小組」來修訂課綱內容。其實,「檢核小組」即使對於教科書之內容有意見,也應該將這些意見轉給教科書審查委員會參考;如果對於課綱有意見,正規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意見轉給「課綱修訂專案小組」依照程序修改課綱。所以,這次由「檢核小組」來修改課綱,顯然違法。 教育部和「檢核小組」明顯是違規偷渡。因為修訂課綱有相當嚴密的程序,教育部為了繞過正規程序,特別避開「課綱修訂」這樣的字眼,而使用了一個「課綱微調」的新名詞。而且,主導「微調」的王曉波,本來就是課綱小組的委員,他無法在課綱小組中說服其他的委員,竟然在課綱小組之外搞出一個「檢核小組」,透過教育部想要將自己的意見強加到課綱上去,而教育部竟然還如此蠻橫地要「橫柴入灶」。 如今這件事情鬧得如此嚴重,歷史學界、高中歷史教師、高中學生或者反對它的專業性,或者反對它的內容(或史觀),教育部當然必須撤回這個違法的「微調」。譴責教育部玩弄法規、一意孤行,甚至背離教育原則控告學生,要求吳思華部長道歉下台,難道有錯嗎? 五位大學校長「大人」們,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你還會認為教育部有理嗎? (作者為台灣大學歷史系兼任教授)
吳密察 2015-08-03
王曉波是殷海光的敵人

王曉波是殷海光的敵人

反課綱微調的學生代表林冠華燒炭身亡,課綱微調的操盤手之一王曉波不僅毫無反省和愧疚,反而將此事歸咎於蔡英文,大言不慚地說:「我跪著求求蔡英文放過孩子,不要搞紅衛兵那一套」。 從未在中國生活過的王曉波,哪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紅衛兵」。「紅衛兵」是毛澤東的「黨衛軍」,充當毛澤東鬥爭政敵的工具;「紅衛兵」也是毛澤東的犧牲品,用完之後就將人發配到農村「再教育」。蔡英文只是在野黨的黨魁,又不是執政掌權的獨裁者,哪有本事像毛澤東那樣操縱青年人? 王曉波說反課綱微調的學生被民進黨「利用」,這是對年輕世代的智慧和主體性的否定。當年,國民黨不就說王曉波、陳鼓應、李敖等「單純的青年」都被殷海光「利用」,他們加諸於殷海光的罪名不就是「蠱惑青年」嗎?如今,王曉波與年輕世代生活宛如在截然不同的時空之中,他無法理解的事實是:就像以大學生為主體的太陽花學運一樣,以中學生為主體的反課綱微調運動,不是政黨或利益團體操控的結果,而是年輕一代民主自由意識覺醒的標誌。 倘若殷海光還在世,一定會到現場去聲援學生。如果殷海光聽到自詡為「殷門弟子」的王曉波站在一邊說風涼話,一定會唾其面、批其頰,乃至將其掃地出門。 我看到王曉波穿著不今不古、不男不女的唐裝在鏡頭前指鹿為馬,心中充滿了厭惡。照理說,王曉波受過殷海光的教誨,多少有些自由主義的思想底蘊。其家庭也是國共殘酷內鬥的悲劇典型。倘若稍有良知良能,王曉波就應當站在學生一邊,反對國民黨的倒行逆施,以及躲在幕後指揮國民黨的共產黨。誰知,為了虛無縹緲的「統一大業」,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王曉波,不惜與殺母囚父的仇敵國民黨政權攜手合作,甘做馬英九「急統」政策的馬前卒——馬英九一聲「大哥哥」,叫得他心花怒放。 殷海光一生追求自由民主政治,左邊反對共產黨,右邊批判國民黨,兩面開弓,好不辛苦。他在《自由中國》雜誌發表《今日之問題》系列文章,為言論自由鼓與呼,對國民黨當局轄制言論的行徑嚴詞譴責:「我們所處的時代,正是需要說真話的時代,然而今日我們偏偏最不能說真話。今日中國人之不能說真話,至少是中華民國開國以來所僅見的。」今天的王曉波,不僅不屬於說真話的陣營,反而為國民黨的洗腦教育和謊言傳播不遺餘力地出謀劃策,難道不是殷海光的敵人嗎? (作者為中國流亡作家)
余杰 2015-08-03
社畜與國畜

