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我們以前都很辛苦!

我們以前都很辛苦!

台灣之行,浮光掠影,聽到一些話,也看到一些事,不免有所感。 也許是偶然,機場進關時,持中國證件的「非國民」旅客雖然仍不少,但已經沒有兩年多前那次看到的野性嘶喊喧囂,插隊流竄,不知道是中國人也朝「文明化」進步,或馬朝下台,讓他們體會到台灣「並非中國的一部分」。 一個運將聲稱,因為民進黨政府的政策對中國「不友好」,中國遊客減少,這種制式反應是不知死活的國民黨論調。人家要搶你房子的所有權,你還要「友好」地拱手奉上;一個政府可以任意決定你的旅遊,這算什麼「人民政府」? 老朋友敘舊,雖未明言反對年金改革,卻丟下一句「當年公教人員生活很辛苦」,他忘了這不是賠償或補償當年「辛苦」的問題,而是因應當前國家財政負擔與公平的問題。當年何止公教人員辛苦,其他行業都很辛苦,我進新聞界第一個工作,待遇就比照公教人員。 老朋友敘舊,雖未明言反對年金改革,卻丟下一句「當年公教人員生活很辛苦」,他忘了這不是賠償或補償當年「辛苦」的問題,而是因應當前國家財政負擔與公平的問題。(資料照,記者廖振輝攝)   當年國民黨「徵召」台灣人入黨,常見稱許其人「有正義感」,也即「見義勇為」,有破除不公不義之心,現在國民黨的退休公教人員卻死抱超高的不合理退休待遇,而年輕國民黨棍還有臉指控要求改革不公不義者是製造仇恨與對立! 中國要台灣接受主權歸它所有,王金平說任何台灣政治領袖都不可能接受,馬英九卻一味奉承中國意旨,並鬥爭幫他騙取大位的王金平。在台北與老友見面,第一句話竟不是問候,而是「那隻馬已經被起訴了!」 有人憑空設定目標,當作批判小英政府的標準,然後得出「與馬政府有什麼不同」的唱衰論。不要被這種論調唬了:不同的國家定位與改革決心,已呈現不一樣的台灣!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03-27
《東京觀察》蔡英文還在等什麼?

《東京觀察》蔡英文還在等什麼?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 日本總務省副大臣赤間二郎以官方身分訪問台灣,此為台日斷交四十五年來首次官方往來,也是台日關係緊密化的重要里程碑。今年開始,日本將「交流協會」正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民間人士也積極為台灣奔走,希望在二○二○年東京奧運會時能以「Taiwan」名義出場。也就是說,安倍晉三內閣治理下的日本,不論官方或民間都對台灣極為友善。 總統蔡英文(左二)9日出席「2017年觀光節慶祝大會」。(資料照,記者簡榮豐攝) 然而,台灣政府官員的表現卻令人氣餒,彷彿這是日本自己送上門來的,和台灣無關。在日本最接近台灣的時候,蔡英文到底還在等什麼? 在安倍之前的日本歷任內閣中,台灣政府官員想見日本官員,必須像小媳婦一樣偷偷摸摸地在飯店或議員會館會面,局長級以上官員更被禁止前往台灣。二○○二年,在第一次小泉純一郎內閣擔任外務省政務官的眾議員水野賢一,因為被禁止以官方身分到台灣訪問,憤而辭職以示抗議,並對當時被所謂「中國幫」把持的外務省媚中姿態,發動全面批判。當時,日本政府內部支持水野的唯一高官,就是內閣官房副長官安倍。 赤間訪台沒有內閣批准是辦不到的,就連「日台交流協會」正名的小事,都被中國點名為「搞小動作」,這次日本當然也評估過赤間訪台必須面對中國的壓力。安倍內閣一心想以「國家」規格對待台灣,讓台灣有別於中國,但台灣外交部長李大維自我矮化,說台灣和中國的關係「不是外交關係」,請問李大維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日本「台灣研究論壇」等友台人士不斷為台灣正名奔走,台灣政府卻不動如山,迄今不但沒有任何單位正式向日本提出協助的要求,體育署長林德福居然還以「不是想改就可以改」為由,說台灣「不得不接受『中華台北』」,這完全是推卸責任的心態,不做做看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就算不成功,台灣也沒有損失,聽到林德福的官腔官調,想幫忙台灣的日本人都像洩了氣的皮球。 政權穩固的安倍執政以來,日本一直想以「國家」待遇對待台灣。當然日本對台灣也有期待,例如福島等震災區的食品,若經過精密科學檢測而查不出有污染,就應該早日放行。安倍不是萬年首相,在台日關係最緊密的時刻,台灣想要日本幫忙的,或是可以幫忙日本的,就應該早點著手。這種機遇在安倍之後不會再來,連日本人都在問:「蔡英文還在等什麼?」
張茂森 2017-03-27
經濟學人大解惑 什麼是一中政策

經濟學人大解惑 什麼是一中政策

3月8日於北京的一場記者會上,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宣稱「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台灣可不這樣認為;至少台灣不認為自己屬於首都在北京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那為何美國說會繼續遵守「一中政策」?而原本挑戰「一中」概念的川普,在2月與習近平熱線時,表示會繼續支持此概念時,為何台灣官方鬆了一口氣? 台灣怎麼看都是一個獨立國家。台灣有自己經過民主程序選出的總統、有自己的法律跟軍隊。但台灣的官方名稱叫做中華民國,而宣稱領土範圍的那塊區域,現在稱作中華人民共和國。這是國共內戰的產物,1949年毛澤東打敗中華民國的結果。輸掉戰爭的中華民國政府,逃往當時為中國一省的台灣,繼續宣稱自己是全中國的政府。自那時開始,事實上就有兩個中國,並宣稱擁有同樣的領土(跟中華人民共和國不一樣的是,中華民國還把蒙古包括在假設的領土範圍內,但視其為獨立國家。) 但北京政府很厭惡兩個中國的概念。北京政府堅持所謂「一中原則」:也就是只有北京政府代表全中國,而台灣是(共產)中國的一部分。這在70年代時出現問題,當時美國想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試圖在對抗蘇聯的冷戰中尋求幫助。共產黨希望美國接受一中原則,但美國並不想完全捨棄奉行資本主義、過去美國曾承認為中國合法代表的台灣。所以演變出所謂「一中政策」,也就是單純認知到,台灣海峽的兩邊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就是他們自己)。一中政策並沒有闡明哪方能合法統治台灣,這是個小心措詞的囈語,共產黨也接受了。後來,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了一種最終讓中國經濟起飛的關係(而其他國家,包國美國跟台灣,也都受益於此)。 而在現在,許多台灣人都對所謂一中概念有所懷疑。他們希望台灣能永遠與大陸一刀兩斷,但也擔心會激怒共產黨。中國的軍力在近年來大幅成長。如果美國捨棄一中政策,並認可台灣獨立,那共產中國很可能會攻擊台灣,而認為自己有義務協防台灣的美國,則深怕被捲入戰爭。因此當川普決定告訴習近平說,美國仍相信只有一個中國時,沒有人為此感到遺憾。台灣只會希望在討論一個中國時,不要只記得中華人民共和國。 原文
mlkj 2017-03-27
當不確定性成為定數

當不確定性成為定數

記者鄒景雯/特稿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台灣針對下月「川習會」卯足全力工作的時段,任務則是進行危機預防。預防川普那可預測度偏低的特質,會出現讓台灣難堪的場面。 美國總統川普。(路透資料照) 與川普政府打交道,會歷經幾個過程。最讓各國驚訝的,應該是川普與美國官僚體系好似「不掛勾」的漂移,這反映在國務院正常軌道的「空洞化」現象。以東亞各國的窗口為例,國務院亞太助卿在過去一向扮演極為日常且密切的角色,自從由香港律師事務所擔任合夥人的麥可德出任後,其非典型背景,幾個主要國家的外交官近來感到有點不怎麼踏實,不只是台灣而已。 這情況還算是小的,當大家看到國務卿提勒森這次的亞洲之行,陸續訪問中國、日本、韓國,居然由川普女婿、白宮高級顧問庫希納隨行,簡直在充當監軍,這個內閣首席,並為最高涉外首長的國務卿,地位可想而知,那麼國務院底下的其他官員,又算什麼呢? 尤其這次提勒森在北京,雖然未提「新型大國關係」的詞,卻說了「兩國一直本著不衝突不對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精神發展關係」的內涵,被視為是回應習近平在二○一三年「歐習會」未竟的想望,這沒給面子、但給裡子的手法,是出於誰的點子?是否外交建制派的辭令堅持,往往是生意人眼中的口惠實不至的bullshit,反正是胡說八道,不傷筋骨?於是各國紛紛在打探川普親屬的門路,中國最赤裸,近來不少專對川普企業的政策作為,根本就在遊走賄賂邊緣,這些天朝朝貢體制的進化現象,在民主法治國家看來是嚇死人,現在就等美國民意到底會不會爆發而已。 不過,如果以為掛上了川普的兒女老婆,就可以控制川普的那張嘴,了解川普的人認為這恐怕也是誤判,事實上,沒人管得住川普,川普就是川普。他的行事邏輯沒別的,就是在商言商,交往就是交易。 從這個角度,台灣要掌握「川習會」,就是要摸清楚自己的口袋,當川普在與習近平進行交易時,台灣有什麼關鍵的核心籌碼,是川普有興趣的?正如他的推特名言:有趣的是,美國賣給台灣數十億元軍備,他卻不能接一通祝賀電話。 換句話說,川普若不是這樣的不確定性,川蔡熱線應該是通不起來的。因此,當不確定性成為今後對美關係的定數時,需要戒備,卻也要有創意,有能耐的人,就是利用這少有的機會,想法子趨吉避凶。
鄒景雯 2017-03-27
共產黨幫助保存蔣介石塑像?

