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散民主義的台灣國

散民主義的台灣國

  在美國勞工節前夕參加了洛杉磯碗形劇場的一場音樂會,指揮一登場,二話不說,立刻演奏起美國國歌,只見現場民眾群起站立,高聲歡唱,沒有勉強、沒有扭捏,那是一個國家的榮耀象徵。 然而,不是沒有雜音。美國舊金山49人隊的四分衛卡珀尼克,日前先是拒絕在比賽前唱國歌,也拒絕起立致敬,因為近來有太多黑人遭警方濫殺,美國憲法上人人自由和公平正義的精神已經蕩然無存。 他的噤聲抗議,引發軒然大波,但他不改其志,接下來賽事中,別人起立唱國歌,他則採跪姿,甚至派出Uber專車邀請寫公開信批評他的退伍軍人見面會談,溝通理念。因為跪姿代表祈禱,他堅持的態度與主張,因此獲得對方理解。 以《逐夢大道》獲頒奧斯卡電影歌曲獎的黑人歌手約翰雷俊不但公開聲援,更主張更改國歌,才剛在美國職籃NBA冠軍賽上演唱國歌的他,大聲說出了事實:「唱國歌我最在行,但是歌詞明顯歧視黑人。」 面對要不要更改國歌爭議,美國總統歐巴馬沒有加入討論,但他公開支持拒唱或者靜坐,因為那都是憲法保障的個人權利。不論激情或理性,美國人這樣上演著國歌辯論賽。 台灣不是國家窮了,財政可能破產,下一代看不到明天,政府不會大刀闊斧要來修改退休年金議題,既得利益者上街遊行,固然符合了憲法賦予的抗爭權利,只是過去高唱「沒有國,哪裡會有家」的老公老軍教們,難道不明白少子化的結果,只會讓下一代背負更多的稅金,卻更欠缺社會福利保障? 此時此刻,國歌中的「三民主義」已經儼然「散民」主義了,民進黨政府確有必要加快腳步,將更明確精算的數據攤在國人面前,改革列車不能停,這才是新政府真正要做的事。(藍祖蔚)
藍祖蔚 2016-09-08
穿透年輕世代的集體問題

穿透年輕世代的集體問題

  許多人都認知,新政府是年輕人支持出來的政權,這三個多月的治理實況也顯示,年輕人的聲量很大,影響政府施政的考量,也比過往都來得大,這在一週二例(二天皆不准調假、加班)、醫師是否應該納入勞基法等等許多公共政策的討論上,可以看到強烈的牽引。 關注年輕人的意見與需求,當然是社會進步的表徵之一,可以用來調節老人決定下一代未來的獨斷。不過,不同的世代儘管因時代養成的背景顯有差別,形成的主流思想體系分途,因而具有不同的世代臉譜;然總的來說,從自由的視角看待社會的構成,必然不會只許對立鬥爭一個途徑,熟齡世代的經驗、知識累積,是促成現況與發展的一部分,如何在不同的價值取向與利益衝突間找到共同學習的課題,是台灣邁入深度文明的開始。 這個議題之所以需要在這個時刻提出來,是因為政府施政的空間與趨勢,似乎出現了值得令人憂慮的現象,包括狹隘化,這對主政者豐富決策的設想不利;以及偏執化,這對均衡社會全體的幸福不利。 或者更直白的問,執政的民進黨以及時代力量這個新興政黨的健康關係是什麼?或許,蔡英文政府應該更有自信,並且更從國家長遠的立場來計算利害,適當地將兩個黨分別放置在政策光譜的不同位置上,民進黨是跨越左中右的穩定大盤,小黨則是特定的、弱勢的、局部的,這二者各有功能,甚少侵蝕選票或支持基礎的矛盾,小黨威脅不了大黨,大黨不必被小黨牽著鼻子走。 拿醫師納入勞基法來說,這是住院醫師基於個人權益的主張,但是否是全體住院醫師的共識,目前並無數據顯示,而多數主治醫師則持保留態度,因此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特定族群訴求。年輕醫師的工作權當然需要重視,然而最迫切待解的沉痾,其實是醫師與醫院簽訂契約,以及職災保障的普遍弱勢,這麼高度共識的問題,朝野大小政黨為什麼不對症下藥,優先處理? 至於有關將工時僵固化的要求,若無精緻的配套,對於確保廣大民眾醫療權益的立場,恐怕是相違背的;其中不只是就醫途中面臨醫生交班的醫病倫理改變,更牽涉到住院醫師因訓練時數不足、導致專業判斷能力與技能純熟度下降的問題,這個情況因年輕世代的生活觀念使然,事實上正在各大醫療院所發生。對照美國的醫師制度,今後專科醫師考照的前提條件,勢必要更加嚴格,才不致拿大眾的醫療品質、甚至健康生命開玩笑。 這個案例說明,政策的權衡,並不是非黑即白的二擇一問題,背後還隱含著極為顯著的世代落差現象,需要跨世代更成熟溫暖地來面對與調解。最近,蔡總統在與年輕人座談時,再次提出:高中生畢業後,不妨先工作,再上大學,這是一個非常值得咀嚼的政策發想,有助於矯正過去相當長一段期間過度文憑主義弱化台灣成就感的偏差。 成年人多知道,職場學習的價值絕不低於課堂學習的獲得,具有工作經驗的年輕人,更容易搜尋到較正確的自我選擇,同時認知要得到就須付出的道理,此後不論要繼續在職學習,或去上大學,都是自己所掌握的人生,而不是被安排的道路。英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推行過這個方式,有其多元化的效果,世界上很多名校的研究所,也要求須有幾年以上的工作經驗,才能申請入學的規定,是基於類似的理念,日前林內閣延攬唐鳳擔任政務委員,她的學習過程,應該更容易讓社會解放根深蒂固的思維才對。 印在書本上的都是過去式,任何個人要解決的是現在進行式,政治家要推廣的則是未來式,穿透年輕世代的集體問題,我們應該先確認問題的本質是什麼,而後才可能推導出正解。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08
我看兆豐金控弊案

我看兆豐金控弊案

  兆豐銀弊案,對於民進黨政府來說,是天上掉下來的神兵利器,可以將過去國民黨、無能和老舊官商勾結的官僚一舉掃掉。 結果,小英林全政府拿起這把武器,往自己的肚子很用力地插下去。 – – – – – – – 有人建議讓吳澧培去處理兆豐銀弊案,這個當然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事實上,我家女王在第一時間就說應該派吳澧培去處理。) 我的答案很簡單:「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林全的朋友、舊識、名流、利害關係人,可能會像粽子一樣,一抓就拖出一大串,搞不好林全自己都有分到一杯羹呢。」 – – – – – – – 我有朋友在兆豐銀當稽查,有朋友當公營銀行派外職員。若能請出吳澧培,讓我去查一定會比林全查得更好更有信用。 林全這個鳥內閣和小英這個鳥總統,用這種查法搞下去,就算是事實也沒有人會相信。
昆蟲 2016-09-08
《冷眼集》台灣人愛死了這個制度

《冷眼集》台灣人愛死了這個制度

  記者鄒景雯/特稿 歐巴馬總統卸任前的亞洲之行,在寮國暢談人權,提到了台灣這個民主政體,與日本、南韓並列,做為亞洲實行民主的範例。對照稍早在中國杭州的G20會議期間,白宮澄清中國外交部放話「歐巴馬反對台獨」的表現,可以說饒富想像。 完成三度政黨輪替的台灣,讓國民黨二度下台,甚至看不見失敗的盡頭,不要說四年前想像不到,就是二○一四年九合一選舉投票前,有此篤定預判者也極其有限,歐巴馬不是第一位點名台灣民主的美國總統,但是這個時間點,對於台灣有特殊意義。 敗選後的國民黨及其扈從,對於五二○之後的台灣政局,眼光與思維可謂極其暗黑之能事,例如,九月已經為其標舉為抗爭遊行月,好似民眾上個街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彷彿可以獲致等同於動搖國本般的快感,這與這個特定族群長期對民主的主動性實踐陌生有關。 殊不知,民主制度在台灣,已經成為大家愛死了的生活方式,蔡英文被罵又如何?從李登輝以來,每個總統上去,誰不被罵?罵多罵少、有理無理而已。這是民主常態。 這群失勢者,尤其不能參透的是,民主性格愈高的選民,愈「九怪」,批評是習慣,更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哪個政黨能夠獲得較多這類人的青睞,執政基礎反而較為穩固,只要回應被罵,並不會因此而失去支持基盤。 歐巴馬提出台灣,是大戰略,台灣人信仰民主人權,則是大幸福。批評,是講話的權利,做為台灣公民,不應該大驚小怪、或是暗自竊喜才對。
鄒景雯 2016-09-08
過渡政治,過渡時代

