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實事求是?虛事生非!

實事求是?虛事生非!

  中國共產黨是最務實的,這個黨的核心指導原則,正是實事求是。基於這個思想路線,北京習近平當局必須、也應當會正視:二○一六年五月二十日開始,將會出現一個沒有「九二共識」的兩岸新局,這個新局對於中國今後的國家利益是正數或負數,端視中國的主觀作為,並不在台灣客觀情勢發展。 早在一九三八年的中共六中全會上,毛澤東就提出了實事求是的概念,因為「只有實事求是,才能完成確定的任務。」到了鄧小平時代,進一步提示實事求是與解放思想之間的辯證關係,指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也因而主張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而後,江澤民強調與時俱進,胡錦濤補增求真務實,而習近平更在黨內學習時要幹部們深刻理解實事求是的科學涵義和精神實質;這一脈相承,照理應當是根深柢固才對。 既言實事求是,一切就應從實際出發,按照事物的實際情況辦事。對於中國眼中的兩岸關係來說,最上位的戰略目標是和平統一,在戰術上就是要把台灣愈拉愈近,而不是愈打愈遠;除非中國放棄這目標,決定改採武力統一,但在地緣現實上辦不辦得到?能以中國的經濟發展為慘重代價嗎?無須計算,即知這違背中國的利益。 台灣現在的實際情況是什麼?第一,馬英九與國民黨就要下台了;第二,主張九二共識的總統候選人在今年初沒有獲得多數台灣公民支持;第三,下週就將上任的蔡英文政府是以維持現狀做為新的互動之道;第四,多數台灣人民希望與中國以對等地位和平相處、友善往來。 如果認識了這些實際,再來檢視於五二○前夕,由世界衛生組織(WHO)發給台灣的出席世界衛生大會(WHA)邀請函,有違前例地提到聯合國大會第二七五八號決議、WHA第二十五.一號決議以及上述文件中之「一個中國原則」,這行動符合中國對台的戰略或戰術需要嗎? 首先,每年一度召開的WHA,是WHO的決策機構,歷來議程都是有關世界衛生醫療防疫事務的推動,自二○○九年我以觀察員身分與會以來,一向藉著這個場域,以台灣在醫療技術、全民健保、公共衛生及疾病防治的實力提出貢獻,並與各國雙邊會談積極參與,例如今年的主題是「改變我們的世界」,我國部長將就健保制度發表演說,這種人道的合作,與各國人民福祉相關,中國在這裡對台灣設下障礙,訊號強烈,對準的、有感受的是全體台灣人民。 其次,中國利用WHO的幹事長陳馮富珍,以第二七五八號決議在WHA參與上興事,美國已經表示了反對的態度,其他相關各國預料也將跟進,因為這類將中國代表權企圖擴張涵蓋台灣為其一部分的劣行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中國無謂的政治介入對台施暴,無非再次把台灣議題驗證為國際議題,也顯見這桌上的博弈者不只兩個,而是三個、甚至四個,更提醒大家:台灣定位不是由中國一個說了算。 其三,要問的是這麼做能不能達到目的?中國企圖給台灣新政府裹小腳、穿小鞋,馬英九的總統府也隔海唱和說:去了,就是承認一中;但偏偏新政府宣布要去,同時表達不接受與嚴正抗議,這就如同把裹腳布與小鞋踢在一邊,準備赤著腳,以天足,直接大步邁到日內瓦會場,請問中國得到了什麼? 僅就以上三者,已可確知中國這般蠻幹,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徹底戰術錯誤,違背了最高戰略與中國利益。何以致之?所謂聽其言觀其行,中國嘴巴講實事求是,實則,做的全不是這麼回事。那麼,下一步北京該怎麼做?找新總統的五二○演說反擊嗎?如果這樣誤判,等於繼續在死胡同裡鑽,沒有回到實事求是的正途上來。 九二共識玩了十年,賞味期已經過去了,這是一個實事,不能正視台灣新民意所揭示的國家尊嚴與生活方式的堅持,中國無疑就是在虛事生非了。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5-10
不可逆的民主台灣

不可逆的民主台灣

  台灣自由民主的不可逆,主要是對照國民黨的衰亡與共產黨專制政體的宿命所致!在台灣的中國國民黨已確定走入歷史,因為他們既不是英雄主義,也無法獲得未來人民的同情。 二次大戰之後,世界上沒有一個專制政體可以向外武力擴張,包括現在的金正恩政權和中共。 小英當選台灣總統後,從甘比亞、詐騙集團、什麼鳥的島還是礁的、九二共識必答題,到WHA的一中原則事件,習馬這一連串的政治突襲,完全撼動不了台灣民主社會的繼續前進,也改變不了小英執政以最新民意為依歸的大方向。 習近平很想對台灣動武,以挽救他目前在黨內岌岌可危的權力,不然不會發出百分之八十五受訪者認同以武力統一台灣的荒謬訊息。今年一月廿七日,中共文匯網報導,美國智庫蘭德公司研究員預測,釣魚台若開戰,中國將在五天內打敗日本。對習近平而言,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嗎?這不是一個長我志氣的軍事分析報告嗎?當然不是。該報導的最後有這麼一段:「不過中國軍事專家則認為,這是美國刻意渲染中國軍力發展對於亞太地區所造成的威脅,也是給日本解禁集體自衛權找個藉口。」 習近平目前就在這種極度小心保守的狀態中。有這種掙扎與克制是對的,如果中國武力不是五日之內擊敗日本,中共黨內極度緊繃的鬥爭勢力一定傾全力反撲習近平!對釣魚台如此,要侵略台灣,那可是致命的風險! 一九九六年,李登輝以全民直選當上總統之後,歷經陳水扁、馬英九,到二○一六的蔡英文,台灣整整歷經了二十年「民主的顛沛流離」,這是一個長期的試煉,也是在動盪脆弱中辛苦成長,最危險的,裡應外合的八年已經過去,習近平的動武機會稍縱已逝,台灣的民主自由,不可逆的繼續向前行!(鄧蔚偉)
鄧蔚偉 2016-05-10
 你真以為政黨輪替了?

你真以為政黨輪替了?

  你以為520後真的政黨輪替了?國會綠營過半就夠了?大錯特錯!果真如此,為何只剩兩星期不到,馬英九還有那些軍頭們還敢囂張? 其實還有三塊很重要的地方,如果小英等閒視之,則不要說政黨輪替了,就連未來的執政都會窒礙難行。   第一塊是司法,大家都知道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因為司法人員的培養,長期受到中華民國憲法的大中國意識形態洗腦,再加上國民黨長期執政,因此司法人員畏權護短的辦綠不辦藍成為常態。   雖然民進黨曾經執政一次,但只不過是將司法檯面上的護藍打綠,換成暗渡陳倉,例如辦綠就沒有偵查不公開這回事,檢調天天放話,扁案甚至完全不能交保,還有特偵組威逼證人做偽證及換法官等。   但辦藍就寂靜無聲或雷大雨小,再重的罪也可以交保三審豬腳麵線,還有像蔡守訓這種宋朝法官,再加上監院都是馬提名的人,這樣的司法與監察體系,不要說繼續誣陷栽贓,連阻礙台北市政的五大弊案都辦不下去,就算政黨輪替也是白搭。   第二塊就是軍方,基層還很難說,高層幾乎藍得出汁,一堆都是大統派郝伯村、許歷農的門生故舊,這些中國軍不要說抵禦外侮,到時與中國聯手槍口對內才是最大的危機。   最後就是國民黨用十八趴與退休年終收買的部份公務員,這一部份大多資深,年紀大偏藍習慣改不過來,又多佔據重要職位,雖然新政府上台政務官會換掉,但下面的事務官還是這批人,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抓著既得利益不放,還會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陽奉陰違,絕對會成為新政府最大的執政障礙。   為今之計,只能建議蔡英文、林全等,務必展現大魄力,該換掉的就要換掉,該調職的就要調職,千萬不能有 所遲疑!   雖然這些司法、軍方及公務員等,因公職保障無法開除,但可調離重要職位,例如原屬北檢者可調去花東,原為司令則調為參謀...等,總之人事大洗牌絕對是新政府執政後的第一要務,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路懷宣 2016-05-10
國家?怎樣算一個國家(What is a country?)

國家?怎樣算一個國家(What is a country?)

