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讓屬於台灣的,歸於台灣

讓屬於台灣的,歸於台灣

  桃園市政府以鍾肇政之名,成立「鍾肇政文學獎」及「鍾肇政文學園區」,市議員呂淑真就此質詢,「鍾肇政這誰啊?」「這個人還在嗎?」「為什麼要替他辦活動?」「還在為什麼要替他辦活動?」還加碼追問︰「吳伯雄也很有名啊,你們怎麼都沒有為他辦(活動)?」這一番言語,狂妄、無知,讓許多「婉君」(網路鄉民)瞠目結舌,「不可思議」、「丟臉」是眾議最多的譏評。 鍾肇政是台灣國寶級文學家,桃園龍潭人,日本時代出生,接受日文教育,戰後始學中文,並以中文創作翻譯。他與台南出身的葉石濤同年,都見證時局動盪劇變,經歷語文及文化轉換的艱苦挑戰,一生寫作不懈,是以文學反映台灣土地和人民真實生活的名家,文壇以「北鍾南葉」並譽。桃園出此文學名家,堪稱桃園及台灣之光,政客卻有眼不識泰山,當事人丟臉事小,所暴露的心態最可議。 同樣心態,幾個月前出現於一家電視台主播,在報導國寶級畫家陳澄波畫作遭竊的新聞時,竟不知大畫家何許人也,宣稱「陳澄波本人也相當緊張」。陳澄波是台灣日本時代最傑出的畫家之一,九十年前以一幅描繪嘉義市街的西畫,入選日本帝國美術院展覽會,為台灣進入日本官展的第一人。他在二二八事件任嘉義市民和平使,卻遭國民黨軍隊於嘉義火車站遊街羞辱後,虐殺槍決;近七十年後,電視台主播猶不知畫家已為嘉義人悲慘犧牲。 不論議員或主播,對成長於日本時代的本土藝術名家一無所知,鬧出令人笑不出來的笑話,所凸顯的不僅是專業不足,還有心態偏差。本來,議員質詢或主播報導新聞,遇到鍾肇政或陳澄波,縱有不識,在網際網路時代只要上網搜尋,都是即可迅速掌握所需訊息的簡單工作;當為而不為,顯示專業、敬業精神兩缺。 但這兩樁政媒凸槌事例最值得關注的,還在其對台灣本土人、事、地、物的輕忽。具體言之,戰後在中國化政策之下,台灣的社會發展落入去台灣化的人為框限,舉凡文化、藝術、時尚,無不鄙視台灣,以中國為中心。從基本教育階段起,包括歷史、地理、語言教育,每個學生的腦袋,都彷彿被植入中國晶片。在這種「重中國、輕台灣」的框框之下,台灣的人、事、地、物盡遭輕蔑,陷入邊緣化。其結果是,台灣人被型塑以中國為尊的外來價值觀,卻不知珍惜自己身邊豐富而多元的文化;鍾肇政、陳澄波等國寶級本土人物遭政媒視若無物,即此明證。 政治是去台灣化的罪魁禍首,教育媒體做工具,藝文影劇為其幫凶。這一去台灣化工作,在歷經李登輝、陳水扁本土政權之後,以轉型正義仍未竟其功,仍繼續打壓、羞辱、危害台灣;在馬英九政府透過修改課綱等再中國化政策之下,又試圖再對台灣人民思想價值觀橫加扭曲。 有如國人所見,政治上,掛著「中國」招牌的政黨長年執政,且與對岸敵國以「一個中國」公然搭唱,卻於選戰喊出「一個台灣」騙取選票。國際比賽方面,台灣的國名遭到竄改,國家旗歌不能用,「中華(台北)隊」是被打壓的名稱,但即使外國媒體都以「台灣」相稱,國內仍有不少政媒以「中華隊」稱呼我們的國家代表隊;自我作踐,莫此為甚。至於藝文活動,金馬獎「有中國卻沒了台灣」,有些演藝人員見利忘義,直把對岸當「內地」,台灣在其認知已淪為敵國的一部分。 所幸在年輕世代普遍覺醒、婉君大力發威之後,幾十年來強加於台灣人民頭上的去台灣化工作已難繼續得逞,即將到來的選舉更是翻轉這一悖離土地與人民惡政惡行的轉機。台灣人民當然要把握此一良機,讓屬於台灣的,歸於台灣。其能如此,配合年輕世代「天然獨」的未來希望,台灣必可造就正常的國家社會。
自由時報社論 2015-12-11
立委選舉荒唐事

立委選舉荒唐事

  民進黨推出了一份名單,號稱要「解放」長期被國民黨盤據的台北市,於是在沒有提名的選區選擇一個對象來力挺,力挺的範圍很廣,有親民黨、有被國民黨開除黨籍的、還有台聯以及第三勢力。 話說的很冠冕堂皇,要把國民黨拉下來當做最大目的,所以按照民調高低選擇支持的對象。原來一個政黨的合作與否只要看民調不需要看價值?不需要看人格?不需要看路線?也不需要看主張?民進黨身為目前最有勝選希望最可能執政的政黨,合作的對象如此多元又路線分歧,請問萬一執政之後哪個主張哪條路線哪個價值才是你們的堅持?還是你們根本沒有堅持? 中央級民代的選舉,候選人的素質、主張、價值、人品,都是被選民評斷的事項,所以每一票的背後都有支持的道理,做為一個可能的執政黨,決定支持人選的時候,思考竟然不如選民,只以勝選與否做為唯一條件,這個黨要支持者乖順的接受,恐怕是小看了選民,也踐踏了自己這些年來累積的信賴。 國民黨的選將也不乏令人搖頭嘆氣之輩。昨天有位立委候選人表演跳火圈,他說是因為他的參選宛如跳火坑,團隊慎重的拿出點上火的火圈,候選人躬著身子跳了過去,顯然他認為這行為很有效,也或許他自認跳火圈的姿勢很優美,於是他預告,過幾天還要再跳一次! 這行為無厘頭的程度讓人啞口無言,跳火圈和立委選舉或是民意代表問政的關連性實在很難找得出來,這位候選人要做秀要打知名度可以理解,但是這種馬戲團的表演橋段實在讓人笑不出來。如果火圈跳的非常好,最適合的工作應該去當街頭藝人,或者多練一兩樣才藝例如吞劍和空中飛人,直接加入馬戲團,在那裏應該可以得到比較多的掌聲。來混政治圈?這是在污辱選民。 前幾天還有位南部的國民黨立委選將,造勢大會上突然上演雙膝一跪拜託支持的戲碼。國民黨在南部的確氣勢積弱不振,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點就上演下跪拜票,會不會太早了一點?更何況在現在這樣的政治氣氛中,以一種極老派的跪票方式求支持,實在有點格格不入,難道選民只配看這種不問是非只求情感的跪票嗎? 儘管這個社會,的確還是有人投票只看知名度、只看關係情感、甚至只看有沒有買票錢或小禮物。但是越來越多的選民,看的是你平常經營的形象,你的政見訴求,還有,你的政治格調。跳火圈和下跪等等的譁眾取寵,不屬於這幾種,就算是以最傳統的眼光來看,也是用得很無聊的爛招,就算如願上了新聞,票也可能會更少。 為了求支持、為了求知名度,有人不顧堅持不顧價值,有人不顧形象不顧訕笑,我們的民主選舉走到現在,看來進步的是人民,不肯往前進的,反而是政黨和選將。
王時齊 2015-12-10
把Taiwanese當髒字的政權

