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六三三啟示錄:台灣人對待藍綠的不同標準

六三三啟示錄:台灣人對待藍綠的不同標準

  馬英九做了很多承諾,很多承諾都跳票,台灣人對於馬英九,是見怪不怪,還是無可奈何?圖/張良一   還記得馬英九當年高舉「六三三馬上好,做不到就捐半薪」的承諾嗎? 六三三大笑話 時光回到2008年2月24日,2008年總統大選電視辯論會中,馬英九提出633經濟政策,承諾執政達成經濟成長率平均每年6%、國民所得3萬美金、失業率降到3%以下等目標。 公民提問人陳淑玲對馬英九的633政見承諾提出具體質問,如果做不到,是否捐出一半的薪水。馬英九則是當場承諾:「做不到的話,要把薪水捐出來,妳放心,捐款沒有問題。」 如今,633完全跳票。但不見台灣人與媒體抨擊馬英九633跳票,也不見台灣人與媒體向馬英九追討一半的薪水。彷彿馬英九從未承諾633馬上好,也從未承諾633跳票就捐半薪。 相較之下,蔡英文執政11個月以來,積極落實競選時的承諾,然而台灣人與部分媒體卻強烈砲轟蔡英文。 目前積極推動的年金改革與轉型正義追討黨產行動等政策,都是蔡英文在2016年總統大選時的具體承諾。當選民投給蔡英文時,就表示認同與支持年金改革與轉型正義追討不當黨產。 2016年5月20日,蔡英文就職總統演說再度承諾一年內推動年金改革,也承諾推動轉型正義。2016年6月8日,民進黨政府正式成立年金改革辦公室開始推動年金改革;2016年7月25日,立法院三讀通過《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2016年8月31日,成立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開始追討不當黨產。 評價藍綠有不同標準? 然而,當蔡英文積極落實這些政見時,很多台灣人群起攻訐,不少媒體也加入戰局抨擊蔡英文。 反觀,也提出年金改革與處理不當黨產的馬英九,兩個承諾都跳票,卻不見台灣人抨擊,也不見媒體批評。 2012年11月20日,馬英九強調,年金改革雖然棘手,但不能把責任推給後人,讓問題繼續惡化。2012年11月21日,馬英九與行政院長陳冲、立法院長王金平、考試院長關中共同召開記者會,指出一定負責任提出可行方案。馬英九還說,先進國家於1980年代後就開始改革年金制度,多半是往下修正,我國也面對類似問題,不能再猶豫蹉跎下去。 在黨產議題方面。2005年8月19日,馬英九在就任國民黨主席演講中,強調在2008年以前把黨產清理完畢,期待民眾體會處理黨產的決心與誠意。2006年11月1日,國民黨成立「黨產處理監督委員會」,黨主席馬英九承諾將不當黨產回贈給國家與社會。 事實證明,馬英九的所有承諾都跳票,大家熟知的633跳票,也不捐半薪。馬英九曾經誓言不能把年金改革責任推給後人,最後還是不做年金改革。馬英九曾經宣示黨產歸零與處理不當黨產,最後什麼都沒做。只是,台灣人對於馬英九的承諾跳票,完全無視。 有趣的是,如今落實承諾推動年金改革與轉型正義處理不當黨產的蔡英文,卻飽受攻擊。 顯然在台灣,承諾跳票的人,不會被追債;落實承諾的人,卻會被攻擊。這究竟是台灣人與媒體的邏輯奇特,抑或是,台灣人與媒體對於藍綠向來有著不同的標準?
許建榮 2017-04-25
軌道建設應回歸專業、核實評估

軌道建設應回歸專業、核實評估

【軌道建設應回歸專業、核實評估】 本來今天早上要去立法院公聽會,說明臺北市在過去30年,發展捷運的一些經驗。我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想要趁這個機會跟中央說明及提醒。不過後來發現,這個公聽會已成為藍綠之間的口水戰,出席也沒有辦法讓這些問題可以清楚地表達,所以決定在這裡向大家說明我的完整想法。   總金額4200億元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軌道項目,各縣市無不積極爭取,不過臺北市大部分的軌道建設都已經完成,目前規劃中的「東側南北向軌道運輸系統⏌,今年已編列2400萬元的預算在做可行性評估,要等到可行性評估出來以後,才能知道這個計劃需要多少預算?需要中央幫忙多少?這也反映了我一直以來的施政態度,務實依專業來制定政策,而非淪為政治喊價。籌措經費當然重要,但能否落實執行,讓每一分錢都服務到市民真正的需求,更是軌道建設成功的關鍵。   臺北市在過去30年發展捷運,有三個問題做得不好,第一是TOD(Transit Oriented Development,以交通為導向的都市建設)失敗。理論上每一個捷運站周圍,都應該是一個小型的都市計畫,有基本的生活功能,包括超商、診所、托嬰、托幼,各種社區福利設施,甚至要刻意減少停車位,換句話說,在這個捷運站旁邊的居民,會盡量以捷運作為代步工具,但這個以捷運交通為導向的都市計劃並沒有落實。   第二點是商業化失敗。以日本新大阪車站為例,它就結合了各種商業空間。為什麼我敢說「未來兩年臺北捷運不會漲價」?因為現在市府要求它要最大商業化,以業外收入來彌補運輸的虧損,但是因為以前捷運站設計時,未考慮商業空間,所以現在要商業化、增加業外收入仍有很多限制。理論上,人流就是金流,也就是說,很多人在捷運站聚集,捷運站就會是一個商業重地,所以過去我們興建捷運共構住宅,戰略上是錯誤的,捷運站應該是跟百貨公司、商業的機構去連結,而不是住宅。   第三點是產業化失敗。過去臺北市的捷運花了6千億元,可是並沒有因為這樣就建立起臺灣的軌道產業,相對的,中國大陸現在已經在全世界各地輸出高鐵,已經建立自己的高鐵產業。這三個敗筆,當我們要再一次大規模發展軌道建設時,必須反省改進,在組織、制度各方面有所改變,以免重蹈覆轍。   這次的4200億元軌道建設特別預算,也要提醒兩個問題,自償性和配合款。我們最近檢討臺北捷運的財務,發現以前在規劃階段時,高估土地開發的利益、也高估運量。對於實際的財務自償性過於樂觀,造成後面的政府團隊接任的時候,處理自償性的債務有相當大的困擾,臺北市也不例外。另外一點,蓋捷運不是只有中央給錢,地方政府也要有配合款,有些縣市需要的配合款根本就超過它的舉債上限,很難想像中央給了地方這麼多錢,將來的配合款是不是又要中央再替它出錢,所以這種財政紀律的問題若不注意,4200億元花了,還是會有後續的問題。   另外,我想請全國民眾共同來思考一個問題:目前臺北市、新北市、桃園市、臺中市還有高雄市,都有捷運工程局或捷運工程處,但臺灣需要5個捷運工程局(處)嗎? 此外,臺北市有臺北捷運公司,但機場捷運線由桃園捷運公司在經營,將來淡海輕軌線是新北市要經營,每一條路線的自償性都很有問題。事實上,臺北市跟新北市為了環狀線中環段(第一階段)已經開始有些爭執,因為這條捷運線通車後,它的現金流量預期會是負的,但這筆虧損到底要由誰負責?公共運輸不一定要賺錢,為了公共利益政府可以補貼,但是要補貼多少?誰補貼?這個要講清楚。   今天這筆4200億元特別預算丟下去,執行單位到底是誰?如果每個縣市自己去成立捷運工程局,自己去執行的話,臺灣到底要幾個捷運工程局?蓋好後臺灣需要幾個捷運公司來營運?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跟交通部討論很久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結果,本來我還特別約林全院長要討論這個問題,不過當時前瞻基礎建設計畫還沒丟出來,現在這個問題變得更急迫、更嚴重了。   坦白講,興建捷運有時候是一個迷思。以基隆輕軌為例,事實上,交通部已有一個基隆河谷的交通整合計畫,包括南港延伸線、汐止民生線、基隆輕軌、臺鐵優化、北宜直鐵、國道幹線公車等,這些是需要整體考量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單單只考慮一條基隆輕軌,那其他的要怎麼處理?   交通應該是整體的,包括鐵路、公路、捷運、高鐵等各式各樣的組合,臺北市過去30年發展捷運的一些經驗,可以供大家參考,尤其是組織的問題不解決的話,執行的建設會相當麻煩,會重覆投資、重覆浪費。   軌道運輸是專業問題,專業問題應該要專業解決,需要大家平心靜氣秉持專業討論。   (圖:金牌霖/攝)
柯文哲 2017-04-25
不打高空,務實爭取城鄉建設

