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明哲不記得保身,可嘆!

明哲不記得保身,可嘆!

   民進黨前黨工、NGO 人權工作者李明哲日前從澳門進入中國境內,至今失聯5天。社團今天批評「民進黨政府在幹嘛?」司改會執行長高榮志說台灣政府的立場是甚麼,要有很正式的說明,不是只有軟弱的回應。  請問,民進黨政府「能」幹嘛?   李明哲長期關懷中國地區的人權,他對中國的政治氣候不會不了解,他對「兩岸」間的交往運作模式與極限不會不清楚。他這樣貿貿然自投羅網,難道他事前沒有盤算?還是一時糊塗失算?明哲不記得保身,可嘆啊!  儘管「兩岸」間表面上有些溝通管道,但大家都很清楚,這一切都操縱在中國的手中。中國說通就通,說卡就卡。民進黨上台以後,「熱線」早已名存實亡,海基會送的一切信息,統統「讀而不回」,你有什麼皮條?  從非洲到東南亞,一批一批的海外詐騙案的涉案台灣人被送到中國去判刑坐牢,他們連中國都沒進去,豈不是更冤枉?你說他們是罪犯,不能相提並論嗎?在中國政府眼裡,「台灣同胞」膽敢關懷中國的人權,這個大罪比起區區海外詐騙要嚴重太多太多了。更何況,是你自己跑進來的,這麽便宜的事,不抓行嗎?  請問,民進黨政府能幹嘛?   民進黨政府算老幾?  美國人有自己跑去伊拉克被IS抓去砍頭的,有自己跑去朝鮮被金正恩逮捕監禁的,請問,「美國政府在幹嘛?」  利比亞動亂期間,美國大使被恐攻殺害;1979年美國駐伊朗大使館的全體66名外交官和平民被劫持長達444天;「美國政府在幹嘛?」  即使是21世紀的今天,孔子那句名言仍然適用:「危邦不入亂邦不居」。中國、伊拉克、利比亞、朝鮮、當年伊斯蘭革命時期的伊朗,不是危邦,就是亂邦,甚至還是敵對國,若不是國家派你去,你幹嘛還非去不可?你要去,你自以為很有 Guts,那你就要自己擔輸贏,take your own risk。不要等到發現自己進得去出不來以後,才大聲嚷嚷:「政府在幹嘛?」   李明哲啊,你真的很大膽。寇老我持的是美國護照,幾十年來多少人勸我、邀我、請我、激我,寇老還是一句老話:「大丈夫,說不去就不去!」寇老雖然變得孤陋寡聞,至今仍不知道中國的汽車是靠右邊還是靠左邊,也不知道北京的鳥巢裡面孵的是什麼鳥的蛋,不過,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別說中國,就是國民黨執政時期的台灣,寇老哪一次回去不是低調到不行,連咳嗽都不敢太用力。或許有人會認為寇老不過是個默默的小咖,根本不夠大條,有自抬身價之嫌。不過想想看,陳文成和劉宜良兩人不都是被殺害後大家才知道他們的嗎?就以這次事件為例,李明哲被抓以前,台灣有幾個人認識他?老共抓人難道還要問大不大條嗎?要先過磅秤斤兩嗎?  總之,寇老沒什麼名氣,純粹是因為僥倖能躲到今天,阿門!  李明哲啊,你還算幸運啦,至少你不會被抓去砍頭PO上網。只是,被關在「塵霾國」的牢子裡也不容易。記得要多休息少運動,別做深呼吸。希望你被放出來的時候身體還很健康。  END
coapman 2017-03-25
曹長青:汪笨湖的台灣心聲(代序)

曹長青:汪笨湖的台灣心聲(代序)