把Taiwanese當髒字的政權

  1983年,我從美國拿到英語教學碩士學位回國後,開始找教書的工作。那時爸爸問我,需要幫忙嗎? 爸爸的意思是,需要他出面嗎? 我很有骨氣──或是說,很天真──的拒絕。心想,以我台大外文系畢業、美國伊利諾大學英語教學碩士(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當時伊大的英語教學在美國是排名第二的)的學歷,怎麼可能找不到工作? 當時「育達商職」在徵老師,我本來興致勃勃要去應徵,但聽說要包一個不小的紅包給「高層」,自命清高的我又打了退堂鼓。 之後經我在伊大的朋友介紹,到補習班教書。這朋友比我早半年進伊大,跟我同時拿到學位。 不久她就進了政大教書。天真的我剛開始覺得很奇怪,後來才聽說她的舅舅是某某將軍! 我當時並沒有憤憤不平;以為「靠關係」跟「財產贈與」一樣正常和自然!誰叫我沒有「關係」與家世背景?! 不久,我自己也「靠關係」進入當時的「政治作戰學校」兼課,教英語系大一的學生(我的大學講師證書就是這樣來的),一週好像只有四堂課。 那個「關係」,是我在出國唸書前、在國防語言中心認識的一個軍官,透過他的引薦,我才有辦法「擠進」學校教書: 大學畢業第二年,當時的總統蔣經國有感於大學外語系畢業的學生,學了四年的外語,都無法開口流利的講,就責成很多大學辦理語言密集訓練班(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日文、阿拉伯文等),招考大學畢業生,給予密集語言訓練。課程免費,師資來自全國各大學外語(外籍)老師。課程是是整天的,週一到周五,整整一年。我參加的是法文班,訓練地點在國防語文中心。我的同學們都是本科系(大學法文系)畢業的,只有這軍官是軍方「派」來的。 國家這樣「栽培」我,我畢業後還是照原定計畫去美國讀我的英語教學碩士學位。那時,也從來不會質疑:政府這樣花錢訓練外語人才,是不是應該跟我們先簽訂一份類似公費留學生的服務條約?政府後來到底有沒有檢討這樣訓練的成果,對提升國家的經濟發展有沒有助益? 幾年後,《中廣海外部》自由中國之聲(Voice of Free China,類似Voice of America,用短波對海外以英語廣播)英語組招考英語譯播,我已忘了當時為什麼會得知這樣的消息,可能是大學同學間彼此交換的訊息(中廣沒有對外招考),去考試的人不多,最後我幸運被錄取了。 記得那時我們的「台呼」一定要強調我們是中華民國、台灣、台北(This is the Voice of Free China, from Taipei, Taiwan, theRepublic of China.),而且那時我們不准用Taiwanese這個字;自稱台灣人就是有異心、有別立乾坤的二心。我們是China,Chinese,那時我主持的節目,都冠上Chinese──Chinese Culture, Chinese Classical Music, Chinese Pop Music, Chinese Idioms and Proverbs…。Taiwanese 被認為是個dirty word! 我這個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不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本土意識,而且完全以「中國五千年文化」沾沾自喜! 又過了幾年,因為我的老闆跳槽到當時的《英文中國日報》,我不久也跟著過去了。 跟著先生搬來新竹時,不失天真的我(以為我的學歷加上經歷應該很棒)寄了履歷到清大和交大,但久久未得到回音,我只好自己又主動聯絡,才被告知學校沒有教師缺。(沒有「關係」的人,學校還懶得回覆你!) 我繼續替報社寫稿子,直到先生公司要找人管理外勞(科學園區的第一批外勞),這份工作,一半靠先生的「關係」,一半是要報公司老闆的恩情(老闆讓只是區區經理的先生帶著我們搬進公司在園區的副總級宿舍)。 幾年後,老闆不滿先生跳槽,連我也一起「開除」。新公司知道我受「池魚之殃」後,讓我也進公司上班。… 看起來,我還是因為一些「關係」,做過了一些很有趣的工作!希望沒有因為我的「關係」,對任何人造成傷害! 延伸閱讀:台灣不是骯髒字 (Ben Moles)
玲真 2015-12-10
天使?魔鬼?活該我們是白痴?

天使?魔鬼?活該我們是白痴?

王如玄熬了21天,終於出面開了記者說明會,對於炒作軍宅內幕解密毫無幫助,倒是她不經意所展現的傲慢與自負,配合親藍媒體作球助攻,猛打親情淚水牌模糊焦點的策略,令人大開眼界,從而給了我們一個慘痛的教訓:我們總是習慣成自然,輕易的接收被餵的資訊,以致於失去辨别天使與魔鬼的能力。 王如玄這樣一個精明驕傲的律師,竟然可大言不慚堅稱沒有違法,相信謊言欺世可以得逞,說穿了還是積非成是的徼倖心理起了作用,因為她(們)相信,群眾一定是理盲又濫情的。(資料照,記者朱沛雄攝) 王如玄一面承認炒軍宅獲利,一面夸談要組律師團幫助受騙老兵,就像她說參選初衷是要為苦勞大眾服務,而關廠勞工卻如影隨形抗議一樣,王如玄的公眾形象與其作為顯不相當,卻從未經過嚴格的考驗。 時光倒流三十年,王如玄的律師生涯斬露頭角之作,是替「鄧如雯殺夫案」辯護,由於當時的社會氛圍,就輕易獲得「婦運前鋒」、「人權律師」等封號,這很可能只是某個小記者小編輯的即興之作,她則從此步上名利雙收的坦途,除此之外,要問她有過什麼豐功偉業,沒多少人能說出個所以然。 王如玄從自始咬定的「名下一户」,到被迫承認「買12户賣9户」,並且「捐出獲利1380萬」,企圖混淆視聽來脫困,口說無憑,誠信破產,在尋常百姓看來,簡直是把選民當白痴,但像她這樣一個精明驕傲的律師,可大言不慚堅稱沒有違法,卻忘了律師最可貴的職業倫理,竟然相信謊言欺世可以得逞,說穿了還是積非成是的徼倖心理起了作用,因為她(們)相信,群眾一定是理盲又濫情的。 就像她說參選初衷是要為苦勞大眾服務,而關廠勞工卻如影隨形抗議一樣,王如玄的公眾形象與其作為顯不相當,卻從未經過嚴格的考驗。(資料照,記者劉信德攝) 國民黨發言群紛紛以「選舉素人」為王如玄開脫,彷彿是在說沒有選舉經驗,就可以死皮賴臉耍流氓,把她形容成不識人心險惡的小白兔,人民質疑她的誠信,反倒成為心懷惡念的獵巫者,檢驗她變成選舉抹黑,反控為政治謀殺,是非顛倒,公道寧論?我們總以為選舉就是「選賢舉能」,經驗告訴我們不必然,否則,國民黨新北市議員周勝考,怎麼可能當朱立倫的面胡說「22K可以領到五萬六」? 眼看王如玄演了這一齣現形丑劇,再看朱立倫荒腔走板的護短,如果我們還要含淚、含血、含恨票投如此不堪的國民黨,又怎麼能怪他把我們當白痴? (作者為新北市民、資深媒體人)
趙倫 2015-12-10
轉型正義:政大生拒唱校歌的省思