不打高空,務實爭取城鄉建設

今天我到立法院出席公聽會,雖然過程中有些波折,所幸最後仍能在國會,把臺北市政府對於前瞻基礎建設計畫中「城鄉建設」項目的想法完整傳達。 對於中央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臺北市基本上表示支持與配合,但我們還是希望這筆錢能使用得更有效率。就臺北市的立場,我希望中央能考慮下面三點事情: 第一、臺北市作為臺灣的首都,很多建設不是因為臺北市本身,而是適用於整個臺灣。舉例來說,臺北市立美術館收藏許多臺灣知名前輩畫家的圖畫,它不是臺北人專屬的美術館,而是屬於全臺灣。 第二、無可諱言,臺北市作為首都,資源比其他縣市豐富,因此,當中央政府很多政策要試辦時,臺北市願意扮演先驅者角色。其實政治還是需要做實驗的,而制度的試驗本身就需要多一些成本,如果臺北市能試驗成功,其他縣市只要複製臺北市成功的模式即可,後續政策的推動會較容易。就像新開發一套軟體要很多錢,但開發完成,要灌到其他電腦就很容易。 第三、臺北市在城鄉建設項目中所提報的計畫,都是準備執行的既定計畫。我發現,當中央提出8800億元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特別預算,很多縣市都是抱著搶錢的心態來爭取,但臺北市相當節制,沒有因為中央提供額外的經費就畫大餅搶錢,而是將未來幾年預定要做的計劃列好,向中央爭取補助,就算沒爭取到經費,我們還是會按部就班的做,但假設能順利爭取中央補助,我們會做得更快更容易。 在這三大原則之下,我們提出五項「城鄉建設」爭取中央核定: 第一、臺北當代藝術園區-北美館擴建及全園區發展建設,也就是所謂的「北美二館」。現有北美館的容量已經無法負荷所需,因此我們計畫向中央爭取20億元補助北美館擴建,工程也包括整個美術園區,誠如我上面所說的,北美館所展出和收藏的作品不只屬於臺北市,而是屬於全臺灣。 第二、老房子保存再生計畫。相信大家都聽過一個笑話,一棟老屋早上被政府指定為古蹟,晚上就會自燃發生火災,因為建築物被指定古蹟後,屋主不但不能賣,還得自掏腰包修理,不整修還會被罰款,所以乾脆放火燒掉。我們很多古蹟委外經營,下場就是變成餐廳、咖啡館,因為業者必須先花一兩億元整修,若要回本,只有經營餐飲業才有可能。這些問題都牽涉到當時立法,只有給予業者義務,沒有給予任何權利,因此,我們計畫向中央爭取2億元經費,媒合企業認養這些老房子,並補助修繕,後續的經營就會比較容易,不會逼大家只能把古蹟變成餐廳、咖啡館。 第三、南港生技產業聚落。中研院國家生技園區即將在年底開幕,除了忠孝營區BOT案做為生技園區,先前與日勝生解約的南港機場,我們也計畫投注44.4億元(中央補助22.2億元)將它做為生技產業的基地,由於這個基地牽涉到國家生技產業的整體規劃,臺北市會跟科技部、經濟部一起規劃、一起發展,當然大家就要一起出錢。 第四、整建長照衛福據點。長照法通過後,我認為徒法不足以自行,因為錢在哪、怎麼做,都還沒有著落。但臺北市的社福醫療資源比起其他縣市還要完善,上任以來,我也積極推動將臺北市立聯合醫院轉型為社區醫院,目前無論在居家醫療、居家護理、居家照顧、居家安寧,甚至是社區整合照顧計畫,都已有一定的水平,推行長照成功的可能性比較高,所以臺北市可以作為長照2.0政策上路的試驗地點,將來也能將相關經驗推廣到其他縣市,我們打算向中央爭取補助28億元,來建構整個長照系統。 第五、道路管線智慧管理系統。很多人抱怨馬路一直在挖,問題在於我們不知道馬路底下有哪些管線,因此我們需要建立地下管線的3D圖資。臺北市是全臺灣第一個開始建立3D圖資的縣市,我認為,這個系統對臺灣城市治理相當重要,如果能順利建立,頻繁挖路的狀況才能減少,這也需要向中央爭取補助4億元。如果我們完成了,整個系統也可讓其他城市複製。 前瞻基礎建設計畫中的「城鄉建設」,我們提出上述五項向中央爭取補助。我再強調,我們秉持務實態度,負責任的提出對市民有益且能有效執行的計畫,不會打高空、提報一堆建設支票。 總額1300億元的城鄉建設項目,臺北市只要76億元就好。作為首都,作為全臺灣最有能力執行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的地方政府,懇請中央能全力支持。
柯文哲 2017-04-25
法國大選給了台灣一面鏡子!

