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針對中國大舉滲透應積極立法

針對中國大舉滲透應積極立法

最近我國破獲中國男子周泓旭間諜案,以其曾在台灣留學及經商的人際網絡,涉及間諜活動,中國官方卻反指我方「純屬蓄意捏造,製造事端」。(資料照)   在台灣,中國間諜案頻傳,早已不是新聞,但這一陣子似乎又更密集。中國所進行的間諜活動,從派人以各種身分前來情蒐、吸收、佈建以成立間諜組織,到前副總統隨扈、總統府官員、將軍、退伍軍人等我方人員自甘當「匪諜」。更嚴重的,共諜不僅針對我軍事機構,還滲透我非軍事部門,以致官員、學者、商人也有為其賣力者。國安單位估計在台灣的中國間諜有五千人,對此,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指中國的滲透令人擔憂,相關官員卻宣稱自己的部會未遭滲透。 不過,既是秘密工作,間諜活動破獲前,受害一方不知,即使人贓俱獲,當局有時還會欲擒故縱放長線,以期捕捉更大尾的。派出間諜的一方,即令證據確鑿,通常也要大肆狡辯耍賴,出事一概否認。最近我國破獲中國男子周泓旭間諜案,以其曾在台灣留學及經商的人際網絡,涉及間諜活動,中國官方反指我方「純屬蓄意捏造,製造事端」,宣稱「背後動機令人狐疑」,就是一例。 令人在意的,是台灣有些人對中國間諜活動的反應。有如中國民運人士王丹所指出,「說難聽點有點天真,不願把事情想得那麼壞」;他還直指台灣權力機關內部,「確實有人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能是統派,不覺得有大問題,這更嚴重了」。 中國對台灣的間諜活動有多嚴重?長期研究中國情報工作的美國學者馬提斯(Peter Mattis)半年前在「全球台灣研究中心」(GTI)發表文章,指台灣在馬英九執政期間經歷中國間諜最活躍的「黑暗十年」,政府單位無一倖免,不但遭受巨大損失,傷害國家聲譽,還令盟邦對台灣的誠信起疑。由於中國不可能停止對台灣的間諜活動,他認為蔡英文政府應確保活躍有效的反情報作業,改善安全及風險管理,增進盟邦對台灣安全的信心。 馬政府時期中國間諜大肆活動,這是稍有常識的台灣人都可想見的。中國是全世界唯一公開揚言要吃掉台灣的敵國。它併吞台灣的手法,不外文攻武嚇,但求代價最小。訴諸「武統」,有如彭明敏教授近日所言,「打了要怎麼統治?」「和美國的關係怎麼辦?」從而,「武統」是「自殺式」的做法,自己的政權反而可能垮台。 另外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尤其以經濟為餌誘使台灣接受「和平統一」。馬英九主政期間對中國門戶洞開,主動卸除心防,中國卻之不恭,對台灣間諜活動大肆活躍;若非其對台灣工作部門以「讓利」為名,主其事者與台灣政商買辦上下其手,惡形惡狀慘遭台灣民意吞噬,「習大大」也動手肅貪,才戛然而止。不過,「黑暗十年」傷害已經造成,中國對台灣間諜工作今後隨其敵意增加而強化。 更值得關切者,中國對付台灣的工作,除了派遣間諜臥底,還從外部的資訊駭取到植入「木馬」,結合我內部勢力做第五縱隊式的埋伏及活動。有報導指中國對台灣統戰由其總政治作戰部指揮,從財經到文宣,至少一百多個單位。在台灣,去年以來從騷擾香港民運來客、阻撓公共議題公聽會到二二八集會鬧場,黑衣人有如紅色中國在台灣的先遣隊;治安情治機構如果姑息,只會養奸遺患。 我國處在這種情境,有如馬提斯旁觀者清,必須對中國的諜報滲透工作加強反制,以確保國家生存與社會安定。從而,最近包括行政、立法部門打算進行保防立法,事屬必要。誠然,台灣過去有假借「保密防諜」遂行威權統治的教訓,「人二」安全單位的濫權也令人反感,但時代不一樣了,如今在國會、媒體強力監督之下,保防及反滲透的法制化此其時矣。 就現實而言,當年以一紙行政命令執行保防工作依據,正是導致濫權的根本,國民黨不應以前作賊、如今喊捉賊。法務部要按大法官釋憲落實保防反滲透的國安工作,是走向法治的一步;如參考先進國家立法經驗,加上國會設立情報委員會的監督機制,在透明化的情況,人權也較能獲得保障。國家安全不能輕忽,人權也要積極保障,主政者在這一立法工作之路要虛心周到,但不能敷衍怕事。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17
大馬可怕不可怕?

大馬可怕不可怕?

  一名台灣女性控訴遭馬來西亞海關不人道對待,國人一時譁然,有人表示,原來馬來西亞這麼可怕,不敢去玩云云。馬來西亞很多領域的發展確實不如台灣,但還談不上恐怖國家,說穿了,該女子就是倒楣。當然在馬來西亞這樣的發展中國家,倒楣的機率相對較高。 倘若熟悉馬來西亞風土民情,即知海關索賄並不稀奇,好在不至於人人有獎。跟團大致安全、繁忙時間出入非常安全、穆斯林絕對安全(印尼人除外,因逾期居留者太多)、英美等大國基本安全……。總之,大馬海關索賄雖不罕見,卻不太敢明目張膽,柿子會挑軟的吃,好不容易抓到一點小辮子,自然不會跟入境者客氣,沒要到錢,耍一耍官威也好。這一點倒是不分本國人、外國人,不少馬來西亞人也有在海關花錢消災的經驗。 大馬某國會議員出面表示,此事影響大馬形象等,說穿了只是場面話。大馬官員的效率、風紀,大馬人「有口皆呸」,再多一件茶餘飯後可以聊的八卦,不算什麼事。風頭過了,海關作風一切照舊,徹查往往只是嘴上說說,說完就結束了。倒是此事若在中文世界發酵,可能會讓中國人對馬來西亞印象更不好,我猜這才是國會議員快速處理此事最主要的考量。 馬來西亞近來經濟不振,於是極力拉攏中國,招商、投資、旅遊、一帶一路等,三天兩頭一堆中馬合作計畫。偏偏那架至今找不到的失聯馬航,旅客不少是中國人。馬航失聯之後,中國觀光客人數一度下降。加上今年春節假期,沙巴一艘觀光遊艇沉沒,乘客全是中國人,數人死亡、失蹤。馬來西亞倘若再有利空消息影響中國人觀感,對馬來西亞而言大大不妙。 基本上,大馬華社極度親中,對台灣人未必友善。留台生亦然,在台灣受過高等教育,不見得親台,意識形態(大中華主義)、利益等都是考量。反而馬來人沒有政治考量,不見得特別虧待台灣人。而大馬海關,的確可能虧待所有他可以虧待的人,一般人只能臣服。 (作者為家庭主婦,旅居馬來西亞)
林曉 2017-03-17
馬案審理 司改試金石

馬案審理 司改試金石

  司改國是會議第四分組決議,全程直播法院在六類案件上的審理過程。這種在技術上沒有困難而早就該做的革新,由於黨國嚴密控制司法,以供其利用的強烈需要,一直不敢採行,好讓黨國在司法黑箱中,牢牢掌握人民的生殺大權,而政權則賴以鞏固。 另一方面,黨國教育薰陶下的檢調司法人員,大多沾染了封建貪腐習氣,也樂得與黨國結為利益共同體,無數冤、假、錯案因而伴隨貪汙發生,受害民眾無處申訴。這個利益共同體忌憚改革,尤其敵視志在衝破司法黑箱的進步力量,成為台灣向上提升的絆腳石。近來部分人員對黨產處理和年金改革問題的裁判或發言,就是極其鮮明的例證。 黨國完全在野後,人民最殷切盼望的就是司法改革,法官民選、審案直播以及法庭陪審,尤為其中要項。以審案直播而言,在公開、公正、公平的原則下,法官不敢恣意妄為,符合原告、被告雙方需求,且在全民監看注視下,冤、假、錯案必定大幅減少。 這種只要法院同意就可採行的庭審方式,應可在今後萬眾矚目的大案中開始實施,即將審理的前總統馬英九洩密案,是最好的試金石。既然馬英九在去年五月卸任前夕,即宣稱對他的「政治追殺」已經開始,日前被北檢起訴後,國民黨也一致認定係政治追殺而加以聲援,那就在法院開庭審理時全程直播,讓本案成為台灣司法改革的起點! 台灣人民忍受黯黑司法之害已經太久了,其餘和馬相關的富邦、貓纜、交九、大巨蛋、國發院、美河市等大案的審理,也都可以比照辦理直播,最好能夠配合啟用民選法官和陪審團,讓世界看到台灣的民主進步。 (作者為退休研究員)
張世賢 2017-03-17
飛彈炸彈能分辨統獨?

