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一例一休讓好公司壞公司現形

一例一休讓好公司壞公司現形

中油表示,一例一休加上基本工資調整,新年度人事費用將增加五億元,對一家去年獲利逾三百億元的企業來說,這是九牛一毛,無需轉嫁給消費者,影響其競爭力。 不受衝擊、調適能力比中油更好的企業並不少見,台積電、聯發科、華碩及台達電等高科技產業,七天勞工假照放,藉此吸引優秀勞工加入。其中台積電是靠長達六年的「大數據」產學合作計劃,讓員工加班時數縮短,卻不影響製程進度,甚至提高效率。 規模較小的傳統產業,也有不少適應良好者,例如,和大工業預估成本將增加四千三百多萬,對照去年前三季獲利七億九千多萬,一例一休所增成本,也只是個零頭。和大預計四年內把操作、搬運、包裝等工作,全部改採機器人作業,有些媒體移花接木,說這是一例一休的效應,甚至暗諷執政者此舉反而造成就業減少,但其實這是落實「智慧自動化生產」比重提高的公司策略。三月即將投產的新廠,一條生產線只要三人(傳統平均約需二十二人),還可提升三成產能,良率幾乎百分之百。 製造業朝向「關燈工廠」發展,已是趨勢。南亞在台唯一塑膠硬管工廠(嘉義廠),月產量五千多噸,高峰期用人約三百名,如今僅需兩人,一人監控電腦,另一人看守現場狀況,立即排除問題。日前更對外表示,目標在二○二四年時,塑膠加工之海內外三十七個工廠,全面成為關燈工廠。 一例一休讓企業的競爭力、應變能力現形,而對於需要轉嫁成本的企業,也將考驗其經營者的智慧與良知。 餐飲業率先開漲的鬍鬚張,這次調漲十三項商品,卻又同時調降部份便當類商品售價,看似在反映成本與市場接受度之間取得平衡。老顧客可能還記得,這家公司去年四、五月才以提升品質、照顧員工為由,兩次調價共漲了二十四個品項。而更早的二○一二年十月,則因滷肉飯漲四元,業績衰退十五%,董事長帶著一級主管在媒體面前鞠躬,向消費者說抱歉。 一例一休已經上路,執政者現在能做的是建立機制,讓成功因應、預應的企業,將其模式複製給更多的中小企業;對藉機哄抬價格的無良企業,及時有效制裁;對邊際產業(勞力密集、微型企業),給予實質的協助。 (作者為專業經理人)
吳海瑞 2017-01-05
True Blue──柱柱姐狂想曲

True Blue──柱柱姐狂想曲

  柱柱姐 true blue,「藍」氣萬丈,期許年輕學子,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有逐鹿中原的抱復與理想,大陸的希望在台灣,台灣的前途在大陸。」圖/民報資料庫影像合成   柱柱姐看起來是小女生,卻是真女人,女中大丈夫,國民黨的 true blue(真藍)。其他大男人,老藍男──馬英九、吳敦義、郝龍斌、王金平、朱立倫、胡志強……,6尺高、雄赳赳,卻都是假男人,假藍人。 一群大男生、假藍男,欺負一個孤單的小女生、真女人,欺負得夠夠,真是一群沙豬。 2016選總統,情勢不妙,大藍男都龜縮,怯戰,不敢選,讓真藍的小女生孤軍奮戰,還看衰她,看她出醜。她假戲真作,越作越勇,過關斬將,一舉攻下國民黨的最高城堡,成為總統候選人。大男人們竟不要臉,不理程序正義,用奧步,硬逼她退選,讓朱立倫主席親征,結果大敗。 大敗後,大藍男驚惶失措,柱柱姐再忍辱負重,挺身而出,選黨主席,帶領分崩離析的台灣 GOP(Grand Old Party),作最後掙扎的生死鬥,被黨產會的顧立雄打得遍體鱗傷,生不如死。 黨產被顧立雄凍結,沒錢發黨工薪水,柱柱姐感嘆:「今天有哪一個曾經受到黨國栽培的人站出來告訴我說:『我來負責一部分』,協助黨解決面臨的財務困境?有沒有一個人?」當然沒有。她好孤獨,好可憐! 吳敦義、郝龍斌等老藍男,袖手旁觀,看衰柱柱姐,也冷眼看小英上台,收拾馬英九留下來的爛攤子,手忙腳亂,國事如麻,百廢待興,亮麗政績一時看不到。民心卻如水,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小英民調直直落,他們看得心喜若狂,看到2020的鏡花水月。 假藍的大男生又舊病復發,大喝權力春藥,大搞陰謀鬼怪,要把小女生柱柱姐再拉下來,羞辱一次。真是一群沙豬,吃相難看。 不過,這次大小姐手握黨權,又有 true blue 黃復興黨部撐腰,假藍的大男人要搞宮廷政變,沒那麼容易。歹戲拖棚,有好戲可看。 柱柱姐強勢決定黨主席選舉提前到明年5月20日,引起吳敦義、郝龍斌等大沙豬大跳腳,柱柱姐深夜在臉書 PO 出脫假髮的影片,把沙豬男人羞羞得無地自容。 說有多假就有多假,君不見,馬英九在新加坡的「馬習會」不敢哼一聲「一中各表」,卻強硬要柱柱姐去北京「洪習會」,對習皇帝說「各表」。 人家 true blue,才不像你假仙。馬總統兼馬主席,搞了8年的「一中各表」,是搞假的。「不統、不獨、不武」,攏是假ㄟ。他連「台灣總統」都是當假ㄟ。結果下台後跑去新加坡演講,被打臉,說是「前台灣領導人」,氣得吹鬍子,其實沒鬍子可吹。 柱柱姐 true blue,她不要「一中各表」,要「一中同表」。馬英九等老藍男,聽到「一中同表」嚇得魂飛魄散。她說馬英九的「不、不、不」已「階級性任務完成」,應前進一步,改為她的「承認、承認、承認」。小姐說錯話,其實她要說的是「統、統、統」。她要深化「九二共識」,和習皇帝談政治,簽訂和平協議,完成中國統一大業。 柱柱姐 true blue,「藍」氣萬丈,期許年輕學子,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有逐鹿中原的抱復與理想,大陸的希望在台灣,台灣的前途在大陸。」 聽起來,好像老蔣。柱柱姐真是蔣公的忠貞信徒,要「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 不過,wait a minute(等一下)!不對!看起來不像,柱柱姐不是要「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而是要投懷送抱,抱習皇帝。 柱柱姐呀!妳不是 true blue,是 true red(真紅)。
邱垂亮 2017-01-05
美國強硬派當道下的台灣利益