文/尼克‧米德頓(Nick Middleton) 「蒙特維多國家權利義務公約」的第一條條文,就揭櫫了國家的四個基本要件是:固定的居民、明確的領土、有效的政府,與和其他國家建立關係的能力。圖/Riccardof@flickr 關於什麼是國家,其實鮮少存在共識。國家的概念稱得上古老,但卻非常難「抓牢」。任何想要好好地來定義一下國家,都會出師不利地遇到很多難以歸納的分歧、例外與異數。 一個看似簡單的解答或許是,所有「真正的」國家都在聯合國大會(General Assembly of the United Nations)裡有個席位,畢竟聯合國是全世界目前最具分量與地位的國際組織,而且必須以國家的名義入會。這當然可以涵蓋世界上大部分獲得普遍承認的國家,但這絕非拍板定案的答案。以色列在一九四九年取得聯合國會籍,但當時仍有三十餘個會員國不承認以色列的存在,這當中包括古巴、孟加拉、摩洛哥與沙烏地阿拉伯。 教廷其實不是國家但是聯合國會員  台灣有完整會員資格卻不被承認是國家 也許是怕事情還不夠複雜吧,聯合國還承認了一些沒有完整會員資格的國家。2012年,巴勒斯坦(Palestine)成為了教廷(the Holy See)以外,另一個在聯合國中不屬於會員的「觀察員」(non-member Observer),而且等聯合國正式承認了巴勒斯坦國的時候,也不是全數的會員國都沒有異議。有些會員國還是連巴勒斯坦是個國家都不能接受。順便一提是好玩的是,教廷也算不上是個國家。教廷本身指涉的應該是教宗本人──或至少是他的職務,而非梵諦岡這個教廷所在地的小國家。 就算拿到了完整的聯合國會員資格,也不是國家地位的保證,像臺灣就是一例──這裡稱呼這個「國家」為「臺灣」,是因為本書講的是「不存在的國家」,而目前世界上並沒有「臺灣」這個國家。在聯合國成立的初期,大部分國家都承認在臺灣的國民政府政權是中國的代表,當時臺灣也被稱為「自由中國」,好與共黨控制的中國大陸或「赤色中國」有所區分。一開始,外交上遭到孤立的不是臺灣,而是中國大陸。但一九七一年情勢丕變,日益荒謬的情勢遭到了逆轉。臺灣被迫退出聯合國後,外交上連連受挫,只能在灰色地帶裡延續外交事務。世界各地都有臺灣的「貿易代表處」,但就是很難得看到正式的臺灣大使館。 另外,有些國家是要被視為一個群體,才能獲得聯合國的會員資格,其中典型的例子是英國,或者應該正名為「大不列顛與北愛爾蘭聯合王國」(the United Kingdom)。會叫做聯合王國,是因為這當中聯合了四個國家:英格蘭、威爾斯、蘇格蘭與北愛爾蘭。這四個國家是透過一系列具有法律效力的「聯合法案」(Acts of Union),方得以結合在單一的國會之下。所以在國際關係的領域中,英格蘭、威爾斯、蘇格蘭與北愛爾蘭是由聯合王國政府來統一代表。 「country」、「state」、「nation」三個「國家」、意義不同 但在許多國際體育賽事中,彈性就很大了。因著歷史上的一些因緣巧合,聯合王國裡的這四個「成員國」可以獨自派隊參加足球、橄欖球與好幾項其他的運動。不過有一個例外是奧運。奧運必須由英國奧林匹克委員會(the British Olympic Association)派隊伍或選手參加來代表單一的「英國」。 說到在英文裡提到的國家,「country」與「state」這兩個單字可以說在意義上「若即若離」,直叫人「雌雄莫辨」。有趣的是這兩個字都不受聯合國青睞,聯合國經常使用來指涉國家的字眼是「nation」。有些專家會保留「nation」這個字給社會制度、血統或文化上具有顯著特色的族群或國度,而「nation state」就是「民族國家」。以色列常被稱為是猶太國(Jewish state)或猶太人的「民族國家」,但其實不少以色列公民並非猶太人。 說到「國家」的定義,比較沒有爭議的法律見解經過一番錘鍊,誕生於1930年代,烏拉圭的一場會議上。「蒙特維多國家權利義務公約」(the Montevideo Convention)的第一條條文,就開門見山地揭櫫了國家的四個基本要件是:固定的居民、明確的領土、有效的政府,與和其他國家建立關係的能力。 這聽起來四平八穩,只不過我們也看到光能「與其他國家建立外交關係」並不能讓人放心。像北賽普勒斯(Northern Cyprus)就因為只有土耳其一國承認,所以我只好將之收錄在本書之中。 暴力,也是扮演國家力量的重要象徵 不少鑽研國家定義的權威會再加上「權力」(power)的概念。德國的社會與政治學家馬克斯‧韋伯(Max Weber)就大喇喇地定義「國家」是:在特定領域內壟斷合法施暴的權力。確實很多國家能夠取得土地,控穩土地,憑藉的就是暴力,而暴力也持續扮演著國家力量的重要象徵。但要能獲得承認,國家不能只有能力施暴,她還得展現其他形式的力量,包括:在邊界內創造常規與維持常規的能力。 但定義一下,例外也會聞風而至,一如舉世皆承認的索馬利亞就是一個奇葩。自從一九九○年陷入雜沓的內戰之後,索馬利亞(Somalia)就失去了對國境大部的控制,反倒是北方的索馬利蘭(Somaliland)維持著多數期間的法治狀態。自從一九九一年宣布獨立以來,索馬利蘭始終不畏國際輿論而堅持走自己的路。一個正常國家該有的標記,索馬利蘭可以說是五臟俱全,樣樣不缺:自己的國會、貨幣、車牌、甚至生物辨識護照都已經做出來。但明明隔壁的索馬利亞比較不成材,完全得不到人承認的竟然是索馬利蘭。 本文由行人出版社授權刊載,出處《地圖上不存在的國家》 (圖:jgsobez、ddrmaxgt37@flickr,民報合成)
民報 2016-05-10
畫餅充飢的「政績」

畫餅充飢的「政績」

馬英九的任期已經剩下不到半個月,然而,他卻彷彿證明自己依然在政壇非常罩得住一般,在下台前這幾天動作頻頻,除了派遣海軍與海巡艦艇前往東之鳥島海域對日本進行挑釁、找來毛治國與郝柏村等一干退休文武官員搭乘空軍運輸機前往太平島「宣示主權」引發美國海軍派F-18戰鬥機伴飛進行「關切」外;更在五月五日與六日二天分別在參加「模範勞工表揚」大會與「財經月報」會議中大談他執政八年來的「政績」,宣稱他上任起真的做了很多改革,「有政績才有數字,有做事才有數字,不然數字哪裡來?」(註1)、台灣富裕國家排名超越英、法、日、韓,躍升全球第19名,治安部分,更曾居全球10大最安全國家中的第2名(註2)。  只不過,即令馬英九就算添油加醋的說得口沫橫飛,以他「完全執政」這八年來平均經濟成長率僅2.8%,遠遠落後於陳水扁處處受到在野的中國國民黨扯後腿在「朝小野大」極端惡劣的環境下執政,八年下來卻仍有4.8%經濟成長率的強烈對比(註3),相信任何頭腦正常的台灣人都不會有興趣再聽他「講古」,如果馬英九真那麼愛談數字的話,台灣人民還寧可談一談在2008年總統選舉時,馬英九曾經提出「633」這一個當時曾拍胸脯保證一定會實現,否則就要捐出一半薪水的政治支票(註4),如今已然可以確定永遠無法兌現了,那麼馬英九所承諾要捐半薪的數據總額究竟該怎麼算?  畢竟,正如俗話所說的:「願賭服輸」,既然馬英九當初在選舉時敢誇下海口保證「633」一定會實現,更以捐半薪作為賭注,當然就要願賭服輸的捐錢!即令馬英九所捐的那一點錢與他執政這八年來造成台灣經濟倒退、實質薪資負成長,以及增加十七兆元新台幣政府負債等鉅大損失相比(註5),根本微不足道,但卻還是不無小補。所以,馬英九還是爽快捐錢吧,因為對於曾經相信過他二次,卻被騙了八年的台灣人來說,台灣經濟已經被他搞得一片破敗,眼下什麼都是假的,只有現金才是最實在,馬英九就不必在那邊扯東拉西的談那些任何人都完全感受不到其存在的「政績」來畫餅充飢!  (註1)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505/854085/  (註2) http://www.setn.com/News.aspx?NewsID=144422  (註3)http://www.setn.com/News.aspx?NewsID=141010  (註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bcmFISQEEk  (註5)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501/850709/
海兒 2016-05-10
打死馬──馬總統和蘇教授

打死馬──馬總統和蘇教授

  邱垂亮教授認為,台灣依賴美國還有活路,依賴中國死路一條。馬總統或許不懂,但是蘇起一定懂。(資料照,中央社提供) 英文有俗語,「Beating a dead horse」(打死馬),打也沒用。這篇小文章就是在打兩匹死馬,馬總統和蘇教授。 520快到了。8年來,馬英九總統把台灣搞成這副德行,半死不活,台灣人民受夠了(Enough is enough),把他掃入歷史塵埃。他浪費台灣命運8年,我也寫文章罵他、浪費我的生命8年。今後沒他罵了,會是解脫,但沒人罵也會感寂寞。 都是浪費生命、白費口舌 蘇起教授,雖是馬英九2.0,起碼是個學者,會寫文章,有思想,有學問。他是台灣藍色(統派)學界我還尊敬的少數學者之一,我有時還會反駁他幾句。不過,像他的本尊,他最近的言論,越來越荒謬,越不值得評論、反駁。他好像追隨馬英九,要一起快速被台灣人掃入歷史塵埃。我感覺可惜。 8年來,馬英九堅持「中華民族主義」、蘇起虛擬的「九二共識」、沒人相信的「一中各表」親中政策。他因而不視有「反分裂國家法」、不堅持「九二共識」就要「地動山搖」武力侵吞民主台灣的專制中國為敵國,還視為終將回歸的祖國,先經濟後政治大肆向中國傾斜,推動他終極統一的「中國夢」。他不視有《台灣關係法》、可能出兵協防台灣的民主美國為盟邦,不願與民主鄰邦、如日本、澳洲、南韓、印尼等建構民主聯盟反對專制中國。表面上,在台、中、美三角關係上,他要台灣與盟邦美國及敵國中國維持「等距離」關係,實際上,他「血濃於水」,親中反美,和習近平做一樣的「中國夢」,要打敗西方、美國帝國主義、振興中華、再創大唐盛世,再見中央帝國。 我堅持自由民主人權、人民決定自己的命運、台灣人有權利主權獨立建國。在中西文明衝突上,台灣應站在歷史對的一邊,選擇西方民主,不選擇東方專制政治,應與美國、日本、澳洲等民主國家結合,成立戰略聯盟,對抗崛起的專制中國。只要專制中國一天不接受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不民主化,不讓中國人當家作主,民主台灣就不可能和專制中國成為「兄弟之邦」(辜寬敏的話)、更不可能統合成「國協」(commonwealth)、統一成「族國」(nation-state),台灣應該主權獨立建國。 馬英九和我在國家認同上南轅北轍,壁壘分明。上面囉裡囉唆說了一大堆,其實1句話就可以說清楚,那就是馬英九要當中國人,我要當台灣人。 就這樣,8年來,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他說他的話,我說我的話。我們都說很多,但各說各話,雞同鴨講。其實,我當然知道,他對我8年來罵他的話(豈止百篇文章),不屑一顧,看都沒看。 我倒仔細聽他的話。聽了8年,我的結論是,他是一位只會空口喊口號,喊得很大聲,卻很空洞,沒有思想理論、學識內涵、甚至語無倫次的空口說白話。回頭看,除了我常消遣他的「他,馬的」、「奇怪耶,你!」外,我還真找不到更深刻、更有意義罵他的話。我們雞同鴨講,講了8年,都成雞成鴨,講雞話、鴨話,不再是人講人話。可悲可嘆,真是台灣人的悲哀。 挑撥離間、破壞台美關係 1990年代的蘇起,還滿可愛。1997 他當新聞局長,我在澳洲辦「Taiwan Update」國際會議,邀請澳洲、台灣、香港、中國學者,討論97香港回歸中國後的台、港、中關係。他給了我一筆贊助經費。1999阿輝伯(李登輝)發表「兩國論」,他說了支持的話,說得很好。 2000後,他變成馬英九的國安智囊,換了老闆就換了腦袋,跟著「他,馬的」大喊他自己虛構的「九二共識」,拼命把台灣拉離美國、拉向中國,說是三角等距關係。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們就是要遠離美國、把台灣納入專制中國的「一中」帝國。 他寫了不少文章,我也寫過幾篇反駁文字。已成歹戲拖棚,本應喊停;但他最近走火入魔,變本加厲,就是鐵了心,挑撥離間,要破壞台美關係,不可不駁。 蘇起說,美國在台灣問題上是避免與中國發生衝突,台灣老是以為美國多愛他,「其實美國還愛更多國家,也不願意為你流血,對手那麼強!」 他分析,美國在台灣問題上是避免與中國衝突,台灣對美國和中國而言,份量也完全不一樣。他舉例,中國是用國台辦一個部會的力量在處理對台事務,專門單獨處理台灣問題;美國僅是助理國務卿一個人兼處理台灣事務,而助理國務卿只相當於司長等級,也要負責處理其他28個國家,我方的駐美代表要去找助理國務卿,「他要見日本人、韓國人、甚至是澳洲人,不見得會見你。」 他表示,「台灣在美國位階是非常低的!」,助理國務卿上頭還有層層長官,最後才是歐巴馬總統;中國對台事務直接就是部長,部長還透過台灣領導小組直接向習近平報告,分量是完全不一樣,顯示台灣在中國心目中份量是超級重,對美國而言則是不夠重。 他警告,從中國近期一連串動作觀察,總統當選人蔡英文與中國方面似乎沒有溝通管道,520後兩岸「沒有溝通是最危險的事」。 他呼籲,民進黨執政團隊要有智慧,520後兩岸關係一旦惡化,「等於自己丟掉籌碼,不得不看美、日臉色」,台灣處境會非常不利。 黑白不分、危言聳聽 一堆危言聳聽的話,就是要台灣不信任美國、日本,要信任中國。他不提美國是盟邦,有《台灣關係法》,要武力協防台灣,中國是敵國,有《反分裂國家法》,要武力侵吞台灣。 他說,兩岸關係出現問題,台灣就會對美國、日本更加依賴,更依賴就得看人家臉色,掌控權就在對方手中,當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下,尊嚴也會被踩在腳底下。「奇怪耶,你!」,蘇教授,中國欺負台灣、甚至要打台灣,台灣不依靠盟邦美國,要依靠誰?你和「他,馬的」把台灣的命運放在中國手中,依賴中國,台灣國家都沒有了,還有尊嚴、命運? 他說美國國務院小官一個處理台灣事務,中國是國家主席(習皇帝)親身處理台灣問題。他沒說,那個小官只是聯絡窗口,派不派兵協防防台灣,賣不賣先進武器給台灣,給不給台灣總統路過華府,讓不讓小英(總統候選人)進入白宮,都要由歐巴馬決定。 美國動不動用《台灣關係法》、保不保護台灣,當然由美國總統決定;中國動不動用《反分裂國家法》,揮不揮兵打台灣,也只有習皇帝可以決定。 習皇帝親自處理台灣問題是要「地動山搖」,達成中國統一歷史大業。在新加坡會見馬英九,是要「他,馬的」接受「一中」原則,歸順、投降中國。歐巴馬不見馬英九,並不表示美國不會武力協防台灣。歐巴馬處理台灣問題,當然是根據美國利益,要避免和中國開戰,又要維護台灣的獨立存在,不容易。 目前東海、南海風起雲湧,日本、南韓、菲律賓、越南、新加坡諸國,都依賴美國抗衡中國威脅。還有,美國盟邦中,只有台灣享有特殊的《台灣關係法》,美國國會通過保護台灣的國內法。 依賴美國、走出活路 台灣依賴美國,還有活路,依賴中國,死路一條。這簡單的道理,「他,馬的」不懂,我相信,蘇教授不懂,我不相信。 520前夕的馬總統和蘇教授,在民主台灣的政治生態上已成死馬,很快就會被台灣人民大掃除,掃入歷史塵埃。我還打這兩匹死馬,算我老人疵呆,活得沒事幹。
邱垂亮 2016-05-09
轉型正義的觀光財