過渡政治,過渡時代

  南韓在一九九○年代結束軍政府統治。盧泰愚後,從金泳三而金大中,開啟了新政治。當時的台灣,進入李登輝時代。廿多年來,這兩個曾被日治的國度,發展進程差距甚大。 相對於南韓的革命性改變,舊政黨隨著舊政權的瓦解而瓦解,新政治有新時代的腳步。已進入戰後第六共和的南韓,確非已多次修憲,但仍困在舊共和的台灣可以比擬。即使朴槿惠為朴正熙之女,也無法走回舊政治。 相形之下,台灣的「寧靜革命」仍難以擺脫中國國民黨的體質。這個殖民性不除的政黨面對民主化,乞援曾經推翻它的中國共產黨,成為阻礙變革的力量。九三以軍人節之名,軍公教與中國國民黨一體走上街頭,為尊嚴?為利益?或為黨國失落反動? 李登輝時代,中國國民黨殖民意識論者、權貴們,表面上虛以委蛇,其實恨之入骨。二○○○年,連宋競奪、失去政權,更明目張膽批鬥李登輝,迄今恨意未消,甚至更甚於推翻其國體,逼使從中國流亡的中國共產黨頭子們。 民主化雖然讓中國國民黨表面上仍不敢背離台灣人民,因此才有馬英九倖得政黨輪替的鐘擺效應,二○○八─二○一六年兩任總統。但心不在台灣,惡質統治故態復萌,終讓人民看清殖民體制真面目,讓它在行政權和立法權雙輸,這是在舊地失根,無法在新地生根的黨國必然走向。 從一九九○年代起,台灣和南韓的政權變革差異。兩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大相逕庭,國民心境也大大不同。南韓突破了金融風暴、乘勢而起,台灣經濟轉型不力。亞洲四小龍的南韓、台灣,明顯看出台灣的落後困境。更大的差異是國家的精神樣貌,儘管台灣哈韓,但韓國並未敬重台灣。蔡英文的五二○就職,韓國並未給予適當的外交禮節。 南韓即使面對北朝鮮的國土分裂,但南韓是一個結束軍事統治體制及舊政黨的國家;而台灣仍在已失去國家條件的「中華民國」虛構體制下,糾葛於殖民性與反殖民性權力政治障礙。中國國民黨在欺罔中,寧可乞附於共產黨中國,而不願意真正在地轉型,相形於強悍的韓國,台灣未免軟弱!彷彿陷於泥沼。 無法面對不當黨產被處理,無法面對轉型正義的課題,中國國民黨讓台灣從解嚴(一九八七年),總統直選(二○○○年),陷入一個舊時代無法結束,新時代無法開啟的困境。黨國權貴的殖民心態綁架它的跟隨者,遮蔽前瞻視野。 這樣的政治障礙是新文化未形成,也是台灣經濟無法像南韓一樣振興的原因。別人的國家已告別過去,走向新局,而台灣仍然被中華民國這個中國幽靈綁架,無法開創新時代。從李登輝、陳水扁到蔡英文,面對的都是國家的精神障礙。國家無法真正變革求新,只是過渡政治,過渡時代。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9-08
經濟部挺台化的彆腳戲

經濟部挺台化的彆腳戲

    經濟部長李世光,不去努力拼經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時而放話,時而到彰化縣政府施壓,還演出召開為台化解套的會議。圖/中央社(資料照)   經濟部6日下午5點召集環保署、法務部、能源局、工業局、彰化縣政府、彰化縣政府建設處、彰化縣環境保護局、行政院全球招商及攬才聯合服務中心、台灣化學纖維股份有限公司等單位開會。 會議只有兩個議題:彰化縣環保局所用來審核台化固定污染源之「彰化縣鍋爐蒸氣產生程序許可證審查原則」的適法性問題,以及核發給台化操作許可證的後續處理問題。 不厭其煩的把所有被召集開會單位名稱全披露出來的原因是,這個會議實在開得太莫名其妙。不是經濟部公務員吃飽太閒撈過界,就是擺明多找幾個中央部會來,共同逼迫彰化縣政府對台化放水。 開會的結果卻是大逆轉。經濟部在7日的網頁「即時新聞」欄上,發布了一則新聞說:「彰化縣政府為維護縣民居住品質,嚴格把關審核轄內固定污染源設置情形,並訂定『彰化縣鍋爐蒸氣產生程序許可證審查原則』,經濟部及環保署均予以尊重審查權責。」 新聞稿中說:「經濟部基於工廠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為協助該公司順利營運、維持產業供應鏈與在地就業,並同時兼顧環境保護,爰於今日與環保署共同召開『台化公司汽電共生設備申請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證展延釐清會議』,會議對各界意見均予以尊重。」 有一處比較奇怪的是,新聞稿說:「本次會議前,環保團體所提出保障彰化縣民健康及勿違反環評法核發許可證展延等訴求,由於本次會議屬於行政機關間之溝通會議,會前已收集環保團體意見,轉請彰化縣政府參考。」 既然會議是屬於行政機關間之溝通會議,請問台化是行政機關嗎?為什麼經濟部也邀請它來開會?彰化人問了好幾次,台化究竟是以化學纖維為主業?還是以發電廠為主業?汽電共生是賣餘電?還是你經濟部准許它在人口稠密的彰化市設火力發電廠?這些都是經濟部主管的範疇,彰化縣政府無從得知,所謂轉請彰化縣政府參考,完全是不負責任的推託之辭。 對此,彰化縣環保局只是淡淡表示,北上開會前,他們備妥完整資料,該局在去年6月間是依空污法等相關法規之授權,制訂了「彰化縣鍋爐蒸氣產生程序許可證審查原則」,也依法公告,適法性無問題。這一來,經濟部的開會事由就更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在硬拗了。 明明只是一家在地方上聲名狼籍的廠商,本月28日以前,它的14張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中,有3張屆期要換發新證,地方環保局發現它連自己17年前的環保承諾書中自訂的標準都超標,只是要求它照自己的承諾執行而已;若無法達到標準,就應增設脫硫設備,或提出具體可行的替代方案,二者擇一皆可。 彰化縣內其他5家比台化規模小的廠商都已增設脫硫設備,只有全縣工廠面積最大的台化說它「空間不足」無法增設,經濟部李部長也相信?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的能力與居心;所提的替代方案也有多處交待不清,多次遭環保局退件。 一般的廠商碰到這種情況,只要和承辦人溝通,了解問題出在何處,回去改寫補件或補充說明即可。 只有堂堂台灣石化界龍頭老大的台塑「起家厝」台化,時而威脅員工說縣府刁難會導致1千多人失業、說議員及環保人士從中作梗,若不通過將要關廠;時而鼓動工會到縣府抗議,還和環保團體隔著警方圍起的柵欄互嗆,而經濟部長李世光,不去努力拼經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時而放話,時而到彰化縣政府施壓,最後就是演出6日傍晚召開這個擺明為台化解套的會議,讓彰化縣的環保團體急得跳腳,特地到監察院去告經濟部一狀。 環保人士會那麼緊張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前不久台塑六輕在曾任法務部次長的雲林縣長李進勇把關下,所擺出的超高姿態,連李進勇也拿它沒轍;多次發生工安事故,六輕依舊我行我素。 這次彰化縣環保局只是審查3張屆期的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一再退件的原因也一樣,大概以往眾多門神的層層護衛之下,養成台塑關係企業依舊深信「黑金」是無往不利的兩大法寶,公司上層仍維持王永慶及國民黨掌權時代的霸氣,遇事找層峰喬,根本不把地方政府執法機關放在眼裡。想不到官場文化也在轉變,解嚴之後出生的年輕公務員,心態上較前開放,一秉依法行政的原則,台化那一套高姿態竟然在彰化縣踢到鐵板。 台塑六輕在雲林的種種惡行,讓深受其害的彰化縣民及環保人士感同深受。譬如許厝國小學童被迫遷來遷去;譬如找了一個和台塑關係密不可分的人士去幫許厝國小學童驗尿;譬如台塑對李進勇縣長可以公然拒絕它以往對縣府的承諾;譬如去年pm2.5頻頻達到紫爆程度,雲林縣政府要求其比照台中火力發電廠降載被拒...,每次的事件,都讓彰化縣民印象深刻,你說它對縣府所提的「替代方案」中,自己說要降載之說,環保局能不責令它提出更具體的降載做法嗎? 至於9月28日期限前,台化究竟能否拿到展延許可?環保局7日又發了一則新聞稿,重申台化應提出具體污染改善措施,並照改善措施及承諾事項確實操作。對於台化同意配合於空氣品質不良時啟動污染源降載等改善措施,應明確量化減量目標及訂定合理改善期程。只要做到這些,拿到展延許可不是問題。 問題是,經歷了這些,彰化人對它的企業形象又多一層認識,是得是失,或許台化並不在乎,畢竟他們落腳彰化超過半世紀,彰化人只感受到污染增加、健康受到威脅;無良廠商只想到如何掠奪更多。最忙的是彰化縣的環保人士,永遠要24小時備戰。
陳婉真 2016-09-08
為什麼國民黨的人事費用要全民買單?