法國大選給了台灣一面鏡子!

這次的法國總統大選很有看頭!除了是首次創下打破主流政黨輪流當家的紀錄;也是自拿破崙以來最年輕僅39歲的政治領袖馬克宏(Emmanuel Macron),在首輪投票出線(亦因首輪敗選的主流政黨候選人宣布轉向支持馬克宏,使二輪當選機率大增),並打敗朝野政壇老將,跌破眾人眼鏡!此在英國宣布「脫歐」後,馬克宏的「親歐」和中間路線抬頭,更有其指標性的意義。諸此,在在予人啟思! 馬克宏的出線,亦顯示法國選民厭倦左、右和保守路線的長期爭鬥,並對長期輪政的社會黨、共和黨不滿。也就是說,今天的法國選民要求新、求變,亦要和平、安定,復不願再受左右或保守的意識型態束縛,使得馬克宏標榜的進步主義(自創「前進黨」和對抗保守勢力主張),顯比原先呼聲高的極右派、「脫歐」勒朋(Marine Le Pen),要受到歡迎。 同時,從首輪投票結果一出爐,就帶動歐元揚升,並造成國際美元疲弱格局。而法國兩大主流政黨保守黨與社會黨猶在承認敗選之時,隨即呼籲支持者在5月7日決選中投給馬克宏。 法國自拿破崙以來最年輕僅39歲的政治領袖馬克宏,在首輪投票出線。(AFP) 不難看出,民心一旦思變,是難以抗拒的洪流,而且標誌左右、保守的候選人,在經過選舉的過濾時,一度對中間與極右派難以抉擇,像首輪馬克宏以約24%得票率居首,便領先次高票勒朋的21%;如果不是兩大政黨「顧全大局」,宣布二輪支持馬克宏(法國總統大選,若首輪未能壓倒性勝利,就由首輪的前二名,再作二輪投票),那麼結果就難說了。 據媒體報導,馬克宏若在二輪決選中得票未超過6成,可能會無法讓分歧嚴重的選民質疑,他能改革已停滯多年的經濟。如此一來,他將難讓左右黨派人士加入他的「前進黨」(En Marche),在國會大選中獲勝。是以,馬克宏若能贏得主流政黨支持,尚須採取更積極的策略和作為,以鞏固票源。 在馬克宏未正式當選總統前,吾人自不便多作引述。但此次法國大選最耐人尋味的地方,是象徵年輕世代的出頭天!此對於保守、老人政治的一種厭棄,乃是值得觀察的地方;像馬克宏原是現任總統歐蘭德(François Hollande)的愛徒兼經濟部長,突然宣布自創新政黨「前進黨」,鳴第一槍參選,頗出人意外,而外界原預期歐蘭德為捍衛和延續自己的政策,會競選連任,但支持率卻低到4%,去年底宣布不參選。而時任總理瓦爾斯,原最被看好在社會黨初選中勝出,詎料,最後卻由黑馬荷蒙(Benoit Hamon)勝出,代表社會黨參選(然在首輪票選以6.2%得票率慘敗,但他也呼籲選民支持馬克宏)。另一代表共和黨保守派的費雍(Francois Fillon),也粉碎曾任總統的沙柯吉(Nicolas Sarkozy)回鍋夢:在去年11月舉行初選,意外擊敗民調一直比他高的沙柯吉,與前總理居佩,代表共和黨參選。 法國在1958年戴高樂掌權後,第五共和成立,才實行半總統制,以加強總統的權力(2000年經過公投把總統任期由7年縮短至5年),國民議會選舉改為兩輪選舉制,多黨制逐漸演變為兩黨制,始有正式的政黨輪替現象。 例如1981年,社會黨的密特朗(François Mitterrand)勝選,成為第五共和第一次政黨輪替,同年社會黨亦取得國民議會的控制權。其中1986年-1988年、1993年-1995年、1997年-2002年為「左右共治」時期,包括1986年(國會,戴高樂派)、1988年(國會,社會黨)、1993年(國會,戴高樂派)、1995年(總統,戴高樂派)、1997年(國會,社會黨)、2002年(國會,戴高樂派)及2012年(總統、國會,社會黨)出現政黨輪替,又回到社會黨歐蘭德手中,執政至今。 所謂天下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也沒有什麼是永遠不變,政壇更是如此。如今台灣已三次政黨輪政,看看和台灣一樣的法國「半總統制」歷史變革,就是一面很好的鏡子。因為民心、民意似水,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能不戒慎乎!
辛文 2017-04-25
〈從山地到山腳〉幕後