共產黨幫助保存蔣介石塑像?

  蔣介石最大的敵人是共產黨,但擁護蔣介石的統派,卻高舉五星旗,這是在羞辱老蔣嗎?圖/kenner116@flickr (CC BY 2.0)   二二八屠殺七十周年之際,血淋淋的五星紅旗不僅出現在台北二二八紀念公園,而且飄揚在自由廣場——其數量甚至超過中華民國國旗。可見,統派愛中華人民共和國遠遠超過愛中華民國。 更有「中華統一促進黨」黨徒在中正紀念堂前示威,號稱拚了命也要捍衛蔣介石塑像。有不少黑幫背景的人士出手毆打獨派抗議者,致使現場一片混亂。 2016台灣大選之後,中共對國民黨的態度,用魯迅的話來說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馬英九執政八年,本來是三權合一、重回黨國一體的榮光,馬習會堪稱「兩岸一家親」政策之顛峰。然而,太陽花學運之後,台灣的公民力量新發於硎,摧枯拉朽,通過選舉讓國民黨灰頭土臉地跌入歷史的垃圾堆。既然國民黨承擔不了共產黨在台灣的傀儡政黨的角色,一向唯利是圖的共產黨當然不會繼續向其輸血。於是,共產黨破天荒地高調紀念二二八,斥責腐敗無能的國民黨是激發民變的元凶,顯然不再將國民黨當作可以提攜的小弟看待了。 可是,面對台灣社會通過紀念二二八實現台灣主體性建構的主流民意,共產黨又不願眼睜睜看著蔣介石和國民黨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當年輕一代台灣人在大學、公園及其他公共場合推倒或汙染蔣介石塑像之際,共產黨又幕後操縱一群年邁的統派人士出馬捍衛蔣介石塑像。 就這樣,一種蔣介石和毛澤東若地下有知,必定迷惑不解的怪現狀出現了:昔日高唱反共抗俄、反攻大陸的國民黨,如今賣身投靠共產黨,與共產黨聯手對抗台獨勢力,甚至甘心充當共產黨滲透台灣的「帶路黨」;昔日在「鎮反運動」大肆屠戮國民黨人士的共產黨,如今用重金招攬和豢養國民黨,使之成為對台灣公民社會狂吠的惡犬。國民黨無法完成前後一貫的意識形態論述,其黨魂早已潰敗;共產黨也無法完成符合馬列主義原教旨主義的意識形態論述,其統治的合法性只能靠打雞血般的民族主義煽動。 蔣介石一生最大的敵人,不是日本人,不是蘇俄,不是西方列強,不是割據軍閥,也不是黨內同志,而是共產黨。從中山艦事件到在上海利用杜月笙的青幫力量完成「清黨」之役,從五次圍剿江西共產黨蘇維埃政權到比八年抗戰更慘烈的三年國共內戰,蔣介石對陣共產黨的結局是敗多勝少,不得不退守台灣島。 到台灣之後,二二八屠殺及此後的白色恐怖,蔣介石都打著反赤化的旗號,如此才顯得「殺人有理」。然而,蔣介石做夢也不曾想到,如今他成了國民黨和中華民國的「負資產」,就連曾孫蔣友柏也批評其爲「獨裁者」——唯一願意幫助他穩坐中正紀念堂的,居然是「當代杜月笙」張安樂。
余杰 2017-03-27
從香港困境看台灣

從香港困境看台灣

由於未能充分反映民意,香港特首的選舉淪為「假選舉」,誰當選全然要看中國的態度,而不是香港的民意。這使得林鄭月娥在這一次所獲得的七七七票,彷如在賭場中玩「拉霸」中了七七七連號大獎般,充滿諷刺性的趣味。 但是,擺在林鄭月娥面前的,除了社會對立、貧富差距擴大、經濟結構性成長減緩等多重挑戰外,香港的經濟也果然如李嘉誠一年前斷言:「只有一%至二%的成長」,落在一.九%,比二○一五年的二.四%還低。而各機構對香港今年成長率的預測,也只有二%上下。原因正在於港、中之間的政經連結愈來愈緊密,中國經濟放緩,香港必然遭殃。例如中國企業債務問題惡化,讓香港金融業對中國曝險壓力大增;國際信評機構穆迪,去年因此將香港的長期債務展望,從穩定下調為負面。 香港的慘況,對於才剛剛度過中國國民黨八年「完全執政」、「完全傾中」的台灣人來說,肯定是感同身受。尤其是在去年第三度政黨輪替後,中國不時拿民進黨政府拒絕承認「九二共識」做文章,一再放話要「制裁」。然而台灣的經濟卻反倒在去年第二季逐漸復甦,不但打破原先各界認為「保一無望」的悲觀預測,「國泰台大產經合作團隊」更在三月十五日宣布,上調今年全年經濟成長率,由上一季預估的一.五%調高到二.一%。經濟部日前公布台灣二月外銷訂單金額年增廿二%,已連續七個月正成長,「旺到年底」應可期待。 反觀香港,自一九九七年回歸中國後,始終安安分分在「一國兩制」下,任由北京遙控政局,卻換來香港人各種自由權利逐漸緊縮,經濟在回歸將屆滿二十年之際每況愈下。而在馬英九執政八年間「走香港路」的台灣,最終「迷途知返」的選擇了蔡英文及民進黨全面執政,如今數據顯示,台灣不但沒有因為拒絕承認「九二共識」而經濟大幅衰退,反而呈現出「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局。證明台灣人根本不需要用主權作為賭注,來跟中國玩「拉霸」,期待從中國獲取利益;台灣人能夠靠自己的努力與智慧,再創台灣經濟奇蹟! (作者為公務員,台北市民)
于則章 2017-03-27
在鳥籠內玩小兒科把戲!

在鳥籠內玩小兒科把戲!

  中國香港特區選拔特首,一點都沒有意外,北京欽點的林鄭月娥勝出,民調領先一倍的曾俊華敗陣。套用那句俗話,就是不管黑馬、白馬,北京欽點的才是勝馬! 香港特首選拔結果出爐後,中國管治香港的港澳辦立刻發表聲明,表示林鄭月娥「符合中央標準」,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等於自己承認早已欽點人選,選舉(選拔)只是在玩把戲而已。 從香港看台灣,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最近一再對台灣說三道四,還反批台灣當局點名批判他是「小兒科把戲」。從香港特首選拔過程來看,北京當局在香港就是玩小兒科把戲,且在籠內有籠的多重鳥籠內玩,張志軍企圖把這種鳥籠內玩的小兒科把戲,移植到台灣玩,當然無法得逞,他成事本領毫無、敗事則有餘,敗了事就惱羞成怒放狠話,真是見笑轉生氣! 回頭看香港特首選舉(選拔),民調支持度近六成的曾俊華,得票才三百六十五票,還不到民調不到三成的林鄭月娥得票七百七十七票的一半,民調與投票結果剛好倒過來,不是民調太失準,而是在籠內有籠的多重鳥籠內投票,北京欽點的勝,民意不值半文錢。 曾俊華與林鄭月娥比的不是民意,而是誰更符合「中央標準」?香港有特首選舉權的才一千二百個選委,選委就是鳥籠內產生的,特首候選提名條件又是另一個鳥籠,在籠中有籠內選舉,造勢、辯論、民調都是假,與民意所向無關,與結果更無關,至多觀感不佳而已,欽點的林鄭勝出,北京哪管你們香港民意?哪管你們的觀感惡劣? 在中國治下,香港特首選拔只是北京在鳥籠內的鳥籠玩的小兒科把戲;張志軍們只會耍爛把戲,竟肖想藉一中同表染指台灣,台灣民意早已將其掃進垃圾堆!(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3-27
遠離中國惡龍