轉型正義的觀光財

    前天一早用完餐後,我們散步到市政府,參觀一下台北探索館內的葛超智展,然後在市府正中央廣場的大廳,加入觀傳局舉辦的公民講座+公民音樂會。公民講座的講者有:陳儀深,現場註解「何謂被出賣的台灣」;馮光遠,創想「人權觀光地圖之城市行銷」;陳奕齊,暢談「轉型正義作為觀光財」;前駐日代表羅福全,帶領大家想像葛超智的「憂鬱的熱帶」;以及顏銘緯,讓民眾思考「丟書與撿書之再閱讀」。公民講座後,金曲獎得主林生祥將以自己創作的歌曲,唱出台灣的「百年追求」。  葛智超,「一個成長於牧師家庭的美國人,在探索世界的青春年華,開啟了一趟橫跨太平洋的留學旅程」,最終,用他的一生來關注台灣。  早期台灣民主的發跡,海外人士的黑名單人士,都以葛超智寫的這一本,《被出賣的台灣》為精神糧食,儀深教授說,其實228事件,應該是指當天下午,遊街抗議的民眾在長官公署前(現行政院)的廣場,被事先架在高樓的機關槍,當群眾靠近廣場時,機關槍開始掃射,當場6人倒地,葛超智靠過去,用手觸摸倒地的群眾,4人無生命跡象,兩人重傷,趕緊送醫,才引起群眾到放送局(今228紀念館),將這個狀況廣播到台灣各鄉鎮各角落,引發了一連串的抗爭反擊,更遭到國民政府更惡毒的反撲,「寧可錯殺100,也不放過1人」的血腥屠夫彭孟緝。  接著發佈戒嚴(1949/5/20~1987/7/15),長達38年,台灣菁英無故消失,特務治國的白色恐怖,一連串的整肅,台灣遇到空前絕後的浩劫! 這一些點點滴滴都被紀錄在這一本書裡,顏銘緯說教科書用兩頁就交待完228事件,但《被出賣的台灣》這一本書,足足用了三個章節。  陳奕齊一上台,因為要照顧到現場有中國人的交換學生在,於是以華語來短講,陳奕齊有感而發的說:台語快死掉了,今天從高雄一路北上,在車上聽不到一句台灣話,包括小朋友,感到淡淡的憂傷。 陳奕齊主要談如何把台灣過去的傷痕,跟觀光結合?他舉在西歐有很多的旅遊景點,一大部分都是來自於轉型正義的觀光。  在荷蘭留學時,前衛出版社要出一本《新荷蘭學》的書,陳奕齊因為負責寫一章有關荷蘭同志的內容,而注意到荷蘭是全球第一個合法化同志結婚的國家(在2000年),於是,展開了一段在阿姆斯特丹的微旅行。 在探索中,他發現,第二次世界大戰,在納粹的集中營區裡,不僅是猶太人被抓,還包括所有血統上「劣等」的種族、所有的非我族類,當時,非異性戀的同性戀者,都會被掛上倒三角形粉紅色標誌。在這個地方,設了一個同志紀念碑。 轉型正義就從這裡開始學習起,才明白歐洲之所以走在人類的前段班,是因為他們透過不斷地反省,也告知全世界我們走過怎樣不堪的歷史,但是告別過去,往一個更和平的方向前進。就像是一本書的最後一頁,當合上時,又是另一頁的開始,不斷地往前走!這不就是一種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可以作為觀光的另一種題材。他說有一次他朋友去匈牙利看獨裁者銅像紀念區,銅像才只有40幾座,有點淡淡憂傷的說,台灣蔣介石的銅像,有人估計從基隆到高雄的高速公路上,每10公尺就會有一尊,可見數量何其之多,多到與北韓並列世界第一!可是拆解下來的蔣介石銅像,在馬英九「戀蔣癖」下又死灰復燃,這個動作代表黨政一體的威權復辟,不過,他相信人類會繼續往文明的方向前進。  轉型正義,又可以做主題之旅,比如228之旅、白色恐怖之旅...,只有不斷地告訴國際友人:台灣要建立一個民主的國家有多困難?!爭取更多國際友人的理解,他們才看得起台灣。但當現今走上了民主,還是有很多人在扯後腿,雖然還有很多的困難,但在華語圈裡,台灣民主還是很可貴的!  活動結束前,最有印象的是林生祥在座談後唱出台灣的「百年追求」,其中有一首《種樹》,很令人感動,他說葛超智的見證,讓228歷史原貌重現,激發更多的鬥士,建立民主的基石....,聽到這裡,一顆顆眼淚掉下來,身心感動著天地間有一股善的力量守護著我們,守護著台灣。
一止 2016-05-09
沖之鳥是新政府的問題嗎?

沖之鳥是新政府的問題嗎?

  姜皇池 /台大國際法教授 沖之鳥,孤懸太平洋,浪花滔滔,甚至連鳥都無法拉屎的鳥地方,現在真的熱鬧了。 沖之鳥為何重要?中國與日本論者皆指出沖之鳥周邊海域除漁業、礦藏等天然資源外,既是中國軍隊阻擋由美國前往亞洲(包括臺灣與日本)增援部隊的關鍵戰區,亦是中國核潛艇與艦隊進入太平洋前爭霸的戰略位置。 日本宣稱,在一九九七年提交聯合國秘書長處文件,已表示將從島嶼往外主張二百浬專屬經濟區,沖之鳥嶼為此等島嶼之一,當時並無任何國家抗議。然臺灣漁船作業依舊,而二○○四年起,當日本執法強行驅趕或干擾中國科研船時,中國即一再抗議,認為沖之鳥是「岩礁」不能主張二百浬海域權利,雙方在該海域因科研船問題衝突不斷,既密且繁,持續至今。 如此使臺灣陷入進退維谷處境,日本驅趕中國船艦對臺灣是有戰略反射利益,更何況此是美日軍事大戰略與中國對抗問題,然若承認日本有權主張二百浬權利,則臺灣將喪失捕魚權利,兩害如何權衡,殊難面面俱到。因此二○○五年臺日因「龍榮二號」爭執後,實踐上顯示:日巡邏艇來前,事先通知臺灣作業漁船,日船到時,台船暫離,日船離去,台船繼續作業。換言之,臺灣不承認沖之鳥有二百浬海洋權益,亦不明白直接否認,避免與中國同調,但又維持該海域是有爭議海域,所獲得的是:日本趕走中國科研船,臺灣則「船照跑,魚照捕」。若不算二○○五年的第一次衝突,則在「東聖吉十六號」發生前,十餘年來僅一次爭執。 因此「東聖吉十六號」事件發生時,四月廿六日外交部的回應是:「我國政府注及『沖之鳥』地位在國際間存在爭議,並主張此事應由當事各方依據國際法協商,或尋求國際相關組織協助和平解決」,且「關於『沖之鳥』之法律地位,在聯合國『大陸礁層界限委員會』(CLCS)所做審查結果未完全確定前,日本應尊重我國及其他國家在該海域航行及魚捕等權益」,完全依照以往「不承認、不接受,但亦不直接否認」模式處理。當天第一次國安會議同此基調,總統表示,「日本沖之鳥礁…能否…主張享有二百海里專屬經濟海域,此事在國際間存有極大爭議」。簡單地說,沖之鳥是「島」是「礁」有所爭執,未確定前,依過去十餘年實踐,臺灣仍可且要繼續捕魚。 然僅隔一天,四月廿七日召開第二次國安會議,全部翻盤,總統裁示:「日本『沖之鳥』是『礁』不是『島』」,將沖之鳥定位作「岩礁」,好像擔心不夠強烈,同一會議中,再強調「反對日本違法擴權。日本逕自定義『沖之鳥礁』為『沖之鳥島』的主張,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第一二一條規定,屬於違法擴權主張,我國政府不予承認」。不僅如此,且立即採行措施:「『沖之鳥』是礁不是島。各級政府機關用語,未來均稱為『沖之鳥礁』,而非『沖之鳥島』!」一日之內,天翻地覆。接著外交部發第一○七號新聞稿,然後外交部長上陣,召見日本駐台代表,除當面陳述外,再發第一○八號新聞稿,一週之內,舉國無大事,全部在強調沖之鳥是「礁」不是「島」。 總統已全然拋棄以往默契,改採與中國完全同一的論調與立場,就沖之鳥議題徹底與日本撕破臉。如此劍拔弩張,不惜直接衝撞,不知臺灣將因此得何好處?漁民將因此獲何保障?唉!
姜皇池 2016-05-09
統媒:執政8年經濟成長 扁4.8%勝馬2.8%