  想到汪笨湖,就想到綠林好漢,或者草莽英雄。他身上有一種罕見的俠氣。詩人李敏勇稱汪笨湖是「遊俠」,說他的名字「雕刻在風中」,很傳神。 十多年前初次見到汪笨湖,就感到他與眾不同:身高馬大,魁梧壯實,開口就豪情萬丈。你說他是鄉村的老大,士林的保鑣,什麼道的大哥,也都像。他的言談舉止,有一種要仗義執言、替人打抱不平的俠客勁頭。 如果他生在中國的皇朝時代,沒準就是一個張角、黃巢,或者李自成,率眾造反,要把皇帝拉下馬。但汪笨湖終究做不成黃巾軍,也無法李自成,因為他跟那些草莽們不同。他識字、看書、還寫作,是文化人,作家,在豪爽大氣的背後,更有一份細膩的柔情。俠骨柔情是一種很高的境界,更是一種文明。 台灣人曾是世界上很勇敢的族群。當年那些先輩們冒著十船九沉的風險,渡海到台灣。那時沒有天氣預報,船的質量也很差,在狂風巨浪中,敢橫跨一百公裏海峽到台灣,憑這膽量就是英雄!今天不要說九沉,就是有一沉,人們都不敢冒那個險了。所以,當年那些渡海到台灣島的人,大概都是些吃了豹子膽的梟雄。 但隨著各種殖民統治,包括日據時代,尤其是蔣介石國民黨的戒嚴法和綠島,導致台灣人的血性與方剛蛻化,漸漸被改造得不方也不剛,大多成為唯唯諾諾的順民。大氣沒有了,豪爽消失了,俠客們被關進綠島。一場二二八,幾乎殺光台灣本土菁英,更把一個族群的肝膽摘掉了。 在這樣的政治文化氛圍中,仍能冒出一個頗有豪氣俠義的汪笨湖,實可謂異數。異數的汪笨湖創造了多項第一。他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一個在獄中寫出幾十萬字小說、並被拍成電視劇、風靡一時的作家。 當年在《中國時報》編輯副刊的金恆煒、張文翊夫婦都在悼念文章中提到,汪笨湖的第一篇小說,是從監獄寄給他們的,寫得很有本土氣息,更有原創的張力。小說發表出來,卻無法寄稿費,因作者沒有留地址。汪笨湖的小說變成「單行道」,只是從監獄寄出。而且他一寫就上百萬字,最後還拍成電視劇,在晚上黃金檔播出。 將出版《汪笨湖紀念文集》的前衛出版社社長林文欽說,他最想出的是汪笨湖的小說集,在他心目中,汪笨湖是個重要的本土文學家,一位有才氣、有成就的小說家。他的作品,很像是李自成與李白在監獄中合寫的,有草根的經驗,有草莽的血性,有奔放的豪情,有原創的才氣;俚語方言,人情世故,得心應手地融會貫通在一起,文字很笨湖! 汪笨湖的另一個第一,當然是他主持的《台灣心聲》政論節目,曾引起一陣汪笨湖旋風。《台灣心聲》顧名思義,是吶喊出台灣人民的聲音。這個只存在了三年的台灣話政論節目,對啟迪民智,尤其是替台灣人發聲、抗衡台北泛藍勢力的媒體壟斷,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望春風》出版社總編輯林衡哲說,陳水扁能夠當選總統,諾獎得主李遠哲的支持非常關鍵;能夠連任,有兩大助力,第一是「228百萬人手牽手護台灣」牽出綠營士氣,其次是汪笨湖《台灣心聲》震撼出更多底層民眾的投票激情。 李遠哲的「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說,毋庸置疑當時是重要推動力。但汪笨湖的政論節目與「228手牽手」能相比嗎?我覺得這個類比並不過份。媒體那種「潤物細無聲」的無形力量是不可估量的。正如去年的美國大選,如果沒有福克斯電視台的政論節目一路為川普的競選搖旗吶喊,川普的當選也是難以想像的。《台灣心聲》開播了一千場,多半時間都是高收視率,曾多次拿下政論節目收視率第一的成績。當時國際大媒體,像美國《華盛頓郵報》、《時代週刊》,日本《朝日新聞》、朝日電視台等,都曾採訪汪笨湖,稱他的節目「開台灣媒體本土化之風」,已形成「汪笨湖現像」。陳水扁競選時的大將,前行政院長游錫堃也認為《台灣心聲》是「本土政權連任的重大助力」。 《台灣心聲》是在南部高雄製作的,首次對北部,尤其是對台北「中國城」主導的政論輿情構成了衝擊。不僅平衡了北部的媒體生態,更重要的是,汪笨湖開創了用台語講解全球大事、政治新聞的先例。對南部那些聽不太懂捲舌北京話的鄉下台灣人來說,真是天旱遇到及時雨般的解渴! 那些鄉下的歐吉桑、歐巴桑,通過汪笨湖那流利、本土、帶著親切鄉情的台灣話(還時常穿插俚語典故)而明白了世界在發生什麼。對台灣的本土化來說,這是一個空前的突破,也是促使本地人覺醒的重要貢獻。 我不懂台語,但有很高段數的人說,汪笨湖用台灣話,什麼世界大事都能講,講得自然、流暢,還充滿激情!台灣人經歷了在自己的土地上講台語要被罰款的時代之後,汪笨湖在全國電視上用台語講解世界大事,這不僅創造了一個記錄,也著實讓講台語的台灣人聽著過癮了一把。 汪笨湖的「戶外開講、廟前直播」更具獨創性,是以前電視政論所不曾見過的。我曾多次參加他的「戶外開講」節目,看著台下黑壓壓幾千甚至上萬(高潮時超過兩萬)的現場觀眾,汪笨湖在人群中間,手持麥克風,像極了詩人李敏勇讚譽的「遊俠」,以他渾厚、底氣十足的聲音,調動起全場觀眾的情緒,讓每個來賓都心潮澎湃,彷彿置身於大歷史之中,你的命運與台灣緊密相連! 從形式上說,那種戶外開講,是很難掌控的群眾場面,觀眾多、又是現場直播,不能有半點差錯。汪笨湖不拿提綱草稿,單槍匹馬,拿著一隻麥克風,像唐吉珂德一般,遊走在人群中間,振振有詞,口若懸河,激情奔放,互動熱絡。那真是一種本事,一個天賦,或者說是一個大眾媒體的天才! 他經常安排現場觀眾提問,我目睹了這樣驚奇的場面:那些台灣鄉親,不是提問,而是發言痛斥國民黨的專制統治!那些發自心底的烈火般控訴,燃燒了整個會場!後來不讓鄉親拿話筒了,因為他們拿住就不放,死死攥住,要一直講下去,他們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最後由節目組人員攥著話筒讓鄉親講話,但鄉親們講了就不想走,還要繼續講,最後得找人把他們抬下去,那期間他們還在掙扎著講…… 那場面讓人看著想流淚。 六十年,一個甲子,台灣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二等公民,沒有講話的機會,甚至講自己的語言也要被罰款。終於,在汪笨湖的《台灣心聲》上,他們有了講幾句話的機會,而且是現場直播、向全國的台灣人民講話的機會,他們感慨,他們激動,他們不能自制,胸中憋著千言萬語,要說出來,說給那些心底有良知、有同情、有迴音壁的人們…… 那是我這輩子親眼目睹的最震撼的場面之一,那種激情,那種衝擊,那種血淚控訴的火爆場面,至今仍歷歷在目!而這機會來自汪笨湖,他掀動了一湖之水,台灣沸騰了! 當然,跟我們每個人一樣,汪笨湖也會出錯。人無完人,水至清則無魚。如果要求完美,那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就很難有朋友,在理念奮鬥的征途上就很難有戰友。汪笨湖勇於認錯、追求真理的心胸與大氣,也是在中國文化熏陶出的文人中鮮少見到的。大家都知道,笨湖曾經追隨李登輝而打扁。這裡有理念因素,因李登輝卸任後成立「台聯」,主張「制憲正名建國」,更是台獨的方向。而陳水扁上任就宣稱「四不一沒有」,讓對綠營新政府頗具期待的汪笨湖很不滿。 在陳水扁卸任被起訴的最初階段,汪笨湖不僅接受了李登輝的觀點,也跟很多台灣人一樣,受泛藍媒體鋪天蓋地宣傳攻勢的影響,沒有看清主導該案的政治因素和背後的嚴重司法不公,所以也是痛罵陳水扁。但在認清了國民黨馬英九政治追殺陳水扁的事實之後,他又挺身而出,強力為陳前總統的司法人權奮力吶喊,發出不平之聲。歷史學家李筱峰先生在悼念文章中特別提到這段,他說,有人認為汪笨湖「善變」,「我倒認為是他勇於修正自己,他的變,是基於一種是非之心。」 汪笨湖的大氣,還表現在他對朋友不同意見的包容。在紅衫軍倒扁時,李登輝前總統在家裡宴請調查扁案的陳瑞仁檢察官(嚴重司法違規)、跟倒扁總指揮施明德密會、發表各種批扁(甚至反台獨)言論。我當時發表長文(並製作演講視頻)痛批我曾力挺過的李登輝。那些文字和視頻可能是綠營中對李前總統批評最嚴厲的。汪笨湖那時還跟隨李登輝,情同父子,但他並沒有像李前總統周圍的某些人那樣跟我翻臉,甚至都沒有跟我爭論和勸阻,他尊重我的看法。我回台灣時,我們依舊像以往一樣見面,他雖然轉達了李前總統對我的不滿,但仍然是真誠、親切地以朋友相待。笨湖兄這種「大氣」在文人中也是不多見的。 汪笨湖的大氣還體現在敢於公開認錯。李筱峰在文章中提到,他有次上汪笨湖的節目,期間談到陳菊市長時,汪笨湖口中「出現了一些人身攻擊的情緒字眼」。中場休息時,李筱峰抗議說:「你用這種字眼形容阿菊仔,不應該,有失風度,我希望你下半場一開始就要道歉,否則我以後不再上你的節目!」結果汪笨湖立刻認錯,並在下場節目中「對著鏡頭鞠躬認錯,向觀眾及阿菊姐致歉,承認自己做了糟糕的示範!」李筱峰讚歎說,汪笨湖「如此認錯改變,是『近乎勇』的表現。」 中國人最壞的毛病之一是「死不認錯」。而在汪笨湖這裡,他知錯能認,並勇於糾正。他後來力挺陳水扁的司法人權,不惜得罪反扁的李登輝和電視台老闆等,在電視節目中一集一集不停地講,也是一種變相的公開認錯、糾正。對人與事觀察入裡的黃越綏大姐在追思文章中說,「汪笨湖的優點是明理且事後能冷靜沉思。」 對我個人來說,當年每次到台灣,笨湖兄都邀請我上他的節目。雖然他是台語為主,但他總是特地照顧我講華語,也幾次給我專訪,一起交流、探討對中國和台灣政治的看法。最令我感佩的是,在節目上,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他可以像相聲演員那樣跟你配合,丟球、找由子讓你發揮。他甚至奇想,要安排我到南部突擊學台語以便上他的台語政論節目。可惜我的台語還沒學(當時就知難而退),他的節目就被關了。 再回台灣,笨湖就開始關心我是否能上其他人的節目。在他自己都鬱鬱不得志、才華無處施展的情況下,仍很認真地關注我有否講話的機會。而且在他自己都要靠賣水果為生的情況下,還如兄弟般關心我的生活,甚至問到有沒有醫療保險等。那種溫謦的關愛之情,暖人心窩,一直讓我十分感動。2006年我父親去世時,笨湖是在網上看到報導,特地發來電郵,讓我節哀。一個看似很粗獷的男人,卻有很心細的一面。 去年五月我在彭文正先生的「正晶限時批」節目上,談到有國民黨人到幾家電視台警告,說我是「外國人」,上節目是「非法打工」,企圖阻止我在台灣上節目時,不由自主地談到我因反共、支持台獨被中共列入黑名單,二十多年不能回家,父親去世也無法送最後一程的悲慟和永遠的遺憾。笨湖看到這段電視,潸然落淚,與我同哭。我當時並不知道,是這次在編輯《汪笨湖紀念文集》時,才在他的臉書上看到。笨湖兄這種俠骨柔情實令人動容。黃越綏大姐也看出這一層,她說,「體碩高大的他,看似霸氣十足卻又慈悲並念舊。」 「政經看民視」去年八月開播,我當時在台灣參加節目,笨湖兄更是三天兩頭來電話鼓勵、加油,告訴我收視率如何如何,然後再痛罵一頓跟我講歪理的國民黨人。每個人都喜歡自己思想和性情的共鳴者,笨湖兄對我的理解和支持一直令我心存感激。 笨湖走了。再回台灣,那裡景色依舊,但沒有了笨湖,再也聽不到他那底氣十足更親如兄弟般的喊聲,「長青呵… 」,再也看不到他侃侃而談時的神采飛揚,再也感受不到他那匹夫救國重擔一肩挑的氣勢,再也等不到他在節目上的那句口頭禪「重點來嘍」….. 那種傷感真是難以名狀! 《蘋果日報》總主筆卜大中說,汪笨湖是接地氣的,他就是地氣!太到位了,笨湖兄,你就是地氣,你的「台灣心聲」就是地氣,地氣就是真正的重點。 汪笨湖是朋友,更是戰友。在任何一戰的征途上,都會有戰友倒下;但也一定會有人接著去完成那多少人傾盡心血卻未竟的事業,那是為我們自己的自由和做人的尊嚴而戰。 2017年3月20日於美國 【註:由金恆煒和曹長青主編的《汪笨湖紀念文集》,邀約到67篇台灣新聞界、文化界、學界、宗教界、政界等人士撰寫的紀念文章。此書將由台灣前衛出版社出版。此篇悼念文章為該書的代序。 3月26日下午2點,在台北市議會B1大禮堂舉辦《最後一集台灣心聲:汪笨湖先生紀念會》(地址:仁愛路4段507號,捷運市政府站2號出口),由凱達格蘭學校校長金恆煒做引言人,彭文正、曹長青主持。 前總統陳水扁,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陳師孟、資政吳澧培,前行政院長游錫堃,前華視總經理江霞,民視董事長郭倍宏,民報董事長陳永興,名嘴周玉蔻,吳錦發,以及新聞界、文化界、思想界等各界人士蒞臨。這不僅是一個追思為綠營做出重要貢獻的汪笨湖先生的聚會,也是一個展示綠營團結、綠營眾志成城要為建立一個叫台灣的國家而奮鬥的集會。追思紀念會對公眾開放,歡迎參加。】 《汪笨湖紀念文集》 金恆煒 曹長青 主編 目錄 代序:汪笨湖的台灣心聲(曹長青) 【第一部分:新聞界及台灣心聲節目來賓等】 一、卜大中:汪笨湖就是地氣 二、郭倍宏:笨湖兄,請你安息! 三、吳錦發:凋零為了復活——為笨湖寫幾句話 四、彭文正:芭樂和橘子 五、周玉蔻:汪大哥是台灣認同大樹的植樹人 六、江霞:笨湖一生璀璨 七、廖筱君:一轉身,卻是後會無期 八、黃越綏:汪笨湖最怕的兩個人 九、簡余晏:台灣人不會忘記的正港台灣心聲 十、張文翊:汪笨湖的吹鼓吹 十一、Jenny Tsai:熱情的笨湖兄 十二、魚夫:悼笨湖 十三、楊憲宏:曾經登過高峰 曾經破浪滄海 十四、盧世祥:文化戰士汪笨湖 十五、張銘祐:想起老師汪笨湖 十六、陳永興:笨湖兄為時代留下傳奇篇章 十七、黃育芯:紀念啟動台灣心聲的「汪笨湖現象」 十八、金恆煒:汪笨湖的獨步台灣 十九、曹長青:汪笨湖現象衝擊台灣傳媒 【第二部分:文化界人士】 一、李敏勇:風中的名字——列傳一遊俠:汪笨湖(詩) 二、曾貴海:你曾經帶來春天─悼笨湖兄(詩) 三、金萱:土地裡的根——送別汪笨湖(詩) 四、陳銘堯:那活在咱心中的義人(詩) 五、陳銘堯:獻給你(詩) 六、王明哲:悼念笨湖兄! 七、彭錦陽:汪笨湖是電視叢林裡的大象 八、管仁健:敬悼那帶我跨出鍵盤第一步的汪笨湖 九、葉柏祥:回憶笨湖仙仔的一些事 十、曹純:懷念「台灣心聲」電視主持人 十一、范立達:悼念笨湖兄 十二、林衡哲:台灣人的一代豪????之士——汪笨湖 十三、鄭秉泓:《電影慢慢聊》想起汪笨湖,想起《那根所有權》 【第三部分:學界等】 一、李筱峰:他的「善變」基於是非之心 二、郭正典:台灣俠客汪笨湖 三、陳昭姿:懷念笨湖先生 四、李雪玟:「蠟燭兩頭燃燒的奉獻」 五、洪國治:汪笨湖的勇氣及正義 六、王泰澤:道義之門 七、黃育旗:笨湖仙戶外開講 風靡台灣 八、張葉森:讓人心疼懷念的笨湖仙 九、梁文韜:悼笨湖先生 【第四部分:宗教界人士】 一、高俊明、高李麗珍牧師:追思我們所敬愛的民主鬥士汪笨湖先生 二、羅榮光牧師:追思汪笨湖,力求公義和平 【第五部分:政界人士】 一、陳水扁:追思台灣草地狀元笨湖仙 二、呂秀蓮:悼念汪笨湖 三、彭明敏:找第二個汪笨湖實在不易 四、游錫堃:立心台灣 竭盡所能——悼草地狀元汪笨湖先生 五、柯文哲:紀念愛台灣有好報的汪笨湖 六、賴清德:番薯不怕落土爛,只求枝葉代代傳——悼笨湖兄 七、陳菊:汪笨湖最令我感動的…… 八、吳澧培:追思汪笨湖 九、謝志偉:遙祭 笨湖兄 十、楊黃美幸:心事誰人知 十一、許世楷:我懷念他的本土味台語 十二、陳其邁:堅定台灣立場 發揚台灣心聲──悼笨湖 十三、許添財:衝撞台灣人歷史宿命的時代菁英汪笨湖 十四、城仲模:笨湖兄 您的事工已經滿盈 十五、顏純左:永遠的台灣精神——汪笨湖 十六、史明:與汪笨湖的機緣 十七、徐國勇:政治要平民化生活化的啟示者——懷念笨湖大哥 十八、王定宇:帶領我進入政治評論領域的導師 十九、黃偉哲:草根文學家和基層實踐者汪笨湖 二十、林俊憲:堅持本土精神,一生高風亮節 二十一、王世堅:台灣精神的代名詞是「汪笨湖」 二十二、許忠信:汪笨湖與跟鐵牛三輪車少年 二十三、江志銘:憶笨湖兄 二十四、鄭新助:有情有義的汪笨湖 後記(金恆煒 、曹長青) 本書將由《前衛出版社》出版,4月23日在台北召開新書發布會。
曹長青 2017-03-25
蔡英文的民調為何下跌