遠離中國惡龍

  近年台灣經濟罹患最嚴重的慢性病,乃是對中國的嚴重傾斜,治療的原則就是降低對中國的依賴;而新南向即為小英政府調配的眾多解藥之一。但是,新南向因為立基於脫離中國為核心的經貿網絡,日前在中國海南舉行的博鰲論壇上,中國學者即嚴厲批判,由於亞洲的貿易核心已經轉向中國,台灣往「南向」走是偏離了。 新南向的效益如何?小英政府的政策規劃與執行力如何?確實必須通過嚴苛考驗,不能淪為空談。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欲醫治台灣經濟沉痾,二、三十年來向中國傾斜的結果,印證走向中國是「請鬼拿藥單」;而新南向抑或鼓勵製造回流,儘管爭議仍多,卻是正規療法之間的取捨,即使走錯路頂多徒勞無功,不致喪命,但若療效發揮,台灣經濟將可回春,因此值得進行政策試誤,找出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 然而,撇開新南向的效益不談,中國學者所謂「亞洲貿易核心已經轉向中國」論述是禁不起檢驗的。中國固然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與日本、韓國、台灣與東南亞的貿易量確實龐大,而且一帶一路、亞投行,以及主導RCE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的建構,凸顯中國企圖打造一個以中國為核心的亞太經貿網絡。然而,反制的力量亦快速茁壯,美國前總統歐巴馬提出亞太再平衡策略,不僅涉及軍事安全領域,更是經貿層面的對抗。尤其,TPP(跨太平洋夥伴協定)的倡議,意在打造一個高門檻、高透明度,包括勞工權益、環境資源、關稅、市場開放到法規、制度與國際接軌的區域經濟整合架構,避免世界貿易規則被中國所主導重訂,力挽世界貿易網絡的天平倒向中國一方。可惜,川普上台立即宣布退出TPP,但其公平貿易的訴求,主要對象亦是中國。換言之,美國與中國的貿易抗衡政策不變,只是不同屆政府採行的方法不同罷了。 其實,中國意圖成為亞洲貿易核心,甚至未公開表明的全球核心,只是創造全球第一的貿易量是不夠格的,在質的方面必須有所突破與提升,亦即政策、制度與法規上,均應與現代文明與自由市場價值接軌,方可向龍頭地位躍進。然而,檢視中國在經貿上的種種作為,完全是霸權的展現︰首先,以經貿為籌碼脅迫貿易對手,企圖獲取政治軍事的利益。 例如,中國以減少觀光客來台、農產品進口等手段,意圖迫使台灣接受一中原則的九二共識。而南韓因與美國合作部署薩德系統,中國更變本加厲對韓國祭出限韓令,限制民眾赴南韓旅遊、南韓影視娛樂事業在中國發展,並對民間企業樂天展開稅務、安全食品檢查,迫使其大量關閉在中國的店面,更是中國經濟受政治指揮的一大例證。另外,中國的一帶一路、亞投行,以及在非洲的龐大投資,均非只著眼於經濟效益,更多的是地緣政治的目的。易言之,係以經濟為籌碼企圖扶植政治霸權的崛起。 其次,中國改革開放後雖號稱走向資本主義,但經濟運作的本質卻非自由市場機制,而是其所標舉的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資本主義,亦即國家資本主義。在國家資本主義的運作下,中國對本國企業進行政策扶植、土地與租稅優惠,以國家資源大量補貼、挹注策略性產業,造成生產過剩,進而對外國大量傾銷,破壞市場秩序,導致產業的血腥殺戮。尤有甚者,國家資金隱身背後的指標企業在國際上大量併購具有高科技與國防價值的外國企業,特別在半導體與生技、自動化領域,無疑在為中國崛起為軍事霸權提供技術後盾。 總之,中國這頭經濟惡龍,本質上是實現國家政治軍事與地緣政治目的之工具,與違背自由市場規律、吸吮國家乳水企業的綜合體。它對世界經濟成長幾乎不具有正面能量,反倒噴發含有劇烈毒性的烈焰,意圖吞噬違背其意志、妨礙其崛起的競爭對手。如此邪惡的中華經濟帝國,台灣再不速速遠離、逃之夭夭,豈有活命的機會?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3-27
深藍打馬,令人費解

深藍打馬,令人費解

      凌博志/律師、前檢察長 下台後不太有人搭理的馬英九,最近又成熱門人物,他東跳西躐,忙裡忙外,除了到校園演講,和陸生自拍喊「吔」,偶現笑容外,每天面對的、處理的,全是讓他不開心的事,怪不得老臉越拉越長,腳歩也越走越沈。 刑事官司是他心中最大陰霾,洩密案小菜一碟,就夠他勞心傷神,其他像富邦併北銀、賤賣國發院、木柵貓纜和大巨蛋等案,外界傳得繪聲繪影,北檢諱莫如深,更壓得他大氣喘不過來,就像一個心中忐忑的重症病人,等待醫生宣告是活是死。 讓馬更不開心的是,洪秀柱的黨中央最近成立了一所孫文學校,說是要學習孫中山,凝聚黨魂,還要檢討黨的路線和功過。半月前,洪秀柱的左右突然重話批馬「害黨亡國」,語氣之重,讓馬聞之暴怒,立馬借吳敦義的場子撇清。3月23日孫文學院辦論壇,乾脆請來親紅學者張麟徵重砲轟撃,她列擧一、馬譲黨的核心價值流失,二、沒能解決國家認同問題,三、施政抗壓力不足、手腕太差,四、小圈圈用人、無識人之明,五、兩岸政策「只經不政」等五大罪狀,明指馬是今天黨不成黨及政權淪亡的元凶。 遭此強批狠鬥,馬的心情為何何,不得而知。只是以一個局外人看來,馬治國無能,固是事實,其不容異己,也非過誣,讓他身兼國主和黨魁,是國民黨的不幸,是台灣人的災難,更是全民的共識。但國民黨執政失敗,全黨該檢討的是,黨魂黨德有無離失?有無偏離核心價値?施政是否貼近民意?經貿及政治是過度傾中?總統發動政爭,是否合法合憲等項,洪秀柱等批馬鬥馬,偏離這些核心,只在馬不夠傾統、不夠親中,沒有解決國家認同等問題打轉,顯然眛於現實,「斷錯病情開錯方」,不只不能說服黨內同志,更難解惑台灣人民。 馬至今雖仍嘴硬,不承認是自已悪整亂搞,才輸去江山,但他已被證明是個「失敗者」,他的歷史定位就是「無能」。此刻心中最嘔的應是,批我鬥我的不是宿仇連、王,而是本來什麼也不是,靠他一力提拔,才能做到立院副院長的洪秀柱,只為連任主席,竟能恩將仇報,橫來一刀,有同志如此,何須敵人? 最令人不解的是,馬雖人氣已失,但畢竟曾是藍營共主,且6位主席候選人中,數洪與馬的意識形態和理念最為接近,馬縱不為淺藍所喜,未必為深藍及黃復興所悪,洪下重手切割馬,必將得罪部分黃復興,選前不以安定選情為上,竟去橫生枝節,另啟戰端,個中玄妙,實在令人費解。
凌博志 2017-03-26
我愛〈桃花過渡〉