〈從山地到山腳〉幕後

      霧社事件後,日本統治者決心將高山原住民遷下山,首先開刀的對象是他們認為最桀驁不馴的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等到這些族的遷村大致安排就緒,1940年代,日本統治者開始將矛頭轉向中央山脈南段的排灣族與魯凱族。戰後,國民黨政府又接力將這兩族遷下山。因此,我畫好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的遷村地圖(見〈分而治之〉)之後,接下來畫的就是排灣族與魯凱族。現在,成果正式發表於《臺灣史研究》。標題稱為〈從山地到山腳〉的緣由,看一下1930年與2000年的地圖就明白了。   我原以為,只要順著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的模式繼續做下去就行了。想不到,排灣族與魯凱族讓我一起步就踢到大鐵板。「完蛋了!做不下去!」這種無助的感覺,在研究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時未曾有過。奇怪,排灣族與魯凱族的遷村時間不是比較晚近嗎?怎麼會讓人更摸不著頭緒?原來,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的遷村集中於1930年代,當時日本人留下的記錄非常詳盡:何年何月何日、幾戶幾人、從哪裡到哪裡,毫不含糊。等到排灣族與魯凱族開始大規模遷村時,已是戰事吃緊的狀態,史料殘缺不全。戰後,政府又不像日本時代那樣詳細記錄遷村情形。在許多方面,1940-1960年的歷史比1900-1940年還要難。直到有一天,我在中研院民族所圖書館的陰暗角落裡翻到一份抄寫於1944年的檔案,總算突破困境。這份手稿不僅往前回顧遷村歷史,更列出1944-1948年的遷村計畫。當我發現戰後的遷村安排與這份計畫大不相同時,〈從山地到山腳〉的架構就成形了。       〈從山地到山腳〉的主要年代晚於〈分而治之〉,但是歷史感更強。這是因為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的遷村一鼓作氣,只花10年左右。既然時間縱深有限,〈分而治之〉更傾向於橫向比較。相對而言,排灣族與魯凱族的遷村過程拉得很長,直到1980年代還在進行;2009年莫拉克颱風後又有新的一波。因此,〈從山地到山腳〉的敘事是縱向的,展現出不同年代、不同政治環境下的遷村模式變遷。我認為,歷史的意義不在於「年代久遠」,而是「事情的演變過程」。就此而言,〈從山地到山腳〉更貼近歷史學。   〈分而治之〉指出日本時代的集體遷村擾亂原住民的社會網絡。〈從山地到山腳〉不僅再次證明這點,更透過戰後遷村很符合原有社會網絡,反襯出日本統治者採取的是一種破壞性較強的遷村模式。另一方面,〈從山地到山腳〉透過莫拉克的災後重建情形,指出慈善的動機也能導致部落裂解的後果。換言之,統治者是否存有分化動機,從來就不是政策會不會擾亂社會關係的必要條件。即使是非意圖後果,不正是歷史令人感嘆之處嗎?在這兩個層面上,〈從山地到山腳〉抬高了〈分而治之〉的價值。   此刻,讓我小小抱怨一下。排灣族的地名經常讓我感到崩潰。先前我研究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時沒有這個困擾,因為多數地名只有兩、三個音節,像是:Mahuan、Litu、Ulay、Rahau,一下子就記住了。但是,排灣族地名通常有四個音節以上,像是:Tjevucekadan、Tjakuvukuvulj,超難記。最狂的地名甚至有九個音節:Tjuqaciljai-kinavanvalj!地名記不起來,腦海中就很難產生整體圖像,阻礙研究的進行。不僅如此,排灣語有許多我永遠也學不會的音,像是:dj、tj、lj、dr,更是增加記憶難度。有一次,一個新認識的排灣族朋友遞給我名片。我看著七、八個音節的名字,忍不住說:「為何排灣族的名字都那麼長?」這位朋友說:「因為我們比較愛講話啦!」   按照往例,隨著論文問世,我就會將資料公開。下面的網路地圖介面,除了原有的布農族、泰雅族、賽德克族、太魯閣族以外,又增添排灣族與魯凱族,擴充為六族。當然,我不會停在這裡的,請靜候更多的族上線。如需引用,請註明出處:   葉高華,2016,〈分而治之:1931-1945年布農族與泛泰雅族群的社會網絡與集團移住〉。《臺灣史研究》23(4):123-172。   葉高華,2017,〈從山地到山腳:排灣族與魯凱族的社會網絡與集體遷村〉。《臺灣史研究》24(1):125-170。          
葉高華 2017-04-25
台灣的眼睛 誰是珍珠?誰是魚目?

台灣的眼睛 誰是珍珠?誰是魚目?

  昨(24日)在自由時報同時出現了兩大半版的廣告,一是以「打一場台灣價值的保衛戰」為題、有50餘位發起人(皆有名有姓)的連署書,另一是以「守住為台灣發聲的氣力 把屬於台灣的,屬於民視的,還給民視,還給台灣」為題、以「參與民視創辦的小股東」(無名無姓)為名的廣告。乍看之下,似乎真假難辨,但若深入細究,則魚目立現。 前者在連署書中詳述了民視20年前的創台不易,以及從創辦人蔡同榮博士到目前的接任人郭倍宏董事長,一貫且一致的理念:推翻國民黨,建立新國家。後者在文中也提到了蔡同榮博士,但不同的是,後者(小股東)無端地指控郭倍宏先生「背離民視創辦的核心價值:蔡同榮先生堅持的『台灣人的電視台,自由的電視台』…」,請問:郭倍宏先生何時背離民視的、台灣的「核心價值」? 28年前(1989年10月),郭倍宏先生以「黑名單」的身分成功闖關回台,並在盧修一的政見演講會場(中和市綜合運動場)對著上萬人發表一場「推翻國民黨,建立新國家」的動人演說;28年後,今年的3月26日,在汪笨湖先生的追思會上,郭倍宏先生更是振臂高呼:將於2019年推動台灣獨立公投!全場為之沸騰!請問:郭倍宏先生一路走來不是始終如一嗎? 再者,身為一個觀眾,筆者想說說自己與周遭朋友長期以來的憂心:民視怎麼愈來愈跟其他台沒兩樣了?人家講「大陸」、它也講「大陸」,人家講「陸生」、它也講「陸生」?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哪去了?直到去年五月郭倍宏先生接任董事長後,才明顯感受到:民視正在「歸位」。 接著,8月,「政經看民視」開播,主持人彭文正先生開宗明義地表明:節目主軸將堅持「公平、正義、正直、善良」,同時追求「公投、制憲、獨立、建國」。在台灣,從來沒有一個電視台、一個節目、一個主持人,明確地標舉他的主張(總是游走在灰色地帶、藍綠之間),而這個電視台、這個節目、這個主持人──是第一個。緊接著,今年二二八,民視「台灣學堂」開播,積極深耕台灣價值、培育台灣人心,這時筆者才確認:民視回來了。一顆心才落了地。 從蔡同榮博士到郭倍宏董事長,筆者看到的是始終如一的堅持與決心;反觀「小股東」所代表的背後勢力,一跳槽就轉向價值與理念都背反的T台(且毫無「違和感」),誰是「珍珠」、誰是「魚目」,一切不證自明。 顏利真 台灣教師聯盟理事、高中教師    
顏利真 2017-04-25
1960年4月25日 東西橫貫公路工程完工

1960年4月25日 東西橫貫公路工程完工

  1960年4月25日 東西橫貫公路工程完工。這條路的前身,源自於日本時代從1910年代的「橫斷道路」工程一直到1930年代的「合歡越道路」(圖左上)。戰後在美援大量資金、關鍵技術、鋼材建材及機具的挹注下進行軍援軍用道路計劃(圖右,美國大使藍欽主持破土儀式,碑上出現斗大的「中美合作」標誌),以此一道路進行路線調整及升級。當時參與工程建設的除了榮民工程總隊為主外,並包括中華民國陸軍、軍事監犯、職訓總隊、暑期學生戰鬥訓練之青年工程隊及各公民營廠商等。在工程中,因工程意外及天災約造成200多人死亡。此一工程,也提供了解決隨中華民國政權來臺軍人就業問題的方案,在工程完工後,大量退除役人員被安置在道路沿線各地,成為今日沿線新的族群及產業結構。 之後中華民國政權官方將這條路以「犧牲數不盡榮民完成的偉大道路」作為政治神話的宣傳素材,其他脈絡全數消失不提,反而陷參與開鑿工程的榮民於不義。 每一段這塊土地的記憶,都不應被刻意忽略。 延伸閱讀: 林炳炎《保衛大臺灣的美援》 http://goo.gl/Z7zQBB 消失四十年的國家公園 http://mapstalk.blogspot.tw/2009/10/blog-post_12.html 破解二戰後黃金傳說神話 https://goo.gl/lRgx7H 要不是國民黨保衛臺灣,臺灣早就被中共併吞了? https://goo.gl/1XOxtY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4-25
游盈隆怎麼做出這種民調?