統媒:執政8年經濟成長 扁4.8%勝馬2.8%

開頭就牽拖國際,無能就無能,整篇根本就在為馬英九解套....... 阿扁當年還是一直朝小野大咧,八年如果沒有KMT惡搞,台灣早就成為經濟強國!結果媒體把阿扁抹黑成這麼慘,馬完全執政還做成這樣 執政8年經濟成長 扁4.8%勝馬2.8%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425000056-260202 vs. 馬英九也以重砲批評陳水扁總統不能將經濟不好的責任全部推給國際景氣不佳。 http://old.ltn.com.tw/2004/new/mar/14/today-p11.htm
彭淑禎 2016-05-09
阿爾巴尼亞的殺人魔紀念堂

阿爾巴尼亞的殺人魔紀念堂

阿爾巴尼亞位在東歐的火藥庫巴爾幹半島,這個國家的南邊就鄰接著希臘。阿爾巴尼亞從1944年到1985年間,長達41年的時間都被一個叫做恩維爾·霍查(Enver Hoxha)的獨裁殺人魔給統治著。 這個殺人魔信奉著史達林共產主義路線,在他的統治下,無數的異議人士被秘密暗殺、刑求死亡或是被公開屠殺。恩維爾·霍查不但建立了關押異議人士的勞動集中營,還建立了類似警總的秘密警察機構,專門私刑逮捕反對者與政治異議者。 任何超過 11歲的阿爾巴尼亞人只要被冠上反政府的罪名,就會被判唯一死刑。所以你要反阿爾巴尼亞政府,最好在11歲(小學五年級)之前就反。霍查殘酷地「血洗」(purge)與他信仰路線不同者,然後宣稱阿爾巴尼亞是「世界上第一個無神論國家」。 好啦!恩維爾·霍查在1985年終於跟蔣介石一樣總統做到死啦。然後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無神論國家」決定要為霍查蓋一個超級巨大的神殿來紀念這位「民族的燈塔」、「人類的救星」。霍查的女兒與女婿不管阿爾巴尼亞極為淒慘的國家財政赤字,決定要花大錢在阿爾巴尼亞的首都市中心地拉那尋找一塊超大的長方型空地,興建一棟名為「地拉那金字塔」(Pyramid of Tirana)來紀念這位殺人魔獨裁者恩維爾·霍查。 這棟「地拉那金字塔」花了三年的時間與大量的人民稅金終於在1988年落成完工。不過就在完工不久,東歐的共產黨開始垮台了,1991年阿爾巴尼亞開始實行多黨制,也成了歐盟的一員。這個殺人魔紀念館就這樣尷尬地存在於阿爾巴尼亞的首都中心。 一開始這個殺人魔金字塔被重新命名用來紀念在獨裁時代反抗的異議人士,後來又被改成會議中心與商展會場。在1999年科索沃戰爭期間,這個殺人魔紀念館還被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拿來當作人道救援總部。2001年又突然變成電視台總部。最後在2010年,阿爾巴尼亞政府決定要把這個殺人魔紀念館給拆了,然後在原地興建國會大樓。 雖然直到目前為止,這個殺人魔金字塔依舊沒有被拆掉,但是因為政府已經完全不補助殺人魔紀念館的維修經費,這座金字塔已經整個破敗毀損還長出雜草,也成為青少年塗鴉牆壁與嬉戲的場所。 阿爾巴尼亞政府至今還沒把金字塔拆掉的原因不是因為還有9.2趴緬懷著這個獨裁殺人魔,而是不管拆或是不拆的兩方都認為這個恩維爾·霍查是獨裁殺人魔無誤,差別只在於到底要留下這棟建築物來見證荒謬愚蠢的歷史,還是拆了這個殺人魔紀念館來蓋國會大樓的差別而已。 事實上直到1990年之前,阿爾巴尼亞的人民都是被禁止出國旅遊的,除非是政府批准的公務或商務目的才准出國。像不像台灣在被國民黨戒嚴統治的時期啊?你覺得恩維爾·霍查跟國民黨的蔣家有什麼差別呢?你覺得中正廟還不應該被拆被廢嗎?事實上,在殺人魔紀念館「地拉那金字塔」西北方數百公尺處的噴泉廣場公園,還真的有個叫做「台灣廣場」(Taiwan Center)的地方。看,不要說我唬爛,自己去google地圖找。 關於阿爾巴尼亞的首都市中心竟然有「台灣廣場」的說法眾說紛紜,不過就我來看,這根本就是榮格式的共時性嘲諷,諷誰,你知道的。 (照片上方是「地拉那金字塔」,下方則是「台灣廣場」與「地拉那金字塔」的地圖相對位置。) ​
Mock Mayson 2016-05-09
數字台灣:石斑魚不再是台灣之光

數字台灣:石斑魚不再是台灣之光

最近媒體報導台灣石斑出口到中國的困境,除了中國的收購價格崩跌低於成本之外,漁業署數字也顯示,2016年第一季的出口量大減,出口量減少了1023公噸,宣告台灣石斑產業危機到來。部分媒體意有所指暗示,隨著520政權轉移到民進黨手中,可能數字更難看,日子更難過。然而,數字與資料會說話,台灣石斑面對中國遇到困境,其實是可以預期的結果。 石斑魚業者在2011年7月大讚馬英九與ECFA批評蔡英文,如今卻要蔡英文新政府幫業者想辦法解決困境。圖:作者擷取自民視新聞。 石斑魚名列ECFA早收清單,兩岸在2010年6月簽署ECFA後,隨即開創石斑魚出口到中國的榮景。不過,中國並非真正讓利台灣,中國對台策略是「養、套、殺」三部曲。ECFA簽訂後,石斑出口到中國看似爆發性成長,但養殖戶在2012年隨即意識到真正賺錢的是大戶。台灣養殖技術也疑似被中國盜取,中國再回頭與台灣石斑競爭。出身東港的石斑達人沈建志曾經與南京農業大學簽約,雙方簽約合作在海南島養殖龍膽石斑至2019年。沈建志將養殖技術轉移給南京農業大學,然而不久後,沈建志在海南島的養殖基地卻被夷為平地。 表一與表二的數字會說話,2010年ECFA簽署後,台灣出口到中國的石斑開始大幅成長,一舉超越原本主要的出口目的地香港。不過,2014年出口到中國的量僅成長0.8%,2015年則是下降了5.8%,不僅出口數字僅四年隨即成長趨緩,2015年就出現負長成。從數字來看,在ECFA簽署之前,台灣石斑主要的出口目的國是香港、日本、美國等地,越南與馬來西亞也是有成長潛力空間。然而,台灣業者將目光鎖定在中國之後,出口到日本與美國的數量就急遽下降,顯然台灣業者將希望寄放在中國市場的意味明顯。最近幾年又看到出口到日本、越南與美國的數字有開始增加的跡象,似乎有業者聞到中國市場的危機。 表一:台灣石斑魚出口量(作者整理製表)   總計 中國 香港 日本 越南 美國 新加坡 韓國 馬來西亞 菲律賓 2005 466 0 196 175 26 59 4 0 5 0 2006 452 0 158 165 25 86 2 0 13 0 2007 355 0 108 154 9 74 1 0 7 0 2008 2022 0 1834 162 3 20 0 0 3 0 2009 4241 0 4160 55 7 14 0 0 3 0 2010 7958 4159 3774 0 11 0 2 1 10 0 2011 9450 7877 1518 1 16 9 1 0 26 1 2012 15467 12311 3141 1 10 0 1 0 2 1 2013 17769 14245 3436 49 10 0 1 0.001 23 0 2014 18034 14365 3610 34 19 1 1 2 0 0 2015 17095 13528 3504 27 17 8 7 3 0 0 表二:台灣石斑出口量曲線圖(作者整理製表) 其實,中國盜取他國的技術,再回頭打擊對方並不是新鮮事,石斑魚眾多故事的冰山一角。中國最近幾年利用台灣技術積極發展石斑魚養殖,東港石斑達人沈建志與中國南京農業大學合作技術轉移卻慘遭夷平的故事,就是明證。 近年來,中國官方積極扶植石斑魚產業。福建省海洋與漁業廳2016年3月公布訊息表示,在中國第12個5年計畫中,福建省的漁業養殖技術提昇,打造海帶、魚丸與石斑魚等福建省20大漁業品牌。此外,2015年的海南島石斑魚總養殖量達到10萬噸以上,福建也有3萬噸,其他省分例如浙江也開始發展石斑魚養殖業。僅2015年,海南島與福建的石斑魚產量就10幾萬噸;然而,同年台灣出口到中國也不過1.3528萬噸而已,僅約海南與福建兩地產量的10分之1。再者,台灣業者也承認中國的養殖技術越來越好,例如中國將龍膽石斑和老虎斑雜交而成的「龍虎斑」,口感好成長快,早就打趴台灣的青斑。 坦白說,台灣石斑的困境早在ECFA簽訂後沒多久就顯露。2013年1月,媒體報導早就點出問題,中國表面上讓利台灣卻搶養石斑,讓石斑價格創新低。曾支持ECFA與馬英九的石斑大王戴昆財早認清,中國其實是競爭對手。 此外,台灣的石斑魚出口到中國的產量早已不及中國本身產量的10分之1,但台灣業者彼此削價競爭,加上中國產量逐年提升,台灣石斑魚的前景實在堪慮。坦白說,面對中國這個不透明以及法治只是參考的市場,加上中國對台灣「養、套、殺」的戰略,中國對台灣開放與採購只不過統戰台灣的策略之一。以中國人根本不想吃的虱目魚為例,中國對台灣虱目魚的採購、契作都是政治考量,隨時可以喊停。 因此,無論石斑魚與虱目魚都不應該依賴中國市場,除了提升養殖技術外,積極南向出口到同樣喜歡吃魚的東南亞國家可能是不錯的發展方向。在台灣投資遊戲軟體設計的香港人鄭立,最近在PTT的一番話點出台灣過度依賴中國的危險心態。鄭立認為,對中國而言,台灣的一切可有可無,中國購買台灣產品只是恩賜;因為中國欣賞台灣對中國的態度,而給予刻意的獎勵。當中國不再恩賜採買時,台灣人卻不願意面對自己過度依賴中國而不長進的事實。 香港人在台灣網路上的忠言逆耳,而台灣石斑魚在過去幾年的故事和數字也告訴我們冰山一角的故事。台灣產業想要走出去,其實還是端視自己,除了政府政策輔導並尋找新出口地外,業者自我的技術提昇也是重點。過去,依賴中國就可以活口的思維必須徹底改變。畢竟,中國給予台灣的任何優惠都只是統戰策略,甚至台灣對中國的依賴更容易讓中國對台灣在政治上予取予求。
Mattel 2016-05-09
拆吧!中正廟