我愛〈桃花過渡〉

  口含銀湯匙出生,一生順遂的大人物,坐黑頭車坐到習慣,當獨董當到爽歪歪的高官,沒有相同的經歷,也沒有和庶民相同的感受。聽到顯現庶民辛酸的歌曲,或者感覺到的,反而是「低俗」、「沒水準」。圖/取材自網路,民報影像合成 本月初我曾在《民報》網站發表一文,談到當年救國團辦營火晚會,參加活動男女青年合唱〈偶然〉一事,而感慨所唱歌曲,是這首純在反映知識青年所謂淡淡哀愁的〈偶然〉,不是鄉土氣息洋溢、應能帶動年輕世代土地國家感情的〈桃花過渡〉。 桃花過渡:充滿動感的台語名曲 其後不久,我即獲得兩起更令人感慨的回應。一位年輕朋友表示,他從未聽說過〈桃花過渡〉之名,而問我這是什麼歌?是不是昔年陝北民謠?另一位中年朋友,則認為參加暑期活動都是高中以上知識青年,怎可能去唱這類民間低俗歌曲? 上述這兩位都是不折不扣本土台灣人。他們對〈桃花過渡〉這首歌的反應,却似饒有象徵意義,顯示出不少國人對本土文化的陌生、疏離甚至輕蔑。那位年輕朋友可能很知道周董和立委搖滾巨星,卻不知道先世傳下來的〈桃花過渡〉。那位中年朋友很可能認為〈月亮代表我的心〉很高雅,卻瞧不起熱鬧滾滾的〈桃花過渡〉。兩樁案例,恐都是很可哀、也很可憂的現象。 近年以來,「愛台灣」成為國內當紅口號。形形色色公眾人物都不忘時時掛在嘴上。本文姑且假定該等人物的表態都是發自內心,然而人若是感受不到台灣泥土的芬芳,聽不到台灣山林的低喚,不能或不屑擁抱真實的台灣,則他的愛縱確是真誠,也是抽象的愛、蒼白的愛、學院派的愛和沒有根的愛,只怕很難激發「我願為保衛這片土地而死」的壯烈情懷。一旦真正危機來臨,又能否表現出「時窮節乃見」的氣概? 再回到〈桃花過渡〉這首古老歌謠。我初次完整聽到這首歌,是約莫50年前,在台北市日新歌廳,聆聽孫伯堅和黃小冬兩位純樸藝人對唱。當時我們的台語遠比現在更差,全然聽不懂歌詞內容。然而兩人唱來,活潑生動旋律,卻給予我難忘的親切溫馨感受,也從此讓此歌成為我最愛聽、最愛唱的台語歌曲之一。 〈桃花過渡〉不論是配樂對唱,或僅是樂器演奏,至少在我而言,都會聯想起台灣種種動人情景,會想到從東埔古道仰望上去的玉山雄偉群峰;想到東海岸浩瀚的太平洋,恍似海上仙山的龜山島;想到南國風韻的恆春半島、舊日風貌的墾丁;想到秀美嘉南平原,池塘裡的水牛,農舍的鴨群鵝群;想到《鹽田兒女》連續劇演活了的純樸鹽民農民;想到中小企業尾牙餐會,舉杯暢飲的豪邁;想到之前的台北建成圓環,飄散出來的蚵仔煎、當歸鴨的迷人香氣。〈桃花過渡〉至少在我的感受,真似台灣在呼喚她的子民。 所謂台灣心,所謂台灣主體意識,豈不正是這一點一滴的體會和記憶,一點一滴的感動,凝聚累積而成的?若是捨此而只顧大談一大堆普世價值,欲求鞏固台灣心,確立台灣主體意識,恐也正似在沙灘建堡壘,難保其不經風吹浪打即倒也。 誠然,〈桃花過渡〉的對唱,純是擺渡阿伯和村姑桃花互相調侃,雖然不能貶為低俗,但也沒有所謂時代意義或社會意義可言。其動人乃至感人,是鄉土氣味的輕快節拍,確有撩動國人土地、家園感情的吸引力。 台語歌謠:台灣記憶的活化石 〈桃花過渡〉是阿伯和村姑你來一句,我頂一句,聽來輕快逗趣。另外也很有幾支刻劃早期匱乏年代,底層「艱苦人」種種辛酸感觸的台語名曲。當年曾經飽受風吹雨打的過來人,如今聽到這類歌曲,儘管已事隔多年,仍有往事點滴在心頭,想起來談起來就心酸酸之感。 〈媽媽請你也保重〉經典名歌,描述的是年輕人身在大都市工作打拚,時時掛念故鄉的母親,是很感人的一首歌。但另一首同樣以媽媽為主題的歌〈媽媽交代的話〉,雖遠不及前者之受人注意,然而歌詞落筆沉重,把離別家園的酸楚、流落異鄉的淒涼,都描述到如臨其境如見其人。我有一位朋友,當年也是單身北上打工求發展,如今應已有9位數台幣身價。他很愛聽但也很受不了的,就是這首〈媽媽交代的話〉。 「媽媽的目屎,點點滴」:也正是他當年離別農村家鄉,母親流淚叮嚀送別的寫照。 「黃昏的日頭,落海面」:是時近黃昏,雞鵝返家時刻,他卻得孤伶伶踏上征途。 「他鄉的霜風,冷吱吱」:更讓他聽到鼻酸。初到台北人地生疏,工作繁重而待遇微薄,更不知何時才有出頭天。「他鄉的霜風」,如何能不讓他感到身冷心也涼? 另有一位所謂熟女,早年是來自朴子的理髮小姐。她曾說當年每聽到〈黃昏嶺〉這首歌,即忍不住掉眼淚,自恨命苦,小小年紀就得到台北,從打雜小妹開始學理髮。 想來,撩惹她傷心的歌詞,應是「阮是十八薄命農村女,離開家鄉出外來求利,想著歹命有時目屎滴」,以及「黃昏太陽將近要落山,秋風吹來有時也會寒,目睭向著故鄉彼平看,坐在榕樹腳」?據說當年台北一帶紗廠,成衣廠中南部女工,聽到這首〈黃昏嶺〉也是落淚,想家鄉想媽媽。 有名的〈燒肉粽〉第三段,「物件一日一日貴,厝內頭嘴這大堆」,應也很讓昔年曾承受物價飛漲、生計艱難庶民想來鼻酸。我本人固然不是家中人口一大堆,當年也曾職場生涯陷入困境,雖然多少也是自討,想想兒女年齡幼小,前途尚不知是否尚有路走,真不知如何面對家人的痛苦徬徨,至今想來猶然心驚。每唱到上述這兩句,仍不禁想到一陣輕微情緒失控。 以上所述,當然都是廣大庶民的經歷和感受。口含銀湯匙出生,一生順遂的大人物,坐黑頭車坐到習慣,當獨董當到爽歪歪的高官,沒有相同的經歷,所以沒有和庶民相同的感受;聽到上述以及其他顯現庶民辛酸的歌曲,或者感覺到的,反而是「低俗」、「沒水準」。所以,他們說的話,庶民常常聽不懂;庶民說的話,他們也常常聽不進去,毋寧都是正常反應。 今天的廟堂袞袞諸公、博士教授等等菁英,且莫說能夠靜心欣賞,又有幾人聽說過〈媽媽交代的話〉、〈黃昏嶺〉、〈燒肉粽〉、〈拜託月娘找頭路〉、甚至〈黃昏的故鄉〉這些歌名?和廣大庶民距離太遠,或也正是今天蔡政府和蔡本人民調低落原因之一。 去年6月初,日本NHK交響樂團來台舉行古典音樂會,內容當然是一堆「D大調」和「E小調」。當時「今上」也受邀參加,並和日相安倍晉三太夫人共同欣賞。事後立委羅致政透露,蔡本人也喜歡古典音樂,並曾自己買票欣賞柏林愛樂音樂會云云。 羅立委被視為英系集團人物。但他這番宣布,恐怕無助於增進庶民對蔡小姐的親切感,甚至產生相反效果,反而加強「她和我們不是一國」負面印象。廣大庶民,喜愛古典音樂畢竟不多,­而對愛好人士縱不排斥,也難免有「非我族類」之感。 國人應猶記得,當年經國先生很有幾位所謂民間友人,不時和他們相聚暢敘。李前總統也常驅車赴貓空山區,和鄉農野老泡茶開講,姑不論他兩位是否出於真心,至少也是營造和庶民打成一片印象。 蔡小姐若能放下身段敞開胸懷,換上一身庶民熟女裝束,來到廟會和在場耆老高歌一曲〈桃花過渡〉,她的民調想必有所提升。不知左右近臣策士以為如何? 〈桃花過渡〉(車鼓戲曲調,羅福助、王瑞霞對唱)  影片來源:Toutube  
敏洪奎 2017-03-26
《新聞幕後》日本正在形成新常態

《新聞幕後》日本正在形成新常態

記者鄒景雯/特稿 日本自一九七二年與中國建交後,即按照北京的要求與期望,遵行「一個中國」政策,四十五年下來,在最近的幾個月之間,發生了板塊移動的改變;這,不是一中政策的位移,而是一中政策下的日本,對自己主體性有了板塊式的思考,因而對台灣、中國產生了碰撞關係。 蔡英文總統上任後台日關係發展 日本台灣交流協會昨在華山園區主辦「多彩日本」活動,日本總務副大臣赤間二郎來台剪綵,是台日一九七二年斷交以來,訪台的最高層級官員。(記者叢昌瑾攝) 台日斷交之後,基於中日聯合聲明第三條「中國政府重申: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本政府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國政府的這一立場。」所述,日本也「充分理解和尊重」與台灣不得發展正式關係;凡涉及官方意涵的外交行為,這麼多年來全都在禁止之列,包括外交頭銜、館舍名稱,以及雙方高層人員的互訪。 與日本打過交道的資深外交官都充分經歷過,日本懼怕中國,不敢越紅線一吋的過往;不過,這個「常態」在二○一六年開始質變,這年,八年執政的國民黨下野,台灣發生政黨輪替,蔡英文政府上台主政。 日本安倍晉三首相的鋪排,章法非常清晰。先是自己的胞弟岸信夫以議員身分在去年五月來台,接著是母親安倍洋子六月到國家音樂廳聆聽NHK交響樂團的演奏,這是NHK暌違四十五年後首次來台。這只是親族出面的暖場。 接著,安倍政府的步伐大闊,自今年元旦起,首將日本的對台窗口,也就是日本「交流協會」正名為「日本台灣交流協會」。三月初,在東京,做為台灣對日關係窗口的「亞東關係協會」,也隨之更名為「台灣日本關係協會」。現在,則是總務副大臣抵台訪問。 純粹就「面子」來說,安倍一點也沒有忤逆北京,因為協會畢竟不是大使館,來台的也不是正大臣,但是中國依舊壓力不減,甚至由其外交部發言人公開叫囂;因為,北京知道台日之間是在搞實質,這就牽涉到了「裡子」問題。 東京一位了解決策的官員,就對筆者證實:「這是我們開始形成關於『一個中國』政策之新常態的一個小小的具體表現。」這話,說來有味;也就是說,相對於過去,日本確實讓「新常態」有意識地在進行中,對中國的一個中國之理解與尊重沒變,但是日本可以有自己對一個中國的立場與行動。這樣的「新常態」,當然是板塊運動。
鄒景雯 2017-03-26
1947.3.25 嘉義名醫潘木枝擔任和平使者遭中國軍槍決

1947.3.25 嘉義名醫潘木枝擔任和平使者遭中國軍槍決

潘木枝醫師,日本時代出身嘉義,赴日本土就讀東京醫學專門學校,之後返鄉開設醫院。仁心仁術,常為窮人免費治病,受到鄰里愛戴,戰後也免費為在地中國軍看病。二戰結束後隔年,潘木枝高票當選嘉義市議員成為民意代表。 228事件發生後,全臺陷入混亂。嘉義政府官員及軍隊一度遭憤怒的人民圍困在水上機場,軍隊以迫擊砲對市區射擊,造成死傷。潘木枝醫師認為自己身為民意代表,對市民有責任,不顧親友反對擔任和平使者與陳澄波、盧鈵欽、柯麟等在地重要人士前往與中國軍和平交涉。 中國以兩面手法拖延時間,等待外部兵力增援的策略奏效後,立即將前去和談的使節逮捕,並以慘無人道的方式凌虐刑求逼供。 潘木枝醫師在鐵釘刺穿指甲的酷刑下,始終不願意說出其他人姓名以免遭其牽連。最後只留下寫在香菸包裝紙背面的遺書,表示自己是為市民而死,對不起妻子希望能得到愛妻原諒,自己死後會留在身邊守護家人。 3月25日,和平使者們揹著犯人的木牌以卡車遊街示眾,車輛到達車站前先以機槍對廣場掃射驅散民眾。之後一一將人犯槍決,曝屍多日禁止家屬收屍。 行刑前,潘木枝醫師已遭刑求痛苦到下巴脫臼,據潘木枝三子潘英三口述:「當時我只有13歲,在距離火車站約50公尺處,聽到槍聲。我從人牆擠進去抱住父親,他的臉已經變形了,雙頰消瘦的不成人樣。 我跟他說二哥已經死了,家裡情形如何如何,父親眼眶開始潮濕,但仍然瞪著雙目。最後我跟父親講, 好好安心的去吧, 用右手往下撫摸,父親才閉上眼。」, 逝去的菁英、消失的兇手、抹去的記憶,留下的卻是無盡的疑問與惋惜。 #轉型正義不能等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3-26
小英政府之寶?