蔡英文的民調為何下跌

  蔡英文政府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但台灣經濟能不能好起來,將會決定這個政權的存續。圖/資料照片,民報影像處理   台灣民意基金會3月20日公佈最新民調,蔡英文總統的滿意度32.7%,不滿意度42.5%,與去年5月總統就職時相比,蔡英文的支持率跌了32.2%。創歷史第二低的記錄。行政院長林全的滿意度更低,只有31.9%,不滿意度高達49.4%。 說得很好聽,就是不想做 蔡英文、林全政府民調持續下跌是可以預料的。因民進黨政府完全執政後,不僅沒有「完全改革」的行動,甚至部分的改革都沒有決心來做,讓選民,尤其是綠營的支持者失望。這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政治方面:促使國家正常化的行動,一點都沒有。國民黨時代遺留的黨國體制、黨國標誌,都沒什麼改變。黨國體制的國歌,如果改變的話,並不涉及憲法,只要佔多數席位的民進黨立委通過議案就可以解決;或者蔡英文、林全政府下一道行政命令,也可以實行。但他們就是不做。為什麼?其實就是不想做、不願意做。 再一個就是國旗,他們也不去動,黨旗在國旗中間,這是民主國家沒有的荒唐現象;更不要說那個「固有之疆土」的荒唐憲法條文,民進黨政府更是不想去改變,甚至在民進黨版本的公投法,就已排除台灣人民就領土變更進行公投的可能性。不讓一個最重要的議題公投,那「公投」的意義又在哪裡?這跟國民黨變著法子不讓人民公投有什麼兩樣? 第二個,外交方面:根本不去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外交部長李大維明說,政府不推動入聯。台灣駐日本的外交機構「亞東關係協會」,駐日代表處早就寫了報告,要改名為「台灣日本關係協會」,因為日本駐台灣的對口單位,已經在今年元旦改成了「日本台灣交流協會」,但李大維做部長的外交部,卻把改名報告壓在那裡,不批准。這是一天、甚至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就是不做。為什麼,就是李大維們有大中國心態,不願用台灣的名字走向世界。所以在美國的台北經文處,至今都看不到李大維的外交部要爭取正名為「台灣代表處」。這樣的外交部,跟馬英九時代的國民黨外交部,有什麼兩樣? 振興經濟,拿不出有效方案 第三個,經濟方面:蔡英文、林全政府拿不出有效方案。今天全世界的經濟發展,都是走同一條路,就是自由經濟、市場經濟,標誌是降低和減少政府對經濟的控制和壟斷,把國營企業私有化、民營化;同時大幅減稅,讓企業和人民手裡有錢。台灣的稅率很高,在馬英九時代,最高個人所得稅40%以上,甚至超過美國。美國川普總統上台之後,主要的經濟政策就是大幅減稅,美國個人所得的最高稅率是39.6%,川普政府要把它降低到33%,削減近7個百分點。美國的企業所得稅是40%,是全球最高的,川普政府要把它減到15%,比砍去一半還多,這是大刀闊斧的改革。 而蔡英文、林全政府,壓根就沒有提到減稅的議題,只是說要南向政策。可是南向投資要花錢的,台灣政府有多少錢向外國投資?台灣經濟的最重要一點,是要通過降低稅率、改善台灣內部投資環境,這樣不僅有利國內企業發展,也可把台商從中國吸引回來,把外資吸引進來。 幾天前出席在南非召開的「全球創業論壇會議」的台灣政府代表、從美國矽谷回來台灣任職「台灣矽谷項目」投資執行長的翁嘉盛先生,就通過對美台兩國的經濟政策比較說,台灣的經濟問題之一是稅率太高,不利於吸引美國投資和外商。 然而,蔡英文、林全政府不在減稅和減少政府對經濟的控制上採取有效措施,卻熱衷於制定什麼一例一休法案,強行干預企業和僱員之間的工作和休息協調。本來這個問題應該交給企業根據自己的情況自行跟員工協調,結果政府卻硬是插進去一腳,完全是西方左派那種干預市場經濟的做法,結果企業不滿意,員工有抱怨,兩邊不得好。民調顯示,60%民眾不支持一例一休,80%希望重新修法,顯示這完全是失敗的政策。 總而言之,這些加到一起,給人強烈觀感,林全內閣是個無能的內閣。總統府資政吳禮培批評得很直率:林全不倒,蔡英文政府不會好!其實他只說對了一半,因為無論是無能的林全,還是熱衷大政府發消費券的凱恩斯計劃經濟弟子、國民黨時代官員、現任國發會主委的陳添枝,還是公開拒絕台灣加入聯合國的外交部長李大維,都是蔡英文總統選擇的。所以根本問題在蔡英文總統那裡,這才是一個值得台灣選民重視和思考的問題。
曹長青 2017-03-24
撲火飛蛾:紀念為台灣民主犧牲奉獻的唐培禮牧師