拆吧!中正廟

  中正廟(所謂中正紀念堂)要不要拆,最近又被吵了起來,一時間各種說法都出來了,國民黨支持者不用說,當然是反對拆除的,但就算討厭國民黨的,甚至自稱深綠台獨的,也有人說不要拆。 說不要拆的,如果理由是蔣介石很偉大之類的,那就不用再談了,你們去德國喊聲希特勒萬歲看看,然後我們再來談談你們的腦袋需要哪些治療。    至於「自稱」深綠還說要保留的就好玩了,呵呵,我沒興趣跟你搶什麼深綠地位,因為我是「正確」,至於你是什顏色我管你去死。 姑且不論建築物,我們先談談「中正紀念堂」的名稱與功能好了。有些人提起德國保留納粹集中營來當例子,我們就來比較一下好了。 納粹集中營曾經是用來屠殺猶太人、吉普賽人、身心障礙者 、政敵的場所,大家都知道這鬼地方發生過很多「非常可惡」的事情。這地方的建築本身就帶有強烈傷害性,充滿鐵絲網、刑場、拷問室等不祥的印記,更別提墳塚。但他被保留了,「轉型」成為一個傷痕的紀念館,宛如一道傷疤存在社會當中,卻成為一種文明成長的印記,告訴我們人類愚行所能造成的傷痛。 中正廟呢?首先,它「太漂亮」,是的,雖然我賭爛國民黨,我也不會否認漂亮的建物就是漂亮,中正廟的確很壯觀,但也因此它「更」該被拆掉,因為它無法傳達台灣受到國民黨非法竊佔殖民統治的傷痛。相反地,綠島的監獄設施可以,那才是該保留的,讓人一看就知道國民黨有多可惡的建築文物。 再者,有人提到金字塔之類建物。這就有趣了,首先,金字塔「可能」是透過奴隸建造的沒錯,的確可能象徵神權時代的暴虐統治。但這一點目前可沒有定論,相當證據顯示金字塔也可能是雇工興建的,換句話說,我們無法確認他到底有哪種象徵意義(外星人建造?),換句話說,你拿中正廟跟金字塔相比,一整個就是腦x,因為你完全搞不清楚這兩個建物有多大的象徵意義差距。 更別提歷史的價值性了,金字塔是一個已經逝去的文明遺跡,一個考古的遺址,本身還有著相當的學術價值存在。相較之下,中正廟到底有啥歷史意義?它的地位遠不如漢本遺址 ,留下來有個屁用? 上面提到的,是中正廟「留」的必要性不存在,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談談中正廟「留」所造成的傷害。 有人說,拆中正廟,是意識形態、是撕裂族群。 我說,不拆中正廟,是意識形態、是撕裂族群。 完畢。 笨到會用種智障理由說要保留中正廟,請你回到最上頭,看需要哪種治療。 國民黨幾十年來在台灣幹的事情,就是洗腦、奴役、撕裂族群,那棟該死的中正廟,他的存在意義就是意識形態,就是撕裂族群。只要你想法跟國民黨一樣,你就被洗腦洗呆的奴才。『絕無例外』。 我們現在做的不過是要恢復正常而已。 中正廟,沒有留的必要性,而且留下來反而有害,因為它是一個威權崇拜的設施,而且它崇拜的對象還在台灣活的好好的。 對,這一點很重要,如果國民黨跟他的餘孽、支持者、奴才在台灣『死盡滅絕』,這時候中正廟才可能產生留下來的理由--一個滅絕文明的遺跡。 是的,只有在台灣沒人支持國民黨,國民黨跟他勾結的中國政權也已經徹底被消滅的時候,中正廟才可能有被留下來的理由--但依然不是個充分的理由,因為它還必須被徹底轉型,頂多留下建物空殼。 請問國民黨支持者死光了嗎?還沒不是嗎?  接下來是他該被「拆」的理由。 承上面,因為中正廟「留」是有害的,所以他該被拆掉,而且,拆本身還有著積極意義存在。 想想為何人家會保留集中營,但拆除獨裁者銅像? 再看看上面第一個理由吧!銅像、紀念碑、廟宇,這些都是用來崇拜的,當你崇拜的是像蔣介石這種邪惡的垃圾(如果你不認為,再說一次,去找醫生吧!),那當然該被拆掉。中正廟只是個大一點的銅像,只是有加蓋而已,依然該被拆掉。 這種「拆」,代表著轉型正義的實施、代表著文明教育的負責、代表著傷痛歷史的撫慰、代表著威權獨裁的失敗、代表著洗腦扭曲的矯正、代表民主人權的勝利。 「拆」,代表著「正確」。 要知道,中正廟是目前國內最大型的獨裁威權崇拜裝置,一個讓奴才們高潮的邪惡自慰棒,當然是第一優先要拆掉的,而且要把他的拆除變成一個大型的行動藝術、一個新時代開啟的紀錄片、一場殖民政權的喪禮。 尤其,中正廟『說不定』是中據時期,國民黨留下來『唯一』不敢偷工減料的工程,這更有徹底毀滅的價值,因為這代表著民主意識對國民黨殖民政權價值觀的徹底踐踏與驅逐。 當然,拆中正廟只是個開始,其實全國所有的中正路、中正公園之類鬼東西,以其象徵黨國殖民義是的各種地名、街道名、建物名,也全都該正名,任何表示反對的,覺得是浪費錢的,只不過是以實際聲明表達自己身為奴才的立場而已,除了丟臉,還是丟臉。 在你們對自己得愚蠢沒有任何羞愧感覺的情況下,轉型正義只有更加倍張揚的去執行而已,因為你們需要被當人看,被好好教育。 至於有人開始提鄭成功跟吳鳳,我先說吳鳳好了,其實嘉義還有吳鳳路、吳鳳幼稚園、吳鳳技術學院,甚至吳鳳公園、吳鳳廟。這些,當然應該統統徹底剷除或更名,因為這是個謊言。 不過,還有個吳鳳墓,他的後人也都還在,這是人家私人產業,就不管了,我也沒興趣去干擾,畢竟說起來,他們也是被利用的受害者。我不會因為吳鳳是個神話,就反過來把吳鳳妖魔化,我們要求的不過是正常化而已。 鄭成功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個兇殘大暴君(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請搜尋大肚王國),所以,他的銅像的確該徹底剷除。 但他還有座廟,就比較有趣了。 就我上面提的,他代表的是一個已經滅亡的年代,所以我不會想拆他的廟,但也必須加以轉型,至少,不該有官方的祭祀活動,而是把延平郡王祠(這可是國家一級古蹟,中正廟算哪根蔥)轉型成東寧王國文物館(不是什麼明鄭,不要胡說八道,他是獨立於清國之外的國家,統治大概1/3的台灣,還不夠格代表全台灣)之類的東西才對。 這才是面對這些建物時該有的觀點與態度,至於總統府(前總督府)也有人說「如果要拆中正廟,也要拆總督府」。 先不管年代歷史(總督府當然比較有資格當古蹟),總統府的建物承載了多少意義?這要先檢視。 的確,他是蔣介石發出大量死刑文件的地方,是蔣經國恐怖統治的根據地(附帶一題,覺得十大建設好棒棒好偉大的傢伙,你一樣可以去找醫生或是找村里長領表),也是皇民化政策的出發點,更是馬英九賣台集團的巢穴。 但他不只這樣而已,第一個民選總統李登輝也在這邊辦公(雖說他也不怎樣),然阿扁也在這裡開始矯正台灣教育、留下重大建設(而且省很多錢),接下來蔡英文也將進駐。 所以這個地方的符號意義跟中正廟是徹底不同的,總統府反而代表了台灣人不管怎樣都依然存在的韌性。然後一說要拆中正廟,你就說總統府也要拆?你要不要舉個比較像樣的例子,比方說慈湖,喔!慈湖我也贊成要拆掉喔!屍體請家屬領回。 中正廟,就是拆掉,最好用很誇張的方式拆除,比方說邊拆邊舉辦禁歌演唱會,拆除機具全貼上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受難者的姓名標籤、開放部份建物讓民眾參與拆除之類的,當然,縮時攝影全球放送是一定要的。 我也不反對保留「部份遺址」當作『暴政必亡紀念碑』。  國民黨如果不甘願,你可以辦作文比賽。
毛毛牙 2016-05-09
《東京觀察》馬英九與現代義和團

《東京觀察》馬英九與現代義和團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八年來沒有什麼作為的馬英九政府,在政權即將交接之際忽然「硬起來」,不但無視美國勸阻硬要前往太平島作秀,更只為了「護漁」而大張旗鼓地派遣軍艦前往沖之鳥礁,與日本對槓。馬英九在即將下台前夕還那麼賣命地「東征西討」,最大目的是為中國掩護在南海的利權,其次是故意升高緊張,分化台日關係。 馬英九政府的心態有如現代義和團,二○○八年六月台灣漁船「聯合號」被日本海保巡邏艇撞沉時,當時的行政院長劉兆玄揚言對日本「不惜一戰」。這次的「東聖吉十六號」事件,馬政府居然小題大作地派遣軍艦「護漁」,無異是當年「不惜一戰」的翻版。出動軍艦護漁簡直笑死人,要和人打架之前,首先要確認有沒有必要打這場架,其次是能不能打贏,以義和團心態應對,最後一定先把自己打敗。 台日間對沖之鳥礁並無主權爭議,只有專屬經濟海域合不合法的問題,馬政府在處理這個問題時,顯然有失冷靜,不但未先爭取對話,反而刻意升高到政治對立。台灣和日本對立,最高興的是中國,目前日本國內很多人將馬政府的強硬姿態視為「馬對中國的最後忠誠」。例如,平成國際大學國際關係學教授淺野和生便說,「這無疑是『親中派』馬英九企圖分裂日台關係,而把難題丟給蔡英文的陰謀論」。 在南海爭議中,日本和美國都指責中國填海造陸,現在發生「沖之鳥島」或「沖之鳥礁」爭議,中國也罵日本五十步笑百步。朝日電視台四日午間新聞指出,在沖之鳥問題上,馬英九突然「變臉」,強烈抗議日本「指礁為島」,與中國在南海主張利權有極大關連。 台灣內部沒有人反對太平島是台灣領土,馬英九不甩美國勸告強行登島,乍看之下並無不妥,但馬英九和大多數台灣人民主張「台灣是台灣人的國家」不同,他主張沒有各表的「九二共識」,也主張兩岸終極統一,最後不只是台灣,連太平島都變成中國的一部分。因此,中國當然支持馬英九對太平島的論點,以遂其在南海的霸權和併吞台灣的白日夢。 中國企圖併吞台灣的野心世人皆知,馬英九若真正想維護台灣主權,就不得不和美日合作,而不是以義和團心態與美日為敵。馬在敏感時機配合中國的利益,蓄意在太平島、沖之鳥礁興風作浪,讓中國成為最後的獲益者。
張茂森 2016-05-09
《冷眼集》把個人置於台灣之上