小英政府之寶?

  在釋憲言詞辯論中,法務部長邱太三最侮辱人的一刻,是當他問:「同志結婚的需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民法是什麼時候開始違憲的。」 邱提問的對象是祁家威,祁是幾十年來把青春投注在同志婚姻與抵抗愛滋污名的先行者,開庭第一句他說︰「我等這天等了四十一年六個月又二十四天…。」在邱部長冷眼旁觀他人苦痛的同時,祁家威曾一直站在街頭大方出櫃,苦行僧般地背著為愛滋募款的牌子,接受路人如雨落下的不友善眼神。許多同志的回憶中都有那一幕:遠遠看著祁家威站在路上的身影,不敢走近,卻有了活下去的力量。請問邱部長,他為了保護其他人而在路上風吹日曬的需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而又何時可以結束? 人結婚的需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同志如果是人,那同志結婚的需求就是從那時開始。民法什麼時候應該體現人的平等尊嚴呢?同志如果是有平等尊嚴的人,那麼民法就從那一刻起開始違憲。邱太三問出這個問題,代表他並不認為同志是跟他一樣,有著相同需求與尊嚴的人。 邱太三的意思大概是認為,我們「以今非古」:同志不能結婚過去是對的,怎麼突然開始錯了?但我們也可以問,民主的需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由戀愛而非媒妁之言的需求是什麼時候開始?奴隸解放的需求是什麼時候開始?台灣獨立的需求是什麼時候開始?回復各族群母語的需求是什麼時候開始?打老婆、納妾、不准女人受教育又是什麼時候開始違反平等的呢?這些不正義每一樣都有長久的歷史,但邱太三卻質疑,人有權改變不正義。 邱太三的表現,恐怕已經完美論證了:法務部長下台的需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作者為律師)
楊雅雯 2017-03-26
打球打人太囂張

打球打人太囂張

  來台參加U18世界冰球錦標賽的中國隊,傳出打傷我國球員的負面新聞。其實這非個案,在其他國際比賽,中國的霸凌形象不僅早就存在,還有更加惡劣的趨勢。 由於經濟持續成長,讓中國政府養成有錢氣粗卻不講理的蠻橫心態,再加上對球員、球迷鼓吹灌輸狂熱的愛國民族主義,使得中國政府、體育代表隊、球迷形成三合一的共犯集團,在國際賽事裡盡顯霸凌行徑。 近日,中國和南韓在湖南長沙舉行世足資格賽的較量。由於牽扯到薩德事件,中國球迷在愛國民族主義的催化下,竟在賽前演奏南韓國歌時,報以全場噓聲,真是沒有運動精神。比賽前夕,中國球迷還跑去南韓球員下榻的飯店外,整晚放鞭炮,干擾人家休息。中國隊最後雖然贏了南韓,但是以垃圾奧步取勝,便不值得稱讚。 這次冰球比賽,中國隊還對比賽現場懸掛「教育部體育署」的部徽看板表示不滿,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雞蛋裡挑骨頭。呼籲政府,對中國隊打人、要求撤牌等侵門踏戶的惡劣行徑要硬起來。 (作者為高中教師)
林玉真 2017-03-26
藍色高麗菜

藍色高麗菜

  高麗菜價一路滑降,菜農無奈賤價賠錢拋售。國民黨台中市議會黨團團購梨山高麗菜,要做愛心博得美名,藉此砲打台中市政府及果菜市場,管控菜價的能力不足。 事實上,梨山高麗菜早在一月左右就全部採收,現在市面上根本沒有新鮮的梨山高麗菜。國民黨台中市議會黨團認購的「幽靈」梨山高麗菜,被踢爆紙箱上的印刷字眼與膠帶封箱的方式,完全與梨山地區不同,只好辯稱他們拋磚引玉的善舉不該失焦,再度痛批台中市政府相關單位的疏失。 婆婆媽媽們歷經去年十月起,將近兩個月的「天價」高麗菜飆漲潮,一個高麗菜要價二、三百元,大家叫苦連天。當時的國民黨無視去年九月起莫蘭蒂、馬勒卡和梅姬連續三個颱風來襲,加上降雨不斷導致產地泡水,產量大幅萎縮的事實;無視供需市場的需求面,造成菜價波動的市場機制;一再痛批蔡英文政府未能有效管控菜價,讓人民吃苦,連菜都吃不起。 因為當時菜價飆漲,菜農狂種高麗菜,搶收高麗菜,也就種下現在高麗菜價慘跌的惡果。現在的國民黨應該出來讚揚政府讓人民都有菜吃才對啊! (作者為教師、家庭主婦)
宜和蓒 2017-03-26
《星期專論》文化戰士汪笨湖

《星期專論》文化戰士汪笨湖

台灣從二戰之後,經歷二二八、白色恐怖及戒嚴時代,專制威權長期籠罩,本土文化也遭霸凌與箝制。在「去台灣化」的總路線之下,黨國當局不但殘害本土菁英,還控制言論,且經由教育、媒體控制進行洗腦,把大中國的封建醬缸文化強加於台灣之上。長期洗腦的結果,台灣有不少人因此頭殼壞去,有人至今昏睡未醒,心智創傷難癒。振興台灣文化,追求台灣的價值與尊嚴,仍是國家社會正常化重要的未竟工程。 盧世祥 半數不識母語 文化前景堪慮 台灣文化慘遭打壓,惡果極其明顯。語言是傳承文化的基本工具,如今台灣各種母語,在台灣人自己的土地上流通已障礙重重;年輕人會說台語的不到一半,原住民語言更經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列為已經或瀕臨滅絕。一半人不識母語,台灣不僅難以欣賞傳承前人的文化遺產,也注定在文化上前景堪慮。 洗腦是另一極度傷害台灣文化的惡行。教育方面,以中國歷史地理人文為尊,台灣人事物盡遭貶抑,主體性盡失。媒體方面,透過新聞解釋權隱匿歪曲基本事實,打壓台灣主體價值。其結果有如創設台灣南社的鄭正煜所痛陳,「台灣最大的悲哀就是很多知識份子,是台灣學的文盲,對台灣的歷史、台灣的文化、台灣的藝術,他是無知的、是台灣話說的『青瞑牛』。」「他本身有很多知識、有很多中國知識、有很多世界知識,但是他沒有台灣知識」。也有如謝志偉教授一針見血地指出,不少人「只顧得痛惜遠在天邊的神州沉淪,從不知欣賞眼前的淡水落日」。 輕忽或輕蔑台灣主體人事物,是文化壓制的必然惡果。戰前「多桑世代」為他人著想的修身或生活教育見棄,母語被視為阿公阿嬤的語言,難登大雅之堂。本土文化統統被視為不入流,文學、藝術、演藝圈盡遭喧賓奪主。直到與民主化一起到來的本土意識覺醒,「俗擱有力」的本土文化才春風吹又生,有如壓不扁的玫瑰,四處綻放。 本土意識覺醒 文化戰線出發 汪笨湖就是一例。他在中學階段,因讀到蘇聯作家索忍尼辛名著《古拉格群島》,引發蔣介石也是獨裁者的領悟與反感,且形諸文字,寫在學生週記,進而受到老師及校方注意。有人說,他青少年時期就顯露叛逆性格,但這其實是戒嚴時代許多台灣人的共同經驗。 在那個年代,正常思考、言論、主張,即使出自青少年,也被視為「背骨」、「大逆不道」、「思想有問題」,社會上以言獲罪者不在少數。當時台灣人最常告誡子女,「囝仔人有耳沒嘴」、「飯可多吃,話不能多講」。 違反人性與人權自由的高壓難永遠持續,但威權統治不會自動告退,要受壓迫的人民奮起反抗,才得以改變。同時,威權當局也長期豢養御用侍從勢力,他們奧步盡展,文化上以「去中國化」羅織打壓台灣邁向正常化的努力;做賊喊捉賊,即此之謂也。 汪笨湖就是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中,從文化戰線出發,力求讓台灣早日成為正常國家社會。 他有一般人所難得一見的才華。尋常文化界人士,會寫文章者未必能言善道,善於言詞者文筆也未必佳;汪笨湖文采、口才兼具,能寫也能說,乃能在文化界發揮非比尋常的力量,積極破除外來政權強加於台灣政治與文化的桎梏。 他寫小說,作品不斷。他的創作聚焦台灣草地鄉土,以深入描繪人性為特色,大放異彩,備受文壇重視和大眾歡迎;且經改編為電視連續劇及電影,人氣甚高,既叫好也叫座。 他語言表達才華卓越,跨越媒體。從文壇走向電視圈,他既屬出眾的談話性節目主持人,也是政論名嘴,清除黨國洗腦遺毒,說出台灣人普遍心聲,奮戰不懈,乃能風起雲湧,創造時勢。 人民心聲為本 扭轉整體失衡 他從南部出發,扭轉整體失衡。台灣南北失衡,城鄉差距懸殊,政經社會文化各層面皆然;失衡既是物質的,也是心態的。外來政權所打造的「天龍國」、「中國城」、「從台北看天下」,既不自然也不本土,危害台灣長遠正常發展。汪笨湖以最樸素、堅實、可靠的南台灣基層人民心聲為本,有根又有力,在文化戰線攻城掠地,影響遍及全台灣;「去台灣化」的無根腐朽因之退潮,「天然台」的扎實清新處處開花。 最重要的,他有台灣心。台灣心出自良知良能,所望所求簡單明白:文化要以斯土斯民為主體,政治要人民當家做主,社會要多元包容;這是台灣的基本心聲,人民卑微的心願。有了台灣心,價值信念必然堅定不移,面對險阻堅毅不拔,終身致力不留遺憾。 汪笨湖在文化戰線積極奮鬥,可引美國羅伯.甘迺迪名言描繪:「每次有人為理想挺身而出、為他人福祉而動、對抗不公不義,他都發出希望的漣漪,經由千百萬人的動能及膽識相互激盪,形成沛然莫之能禦的波濤,足令壓迫及抗拒改革的銅牆鐵壁傾塌。」 振興台灣文化 有心人續接棒 如今汪笨湖遠行,曾在文化戰線上讚賞他、受他感動,或有幸與他相識、相知或並肩作戰的眾人,除了思念,還要在他未竟的振興台灣文化之路,繼續接棒,奮戰不已。有如台灣歌劇名家曾道雄為威爾第歌劇「拿布果」(Nabbcco)所填的台語詞:「美麗台灣,我可愛的故鄉;這是咱大家世代生活的天堂。我願意為著伊流汗來打拚,我願意為著伊流血來奉獻。」 (作者是資深新聞工作者)
盧世祥 2017-03-26
從535號解釋談「臨檢」的過去和現在

