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這就是我們的轉型正義?

這就是我們的轉型正義?

美國哈佛法學院廢止和蓄奴者有關的院徽,中華民國卻還在供奉屠殺者的雕像,憲兵還敢在無搜索票的情況下闖民宅搜索,事後再逼當事人簽自願受搜索同意書。這就是我們的轉型正義? 白色恐怖再現 憲兵濫搜民宅逮人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60307/37097008/ 與蓄奴者切割 哈佛法學院廢除院徽 http://udn.com/news/story/6812/1544220
台灣賦格 2016-03-08
 轉型正義就是政治鬥爭

轉型正義就是政治鬥爭

圖片來源:flickr@ sparkle-motion ,CC BY 2.0  (此為授權「已允許修改」之圖片,原始圖片)   台灣變天,這次是真正的變天,因為國民黨在國會成為真正的少數派。因此第一階段寧靜革命所沒有完成的轉型正義,有可能正式啟動。對在台灣真正超過半個世紀的國民黨來說,轉型正義當然要觸動黨國權貴們的巨大利益結構,他們如果不反抗才是不可思議的。所以他們叫喊這是「政治鬥爭」。   奇怪的是,我們綠營中的一些朋友,趕忙出來解釋這不是政治鬥爭,似乎政治鬥爭是負面的東西,我們有所虧欠似的。那我們看看什麼叫做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是民主國家對過去政府違法和不正義行為的彌補,通常具有司法、歷史、行政、憲法、賠償等面向。簡而言之,由政府檢討過去因政治思想衝突或戰爭罪行所引發之各種違反國際法或人權保障之行為,追究加害者之犯罪行為,取回犯罪行為所得之財產權利。此外亦考慮『制度性犯罪』的價值判斷與法律評價,此以紐倫堡大審、去納粹化與前東德秘密警察罪行為例。轉型正義之目的為鞏固和保障基本人權之普世價值,以督促政府停止、調查、懲處、矯正、和預防未來政府對人權的侵犯。 轉型正義是「遲來的正義」,也可能違反信賴保護原則,但這涉及「制度性犯罪」之評價。 ...」(http://zh.wikipedia.org/zh-tw/轉型正義)   看看這個內容,哪一個與政治沒有關係?就台灣的現實情況來說,主要應該包括以下的主要內容:   第一,清查過去白色恐怖的真相。除了被害者,還有加害者。民主社會的確要多元包容,但是不能背離我們的普世價值。在釐清真相以後,再根據具體情況(包括加害者的態度)來決定寬容的程度。總之,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但是釐清真相是必須的,以寬容來增強團結也是碧桃的。   第二,即使不是白色恐怖時期,也因為「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出現「辦綠不辦藍」,或者對綠嚴辦、對藍寬容,尤其是政治力的介入,逾越了司法獨立的界限,也必須加以清查,恢復司法公正及它的公信力。   第三,經濟分配的不正義。官商勾結必然導致分配的兩極分化;某些群體的特權與分配方式的不公,也是分配的不正義。這些表面上看是經濟與民生的問題,但是政府對官商勾結的縱容,以及政府制定分配政策的不公,都是政治問題,不從政治上著手,一樣無法轉型正義。   因此轉型正義是一場政治鬥爭是毋庸置疑的,針對國民黨也是必然的,因為大半個世紀以來,壓迫剝削人民的就是國民黨,享受特權利益的是國民黨。當然,這裡指的是國民黨的權貴。如果司法轉型有相當的難度,必要時也應該採取必要的政治手段,當然越少越好。   這種追究不應涉及一般的國民黨員及其支持者,因為他們即使得到好處,也只是小恩小惠,沒有必要在這個方面花工夫。就連中共也說要關注台灣的「三中一青」,就是知道過去的「讓利」都給國民黨權貴們拿走了,這主要是本世紀的事。至於上個世紀,國民黨權貴則是自己利用權力自肥中飽,包括黨產、婦聯會、救國團、18趴等等。   當然,雖然這是一場政治鬥爭,但是不能庸俗化到黨與黨的惡鬥,派與派的惡鬥,也就是把利益轉換到其他黨派身上。因為這就不叫轉型正義了。只要站在人民利益的立場,矛頭對著那一小撮的黨國權貴,我們就可以得到廣大民眾的支持。如果有污點證人戴罪立功,也應該給予鼓勵與獎賞。   新黨主席郁慕明已經做了逃到中國的打算,因為他對自己撈了多少「統戰紅利」最心知肚明。至於一般的人員,完全不必有這種恐懼,但也不應該跟隨權貴糊塗下去,例如最近發生的標購白色恐怖文獻,憲兵居然去搜索,這是誰作出的決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當然要追查。但是總的方面相信蔡英文政府會理性處理轉型正義問題,無論如何,台灣人民的團結與利益是最重要的,不可為一些小事情而傷害這個大局。   (作者為資深媒體評論員)
林保華 2016-03-08
憲兵、主任教官們為什麼敢?

憲兵、主任教官們為什麼敢?

洪仲丘虐殺案在大法官釋憲之後,立法院終於修法,現役軍人「平時」犯法納入司法審判,司法院自我表功,號稱「國家司法權一元化」、「一次到位」。現在卻又發生憲兵非法濫行搜索,公然偵訊非軍人的一般人民,而且第一時間國防部宣稱憲兵具「司法警察」身分,故一切「依法處理、程序合法」。 憲兵身兼「司法警察」的法源在︿刑事訴訟法﹀的第二二九至二三一條,明文規定「憲兵長官」、「憲兵隊官長、士官」,甚至「憲兵」都屬「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憲兵之所以敢大剌剌的濫搜魏姓平民,恃仗的就是此惡法。台灣的司法體系明顯不在「一元」或「二元」,而在「司法軍法化」。國防部發言人羅紹和威脅說:「憲兵執行相關任務,社會上如果有意見,也可以回歸本務,但社會是否因此要付出更多代價?檢警是否願意?」這副口吻,像不像軍人化身教官進入校園的說法? 國防部發言人羅紹和。(資料照,記者羅添斌攝)   「司法軍法化」還不是唯一問題,更嚴重的是「軍法特務化」。時代力量黨團記者會中,國防部保防處長趙代川在立委徐永明、政論節目主持人彭文正連續逼問下終於坦承:「這個指令是我下的!」難怪有媒體大嘆:「政治作戰的情治人員也涉入!」濫搜平民的背後,揭露的是軍中特務橫行,不但監控軍人,還可藉司法警察遂行白色恐怖。 台灣司法體制弄到今天還不能還正義於人民,就因為兩蔣的司法操弄已造成結構性的難以改變。雷震案時,蔣介石堅決採行軍法而不顧胡適等人回歸司法的呼籲,原因就是司法不能定雷震等人之罪。這種黨國以軍法戒嚴的心態,滲入到司法體系中,於是憲兵跋扈到違憲亂法而振振有辭。國防部六日「五點聲明」,一再強調「依法律規定,並無濫權之事」,七日的「六點聲明」更反守為攻,批國人不夠「理性、客觀」,「讓問題失焦」,反咬被害人之女所說失實;質問社會沒有公平評論出售涉及國家安全檔案的「動機與目的」?法務部長羅瑩雪悍然挺身當軍特們的門神,怪罪是媒體「越報越扯」。有馬統們的保護,憲兵、軍特、教官怕什麼怕! 軍方情治人員可以不受司法與社會制約,不必嚴守司法程序與證據法則,不必管毒蘋果理論,祭出「無票搜索」就能橫行。但「無票搜索」的前提是「情況急迫」,「二十四小時內有偽造、湮滅或隱匿之虞」,而且,「執行後三日內報告該檢察官」,憲兵一項也沒遵守。 要問的是,憲兵們為什麼敢?就如同質問政大主任教官張惠玲及校警為什麼敢?不正是黨國幽靈還在台灣作祟!從正面看,這些隱藏在底下的魑魅魍魎的自作孽,在在提醒我們轉型正義要從根做起,全面而徹底。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6-03-08
基隆地名的故事

