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高雄美軍基地」構想

「高雄美軍基地」構想

中國收買藍營八縣市長,美菲關係生變,都為加強台美的緊密軍事關係創造條件。 北京公然收買藍營執政的縣市,妄圖在台灣建立接受「九二共識」的中國殖民地,分裂台灣,嚴重威脅台灣國家安全,因此台灣也必須啟動反制機制。將高雄以某種形式充作美國軍事基地,無疑對台灣的國家安全與高雄的經濟發展有特殊的意義。 菲律賓自從新總統杜特蒂上任,不斷釋出親中反美路線,除了選前表示只有中國願意出錢幫助菲律賓建造鐵路,上任後更派前總統莫拉斯到香港與中國直接接觸。然後就是在國際場合謾罵美國總統歐巴馬是「婊子養的」,並且痛斥美國對菲國的殖民史。 最近杜特蒂甚至責怪美國在菲國南部民答那峨島的特種部隊要為那裡的伊斯蘭叛亂行為負責而要他們撤走,還要終止與美軍在南海的聯合巡邏,並且向中俄軍購。 美國重返亞洲,除了是自身的戰略需要,也協助亞洲國家抵禦中國的擴張,尤其是南海爭議。菲律賓在今年三月開放五個軍事基地給美軍進駐,增強菲律賓與中國爭奪黃岩島等有主權爭議的島礁的實力。如今菲律賓翻臉,讓美國十分尷尬。 台灣在第一島鏈本來就處於十分重要的戰略地位,菲律賓的動搖使台灣的地位更加重要。要取代菲律賓的軍事基地,高雄更是首選,因為高雄可以停泊航空母艦,地理位置更在中國海軍穿越第一島鏈的日本宮古列島與台菲巴士海峽之間。而位於高雄的台灣造船廠,更可以提供美國軍艦的維修業務。而高雄的小港機場也可以擴建(台中的清泉崗機場也是另一選擇,有漢翔公司可作軍機維修業務)。高雄作為台灣新南向政策的出發點,與高雄成為美國軍事基地的戰略完全一致。 一九五四年中華民國與美國簽署過《中美共同防禦條約》。該條約以軍事為基礎,包含政治、經濟、社會等合作條約。一九七九年因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而終止。現在因為彼此戰略需要可以重新開展合作,尤其是軍事合作。由於美國認知一中政策,因此未來將是台美條約而非中美條約。 近日美國眾議員共同提出《台灣旅行法》法案,條文允許所有台灣高階官員入境美國,並可在國務院與五角大廈會見華府高層;這將啟動台美新合作,尤其點明五角大廈,那將是軍事更緊密合作的開始。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6-09-21
《看問題》給政府獻兩招

《看問題》給政府獻兩招

記者鄒景雯/特稿 許多人納悶,中國國台辦出了以九二共識為判準對台進行「差別待遇」這招,我們的國安單位有步數嗎? 中國國台辦出了以九二共識為判準對台進行「差別待遇」這招,我們的國安單位有步數嗎?圖為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右)18日在北京會見8名藍營縣市首長,與新竹縣長邱鏡淳(左)握手致意。(中央社) 兩岸之間打交道這麼許多年,有個幾乎已成真理的原則,提供給新政府參考。在這個高來高去的領域,可以什麼都不說,但是絕不可什麼都不做,而這「可做不可說」的境界,得做到讓對方有感,才能被視為對手。一個不成對手的對象,在中國的行事慣性下,向來就是繼續再被測試底線下去,終至無所迴旋的餘地。 這次國台辦的出手,可以定義為對台制裁,既然第一擊的責任在北京,我們理所當然可以被動防衛,沒有麻煩製造者的責任。新政府可以檢查一遍兩岸交流至今,什麼是中國比較在意的項目?通常所謂的在意,就是其所需要,或對其有利的部分。這些項目中,哪些又是台灣不在意的,甚至是沒好處的?只要列出清單,就可以適度進行「反制裁」。 例如,新政府只要調閱移民署的入出境資料就可以發現,儘管五二○政黨輪替,兩岸好似進入冷藏期,但是以學術交流、商務考察等等各種名目申請來台的中國人士,仍如過江之鯽,非但沒有減少,甚至具黨政背景者入台後,到處邀約台灣的政商菁英會面、調研,更為頻繁。究其動機,不外有二:其欲對台做工作;希望掌握第一手情報,供上級研擬對台政策參考。 過去,台灣是以民主開放原則核准入境,今後,政府是不是可以在審批標準上,做些僅內部流通、不對外公告的「潛規則」,未必都要同意所請。一些涉台系統的「學者」倘若動輒對台灣政府出言不遜,行打手之實,這類人士還有沒有讓他暢行無阻、到處趴趴走的必要? 更有些中國人士是來台設點的,既然他們在圈內宣稱要跳過蔡政府,直接與台灣人民「對接」,那麼蔡政府還真讓他們以為可以跳過嗎?總該考慮有些無煙硝的方式,讓他們知道關卡不是隱形的,公權力是存在的。 至於第二招,也不必大聲嚷嚷,政府可以從現在開始,以一季為期,每三個月提供社會大眾有關北京給「九二共識八縣市」的回應成果數據,包括來了多少「陸客」、創造了多少觀光收益?採購了多少農特產品?做了多少商務投資與金額?如此一來,真金不怕火煉,既檢測國台辦誠意,也監督八縣市施政,八縣市國人豈不會雙手贊成。
鄒景雯 2016-09-21
政治統派式微 經濟統派上場

政治統派式微 經濟統派上場

  某位台灣的老兵接受中國官媒央視專訪時表示,近年來「文化台獨」太厲害了,他問孫女:「我們國家最長一條河是什麼河?」她回答:「淡水河」;追問她長江、黃河呢?她回答:「那又不是我們台灣的」;他感嘆孫輩都成了「小台獨」。有次中國記者問他孫女:「妳是中國人嗎?」她說:「我不是,我爺爺是中國人,我是台灣人。」這位老兵說,「爭不過、沒辦法」,他已無法改變現狀,且投票給蔡英文的,就是那些二十歲的「小台獨」。 這位老兵所說的文化台獨、小台獨,都是台灣的大勢所趨,所以,「爭不過、沒辦法」。但,這正好是台灣走向正常國家的寫照,小台獨之外,還有中年台獨、老台獨,老中青都有,這是一種普遍性的覺醒:我們同屬二三五○萬人組成的這個國家。二○一四「爭不過、沒辦法」,於是國民黨的地方版圖大幅縮水,六都僅剩一都。二○一六「爭不過、沒辦法」,於是國民黨總統僅剩三八一萬票,立委僅剩三十五席,首次嘗到完全在野的滋味。敗選後,國民黨不僅不向民意低頭,甚至黨綱連「各表」也閹割了。統派老兵急速凋零,「小台獨」愈來愈多,國民黨何去何從? 統派老兵凋零,國民黨後勢不妙,北京當局當然也憂心忡忡。以往,台灣的政治統派控制大局,透過黨國體制駕馭台灣,硬是把一中的頭箍戴在頭家頭上。馬英九執政八年,堪稱政治統派的最高潮,國共黑箱企圖把台灣就此統了。總算,人算不如天算,國共的拙劣操作,馬執政徹底失敗,反而激發出藍綠共怒、年輕世代天然獨的逆轉情勢。只不過,強國夢欲望強烈的北京當局,仍不相信無法改變現狀。既然新政府要維持現狀,北京便將計就計,讓新政府無法反映新民意,只要新政府怯於更進一步維持獨立現狀,國際空間不讓新政府伸展任何手腳,便是北京的得逞。 除此之外,北京手上還有經濟牌,雖然近年中國經濟已呈著陸趨勢。事實上,二十多年以來,尤其是過去八年,北京早已著手扶植以現實利益為導向的經濟統派。北京應該很清楚,所謂的民族大義、意識形態,終將被台灣的民主潮流沖刷殆盡。所以,處心積慮以經濟拉住台灣,只要台灣內部存有經濟統派,就可以相當程度支撐政治統派的危牆。原本,北京扶植的經濟統派以台商為主,過去八年則在國共合作之下打造跨海政商集團,眼見作用有限,又進而瞄準三中一青,農漁業契作,觀光業一條龍,不一而足。 八個「九二共識縣市」首長進京趕考,北京公布八項經濟統戰措施,顯然也是循著扶植經濟統派的脈絡下手。此一操作再次印證,北京眼中沒有經濟歸經濟,經濟也要講政治。對此,國民黨力挺八個縣市首長,聲稱經濟不好自己找出路,民進黨不要抹黑,蔡政府也不要眼紅。真是愛說笑,八個藍營小諸侯,到北京領旨「九二共識、一中原則」,公開臣服於北京宗主國,這有甚麼好抹黑眼紅?不就是甘當北京扶植經濟統派的馬前卒嗎?開門揖盜究竟是為了縣民市民的利益,還是為了所屬政治集團甚至個人的利益?答案,八個藍營小諸侯卸任後便知分曉。 政治統派式微,經濟統派上場,北京的如意算盤,以台灣民意走向判斷,結論可能也是「爭不過、沒辦法」。怕的是,新民意造就的新政府,如果經濟連結中國政策馬規蔡隨;而民進黨過半席次的新國會,如果也失去過去八年監督傾中政策的精神,那麼,無異於民進黨完全執政,卻協助北京在台灣扶植經濟統派。經濟統派一旦坐大,兩岸經貿非政治化的幻想必定破滅,假使經濟統派政治質變為「紅頂商人」,破壞力將比以往的政治統派更危險,因為經濟統派有實力,政治統派只有口號。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21
風車再現,歷史重建