《冷眼集》把個人置於台灣之上

  記者鄒景雯/特稿 有個大膽的假設,中國在世界衛生組織(WHO)透過中國香港籍幹事長陳馮富珍,在今年的世界衛生大會(WHA)邀請函上動手腳,其實也出自於馬英九政府對中國的催促? 這個假設是建立在,過去八年,國共兩黨私相建立了一個以所謂九二共識(一個中國)為前提的交往模式,馬英九也自詡這是他建立兩岸有史以來穩定局面的最大成就;放在台灣出席WHA這國際組織的參與上,即是:若有九二共識,則可成為WHA觀察員;若要成為WHA觀察員,則要接受九二共識。換言之,九二共識與WHA觀察員互為充分必要條件。 如果,不接受九二共識的民進黨政府,也可以順利以觀察員身分受邀出席WHA,則前述邏輯關係即被推翻,九二共識成了出席WHA的充分不必要條件,那麼馬英九的「成就」豈不將因此被一筆勾銷? 因此,為了捍衛一己的歷史評價,馬英九並不希望民進黨政府可以無條件出席WHA,要確保這個局面絕不可發生,他會不會主動要求中國一定給民進黨穿上小鞋? 這個假設,當然需要進一步小心去求證。但是,這次WHA邀請函先是姍姍來遲,而後竟由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公布:邀請函將強調「一個中國」原則的特殊安排;而後,總統府則宣稱這:意味兩岸過去八年來基於「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善意互動的延續,並就此發展給予正面看待。這些搶先為WHA處置定調的失態作法,恐怕難杜悠悠之口。大家絕不希望馬先生在最後給自己寫下的政治墓誌銘是:這裡躺著一名把個人置於台灣、國家上的自私政客。 這次WHA的來函,有違前例,在函文中提及了聯合國大會第二七五八號決議、WHA第二十五.一號決議,以及上述文件中之「一個中國原則」,這絕不是外交部所謂「係WHO單方面陳述其立場」,可以輕描淡寫。因為,WHO是國際防疫、人道合作與貢獻的場域,何以將不相干的政治問題導入WHA,污染衛生醫療無國界的宗旨?台灣必須嚴正指出WHO不應、也沒有單方立場。 正值政權交替的此刻,馬政府的衛福部基於交接程序已經開始,週一對日內瓦的交涉,必須審度上層的干擾,服膺新政府的政策要求,才是民主政府遵照民意而行的正辦。
鄒景雯 2016-05-09
倫敦市長選舉結果背後的意義

倫敦市長選舉結果背後的意義

英國於數日前舉行地區性大選,首都倫敦成為備受矚目的地區之一。即將卸任的倫敦市長包里斯強森(Boris Johnson)是英國現在執政黨─保守黨的一員,擔任倫敦市長八年期間最為人熟知的除了一頭亂髮外,還因為常常在倫敦街頭騎自行車,被稱為「包里斯自行車」。歐盟議題上,他公開與同黨的英國總理唱反調,認為英國應該脫歐。 Boris Johnson (photo credit: By U.S. Embassy photographer , Public Domain) 八年後的倫敦現況 支持強森市長的人認為他讓倫敦走出經濟風暴,並且藉著倫敦奧運的舉辦讓這座城市重返光鮮亮麗。 然而,倫敦市八年來人口猛增了90萬,住房和交通問題嚴重,被反對者詬病,也是主要候選人要解決的嚴峻問題。在強森的第一屆任期,約有55,000棟住宅是平民階層的收入可負擔的,但到了第二屆任期,供不應求的狀況更明顯:只有45,000棟住宅。 兩名候選人 倫敦的兩個世界 這場選舉被認為是工黨候選人薩迪克汗(Sadiq Khan)與保守黨候選人戈德史密斯(Zac Goldsmit)的對決。選前的民調顯示薩迪克汗領先10個百分點,而當選後的他將是首位歐洲主要都市的穆斯林市長。 Zac Goldsmit (photo credit: By Annie Mole CC BY 2.0) 保守黨:戈德史密斯 身為億萬富豪之後,這位溫文儒雅的英俊富豪曾在伊頓公學(Eton College)受教育,後來因為被發現藏有大麻而退學,最後在The Ecologist擔任編輯。他的政見包含在2020年之前將住宅增加到50,000 棟,凍漲稅金,並認為英國應該離開歐盟。 工黨:薩迪克汗 最後勝出的薩迪克汗則是巴基斯坦移民後代。父親是公車司機,母親是裁縫師,參政前的他則是人權律師。競選期間,對於保守黨試圖將他與伊斯蘭極端分子扯上關係,他反駁,自己一直譴責極端主義,並支持同性婚姻。他並指責戈德史密斯試圖用宗教分化倫敦市民。 居住正義是他提出的其中一個首要政策。他承諾確保倫敦新建房屋將有一半是平民有能力承擔的,凍漲公共運輸票價,並且在上任後將聘請更多黑人和少數族群當警察。 歐盟議題方面,他表態支持英國續留歐盟。 Sadiq Khan (photo credit: By Policy Exchange, CC BY 2.0) 選舉:倫敦選民價值觀的抉擇? 一場選舉的結果不完全決定於候選人的身分背景,其過往行為及對於重大政策的立場也往往會被放大檢視,做為投票參考之一。 富家子與移民第二代、脫歐與留歐立場,選民都選擇了後者。許多主流媒體試圖將薩迪克汗和伊斯蘭極端主義者做連結,在恐怖主義攻擊在歐洲散播的這個時期,薩迪克汗這一仗打得艱辛。薩迪克汗的勝選同時也終結保守黨在首都八年執政的地位,顯示出八年下來選民對保守黨已有一定的反對意見,才會藉著這次投票將工黨推上執政舞台。 這次的結果只代表倫敦市民的想法,或者也暗示了英國其他區域選民的意見?其實,在近日紛擾的歐盟議題上,主張留歐的工黨在蘇格蘭已被擠到第三大黨,在英格蘭許多地區也流失了主流選票。倫敦的勝利,對工黨有著指標性的意義,工黨也期許在倫敦的成功能夠贏回其他地區的民心。 在勝選感言中,薩迪克汗說:「我對於倫敦選民的選擇感到驕傲,在分裂與團結中選擇了團結。我的父親當初選擇了倫敦作為他新的家;而我現在能夠興奮地對他說,他當初選擇的倫敦,選擇了他的兒子作為市長。」他更表示自己萬分珍惜選民的支持,上任後將保持謙卑。 至於上任之後的政治偏向,薩迪克汗面對媒體採訪時曾表示,若當選,因兩人政治理念不同,至少短期內會和首相卡麥隆(David Cameron)保持距離。
Cheryl Chen 2016-05-08
國民黨的「中國奴」嘴臉

國民黨的「中國奴」嘴臉

  關於WHA邀請函,馬政府先放消息說遲遲沒有收到,逼小英接受中國立場。這天收到了,又說附件有聯合國決議文,強調一個中國。整個藍營興奮起來,蔡正元樂不可支,馬統暗爽在心,統派額手稱慶,好像大旱逢甘霖,主子終於出手,要讓蔡英文難看。看他們諸般反應,真是可用「中國奴」來形容了。   只有「中國奴」才會樂見中國打壓蔡英文,看到「一個中國」就如獲至寶,幫中國綁架台灣,奴仗主勢來指頤使氣,威脅台灣新總統。最可恥的是,對國民黨人來說,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應是他們的一大恥辱,老主子被國際驅除,淪為偽政府,如今他們卻站在中共那邊,拿這決議文來想看小英的笑話,你說這不可恥,還有什麼更可恥的嗎?   話說才二年,國民黨在地方失去三分之二江山,在中央整個碗都打破了,只留殘渣剩飯,老兵游勇。沒想到馬英九厚臉皮整天要人接受「九二共識」,洪秀柱聽到「台獨」就發癲,老弱殘兵彷彿吃了威而剛,又鬼哭神號起來。原來他們慘敗後,發現還能依附中國主子,還可以狐假虎威,拿老共令箭來作威作福。   馬幫藍黨之流,也許自認是中國人,可惜他們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身分證,就只是「奴」而已。致於國民黨所謂本土派,其實是「中國奴奴」──中國奴的奴才。他們吃台灣米,喝台灣水,卻甘為中國奴,仰老共鼻息,同聲唱和,這一干男女,真如成語說的:奴顏婢睞、奴脣婢舌、奴顏婢膝、奴顏媚骨、乃台灣之禍害也。   中國奴在這幾個月來的猛刷存在感,巴著主子的口水,舔著老共的唇角,無恥地遂行綁架之舉──企圖把台灣綁在「一個中國」的框架中。對此,小英一律低調回應,這是正確的,反正他們再亂也不久了,未來新政府上台,自有主張,不必跟慘敗喪家,丟臉丟到有奶便是娘的狗奴才一般見識。   只是中國畢竟世界強權,人多勢重,台灣要獨立自主,在應付惡鄰方面,需要集體自重和巧妙智慧。   馬統八年來,WHA邀請函都是中國奴用奴顏婢膝去討來的,小英政府可以不接受,不食嗟來食,展現台灣的尊嚴。   如果要接受,派人去,就在回函中,針對原邀請函上的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註明:「此決議並沒有談及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表示我國不接受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中國奴看到邀請函,喜孜孜認為小英如果接受,等於接受「一個中國」,沒錯,但根據「聯合國決議」接受一個中國,不等於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美國承認一個中國,但2007年曾致函聯合國秘書處,表明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的說法不是美國的一貫立場。而且,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並沒有談及「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   換言之,世衛秘書處拿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作文章,我們將計就計,引用美國說法,聲明該決議不涉及台灣。也就是,我們可以認知聯合國決議,但反對過度引伸。間接表示,我方不接受「台灣是中國一部份」之說。   小英政府在未來,外有中國壓霸,內有中國奴通敵,更需要兢兢業業。只要小英堅持「台灣不是中國一部分」的立場,本人將致力於剪除「中國奴」這種惡草。 2016.5.8
台人 2016-05-08
新北市關係的好,工程包商最知道?

新北市關係的好,工程包商最知道?