游盈隆怎麼做出這種民調?

  游盈隆每月「貶英」民調又公布了,我本當他是過氣政客,不受重用,製造數字來刷存在感,不屑一顧。不小心瞄了自由時報的內容,發現他怎會弄出那種題目,實在看不下去。【註】   針對李明哲事件,他設計了三題問卷,第一題就是「誘導式」的題目:「台灣政府對這件事情的表現太軟弱,政府立場應該更硬才對。請問您同不同意?」   他先定位小英政府表現是「太軟弱」,然後拿「更硬」來對比,基於多數人喜歡政府硬,不喜歡軟弱,當然容易誘導成「同意」的答案,於是得到五成五的數字。   請問李明哲事件中,政府的表現是軟是硬,是從事民調的游某人應該預先論定的嗎?不是應該由受訪民眾去選擇是硬?是軟?不軟不硬?還是軟硬適中嗎?   故意拿「太軟」和「更硬」對比,又沒有界定軟是如何,硬是如何,請問你游某人憑什麼問人同不同意呢?   自稱民調專家,結果搞個「假民調」常用的問法,真不知他的臉皮是什麼做的。   我不是民調專家,但也可以學游某來「民條」一下:「油條公司做誘導式民調太糟糕了,他應該更客觀求真才對,請問您同不同意?」問一百人,保證五十個以上「同意」。因為人們常不明究理,受題目誤導,感覺「理應如此」,就給了訪者想要的答案。   上回游某人不小心做出小英上升,竟酸溜溜地說什麼「枯木逢春」,活像藍丁丁似的,我聽了就超不爽的。這次他又用誘導式問法,一定要做出小英「太軟弱」的結果,只讓我更加肯定,他根本是「反小英」的。   游的第二題是:「有人說:『政府碰到這類事情一般都插不上手,因為中國(大陸)太野蠻了,不能怪我們政府無能。』請問您同不同意?」   他引的有人說,根本是常識,還需要拿來民調嗎?原來游某人重點在「無能」,只要不同意,就等於認為小英政府「無能」。他一心一意就是要製造小英無能的形象,也好像得遂所願,結果有4成3同意,4成8不同意,不同意多0.5,又有話可說多數人認為小英無能了。   最喜歡講小英無能的,不是親中統派嗎?游先生怎麼如此不謀而合呢?   第三題更可看出他的「類統派」思維:「『李明哲被關押事件』若持續下去,您覺得這對兩岸關係的傷害,嚴不嚴重?」   這是個很廢的題目,小英上台後,拒絕一中、九二共識,台支關係本來就壞了,官方交往完全斷絕,李明哲事件發生,對方根本不與我國海、陸兩會接觸,也全然迴避任何接觸的跡象(連李明哲藥品的簽收,中方都否認)。所以游某人還問什麼「嚴不嚴重」,就像白目記者問受害家屬心情難不難過,叫做犯蠢。   這樣蠢的問題,為什麼游某人還要拿來做民調呢?如果你聽多了李明賢的論調,就知道游某的企圖了。那個中國黨的阿賢最喜歡罵小英政府:「你們不接受九二共識,兩岸關係變壞了,如果想不出新主意來改善,就該接受九二共識啊!」   懂了吧!游某人關心嚴不嚴重,就等於認為兩岸關係不能嚴重下去,必須改善。由於老共擺明,不接受九二共識,就沒有改善的可能。結果就形塑一種印象:因為小英不接受九二共識,李明哲無解,兩岸關係嚴重下去更是不好。換言之,等於暗示民眾,小英如果別無偏方,最好還是接受九二共識。   三題都由游某設計,而其起心動念,綜合來看,就是灌輸一種思維:小英太軟弱,救人無能,應接受中共條件,才能改善兩岸關係嚴重化。看到這裡,你不覺得有人掛羊頭賣狗肉,打著台獨反小英嗎?   如果台派設計問卷,依游某之式,第一題如前所述問硬、軟、不軟不硬、還是軟硬適中?第二題會問:「為了救李明哲,如果小英政府接受九二共識,請問您同不同意呢?」第三題會問:「李明哲事件使兩岸關係更加嚴重,您是否贊成小英政府委曲求全呢?」   游某不這樣思考,反而誘導向小英軟弱、無能、造成兩岸關係嚴重,除了反小英之外,恐怕別有居心。   郭倍宏是獨派前輩,入主民視,開台灣學堂,本來我樂觀其成,但一看講師名單中有個游盈隆,就心涼了一大截,幹!請鬼拿藥單,難道是人老反智嗎?   求求獨派大老,別目睭促促,路邊撿個自稱獨派的就當乾兒子,抓耙仔看成是清掃門戶的寶貝,否則真的會害死台灣! ────── 註: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045759 2017.4.25
台人 2017-04-25
揭示民視經營權之爭的幕後