為什麼國民黨的人事費用要全民買單?

國民黨主席洪秀柱。資料照片    許千翊/研究生 國民黨不是沒錢,不管是哪個政黨,都一定會有黨費、競選經費之捐贈、政治獻金以及競選費用補助金及其孳息等正當財產,只要據實申報符合這些正當來源,就一定會有財產可供政黨日常運作使用。 還有哪個政黨有18趴優利?如果洪主席認為依據正當來源的財產去量入為出、訂出政黨自己能夠負擔的人事經費叫做「欺人太甚」的話,那建議她可以走出去看看其他政黨是怎麼營運的,也可以去看看明明不是公務人員,還有哪個政黨的退休黨工可以領18趴?為什麼其他政黨都可以量入為出去計算人事費的成本,偏偏就國民黨做不到。 此外,被推定為不當取得的財產只是需要各政黨申報其合法來源,這樣做的目的是不讓任何一個政黨有機會再去動用本來應該屬於全體人民的財產。 國民黨的人事費為什麼要全民買單?現在國民黨卻大張旗鼓的開記者會,宣示人事費應該屬於正當理由,筆者所不解的是,政黨雇用工作人員,是政黨與個別工作人員的雇用關係,而被推定為不當取得的財產不能處分,則事關公眾利益。 國民黨口口聲聲說贊成政黨公平競爭,依據內政部民政司2015年度政黨財務申報顯示,國民黨1年的人事經費約14億元(民進黨的人事費約1億8千多萬元、親民黨約6百多萬元),先不論在人事經費的懸殊差距,筆者最好奇的是,為什麼一個政黨所用的人事成本可以拿應該要還給國庫的錢去支付?換句話說,為什麼國民黨所雇的人事費用要由全民買單? 國民黨不要繼續黨國不分。去釐清威權時期的遺緒、追討不當黨產,是將應該歸於國有的歸於國有,讓應該全民共享的能夠全民共享,請國民黨不要一再以維護黨工權利之名來混淆視聽,如果拿被推定為不當黨產的財產來支付自己黨工的人事費用,豈不就是動用國庫財產來中飽私囊?從一開始就用正當方式取得的合法財產來負擔黨工人事成本,才是真正顧及黨工利益的做法。
許千翊 2016-09-07
那些年沒上的美術課:謝里法畫說《紫色大稻埕》

那些年沒上的美術課:謝里法畫說《紫色大稻埕》

「全台灣只有我那麼幸運,可以拿一枝筆將日據時代美術運動的地點、畫作與畫家同時有連結。」 ──謝里法   《紫色大稻埕》是台灣第一本美術小說,更是第一部將台灣前輩畫家搬上電視螢光幕的戲劇作品。撰寫《紫色大稻埕》的作者是台灣美術界的大老謝里法,他從小就出生在人文薈萃的大稻埕。那時台灣還處於日本時代,大稻埕的時代,不只是「經濟的繁榮時代」,也是「台灣文化的黃金時代」! 公視每週六晚間九點播出謝里法原著改編的《紫色大稻埕》(圖片來源:公視提供) 謝里法的童年都在大稻埕度過,小學就讀大稻埕太平國小,卻遇上戰亂和流離;直到二戰結束,台灣也結束日本時代,國民政府接收台灣,當謝里法再回到大稻埕時,曾經熟悉的街區景緻大半都已成廢墟⋯⋯ 喜愛美術的他,大學讀「師大美術系」,加入廖繼春鼓勵學生成立的「五月畫會」。畢業後他的第一份工作,來到宜蘭「礁溪中學」任教;謝里法心中還有藝術夢,他決定到藝術之都-法國巴黎學雕塑、四年之後,他又飛到美國紐約學習藝術史。 「大稻埕囝仔」謝里法,走訪這些世界級藝術重鎮,他發現巴黎蒙馬特(Montmartre)從十九世紀末開始聚集許多來自各國的藝術家,他們聚集在此,推展出新的藝術思潮;紐約的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Village),聚集很多畫家、文學家和詩人等。 在謝里法心中,大稻埕就像是巴黎的蒙馬特、紐約的格林威治村;人文薈萃的大稻埕,曾經匯聚了留學回來的藝術家,他們把生活方式帶回台灣,也把新的思維帶回大稻埕,進一步推動了「台灣新文化運動」。 郭雪湖《南街殷賑》畫繁華的大稻埕街景(圖片來源:台北市立美術館) 謝里法不希望台灣美術的歷史篇章只存在美術館的長廊,回國之後,他除了繼續從事藝術創作,也投入文學領域。他書寫日本時代台灣美術運動史,後來更因此延伸為他的第一部小說作品,也是台灣第一本美術小說《紫色大稻埕》。 「書中角色都是眾所熟悉的人物,只要把他們請上舞台,自然而然就演起戲來。書的作者不過是台下的場記而已,小說是這麼簡單就寫成了。」謝里法這麼說。 在50萬字的《紫色大稻埕》中,我們看到台灣前輩畫家的身影躍然紙上。舉凡陳澄波、「台展三少年」郭雪湖、林玉山、陳進和陳植棋、李石樵、顏水龍等人學畫的歷程以及參加美展、藝術創作的故事,都成為書中的內容。陳澄波,《淡水夕照》,1935(圖片來源:陳澄波文化基金會) 我想起過去曾有年輕主播鬧出「同時陳澄波他自己本人也相當的緊張」的笑話、作家小野也曾慨歎眾人只知藝人「郭雪芙」,卻不識台展三少年之一的「郭雪湖」,我們對自己的土地,對自己的歷史,真的不夠了解⋯⋯ 過去我們的歷史課本,教我們中國長江、黃河流經那些省會。我們的國小美術課本,教我們怎麼「畫車輪」⋯⋯(圖片來源:翻攝教育部審定國小美術課本) 我們的國中美術課本,教我們「認識偉大的領袖」⋯⋯ (圖片來源:翻攝國立編譯館主編國中美術課本) 我們的高中美術課本,放的竟然還是「偉大領袖的雕像⋯⋯」 (圖片來源:翻攝教育部審定高中美術課本) 台灣有好多前輩畫家,他們窮盡一生之力,創作了好多精彩的作品;可惜過去的美術課沒有上⋯⋯ 還好我們很幸運,那些年沒上的美術課,透過小說和戲劇,我們穿越時空回到日本時代的大稻埕,認識許多台灣優秀的前輩畫家,看見畫家風骨,重現台灣重要畫作,同時也上了一堂寶貴的台灣美術史!
張肇烜 2016-09-07
18%的改革必須加快