轉型正義:政大生拒唱校歌的省思

日前落幕的政治大學文化盃合唱比賽,多個科系罷唱具濃厚黨國意識的政大校歌,或舉標語、演出行動劇抗議,讓政大校歌存廢再次引起討論。筆者認為,比起政大其他校園議題,一首大半年時間沒有多少學生唱的歌要改或廢,並沒有那麼直接明顯的影響。然而,這次事件卻能讓政大學生,甚至全國民眾思考,在「政治不要進入校園」的呼聲下,黨國意識如何從一甲子前明目張膽地進入校園,又在一甲子後根深蒂固的留在如今二十歲上下的學生心中。 政治大學文化盃合唱比賽,多個科系罷唱具濃厚黨國意識的政大校歌,或舉標語、演出行動劇抗議,讓政大校歌存廢再次引起討論。(圖取自政大創作校歌比賽臉書粉絲頁) 確實,現今蔣介石雖然仍以各種型態出現在校園、公園、廣場等公共場所,但現在的年輕學生,仍把蔣介石當成「民族救星」等神話的,確實已不多了。但奇怪的是,對政治冷感甚至反感的學生,看到校園裡隨處可見的蔣介石銅像、眾人琅琅上口的黨歌,乃至明顯為國民黨量身打造的國歌等符號意象,完全沒有一絲不悅;反而當有人透過潑漆、綁布條等方式要求威權符號撤出校園時,他們的反彈倒是異常激烈。 如此奇怪的現象,正是因為蔣家的威權遺緒即使不再是國民教育大張旗鼓強調的價值,但台灣號稱民主化後,對過往黨國意識的批判卻依舊不深刻,反而在父執輩的言談中持續流傳,潛移默化下變成不可挑戰的信條。 蔣介石與國民黨遺留下來的銅像或音樂、口號,卻依然被「去政治化」,在無形中持續發揮影響力。(取自網路) 蔣介石與國民黨遺留下來的銅像或音樂、口號,當然是政治,而且是讓人心痛、不該再出現的一段故事!然而,他們卻依然被「去政治化」,在無形中持續發揮影響力。既然同樣是政治符號,我們要的不是雙重標準,更不是甘為政治不沾鍋,而是勇敢批判,這樣的遺毒造成多少悲劇,乃至於撕裂社會?當教科書強調希特勒和毛澤東、史達林等獨裁者血淋淋的歷史,我們感到憤怒,同時也該為三四十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台灣白色恐怖受難者感到難過,並意識這些人是在我們身邊遺留的銅像、旋律的統治和影響下導致的悲劇。 對歷史的同理心、對社會的反思,要從批判生活作起。除了矗立的銅像,每年九月到十二月,迴盪在政大校內的校歌,也是台灣歷史的一道傷痕。希望透過這次校歌事件,啟發更多人對轉型正義的反思。 (政大學生、政大野火陣線成員)
洪與成 2015-12-10
都是為了高育仁?

都是為了高育仁?

朱立倫「三弓四箭 合作中國紅色供應鏈」的政見,令人不寒而慄。這是主動把本國生存命脈依附在別國,更不用說是敵對國家。遙想一九八○年代,台灣的對美出口旺盛,經濟非常繁榮。即令如此,蔣經國都會指示要分散外銷市場,避免過分依賴美國。連外銷市場集中在友邦國家都這樣,更何況將本國經濟鑲嵌入敵對國家呢?這是朱立倫私心自用的政見。 朱立倫的施政作為應該與高育仁家族的利益一起觀之。 朱立倫當國民黨主席時,固然很配合馬英九,但更照顧他岳父高育仁的利益。 朱立倫擔任桃園縣長任內,他航空城弊案與高家關係,被傳得沸沸揚揚;朱立倫一接黨主席就不畏人言,公然讓他小舅子擔任國民黨智庫的董事;他一手主導的不分區立委名單,前兩名又和高家關係親密。朱立倫如此內舉不避親的照顧妻家,難怪他趕下洪秀柱而親任總統候選人時,高育仁的倫飛電腦,股價一路長紅。 更進一步,朱立倫「三弓四箭」政策,非常明目張膽的要與中國的紅色供應鏈結合,任中國宰制台灣經濟。這樣的作為比之ECFA、服貿、貨貿更親中。考察朱立倫在不分區立委名單,將連戰人馬的蔡正元、羅淑蕾拉下,繼連勝文敗選後,更持續消滅國民黨兩岸政商教父連戰的政治勢力。以高育仁在中國經貿佈局之深,若朱立倫時代來臨,執行這新兩岸經貿政策,不就是高育仁嗎?高育仁就是連戰紅頂商人教父的繼任者! 國人面對這樣的國民黨主席、總統候選人,不讓他及他的黨在大選潰敗,對得起自己嗎? (作者為中州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系副教授)
林修正 2015-12-10
年金改革 三人虛實已分

年金改革 三人虛實已分

公務人員協會日昨邀三黨總統候選人談「年金改革」,但詳看報導,朱立倫和宋楚瑜口頭講的雖然是「不反對改革」,原則卻是「反改革」,只有蔡英文明白講一定要改革,不然會破產,未來將開國是會議,來個「全民大協商」。 宋楚瑜談年金,說年金改革不是不能改,但政府不能不遵守「原先承諾」;朱立倫則提「尊嚴、正義、保障」,尤其要重視「信賴保護原則」。綜結宋、朱兩人所說,年金改革是空話,只能聽聽而已。 蔡英文則不「滑頭」,明白表示年金一定要改,不然會破產。她也不提那些空泛的廢話,實際指出要組年金改革委員會,甚至召開國是會議,大家來共同討論決定。 三位候選人虛實之間,大家看明白了吧! (作者為資深新聞從業人員,台中市民)
王伯仁 2015-12-10
〈北社評論〉軍宅與公義