社畜與國畜

高中生佔據教育部前抗議,據聞有五私立大學校長反對高中生出來抗議,說以後沒有公司敢用,影響就職云云。 恰巧,最近日本因為安倍晉三內閣強渡關山,打算制定擴張自衛隊機能的「安保法案」,讓自衛隊可以行使「集團性自衛權」,派兵與美國合作。針對此事,許多高中、大學生也上街抗議,網路上也流傳著「參加抗議就職活動會有不利」的不安聲音。 日本的「會社文化」雖然近年有逐漸崩解的傾向,但一般刻板印象認為,公司需要的是依順上級指示,不愛頂嘴、出頭的員工。這樣的員工「容易教」,在面對前輩或上級無理取鬧的指示、低劣的勞動條件時,大多也採取忍的心態。日語有一個字叫做「社畜(shachiku)」,指的就是員工為了公司上級指示可以放棄良知,跟豢養的牲畜無異。這些人若升官或者當了前輩,往往也會拿著一樣不合理的要求欺壓晚輩下屬。 然而在這次風波中,名記者津田大介說,其實總體而言不會有大影響,也會有公司需要有主見的人,更何況若是有主見的人跑到不合理也要服從的公司,那也只會是悲劇,他建議學生無須多慮。也有企業的人力資源部門負責人認為,只要不是犯罪,是為了社會公益出來抗議,感動都來不及,不會扣分。 回到台灣,我們看到這五所私立大學校長,心中想要培養的學生人格形象,似乎就是台語俗諺的「囝仔人有耳無喙」。然而把學生豢養成畜生,真的是大學教育的目的嗎?團結合作絕對是人格養成中重要的一環,但是溝通與服從並非是把自我的意見完全扼殺,尤其是在知識殿堂中,質疑才是通往真正知識的道路必經之地。 校長如此依順地聽國家的話、國家背後的黨的話(還有黨後面的另一個國家的話),是自己先成為國家機器豢養的「國畜」或「黨畜」,複製學生成為一樣的東西嗎?這似乎是我們必須一起思考的事情。 台灣如果需要創意發展、產業創新、藍海策略,這樣的教學目標就勢必要改變。懇請為人師表者在類似發言的時候要更加謹慎。 (作者為留日博士生,曾任大學推廣部兼任講師)
劉靈均 2015-08-03
夭壽政權殺人

夭壽政權殺人

  因為中學課綱改變,弄到出命案,在共黨專制的中國不會發生,在民主的美國不會發生,只有在復辟黨國專制、一心要併入中國的馬英九政權主宰下的台灣才會發生。 列寧政黨的高壓統治,需要一言堂的教育、媒體和不斷的上級指示,做為洗腦工具。中國高掛一黨專制,學生只能背官定教科書,要唱反調,就抓進黑牢,這和國民黨立委稱「受教育者對教材沒有發言權」異曲同工,列寧黨的腦袋結構相同。 美國的教育權責在地方,教材課綱是由民間專業教師討論擬訂,並沒有官方指定課綱。過去一年,民間「大學委員會」所制定、讓中學生先修,經考試及格可取得大學學分的「進階美國史」課綱,也引起自由派與保守派的爭議。 「大學委員會」去年提出的課綱偏左,保守派嚴厲批判其內容太側重挑剔美國的負面事物。共和黨指控「大學委員會」搞「激進修正主義美國史觀」,強調負面美國史,省略或刪除正面的部份。 「大學委員會」保守派成員指責該課綱「愛國成份不足」,要求重審,引發學生及家長對該會的抗議浪潮。 「大學委員會」虛心檢討、重作修改,宣稱它根據歷史紀錄和各界的回應修訂,新課綱使美國史教學可以「更清晰」、「更平衡」,並符合取得大學學分的要求。保守派學者感到滿意,認為新課綱已經「擺脫偏見,呈現公正、理性和完整」。這次課綱之爭,就這樣透過理性討論解決。 馬英九政權以違法程序、黑箱指定非專業的統派學棍、擬訂符合中共專制洗腦教育的課綱,教育部要強迫實施,官逼民死,這個鴨霸的夭壽政權,就是殺害林冠華的凶手!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5-08-03
馬英九們,喪心病狂!

馬英九們,喪心病狂!

一個部長,一個總統,教育部,馬政府,怎麼會做得出那麼卑鄙、無恥、冷血的事?怎麼說得出那麼荒唐、離譜、反民主的謊言?林冠華殉難後,我深深思索,歸結出一個因素就是,「馬英九們」已喪心病狂! 馬英九們不但喪心病狂,更病入膏肓了,他們都患了卑鄙病、無恥病、冷血病,就引北島的詩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卑鄙、無恥、冷血一向是他們搶佔權位及仗權行惡的通行證。 過去,馬英九們透過親中無良媒體粉飾包裝,將「惡」隱藏;現在,純真、理想、堅持做對事的反黑箱課綱中學生們,揭開馬英九們由內而外的種種病態,他們的惡無所遁形。 吳思華被稱為馬英九打手,他就是典型的馬英九們,林冠華殉難後,他反嗆要他下台的學生︰「我下台,誰負責?」自曝滿腦子威權法西斯,毫無民主政治及責任政治觀念,才會用如此荒唐、卑鄙的藉口戀棧。 林冠華自殺殉難後,吳思華動用關係去林家,帶出林母錄音公開播放,企圖切割冠華之死與反黑箱課綱無關,對一位痛失愛兒、方寸大亂的哀痛母親,他竟忙著為己卸責,冷血到沒人性! 明明程序不法、實質不義的黑箱課綱,馬政府強迫實施搞洗腦,反黑箱課綱運動的道德正當性及民主合憲性,都完勝馬英九及吳思華。吳思華卻一路謊言欺騙敷衍,像他講新課綱公告了、課本印好了,所以不能撤,這根本鬼扯,更暴露錯殺也要殺到底的可怕可惡心態。 像學生衝進教育部抗議當晚,他堅持提告,要警察把學生及現場採訪記者統統抓起來,現在卻鬼扯沒提告,卑鄙者除了卑鄙,更以謊言做通行證! 反黑箱課綱運動成為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對抗喪心病狂馬英九們的戰爭,只要我們堅強挺住,定能將逼殺學生的馬及馬英九們與黑箱課綱,統統埋葬在歷史垃圾掩埋場! (胡文輝)
胡文輝 2015-08-03
台灣新經濟成長方程式