飛彈炸彈能分辨統獨?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路透 施明雄/前政治受難者   日前貴報趙少康先生的專欄「老共會不會打台灣」以及政大外文系博士王俊評的「中國兩會反台獨背後的東亞大局」,前者以張志軍的話:台獨走到盡頭就是統一;後者以中共總理李克強說: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任何名義把台灣從祖國分裂出去。   文中皆提到武力解放併吞台灣的局面情勢,如果武力犯台,那嚇人心悸殘殺台灣居民的血腥悲慘場景,可是世人或是中共領導階層樂於看見的結局?(由於中共長久以來存有殘殺台人的企圖,雖然有人邀請,迄今我家人從沒有赴中國大陸旅遊的意願和興趣)   中共犯台也不是此時此刻才有的情境,自從蔣中正前總統轉進台灣以來,中共無時無刻不想武力侵台。早時因為韓戰的發生,美國總統杜魯門下令第七艦隊巡防台灣海峽,不容中共解放軍染指台灣,保留中華民國在台灣。但中共仍然在金門引發猛烈的823砲戰,可說金門沒有一寸地無遭受砲轟,仍未能打垮奪取金馬,那時多少台灣充員兵和外省老兵捐軀於砲火之中,其中就有我幼時的玩伴又是小學學長,被徵去金門當兵而喪失寶貴的生命,令人想起就不免詛咒中共的殘忍與橫霸。   1970年代報載中共有潛艇和飛彈裝備,當時身陷白色恐怖囚禁於四周環海的綠島,有好多因「共諜」或紅色思想判罪的受難者,曾嘲諷中共解放軍的潛艇艦隊,說不定那天會突然冒出來解救有好多已關禁逾20年的人犯,但那夢卻從未實現,最後還是要靠台灣多多不怕死的黨外人士,前仆後繼地衝撞禁地,尋求人權自由與民主。   反觀如今世界局面已走到和平共存,世人均抱持民主自由仍是領導者對待人民最好的政情,唯獨中國共產黨依然崇向殘殺戮血的心理,一直文攻武嚇著台灣人民,靠武力血洗台灣,更不會展現中國的強大。   何況台灣經過3次政權輪替,既使陳水扁的8年執政,還不是打著中華民國的旗號,如今蔡英文政府雖然全面掌權,也不敢忘記她是中華民國的總統,前天她還率領五院院長及政府高官到忠烈祠祭拜為國犧牲的烈士英雄,就是國內有眾多人期望台灣早日能以台灣名義走進國際社會,但因中國霸權的阻擋,諒蔡政府也不敢任意行之。   台灣現今已是世界上最自由民主的國家,彰化有一大廟寺,每天聚眾升中共五星旗,高奏《義勇軍進行曲》 ,台灣遍地有主張統一的人,只要那些人不傷害攻擊到別人,諒政府執法人員也不會干涉到他們的自由和權益。   再說,去年國民黨雖然輸了政權,但尚有3百多萬公民的支持,其中定有不少傾向統一的人,而且分居台灣各地,試問中國那些常把武力殲滅台獨份子的頭頭,當你們的飛彈炸彈射向台灣的時候,能分別誰是台獨誰是你們的同路人?   既然說兩岸人民同是炎黃子孫,血濃於水,就要擺出老大哥疼惜弟妹的友愛親情心態,先將自個國家建立成民主自由化的理想國度,呈現出讓兩岸人民都能擁載的政績,而不是以殘暴手段對付異議份子的暴政,才能收復人心。   再想-下;位於地理重要據點的台灣,也有不少的防衛與攻擊武器,你能大彈來,我也能小彈去,中國沿海城市必定遭殃,最後倘若中共武力竊佔台澎金馬,有沒有想到戰火侵襲後的廢墟,血淋淋的悲慘境地,難道是習近平、李克強、張志軍們樂意佔住的地方?
施明雄 2017-03-16
學校的辦學好壞與教育能力

學校的辦學好壞與教育能力

一間學校的辦學好壞,跟他的教育能力沒有太多關聯。台灣家長對於辦學的判斷基準往往是考上幾個第一志願,至於那一大半考不上的,到底程度如何並不在意。 所以造就了一種現象,私立學校號稱辦學優異,天天考試跟逼你寫作業,狂練題目把學校當補習班開,每年考上幾個醫科大書特書,家長看到就以為自家小孩也可以,紛紛高潮起來。 其實,這種很會考試的學生,到大學之後普遍教授評價不好,因為都變成考試機器、書呆子,想要改造也為時以晚,這批人大學念不好,三年後繼續報考研究所補習班往下念,根本頭殼壞去。 那你說私校辦學這樣不好嗎?不,一點都不好,真的去算KPI搞不好還是負的。那是因為家長相信這種教法有效,通常家裡背景比較好,父母是聯考勝利組的越相信,所以成績前段的學生進私校比例高。然後附近的公立學校則因為如此,流失前段學生,導致教學「成果」不好。 話又說回來,公立學校的老師比較會教嗎?也不會,因為在目前的教育制度跟課本下,成績會好的學生大部分代表習慣好、毅力好或是奴性強。少部分才是真的天資聰穎,舉一反三的強者,而這種強者基本上也不需要你教,擺在那邊自己就會上台大去美國。 結論就是,我們社會普遍倒果為因,把第一志願、醫科錄取當成學校的辦學能力,作為教師的教學能力。 但若你問我,把一個後段生拉到中段,中段拉到前段,前段教到頂尖,哪一個比較困難?中間左右的學生要讓他們進步最難,因為普遍會遇到天賦的上限,以及家境的支援限界。 後段生要拉到中間,基本上需要的是輔導能力,教學反而沒啥關係。前段要拉到頂尖?別幻想了,這跟教師無關,那種萬中取一的頂尖人才,教不出來的。 # 結果一堆背書的以為貝多芬就可以上台大 # 兒子很會背書卻考不上一定是沒走後門 # 只在乎考上幾個第一志願的國家絕對不會強
王立 2017-03-16
私立中小學校「辦學優異」的原因

私立中小學校「辦學優異」的原因

台灣的私立中小學校「辦學優異」的原因非常單純,概念說破了一點都不難。 「能力分班」 從挑學生開始,把成績好的、有潛力的選進去,那些成績不好的、資源班的、品行不佳的都踢掉。剩下的當然是天資較佳、學習動力較強、品格有一定保證的學生。 補教業現在就有這種例子,當年號稱百分百台大錄取率,然後吸引大批家長花錢補習,甚至要排隊搶升學班名額。很威嗎?因為第一志願高中的資優班老師參與其中,推了本來就全校頂尖的人去補習,成績當然會好。 你給我十個科學班資優生,我也可以開一個台大百分百家教班,根本廢話。 私校的重點是學習風氣,因為校方刻意為之,把一切價值觀導向讀書考試,當學生接受這種觀念,自然會覺得念書是一件「該做的事情」。 我們應該問,怎樣在沒有教鞭跟家長會阻擋教育局查緝能力分班的前提下,把學校的讀書風氣提振,或是在全人教育下做到這件事,挑學生教誰不會? 啊,對了,大家都想知道如何進去這些明星私校,但有幾個知道被踢出來或是主動轉出來的?因為成績被霸凌,最後半強硬的轉到公立學校,這種故事可不少。 # 我要是資優班老師出來開補習班一定升學率超好 # 學生好關我屁事反正有錢賺就好
王立 2017-03-16
台史博館228特展中的「基隆屠殺」風波

台史博館228特展中的「基隆屠殺」風波

三月九日上午有某報記者來電,詢問台南台史博館舉辦的二二八特展,其臉書介紹文字描述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有整編第二十一師部隊在基隆掃蕩、槍殺民眾,是否確實?我當下回答,整編第二十一師部隊登陸基隆的時間應是三月九日,而三月八日運抵基隆的,應是福建來的憲兵兩營,這是根據第一時間奉派來台「查辦」的閩台監察使楊亮功的記述,應比較可靠;而且整編第二十一師師長劉雨卿本人抵台即刻呈報蔣介石的電文,明白說他三月九日下午二時(搭飛機)抵達,他的部隊(先已搭船出發的)四三八團也在九日午後到達基隆。 不料,該報九日的網路版登載此一錯誤之後,後續有網友惡意指責該館展覽係「國家級造謠」、誤導民眾,甚至因而否認基隆有大屠殺。個人認為,台史博館既已從善如流,及時更正,應無造謠或誤導之故意。策展單位僅根據某些口述史做了錯誤描述,固然不該,但有心人士尤不應藉著這種時間前後或哪一種軍隊殺人的誤植,來否定基隆有發生屠殺的事實。 據楊亮功的記述,他和福建來的憲兵一起搭海平輪,早在三月八日早晨就抵達基隆港口、為何拖到晚上十點才上岸?當然是安全顧慮,因為到下午五時許還聽到港內有機槍聲,原來是當天下午還有「暴徒」攻擊要塞司令部,但被守軍擊退並且肅清(調查報告謂死十餘人)。可見三月八日在基隆進行肅清行動的,應是基隆要塞司令部的部隊,既不是福建來的憲兵,更不是九日開始才陸續到達的整編第廿一師。 二二八的學術研究除了根據檔案,還必須參考口述史。根據張炎憲教授一九九四年出版的《基隆雨港二二八》口述史,有名有姓、履歷清楚的受難者計有廿八名,其中除了楊元丁副議長是在三月八日下午被殺,其餘都是三月九日以後被捕被殺,這當然與援軍登陸以後有部分兵力撥歸要塞司令部指揮,且「恢復戒嚴」、施行鐵腕有關。值得注意的是,處決方式竟然是用鐵絲貫穿手腕腳踝、集體槍殺丟入海中,另外,也有不少被捕者是用金錢贖回生命的。要之,基隆從二月廿八日開始就風波不斷,呈現了反抗、鎮壓、搜捕、殺雞儆猴等台灣二二八的基本型態。 當時台灣人旅京滬七團體的報告指出,三月八日至十六日,基隆遭屠殺者約二千餘人,此一數字容或誇大,但以集體處決方式之殘暴,遠超過「維護治安」的必要程度,稱為屠殺自不為過。難怪當時台灣人團體呈請蔣介石懲處「屠殺台胞兇犯」的軍政首長,除了陳儀、柯遠芬、彭孟緝,還包括基隆要塞司令史宏熹。 (作者係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
陳儀深 2017-03-16
台灣總統又被起訴