〈北社評論〉軍宅與公義

中國國民黨副總統候選人王如玄召開記者會,並未交代謝惠珍這個仲介及背後的代書與官員,龐大的利益集團,我想這塊黑布才是大家最想知道的。王如玄也沒有交代一三八○萬元所得的書面證據,以及當時夫妻的身分跟榮眷軍官有何關係?租金收益怎麼沒有納稅?第一時間說五戶怎麼變十二戶? 到底什麼是軍宅?一九四九年當時台灣及澎湖人口不過六二七萬,當年卻有高達二百萬中國軍民從中國撤退到台灣。由於時局混亂,很多人路邊拿起木板就搭蓋起居住所,甚至用粗劣的手段強佔日本遺留下來的房宅。這些住所、房宅,有一些還是本地台灣人民所擁有,或是被強徵的土地。所以「軍宅」某個程度上並非公平正義之物,更何況是被王如玄之流拿來買賣操作。 須知台灣在日本時代做土地規劃時就有所謂的產權,可是中國國民黨為了合理化自己的佔領,便將之改為「國有」或者是重定所謂的產權,以安置中國流亡來台軍民,也形成了所謂的眷村。 截至一九八二年,合法的眷村有八七九個,共九萬多戶。一九九六年立法院通過國軍眷村改建條例,開始推動眷改。至目前數據顯示,眷改基金已虧損七四一億元!全都是台灣百姓所繳交的稅金! 這幾年國防部所爆發的眷村改建弊案時有所聞,包括承攬建商偷工減料溢領工程款的狀況,甚至驚動到肅貪小組清查,可見這塊肥肉廣遭覬覦。至於軍宅買賣所謂的權利資格,這幾年包括前國防部長到高級將領都有軍宅買賣操作的案例,他們已經擁有高於社會福利的優渥,卻貪得無厭,真正有住房需要的低收入戶及榮民,有時連資格都沒有。別忘了,眷改條例開宗明義就是:「照顧榮民弱勢」。 (作者現任台灣北社理事)
張銘祐 2015-12-10
哪兩個台灣?

哪兩個台灣?

  每次聽到收音機傳來的朱立倫競選廣告,內心真的是五味雜陳。 他在廣告中說,「這些年我常常看見兩個台灣:一個是令人擔憂的,一個是讓人驕傲的;一個是彼此爭吵的,一個是彼此擁抱的台灣。太多兩難的時刻,我們到底該選哪一個?」他進一步說,「雖然有人可以把兩個台灣,撕裂成四個、八個,但是我寧可努力,讓兩個對立的台灣,換回那一個溫暖互信的台灣。」其實台灣民眾也看到兩個台灣,一個炒做房價的台灣,另一個是夜以繼日努力賺錢,卻買不起房的台灣;一個是自稱高級中國人卻被台灣民眾供養,另一個辛苦工作、納稅卻又被嫌棄低級的台灣,但不幸的是,朱立倫寧願擁抱炒作房價、鄙視低級的台灣。 套用朱的競選廣告,「改變台灣,一定要來得及,換黨做總統不夠,國會改革一定要來得及,讓高級中國人全面退出政壇,換回一個感恩惜福的台灣,一定要來得及。」這才是一個彼此擁抱的台灣。 (作者現任稻江管理學院助理教授)
陳青田 2015-12-10
朱立倫的危機女王

朱立倫的危機女王

  電影《危機女王》描寫一位民調落後三成的總統參選人,找到一位擅長負面選舉的「危機女王」來操盤,竟然真的演出逆轉勝。 民調落後蔡英文何止三成的朱立倫,當然渴盼逆轉勝,找來人權律師當副手,目的就想實踐《危機女王》的經典對白:「如果你不喜歡現在這條路,你就另外鋪條路。」不料,橘逾淮為枳,王如玄鋪出來的新路卻是烈焰灼身,救主不成,還名副其實成為「危機」女「王」了。 《危機女王》的競選策略之一是只管拋出話題,不論真假,逼得對方非解釋不可,耗損敵手戰力;其次,提到家務事和家人時,一定要即時「落淚」。王如玄被「房事」綑纏三星期,越描越黑,最後還哽咽告白說她對不起家人……種種情節,確實有如電影翻版。 問題在於,她的房事爭議半點不假,根本不需敵人拋泥巴,光是自家人都看不下去,爭相爆料,還逼她公開澄清止血,加上她經手過的軍宅越扯越多,從公開承認的十二戶到還有疑義的六戶,每天都有房事新梗,欲罷不能。至於曾為換柱風波砲打黨中央的「黃復興」黨部,迄今都沒有出面為軍人和眷村主持正義,儼然成了「黃負心」黨部,不但難杜悠悠之口,連「鐵票」都氣到「鐵定跑票」了。 從提名王如玄迄今,整整三個星期了,「危機女王」搶走了朱立倫的所有版面,只好轉攻「大選辯論」:責怪蔡英文捨「公視」就「三立」,卻不回應何以他這麼怕「三立」?真的想辯論,先從「三立」開始會如何?每天吵著辯論這個假議題,不就是《危機女王》的負面選戰策略?(藍祖蔚)
藍祖蔚 2015-12-10
都是國民黨害的