風車再現,歷史重建

  一部以一九三○年代「風車詩社」台灣詩人群為背景,以他們視野追敘超現實主義詩運動延伸到終戰、二二八事件、五○年代白色恐怖時代的紀錄電影《日曜日式散步者》上映了。延遲揭露的歷史,凸顯了戰後台灣被政治宰制的許多文化課題。戰前與日本同步、與歐洲並行的近現代台灣文學、文化視野被再現出來。 水蔭萍(楊熾昌)、林修二(林永修)、利野蒼(李張瑞)、丘英二(張良典)以及幾位日本人,以府城台南為基地發展的前衛詩,對照的是同樣在台南的鹽分地帶現實主義詩運動。由佳里等濱海貧瘠地區吳新榮、郭水潭、王登山、青陽哲(莊培初)等人為代表。這兩種現代性發展,是世界各個國家在近現代化文學歷程的並存視野,分據了純粹派與參與派的立場。 藝術論與社會論的兩種詩運動,同樣在台南留下歷史形跡。這樣的文學本來都是台灣新文學或現代文學的原點之一,但在二戰後台灣被國民黨中國占據統治後,因為文化(語言)和政治因素,都曾被視若無睹。從中國帶來新詩、現代詩、新文學火種的謬論、大話,就如同「光復」、「解放」台灣一樣,扭曲了台灣歷史發展的真相。台灣近現代文學並非始於戰後,而是朔自日治時代。 一九五○年代到一九六○年代,以中國來台詩人為首,紀弦的「現代詩社」、覃子豪等的「藍星詩社」、洛夫、瘂弦等的「創世紀詩社」都曾在現代主義的意義立論。在日治時期台灣詩歌運動幾乎全被漠視之下,儼然先行者群,也影響了台灣詩文學運動的發展,迄今問題仍然存在。就如同政治仍然糾葛於中國意理、屬性,國家重建和社會改造面對的文化難題。 一九六四年,彭明敏師生發表︿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吳濁流創辦《台灣文藝》、陳千武等人創刊《笠》,台灣歷史詮釋和文化權重新展開。陳千武在一九六○年代末,在日譯台灣詩集《華麗島詩集》序提出兩個球根論,主張戰後在台灣的現代詩,分別來自日治時期已形成的傳統和戰後從中國移入的傳統,改變一直以來源自中國的謬說。 重揭一九三○年代「風車詩社」詩的超現實主義運動,藝術論的楊熾昌、林永修在二二八事件後被關,李張瑞更在五○年代初被處死刑,更是歷史重建的一部分。包括戰後來台詩人、作家、有些當代的台灣文學工作者,與其汲汲於對原來也被國民黨中國拒否的共產黨中國文學尋求連結,更應對台灣被遺忘、被排斥的文學資產投入探尋、追索。重建台灣文學史,重建台灣文化發展的歷史視野,台灣才能形成真正的主體意識。要追尋、發展自己的國家,不能不奠基、建構自己的文化礎石。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6-09-21
4+1個理由 不信兆豐「誤繕」

4+1個理由 不信兆豐「誤繕」

紛擾近一個月的兆豐銀行紐約分行遭美重罰案,最新的解釋原因竟然是「寫錯了」!行政院兆豐案督導小組揭露,二○一四年兆豐巴拿馬分行與紐約分行間信用交易金額共四.九一億美元,但紐約分行報送美國紐約州金融服務署(NYDFS)時「誤繕」為四十四.九一億美元,導致外界的誤解。言下之意,兆豐銀行也是冤枉被多罰了。只是這樣的說詞,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說服力,反而讓社會大眾對兆豐的黑幕更加好奇而已。 因為一、英文財務報表的數字表達4.91億美元是$491million,而44.91億美元則是$4.491billion,兩者差異甚大,不可能是單純的筆誤。 二、即使是用阿拉伯小寫數字呈現,因四億與四十四億兩者中間也差了一個三位數分節點,疏忽的可能性也很小。 三、更何況會計上服膺雙方平衡的借貸法則,本身就有自動勾稽數字「位移」的機制。 四、現代會計軟體多有輸入自動防錯的功能。 因此,以銀行需要重視精確性的會計系統,竟然會發生繕寫錯誤的事情,而且事隔多時整個銀行體系仍渾然無所知覺的現象,令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更讓人合理懷疑,整個書寫錯誤可能就是「大頭小尾」的手法操作。 任何的審計加總複驗程序都可以查核到的這種錯誤,我不相信兆豐銀行的報表出門之前,可以完全沒有經過覆核的程序。發生這樣的錯誤,人謀不臧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張兆順董事長是一位資深的會計師,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道理。 更何況,如果真的只是烏龍的「誤繕」事件,代表美國高達五十七億元的罰款也是誤判,兆豐應該據理力爭要求平反,不能繳錢了事又背負涉及洗錢的不實指控,方屬合理。但看不到兆豐銀行有做此主張的訴求,除了凸顯其心虛以外,這樣不合邏輯的說法,如何說服社會大眾? (作者為前臺北商業大學校長、立法委員)
賴振昌 2016-09-21
「兆豐洗錢案」考驗台灣新政府

「兆豐洗錢案」考驗台灣新政府

  八月十九日晚上,台灣兆豐銀行舉行重大訊息說明會,指其紐約分行因二○一二年間涉嫌洗錢,被美國紐約州金融服務署(DFS)重罰一點八億美元(約五十七億元台幣),且須於十天之內繳交。此案一舉創下公股銀行史上最重罰金紀錄。 台灣有八大公股行庫,就是由國家作為主要股東,可以決定重要人事。其中的兆豐銀行,由中國國際商業銀行與交通銀行合併而成,是公股銀行中從事最多國際業務者。兆豐銀紐約分行被控與巴拿馬分行之間多筆可疑交易違反美國「反洗錢法」遭美方重罰,兆豐銀表示主要是兆豐巴拿馬分行在二○一二年間有百餘筆退匯交易,然美國分行只通報七十多筆,另有九十多筆退匯沒有通報總行。也就是說,這些匯款經紐約分行轉匯到巴拿馬分行時,有報告美國政府,但是巴拿馬的戶口卻已經是關閉的戶口,因此退回紐約分行,再有台灣匯款人轉到另外的賬戶;而紐約分行則認為這筆款項已經上報過一次,就不必再上報了。 由於案子涉及巴拿馬分行,自然使人想起維基解密的「巴拿馬文件」,其中不但有國民黨黨產的創投公司,還有一些疑似幾位台灣大人物與皇親國戚的英文字母拼音。事件爆發後,兆豐銀以往出現過的不良記錄就被翻出來,包括二○一○年在澳洲涉嫌洗錢被警告過;紐約也被查過,罰兩萬美元。然而看來不但屢教不改,而且款數越來越大,這九十多筆涉及一百一十五億美元。而在巴拿馬的台商據報只有二十家,但是兆豐銀在巴拿馬有兩家分行,這也令人產生不少遐想? 舊政府的問題變成新政府包袱 兆豐銀合計海外分支達三十五處,資本總額約新台幣七百七十億元(約二十五億美元)。但是對比一年內涉案的金額,可見這個涉外管道對台灣的黑金多麼重要。在案件爆發後,美國相關單位派人來台灣處理時還是馬英九執政,當時主管機關的財政部與金管會的負責人竟然說他們完全不知情。而在今年三月,兆豐銀的董事長蔡友才眼看政黨輪替紙包不住火而突然辭職,他是馬英九擔任總統後在二○一○年被聘為董事長的,從此兆豐銀就事故不斷。而馬夫人周美青曾身兼該銀行要職,今還有基金會的兼職。 事件爆發,由民進黨新政府負責清查。然而因為蔡英文選前已經宣示組織大聯合政府,還怕被人說是「政治清算」而低調處理此案。加上行政院長林全是淺藍背景,長期從事財金行業,所以留用大批馬英九政府舊人,包括國營事業的高層。因此在調查兆豐事件中沒有利益迴避,用舊人來查舊人,甚至用兆豐舊人來查兆豐舊人,所以只查業務疏失,迴避洗黑錢的關鍵問題。所謂查案沒有上限,不是黑錢賬戶的上限,而是行政管理錯失的上限,從而引發輿論撻伐。結果明明是舊政府的問題,卻變成新政府的包袱;本來可以成為反貪腐的改革突破口,卻變成新政府可能與舊政府的同流合污!這是新舊金融幫派的難分難捨,或僅僅是認識上的糊塗?如果是後者而不徹底處理,難免也會形成共犯結構。也由於國民黨與中共利益集團相互勾結,其中是否也有中共權貴的黑金?未來會引爆多大的炸彈? 八月三十一日,總統蔡英文開腔此案「荒腔走板、匪夷所思」。雖然檢調也已經開啟司法調查,然而在舊官僚還佔據司法要職的情況下,此案能否水落石出? 《動向》月刊  2016年9-10月號
林保華 2016-09-21
蓮舫的雙重國籍與一中矛盾