基隆地名的故事

    西班牙人在雞籠(基隆)的社寮島(今和平島)建造「聖薩爾瓦多城」(採自《台灣歷史畫帖》)   台灣有很多舊稱,其中有一個名稱叫「雞籠山」。《明史》<外國列傳>中有「雞籠山」條目,這樣記載:「雞籠山,在澎湖嶼東北,故名北港,又名東番, ... 」「雞籠山」指的不就是今天的基隆一帶嗎?為何曾經是台灣的舊稱?原來以前外地來台灣的人,尚無台灣全島的稱呼,往往以其登陸地點的名稱來代稱全台灣,因此「雞籠山」和「北港」、「大員」(今台南安平)一樣,都是登陸地點成為全台的代稱。有趣的是,「雞籠山」被列在《明史》的<外國列傳>,可見在中國明朝眼中,台灣還是外國。 南島先民生息於此 「雞籠山」最常聽到的說法,是指今天基隆市北岸外的基隆嶼(舊稱「雞籠嶼」「雞籠杙」),因其形狀像雞的籠子。但是在荷蘭的台灣古地圖中,今天的和平島也稱為Kelang(雞籠),而和平島的形狀顯然不像雞的籠子。因此,較為可信的講法是,「雞籠」應該是南島民族的發音,源自平埔族凱達格蘭人的「雞籠社」或「大雞籠社」。今天基隆地區早年屬於平埔族中的「凱達格蘭(Ketangalan)族」的生活範圍, Ketangalan中的tanga被省略,縮短變成Ke-lan。後來閩南人來了,才以漢字音譯為與閩南語諧音的「雞籠」。 漢語族人尚未移墾台灣北部時,基隆地區由平埔族凱達格蘭人散居其間,所以基隆地區與南島民族有關的地名很多,除「雞籠」外,像「八斗子」、「大武崙」、「暖暖」、「瑪陵坑」(位於七堵的山區)、「拔西猴」(位於七堵的山區)、「友蚋」(位於七堵的山區)、「後旦旦」(位於七堵區草濫段)、「阿班嶺」(在七堵區瑪西里)等地名都源自南島民族。 「八斗子」和台北的「北投」,皆為同一來源的音譯,是凱達格蘭語「女巫」的意思;「瑪陵坑」的「瑪陵」原意為「女巫的墳墓」;槓仔崙的「槓仔」為「陷阱」之意…。 今天基隆港外口的和平島,以前叫做「社寮島」,即凱達格蘭族「龜霧社」(或「大雞籠社」)所在地。 從這些至今猶存的地名可知,我們平埔族的凱達格蘭祖先曾經生息於此。別忘了,他們也是咱台灣人的祖先的一部分。    「阿班嶺」是平埔族的名字                                                                                                                     「大武崙」的地名是平埔族的名字                                                                                                       西班牙人、荷蘭人來了 1626年西班牙開始在北台灣殖民,在社寮島(今和平島)建築「聖薩爾瓦多城」。   西班牙在和平島上的防禦工事                                                                                           西班牙另外在雞籠興建四座堡壘(城),其中一座叫Milaen的圓塔,可能位於白米甕。西班牙人於1642年因不敵南部荷蘭人的勢力而退出北台灣,荷蘭人接收Milaen圓塔,加以擴建,被後人稱為「荷蘭城炮台」(今白米甕砲台的前身)。   基隆白米甕砲台附近的「荷蘭城」路標                                                                              「白米甕」地名的由來有數種說法,其一傳說荷蘭人攻佔基隆地區,當時人們為了避難,於是紛紛到海邊的山洞內躲藏,但時日一久,所帶來的食物已用盡,此時有人發覺一顆石頭狀似米甕,不斷湧出白米,米量正好足夠所有人一日溫飽,但當中有些貪心的人,想要獨佔多取些米,於是將米甕口挖大,但從此米不再湧出。當然這只是警世神話。 荷蘭人於1662年被鄭成功驅逐,曾短暫在基隆和平島一帶逗留,所以和平島現在還留有「番字洞」,此「番」指的是荷蘭。   和平島的「番字洞」                                                                                                        「番字洞」解說牌                                                                                                            清領時期漢語族先民移墾 歷經東寧鄭氏政權及滿清帝國,來自中國閩粵的移民也來到基隆地區。 首先與平埔族開始有互動。所以八斗子長潭里現在叫作望海巷的「換番」,即是過去漢語族人入墾時,與凱達格蘭人交換物品的地方;現在信義區的「寮和崙」則是漢人稱有簡陋小屋的小山丘的意思,都是漢人到此地後,和平埔族人互動產生的地名。 1723年(雍正元年),有一批漳州人輾轉從八里坌移居雞籠「牛稠港」、虎子山,建立「崁仔頂」街,是基隆市街創建的開始。「牛稠」顧名思義,即飼養牛隻的地方。 又基隆地區早期的漢語族移民慣稱「河」為「港」,如「牛稠港」、「石硬港」、「蚵殼港」、「田寮港」等。「蚵殼港」地名,顧名思義是牡蠣殼多之處。有一傳說在現在樂一路市場,早年有以蚵殼為材料燒石灰的窯廠,因而得名。 基隆市有「五堵」、「六堵」、「七堵」、「八堵」地名。「堵」就是防禦用的土牆。早期漢人由基隆往南開墾,設堵來阻止凱達格蘭族的攻擊與「入侵」(其實是誰入侵誰?)。換句話說,「堵」是一個據點、聚落的意思。頂堵即頭城、二堵、三堵在宜蘭的冬山鄉,四堵在台北坪林鄉,五、六、七、八堵在基隆,於此可見早期漢語族先民在此開墾的痕跡。 1875年(光緒元年)清廷在台灣的行政組織大變革之際,亦將「雞籠」一名改為「基隆」,取其「基地昌隆」之意。 清領後期為加強防務,增修許多炮台,獅球嶺炮台為其中之一,曾有林朝棟駐軍於此,所以今天獅球嶺有一個「朝棟里」。 日本殖民統治 1920年,日本首任文官總督田健治郎採行同化政策。1924年,因應港灣擴建及街市發展,乃公布實施市制。1931年,實施市區地名改訂,市區改為町名,共有28町,到了1931年(昭和六年)町名改訂確定,如觀音町、寶町、西町、高砂町、旭町、崛川町、瀧川町、元町、玉田町、雙葉町、天神町、福德町…。郊區仍維持原名。 中國國民黨時代 中國國民黨於戰後來台統治,他們好談四維、八德、政治教化教條,表現在地名、行政區的名稱最為明顯:原來的「田寮港」為「信義區」;舊稱「石牌街」(地名不可考),叫「仁愛區」;原來叫「八尺門」(八尺門是和平島與台灣本島之間的狹隘水道,跨距八尺,有如出海的門),為「中正區」;原叫「白米甕」的,變成「中山區」。此外還有取吉祥用語的「安樂區」。 這種充滿四維八德、中華文化意涵的名稱,表現在鄰里也很多,例如三民里、四維里、五褔里、六合里、七賢里、嘉仁里、彰義里、樂一里、永樂里、康樂里、安良里、和樂里、新興里、保定里、定國里、安邦里…等等。 基隆的路名也以忠孝仁愛信義和平來標示。 連炮台亦然,白米甕砲台就被稱為「光華砲台」。 橋梁也是出現這種政治、教化的名稱,例如田寮河上的橋樑,由東向西依序為東明、尚勇、崇仁、尚智、達德、平等、達道、自由、博愛、中正等10座橋梁。直到民進黨的李進勇擔任基隆市長期間,經由票選改以十二生肖為橋梁命名,由東向西依序為財鼠橋、旺牛橋、福虎橋、玉兔橋、祥龍橋、銀蛇橋、寶馬橋、吉羊橋、美猴橋、金雞橋、富狗橋、喜豬橋。 從基隆地名,我門看到基隆地區的歷史演進,也看到台灣史的縮影。
李筱峰 2016-03-08
王毅收回「憲法說」,支那翻臉了