都是國民黨害的

  喧譁了三週的王如玄投資軍宅案,當事人日前以捐出一三八○萬獲利做公益,希望能夠設下停損點,一切到此為止;但是第一時間隨即有媒體民調卻指出,六成以上的受訪者認為傷害已經造成,此舉並無助於選情。何以副總統候選人祭出哀兵姿態,同時也荷包失血,「認賠」卻換不到了事?歸根結柢,這一切都是國民黨害的。 王如玄捐款一三八○萬,與八年前民進黨副總統候選人蘇嘉全捐出外界初估一五○○萬的屏東「豪華農舍」一棟,基本上性質不同,但若從皆屬選舉過程副手遭到突襲,其危機處理的角度來做比較,當年蘇嘉全決定捨房救黨時,同情的民意顯然較高,原因何在?這應該是個相對的問題,以民進黨的財務,蘇嘉全放棄唯一的家,就比例原則確實慘重;反觀王如玄投效的國民黨,據王如玄這位黨產小組召集人公開所言:「只有二○○多億,比我想的少很多」,使得她宣稱要拿出來的一千餘萬,相較黨產的富可敵國,就如滄海之一粟,這種微不足道感,好似開刀後只貼OK繃以求傷口癒合,反而引起社會更大的譏諷。這不正是國民黨害的嗎? 朱立倫決定王如玄為競選搭檔,國民黨立委馬上反彈,直指為何不挑黨副主席黃敏惠這張「安全牌」,偏要打「問題牌」?相信當時朱立倫很大的考慮是他有求勝之心,希望以王女士的無黨、人權、弱勢等自樹的招牌,來包裝國民黨,改變國民黨這些年來的執政形象,萬萬沒想到所託非人,應驗了「德薄而位尊者,謂之失」這句老話,德行淺薄的人反而地位尊貴,這是君主的失誤,也引發了深遠的禍患。話說回來,如果這八年,國民黨沒被搞成沉重的包袱,朱立倫何必「富貴險中求」,這不也是國民黨害的? 在上軌道的民主國家,軍公教同屬服務公職者,其中軍人保家衛國,必要時需要視死如歸,各國制定較優的撫卹辦法,可視為符合公平正義;但是台灣這種只有軍人擁有軍宅的私有配售,公務員與部分大學教職若有公家宿舍提供,離任後即須交回,恐怕是少有的罕例。何以致之? 這就要追溯到一九四九年,蔣介石政權帶領著號稱二○○萬軍民逃到台灣,不久即認知「反攻大陸」無望,為了安頓這批自中國來的軍隊與軍心,因而以國家之力廣設軍宅,並在台灣形成特有的眷村文化。過去的竹籬笆,不僅隔開了「外省」與「本省」,間接帶來特權、優越,以便於建立追隨國民黨的鐵票;同時在這封閉的系統內部,依循軍隊制度,也出現明確的階級區分,資源呈現不均勻分布,於是上階者腦滿腸肥、下階者孤苦孑然,這是為什麼所謂的「老杯杯」,竟有兩種不同形象對立並存的原因所在。換言之,這是特權中的剝削體制。這次,王如玄被爆經由特殊管道,不斷進出軍宅炒作市場,無疑挑動了這敏感的情緒,因此,怎不是國民黨害的? 軍宅的前身,實是國民黨黨國一體的產物。隨著台灣民主化的啟動,對於這樣的歷史殘留,現代國民可以理解與包容,但也應該從法制面著手,重新審視國家當前的需要,檢討軍宅配售制度,若認軍宅仍有階段性存在必要,亦須合理修正違背照顧軍人宗旨的漏洞,例如在近年軍隊已大幅縮編的基礎上,全面清查國防部的國有土地,採公開透明方式公平處理國軍官兵的居住需要,乃至在眷舍持有後是否拉長閉鎖期,降低炒作誘因等等,如果能從王如玄帶給社會的惡感中,找到補正的動機與方法,自可減緩這段時間以來的吵鬧與傷害,台灣也能向前邁步。 以上這些問題,是過去國民黨執政留下的,民進黨執政八年,或許因是少數政府,並未能解決;過去八年國民黨二次執政後問題繼續存在。明年,如果第三度政黨輪替,同時又是多數穩定執政時,就要看未來能不能重建正義?假使依舊因循苟且,那麼,「一切都是國民黨害的」這句話,勢必得調整結論。
自由時報社論 2015-12-10
怎說得出「老榮民被騙活該」?

怎說得出「老榮民被騙活該」?

郭冠英說:「老榮民被騙活該。」真不敢相信既得利益者如此赤裸裸地說出真心話!王如玄軍宅案在社會掀起軒然大波,日前又有保險員拐賣老榮民保單,無知受騙,活該嗎? 小時候在鄉村長大,村裡有幾個榮民伯伯,一生孤身,總把我當孫女看待,常常聽他們用著不太清楚的方言,說著當年。在其身上是歷史斧鑿的痕跡,當時大環境使得多數人無法唸書,他們一生擁有的資源不多,隨著戰爭遷移,家人杳無音訊,甚至到了老年經濟不佳。我還記得,村裡的榮民伯伯每個月領著津貼,繳完房租便所剩無幾,但每次看到小孩,總當成自己的孩子疼,帶著一大群小鬼頭,浩浩蕩蕩的掃光柑仔店的糖果,當時牽著他的手感覺非常粗糙,後來才明白那都是撿拾資源回收磨成的厚繭。這樣的人,說他無知,沒錯。但他的無知,是歷史背景和戰爭造成的,當年他們都只是青少年,時代剝奪了他們的受教權,今日再言,「被騙活該」,公平嗎? 法律是最低的道德限度,軍宅是合法的買賣,只是不道德。雙方協議達成買賣,沒有脅迫。但是,榮民榮眷本身處於資訊弱勢的一方,連政府提供一.一%低利貸款和官方補助裝潢費都有人不知道,買跟賣的過程中是否有灰色地帶?如果缺乏同理心,只求一切不違法,那麼這個社會將愈來愈冷漠,投資客得到利益,是好多人的家換來的。不禁想到,現在高房價壓得青壯年抬不起頭,是否我們將得到「爛草莓沒地方住活該」這個答案? (作者就讀東吳大學中文系)
張洛瑀 2015-12-10
朱立倫兩頭落空

朱立倫兩頭落空

    朱立倫今年犯太歲,諸事不吉,命格主凶險。首先是換柱過程太過醜陋,犯了政治大忌,輸了一半。接著副手找王如玄,再輸另外一半。兩位女人都是他的剋星,只是剋的方式不同。一切因緣天註定,在劫難逃。 通常,副手加分的機會不多,減分的風險倒是很大。意外的是,陳建仁的表現不是普通的好,而是特別亮眼,不斷給小英加分,綠營越看越喜歡。王如玄卻剛好相反,不斷給朱找麻煩,藍營越看越洩氣。 小英和阿仁合照的看板,到處都有,兩人聯合站台,默契十足,綠營士氣大受鼓舞。反之,朱立倫和王如玄保持距離,街頭看不到合照看板,也盡量避免同台。 王如玄為了軍舍風波,忙著澄清解釋撇清道歉和自責,可借,一切來的太晚,社會大眾並不大領情,眼看大事不妙,朱立倫反過來和洪秀柱熱情擁抱,一叫阿姨,一叫少爺,好不親熱,不知就底的人,還以為洪秀柱是朱的副手。 國民黨士氣低迷,各地立委自求多福,各人顧性命,不想被黨拖累。從北到南,很少見到國民黨旗幟,除非是不打算當選的候選人。以往派政務官下鄉輔選的盛況,這次提都不提,大部分立委都婉拒朱立倫站台,對王如玄更避之唯恐不及。 從各種民調來看,國民黨的支持度高於朱立倫至少10%,和當年馬英九大於國民黨,完全相反。朱立倫回過頭來鞏固基本盤,有不得不的苦衷。但是,立委和總統一起選,打對立牌,對士氣渙散的國民黨,只會雪上加霜,對氣勢正旺的綠營,卻是正中下懷。 朱立倫提名王如玄,本來想改變政黨形象,用心良好,現在放棄王而擁抱洪秀柱,走回頭路,兩頭落空,裏外不是人。他的形象和一年前判若兩人,甚至和半年前也大有不同。他的外表似乎變化不多,但在政治上,幾乎面目全非。
江春男 2015-12-10
國會過半與民主鞏固