台灣新經濟成長方程式

台灣經濟寒冬降臨了?主計總處日前公布第二季經濟成長率僅○.六四%,較五月預測數三.○五%大降二.四一%,為近十二季以來新低,而第二季GDP季增年率(saar,季節調整後對上季增率折成年率)為負七.六五%,更是二○○九年第一季以來最低,幾乎宣告今年「保三」無望。值此美國景氣穩健復甦,歐元區、日本成長趨勢上升,中國仍然保七的情況下,台灣經濟卻像怒海漂流的孤舟,實在令人憂心。 憂心之一:執政者仍然不願正視台灣的經濟困境,一再失去解決的契機。馬總統執政七年,經濟成績單既不如他一再貶抑的前朝,也無法兌現「六三三」的政見。然而,馬先生依然嘴硬,最近頻頻搬出數據聲稱我經濟乃亞洲四小龍最佳,「執政七年沒有對不起台灣人」,但光是從第二季GDP大跳水,低於南韓的二.二%、新加坡的一.七%(香港尚未公布),台灣恐已再度淪為四小龍之尾。值得重視的是,韓國在MERS疫情的衝擊下,表現仍優於我國;而新加坡的服務業一向強勁,更擁有金融中心的優勢。中國則高速成長不復可見,卻依然保有七%增幅;東南亞國家急起直追,成為日本、亞洲四小龍、中國之後繼起的經濟明星。而區域多邊FTA網絡的形成,更成為亞洲經濟上升的助力。在這種大經濟板塊的整合趨勢中,由於馬政府全面向中國傾斜,台灣經濟已逐漸邊緣化。 憂心之二:投資不足,產業轉型、升級失去動能。馬總統一再吹噓台灣競爭力全球排名第十一名, 如此優越的投資環境理應吸引外資大量流入,投入製造與服務的實體經濟。反諷的是,近幾年除了炒作金融商品,外國人已經很少來台投資新創產業了。根據聯合國最近公布的《世界投資報告》,台灣吸引外資的排名在亞洲逐漸倒退,從十年前的第六名掉到去年的第十一名,去年的外資投資金額只有越南的三分之一、菲律賓的二分之一。而外人投資存量佔GDP的比率,台灣更是排名亞洲倒數第三。另外,去年台灣的外資新創投資金額創下十年新低;僑外投資每件平均金額二○一一年是二一七萬美元,今年一至六月,每件平均金額一一四萬美元,只剩一半。外資仍一直匯入台灣市場購買股票,是因台灣交易制度與稅制獨惠外資,使他們很容易成為金融市場的贏家,至於實體經濟,則對外資已不再具有吸引力。外資只想在金融市場翻雲覆雨,卻不願投入實體經濟,台灣經濟如何好起來? 憂心之三:產業崩壞,出口衰退,面臨紅色供應鏈的夾擊。主計總處分析,第二季GDP大減的主因,乃是中國供應鏈自主化排擠效應,以致國外淨需求為負二.○七%。從出口來看,我上半年出口年減七.一%,其中對中國及香港衰退八.六%,比整體幅度大。對中國出口的迅速衰退,來自紅色供應鏈的代替作用。早期台灣與中國的產業屬於垂直分工,台商以中國為生產基地,藉由成本優勢發揮強大競爭力。但此一趨勢已因中國政策性扶植本國產業而逆轉,不但中國企業大搶台商訂單,形成平行競爭,其品牌廠藉著龐大內需市場壯大,多數選擇與其本國供應鏈合作,中國台商亦逐漸就地取材,大幅降低對台灣供應鏈的需求。統計顯示,台商回台購買電子零組件,自二○○八年的卅四%降到廿六%,而台商在中國當地採購比重則從五十五%拉升近七十三%,台灣產業被紅色供應鏈取代的趨勢正在加速,造成我出口衰退的困境。 台灣經濟已經掉入惡性循環的深淵。近二、三十年來經濟成長的勝利方程式:GDP主要靠出口;出口則以「台灣接單、海外生產」的三角貿易為主;而海外生產基地八、九成在中國,中國則具有低廉勞動成本的優勢,使台商產品行銷全球,創造經濟榮景。但此一方程式最關鍵的因素:「中國」,與我經濟關係已產生質變,由夥伴變成對手,若再依循原先的經濟發展軌跡,勝利方程式將成為失敗方程式。易言之,台灣需要建立新的經濟成長方程式,降低中國的重要性,並且培植本土產業填補空缺,做為新的成長引擎,台灣經濟才能獲得新的動力。
自由時報社論 2015-08-03
《星期專論》國民黨必須垮台 台灣才能重生