撲火飛蛾:紀念為台灣民主犧牲奉獻的唐培禮牧師

歷史有很多的偶然與巧合。流亡海外多年的台灣民主運動前輩彭明敏教授在3月11日發表新書《寫給台灣的備忘錄》;然而,早在新書發表會數天前,當年協助彭教授逃亡的唐培禮牧師(Milo L. Thornberr)於美國時間3月8日逝世於奧勒岡州。 協助彭明敏逃亡的唐培禮牧師。(圖:自由時報) 西方的傳教士在台灣歷史上一直扮演著重要的角色,17世紀時,荷蘭人統治台灣37年期間,就派遣了36位傳教士來台灣。隨著荷蘭人撤離台灣,西方的傳教也中斷了近200年,一直到19世紀開始,包含馬雅各醫師、馬偕博士等多位傳教士來台,才正式開啟了西方文明在台灣大量傳遞的年代。 20世紀,國民黨專制獨裁統治台灣期間,這些西方傳教士在台灣民主發展過程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在1970至1980年代之間,有10餘名位傳教士因為關心台灣的人權與民主,投入救援政治犯的工作,因此遭到國民黨驅逐出境。甫過世的唐培禮牧師,當年就被國民黨遭羅織罪名驅逐出境。 1964年,彭明敏教授與學生謝聰敏、魏廷朝三人共同起草《臺灣自救運動宣言》,結果被國民黨政府逮捕。1965年,三人遭到起訴,彭明敏被判刑8年,但因為國際人權組織與美國向國民黨政府施壓,國民黨政府在該年年底特赦彭明敏。不過,彭明敏從此以後在特務的監控下生活著。 1965年年底,美國衛理公會派遣唐培禮到台灣宣教,同時也在台灣神學院與台南神學院任教。1966年,長老教會助理總幹事韋禮遜牧師(Don Wilson)介紹唐培禮夫婦和彭明敏教授認識,此後,彭教授每週和唐培禮律師碰面一次。唐培禮律師從彭教授那邊得知國民黨的腐敗與殘暴,從此,唐培禮就和彭教授提供資料給想了解台灣狀況的外國友人。 1968年,唐培禮認識還在獄中的魏廷朝與謝聰敏,兩人在獄中偷偷將政治受難者的名單、資訊等等傳遞給唐培禮等人,唐培禮再與友人把相關資訊轉給國際特赦組織。在魏廷朝與謝聰敏陸續出獄後,唐培禮就和彭明敏、魏廷朝、謝聰敏三人策劃資助政治犯家屬的行動。當時的唐培禮認為自己是美國人,就算被國民黨政府發現,頂多被驅逐出境,但彭明敏、魏廷朝與謝聰敏師生卻是需要付出死亡代價的台灣人,覺得他們是「撲火飛蛾」。 後來,唐培禮與友人認為國民黨當局可能暗殺彭明敏,因此決定協助彭明敏逃離台灣。1970年1月3日,彭明敏打扮成嬉皮歌手,從松山機場搭乘日本航空飛到香港順利轉往瑞典取得政治庇護。當時,國民黨並不知道是唐培禮伉儷協助彭明敏逃亡。1971年初,國民黨以唐培禮涉及「涉及台灣獨立案」為由,將唐培禮一家人軟禁在台灣神學院宿舍裡,並禁止會客。1971年3月,國民黨將唐培禮全家遣送美國。1990年,唐培禮夫婦協助彭明敏逃亡的事情才正式公布。 被國民黨驅逐出境的唐培禮,直到38年後的2003年才應邀回到台灣,接受台灣人感謝其對台灣民主人權貢獻的表揚。唐培禮於2011年2月在美國出版了回憶錄「Fireproof moth : a missionary in Taiwan’s White Terror」,同年12月,中譯版《撲火飛蛾:一個美國傳教士親歷的台灣白色恐怖》也在台灣發行。 出生在1937年的唐培禮,雖然在台灣不到6年的光陰,但對台灣歷史的影響卻是無遠弗屆。唐培禮牧師曾經回憶,有人告訴他們:「不要忘了你們只是在這個國家作客。」意思是勸告唐培禮夫婦不要介入其他國家的政治。唐培禮認為,這個原則在國際關係有點道理,這本質上不符合道德正義;因為殘暴的蔣政權能在台灣橫行無阻,就是因為美國政府幕後撐腰使然。秉持良知與信仰,唐培禮不能對這個狀況袖手旁觀。 2017年3月8日,唐培禮離開世界,但留給台灣人卻是無限的遺產。民主化後的台灣,很多人難以想像當年國民黨專制戒嚴統制的恐怖。台灣能夠有今天的民主、自由與人權環境,都是當年類似唐培禮、彭明敏、魏廷朝、謝聰敏這些不顧自己安危的撲火飛蛾,不惜犧牲一切奮鬥而來的。 唐培禮夫婦當年被國民黨以恐怖份子為名驅逐出境,回到美國後,美國政府也拒發護照將近20年。唐培禮對此毫無怨言,他從不後悔為台灣人民爭取民主而成受苦難。因為,他的信念一如他在《撲火飛蛾》中所寫的:「謹獻給彼得(彭明敏)、馬修(魏廷朝)和東尼(謝聰敏),他們厭倦光說不練,決定奮起而行。」 唐培禮牧師在台灣的紀錄《撲火飛蛾》。(圖:台美史料中心)
阿圖賽 2017-03-21
到底誰無知?到底誰失德?

到底誰無知?到底誰失德?

最近國民黨意外發現1947年發行的美金公債,價值約當時385億,遭到黨產會與民進黨立委諷刺,需等國家統一才能兌現,某些媒體更認為其黨產會與職政黨態度傲慢,對待公債無知又失德給與批評,的確,公債等同國家發行的法幣該給尊重,但國民黨公債不能兌現,難道是民進黨政府的錯誤?1945年結束二戰到2000年政黨輪替,國民黨該捫心自問,為何自己黨在國民黨完全執政的年代不能兌現呢? 黨產會透過法律程序請請國民黨說明財產來源,相較當時的四萬換一元的歷史,更顯得國民黨利用政治口水的無知與失德。(圖作者提供) 這讓人想起台灣經歷「四萬換一元」的年代,台南市古蹟天壇內典藏其1949年「重修天壇碑記」記載戰後民間踴躍捐輸重建天壇的人群互動,其中首位捐款「林叔桓一億四千萬」,另外如「侯雨利、吳克讀(臺南紡織);陳啟峰(高雄陳中和之子);潘春源(府城畫家,傳統彩繪師潘麗水之父)」捐款兩千萬,另外辛西淮(前台南市長辛文炳之父)、葉廷圭(台南市三任市長)都列名其中,連當時中國國民黨台南市黨部也捐款八百萬,若統計石碑上捐款金額堪稱天價,碑文更記錄「旧(舊)台幣五百萬元以上者芳名勒石」,當時面對物價波騰幣值狂貶,陳儀想要切割台灣與大陸的金融經濟證明失敗,當時的這些人能有機會向政府說無知又失德嗎?林叔桓與當時林獻堂、陳炘台灣各界名流,共組台灣光復致敬團到大陸向國民政府與蔣介石獻金,其愛國之心毋庸質疑,但也進入四萬換一元的年代,捐款一億四千萬瞬間僅存3,500元、捐款兩千萬也僅存500元,國民黨捐款的八百萬也僅存200元,若國民黨道德勇氣這麼高,為何當時不代替民眾向政府抗議呢? 國民黨老愛提帶黃金救台灣,但政府天職本就是照顧人民,怎麼會政府天職便成是向人民邀功呢?媒體認為不夠尊重當時公債債券背後的歷史與價值,但這些媒體卻也忘記追究,當時國民黨江河日下如何以一黨之力購下385億政府公債?也忘記追究當時守法百姓因政府推行金圓券,最後政府失信於民造成經濟金融崩盤,那些百姓又該找誰問良知呢?黨產會透過法律程序請請國民黨說明財產來源,相較當時的四萬換一元的歷史,更顯得國民黨利用政治口水的無知與失德。 (工)
黃如輝 2017-03-24
三年前的今晚

三年前的今晚

三年前的今晚,我第一次走進行政院, 和幾個朋友憤怒與憂懼交雜直到天明。
蕭瑩燈 2017-03-25
迷陣中的小英政府

迷陣中的小英政府

  陸續出爐的民調顯示小英的支持度依舊在低檔盤旋。一路挺進,所向無敵的小英軍團落入如此困局,令人匪夷所思。 無論是年金改革、司法改革,或是轉型正義的落實,對於阿扁來說,可能是一項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但是,對小英而言,雖然不可能如桌上拿柑、水到渠成,然而克服雜音之後,應該也可順利達陣,如今陷入進退維谷的迷陣,讓支持小英的選民始料未及。 小英以過半選票當選總統,行政立法也都掌控在民進黨手中,地方版圖亦是綠油油一片,而且多數民意支持改革,如果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還不能完成改革,仍然必須七折八扣,顯然就是執政團隊無能,怪不了別人,尤其是怪不了那個內鬥到幾乎崩盤的在野黨。 而那唯一完成的、被貼上一例一休標籤的勞基法重大變革,簡直雪上加霜,不但無助於小英民調止跌,更可能變成拖垮未來選舉的最後一根稻草。它甚至成為美商在小英面前嘲弄的笑話,令人佩服的是,小英還能以美國商會沒有邀請勞動部長的冷笑話回應,渾然不覺執政危機如此深重。 新版勞基法是舊工廠法,加上了對資方的不信任,忽視勞工爭取更多加班提升待遇的意願,否定不同產業的不同工作型態與淡旺季的區別等,拼湊而成,於是搞得資方、勞工都不滿意,物價上漲,消費者亦有苦難言。 因此修法的聲音再起,但英全相信以函釋的方式,可以創造彈性解釋空間與政府尊嚴,堅持不修法,實際上卻以函釋鬆綁特定企業的緊箍咒。如此作法保留了政府的顏面,卻讓勞資看穿了政治虛假的一面,一旦失去了最後的期待,可能就是誰來執政都沒差了。(蘇多)
蘇多 2017-03-25
不上網,不代表不存在

不上網,不代表不存在

我覺得不少人沒有看清操作的問題,如果政府部門的公開立場就是支持到底,那打一開始立院就不該會這種態度,憲法法庭也不用開了,直接第一線同意不就得了?憲法法庭如果只有單方面的聲音,從頭開開心心的鼓掌通過進步價值,我們才該擔心勒。 法務部長說的話很蠢,蠢到爆。這根本不用問,想也知道蠢的可以,所以很蠢就是錯的,聰明又符合邏輯的就是對的?好吧,真是如此的話,我們怎麼去說服那些「真的很在乎的老一輩」? 說服不了,要等那些很在乎祭祀名號問題的老一輩死光,那現在做這些動作幹嘛?多等幾年不就得了。就是因為等不下去,就是因為拖越久越不利,才希望儘快完成,所以持續去刺激這些「真的很在乎」的人,意義在哪?笑他們蠢,抱守殘缺很智障。 然後呢? 還不是不支持你,這些人不過不上網路,沒在我們網路的同溫層出現,可不代表不存在。要是支持方有那麼多人,立院早選購多人直接輾過去,哪會拖到現在。事實就是沒那麼多人,頂多是不在乎,幻想全世界都是友方對現實有何助益? 我只是覺得,人家在那邊唱雙簧,想辦法把進度向前推一點,實際上跟前一天、前一個月、前一年比,有沒進步?有的話,何必管他蠢不蠢,最後會不會拿到想要的才重要。 現在該做的,是讓萌萌們向下秀無底的下限,蠢到讓人「恥與為伍」。一直努力想要展現自己的進步價值,罵那些「真的很在乎」的老一輩是智障。這到底對推動台灣整體的進步有何幫助?罵法務部長是蠢蛋是一回事,把他當箭靶射成刺蝟也沒差,堅持要把後面不說話的人講成智障,到底在想什麼? #還在堅持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嗎?
王立 2017-03-25
考考 妣妣 太太 三三