國會過半與民主鞏固

  此次總統立委的二合一大選,總統大位之爭固然是重頭戲,蓋政黨存續的目的及正當性,即在於取得政權,無庸置疑。但民進黨在同時喊出國會過半的大願景時,卻未提出國會過半並非僅是讓民進黨在未來四年或八年的施政更為順利,其更重要的意義在於,台灣社會自1980年代末期開始民主化後,雖然獲得選舉及被選舉等參與政治活動的基本權利,也實現了國會全面改選且總統直選;然而,藉由選舉與政權輪替展開的民主轉型,對過去政治犯的平反與補償、賠償,對過去不法行為追究的轉型正義,以及所有基本人權的普遍實現,卻仍然還有一段遙遠的距離,即便連公投這種基本的直接民主制度,至今仍處在被閹割與梏桎的鳥籠中。綜言之,台灣從1990年起擁有自己的國會,到1996年全民直接選出總統,甚至在2004年總統大選時第一次合併舉辦公民投票。然而,台灣的民主鞏固卻一直無法落實,從而導致民主秩序難以建立。 政治學上所謂「民主鞏固」,最簡單的定義乃指人民已經確信民主制度是處理公共事務的最佳方式,而且也願意遵從民主制度所規定的方式來參與公共事務的決定。更進一步則是隨著社會與經濟的變遷,民主的制度與實際變成根深蒂固的政治文化的過程。但台灣的民主發展,實際卻與此理想情境相距甚遠,甚至一不小心,即有民主倒退之危險。 舉例言之,2008年第七屆立法委員選舉出後,中國國民黨擁有七成的席次,然而整個立法院的表現軟弱無能,形同行政院或甚至於是總統府的立法局。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對於兩岸的各種協議,該等協議之內容直接涉及國家重要事項或人民之權利義務且具有法律上效力,同時也攸關兩岸人民健康與權益,無論朝野立委都認為應要受到國會實質的監督與審查,然而我們觀察從2008年6月以來的六次江陳會與金融備忘錄(MOU)的簽署,皆突顯行部門的傲慢與獨大以及立法部門之自廢武功。兩次江陳會中需要修法的部分,甚至未依法在協議生效前完成修法,除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完成立法院審議外,其他皆未完成審查,經由行政院會議通過送交立法院備查的,也都未在立院完成備查程序,事實上,最後都是以「自動生效」收場,國會尊嚴蕩然無存。屢次陸委會主委雖然到立法院報告,但是提供給立院的報告資料僅是文宣,無助於立委對真相之了解。相對於行政部門,立委仍處於一種資訊不對稱的狀態,此種不對稱的狀態,使得國會監督能力受到嚴重的限制。最後終於去年引爆太陽花學運,方使台灣的民主進程從此走向另一條較為光明的坦途。緊接著的1129九合一大選,更讓我們看到台灣民主重生的一線生機,這也是民進黨在本次選舉中訴諸國會過半的原始初衷。 因此,民進黨所訴求的國會過半,其要達到的應該是優先通過社會高度期待的陽光法案,包括政治獻金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第七條條文修正草案、立法委員行為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等,積極約束立委利益迴避、讓政黨更加公平競爭。其次,設立讓國會議員在議場內的一舉一動都無所遁形的國會頻道轉播,並將朝野協商、程序委員會都應有會議記錄及表決記錄,並應上網公告,同時落實《遊說法》與加強遊說登記,以及政治獻金的完全公開化及透明化,如此才可能重新樹立國會改革的新形象! 只有在這樣嚴格公開透明的立法委員職權行使及立法過程中,台灣才能在政治、經濟、財政、社會、教育及文化徹底轉型的重建工程,民進黨的國會過半意義才能超越政黨競爭,而達到國家改造與民主鞏固的政治道德高度。
民報社論 2015-12-09
坪型?合資?王如玄請再公佈關鍵資料

坪型?合資?王如玄請再公佈關鍵資料

國民黨副總統候選人王如玄8日召開記者會,針對外界質疑的軍宅買賣做出澄清。(記者朱沛雄攝) 中國國民黨副總統參選人王如玄,終於再度出面舉行記者會,說明並公佈她經手軍宅買賣的時間點及獲利情形。這看似坦白交代的背後,在筆者觀之,只公佈半套!因為,我們真正想知道的關鍵資料,王如玄卻沒對外公開,包括: 一、請公佈軍宅買賣之坪型:外界或許會問,不就坪型這種小事而已,為何要公佈?但這坪型學問大了!因為,軍宅坪型是依照階級核配的,也就是:將級三十四坪型、上校三十坪型、中校以下軍官二十六坪型、士官長及士官二十四坪型。所以,「坪型決定階級」,而「階級決定強弱勢」。我們關心的是,王如玄經手的這幾戶軍宅中,到底有幾戶的出售者,是那一群弱勢低階軍人。而是否是弱勢族群,從配售坪型就能找到答案。記者會上,已有記者提出一位原眷戶目前生活處境困難的個案了,但只有單一個案而已嗎?當然,王如玄可以有理由不公佈對方階級或資料,但絕對有義務交代她所買賣的「軍宅坪型」,因為這涉及軍宅買賣案中,到底有多少買賣案,是存在著對弱勢階級「相對剝奪感」問題! 二、請公佈軍宅買賣之獨資或合資情形:王如玄交代她投資軍宅的淵源,是因為接手處理軍宅買賣契約見證,才接觸到軍宅買賣的市場。這問題在於,到底那些軍宅是她獨資處理?又那些是與人合夥投資?因為依照經驗,經手十年、買賣九間軍宅投資,只獲利一三八○萬,又從單一軍宅出售獲利最低的四十萬到獲利最高的六三一萬,此一獲利數據目前還真難以說服人,但我們假設相信她公佈的獲利為真,那這其中,必定有獨資或合夥投資的組合,這部份,是該說明清楚! 因為,如果是獨資,她自己為何有管道取得資訊?如果是合資,合資者除仲介之外呢?是不是還有其他不能曝光的人?因為這涉及是正常投資?或如何去占這個不健全制度便宜的關鍵。王如玄真要讓軍宅買賣攤在陽光下供檢驗,這部份不能迴避。 最後,王如玄都公佈所有經手的軍宅買賣標的、買賣時間了,現在國稅局要查稅了,身為「眷改條例」執行單位的國防部,針對這些軍宅買賣案,到底有那些是違反眷改條例的案子?人家國稅局都「起風了」,軍頭們還在「觀風向」嗎?看到國稅局「在查稅了」,國防部就不要「再裝睡了」,是該依法處理的時候了! (作者為資深軍事記者、臺大政治系碩士)
林弘展 2015-12-09
距離我們好遠?

距離我們好遠?

