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國際母語日 母語悲情日

國際母語日 母語悲情日

二月二十一日,國際母語日,母語悲情日,至少台灣目前的情況是如此! 話說當年國民黨政府敗逃來台,沒有深切自省與感恩,反而對這片供養他的土地,加諸各類欺壓與迫害,殘殺台灣菁英份子之外,語言的霸凌也是其中的一環。小時候「講方言」被罰錢、貼標籤,是老一輩揮之不去的記憶。 外來政權深諳「要消滅一個民族,就先消滅其語言」(連橫「台灣通史」),以鏟除在地文化心態,獨尊北京話為唯美「國語」,並在刻意操弄下,把台語、客語、原住民語等貶為粗鄙、沒水準、不入流的語言加以扭曲壓抑並污名化。 台灣的民族組成多元,除了台語以外原住民族語、客語、華語都為各個族群的母語。(資料照,記者吳柏軒攝) 於是庶民大眾常年被洗腦之下對母語避之惟恐不及,認為它難登大雅之堂!年輕人不屑使用不說了,連年老的一輩也逐漸鄙棄,用拗口而蹩腳的「國語」和孫輩對口,但你可知這是在暴殄天物嗎? 以俗稱河洛話的台語來說,它古老而優美,集商、周、漢文之大成,細緻典雅,在詩經、易經等古文裡都可以尋得台語古音的蹤跡,如「有身(懷孕)」即見於史記及詩經大雅大明篇。而像日常用語「青菜」,你認同是「隨便」?錯!是「請裁」,是「請你裁決」的那種雍容大度;又:「你要細膩喔」,有比華語「你要小心喔」粗鄙嗎?再看以下古詩詞: 辛棄疾的「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台語也說「闌珊」(稀少之意),一般人卻誤為同音的「零散」。 杜甫的曲江詩:「點水蜻蜓款款飛」,台語同樣有「款款」的說法,即慢慢之意,如「款款來」、「款款食」等。 以上見證台語出自古之中原皆有所本,非徒託空言。而談到台語的細緻與典雅,像華語「一隻」眼睛,台語說「一蕊」,將眼睛等同美麗花卉一般看待,其意境唯美至善。即便是罵人,台語的罵,還細分出自男(叱)或女(詈)之口,程度比較嚴重者則叫做「旋」。 總之,台語是一種多元、豐富的語言,擁有七調八音,音域寬廣,語言的精密度很高,非華語所能及。看看國外的例子:三十多萬的毛利人只占紐西蘭總人口的10%,卻在1987年取得紐西蘭官方語言的地位;號稱有七成以上台語人口的台灣,為什麼要對這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之一棄如敝屣呢? (台電退休課長)
謝博光 2017-02-22
天猶未光

天猶未光

  一九八七年,二二八事件四十週年,鄭南榕邀請陳永興、李勝雄,共同發起二二八和平運動。後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加入,以公義和平運動為名,將被中國國民黨壓制,塵封的死滅歷史重新記憶。 和平,是台灣人民多麼謙卑的願望;公義,又是多麼寬宏的要求。當年,解除戒嚴,但全台各地的二二八事件平反遊行隊伍仍遭軍警棍棒對待。曾被台灣人民以「祖國」歡迎過,但據占統治卻暴露殖民性、掠奪心態,導致發生二二八事件,並藉以殺害台灣知識份子文化人的外來統治當局,在二二八事件四十週年,惡質性仍未改。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日的高雄美麗島事件,蔣經國仍想鎮壓台灣追求民主化的努力。事件發生後的一九八○年二二八,又殺害並未參加事件、卻被羅織罪名關在獄中的林義雄的母親及雙胞胎女兒。但民主之火已不是中國國民黨可以撲滅的社會動力。 台灣人在一九四七年二二八被打壓到谷底,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日美麗島事件,再生的力量不斷擢升。黨國化的統治是這樣垮台的。中國國民黨想再利用一些無恥的附隨台灣人政客、黨棍,也無法鞏固它的崩壞權力構造。 一九八七年的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到今年都三十週年了。儘管黨國的惡質力量在一九八九年四月七日,造成鄭南榕為自由殉道,但他的精神永存。鄭南榕一句「現在,是你們的事了。」成為許多新新世代台灣人的「現在,是我們的事了。」新新世代的覺醒是敲響中國國民黨喪鐘的決定性力量。 公義與和平畢竟已成為台灣新新世代的志氣。二二八事件造成的社會病理,造成前前世代許許多多台灣蹲著不敢站起來,以及許多台灣人附隨在中國國民黨權力體制以求飛黃騰達,都是病理造成的。 但,黨國的惡質性仍未全然清除,轉型正義仍未實現。政治改革之路仍然存在許多障礙。全然的夜暗已過,但見一絲黎明,而天猶未光,台灣人民仍須努力。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7-02-22
二二八事件七十週年:「祖國」只愛台灣「糖包」不愛台灣同胞

二二八事件七十週年:「祖國」只愛台灣「糖包」不愛台灣同胞

  二二八事件足以凸顯,國民黨在中國不得人心,以致失去中國大陸的根本原因,在台灣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圖/網路資料,民報影像合成   二二八事件屆滿七十週年,許多人希望真正釐清二二八事件的元兇,也有不少人執著在多少人遇害;然而,台灣人似乎很少從二二八事件發生的原因,探究這個聲稱把台灣人當作「同胞」的祖國本質。 解嚴前,二二八事件在國民黨全面封鎖下,似乎台灣從不存在過這件事。解嚴後,台灣人可以談二二八了,二二八事件發生過程,在當代教科書與網路皆可輕易找到;然而,多數人依然不清楚為何緝煙傷人致死會引爆台灣人對國民黨這個「祖國」政權的強烈不滿。歷史學者分析,外省人壟斷權位、官員牽親引戚、劫收台灣經濟、政府統治經濟剝削台灣、民生凋敝、貪污腐敗、軍警作威作福等等,是引爆台灣人在二二八事件中反抗「祖國」的主因。 從美國駐台副領事喬治柯爾(George H. Kerr, 1911–1992)的著作《被出賣的台灣》(Formosa Betrayed),可了解但當年台灣人對「祖國」統治的感受為何。1945年,不少台灣反日知識份子殷切期盼的「祖國」終於來台;然而,台灣人對「光復」的熱情僅維持約6個禮拜,此後到處出現諷刺國民黨政權的漫畫。「狗去豬來」成為台灣人口中的諺語,台灣人談話中,「日本狗至少還會看護我們的財產,中國豬卻……」。 「祖國」劫掠台灣人財產 「祖國」對台灣劫掠最令台灣人失望。其中,國民黨掠劫台灣大致區分三個層次,第一、下層軍人恣意搶劫人民財產,第二、高級軍官掠劫工業原料、儲備農產品以及日本人被充公的財產,第三、國民黨政權壟斷制度控制台灣經濟生命。國民黨軍軍紀敗壞,台灣人即便已連賄賂國民黨權貴也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國民黨軍對於台灣這新征服的土地肆意亂搶,住在日式或半日式住宅的台灣人時常成為被搶的目標。即使透過「賄賂」能取得短暫安寧,但也無法保證不再被搶劫;有時,不同的「祖國」集團會在被搶者的屋前爭執,因為大家都要「解放」這戶人家。 日本統治時的電力公司、糖業公司、漁業團體等企業所擁有的房產,後來也變成國民黨軍官所有。當然,文官系統的貪污腐敗也不遑多讓。台灣「光復」後,國民政府搜刮、明搶、暗奪、枉法、徇私、詐欺、偷竊等等無所不用其極。當時台灣的非軍事物資超過美金10億,至於日本遺留的軍事物資例如食糧、衣物、醫藥、器材等等超過美金20億,其他土地房產、軍火彈藥等更難以估價。不過,這些都在國民黨的劫收下一一消失。 不只劫掠人民,台灣的主要工業設備與基礎建設也被國民黨「解放」了。例如,基隆附近的大瑞芳金銅礦,在戰爭期間的銅產量佔全日本產量的20%;然而,戰後,國民黨軍卻拆解搬走採礦機具與相關設備運往上海販售。尤甚者,台灣人與留下來協助相關基礎工業與設備運作的日本人,在白天將台北與基隆被炸壞的公共設備修復;但是,到了晚上,國民黨軍人卻將幾公里長的電話銅線剪去,把剛埋設好的地下水道鐵管和消防鐵管拔走,把私人的抽水設備拆散,威脅保護財產的守衛人員,再用軍用卡車把搶來的東西運走。火車在連續發生數次車禍後,台灣人才發現「祖國」來的「解放者」把鐵路的自動開關與信號設備都當成破銅爛鐵賣掉了。 不關心台灣同胞 只關心台灣糖包 而且,日本人在台灣囤糧足供20萬軍隊的2年所需,竟然被「祖國」劫運清空,產米的富庶寶島竟然缺糧了。台灣在國民黨來台前的蔗糖年產量達140萬噸以上,但是「祖國」來了卻減為3萬噸;當時儲存的蔗糖有數十萬噸,最後竟然不翼而飛;產糖的台灣竟然缺糖。至於台灣盛產的樟腦,日本移交了42.3萬噸給國民黨政府,但移交後卻只剩400頓,其餘幾乎都被運到香港的私人倉庫內。350萬箱的火柴移交國民黨政府後,竟然消失不見,造成台灣火柴荒。此外,台灣的鴉片積存量原本有67.9公噸原料以及19公噸成品,在移交給國民黨政府後,僅剩9720磅。產煤的台灣礦業也在國民黨府的壟斷操作下,賤買台灣煤、轉手高價出售到上海,相關政府機關坑殺台灣人藉以套利。 「祖國」的種種,讓台灣人大失所望。中國官員貪污舞弊無法無天,無怪乎,省參議員王添灯質詢行政長官陳儀時強調:「陳儀長官很關心同胞,開口閉口台灣同胞!台灣同胞!對長官的關懷,台灣同胞是非常感激的;但是,很不幸的是,那些接收大員不是關心台灣同胞,他們關心的是台灣糖包。」 後來,王添灯又揭發專賣局長任維鈞吞沒70公斤鴉片私運香港變賣弊案,然而,任維鈞在面對王添灯質詢鴉片消失問題時,竟然回答鴉片被白蟻吃掉了。任維鈞如此荒謬的答案,只是凸顯國民黨政府官員的貪污腐敗。不過,質疑陳儀與任維鈞的王添灯,最後也在二二八事件中被國民黨帶走,從此一去不回。 不只軍方與官方都劫收台灣,特務系統劫掠台灣其實也不手軟。1946年初期,蔣介石特務系統「藍衣社」從上海來到台灣。這些特務與當地流氓合作,到處搶劫倉庫滋事生非。然而,台灣省警備司令部參謀總長柯遠芬卻公然包庇搶劫囤糧的人;柯遠芬就是二二八事件中屠殺台灣人關鍵角色之一,他曾經在二二八事件屠殺台灣人時強調:「寧可枉殺九十九個,衹要殺死一個真的就可以」。 「祖國」貪污腐敗 台灣頭昏腦脹 回歸「祖國」懷抱,台灣人卻一點都不快樂;在台灣唯一快樂的就是那些國民黨官員與他們的親朋好友。台灣人為生活掙扎,想要重振工商小本生意時,沒想到和台灣人爭飯碗的,竟然是祖國來的政府官員。官員掌握發行執照的權力、控制運輸、操縱資本與銀行信用等等。台灣人被這些貪污腐敗的官僚搞得頭昏腦脹,欲取得執照或許可證,都必須給「紅包」才能取得。 顯然,國民黨在中國不得人心,以致失去中國大陸的根本原因,在台灣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當時,記者William H. Newton在華盛頓報紙Scripps-Howard中翔實連載台灣現況,他寫道:「中國的貪污腐敗統治,使得富裕的福爾摩沙流血。中國人剝削台灣,比日本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在中國統治下,台灣的工廠生鏽失修。台灣的災難,美國要負責任。」譴責中國造成台灣災難,但是美國對台的政策必須對此負責。 台灣人對「祖國」的失望,也可以從終身抗日林獻堂故事窺知。林獻堂在日本統治時期長期資助知識份子並且投入議會運動爭取自治,「祖國派」的林獻堂非常期待祖國拯救台灣,林獻堂也曾經在1907年於日本長崎和梁啟超「筆談」,商討「祖國」救台大計。戰後,林獻堂在1946年擔任台灣省議會參議員;然而,1947年二二八事件讓林獻堂徹底對祖國絕望,因此前往他終身對抗的日本定居而終。國民黨長期對台灣宣傳林獻堂上半生熱愛「祖國」的抗日歷史,卻不談林獻堂在二二八事件以後對「祖國」失望,所以移居至日本的故事。 終究,台灣人對「祖國」失望,其實原因很簡單,祖國只愛台灣的「糖包」,一點都不愛台灣的「同胞」。
許建榮 2017-02-22
沒有真相就沒有和解