《星期專論》國民黨必須垮台 台灣才能重生

如果有人逼迫你忘記不該忘記的東西,你應該反抗,你應該戰鬥,你不該讓自己變成被豢養的野獸!因為我們都是驕傲的賽德克‧巴萊,真正的人。 ──反課綱青年勇者林冠華 人類推進民主的歷史進程中,為了爭取和締造公民權利包括自由人權、參政權和社會經濟權等,都經歷過非常劇烈的社會衝突。台灣從來不是唯一。 高中生林冠華以死諫方式,表達了對洗腦課綱的強烈不滿,企盼引起社會的重視,讓各界震驚和悲憤不已。然而,馬政府和教育部依然無動於衷,甚至任由國民黨的保守反動勢力藉此悲劇來激化藍綠對立。這種蠻橫、冷血的態度與威權反動的舉措,正好印證了社會學家赫緒曼(Albert O.Hirschman)所說「反動的逆流」。 赫緒曼認為,所有進步思潮的推進,都無可避免會遭遇到「反動的逆流」;每一次的革命運動,都伴隨著反革命力量。他在《反動的修辭》書中定義了三種類型的反動修辭:悖謬論、無效論和危害論。其中,危害論最常被台灣的反動者所運用,也就是:改革立意雖佳,但會導致社會不安定、經濟衰退、道德破壞,學生應該好好讀書,不要參與社會運動等等。 六大病灶不除 台灣危矣 李登輝前總統訪日提起「二次民主改革」,我完全贊成,但是李先生只說了一半,未說出的另一半,個人認為,台灣若要完成「二次民主改革」,最重要的核心問題是──中國國民黨必須徹底挫敗,民主改革才有二次進階的可能;國民黨必須垮台,台灣才有重生的機會。 為什麼國民黨必須垮台,台灣才能重生?台灣被中國國民黨統治近六十年,他們所建構以中國為核心的黨國一體體制,已讓社會出現許多超乎正常民主國家的嚴重病灶,這些病灶若不根除,台灣極有可能會逐漸進入生命衰退期。列舉六個根本病灶給大家參考: 一、教育背離土地和人性:全世界沒有一個民主國家的政府,會阻止人民去了解和認識自己生長的土地,偏偏國民黨政府六十年來都在執行這樣的教育政策。為了成全少數人的「中國夢」而斬斷台灣人的根,讓台灣人民幾個世代不斷輪迴身分認同與國家認同的錯亂。這種背離土地、背離人性的洗腦教育,若不引起人民的反抗,恐怕才是世界奇觀吧。 二、憲法背離現實:憲法是國家治理的根本大法。為因應社會的變遷,舉世民主國家的憲法都必須與時俱進、進行修訂,但我們的修憲門檻卻高到讓修憲成為不可能。而且中華民國憲法是一九四六年在中國制定,這是一部「以中國為座標」、不是「以台灣為座標」的憲法,也完全沒有台灣人民的參與。這種背離現實的憲法,當然會造成治絲益棼的治理亂象。目前仍全力阻擾修憲或制憲者,就是中國國民黨。 三、司法背離正義:司法是維護社會正義的最後防線,但人民對司法的不信任卻高達七成,司法不正義已是全民共識。蔡啟文檢察官檢舉法務部操控檢察官人事權的爭議事件,恰好證實國民黨長期以來把司法當作政治工具的威權屬性,從來沒有改變。一個司法不獨立的國家,如何稱之為民主國家? 四、立法背離人民:國民黨治台一甲子,立法院從來沒有政黨輪替過,國民黨一黨獨大,操控所有重要法案的過關與否。國民黨立委眼中只有黨意、沒有民意,所有進步法案包括政黨法、不當黨產處理條例、公投法、選罷法修正十八歲投票權等,完全被國民黨阻擋和冰凍,不見天日至今。 五、軍警、情治和檢調背離國家化:維護國安與治安的軍警、情治和檢調單位,民主化後雖已初步回歸國家化,但令人堪憂的是,目前這些單位的高階主管,幾乎都在戒嚴時期充當國民黨整肅異己的執行工具,他們缺乏民主素養和深刻的自我反省,仍把國民黨當作「永遠的政府和效忠對象」;舉凡反對國民黨者,都是該被整肅的「異己」,才會頻頻出現不當處理社會運動的舉措。如果,這些單位沒有徹底國家化、中立化,民主倒退恐難避免。 六、政府組織背離效率化:小小的台灣實施中央與地方分層八級、二十幾個部會的龐大政府組織。組織疊床架屋、臃腫不堪,除了增加人事成本和財政負擔,欠缺經營績效,本身也成為製造利益分贓的溫床。組織愈多、分贓愈容易,地方自治愈弱、中央對地方的控制就愈大。這是國民黨長期施行「恩庇扈從」統治術的精髓所在。 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台灣沒有進行轉型正義的政治大手術,所以,國民黨的威權反動本質完全沒有改變,至今也沒有任何反省。如果這種政黨沒有垮台,最終一定會拖垮台灣。如同赫緒曼所說:「反動的意識形態,是政治衝突與動盪的根源。它們經常導致進步性改革的倒退;有時候會為人類帶來巨大的苦難和不幸。」 中國國民黨必須垮台,台灣才得以重生。讓我們永遠記得林冠華留給世人的最後遺言:「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要對得起自己。」以此青年鬥士的志氣彼此惕勵,繼續為台灣奮戰到底! (作者王美琇,專欄作家)
王美琇 2015-08-03
微調課綱爭議的實相與虛相