王毅收回「憲法說」,支那翻臉了

王毅2月25日在華府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以「支那外交部長」的身份,「間接」承認中華民國憲法,當天就遭該國「國台辦」下令支那媒體「不得對王毅在美演講中的涉台部分內容進行報導」。今天媒體追問「是否代表支那承認中華民國憲法」時,王拒絕回答,只強調他要表達的是「台灣問題是支那的內政問題」,他們會堅持「九二共識」與「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中國」核心,沒有任何變化。 我們看到單單「國台辦」,顯然壓不住陣腳,無法全面封鎖:根據《中央社》的調查,中共中宣部控制的《新華社》、《中新社》和《央視》(還有《人民日報》海外版、「國台辦」旗下《中國台灣網》)隻字未提「憲法」一詞,《環球網》與《觀察者網》(還有「國台辦」旗下《中評網》、中宣部的《鳳凰網》)卻有提及。 支那只好再用這兩天舉行的「兩會」,向全支那人交代:如由「國家主席」習近平帶頭堅持「九二共識」政治基礎、「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宣示堅持「九二共識」政治基礎與反對「台獨」分裂活動、「全國政協」主席俞正聲強調「九二共識」和反「台獨」的政治基礎、「國台辦」主任張志軍也強調「九二共識」及反對「台獨」,到「海協會」會長陳德銘則稱堅持「九二共識」是兩岸往來交流的政治底線。 雖然習近平宣布「對台大政方針不因政局改變」,但陳德銘卻強硬表態「民進黨在不改變台獨綱領前,中國當局不會正面和它接觸」,張志軍更搶先警告「若民進黨不堅持『九二共識』,民共的黨際交流『不可能』」。除此之外,支那已經決定,分三階段縮減陸客來台,至選前的三分之一。 既然支那在選前,已經用「周子瑜事件」,自行戳破國共捏造的「九二共識」謊言,而蔡英文與民進黨這次又完全不靠「九二共識」,就獲得過半台灣人民支持而全面執政,沒道理再去討論「九二共識」的存在與否。 而在1949年,「中國民國」已被支那宣布「滅亡」,並替它建了紀念碑(如下);當台灣民主化之後,現今我們國家的合法性,是2300萬全體台灣人民透過歷次的選舉所授與的,儘管仍然沿用舊名,其本質與先前的完全不同。民進黨根本不需要在「與支那協議監督條例」上,承受支那威嚇,刻意想用「中性的名詞」,取代原先就標示「台灣與中國」的名稱,讓台灣往後再度陷入「兩岸同屬一中」的框架與爭執。 我們建議「監督條例」應改名為「台灣對外締結條約協議等監督條例」,在開宗明義的第一句話,就是「台灣作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基於平等互惠的精神,為促進經濟等各種發展與維護和平,對外所締結的條約、協議.....等,皆遵照本條例在立法院進行實質審查。」以徹底擺脫與支那之間、本來就不該有的糾葛。    
pfge 2016-03-08
白色恐怖文件是國家機密?

白色恐怖文件是國家機密?

新北市魏姓男子在網路購買白色恐怖時期文件,遭台北憲兵隊登門搜索。今天更被以交付洩漏國家機密、贓物等罪嫌函送士林地檢署,已完成分案,交由檢察官指揮偵辦,魏男成為偵字案被告。【自由時報】  住在中國的人對於「洩漏國家機密」「反革命」等等罪名是司空見慣的。想不到馬英九執政八年以後,「兩岸」不斷交流、觀摩、學習。如今台灣也不甘落後。今天出現了中國法律特產的「洩漏國家機密」罪,難保明天不會接著出現「反革命」罪。八年來,台灣的國民平均薪資倒退了16年,民主政治則令人感覺像是回到30年前的戒嚴與警備總部時期,甚至90年前的軍政時期。   生活在像美國這種民主國家,除非你刻意的竊取、出售、或洩漏你在職務上所獲悉的機密資料,很難想像一般人會惹上「洩漏國家機密」這種滔天大罪。一般人在網路上、舊貨攤、或者平凡人家的車庫售(garage sale)買到一疊文書,他們是沒有能力辨識它是不是「國家機密」的。過去曾經聽過有人買到了「獨立宣言」原稿,有人買到建國時期先人的書信,他們都發了財。就是從未聽說有人買到什麼「國家機密」而被逮捕起訴的。  當然,若是有美國憲兵到寇老家裡來搜索,那肯定叫寇老一夜成名。單是口述出書就能發一筆財。  至於說,美國憲兵搜索前叫寇老簽署「同意書」,那才是天方夜譚。必然成為各大電視台脫口秀搞笑的勁爆題材。   二二八和白色恐怖的資料都是「國家機密」嗎?國民黨的陽謀無非是叫你不要聽、不要說、不要信一切跟二二八和白色恐怖有關的訊息罷了。  以下是寇老揭發的一些網路上「洩漏國家機密」的現行犯,不知道國防部什麼時候派憲兵去搜查。記得,別忘記先叫他們簽署「同意書」喔。   二二八基隆大屠殺 1  二二八基隆大屠殺 2    二二八高雄大屠殺 1  二二八高雄大屠殺 2    二二八台北大屠殺 1  二二八台北大屠殺 2   國民黨人半世紀以來一直拿台灣人洗腦,要大家切記「南京大屠殺」,要大家切記「國仇家恨」。卻將慘絕人寰的「二二八大屠殺」「白色恐怖」以「國家機密」列管,以為日子久了台灣人就會淡忘。  新北市魏姓男子的這個案子只是馬英九團隊執行這個古老政策的最新一次表現而已。  END
coapman 2016-03-08
一月與一日,人性與黨性

一月與一日,人性與黨性

  0206高雄美濃大地震,造成台南市多棟大樓倒塌,共117人死亡。國軍、警消、義工第一時間投入救災,眾多政治人物也慷慨解囊,只不過這些政治人物捐款多寡卻多少透露了人性。(資料照,翻攝自國防部發言人臉書)   台南大地震之後,政壇的人物和黨派反應不一。突如其來的自然災害,往往像鏡子一樣,清楚地照出誰是人、誰是妖。 高雄市長陳菊已經在出國度假的路上,在轉機時獲知地震的消息,立即返回台灣。她宣布高雄市府除全力支援台南救災外,自己也捐出一個月所得約19萬多元至台南社會救助金專戶。新任立法院長蘇嘉全不僅個人捐款20萬,也親自到屏東捐血站捐血。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書記長林德福則告訴媒體,35席國民黨立委將捐出一日所得,希望拋磚引玉,全民發揮人溺己溺、人飢己飢的精神。立委月薪比照部長,每月約19萬元,換算日薪約6400元。 政治人物對災民的愛和關懷,有的以月薪來計算,有的卻只能以日薪來計算。日薪如磚頭,月薪如玉石。國民黨拋出磚頭,民進黨卻獻出玉石,可惜玉石的出現跟磚頭無關。陳菊和蘇嘉全的個人捐助,差不多等於35名國民黨立委的集體捐助——其實,國民黨的35席立委中,比陳菊和蘇嘉全富裕的人比比皆是。他們不是沒有錢,而是缺少愛心和良心,缺少人性中明亮和柔軟的一面,僵硬、冷酷、自私的黨性壓倒了良善的人性。 哪個黨、哪群人更愛台灣呢?如此簡單的數字,連小學生都知道哪個大,哪個小。然而,長期被欺騙、被洗腦的普通民眾,一直以來將綁匪當成父母來敬拜,很久以後才恍然大悟,並開始建立判斷何為常識的能力。 古人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事實卻是,不仁不義的,不是抽象的天地,而是那些獨裁政黨及其政客。 在昔日艱苦卓絕的抗戰中,蔣介石為了自己逃命,命令工兵引爆花園口黃河大堤,致使數十萬無辜百姓被活活淹死。所謂“保家衛國”的高言大志,卻必須付出消滅自己人民的代價,那麽,剩下的除了政權的空架子以外,還有什麽呢? 在冷戰時代,毛澤東主動向赫魯曉夫提出對美國發動核大戰,即便中國人口死亡一半也在所不惜。毛的這個異想天開的建議,讓赫魯曉夫倒吸一口涼氣,從此赫魯曉夫便認為毛是一個比史達林還要可怕的獨裁者。而獨裁者的惡居然如此相似。 在台南地震之後,國民黨的民意代表居然宣佈捐出一日的薪水(跟二零零八年中國四川大地震之後,當時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捐出三百元人民幣如出一轍),這不是往災民的傷口上撒鹽嗎?國民黨連演戲都不願演得情真意切了,敷衍塞責的態度毫不掩飾。他們喪失了臥薪嘗膽、聞雞起舞、頭懸樑、錐刺股的意志,又怎麼可能捲土重來呢? 國民黨的愚蠢就在於,老是犯同一個錯誤,並跌得頭破血流。一九四九年,腐敗無能的國民黨被中國大陸的人民所拋棄,永遠失去了中國大陸;二零一六年,同樣腐敗無能的國民黨被台灣的選民所拋棄,永遠失去了台灣。一個不斷重複同一個錯誤的政黨,雖然還活著,卻早已是行屍走肉。
余杰 2016-03-08
1947.3.8 基隆大屠殺紀念日