沒有真相就沒有和解

台南市長賴清德2月18日出席「228事件70週年暨二二八228平反運動30週年紀念藝術展」他致詞說,有數萬人在二二八事件受害,但真正申請賠償的人只有2千多人,其中只有1百多人有照片」,顯示真相未完全呈現在台灣社會,許多人心中仍然有陰影與委屈。 確實如此,國民黨與蔣介石對台灣人民的屠殺與政治迫害,血跡斑斑,不容狡辯。其實他們對許多大陸人也是如此,如雷震、柏楊與殷海光等學者,還有許多被國民黨與蔣介石懷疑不忠的外省人,國民黨與蔣介石也是手段殘忍,人神共憤。這個邪惡政黨目前還在亂台,獨裁者銅像與肖像還是無所不在,尤其是有全世界最宏偉的中正廟,更有一些不肖台灣人與他們狼狽為奸,難怪許多人心中仍然有陰影與委屈。 沒有真相就沒有和解,沒有確定真兇就沒有轉型正義,豈可和稀泥?(記者洪瑞琴攝) 相較之下,德國的轉型正義值得我們借鏡,他們所有政府機關與學校不可能有希特勒銅像,紙鈔更不可能有他的肖像,任何模仿他政治圖騰的民眾都要受到法律制裁,何況是以前曾經參加大屠殺的幫兇,他們也是不遠萬里要將他們逮捕歸案判刑,以還給受害者公道。如不久前有位名叫艾希曼的納粹集中營管理員,縱使已經高齡九十幾歲,隱姓埋名多年,也要將他繩之以法,因為只有如此,才能掃除受害者內心的陰影與委屈。德國與以色列沒有因為它是下屬軍官而寬恕他,何況下令屠殺的上司? 令人不齒的是,一些可恥的國民黨人總是辯解說,二二八事件是日本浪人與台灣流氓勾結共產黨所為,真是胡說八道,倒果為因,真正原因是陳儀與柯遠芬等那些接收要員貪汙腐敗引起民怨所致,如同國民黨為何在大陸會潰敗的原因一樣,當年許多國民黨貪腐高官回到老家之後,個個成為土霸王,巧取豪奪,魚肉人民,無惡不作,以致盡失民心所致。當年蔣經國在上海「打老虎」,蔣介石也有手諭下令派兵來台鎮壓民眾,以及國民黨以前在大陸的所作所為等,均可為明證。 如今,由於國民黨歷年來的刻意操作,讓二二八事件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甚至故意誤導民眾,將受害者認定為加害者,實在可惡至極,顯示這個政黨毫無懺悔之意,值得社會大眾給予嚴厲譴責與唾棄。畢竟一個沒有是非的社會,獨裁者必將復辟,惡夢遲早重演,如同愛因斯坦所說:「凡是對不公不義冷漠者,就是獨裁者幫兇」。 飲水應思源,三十年前,如果沒有鄭南榕登高一呼,要求追究二二八真相,此事件將永遠成為禁忌的話題,國民黨將可以永遠欺騙台灣人民,台灣也不會有今日的言論自由。總之,沒有真相就沒有和解,沒有確定真兇就沒有轉型正義,豈可和稀泥? (大學教授)
鄧鴻源 2017-02-22
八月四日 關鍵還原

八月四日 關鍵還原

那天是二○一六年八月四日。 當天氣溫熱騰騰。站在高鐵局大樓外,感受到地面都要燒起來,我直覺就在那天,事情要翻轉了! 時間回到去年六月,我在美國接到交通部賀陳部長的電話,要我回台參與機捷。我知道這是個無比艱鉅卻意義重大的使命,幾番周折說服親人,收拾行囊返台。七月四日交通部成立「機捷監理委員會」。七月三十日獲知重大訊息:機捷系統商「西門子總裁」Mr. Copeland即將來台,與我們討論他們對機捷的態度!過去十年機場捷運通車已經六度跳票。西門子是統包商「丸紅公司」的號誌系統下包商。他們負責機捷號誌系統的大腦。因為和「丸紅公司」曾有數度衝突、「丸紅公司」已經給予他們完工驗證、工程款也已取得,所以在過去一年多試車的關鍵時刻,都不見西門子的人影。這就是為什麼前交通部次長在去年鞠躬道歉說:「無法確定通車時間」。所以,契機就在西門子的回頭! 交通部長賀陳旦得到西門子同意協商的消息後,馬上排定八月四日西門子總裁抵台的那一天,在高鐵局長會客室,由局長胡湘麟與我和Mr. Copeland會面。會中我們跟Mr. Copeland說明: 一、西門子對機捷有保固的責任;二、「丸紅公司」已經答應給西門子延長保固;三、西門子若不趕快回來幫助機捷,將會重挫西門子的聲譽。反之則變成雙贏。這一天八月四日,西門子終於點頭,答應全力幫忙解決問題。事隔「機捷監理委員會」成立剛好一個月! 其實,從去年六月初知道賀陳部長要我回台幫忙機場捷運後,二十年前和我在木柵線一起工作的同仁,如北捷的鄭汀洤及開南大學的黃荻昌教授等,即不斷提供他們所知道的機捷問題以及各方面的學者專家給我做參考。大家最關心的就是號誌系統問題。然而,詢問了許多專家,就是沒有人瞭解西門子這個系統。前北捷董事長陳椿亮還安慰黃荻昌說:「不要擔心!因為郭博士最後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但當時「機捷監理委員會」已經開會兩個多星期,卻仍然不見西門子的蹤影。為了怕兩個月後我們委員會將交出白卷,我找丸紅公司懇談,並向他們獻計:提早啟動「保固期」。以這個方式誘導西門子回來參加團隊。七月三十日西門子第一次參加「機捷監理委員會」。商談之後,他們才終於帶給我們Mr. Copeland要來的訊息,更在其後有了八月四日的關鍵會議。 事後回想其中有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前交通部門最後說無法確定通車,鞠躬道歉是三月四日、新交通部成立「機捷監理委員會」是七月四日、西門子總裁決定回來開會是八月四日。我想真是「四」在人為。 (作者為機場捷運監理委員會委員)
郭清江 2017-02-22
蔡英文是馬英九2.0?

蔡英文是馬英九2.0?

蔡英文出任總統後,民調下滑,一些人說蔡英文是馬英九2.0,或女版馬英九。這個說法以前就有,只是現在更加流行。 確實如此嗎?蔡英文用人圈子小,的確像馬英九。這是生活在象牙塔裡學者的普遍現象。不像政治人物,有行走江湖的一片人脈。要克服這個缺陷,在自己的親信圈子裡,也必須任用一些人脈廣闊而又知所檢點的人才,以彌補自己的不足。 蔡英文與馬英九一樣缺乏魄力?表面上似乎如此,但是內容差異不小。蔡英文敢處理黨產,進行年金改革,司法改革也開始啟動;馬英九的黨產歸零後來完全不認帳,年金改革也龜縮,干預司法更是明目張膽。改革的路程,難免有瑕疵,但是總比馬英九的「不做不錯」強許多。蔡英文對黨內派系鬥爭低調處理,馬英九帶頭高調進行,展現魄力。兩人對金錢的態度,更是天壤之別。 對中國的態度,兩人一樣嗎?馬英九是開門揖盜,損害主權;蔡英文是委曲求全,避免傷害。蔡英文至今堅持沒有承認九二共識,也就是不承認「一中」,這是與馬英九的根本區別。馬英九親中遠美,蔡英文的台美關係空前良好。 台灣有七成人認同我們是主權獨立國家,拒絕與中國統一。這是華獨與台獨的最大公約數。但是這不等於台灣已經可以獨立建國,因為這七成人主要是中下階層與年輕世代,他們在社會各個領域並非處於中堅地位,在軍公教、司法界、媒體界的中高層,也就是有執行力的中高層,台灣主體意識並不佔優勢,這也是蔡英文政府執行力不強的重要原因,因為在各個環節會遇到官僚的怠惰與陽奉陰違,乃至公開抵抗。當然,各個部會首長怎樣團結屬下,提拔能人,是他們的主要責任;如果能力不足,就要考慮換人。 台灣獨立建國是明確的目標,然而必須講究策略,並與國際環境配合;急躁冒進可能帶來相反效果,阿扁是個教訓。民間必須有呼聲,讓世界知道台灣的民意,而不是拿來攻擊政府,讓國共看笑話。政府則應多做少說,等待最佳時機。蔡英文對軍隊工作抓得最緊,目的很明確,但是有必要大叫大嚷?中國台商撤資,也不需要大叫大嚷。 六十年的黨國垃圾污垢,滲透到台灣各個角落,甚至不同程度的滲透在每個人的腦袋裡,有哪個天才可以半年、一年解決?蔡英文不是神仙,沒有三頭六臂,因此也會有一般人的弱點,只是優點多一些而被選上總統。我們應該批評、建議與督促,而不是向她潑髒水、罵髒話、散佈仇恨性言論,那是共產流氓與黨國餘孽做的事。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一定要分清楚。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2-22
新八百壯士的認同與自利