台灣總統又被起訴

  台灣又有一位前總統被起訴了。陳水扁先生因涉及龍潭購地等案,僅卸任半年即遭羈押,後被合併判刑二十年定讞,目前保外就醫中;馬英九先生則在卸任十個月後,在前天因洩密等案遭到起訴,身上並有其他十案仍在偵辦或審理中。卸任的國家元首一個「貪贓」,一個被指控「枉法」,這讓民主的台灣真是百感交集。 馬先生去年五月卸任前夕,針對政治追殺,他宣稱:已經開始了。事實上,二○○八年間,當其前任的陳先生身陷囹圄時,外界也定義這是馬先生在進行政治追殺。對於台灣這樣一個年輕的民主國家來說,凡是對「政治追殺」的肯定,即是對「司法獨立」的否定,這當然不是一個好現象。但是有一點必然是全民共識,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何況因憲政亂象導致有權無責的台灣總統,若僅以政治追殺做為自我辯護的理由,能被說服的台灣公民已經愈來愈少,這就是台灣起碼的進步。 這次馬先生被起訴並不令外界意外,檢察總長和總統、行政院長沒有行政隸屬關係,黃世銘向馬英九及江宜樺兩人報告偵查中的個案,涉及洩密等罪,已在二○一五年被高等法院判處有罪確定;既然總統不屬檢察一體,即不應介入、洩漏刑案偵查內容,則在二○一三年八月卅一日、九月一日兩度接受黃世銘洩密的馬英九,進而將監聽譯文洩漏給江宜樺、羅智強,並要求黃世銘再向江宜樺洩密的行為,當然被北檢認為涉嫌明確。任內享有刑事豁免權的馬先生,在二○一六年十二月才被傳喚調查,二○一七年三月遭到起訴,這個過程頗有值得探討之處。 亞洲民主國家中,南韓的朴槿惠是另一個落難的總統,不同於台灣的是,朴槿惠的總統任期一任五年,原到二○一八年二月才結束,但她因涉嫌收賄,在去年十二月即因國會通過彈劾而被停職,案件經提交憲法法院審議,今年三月十日,列席的憲法法官八票全數通過彈劾案,使她成為南韓史上首名被彈劾的總統,只得提前黯然離開青瓦台。 南韓總統的彈劾程序,需經國會半數支持發起,三分之二同意提案,再經三分之二無記名投票通過彈劾,此時總統的職能被暫時凍結,由總理代理總統職務。憲法法院九位法官須有六位贊成,總統職權才正式終止。二○○四年盧武鉉被國會彈劾,但被憲法法院駁回,即不成立。判決宣布後,南韓則要在六十天內舉行大選。這個過程相當嚴謹,既能夠及時解決大統領在任上的濫權犯行,同時也能適時解除政治僵局,不必因冗長的司法訴訟,陷國家於動盪。 反觀台灣,針對總統在任期內的行為,憲法第五十二條規定,總統除犯內亂或外患罪外,非經罷免或解職,不受刑事上之訴究。而總統選罷法規定,總統罷免案,須經全體立委四分之一提議,全體立委三分之二同意提出後成立。而罷免案還要經過全國選舉人總額過半數投票,有效票過半數同意,才能通過罷免。這麼高的門檻,堪稱「鳥籠罷免」。 憲法增修條文第四條雖然也規定了彈劾總統的程序,由立法院二分之一以上立委提案,三分之二以上立委同意,聲請司法院大法官合議審理,經憲法法庭判決成立,被彈劾人即解職。但是台灣長期的政治文化以及實際的政治運作,從未有透過此一途徑使總統順利解職的案例,而有「不打老虎」之譏。致使總統在任內幾乎無甚足夠的約制,一切必得等待卸任後才能來算總帳,因此何來政治追殺之實?若此謂政治追殺,也是制度設計造成,否則應該在總統當權時,就該即時給予警告與處罰。 馬先生成為第三位被起訴的卸任總統,絕大多數的國人應是哀矜無喜,因為馬先生浪費了大家八年的寶貴時間,這個傷害已經無法復返。重要的是,台灣對於今後的總統在任時有沒有更有效的監督、制衡、除弊機制?而不是:我選上了,算我好運,你奈我何?這才是值得盡快亡羊補牢的要害。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16
寫下鷹犬的名字

寫下鷹犬的名字

  知名廣播人崔小萍是第一位在國際影展拿下表演獎的台灣影星,卻在事業巔峰之際,被誣賴為匪諜,查無實證後,卻以意圖顛覆政府之罪,先判無期徒刑,再改判十四年,結果坐了九年四個月黑牢。圖為今年年初李行、孫越等人幫崔小萍過96歲農曆生日。(翻攝自網路) 「在那個危險時代,我受的侮辱和損傷,即便是控訴的話,也無法補償我所失去的一切。」知名廣播人崔小萍女士十一日辭世,享年九十五歲。她是白色恐怖的受害者,面對當年誣陷她的調查員與檢察官、不肯傳證人就做出判決的審判長,生前她從沒大聲控訴,她只在自己的回憶錄「天鵝悲歌」中,一筆一畫寫下這些人的名字。 她是第一位在國際影展拿下表演獎的台灣影星,卻在事業巔峰之際,被誣賴為匪諜,查無實證後,卻以意圖顛覆政府之罪,先判無期徒刑,再改判十四年,結果坐了九年四個月黑牢。 從天堂墜落地獄,誰不怨恨憤怒?但她一直叮嚀自己要活著出獄,因為只有活著出去,才能對這不公平的裁判做見證,一旦抵不過獄中折磨而自盡,肯定被說成是畏罪自殺。 她在自傳中寫著,「求真求實,勿枉勿縱」的調查員面對她的抗辯時,先是囂張地說:「我們辦的案子,哪個敢不起訴!」再用一派輕鬆的口吻告訴她:「國民黨是水,你是魚,魚需要水,但是水不一定要魚。」最後,更冷冷地警告她:「冤枉你?就冤枉你了…我們就鬥鬥看,看誰厲害。」 至於法官辦案時的不耐煩口氣,更讓她心如刀割。法官還說調查員否認曾經威迫她,她的自白純屬自願,崔小萍說:「如果他們承認威迫,他們不就犯罪了。」恐龍法官果然一直都存在。 因為活了下來,才能用自傳洗刷冤情,才能一一寫下這些人的名字,十年冤獄被剝奪的一切,沒人能夠還她,就讓鷹犬遺臭萬年吧,這是一位弱女子面對那個殘暴年代最卑微的抗爭了。(藍祖蔚)
藍祖蔚 2017-03-16
台灣低調疏離中國

台灣低調疏離中國

習近平最好別放狗咬人 壞了「好事」 中國對台灣一再挑釁,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在北京兩會期間,有關「台獨之路走到盡頭就是統一」的言論,終於引發台灣的反擊。國台辦對台灣的誤判,導致政策失誤,不但沒有反省檢討、改弦更張,還一再恫嚇,中台關係勢將分道揚鑣。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美聯社) 在中國強硬政策下,台灣已經越來越疏離中國。《工商時報》二月十四日有一篇「經部裁撤ECFA專案辦公室」的報導,提及「知情人士說,蔡英文總統表示『兩岸要維持現狀』,但新政府不談九二共識,大家都心中有譜,不會再有『ECFA』經貿諮商互動,因此政院『順勢』整併裁掉ECFA專案小組」。 《自由時報》三月十日則報導,「中國擬開放台商銀行 八大行庫沒興趣」。近來中國資金外逃嚴重,中國竟然再動腦筋想挖台灣的牆腳,然而馬英九賣國助中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面對中國的忘恩負義,願意做傻瓜的台商也越來越少。一月下旬出版的《財訊》第五二一期報導:「台商逃離潮再現,這回帶錢一起跑!工廠關了,人也不再留戀了!」不管有些台商過去多麼糊塗,但是他們既然是台商,台灣政府還是有盡量保護他們的責任,不容中國政府予取予求。 蔡英文政府對此都很低調,或者可說是在「配合」習近平。因為習近平今年的主要任務是召開中共十九大,為他的「終身制」鋪路而不願橫生枝節,中台任何一方高調宣揚這些事情,都會引發中國拳匪的躁動,迫使習近平必須做出回應。只有習近平的政敵,如張德江處理香港問題,以及不知是糊塗還是有意的張志軍來挑釁台灣,或者軍中別有所圖將領對外胡言亂語來刺激美日,都在破壞習近平的「好事」。 因此,對台美、台日關係以及台灣外交關係的發展,台灣內部的改革,習近平應該避免說三道四與干預才對。如果高調恐嚇、放狗咬人,或者鼓動第五縱隊在台灣的擾亂與破壞活動,台灣也可能調整自己的做法,給予適當的反制。例如最近高層與陸委會對張志軍的反駁、對一中承諾書與中生共諜案的披露及反制等。 台灣雖是小國,但在對中國恐嚇威脅乃至顛覆活動方面的反制,並不是沒有籌碼。大家不妨禮尚往來,如果中國做得太過分,我相信在中共十九大前夕,台灣不是沒有可使十九大雞飛狗跳的好牌,有些牌還可以配合美國、日本一起打。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3-15
國民黨的關說文化 才是世界醜聞