美國強硬派當道下的台灣利益

  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最近再度任命了一個極重要的人事,未來的美國貿易代表,將由對中強硬派的律師萊席爾(Robert Lighthizer)出任,川普並且公開賦予其重大任務,就是:把美國工人的福祉放在第一位,代表美國爭取更好的貿易協議。若再加上之前已經公布的商務部長羅斯(Wilbur Ross)、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主管納瓦洛(Peter Navarro)等等任命,川普的經貿路線已經逐漸明朗。 這位內定的美國新貿易代表,在雷根時代即任職政府,是談判桌上的強悍角色,他過去的種種紀錄,包括對WTO爭端解決機制效能不彰的抨擊,與羅斯等人的思想相互呼應,也就是美國對外簽署的貿易協定,應該以降低美國貿易赤字、強化美國製造業、有助美國經濟成長為目的;因此可以大致認定,這是一個標榜把美國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新政權,儘管在競選期間,川普團隊不斷痛陳「全球主義(Globalism)」之弊,但是未來的美國新政府毫無疑問仍然在自由貿易的體系下行事,從而企圖建立以美國為中心的新秩序。 有別於歐巴馬八年,川普政權的新轉向,在國際政治上,過去三十年,受到冷戰時期的美蘇兩強格局影響,一直延續的是「聯中制俄」的戰略部署,因此容忍、甚至協助中國不斷地脫貧壯大,如今中國距離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已經為期不遠,儼然已經侵犯到了美國的超霸地位,川普政權在這個時刻上台,恐怕是結構演變下一個必然的結果,而川普不避諱轉與俄羅斯親善,不惜與中國直言怒目,此一「再平衡」的改弦易轍,今後的發展引人注目。 至於在經貿政策上,美國新政府雖然幾乎已經放棄了TPP(十二國一體)的多邊架構,但是從上述關鍵職位的安排上,川普將發展以美國為軸心、輻射而出的各種FTA雙邊協議,這個圖像已經浮現。例如在亞洲,與俄韓日台澳紐與東南亞各國,分別洽談「超WTO」的待遇,這種依據不同國家、不同需求、設計不同內容的各個擊破法,例如給越南的開放條件無須適用於所有成員國,無需贅言,符合美國的最大利益。這種經貿關係的建構,如果對照布希政府時代的亞洲安全戰略「扇形架構」,在軍事上防堵中國,現在川普玩的是不是經濟戰略上的「扇形架構」?骨子裡的目標無非也是中國。 二○一七年的國際格局若是這樣,台灣應該如何應變的方向,相對也就出來了。那就是做好面臨強勁對手、特別是與美國談判的準備;同時也必須針對所謂企業回美的政策,盤點台灣適合到美國投資、能創造雙贏的產業,好與美國勇敢交涉,爭取台灣最大的利益。 尤其是前者,蔡英文政府無法迴避經貿協定必然要面對的市場、主要是農牧產品開放的挑戰,此一衝擊,各國皆然。因此對內,政府相關的輔導措施應當早早有效推動,協助弱勢產業成功轉型,強化競爭能力,盡力降低萬一門戶必須相互打開時,可能受到的傷害。除了針對利害關係人的溝通外,政府也要清楚認知下台的國民黨並非忠誠反對黨的事實,這從過去七個月的零和鬥爭表現上,已無幻想的空間。這時判斷台灣整體利益優先,並掌握民意授予的多數施政優勢,就變得非常關鍵。 至於對外,台灣多年來面對過無數的經貿談判經驗,箇中的能耐在事後檢討,絕對是見仁見智;曾經有美國貿易談判人員私下坦言:台灣的代表只會稱是,很少敢說不。這種讓人笑不出來的戲謔,足以為戒,國人絕不樂見台灣在談判桌上失去了據理力爭的專業與膽識。新政府今後要倚重者,大約仍是既有體制中的人員,這時高層如何設定底線,關乎成敗,也將責無旁貸。 川普時代來臨,台灣充滿著機會與挑戰,而其取決於:我們是否能夠擴大台灣利益與美國利益的交集?這個態勢業已近在眼前。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1-05
〈北社評論〉是台灣該為自己正名的時候了

〈北社評論〉是台灣該為自己正名的時候了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在第二十六屆聯合國大會會議上,表決通過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承認其政府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將蔣介石的代表,從他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占據的席位驅除。」此決議文證明中華民國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但並未解決台灣的代表權,更何況當時台灣人民在獨裁戒嚴統治下,根本沒有聲音。 一九七九年四月十日,美國國會為因應與中華民國斷絕外交關係而制定的「台灣關係法」,首先為台灣正名,其駐台代表機構為「美國在台協會(AIT)」;但二十五年來,台灣歷經解嚴、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正名之路還是一樣顛簸困難重重。 美國、日本、歐盟、東協等世界各國都稱呼我們國家為「台灣」,連對台灣最有敵意的中國,也稱呼我們為台灣;去年十二月二日,一通「蔡川熱線」,美國新科總統川普亦稱呼蔡英文為「台灣總統」;去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日本政府宣布,自二○一七年一月一日起,將「日本交流協會」正式改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美日兩大強國已率先為台灣正名注入「強身劑」。其實歐盟第一大強國德國的駐台代表機構,早就使用「德國在台協會」;二○一五年五月,英國也更名為「英國在台辦事處」。而因應二○二○年的東京奧運,更有日本對台友人在日本發動連署,促成東京都主辦城市名實相副的稱呼我為「台灣代表隊」。反觀我們駐美的「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駐日的「亞東關係協會」、及其他諸如「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遠東商務處」、「貿易公司」、「旅行社」等,台灣的駐外機構名稱真是無奇不有。 不是外國不給台灣正名的機會,而是台灣自己不敢為自己正名。預期台灣正名之後,中國將強烈表達不滿,但台灣正名只是基本的事實描述,根本不必在意中國無理的反應。我們強烈呼籲政府,順勢而為,把握契機,在國內外推動台灣的正名,以彰顯台灣的國格及國際地位。 (作者現任台灣北社副社長)
李川信 2017-01-05
公聽會崩盤 換公視救援

公聽會崩盤 換公視救援

  公聽會上的發言沒有法律責任,因此成為流言中心;公聽會秩序控管不當,因此成為造勢場合;政客公然利用公聽會做為動員比武場。順我者,大聲簇擁叫好,逆我者,大聲鼓譟鬧場,再也沒有人要聆聽別人的聲音,台灣政策公聽會名存實亡,豈是全民之福? 蔡英文上台後的幾項重大變革,各界都有不同聲音,因此需要舉辦座談會或者公聽會,透過公開機制,聆聽各方意見,做為決策參考。但是,年金座談會被抗議民眾闖入;日本食品進口公聽會則內有議事干擾,外有群眾動員,完全失焦,連最有耐心的主持人都乾脆建議停辦;至於婚姻平權公聽會則因議題混亂,盍各言爾志的結果,對於婚姻平權的實質意義並未達到聚焦效果。 讓公聽會失靈,應是有心人(包含了外敵與內賊)故意來「亂」,唯有政策失靈,天下大亂,渾水才能摸魚。林全內閣進退失據,被迫停辦公聽會的鴕鳥態度,極不可取。既然現行機制已被扭曲踐踏,只會造成對立和分化,就應改弦易轍,另行凝聚全民共識。 由國家的公共電視台上場救援,主辦大辯論,應是目前最能釐清爭議的公共平台。每星期一個議題,第一天由政府閣員和朝野立委說明政策理念正反態度;接下來兩天,換各公民團體代表、學者或登記民眾進入攝影棚,依議定規則交互辯論,在無旁聽民眾叫囂的單純場域中,讓理性聲音對全民放送;第四天,再由公視記者整理檢視各方論述中的臆測、流言、謊言和誤解,逐一清源,再回歸與會人士面對面做結論,這是台灣的民主社會絕對做得到的事。 小英政府已經感受到「不實新聞」的破壞戰力,混亂公聽會亦是另一種扯後腿的破壞力,儘速讓公視公聽會來解決亂象,林全內閣責無旁貸。 (藍祖蔚)
藍祖蔚 2017-01-05
當一個社會連國家身分都是假