新八百壯士的認同與自利

雖然未涉第一波年金改革,部分退伍軍人團體仍發起「八百壯士捍衛權益行動」,昨天開始在立法院前輪值抗議。(記者叢昌瑾攝) 雖然未涉第一波年金改革,部分退伍軍人團體仍發起「八百壯士捍衛權益行動」,昨天開始在立法院前輪值抗議。月領十幾萬的退役將官帶頭,頑固抗拒年金改革,罔顧國家財政,罔顧世代正義,果真是「能撈就撈」、「拖垮這個政府」的負面教材。不僅如此,有些退將近年穿梭兩岸,高喊「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兩岸統一愈快愈好」,還到北京聽訓肅立聽「國歌」。他們高分貝反對年金改革,不無「打擊國軍士氣」的弦外之音。現代版「八百壯士」,到底演給誰看? 就在退將「能撈就撈」之際,先前以軍機、航艦繞台,放話武力統一的北京,將中小學教材「八年抗戰」全面改成「十四年抗戰」,搶奪抗戰話語權。可笑的是,不論是老K的八年,還是老共的十四年,都無法將日本軍隊趕出中國,反而是靠美國擊敗日本而分霑和平紅利。更諷刺的是,國共兩黨當時名為抗戰,事後搶奪抗戰話語權,實際上當年兩黨都是以抗戰為名,掩護內戰之實。二次大戰結束,國共內戰白熱化,幾年之間情勢逆轉,毛取代蔣才是真正的「抗戰勝利」。 隨著國民黨完全在野,國共之間的抗戰主導權之爭,已經成為歷史。取而代之的,乃是共同抗日、一中各表等民族主義、四海同心論述。上述退將,「能撈就撈」,「拖垮這個政府」,恐怕也根本忘了「八百壯士」乃是軍魂武德的表率,如此對比何其褻瀆歷史?謝晉元、楊惠敏地下有知,豈不莫名其妙?那些以兩蔣的標準而言算是「降將」的人,對自己所屬黨國的歷史都糟蹋至此,從而輕易被北京政治史觀擄獲,豈偶然哉?該不會,那些人所作所為,不僅是「拖垮這個政府」,甚至是「拖垮這個國家」,一如打敗蔣介石的「內應」? 另一方面,號稱本土政權的民進黨,完全執政卻未嚴肅處置退將忠誠問題。退將赴中被統戰,有立委提議取消退休俸,行政院長林全依舊在罰鍰、罰俸、追回勳章打轉,還擔心成為另外一種白色恐怖。如此慢條斯理,曠日廢時,退將更將有恃無恐,加緊拖垮國家;於是,等到嚴謹制定具體規範,台灣這艘船也被搖得差不多了。林全把急事緩辦,難道是顧慮兩岸關係嗎?難道是想用姑息退將,來博取北京恢復兩岸協商嗎?果真如此,身為三軍統帥的蔡總統就要小心了,因為國軍的軍魂武德將為之嚴重磨損,再多的先進武器也彌補不了。 抗戰話語權,北京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在野的國民黨也無法逞口舌之爭了。倒是,民進黨政府不必蹚這個混水。不論是八年,還是十四年,當時台灣都屬於日本領土,台灣沒有跟日本抗戰,至今也沒有仇日情緒。蔣介石來台,把抗日史觀帶來台灣,洗腦台灣人民同仇敵愾。事實上,台灣只有被殖民問題,沒有抗日問題,而且,二戰前的日本,二戰後的黨國,都是加諸台灣的殖民體制,換湯不換藥,這也是即將屆滿七十周年的二二八事件的禍根。而此一歷史殘餘至今未除,亂扣「皇民後裔」的暗黑心態,便是栩栩如生的見證。 「八百壯士捍衛權益行動」,顯然是認同與自利的交集。鼓動者企圖集結反年金改革情緒,客觀上的效用恐怕是對蔡總統支持度的雪中送炭。九個月來,完全執政自亂陣腳,改革進步紛擾多,活絡產經作為少,總體施政的滿意度跌多漲少。偏偏,國民黨及其附隨組織、附隨人員的荒腔走板,讓社會大眾更難以忍受。這幾天,從前政府人事高官「能撈就撈」、「拖垮這個政府」,到月領十幾萬的退將「八百壯士捍衛權益行動」,國民黨主席候選人紛紛情義相挺;這些反年金改革者的演出效果,只會讓大眾徹底認清改革不許失敗,從而心理投射到同情改革推動者。扯後腿的卻成了救援隊,政治怎麼搞到這麼無厘頭。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2-22
川普和他的「煤氣照明」團

川普和他的「煤氣照明」團

          全世界任何國家的領袖,尤其是民選的總統在他們第一次執政時都有所謂的「蜜月期」。一般而言在上台的100天之內,不論是公眾、媒體、或國會議員,都會傾向給予總統和其執政團隊多一點空間和時間。然而,就像他在入主白宮時創下美國有史以來最低的總統支持率,三個禮拜以來,川普不僅把總統的行政命令當成推特(Twitter)玩,也讓示威抗議遊行成了美國人民的新興運動,連他的國家安全顧問弗林(Michael Flynn)也跟老闆一樣創新紀錄,在情人節的前夕因與俄羅斯「通敵」的醜聞而下台一鞠躬,任期24天。       看樣子第45任的新科美國總統的「蜜月」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奇怪的是,已經有過三次「蜜月」經驗的川普先生,似乎完全沒有熟能生巧的本事。       短短三個禮拜以來,川普不斷槓上美國媒體,除了鼻子棕黃的馬屁福斯(FOX)新聞以外,他以「反對黨」來稱呼其他的「不誠實的」新聞媒體,並表示所有對他不利的民調和報導都是「假新聞」;被戲稱為「真正的總統」的白宮幕僚長巴農(Steve Banon),甚至大剌剌的叫媒體「閉嘴聆聽」。川普更多次攻擊美國聯邦司法體系,對數位裁決針對七個穆斯林為主的國家的難民和簽證禁令是違憲而無效的法官,公開侮辱其中一位是「所謂的法官」,並把將來若發生於美國的恐怖襲擊的責任推給他們。不僅如此,除了開發美國國內的戰場,川普還跟墨西哥總統和澳洲的總理吵架,前者是霸凌對方得掏腰包付錢讓美國蓋川普的邊境長城,後者則是對美國早己同意要接受的難民人數發飈,更稱呼這些流離失所、暫居澳洲的難民為「非法移民」。同時,川普卻對獨裁者普丁讚譽有加,還試圖幫助俄羅斯擺脫其顛覆美國選舉的指控。       當然,就像所有其他國家的領袖,川普身邊有一群盡忠效力的馬前卒,他們的責任就是面對媒體和大眾,不餘遺力幫老闆搽脂抹粉或圓謊。只不過,川普的哼哈二將,也就是白宮媒體發言人史派瑟(Sean Spicer )和總統的諮詢顧問康威(Kelleyanne Conway),他們近期的表現,不僅讓絕大多數的人民瞠目結舌,也應當足以讓全球的心理諮商師大忙特忙。 (左為康威,右為史派瑟)       在就任後的第一個星期一,川普堅稱他的就職儀式上觀禮人數是美國史上最多,史派瑟只能披掛上陣在他的首度白宮記者會上睜眼說瞎話,重複老闆的癡想和謊言。也是同一週,川普和史派瑟又再次提出毫無依據的指控,強調有數百萬人非法投票,造成川普輸掉了全民選票。當媒體指出他們缺乏任何有效證據後,史派瑟的回覆則是:只要川普「相信」這事是真實的,那就可以拿來當證據。更了不起的是,為了替川普和其團隊習慣性及病態性撒謊辯護,總統顧問康威還在面對全國電視網訪問時,發明了一句「另類事實」(Alternative Facts)的歷史性名詞。       三週以來,康威女士走遍各大電視台接受訪問,以她個人獨特的功夫打敗眾多美國資深的媒體人。康威的技巧包括:第一、除非必要絕對不正面回答問題;康威會在媒體的發問題目中選擇一兩個關鍵字,接著她就在與原始問題無關的語句中,不斷的重複該關鍵字多次, 所以雖然聽起來很像她在回答問題,但事實上她的回覆多半是「牛頭不對馬嘴」,直接另闢戰場把議題引開。說真的,看著她氣定神閒的狡辯,把這些老牌記者搞得七昏八素的,經常在時間不足的情況下對康威豎白旗,只能以「你越說我越困惑」的結論收場,實在不得不佩服她無恥的功力。但是萬一被某些問題逼到角落時呢?很簡單,康威會回答說她當時人不在現場,所以不知道、不確定、不記得、以及不能替別人回答。此外,康威的「豐功偉跡」包括:捏造美國從未發生過的恐怖攻擊「波林格陵大屠殺」(Bowling Green Massacre),站在白宮辦公室的印記標誌前,毫不避嫌的替川普女兒叫屈,還打免費商業廣告叫大家去購買伊凡卡(Ivanka Trump)的個人品牌產品等等。即使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康威還有更厲害的一招,她不用認錯或道歉,只要以「一時的口誤」來作為她明顯造假或缺乏法治觀念的藉口,就能曚混過關。       政客撒謊也許真的沒什麼稀奇。但每天多起的「縱火」,甚至對微足不道的小事,例如川普是否喜歡穿著浴袍看電視,都可以變成川普團隊撒謊的來源,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也難怪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生前最後一部作品《1984》,在最近出人意料成為美國亞馬遜網站上的暢銷書。就如同書中「大洋國」(Oceania)統治集團所信奉的三大口號:「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這些「另類事實」,反映的就是近期某篇雜誌的報導,川普的團隊正在試圖擴展他們「煤氣照明」的版圖。       所謂「煤氣照明」是一種情緒虐待的方法,以逐步操控的手段,類似滴水穿石,直到另一個人開始質疑現實,最終被完全控制。這句話的來源其實是一部美國1944年的神秘驚悚影片,英格麗.褒曼主演的「煤氣燈下」〈Gaslight〉。在劇中,先生對妻子精神折磨,對明顯的事實不斷提出質疑,讓妻子開始懷疑自己,有時又先把東西藏起來,卻指責妻子亂放東西害他找不到,總之是盡一切力量要讓妻子以為自己瘋了。影片中的先生在深夜執行他的詭計時,煤氣燈愰動的光影所展現的,就好像川普和其執政團隊從競選期間直到如今的一貫策略︰「讓欺騙正常化,讓偏執的力量強大」 。 (1944年電影「煤氣燈下」,圖/ The Blonde at the Film )       總之,根據心理學的描述,「煤氣照明」就是「當一個人為了更多的權力和百分百的控制權時,而讓受害者對他們所知道的現實不斷質疑」的戰術,而這也是虐待狂、獨裁者、自戀狂、和邪教領袖常用的手段。       截至今日,能為川普和他的「煤氣照明」團做下最佳註腳的,也許還是31歲的白宮政策主管新秀米勒先生(Stephen Miller)的表現。為了捍衛川普政府在幾個重大問題上的立場,米勒在2月12日接受了美國各大政治談話節目的訪問。米勒不僅重申有「大量」的非法移民在去年選舉中詐欺投票給希拉蕊的幻想,在無法提出證據的同時,卻強調川普的說法是百分之百的正確;在七個穆斯林為主的國家的難民和簽證禁令被聯邦法庭駁回一事,他更強烈譴責「司法對總統權力的篡奪」。米勒似乎對於240年來支持美國憲政體制的立法、行政、和司法的「制約和平衡」 (Checks & Balances),也就是三大政府機構共同存在和互相制衡的架構完全不了解或不在乎,他在訪談中數度語調激動並挑釁地說:「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的對手、媒體、和全世界,很快就會看到我們開始採取進一步的行動;總統保護國家的權力是非常的龐大,不容被質疑。」       總統的權力不容被質疑?也許米勒是生錯國家,還是一時的激情,忘了自己的總統並不是普丁。看著在鏡頭前神情激動、振振有詞的米勒,讓人不禁會聯想到北韓的國寶主播李春姬對「偉人」金正恩的推崇。但很顯然的是,大老闆川普對米勒的表現非常的滿意,還立刻發送推特,讚揚並恭喜米勒在這些節目中跟鬥犬一樣的表演。       讓我再重複一次:「煤氣照明」是許多虐待狂、獨裁者、自戀狂、和邪教領袖常用的手段。     作者鄭麗伶,筆名TOTTORO,部落格TOTTORO當家 現任FAPA Wisconsin分會會長,作者的日籍先生HIRO(現任MADISON台灣同鄉會會長),伉儷二人在美國為推行台灣文化不遺餘力。
鄭麗伶 2017-02-21
「政策」與「原則」之爭

「政策」與「原則」之爭

美國新總統終於與中國習近平通電話了。如容易想像得到的,習主動提了「一中原則」。川普則答以繼續信守「一中政策」。 「原則」與「政策」,差違大矣。 依中國,「一中」乃中心教條,主觀哲理,近於信仰,是金域湯地,不得碰之,如敢冒犯,則以「不惜一戰」威嚇之。 依美國,「政策」具有彈性,基於本身利益和理念,依情勢的變遷,隨時調節變更,合縱連橫,東串西串,沒有永久不變的「政策」。 台灣若是爭氣,原可以在美國外交政策上,與中共並肩,奈國民黨政府依其「憲法」狂言其領土包括中國大陸西藏蒙古,多數國家怕被視為此狂妄背書,唯恐避之不及,遑論「承認」。 戰前日本天皇,萬世一系,絕對神聖,已入「神格」,其高遠非「原則」之流能及其項背,數百萬日本軍民,為其而死。然二顆原子彈,一瞬之間,「神格」粉碎,「神」變成「人」,日本民主化,於此開始。 什麼「核心利益」,什麼「固有而神聖領土」,其無常一如個人生命一般,不必太認真聽之。 「一中原則」,既然將台灣視為無人荒島,謂「台灣為中國的一部分」,台灣居民為什麼不提出自己的「台灣原則」,主張「台灣不屬於中國,住民有權自決」,「原則」對「原則」,沒有上下,堅持台灣人民的尊嚴和生存所在。 (作者為前總統府資政)
彭明敏 2017-02-21
不談「個案」,司改個鬼!