蓮舫的雙重國籍與一中矛盾

甫當選為日本最大在野黨「民進黨」黨魁的蓮舫,在選舉過程中爆出擁有日本與台灣雙重國籍的爭議。面對於此等疑問,由於涉及誠信問題,必成為蓮舫競逐更高位的隱憂。 蓮舫以「台灣之女」的身分,當選日本最大在野黨「民進黨」的黨魁。(路透社) 在1985年之前,日本對於國籍的認定,乃採取父系血統優先主義,而蓮舫雖於1967年在東京出生,母親也為日本人,卻因父親為台灣人之故,自然被認定為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也拿有我國護照。但在1985年,日本國籍法修正,基於平權原則,改採父系或母系血統主義,蓮舫因此取得日本國籍。 不過,由於日本是採單一國籍主義,故根據其國籍法第14條第1項,擁有雙重國籍者,必須向法務省提出所謂選擇國籍的宣言,若於一定時間內未選擇,將可能因此喪失日本國籍。故蓮舫在取得日本國籍時,可以合理推斷已向日本法務省做出選擇日本籍之宣言,既然如此,中華民國國籍就會因此喪失才對,怎還會有雙重國籍之疑義? 唯基於本國主權不及於他國之理,選擇日本籍,不代表他國國籍就會因此喪失,也因此,日本國籍法第16條第1項才規定,雙重國籍者一旦選擇日本籍,必須盡一切努力來脫離外國籍。而根據我國國籍法,不僅承認雙重國籍,且依據第11條第1項第5款,滿二十歲而取得外國籍者,仍得向內政部申請許可,放棄中華民國國籍。依此而論,蓮舫很明顯在過去皆未積極向我國提出喪失國籍之申請,致使雙重國籍的困擾一直存在。 而會造成如此的結果,到底是蓮舫所說的記憶混亂、對日台法律的不熟悉或無知,抑或是說謊、欺瞞,實也難搞清楚。縱使仍順利當選黨魁,卻也成為未來爭取首相之位的絆腳石。 蓮舫於2013年曾到台南白河尋根,賴清德稱讚她是台南之光。(市府提供) 目前,蓮舫已向我駐日代表處提出喪失國籍申請,也正式公開謝罪,惟此過程中,其曾向記者說出「在日本官方仍維持一個中國原則下,哪來雙重國籍之問題」以回應各界批評。如此的話語,與後來媒體所報導的「台灣不是一個國家」,或許不能劃上等號,卻也暴露出日本政府對台灣地位認定的模糊性,更突顯台灣之女為了實現政治理想,所必須做出的現實抉擇。 (真理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兼系所主任)
吳景欽 2016-09-21
朝聖膜拜北京「九二共識」的8縣市首長們

朝聖膜拜北京「九二共識」的8縣市首長們

    中國大陸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圖片/中央社   北京近來透過雙邊依賴,以及在台灣社會播下分裂種籽等手段,來侵蝕中央政府威信(即拉攏地方縣市首長來反對台灣中央政府);這種「離間手段」早就進行好一段時日了。《國際關鍵評論網》(International the News Lens)9月19日,由英國諾丁罕大學中國政策研究所,資深非住民研究員寇謐將(J. Michael Cole),發表一篇專文,名為「北京繞過台灣中央政府的手法,遭到摒棄」(Spurned, Beijing Bypasses Taiwan’s Central Government),內容指出,北京的「九二共識」一中政策,未獲台灣蔡英文總統的理睬認同;中共不善罷干休,搬出「促進觀光」、「增購農產品」等讓利手段,與台灣到訪北京的泛藍陣營8位縣市首長會面,合作促銷九二共識。 上週末(18日)台灣縣市長訪問團,獲得中國政協主席俞正聲,以及國台辦主任張志軍的接見;這次的合音共譜唱雙簧舉動,表面上透過「增進交流」名義進行,實則是向中共提出的「九二共識」,「朝聖膜拜」宣誓效忠。中共早就祭出「金科玉律」皇諭,想要海峽雙邊恢復交流,就必須以九二共識為前提;以致泛藍陣營8縣市首長,莫不為之望風披靡,個個將「九二共識」奉若神明,緊緊抱住,宛如遇見了救主。 中台雙方,近來已經終止大部份的溝通機制,北京這次亦繞過台灣中央政府,直接與泛藍陣營8位縣市首長(6位國民黨,其它2位為無黨籍)會面,並承諾提供陸客觀光,以及開闢農產品行銷管道做為回報;換言之,台灣8位縣市首長與北京之間,試圖建立直接的顧客關係。 統戰:地方包圍中央 寇謐將專文指出,中共對台統戰,直接伸進地方或台灣社團組織,早有許多先例可循。例如這幾年來,中國與花蓮縣(其首長傅崐萁亦為這次8人訪問團之一員),就直接建立雙邊商業關係。前總統馬英九任內也與北京簽訂額外的貿易協定,如服貿、貨貿,卻因2014年318「反黑箱服貿」太陽花學運崛起,致馬英九成了眾矢之的,遭看破手腳,淪為跛腳鴨。北京官方一直都企圖在台灣打造「依賴關係」,其方式包括與地方代表、貿易協會團體,以及原住民領導人,建立「直接交易」管道。 北京每每計畫性,意圖伸展其在台灣社會影響力,記得2014年6月間,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訪臺期間,就曾繞過陸委會,直接在桃園與台灣村里長聯誼會會長郭雲輝進行會面;前總統陳水扁主政的2000-2008年,中共也無所忌憚,直接在台灣內部,進行類似的統戰攻勢。 隨著蔡英文所代表的民進黨,在2016年1月16日大獲全勝,中共進一步加強打壓戰略是可以預期的,而且台灣刻正為提振國內經濟,展開纏鬥之際,中共對台縮減大陸團客,無疑將給台灣帶來雪上加霜的兩面夾擊。以苗栗縣為例,縣長徐耀昌入京朝覲中國,就能因而獲取陸客,在苗栗的大量套裝行程?其實未必!解決縣市觀光產業,並非本質問題,重點是北京想透過8縣市長的中國之行,分化台灣社會,羞辱台灣新政府,讓其飽嘗痛楚。 陸客團:商品也是中共「政治工具」 陸客團對北京而言,向來都是「商品」,也是「政治工具」;中國可以管控要不要讓他們來台灣,卻無法強迫陸客一定要前往一些不吸人的觀光景點,其理至明,旅遊地點無關藍綠。不論國台辦上週末對台灣縣市長做出多少承諾,陸客們不可能只參觀泛藍縣市,然後像跳棋一般,跳往另一個泛藍縣市,卻在泛綠縣市一概不停留,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透過與台灣8縣市長會面,北京戰略上想達到如下目標:一、侵蝕蔡英文中央政府威望;二、在台灣社會播下內部分裂種籽;其三、對於願意向北京磕頭,接受「九二共識」者,即供應蘿蔔。目前7成台灣主流民意,認為蔡英文不碰觸九二共識是正確的決定;事實證明,旅遊業者12日上街,同樣訴求「九二共識,蔡英文不要,我要」,很快就台灣民意看破手腳。另一方面,這次的8縣市首長,也許其個人可以(暫時性)得到北京的利益獎賞,例如購買旅遊,或一箱箱買進香蕉、一籃籃購入螃蟹;不過,北京的作法,絕對不是為了台灣的地方經濟著想,過去如此,於今亦然。台灣地方社區民眾,也不要被縣市首長,表面宣稱的美麗修辭,利他,無私的謊言蒙蔽。這是一場台灣泛藍政治人物,與北京政權所進行的一場(短線)政治交易。 這次北京與台灣8縣市長會面,只會讓人進一步看穿北京政權,意圖操控分化台灣社會的虎狼之心;也證明中共不得台灣人心,又一項「自我摧毀」失敗戰術;更讓台灣對北京加倍警戒,未來將會加速其在國際間著手多樣化的經濟佈局,儘量避免賺取北京這類「有附帶條件的輕鬆錢財。」
許銘洲 2016-09-21
民國時代創造的日式地名(續)