從535號解釋談「臨檢」的過去和現在

  自大法官535號解釋及2年後訂「警察職權行使法」替代後,以往氾濫成災的「臨檢」手段,受到相當程度的抑制。圖/CC0 Public Domain   客委會主委李永得被攔查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眾評紛紜,但卻有不少失焦之論,其實,法律關鍵在於警察職權行使法的規定,而警察職權實行法制定的來源,又要溯及大法官535號解釋,溯本清源,有必要從535號解釋文的背景談起。 大法官535號是於2001年12月解釋,爭點在於原「警察勤務實施條例有關於臨檢規定是否違憲?」其時,警察「臨檢」職權是「包山包海」,簡言之,警察可藉「臨檢」之名,任意在任何時間丶地點丶場所丶對象丶交通工具⋯⋯實施任意臨檢丶取締丶或隨機檢查丶盤查。直白地說,警察可藉臨檢之名,在沒有搜索票或任何合理懷疑犯罪嫌疑情況下,闖入營業場所丶住宅丶旅館丶公共場所丶路邊⋯⋯對任何人盤查甚至「搜索」,最通常的例子是夜宿旅館,警察敲門喊「臨檢」,就要很快乖乖打開門受檢,慢了還要吃頓排頭,如果裡面住的非身分證上的夫妻,可能要上派出所做筆錄;家裡有親友住宿,要報「流動户口」,否則被臨檢到是要罰款。 「打開,少囉嗦」 叧居家丶開車也一樣,筆者彰化鄕下老家就曾無緣無故有幾名員警和公賣局人員闖入高齡阿嬤房間,翻箱倒櫃説要查緝私酒,當然是白天活見鬼了,一聲道歉也沒有就揚長而去。 三十五年前,筆者晩上從台中報社下班返彰化市住所,經烏日台一乙公路,被烏日分局長率員警配合憲兵持長槍攔檢,看完證件和車內,喝令打開後車廂,筆者問帶隊的分局長「有必要嗎?」得到的答案是「打開,少囉嗦」,結果只看到一串剛買的衛生紙,其氣焰之高張,令人難以置信,後來不久該分局長涉貪瀆法辦,難道是報應或事有必然?伊時,「臨檢」有如「通關金牌」,無所不通,無所不罩,因而產生的危害人民自由權益的情形,當然隨時隨地會發生,氾濫成災。人民遇到了只能認衰,依法申訴或提告,千篇一律是「依職權行事」,人民只是自討沒趣。 早期在「戒嚴」三十八年多的時空下,警察擁有毫無限制的臨檢權,被視為「理所當然」,但在解嚴後,漸漸受到質疑和挑戰,終在政黨輪替後的2001年底,由大法官針對「臨檢」做出空前「進步」的解釋,宣告當時警察勤務實施條例有關於臨檢部分,「絕大部分違憲」,關鍵釋文如:「警察勤務實施條例並無授權警察人員不顧時間丶地點丶對象任意臨檢丶取締或隨機檢查丶盤查之立法本意」丶「對人實之臨檢須以有相當理由足認其行為已構成或即將發生危害者為限,且均應遵守比例原則」⋯⋯等,要求二年內改正,結果在2003年年6月才催生出現行「警察職權行使法」替代之,其中第六條有關於「身份查證」有條列式規範,前五款均照535號解釋轉訂,但問題出在第六款的「狗尾續貂」:行經「指定」公共場所丶路段及管制站者,(亦得有條件實施臨檢)。 何謂「指定公共場所」 此第六款的「指定公共場所丶路段⋯⋯」於同條第二項補充規定「以防止犯罪,或處理重大公共安全或社會秩序事件而有必要者為限。其指定應由警察機關主管長官為之。」這正是李永得盤查事件發生及爭議所在。當時執行盤查之警察強調該處為「指定公共場所」,但究竟是誰指定的,為什麼指定,恐怕不是保安大隊長口頭説了算,至少應由台北市警察局長明文指定及公告才有效,而且其指定要符合「處理重大公共安全或社會秩序事件必要時為限」,不能憑己意喜惡為之,例如一〇一大樓或西門町常有黑幫份子藉機鬧事,已到達危害國安程度,但北市警局長又指定了什麼?惶論保安大隊長做了什麼防範措施?這也是許多民團質疑警方「欺軟怕硬」之所在,此說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有事實存在而足以讓民眾批評非議之所在。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員警提盤查理由之一是李永得曾「斜眼瞪警」,果如是,那在市井混混之間,可能會換來一句「看三小」,進而發生糾紛甚至毆鬪,但警察可不是市井混混,當然不會口出「看三小」,但替之以比較「文明」的方法臨檢之,出出心中一口鳥氣,心態有無一致,吾人不知,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吧! 平心而論,自大法官535號解釋及2年後訂「警察職權行使法」替代後,以往氾濫成災的「臨檢」手段,受到相當程度的抑制,不再是侵犯人權的「免死金牌」,而人民的自由和人權相對地受到向所未有的保障,但遺憾上述第六款所謂「指定之公共場所丶路段」卻是「開後門」的授權,光此款就可以被「悻進」員警大用特用,加上警政一條鞭容易產生的「官官相護」心態和作法,此「指定」條款易滋生之弊難以規範,致使大法官535號解釋之維護法治和保護人權平衡的用心,大打折扣,甚至崩解。易言之,第六款的訂定,有如許多法令會怕不夠周延,在到舉項目之最後,常會加個「其他主管機關認為有必要⋯⋯」,這個空白授權説好聽是有彈性可更周延,但難聽一點就是不負責任,概括立法,空白授權,一個條文勝過前面十條丶百條,等於脫褲子放屁。看第六款之規定,和法律空白授權無異,前面五款免訂亦可以。 重新檢討警察職權行使法 由上綜述,警察職權行使法第六條第一項第六款的「指定」規定,不夠嚴謹易滋生流弊,而此次風波中,居然有高級警官將責任推卸給立法院:「我們是照你們訂的法執行的」,可見這不是執勤員警個人問題,而是系統性集團性的問題,無法也缺乏自省檢討能力,那立法院就有必要把法律修正得更完整,刪除過分授權或容易當為濫權之藉口,否則以往隨時可以「包山包海」和「撲天蓋地」的臨檢又死灰復燃,不是不可能。 最後,要提醒有司和立法院,目前在各地雷厲風行的「酒測臨檢」,雖有減少酒駕和增加維護行車安全之功能,但攔檢不能無限上綱,也要注意到大法官535號解釋的意旨,不能逾越「必要比例範圍」,例如有民眾反映在雙北市間橋梁中,一趟被酒測攔檢兩次,這已妨害到人民移動自由權剩,這都是違反「基於合理懷疑,實施盤查檢測」的基本原則,而以往曾討論拒絕酒測施予強制抽血,此乃違憲之舉,萬萬不可,最近也有立委提案拒測者「終身吊照」,是否合乎必要比例原則,或流於民粹主義之偏頗,慎之!
王伯仁 2017-03-26
邱太三的問題,同婚派應該解惑