1947.3.8 基隆大屠殺紀念日

  1947年228事件爆發一週後,3月8日,中華民國國軍21師由基隆上岸,由此開始展開全臺大屠殺。 「臺灣是自家人呢?或是殖民地呢?」事發半年前省議員林日高質詢中提出的疑問,他們用子彈給了答案。 3月8日 基隆大屠殺紀念日。 黑白原圖引用自Life 1950(距事發約三年)基隆港影像。據聞「當時血流成河,整個基隆港邊都是屍臭味,紅色血水蔓延到基隆港邊田寮河第三座橋附近,而市民也因畏懼,不敢出門認屍」。 延伸閱讀: 二二八事件是不是一場屠殺? – 李筱峰教授 引述內文: 「三月八日,血腥的日子,國民黨援軍從上海和福州奉秘密的緊急命令調來,軍官們沿途編造謊言鼓勵了士兵們的殺氣。八日下午,他們從基隆上岸,大殺一陣過後,連夜向著沿途市街、村莊中的假想敵,用密集的火力掩護衝鋒而來,殺進台北市。此時,第一號劊子手柯遠芬已先行指揮台北軍憲特務,將數百名維持治安的學生逮捕槍殺,又殺入處委會,將數十名辦事人員處死,並誣指他們是『共黨暴徒攻擊東門警備總部、圓山海軍辦事處、樺山町警務處,企圖強迫政府之武裝部隊繳械』。以此為藉口,九日上午六時發布戒嚴令,『以搜緝奸匪暴徒,弭平叛亂』。 「……街巷布滿了殺氣騰騰的哨兵,看到台灣裝束或不懂普通話者,不問情由,一律射殺;一批一批滿載做立射預備或瞄準姿態的士兵、四面張著槍孔的巡邏車,直撞橫衝吼叫而過,在三十萬人口的台北如入無人之境。『台灣人』不僅變成了可以『格殺勿論』的罪人,而且變作了被征服的奴隸,可以任意殺害以為快。在戒嚴令頒布同時,警備總部便慷慨地把短槍發給普通文職人員,授權他們為『自衛』而殺人;而經過煽惑的國民黨軍隊,奉了上司命令要『為被害同胞報仇』,要把這些『叛國造反』的人殺光或殺服!少數持槍的征服者,甚至為了向同伴誇耀射技,就以台灣人民為獵物! 「配合著公開的大屠殺,還有掩耳盜鈴式的秘密的恐怖手段。在基隆、台北、台南、高雄等地,尤其是基隆、台北,大逮捕隨軍事『佔領』而開始。首先是起義領袖、工人、學生、地方士紳,以及參加統治階層派系鬥爭的反對派,並及於不滿國民黨統治和不同為惡的外省籍人員,一經逮捕,多不加訊問,立即處死:或裝入麻袋,或用鐵絲綑縛手足,成串拋入基隆港、淡水河,或則槍決後拋入海中;或則活埋;亦有先割去耳、鼻及生殖器,然後用刺刀劈死者……。每夜間,均有滿疊屍體的卡車數輛,來往於台北─淡水或基隆間。至三月底,我在基隆候船十天,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從海中漂上岸來的屍體,有的屍親圍坐而哭,有的則無人認殮,任其腐爛。」 http://www.jimlee.org.tw/politics_detail.php?articleSN=9250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6-03-08
軍人不該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軍人不該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理論上,台灣應該會是全球軍民關係最好的國家之一,因為幾乎所有成年男性都服過兵役,對部隊再熟悉不過。事實卻相反,台灣人不屑、唾棄軍人的程度恐怕是全球僅見。為什麼?除了歷史與結構性因素之外,台灣軍人總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方,才是根本原因。最近的憲兵隊和教官事件,提供了最佳例證。 (來源:flickr@cornguo/3456294982/) 歷史與結構性因素 台灣軍人的地位低落,如果要細說從頭,我們無法忽略其中的歷史與結構性因素。台灣人之所以對軍人沒有好感,和最近才紀念69週年的二二八屠殺有一定關係──一個最簡單的結論就是「軍隊槍口對內,屠殺『自己的』人民」,儘管國防部會告訴我們,古寧頭、八二三是軍人保衛了台灣,但二二八屠殺的史實終究大幅影響了數代台灣人對軍人的看法。 正如同人民解放軍在1989年六四將槍口指向中國人民,二二八的血腥歷史,註定成為中華民國武裝部隊揮之不去的原罪。重建信任,是一段漫長的旅程。 但「軍隊國家化」的持續失敗,造成信任遲遲無法重建。一般人往往忽略,當年「國軍」意指「國民政府軍」,時至今日它仍稱國軍,卻依舊不是「國家的軍隊」,某種程度上仍比較像是「國民黨軍」。二戰日本部隊效忠日本天皇而非人民,故稱皇軍,「國軍」敢大聲說它效忠的是台灣人民,而非意識形態? 而許多退伍將領和軍人的干政與集體「反獨促統」傾向,不但再次強化了這個結構,也更加凸顯軍人不知為何而戰、不知該對誰忠誠的荒謬。這個背景,加上部隊與國防部夙為台灣最官僚機構之一,軍人地位的低落,其來有自。 你站在哪裡?你在作些什麼? 軍人是一種奇怪的存在,近年來雖然發展出協助救災與人道救援等概念,但他們存在的基本概念還是作戰,以武力手段保衛國家、憲法與人民。可能要摧毀,也可能要殺戮,這就是他們被賦予的角色與責任,nothing more and nothing less。 不可否認的是,軍人在戒嚴時期被賦予了其他任務和角色,而且延續至今。正因為它未曾被好好的修正,時間一久大家似乎都習慣了,直到軍人再一次在不正確的時間,以不正確的角色出現在不正確的地方。 這兩天的憲兵隊偵辦白色恐怖文件網路販賣事件,軍方聲稱並未進行搜索,案情細節仍在調查中,我們就姑且不預設立場作判斷。不過很明顯的事實是,憲兵在沒有搜索票、未會同檢察官共同偵辦的狀況下進入民宅。 軍人在承平時期可以隨意進入民宅嗎?即使負有偵辦任務,可以在沒有搜索票的情況下進入民宅執行偵查嗎?先不論案情細節究竟為何,光是這兩點就透露出憲兵對自己的角色缺乏正確認知,同時嚴重缺乏法治概念了,被砲也只是剛好而已。 (來源:flickr@yllan/4143212790/) 這會導向一個根本問題:憲兵在台灣除了「軍事警察」角色之外,至今仍被賦予「司法警察」任務,是否有必要作徹底變革?美軍憲兵明列五大任務為「機動支持、保護性武力、戰俘拘留與安置、執法與維持軍紀以及警察性情報工作」,且執法範圍限制為美軍轄下的人員和基地,並不涉及一般民眾。 另一椿政大野火陣線事件,起因是教官撕毀二二八傳單,最終以學校道歉、聲稱教官新來乍到、不熟悉規定試圖收場。我們同樣不需要執著於細節,只需要直接切入這個已經被問了800萬次的問題:校園裡應該有教官嗎? 沒有人能否認教官存在校園的過往,但身份依然是軍人的教官,應該持續存在於校園嗎?平心而論,求學時期遇過的教官都是好人,他們也確實為學校分擔了照顧學生的工作。問題是,這些工作不需要一定由軍人來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在高中和大學校園裡有軍人,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度反民主的事,不應該再被容忍。 相同的,在政治抗議場合也不應該出現軍人,而儘管退伍軍人已視同平民,如果他們有任何責任感、使命感和羞恥心,也不應出現在與北京交心的場合成為宣傳樣板。 和社會上每一個不同位置的人一樣,軍人應該知道自己該出現在哪裡、該作些什麼。 讓軍人回歸本位 說句公道話,軍人的辛苦往往不是一般人可以了解。他們犧牲了很大程度的自由,作著許多只要沒有戰爭發生就彷彿一點必要性都沒有的事。 我們如果真正支持軍人,就該支持並督促他們作自己份內該作的事,不要任意將阿兵哥當廉價勞工來使用,但也不要賦予他們原本就不屬於軍人的任務,更必須要求他們忠於國家、忠於國民、忠於軍人職責,站在軍人該站的位置。 相對的,軍方如果想擺脫已被「污名化」的軍譽,必須充分了解身上軍服與階級所代表的意義,停止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方作錯誤的事。有朝一日,重新贏得人民的信任。
史努比 2016-03-08
基隆二二八屠殺