當一個社會連國家身分都是假

無法鑑賞真貨,反而推崇假貨的社會環境,從小就灌輸國民假東西的國家機器橫行下,社會有層出不窮的假商品、假食物、假作家,會讓人感到意外嗎?(資料圖片) 日前,《灣生回家》的作者終於對外鬆口承認,自己並非灣生後代,不是日本人,身分是捏造的。 事情傳開後,網路輿論爆炸,許多人痛罵,有教授甚至說這是台灣史上最黑暗的一面,文化部則表示要找當年金鼎獎的委員回來重審書,因為該書當年有得獎,拿走了獎金。 作家的身分造假的確不應該,不過,身分造假是否就代表其所做的全都是壞事,全都是假的,倒也未必。作品內容的真偽,應該還是需要找專人檢驗。 作家捏造身分一事,在台灣也不是首例了。過去也曾有出版人踢爆,某些書根本沒有作家,書上掛的作家姓名全都是捏造的,捏造的姓名多半為外國人,目的是「書比較好賣」,因為台灣的讀者比較願意買外國人寫的書。 如若從此一脈絡來看,宣稱自己是灣生後代的作家,可能是擔心用台灣人的身分無法推得動書,可能是為了推動灣生一事,為了自己的事業好發展,才捏造的假身分。但如果這個作家哭著說,自己才不想當「中華民國人」,想當「日本人」,想當灣生後代,因為太想當了才說謊,對於這種因為身分認同卻不可得其身分而說謊,至少這個人是真心認同這個身分角色。 如果說身分是假造的,就可以推論所有一切都是假的,那麼,台灣需要揪出來批判的假貨之多與嚴峻程度,這個假冒日本人的作家可能還不是傷害最大的,不是嗎?畢竟作者身分造假,但是,書的內容可能還是真的! 還記得不久前我曾經在專欄裡提到台製抹茶都是假,以及許多台灣製造的商品喜歡用日文包裝設計外觀讓消費者誤以為是日本貨的事情嗎?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也全都是「身分造假」,不管起因是喜愛日本文化,還是因為使用日本符號比較好賺錢,明明不是日本貨卻假裝自己是日本貨。明明是台灣貨卻羞於說自己是台灣貨。然而,假日本抹茶跟假日貨在台灣,非但沒有被抵制,反而賣很好,還被誇好吃的情況也屢見不鮮,不是嗎? 或許,我們應該放大格局來思考台灣社會的「身分造假」現象。 因為渴望某種身分認同而不惜捏造身分認同,對外宣稱自己就是該身分,在台灣應該不會陌生才對,戰後七十年的台灣,一直活在「中華民國」體制底下,這塊土地的統治者,有很多人堅信自己是「中國人」,因此明明國家已經被輪替,全世界主要國家承認的「一中」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全然不被承認(但或許被同情),可是我們社會仍然有很多人相信「中華民國」是真的,甚至多年來,不惜讓敢說「中華民國」的人消失或禁聲。 某種程度上我們應該這樣想,當這個社會的上位者,長年靠造假說謊蒙騙世人,且不允許說真話的聲音存在,那麼,社會裡的人有樣學樣,也不用太意外,不是嗎?特別是當造假就能輕易取得成就,而說真話做實事,卻被無視冷落在一旁,又怎能怪有心人想靠作假突圍? 無法鑑賞真貨,反而推崇假貨的社會環境,從小就灌輸國民假東西的國家機器橫行下,社會有層出不窮的假商品、假食物、假作家,會讓人感到意外嗎?
王乾任 2017-01-04
公平會應聯手勞檢,查哄抬物價

公平會應聯手勞檢,查哄抬物價

  新制「一例一休」於一月一日上路,便有新聞台報導,有便利超商加盟主估計,人事成本至少漲兩成,為減輕負擔,已有假日生意不理想的店家考慮週休二日;而新竹物流決定,未來只要在星期日、國定假日與國定假日的補假,一律不收貨也不配送貨。可以說,新制「以價制量」的設計,用來改善勞工過勞的情形,馬上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達到修正勞基法的目的。但新制帶來商品價格上漲問題,就有賴公平會聯手勞檢,嚴查企業主是否惡意哄抬物價。  照理說,都已經周休二日了,企業決定員工周末不上班,老闆就不用多付加班費,人事成本怎麼會增加?現在喊人事成本增加、商品要漲價的公司,不就顯示該老闆可能以前都苛扣員工,沒有付員工該有的加班費?若真是如此,根本就不能算成本增加,老闆本來就該給,只是以前沒給的,如今就必須給而已。那麼企業老闆這時調漲商品價格,等於就是惡意哄抬物價! 荒繆的是,去年10月25日出來呼籲落實「一例一休」的商總理事長賴正鎰竟然改口,強行推動「一例一休」,只會造成「三輸」,勞工未增加薪水、資方多付出成本、民眾承擔物價漲,這種互相矛盾的結論。試問,若是真的「資方多付出成本」,怎麼會讓「勞工未增加薪水」?顯然以賴為代表的資方,意圖藉「一例一休」政策的啟動,藉機哄抬物價。   最好笑的是,賴正鎰靠悲台灣休假日加班費2.66倍太高,但對支那訂定法定假日與特休假加班費皆為3倍,連吭一聲都沒有。 因此,我們認為,在新制實施一個月後,政府就該動手勞檢,調查新制的成效,老闆是否該給加班費、卻沒給,員工有沒有拿到該有的加班費,實質收入是否有縮水的情況;而公平會更應該聯手勞檢,依勞檢結果,檢查商品售價漲幅是否合理;對不合理漲價,就該予以重罰,以儆效尤。
pfge 2017-01-04
「工鬥」終於把「勞工運動」玩死了!

「工鬥」終於把「勞工運動」玩死了!

Ptt鄉民RobertFLCL很困惑,「工鬥」之前於2016年7月29日的訴求,不是「勞工好累,『2例』104天+19天國假=123天,一天都不能少」嗎?怎麼昨晚《公視》的「有話好說」節目裏,「工鬥」代表毛振飛竟然改口說,他們從來就不要求要「二例」,只要不砍「七天假」(見以下影片第16分07秒開始)。該鄉民因此質疑,「怎麼現在發現沒班可加,賺的錢少了,就說當初其實也沒有要『二例』?」    我們詢問Google大神,2016年7月19日,毛振飛這些「工鬥」代表展開第一次絕食時,也是公開宣布「訴求就是改成周休『二例』並還勞工七天假」,要看更多的例證,讀者可以自行蒐尋。顯然地,「工鬥」代表們花這麼多時間與精力在抗議「一例一休」,並不在「堅持」追求他們理念的實現。 我們開始起疑,以兩次「接力」絕食的表演取得社會輿論同情、發動高教工會青年軍佔領民進黨中央黨部、接著大鬧公聽會推倒立委陳瑩製造暴力衝突,甚至乾脆一群人圍毆立委柯建銘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還是以下這張新聞台的擷圖,才是「工鬥」他們抗爭的真正目標!    
pfge 2017-01-04
何事該怒?

何事該怒?

  〈何事該怒?〉 我做為1996年撰寫過《彰化文學史》,今年又即將完成出版《彰化縣志。文化志。文學篇》的作者,事件發生之初,雖然當時資料都在花蓮,無法翻查,但我第一時間就向吾家的魏老大說,應該是當初《賴和全集》打字錯誤,把自自由由打成自自冉冉。 我選擇不發言,是因為我了解,那是《賴和全集》打字錯誤造成,也肯定總總府援用賴和詩作的心意,而廖館長是我好友,我深知他的個性,不想為他添亂。《賴和全集》的總編輯與校訂是林瑞明老師,是我的碩論指導老師,他以一生精力,默默從事台灣文學研究,單單賴和研究,就耗去他20年,他是在台灣文學研究的路途中病倒的。整理、編輯賴和手稿時,他的身體還在病中,《賴和全集》中,「冉」沒被校訂出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誰出版的書中,真的沒有一個、兩個錯字?我就不相信!我不想說,因為不想讓這些滿島狂舞的言論擴及、傷及我的老師。台灣社會就是這樣,他努力了一輩子,沒人聞問,被找出一個小錯誤,就可能全數抹消。 想到一些可能從未研究過賴和的人,2017年突然成了賴和的代言人,還有作家和教授,雲淡風輕地指責,就是因為《賴和全集》的編輯「一開始就搞錯」,隨隨便便就把別人打成權力的附從者、不認真的編輯者,抹消一切,而我的老師,研究賴和20年,研究台灣文學超過30年的林瑞明,卻只能選擇安安靜靜,無言無語,你說,到底何事該怒? 1/4中午附記: 網友意見很多元,謝謝。確實也可能是賴和以其他語言發音,而非整稿者有錯,但如今已難考證出確定的答案。福佬語發音有可能,客語發音雖音調比較接近,但史料上賴和自言已不大會說客語,至於日語, 賴和未曾發表以日語書寫的作品,依照作家的寫作習慣判斷,此篇漢詩以日語思考的可能性不大。文學有各種想像空間才是好的,我認為重點不是誰對誰錯,不必爭得頭破血流,也不必一定爭出是非,關鍵是討論問題的態度。只要是善意的討論,都是好的。附上手稿,大家各自猜想,趣味就好。謝謝 PS ·  某作家說,「『自冉』會成為台灣政治、文學界不自由的鐵證。」「是權力者與附從權力者聯手共謀……」。我看了好難過。對這件事的批評,真的有必要說到這種地步嗎?陷入事件中的好友,談及這幾日的言論與媒體反應,也深覺無奈。我們都認為,對於錯誤的批判,那當然是好的,但批判的方式,如此尖酸刻薄,如此嗆辣凶狠,如此你死我活,真的有必要嗎?這樣一件事,也能講成「權力者與附從權力者共謀」,「文學界不自由」,是不是太誇大了?把自己包裝成正義之士,把別人再現為附從者與共謀者,是不是太傲慢、也太容易了?這位作家對這件事所發的言,都已經上幾次報了,還不自由?如果他(們),在解嚴前能以這種嗆辣的批評精神,直面當時真正的威權體制,台灣早就自自由由了。  
楊翠 2017-01-04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