【新北市關係的好,工程包商最知道?】 總金額340億元的捷運三鶯線統包工程原定4月29日決標,卻突然在前一天緊急喊停,資格審查時,投標的工信工程與Bombardier Holdings USA公司團隊,因出示的相關文件不符合規定,遭新北市政府判定喪失資格。 不過,4月28日的新北市採購申訴委員會中,突然又由預審委員口頭臨時提案,最後暫停採購,由於其中疑點重重,廉政署接獲檢舉,正深入調查中。 而與此採購案相關的新北市副市長陳伸賢,除了副市長職務外更身兼新北市政府「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的主任委員。當天的疑點,除了工信工程相關人員竟然還可以「列席」的身份參加外,另一名委員廖宗盛,更與工信工程的董事長有共通關係,也難免令人懷疑這些工程公司與新北市政府的關係,原來有這麼好嗎? --- 【壹週刊】三鶯捷運採購案有鬼?廉政署調查中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504/853039// 段宜康質疑陳伸賢 籲檢調應調查 http://www.twtimes.com.tw/?page=news&nid=565581
台灣賦格 2016-05-08
中正紀念堂的三個不正義

中正紀念堂的三個不正義

    我大概是台灣最早幾個推動中正紀念堂現址改建大巨蛋的,可惜一路主張到現在,多數人都不當一回事。結果現在松菸大巨蛋鬧得無法收場,中正紀念堂本身也一再成為爭議。許多綠營人士將中正紀念堂的存廢視為轉型正義的代表符號,但其實包括轉型正義在內,中正紀念堂至少牽扯到三種不正義。   先來談談中正紀念堂改建大巨蛋的提議。許多人當這說法是笑談,但看到了松菸大巨蛋的一系列問題,你就知道中正紀念堂改建巨蛋還比前者要務實得多。   首先是交通,除了捷運中正紀念堂站之外,這附近還有古亭與東門在500公尺範圍內,一公里外也還有台大醫院站可供疏散用,人流集散便利。此外四面環路,逃生的空間也很充足。   就公園綠地方面,因為原本中正紀念堂的量體夠大,就算改建巨蛋,也不會縮小現有綠地面積,只是形狀可能要調整。對於週遭的環境影響,也因為有綠帶做為緩衝,所以遠比松菸巨蛋這種貼近園區外緣,甚至與道路切齊的狀況要好。   而且中正紀念堂在西區,如果巨蛋可以做為展場或其他商業活動使用,也比在東區多一個類似世貿展場的閒置空間要有意義。   不過講那麼多,大家還是不當一回事,這當然還是因為松菸巨蛋利益太多,而中正紀念堂的政治味太濃。這就該來看看中正紀念堂的三個不正義了。   在反對中正紀念堂改建巨蛋的說法裡,其中一個主張是「中正紀念堂是古蹟,不能拆」。但這種分明是老蔣掛了之後才蓋的東西,怎麼會算是古蹟呢?年輕朋友可能不清楚,中正紀念堂之所以是古蹟,正是因為阿扁時期的中正紀念堂改制大戰。   阿扁在2007年曾經想「動」中正紀念堂,因此馬英九執政的台北市政府火速應對,將中正紀念堂指定為暫定古蹟,讓扁政府不能動。當然,扁政府也反將一軍,要文建會接受北市登錄其為古蹟,這樣扁政府就可以用維修古蹟的名義去「動」。   雙方過招,最後留下的是一場空,還有一個不是古蹟的古蹟。這根本就是政治操作,藍綠惡鬥,毫無專業可言。若是真的古蹟,當然應該保存,若是文化資產,就該以文化資產的角度審核、管理。不論藍綠,都濫用公權力硬指一個比多數台灣人都年輕的房子是古蹟,這當然是不正義,也應該要修正。   第二個不正義,是都市核心的廣場資源因為設計不當而浪費。   中正紀念堂的確很多人會去,但主要是利用一旁的公園綠帶,學生們則是集中在兩廳院廊下活動。中間廣場為什麼沒人用?因為夏天太曬,冬天風太大。台灣和其他國家的自然條件不同,為什麼硬要搞這種氣派的石頭廣場呢?   因為要營造帝王氣魄。中正紀念堂加自由廣場的整體設計,就是帝陵或皇宮的格局,那個空間本來就不是給人民逗留的,是讓老蔣耍假掰用的。   別扯說這種廣場可以吸引觀光客。韓國的實境旅遊節目「花樣爺爺」到中正紀念堂時,就出現爺爺受不了廣場暑熱,直接躲到兩廳院下納涼的狀況。現在所有觀光客也幾乎都是拍照後就快速穿越廣場,觀光價值趨近於零。   雖然許多民主運動在廣場發生,這廣場也可舉辦藝文表演或園遊會、展覽之類的活動,但也多半是在假日。台北寸土寸金,都市中央還留了一塊巨大無用的廣場,這當然是種資源利用上的不正義,有待重新規劃。   第三個不正義問題,牽扯到政治上對老蔣的評價,也就是當前轉型正義的焦點。有些台灣人尊崇他,有些強烈反對,那到底是要留,還是要廢呢?   轉型正義的支持者認為老蔣就是不義的代表,是獨裁者與殺人魔王,不應為其立像,更不應成立紀念館。反對這種想法的人,除了老蔣的深藍支持者之外,還有一些比較溫和的意見,像認為老蔣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把紀念館改成功過各表即可,更能突顯台灣的價值多元性,也就不用拆除,以活化利用為主。   如果看誰選贏,就決定一個版本的意識形態內容,並且依此推動具體施政,這當然可能永遠都在翻來改去,是最等而下之的作法。   就倫理學的角度來看,「相對主義者」認為道德沒有標準答案,因此老蔣的對錯問題不會有定論。不過近年多數學者已接受另一種緩性的相對主義觀點,主張在多元社會中,雖然可能出現道德價值相對的狀況(如現在對老蔣的兩面觀點),但這種狀況不會永久持續,會慢慢整合出共識。   只要持不同意見的各方進入對話、溝通,正常的理性人將會選擇更能幫助社群走向卓越的主張。   不妨就把這概念放在中正紀念堂爭議上。這種祭祀、尊崇老蔣的價值主張,在現今這個年代,還能幫助我們社群走向卓越嗎?   這當然值得討論,甚至是公開辯論,但我個人可以先給一個提示。中正紀念堂建築本體的下方,目前都在辦展,有許多像是大鐵道展、海綿寶寶展、花媽展(不是高雄那隻,是卡通本尊)等給中低年齡層參加的活動。   中正紀念堂的管理單位也以這些展覽來突顯自己的「存在價值」。但如果「尊蔣」真有什麼崇高意義,那就不該在中正紀念堂辦這種活動,因為這些活動和老蔣沒有關係,會混淆紀念堂所傳達的價值意義。   就像多數人認為不該在忠烈祠或228紀念館搞什麼海綿寶寶展,會有這種完全無關本旨的展,就代表館方已經失去了核心價值。當管理方自身都動搖了,那還談什麼宣傳或紀念老蔣的崇高價值呢?   就改成巨蛋吧。如果硬是要留蔣公銅像,那就讓他抱著計分版或大螢幕。總比坐在那邊傻笑來得有貢獻和價值。  
周偉航 2016-05-08
走入國際

走入國際

【走入國際】   自打臉!王定宇神舉例 軍方改口:美航母可以停進高雄港 http://www.setn.com/news.aspx?newsid=143898   比85大樓還長!超級巨無霸貨輪首航高雄港(2016-04-09) http://m.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1658887 「比美國雷根號航空母艦還大的超級巨輪,開進高雄港裡航行」   舊中國政權到底想怎樣?死都要舔共就對了?平常每天在喊說要看實力要看拳頭。嗆說「你們美國爸爸才不會鳥你們」。現在國際強權紛紛表態和台灣站在一起了,竟然要把人家趕走。馬剛上任時,88風災拒絕外援是如此,到要卸任時還是始終如一。未來被中共武力統一台灣時,也要拒絕外援,然後說「看吧,台獨不可行」嗎?   鍾年晃: 管碧玲 (kuanbiling)委員昨天的質詢非常有水準,可惜今天媒體都沒人報導。花十分鐘看完,完全了解沖之鳥漁船事件的始末和責任歸屬。更能知道這個政府如何操弄民粹掩蓋自己的疏失和無能。 https://youtu.be/s2xSJwKLXxo   重點整理 一、主權和漁權是不同的概念,不應該混為一談。 二、台灣是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的會員國,該委員會承認日本擁有沖之鳥200哩專屬經濟海域。 三、政府第一天開記者會所用的圖就是WCPFC發布的正式海圖。 四、日本政府通知我國七天後才扣船抓人(這點當然不對),我國政府在這七天期間內完全擺爛。 五、因為爛攤子收拾不了,只好操作民粹又是拉法葉又是最大噸位海巡艦去作秀護漁。   【人渣文本觀點】馬政府的最後煽情 https://goo.gl/zwx4jV 馬政府想透過沖之鳥事件來煽動反日情緒,又失敗了。每當台灣人因特定事件怨恨中國,深藍就會想找機會煽動反日情緒來平衡一下。但近來每次都失敗。 許多深藍忿忿不平,說中國「合法」弄走幾個人,台灣人就反成那樣,那日本人「非法」扣船,台灣人為何就沒反應,這不就代表台灣人是倭奴嗎? 合不合法,當然不是你單方面講講就算數,一切都還有得討論。跳開這些單一個案,台灣人不容易被煽動仇日,還有許多深刻的理由。   再說到KMT最愛講的媚日和民粹。在釣魚台主權的議題上,中華民國可說是完美示範什麼叫民粹。現在台灣根本沒有建國,而是被舊中國政權中華民國統治,所以討論「釣魚台是不是台灣的」根本是邏輯白痴的問題。應該要問「釣魚台是不是中華民國的」才對。然後你們自己去翻中華民國的歷史和日本的歷史對照一下,網路已經一堆打臉文(包含中華民國歷史記載的地圖)打到實在懶得一再重複。   為什麼中華民國政府還會在民國九年頒這張感謝狀給日本,而且還在感謝狀裡敘述事發地點。就是在日本帝國尖閣諸島(釣魚台) https://goo.gl/by6bzC   這邊先退一萬步來說,那些統派整天說釣魚台屬於「中華民國」的,但馬任內的國防部長也不止一次坦承國軍沒有能力捍衛釣魚台主權,結果那些統派對於一個幻想的,軍力無法保護的外島,但那個時候那些最愛嗆「國際情勢要看拳頭大小」的統派智者就都失智了,一有機會就狂對日本叫囂。對照對於台灣本島和漁場不時的被中共吃豆腐,或光看本週的新聞:「強國盜砂猖獗金門縮水1座大安森林公園(蘋果日報)」「陸長年盜砂金門海岸線倒退200米(聯合新聞網)」「大陸盜砂金門受害、廈門也恐波及(聯合新聞網)」,馬政府卻都裝死不敢吭聲。對照那些仇日的戲碼,假的很難看。   管媽用海巡署官網的資料打臉 https://goo.gl/mlzB5x 太多資料了歡迎網友補充   結果台灣人被國民黨操弄民粹操弄得跟傻子一樣,不喊「釣魚台是我們的」就不愛國?這就好像中共那邊的愛國青年一股腦的狂喊「台灣是我們的」一樣,很丟臉好嗎!然後運用這股盲目的愛(中華民)國情懷,去批鬥那些不一起高喊「釣魚台是我們的」的政敵,現在沖之鳥島嶼事件又是故技重施,逼新政府做錯誤的表態。認清事實的反而被說媚日賣台。真的很可悲,更可悲的是都2016年了大家還是跟那些腦弱媒體在那邊起舞。   Eddie Li :仇日仇美,只是想討好中共,也沒幫臺灣人解決什麼問題   有些滯台中華人卻老是反諷台灣人親日親美提提防中共。廢話。美國日本政府雖然也是以他們的利益考量為優先,但是人家沒有要併吞台灣啊。在國際局勢上選邊站都不會,說統派是統派又罵別人貼標籤。奇怪了承認自己是統派的立場這麼羞恥嗎?一定要這樣假中立?把自己對台灣的立場講出來,不是一件驕傲的事嗎?這是那些心不在台灣,又不肯離開台灣的統派投機份子,永遠講不出口的: 「我堅持台灣主權、台灣人民優先、我主張台灣獨立建國。」
nagee 2016-05-08
彰化地名的故事