微調課綱爭議的實相與虛相

薛化元/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教授 根據微調課綱編寫的國文及歷史、地理、公民第一冊教科書,在八月一日開始的新的學年,已經可以使用了。不過,除了以高中學生為主體的抗議行動仍然持續之外,高中歷史、公民老師、歷史學界以及學者、社運團體組成的反黑箱課綱行動聯盟,也持續抗議。自從高中教科書結束部編本的階段,開始進入「一綱多本」之後,每次課綱制定也都有反對、批評的聲音。但是,像這次反對微調課綱的行動,無論是規模或是延續性,都是前所未見的。 不但反對微調課綱行動並未停止,隨著抗爭強度的提升,也受到媒體廣泛注意,連國際媒體也有報導。其中不乏試圖針對正反雙方提出的課綱爭議點進行討論,或是以政黨、藍綠認同,作為爭議焦點的報導。但是,以歷史微調課綱為例,爭議的核心問題難道真是幾項被提出討論的史實而已嗎?在進入新學期之後,微調課綱的爭議,難道沒有轉圜餘地嗎? 首先,我們必須指出,在台灣自由化、民主化改革以後,甚至在強人威權時代,從來沒有一次歷史課綱(課程標準)遭到這麼大的質疑。主要原因除了微調內容爭議之外,已知沒有微調課綱的成員是國內歷史系所教授或是中研院的研究人員,這不僅是歷史學門的空前之舉,在其他學門也前所未見,因此遭到專業上的嚴重質疑。連署展開沒幾天,大學歷史和台灣史相關系所,以及中央研究院史語所、台灣史研究所十多位主管領銜,超過一四○位歷史學者連署。過去,連官方動員的歷史問題連署行動,也未曾有如此大的規模。 其次,課綱制定程序的正當性與合法性,也受到強烈質疑,最根本的,就是微調課綱發動的根據,竟是所謂檢核小組的臨時動議。而在課綱草案完成後的公聽程序方面,也相當草率,連任教的老師都來不及報名。至於後續從課發會到課審會分科會議、課審會大會,連著趕開,在正常程序下,恐怕連會議紀錄的確認都有爭議。之前高等行政法院判決教育部敗訴,固然著重在資訊公開的部分,但是,資訊公開後,包括會議紀錄、表決結果,都可能足以讓微調課綱僅存的程序走完的部分翻轉。 由於學生強力抗爭,逼使立法院舉行朝野黨派協商微調課綱爭議的處理問題。教育部卻以書商已印製根據微調課綱修改的教科書為由,反對停止微調課綱的適用。但是,無論學校老師或是書商,都有表達如要採用微調前的教科書,時間上不是問題。就此而言,應該進一步討論教育部可否廢止微調課綱,或是停止其適用? 基本上,教育部發佈的微調課綱,雖在行政命令的屬性上有爭議(是否屬於法規命令?)但是,做為主管機關,教育部當然可以在「發現」微調課綱專業內容有問題,或是行政程序有嚴重瑕疵之際,隨時依循法定程序廢止微調課綱。 至於教育部宣稱新舊兩份課綱,代表兩種不同的史觀,應該包容多元,更是不知所云。縱使廢止微調課綱,現狀下回歸的就是微調前的一○一課綱。一○一歷史課綱是馬英九政府組成委員會,微調主導人王曉波也參與制定的。如果硬要說,一○一課綱是去中國化、媚日的或是有台獨傾向的,這可不是藍綠對抗、朝野對決,而是指控馬英九政府主導制定的課綱。 總之,面對微調課綱的爭議,無論是專業或是程序,教育部的決策都相當可議。若要平息紛爭,結束學生抗爭,還是懸崖勒馬,廢止微調課綱才是治本的方法!
薛化元 2015-08-03
「在現行憲政體制下」──小英如是說