揭示民視經營權之爭的幕後

民視經營權之爭已到攤牌的地步,四月二十四日同一天,《自由時報》上發生了激烈的廣告肉搏戰:一方是由五十位綠營中有聲望、有公信力的重量級人士發起,公開呼籲進行「台灣價值的保衛戰」;另一方署名「參與民視創辦的小股東」,以「屬於民視的,還給民視,還給台灣」為號召;雙方都是向佔七成(?)的小股東招手。 如何看待民視經營權的爭奪?或許下面幾個指標可以釋疑。 第一個:真偽問題。一方是五十位發起人,有名有姓有頭銜,大部份不是股東,無利益衝突問題;另一方是所謂「小股東」,沒名沒姓,不知是何方神聖?要問的是,寫廣告、付費用,一定有人;是誰?為何不敢亮出姓名?難道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第二個問題:哪一方維持創辦人蔡同榮的民視價值?兩方都引蔡創辦人自重。可知的是,郭倍宏是蔡欽點。指控新經營團隊「背離」蔡同榮,是禁不起事實檢驗的。 第三個問題,民視核心價值。比較一下前後兩位經營者的出身背景,就真相大白了。郭倍宏是海外獨盟領導者,是「黑名單」中頭顱懸賞的政治要犯,終而冒險闖關,導致憲法一○○條的修改。至於陳剛信,至少可知其大女兒陳瑩是馬英九所謂「國宴」的主持人,二女兒陳琳嫁給中國的紅色大肥貓之子;陳不但親藍還親紅。這個價值判斷,不必多費唇舌。 第四個問題:新團隊是民視「危機」嗎?先說答案,非也;不但不是危機,反是轉機。蔡同榮二○一二年想選總統,有人反對說:把民視辦好比選上總統重要,換下陳剛信才能辦好民視。蔡當時的回答有趣,表示當上總統才能換人,才能導正民視。現在答案揭曉了,原來蔡同榮與田再庭當年簽下「不插手民視」切結書給陳剛信。閹割條款下,使陳剛信坐大,把民視當成陳家黨,完全「背離」民視成立的初衷;蔡同榮毫無辦法,除了總統大權在握。 第五個問題,民視批蔡政府就是抹黑?「小股東」們特別咬定民視「攻擊」蔡政府,不免坐實坊間媒體紛紛報導民進黨高層把手伸入民視的傳聞,不得不讓人質疑所謂「小股東」背後,是否有民進黨介入?其次,《自由時報》是不是本土媒體?有沒有批評蔡政府?批評就是抹黑?別說笑了。更何況,連署挺郭的五十人中,多位是蔡政府現任資政,也多位公開批評過蔡政府!又怎麼說? 最後,「小股東」祭出「自由多元」做為「核心價值」,卻又指斥新團隊「攻擊」蔡政府;這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台灣要深化民主,媒體必須承擔起第四權,擺脫黨同伐異的奴才相。 股權之爭當然是經營權之爭,但五十位連署人豈在乎區區一個媒體的經營權?而是著眼更高層次的台灣價值!召喚「真正」小股東完成當年投資民視的大願,民視二十年踐踏小股東的熱忱還不夠?還要走回親藍親紅的舊民視逆流?真是夠了;這是關鍵時候的關鍵選擇。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7-04-25
彭明敏領銜發起:打一場台灣價值的保衛戰

彭明敏領銜發起:打一場台灣價值的保衛戰

最近,中國紅色勢力透過包裝,意圖搶奪民視經營權;我們誠懇地呼籲大家呼群保義,守住台灣的眼睛! 20年前,勇敢的台灣人冒著生命危險,爭取發聲權,大家省下菜錢、學費,一塊錢一塊錢地堆砌起這個對抗國民黨的堡壘--民視;20年來,民視雖打造了戲劇王國,但在宣揚台灣主體意識方面卻明顯不足,創辦人蔡同榮博士及董事會認為階段性任務完成,值此紅軍大舉入侵、買辦賣台營私之際,需要一位真正具有台灣心、經營能力和正直人格的人來領導民視,落實民視創台價值,於是找來當年突破黑名單、第一個英勇入獄的郭倍宏博士擔任董事長。 28年前,郭倍宏以海外台灣獨立建國運動領導者身份,無懼當時行政院長李煥指名道姓懸賞220萬元,並祭出二條一首謀叛亂將處無期徒刑或死刑的威脅,毅然偷渡回台,呼籲大家要「推翻國民黨,建立新國家」;他在數千警力團團包圍幾萬名群眾的中和體育場公開演講,隨後由上千名突然戴上「黑名單」面具的支持者掩護,順利脫身返美。兩年後,他領導台灣獨立建國聯盟整個組織幹部--一大群因關心台灣而入黑名單的留美博士,前仆後繼地闖關回台入獄,震盪整個台灣社會,引起許多大學老師及學生在李鎮源教授、陳師孟教授帶領下,一起走出校園、走上街頭抗議;此事受到國際媒體廣為報導,世界人權組織極度關注,國際特赦協會將其列為良心犯,發動全球聲援,逼使國民黨不得不修改刑法一OO條,將這些志士無條件釋放,也讓台灣從此有了言論自由。 接任民視董事長後,郭倍宏堅持終生信念,高調推動「獨立公投建國,重返國際社會」,隨後提名同樣具有清晰台灣意識及台獨理念的王明玉出任總經理,接著便邀請彭文正博士及李晶玉伉儷前來主持《政經看民視》-- 這個全新的政論節目,誓言扮演民主政治深化不可或缺的媒體第四權角色;節目中除了厲聲抨擊中國紅色政權、嚴詞怒斥國民黨泛藍勢力,也堅持對政府政策有所針砭,同時亦對秉持台灣本土立場的基層或弱勢運動者、文化工作者、學生、甚至香港的異議者伸出溫暖雙手,讓他們使用這個平台發聲,使台灣大眾有機會接觸各種想法。 這個新節目去年8月22日在民視開播後,因風格獨特、見解犀利,馬上創下政論節目收視率冠軍的大好成績,而且一路保持同類節目最高收視率,短短幾個月內成為台灣政論節目第一品牌,在關心台灣的民眾之間蔚成風潮;另外,民視其他節目包括戲劇、綜藝、新聞及運動轉播等,負責幹部與新接班團隊彼此互動非常和諧,士氣高昂、將士用命,不僅維持先前業績,表現甚至更為亮眼,使民視2016年勇奪全國收視率五冠王,比過去十五年三冠王佳績更上層樓。 今年2月28日二二八事件70週年紀念日當天,又推出每週20堂課的「民視台灣學堂」,這是台灣電視史上第一次透過公共媒體,公開而有系統地向廣大人民講述這塊島嶼本身的歷史文化,並探討未來可能的發展,自然獲得海內外觀衆熱烈迴響,民視影響力日益增大;於是新任民視董事長和總經理立刻成了泛紅、泛藍以及某些特別企圖者眼中釘,亟欲除之而後快! 對手的反撲果然很快到來,三月中旬開始,民視遭到舖天蓋地的打壓!紅色資本結合紅色媒體,以專訪先前長期攬權的少數股東方式,捏造「王明玉出任總經理後,民視營運由盈轉虧,財務出現重大損失」等不實謠言來全面抺黑;他們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奪取這塊台灣電子媒體罕有的、不被中資污染的園地。 其實王明玉總經理接任後民視虧損一說,完全是無稽之談。民視去年8月虧損數仠萬元是事實,係因馬英九卸任前未如往例編列補助奧運轉播預算,當台視、中視及華視老三台相繼放棄轉播奧運後,郭倍宏董事長考慮若民視也置之不理,小英政府恐難逃全民指責;所以為服務全體台灣人民並顧全新政府,乃指示不計成本、獨家全程電視轉播奧運,而造成單月巨額虧損。隨後,又支付陳剛信數仟萬元退休金,然而2016年全年稅後淨利仍比預算盈餘超過三成六,表現極為亮麗。今年民視及民投分配盈餘,每股配發0.57元,是最近五年內最佳者(2012-2015年民視盈餘分配分別為0.2元、0.5元、0.1元及0.4元),而比起陳剛信擔任總經理期間,每年平均分配股利0.18元,顯然新領導團隊的表現優異得多。 因此,我們疾聲呼籲: 1) 民視及民投3萬多名股東站出來,支持現在的民視經營團隊,力抗中資介入。 2) 郭倍宏董事長、王明玉總經理繼續加油,率領民視同仁堅守台灣價值,做台灣的眼睛。 3) 台灣人民絕不向邪惡勢力和不當利益低頭,也不容紅色勢力、買辦家族、唯利商人及無良政客為所欲為。 長年來我們關心台灣,以性命、自由換來解除戒嚴、總統民選;今天,為了台灣的未來,我們聯合呼籲,大家一起來打一場台灣價值的保衛戰,來爭取媒體的正義,重拾台灣的良心!懇請您加入行列,守護台灣的眼睛!! 發起人: 彭明敏(前總統府資政) 高俊明 牧師 陳水扁(前總統) 呂秀蓮(前副總統) 游錫堃(前行政院長) 史    明(總統府資政) 辜寬敏(總統府資政) 吳澧培(總統府資政) 吳榮義(總統府資政) 葉菊蘭(前行政院副院長) 許世楷(前駐日大使) 羅福全(前駐日大使) 陳師孟(前總統府秘書長) 高英茂(前外交部次長) 黃昆虎(台灣之友會創會會長) 吳樹民(台灣國家聯盟總召) 鄭義和(彭明敏基金會董事長) 楊黃美幸(陳文成博士基金會董事) 田再庭(民視榮譽董事長) 王幸男(前立法委員) 城仲模(台灣法治暨政策研究基金會董事長) 金恒煒(凱達格蘭學校校長) 曹長青 (獨立評論員) 王美琇(專欄作家) 陳永興(《民報》董事長) 羅榮光牧師(台灣聯合國促進會會長) 魚夫(作家) 吳錦發(本土作家) 李敏勇(詩人,文化評論家) 王明哲(作曲家) 王康厚(世台會秘書長 ) 林衡哲(台灣出版社發行人) 薛化元(二二八基金會董事長) 邱國禎(《南方快報》創辦人) 許添財(前台南市長) 李筱峰教授(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所教授) 陳儀深(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 葉柏祥(《費邊社》文創總編輯) 郭正典(台灣醫社社長) 張葉森(北社社長) 林恒立(中社社長 ) 張復聚(南社社長 ) 徐國昌(客社社長 ) 余文儀(東社社長 ) 王敏禎(花蓮東社社長 ) 陳昭姿(一邊一國行動聯盟理事長) 黃育旗(小留學生家長協會秘書長) 蕭曉玲(台灣敎師聯盟理事長) 陳亮呤(水噹噹會長) 張銘祐(政治評論員) 等50位聯合發起( 2017.4.24.) ——原載《自由時報》2017年4月24日頭版
自由時報 2017-04-25
李察吉爾就是狂!