18%的改革必須加快

台灣早期,這裡是原住民(先住民)的樂園,彼此有相互默契的獵場,生活自給自足,甚至還有多餘可與中國沿海居民做換物交易。 明鄭統治時間太短,加上局限在中南部,貢獻實在有限。清初擔心明朝遺民死灰復燃,而採取的消極管理方式,在很多研究文獻中似乎顯示台灣進入冰凍期。然而,人民的力量之大,即便至今,仍是政府所無法掌控。從雍正到乾隆,宗族集體式的移民開發台灣,在北台灣就得到明顯的進展(例如木柵張姓),從此直到中法戰爭前,這個時期的台灣可算是錢淹腳目的時期。 台灣的肥美得不到清政府的重視,而被日本人奪取。看過許多日本統治時期的調查資料甚至於規劃文件,都看得出日本人對台灣的積極與用心。然而終究帝國主義者目的在奪取,建設只是工具罷了,台灣人也只能忍耐度日,至少民間生活還算安定。 有很多研究指責日本人在大戰期間嚴格控制台灣人民的生活以及用品,其實看過“阿信”或者“螢火蟲之墓”裡面的情節,實際上即便日本本土在戰爭影響下,日子也不見得比台灣來的好。大戰期間有回家母正在菜園工作時,目睹美軍轟炸機低空飛過,炸毀的不僅日本人的房舍,更多的是一般台灣平民百姓。 祖父早逝,二伯為日人徵調到南洋,不到一年回來幾成廢人(終日瘋瘋癲癲,最後自殺)!大伯逃避徵調,由先父代為服“奉公”被調去屏東修機場,由於工作太累,集體逃回桃園,從此躲進山區!大姑父新婚不到10天就被徵調到菲律賓,幾個月後告知被美軍炸死了!叔父害怕被徵調,要祖母花錢買工(也算替代役吧),只是當時家裡有剩下男丁的根本沒多少,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有人建議,找人幫忙換成日本名字,就可以免除這些勞役,祖母花錢改姓,因為家裡務農而選了とみた,富田,大伯就叫富田太郎,二伯就叫富田次郎,先父躲在山里,三郎變成叔父。記憶中大伯還一直被族人稱為“塔羅”。 國民黨來了後,並不急著建設,只是把台灣當成“復興基地”,一般人民生活較諸戰前沒多大變化,依然貧苦。其時各行各業都辛苦,族裡因為務農,收入大多為地主拿走,自己所剩不多。先父從農村搜集白米,褙到基隆去轉賣(當時是違法的),才有能力讓自己孩子唸書,筆者大哥在當年念到初中,已經算是不得了的事(湊巧在基隆碼頭目睹百姓被綁上石塊扔進海裡一幕,這段記載也保存在桃園縣耆老訪談記錄上)。大哥在學校參與別人對時政的議論,被抓進憲兵隊,幾天後不成人形的出來,從此變得神經兮兮,不到20歲就過世了(這也是先父一再叮嚀我們不能參與政治的理由)! 兩岸間因為美軍的的協防,的確讓台灣可以稍微鬆口氣,但是整軍備戰一直沒停過,小學時,禮堂被作為戰備白米存放處,直到畢業,裡面老鼠比貓還要大!台灣經濟也在全民努力下開始起飛,小而美的企業更是這波主力,各式各樣廉價、仿冒的商品銷往世界各地(艾迪達的D被改成B、PUMA的U被改成A。。。。),而有紡織王國、球鞋王國等美譽,也是美國301首要目標之一。 今日適值所謂九三大遊行,筆者拉雜說了一堆,主要就是讓大家頭腦清楚,台灣是一個生命共同體,當年國民黨跟隨敗逃至台灣的人們,如果不能了解這段歷史,再過去就是太平洋了!困苦的日子不是只有軍公教,百姓也一樣!經濟好的時候,國民黨強推18%優存,可曾看過哪個台灣人上街抗議? 18%有其歷史背景,馬政府不顧財政困境,強行讓其法制化,這是為了選舉而買票的行為!照顧軍公教,這是人民同意的事,但是要看能力!當年制定時,定存甚至可以到達12%,那麼人民交錢補利息還勉強可以支持;如今幾乎已經要到0利率的時代,18%對下一世代的負擔就太沉重!這根本無關信賴原則,而是剝奪下代的生存權! 取消18%也許會引起許多既得利益者的反彈,或許可以將優惠從定額改成浮動,當年18%產生是因為利息最高還有12%,也就是從市場利率增加50%而定出。如果以這個原則,讓優惠利率合乎市場機制,也就是以市場平均利率多給50%,是不是比較合乎世代正義?鄉愿式的將18%變成9%根本不是解決問題,只是拖延問題的爆發! 反對改革者(通常都會說自己支持改革,但是利益一點都不能少),一直說經濟不好、年金破產是政府無能所致,不能拿走他們即得的利益。西漢初期,經濟蕭條,而有天子不能具鈞駟,而丞相、將軍們只能坐牛車帝,從上到下共體時艱,才有後來的漢武盛世。優惠可以給辛苦的軍公教,但是在這個時間領取18%就太過了!
河壩巡 2016-09-07
 有中國國民黨特色的「污名」與「尊嚴」

有中國國民黨特色的「污名」與「尊嚴」

  打著「反污名,要尊嚴」大義名分的旗號,一些號稱是代表軍公教的「弱勢團體」選在「九三軍人節」這一天走上街頭抗議,而包括中國國民黨主席洪秀柱、前行政院院長郝柏村以及花蓮縣長傅崑萁等統派政客們也到場全力相挺。只不過這一場號稱有超過二十五萬人參與、聲勢浩大的遊行卻是怎麼看都都讓人覺得奇怪!  因為,引發這一場遊行的「國民年金改革」到目前仍然在廣徵各界意見進行討論的狀態,要如何改革根本都還沒有定案,這些號稱是代表軍公教的「弱勢團體」究竟是在反對什麼?抗議什麼?真的讓人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緒(註1)。其次,在這一場遊行中出現了「美國日本走狗蔡英文滾出台灣」的布條(註2),更是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畢竟,有關國民年金的改革是百分之百的內政問題,完全沒有涉及國家主權與民族利益,美國與日本更未曾對於台灣國民年金的改革向蔡英文政府說三道四下指導棋,而蔡英文更是台灣過半數選民支持上台執政的民選總統,這些號稱是代表軍公教的「弱勢團體」真不知道是憑什麼指控她是「美國日本走狗」並要她「滾出台灣」?  而從這一場遊行的參與者種種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光怪陸離的主張,竟然獲得中國國民黨包括黨主席在內的重量級人士全力相挺的情況來看,一方面暴露出這一場遊行完全是中國國民黨在幕後一手導演的政治鬧劇,其主要目的不過是要對於在上台執政後全力推動轉型正義的蔡英文政府進行反撲,企圖藉此阻止蔡英文政府繼通過「不當黨產條例」後,進一步藉由國民年金改革來拆解中國國民黨長期以來「黨國不分」,將原本理當為全民服務的軍公教人員馴化成為中國國民黨一黨之私服務的黨工的「黨國體制」!  而從他們為了維護既得利益而遷怒到與國民年金改革毫無關係的美國與日本身上、指控蔡英文是「美國日本走狗」的言論,對照包括郝柏村這些退役將領在馬英九時代爭相前往中國,或在中國媒體上大唱早已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的「義勇兵進行曲」(註3);或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將領把酒言歡,大談「以後不要再分國軍共軍,大家都是中國的軍隊」(註4)等種種向中國共產黨輸誠獻媚的言行,更讓人見識到這些號稱是代表軍公教的「弱勢團體」,其實不過是跟中國國民黨沆瀣一氣、全力死命維護中國國民黨賴以為生的「黨國體制」的附隨組織罷了!  畢竟,近年來,中國和美、日兩國的關係越來越壞,而中國國民黨在過去八年來又選擇跟中國站在一起反美仇日,從而失去了大多數台灣人的信任,才會在近年來的幾次重大選舉中一再被台灣人民所唾棄,進而造就了蔡英文的上台並推動轉型正義,這些號稱是代表軍公教的「弱勢團體」才會把帳算到美、日頭上,並在這一次的遊行中指控蔡英文是「美國日本走狗」了。  無怪乎,他們所要反對的「污名」與所要的「尊嚴」,才都會那麼充滿中國國民黨特色,讓大多數的台灣人怎麼看也看不懂!  (註1)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815036  (註2)http://www.ettoday.net/news/20160903/768443.htm  (註3)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40709/35946584/ (註4) http://news.ltn.com.tw/news/focus/paper/499155 
海兒 2016-09-07
做中客生意 本就該承擔風險