「在現行憲政體制下」──小英如是說

統派說編歷史要根據中華民國憲法,已是用政治去介入歷史撰述的大笑話,不僅不可行,也違反專業。人一藍就腦殘,還派出像王炳忠這弱智的咖肖,東拉西扯,為了證成自己笑話的正當性,竟把蔡英文的「在中華民國現行憲政體制下,依循普遍民意,持續推動兩岸關係的和平穩定發展。」【註】也拿來當理由,根本是張飛打岳飛,余政憲打賴憲政,愛因斯坦打伯恩斯坦。    愛因斯坦是科學家,伯恩斯坦是指揮家,可以拿相對論要求指揮家怎麼詮釋音樂嗎?可以用伯式指揮法來解釋相對論的奧義嗎?更何況蔡英文所謂「在現行憲政體制下」,是針對維持兩岸和平現狀而言,干歷史的編寫什麼屁事啊!    如果「憲法」可以無限上綱,那王炳忠喝飲料之前,是不是該先拿憲法來看,嗯!憲法告訴我可以喝香吉士,所以今天買香吉士來喝吧!東拉西扯,亂七八糟,牽強附會,這位政大研究生,比朱震等高中生還不如。    不過我也發現,民進黨員面對統派拿「在中華民國現行憲政體制下」來做文章時,似乎不知如何反駁,以致任由跳梁小丑搬弄是非。可能民進黨人士對「中華民國憲法」非常礙拗,能不談就不談,以致未盡為主席辯護之責。    其實蔡英文很聰明,為了避免陷入統獨之爭,藍綠對立的戰況,她不吝講出中華民國,又宣稱將會「依憲」施政。但她不是說「憲法架構」,而是說「憲政體制」,也避開了「一中」的嫌疑。    「憲法」」指憲法條文;「憲政」指行憲的現況(還包括相關憲政釋文、法官判決以及政府與人民的相關運用),二者是不一樣的概念。    比較一下,如果小英講的是「憲法架構」,那很容易被解釋為接受「一中」,畢竟依現行憲法的條文,有著「中華民國等於中國」的餘影。反之,她講的是「憲政體制」,即憲法在台灣實施的政治形式與運作,如此一來,就有提到「憲」,但沒有「一中」問題。    簡單講,所謂中華民國憲法之實施(憲政),只在台灣,完全不及中國,因此「現行憲政體制下」的意思,便是以在台灣實施的「在台憲政」為原則,而非依據一中憲法。    所以下次如果統派拿小英說法做文章,說什麼她也同意一個中國,或者同意遵照憲法的一中架構,民進黨人該反駁道:「小英講的是現行憲政體制,即憲法在台灣實施的現狀,不是同意什麼憲法的大中國架構。「憲政」和「憲法」是不同概念,你們統派連實務和虛文都分不清,有夠奧塞的」。    如果統派說:「憲政要依循憲法,憲法一中,憲政也是一中。」民進黨就回應說:「憲政要一中,也要先反攻大陸,消滅共匪啊,否則只在台灣施用的憲法,如何憲政達到一中呢?我們憲法可以規範習近平的中共政府嗎?」    總之,小英講的是「在現行憲政體制下」,不是「在憲法架構下」,她主張的是現實及務實,不是像統派拿「虛文」來在幻想什麼「中華民國=中國」。 ──────────────── 註: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886655 2015.8.2
台人 2015-08-02
蔡英文就是大魔王