民國時代創造的日式地名(續)

    最近,李筱峰教授在〈花蓮地名的故事〉一文提到:   花蓮縣內的地名,在日本殖民統治下,起了很大的變化。很多原住民的地名紛紛被改變,例如:....「得其黎」改為「立霧」.... 這個我一看就覺得不對勁。我幾乎看遍日本時代所有地名變更的公文,怎麼對於「立霧」完全沒印象呢?我連忙搜尋一下臺灣總督府檔案與臺灣總督府報,果然,不曾出現「立霧」這個字眼。多虧李教授提醒,讓我察覺這也是一個民國時代創造的日式地名。   「得其黎」(Tkilig)是一個太魯閣族部落的名稱,也用來指涉這個部落附近的河流。日本人用片假名記音,寫成タツキリ社與タツキリ溪。ツ是促音符號,因此タツキリ讀音為Takkiri。現代日文的促音符號刻意寫小一點,像這樣:タッキリ。但是戰前日文的促音符號沒有縮小,タツキリ很容易讀成Tatsukiri,正好就是「立霧」的讀音。不過,日本人可從來沒有把タツキリ社改為立霧社、タツキリ溪改為立霧溪。   改朝換代之後,タツキリ社改為崇德村。タツキリ溪呢?從戰後初期的省政府公報來看,叫做「達基利溪」。         在1950年代的軍用地形圖上,這條溪叫做「塔次基里溪」,很顯然是直接從タツキリ音譯,但把促音符號當一般假名讀。   (題外話:不妨比較一下1950年代地圖與日本時代地圖的美感。)     1960年10月8日,臺灣省政府正式公告這條溪的名稱為「立霧溪」。一個想要清除日本文化「毒素」的政權,不知不覺使用日語來思考事情,這是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   延伸閱讀:民國時代創造的日式地名
葉高華 2016-09-20
太平島對台灣的價值何在?

太平島對台灣的價值何在?

          近來在媒體上有兩則看似不相干的新聞,頗值得我們思考:      其一是挪威總理索柏 (Erna Solberg) 表示,為了慶祝明年芬蘭從蘇俄獨立一百週年,打算把在北極圈內兩國邊界的一座海拔1,331公尺的山峰送給鄰國當做賀禮。這座山峰目前在挪威境內約40公尺處,當初因為邊界採取直線劃分,完全不管地形地貎,所以落在挪威一邊,是多湖少山的芬蘭長久以來的遺憾。若是邊境依地形稍做重劃,挪威只減少0.015平方公里的領土,就能改變這座山的國籍,且將成為芬蘭的第一高峰,所以兩國的民意對這件事都樂觀其成。       目前唯一的阻礙是挪威憲法的第1條,宣示其領土「不可分割、不可轉讓」,有些政治人物據以反對這個提議。但該國「極地大學」一位法律教授公開反駁,認為憲法的領土主張對邊界的「微調」並不適用,否則的話,近世芬蘭與俄羅斯之間屢因大自然造成的河道改變或海岸沖刷而進行邊界微調,豈不都是違憲?       另一則新聞是中俄在本月12日舉行8天的南海軍演,演習總指揮由中共南海艦隊副司令擔任。中俄雙方就「立體奪控島礁」做演練;一些軍事專家指出,島礁區的攻防作戰應該是此次演習的重要內容,只有互信程度很高的國家間才舉行這一類的演習項目。中俄聯合軍演自2012年以來,每年舉行一次,以往地點包括黃海、日本海、東海和地中海,以中共北海艦隊、東海艦隊為主參加演習,今年則以南海艦隊為主。有趣的是,就在同一天美國也在西太平洋關島附近舉行「勇敢之盾」大規模海上軍演,對嗆意味十足。 (圖/中俄聯合軍演)       回到我們的主題「太平島」,我們略做回顧。今年七月海牙國際仲裁庭宣布,南海所有陸地都是「礁」,不能宣稱200海哩的「專屬經濟海域」(EEZ),太平島也不例外;該法庭更明確指出,中國基於「歷史權利說」在南海劃設的「九段線」領海範圍,根本不成立,南海基本上是公海。       我們一再強調,這兩個判決都對台灣極其有利:就經濟利益而言,南海目前有中國、越南、菲律賓等國都佔有若干人造島礁,據以宣稱享有週邊 EEZ,但在這個判決下全部失效。太平島雖然同樣喪失EEZ的權利,但這個權利原本就是喊爽的,一方面因為南海諸島的200哩海域彼此高度重疊,20海哩內就有菲律賓佔領的中業島、中國佔領的南薰礁、與越南佔領的敦謙沙洲,遑論200海哩;二方面太平島又距離台灣約830海哩,是以若他國漁船侵入我們海域,根本無從制止,反倒是我國漁船進入他國海域,被就近扣押的機會不小。既然太平島是島或是礁,我們都無法享受EEZ的好處,那麽「大家都不是島」當然是退而求其次的最佳結果。       再就國際政治的考量而言,中國的歷史權利說被仲裁庭斬釘截鐵地否定,對台灣更有重大意義,因為這個論點既然在南海被判定不合法,當然也不能合法用在台灣;也就是說,五、六百年前鄭和七度下南洋,路過南海,但南海不因此歸中國所有,那麽老共宣稱:「台灣自古就是中國神聖領土的一部份」,同樣說破嘴也沒有用。依國際法,所謂「自古」不代表擁有領土主權,其理甚明。這個判決意外地提供台灣一個「脫中」的國際法判例,可以援引。       該仲裁案唯一對台灣極其不利的,是稱呼我們為「中國的台灣當局」(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但這是目前聯合國及其附隨組織對台灣的共同認知,其實要怪也只能怪我們政府自始堅持是「中華民國」,做繭自縛,無法責怪仲裁庭。       不料仲裁判決一出爐,我們的國安高層竟然大驚失色、手足無措,一方面不知細察上述對台灣前途發展有利的論點,二方面又不知反駁對台灣名稱的誤用,所做的反應竟然是要蔡總統登上軍艦,強力主張太平島是中華民國的「固有疆域」,等於仿傚中國才被打臉的歷史權利說,與國際仲裁庭唱反調。事實上,若非二次大戰日本投降交出在南海佔領的地物,而由太平洋盟軍統帥麥克阿瑟委由蔣介石代管,再由老蔣指派台灣行政長官公署列入行政區範圍,太平島根本就與台灣毫無歷史淵源,怎麽會是台灣的固有領土?第一個踏上太平島的中華民國海軍軍官是在1946年底乘美國提供的軍艦「太平號」到達的,在他為太平島命名之前,該島早已有了英文與日文名字,南海其他島礁也大多如此。最近當中國外交部去函《經濟學人》(2016.08.20) 要求澄清南海自古就是中國的,該期刊只回了一句:「空嘴哺舌」(“bunkum”),台灣也想和中國沆瀸一氣、自取其辱嗎? (截圖/韋氏線上詞典定義BUNKUM)       今天中國仍然在南海興風作浪,在人造島礁上不斷增建軍事設施,包括戰鬥機的機堡與跑道,一旦中國在南海滋事挑釁,我們再如何加速太平島的作戰能力,也不可能對中國產生一丁點遏阻作用。不僅如此,中國目前是因為一廂情願把台灣視為自己的一部份,所以對太平島由誰佔領並不在意;有朝一日台灣逐漸獲得了自己的國際身份,中國勢必會以太平島做為下手警告或懲罰的對象。再說,美國國會於1979年通過的「台灣關係法」中,對台灣的界定並不包括太平島等南海諸地,所以沒有協防的義務。試問若中國真的有意奪取太平島,就像俄羅斯奪取烏克蘭的克里米亞半島一樣,我們的海巡部隊除了乖乖撤離,還能怎樣?一言以蔽之,太平島是我們對抗中國侵略的一個明顯弱點,也是我們爭取國際認同的一個潛在顧慮。       另一方面美國有見於中國的霸權崛起,早有「重返亞洲」的政策,但美國要在南海維持有效的軍事嚇阻,光是靠千里迢迢而來的航母並不容易,沒有在地落腳的話,當然毫無「主場優勢」可言,「周邊有事」時,一方面可能緩不濟急,另一方面也可能欠缺軍事介入的名義。這或可解釋,仲裁案之後何以美國仍然選擇息事寧人、任憑中國繼續囂張。但由「陰謀論」的角度看,或許美國還沒有下定與中國在南海攤牌的決心,故意保留「不在場」的藉口,提供未來可進可退的彈性空間。       如果我們以上的瞭解無誤,則一個對台灣兩全其美的方案自然浮現,那就是:結束半世紀以來中華民國在太平島的託管任務,讓該島回歸美國代管,透過美軍在南海的具體「呈現」(presence),讓美國名正言順站上最前線,做為維護南海和平的中流砥柱,直接面對中國。假如美國不願單獨承擔重任,次佳方案是將太平島交給聯合國常設的「託管委員會」(UN Trusteeship Council),該委員會儘管早已處理完畢二戰結束後的11處託管地,但依憲章規定目前並未解散,且其宗旨是在促進「託管地居民的福祉以及國際的和平與安全」,所以有充份的正當性接管太平島,監控南海水域的自由航權與漁權。或許有人會擔心該委員會是由安全理事會的五個常任理事國組成,中國也是其中之一,但中國在這個委員會並無否決權,所以不可能主導,更不可能私吞太平島。 (圖/位於紐約的聯合國託管委員會)       從1946年接收之後到今天,我們確實在太平島上做了不少人力物力的投資,島上有了碼頭、跑道、營區、醫院、氣象站等等,但這些投資比起交出太平島對台灣的戰略價值,就微不足道了。政府存在的意義在為人民謀求最大福利,而不是為人民死守「固有領土」;不問領土對國家發展的意義、只重領土的大小,則與歷史上或現今世界的野心帝國何異?挪威可以主動讓出國土以表達對鄰邦的友誼,台灣難道不能讓出不到小琉球十分之一大的太平島,以減少本身的風險、增進南海各國的安全?       有報導指出,蔡總統最近表示,台灣過去努力於在國際社會「做有意義的參與」,今後要努力對國際社會「做有意義的貢獻」,雖然我們不很瞭解什麽樣的貢獻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們認為貢獻與參與的最大不同在於,貢獻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我們把太平島交還國際民主陣營,國人不免感到有所損失或犧牲,但也因為如此,這就是不折不扣的國際貢獻,蔡總統以為然否?
陳師孟 2016-09-20
教改夢一場?