做中客生意 本就該承擔風險

政務委員張景森在其臉書說:「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竟然成為報紙的頭版頭條新聞,令人稱奇。 照張景森的意思,五二○以後中國客來台日漸減少,好像是我們不想交中國朋友似的。但明明中國客來台減少,包藏著中國官方的政治動機,張政務委員卻有意無意地把被霸凌的台灣,列為究責的對象,要台灣人不要再歧視「大陸人」,試問,中國客的減少,是台灣人歧視中國人所造成的結果嗎?絕大多數的台灣人,對中國客都很友善,不是嗎? 張景森在臉書寫到:「如今北京關閉大陸客源」,造成來台中國客減少的根源,張政務委員不是不知道,為何還天真地要組團到中國宣傳來台旅遊?這不是予人苦苦哀求的味道嗎? 中國客的減少,當然對專營中國客的旅行社有重大的影響,然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籃子的經營模式,尤其是與我們敵對的中國,做生意的人,連這種風險評估都闕如,能夠怪政府、怪人民嗎?九月十二日經營中國客的旅遊業者欲走上街頭,逼迫蔡英文總統承認九二共識,試問,為了一點小利卻要政府承認「一個中國」的九二共識,這種「配套措施」明顯違反台灣主流民意的投降政策,新政府能夠妥協嗎? 事實上,今年一至七月來台旅客,還比去年同期增加七.九%,足見,喜歡到台灣旅遊的客人,不是只有中國客而已,所以,這些專營中國客的旅行業者,該做的應是轉型、拓展多元觀光客源才是正途。否則一味配合中國政治企圖,豈不成為中國謀台的幫兇? (作者從事教職,台北市民)
邱炳進 2016-09-07
何必卑躬屈膝?

何必卑躬屈膝?

  近幾個月來,觀光相關產業業者紛紛表示因為政治因素,導致中客不來台灣消費,不少業者可能面臨破產的危機,行政院政務委員張景森更在臉書直言,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好像如果沒有中國觀光客,台灣經濟就會崩潰;然而,看在多數人眼裡,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兩岸良性交流確實有其必要性,然而把中客的存在價值捧到天上去,似乎太言過其實了!台灣觀光產業的發展並非僅依靠中國遊客,日、韓、歐美等國家亦佔有相當之比例,又中客雖佔一大部分,然產業之發展絕非僅為特定族群而存在,也絕非特定地區遊客不來,產業就會垮掉,如果真的垮掉,那經營方式肯定有問題,因此,需要檢討的不是中客來不來,而是相關產業經營模式及推銷方式應力求多元化、多角化。 觀光業客源過於集中,即應儘早分散風險、控管風險,不應該一味地要求政府於政治上妥協示弱,換取中國觀光客來台。若我政府真因此以政治妥協作為中客來台之代價,此例一開,凡遇兩岸事務不僅矮人一截,更將處處受人掣肘,如此飲鴆止渴之結果,台灣遇到中國,還有發言的權力和能力嗎?這樣的後果肯定非國人所樂見,所以台灣目前應該廣結善緣,多方結交各國的朋友,四海之內皆朋友,何必卑躬屈膝求中客。 (作者現職公務員,法律碩士)
陳雅諄 2016-09-07
香港選舉的幢幢諜影

香港選舉的幢幢諜影

香港多次選舉中,非建制派如何團結對抗中共,始終是解不開的死結,這次更出現碎片化。其中有理念,有私心,也有中共的黑手。中聯辦配票、施壓、利誘司空見慣,然而用隱蔽的間諜手法對對手進行策反與分化,始終苦無證據。 今年七月,審訊網台主持鄭永健涉嫌於去年區議會選舉中奉中資命,利誘本土派多人在特定選區出選,以瓜分非建制派的選票,被本土派的青年新政錄音檢舉。本屆立法會選舉又如何? 這次到香港觀選,第二天一早有朋友來看我時送來當天的《成報》。該報已被中資收購,頭版整版居然是《中聯辦梁振英禍港 捧青年新政扮港獨》。中共中央為香港事務出現內鬥傳聞不絕,總部設在北京的香港網絡媒體公開報導港澳辦砲打中聯辦。對此,我認為派系利益之爭我們可以看熱鬧,但不能產生對中共某派「開明」的幻想而與虎謀皮。 但是像這篇報導公開指責中聯辦、梁振英,並且列舉香港全國政協委員劉迺強如何炮製青年新政來控制、分化非建制派,是否已經超越內鬥的底線?怎麼可以把諜報工作的內幕公諸於世啊? 我在投票前有去探訪青年新政的梁頌恆與游惠禎,他們也都當選了。因為選情緊繃,我們還有許多行程,因此沒有與他們討論這個問題,我只問了梁頌恆一句,他說對他們選情沒有影響。然而梁頌恆與游惠禎的得票數比我預期的少,估計可能有人持懷疑態度把票投給他人。 劉迺強筆名艾凡,是我一九八○年代在《信報》寫專欄的同文,資格比我老,時間比我長。他鼓吹中華民族至上,熱烈贊成中國收回香港,即使香港變壞,他也認了,因為他是中國人。我當時身兼編輯,縱有不同意見,也避免與他論戰。他被稱為香港民主派的第一代叛徒,現在發展到以間諜手段來破壞本土派。 《成報》選擇在投票前一日發表此文,不惜出賣劉迺強,而讓青年新政來不及應對,我認為有幾個原因:一是上述的舞弊案蓋不住了,把劉迺強當死貓拋出;二是犧牲中聯辦、梁振英討好香港民意;第三最重要的是打擊青年新政的選情。 我們應該思考的是,這種收買絕非一條線,更非青年新政一個團體。是否因為無法掌控青年新政而丟卒保車?也就是保住更加老奸巨猾的內鬼?然而多年來非建制派內部的紛擾,是人是鬼,選民的眼睛也逐漸看清楚了,才有今日的成果。 由香港的諜影,不能不關心台灣的情況,台灣人顯然更加單純而更缺乏這個警覺心,要小心被來歷不明的激進口號所迷惑而在內部相互攻擊。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6-09-07
二○一六 歷史給民主的機會