  我從不懷疑「灣生」的存在,因為我們(高雄)就住在灣生住過的房子裡。我之前在臉書分享過,我們高雄的家,是佘老師家族的老宅,已有近百年歷史,二戰快結束時,台人從日人手中買下這房子。洋樓的雕花立面現在被暫時覆蓋,但騎樓的羅馬樑柱仍維持原貌。 佘老師高中時,突然有個誰也不認識的日本老先生,衝到家門口抱著柱子大哭。佘家大驚,連忙請老先生入內,經過翻譯,才知道老先生以前在這房子出生長大,戰後就回到日本,沒想到在死前,還能再看到這房子一眼,因此痛哭不能自已。 這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老先生可能早已化做千風。 最近田中實加身世(甚至書中故事)做假的新聞,我一點都不驚訝,因為連我這個歷史行外人,早在2014年就聽說過這些事情了,內行人都互相告誡,小心處理、跟田中保持距離,切莫「惹禍上身」。說也奇怪,可能是顧忌那些灣生老先生老太太的心情,可能是因田中做的事仍算是「正確」的,業界普遍有種「不要給人家難堪」的氣氛,但總而言之,大家就是沒有把「誠實」當成最高價值,不公開揭發,所以,做假的新聞直到今天才全面爆發。拖累了一個好題材,拖累了真正的灣生血淚故事。 追究田中的說謊動機,與其說是利益驅動,倒不如說是她個人的心理需求:她可能極度想要成為「另一個人」,擁有另一種人生,具有另一種文化權柄。取得灣生故事的話語權,可以幫助她達到這個目標。她是如此衷心相信她所編織的謊言,窮盡一切也要達成「變成另一個人」的目標,這不就是台灣這個國家(醒醒吧,其實我們還不是國家)大部分人的縮影?弔詭的是,如果不是她如此執著,灣生這部電影還能誕生嗎?這是大家在切割時,不能不面對的真相。 田中的行為完全踩在道德紅線,錯就是錯。這條道德的線,主要是看「所從事的事業」與身分之間的關連程度。舉例而言,當年利菁隱瞞變性過往,是詐欺嗎?如果是購物台主播,她的事業核心在於她的表演及推銷能力、以及當下呈現出來的外表,這跟「她是否為變性人」一點關係也沒有。而田中的「事業」,跟「群眾相信她為日本人後代」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就是做假。但是,我們必須「知其情哀矜而勿喜」。田中或許是極端的例子,但大部分台灣人其實都有這樣的傾向,所謂惡,其實起源往往平凡,就在我們之中。而黨國教育讓我們無法面對現實。 田中的例子,總是令我想起假冒黑人的民權運動者多雷薩(Dolezal)。多雷薩是純白人,但卻假冒黑人身分多年,從事黑人民權運動和黑人藝術創作。後來大家也覺得,多雷薩不是刻意作假,她是衷心相信她自己所編織出來的身分。她違背了誠實這個最高價值,但是她的心理狀況令人無法苛責。我對田中實加的感覺也是一樣的,她基於個人的情意結說謊,但是不應全部抹殺灣生電影和口述歷史的價值。 灣生故事受大眾歡迎,不只是「台日友好」這麼淺薄的理由而已。日人對台人的確有差別待遇,灣生回日以後被本土日人歧視,也是他們如此懷念「南方的家」的主因,這種「何處是我家」的悲傷處境,是各種台灣人生存經驗的一部分,所以我們才會有共鳴。若因為田中的謊言而否認灣生的存在,不是辦法。要直面歷史,面對過去真實發生過的事件,我們才能更了解現在自己存在的意義。否則,我們總是幻想成為另一種人,而不是成為自己。
Yu-Hsi Liu 2017-01-04
民主怪獸

民主怪獸

  中國國民黨在立法院提了4000提案,要阻礙預算審查。他們自己覺得模仿當年反對黨的阻擋技巧就對了,佔主席台,不給表決,擋預算,就是做好反對黨的角色,但對法案內容卻不清楚,只知反對到底,然後覺得只要可以阻礙施政,就是為黨建功,將來可以繼續被再提名當立委就好。 這種不談立法理念,只是技術阻擋,行為之幼稚,讓人連恥笑都不屑。中國國民黨對於失去政權,看來是完全不知如何反省,他們以一切力量保護黨産,就表示這政黨是以利為團結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在乎一般選民看他們扒著黨產不放的惡相。 過去不到一年前,中國國民黨馬前黨主席還一再說要黨產歸零,現在黨主席卻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這個本不屬台灣的政黨,在台灣殺人掠奪,毫不被責罰、審判,台灣人對他們寬容簡直到辱己而不自知的程度,現為他們為一黨之私,佔盡便宜還賣乖,罔顧黨產歸零的承諾,壞戲拖棚,簡直忍不足睹。 看來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角色,就只剩下跑去準敵國中國當買辦的角色。對一個完全沒有民主核心價值的中國國民黨來說,跟中國共産黨這獨裁政權相濡以沫,是自然的道理。只是過去要全體台灣人跟著中國國民黨反中國共產黨,自己假裝站在民主正義的一方,要大家打擊惡魔。現在中國共產黨還是共產黨,反而是中國國民黨自己被民主台灣人打敗,看到龐大的人民幣,就不顧顏面與身段地跑去和他的敵國對手叩頭。 這樣的政黨本是從中國而生,以獨裁、利益為理念,返回中國懷抱是自然的道理,只是他們在台灣已成為民主怪獸,群魔亂舞,不但無法監督執政黨促成轉型正義,反而是其中最大的絆腳石,而成為台灣要走向光明的冗重負擔,這才是台灣人民無法忍受的罪惡根源。
劉威良 2017-01-04
君の名は?11年前台灣記協在韓國的那場抗議……