考考 妣妣 太太 三三

  法務部長邱太三發言指出,我國「數千年來」沒有同性婚姻的機制,並搬出《易經》原文來支持其婚姻制度男女有別的觀點,最後更麻辣地以同性婚姻產生後,祖先的牌位要寫兩個都「考考」還是「妣妣」,要怎麼定位是媳婦還是女婿為例,來表達其反對同婚的立場。 首先,小英總統在二○一六年十一月中旬公開宣示支持婚姻平權,認為「在愛之前,所有人都應平等」,可以自由的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邱部長若與小英總統意見相左,可以試著以其「祖先牌位」的獨特論點來說服小英總統;若是理念不合,應堅持文人士大夫的風骨,挺直腰桿掛冠求去,以捍衛其男女有別的婚姻制度。 其次,邱部長口中的「我國」,不知指的是台灣還是中國?「數千年」的歷史,指的又是哪一國的歷史?在台灣意識高漲的現在,小英政府的內閣成員觀念迂腐也就罷了,大中國思想的遺毒太深,如何以台灣人的角度看待台灣的發展,堅持台灣優先呢? 最後,同性婚姻是人權的問題。資訊多元開放的現在,我們這些絕大多數的異性婚姻者還要用自身的偏狹觀點,來打壓同性婚姻者的人權嗎?(作者為教育工作者)
秦靖 2017-03-25
台灣到底是不是一個國家?

台灣到底是不是一個國家?

  數十年來,困擾台灣政治的一個重要議題是,台灣(或中華民國)到底是不是一個國家?自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之後,人民、領土、政府、主權,四項國家構成要件愈來愈完備,前述爭論卻繼續是政治熱中者不滅的訴求。事實上,檢測一個群體究竟是不是一個國家的集體,除了國家的形式,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具備多少國家意識。 國家意識,取決於共同體的認知,既是生命共同體,也是利益共同體,這才是最堅實的國家概念。美國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探討人類政治秩序的演進,也就是從親族、過渡到部落、再到國家的過程,特別批判了現代化理論僅以歐洲為取樣的侷限性,其中特別點名台灣人的宗族關係,藉以說明前述三個階段在當今世界的各種政治制度中,並不是割裂或不可逆的。 福山的觀察,對照台灣的真實樣貌,確實如此。許多台灣的在地研究都認為,台灣人在私領域,偏向集體主義,習慣以血緣出發,崇尚家族主義;但是在公領域,卻偏向個人主義,因此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相對缺乏熱情與奉獻。說的俚俗一點,就是有那麼一點為了個人或親族的利害,勇於私鬥,對於國家與整體的福祉,則怯於公戰的味道。 這樣的國民性格是怎麼逐漸形塑的?恐怕與台灣人的國家概念嚴重不足有關。從歷史記載來看,一五九三年底,日本的豐臣秀吉為了要求台灣(當時被稱為高山國)對豐臣政權來朝納貢,曾經派遣使者帶著《招諭計畫書》渡海來到北台灣登陸,但是上岸後,只遇到原住民的部落社會,遍尋不著可以帶信的人,只好無功而返。一六八四年之後所謂清治二百多年,同樣是地處邊陲的化外之地。至於一八九五後的日治與一九四九起的國民黨政府接收,更有「狗去豬來」的俗民定義。因此,國家是什麼?台灣人對於這個問題的思索,是直到非常晚近才有的事情。 即使開始產生對建立國家的認識與需求,台灣人爭取與抗爭的標的,多半在族群的層次;稍有提升,似乎也只到國家名稱與圖騰的相互堅持;真正確知國家意識才是國家能夠鞏固的根基,速度仍非常緩慢。國家意識的尋常表現,就是大我與公共利益,超越小我與一己私利;當大我與小我衝突時,願意捨棄一點個人好處來成就更大的共同未來。 此等不願犧牲的自私自利,在當今台灣到處可見。例如,大家都知道為了年金永續,改革勢在必行,台灣檢討的幅度,遠比OECD國家寬鬆,但是「能撈則撈」、「拖垮政府」的聲量竟如此刺耳。再如,以台灣的經濟發展程度,大家都憤怒於我們的城市竟如此醜陋,然都市更新的進度,卻遠遠落後於國民的教育水準,再多的住戶共識,也解決不了釘子戶成為「模式化」的困境。又如,全球罕見的全民健保制度,是非常珍貴的公共財,大家在使用時,有多少資源有限、務求節約的反省,走一趟醫療機構,多少會為這個社會的文明進展憂慮。 如果大家以為這是世代的落差,當年輕的進步公民不斷加入後,台灣的國家意識必然會改觀,那麼一旦看到這些年兵役制度迫於民意而促使政客樂於改變,保家衛國的基本義務備受動搖的現象,恐怕不免也會心生重大的懷疑。 到底台灣是不是一個國家,這個問題應該要由台灣人從好幾個層面來回答。國民集體性格對於成立現代國家是正數或負數,遠比國家認同與外在的主權承認,更排在優先順位上。台灣人如果無法從這個階段共同蛻變轉型,即使空有國家的形體,也是一群沒有國家靈魂的稻草人。大家都關心國家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各領域都要建設發展,其實,一切的主導權都在台灣人自己。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25
外省老兵廖中山與二二八遺族的故事

外省老兵廖中山與二二八遺族的故事

二二八事件在1947年3月6日與3月7日是關鍵的轉捩點,蔣介石派兵陸續抵台,許多台籍菁英在關鍵的這兩日開始陸續失蹤。二二八這個大時代的悲劇故事,由於缺乏真相與元兇,故事都是由一個又一個破碎的家庭記憶所拼湊起來。林界,一個外界不甚熟識的名字,從1947年開始迄今,他與他的家人,其實一直訴說著一個台灣人與外省人的故事。 二二八事件發生之際,時任《台灣新生報》高雄印刷廠廠長的林界在​​高雄市長黃仲圖邀請之下,在1947年3月6日上午與議長彭清靠(彭明敏父親)等人代表市民,攜帶《和平條款九條》與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洽商二二八事件的後續處理。然而,3月6日下午開始,彭孟緝卻派出部隊鎮壓在高雄市區,更在3月7日以迫擊砲等重型武器攻擊高雄中學。3月21日,高雄要塞司令部槍決林界。 林界被殺身亡,留下了妻子胡錦華與三歲的林黎影、一歲的林黎彩兩姐妹。林界離開後8年,母親無法承受艱苦的日子因此自殺身亡,兩姐妹從此成為孤兒。 林界,是林黎彩那位相片裡的爸爸。林界,也是外省老兵廖中山那位未曾謀面的老丈人。 廖中山教授畢生致力於認同台灣運動。圖:獨立媒體。 廖中山,1934年出生在中國河南省的小農村,在戰亂中度過童年的他,從小就離開家鄉,最後加入海軍陸戰隊。1949年,年僅15歲的廖中山就隨著軍隊來到澎湖,1950年來到了台灣。台灣這樣一個陌生的地域,最後變成廖中山落地生根的家。 經過十多年的忠黨愛國軍旅生涯後,因為肝病問題,廖中山在1963年退役,並在屏東萬丹取得教職。在屏東,廖中山結識了在天主教堂流浪謀生活的二二八受難遺孤林黎彩。兩人從結識到論及婚嫁僅僅兩個月左右的時間,誠如李筱峰老師的觀察,婚姻雙方的結合,背後代表的意義是中國苦難的歷史與台灣苦難的歷史,在島國台灣生根的縮影故事。經過多年的努力,廖中山也在1982年受聘到海洋學院(海洋大學)擔任教授。 廖中山是位謙遜、熱情的老兵。圖:wikipedia。 1986年,廖中山從鄭南榕的「時代」雜誌與各種黨外雜誌重新認識台灣,也在黨外雜誌看到岳父林界的名字。隨著台灣民主進程的推展,廖中山陪著牽手林黎彩開始找尋二二八事件的真相。 1992年,在廖中山的支持下,林黎彩向法院控告彭孟緝偽造文書、非法處決林界,事後未按程序通知家屬領回遺體,有湮滅罪證之嫌。當然,這一切控訴都是無功而返。 1992年8月,廖中山與一群理念相同的外省人成立「外省人台灣獨立協進會」,並擔任首任會長。以廖中山為首的這群落地生根新台灣人,想要打破眷村的藩籬與大中國一統的民族主義,成為台灣生命共同體的一份子。 1995年,廖中山成立「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並擔任董事長,致力於建立海洋台灣的文化。謙虛的他,當時說:「因為我不懂事、需要成長,所以來作董事長。」 1990年代,廖中山透過文章、演講與廣播推廣台灣意識,主張他背負的中國苦難歷史與牽手背後的台灣悲情歷史,兩者應該在台灣落地生根、和諧共處。終其一生,廖中山用他的精神,致力跨越台灣與中國苦難歷史以及族群的藩籬。 1999年,廖中山因病辭世。相信曾經是他的廣播聽眾們,迄今還是懷念這位講著河南腔北京話、謙稱老兵的廖中山,身體力行新住民生根台灣的理念。廖中山常說,中國是他的生母,台灣是他的養母,他希望兩者平等對待,不願養母變成生母的屬下或奴僕。他的故事,其實不只是他個人背後的中國故事,在他的故事之中,也背負著岳父的台灣歷史;而這些歷史,如今都是台灣這塊土地的一部份。
阿圖賽 2017-03-24
台灣音樂史料何去何從