二○一六 歷史給民主的機會

  九月四日,香港第六屆立法會選舉,泛民主派與本土勢力贏得七十席中的廿九席,包括地區直選十九席、超級區議會三席和功能界別七席,成功保住「分區直選議席過半」與「整體議席三分之一」兩種否決權。雨傘革命之後崛起的新生代朱凱迪、羅冠聰、梁頌恆等獲選,意義重大。本次選舉結果顯示,港人對北京當局及其香港代理人的不滿持續上升;銅鑼灣書店事件的紅色恐怖,也刺激了港人更關心自己的未來。今後,香港的民主發展雖有北京陰影,只要愈來愈多港人覺醒也非無可作為,東方之珠正閃著希望之光。 據統計,本次投票人數超過二二○萬,投票率達五十八%,創下歷屆最高紀錄。一九九七香港主權移交至今,當年出生的港人已經二十歲,年輕世代逐漸躍上政治舞台。選舉中,許多「首投族」第一次投票,表達對港府與親北京的建制派議員的反感。一九九七之前,英國末代港督彭定康推行民主,主權移交後北京拒絕直通車另起爐灶,建構目前聽令於北京的「港人治港」模式。隨著特首、立法會雙普選遙遙無期,港人日益看破「基本法」這齣假戲,而習近平的回應則是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表明北京對香港擁有「全面管治權」,特首人選必須「愛國愛港」,黨國淫威君臨香港。 香港,台灣,情況迥異;但北京愈打壓民主,反作用力愈大,卻是同樣的政治力學原理。影響本次選舉甚大的雨傘革命,受到台灣太陽花運動的啟發。而在港人企圖翻轉香港之際,台灣卻在政黨輪替之後出現轉型正義的逆流。九月三日,「黨國同志」上街,高調抗議年金改革,他們高喊「反污名、要尊嚴」,卻予人意在既得利益之感,而國民黨無非想藉此集結反制追討黨產的群眾。隔天,香港投票日,國民黨全代會「一鼓作氣」鼓掌通過「和平政綱」,以「深化九二共識」取代「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向更少數的民意角落與北京立場靠攏。「台北中華黨國」,拒絕民主洗禮自我改革,只想召喚「黨國同志」,死守既得利益與意識形態,同心圓一定愈來愈小。 「台北中華黨國」,「北京中華黨國」,先前打得火熱,現在也打得火熱;兩蔣時代漢賊不兩立,連吳馬朱洪則敵我不清。「台北中華黨國」,開門揖盜歡迎北京把台灣同屬一中化,遑論漠視北京把箝制「內地」的手法延伸到香港。兩個黨國有志一同,由「黨國同志」壟斷政經利益,現在則衍生出跨海政商利益集團。「台北中華黨國」蛭吸台灣,使出洪荒之力捍衛黨產、軍公教年金,甚至盤據特定屬性的政府職務,跟「北京中華黨國」的反獨促統、窮台政策,遙相呼應。振興中華,強國夢,已然成為兩個黨國合體的平台。兩個黨國,四海同心,只要不是「黨國同志」執政,便更往反獨促統傾斜;國民黨完全在野後,年輕黨員的改革呼聲曇花一現,黨內民主仍然是禁忌的遊戲。台灣民主的心腹之患,莫此為甚。 「黨國同志」上街次日,國民黨通過「和平政綱」,「深化九二共識」,閹割「一中各表」,「台北中華黨國」儼然向政黨輪替發動反撲了。黨產連環套釋憲案,醜化清查黨產委員會,揚言包圍民進黨中央黨部,種種糾纏連連上場。他們或許認為,二○○八國民黨依然故我,還不是藉由死纏爛打而重回執政。於是,台灣的頭家不得不注意:英派執政固然要嚴格監督,但「台北中華黨國」同樣要持續施壓其匯入民主洪流。二○○八,黨國之子班師回朝,民主法治失落八年,主權流失怵目驚心,如此逆流不容再度發生。當今香港,還在為一九九七已有的民主而奮鬥,但歷史終究給了她二○一六的機會。台灣若再重蹈二○○八覆轍,歷史會再給一次二○一六的機會嗎?承擔完全執政重任者,務必要嚴肅治國守護台灣,杜絕兩個黨國顛覆民主價值。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07
漫談「政治人物」的玉山秀

漫談「政治人物」的玉山秀

畫名:登上台灣最高峯 / 作者:施並錫 玉山主峰高3,952公尺,為臺灣最高的山脈,位於南投縣、高雄市及嘉義縣的交界處;日治時期,日本人發現玉山比日本本土的第一高峰─富士山(海拔3,776公尺)還要高,因而被稱為新高山。玉山主峰山貌高峻,四面皆是陡壁危崖,除了是台灣五岳之首、百岳之王外,更重要的是玉山群峰地區蘊含著珍貴的生命寶藏;這裡有亞熱帶、溫帶及寒帶的不同氣候型態,衍生出多樣化的動物群種及植物林相,生態資源相當豐富。   玉山是台灣原住民中布農族與鄒族共同的聖山,也是當代臺灣的精神象徵;攀登玉山更是體力、意志力的挑戰。登玉山有很多種方式,經常登山的山友與一般遊客路線、走法大不相同。一般人至少要花二天時間,慢慢適應高度的變化,再緩步往上攻頂,途中必須在山腰,設備簡陋的「排雲山莊」過一夜。 近年來凡具有台灣意識的本土人士,紛紛倡議有生之年要登一次玉山,猶如回教徒一生要前往麥加朝聖一次似的,例如:已過世的蔡同榮前立委,在其《顧台灣》的自傳中,便說到擔任民視公司董事長時,1997年便曾率領公司員工登過玉山,之後,他又登了玉山三次;喜愛登山的台灣史學者戴寶村教授,2005年擔任台灣教授協會會長時,也曾率領著數位教授登過玉山。 陳水扁前總統更是愛玉山,在安全單位的代號稱為「玉山」,他住的官邸取名「玉山官邸」,他創設的兵棋推演也稱為「玉山兵推」。2000年上任後,便一直有意想登玉山,凸顯台灣主體意識,可惜諸多因素沒有成行;2008年5月,卸任前還積極到陽明山山訓,但因當時發生巴紐案,朝野立委批扁登玉山觀感不佳,扁登玉山最後喊卡,當時總統府的解釋,是母親節到了,因扁母身體不適住院檢查,決定取消。 李登輝前總統也很想爬玉山,但以他90幾歲高齡,爬玉山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2013年他曾感嘆,自己到現在還沒去爬過玉山,那就「死了後再去」,過世後「(骨灰)燒了丟那」,一償爬玉山的心願。 然而,談到爬玉山的政治人物,首推親民黨主席宋楚瑜,是台灣政治天王之中,登上玉山的第一人。雖然搶下一個「第一」,卻被不少人訕笑,因為他取巧,使用了「偷吃步」的手段。他在1998年擔任省長任內,先搭直升機到海拔3,800多公尺的玉山北峰觀測所,再往主峰方向走,只花1個多小時就攻頂,一大群媒體緊跟著做現場直播,他還在山頂打電話給妻子陳萬水,高喊「我在玉山山頂最高點,愛到最高點,我愛妳!」作秀的情節令人噴飯,也令人印象深刻。 另外,政治立場由綠轉藍的楊秋興,在其擔任高雄縣長的2012年10月時也曾率領縣府一級主管登玉山,途中遇著的登山民眾曾打趣問他:「縣長,怎麼沒有搭直昇機呢?」應是在影射1998年宋楚瑜擔任省長時搭直昇機爬玉山一事,當時楊秋興的回答是「我沒有直昇機!」巧合的是,就在楊秋興登玉山的上山途中,遇著時任警政署長的侯友宜正下山,原來侯署長也帶著部屬爬玉山,他見著楊秋興時說了句:「你也來了!」接著說:「這山不好爬啊!」 值得一提的是,行政院前院長江宜樺2014年9月也想爬玉山,還與妻子先到七星山練腳力順便曬恩愛,當年年初有太陽花學運,之後又有高雄氣爆、食用油風波、陸委會前副主委張顯耀涉洩密案等,據傳他規劃爬玉山也是想轉運,還有「更上一層樓」涵意;但為了他要爬玉山,排雲山莊還為此暫停開放一天,引爆民怨,經馬英九勸說後,江宜樺取消玉山行。 在台灣,登玉山總是讓政治人物又愛又怕,不是怕體力不好,上不了山,而是自1998年時任台灣省長的宋楚瑜攀登玉山之後,連續在2000、2004年參選落敗,政壇就出現了「玉山魔咒」的傳說,很多人便穿鑿附會,認為要參選正副「總統」的人絕對不能去登玉山。  馬英九競選團隊2007年一度對外表示,馬有意在總統大選前登玉山;以馬長年晨跑、游泳所鍛鍊出來的強健體能,登玉山肯定是沒問題,最後為什麼沒成行,應該多少與「玉山魔咒」有一定關連。當時馬本人沒登玉山,倒是2008年319時由內定出任「總統府副秘書長」的馬團隊大將葉金川,以馬友會總會長的身分率領支持者有了一趟玉山行。  馬英九自今年520卸任總統後趴趴走,先到台灣東部騎自行車,攀爬合歡山群峰、七星山等,循序漸進培養體能。就在兆豐銀行疑似為中國國民黨黨產洗錢弊案鬧了沸沸揚揚之際,8月24日(星期三)馬英九也攀登了玉山,成為卸任總統中爬上玉山的第一人;但網友嘲諷者居多,認為是「一個騙子政客污染了台灣聖山」。因為,2008年馬競選總統時以六三三政策騙取選票;當時還承諾,政策若沒達到,薪水要吐一半。結果馬食言了,如此說話不算話的人,民眾自然視其為騙子、政客,認為他登上了玉山,只會玷污了它的神聖性! (作者李欣芬為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李欣芬 2016-09-07
張景森的問題