君の名は?11年前台灣記協在韓國的那場抗議……

這是11年前投稿台灣日報的舊文,但是,現在看來,依然完全沒有過時,日本駐台機關「交流協會」2017年一大早,就將招牌更換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   民進黨立委王立宇提案「外館全部正名為台灣」,並已獲立法院外交委員會決議通過。 2017年元旦上午,日本駐台機關「交流協會」特別加班更換招牌   這些當然都還只是小小兩步,但是,對映這篇刊登於台灣日報2006年2月11日的投稿,真的感慨萬千,為什麼這麼明顯的錯誤,還要浪費11年的歲月,直到太陽花世代…… 我的國家叫什麼?從台灣記協在韓國的抗議說起 去(2005)年11月初韓國記協在首爾舉辦的「亞洲新聞論壇」,台灣記協代表團「依慣例」強烈抗議名稱被改成「中華台北」一事,看來似乎是在中國不再施壓的背景下,去年韓國記協公開承諾,「保證」不會再發生。 閉幕式晚宴席間,對於仍然憤憤不平的台灣記協成員,韓國記協幹部反問一句,「不然,你們認為,你們的國家叫什麼?」 廿幾歲的台灣記協秘書吳美靜,毫不猶豫的說,「taiwan(台灣)」,但是,當那位韓國人用一種「那妳怎麼說」的眼神,看著四十幾歲的筆者時,老實說,筆者確實有無言以對的複雜心情。 我的國家叫什麼?我是什麼人?在台灣,所謂的四、五、六年級生,在國民黨「大中國」的教育之下,無論本省、外省,都曾經毫不猶豫的以「中國人」自居。 我們都曾經熱血澎湃的誓言「反共抗俄」「捍衛中華民國」。堅信一生最崇高的使命,就是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 過去接受國民黨的「反共、仇共」,如今也照單全收國民黨的「恐共、媚共」,卻完全不曾懷疑,為什麼「中國人」最恐怖的敵人與威脅,也是中國人的矛盾。 而對七、八年級生而言,雖然學校上的課本變化不大,但是兩岸開始交流接觸,總會有老師告訴他們,中國地理教科書雖然這樣寫,但是,不必去記,因為目前中國大陸的情況並不是這樣。既不是36省,鐵路路線也不是教科書的那樣。 而從他們懂事識字以來,不斷從媒體接收到的訊息,就是來自中國的種種打壓、恐嚇,一點都不喜歡中國,也不想做中國人,更不認為 自已是中國人。 但是,面對這個韓國人問,「不然你們認為,你們的國家叫什麼」?究竟誰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名字? 叫中華民國嗎?這是個連國民黨,都只能在台灣境內,拿來逼迫民進黨接受;卻在國際社會,特別是在中國大陸,提都不敢提的「國號」。 叫台灣嗎?如果連已經執政的民進黨,都還口口聲聲對邦交國自稱「中華民國」;對非邦交國自稱「台北經貿文化代表處」,筆者有什麼資格,義正嚴詞回答說,「我的國家叫台灣」? 國際政治現實之下,可以理解,也可以諒解,連民進黨政府也還無法加入聯合國,成為國際社會中,一個堂堂正正的國家。 但是,無法理解,也無法諒解的是,為何直到今天,包括中國在內的世界各國,無論是官方發言,或新聞用詞,都稱呼我們為「台灣」時,可以完全「操之在我」的外館名稱,卻始終沒有一個使用 「台灣」? 為了讓外國人迅速識別我們在國際社會上的身份,除了台灣出口商品印著「台灣製造,made in taiwan」;除了護照加註台灣,請讓我們的外館,也名正言順的使用台灣。
陳增芝 2017-01-04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來自中國的第五縱隊

  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圖/pixabay 在中國一片文攻武嚇之下,台灣渡過2016年,但是,台灣企圖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的前景,仍然一路坎坷。 簡單分析,至少有兩個最大阻礙,橫擋於路:一,在國際場合,不停叫囂,要掌握台灣人命運的中國;二,失去黨國政權的國民黨,充滿寧予外人,不給家奴的心態。國民黨頑抗黨產歸公,而且正在利用改革引發的社會爭議議題,快速製造社會分裂,並將它導向群眾運動,持續累積藍營能量,企圖在2020年再起;另外培養藍色名嘴,在媒體上顛倒黑白,誤導社會,公開擺明了:中國國民黨不會當忠誠反對黨,寧願成為老共在台的第五縱隊。眼看當下情勢,內憂外患,台灣國土危厄,新的一年開始了,新政府是否能夠經得起內外交加、雙重壓力的考驗,令人擔心。 所謂第五縱隊名稱,最早來自1936年西班牙內戰期間,佛郎哥將軍和西班牙共和軍交戰,佛郎哥派兵包圍馬德里,有人問他:「你派出多少縱隊」,佛郎哥說:「四大縱隊包圍首都,還有另一個第五縱隊已經在城內。」共和軍以為,佛郎哥所指的第五縱隊,就是關押在馬德里監獄裡的一千多位政治犯,於是下令把政治犯全部槍決,這故事就是潛藏敵後的第五縱隊由來。根據老共內參文件所述:中國企圖拿下台灣,至少有三種方法。 第一:以軍事力量正面強攻,潛艦、航母封鎖海峽,戰機、飛彈全面摧毀,然後是正面登陸。但是,武力強攻的結果,不但每日軍隊介入,肯定在島內遭遇更大反抗,發動戰爭一方既無法短暫取勝,更不可能全身而退;戰爭時間長短,更難損害控制,付出代價很大,智者兵家所不為也。 第二:把台灣「黎巴嫩化」,使戰爭鎖定在台灣島內。根據去年美國「國防新聞」所刊登的一篇評論文章「第五縱隊如何攻台」,作者是來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教授吳尚蘇。根據吳教授研究,從2008年台灣開放中國個人旅行後,入台的中國人有1%,是擔負特殊任務的第五縱隊成員,國安單位估計:大約有十萬人潛入台灣,從事偵蒐間諜工作,這些人會進行週期性替換交班;但是,固定潛入台灣的紅色縱隊,超過一萬人;從特定管道輸入台灣的輕武器裝備,包含手提式防空系統,長程狙擊槍,其他破壞性武器多種。這些武器和人員,大約存放在台北周邊鄉鎮,只要發動對台北的斬首行動,先以攻擊網路癱瘓通訊開始,再以狙擊槍和手提飛彈系統,就可以控制北台灣陸戰和防空基地,然後進一步攻下總統府和國會。去年,中國就在內蒙古地區,模仿攻擊總統府的軍事演練,只要台北陷入內戰狀況,中國才可能以平亂為理由,堂而皇之登陸台灣。這種戰法比強攻,所付出代價更低。 第三:持續以商逼政,控制台灣經濟、金融,以政治外交打壓台灣生存空間;對內培養老共心目中的爛泥國民黨,透過受其控制的台商,提供這坨爛泥財務上的支持,努力讓爛泥可以扶上牆頭,以便爭奪2020年的中央執政權,再建黨國一體的政權,把台灣變成親中的附屬政體,最終實現台灣香港化的虛假一國兩制。這條道路,中國已經走了一半,若沒有太陽花運動,早已完成,這條路較不會引發美國和日本抗議,而且代價和反彈相對比較低,所以會持續下去。 不管選擇哪一種占領台灣方法,都必須依靠第五縱隊,內外呼應,這就是俗稱的木馬戰術。 台灣目前的木馬,至少有四種。第一種是放在明處的木馬,這一群人背著五星旗,走在台北街頭,明目張膽,張牙舞爪,不時動手打人的同心會、統促黨,因為人在明處,容易控管,所以這類木馬,被列為最不可怕的一群。這些人經常被藍色人動員,出現在公聽會、座談會,或群眾運動中,趁機造成衝突,破壞政府形象,能力足以製造小規模內亂,但是,基本上要挑起大規模的內戰,恐怕沒有能力。第二種木馬,是利用旅遊或偷渡等管道,潛入台灣的中國軍方特種人員,或稱為「解放軍入台先遣部隊」,這類人熟悉手提輕武器操作,包括反坦克系統,反飛彈系統,有台灣黑道掩護,了解台灣軍隊動態,掌握所有基地的出入和人員調動。這種木馬的能力或許可以包圍台北,造成台北內戰,但是,企圖掌控全台,使戰爭蔓延全台,能力上仍然不夠。第三種木馬,扮演文攻角色,包括被中國出資收買的媒體、名嘴、學者,利用台灣言論自由市場,發表回到「一中原則」投降言論,唱衰新政府的改革,反對台灣正名或公投,降低台灣對老共的危機意識,把亞洲最具軍事威脅的國家導向日本,反對美國的亞洲戰略平衡政策。這類親中學者,普及大學校園,甚至還隱藏在國防軍事學校中,心理上瓦解台灣軍人,反獨裁中國的戰鬥力。第四種木馬,也是最可怕的木馬,深深隱藏在政府內部決策單位的木馬,這種木馬一但發揮力量,就可能造成國家無法挽回的損害。 過去,國民黨內戰之所以失敗,寄生在國軍內部的地下黨員,發揮影響力,固然可怕,但是關鍵的失敗,卻是錯誤的財政政策。鄧小平曾說:「國共內戰中軍事戰爭固然重要,但是經濟作戰,卻是沒有煙硝的戰場,也是決定勝負的戰場。」鄧所指的,就是國共之間的金融戰爭,這場金融戰爭的主角就是冀朝鼎。 1931年,國民黨大印蘇區的偽鈔,企圖以金融通膨戰術,擊垮剛建立蘇維埃中華共和國的老共,歷經四次圍剿,沒能成功;但是,最後老共以潛伏在國民黨內的金融政策制定者,搞亂財政,終於使國民黨一敗塗地,而這個人就是冀朝鼎。 冀朝鼎山西人,孔祥熙的老鄉,1927年加入共產黨,由組織派到美國學習,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取得經濟學博士學位,經由美共成員艾德勒的安排,進入國際平準基金會當研究員。當時,美國財政部充斥著信仰共產黨的黨員,後來才會引發戰後的麥卡錫發動清共的赤色風暴。冀朝鼎在美國金融單位歷練後,1942年,冀朝鼎回到中國,由江浙財團的推薦,成為孔祥熙的左右手,成為中美平準基金會代表,並擔任外匯管理局秘書長,掌握制定政策權力。 1944年,孔祥熙因為黃金公債和美金公債弊案下台,接替者就是宋子文。不久太平洋戰爭結束,但是,國共戰爭又起,冀朝鼎建議宋子文發行法幣,並且開放黃金和美元買賣自由化,以便接軌國際市場,宋子文言聽計從。1946年二月,央行即公布「外匯管理新辦法」,以五億美元儲備,發行法幣,結果卻引發通膨,法幣一路大貶,人民搶購黃金美元;到了1947年,宋子文拋出300萬兩黃金,仍然無法壓住法幣貶值,最高貶到一美元匯兌12000法幣。蔣介石氣到不行,大罵宋子文無能,宋子文也因此下台;但是,蔣介石以緊急命令停止黃金自由買賣,卻已經來不及。1948年,冀朝鼎再度出招,建議老蔣推動發行金圓劵改革,一元金圓劵回收法幣300萬。但是,整個金融市場已經爛到不行,人民哀聲歎道,國共內戰卻已進入尾聲,共軍還沒過長江,上海,南京,金融市場混亂,人民扛著一麻袋金圓劵,市場卻沒有物資可買,國家崩解在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原來央行信誓旦旦:金圓劵只發行上限20億,但是最後統計卻印了68兆,這樣下去,不通膨才怪。後來陳立夫在回憶錄上說:「冀朝鼎禍國得逞」,這是後話,證明了最大咖的共諜就在政府中心。 國家經濟金融是命脈,老共要打擊台灣,第五縱隊只要以網路癱瘓金融,凍結提款,甚至大印偽鈔,這些動作不能不提防。真正摧毀台灣士氣不在軍武,而在生活。 2017年開始了,展望未來,台灣國家正常化之路,有黑暗也有光明,人們不敢過度樂觀,只能為2017年,許下一個字:「慎」。
洪博學 2017-01-04
《灣生回家》電影裡的鄉愁