國民黨的關說文化 才是世界醜聞

2013年柯建銘在立法院關說疑雲引爆監聽風暴,導致喧騰一時的「馬王政爭」。前總統馬英九昨因涉嫌洩密遭到起訴。圖為當時本報設計畫面       凌博志/律師 昨天台北地檢署在千呼萬喚下,用5萬言起訴書把馬英九提起公訴,如果沒有意外,他會因洩密被定罪,甚至可能坐牢。 面對這個現實,馬雖故做從容,重彈「大是大非」的老調,但臉色陰沈,面罩寒霜,再無被起訴特別費時那股豪情和霸氣,顯然知道大勢已去,土城的鐵窗正在向他招手。 不說整起事件是他濫用總統職權,踰越憲政分際,勾結骨軟腰酥的檢察總長,以國家機器整肅政敵的一齣爛戯。單看他大義凜然,說什麼「關說的人逍遙法外,掲弊的人反受迫害」、「國會議長關說司法是世界級醜聞」等,不斷喊冤,企圖合理化自己的惡行,「氣就不打一處來」,乾脆用鐵的「事實」揭開鍋蓋,告訴社會大衆,國民黨才是關說喬事的「老祖宗」,馬英九才是關說施壓的「祖師爺」。 論起國民黨的關說文化,真是源遠流長,它過去一黨獨大,長期執政,黨籍政客由中央到地方,充斥政府、議會,公營事業和民間團體,從管理、營運到互動、交流,幾乎全與關說脱離不了干係,許多狗皮倒灶的事,每天都從眼前溜過,多到大家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關說倚仗的是特權,長期執政的國民黨人最擅此道,他們毫不自制,喜歡「官大一級壓死人」,才會出現層出不窮的「關說」和「施壓」,王金平關說司法,不管真否,但許多「喬事」的故事,都和他和許多國民黨立委牽扯不清,甩脱不掉。 國民黨必須承認,他們的立委偏愛關說司法,我做過多處檢察首長,來辦公室「洽公」的立委,十九都是國民黨,他們「關心」的對象和事務五花八門,多到令人啼笑皆非。 更早我做主檢時,有一位立委(已卸任)隔三岔五就來報到,左右口袋各掏出數張便條,明言左邊的全要起訴,右邊的全要處分(不起訴),行為之囂張和無知,令人想當面賞他一記老拳。這位仁兄還曾關說一件易科罰金案件不成,揚言要將承辦檢察官報調外島,遭該檢察官報以「X你老母」回敬,成為一時趣聞。 馬英九痛責王金平關說時大義凜然,那付嘴臉神聖不可侵犯,簡直可以供到神桌上去吃冷豬肉。可他忘了,一旦以總統之尊、國家最高權力者身分,對職權外的敏感事務明說暗指,那就不只是「關說」,而是「施壓」。 他因特別費案被起訴貪汚後,反控承辦檢察官候寬仁偽造文書不成,在就任總統後,竟剪報下令法務部長王清峯究辦行政責任,直接干預下級的裁處,手段之狠、用心之毒,令人瞠目。 他的貪污案在高院判決無罪後,以黨團書記長曾永權為首的14名國民黨立委連袂造訪檢察總長,要求放棄上訴,不知在馬眼裡,這是關切還是施壓?痛恨關說的馬英九,當時未置一詞,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還是吃了失魂丹,成為啞巴? 尤有甚者,阿扁二次金改案被高院判決無罪後,馬英九竟公然在媒體上大放厥詞,説司法判決不能背離人民的感情,並即邀宴司法及法務各級首長,名為慰勞,實為施壓,終讓最高法院少有前例的自為判決,定罪阿扁,請問馬英九,「這不是關說,什麼才是關說」? 凡走過必留痕跡,關説、施厭,對國民黨和馬英九言,簡直是請客吃飯,稀鬆平常,「祖師爺」級的馬英九,假關說司法之名鬥爭王金平,害人不成,反受重傷,深夜醒來,一定捶胸頓足,後悔不迭。
凌博志 2017-03-15
 蔡英文怎麼贏的?

蔡英文怎麼贏的?

  蔡英文怎麼贏的?雖然去年大概分析過,不過我認為因素有三點。 第一點,每年新增選票二十多萬,四年快一百萬,投票率算七成,大概也快八成不會給K黨,相減相當於蔡英文多了將近三十萬的選票。每年死掉的K黨鐵票也不少,依照人口比例推算,四年大概也是十幾二十萬。簡單計算來回差了就快五十萬。 第二點,K黨實在做得有夠爛,2012被你恐嚇一次,然後還是一點都沒好,連K黨自己的外圍團體都標不到案子,核心那幾個派系吃像太難看。從地方大選崩盤,就知道除了這種吃不到利益倒戈的,還有大台北加上桃園區,K黨原本的三百萬選票,屬於看景氣、執政感受的空氣票大約將近一百萬,幾乎都跑掉了,若非如此太陽花根本沒人會上街。 第三點,K黨的選民其實有一成是西瓜派,根本就沒差,看蔡可能會贏就投過去。這些人也差不多快一百萬,算投票率起碼五、六十萬。 一來一往,DPP基本盤南北加起來五百萬是一定跑不掉,這些人不是死忠D黨鐵粉,是恨K黨入骨,不殲滅掉K黨不會罷休的。然後把上面跑票加起來,就快兩百萬了,幾乎就是蔡的得票數。然後去年總統大選,K黨並沒有狂撒錢,兩到三成的金錢黨派系是不會動的,所以扣掉之後低於四百萬很合理。 兩黨的基礎屬性弄清楚,就會知道所謂的左派咖、社運團體到底佔了幾成。原則上來說,大概就是上述說的大台北區K黨空氣票的那一百萬之中。全國都會區比例換算,怎樣都不會超過一百五,而當中會看議題跑票的,也頂多一半。 也就是「在蔡英文一切條件不變化,頂多拉掉五十到六十萬的票」,全部回歸K黨,K黨除非拿到錢砸下去選,不然怎樣都拿不到五百萬。 蔡英文的確2012之後,到各處基層勤走,每個地方都拔樁,鞏固各種派系利益。但不代表D黨基本盤會因此擴大很多,也不代表那些社運咖就比重很大。 現實狀況是,K黨絕對不會同意台灣主要幾個社運團體的需求,「絕對不會」。D黨會站在同一陣線的理由是因為有共同目標,絕非「你是我的唯一」。搞不清楚狀況,以為自己兵強馬壯,隨便一揮就是百萬選票。 「那你他X的怎麼連一席立委都選不上,全台議員沒幾隻貓」 政治不是沒有理念,但好歹你理念要說服其他人,不是說服不了,就狂罵到底,好像你清高偉大,別人都下流齷齪。   #這種算法太籠統不能當作選戰參考 #不過拿來當作期中參考倒是可以
王立 2017-03-15
穿著紅鞋的音樂人生─郭芝苑