基隆二二八屠殺

  施並錫教授的基隆港二二八屠殺畫。(本文圖片由民報資料室提供) 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又被稱為「二二八大屠殺」。用「屠殺」(Massacre)來形容二二八事件是否合理?如果我們以死傷極為慘重的基隆地區發生的情況來看,答案就應該不言可諭了。 以下我們試舉當時人的見聞來瞭解,這些都是一手史料: 三月八日下午,國府軍整編二十一師的增援部隊抵達基隆;從福州運來的憲兵第四團的兩個大隊,亦乘「海平輪」登陸基隆港。同時,二十一師的另外三千名部隊,也在高雄登陸。從此展開了一場「血的大肅清」(《朝日新聞》調查報告用語)。 台灣史學者楊逸舟,根據一位基隆市民敘述軍隊登陸基隆後的情形,這樣描述: 「登陸的士兵對著碼頭工人與苦力,未加任何警告就突然用機槍掃射,瞬時有數十名、數百名的工人應聲倒下,悲鳴與號聲四起。市民見狀,便亂奔亂竄,慢一步的人就成為槍口的獵物。惡魔突然降臨,橫掃市街,死傷者倒在路面,到處皆是……。」(詳見楊逸舟,《台灣と蔣介石》,頁一三○) 楊逸舟又記述著: 「數百名被認為暴徒的人們,足踝被貫穿鐵線,三五人一組被拋進海中。有時,十數人一組,用鐵線貫穿手掌,有的已氣絕,有的半氣絕,統統綑成一團,拋入海中。不數日,無數的無名屍像海綿似地吸飽海水,浮上海面,漂到海邊來。」 前引楊逸舟的敘述,與「台灣旅滬六團」的報告情節完全符合。旅居上海的六個台灣同鄉團體,於事件中組團回台進行了解調查,提出〈台灣旅滬六團體關於台灣事件報告書〉,例舉許多殘酷無倫的屠殺方法,其中關於基隆部分這樣記述: 「基隆軍隊用鐵絲穿過人民足踝,每三人或五人為一組,捆縛一起,單人則裝入麻袋,拋入海中,基隆海面最近猶時有屍首。」住在基隆的許曹德,當時年僅十歲。軍隊登陸當天,他躲在門縫邊,窺見殺戮的鏡頭,以下是他的片段回憶:「我不知道什麼時間軍隊登陸,但聽到風聲,家裡準備緊閉店門、防止意外的下午,便聽到南榮市區方向傳來可怖的槍聲、人群奔逃嘶叫聲、軍隊對行人吆喝站立聲、不斷的雙方向射擊聲。從店門的縫隙看出去,看到軍隊舉槍對任何起疑的人物,無論大人小孩一律射殺的恐怖鏡頭。我軟躺在門邊,趕快爬進後面臥房,一聲不響地掩臥在被褥中,母親、大哥也躲到後面天井的醬菜倉庫。直到黃昏,我們仍然不停地聽到外面恐怖的槍聲、機關槍聲、抓人的命令聲、喊冤枉的呼救聲,子彈甚至都打到店門,樓房外牆柱子也感到軍隊槍托的碰撞聲。直到深夜,整個市區戒嚴,平常晚上必然聽到的盲人按摩的幽怨吹笛聲、行人聲、馬路卡車聲,一下戛然而止,化為死城。第二天,恐怖加劇,街上任何人物移動、任何抗拒,當場射殺。我們聽到附近軍隊衝進巷子、民房,搜捕嫌疑人物。我們偷偷看到馬路上一批批青年在槍尖下押向市區,看到一輛輛軍用卡車載著面露恐懼的青年駛向市區。我們看到馬路邊從昨天躺臥到現在,今天又增多的一具具屍體。我看到比戰爭時期被轟炸、被飛機射殺的場面,更驚怖百倍的鏡頭:射殺一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我們整天都活在極度的恐懼中,不知這些野蠻軍隊,會不會衝進我們店裡搜捕。我看到媽媽從未如此害怕過,只看她不斷唸大悲咒、唸阿彌陀佛。我們最怕大哥發生意外,他們鎮壓軍隊懷疑的對象。此時,任何二十幾歲的台灣人,只要踏出門口,休想活著回來。」(詳見許曹德,《許曹德回憶錄》,頁117)   當時奉派來台的整編二十一師的副官處長何聘儒,參與了這次來台的「平亂」之後,以其親身經歷,寫下〈蔣軍鎮壓台灣人民紀實〉的回憶文章。先看看何聘儒描述部隊從基隆登陸後的情形,不僅濫殺無辜,而且有些部隊出現「官兵變成強盜」的情形: 「三月八日午前,四三八團乘船開進基隆港,尚未靠岸時,即遭到岸上群眾的怒吼反抗(按:實際並無反抗情事)。但該團在基隆要塞部隊的配合下,立刻架起機槍向岸上群眾亂掃,很多人被打得頭破腿斷,肝腸滿地,甚至孕婦、小孩亦不倖免。直至晚上我隨軍部船隻靠岸登陸後,碼頭附近一帶,在燈光下尚可看到斑斑血跡。」 「部隊登陸後,即派一個營佔領基隆周圍要地,並四出搜捕『亂民』。主力迅即向台北推進,沿途見到人多的地方,即瘋狂地進行掃射,真像瘋狗亂咬。…」(原載於《文史資料選緝》第十八輯,轉引自鄧孔昭編,《二二八事件資料輯》,板橋:稻鄉,1991) 中國記者王思翔,二二八事件發生時人在台灣,親歷了這場悲劇。他在《台灣二月革命記》(原名「台變目擊記」,後改書名為「台灣二月革命記」,中國上海:動力社,1950)中,為我們留下了珍貴的史料。以下是他對三月八日在基隆的大屠殺的見證: 「三月八日,血腥的日子,國民黨援軍從上海和福州奉秘密的緊急命令調來,軍官們沿途編造謊言鼓勵了士兵們的殺氣。八日下午,他們從基隆上岸,大殺一陣過後,連夜向著沿途市街、村莊中的假想敵,用密集的火力掩護衝鋒而來,殺進台北市。」 軍隊施行「報復」的情事,普遍發生,記者王思翔報導的以下這個個案,可見一斑: 「在基隆,有一位外省人曾對我慨嘆『報復』之可怕:軍隊上岸了,他們把所捕得的『俘虜』剝掉衣服,令其赤身跪在十字街口,然後用皮鞭和鐵絲、槍托去抽打,一邊用審判官的姿態拷問:『你為什麼造反?』『你們台灣人敢反叛中國?』……被拷打者既不懂得話,即使懂得也無法辯解;於是,在圍觀的外省流氓群拍手稱快之下,活活地打死了。那位敘述這故事的人說,他個人至少親見過兩起這樣的事。」 各種捕殺整肅在全島普遍進行,或未經審訊即公開處決,或秘密處決,真是罄竹難書。以下摘引記者王思翔的報導: 「配合著公開的大屠殺,還有掩耳盜鈴式的秘密的恐怖手段。在基隆、台北、台南、高雄等地,尤其是基隆、台北,大逮捕隨軍事『佔領』而開始。首先是起義領袖、工人、學生、地方士紳,以及參加統治階層派系鬥爭的反對派,並及於不滿國民黨統治和不同為惡的外省籍人員,一經逮捕,多不加訊問,立即處死:或裝入麻袋,或用鐵絲綑縛手足,成串拋入基隆港、淡水河,或則槍決後拋入海中;或則活埋;亦有先割去耳、鼻及生殖器,然後用刺刀劈死者……。每夜間,均有滿疊屍體的卡車數輛,來往於台北─淡水或基隆間。至三月底,我在基隆候船十天,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從海中漂上岸來的屍體,有的屍親圍坐而哭,有的則無人認殮,任其腐爛。」「據一個基隆市警察局小職員(後來開小差了)告訴我,就他目睹耳聞所及,單就基隆市警察局而言,在要塞司令部指揮下,投人入海者達二千餘人。」 看過這些歷歷史料,這不叫屠殺,什麼才是屠殺?只是,「港都夜雨」的基隆,曾經在那一年,駝負着台灣史上的腥風血雨…。基隆子弟,台灣子弟,不能忘記,不能忘記!
李筱峰 2016-03-04
阿嬤騙我們說:找不到墓…