教改夢一場?

話說回來,人生何嘗不是一場夢? 最近有一篇還算蠻夯的教改文,大意是說英國將要徹底更改中學升學制度,改變免試回考試,然後中間穿插的一些歷史脈絡,最後回到台灣的教改應該要引以為鑑。   恩,不意外,整篇都是去脈絡化的敘述,然後預設很多議題的立場,引導讀者走向結論,這個結論在台灣大家都很清楚,就是考試比較公平,聯考萬能超棒的。   筆者在這篇就不罵人了,在此先請教各位,教改的目的是什麼?促進階級流動,還是篩選出最佳的人才,抑或是要提供國家社會優質勞動力?其實,在你回答上述的選擇時,你是在表達自己的價值取向,除此以外沒能證明什麼。   教改到今天,網路的文章來回幾百篇,各種論述都出現,大致上不脫階級流動、人才篩選跟職業訓練等幾個方向,這些論述對錯呢?每一個都是對的。而反對跟支持教改的,也會對各種教育現象提出看法,像是補習變多與否、升學管道公平性以及學生程度是否變差之類,這些現象的說明有沒有錯誤?一樣都對,沒有錯。   單純討論現象當然不會有錯,但拿著現象就指稱發生何事,這種解釋的功夫就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絕大部分的人,包括筆者的同僚在內,幾乎都是依照經驗判斷,根據從小到大的教育經驗,去對現象做論斷。   那好,講了那麼多,教改到底是不是夢,所謂的免試跟考試入學,到底好壞在哪?這是假議題,因為英國的免試不是我們想的免試,考試也不是我們想的那種單選題考試。再說,公立跟私立學校,在英國可沒標準的課本,各家學校使用教材差異遠遠高過台灣。真的要說,那就是台灣的教育死板保守的程度太過分,根本連拿去比較先進國家教育的資格都沒。   一個從小學到大學,公立或私立都被教育部,國家牢牢控制的制度,拿英國的脈絡來套,本身就是荒謬。比較教育學,是要拿各國狀況來研究,整理歷史脈絡後,找出一些適合台灣現狀的建議,過去二十年的教改路,絕大部分都是由教育專家去制定跟修正的,他們不是白癡,手上有大數據跟研究分析,很清楚一般人認知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唯一在過去教改二十年,會徹底政治指導教育,修正整套制度甚至教學內容的,只有上一任總統。   下台就下台,也不扯他太多了,砍死他也是得收爛攤子。   先進國家各國的教育制度變革,歸納後可以得到一種擺盪,也就是若把制度列成幾個雙向箭頭,免試對考試、公立對私立校、常態對菁英編班,每個國家幾乎都是過個十幾年就從一邊轉到另一邊,差別只在於有的是快速轉變,有的是緩慢調整。為何會這樣,難道沒有一個標準的教育制度解答嗎?當然沒有啊,教育制度根據社會結構會轉變的,每當社會、經濟乃至於政治目標發生變化,教育必須與時俱進跟著改變。   會認為有一套超棒制度,除此以外都很爛,這種想法才奇怪。   筆者寫過很多酸考試制度的文,但不代表反對考試,恰好相反,考試是測驗學生學習成效,極具效率的一種方式。但正因為太過於效率,所以才要更加小心,知道考試制度的利弊所在。而大部分的人之所以支持聯考,或是反對免試,大部分都是膝反射的概念,或是拿著自己的一些個人經驗,甚至是腦補跟幻想,就認為自己是對的。     筆者具體來解釋一下,教育制度是一種階級的複製工具,而且理所當然會複製這個社會的統治結構、菁英喜好。而為了下一代的複製,現在的高階級勝利組,會有極大的誘因傾向不改變,好讓自己有充分的時間跟經驗去面對。也因此,這批被訓練出去的人,很容易回頭成為下一代的教師跟公務人員,以及各行各業的菁英,他們又會回過頭鞏固這個讓自己出頭的制度。   多元入學,開了很多後門,讓低階級的人沒辦法出頭,難道不是嗎?當然不是,數據證明聯考並沒比較公平,結果恰恰相反,相同的考試題型適合反覆操練,對於中產階級有閒錢補習的人最好。多元入學看似有才藝跟科展加分,似乎只會給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方便,實際上這種人少的可以,比例低得要命。而且很有趣的是,沒人相信那些大學教授跳出來說,絕對沒有開後門這種事,大家都會聽朋友的老爸的外甥的小孩的哪個人,靠了某種方式進了哪間大學。   道聽塗說遠比真憑實據的多。   那回過頭來說,台灣的教改方向對還是錯?坦白說,沒人知道,但對教育有長期研究的人,絕大部分的共識都是,傳統的那一套絕對不能繼續用。原因很簡單,因應不了未來的變化,我們的教材太僵化,反覆演練跟死背,只能挑選出記性跟耐性好的菁英,然後其他人放生。這些菁英有比較能夠面對全球化的世界?沒有啊,不然台灣今天的慘況,難不成是這些剛畢業的20歲小鬼害的喔。整天罵草莓族沒能力,問題是出在誰有領導跟指揮力吧?   第一次聽過打仗輸了,將軍毫無責任,小兵必須揹責任斬首的。     教改會不會是夢,筆者坦言不知道,但觀看各國教育的變革,以及近年來網路跟全球化的狀況,可以肯定既有的那種僵化考試模式鐵定失敗。   考試不是錯,錯在考試的內容,如果極端點來說,我們讓國中教育會考,自然科一半分數改成現場實驗操作,社會科全部都是申論簡答題,這種考試難道會沒有鑑別度嗎?先不論實務上難以辦到,絕大部分的家長聽到這種主觀判分法,就會氣得跳腳了。   台灣鄉親要的是標準答案,沒有任何空間可以討論的非一即二選擇,至於這個世界其實不考是非題,並沒有那麼在意。   教改的人不是白癡,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問題始終出在政治問題,各科的學術龍頭,總會希望基礎教育多教一點對自己有利的。產業界更希望學校幫它們培養即戰力,自己就不需要教育訓練。   多想一想,你支持的那種考試,是否其實只是一種讓人搭順風車的做法,很多教育問題會看得比較開,不會那麼的膝蓋反射下結論。  
王立 2016-09-20
果然是詐騙?!金門縣長踹共,別躲起來