不談「個案」,司改個鬼!

司法改革究竟要怎麼改?沒人知道,但現在至少知道有兩個「不」的禁令,全出於司改國是會議籌備會副召集人瞿海源之口;當然代表官方立場。第一個「不」,是不談「廢死」;第二個「不」,是不談特赦扁。兩個「不」案,當然爭議性都很大,司改國是會議不敢就不敢,不必東拉西扯找理由,徒令識者不齒。 瞿海源說,不談廢死,是因為司改會不談「政策」;不談特赦,是司改會不談「個案」;而且表示一談個案,「就沒完沒了」。 不談「政策」、不談「個案」,就是司改會白開。為什麼?司改會就是決定司法改革的內容,也就是落實蔡英文的政見、政策;司改會一閉幕,政策即底定。捨政策而不談、捨個案而不談,司改改個鳥?至於用「個案」掩蓋「扁案」,更是荒乎其唐! 無論歐陸法系或英美法系,不管成文法還是不成文法,司法的核心價值就是追求個人權利/權力。司法就是透過一個個「個案」,形成普遍性法規的根本原則,藉此保護個人權利/力,並以功利和社會福祉完成此項規則的實踐。大法官釋憲,難道不是針對個案?不談「個案」,如何司改? 何況台灣的司改,必須從黨國司法回到人民的司法。前司法院長翁岳生不久前所公布的司改藍圖,其中心理念即「回到人民的司法」。要把司法回歸人民,必須檢視「個案」,否則如何回歸?不透過一個個血淋淋的「個案」,如何整治今天的司法牙邪靈?談扁的「個案」,目的在映照且改革司法之惡。扁案就是實例。我們是成文法,基本上法官不能造法,所以設大法官。那麼蔡守訓為什麼敢捨刑法明定的「法定職權」,而擅用法無明文的「實質影響力」?為什麼可以援引中國古代的「公使錢」而輕縱馬英九、重判陳水扁?再舉一例。審理特別費案,某檢察官約談某高階政務官,約談後,此涉嫌人竟而馬上到其長官家,要求特赦馬英九的余文。敢到這樣!更不必談越方如脅迫證人作偽證了。 重點是,不透過一樁樁「個案」,如何知道惡質司法問題之所在?以及如何改?法官、檢察官恣睢、囂張,憑什麼?仗的就是憲法上的法官保護條文(第八十一條)。原本保護獨立審判的法條,經過漫長實驗,證實反而成為法官怙惡、亂判的保護傘!殷海光早說過:「法律本身無所謂公正或不公正,只有公正的人才會把法律用得公正。」一個個的冤案,證明我們司法的病灶在「人」。 最後談一下,瞿海源強調:「特赦問題是總統府和法務部在法律上處理,不是國是會議可以談的。」老實說,司改的哪一件不是政府及國會才能處理?何獨「廢死」與「赦免」不能談? 司改,就是要改造司法體制,回過頭來讓司法重新保護單獨個案的每一個人。不然司改個鬼。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7-02-21
台灣不需要中國的民族英雄

台灣不需要中國的民族英雄

極光製圖 譯者:TOTTORO 作為台灣人從海峽的此端觀察他們的鄰居中國,並比較兩國之間的歷史、問題、和分歧時,他們也發現了兩岸對英雄主義的另類看法。 借用17世紀的法國數學家布萊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一句的話,「就算在庇裡牛斯山的這邊是真實的事,在山脈的另一邊並不一定就是真的。」同理可證,台灣海峽的兩岸也一樣。 在此就讓我們以兩個複雜的角色來分析事情的核心。 第一位是孫中山。在多次尋求政變的失敗後,他終於在1911年推翻滿清帝國的角色是眾所周知。也因此,他向來被尊崇為現代中國的創始者。 第二位是毛澤東。同時也被稱為是「大舵手」的毛澤東,則被視為是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創始之父。 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孫中山的崇敬造成他在台灣形成了一個極其諷刺的雙重地位。孫中山當然不被視為是現代台灣的國父;在台灣,他被中國國民黨推崇為為中華民國的國父,這是國民黨在被迫逃離中國時所帶來並強加於台灣人的一黨專制的政府。但至今,中華民國仍是台灣在艱辛取得民主制度後的官方名稱。 孫中山以三民主義而聞名,也就是「民族主義」、「民權主義」、以及「民生主義」。 雖然台灣已經產生了他們自己的「三民主義」的民主版本,但孫中山並不被認同是台灣國家的塑造和歷史敘事的一部分。 中國雖崇拜孫中山,諷刺是1911年的辛亥革命後已經都一個世紀過去了,但中國所擁有的政府與人民的理想相比,並沒有比它剛開始時更接近目標。中華人民共和國有的是民族主義的政府,但另外兩方面則微不足道。 中國的政府不是人民的民主政府,而是政治局常委的政府;中國更不是人民的社會主義的政府,中國早已改變方向,並在這方面遇到瓶頸。這也已經成為習近平領導所面臨的挑戰之一,因為中國有的是寡頭政治。 在財富方面,中國在世界各國中排名第二擁有最富有的億萬富翁和百萬富翁。不幸的是,它的財富差距持續擴大,而它近10億的「貧窮」人口也是名列前茅。孫中山若知道這個事實的話,大概已經在墳墓裡打滾了。 然而,中國對毛澤東的崇敬,以及無法面對毛澤東所有歷史的問題相比之下,孫中山的角色算不上是錯綜複雜。 而孫中山的民主原則,確實提供了一個對比的方式讓我們評論毛澤東。 毛澤東的肖像一直被大膽地展示在天安門廣場,他長期以來一直是造成今日中國的歷史性鬥爭的一部份。他領導中國共產黨在「長徵」中生存、他與日本人抗戰、他也造成蔣介石和中國國民黨的流亡。很顯然的是,他與中國強烈的民族主義有密切的關係。 然而,毛澤東在民權政府的發展方面不足,因此造成了他的爭議和複雜性。此外,由於判斷力不足和他掌權的慾望,他不僅沒有發展人民的政府,還造成了他們的死亡。 在鍛造中國的過程中,毛澤東得對他直接和間接造成數百萬中國人的死亡負責;這是毛的歷史的一部分,也是中共就算不全然否認也盡力淡化的事實。毛不僅是這些無數死亡的元兇,他似乎也對為了實現目的而傷及無辜的過程不以為意。總之,對他而言為達目標不擇手段。也因此在台灣他被視為是一個無情的獨裁者。 毛澤東最大的慘敗之一就是他相信中國可以在1958到1963年的大躍進中再次偉大。由於專注於二級鋼鐵生產,而忽略農業,1959到1961年中國出現了大饑荒。如果這是日本人所造成的,那將會是另一個不可原諒的罪惡,但毛澤東卻毫髮未傷。 中國人民也最好別再次經驗毛澤東的另一個慘敗,也就是1966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這是毛澤東在當年流失權力時所設計出的清除異己的致命民族主義。 毛澤東說,有太多資產階級的資本主義正蔓延進中國,所以中國只能通過清除舊的習俗、文化、習慣、和思想的手段來解決問題。結果在這十年中遭迫害而致死或生活被毀的人數又是數百萬為計。 然而,毛澤東一死,資本主義的發展立刻在中國死灰復燃。 當毛澤東支持無產階級的強大中國時,他自己也想過著像皇帝般的生活,並確定沒有人可以挑戰他的統治權力。 在中國,這些可怕的歷史以及所有數百萬人民的慘死仍然被掩埋著,更不准被開放討論。政府唯一當前勉強承認的,對毛澤東造成這麼多百萬為計的死亡,是他的決定也許有30%是錯的。 至於中國為何可以不用面對毛澤東的真相?由於人民沒有選舉權,政治局常設委員會需要毛澤東的神話繼續合法化並保證他們的繼承權。很諷刺的是,常務委員會的統治依靠的是儒家傳統文化,所以人民不會質疑階級秩序;而這個傳統正是毛澤東當年用來鬥爭他人的藉口,但同時毛也依靠這個傳統來保護他自己的權力。 在台灣,雖然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當道,但他不是台灣國家的塑造和歷史敘事的一部分。孫中山代表的是國民黨帶來的不同的時代和不同的國家。台灣人民今天所看到的民主,是他們在國民黨的一黨專制下,用鮮血和犧牲所贏得的。 至於毛澤東,在台灣幾乎沒人把他當一回事;即使老國民黨人對毛在中國所發展出的民族主義感到高興,他們也多半把他看成是過去的對手以及把他們趕出中國的人。 台灣持續在民主進程上發展,而中國實現孫中山的民主政府理想的機會則接近零。就算有可能,大概還得再等上另一個世紀;香港的現況就暴露了中國在這方面的問題。 至於民族主義的部份,台灣有自己獨特的發展,他們可不需要毛澤東來攪局。 (譯者為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病毒學博士,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會員)
Jerome F. Keating 2017-02-21
中國在金正男被殺中的責任