李察吉爾就是狂!

  這個世界之所以迷人,就是有像李察吉爾這類人的存在。 李察吉爾是眾所周知的大帥哥,《美國舞男》、《軍官與紳士》、《麻雀變鳳凰》等片奠定他早期成為好萊塢炙手可熱與性感象徵的男星。 他在一九八○年代星運順遂,迷倒全球眾多的女粉絲,在好萊塢一路順遂,至今雖已六十七歲,依舊風流倜儻模樣,卻是徹底捨棄萬人追隨、五光十色的浮誇表象,遵循自己心中的理想,不惜捨棄好萊塢巨星頭銜與巨大金錢誘惑,以達賴喇嘛之友,為圖博(西藏)人民的獨立自由發聲。 一九九三年,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李察吉爾突然脫稿演出,從那一刻起,改變了他未來的一生,他毫不畏懼、毫不猶豫地接受了自己的改造! 李察吉爾當下在台上大談中國軍隊是如何侵犯佔領西藏,以及西藏人民過著如何悲慘恐怖的生活。頓時嚇傻了好萊塢那批只會追逐浮光掠影的「主流電影」人士。 一九九七年,中國政府接收了香港,為中國接下來的改革開放奠下資本與專業進駐的基礎。李察吉爾當年接演《紅色角落》時,公開批判中國人權惡況,從此被中國列入「不受歡迎人物」,並永久禁止他入境。 最近十年,中國紅色資本橫掃全球,李察吉爾也成了好萊塢片商的「不受歡迎」男星,所謂的好萊塢電影在向中國市場一片磕頭屈膝之際,四月二十日他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訪問時,坦言有中國導演想和他合作,但立即被中國政府威脅,在電影即將開拍的兩週之前,那位中國導演最後被迫放棄。 那又怎樣呢?李察吉爾有著心如止水的狂,看待好萊塢和紅色資本的關係,他說:「這些完全沒有影響到我的人生」。 (鄧蔚偉)
鄧蔚偉 2017-04-25
從《海角七號》最後一幕說起

從《海角七號》最後一幕說起

  如果你對電影《海角七號》還有印象,最後一幕是日本人搭船回去時,台灣人卻在碼頭邊歡送,那種氣氛並不是把仇人或壞人趕走,而是朋友們的別離。 依照我將近九十歲母親的說法,那是真實的寫照。全世界沒看過被殖民者還會歡送殖民者離開,甚至還期待再會,這也是終戰後跟蔣介石部隊來台灣的人很難理解的地方。但與其質問台灣人為何到現在對日治時期還有很深的感念心情,倒不如說,其實是國民黨治理台灣造就了更大的貧窮與災難,相較之下,日本人治理台灣還用心很多、紮實很多,雖然那段期間真的是殖民。 八田與一銅像被砍頭事件,引起網路上對這位工程師的功過論戰,只是單純的水利建設,被講為更有陰謀的壓榨,當年台灣的經濟與繁榮,遠比被內戰摧殘殆盡的中國好太多,竟也能為此事實的真假吵成一團,證明大中國思想的人,包含被教育出來的第二代、第三代,明明都在台灣出生長大了,還是不願意,或不懂得用台灣的角度檢驗過去及未來。持續抹黑或扭曲,只能看出這些人不願意落地生根的空虛及錯亂,也造成不必要的族群對立。 國民黨打敗了日本,收回江山,卻一直仇恨日本。國民黨被中國打敗了,丟了江山,現在回過頭來愛死中國,這樣的邏輯也令人費解。可能的解釋是,他們希望落地生根的地方在中國,而不是台灣吧! (作者為工具機業外銷經理,台中市民)
洪大隆 2017-04-25
五七之後 法國政局的挑戰才要開始