張景森的問題

  張景森屢屢走鐘,卻仍然被擺上檯面來重用。 就我看來,問題不是他。問題出在用他的人 —— 傲慢,不把得罪人當一回事。 是林全?還是小英?還是兩者皆是? 越來越覺得也許我真的誤解了。小英天縱英明,她現在做的事就是在努力培養反對勢力。這樣子,民進黨才不會一黨獨大,民主政治才會比較正常。 小英民調繼續下探四十趴。
昆蟲 2016-09-07
二二八大屠殺 林頂立與聯合報

二二八大屠殺 林頂立與聯合報

1947臺灣二二八大屠殺 保密局台灣站站長-林頂立   聯合報裡的228兇手 1947臺灣二二八大屠殺 保密局台灣站站長-林頂立 2008年2月間,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長許雪姬接獲通知:「有批未曾公開的228檔案在坊間待售。」 於是許雪姬立即前往了解,一看,就看到了歷史。 許雪姬說,這批資料應該在該名情治人員過世後,他的家屬打包好整批賣給回收場,被一名古物商發現收購,並在網路上公開20頁拍賣, 許雪姬:「但我努力砍價,只花了定價的三分之一價錢就抱回這批資料」。 其中震驚後山的花蓮名醫張七郎父子三人慘遭殺害,沉冤62年,加害者名單終於在這批228史料曝光,密件中詳載當時著名的情報頭子、國防部保密局台灣站站長林頂立(左圖)送交情報..... 情治公文出現:「據報死因為花蓮縣長張文成挾怨報請廿一師獨立團第五連連長董志成於鳳林鎮郊外番社執行密裁。(未經公審、動用私刑)。」 當時台灣東部綏靖區由何軍章負責,整編第21師獨立團團長(後遭中共處決)。 張七郎遭秘密處決,起因於與當時花蓮縣長張文成的政治恩怨,第五連連長董志成是奉命來台鎮壓廿一師獨立團的軍人,與張七郎不相識,是受命的執行者。 張七郎自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畢業後,曾先後在基隆醫院、台北馬偕醫院服務。 二戰結束後,張七郎為了迎接新來的「祖國」中國政府,在花蓮籌建一個歡迎的牌樓,對聯寫著:「萬象回春事事須把握現在;一元復始處處要策勵將來」,上款則題「天下為公」、「國為民有」。 張七郎熱愛「祖國」,並要求3個兒子盡速返台服務。 張七郎父子從未參加228事件反政府的活動,只因張七郎被推選為花蓮縣長候選人,威脅到當時花蓮縣長張文成的政治前途,而遭張誣陷。 228事件發生時,長子張宗仁醫師先被軍人以士兵上吐下瀉需要醫治為由騙出門,而後張七郎與三子張果仁醫師被軍人強行帶走,3人均以繩子反縛手背後,於鳳林郊外的公墓遭到槍決。 後來證明是被當時的花蓮縣長張文成挾怨,報請保密局台灣站站長林頂立協助報復。 林頂立(1908年-1980年11月19日 林一平、林介之助),雲林縣莿桐鄉人,二次大戰於福建時曾經是中日雙面情報員,保護過嚴家淦及其家屬。 二戰結束後林頂立被國民黨吸收幹保密局特務台灣站長,兼任台灣省警備司令部別動隊司令,組織「特別行動隊」,協助國民政府清鄉、逮捕台籍菁英。 張七郎次子張依仁醫師曾前往中國東北病院服務,醫治過蔣介石腹瀉。 張依仁被搜身時,衣袋內有一枚現職軍醫上尉證章,及蔣的親筆手條(感謝紙),才免去殺身之禍。 但是張依仁還是遭囚3個月才獲釋。 1961年,張依仁在行醫資助弟弟、姪子完成學業後,就不堪國民黨的長期騷擾,逃往巴西;還因駐巴西代表處之恐嚇,再往巴西偏鄉躲藏。 張依仁在1985年回到台灣,之後又住過巴西、葡萄牙,2004年後隨女兒定居台中。 其一生因國民黨而顛沛流離,張依仁當年受訪時強調,「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國民黨,只有國民黨倒,才會感到安慰。」 張依仁於2011年2月24日以92歲高齡辭世~   張氏父子死後,三人的遺族在鳳林的墓碑上刻著「兩個小兒為伴侶、滿腔熱血灑郊­原」的文字,把遺族的悲傷、憤怒及無耐表露無遺。 保密局藉由228事件打擊異已,進行派系鬥爭,在此次新發現的史料,也赤裸裸地呈現出來。 此外,林頂立密報南京,指控三民主義青年團主導全台反抗行動,也是軍統情治人員剷除異已的陰狠作為。 政大台灣史研究所副教授陳翠蓮總結指出,此次新發現的史料顯示,保密局情治人員只為國民黨政府服務,只效忠蔣介石,把台灣民眾對政治改革的要求,都看作是共產黨顛覆政府、背叛國家,當作敵人對待。 更可怕的是,情治人員缺乏法治觀念,以暗殺日本人和共產黨的方式,制裁、甚至密裁人民,完全不經法律程序。 林頂立的手下「行動隊」和軍警「義勇總隊」是直接行刑部隊,手段殘忍,殺人如麻。 因為國民黨人對台灣各地各界的領導者不可能知道得那麼詳盡,因此是從重慶回來的「半山仔」有引導殺人的導航作用,林頂立、劉啟光、連震東(連戰先人)、黃朝琴等人都是屬於「半山仔」。 所謂「半山仔」乃原籍台灣,不過在台灣日治時期前往中國大陸(俗稱唐山)旅居,並在中國抗日戰爭勝利後,再度返台的國民黨人士。 「全民日報」本來是板橋林家創立的,當時的社長是林本畏。 228之前,全民日報也是和其他台灣報紙一樣,批判陳儀政府不遺餘力,所以228事件的時候,多名報社記者編輯都慘遭逮捕殺害。 林本畏當時也被逮捕,因為透過有力人士疏通,才免於一死。 可是當時因為「平亂」有功驕縱不可一世的林頂立,開口跟林本畏要求全民日報的所有產權。 林本畏驚恐之餘,把所有報紙報館、印刷機具的所有權全部讓與給林頂立。 林頂立就是這樣,從特務、殺人頭子,搖身一變成為「報人」。 林頂立於1953年「全民日報、民族報、經濟時報聯合報」,三報聯合版,任發行人(民族報王惕吾任董事長, 王惕吾,浙江東陽人,蔣介石的侍衛長出身 )。次年任第二屆臨時台灣省議會副議長。 1955年林頂立轉入實業界,任民營農林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 後因違反糧食管理治罪條例,被判有期徒期8年6個月。 1957年6月20日 「全民日報、民族報、經濟時報聯合報」,正式定名為聯合報,王惕吾任發行人,范鶴言任社長,林頂立在獄中仍任監察人(假釋前由其妻林楊瑞華擔任) 。 林頂立成為王惕吾的合作伙伴,長期擔任聯合報的監察人,聯合報早期的印刷,就是用228那些掠奪來的血淚機具印刷出來的......... 1959年林頂立因病保釋出獄。 基於感恩,嚴家淦在財政部長時開放民營保險業曾經協助林頂立創業。 1961年林頂立出任國泰產物保險公司董事長。後又任國泰人壽、塑膠、信託董事。 1970年林頂立創辦頂芳公司、頂興企業公司。 1980年,228大殺手林頂立病逝。 該批中央研究院新公布的228新史料追查出1158位228受害者,比對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名單,同名者僅有68位,顯見上千名受難者未獲補償。 而這批資料只是228大屠殺曝光的冰山一角,更多龐大的受難者名單資料早被國民黨銷毀.... 2012年受日本戰犯組成「白團」訓練出來的郝柏村投書媒體,質疑三民版高中歷史教科書、台北228紀念碑關於288事件「死亡逾萬」、「死傷逾萬」不正確,並指申請「補償」死亡失蹤人數「僅約1000人」。 因為只有「僅約1000人」申請「補償」(人是國民黨屠殺,由台灣納稅人出錢補償),所以「僅約1000人」就是國民黨人對二二八大屠殺屠殺數目的「新認知」。 親國民黨網民更依此誇耀「實在殺的很少」,荒謬的是還提出日本殖民時代的「雲林大屠殺」與全台灣「228大屠殺」相抗衡比較。 2014馬政權高中教科書課綱召集人王曉波說:「228殺2萬人是小case」 
風林火山 2016-09-06
污名何來?尊嚴何價?