中國在金正男被殺中的責任

  金正男被殺事件再次凸顯,中朝兩國領導人,只是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不同,其獨裁專制的性質是一樣的!如此暴政不被推翻,這種殘殺就仍會繼續發生。圖/網路資料,民報影像合成   北韓領導人金正恩的哥哥金正男在馬來西亞機場遭暗殺,引起全球媒體關注。什麼勢力殺害了金正男?誰應該對這個事件負責? 昨天,馬國警方首次開記者會,從披露的案情來看,這明顯是謀殺。馬國警方說,涉案者共11人,4人被捕,7人在逃。從被抓獲者的身份得知,他們有的去過北韓,有的根本就是北韓護照,甚至是製藥專家(毒藥?)。 各方跡象顯示,金正男被殺,很可能是北韓所為。平壤政權在境外暗殺所謂「叛國者」早有先例,甚至還曾到日本本土綁架日本公民、派遣特工炸毀外國民航飛機等等。目前在南韓的金正男的舅舅對韓媒表示,北韓暗殺行動歷史已久,他另一個妹妹的兒子李韓永,1997年也在南韓被暗殺死亡。 金正恩要殺哥哥金正男,並不是秘密。早年逃出北韓的「脫北人士」預測,金正恩掌權後,不出五年,就會殺掉他的姑父張成澤,結果這個預言提早兌現了。然後他們又預測,不出五年,金正男就會被暗殺,結果也被應驗。 中國皇朝殺親人是常態 金正恩對親人下毒手並不奇怪。在專制皇權體制,為了掌握大權,殘殺親人是政治常態。在中國的所謂唐宋元明清五大朝代中,這種兄弟相殘,父子爭權,或者屠殺老臣的例子比比皆是。唐太宗李世民,就是在「玄武門之變」中殺害了哥哥(皇太子)和弟弟,從而獲得了皇權。近代中國人熟悉的西安事變主角張學良,也是剛剛掌權,就把輔佐他父親的兩個老臣騙到官邸用亂槍打死,為的是樹自己的絕對權威。 但金正恩要殺掉姑父張成澤和哥哥金正男,還有另外的原因,主要是理念衝突。本來從金家世襲角度,金正日應立長子金正男為「太子」,他還有老臣張成澤輔佐。金正男的母親後被金正日拋棄,送到蘇聯(在那裡去世),金正男則曾被姑父張成澤撫養過。但金正日最後廢黜了太子,主要因為兩條:一是金正男跟姑父張成澤一樣比較親中,傾向中國模式:經濟改革開放,政治仍一黨壟斷,外交跟美國緩和關係等。但這個想法不被金正日接受。金正男曾跟日本記者有電子信聯絡,提過這個問題,他說「只要見到父親,就會盡量跟他說,美國等外部世界對北韓發展核武的反應等」,等於規勸金正日。當然這會使龍顏不悅。因為金正日到死,都拒絕改革,堅持他父親金日成那種閉關鎖國、與美日南韓等為敵的強硬路線。政治立場不同,是金正日無法讓長子接班的根本原因,所以當金正男用假護照進入日本被扣時,就等於給了金正日理由,完全廢黜這個兒子(太子)。 第二是性格氣質原因。據金正日的廚師(後逃出北韓)對西方媒體說,金正日覺得二兒子金正恩的性格更像他自己,敢想敢幹,有一種父子同心的氣質。而老大金正男在父親眼裡,則有點溫良恭儉讓,什麼事都不敢下手。金正男的性格確實如此,他喜歡賭博、女人,被視為扶不起來的阿斗。 中國放任金正恩「出事」 既然金正男已被父親廢黜,金正恩也登基到最高位,為什麼還要殺掉姑父和哥哥?這裡最主要是路線和權爭,因為張成澤和金正男的「親中」主張得到北京賞識。金正男雖被黜流亡在外,但暗中仍跟姑父有聯繫,還得到他的經濟資助。政治路線不被金正恩接受,但他們繼續暗中聯繫,還得到中國庇護,這些都讓金正恩疑心,將來他哥哥在中國支持下,可能跟他爭權,所以才做出剷除姑父和哥哥的決心。 對張成澤的死,北京愛莫能助,因為他人在金正恩手心。但金正男一直在中國的保護之下,怎麼會任由平壤殺害?這個「保護人」不是失職嗎? 日本《產經新聞》採訪到中國內部的一位北韓問題專家,他給出兩種解釋:一是「疏忽大意」。他說中國一直是由軍方總參謀部保護金正男,負責總參的是軍委副主席郭伯雄。但郭因貪腐(實為權力鬥爭)落馬後,總參大洗牌,導致管理混亂,所以對金正男的保衛出現疏漏。但這種說法令人質疑,郭伯雄落馬,總參洗牌,怎會影響到下面保護金正男這種具體行動?除非上面的政策有變。 二是「有意疏忽」,放任北韓殺人。但這樣做能給北京帶來什麼好處?這位中國分析人士說,金正恩上台已五年,至今沒有訪問中國,中朝關係處於疏遠期。金正恩對訪中有兩個條件:一是北京不再保護金正男;二是不干涉他們發展核武。中國撤銷對金正男的保護,等於給平壤殺掉他開了綠燈。而北韓最近發射洲際飛彈,北京也沒有強烈譴責。明顯是這「兩個條件」都答應了。 面對川普,中國想借助「金三胖」增份量 中國為什麼遷就金正恩?因為有求於他,這個在中國人眼中的「金三胖」,會給中國的對美政策增加「份量」。北韓是中共的一張牌,他們過去一直利用平壤發展核武問題跟美國討價還價,在北京舉行的「六方會談」,就有北韓參加,由北京主導。但在歐巴馬執政後期,美國多少也看出北京的這種敷衍把戲,所以六方會談不再繼續。 現在川普當選總統,對習近平的態度明顯冷淡,甚至擺出不惜跟中國對陣的姿態。川普與台灣領導人歷史性通電話,稱呼「台灣總統」。川普就職總統後跟全球近二十個國家領導人通電話,最後才輪到習近平。而且電話中也沒邀習近平訪美,更沒說美國總統訪問中國。川普就職後安排的第一個外國領導人來訪是英國首相。因英美關係特殊,這是慣例。而打破慣例的是,第二個邀請來訪的是被中國視為宿敵的日本首相,而且川普給安倍高規格接待,還安排到他的佛州別墅度周末,打高爾夫球;同時川普任命的國防部長馬蒂斯首次出訪就是日本,在那裡高調誓言《美日安保條約》第五條適用於尖閣列島(釣魚台),即該島受到攻擊,美國將會協防日本。 川普的這些動作都明顯針對中國,包括美國近日派遣卡爾文森號航空母艦駛進南中國海水域,等於警告北京,在附近填土擴島是威脅周邊國家和海域通行安全。 面對川普的咄咄逼人,中國沒有多少牌可打。在政治上,除了北韓的小流氓政權,中國沒有任何盟友,連毛時代的那類「阿爾巴尼亞的明燈」也都滅了。 在經濟上,中國很依賴美國,去年就從對美國貿易中賺了3600多億美元(中國一直是順差),所以打經濟賬,北京也是打不起,更何況中國經濟每況愈下,去年增幅只有6.7%,是過去25年來最低的。今年據亞洲銀行預估,中國經濟增長率會跌到6.3%(而今年印度的經濟增長率預估是7.8%。) 去馬來西亞那種國家就是找死 在軍事上,北京更毫無勝算。美國2017年度軍費預算是6195億美元,約為中國的四倍。更有美日軍事聯盟,再加上南韓,台灣,已形成一個亞洲的「小北約」。中國的遼寧號航空母艦前一段出海,更暴露出中國海軍的薄弱,因為這個靠柴油動力的俄國二手貨航母,在美國的11個航空母艦群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美國航母不僅數量多,艦載戰機多,而且主要航母是核動力,加添一次核燃料可行駛10年!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迫切需要打北韓這張牌來對付美國。所以有可能是為了取悅平壤,而「故意疏忽」——撤銷對金正男的保護。 金正男這次在馬國被殺,機場錄像顯示,他身邊沒有保鏢。那麼中國的保鏢都到哪裡去了?如果是金正男偷偷溜出澳門,中國保鏢們也應會在第一時間發現「被保護人」不見了,向上級(總參)報告啊!但金正男是在馬來西亞一周後被殺,六天之久中國軍方都不採取保護措施,不是明顯的放棄保護,任由金正男「出事」嗎! 對於金正男的死亡,除了北韓要負責,中國有責任,還有就是他自己「找死」: 首先,他去馬來西亞那種國家,就是找死。2014年馬航370飛機失蹤(機上239名人員全部遇難,包括153名中國公民),至今都找不到下落。當初第一時間馬國軍方還撒謊欺騙世人。隨後關於馬航出事原因的調查和尋找殘骸的一系列無能和蠢行令世界瞠目。這次金正男被暗殺,其屍體解剖,竟然查不出個所以然,還要組織另一班人馬,再次解剖。馬國政府的官僚和無能,可謂嘆為觀止。 習近平與金正恩兩個土包子互不買賬 第二,如果金正男相信中國軍方保護,那也是找死。因為中共也是流氓政權,以「言而無信」著稱,它可以為了自己利益,分分鐘賣掉金正男。中國人眼中的「金三胖」和被網民嘲諷為「中國金正恩」的習近平是半斤八兩,很像當年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關係,雖是同黨(檔次),兩人的匪氣同樣,但兩個土包子卻互不買賬。金正男在兩匪之間,最後匪夷所思般地被消費掉了。 第三,金正男本來對世襲制度不滿,有所覺醒,對金正恩也有批評,但他一直沒有果敢地投奔南韓和日本。因他受到北京方面的暗示洗腦,如果一旦平壤出事,金正恩下台,中國會支持他回去掌權。這個皇帝幻夢,換來的是他的命喪黃泉。 第四,來自他本人的專制思維後遺症,他沒有民主自由思想,本質上仍是金正日的兒子,一個獨裁政權塑造的紈絝子弟。金正男的母親當年所以做金正日的情婦,不是被強迫,而是因為她自己也對共產主義狂熱,崇拜「偉大領袖」。金正男的外祖父祖母,都是左傾分子,雖然曾在日本早稻田等大學深造,但很早就接受左派學說,外祖母在日本時就是女權分子,很左傾。所以才會帶領全家(包括後來被金正日看中的女兒)一起從日本回到北韓。金正男的共產頭腦,不僅來自父親金正日,還來自左傾的母親、外祖父祖母,等於三代人都被左瘋想法毒害了。 金正男事件啟迪世人,尤其中國人,在21世紀的今天,北韓政權還在海外搞暗殺,金正恩甚至殺害自己的哥哥,在國內處決自己的姑父,這樣暴虐的政權,中國為什麼還要支持庇護?當年那場「抗美援朝」戰爭,中國陣亡了80萬軍人(包括後勤人員。但中國官方只承認陣亡18萬人),就為了保護這樣一個世襲的殘忍政權? 當然,中國現在(用魯迅先生的話說)闊了,很多中國人看不起北韓,嘲笑「金三胖」。但別忘了,當今中國的「偉大領袖」習近平,只是一個穿了西裝的金正恩!金正男被殺事件再次凸顯,中朝兩國領導人,只是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不同,其獨裁專制的性質是一樣的!如此暴政不被推翻,這種殘殺就仍會繼續發生。 2017年2月19日於美國
曹長青 2017-02-21
雲林,讚!

雲林,讚!

趕在台灣燈會結束前,應雲林同窗邀約,跟著一群好朋友一起前往賞燈,從中午逛到晚上,忍不住要給雲林按個讚! 首先,打從一下高速公路開始,不但燈會會場的標示清楚,而且連接燈會的道路規劃接駁車專用車道,每個路口都有員警指揮交通,加上會場周邊設置數個超大型的免費停車場,所以儘管賞燈人潮眾多,道路上車流量大,卻不見交通打結現象。 其次,這次燈會占地五十公頃,是歷年之最,而且內容包羅萬象,有國外媒體讚揚是「沒有雲霄飛車的大樂園」,看過應接不暇的燈會內容,確實有此感受。 再者,燈會中,可以充分感受到雲林人的熱情有勁,以及這次燈會帶給雲林人自信心的提升。邀請我前往賞燈的同學就說:「起初對燈會不抱期待,但親自觀賞後,越看越有信心,忍不住要呼朋引伴前來一睹丰采!」 最讓我嘖嘖稱奇的是:場地非常乾淨整潔,地面上幾乎看不到垃圾。這是非常不簡單且了不起的成果。燈會所在地虎尾鎮,曾經被環保媽媽評為「全國最髒亂的鄉鎮」,這次我在現場留意到隨時都有清潔人員打掃,還有工作人員手執「垃圾不落地」的牌子,穿梭在人群中,而且不少垃圾回收處用的是竹簍,而不是大型垃圾桶或塑膠袋,環保概念值得推崇。 最後,這次燈會特別闢有在地美食與農特產區,賣點就是在地友善無毒的農產品,縣府用心經營,讓「燈會不只是燈會」,還可以推廣「一鄉鎮一特色」,無愧「農業首都」美譽! 還要補充一點的是,長榮交響樂團應邀在燈會的主舞台演奏,栩栩如生的花燈,搭配優美的音樂旋律,實在令人感動與讚嘆。 最後,筆者願藉此機會,提供美中不足之處,做為未來舉辦燈會縣市參考用。 首先,燈會現場座椅不夠,應該酌量增設,以方便老弱婦孺或肢障者休息,定能更顯主辦單位的貼心入微。 其次,偶有陣陣強風颳起白霧霧的「風飛沙」,相當殺風景。倘若能透過灑水、草皮植被等預先防範,一定加分不少。 期盼台灣燈會越辦越好、越辦越精彩,成為台灣過年的一大特色! (作者為台北市退休校長)
蔡志鏗 2017-02-21
改革接連啟動 小英民調止跌

改革接連啟動 小英民調止跌

〔記者鍾麗華/台北報導〕蔡政府推動的各式改革啟動,總統蔡英文的民調也止跌回升!根據台灣民意基金會最新調查,蔡總統聲望從一月的三十三.八%,回升到四十一.四%,上升七.六個百分點,回到去年十一月調查的水平,台灣民意基金會董事長游盈隆表示,蔡聲望強勢止跌回升,有如枯木逢春,是一個相當離奇的轉變。 根據台灣民意基金會最新調查,蔡總統聲望從一月的三十三.八%,回升到四十一.四%,上升七.六個百分點。(記者王藝菘攝) 對此,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表示,政府團隊的核心工作,就是改革國家,為人民解決問題,對的事情就應該去做。而過去幾個月無論是整體景氣回溫,年金重大改革的進行,以及多項重大基礎建設的方案提出,讓國人對國家整體發展,比過去更有信心與樂觀,所以反映在民調上。 游盈隆則分析有兩個因素,一是蔡政府春節前後做了三個努力回應民意,包括八千億經建計畫的推出、內閣改組及提出具體年金改革方案;此外,民調時間正值元宵節與情人節期間,以台灣人傳統「過年時只講好話」的習慣,對當政者會較為包容。 至於行政院長林全領導的內閣滿意度,三十三.六%滿意、五十二%不滿,和上月相比,滿意者上升六.四個百分點、不滿意者減少八.六個百分點。
鍾麗華 2017-02-21
剛好無助的鹹魚,期待翻身?