穿著紅鞋的音樂人生─郭芝苑

  郭芝苑創造許多「台灣第一」的紀錄。圖/郭芝苑基金會提供   「誠如安徒生童話《紅舞鞋》,故事中的主角身受紅鞋魅力吸引,矢志舞蹈、至死方休的決心一樣。我從少年時代為音樂覺醒以來,到今天一直熱愛古典音樂的創作,我完全無法脫離音樂而生活,可說是穿著紅鞋的人生。」 ~~郭芝苑1998年出版自傳《在野的紅薔薇》一書自序 郭芝苑的祖先從福建同安縣貧瘠的農村移居台灣,經過六代的辛勤耕耘,生活逐漸安定富裕,發展成顯赫的大家族。1921年台灣「新文化運動」啟蒙的年代,郭芝苑誕生在苗栗縣苑里鎮,郭家這個具有高尚文化層次的家庭,讓他比一般小孩更早接觸到西方文化,優渥的環境讓他無後顧之憂地追求自己的音樂理想,中學畢業後他就負笈日本,大學時在音樂系作曲科就讀。 自稱是失聲的一代 郭芝苑一生跨越日本殖民中期台灣的黃金時代,和日本統治末期台灣文化備受壓迫的時代。直到戰後,由於郭芝苑不諳中文,只講台語和日語,不適應中國人的習慣、大環境和作風,只有短暫活躍於戰後初期的台灣樂壇,稍後即遠離音樂舞台,隱身鄉野,專心創作。他具有高學歷文憑,卻也沒能到大學擔任教職。統治者的語言政策下,郭芝苑寫作的藝術歌曲往往只能用「國語」發表,他常常不諱言自己是「失聲的一代」。 郭芝苑秉持「本土性就是世界性,民族性就是國際性」的認知,譜寫雅俗共賞的歌曲,他22歲在日本求學時就接觸多位現代民族音樂派的作曲家,其中包括台灣留日的江文也,算是同世代音樂家中,少數融合古典與現代音樂的先驅人物。當江文也回歸其心目中的祖國中國後,當時台灣音樂界深具管弦樂作曲能力者,就只有郭芝苑。 1959年,史惟亮從法國返台,帶回現代音樂的一股清流,以當代最新的作曲技法,展開一連串的現代音樂運動。郭芝苑看到史惟亮憑一己之力,促使樂壇呈現新風貌,如獲知音,更勤奮創作不輟,繼續推出「台灣古樂幻想曲」、「村舞」、「東方舞」和「鋼琴奏鳴曲」等。郭芝苑更在1967年以46歲高齡再度赴日,考上東京藝術大學音樂學部作曲科研習。 省交14年,潛心作曲 1973年郭芝苑接受史惟亮的邀請,進入「台灣省交響樂團」研究部,專職作曲及編曲,以及撰寫曲目解說等等。在省交團專注工作14年,郭芝苑曾於半自傳體的音樂手札一書中自述,史團長曾邀請他擔任研究部主任一職,但因自認為沒有受過中國教育,又不諳行政事務而婉拒,他衷心覺得只要能在研究部作曲、研究以及能發表作品,已是相當心滿意足了。 看似平淡無華的一生,郭芝苑其實創造許多「台灣第一」的紀錄: 1955 年台灣省交響樂團首次演出台灣作曲家的管弦樂作品,郭芝苑的《台灣土風交響變奏曲》在中山堂首演,由王錫奇指揮。隔年1956,這首曲子在台北市與美國印地安納波里斯市締盟的儀式音樂會中演出,是美國人首次聽到來自台灣的聲音。 1974年李泰祥指揮、簡若芬彈奏演出《小協奏曲──為鋼琴與弦樂隊》,這是台灣音樂史上第一首鋼琴協奏曲。 1977年,陳秋盛指揮省交訪韓,與釜山交響樂團合演郭芝苑《民俗組曲》,是韓國人第一次聽到台灣作品。 1985 年,台灣歌劇首征法國,郭聯昌指揮國際管弦樂團,在夏隆桐劇院演出全本《牛郎織女》。 郭芝苑於2013年4月12日病逝於苗栗縣苑裡鎮老家,享壽92歲,孜孜不倦、辛勤作曲的一生,得獎殊榮無數: 1987年,以「小協奏曲──為鋼琴與弦樂器」獲金鼎獎作曲獎。 1993年,獲頒「吳三連獎」音樂類藝術獎。 1994年,獲頒舊制第19屆國家文藝獎,得獎作品《交響組曲「天人師」》。 1999年,獲頒「台灣文化榮譽博士」學位。 1999年,歌劇「許仙與白娘娘」於台北市立社會教育館首演。 2000年,於台北市立社會教育館發表《台灣吉慶序曲》。 2001年,12月,靜宜大學授予名譽博士學位表彰他對台灣民族音樂的貢獻。 2002年,獲頒第13屆金曲獎終身特別貢獻獎。 2006年,獲頒第10屆國家文藝獎。同年又獲頒行政院文化獎。 致力推廣台語藝術歌曲 平澹自持、不求名利的郭芝苑曾驕傲的說:「我的作品就是我的地位。」但是,講起郭芝苑在音樂上的成就,不能不提到留學紐約歸國的苗栗同鄉聲樂家阮文池。 他們相識於九零年代之後,阮文池深感以台灣文化背景作為創作元素的郭芝苑孤單行走在音樂國度裡,乃決定追隨前輩,致力推廣台語藝術歌曲,兩人一起創辦「郭芝苑室內合唱團」,約定每週五晚上在阮文池家中練唱。台灣生態協會理事長鍾丁茂教授也是合唱團重要成員,他曾以〈拜五暗時〉台語詩,生動描述合唱團員練唱時凝聚的熱忱。 因為阮文池這位具有強烈使命感的聲樂教授(或說「草根音樂工作者」)的知遇,郭芝苑再度找到創作動力,晚年回歸到歌樂的寫作,以最熟悉的母語—台語來譜曲,這是他過去想做而未完成的工作。這些台語歌詞來源多是與生活背景、人民情感或社會現象相關,是台灣的生活寫照,讓音樂更貼近人民的生活,更增添對台灣這塊土地的認同。 阮文池的家不僅充當合唱團訓練場所,每逢假日經常高朋滿座,眾多好友喜歡在這裡談音樂藝術、環保、哲學、時事,往往也爭論得面紅耳赤,他們形容這裡是「台灣文化的據點」!而合唱團更在阮文池指導下,一群不專業的歐吉桑與歐巴桑竟然也唱出了非常專業的水準,常常征戰海內外,傳播著台灣歌樂之美。 郭芝苑前輩終生以創作音樂為職志,默默耕耘,也影響了晚輩知音,接續他的腳步,在台灣音樂史上留下動人的功績和成就。 【本文取材自民報文化雜誌雙月刊】2017年/第17期(3月號)
蔣理容 2017-03-15
知道不代表能做