邱太三的問題,同婚派應該解惑

  昨天打開臉書,就看到一大堆人在罵邱太三,罵他食古不化,講什麼「我國數千年來」,又扯什麼「考考妣妣」,還給他一個「妣考邱」的封號。等我看了邱部長的發言,發覺沒有什麼錯啊,最多是「我國幾千年」讓我這獨派很刺耳而已。   邱講「我國數千年」是解釋民法1930年訂定婚姻為男女結合的原因,這沒有錯啊!不管我國是中華民國或台灣,幾千年來,被認定的婚姻結構,就是男為夫,女為妻。他的意思是說,民法這樣規定有其歷史文化的背景,未必是違憲的。他談的是民法有沒有違憲的問題,不是支不支持同婚的問題。   同性戀者祈家威申請釋憲,如果判定民法違憲,當然就要改;即使判定沒有違憲,也不等於不能改。畢竟,法律與時俱進,過去訂定的理由,即使不違憲,也不能成為未來修法與否的唯一論據。如果基於婚姻平權,保障同性戀結婚的人權,那麼就算民法現行條文不違憲,也可以予以修改。   至於「考考妣妣」是邱太三的親友提出來的,是討論到同婚對社會秩序有沒有影響,他引用來請大家考量而已。他也講了民間的其它質疑,例如庶民生活中,要將同性婚定位為媳婦或女婿?同婚典禮上,證婚如何稱呼雙方,因為已不能男方如何如何,女方如何如何了。   支持同婚者,應針對這些民間的質疑,提出說帖,為大眾解惑,對爭取支持較有積極幫助。反之,如果一味批判邱太三,盡情嘲諷,無法釋民眾之疑,恐怕事倍功半。   簡言之,你不能要求別人幫你解釋,你必須自己解釋,為大家點破,然後放下心中石頭,覺得不是什麼問題。   人家問邱太三考考妣妣,他無法回答,這樣就活該被同婚者批判嗎?拜託,他現在是法務部長,也不是同性戀,更非同盟代表,如何代表你們說話呢?他丟出一個問題,同婚者就該接招,設法化解這樣的問題。   站在有理這邊的人,不能假設別人一定都懂得這個道理,然後BJ4,直接罵人87、垃圾。立法要爭取立法委員支持,區域立委背後又有民意壓力,民間的質疑都會成他們的負擔,你如果不幫忙解決選民疑惑,如何爭取立委支持呢?   台灣光一個隨意盤查的人權問題,就有一堆人盲目瞎扯,把重視人權者打成是刁民無賴,還想發動罷免。那麼關於同婚,就算別人的質疑是杞人憂天,庸人自擾,如果沒有好好的說帖,以杜悠悠之口,庸人自擾也會擾得你立法延遲。   邱太三講的這些疑問,最簡單的回應是:「那是同婚家庭自己的問題,如果你是異性婚,一切照舊,又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民眾還腦筋打結,台灣人愛標準答案,就給他標準答案:「男男婚,兩人都是顯考;女女婚,兩人都顯妣,如果你家是異性婚,一切照舊。」   同婚典禮中,就改依姓氏稱呼,如「馬家主婚人」、「金家證婚人」之類。如果是同姓,就請結婚人擬定,參與婚禮者尊重,這樣大家品好,又有什麼問題嗎?   至於同婚後要認媳婦或女婿,如果沒有違法問題,就由家長決定,可以把男的當女婿,女的當媳婦(像政委唐鳳,他爸爸可以當他是女的,那麼唐鳳的男人不就是女婿嗎?)甚至要當成義子或義女都可以。你兒女如果不是同性戀,這問題又干你屁事?   戶籍及身分證,「配偶欄」就只是「配偶」一詞,根本沒有「夫」「妻」的字眼。同婚合法後,一樣稱配偶,又不是你的夫,你的妻,你管人家是男是女呢?   「父母欄」可以寫親生父母、養父母,也可寫父不寫母,反之亦然。人一定是親生父母生的,就算不寫母名,難道會變成是單性生殖來的嗎?單身女子買個精子受孕,那個小孩的身分證非要有父名不可嗎?最根本的是,別人的父母要叫什麼,只要合法,又干你什麼事呢?   你會說,這麼簡單的道理,邱太三難道不知道?活該被批。我只能說,邱太三講這些,只是說社會仍有爭議和誤解,修法不宜太急。何況,這該挺同婚的拍胸脯保證,用說帖澄清,才有效力啊!叫邱太三幫同婚講話,就像要求蔡英文下令修民法,你以為689萬票全是同性戀投的嗎?   挺同婚最好想清楚,法案要過,就得靠民進黨全力支持(國民黨才一二人贊同,時代力量才五席),這時最好針對各種煞有其事、奇奇怪怪的質疑,提出有用的說帖,幫民進黨化解阻力。如果「得理不饒人」,把某些民進黨人當成敵手,加以醜化,恐怕弄巧成拙,減少了支持力。   上回有同婚者誤解小英,講什麼要「開戰」,就讓我很不爽,也有不少人因此心生反感。邱太三雖然不討喜,但如果因為他,就把蔡政府和民進黨罵摻下去,難道不會有反效果嗎?   一句話,要法案通過,就不能把反對者變多,否則即將到手的鴨子,可能因為群眾亂吼一聲,就飛走了! 2017.3.25  
台人 2017-03-25
圓山上的謊言歷史劇場