  八里雙屍案被告謝依涵所判死刑日前再度發回更審,該案法官的想法與一般民眾的想法有頗遠的距離,讓人無言。(中央社)   曾轟動一時的媽媽嘴咖啡屋命案,近已逐漸被國人淡忘。此所以日前兇嫌謝依涵所判死刑再度發回更審,並未引起太多注意,本案另兩則原該發人深思後續報導,也未受到認真檢視。 兩則報導,一是依高等法院判示,媽媽嘴公司須和謝女合賠死者家屬630萬元,理由是她「未善盡督導責任」,一是高院法官邱忠義對謝女訓話,曾說讀「出師表」不哭者不忠,讀「與妻訣別書」不哭者無情。此二事例,前者是國內離譜司法判決又添一項,反映出思維有悖常情常理法官正大有人在。後者則隱隱顯示頗有不少高級知識份子,仍深陷於陳腐所謂正統政治正確,而仍渾然不知不僅不能感動新一代年輕人,甚至也無法激起一般國人熱情,而只能予人以「這些人距離我們好遠」之感。 以前一事例而言,媽媽嘴咖啡屋不是軍警單位,老闆呂炳宏有何責任又有何權力監督職員私人生活?謝女和被害人夫婦互動熱絡,呂老闆有何資格監控雙方交往?若依高院判決,假定行政院部會首長有人犯罪,則是否行政院也須連帶負擔民事賠償? 被判連帶賠償的呂炳宏,更不知今後要纏訟到幾時。異日即使他上訴成功,所受精神折磨又能向誰索賠?所謂司法獨立,是否即意味可以隨心所欲,做出各種匪夷所思判決,而不須向任何人負責面對任何後果? 高院法官邱忠義所發高論,緣起是該院將死刑發回更審時,他當庭交付謝依涵一本《與絕望奮鬥》想是勵志之類書籍,而諭示她讀「出師表」不哭即不忠,讀「與妻訣別書」不哭即無情,讀該《與絕望奮鬥》者而不感動即是無心云云。 邱法官這段話確很驚人。讀過《與絕望奮鬥》一書國人恐不太多,難以斷信其是否能感動廣大讀者。但他所舉兩文,都曾多年被選列高中國文課本。在一般國人記憶,昔年男女學生讀後捧文而哭者似殊不多見。若依法官所言,豈非曾受高中教育國人皆是不忠之徒,無情之輩? 女囚謝依涵徘徊在生死邊緣,一線生機端在能否被判定為可以教化。她當然不敢當場質疑邱法官的訓誨,不敢反問他本人有無讀二文而哭。但法官這番高見,也隱隱點示出一起令人深感無奈現象,是即國內頗多受有高等教育,身居政府官位或具有社會影響力人士,彷彿全然不知時代與潮流都在變,社會也在變,而仍然企圖以僵化理念規範社會,自說自話講大道理,頗似民國初年一心要「維護名教」的老先生,而今社會大眾恍覺是另一時代的人,「距離我們好遠」,得到的反應是無感也即不足為異。 認為「與妻訣別書」是至情至性之作,理應深深感動人心,顯然也不僅只是邱法官一人觀點。2012年1月4日,《聯合報》即曾以「感人與妻訣別書,國中生無感」為題,報導該文被刪除於中學課本之外,包括名律師陳長文等人都深不以為然,並引述陳律師撰文所稱,「這樣大愛動人的篇章竟不被選用,讓人感慨不已」,以及退休教師譚家化,作家王文華等人同表惋惜言論。 被陳律師視為大愛動人,《聯合報》也稱之為感人的該文,其實早在之前將近一甲子的1950年代,已不甚能感動當時的中學生,此或是大出邱法官、陳律師等正統思維人士意料。下文所述,即是我本人親歷經驗。 1950年代中葉,我正就讀高中。當時的國人課本即列有這篇「與妻訣別書」。記憶中沒有一位同學讀到感動落淚,反倒有人感覺「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以及如何如何那段文藝腔很濫情肉麻。也有同學發表感言,認為該意映卿卿若是時代女性革命同道,林覺民那一番大道理不用說她也會理解,反之她若純是傳統家庭婦女,則他再多說也是白說,不如省省算了。更有同學認為林既然自知可能一去不回,遺書似該務實一些,多多關照應如何持家理財教養兒女。 當年我班同學反應如是,同時代各校男女學生應也不致有太大差異。昔年封閉時代學生的反應已是如此,近年學生的無感又何足為異?邱法官的不哭即無情論,陳律師的感慨,似也頗能令人聯想起前述民國初年「維護名教」的呼號。言者固然諄諄,卻無法激起社會共鳴,因為該等人士的情懷心境,確是距離我們好遠。下文所舉,也是兩樁深具代表性案例。 前此反所謂黑箱課綱學生林冠華自殺前,曾有高職校長林淑貴登門探望「關心」,據報載林校長當時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大道理開導他云云。我本人頗信奉社會傳統價值,應算是穩重甚或保守份子,但看到這段報導仍感覺其酸腐不可耐。所謂修齊治平,多年前的學生已聽得不耐煩,今天思路大開年輕一代如何聽得進?林校長搬出這套理論教訓人,所收效果只怕充其量也是對方的無感。 另一案例,是今上馬先生對祭祀孔子饒有興趣,今年他冒雨祭孔,即誇稱自己擔任市長八年,都是年年祭孔,出任總統後也已是第五次來台北孔廟參加祭孔儀式云云,言下大有以此為榮為傲之意。但2300萬國人能有幾人為他的虔敬感動?年輕一代看到他身著古裝,一臉肅穆行走在眾陪祭禮官之間,又會不會恍覺此人似不屬於眼前現代社會,「距離我們好遠」? 受有高等教育,身為社會中間菁英人士,反予廣大國人以「距離我們好遠」疏離感受,確是令人沮喪現象。原因所在,應是該等人士一路來成長,生活於特殊色彩封閉式環境,形同精神上的圈養,以致與真實社會主流思維脫節,是台灣特有社會景觀之一。但不知其中有幾人能破繭而出,而和廣大國人同其呼吸?
敏洪奎 2015-12-09
國民黨怎麼羞辱台灣作家

國民黨怎麼羞辱台灣作家

大家來看一下,國民黨是怎麼羞辱台灣作家的 新聞連結: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534310  
打馬悍將粉絲團 2015-12-09
國民黨權貴與死老百姓果然不同 !

國民黨權貴與死老百姓果然不同 !

/國民黨權貴與死老百姓果然不同 !/ ※郭冠英爽退月領六萬退休金 郭冠英:只上班兩天就可以退休,領月退6萬 https://youtu.be/LT0cPcGpasA?t=27s ※郝柏村違法強佔前長官遺孀豪宅 郝柏村中箭!被掀出曾逼她無條件送軍宅 http://goo.gl/f2wpmR ※阿帕契貴婦參訪團重創軍紀 阿帕契打卡團爭議系列文 http://www.msn.com/zh-tw/news/apache 出身權貴好棒棒,一般老百姓沒有KMT黨證又沒有好爸爸,只能自求多福囉~ #國民黨 #權貴 #郭冠英 #郝柏村
父酬者聯盟 2015-12-09
「朱王配」真的會「淪亡」嗎?