台灣音樂史料何去何從

文化部鄭麗君部長於三月初宣示「台灣歷史若要重建,應該先重建藝術史,文化部已啟動一系列包含音樂史、藝術史、建築史等文化工程」,讓音樂界燃起希望,更讓所有對台灣文化建構深深期許者雀躍萬分。 文化部鄭麗君部長。(資料照,記者潘少棠攝) 二○○四年我剛開始參與《臺灣音樂百科辭書》〈當代篇〉的主編工作時,自認為對台灣音樂的蒐集、研究頗有心得,手邊能掌握的資料也很多。沒想到,編寫過程中問題一一浮現。光是要選擇那些詞條就已傷透腦筋,音樂人、音樂作品、音樂團體、表演場所、音樂刊物、音樂出版社…等詞條,要以甚麼為原則來挑選?那些有資格納入?緊接著是,內容請誰來寫?資料在哪裡?如果該項目沒有研究者,只要有資料,我們學者仍可寫簡介。只是很多音樂史料不知散落何處,例如「中國現代樂府」、「台灣電視公司交響樂團」,尚無研究論文。在緊縮的時間內,我們只能根據二手資料書寫。 以「人物」而言,我們收納的不僅是作曲家,音樂教育家、演奏家、指揮家、歌唱家等都很重要,如張福興、蕭而化、呂泉生、鄧昌國等。已停刊或已消失的,如《全音音樂文摘》、「國際學舍」(建於一九五七年,今位於台北市大安森林公園內,一九九二拆除)也都要收納。「現代國樂」在台灣發展了七十年,各種相關詞語、音樂人、組織等,也很重要。而台灣當代音樂發展初期,受到西方音樂文化深遠影響,因此早期外籍音樂教師在台灣的足跡(如德明利姑娘、包克多、蕭滋),也應是重要資料。 我在《臺灣音樂百科辭書》編纂上,發現音樂史料的一手資料嚴重不足,現有的圖書館,連一九五○年代省教育會出版的《新選歌謠》九十九期都沒有完整收藏,更別說日本時代的史料,以及個別音樂家的手稿、日記、照片、錄音、海報、節目單、入場券了。資深音樂家不斷凋零,他們遺留的龐大資料,不知該何去何從? 解嚴後,政府積極設置台灣電影館、美術館、文學館等建立台灣文化主體性的研究機構,卻欠缺一座「國立台灣當代音樂館」!我們殷盼文化部能夠籌設,並且要有至少如台北市立美術館的規模與編制,來保存龐大繁雜的音樂史料(涵蓋聲音、影像),作為各種音樂研究、建構音樂史的資料庫,以及典藏、推廣、授權、數位化、國際化的中心。 (作者為台北藝術大學音樂學研究所教授)
顏綠芬 2017-03-24
川習會的中國軟肋

川習會的中國軟肋

習近平與川普即將在四月於美國會晤,民主美國能否壓倒流氓中國,重整全球新秩序,成為關注焦點。這個期望並不空泛,如果美國能夠認清中國的虛弱本質及其流氓本性。 習近平與川普即將在四月於美國會晤,民主美國能否壓倒流氓中國,重整全球新秩序,成為關注焦點。(美聯社檔案照) 說中國虛弱,乃是因為中國崛起後,目前處於表面囂張而本質虛弱的時期。這是因為不同利益集團的相互爭奪到了水深火熱階段,今秋中共十九大前夕將達到尖銳化時刻,例如將高官家屬財產管理人肖建華從香港綁架回去,以便蒐集政敵的材料。習近平趕在四月與川普會晤,就是要表明他有能力製伏或欺騙川普,作為十九大的政治資本。 習近平這次會晤川普,會以甜言蜜語為主軸,對川普誘之以利,這是他們認定川普「商人重利」的根據。問題是他們過去對美國和世界做過多少經濟、政治、軍事上的承諾,實現了多少?有些更是反其道而行之,就如政府的保護主義貿易壁壘與資助中國商品低價傾銷,南海造島不也如此?習近平有什麼新保證可以再讓美國信任? 習近平之必須行騙,也是因為大規模的人事清洗,已經到了國幾無可用之官,軍幾無可用之將;臨時拼湊起來的習家軍,會有什麼能耐與戰力?中國經濟的下行,更是雪上加霜。 就如不久前中國利用美國大選與政府交接期做許多小動作那樣,美國現在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索取更多的要價。習近平唯恐談判破裂是他的軟肋。 當然,習近平也會放狗咬人,例如美國國務卿提勒森訪問中國,朝鮮再度發射火箭挑釁。這是中朝之間的默契,因為北京完全可以停止援助迫使朝鮮就範。恐嚇對美企的報復也是一種手段,然而以中國對美貿易的龐大順差,難道不是美國擁有更多的籌碼?而最近宣稱中國第五代戰機殲二十已經成軍,更是因為擔心美國採取軍事行動的嚇唬手段,如果中國自製的殲二十可以成軍,還需要急切的從俄羅斯進口蘇愷三十五來盜取技術? 川習會中最擔心的是,因為川普團隊缺乏外交經驗而受騙,例如提勒森為中國的「建立兩國新型關係」背書,這是習近平第一次見歐巴馬時的陳腔濫調。對騙子是揭穿而不是相互尊重;中國對美國不是尊重而是害怕,中國尊重過台灣、韓國與日本嗎?中國在得意時,對美國也是一樣侮辱,包括欺壓歐巴馬(二○○九年哥本哈根氣候峰會與去年九月G20杭州峰會)。只是現在川普表現強勢,中國才裝出尊重的樣子,這是流氓欺軟怕硬的本性,隨時可以翻臉。 中國也已經不惜巨資收買關係製造川普團隊的分化,以削弱美國的戰力,這也是必須特別警覺的。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3-24
NHK真田丸與江文也

NHK真田丸與江文也

台灣正在播映NHK二○一六大河劇、堺雅人主演的「真田丸」,令我憶起多年前走訪長野縣上田市,公共場合都看到市民在爭取NHK拍攝「上田藩大河劇」的海報,多彩多姿的布條揮舞在古老城堡與百年楓紅爭豔。 台灣正在播映NHK二○一六大河劇、堺雅人主演的「真田丸」。(圖片來自於網路) 日本戰國時代,小小的上田藩,竟然有兩次擊退強壯德川軍隊的光榮紀錄。藩主真田氏的家紋「六文錢」,至今仍豐富著大街小巷的土產店,有皮包、衣服;有餅乾、蛋糕捲。戲劇拍攝時,六文錢圖徽也貫穿真田丸全劇。 武將藩主的後代數度整修改建宅邸,明治維新後捐出做為教育用途,一八七五年改為「上田中學」,至今仍保留著壯觀的大門與高聳的石牆,牆外是清澈見底的護城河。 一九二三年,殖民地人江文也到日本讀書,一九三六年以管弦樂《台灣舞曲》為日本爭得柏林奧林匹克「藝文競技類」的作曲獎牌,他的同學奔相走告,都稱他的小名、台語發音的「A-Bin-A」,此乃源起於他就讀上田中學的自我介紹︰「我是台灣來的阿彬仔、全名江文彬」,在大學畢業之前,他都使用台語發音的本名。 筆者歷經二十年調查龐雜史料,正式執筆《江文也傳:音樂與戰爭的迴旋》之後,數度陷入寫作瓶頸,遂再度展開追尋江文也足跡之旅。二○一一年秋天走訪上田市,在阿彬仔受洗的上田教會與母校門口留影。時隔五年,看「真田丸」大河劇,憶起娶上田富家女為妻的台灣大才子,他的「Tone與痛」交織出悲劇人生。和他同輩的人都迴旋於台灣、日本、中國的戰爭夾縫中,恍如近代版的「三國演義」。 (歡迎上網欣賞民視/台灣演義/江文也) (作者著有《江文也傳:音樂與戰爭的迴旋》)
劉美蓮 2017-03-24
「中華台北」漂泊到何年