蔡英文就是大魔王

深藍總以為,蔡英文就是大魔王,是萬惡的根源,消滅她,一切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深藍有種解釋事情的方法,即「一切壞事都是蔡英文造成的」,我們可以將之簡稱為「蔡魔王論」。 學生反課綱,沒有其他原因,就是蔡英文這隻幕後黑手推動的。隨機殺人狂,也不會有別的原因,必定是受了蔡英文的影響。不斷有洪秀柱出包的新聞,這更是蔡英文操作獨派媒體製造的。只要有任何的不順眼、不上心之處,就都是蔡英文搞出來的。 蔡英文就是大魔王,是萬惡的根源,消滅她,一切的問題就都解決了。深藍總是納悶,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台灣的百姓就是不懂呢? 但我們也可以反問,這種病態的「蔡魔王論」思想,又是怎麼產生出來的呢? 現今學生們在反課綱微調,不妨就從「課本」談起。在「一綱多本」的教改課本之前,是「國編本」的單一版本時代,而「蔡魔王論」的支持者,多半就屬於國編本世代。 在這套國編本教材裡,「世界」是非常簡單的:「這世界因為神而運轉,因為魔而滅亡。」 神,就是每本國語課本第一課的國父,第二課的蔣公,第三課的蔣經國。 魔,就是腐敗的滿清慈禧,濫殺的倭寇軍閥,以及萬惡的共匪毛澤東。 神與魔在國文、歷史、地理、公民、三民主義課本裡不斷互鬥,交織出一套完滿的世界觀。如果我們能有一杯茶、一碗飯,那都是諸神的恩賜;若我們少了一杯茶、一碗飯,那就是惡魔的破壞。 這世界觀簡單易懂,許多人學會了,就抱著一輩子不放。但國父、蔣公、小蔣都不在了,也沒有像樣的繼承人,該怎麼辦?很多人默默的跑去投靠共匪,將過去的「魔」視為新的「神」。那誰要來當新的「魔」呢? 當然就是台獨份子了,而台獨份子就是民進黨,民進黨的核心,自然就是他們的領袖蔡英文。她就是新的大魔王,繼承了東條英機的殺人魔性,也會發動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更像慈禧太后一樣腐敗無能。 一切又「串」起來了,神魔再次開始相鬥,世界開始運作,這些深藍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安心個頭。 這麼簡化的世界觀,當然不可能對應到真實人文世界的運作,只會讓依照這世界觀生活的人感到痛苦與矛盾,和整體社會越來越脫節。 小到「上班遲到」這種社會現象,都可能有多重的原因,而一個像是「學運」的大規模的社會運動,更有其複雜的動力機制,所以一個人很難成為諸多現象的共同原因,但如國民黨、民進黨之類的社群、組織,的確可能在擁有權力後成為社會善惡現象的主要動力因。 這代表若有「魔王」,大概會是「黨」「派」這樣的組織,但要再將黨派的責任逆推回某一個人的身上,顯然太過跳躍,缺少必要的邏輯環節。 因個人影響力有其極限,真正專業的學者,不會把台灣過去的發展或失敗全歸之於蔣介石或蔣經國個人身上;但社群的影響力相對明確,「國民黨」顯然必須對台灣的某個歷史時期負責。 所以「蔡魔王論」只是種宗教信念。國編本的受害者們若是拒絕進行批判思考,從不進行自省,就很難從這種簡化的二元對立世界觀脫出。 每天傍晚準時收看卡通的小朋友,也有不少人會相信劇中極惡大魔王確實存在,但他們會在成長與受教育過程中漸漸體會人文世界的複雜性,開始找尋真正的原因,並一一解決。 只有找出真正的原因並解決,才是負責任的人生,才算是「成人」。隨便把責任推給某一個人,就以為大功告成,根本就是小屁孩風格。 那這些深藍,又要何時才能真正「長大」? 他們多數是長輩,在其成長的階段,正是台灣資源相對匱乏的時期,鮮有管道學習反思與批判方法,只能被迫接受國民黨的制式愛黨教育。這不是他們的錯,這是時代的悲劇。 但是透過現代教育,許多年輕人已從「卡通」中醒來,開始認真思考世界複雜性時,國民黨卻仍在推銷他們的「蔡魔王論」,老是說「請蔡英文放過台灣的年輕人」,「蔡英文不要當幕後黑手」。 年輕人有這麼好騙嗎?看看國內詐騙集團的實際案例,到底是老人被騙的多?還是年輕人被騙得多? 國民黨一直虎爛「蔡魔王論」,究竟能騙到多少年輕人?又騙到多少老人?我想去年底的選舉結果已經說明了一部份的答案。 說真的,想騙年輕人就算了,年輕人有時間發現真相,但不要去騙老人,老人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騙老人,真的很缺德。
周偉航 2015-08-02
精神錯亂與現實的鬥爭