阿嬤騙我們說:找不到墓…

追思228的活動中,常會出現的魷魚粥,是為了紀念在228事件中遇難的李瑞漢、李瑞峯兄弟。(資料照,記者陳志曲攝) 六十九年過去了,爸爸仍然不能忘記三月十日阿公被憲兵帶走的情景。當時,他偷偷的跟了一會兒,阿公揮手叫他趕快回去。這一幕,是他們父子的最後一面、也是最後的對話。 阿嬤在世時,每年清明節,她都騙我們找不到阿公的墓,一家人在觀音山頭走來走去、找來找去。但誰知道阿嬤的痛呢?明明阿公是受人尊敬的律師,正當壯年,事業家庭圓滿,為什麼接收台灣的國民政府可以無法無天的迫害台灣菁英,造成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也許道歉賠償建紀念碑、紀念塔、紀念公園、紀念日,在大眾眼裡已經夠了,但,誰是事件主謀,誰是元凶,檔案不清不楚之前,這一切只不過是國民黨自認的「道歉」版本,二二八家屬絕不認同、絕不妥協! 一直到解嚴後,當我們不用再害怕說我們是二二八受難家屬時,轉型正義開始起步。謝謝蔡英文總統在二二八紀念會上,承諾將成立真相調查委員會。國民黨所有的史料文件必須全面公開,有真相才有和解。這是我們的台灣,不要用所謂「撕裂族群」來掩蓋心虛,不要用「放下、原諒」來阻擋真相。所謂公平正義,只有明白事件的原委,真實面對,思考反省,才能真正的平撫傷痛。 感謝二二八關懷總會、台灣關懷聯盟和社會各界人士長期幫忙關懷支持,有你們熱心努力的付出,才能持續推動種種有意義的活動,讓二二八不再淪為八股式口號、淪為一個只是放假的日子。阿公被帶走後,阿嬤煮的魷魚粥原本是每年紀念阿公的家庭聚會方式,如今已成為各地二二八關懷團體紀念二二八的儀式。等到今天,我們才看到天光。當二二八這段慘痛的歷史得以公開透明,才有最美、最真實的台灣。天佑台灣! (作者為二二八受難者李瑞漢律師孫女)
李慧君 2016-03-08
蘇起與黃安

蘇起與黃安

台北論壇董事長、國安會前秘書長蘇起表示,蔡英文五二○就職演說如果不談「兩岸同屬一中」或接受「九二共識」,結果將一翻兩瞪眼,絕不可能「馬照跑、舞照跳」。還搬出中國國台辦及網路文章說,兩岸關係會緊張動盪、協商中斷、限縮交流合作,只有和或鬥,沒有拖的選項,中國武力統一台灣時機成熟…云云(兩岸一翻兩瞪眼?蘇起:蔡英文就職演說是重大關鍵)。 蘇起就是偽造「九二共識」名詞的始作俑者,但何來共識?且癥結之處就在中國堅持的是「一個中國」,從不承認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所謂「一中各表」根本就是個謊言,這也是近年「華獨」成為熱門名詞的背景因素,避重就輕的「馬先生」和「蘇先生」應該知之甚詳。 藝人黃安曾檢舉網友台獨言論,又屢屢舉報藝人為台獨份子;日前又因舉報韓團台灣成員周子瑜是台獨,於大選前引爆國旗事件,行為遭不分藍綠的人民撻伐,還被國民黨視為敗選原因之一。台獨和華獨似有合流趨勢,「一中」在國內可說已經沒有市場。 最最關鍵是,看到蘇起這番言論,充滿恐嚇和威脅,儼然成為中國的打手,相較於黃安,實有過之而無不及。曾任政府高官的蘇起,不思善盡說明台灣現況、民意趨向和不同聲音,反而站在中國角度對政府新領導人指指點點,有夠難看! (作者為家庭主婦,台北市民)
紀昭秀 2016-03-08
我再也不慶祝婦女節

我再也不慶祝婦女節

自從我知道三月八日是「基隆大屠殺」的日子,從此,我再也不慶祝婦女節了。 我們長期被教科書蒙蔽,惡意的不被教育二二八這段台灣的痛苦歷史真相,直到隱隱約約的點滴,從小心翼翼的老人家口中說出,才趕緊找台灣歷史學者的書本,漸漸了解當年的悲慘事情,也漸漸對三月八日這日子起了很大的愧疚!多少基隆婦女同胞在這天無辜喪命,當時她們或許提著菜籃在買菜、或許只是牽著孩子走在街上、或許正在擺攤做生意補貼家用、或許…,卻突然被中國派來的軍人從艦上無差別的掃射,莫名其妙的慘死港邊、慘死街頭! 老人家口中,之後基隆港海上滿是浮屍、滿是血水,這是多麼悲慘的大屠殺!然而,行凶加害的人沒有一個受到懲罰,甚至被掩護著繼續在台灣橫行,佔據人民的財產為私產或作為黨產,甚至之後還被升官,享受著台灣人民的供養。如此不公義的國民黨政府,還用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管束台灣人民,這是怎樣的悲慘歲月? 最近有不少人,常常要受害當事人或家屬們「往前看、要放下、要原諒」。然而,歷史真相至今未明,責任不清,到底要原諒誰?請以同理心想像若是自己親人橫屍街頭、甚至曝屍被禁止領回埋葬,誰有資格說「原諒」? 今天下午兩點,我將再次前往基隆文化局海港邊,為當年無辜被掃射的二二八大屠殺死者追悼…。 (作者為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理事,台北市民)
黃淑純 2016-03-08
依法行政 淪為哄騙良民、遂行惡事的藉口

依法行政 淪為哄騙良民、遂行惡事的藉口

社會大眾必須認真支持並監督新政府,剷除黨國一體與威權戒嚴時代滲透進國家機器裡的各種特權。(國防部影片翻攝) 也許在部分人眼中只是又一次的政府單位「依法行政」,畢竟國防部的記者會上發言人不是說了,截至目前為止,憲兵仍然具備司法警察的身分,實際上也有協助法務部進行調查、維護社會秩序。 然而,絕大多數覺醒公民都知道,國防部所依的法,不過是因為國民黨長期把持國會,使得某些惡法仍然無法完全被修正與廢止,成了某些單位想要便宜行事時的藉口。 國人應該都知道,如今的台灣已經將軍事法庭的相關權力移交到一般司法單位手上,社會的共識也是拿掉威權戒嚴時期、黨國一體時代,獨裁者為了統治控制之方便而交給軍隊的特殊權力。憲兵擁有司法警察的職權,可以不甩一般的司法檢調與警政系統單獨辦案、抓人,都是過去時空環境下的產物。 如今的社會氛圍已經不允許軍權干預社會運作,憲兵卻拿著還沒被修正的法律條文替自己的無恥辯護,辯說自己只是「依法行政」。 我過去不只一次提過,政府單位擅長玩弄「依法行政」,因為有些人相信政府說依法行政就是於法有據,卻不知道多數時候只是自行擴大解讀法條的模糊地帶,甚至是欺負老百姓不懂專業法律條文的一種藉口,簡直地痞流氓找黑道律師幫自己的犯罪行為找法律漏洞鑽一樣。 退一步來說,就算憲兵所說的原因成立(販賣贓物),正確的程序也是找地檢署的檢察官要到搜索票,絕對不是先釣魚後逼人簽下自願被搜索書。自願放棄個人權力的契約,通常只有黑道流氓以言詞或行動恐嚇良民的情況下才能取得,真不知道憲兵們如何曉以大義,讓這個販售白色恐怖時代之文件的人願意簽下自願被搜索的文件? 當憲兵都知道自己得拿這種笑掉人家大牙的文件,替自己行為合理化時,也必然知道這樣的事情鬧大之後自己是站不住腳的。拿一只同意書,想的是日後在法庭上替自己開脫辯護,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憲兵這樣一個跟白色恐怖脫離不了干係的機構,偏偏是針對白色恐怖的文件出手,卻還要社會不要引發過度聯想,是以為今天的台灣社會還是過去國民黨隻手遮天,黨國威權體制洗腦教育控制,軍警特權可以隨意抓人好讓人民禁聲不敢胡言的時代嗎? 總統與立委大選後,一堆國民黨的立法委員和支持者紛紛跳出來說,民進黨全面執政之後要推動的轉型正義是政治清算、撕裂族群,根本不打算和解共生。 可是看看民進黨準備接手執政之前的馬政府,和未來即將被被攤在陽光下,過去曾經參與過白色恐怖或戒嚴極權統治的政府單位,又是如何的反撲? 此次憲兵的作為,不再一次說明了推動轉型正義,讓軍隊與文官徹底國家化的重要性嗎? 台灣雖然可以選舉總統和民意代表,號稱解嚴三十年,不少社會領域逐漸民主化,有些人就不願意去面對過去那些還未解決的醜陋不堪,想用時間淡忘傷痕。可是有些傷痕不是時間就能淡忘,還必須將造成錯誤的體制結構打掉重建,才能夠徹底重生。 社會學稱之為全控機構(與外面的社會隔絕,自成一套規則,外力難以干預)的政府組織,像是軍隊、學校、警察系統,都是急需真正的落實民主化,徹底改革與重新建造的組織。 今年開始,社會大眾必須認真支持並監督新政府,剷除黨國一體與威權戒嚴時代滲透進國家機器裡的各種特權,把解嚴三十年來從來沒有面對的各種社會系統中的威權、戒嚴元素全都剷除,不要輕信過去的既得利益、特權份子的各種中傷與抹黑,他們只是不希望過去自己所做的醜惡之事被掀開來,攤在陽光下讓社會檢視,更害怕沒了特權之後無法再壓榨、剝削這塊土地。
王乾任 2016-03-08
不識國法的國防部到底在查什麼?