「中華台北」漂泊到何年

台灣參與國際賽事或國際組織多以「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為「國名」參加。資料照片   你能想像揚威世界的美國OO隊,說他自己來自「英屬華盛頓」嗎?而我們的海外賽事自稱「中華台北」,已經36年了!根據外交部統計,台灣以正式會員參與的37個國際組織中,用「Chinese Taipei」參加的就達22個,奧運會僅是其一。   1981年3月23日,,「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與「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在瑞士洛桑簽訂協議,採用「中華台北」之名稱重新加入會籍(註),從此沿用至今。那是在聯合國「排我納匪」後的第10個年頭。雖名為「中華」,卻不能拿中華民國國旗,還常被另一個「中華」踹腳。這般窩囊勁ㄦ,還有國人死抱著這名字不放,說是「奧會模式」!去年8月31日台中洲際棒球場,舉行亞洲盃U18青棒錦標賽,就有學生球迷高舉「台灣就是台灣」布條加油,被統派的棒協人員粗暴撕毀!   這些長年屈辱,反倒是日本人看不下去,一個名為2020東京五輪「台灣正名」推進協議會的組織,在網路上發起正名連署活動,希望IOC及東京奧運主辦單位能正視台灣並非中國的一部分。可是體育署長林德福不肯振作,全推給日本,說什麼「尊重主辦國」的鳥話,又補一句「很難,我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去年5月,前衛福部長在WHA會議上,也是在中國連氣都沒吭一聲之下,自動一口一個「中華台北」,就是不提台灣。幾日前,外交部長李大維也說台灣與中國不是國際關係。為什麼新政府那些老男人,都這麼膽小、甘心「喪權辱國」?   估計都是揣摩小英的旨意,因為小英至今頻頻失信於選前承諾,尤其她把「制憲正名」看成地雷。《憲法增修條文》一開宗就是「國家統一」,《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滿紙的「台灣地區、大陸地區」,明擺著台灣與中國是分裂狀態、是一國兩區!她已完全執政、又是黨的主席,卻因循怠惰、紋絲不動,白白成全了北京「台灣問題就是內政問題」的口實。   其實以台灣名義參與奧運,無須經過制憲正名,但憑總統一句話就可申請。國際奧會跟WHA一樣,沒有規定要用國家名稱才能參與,有很充分用「台灣」之名的空間。早在1960年國際奧會第58屆羅馬年會,就已經建議我國使用「台灣」或「福爾摩沙」之名,國旗國歌可以不改,就是蔣家不領情。其後又經歷1976年十分不愉快的蒙特婁經驗,行政院長蔣經國(當時總統是嚴家淦)「慨然」宣布退出。   1978年,當時的國際奧會主席基蘭寧(L. Killanin1972~1980 任IOC),再次好心建議「中華民國奧會」改名「台灣奧會」重新加入,國共雙方依舊不允!那邊嚷著「台北不出,北京不進」,這邊也喊著「漢賊不兩立」,雙方都搶佔一中席位。這不!後來折衷版的「中華台北奧會」也是兩蔣時期的產物,憑啥「中華」保住了,而僅能接「台北」字眼?這在中國眼裡,意味著中土之邊陲、又在「叛離」的省分。   2004年雅典奧運會,台灣首次獲得正式金牌,台灣社會開始出現正名的呼聲。13年過去了,去年台中還發生棒協人員撕毀「台灣就是台灣」布條的事件。想想,當台灣選手在賽場上揮汗演出,台灣觀眾在場外飆淚歡呼尖叫時,一切我們的艱辛與榮耀,你知道嗎?在世界看板上,都因「中華」倆字,直接轉變成「豺哪」China。   (作者按:1922年中華民國(中國)首次參加奧運會,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逃至台灣至今,一共參加了20多次的奧運會,在參加奧運的過程中,使用的名稱從中國、中國(台灣)、台灣、中華民國到目前的中華台北不等。其中「台灣」名稱未曾使用,那是因為1976蒙特婁奧運會前,列國強迫下使用,當時的行政院長蔣經國下令拒絕參加。)
邱延譽 2017-03-24
擬定全方位反中國併吞戰略之急迫性

擬定全方位反中國併吞戰略之急迫性

梁文韜/成功大學政治系教授   馬英九近日赴美期間對CNN等媒體表達「一中」及反「台獨」之重要性時,另有媒體報導他鄭重地重申條件成熟後可談「兩岸」和平統一。與此同時,台灣多所大學就「一中承諾書」的「缺失」、立委硏擬修法取消赴中退將之退休俸、前副總統隨扈共諜案以及中共情報單位透過中國學生欲收買中央官員等事件也鬧得沸沸揚揚。很顯然,在馬英九大幅改變台灣現狀後,中國的統戰已經觸及社會各個階層,從退將到現役少校,從地方樁腳到中央官員,從宗教財團到各種文化及教育團體,從專業或非營利組織到宗親會,從金融機構到一般商號,無孔不入。如果台灣按照國共的劇本走下去,馬英九期待的台灣被中共統一將會實現。令人擔心的是,現政府目前竟然沒有打算以戰略高度去對應各種中共的併吞策略。 國民黨「引共吞台」策略受阻又如何? 其實國民黨在馬英九兩個任期內採納了「引共吞台」策略後,如今台灣的落魄境況是可以預期的。第一階段的「引共吞台」主要是以經濟方式將台灣鎖進中國,大幅度破壞台灣經濟自主性。先是開放並補貼中國觀光客來台,毀了高品質觀光業,令台灣依賴中國客。之後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簽了對經濟沒什麼幫助的ECFA,更在沒有人民監督下簽了ECFA底下的多項協議,幸好其中影響最為鉅大的服貿被大家暫時擋下來了。後來馬政府以全球化為名但實際上卻是要配合中國經濟蠶食的自由經濟貿易示範區亦試圖闖關。各種以自由化之名對中國大開中門措施背後更重要目的是為了啟動輸入中國移民的計畫,像香港當初一樣逐漸引入移民後便能開展讓中國併吞台灣前的準殖民統治階段。 從馬政府的執政後期到現在,國民黨開始推動第二階段「引共吞台」策略,也就是在政治上試圖容許中共設立正式辦事處來加速對台的白螞蟻式滲透,並鼓吹簽署在內戰框架裡的所謂「和平協議」。中共在台正式辦事處是要扮演香港原「新華社」的功能,統籌各式滲透。另外,眾所周知,內戰雙方之間的「和平協議」跟國與國之間的「和平條約」不同,簽署「和平協議」等於變相接受「一中原則」,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馬英九出訪期間的言論被質疑將「一中政策」與「一中原則」混為一談。的確,美國「一中政策」只承認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但未有包括國共擁抱的「一中原則」內關於「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說法。馬英九故意將「一中政策」跟「一中原則」混淆是要呼應他當初在馬習會中的一中承諾。猶記馬英九當時擅自將「一中各表」裡的「各表」拿掉,其實已經盡顯投誠之意,亦令習近平喜出望外。由於美國的「一中政策」本來就沒有排除「一中一台」的選項,川普政府及共和黨對中共之強硬態度令國共兩黨開始坐立不安是可以想像的,這亦促使馬英九經常找機會發表與中共立場相仿的言論。 絕不能讓「今日香港,明日台灣」成為事實 民進黨的完全執政暫時阻慢國共炮製的「吞台」計畫之進度,但短暫的阻礙不會擊潰中共併吞台灣的雄心壯誌及國民黨的異心。台灣現政府必須重新從政治、經濟、軍事等方面全盤檢討目前的法規及機制,方能減低情況繼續惡化的速度。很顯然,過去一連串事件反映依靠目前的法規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兩岸人民關係條例」早已過時,為何不能直接禁止卸任政府高層官員及所有少校以上軍事人員赴中?為何不能阻止公職人員接受中共官方媒體採訪?另外,目前的「國安法」無法規範經濟活動帶來的國安疑慮,為何目前不能明文禁止中資入股金融機構、媒體或關鍵科技業? 大家必須意識到擬定全方位反中國併吞戰略之必要性及急迫性,政府不妨考慮大幅度擴大「國安法」的管轄範圍來處理以上的問題,將所有台、中關係都納入「國安法」來作規範。更重要的是,在中國沒有撤走對台飛彈及放棄武力吞台前,我們可以主動遊說美日韓共同推動環太平洋戰略同盟。中共既然能用上了四、五十年的時間將香港變成其囊中物,也會有同樣的耐心及韌力去對付台灣,大家若再不積極反制,恐怕「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在未來必成「昨日香港,今日台灣」,到時候再多的惋嘆也無濟於事。
梁文韜 2017-03-24
中華民國錢進國民黨,爛債留台灣!

中華民國錢進國民黨,爛債留台灣!

中華民國錢進國民黨,爛債留台灣!  國民黨行管會主委邱大展召開記者會公佈自查舊有黨產,發現一批民國36年中央政府發行之第二期美金公債,本金及未領息票合計為美金3648萬餘元,估算現值約新台幣385億元!國民黨特別公佈這批公債,呼籲黨產會應重視國民黨對中華民國之貢獻。  可惜這樣的說明令人更加質疑,這批「美金」公債是否反而成了國庫通黨庫的最大罪證?  首先在民國36年,就是黨國不分的時代,國民黨A國家的財產都來不及了,怎有可能還去「買」中央政府發行的公債?當時「執政」而且是「買主」的國民黨,是否應該拿出這批公債的發行理由、完整的相關文件、以及國民黨當時能夠購買的財源為何?否則如何證明這批公債不是國民黨自己印自己銷,結果賣不掉只好自己收藏?  更扯的是,在民國36年,中華民國已經崩潰而且在流亡之中,當時執政的國民黨居然還發行如此龐大的公債,請問如何償還?還是想騙誰購買?  又為何以「美金」發行?難道是為了以這種廢紙來騙取「美援」?而且還是「第二期」?請問「第一期」的美金公債流向為何?是換了美援被國民黨A走了,所以美國杜魯門總統才會痛罵「蔣介石一家都是賊」?導致第二期發行的美金公債美國不要,才會留在國民黨的手裡?  更重要的是,這批公債的出現,正好證明了中華民國與國民黨這對連體嬰就是台灣最大的禍害,因為中華民國與國民黨流亡來台,不僅殺害了台灣人、A了台灣人的財產、還帶來大筆的爛債!但國民黨的徒子徒孫們竟然還忝不知恥,拿著罪證當功績?這樣的黨根本無藥可醫,只會被人民永遠唾棄! 
路懷宣 2017-03-24
寧可錯殺 不可錯放