知道不代表能做

  最近出了一些事情,讓筆者覺得需要講一點東西,有關於知易行難這件事。很多事情,並不是知道了,就能夠做,更不代表做了就會做好,也絕對不代表做好了就沒問題。歷史上大部分的狀況,是終於解決了這個問題,後面出現更多的麻煩要處理,而人類的歷史就是不停的在進行這種除錯的過程。 講理論有點難懂,筆者舉幾個例子來說明,稍微長跟囉嗦,請讀者有些耐心。   前陣子筆者聽到教育界在吵有關大學入學的問題,連帶的在周邊也聽到不少討論教育的方案,統整起來大概就兩個方向,一個是覺得必須把艱深的東西加強加深,早點教給學生,然後透過有鑑別度的考試篩選。另一個方向,是覺得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到這麼深入的知識,教點普及的常識,讓學生多玩多接觸實務的東西,不要束縛學生的心靈。 你說這哪個對哪個錯?如果你會開始想,哪一種方案會比較好,那就掉入了陷阱,認為教育是一種非A即B的選擇。這種人在當今社會占了絕大多數,而且多半的判斷基準是自己的生活經驗,再說有念教育學的老師,筆者來看也是一大堆根本沒念好,斷章取義混畢業,把教育當教考試的。 簡單說,看各國教育的發展史,不脫社會文化的脈絡,絕對不是哪種制度比較好。不同的制度都有自我修正的機制,能夠逐年修正當前教育現場跟社會的落差,以及補正缺點。問題就在於,教育的弊病很難在當下發現,都是透過十年以上的時間,一批學生出社會後發現狀況連連,加上現場教育的混亂,才會有人提出改正的方法。 每一種修正的辦法,其實都是在糾正過去的錯誤,不是處理眼前的困難。這並非錯誤,因為沒有實際去執行一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尤其是教育體系有歷史的國家,往往走在世界前端,根本不曉得修正是好事還壞事。但人家不會因此就決定不要改,而是逐步修正,每年檢討,所以就結果來看,教育制度臃腫龐大難以變化,實際上是每年變化,變化集中在特定方向,而且要追進度。 不要人云亦云的說,教改是錯的,或是教育需要走向特定的方向,這都是很奇怪的說法,預設我們人類可以預知未來。比較適合的講法是,根據其他國家的發展,台灣教育可以在某個程度上預測到修正的結果是如何,而我們能否因應其結果。更不用說,改變一定衝擊現有的社會,而大人們都習慣用自己的經驗,而容易否定現在小孩的改變。 每個國家的教育變革,都是基於當前發現的問題去處理,好比台灣現在因為聯考世代教出一堆很會考試,但面對世界無競爭力的階層。解方是什麼?就是開放式的教育,解放學生的大腦,讓有適應力的人可以出頭,缺點則是因為教育內容寬鬆,會導致整體的學力下降。 其他國家的解決法有沒有?當然有,教育私有化,私校跟公校各自處理不同的學生,政府做底層的保護網,私校則因為競爭壓力大,教學活化程度較高,能夠適應各種不同的社會與產業變化。 這種解決法一定會有人批評,因為這是根據英美國家國情設計的方案,同樣的東西在歐陸做法就不同,北歐跟南歐也差很多。台灣過去是保守過頭,政府管制太多,所以導致僵化,你要解決僵化的問題就是政府放手,不是去學歐洲某些國家,政府全面性的介入。 拜託,歐洲國家不少都還有階級傳統,民眾會根據自身階級,挑選適合的行業,認命的比例很高。而像北歐,社會結構基本上還是封閉的,國民的內聚力很強,當社會有休戚與共的情感,你要推行教育國家全面介入,才有道理。台灣是一個舊有的統治階級拼命移民喝洋墨水的國家,目前還處於清理國民黨舊階級的反撲勢力中,你談所謂的教育改革,脫離了現狀,直接拿特定國家的狀況套用,擺明就是故意的。 說白一點,就是指桑罵槐,其實不想改變,或是想要替自己的階級爭取最大利益。 那,這跟筆者講的標題有什麼關係?當然有,知道台灣階級結構現狀,又有念過教育、碰過教育現場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大家都知道怎麼做會比較好。所以,我們知道的人,難道不知道怎麼把事情做好嗎?廢話,當然知道,問題是做得到嗎。 要改變現狀,首推改變考試領導教學,你必須修正考試要點。一旦做出巨大的變革,例如大學入學一半以上的科目,自然學科要考現場實驗,社會學科要寫申論題,我們根本就沒有處理能力。 實驗科考試場地不足,批改申論題的師資水準參差不齊,貿然實施的第一年鐵定天下大亂,評分標準讓人無所適從。好吧。先不大幅變動考試標準,修改教育內容可以吧?還是不行,數學科忽略邏輯太久,自然科多半實驗沒做完整,社會科一直背,你現場的師資夠嗎?如果不夠,就會出現歷年的弊病,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找一大堆根本不適用的老師去濫竽充數。 你說現場教師太惡劣了嗎?不然要怎麼辦,課程排了但大家都不會,這又不可能去研習八小時就懂,教學習慣是累積的,一個習慣教學生解題的老師,不可能三天內精通新的教學法,就算會也改不過來。你會想要把兒女,送到一個連怎麼教都不會的老師手上嗎? 好,讓我們從師資培育開始,這又有兩個問題,十年後這些師資培育好了,社會是否又改變,這批老師會不會又跟不上時代了?既有的教師跟行政人員,知道未來趨勢這樣,願意改變而不反彈嗎?怎麼可能,光之前教改算只有小幅度變動考試方式,內容幾乎沒有太多改變的狀況下,現場教師就大多反對,家長反對更多,這是發生的歷史事實,不是幻想。 讀者看到這應該頭都痛了,覺得改個東西怎麼這麼難,那你問筆者怎麼解決?筆者是知道啦,但知道不代表能做,因為改變不是一蹴可及,光是要改變一間學校就很難了。你必須緩慢的,每次一點點的,由上而下修改遊戲規則。又因為學校目標多半是升學,大學入學標準修正了,中學才會跟著改,發現怎樣都混不過去後,才會修正其教學內容。同時在社會上,要讓家長知道,考試規則改變,不會影響現有的太多,認真的小孩還是考的上好學校,走職校體系的有豐富多元的可以挑選。 若你讓教師發現他需要大幅改變自己,家長發覺考試內容跟去年差異甚大,大到影響小孩的升學,保證跟你拼命。再好的理念都會因為龐大的保守思維被擱置、反對、取消。這就是為何要走體制內改革很麻煩的理由,若沒有在體制內待過,很難理解龐大的恐龍要轉身的困難處。而為何開放教育,讓私校放手處理會比較快?因為一來不吃國家資源,反而會因為教育部不補助而省錢,二來私校為了競爭,必須應對實際狀況調整,沒辦法跟著公校一起打混。 那你說開放私校的弊病?當然有,但兩害相權取其輕,你現在想要台灣的教育有比較大的變化,期待內部改變,不如外部自己變還快的多。至於開放私校自主招生、考試、辦學產生的各種弊病,反正英美各國都有先例,至少會有應對方案,到時候見招拆招就好。 至於那些評論家,說得一口好改革,別人不改都是混蛋,那真的是說的比唱的好聽,自己來試試看?光辦一個「後段學生課輔班」試試,保證整套過程「整死你、虧到死」。     以上只是講教育,我們連帶講到年金,有人覺得年金改革不夠快,有的覺得太快,怎麼處理?一樣,事情不是我們這些笨蛋想的那麼簡單,任何東西只要大到一種程度,鐵定造成社會巨大的影響,修正不是一張紙、一張嘴就可以搞定。 好比現在軍公教的退休金,如果比照美國跟歐洲的水準,至少砍一半,難道不可以嗎?當然是可以,畢竟台灣的軍公教階級,絕大多數現在已退休的,都已經買房了,退休金純做生活費,一個月拿三萬也不會過不下去。所以我們就大刀一揮,反正沒差,這可以嗎? 其實可以,但我們要考慮可能產生的問題,然後後座力是否可以承受。軍公教階級很多都是夫妻檔,而且現今退休者,替兒女付房貸、繳出國留學學費的人數很多,這當然都是慷納稅人之慨。但你一次砍光,會不會因為房市大規模拋售,產生金融危機,政府還得介入紓困。這些出國的人因為斷炊,有能力的會留在國外想辦法,回國的大多能力不足,就業能力也是很值得懷疑,這算好事嗎? 而且,台灣經濟現在疲弊是事實,你一次砍掉太多,會不會瞬間消滅掉整批中產階級的消費力,讓台灣各大都市市中心的商店倒光光?然後造成大量的失業潮,更進一步影響經濟發展?如果願意承受,有那麼多錢做失業補助、就業輔導、創造新的工作機會嗎? 你說,省下的錢退稅給大家,或是發消費卷就好。可是,我們也發過了,效果很好嗎?大家預期經濟不好,是一直去消費,還是乾脆買基本消費品,拿去存起來之類的?發三千六跟發三萬六的效果絕對不一樣,一次性發跟每年發也不同,這還要去計算是否對經濟有正向的循環效果。每年省五千億聽來很多,但真的要燒可是很快。 筆者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你本來就該要考慮到這些點,就算實際上等於被這些退休金戰士綁架,也不能因為這不正義,一次砍光結果害底層勞工失業跟生活困頓。這不是打電動,你不可能拿走A的錢,發給了B去用,結果產生相同的經濟效果。 這還只是在算帳,無形的問題也要想想。任何行業都一樣,凡是看不到未來,鐵定不會認真做事。如果教師發現薪水不僅變低,未來退休金也沒保障,人生看來一片黑暗,筆者可以保證,現在的狀況下,教師不會決定都離職投入產業界,大多數都沒那能力,他們會到處開家教班,想盡辦法利用教育資訊的落差賺補習費。公務員的貪污比例絕對會提升,你怎麼抓都抓不完,更不要提辦事效率降低等副作用。 所以,當前對年金有點研究的人,多半知道也同意,已經退職很久的,有享受到最優渥的那一批,跟沒享受到的那一批要分開處理。有黨職併公職的要優先處理,還要追回。現職離退休還很久的,可能要另外設立新的基金,至少要可以做到部分的自給自足。總之,沒有一個方案,是印鈔票繼續領,照現狀持續發下去。 很多人是因為沒想太多,所以會覺得改革很簡單,條子發下去就可以做到。少部分人是因為家境優渥,根本不會受到改革的影響,既然與他無關,那麼別人家的死活就不需要在乎。 你說這些退休金戰士領超多,對現在的年輕人不公平,他們的子女雖然在富裕的環境下成長,後來的成就也比較好。但這算是故意的嗎?政府製造出一個扈從階級,讓這個階級的人生活富餘,所以反過來支持這個政府,不代表這些人都該去集中營做奴隸來償債。大家都是國家的一份子,怎樣做會多數人比較好,這才是一個民選政府比較該做的事情。 當然,一群既得利益者嘴臉難看,讓民眾覺得管他去死,這就是活該,笨沒有藥醫。哪天真的砍到他活不下去,也是剛好而已,筆者只是對那些明明拿不到,卻以為自己也是利益階級的人感到悲哀而已。 至於你說現在的政府有沒做到滿足人民期待?筆者認為是不夠的,畢竟投給他的選民認為需要做更多,做不到當然該罵。 筆者只是在講,很多事情考量的面向,遠遠不止筆者這篇寫的「短短幾千字」,以上說的每種問題,這些年來光是跟前輩、老師、學長與各行各業認識的朋友討論,就發現各有其困難跟獨特之處,你無法面面俱到,如果要講的詳細點,筆者大概每一點都可以擴充幾萬字,都可以出本書了。 別鬧了,筆者真的沒那麼有能力,足夠解構跟解決台灣各種問題,只是勉強摸得上邊,知道事情的處理要看細節。   問題往往在取捨,我們知道某個方法會傷害一萬人,但可以幫助一千萬人,那自然只能這樣做。還搞不清楚,現在取捨什麼最好,還有一絲絲幻想,沒有看到現實的人,真的很多。 這個對象的名稱很簡單,國民黨三個字。 不是筆者故意找碴,如果是二十年前,國民黨的利益涵蓋範圍還很廣,受惠的人還很多的時候,你直接砍死可能瞬間造成數以十萬計的家庭崩潰,連帶的後遺症難以估計,筆者還會建議手下留情。但現在呢?哼哼,實際影響根本沒多少了,更不要提過去八年證明,國民黨遇到沒錢的時候,連自己選民都不會照顧,只有極少數人賺到錢。 既然如此,不割掉你要割誰?再說,當前台灣的舊有結構,本就是國民黨過去黨國一體留下的,沒有比現在處理這些結構性問題更好的時機,治療癌症要先割除腫瘤,然後才是服藥治療,最後才是食療養生,優先順序搞清楚,復健的時間才會快。
王立 2017-03-15
有這樣的司法官,怎會沒有天大的冤案?

有這樣的司法官,怎會沒有天大的冤案?