彰化地名的故事

    在水「田」後方「尾」端形成的聚落 【本文取材自民報文化雜誌2016年/第12期】 從地名看到南島民族祖先的足跡 今天的彰化縣境內,早期分佈的平埔族有兩個系統,一個是西部靠海的「巴布薩族」,或稱「貓霧栜族」(Babuza);另一系統是較內陸的「洪雅族」,或稱「和安雅族」(Hoanya),從彰化的許多新舊地名,可以明顯感受我們這些屬於南島民族的平埔族祖先的身影。 以前彰化地區統稱為「半線街」,是平埔族中的巴布薩族的「半線社」所在地。 彰化市有「社尾街」,可知是在舊「番社」的尾端。 荷蘭時代的戶口表有「Asock」,即清領時期舊文獻中的平埔族巴布薩族「阿束社」,(地點在今彰化市大竹路);荷蘭時代的的「Babousack」,即清領時期文獻中的「馬芝遴社」(在鹿港)。 和美,曾經叫做「卡里善」、「朥狸散」,這是源自於巴布薩族的發音,意指「冷與熱的交界」,所以後來出現「和美線」、「和美散」的稱呼,因「善」、「散」、「線」音接近。 「鹿港」地名來源有一說,是源自當地巴布薩族「Rokau-an社」的閩南語音譯。 北斗舊名「寶斗」,是平埔族(當然也是巴布薩族)東螺支族「Baoata社」所在地,音譯為「寶斗」。 「二林」是平埔族巴布薩族「二林社」的故鄉。荷蘭時代稱Gielim。 溪州鄉有「舊眉」,過去曾是平埔族巴布薩族「眉里社」的所在地,故稱「舊眉」。 「社頭」的「社」,指的是在平埔族洪雅族的「大武郡社」。今天社頭鄉有「舊社村」,此「舊社」即「大武郡社」。 芬園鄉內也有「舊社村」,指的是洪雅族的「貓羅社」。流經此地的溪流則稱為「貓羅溪」。鄉內也有「社口」的地名,即在「番社」入口處。 溪湖鎮內有「大突里」,是以前洪雅族的「大突社」所在地。 地名凡出現「番」字,例如福興鄉有「番婆莊」,鹿港有「頂番婆」,彰化市有「番社街」…,都可以斷定這些地方曾有平埔族居住地。 芳苑曾稱「番仔挖」、「番仔灣」,所謂的「番」是指巴布薩平埔族,可知此地是巴布薩族故居地。由於位居兩條溪流的轉折處,漢人稱它為「番仔灣」,清領時期有「番挖街」。 埤頭鄉內有「番子埔」,為平埔族巴布薩族的聚落舊址,荷蘭時代稱Dobale,即清文獻中的「東螺社」。 這些「番」都哪裡去了呢?他們不是滅種消失,而是融在我們台灣人的血液了。 還有許多其他地名也都源自平埔族,無法一一舉列。看了這麼多源自平埔族的地名,可以想見彰化縣和台灣其他各縣市一樣,到處都有我們南島民族祖先的足跡。 從地名了解自然環境、地表景觀、地理方位 地名的出現,常與地表景觀、自然環境,或是地理方位有關。例如: 「溪湖」,因在濁水「溪」舊河道及附近沙丘環繞的「湖」盆地帶形成的聚落,清領時期叫「溪湖厝」。 「鹿港」地名來源有一說是早期此地為鹿群聚集之處,因此稱「鹿仔港」;又另一說是,因港灣形狀似鹿角而得名。 田中舊名「田中央」,是在十五庄圳與八堡圳灌溉水「田」區「中」間的聚落,稱為「田中央」。 秀水舊稱「臭水」,因早期排水不良,海水倒灌經常形成臭溪。 「埔鹽」屬於早期海埔地之一,一說為蒲鹽菁茂生之地;另一說為鹽分頗高的荒埔地而得名。 花壇昔稱「茄苳腳」,因從前這一帶是茄苳樹茂生之地,因此稱為「茄苳腳」(即茄苳樹腳下)之意), 線西舊稱「下見口」,或「下徑口」,因為此地聚落在四股圳入海處,似乎可以看見河口,所以稱為「見口」。而後來改稱「線西」則是指在「半線」(彰化舊稱)之西。 「田尾」顧名思義,即在水「田」後方「尾」端形成的聚落。 「埤頭」是建在埤圳(荊仔埤圳)前頭的村落。 「溪州」是在濁水「溪」本流和支流之間的沙「洲」地的聚落區,為一溪洲,後來轉寫成為「溪州」。 二水舊稱「二八水」,是兩條河流交會成八字形之處;另一說,是位於「二分水圳」與「八堡圳」之間的聚落,叫「二八水」。 「埔心」(以前曾叫「大埔心」,即在開墾「埔」地中「心」地帶的村莊。 社頭有「崙雅」,以前叫「崙仔」;線西也有「崙仔頂」。「崙」是指小山丘,所以這兩個地名可知是在小山丘之處。 「竹塘」以前曾叫做「內蘆竹塘」,是在蘆竹茂密區與大池塘附近的聚落。 從地名看到移民的開發與生業 十八世紀初期,來自閩南的漢語族移民漸多,許多地區因為移民的聚集、開墾或創業謀生,而形成聚落,產生地名。例如: 先有三棟房屋出現的地方被稱為「三塊厝」;七家墾戶居住處形成的聚落稱為「七頭家」;有六間草寮出現的地方稱「六塊寮」;泉州人移民的聚落叫做「泉州厝」;在有十五張犁(一張犁約等於五甲)的田地形成的聚落,被稱為「十五張犁」(以上地名都在線西);同安人移民的聚落叫「同安寮」(在芬園);廣東嘉應州鎮平人移民的聚落,稱為「鎮平」(在福興鄉);福建詔安移民的聚落,叫「詔安厝」(在鹿港),現在和美也有「詔安里」;廣東饒平縣移民的聚落,稱為「饒平」(在田尾)。 伸港鄉的泉州社區 「福興」是「福」建省泉州移民在此「興」建的村莊,因此稱為「福興鄉」。 員林,清領時期稱「下林」街,早期樹林茂密,漢人開墾由西往東,此地位於東側山丘林地,漢人在這林區下方附近形成聚落,故稱「下林街」,後來轉音成為「員林街」(但此說甚牽強);另一說是,在圓形環狀的樹林之外開發形成的聚落,稱為「圓林」,後轉為「員林」。 鹿港舊名「鹿仔港」,地名來源除前述之外,一說荷蘭時代平埔族以鹿為稅目之一,當時嘉南草原野鹿成群,鹿皮、鹿角成為該港的出口大宗之一,所以稱為「鹿港」。 鹿港有叫「打鐵厝」的地方(在今鹿東醫院一帶),顧名思義,因該地曾有打鐵的人家而得名。 埔心有地方叫「瓦窯厝」,是以前有燒瓦窯的人家所在。 二林有「犁頭厝」,是製造並販賣鋤頭、厘頭的地方。 竹塘有「鹿寮」地名,是獵鹿人休息的草寮,或說是養鹿的草寮。 芬園曾叫「菸園」,清法戰爭時因基隆港口遭封鎖,鴉片停止進口,台灣本土開始自種鴉片,這裡為種植鴉片菸的園地,故稱為「菸園」。因台語「菸」與「芬」同音,所以後來轉變為「芬園」。 從地名看到族群關係 地名反應移民群落的關係,例如: 「和美」:來自福建漳州與泉州移民,為爭水土爆發大規模械鬥,之後兩派以邵安橋為界線,橋東為漳州人,橋西為泉州人,祈求「和」平「美」滿,原本稱為「和美線」,日據時簡化為「和美」。   「和美」祈求「和」平「美」滿 「永靖」:開墾初期閩粵械鬥區,本地多為廣東客家,清代彰化知縣將其命名為「永靖」,希望可以消滅械鬥「永」遠平「靖」。 此外,凡是帶有「番」字的地名,除了可以知道有南島民族聚落外,同時也可以想見附近出現漢語族移民,蓋因「番」字的用語是優越感的漢語族人用來稱呼附近的南島民族的,所以「番婆莊」、「頂翻婆」、「番社街」…這些地名也顯示着過去該地已有原漢比鄰而居的情形。 從地名看外來政權的更迭 從地名的沿革、變易,也可以看到歷代外來政權的更迭替換。 以彰化地區來看,荷蘭時代就記錄了許多平埔族聚落的地名,已如前述。 到了清領時代,這些地名都有了新的稱號,如「阿束社」、「半線社」、「大突社」「眉里社」…已如前述。而且為了「彰顯皇化」,而將「半線」改名「彰化」;「寶斗」改名為「北斗」;舊稱「關帝廟街」,為了平息械鬥,改稱「永靖」;原本以地勢坐鎮八卦的「八卦山」,清政府在鎮壓「大甲西社」等中部平埔族抗官民變之後,曾一度改稱「定軍山」。 日本人來後,也大易地名,特別是再1920年利用地方行政改制,同時大改地名。除了簡化、雅化之外,也以諧音改名。 原來的「茄冬腳」,改為「花壇」,因為「花壇」兩漢字的日語讀音(かだん,Ka-Dan)和「茄冬」的閩南語讀音近似。 「田中央」簡化為具有日本名性質的「田中」;「臭水」雅化為「秀水」;「燕霧大庄」改稱「大村」;「二八水」簡化為「二水」;「大城厝庄」改為「大城」;「內蘆竹塘」改為「竹塘」…。 國民黨時代,原稱「番仔挖」、「番仔灣」的地方,以當地層出舉人洪算諒的宅號「芳苑」而命名。1959年,在原屬線西的「下林仔」,分出「新」的獨立的「港」鄉,本來叫「新港鄉」,但嘉義縣已有了同名的「新港鄉」,因此在改名為「伸港鄉」。因為「新」與「伸」的閩南語讀音相同。(左圖: 伸港鄉」與「新港鄉」的閩南語讀音相同) 地名有講不完的故事,讀者可以自尋玩味。
李筱峰 2016-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