污名何來?尊嚴何價?

  在九三遊行終點的演講台上,全國公務人員協會理事長李來希聲嘶力竭地向群眾感性喊話:「我們利益相同!」一語道破了這次聚眾遊行的本質,乃是「堅守既得利益」。 當天上街抗議的人群,看來絕大部分是生活優裕者或其眷屬,國民黨中央做了大力動員,尤其退將們號召的黃復興或深藍徒眾,色彩十分鮮明。但在缺乏具體訴求的冗長隊伍裡,只能高喊「反污名,要尊嚴」的空泛口號,讓人一眼看穿其主要目的除了「堅守既得利益」外,其實在見縫插針,試圖藉機凝聚渙散的藍軍,打擊民調滑落的小英而已。 然而,他們找錯了縫,插錯了針。當年國民黨威權政府念茲在茲的,無非如何鞏固萬年政權,在實施愚民教育之外,籠絡其統治基礎的軍公教乃成施政重點。因此由行政命令所訂的退撫、年金等項給付高標,旨在收買人心,並未經過合理精算,遑論顧及世代正義。如此草率訂下高標,自始即未具備合於「信賴保護原則」的要件。當時移勢易、財政困窘時,重擬高瞻遠矚而得以永續運作的新辦法,是任何有良心的主政者不得不為之事。 因此,年金問題演變至今,之所以會產生有人「拿太多退休金」的「污名」爭議,要全怪當年不計後果胡亂給付、又沒膽改革的國民黨,與負責矯正錯誤、為後代設想的新政府全然無關。當天郝柏村、胡志強等人應該帶領遊行隊伍,去向污名始作俑者的國民黨「反污名」才對! 令人百思不解的是,發起遊行的團體又認為,新政府放任媒體、名嘴等污衊軍公教,讓他們尊嚴受損,因此向新政府「要尊嚴」。對民主體制稍有認識者,皆知怪罪新政府維護言論自由是何等可笑之事!他們罔顧基金即將破產的嚴重危機,怪罪新政府不搞好經濟以維持離譜的高標退休金給付,遭到社會清流撻伐,自毀尊嚴在先,還有臉向新政府「要尊嚴」? 我們想問:那種尊嚴價值幾何?歷年來有多少從事危險工作但待遇微薄的工人命喪職場?有多少看天吃飯、終年勞苦的老農熱死田中?有多少在貧窮線下的民眾悲慘度日?有多少福利救濟照顧不到的遊民瑟縮街頭?這些人都曾日夜工作,貢獻國家,只因為無緣或無法成為軍公教,就沒有和那些軍公教一樣的所謂「尊嚴」嗎?能夠優裕度日卻還要上街抗議者,不是貪得無厭而自毀尊嚴嗎?污名上身也只是剛好而已! 至於那無中生有的「蔡英文霸凌軍公教」,就像無中生有的「九二共識」一樣,根本就是自貼污名、自毀尊嚴的可笑文創了! 張世賢 (台灣客社顧問,台灣北社社員)
張世賢 2016-09-06
漏網焦點!國民黨:停發月退金與18%

漏網焦點!國民黨:停發月退金與18%

這麼重大的新聞,竟然被媒體冷處理?鄉親啊,這有天理嗎?啥?這個宣佈的邏輯不適用「年金改革」?怎麼一回事? 中國國民黨秘書長莫天虎在9月4日國民黨全代會,初試啼聲進行黨務報告,宣佈「暫停發放已退休人員月退金及18%利息補貼,撙節現職的各種獎金與福利」。 喔喔喔,這個案子事先一點徵兆都沒有,堅持「信賴保護原則」的李來希呢?都沒有半句話嗎? 莫天虎說,「是為了因應黨產條例」!但顧立雄還沒開工啊,國民黨真是佛心來的,替全台灣人民設想,怕黨產歸公的不夠多嗎?還是半夜西瓜吃太多了? 國民黨也太奇怪了,自已可以用沒錢的理由,突然宣佈停發月退金與18%,沒得商量。卻在年金改革這件事,不管相關基金即將破產,也要誓死反對改革。 還是大家都誤會國民黨了?這個宣佈,純粹是因為國民黨事先得悉,顧立雄將要在5日宣佈,「不當黨產不得用於支付政黨黨工薪資、退休金」。 這麼貼心的配合,值得大家給國民黨跟莫天虎拍拍手吧? 看看顧立雄5日怎麼說來著?「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第九條第一項正當理由及許可要件辦法」,決議根據「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公布後,若推定為不當黨產,不得用於支付政黨黨工薪資、退休金。 顧立雄說,政黨的相關人事必要開支,要由合法取得支出,也就是黨費、政治獻金、政黨補助費等。重點來了,除了「合法取得」之外,不能將已經被推定不當取得的財產支付上述開銷。 想想,國民黨有在怕嗎?不會吧!單單兆豐被抓包的涉嫌洗錢的金額高達3800「億」,這可不是3800「萬」,這個數字是台東25年的預算,苗栗20年的預算。 再加上,國民黨退休黨員,有一堆人的黨齡都併入公職的退休金了,難道,國民黨的退休黨工人口,比台東、苗栗要養的人還多嗎? 只是,3800「億」,民進黨有本事追得回來嗎?如果民進黨沒本事,國民黨或馬英九,願意分點屑屑照顧退休黨工嗎?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分享此文:
陳增芝 2016-09-06
蘋論:該遊行抗議的是納稅人

蘋論:該遊行抗議的是納稅人

上周六軍公教團體舉行抗議年金改革大遊行,目的在不顧國家財政艱困,維護既得利益;好在蔡總統次日表達繼續推動年金改革決心,顯示了好的領導者堅持社會正義的信念,超越照顧少數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正是孟子表彰的「自反而縮(義),雖千萬人吾往矣」。 既得利益者竟上街 蔡希望用共識決而非多數決來進行年金改革,但是既得利益者激烈反對,到時候可能必須在立院使用多數決才能把改革進行下去。共識決是敬酒,多數決是罰酒,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少數既得利益者,保障了多數子孫的合理報酬和國家財政的永續,任何講理的人都不會反對,包括軍公教,因為他們也有子女、孫兒。  看到既得利益者慷慨激昂、熱血澎湃,覺得啼笑皆非。其實,真正理應上街頭抗議的人該是納稅人。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從哪裡來的?天上掉下來的?不是,是納稅人繳的血汗納稅錢,這些錢被拿去給退休不工作的特定族群每月5、6、7、8萬,甚至十幾萬,多數納稅人工作累得半死,月入4萬左右,還繳稅養那些退休不做事的人,更不合理的是既得利益者的月退俸竟比辛苦工作的納稅人月薪還多得多,台灣納稅人不抗議、不暴動、不革命,是生性平和、任勞任怨的善良本性使然,既得利益者竟吃定善良的納稅人,政府還幫既得利益者強徵納稅人的錢,這個國家的官員還有良心沒有?或者良心都給狗吃了。  納稅人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怒吼?應該上街頭的不該是拿我們納稅錢的人,而應該是我們。我們的收入一毛都跑不掉,全被財政部稅捐稽徵處算得清清楚楚,取之盡錙銖,可是浪費、貪污、慷我們之慨付軍公教高額年金,變相買票,又棄之如泥沙,我們被欺負的還不夠嗎?竟乖到連抗稅的聲音都沒有。  納稅遭濫用應反抗 納稅人必須知道,乖順又忍氣吞聲並不會被感激、被疼惜、被讚美、被感動,反而被欺負、被踐踏,被認為納稅遭政府濫用是理所當然。看到濫用我們錢的人因為錢快不夠用了必須稍微減少一點,竟遊行罵街,納稅人反而默不出聲,簡直荒謬絕倫,讓我們納稅人哭笑不得。 納稅人,應該上街頭抗議的是我們,不是濫用我們納稅錢的人。 
蘋果日報社論 2016-0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