果然是詐騙?!金門縣長踹共,別躲起來

網路噓爆金門樹倒500萬棵的質疑事件,金門縣政府19日做出回應了,但是,愈描愈黑,坐實網友抨擊的「漫天要價」、「公然詐騙行政院」。 根據自由時報報導,金門縣林務所代所長葉媚媚表示,「去年委託台大副教授邱祈榮團隊的調查,當時即統計推估,金門各林區內的木麻黃、相思樹、樟樹等十餘樹種,超過580萬株」。 好啦,連木麻黃都算進去了, 也不過580萬棵,這次颱風是怎樣,超過9成都倒了嗎?喔,並沒有!在網友噓爆的質疑之下,金門縣政府自已都承認並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金門縣參議翁自保出面說了,咦,網友這麼嚴重的指控,怎麼是參議出來說話?翁自保怎麼說呢?他說,「500萬株是『折損』非『全倒』,希望外界理解」。是囉,自已也知道先前的訊息太誇張,不能怪網友囉。 翁自保說的,「當時救災都來不及,怎麼去精算路樹毀損數量」。重點來了,金門縣政府的官方說法,「林損是根據『採樣觀測』受損7成計」。 看清楚了,「採樣」、「目測」的7成,說說看啊,給金門人也來評評理啊。採樣是採哪一區或哪幾區呀? (照片引用自金門野鳥學會理事許進西先生提供自由時報報導。強颱「莫蘭蒂」過境前三天拍攝的金門榜林圓環往中央公路) 照片引用自金門野鳥學會理事許進西先生提供自由時報報導。風災後同角度拍攝。青綠變為枯黃,是事實,也是颱風過境任何城市的正常景觀。但是,目測圓環周邊樹木挺立依舊,看不出有達7成的折損率。 公務員提報數據,可以這樣喔?這又不是搞遊行的主持人,可以採用振奮士氣的邏輯,反正不妨害任何人,網友們大多也會包容。但是,災損可以這樣估嗎? 好啦,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7成好了,根據台大教授去年調查的580萬棵,那也不過400萬棵啊? 喔哦,縣政府也有解釋喔,多出來的100萬株,是加上小盆栽、小灌木等「綠籬」在內! 天哪,「小盆栽、小灌木」也可以列入災損喔?還列了100「萬」株!這是要氣死這次南台灣風災嚴重的縣市政府嗎? 金門縣政府真的很聰明,也很勇敢,敢跟行政院提報「林木損害」500萬棵,上述的計算方式,不家知道網友們信不信,接不接受?反正,我是不信,不接受! 遊行人數有多少,信不信,接不接受,不重要,所以無所謂,但是,這件事,信不信、接不接受,卻影響很大、很重要。因為這關係到台灣人的納稅錢,會不會就這麼被「花博」、被「夢想家」(大家都懂的) 所以說,金門縣政府雖然很努力解釋500萬棵怎麼算出來的,但是,看起來,還是沒有搞懂,網友為什麼要生氣? 「樹倒500萬棵」之說,只是引來一片狂笑,但是,跟行政院長簡報,單單「林木損失之查估」,就提列災害金額18.3億元,「復育所需經費」23.5億元,這才是全台網友生氣的關鍵。 再說一次,23.5億元吔,台灣這麼有錢嗎?這樣就要申請23.5億的補助?還是想把林全院長當「潘納」?網友們可不允許喔!
陳增芝 2016-09-20
兆豐案不只洗錢,更是賣台!

兆豐案不只洗錢,更是賣台!

兆豐案不只洗錢,更是賣台!  先來看一則2009年的新聞(註一):看看國民黨有多可惡?逃來台灣還把股權登記在中國手裡?兆豐金居然有12%「被凍結」的股權,是掌握在中國政府手裡,而且始終掛在中國的鐵路公司等法人名下,等於中國才是兆豐的最大股東?在2008年11月的江陳會的MOU談判,這12%竟成了交換籌碼之一?一旦簽下MOU,中國政府就能不費一兵一卒,完成在台灣的「參股」動作。  第二則也是2009年的新聞(註二):兩岸於民國2009年11月簽署的金融 MOU 協議,包括銀行業、證券期貨業、保險業三項,內容主要包括:資訊交流、資訊保密、金融檢查、持續聯繫、危機處置五點合作事項。  第三則是2013年的新聞(註三):由於過去金管會未曾要求金融機構公布中國股東持股,但2013年起,金管會要求兆豐金控等公布,讓金融圈懷疑是否與中國股權即將「解凍」有關。根據相關單位統計,除了兆豐金之外,其他包括合庫、上海商銀等,也有來自中國的股東。  綜合以上分析,2009年馬政府與中國簽署了金融MOU,合理懷疑密秘條件就是歸還兆豐中國股權,所以才被美國DFS發現從2010年開始,兆豐紐約就不斷將錢匯到兆豐巴拿馬,往來金額高達115億美金,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黨產的五鬼搬運與黑道的洗錢。  但因巴拿馬自2010年開始反洗錢,只要銀行被查出有不依照Know-Your-Customer的人頭帳戶,一年內不改善就會被要求關閉。但因兆豐巴拿馬分行沒將這些密秘帳戶往總行呈報,因此兆豐紐約才會一直匯款到巴拿馬分行許多一年就關閉的不同帳戶,並一再進行奇怪的退匯沖銷,才會引起美國DFS的注意而爆發此案。  如果以上推論正確,則兆豐洗錢案不只涉及國民黨的不當黨產,更是馬政府賣台的最大證據!新政府為何至今查不清楚?除了林全用的老藍男包庇之外,是否與小英希望「維持現狀」,不想與中國關係更壞有關?  由於可能涉及內亂外患,在此呼籲小英總統必須跳過行政院,直接指揮國安單位平行調查,否則新政府就會被認為不只包庇黨產洗錢而已,更是賣台的共犯,小英能不慎乎?
路懷宣 2016-09-20
「九二」勒索開始了!

「九二」勒索開始了!