《灣生回家》電影裡的鄉愁

兒時的土角厝。作者提供 何元亨/新北市新莊區昌隆國民小學校長       這幾天,因為《灣生回家》一書作者虛構身世吵得沸沸揚揚,早已忘記,我何時到電影院看這部紀錄片。看這部紀錄片的動機就如當初《看見臺灣》、《拔一條河》等,凡是記錄臺灣人文風土的影片,我都會感到興趣。特別是《灣生回家》一片,我和片中人物同樣有一份特殊的鄉愁:兒時成長的故鄉,對照現在居住的異鄉,經常會有「故鄉變異鄉;異鄉變故鄉。」的情感。遺憾的是,《灣生回家》一書作者虛構身世,傷害紀錄片的真實性,倘若能像楊力州導演《拔一條河》的書和紀錄片同步且真實,就不會有現在的紛擾。     不是遊子,很難體會遊子對故鄉的眷戀。詩人余光中先生也寫過鄉愁一詩,很幸運的,我沒有經歷那個時代的悲慘。我相信每個遊子對故鄉的眷戀永遠不會消褪,甚至直到生命終了。     回顧過往,《灣生回家》電影裡的人物和故事,在某方面類似1987年臺灣政府開放「兩岸探親」的感人故事。那些當年因國共內戰被迫離開故鄉的人,重新回到久違的故鄉,不也令人熱淚盈眶。「鮭魚返鄉」或「落葉歸根」的傳統觀念,並非中國人或臺灣人的專利,只是「衣錦還鄉」可滿足世人的虛榮。對故鄉的眷戀,不分族群或國別。     我的故鄉在大甲偏僻的小農村,離鄉三十餘年,卻常惦記著故鄉的人、事、物。每年的農曆三月,大甲媽祖遶境,總能在電視新聞中看到故鄉的媽祖廟,那是我故鄉眷戀的一個小印記而已,卻能短暫滿足我思鄉的悸動。即便我現在返鄉的機會少些,但故鄉裡有我的童年,我的親友,那是無法抹滅的情感。只要返鄉,我一定會到村莊裡逛逛,特別會到我兒時的「土角厝」看看,即使現在有些破舊荒廢。看看我兒時成長的足跡,即便景物不依舊,人事部分非,我依舊覺得月是故鄉明;水是故鄉甜。     我周遭的友人跟我有相同的際遇,曾經聽過友人的父祖輩從臺南到臺東開墾,在那裡落地生根。後來,友人北上讀大學,就一直留在北部成家立業,偶爾也聽他說會回到臺東故鄉走走看看,這不也是另一種對故鄉的眷戀嗎?類似的例子,在我們生活周遭俯拾即得,就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灣生回家》的故事不也是這樣嗎?     《灣生回家》紀錄片,真實的生命故事。我從單純的鄉愁看這部片,會引起遊子共鳴的情感。當然,有人會宏觀的從戰爭、殖民、民族情緒等來看這部片,就會有各種不同的解讀。我喜歡回到人類最初的情感,對故鄉永遠的眷戀,這樣單純些,這樣的赤子心更顯珍貴。
何元亨 2017-01-04
支那涉台學者是瓦解習近平「九二共識」與「一中原則」的關鍵