          蘋果日報日前刊登台中高分檢主任檢察官李慶義:「請問監委提名人真是天大的冤案嗎?」文章內容認定郭瑤琪收賄「罪證確鑿」,為免誤導讀者,以下引「回覆李大檢察官,這不是天大的冤案嗎?」作為回應,並提出郭瑤琪八年冤案簡述,敬請讀者公評:       “李大檢察官您說,李家父子去銀行提領、結匯2萬美金。所以,只要指控人領出2萬美金,而有結匯紀錄,就可以證明錢是給郭瑤琪是嗎?您是否試圖隱瞞當時李氏父子領出的美金,對照郭瑤琪家裡存有的美金,鈔票號碼完全不符的事實?        並且,您以「李董有交代兒子送錢」以及「有打電話給郭瑤琪說茶葉不錯」的監聽譯文,一口咬定郭瑤琪有收錢!假設李大檢察官可以這樣論斷,哪一天我們打電話交代家人給你送錢(電話錄音為憑),然後寄茶葉罐並附封信給你說:「那個茶葉不錯,你要用哦。」您豈不也罪證確鑿收了錢?您還隱瞞了調查人員竄改筆錄(郭瑤琪的律師有錄音證據),還有李宗賢根本講錯了茶葉罐數、顏色、錢放哪裏?沒有一樣是對的!您不會說您不知道這件事吧?李大檢察官,你說這不是件天大的冤案嗎?”       李檢察官不但不仔細推敲案情,還刻意隱瞞如此重要的事實,如果不是企圖混淆視聽,什麼才算混淆視聽?有這樣的司法官,怎會沒有天大的冤案?   前交通部長郭瑤琪遭司法冤判八年案件簡述 一、簡述案件       郭瑤琪於2006年8月辭卸交通部長後,檢調單位以監聽南仁湖集團疑涉浮報捐贈逃漏稅案,監聽到負責人李清波打電話給兒子李宗賢送兩罐茶葉,內放兩萬美元作為幫助郭前部長兒子出國留學費用,檢察官吳文政逕改監聽並偵辦郭瑤琪,發動搜索。       雖經檢調長期監聽郭瑤琪家人、調查所有家人的銀行帳戶,且於兒子出國時搜索全身及行李,並遍搜郭家均無查獲南仁湖集團父子對話中的所謂兩萬美元,僅憑由被告轉為汙點證人的李宗賢前後反覆不一的說詞,在無直接證據及補強證據下,檢察官指控郭瑤琪收賄協助南仁湖集團「搶標」「台鐵台北車站招標案」,並予起訴。       台北地方法院第一審及高等法院第二審均以無對價關係判郭無罪;因為南仁湖根本沒有投標。但經高院檢察官再提起上訴,更一審逆轉,改依職務收賄罪重判八年、褫奪公權四年;雖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應請察明「賄賂合意」的具體內容,然更二審高等法院卻以「實質影響力」及「不確定的犯意」搪塞,未針對最高院發回更審之理由做出說明,而維持更一審判決。郭上訴最高法院後,遭以程序不合駁回,全案判決確定。 二、本案的不合理簡述 (一)烏龍監聽:台南地檢署吳文政檢察官查辦「南仁湖集團逃漏稅案」,因監聽負責人李清波電話指示他的兒子送兩萬美元資助郭瑤琪兒子出國留學費用,就逕行交辦改監聽與逃漏稅案毫無關聯的郭瑤琪,典型的監聽A案、改辦B案。 (二)機場違法搜索:未成年兒子出國當天,機場檢調人員未出示搜索票及證件,以抽檢出國旅客的謊言欺騙對方,將其獨自帶離並搜索身體及行李,但未發現任何證據,事後也未道歉。 (三)檢調放話、媒體誤導:在尚無具體事證足資顯示李清波之子確實把錢交給郭瑤琪,檢方就大肆搜索郭家,調查局南機組隨後放話媒體,誆稱郭家茶葉多達兩、三百罐,宛如茶行。檢調違反偵查不公開的規定,放話抹黑郭瑤琪,雖然北檢召開記者會公開澄清媒體的誇張錯誤報導並非事實,但已嚴重傷害郭瑤琪。 (四)醜化栽贓、誘導筆錄:調查員惡意捏造郭瑤琪身兼「921重建委員會」執行長,坐領高薪不做事,蓄意誘導李宗賢做出不利郭瑤琪的說詞。 (五)撕毀及刪除有利被告的筆錄:隔離偵訊中,郭瑤琪在了解檢調意圖後,主動返家將茶葉罐自行交予檢調單位,調查員赫然發現李宗賢先前的供詞與事實完全不符,竟將郭瑤琪提供之茶葉罐直接拿去給李宗賢看,誘導他修改原來說法,以看圖說故事的方式做成第二次筆錄,之後撕毀第一次已簽名之筆錄,並刪除電腦中檔案記錄,明顯違反忠實呈現筆錄之作業原則,且對李宗賢說詞反覆之原因與責任,未善盡偵查責任。 (六)調查員當庭偽證:搜索郭家當天,南機組調查員於扣押物品清單中,清楚載明六罐茶葉罐,但另位並未參與搜索郭家的調查員卻於更一審法庭當庭偽證,謊稱郭家有兩百多罐未扣押的茶葉罐,惡意詆毀郭瑤琪形象。 (七)檢察官複訊羈押恐嚇:檢察官莊俊仁複訊郭瑤琪時,以羈押為恐嚇:「你現在不承認,我們就要給你羈押」;還說「某某人再怎麼樣,就是囚車上上下下」;又說:「看你爸爸媽媽年紀那麼老,覺得不忍心」。實話實說的郭瑤琪,最後遭到貪汙治罪條例被告身分起訴。 (八)沒有直接證據或補強證據:本案極盡監聽、搜索、清查等手段,皆未發現有2萬美金的任何證據,只憑汙點證人李宗賢前後顛倒不一的供詞就定罪。陳述不實的被告李宗賢,獲得重作筆錄的機會,且李氏父子被告身分得以雙雙撤銷;只有收賄的被告,沒有送賄的被告。 (九)汙點證人對唯一「證據」的說詞前後完全不同:被指為收賄茶葉罐的數目,李宗賢原先說是「兩罐」,後來筆錄改成「一罐」;茶葉罐的顏色,原先說是「絕對不是紅色」,後來筆錄卻改為「紅色」;裝茶葉的袋子,原先說是「塑膠袋」,後來筆錄改成「絲質蕾絲袋」;茶葉罐的材質,原先說是「鐵罐」,後來筆錄改成「厚紙」;比對李宗賢和公司會計小姐的證詞,放錢的位置一說在罐底、一說在周圍,兩人說法矛盾不一。 (十)本案是招商案不是招標案,引用錯誤法條定罪:「招商案」適用「促參法」,「招標案」適用「採購法」,兩法規範精神與作業方式完全不同,況且南仁湖公司並未參與「台北車站招商案」之「申請投資」。招商案可以在公告招商後,於招商作業期間舉辦說明會,以積極手段廣邀投資者,並可以積極拜訪潛在投資人、或應投資者要求主動提出說明,以消解潛在投資人提出的疑慮,鼓勵更多的投資人申請,能使政府得到最大的利益。總而言之,招商案並「無資訊的機密性」。檢察官以郭瑤琪協助南仁湖「搶標」「台北車站招標案」起訴,最高法院又以郭瑤琪協助南仁湖了解資訊而「不投標」判刑,兩方均錯誤引用法條,完全抹殺「促參法」的精神。 (十一)無證據可資證明郭前部長與南仁湖之間有「行賄、受賄的合意」:判決全文並未看到郭前部長與南仁湖之間有所謂行賄、收賄合意的時間、地點、方式、與內容。最高法院於發回更一審的判決時,明確指出應請察明「賄賂合意」的具體內容,並質疑李宗賢送茶葉在先(2006/07/04),李清波到交通部反應台北車站招商案相關疑慮在後(2006/07/18),對照相關時間點,找不出事前合意的證據。然而在更二審時,高等法院卻以「實質影響力」及「不確定的犯意」來搪塞,武斷以未經證實的二萬美金,推論雙方有對價關係。 (十二)非常上訴草率駁回:該案雖經提起非常上訴,仍為最高檢察署草率駁回,不僅未針對自訂之內規條列理由逐項說明,僅短短兩週時間就駁回,更且駁回的函文是以複製貼上最高法院的原判決文,其中甚至出現謬誤,証明最高檢完全不以人民權益為念,草率處理重大案件。       總結而論,本案違反諸多相關審判法則:最根本問題是缺乏直接證據、無補強證據、無對價關係、引用法令錯誤(誤以採購法令解釋促參案),且違反證據法則、論理法則、經驗法則、無罪推定原則、有疑唯利被告原則以及罪刑法定原則。 三、本案相關司法人員爭議事件
彭光輝 2017-03-15
1947.3.15 臺灣華語教學先驅 徐征 人間蒸發

1947.3.15 臺灣華語教學先驅 徐征 人間蒸發

徐征,1909年生於中國北平。日本時代帶著妻兒來臺教書,曾於臺北帝國大學醫學部教授中國語文,並在多所學校任教。二戰後臺灣學華語需求暴增,徐征免費授課受到民眾歡迎堂堂爆滿,還曾在永樂座大戲院上課,並被邀請擔任大明報編輯。 1947年3月,228事件爆發後,出身中國的徐征,3月15日傍晚竟也被便衣人員帶走,自此人間蒸發,留下無助的妻子與四個兒女。 據徐征女兒徐光口述:「母親在二二八那年某個秋天傍晚,帶著四個孩子到圓山基隆河邊玩,打算天黑後,就將四個孩子推下河,自己再投河自盡。突然,才三歲的弟弟興奮地撿到小毛蟹,跑去向媽媽要手帕包起來,說:「要將毛蟹養大生好多好多的毛蟹」,母親頓時被孩子天真的話驚醒,放聲大哭,徐光回憶,母親的哭聲在四下無人的向晚圓山橋下,迴盪許久,迄今仍令她感到心悸。印象中母親不曾再哭過,貴族出身的母親擺菸攤、幫傭、洗衣、甚至賣血,什麼事都做過就為了要將我們撫養長大,一家五口決不輕易分離。」(引述自:https://goo.gl/SE7Trv) 為何連出身中國的華語教師也會被殺?在一些機密檔案陸續曝光後逐漸有了線索,1947年3月13日國府內部的第一波「首要人犯姓名調查表」中,至少有一半新聞界人士。其他則不乏企業家、主張改革者等等。在事件初期不管這些人立場、血統如何,恐怕早已被決定趁勢剷除、甚至謀財害命。由國府官方曾以特務組織「忠義服務隊」對「外省人」打砸搶燒製造事端來看,連「自己人」都不過只是拿來達成目的可犧牲的工具,不難看出這個政權暴力邪惡、視人命為草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本質。幾十年過去,加害者陣營依然毫無反省,繼續用各種話術矇騙大眾,轉型正義遙遙無期。 陳儀深老師《天猶未光:二二八事件的真相、紀念與究責》 https://goo.gl/wKdxqI 陳翠蓮老師《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臺灣》 https://goo.gl/5zwJdB 周婉窈老師《島嶼的愛和向望》 https://goo.gl/wlTvoK 圖:徐征夫婦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3-15
馬英九陰影