「朱王配」真的會「淪亡」嗎?

作者:董森霖 軍宅買賣風暴燒了廿一天,王如玄飽受黨內外抨擊,特別是競選總部主委胡志強日前的炮轟,才勉強出來「道歉」,並捐出「利得」一千三百八十萬元(連洪秀柱都說這與捐錢是兩回事,「除非王認為這是不當得利」),又非「贖罪券」,如果以為就能止血。結果適得其反,非僅說不清楚,還破綻百出(據立委段宜康的說法,「王只認了查不到稅的那幾筆」),淪為沒完沒了。截至昨天民調,不論「yahoo」或「蘋果」多在六成以上,咸認仍有負面影響,看來只會歹戲拖棚「負面」下去,也只會拖垮選情,甚至全面崩盤,並不為過! 何以致此?其一,王在這段期間的表現,拖拖拉拉,顛三倒四,「誠信」不足,道德感奇差,有如「兒戲」;再加上朱立倫的未能「做滿做好」,誠信備受社會質疑,如此「負負」不可能得「正」,只會「加倍」(double)的負面效應而已。根據兩岸政策協會發布的最新民調,就連藍營支持者,也有高達52.5%不滿王如玄處理軍宅爭議之表現,而軍公教人士對此的不滿度更高達81.3%。顯見軍宅風暴確實火燒藍營。 其次,王一直視「軍宅」如一般房屋交易,始終不願正視此涉及對軍眷及子弟不公不義的問題,認為「合法有利可圖」就好(但軍宅仍有其「特殊性質」,重在照顧軍眷),而到現在才承認自己她擁有一戶改建軍宅,一戶是她媽媽,一戶是她妹妹;而她強調,,「這三戶(改建軍宅)都是我們長期持有,是要自用的。」也就是說,律師和司法官夫婦,難道只會軍宅買賣牟利和住改建的軍宅,此亦是令人費解的地方。簡言之,王若當律師作房屋買賣或買民宅住,恐怕只能說善於理財罷了,但遇上軍宅或公教住宅之類,涉及社會觀感,就另當別論了。 再者,王非「政治素人」,卻未認真看待,態度輕率,以為把「利得」捐「法扶中心」就是危機處理,還堅持要參選的理由,自予人聯想莫非以「選票補助」(每票四十元,若國民黨三百萬票,估計有一億兩千萬)挹注,還賺更多,使得「公益捐助」,名不符實,更突顯其「誠意」不足。 同時,提名黨籍的副總統候選人,形象自須端正、沈穩、厚重和夠格,但王卻不能「知己」,冒然就答應參選。還說「不知道軍宅買賣會這麼嚴重」,顯然不知輕重,及自己能否勝任此一角色。無怪連胡志強都看不下去,他在電台專訪中重批王「過去不是副總統候選人,妳現在是啊,應該更符合民意期許!」況且「選舉哪裡只是合法就好。」軍宅案應該「有錯扛起來,不要說不是問題,是不是問題不是妳能決定的!」 如今剩下個把月的投票日,國民黨只知「切割」式危機處理,又無法說得清楚(國稅局或檢調查察,已緩不濟急),而「軍宅」的負面效應則是如影隨形,這就是國民黨的悲哀了,不亂自亂,又亂成一團,失去民心,勢將不敗自敗,其能怪責誰耶?!
董森霖 2015-12-09
內容OTT,資金OTT,法律呢?

內容OTT,資金OTT,法律呢?

據媒體報導,具解放軍色彩的外資、即將買進台灣的東森電視集團,同時間,對比著攸關媒體產業發展的《廣電三法》仍困在立院協商中寸步難行,外資進擊,內資卡關,充分映照出台灣媒體內容產業的困境。 所謂的OTT(Over the Top),一般是指透過網路提供影音內容與服務應用,例如youtube 和line,都是OTT的典型。 除了上述原本就興起於網路上的服務與應用,OTT也包括傳統媒體的數位化,如透過機上盒傳輸的MOD或網路電視。簡言之,不管來源是有線電視系統或是電信系統,只要是建基於網路傳輸之上,即是OTT。 隨著行動上網人口大幅增加,近三年OTT的發展極快,對尚未適應網路環境的傳統媒體、與眼睜睜看著各項OTT商業模式崛起卻分不到利潤的電信服務提供者而言,都造成了一定的威脅。 然而近日的東森交易,卻讓我們發現,原來還有另一種「資金OTT」:在全球化的時代,資金可以透過各式股權設計的層層包裝,超越(Over)傳統法規之上(the top),直接達到交易方的手上。如此游走國界與法界邊緣的資金,豈非很像影音內容的OTT,搭著跨國界的網路傳輸,行走於傳統法律的空窗,直接抵達終端消費者手上? "EBC logo on Scania 114G 340 of EBC OB van" 由 Solomon203 - 自己的作品。 使用來自維基共享資源 創用CC 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 3.0 條款授權 無獨有偶,不管是內容與服務的OTT或是資金OTT,都讓我們看到台灣舊有法律已跟不上數位科技與商業模式的進步,然而,既有的勢力卻仍然安於目前可享的利益,《廣電三法》在立院吵的,永遠是那些老到令人無聊的議題:例如零投資的黨政軍條款,與外資50%的上限,反映出立法者對外資闖關者的進化,無知也無感。又如無線必載究竟是必載一台或是全部必載,其實當大家都轉去看外國的OTT內容的時候,究竟必載哪些電視台,誰又搞得清楚呢?此外,還有所謂「100元看電視」的口號,但早在這些口號之前,就有系統業者提出100元方案了,問題是這100元能看到的頻道非常有限,一分錢一分貨,只談價格不談品質,僅是敷衍對內情不甚了解的觀眾罷了。 遠傳購併中嘉、以及東森電視的交易,都昭示了內資、外資(或中資)的手法皆不斷進化,類似這樣行走於傳統法律之上的交易,未來大概層出不窮。而在國外OTT大軍壓境、中國OTT內容也愈益精進的同時,台灣的媒體內容產業,也必然受到更多的壓縮。可惜的是,我們的立法院,似乎無感於台灣媒體內容產業面臨瀕死的威脅,也無心改善這個壓抑創新的壟斷產業結構。 不管是資金OTT一步到位買下台灣平台,或是透過OTT商業競爭佔下台灣市場,現有的法律架構,也如同OTT,根本窮於應付,而立院面對攸關自家產業發展的《廣電三法》都如此漠不經心,外資(中資)買下東森電視又如何?
江雅綺 2015-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