不識國法的國防部到底在查什麼?

整個國防部都不認識「國法」兩個字怎麼寫嗎?!(國防部影片翻攝) 雖然說穿越劇近來很盛行,但是大家也沒想到時光機原來這麼普及,連國防部都有。台北憲兵總隊在農曆年後因為釣魚查案,違法搜索民宅,造成受騷擾民眾驚恐,更讓國人質疑憲兵隊根本走錯時代,重演白色恐怖! 引發事件開端的文件全是民國50年代,舉發共諜的白色恐怖機密資料,根據國家機密保護法第11條規定:「核定國家機密等級時,應併予核定其保密期限或解除機密之條件。前項保密期限之核定,於絕對機密,不得逾三十年;於極機密,不得逾二十年;於機密,不得逾十年。其期限自核定之日起算。」憲兵隊為了50年前的檢舉文件就大動作釣魚抓人,並且違法侵入民宅搜查,在520政權交接前的敏感時刻,自然會有「國民黨又想幹什麼?」的聯想。 難道是要在政權交接之前,進行銷毀白色恐怖時期資料的秘密行動?或者,憲兵指揮部以為自己就是小警總?想重回戒嚴時期的美好時光? 妙的是事隔多日之後,軍方再次聯繫當事人,要給他一筆15000元的封口費,喔!抱歉!國防部說是「保防安全處獎金」,並希望當事人簽具切結書,不要對外洩漏此事。這個案子讓人疑竇叢生之處在於國防部相關人員從開始便不顧法制,未與地檢署聯繫或報請檢察官指揮,更別說申請搜索票了,事後又沒在3日內向法院及檢察署提出報告,還打算給「犯罪嫌疑人」封口費,呃,獎金。看來這案子根本從一開始,國防部就是一副打算私下了結的樣子! 國防部為什麼要冒「侵犯人權」這等大罪找回這三份文件? 國防部法律司處長金甌洩漏了些意圖,「當初是想了解當事人從哪裡取得相關資料,如果當事人願意轉為證人的話,會給他一筆獎勵金。」 事實上,依據2013年第4屆監委馬秀如與葛永光的調查報告,指國防部在20019年後的三年內,遺失公文或未經核准而銷毀案件高達13案74件。其中,未經核准而銷毀文件有3案6件,屬機密類即有1案2件;至於遺失文件有10案68件,其中屬機密類有4案26件。其中,「2009年12月網路蒐獲陸軍21及58砲指部產製之「固安作戰計畫94年修訂本附件」等21件公務資料。」屬機密等級為「機密」之國家機密,亦屬軍事機密文件,而花蓮憲兵隊遺失第二作戰區固安作戰計劃,屬於「極機密」的國家機密文件。而且,國軍掉的資料可多了,還包括「拱北反空降應變作戰概要圖」、陸軍航空601旅產製之「航路緊急落地圖」等等軍事機密文件。 就這些已知外流機密資料來看,國防部可能真的想找到國防機密外流的管道,而且機密外流情況比起監察委員的報告可能嚴重許多,讓人不禁想問,國防部究竟還有多少機密檔案流出、是誰流出、流到哪個國家去(還會到哪個國家)?國家安全問題讓人擔憂啊! 但是,即使如此,國防部也不應該違法搜索、侵犯人權,更不應該在沒有檢察官指揮的情況下,違法將人押回訊問! 整個國防部都不認識「國法」兩個字怎麼寫嗎?!
林閣雍 2016-03-08
軍方違法濫權侵害人權,彰彰明甚!

軍方違法濫權侵害人權,彰彰明甚!

  沒有檢察官指揮、沒有法官裁准的搜索票,軍方無權搜索民宅!無權帶走人民偵訊!無權扣押人民的物品!國防部政戰局與台北憲兵隊竟這樣搞,違法濫權,侵害人權,彰彰明甚! 人權是普世價值,政府的存在是要保障人權,任何具公權力機關及官員都不得濫權侵害人權,否則,民主基礎將傾倒,這是大是大非問題。 軍方卻強辯,聲稱無票搜索是經當事人同意,所扣文件也非搜索所得,過程全程錄影。但是,軍方稱當事人魏先生簽字同意的關鍵那一段,影音紀錄卻沒了、「黑」了,令人質疑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軍方自說自話,自編故事圓謊,文件既非機密,卻以妨害機密罪偵辦,前後矛盾,漏洞百出,自打嘴巴。 何況,國防部政戰局、台北憲兵隊無權卻違法濫權在先,事情爆發還在硬拗,表面道歉卻不肯認錯,不但錯上加錯,對民主的危害更倍增。 更令人質疑的是,為了五十年前白色恐怖時代、早已解密的文件,軍方如此大陣仗、不惜違法濫權辦案還要發封口費,動機何在?是否計畫性收回銷毀文件,為某高層的歷史罪行遮掩?立院、監院、檢方一定要追查到底,否則,民主將伊于胡底! 各方究責批判之時,柯P為軍方緩頰指稱,有錯就改一改,不要把國軍打趴,不喜歡像這樣興風作浪,討厭這樣的氛圍云云。 柯P之言差矣!觀念錯更大!這是大是大非問題,沒有誰在興風作浪,沒有人要藉此打趴國軍,批判是為幫助軍方走民主正路,面對軍方濫權搞白色恐怖侵害人權的民主危機,柯P可以如此無視且無感嗎? 如軍方可以無票搜索民宅,他們有槍有砲有權有兵,隨時可以找個理由登門搜索抓人,白色恐怖的幽靈又在台灣天空飄盪!(胡文輝)
胡文輝 2016-03-08
為柯文哲上一堂課

為柯文哲上一堂課

日前憲兵進入民宅搜索白色恐怖時期文件,在BBS爆出之後眾皆嘩然。對此台北市長柯文哲表示:「有錯就改一改,不要把國軍打垮……好像台灣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了是不是?」筆者要在這裡嚴肅的說,柯市長,你錯了!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嚴重,並不是「改一改」就好,更不是「沒其他事可以做」之下才要追討的!案件發展到現在,我們可以至少整理出兩個問題:一是國軍對於法治毫無尊重,甚至任意捏造法條欺騙、威嚇人民。二是中華民國體制系統性的在搜索並銷毀過去威權體制之下的國家犯罪證據。本文將著重討論第一點。 這整件事情當中,憲兵可能涉及多項違法。因為本次搜索非由檢察官發動向法院申請,可能涉及刑法307條的「不依法令搜索他人身體、住宅、建築物、舟、車或航空機」;明知賣家的文件已超過追訴期,卻誆稱賣家涉及「贓物罪」,涉及刑法213條「公務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而憲兵身為公務人員知法犯法,可能罪加一等。 「法治」的概念並非要求「人民守法」,而是要求「政府守法」,要求政府的權力施展必須以法律為限,以防止國家機器過大的能力造成傷害。過去八年間我們看到大埔徵地案、洪仲丘案等,都是政府不遵守法律,以行政措施擅自處置,導致人民到的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傷害。柯市長在今年三月二日的里座談會上提到「地主不同意,路鋪下去抗議也沒用」;又曾在去年五月,論及裝設監視器議題時提到「是法律服務人,而不是人去服務法律」。都可以看出柯市長的思維還停留在「法律為當權者所用,人民要守法」的舊思維裡頭。如此做起事來當然又快又方便,但權力缺乏規範的風險卻是人民要來承擔。 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只是「改一改」,保證日後不再犯就好(誰相信國軍的保證呢?)。國軍就像個封閉的黑盒子,有自己的軍法,不久前還留存自己的審判程序。內規繁雜,學長學弟人情密切,一出事情「軍軍相護」,最後隨便推一個替死鬼出來抵罪,主使者卻不見首尾。這樣的結構,豈是「改一改」就可以了事的?不把這個黑盒子拆開重組,掌權者永遠自以為可以躲在幕後為所欲為,犯下更多侵害人權的罪行。 如果本案不進行徹底的調查跟清洗,國軍只會繼續流失人民的信任。這樣下去,才真的會如柯市長所言的「被打垮」。更重要的是,柯市長,人民將權力授予你,不是希望你變成另外一堵高牆,對二二八放棄追查、對人權案件「改了就好」。身為台灣的無力者之一,我們真的希望你能回到雞蛋這一邊。 (作者為獨立青年陣線成員)
王法明 2016-03-08
這三份「待銷毀」的文件