剛好無助的鹹魚,期待翻身?

  自從馬英九爽當過六年多的黨主席,又完全失去執政權之後,這個黨的走勢愈發「俏皮」,不但沒有被消滅,一堆有異心者反而天天精神抖擻,搶黨人頭、搶黨代表、搶黨主席,無所不用其極,藍、紅、黑、黃分頭並進,就像在廢墟也要放煙火,在精神病院也要搬演酬神戲。而網友最後給的戲碼名稱叫作:鹹魚剛好無助! 政論家南方朔將中國國民黨最近的黨主席之爭,以中國南宋、晚明朝廷上「小人和君子的互鬥,必定是小人獲勝,大家勇於私鬥、怯於公戰,最後丟掉整個江山」的「朋黨之爭」形容之,實在是筆下仁慈太給臉了! 其實換個角度看,這些國民黨大員都是另類的「切腹自殺」,為了自己的私利,一刀一刀往國民黨的腹上切,最後也殺死自己。 公開鼓吹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的陳公庚金,現位居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會主席團主席;曾擔任馬英九副總統的吳公敦義針對此說:「比較俏皮一點,請大家不要見怪!」 官威依舊很大的胡公志強,也在現場為陳叫好,他是現任「退休軍公教警聯合總會」會長、國民黨副主席、旺旺中時媒體集團副董事長、郝龍斌黨主席競選辦公室主委! 郝龍斌更直接地說:「民進黨不應該操作此事。」另一位黨主席競選人韓公國瑜則在陳講出肺腑之言時,坐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樂不可支樣! 國民黨上層結構對台灣社會的認知水平,已腐臭到有如茅坑裡的蛆蛆,國民黨內的大多數,包括年輕人,卻未見慚愧羞恥之心的爆發,依舊以做人頭、聽命於各山頭為樂,悲哀至極! 多數台灣人民希望看到國民黨的失敗,但更希望看到國民黨可以因此而振作,全心全意開始為台灣奮鬥,拋棄早已腐朽不堪、一再落入失敗的大中國思想。此時此刻起,國民黨若能以「台灣優先」做為團結黨內和人民的力量,與民進黨進行正面理性的長期對決,或許尚可稍拾尊嚴,有鹹魚翻身之望!(鄧蔚偉)
鄧蔚偉 2017-02-21
失竊的世代 談台灣母語

失竊的世代 談台灣母語

二月二十一日是世界母語日。回想自一九九九年教育部長楊朝祥答應把台灣母語教育納入學校正式課程,至今也已十七年。這段期間母語有起死回生嗎?大家很清楚:不但沒有、而且還加速流失滅亡! 母語滅絕危機迫在眼前(http://talk.ltn.com.tw/article/paper/960252),不是空喙哺舌。二○一五年客家大老鍾肇政就曾當著蔡英文的面哽咽地表示:「客家話已經快要消失了,客家話一旦消失,客家人就消失了!」 二○○八年澳洲總理陸克文出面為過去白人政府錯誤政策對原住民道歉!當年政府強行把五歲以下的原住民孩子帶離父母身邊,交給白人家庭、白人教會飼養,強迫原住民孩子長大變成白人,失去自己的語言文化、失去自我認同,造成所謂的Stolen Generation(失竊的世代)。「中華民國」政府強迫推行「國語」,偷走台灣人的母語,致使很多家庭內阿公阿嬤跟孫子親不起來、喪失天倫樂;甚至還有孫子因阿嬤聽不懂華語怒罵「阿嬤好笨」!不也犯一樣罪過嗎? 當然這是過往的殖民統治,現今已經是民主體制,不該再如此。因此我們要求: 一、蔡總統既然已經替「中華民國」向台灣原住民道歉!應該再出面為「國語政策」消滅台灣母語道歉!就像一九九五年李登輝總統為二二八道歉、一九七○年西德總理勃蘭特在華沙為納粹大屠殺猷太人道歉,雖然他們本身不是加害者! 二、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全面實施母語教育。 三、開始籌備設立「台灣語言紀念館」,準備替台灣母語「辦理後事,保留遺體」,因為台灣母語很快就如中美洲馬雅文明一樣全面滅絕。 台灣人已經學會保護環境與花草鳥獸,卻還不知保存本身做為「人類」的語言文化,怪哉! (作者為台灣南社社長,醫師)
張復聚 2017-02-21
如何使司法不令人心生恐懼?

如何使司法不令人心生恐懼?

  司法改革國是會議分組會議,昨天正式展開。這項集龐大、複雜、專業於一身的改革與轉型,是一九九九年「全國司法改革會議」之後,未竟工程的重新啟動,然坊間卻有最新民調顯示高達五成的受訪者對於是否能完成改革缺乏信心,可見大眾對司法人員與司法制度的信賴低落與悲觀程度,誠為國家的不幸,而這,也更加凸顯了這次司法改革勢在必成的嚴肅性。 十八年前的那回司改,在李登輝時代,邀集了一百多人,開了三天會,做成了三十二項決議,但事後鮮少獲致貫徹執行,因此為法界普遍定義是一次失敗的會議。今天蔡英文政府決定回應民意捲土重來,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由於年金改革的殘局尚未完全收拾,司法官退養金問題也在變革之列,兩件原本困難度就很高的問題交纏在一起,益添形勢的嚴峻。在這種情況下,開誠布公、相忍為國、達成共識,是國人對於全體與會者必然的要求與期許。 因為,早在分組會議舉行之前,僅是就委員組成是如何產生的程序問題,已經讓外界看到各股不同的勢力在進行激烈角力,其錙銖必較的互不相讓,並且透過媒體企圖操作輿論走向的斧痕至深,在在顯示司改這麼多年來之所以知易行難,其實都在於人的問題,人的素質、利害、偏好往往成為掩蓋本質的障礙,這次改革要有所突破的關鍵,也在於此。 理想狀態中,體制內的改革,包括司法院與法務部,以及國是會議這類體制外的改革,互不衝突。前者在新的主官領導下,若能迅速進行制度變革相對單純的議題,應該隨時推動修法加速改正,不應受國是會議的召開而延宕;至於後者,則宜專注處理整個司法體制全面性的檢討與建構,或是受限體制內各有本位而窒礙難行的部分,才能真正達到引進外力平衡內力、而又不致治絲益棼的目的。 在分組會議開動,六月底召開國是會議全體會議確立改革版本的時程規劃下,有幾個原則應是社會的共識:首先,檢察體系與法官體系「有權無責」的根本性弊端,必須有效處理。相對於檢察官可以入人於罪,法官得判人生死的無上權力,現有制度對檢察官與法官的課責機制薄弱到幾近為零,可以說比總統還威風,總統還得面對任期選舉、甚至期中選舉的選票壓力,最多八年也要下台,而法官為終身職,群體表現卻始終未能累積出等同的社會敬崇,這是最令人心生恐懼之處,司法改革要讓人民有感,這個首要疑慮必須先加以解除。 其次,則是檢察官與法官的退場機制必須發揮功能。二○一一年七月公告的法官法,雖設有法官評鑑專章,檢察官的評鑑也有條文規範,實施至今已經超過六年半,檢察官與法官的退場形同虛設,是不爭的事實,曾經有大法官評論:全國最不守法的恐怕就是檢察官與法官,這說法可能過於武斷,但是司法官的防腐、汰弊與懲戒,需要有更健康的制度安排,毫無疑問是獲取社會信任很要緊的配套。 第三,司法官的養成,要走向開明、進步與國際接軌。目前,檢察官、法官經過司法官特考及格後,是到法務部司法官學院接受兩年的職前訓練,而司法院的法官學院,則辦理法官的在職進修。台灣民主化二十餘年,社會風貌與價值的蛻變,不斷在加速度演化,而司法官遭到疑慮的各種顏色、政黨標籤,卻一直難以盡除,無法建立我心如秤、不偏不倚的基本判準與公正形象,原因何在?有地方法院法官直指:「司法人的養成訓練,用二年讓你忘記在學校四年、八年學的東西,非常成功」,這說法,讓司法官學院的定位、師資與內容,顯然都面臨了無可迴避的檢討。 在健全的民主社會中,透過監督與制衡,構成權力的平衡,不可能容許任何令人心生恐懼的國家機器存在;這樣的懷疑,甚至連一絲都不該有。如果,我們的司法無法揮去這樣的陰影,當然是台灣之恥。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2-21
權力劃分的「五.四.三」─ 論監察院與考試院的存廢