馬英九陰影

前總統馬英九涉嫌洩密被起訴。(記者羅沛德攝)   北檢昨日偵結馬英九被控教唆洩密案,依違反「刑法」洩密罪、「通訊保障及監察法」、「個資法」提起公訴。先前,馬英九、黃世銘被控洩密與教唆洩密等案,黃世銘前年已被判刑,馬英九則卸任後檢方才啟動偵查。為了整肅政敵,不惜毀憲亂政、侵害人民基本權利,不啻是馬英九「溫良恭儉讓」包裝的莫大諷刺。 馬英九利用特偵組非法監聽所獲情資,指揮國民黨考紀會開除王金平黨籍,企圖令其喪失不分區立委資格、失去國會議長寶座,不僅是二○一三的政壇大事,也對後來的太陽花學運與二○一六大選產生激盪作用。當時特偵組的違法監聽,連立法院總機也在內,引起朝野、輿論譁然。二○一五年二月,高院合議庭認定黃世銘向總統及行政院長洩漏偵查中的偵辦內容與通聯紀錄等機密事項,依違反「通訊保障及監察法」及「刑法」洩密罪判黃世銘一年三個月徒刑,得易科罰金,全案定讞。黃世銘的判決結果,預卜了馬英九卸任後的命運。而黃世銘退休金、監察院彈劾「全身而退」,有無甚麼秘辛尚待歷史解密。 事後回顧,所謂的「馬王政爭」,堪稱壓垮馬英九政權的最後一根稻稈。二○○八,馬英九完全執政,權力一把抓,連國民黨中常會都成了一言堂。抽象的意識形態,現實的權力衝突,導致馬英九難容王金平;二○○五黨主席之爭,馬英九將掃除黑金的箭頭對準王金平,似乎已經埋下了二○一三的伏筆。馬英九所圖,似乎是杜絕國民黨質變,不容本土人士僭越主導權。「馬王政爭」,不難看出馬英九為了拔除異己不擇手段。可笑的是,馬英九總統兼黨主席,竟在政爭落敗,埋下傾中總路線崩潰的種子。太陽花學運,如果沒有「馬王政爭」的背景,發展可能會是另一種劇情。 去年九月,卸任後的馬英九在公開演講洩漏「馬習會」的會前協商內容,而此磋商程序及協商內容過去被馬政府列為國家機密,拒絕立法院事前監督。這就是典型的馬英九風格,只要他想揮灑權力,心中是沒有民主法治的。台灣這個民主國家,被這個人拿來一人獨裁一意孤行,此所以,他只政策照顧有利於終極統一的對中全方位開放,罔顧台灣平民百姓的生活福祉與選擇自由。結果,從二○一四太陽花學運到二○一六大選,跨越藍綠選民的憤怒一舉讓國民黨完全在野。「聯共制台」頓失台灣內應,一中框架的兩岸互動模式遂告動搖。 洩密、教唆洩密等官司的源頭「馬王政爭」,連戰連敗的國民黨至今仍走不出療癒之路。刻正進行的黨主席選舉,與主流社會脫節的黃復興們成了關鍵,決戰在於爭取極少量同志而非社會大多數,稍有本土傾向便成為原罪。表面上,這是洪秀柱意識形態漣漪作用;更深層來看,倒像是「馬王政爭」在國民黨內的續集,連批馬的「洪衛兵」也難逃其意識形態魔咒。國民黨宛如敗得還不夠徹底,整體走向還是朝證明失敗的總路線滑行,對轉型正義、黨產歸零、年金改革、司法改革等,依舊選擇敵視主流民意的牆角;抵制維護國家安全的認同、保防、防禦等,只想集結反改革者「拖垮這個政府」,而其潛台詞該不會是「拖垮這個國家」吧? 馬英九正在接受正義的檢驗,當年他被刻意美化而站上最高權位的環境早已改觀,這是台灣民主的長足進步。被起訴後,馬英九出面強調:「我的清白我有信心,未來將到法院說明」。其實,社會大眾更希望,「司法改革」高唱入雲之際,法院審理相關案件毋枉毋縱,但願不會再出現「首長特別費」與「國務機要費」的雙重標準。如今,司法是馬英九的陰影,而馬英九是國民黨的陰影。對於國民黨,已經卸任的馬英九既已「個人造業個人擔」,作為台灣最大在野黨更應儘早揮別「馬英九陰影」,迎向主流社會的改革願景,尋求自我改造重新再起的動能;自鎖於一中囚虜困境,背對台灣主流民意,天上不會再一次掉下來二○○八的禮物了。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15
日本謝了6年還在謝……

日本謝了6年還在謝……

日本NHK電視台,0311「これでわかった!世界のいま」節目 上半部介紹韓國總統遭到罷免的因素,下半部則是滿6週年的311大地震,介紹台灣各界捐助為什麼可以高達200億圓! 日本謝了6年還在謝…… 節目標題:來自台灣的捐助!為什麼多達200億?   特別去找了日本NHK在3月12日播出,標題為「來自台灣的捐款!為何高達200億?」的影片。 首先主持人介紹一本講談社出版的「謝謝台灣」一書。作者是居住在台灣的日本人木下諄一。 影片介紹重點,包括台灣電視節目號召捐款、訪問大學生談為何想幫忙日本、欣葉餐廳的募款、街頭訪問得知台灣人也很感謝日本在921大地震的援助。 最後是日本人表示感謝台灣,並由美少女表達永世不忘之意。 日本NHK報導3.11六週年 再次感謝臺灣 (これでわかった世界のいま 0312 )  
陳增芝 2017-03-14
精心起訴 不痛不癢 易科罰金結案

精心起訴 不痛不癢 易科罰金結案

  馬英九終於被起訴了,但會不會因此坐牢?看看檢察官的起訴理由,其中耐人尋味! 由於刑法中的「詐欺」必須證明涉嫌者有「主觀犯意」,非常不容易認定,反觀馬英九將特別費當成「家用」,周美青甚至匯到美國給女兒,但檢察官竟捨罪證較明顯的「侵占」不用,而以較難認定的「詐欺」罪嫌起訴,再加上法官蔡守訓還抬出「宋朝的法律」當成心證,最後讓馬英九鑽出法網。這不就是「法律千萬條,要用自己喬」的最好案例? 回到此次馬案的起訴書,厚厚的五萬字,卻只以不痛不癢的三條罪嫌起訴?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二十七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一三二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修正前個人資料保護法第四十一條,非營利意圖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再參照同案黃世銘的判決,都是不到六個月的徒刑等,本案最後若讓馬英九得以易科罰金「結案」,大家會意外嗎? 黃世銘案最具爭議的,就是黃世銘自己都公開承認對立法院的總機號碼違法監聽,但檢察官竟然未以通保法第二十四條起訴,也就是「違法監察他人通訊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讓黃世銘的罪刑均以六個月以下的判決免於坐牢!連黃世銘都能因為檢察官的「精心起訴」而不必坐牢,馬英九有可能入監嗎? (作者業商,新北市民)
路懷宣 2017-03-15
看看韓國,想想台灣

看看韓國,想想台灣

  韓國通過總統朴槿惠彈劾案。與朴正熙在總統任內被親信槍殺,朴槿惠的下台形同被體制斃命。 激烈的政治不只在韓國和朝鮮的南北競鬥,也在韓國的權力體制上演。悲喜交集於一身的韓國,光影也集於一體。 二戰後獨立的原朝鮮,因右左意識形態牢結未解,發生內戰,美、蘇(中國為代理人)兩大陣營介入,後分裂為南「韓國」,北「朝鮮」兩國。他們自稱的「民族分斷」糾葛著兩個國家領域。 韓國在冷戰時期扮演著美國的最前線,與戰後被國民黨中國據占統治的台灣被冠上的中華民國相似。但韓、朝兩國都在聯合國有席位,而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被逐出聯合國,面對共產黨中國的進逼。 二戰後,未獨立建國的台灣,糾葛在國民黨中國與共產黨中國的競鬥中。國共對峙時,異議份子被誣指為共產黨中國同路人,治罪凌遲。民主化與獨立化運動並進,尋求建構新的國家,歷經漫長時期。 韓國剛烈,民氣激憤;台灣溫吞,逆來順受。兩個分別被日本強佔殖民及割讓殖民,一北一南的國度,韓國在歷史有王朝傳統。台灣則為墾拓地,從未建立國家。韓國在戰後再獨立後,已歷經多次更新的憲法共和,台灣則被束縛在中國來的中華民國憲法綑身索裡,尚未真正脫困。 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再次由台灣的民進黨執政,但中國國民黨彷彿以一九四九年流亡來台時對中國共產黨建政的敵視,視民進黨奪其國家。戒嚴長時期,台灣在國共對峙中耗損幾世代人民的青春。民主化、政黨輪替,似乎仍陷於中國國民黨挾持中華民國國體不放的病理。 韓國面對朝鮮,一南一北是兩個不同國家的對峙。台灣面對中國,一東南一西北,既受新中國的威脅,又受到內部幽靈中國的抵制,國家意理不清不明。二戰後獨立,韓民族分斷,但韓國是一個國家,經歷軍事獨裁而民主化。而台灣未選擇獨立,被國民黨中國代表接收,進占統治,仍未脫出國共糾葛,民主化、獨立化仍並行發展追尋中。為什麼?(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鏗鏘集」二○一五—二○一六年結集《邁向重建時代》新書座談,三月十八日(週六)下午二時三十分,在台北市南京東路二段一二五號十五樓「台灣國際會館」舉行,歡迎參加。
李敏勇 2017-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