包括無黨籍及中國黨籍的八個藍丁丁縣市長發動大串連,組團同赴中國磕頭請「三通」:通遊、通農、通口;不折不扣是以出賣台灣,玩弄你「統」我「戰」、我「統」你「戰」的夾殺手段。難道蔡政府除了「兩岸交流不需要前提」這樣不知所云的口水外,完全束手無策? 對這種脫軌行為,中央對地方的武器多極了,直轄市及縣市長的地方自治法之修法權,掌控在執政的民進黨國會手中,更何況地方補助款也繫於行政院手中;端看蔡政府有沒有魄力及能力,部勒各民選的諸侯國而已。更何況,後年改選在即,敢賣台投共,即成後年選舉可操作的利多議題,也端看民進黨用或不用。 然而,解紛之道不在此。如果蔡政府寧睜眼閉眼坐視台北市遂行所謂「雙城論壇」,妄想藉此消解中國「窮台」伎倆,那麼就會有不要臉的正副縣市長抱薪救火;接下來雙方密謀,還有很多政治花樣可以玩。反正所謂「九二」共識已成利益交換的利器。冷觀你蔡政府敢有對策? 蔡政府陷入雙重的兩難困境:既不敢關閉兩岸交流窗,又無能阻止縣市長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既不能打開中國的竹幕,又寄望地方偷跑來敲開兩岸交流之門。老實說,除了讓中國與藍營有你買我賣的機會外,對台灣弊遠大於利。 蔡英文為何自陷泥淖如此,原因就出在我們的蔡總統缺乏中心的價值觀,從而使她的政策處處顯示「拿不起、放不下」的優柔寡斷現象。與中共一比,高下立判。中共理念很堅定,就是引「一中原則」解決台灣問題,至於「九二共識」即是以經逼政,用金錢讓國際屈從,以達矮化台灣的目的。那麼,台灣要走什麼路?其實歷史班班,參考架構很多。 台灣走過兩蔣對抗毛鄧:一方喊「反攻大陸」,一方喊「解放台灣」,其實「反攻」是假,「解放」也是假。兩蔣之後,台灣對中國則前有李登輝、後有陳水扁,從「兩國論」到「一邊一國」;這是堅持台灣主權的路。接著又有馬英九走「漸統化獨」的親中路線;中共與馬統遂達成以「九二共識」為藉口的「一中原則」,兩岸要從「中華」走向「中國」。 那麼,蔡英文要走哪條路?李登輝到陳水扁的台灣之路?還是馬英九的降中之路?蔡英文的問題,就是不敢走李、陳的路線,卻又不敢背離;不敢走馬英九的路線,卻又不敢改弦。政治哪有那麼一廂情願;天下事哪有這麼簡單容易? 台灣經過李、陳到蔡,台灣人的選擇已經很清楚,我們寄望的蔡總統是把台灣帶出「唯中是賴」的困境,而不是卡在中國的刀鋸之上;危機就是轉機。只要台灣昂首挺胸,自給自足,不假中國;中共只剩下跺腳的份。「to be or not to be」, 端看蔡總統能否承擔她的歷史責任,不要忘記台灣選民的智慧與抉擇力量。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6-09-20
蔡總統與仁慈的農夫

蔡總統與仁慈的農夫

嚴冬有一位農夫看見一條僵硬的蛇,他可憐牠,將牠拾起,放進自己的懷中,那條蛇受了熱氣的溫暖,不久便甦醒過來,當牠一恢復本性,就咬了牠的恩人,農夫一命嗚呼。 年初大選,民進黨大勝,當天蔡總統就告誡民進黨要「謙卑、謙卑、再謙卑」。五二○就職後,以「對敵人仁慈」的道德高度,由林全組成了被形容為「老藍男」的藍色政府,將已僵硬老藍拾起放在新政府的口袋裡。四個月過去了,這批受溫暖甦醒的藍官,畢竟仍是藍官。官官相護蹉跎國事,在「兆豐洗錢案」、「樂陞案」中表現無遺。 但藍官對台之貽害莫過於對台灣之否定。上台不久,外交部司長彭滂沱發文外館,往後公文將「華」改回為「台」,如「返華述職」宜用「返台述職」。部長聞之大怒,將其再改回「華」,還把該司長下調參事。中華民國之簡稱應否為「華」或「台」,本就不是天下大事,越權可以處分,但發出的公文有必要收回嗎?李大維之大怒展現出他本性姓「中」。 受到鼓舞的是全國基層藍官,士氣大振。八月二十七日,花蓮市舉行市長補選,民進黨候選人只得13958票而落選,與二○一四年田智宣市長之28177票相比,竟差14219票,跑掉的比得到的票還要多。為何前次支持民進黨的選民都不見了?簡單一句話「這就是當今社會的氛圍」。 九月二日,五名學生觀賞青棒台日大戰,興之所至拿起「台灣就是台灣」等布條時,立刻被「中華民國」棒球協會的工作人員「理直氣壯」用粗暴手段喝斥並搶奪布條。彰顯學生「愛台」為「中華民國」所不容,進一步凸顯出新政府的藍色色彩。「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現在連中央社的小官亦敢與新政府公開為敵,黨產會的玻璃大門也被市民因「賭爛」而砸破。 展現「一中」,在新政府下,已是一種時髦,中國國民黨索性將一中各表的黨綱刪去了「各表」。國民黨的這一改變,並未遭遇到新政府及社會的嚴厲批判,因當今社會的氛圍就是如此。「護台、愛台」的言論、行為,已受到壓抑,甚至嘲笑。 中國國民黨及共產黨撐腰的九三及九一二大遊行所出現的「九二你不要,我要」「要九二,不要久餓」等標語,已隱約告訴了我們,在新政府的縱容下, 「一中」似已迅速地闖進台灣民意的中核位置。「對敵人仁慈就是對人民殘忍」,鄭南榕、鄭金河、陳良等為台灣民主、自由奉獻生命的上千上萬烈士,若地下有知,不知做何感想? 中共撐腰的中國國民黨已研擬出「武林計劃」為二○二○年做準備,屆時飄揚在選戰中的旗幟將會全是藍旗與紅旗—而綠旗的結局,就是那位仁慈農夫。 (作者為前國家安全會議諮詢委員、前總統府國策顧問)
黃天麟 2016-09-20
「九二共識」買空賣空大陰謀!

「九二共識」買空賣空大陰謀!

  習近平發動的「九二共識」攻勢,仔細探究就是一種「買空賣空」的操作手法。 習近平也知道,台灣新政府不可能也不敢一口答應「九二共識」,但是在攻勢不斷升溫之下,新政府可能會挺不住,只守住不承認「九二共識」四字,其他都妥協退讓! 例如讓中共各路人馬大肆入侵台灣,或是各項政策繼續傾中。我們已看到中共的統戰部長,大搖大擺進入台灣,公開對台灣人民喊話,新政府竟未置一詞;例如行政院準備動用三百億,補助共產黨在台灣打造的一條龍旅遊業者;例如政府是否歡迎達賴訪台已開始搖擺;例如我國參加ICAO是否被打壓而束手無策等,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原則上的棄守。 用「九二共識」一步到位、台灣立即投降,這個大陰謀就是:對台灣的統戰如果沒有得到一百分,也可以拿到九十分了! 所以稱「九二共識」根本是「買空賣空」的做法,一點也不為過。 何時「中華民族的統一大業」也必須靠這種低下的手法來完成? 回顧台灣這塊土地的歷史,鄭成功的「反清復明」,蔣介石的「消滅共匪」、「反攻大陸」,都是不折不扣的買空賣空手法! 台灣的自由民主已完全不可逆,台灣的獨立主權正在充實鞏固,台灣即使目前得不到國際大多數政府的承認,但是全世界的人民,都會支持台灣的正向發展。 習近平為了取得世界霸主地位,正積極拉攏和伊斯蘭教穆斯林的關係;美國國會議員正在提出「台灣旅遊法」,全面正常化美台政府官員的互訪與交流;安倍政府也覺醒壯大日本國防,抵抗中共的可能侵略。 小英政府不能重蹈中國國民黨在台灣最終敗亡的路子,應以美日為協力,取以色列為師,一定要在近代數百年的歷史掙扎中站起來,擺脫中國的糾纏,台灣全新出發。 (鄧蔚偉)
鄧蔚偉 2016-09-20
北京的「下台階」?

北京的「下台階」?