支那涉台學者是瓦解習近平「九二共識」與「一中原則」的關鍵

2014年7月,蔡英文對《天下雜誌》記者說「民進黨最大的挑戰,就是2014一定要打好。如果打好,連中國都會朝民進黨方向來調整。如果他們覺得,2016年最有可能贏的是民進黨的話,他們自動會去創造那個條件。」但《新華社》在2016年1月16日大選當夜,仍然試圖掩飾其「統戰失靈」:中國對台政策「不僅沒有失敗,反而成功導引了台灣民意走向,更在台灣形塑『不敢獨、不能獨、不要獨』的共同認知。」  然而,支那東亞研究所所長章念馳於2015年9月,原本曾就蔡英文上述對《天下雜誌》記者的談話,大批「怎麼會這麼傲慢」;他在大選後立即改口,「勿因蔡不接受『九二共識』就不滿」,而且又於2016年2月,第一個承認「統戰失敗」,他還希望能找到「更好的統一論述」。 到了2016年6月,上海台灣研究所研究室副主任張笑天更進一步認為,「拒統共識的形成,的確反映了大陸在統一論述的建構上已經失敗,觸目所及也難以找到可堪一用的替代性思想資源」,並下了「大陸很快將會在理論上失去台灣」的結論。 張笑天的說法,很快就得到印證:2016年7月,海牙仲裁南海諸島的結論是,支那主張的「『九段線』歷史權利」,沒有法律基礎,而且違反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連帶地,該「九段線」想要涵蓋台灣的「歷史權利」,也形同遭到否決。 同一時間,我們也看到,美國外交政策研究中心亞洲項目主任戴杰(Jacques deLisle)對「台支關係」的評論:「我認為我們現在看到的情況是,北京在可預見的未來已經贏得『台獨』的議題,但它也輸掉『統一』的議題。」 澳大利亞莫納許大學台灣研究小組教授喬爾阿特金森(Joel Atkinson)更提出警告:習近平應該不至於對蔡英文過度施壓,否則他會把台灣推得離中國更遠,使北京的台灣夢最終成為一個幻影。   我們不會忘了,習近平自2015年3月4日親自帶頭施壓蔡英文與民進黨接受「九二共識」與其核心內涵「兩岸同屬一中」之後,國民黨馬上與其緊密配合,忘記他們推動ECFA時、對台灣人民的承諾,舉例如下: 1. 2009年5月24日,馬英九出席世界貿易組織的未來國際學術研究會時表示:「ECFA為一純粹經濟協議,與主權無關」。 2. 2009年7月30日,馬英九接見一個工業團體時表示,有關最近熱門的ECFA話題,他在星期三接受一家媒體專訪時已說得非常清楚,第一,ECFA是純粹經濟性的協議,不會觸及到任何政治問題。為能單純化,不會有任何包括「一個中國」、「一國兩制」、「和平統一」等用語,這些都不會出現。 3. 馬英九的陸委會2010年4月8日說,「ECFA是單純的兩岸經濟交流及合作事務,不涉及主權及政治問題」; 4. 當時金管會釋出的說帖也強調,「ECFA只規範兩岸經濟合作事項,不涉及統獨及主權問題」。 5. 2011年8月31日,政務委員尹啟銘:自2009年2月政府決定開始進行兩岸ECFA的洽簽工作,就決定堅守兩項定位,一是不採港澳模式,另一是只規範兩岸經濟合作事項,不涉及統獨及政治問題,而今ECFA的完整內容全部在行政院陸委會及經濟部的網站上,任何人都可以檢視ECFA的內容是否有任何一個地方違背了前述的原則。 6. 經濟部ECFA網站上:兩岸經濟協議,內容與統獨無關,既沒有政治前提,也沒有政治條件,純粹規範「為民興利」的兩岸經貿活動。事實上,過去兩岸各項協商,包括兩岸經濟協議之協商,都是在雙方擱置政治爭議的前提下,循序推動並完成簽署,絕對不會有「以經促統」的情形。 馬英九則在2015年11月的「馬習會」公然叛國,「雙方關係能突飛猛進,主要基礎就是『九二共識』,正因雙方共同尊重『九二共識』,過去7年半,才能達成23項協議(包括ECFA)在內的豐碩成果與和平榮景。」 習近平大概作夢也沒有想到,他和馬英九唬弄台灣人接受「九二共識」與「兩岸同屬一中」的騙局,會被前述的支那學者拆穿;又如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政治學系教授王英津於2016年2月也談到,「現階段兩岸互動交流中的商談多屬於事務性商談,基本不涉及『一個中國』的政治涵義」。 王英津甚至坦認,「大陸方面堅持認為中華民國政府已1949年被推翻,目前台灣方面所謂的『中華民國』與歷史上的中華民國並不是同一個政治實體」,而且指出,「眾所周知,台灣是一個民主多元社會,實行政黨競爭制度,不同的政治派別對於『中華民國』的定位方案不同」。 王英津也因而同意:「『中華民國』本身在台灣具有不同的涵義,既可以作『一中』解釋,也可以作『獨台』解釋,還可以作『台獨』解釋」;「大陸在『中華民國』這個問題上的處理策略是既未承認也未否認,而是智慧性地將這一問題作了模糊、迴避和擱置處理。」 就以上王英津的分析來看,習近平與支那整個涉台系統完全瞭解台海現狀,只是故意要用拐騙及恐嚇來使台灣人就範,但習「反覆不定」的態度,反而完整曝露騙局的破綻: 以蔡英文520演講回應與宋楚瑜APEC之行為例,支那涉台學者的公信力與權威性完全被習近平一手摧毀:一、如社科院台研所所長周至懷本來代表習表態,「蔡的演說,為兩岸當前的破冰創造了一個條件」,誰知幾個小時後,習又拍板「翻臉」不認;二、又如一干涉台學者,在APEC會前異口同聲說,「宋楚瑜無法成行」,隨著情勢演變改口「到了也無法進到會場裡」,後來又宣稱「無論公開或私下場合,也將維持『不交談』、『不接觸』的底線」,結果到了會場,宋非但跟其他20國領袖安然坐在大會台上,還跟習私下談了十幾分鐘。 再談近來,習近平一方面要周至懷代為宣布,容許兩岸智庫討論新共識,但仍侷限「同屬一中」的範圍裡,看似有所緩和。但另一方面又施壓動作頻仍,如要台商互相舉報誰是台獨,查稅海霸王、要求擁護「一中」,施壓張忠謀等企業大老辭總統府資政,策動聖多美普林西比與中華民國斷交,派出戰機與航母遶台,要求其他國家公開表態遵守「一中原則」及要求美國不要讓蔡英文過境...等等。 我們相信,若拿習近平這些舉動去質問周至懷,一定會讓他啞口無言,又被習擺了一道;對習來說,這些學者不過是隨時可割可棄的工具,反而可以被我們利用。
pfge 2017-01-03
國民黨與伊索寓言

國民黨與伊索寓言

立法院1230表決大戰,操到表決系統出問題。資料照片        康明哲/台北市開業醫師 國民黨自從輸了政權也輸了國會之後,很多行為與動作,讓人覺得他已經墮落到心中只有怨恨,除了過去抹黑造謠的老本事、老習慣之外,現在似乎也公開表態了:我就是要讓你無法執政,讓人民也不好過! 最好的證明就是存心要癱瘓立法院:重要院會就提它三千個法案,不管那是多麼狗皮倒竈的法案,反正就是要讓你過去的院會白開,行政無法運作,以免你把事情做好、作對了,我更沒機會了。 這次審明年度預算的年度最後院會,他故技重施,又提三千法案。問他為何如此?他的發言人明白地說:你們民進黨過去還不是用這方法?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是政治手段。 這讓我想起伊索寓言裡面,驢子與小狗的故事。有人養了一隻狗與一頭驢子,主人常常跟狗一起嬉戲。有一天,主人出門吃飯,還帶回一些食物扔給狗吃,狗高興得搖著尾巴迎上前去。驢子平常看慣這些場景,總是很羨慕,這次,他也想學學小狗博得主人的歡心,也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卻踢了沒有防備的主人一腳。氣憤的主人把驢子痛打一頓,還把它拴在馬槽邊。教訓:同樣的事情並不一定適合所有的人。 雖然同樣在野,雖然同樣杯葛議事,但是民進黨幾乎都是有理由的、能說服人的杯葛,因此能夠贏得人民的同情,知道他「吾日暮徒遠,故倒行而逆施之」的苦衷。請問國民黨提三千法案杯葛的理由與目的何在?讓牽涉國家運作的全國總預算無法過關,其中包括多少民生法案?但他的發言人卻說,我們是要把民進黨拉回來審民生法案!使行政單位斷糧斷炊,受影響的不是全民嗎? 請問你這意思是不是:人民唾棄我,我就讓你們也活不下去!過去一年鉅額的立委薪水與議事花費泡湯?爺們高興。
康明哲 2017-01-01
早安台灣