圓山上的謊言歷史劇場

    圓山大飯店曾有不可一世的風光,然若細考圓山近百年來的地景變遷,就會發現有一層又一層的歷史謊言堆疊其上,足令讀史者長歎!。圖/臺北市政府觀光傳播局   圓山大飯店曾有不可一世的風光,現在仍以蔣家御廚及蔣宋美齡愛吃的紅豆鬆糕等特色招徠觀光客。然若細考圓山近百年來的地景變遷,就會發現有一層又一層的歷史謊言堆疊其上,足令讀史者長歎! 2002年,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曾在文化界人士的抗議聲中宣布:「在水利影響及文化景觀雙重考量下,中山橋將登錄為歷史建物,並在今年防汛期後遷建,易地重現其風華。」 2014年,十多年過去了,馬英九先生由市長而總統都當到了第二任,當年拆下來的中山橋殘骸共四百五十三塊,仍然丟在河邊任由風吹日曬。所謂的「異地重建」,不過是一場被大多數人民遺忘的騙局。現在,連當年取代中山橋的中山二橋都已拆除重建,中山橋仍然只能以殘破的屍骨見證當權者說謊的嘴臉。 然而,這或許是圓山地區歷史上最小的一個謊言。 中山橋前身為明治橋,由日本人十川嘉太郎於1901年設計興建,是一座鐵製桁架橋;1912年才改建為鋼筋混凝土結構。此橋橫跨基隆河,連接南岸的圓山與北岸的劍潭。圓山大飯店其實是在北邊的劍潭山上;已經被改為花博爭艷館的中山足球場及台北市立美術館,才是在河岸南邊的圓山地區。 圓山本是祭祀能久親王的神社 當初興建明治橋,是為了在交通上配合原建於圓山大飯店現址的「台灣神社」。而台灣神社主要是為了祀奉在殖民地神格化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1847年4月1日-1895年11月5日)。 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是明治天皇的叔父,曾赴普魯士留學,並參與1894年的甲午戰爭,嗣升任中將,為日本帝國精銳部隊近衛師的團長。1895年,歳次乙未,清帝國於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時任台灣巡撫的唐景崧與士紳邱逢甲等人宣布成立台灣民主國,並請來黑旗將軍劉永福鎮守南台灣。 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是日軍攻臺司令官。其時日軍自澳底登陸,不久後逼進台北城,唐大總統及一干幕僚見大事不妙,潛逃回清。彼時招募來台的「廣勇」,即廣東籍傭兵,見主將逃亡,薪酬無著,無心戀戰,反而在台北城內大肆劫掠。「據聞」今日台灣富豪辜家之先人辜顯榮,開城向日軍獻降,日軍遂兵不血刃的進了台北城。 但出了台北,日軍就陷入了苦戰。從北部的三峽(日本人為了苦戰得勝作了一首「三角湧進行曲」)、新竹(北埔客家大戶姜紹祖的抗日事蹟曾被拍成電影「一八九五」)到中南部的蕭壠(台南佳里)、台南、阿猴(屏東)等地都有許多激烈的戰事。 總之,十九世紀末日本帝國有七個師團,在甲午戰爭中出動了五個半師團;而在乙未戰爭中打缺乏現代化武器的台灣反抗軍,竟也出動了兩個半師團,這證明了日本佔領台灣的過程非常棘手。而身為日軍指揮官的天皇叔父能久親王,於1895年5月29日登台(澳底),到了同年11月5日,日本天皇就發布了他的死訊。 根據日本官方說法,能久親王是在台南感染霍亂而死,後送回東京後,才對外公布,他也是第一個死在外國戰事中的日本皇族。 關於能久親王的死因,台灣各地有很多不同的傳說,有說是義士躲在樹上,倒掛金勾用鐮刀砍了能久親王的頭;也有說是躲在草堆裡,竹篙掛菜刀伸出去割了能久親王的脖子。台灣學者黃榮洛則考證能久親王是在新竹牛埔山之役遇伏中彈身亡。     不論如何,能久親王死在台灣,總是不太光榮。日本政府乃將之神格化,在全台各地廣建紀念碑及神社。其中最大的一座就是由第四任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主導興建的台灣神社(如圖左)。能久親王的王妃島津富子,三、兩年就要來台灣哭墳一趟,總督府少不了要動員許多台灣仕紳同去悼念。這幕青衣行酒的虛偽與悲哀,就這麼鋪陳在圓山之上,一直到二戰末期,台灣神社才毀於美軍的轟炸。【註】   蔣介石率國民黨殘部流亡到台灣後,在台灣神社的舊址蓋了圓山大飯店。在下方山腳處則興建了一個充滿謊言的紀念物「太原五百完人塚」。 圓山下充滿謊言的「太原五百完人塚」 今時去看,該處有一座石碑,立碑者「孫立人將軍」的名字有被挖去又補過的痕跡;另牆上鑴刻奠基典禮的石板上,「吳國楨」的名字也有相同的情形(如下圖)。這就見證了國府來台初期,這一武一文兩大棟樑,一個被軟禁數十年,一個被流放美國老死異鄉的不堪過往。石碑上的除名與補名,豈不就是當權者玩弄歷史的斑斑史跡? 再究其實質,「太原五百完人」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更大的謊言。 太原是中國山西省省會,人稱「山西王」的閻錫山,1883年生,年輕時曾赴日就讀陸軍士官學校,返國後加入袁世凱的「新軍」,當上了相當於團長的標統。辛亥革命時,他在山西發動新軍響應,以二十八歲之齡就當上了山西督都,一直當到中國共產黨「解放中國」為止,前後近四十年。期間不論是洪憲皇帝、北洋政府、南京政府、重慶政府、汪政府或日本政府,都動搖不了山西王在山西的地位。 二次大戰期間,蔣介石身為盟軍中國戰區最高統帥,任命閻錫山為第二戰區司令官。閻錫山游走於老蔣、日軍、共軍之間,善於折衝談判,乃能在所謂八年抗戰中保持實力,並維持其統治山西的地位。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無條件投降。彼時蔣介石的軍隊遠在大西南,無力動員接受日本投降所返還之廣大土地。反觀共軍一直在「敵後」活動,若日軍就地繳械投降,共產黨正可順利「受降」。 日軍在華總司令岡村寧次與蔣介石關係密切  蔣介石為了怕中共坐大,乃密令日軍不得繳械,仍需暫時維持秩序,以待國軍之接收。換言之,就是要求日軍繼續拿著槍打共產黨。而此一要求獲得日本中國戰區司令官岡村寧次及內蒙陝北戰區司令官根本博的全力配合。而日本關東軍司令山田乙三則在蘇聯紅軍的壓力下繳械投降。這也是二戰後中國共產黨能順利占領東北地區,而國府尚能控治華北的重大原因之一。 事後,當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這些軍頭都在東京大審中被盟軍的戰犯法庭判處死刑時,岡村寧次、根本博等人卻都能逃過戰犯的處罰。岡村寧次以日軍在華總司令之高位,被留在南京受審,中華民國的法院居然在老蔣的指示之下判決岡村寧次無罪,令舉國大譁。 是以這些日本軍頭對蔣介石的救命之恩,亦感念在心,終身不渝。國府撤退來台後,岡村寧次、根本博等人均曾暗中協助台灣防務,曾經是禁忌話題的日本軍事顧問團「白團」,於今也已不再是祕密。 閻錫山和蔣介石一樣都是留日學生,屬知日派及親日派。在日本投降之後,亦採取了和蔣介石相同的作法,積極拉攏日軍將領,勸說日本軍人就地退伍,加入閰軍行列擔任教官,甚至從事戰鬥工作。自日本投降時起至山西為共產黨占領之日止,這些名為國軍實為日軍之仮面部隊,總共在山西「服役」近四年。 國共戰爭中,國民黨軍節節敗退,自顧不暇;閻錫山並非黃埔嫡系,蔣介石更是任其自生自滅。最後在共軍的重重包圍下,山西太原乃成孤島。閻錫山當了近四十年的山西王,想與老家共存亡,還曾命製藥廠做了五百瓶氰化物放在桌上,找了一名美國記者來拍照,以示其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或許山西王一度曾有了斷餘生之念,然於一九四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時任總統的李宗仁電請閰錫山搭機至北平商議「和平談判」事宜時,他畢竟還是一去而不返了。 「太原五百完人」只有四十六人是真的 彼時留守太原的山西省主席梁敦厚,戰至最後一刻,自殺殉國,稱其完人應無所愧。然而老蔣所褒揚的「太原五百完人」,經現代中國學者的考證,只有四十六人是真的,其餘四百多個人名都是誤植、冒充、重覆計算、甚至造假的。 參照楊鴻儒先生所著《梅樹上的櫻花》一書所載,方知所謂「太原五百完人」,其中大部分是日本人。 日本軍人本來就有效死命之傳統。在日本戰敗,日本是否亡國尚未可知之時,閻錫山收留這些本來要以戰犯處理的日軍,給予優厚的待遇,讓他們繼續與共產黨作戰。直到閰軍大勢已去,這些日本軍人自知落入共軍之手必死無疑,四顧又無退路,當然也只有殺身以報德了!而這其中恐怕也有不少人是被強迫去死,歷史無情,對這些「被殉國者」,今日也無法一一細考了。 《李敖回憶錄》中有一段寫到:「....閻錫山的許多幹部紛紛自殺於此。閻錫山到台灣後,寫『先我而死』四個字追念他們,這四個字,倒寫得頗能傳情。國民黨把這些死難者當做『太原五百完人』來紀念,但他們是閻錫山的人,不是國民黨嫡系。國民黨嫡系精於逃難,死難非其所長,所以烈士缺貨,很沒面子。」李大師寫的固然不錯,但筆下所稱屬於「閻錫山的人」,其實大部分是日本人,而不是中國人。這不知是大師一時不查,還是曲筆避諱掉了? 「太原五百完人塚」,就建在昔日的「台灣神社」山腳下。山頂上原是日本天皇之叔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安魂之地,山底下卻是諸多無名日本軍人以仮面之姿存在的慰靈之所。這是歷史的巧合,亦或命運的嘲弄呢?     【註】《讀者郭明男先生來函提出不同意見,經原作者同意後,以補註方式敘明。再次謝謝作者許映鈞與讀者郭明男先生》,郭先生來信針對本文之「台灣神社」歷史修正意見內容如下: 關於臺灣神社,我不知道第四任總督兒玉源太郎是否也修過一個同名的神社,但是坐落在圓山的臺灣神社第一次修建快完成的時候,根據我家二姐的回憶,是在她高女(靜修高女)快畢業的那年,已經是1940以後的事,因爲她出生於1927年,即使六歲上小學,高女畢業也要十一年,所以,她高女畢業時應該是十七歲,也就是1944年前後。她們奉學校之命,參與神社完成前最後的庭院花草的種植。 差不多要完成的有一天,一架由香港飛往臺北的松山機場的飛機,正在下降,突然間,那引擎的發出異樣的聲音,直接栽進神社。頓時,神社着火燃燒。 大火撲滅後,必須立刻重建,當時的日本總督府從阿里山拿來的檜木,一下子乾不了。又急於趕工,就重建起來。想不到,在日本投降前,整個建築物都被白蟻蛀得十分嚴重,已經完全無法使用。 要之,日本人修建的臺灣神社,不是被美軍轟炸毀掉的。美軍轟炸臺北時,絕不是狂轟濫炸的,而是、定時、定點的轟炸,每天中午12點,其主要目標是臺灣總督府而已,美軍不至於去轟炸類似宗教信仰的建築物!除非被懷疑作爲軍事用途。加上,那年臺灣北部一帶的動物和女人的毛髮普遍長滿了蝨子,當時的台北人都相信,那是日本國運已經衰敗的緣故。(本文原載於民報2014.07.04)
許映鈞 2017-03-25
伍錦霖和18位前朝考委 不要厚顏戀棧

伍錦霖和18位前朝考委 不要厚顏戀棧

先前考試院遭質疑拖延阻撓年金改革,考試院長伍錦霖表示絕無此事。資料照片        凌博志/律師 考監兩院淪為憲政盲腸,是政治現實,也是全民共識。監察院自院長以降,連同29名監委,全無作為,形同癱瘓,早被喻為「殭屍院 」。考試院更是不遑多讓,院長、副院長加19名考試委員,吃閒飯的多、做實事的少,遇到年改這等本業大事,不但消極抵制,甚至掣肘杯葛,成為改革進步的絆腳石。 年金改革不僅是小英的競選承諾,也是馬政府想做而不敢付諸行動的「遺憾」,主管退撫的考試院,早知四大基金瀕臨破產,前院長關中幾度聲嘶力竭,呼籲變革,馬也「口不由心」的呼應「年金制度已逼近懸崖」、「今日不改明天就會後悔」,疾呼改革,可關中的改革版本才提出,就被他的副院長伍錦霖率先打臉,一干考委也都嗤之以鼻、群起反對,全案未及討論,就告胎死腹中。 新政府成立後,反改革的伍錦霖和19名考委受任期保障,不動如山。小英卻須履行競選諾言,著手年金改革,歷經二十多場分區坐談,到總其成的國是會議期間,吳錦霖每天搖頭晃腦,卻不發一語、不置一詞,任令周志龍、周玉山等委員,竟日歪言怪語、大放厥詞,擺明告訴國人:做為主管機關,考試院不贊同也不會配合年改。後來迫於輿論壓力,才不情不願的宣布,一定會開院會進行討論,最遲3月(原說5月)底提交立法院。 會議中,他們果然不出所料,大肆顛覆國是會議的結論,把退休金基底平均數由15年改為10年,再把所得替代率由7成5,15年後遞減到6成,提高為8成,10年後遞減至7成,對外釋出的訊息是:考試委員我自為知,要改就只改一點點,不能改太多,不然就拉倒,一拍兩散。 多次民調顯示,贊成年改的國人逾7成,但對改革不具信心者也接近5成,多數人皆認同年改可解決政府財政危機,防止年金破產,可維護世代正義,讓年金永續經營。但近半的人不免擔心,改革攸關退休軍公教的「口袋利益」,衝擊必大,牽涉必廣,抗拒的力量勢必排山倒海,甚至出現非理性抗爭,但做為洞悉風險,且曾力唱改革的藍營政黨,竟為了一黨之私及選票利益,不惜拋棄改革初衷,明裡暗裡介入抗爭,甚至故意撩撥,火上加油,擴大爭議,升溫社會對立。  考試院正副院長都是大官不說,考試委員也都享有部長級待遇,或許當不起「高風亮節」,「國之高士」,但總都受過良好教育,通曉「升讓進退」之道。也許很多人不喜前(李登輝任內)副院長關中的意識形態,但他在2000年陳水扁當選後立馬請辭,「不事二朝」的風骨令人起敬,下台的瀟灑身影,更讓人懷念。 新政府留任的副院長高永光及浦忠成委員,已先後辭職,倒要請教伍大院長和18位馬朝考委,爾等既不認同政府的改革理念,又在考試院內修理小英,杯葛年金政策,道不同不相為謀,何苦在「署寒官冷」中,戀棧不走?何不師法關中,遞出辭呈,免得日日挨駡,落得耳根不淨。
凌博志 2017-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