精神錯亂與現實的鬥爭

有些人對於工作上的黑箱調動,斤斤計較;對於高中生未來要學習的歷史大綱,不敢公布會議紀錄,無動於衷。 有些人對於某些名嘴與政治人物拋妻棄子、辱罵家人,包容有加;對於抗議的學生長期被父母控制,失控罵人,嚴苛至極。 有些人對於主導課綱的人認為首都在南京、中華民國最高峰在聖母峰,毫不在意;對於高中生偶然錯誤的歷史認知,大加撻伐。 有些人認為當官的人經常犯錯也要原諒,樹大有枯枝;對於抗議的人偶爾有過卻萬劫不復,人多沒白癡。 有些人認為找不到竿子比賽事小;找不到孩子在校事大。 有些人認為政黨輪替以後,再來改課綱就好;卻又強調「孩子的教育不能等」、「今天不做,明天會後悔」。 有些人認為十八歲的孩子想法單純、不應該上街頭;但明明已經三十八歲,還是靠媽媽給的房子收租過活,一邊喝啤酒一邊罵群眾。 有些人認為孩子容易煽動,卻不去想為什麼自己的思想如果正確,為什麼毒草的味道會勝過花香。 有些人認為守法最重要,不能衝撞政府;參加反扁運動時,卻吵著要闖總統府殺總統、急著捐一百元給紅衫軍頭。 有些人認為不過就是改幾個字,何必計較;對於自己的小孩被媽媽改姓,不過也就改一個字,大發雷霆。 我鄭重的說,這不是不同的意識型態碰撞,而是精神錯亂與現實的鬥爭,是楊康到底要認王爺還是楊鐵心當父親的辯證。我之所 以說政府精神錯亂,是因為他們連自己的立場都說不明白。中華民國的現行疆域在哪裡?如果不是只有台灣,為什麼護照上要有個括號(Taiwan)?憲法是用來保障人權的基本法,而不是政治宣示用的工具,如果只會把憲法當作政治工具,說「憲法就有大陸地區,所以中華民國憲法遍及全中國」,那麼建議憲法乾脆修正成Kepler-452b也是中華民國的領土,反正這顆星球也不會有人抗議。憲法如果用來反駁真實存在的歷史與土地,還敢宣稱政治力介入教科書,這種言論實在罄竹難書。 過去的教科書,給我們許多「特殊」觀點、田單復國、少康中興、淝水之戰,都在告訴我們終將以寡擊眾;講台語要罰錢、教官要學生入黨、台灣省只有一章,整個中國卻有好幾本,這是30年前的舊恨;現在的教科書,又要藉由改幾個字,加深大中華史觀。這是一場新仇舊恨的星火燎原,高中生是代表,背後是一群支持正常化教學的公民。執政黨如果以為他們只是抗議課綱微調而已,那就太天真太傻。課綱微調,只是導火線,真正的火源,是在於台灣人對於認識自己母親的懇求,是對於回歸現實的渴望。 國民黨,以及有些人,你們真的知道問題在哪裡嗎?
呂秋遠 2015-08-02
不辭職,還要混吃等死嗎?

不辭職,還要混吃等死嗎?

作者批,這批上至領導人下至文武百官,如今竟多成了顢頇、蠻橫、無能、無恥之輩。 2015年08月02日12:31     作者:呂政儒(曾任大學教師) 民主選舉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定期用選票決定政客生死,除非自己被騙,或不自覺,或忘了自己的「自主權」!如果被騙一次,算是無知,兩次被騙就是笨蛋!若是一而再被騙,那就是活該!倘死不悔改,只有自己認了,怨不得誰! 台灣經過扁馬兩朝15年,苦不堪言,而養成了一批不知廉恥的官僚,一旦騙到高位,就是「能撈則撈」,不管國家前途或蒼生福祉如何,只知貪戀權位,根本沒有「負責」理念,只會把持到撐不下下去為止。 像馬朝的「完全執政」(國會過半),「完全不負責」,就成了今天「惡質民主政治」的寫照! 所謂上有好者,下必甚焉,馬英九就是「偽善」的最佳典範,自己是否「清廉」不得而知,但環繞他的卻是一堆貪官污吏(林益世、賴素如等,族繁不及備載)!舉凡「苦民所苦」是用說的,「依法行政」則是口頭禪(「法」是他家訂的),毫無責任擔當,每天只會跑步、晨泳,打造自己成為「陽光的反面人」! 如今有樣學樣,教育部長吳思華不願為黑箱課綱負責下台,朱立倫也不願為用貪官(誤用?游錫?說是「共犯」?)負責下台。其實,朱某人不論是市政重大違失,包括涉包庇、瀆職,或八仙塵爆慘案失職,以及毀損、破壞國民黨形象與黨譽等,恐怕不是辭市長,就應辭黨主席)。 然則,毛內閣的施政亦頻出紕漏(像南韓一個大橋斷了,交通部長就立即下台。過去蔣經國時代,學生自強活動翻船,親信蔣彥士亦立馬下台;豐原高中禮堂塌了,當時省教育廳長黃昆輝馬上辭職負責),現連近日青年林冠華的死諫,均毫無反省檢討道歉之意,和治國無能的馬英九,一樣厚顏「混吃等死」(套用費鴻泰立委批審計長話)到明年! 這批上至領導人下至文武百官,如今竟多成了顢頇、蠻橫、無能、無恥之輩,置台灣死活不管。無怪老共敢頻搞「文攻武嚇」,更搞「斬首」軍演(針對總統府),根本無視台灣還有「政府」存在!(連黨籍總統候選人柱柱都會脫口說出「中華民國不存在」!)自是「物必自腐而後蟲生」,咎由自取。 台灣處在如此惡劣艱困的內外環境之中,大官小官又「混吃等死」,「能撈就撈」,國運日蹩,看來2016人民只有靠自己手中的選票重新決定「僕人」了!
呂政儒 2015-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