早安台灣

Tainan黑名 2017-01-01
《灣生回家》的虛構與真實

《灣生回家》的虛構與真實

  據報載:《灣生回家》作者陳宣儒承認捏造「田中實加」之名及「灣生」後代的身分,導致輿論譁然,撻伐聲不斷。 毫無疑問的,不論任何人,如果以捏造或虛構、來試圖博取聲名與金錢,都應該受到極為嚴厲的譴責。因此,陳宣儒應該為她造假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只不過,面對此一事件,長年研究日治時期台日人關係的筆者,卻不禁想:《灣生回家》所反映的「灣生」生命史與台日人關係的真實面,倘若因為陳宣儒的造假,而受到全盤的否定;那麼,此一事件對重建日治時期台灣史所產生的不利影響,才是真正讓人憂心之處。 從《灣生回家》書籍出版與影片放映以來,其所表達的內容,原本就得到正反兩極意見的不同評價。這些評價各有立場,也應予以尊重。只不過,在日本統治台灣的五十年當中,台日人之間的關係,乃呈現出極為複雜的樣貌;在在受到時序、世代、階級、族群、場域、地區……等因素的影響,難以一概而論。但不論如何,《灣生回家》中所反映之台日人關係的部分事實,雖然幽微,卻仍然真實。倘若將這些真實誇大為全面、普遍的事實,或是將這些事實全然抹殺、視而不見,都不啻背離歷史學的基本原則,不足為取。適切的做法,應該是儘量讓這些事實呈現出來,並與其他的事實,相參併觀;然後進行歸納、比較、綜合、分析,從而釐清細節並得出整體的輪廓,如此一來,或許我們才有可能給予那個時代的台日人關係,一個真正公允的評價。 因此,歷史的轉型正義,絕非僅止於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的平反;日治時期的台日人關係,在戰後國民黨政權為了「去日本化」以及「中國化」的政治目的、所進行的虛構與捏造之下,充斥了各種謊言與神話,甚至成為許多台灣人的「常識」。如何克服這些虛構與捏造所創造的謊言與神話,進而重建真相,既是歷史轉型正義極為重要的一環;更是為了避免「皇民說」之類的奇談怪論,在下一次選舉時漫天飛舞,成為台灣追求成為正常化國家的負面因素! (作者為私立天主教輔仁大學歷史學系教授)
陳君愷 2017-01-04
《日台交流協會掛牌》日本奪回「一中」解釋權

《日台交流協會掛牌》日本奪回「一中」解釋權

記者鄒景雯/特稿 日本交流協會更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昨天正式揭牌。這項正名行動,雖屬日常業務,卻隱含著不可言喻的深意。日本在安倍政府主政下,正試圖奪回有關「一個中國」政策一半的解釋權,這小小的一步,踏出了日本成為「正常」國家的大進程。 日本交流協會今年起正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日本駐台代表沼田幹夫(右三)、亞東關係協會會長邱義仁(左三)、外交部次長李澄然(左二)等人昨天一同完成揭牌儀式,象徵台日之間深厚的信賴及連結。(記者黃耀徵攝) 有關「交流協會」改名之議,早在二十年前,包括日本政府與交協內部,一直就有類似的提議與討論。但是,由於不被認為具有急迫性,因此始終受到緩議。 陳水扁政府時代,時任駐日代表的許世楷,曾經想率先推動將台灣的駐日代表處正名,並未為日方接受;主要的原因是,當時的兩岸關係處於緊張狀態,日美兩國對於阿扁的路線也有相當意見,因此把兩邊的代表機構名稱更改一事,就擱置下來。 這個議題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成熟結果,有時空條件的背景,而最大的促因,當推安倍政權的國際戰略與友台價值觀使然。 就時空條件的背景來看,主要有二,一是日本外交部門觀察到,若干國家、例如英國、澳洲等,在最近幾年修改了它們在台灣的辦事機構名稱,這些動作似乎並沒有引起英中關係、澳中關係上的任何困難。 台灣認同普遍化 正名很自然 其次則是,日本發現了台灣認同的普遍化與深刻化。一九七二年日本與中華民國斷交當時,與今天的最大不同,就是台灣人民認同了台灣這塊土地,這讓日本覺得今日使用「日本台灣交流協會」這樣的名稱,是很自然的事情。同時,即使更名,仍在公益法人的架構下,並未上升到大使館等正式外交關係上,因此不管北京有多麼不爽,也無從把這件事情當作「違反日中聯合聲明」之舉。日本判斷,北京頂多公開高分貝大罵就是。 至於安倍的戰略觀,最大的意義在於,即使是正名這麼簡單的事情,日本在過去也是無法做到的,但是安倍的領導風格,讓現在的日本越來越「正常」了,集體自衛權在前年解禁,正是另一個顯例。 「日中友好時代」 不復存在 簡單來說,透過日台名稱的確立,日本也開始逐漸形成日本所定義的「一個中國」政策。以往的東京,往往是被北京單方面解讀與定義的「一個中國」所綁死,由中國決定日本跟台灣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好像凡事都要看北京的臉色辦事。只要中國說:「這樣做,違反一中原則與日中友好精神!我強烈反對!」日本就得退卻。透過這次改名,所謂這樣的「日中友好時代」,已經不復存在。 據了解,針對這次更名,北京提出了強烈反對,派出相當高層次的官員向安倍政府進行交涉,但是未獲理會,因為日方深信他們並沒有違反「日本所定義的一個中國政策」。 日本相關人士私下有段感嘆,非常有意思。他說:日本把所謂「一個中國」政策的解釋權拿回到自己手裡,只是一半的解釋權而已;美國不也是一直強調:美國將繼續堅持美國所定義的一個中國政策嗎?
鄒景雯 2017-01-04
2017看兩個百年馬拉松

2017看兩個百年馬拉松

美國著名的中國問題專家白邦瑞的《百年馬拉松》,檢討中國在一九四九到二○四九的一百年間如何為趕上美國稱霸世界而採取的種種欺騙行徑。北京方面判斷白邦瑞可能成為川普的首席中國事務顧問。 然而在這場百年馬拉松前,已有另外一場。一九一七年俄國十月革命開始,世界出現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兩大陣營的競鬥。就如毛澤東所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不但影響中國,還影響全球。由於它扶植了國共兩黨,以致影響到台灣現在的命運。 不過這場馬拉松,因為一九八九年柏林圍牆倒塌,蘇聯帝國開始解體,沒有跑到今年的百年終點而宣告失敗,享壽七十有幾。亞洲部分,則因為派生出另外一個中華帝國怪胎而出現另一場百年馬拉松,到今年也已六十八年。如果說,美國雷根總統八年執政逼使蘇聯大帝國解體,那麼川普總統執政,今年將成為新一場百年馬拉松的關鍵年,會不會使中華大帝國在享壽七十有幾後也面臨解體的命運?當然,歷史不可能是簡單的重複,中國與俄羅斯的文化背景也有不同。 二○一七年也是台灣二二八屠殺事件七十週年,香港主權轉移廿週年。台灣作為一個獨立國家的「正名」能走多遠,香港的自治與獨立運動能發展到什麼程度,都會影響到西藏、新疆、南蒙古的自治與獨立運動,再加上「川普新政」對中國政治、經濟、軍事、外交的衝擊,習核心在今年召開的中共十九大,很難會是平穩的一年,可以為所欲為的一年。 我正在看美國Herman Wouk的史詩性小說《The Winds of War》(戰爭風雲),就像四十多年前看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國的興亡》那樣有許多對現實的聯想。那時是把毛澤東與希特勒作類比,這次是關注自由世界如何從姑息到對抗希特勒,尤其美國從中立到「假中立」到介入二戰,羅斯福總統所做的艱辛努力。否則歷史可能改寫。 美國不論是哪一黨執政,台灣都有其不可或缺的重要戰略地位。在中國《遼寧號》航母可能趁蔡英文總統出訪而在台海尋釁滋事的時候,有消息說,美國《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下週將來南海。這將是中美航母戰鬥群在南海首次碰頭。 歷史雖然是由很多必然性組成,但是有時偶然性也會產生重大作用,從而改寫歷史。靜止是暫時的,運動才是永恆的,所以台灣的維持現狀也只能是暫時的;大格局的維持現狀,無法阻止小格局的改變與發展。為政者如何順應民意,適應歷史的發展,乃至推動歷史的發展,就可能成為歷史的偉人。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