權力劃分的「五.四.三」─ 論監察院與考試院的存廢

      西方民主法治國家一般依據「三權分立」的原則組成政府,也就是中央政府內部分為立法、行政、及司法三個部份,各司其職、互相制衡,不會有任一者被壓抑、也不容許任一者獨大。有人指出,這個原理最早出自1748年法國孟德斯鳩 (Montesquieu) 的《法意》一書,但若非美國幾位開國元勳的慧眼,在1787年的「制憲大會」將之寫入全世界第一部成文憲法中,權力分立的政府架構或許不會成為全球民主國家憲政設計的藍本。推動立憲最力的「聯邦論者」三傑之一的麥迪遜 (James Madison),對三權分立清楚闡述:「若把立法、行政、司法所包含的權力全部託付在相同的手中,不管這是一個人、少數人、或許多人,也不論是世襲的、自封的、或民選的,都大可就此宣稱這是暴政的定義」。可知權力分立的用意不只在避免暴政,更是要防範合法產生的暴政或民選的獨裁,就像當年納粹黨的希特勒也是民選產生,唯其所有權力一把抓,以元首之姿霸凌議會與法院,結果為惡造孽遠遠超過世襲的沙皇或天皇。       所以權力分立的第一要義就是各項權力不能「一手掌握」,而且相互間要能產生有效的「制約與平衡」(checks and balances)。以美國的三權架構為例,行政首長、國會議員、甚至部份檢警司法人員都是民選產生,讓各自有獨立運作的民意基礎與權力來源;但更重要的是存在於三權之間的競合關係,或更激烈的相剋設計。比方說,行政與立法在法案與預算上站在對立面是常態,而高階司法人事如大法官或聯邦法官,需經行政提名與立法同意,讓司法不能高高在上、無拘無束;但司法部門又虎視耽耽監督前二者,官員、議員犯法與庶民同罪之外,司法者更以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自居,若立法者制定惡法或主政者執行惡法,別想越過獨立審判的雷池。美國新任的強人總統川普剛上台,企圖簽署一連串的「總統行政命令」來實踐競選政見,卻被幾位聯邦法官連續以「違憲」打了回票,這些法官的任命都要經過總統的,但不會因此放水,由此充分展示三權分立制的制衡作用,特別是司法的獨立超然。       瞭解了權力分立的用意之後,接下來的問題是:何以只分為三權呢?四權或五權不好嗎?分得越細會不會作用更大?其實權力如何劃分是有一定原理的,不是隨人高興就好:政府行使權力的對象乃是人民,亦即國家權力展現的起點是政府、終點是人民,因此只要把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權力界面」劃分清楚,就知道該分為幾權。我們可以想像,政府要依法來治理人民,首先當然要「有」法,其次要「執」法,最後是「釋」法。也就是說,政府必須先有權訂定法律,讓人民有所依循;其次政府要有權執行法律,對人民的管理於法有據;最後政府要有權詮釋法律、判定法律適用與否,據以對人民做出公平的裁罰或救濟。既然政府與人民的法律關係不外就是這三個界面或階段,對應的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就足夠涵蓋周全,不必再畫蛇添足。 (三權與五權分立比較,圖/基測重點匯集)       三權分立之說在美國實施了百餘年後,傳到孫文的耳中,不知是否有意增添一些中國特色,大筆一揮,加上考試與監察兩權。有時想想,我們這些活在廿世紀末與廿一世紀初的台灣人,還真是三生有幸:古往今來全球幾百億人來了又走,敢說只有我們這一小撮領教過這部「五權憲法」,不是嗎?         依《中華民國憲法》,考試權「掌理考試、任用、銓敘、考績、級俸、陞遷、保障、褒獎、撫卹、退休、養老等事項」(第83條),洋洋灑灑11項;至於監察權,是要「行使同意、彈劾、糾舉、及審計權」(第90條),同意權被增修條文第7條刪除後,也還有3項內容。孫文獨創的這兩權表面上各有不少重要的功能,令人懷疑孟德斯鳩老兄是不是頭腦有孔,怎麽在政府體制的設計上留下這麽多漏洞,好在有中國的孫文來補遺。不過仔細斟酌不難發現,考試與監察兩權有一個共同的特性,是與西方的三權大異其趣的,那就是這兩權都以廣義的「公務人員」為行使對象,而與一般非任公職的人民風馬牛不相及。換句話說,孫文的「添加物」其實脫離了前述政府與人民間的法治關係,而只是為了應付政府內部組織與管理的需要所制定出的規則,層次遠低於前三權;譬如考試是遴選公務員的程序,監察是處置公務員怠忽職守的機制,這些或許有助於公務員的素質與公家機關的效率,但對促進民主法治的實現,似乎無濟於事。       即使針對政府內部防弊的需要而言,考試權與監察權的實際效用也有待商榷。先論考試權,這本是沿襲中國的科舉制度而來,在古代政府官員多被皇親國戚、世家大族所壟斷,造成「近親繁殖」的惡性循環。因此由國家考試產生的「士大夫」階層,打破門第之限、促進公平競爭,確有提高官員素質、政府效能、與提升社會讀書風氣的作用;然而科舉更有黑暗的一面,自古以來,科舉也是一種政府攏絡、控制、甚至奴化讀書人的手段,因為任官需先經過統治者的篩選過濾,使大部分讀書人為求及第,思想漸被狹隘的儒家「君君臣臣」或「士為知己者死」所束縛,無論是眼界氣度、自主創造、獨立思考都被大大侷限,這是何以科舉在中國實施了千餘年,結果到了清朝末年國力乃不堪一擊、飽受列強凌辱。孫文推翻滿清、創建民國,在其五權憲法中卻又讓科舉制度在考試權上借屍還魂,並沒有學到教訓。       再後國民黨政府自中國大陸潰逃至台灣,老蔣假借實施憲政,把考試任官制度做為鞏固統治權的工具性質,益加發揚光大。具體的做法有二:一是國家考試以「分省定額」規定,保障外省族群的錄取名額,用「全中國」總人口做基數,訂定各省考生錄取上限,於是在台灣只占人口15% 的「外省人」,分配到98% 以上的名額,而占85% 的「本省人」,只能競爭不到2% 的名額,本省籍考生形同背負「原罪」,即使分數較高,仍可能慘遭淘汰,如此蓄意造成公務體系「黨國一體」的族群結構,方便「外來少數」統治「本土多數」。二是開辦「甲等特考」,這是蔣家父子侵犯智慧財產權,對孫文考試權的加碼濫用,主要是為了一群在政府機關佔高職等缺、卻又不具高考資格的外省權貴子女,甲等特考是這批「黑官」漂白的大澡缸。這種考試因人設科,量身打造,時常是一人一科的同額考試,雖有面試及論文審查,但這兩項完全由高層內定的審查者控制,所以仍是虛應故事,難怪被謔稱「假考」。「台版太子黨」甲考紅榜包括馬英九、宋楚瑜、蔣孝嚴、錢復、李慶珠、徐立德、毛治國、胡志強、黎昌意等等,族繁不及備載,都是透過這個旁門左道取得任官資格。 (甲等特考?假等特考?圖轉自部落格中國國民黨 《假等特考》人物一覽表)       另有一些善於迎合統治者的「台籍」人士,包括最近頗受矚目的伍錦霖,當初受惠於甲考、終至被「系出同門」的馬英九任命為考試院長,真是惺惺相惜、「佳話」一則。另一位日前大出風頭的陳庚金,第一次甲考未取,怪口委不公,第二次才過關,以後也曾擔任考試院考選部次長等職;這次露面是支持郝龍斌參選國民黨主席。日前因為小英總統執政重點工程的「年金改革」涉及考試院的執掌,這兩人逮到機會,對新政府「年改政策」公然表示不買帳,甚至公開鼓動公務員「能撈就撈、能混則混,拖垮(新)政府」,一葉知秋,甲考的高材生多是這種貨色。       科舉考試的原意是在防止特權把持政府,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中國國民黨蔣氏父子操控之下,進化版的考試權反而成了特權治國的溫床,這是何等諷刺的事。即便甲等特考在李登輝總統時代已經廢止,但多年來由國家考試「遴選」出來的一般公務人員,尤其是目前的退休一族,不但不是棟樑之材,反倒大多是台灣社會最保守反動的一群,以「全國公務人員協會」理事長李來希為代表,一碰到公務人員年金改革的議題,就說:「不能有針對性的改革」,一提到取消18% 優利存款制度,就說要「嚴格遵守法不溯及既往原則」,這已經公然以「既得利益」取代「忠黨愛國」為其中心思想,出盡了國家考試的洋相。       筆者二十多年前訪問新加坡捷運當局,被告知他們員工來自十多個國家,都是該單位自行招募而來,每個人的敘薪沒有一定標準,全看其學經歷與任內表現,既不需國家考試、也不用統一銓敘;就算是最看重考試的日本,對國家考試也只設置在文部省的一個內部單位;而美國2百萬聯邦公務員的各項管理,只靠一個類似我們「人事行政局」的「人事管理辦公處」(OPM) 就搞定。孫文為考試銓敘這種瑣事另設一權,與另三權平起平坐,舉世獨此一家;可是「獨一」與「第一」有相當不同的含意:舉世「第一」表示是別人都跟不上的創新見解,舉世「獨一」則表示是別人都不想跟的荒謬念頭。考試權是走入歷史的時候了,如果不能靠修憲讓它「猝死」,至少也應該逐步刪光預算讓它「安樂死」。       那麽監察權又是如何?監察權是對公務人員「有失職或違法情事」,可以提出糾舉與彈劾,這種以防弊為主旨的設計,應該比較不會像考試或銓敘那樣,反而滋生特權橫行的流弊。不過不論是失職或違法,本來都各有管轄的機制:一般公務員違法,當然屬於司法權的行使範圍,與百姓同樣應移送檢調與法院;而公務員失職,則是由其隸屬的單位主管負起導正處分的責任,官僚體制講究層層節制 ─ 從股長、科長到部長、院長 ─ 就是為了內部監控,所以也非乏人可管。因此就一般公務員而言,維護官箴其實不勞另設一個高高在上的監察權,孫文的第五權只是疊床架屋之舉。       但是監察權是否也該和考試權同步走入歷史,讓五權回歸三權呢?雖然長久以來,許多綠營有識之士都有此議,我們倒是在此呼籲「刀下留人」;我們認為目前台灣需要的,乃是一個立法、行政、司法、加上監察的「四權憲法」。理由就在現行《憲法》第99條;「監察院對於司法院或考試院人員失職或違法之彈劾,適用本憲法…之規定」,意思是,監察院的職權行使並不限於行政院的狹義公務員,而幾乎涵蓋全體公職人員,只除了民選的立法委員與監察委員本身。這個延伸的範圍,讓監察權的設置意義得以超越前述的政府內部管控,而驟然提升至權力制衡的層次,對不肖考試委員可以逼其就範、對不肖司法人員尤其可以迎頭痛擊。我們要強調,權力劃分是手段,權力制衡才是權力劃分的最終目的,是以任何有助於制衡的劃分方式,都有其存在價值,應該重視。 (監察院,圖轉自監察院101年度攝影得獎作品)       那麽何以三權分立對西方民主國家的權力制衡很夠用,對台灣就需要監察權來參一腳?關鍵在於「司法獨立」在美國是立國傳統,在今天的台灣則是天方夜譚。三權分立有如三足鼎立,不能有任一足跛腳,否則權力制衡就破功。在台灣過去半個多世紀,司法受到主政者宰制霸凌,就是中國國民黨得以遂行專制統治的主因。在兩蔣時代對異議者的軍法審判固不必說,即使進入廿一世紀,司法繼續扮演中國國民黨的幫兇、甚至打手角色,一些惡檢與惡法官借「獨立辦案」為名、以「自由心證」為辭,一方面構陷追殺阿扁與扁朝政務官,另一方面為馬英九從台北市長以來的不法極力脫罪,甚至到政權已三度輪替的今天,還想為不當黨產護航,效忠特定的意識型態、服務特定的政黨利益。司法最後防線一旦潰堤,社會公義必遭踐踏,所以新政府要想落實轉型正義,司法除垢、恐龍退場,絕對是首要之務。       但問題是,這些司法敗類躲在「任期終身保障」的金鐘罩下,笑罵由人、好官我自為之,其奈我何?但他們忘了監察權正是他們的剋星;不只如此,三年前國民黨還把持立法院之際,居然在行使監委同意權的案子上,粗心大意剔除了馬英九提名的11人,留下小英政府可以即刻補提名的空間,百密終有一疏,成為割除司法癌細胞的契機。小英總統若能賦予這批監察院新血「不打蒼蠅、三分打老虎、七分打恐龍」的任務,在所剩任期之內實現「司法河清」的理想境界,這應是一位以國家與人民為念的領袖,能對台灣所做的最大貢獻。       三權乎?五權乎?四權如何?
陳師孟 2017-02-20
陳庚金、馬英九與轉型正義