  中國涉台系統利用中秋連假,把台灣八個縣市的首長找到北京去,堂而皇之公布了所謂的差別待遇八項措施,做為回應「九二共識縣市」的區別對待。北京的這項史所罕見的政經大實驗,論演出效果,真是劇力萬鈞、奪人目光,其以分裂台灣為手段,執行防獨促統目標,今後究竟會如何演變?只要能夠掌握其政策精髓,大家就不妨繼續看下去。 中國為什麼要這麼做?第一,這是五二○之後因應台灣新政府未在「九二共識」上鬆口的一系列作為之一,未來不排除還有更多的對台步驟逐一上檔。第二,對遵守「九二共識」通關密語者,給予特別「獎賞」,在政策邏輯上,與過去八年國共兩黨共築的所謂「惠台措施」是一致的;這也是前總統為求馬習會,預設「交通規則」與對岸交易的延伸。第三,在策略手法上,這是把台灣分為九二共識與非九二共識兩邊,八縣市與其他縣市兩邊,人民與政府兩邊,企圖從八縣市的試點開始,不斷地切香腸,達成孤立蔡英文政府為「一小撮」、最後屈服其政策意志之目的。 前述是北京的主觀期待,那麼客觀情況又如何?首先,詳查國台辦針對八縣市所公布的八項回應,主要還是在農特產品採購、旅遊、產業合作與青年赴中發展上,這些大餅,在前政府時代都畫過、也做過,實施的範圍係鎖定在封閉性的特定人,契作、一條龍即是典型模式,成效已證實是仁智互見,多數人多感口惠實不至。 其次,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實施差別待遇,以往多在分裂國家為之,如東西德、南北韓,老共把這種外交制裁行為,援用在台灣的局部身上,沒考慮到分裂國家彼此間有邊境管制,較能控制其政策效果,對地狹人稠的台灣來說,只對八縣市給「好處」,如果真的有的話,很難不外溢到其他縣市,因此區別對待的政治象徵恐怕大於實際影響;同時,中央政府對這八縣市仍握有諸多政策工具可以使用,而這些「九二共識縣市」除新北之外,多屬弱勢地區,如果透過中國的挹注,就能「地方包圍中央」,二○一六年大選的結果就不應該是如此。 此外,面對台灣的新局,中國對台工作在這些年雖然是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但是其極權體制,始終無法理解民主社會的生活要領,不是光靠著掐住人咽喉、拴緊人褲袋,就能暴力處理的。這回刻意把八縣市首長叫到北京去當道具,說穿了不也是把這些縣市長當成一個個伏地屈身的「下台階」,以踩踏著他們走下當前僵持的困境;畢竟,既言和平統一,是不能放著台灣愈走愈遠的,總要有個說法重啟互動才是。八縣市頭頭赴京承歡膝下,符合北京的需要,因此一拍即合。 中國的動機與條件如此,台灣政府應有什麼作為?蔡總統必須自忖:北京勾搭上我們的八縣市,是否在事前就獲得國安系統的充分報告?有沒有足夠專業的情勢研析?是否提出了因應對策?政府認為北京的下一步又會是哪些?我們有沒有完成兵棋推演?並且就此著手採取各種預防措施?唯有這些答案都是肯定的,才是一個適格政府的表現。凡有一項缺乏,政府僚屬就要上緊發條,強化補實。因為,中國問題正是台灣最大的生存問題,犯錯的空間絕小。 至於中國遠在北京侵門踏戶,這當然是針對台灣民選政府治理權的直接挑戰,對於其富台(九二共識縣市)與窮台(非九二共識縣市)策略的兩手,新政府終究要在國政上戮力績效。能讓人民有感的作為,包括領導者士氣的帶動,政府官僚短期措施與長期政策有節奏地並用,還有就是有意識地提高團隊勇於任事的工作效率;這些基本功一點也不空洞,現代化政府與人民的對話能力,主要即繫於此。
自由時報社論 2016-09-20
香港經驗:大陸人是罵不走的

香港經驗:大陸人是罵不走的

上YouTube看到研究所的學長、觀光產業自救會發言人李奇嶽被周玉蔻完美KO,他其中一個論點是台灣人在網路罵大陸人,令陸客不來;蔻蔻姐神回覆,大意是大陸人也天天罵她。我想以香港經驗,論證大陸人是罵不走的。 首先,自沙士以後,董建華提出所謂的自由行政策,陸客每年來我城數字,屢創新高,以過千萬人次計,二○一三年達三千萬,即使二○一五年比一四年下降兩、三趴,仍然超過四千萬。我城不同台灣,台灣單是縣市已超過二十個,香港只是一個小城,而你們二○一四年只有三百萬人左右,已經覺得擁擠異常,我城狀況,可想而知。 正因為吾人抵受不了陸客把我城蹂躪:當街便溺,買東西殺價,殺不了便罵人,罵完人又要買。坐地鐵火車(類似你們的捷運),要等三班以上才上到。一些以往假期想去的地方如旺角、尖沙咀海旁等,不論假日與否,全站滿人。上水等邊界之地,更是水貨客處處。這些不一而足。而兩地矛盾問題,更因北京大學孔慶東教授一句:「香港很多人是狗!」而爆發。   中港不止兩地網民在網路罵個翻天。我城青年,見成長生活地方被強暴,走上街頭,奮起激戰。有「驅蝗行動」,走過廣東道,見陸客便罵。各地區「光復行動」,如雨後春筍。警察甚至要出動警棍和胡椒噴霧,才能控制場面。我隨意數算,已經這麼多,但陸客還是屢創新高,只是一五年才少了一點。 真正令香港少了陸客的原因,是中國政策,把「一簽多行」,改為「一週一行」,從源頭減少陸客。另外,香港零售業和澳門博彩業的死因,是習近平上台後的反貪腐,大陸的貪官怕成為目標,不敢來花錢,自然令零售業績下降。請奇嶽兄認清事實,陸客減少,是大陸對台政策使然,上街爭取,解決不了問題,徒令民眾對你們添兩分討厭。 (作者為香港獨立媒體評論員)
羅永康 2016-09-20
現在,誰欠彰化人一個公道?

現在,誰欠彰化人一個公道?

九月十八日彰化市一群醫生、老師、學生及專家學者、環團發起一次彰化有史以來最大型的反污染遊行—即對污染彰化市已五十年的台灣化纖(台化)發動前所未有的抗爭活動,訴求是力挺民進黨執政的彰化縣政府,拒絕續發台化即將到期的三張燃燒生煤許可證。但奇怪的是,彰化縣長魏明谷好像不領情,出面講句話就閃躲進警察層層保護的縣政府,也拒絕當面和學生代表溝通,只事後發個新聞稿交代了事。 縣長如此,彰化縣有四席區域立委,三名為民進黨籍,卻只有最遠的陳素月到場露個臉就離開了,另在地彰化市的黃秀芳、二林區飽受隔壁縣台塑六輕污染之苦的洪宗熠,都不見人影。倒是在彰化縣沒有半席立委和議員的時代力量,百里迢迢出現了黃國昌、徐永明、洪慈庸三位立委,全場挺到底,並表示將在立法院有所努力。 參加此次反台化大污染的絕大部分是綠營的支持者,猶記得小英總統在競選時講到彰化長期污染說「政府欠彰化人一個公道」,此話深深感動已被污染五十年的彰化人。但如今小英當選總統,彰化縣綠色執政,四席立委占三席,選民們以前所未有的浩大遊行來支持縣府「依法行政」,不要屈服財大氣粗的超級大財團,卻出現綠營公職「龜縮」;而在中央,林全任用的「老藍男」經濟部長李世光,多次發言和舉措,擺明了要護航台化取得燃煤許可證,已有瀆職之嫌;環保署長李應元和空保處長陳咸亨,似乎「置身事外」,有何苦衷? 種種氛圍跡象顯示,多種法令站不住腳的台化(例如在彰化市內弄一個大型燃燒劣煤的汽電共生火力發電廠),但在這場「燃煤許可證」的續發過程中,處處有「貴人」和「高人」相助,恐怕連行政最高長官林全院長都有「知悉」,要不然,李世光部長膽敢明目張膽護航台化嗎? 小英總統,妳那句「政府長久以來欠彰化人一個公道」的話,仍清晰在耳際和腦海中,但妳明確知道妳領導的政府和黨公職,在幹什麼事嗎? (作者為資深新聞工作者,台中市民)
王伯仁 2016-09-20
彰化最大規模遊行的意義

彰化最大規模遊行的意義

  本月二十八日,台化彰化廠的燃煤許可證即將到期。由於台化始終都沒有做到十五年前的環評承諾,新選出的地方政府終於展現魄力,連續退回二十八次延長許可的申請。然而在不久前中央關切之後,地方政府似乎出現轉圜,允許台化繼續補件,似乎將繼續容許其開立可能的空頭支票。 因此九一八,在地發起了要求地方政府拒發許可證的遊行。由於空氣污染已經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全世界最重要的單一環境致病因子,近年來國人也陸續清楚其危害,因此創下了彰化有史以來最多人數參與遊行的紀錄。顯示多數國人要求改變現狀,要求政府必須解決中部空氣污染問題。 我們當然知道改善污染需要時間,增設防治污染設備也需要時間;但是十五年的時間,難道還不夠嗎?大家也都同意政府必須依法行政,地方政府有法律賦予的審查許可證是否准予延長的權力,因此要求台化改善污染,增設防治設備以後才准其繼續燃煤,這樣的做法,只是最低的要求而已。若連最簡單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繼續允許台化在人口密集區燃燒含硫量高的骯髒能源,就很難相信地方政府開出的「無煤彰化」大餅。 因此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先駁回延長許可,等台化在停工期間改善好設備之後,再開始審查。至於在勞工權益方面,由於停工的原因是資方管理階層長期漠視企業社會責任,因此在停工期間資方必須繼續發給員工薪水。如此才是多贏策略,對大家都好;唯一有影響的,只是財團資方在短時間內佔極少比例的營利損失而已。 (作者現任台灣健康空氣行動聯盟理事)
錢建文 2016-0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