寧可錯殺 不可錯放

每人各有一套看法,誰也不服誰的道理,也沒打算尊重現行法律規範,或許才是吵鬧不休的真正原因?!(資料畫面)   客委會主委被警察攔檢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支持警察的人不少,撇除那些惡意鬧事不談,有不少自覺是「善良老百姓」的人,支持警察能夠隨意攔檢,甚至以自己也被攔檢過作為支持佐證。這派論點的重心在於,唯有寬容警察的攔檢失誤,讓警察敢於放手去攔檢,才不會錯過抓到真正的壞人的機會,才能保護良善的老百姓,維持社會秩序。 說穿了,就是某種程度的支持「寧可錯殺、不可錯放」論。 所以當新聞報道,警察為了追捕拒絕被攔下的違規超速駕駛,最後導致違規超速駕駛失控撞車受傷或身亡的事件時,絕大多數輿論多是傾向指責不願意配合攔檢的駕駛,少有人反省警察是否需要追捕到如此地步? 我們的假定是,如果只是超速,為何不接受警察攔檢?肯定是有更重大的問題,才會「作賊心虛」,才不願接受攔檢。這樣的假定,法律上稱之為「有罪推論」。當「有罪推論」加上「過度蓋推」,很容易就會得出不願意接受或配合攔檢的人肯定有問題,更應該想辦法落實攔檢,揪出問題。 必須先說明的是,我並不反對警察隨機攔檢,只是必須按照標準作業流程告知被攔檢者理由,如果是判斷為不能告知理由的情況,事後又的確查無不法時,攔檢員警必須要寫檢討報告書。檢討報告不是為了給已經很忙的員警添麻煩,而是幫助員警釐清自己為何會錯判?這次之所以覺得應該攔檢,但卻未如預期的因素為何? 如果員警可以隨意攔檢,有功則賞,有過卻毋須檢討(倒是未必要懲處),那麼,攔檢在某些極少數不肖員警手上,就成了相當可怕的脅迫武器。 另外有一些支持警察的意見以「警察很辛苦」作為理由,彷彿因為警察很辛苦所以如果犯錯都是情有可原,都不能追究,也不能檢討? 警察的確很辛苦,然而,社會如果想要幫助過勞的警察,該做的是改善警察的出勤制度或其他造成警察過勞的原因,而不是當疏失出現時用以自我合理化。要知道,過勞是導致判斷失準的主因之一,某種程度上反而可以說,正是因為警察太辛苦,所以才造成不必要的錯判,才更應該檢討造成錯判的機制並改善之,而不是一句簡單的警察辛苦了,然後把整個疏失背後的問題全都放水流。 支持警察派的朋友可能還要考慮一點,台灣的檢調司法制度至今仍然採行「口供主義」,只要警察有辦法讓你錄口供,甚至以某些小手段製造出口供,後面進入司法程序想要翻供就很困難。然而,如果口供取得的第一現場沒有相對應的制衡警察權力的機制,的確可能出現「錯殺」不是嗎? 還值得社會深思的一點是,到底錯放一個可能的通緝犯對社會造成的實質傷害比較大,還是錯殺一個沒有犯錯的無辜百姓? 這個問題的答案,會決定社會對警察在執行攔檢或追捕行動時的分界線。認為錯放比錯殺好的,會希望警察以保護自身安全優先,更在乎沒有犯罪者的善良百姓的身體自主權不被國家機器以維持秩序或逮捕罪犯等藉口侵犯;認為錯殺比錯放好的,毋寧認為犧牲一點人民的隱私或身體自主權如果能夠換來更加安全的社會秩序也是值得,甚至偶爾出現不幸悲劇(如江國慶案那樣的不幸悲劇)也是不得已的必要之惡。 這個問題太難作答的根本原因,或許在每一個人所曾經承受過的攔檢經驗,就好像有位國中老師投書報紙,說他總是乖乖配合臨檢,他確信自己不會被錯判,因為「他看起來傻傻的」,警察不會認定他是犯罪嫌疑人。然而,萬一要是看起來像凶神惡煞或逃跑外勞而三不五時被攔檢,甚至碰上某些素質不良的警察的侵擾時,也許對於警察是否能夠隨意攔檢民眾的看法又不同了。 這種涉及全民的問題之所以難解,之所以總能鬧得支持反對都有且互不相讓,歸根究底跟和每一個人自己過去與警察交手的經驗以及自己對社會秩序該如何維護的想像有關,每人各有一套看法,誰也不服誰的道理,也沒打算尊重現行法律規範,或許才是吵鬧不休的真正原因?!
王乾任 2017-03-24
與美日友好不能只是「琅琅上口」

與美日友好不能只是「琅琅上口」

  蔡英文總統最近在外交上頻頻發言。她本週一會見日本政界訪客,希望深化台日交流,隨後並在推特以日文表達同一期盼,引起日本及中國外交界注意。同一天,她告訴旅日台僑,現在「台日友好」這四個字,大家都已能琅琅上口。另外,本週三她出席美國商會謝年飯,強調台灣是美國重要且無可取代的夥伴,期待台美建立「升級版」的戰略夥伴關係。美日是我國最重要的友邦,當前正值增強與這兩國關係的絕佳時機,許多國人都深盼,蔡政府應善自把握,拿出實際行動,讓台日、台美友好不只琅琅上口,還要開花結果。 台日兩國友好,理所當然。歷史的連結,地理、戰略與經濟的相近,使得兩國往來密切,民間互存善意與好感;老一輩的親日、中青代的哈日,都是最佳例證。這一親善關係,患難之時自然流露,歷久而彌堅。六年前日本發生三一一大地震,台灣人自動慷慨捐款,派出最早抵達的救援隊伍之一;去年台南地震受創嚴重,日本官方及民間立即伸出援手,出錢出力,以示回報。 我國與美國的關係同樣密切。台美共享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美國從戰後在經濟、安全、外交的支持,是台灣安定的重要支柱,也是國際社會最重要盟邦。雙方民間往來頻繁,互動密切;我國四位普選總統有三位留學美國,就是最佳例證。 如今,我國與美日關係進入關鍵期。日本安倍首相堪稱近年對我最友善的領導人,他曾造訪台灣,台南地震成災,他致電慰問;蔡英文當選總統,他在國會公開祝賀,強調「台灣是日本的老朋友,日本高度期待今後日台雙邊擴大合作」。美國川普總統決策圈不乏親我人士,近因國務卿提勒森在中國兩度使用北京定義的「新型大國關係」用詞而遭批判,美國官方事後強調一中政策不變,卻反映川普政府內部派系鬥爭的現實,我國對美外交自須戒慎恐懼;美方今天將就此事向我方簡報,確有必要。 情勢如此,我國應積極因應,把握對美日關係的契機,有所作為,經貿是最好的切入點。有如蔡英文告訴美國商會,台美之間目前最優先的工作,是儘速展開貿易談判,透過溝通協商,解決利益衝突和分歧的意見,達成雙邊貿易協定。同樣地,美國準貿易代表萊席爾近日也告訴國會,華府擬加強對台灣的投資貿易政策,尋求解決美牛、美豬進入台灣等爭議。 其中,不論美牛、美豬或日本食品進口問題,都須有效化解。經貿談判有攻有守,有得有失,但求在整體有利的結果中降低損害。現實上,含致癌物尼古丁的香菸都進口販賣,美國肉品及日本食品,亦宜在保障農戶及消費者的前提,以符合科學及國際通行的標準,做好檢查和標示工作,在市場由消費者自由選擇。主政者若連如此基本挑戰都無力化解,如何在外交尋求突破? 經貿談判之外,可為之事甚多。有一萬多名會員的北美洲台灣商會本週組團到華府進行「叩門之旅」,遊說美國國會、行政部門和企業界支持台灣,強化美台經貿關係,共創雙贏。日本的台灣人社團,對促進兩國關係更上一層樓,一向也打拚不遺餘力。 另一方面,蔡政府的表現令人失望。以對日關係為例,日本駐我外交機構「交流協會」元月起改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出自日方主動善意。我駐日的對口「亞東關係協會」改名「台灣日本關係協會」,至今卻仍未實現。尤有甚者,日本友人永山英樹等發起正名活動,進行公民連署,向東京都議會提出訴願,支持我國不用「Chinese Taipei」,改以「台灣」名義參加三年後的東京奧運。對此,體育署長林德福宣稱:「用『中華台北』,雖不滿意,但不得不接受」、「大家都希望正名,但要看我們有沒有那樣的實力」、「目前很難改變,不是想換就可以換」。如此官員、如此態度、如此說法,與馬政府何異? 這就反映蔡政府的核心問題。林德福之外,外交部長李大維定調「兩岸關係不是外交關係」,蒙藏委員會傳出唯恐惹惱中國而延緩裁撤,凡此都顯示主政者的宣示流於空話,或所用非人,或與前朝心態並無兩樣,和人民期待落差甚大;民調欲振乏力,事有必然。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24
高捷不是賠錢貨

高捷不是賠錢貨

  近日看到媒體報導,有部份縣市民意代表以高雄捷運營運虧損作為負面案例,質疑並唱衰當地政府經營大眾捷運系統的政策,身為高雄市民的我,內心實在為無知民代的後知後覺感到遺憾。高雄捷運在去年就正式轉虧為盈,已不再是虧損的捷運系統了! 高捷去年全年營收達到近年來的最高峰,其中包含載運量大幅增加,平均每日運量提高到十七.二萬人次,車資收入已達十五.二三億元,再加上附屬開發事業穩定成長,收入也達到二.九五億元,另外還有技術勞務收入部份,包含擔任桃捷技術顧問、中鋼淡海輕軌等,也有二.六七億元,合計去年度總收入達到近二十一億元,稅前盈餘達到七四○○萬元,於一○五年正式達成轉虧為盈的業績目標,今年則預估營收有機會衝到二十二億餘元,力拚稅後盈餘再創高峰。 各地方政府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及判斷,每個縣市的先天條件不同,實在無法直接相提並論,然而,若是單純以「因為高雄捷運營運虧損,所以我們經營捷運也一定會賠錢」,如此不實的舉例,來當作唱衰捷運系統的理由,其實是很幼稚且非常不專業的說法。 自負盈虧的高雄捷運,並沒有被初期的困境所打敗,經過這幾年捷運公司一千五百位員工不斷努力,並透過積極求新求變的創新思維及跨領域的多角化經營,不僅提出許多捷運軌道業的全新創舉,成功打造高雄捷運的企業品牌形象,整體營運狀況及運量更是不斷地持續進步中,總算在去年正式轉虧為盈,也因為營運出現正面提升的轉機,市府各界才開始爭取捷運黃線的新路線。 (作者為高雄捷運公司資深管理師)
許哲銘 2017-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