陳庚金、馬英九與轉型正義

陳庚金不滿年金改革呼籲軍公教「能撈就撈、能混就混,拖垮政府」,引發爭議。資料照片        林青弘/自由作家 陳庚金說出「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大家來拖垮這個政府」,吳敦義知悉後,表示陳語「有一點比較俏皮,請不要太多見怪」。 若可以類推適用,眾人皆云吳副是「白賊義」,難道也是俏皮話,吳副為何要見怪在意?陳庚金所說的話語,不是俏皮,只是反射民進黨執政之下,他希望軍公教人員應該如何做的真心話。 「黨國一體」製造了很多不公不義,蔣介石御筆一揮,司法判決立馬成為無效廢紙,不死也得槍斃。國民政府逃亡到台灣,服務國民黨的黨職年資可以合併公職年資一起計算退休給付,政府出錢幫國民黨買單。把民眾服務社當成政府機關的日子裡,黨就是國家、國家就是黨,黨國不分、利益糾纏,一切都是國民黨說了算數。 日本結束統治台灣,哪管私產或日產,國民黨想要的財產就是黨產,有誰可以反對或制止?明明是當總統,怎會有大溪、頭寮等「陵寢」,以國家資源提供個人墓園,還要全民負擔蔣家的身後事,讓政府成為兩蔣的「祭祀公業」? 把國家當成黨產,只有國民黨和共產黨做得到。無怪乎,國軍與共軍都是中國軍。台灣民主憲政若要進步與深化,轉型正義不是紙上談兵,也不是鬥倒國民黨,而是時代改變,民智大開之必要。人民需要重新檢視過去的不公不義,藉由轉型正義機制,才能奠定未來民主的大公大義。 國民黨歷經黨國一體的專制威權,就像檢察官台上說法、台下玩奶,知法違法,縱情聲色而忘了自己是誰。國民黨不長進,不是台灣之福。若要國民黨長進,釜底抽薪之計,就是嚴肅面對轉型正義。國民黨要積極轉型,還給台灣人民公平正義。 陳庚金因為不滿退休給付將要被砍,他的情緒發言,不是「北七」,而是真情流露、人性表現。這些真心話,點醒台灣人民轉型正義很重要,而且要落實於法制,實現於不當黨產收回國有、司法公信力提升、人人老有所養、同婚異婚都幸福等等。 228事件轉眼已經70週年,當年被蔣介石與國民黨嗜殺的冤魂們,縱然血汗已經乾涸斑斑,追求公平正義的大我良心,迄今還是長駐流傳。原住民本來就是人,把人當人看,證明無知與狂傲。馬英九若能把蔣介石當成元凶看待,台灣人民才能相信這位前總統,還有一絲一毫的良心。每年道歉只是行禮如儀,還原真相、究責凶犯,才是轉型正義。
林青弘 2017-02-20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我把難民變不見了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圖/資料照片,utenriksdept@flickr (CC BY-ND 2.0)   台灣新政府所面臨的施政阻力,不只來自中國干擾而已,最大的敵人,仍然是內部國民黨黨國殘餘勢力的反撲,而這股力量被蔡英文輕忽,以至於施政不滿一年,支持率已經從60%,跌回綠營的傳統版圖30%。 這一股黨國殘餘勢力,可以說是長期被黨國洗腦下,以高官重利,綑綁誘惑的地區,也是政府必須重整,所面對最嚴重的災區,越往中央部會,洗腦就越嚴重,包括司法系統,教育系統,考試系統,監察系統,甚至情治系統,國民黨黨員群聚,只能以黨國碉堡處處形容,過去,威權時代,想在這些地方上班,除了考試及格以外,還必須接受國民黨的實踐研究院進修,洗洗腦才有可能,所以,這些中央機構中,藍血人充斥,原因在此,因此,聽到肥貓考試委員集體反對年金改革,一點也無須驚訝,甚至聽到台北高等行政法院阻止中廣兩個國家頻道回歸國家,甚或把「擔心一黨獨大」作為理由,逕自判決黨產會討黨產敗訴,此一判決,證明法官把國家置於國民黨之下,就可以想見,法院保護國民黨,已經到匪夷所思地步,更不用說法官拼命找理由,為黨國寵兒馬先生的官司脫罪,到底轉型正義重要?還是國民黨永續經營重要?試問,過去國民黨獨霸超過六十年,管制言論和限制人民組黨時代,這位法官有膽量跳出來,正義一下嗎?試問:這樣的恐龍司法,是否可以用自己人的國是會議,證明自己具有改革自己的決心。 黨國一體的殘餘問題,是歷史問題,而這些歷史問題,經常令人頭痛,如同盲腸,平常不痛,痛起來卻能要命,因此,新政府的改革,簡單說:就是面對歷史盲腸,要不要割,如何割的問題,盲腸不割,隱患不除,國必難安,道理是一致的。 羅興亞難民事件 考驗翁山蘇姬 最近,緬甸新政府,同樣面對羅興亞難民的歷史問題難解,使翁山蘇姬的聲望,在國際間,跌到谷底,甚至有人發起聯署:要求翁山蘇姬返還諾貝爾和平獎的殊榮,馬來西亞甚至為了羅興亞難民和緬甸交惡。 2015年,11月,翁山蘇姬所帶領的全民盟,以80%得票率登上國家大位,2016年,翁山所支持的吳廷覺擔任總統開始執政,國際媒體以太上總統稱呼翁山,美國也對緬甸走上民主改革道路,相當肯定期許,但是羅興亞難民事件,卻在一夕間發生,考驗翁山蘇姬所高舉的人權立國的本旨,是否動搖。 早在2012年,漂流在安達曼海的羅興亞難民船,已經引發國際媒體重視,這時候的緬甸仍處於軍政府的過渡期,由退將登盛擔任總統,對外宣稱是文人執政,漂流在海上的羅興亞穆斯林難民船,揭露了人蛇集團集體販運人口的問題,羅興亞難民的處境,也開始引起國際人權組織注意,甚至有人期待翁山蘇姬一旦執政,才有可能妥善解決問題。 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這是第二次勝利,早在1990年大選,全民盟已經大勝過,但是卻被軍政府以選舉無效取消,緬甸回到軍政府戒嚴體制,從1990年到2010年新憲法公布,再次舉行選舉,軍政府執政20年內,翁山斷斷續續被軟禁,長達15年。 從1897年開始,英國正式殖民緬甸,在此奠定西方國家制度,但是,民主之路卻走來坎坷,1947年,太平洋戰爭結束後,被稱為緬甸國父的翁山將軍(翁山蘇姬父親),領導抗日、抗英運動,遭受暗殺,1948年,緬甸隨即獨立,但是,中國內戰卻同時波及緬甸,紅色國際共產陣營在緬甸邊區,一邊追打國民黨殘部,一邊鼓動少數民族暴動,緬甸進入動盪時代,1958年,吳努自認無力控制亂局,把政權交給軍事強人尼溫,從此,緬甸進入軍事政府時代,為了抵抗共產入侵,1967年,緬甸掀起排華運動,許多早期的緬甸華僑,相偕逃亡到台灣,形成目前在台北華新街的緬甸華人聚落。 諾貝爾和平獎讓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更具正當性 軍政府統治下的緬甸,幾乎進入鎖國狀態,人權黑暗,被捕拘押的異議人士,是英國殖民時代的五倍之多,因此遭受西方國家制裁,經濟無法發展,變成亞洲最窮困國家,但是,軍政府卻勾結滇緬邊境金三角毒梟,形成政軍商共同體,控制毒品和紅寶石礦區利益,成了最富有的一群,而金三角也成了世界毒品第二大產地,軍政府把國防預算增加了40%,軍隊擴張到40萬大軍,社會上反政府的革命力量,也因此持續累積,到了1988年,震動世界的平民民主運動展開了。 長期在英國的翁山蘇姬,回到緬甸探視母病,或許是父親的死亡,牽引她投入這次民運,1988年8月8日,稱為8888民主運動,從仰光展開,數十萬人不畏槍彈,長期上街,抗議軍政府迫害人權,限制言論自由,翁山蘇姬的天命使然,很自然成為最合格的領袖,長期的街頭運動,迫使軍政府讓步,在1990年進行選舉,但是,翁山所屬全民連雖然勝選,卻被軍政府取消,緬甸再度陷入軍政府統治,翁山也被軟禁,1991年,軟禁中的翁山榮獲諾貝爾和平獎,這項殊榮加成了翁山蘇姬領導民主運動的正當性,吸引更多國際關注能量,也逼迫軍政府面對改革呼喊,2007年,百萬人大示威,由穿著紅色袈裟的和尚帶頭上街,被稱為袈裟革命,2008年,熱帶氣旋那吉斯從伊洛瓦底江掃過,重創緬甸,造成40萬人傷亡,軍政府面臨更大壓力,2010年,軍政府終於頒布新憲法,並進行大選,釋放所有政治犯,退下戰袍的軍人登盛,代表軍人和權貴利益集團,以買票和恐嚇,當選總統,雖然如此,但是緬甸民主化至少走了一大步,2015年大選,翁山的全民盟大獲全勝。 以為緬甸未來光明可期,外商看好緬甸資金紛紛進入,但是,歷史卻糾纏這個國家,其中最黑暗的就是種族清洗。 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2012年5月底,若開邦的羅興亞穆斯林社區,發生一件姦殺女性佛教徒事件,兇手是三位男性穆斯林,消息傳開後,六月三日,一群若開邦佛教徒,攻擊一輛穆斯林巴士,殺死十位穆斯林,五天後,穆斯林在若開邦北部一個小鎮發生暴動,攻擊警察,造成9名警察身亡,並且洗劫小鎮,激進的佛教團體不甘示弱,隨即反擊,攻擊羅興亞社區,數百位羅興亞人被屠殺,14萬人逃亡山區,接受聯合國和NGO團體協助,設立12個難民營,或展開海上流亡,這次攻擊,被聯合國人權事務部視為種族清洗,而且當地的軍隊,就是種族清洗的幫兇,國際人權組織的譴責,不斷湧向緬甸,而種族衝突的地區也從若開邦向北部延燒,一直到2016年,衝突事件接連發生,尚未平息,國際媒體逼問翁山蘇姬:羅興亞穆斯林被種族清洗的反人道問題,翁山蘇姬說:「沒有羅興亞種族清洗,緬甸沒有羅興亞人」,引起國際更多議論,認為翁山蘇姬的諾貝爾獎已經不配擁有,逃避歷史問題,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緬甸境內有135個法定族群,並不包含羅興亞人,1982年,緬甸《國籍法》,也把居住在若開邦的羅興亞人,排除在外,可見150萬羅興亞穆斯林的處境,是多麼險惡。 緬甸翁山政府把難民變不見了,形同60年代發生在蘇聯的黑色悲劇,1953年,滿手沾滿屠殺異議人士血腥的史達林中風了,赫魯雪夫登上總書記大位,為了討好人民,一新耳目,開始「去史達林化」運動,平反被史達林送進勞改營的政治犯,1961年,赫魯雪夫在聯合國向國際宣稱「蘇聯已經沒有政治犯」,結果國際媒體發現,蘇聯並不是沒有反共黨法西斯政權的異議人士,而是赫魯雪夫把勞改營全部改為精神病院,政治犯只是換了名稱而已。 翁山蘇姬不承認羅興亞難民,但是卻承認若開邦境內有150萬從孟加拉非法入境的穆斯林,它們已經好幾個世代居住於若開邦,卻沒有國民待遇,可見,迴避歷史問題,似乎成為政治人物避險的方法。 以人權第一,以愛為名,登上政治頂峰的翁山蘇姬,卻無法解決難民問題,國際媒體分析如下原因:第一,翁山不願意得罪70%的佛教徒,尤其是威亞度所領導的激進佛教教派,主張慈悲和暴力結合,第二,緬甸境內,信仰基督教的克欽族,克倫族,一直鬧獨立運動,這些基督教團體和穆斯林的衝突,也一再發生,第三:全民盟雖然執政,但是,緬甸6000萬人口中,仍然有1500萬人口,被軍事政權所控制,政府無法介入,這些歷史殘留問題,一時間恐怕無法解決。 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迴避歷史問題,並不表示問題不存在,有些政治人物期待「時間是治療問題的良藥」,但是,似乎忘了時間也可能是腐敗劑。 從1988年加入民運,被囚禁20年的老政治犯昆汀說:「我們以為已經走到隧道出口,看見陽光,沒想到國家還在黑暗隧道中」。長期在緬甸擔任特派員的華盛頓郵報記者黛芬妮史蘭克在新書《緬甸—追求自由民主的反抗者》一書中說:「無知才是這個國家的致命傷」。 看看緬甸,想想台灣,迴避歷史問題,無知程度和緬甸可比,歷經國民黨黨國體制摧殘數十年後,黨國歷史問題,如盲腸隱患,經常隱隱作痛,今天,台灣人民既然把手術刀交給民進黨,不就是為了割掉歷史盲腸嗎?而新政府卻態度曖昧,連人人皆曰「可割可棄」的考試,監察兩院,門庭依然故舊,新政府縱容之下,持續成為反改革的碉堡,有一天,這些盲腸痛起來,丟命的將是台灣整個國家。
洪博學 2017-0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