這三份「待銷毀」的文件

  什麼叫做轉型正義沒做好?轉型正義沒做好,會有什麼後果?最近發生的憲兵違法搜索事件,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極其寫實地把兩蔣時代當時的戒嚴生活,重新搬到二○一六年的當下來播映一次。只是時空背景已經變異,同樣的行動,產生的反饋,有若天壤雲泥。 民主化二十年後的今日台灣,各個不同世代不論是否存留戒嚴記憶,對於這樁公權力違常脫序的不當作為,一致加以譴責,鮮有維護之詞,足見大家對於民主生活的內涵與品質,已經達成高度共識。這是「共同體」形成的充分外顯。 憲兵再現如同李登輝年輕時代的「白頭箍」恐怖形象,不僅是價值的錯置,更暴露了我們的民主進程雖然一直在演化,但是政府組織、法律制度、執法觀念,恐怕遠遠沒有跟上腳步,本案剛好提供了檢驗,提醒整個社會必須全面清查還有哪些戒嚴時期的違章結構與鷹犬心態,需要在第三次政黨輪替的這個時候,進行徹底的大掃除,以便於台灣的民主得以再次躍升進階。 本案至少揭發了幾個嚴重的制度之弊,首先,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二九至二三一條的規定,憲兵單位被賦予了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的職權,並在獲知有犯罪嫌疑者時,「應即開始調查」,甚至在「有必要時,得封鎖犯罪現場,並為即時之勘察」。這次事件被指摘的憲兵指揮部,即是以此做為其「依法」的護身符;然憲兵的設置,應是國軍內部的執法部隊,不應外溢到軍事體系之外,若成員現代法律認識與偵查訓練不足,必然動輒逾越分際,產生濫權弊端,此一舊法,早不合時宜,顯須積極修法改正。 其次,另一個有待調查的國防部保防安全處,則自曝了更大的問題,該處居然指稱民眾購得的三份文件,原是政戰局的機密,在經過鑑定後,已解除機密等級,原定一九九五年銷毀,但在銷毀過程中流失到民間。這中間涉及三點:一,既已解除機密,在民間流通,政戰局何以要通報憲兵隊逕行出動憲兵前往調查?二,若相關文件不應流出,軍方內控出錯,如何究責?三,解除機密的文件均應忠實保存,以供後人查閱,為何要銷毀?這三者,每一項皆屬縈縈大者,不是交給檢察官承辦就夠了,政府需要切實逐一解疑。 最後,從憲兵隊的調查手法看,本案先以「贓物罪、妨害秘密案」接辦,認為非法販售機密文件,民眾配合交出相關文件後,私下又欲以一萬五千元為代價,要求簽署「保密切結書」,此等「私刑私了」的習慣,似乎不是單一個案,尤其驚嚇社會;看來類似的封閉系統之內部文化,有多麼的保守反智,不要小看這樣的形象塑造,是可以擊潰社會對其之專業信賴的,軍、檢、警、憲、調全有必要趁此機會,一併自我省察,萬勿成為「被」轉型正義的對象。 行政院長張善政昨天以最快的時間,要求國防部政戰局與憲指部的知情最高主管調離現職,靜候調查,對於安定大眾,堪稱明快;本案所呈現的重大瑕疵,必須上追到最高層,同時要有人下台負責,才能建立新時代所需的開明政治。 新國會開議後,朝野立委正對轉型正義工作的推展摩拳擦掌,從解密政治檔案、恢復歷史記憶、平復司法與真相和解、到追討不當黨產等等,無一不是建造民主深化底盤的基礎工程;而三份「待銷毀」公文引出的諸多謎團,在對的時機,發生這錯事,構成了正面激勵的需要性效果,國民黨立院黨團如果可由張院長的示範中,取得當然必須參與的借鏡,這個國家就有機會一同認識過去,共同邁向未來。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3-08
蘋論:背後的心態才可怕

蘋論:背後的心態才可怕

憲兵搜索魏先生家一案,透露了許多官方的觀念與行事背後的思維,這也再度警醒我們實踐轉型正義的重要性。 把人民當死老百姓 政府在這個案件上有五項難以原諒的過失:一、政府不可以謀騙人民入罪,就像道路前面有監視器,必須在前方多少公尺處立牌預告,不能把人民當敵人欺騙,這在現代國家已是常識。憲兵先用釣魚法騙出魏先生(假扮民眾向魏購買普洱茶),是把魏當敵人的作法,叫做「兵不厭詐」,又叫「兵者,詭道也」。顯示台灣政府心態上還是一個把自己和民眾對立起來的落後前現代政府。 二、採取恐嚇威脅的手段迫使魏就範,包括說出「若不配合就會很難看」這種黑道的口氣,使政府的莊嚴形象慘遭蹂躪,也讓馬總統當局的低落聲望在下台前再遭重擊。軍方的背後心態就是:官本位的地位意識凌駕於死老百姓。 威權態度無視法治 三、憲兵強行把魏押上廂型車,在沒有搜索票的情況下進入魏家。這不是現代國家對付平民的態度,而是威權國家的態度,背後的思維是我說你犯法你就犯法,搜索票根本不重要,反映出對法治的輕蔑與羞辱。  四、事後竟然拿1萬5000元要魏封口,這也是黑道的作風,背後的思維是付錢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包括違法的事。本來憲兵對魏說錢是對國家有功的獎金,昨天又改口,背後心態是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翻來覆去又怎樣?  五、魏男聲稱,在交出購買的文件之後,就被憲兵帶回偵訊,完成偵訊後憲兵才拿出「自願受搜索同意書」讓他補簽,表示搜索受到魏的同意。這是警方「自白書主義」的濫觴,十足可恥。  不只道歉還要反省  所有現代民主國家都有《政府檔案法》,規定多少年後所有機密檔案必須解密;台灣有《國家機密保護法》,但該文件已超過50年,應已不是機密,軍方也已完成對該文件的密等審認,結果是「視同解密」,但軍方為何大張旗鼓,有不可告人的內幕嗎?  做錯事道歉改過就好,但要反省背後的意識與心態。軍方若只口頭致歉,心態不改,將來還會再犯類似錯誤。轉型正義的核心精神就是靈魂(心態)的自我革命。 
蘋果日報社論 2016-03-08
監院風評 張博雅帶頭拆台

監院風評 張博雅帶頭拆台

  記者鍾麗華/特稿 在廢除監察院聲浪不斷下,監察院原本更應該澄清吏治、維護人權及督促善治,扮演好「御史」的角色。但監察院長張博雅竟在大選前,下令前兩屆監委查過的案迅速結案,包括大巨蛋、美河市等案,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張此舉是「知恩圖報」,為馬總統「安全下莊」護航。 無黨籍的張博雅由醫轉政,藍綠通吃。郝柏村行政院長任內延攬她任衛生署長,民進黨執政後,張也入閣擔任內政部長,卸任後轉任總統府國策顧問,還獲提名擔任考試院副院長,卻遭民進黨與台聯部分立委跑票,人事案被否決,張自此與民進黨決裂。 馬英九執政後,張博雅二○一○年獲延攬,擔任中選會主委,二○一三年九月「馬王政爭」時,張以高效率,半小時內送出撤銷王金平立委資格的公文,引人側目。張後來被馬總統提名為監察院長,就被外界視為因「護主有功」而加以酬庸。 張博雅以難堪的五十七票,剛好過半門檻,成為立院同意權投票中得票率與票數最低的監察院長,而立院同時也刷下十一名監委提名人,不過,這十一名缺額可能在政黨輪替後補提名,民進黨在國會多數下,預期也會順利通過,屆時這些新任監委加入後,未結清的案件會有什麼發展,一切都難說,張也無法掌握,先結清案件才能「無後顧之憂」。 前監委李復甸形容得傳神,監察院迅速結案是在做「倒店清倉大拍賣」。張博雅昨僅輕描淡寫,強調「一切是誤會」,不過,連離任與現任監委都共同質疑,張應出面公布一月十四日發出的公文,把爭議點好好說清楚。否則「御史」當有的嶙峋風骨,恐被張博雅帶頭破壞。
鍾麗華 2016-0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