五七之後 法國政局的挑戰才要開始

週日,法國選民以高於原本預期的超過七成投票率,挑選出進入第二輪決戰的兩位總統候選人—前進黨(中間派)的馬克宏及民族陣線(極右派)的勒班,與選前民調預測相當接近,原本擔心類似美國大選的民調偏差意外並未發生。而雖然難掩落寞之情,落敗的候選人亦多半呼籲選民集中選票在第二輪支持馬克宏,因此,除非在第二輪選前出現極端特殊的事件造成逆轉,否則馬克宏成為新任法國總統幾乎已成定局,可望以三十九歲之齡成為史上最年輕的總統,打破季斯卡四十八歲當選的紀錄。 有意思的是,這次投票率出乎意料地高,甚至比二○一五年十二月的大區選舉(接近六成)還要高出一成多,這在一個疲軟的民主體制當中,倒是滿特殊的例子。可能的解釋是,極左與極右的候選人表現好到令人憂心,再加上上星期四的香榭大道恐攻事件,反而激發了冷漠選民的投票動機。尤其巴黎市投票率高達八成四,民族陣線的選票在巴黎更跌到只有五%,多少反映出法國人對於制裁恐攻的方式,不是退縮、而是勇敢面對,這也是長年來在恐攻威脅底下型塑出無奈但並不妥協的生活態度。 不過,法國真正的難題,在新總統於五月底上台之後才要開始。新政府組成之後,隨即於六月要舉行國民議會的全面改選。換言之,新總統跟新政府接著要面對的,將會是一個全新的國會生態。而根據二○一二年的國會席次及二○一五年的大區選舉結果來看,傳統兩大政黨(共和黨及社會黨)在地方上的經營依然穩固,即便是選情最終發生左右擺盪的震撼,但在各陣營內,依舊難以見到會有大幅異幟、轉而投靠新任總統麾下政黨的話,那麼在短期之內,可能會出現下列三種讓總統難以駕馭、外界難以預測的執政情形:依總統馬首是瞻的大聯合政府,左右共治,或少數執政。這意謂著法國的總統大選就算在五月七日之後落幕,法國政局的全新挑戰卻才剛要開始,除非新任總統能有辦法在一年內集結麾下大軍,一年後解散國會重選並贏得勝利、納編國會,否則未來五年,或許仍將會是阻力重重的坎坷執政路。 假使上述想定為真,則歐盟依然是輾轉難眠的。 (作者為南華大學國際事務與企業學系副教授,法國巴黎第五大學政治學博士)
王思為 2017-04-25
人口變遷下的前瞻建設

人口變遷下的前瞻建設

  立法院從昨天開始初審「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特別條例」草案,這項以「前瞻」為名的公共建設計畫,遭到反對黨的強力杯葛。在政治形勢上,少數黨受限於實力問題,頂多只能使出拖延策略,例如將預算的三讀通過推遲到臨時會,已是其極限,因此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問題。站在社會大眾的角度,更為在意的是,執政者面對若干建設性的異見,能否具體解答,甚至納為計畫修正的一部分,真正周延決策。 馬英九政府時代,在二○○九年曾提出四年五千億元預算,思考模式與今日類近,也就是以供給創造需求,認為政府帶頭投資,可以產生很大的效益,以振興經濟。當時在野的民進黨雖然提出了質疑,但並未實質阻擋,然而八年後檢驗這些建設的結果,遍佈於各縣市的蚊子閒置設施,保守估計至少有數百項以上,不僅當年耗費公帑所吹出的五彩氣泡破滅,更在地方留下了醜陋與負擔,這樣的誤國經驗,我們當然不能再行複製。 從這個角度檢查蔡英文政府的八年八八○○億元預算,外界最關注的,當屬由各縣市所提報的卅八項軌道建設,其中包括約十五項的捷運和輕軌計畫。這個項目的預算約為四二○○多億元,幾占整個特別預算計畫的一半,若再加上年度預算,整個軌道建設八年下來總經費將達九五○○億元以上,影響不可謂不重大。這一代人啟動如此規模的硬體建設,不能不思考我們將留給下一代的是什麼?想到這裡,只能有一個答案,就是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任何政策要減少失敗,就是不要急著反擊異見,務必進行理性分析,並且有能力公開進行政策說明。一個最根本前提是,既言前瞻,即是未來,不是過去,無法以日治時代興建縱貫鐵路,或是蔣經國總統興建高速公路的時空背景,以及全國性建設,作為各地準備雨後春筍式發展的區域性輕軌與捷運的支撐基礎。因為過去的台灣與未來的台灣,在人口結構的變遷上,是一個完全相反的發展曲線。 也就是說,政府所規劃的軌道建設,如果要符合前瞻,勢必要通得過人口結構變遷的驗證與需要。台灣未來的發展圖像,是一個人口逐漸減少,而且人口結構逐漸老化、年輕人所占比慢慢減少的社會;同時,基於尋求生活機能的便利,這樣的社會更會伴隨人口向都會集中的趨勢,因此城鄉差距日益擴大難以抵擋。在這樣的前景下,有些縣市如果認為藉由興建輕軌與捷運等交通的改善,可以帶動當地人口的增加進而創造一連串的利基,即是建立在不切實際的想像之上。 目標設定如果錯誤,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營運不符預期。建設成本之外,營運成本不能不同時設想。二○○七年開始營運的高鐵,沒有人會否定它的建設價值,但是直到現在仍然經營得非常辛苦,關鍵就出在實際運輸量的估計嚴重失準,甚至未達當初預估的一半,運量之不足,經濟下轉、產業外移是很大的因素。而營運已邁入第十年的高雄捷運,亦是今年才開始顯露好轉,但因屬於都會地帶,並且是透過多角經營在創造盈餘,其條件是否為其他發展不一的縣市可類比,必須思考。 前述現成的例子,並不足以反映人口減少與老化可能帶來未來更嚴酷的挑戰,老人社會的樣態,一是對運輸工具使用偏好的改變,這在走在台灣前面的日本已經出現,老人因為行動力的減緩,以出門即可立即搭載交通工具的需求為先,多少都要跋涉若干路程的軌道運輸,因而面臨考驗。其次,顯而易見的是,日趨增加的老人人口,也將產生優惠票價的增多,擴大回收與盈餘的難度。種種這些變數,凡是提出輕軌捷運的縣市,最起碼要把營運計畫詳列出來,讓大家了解其可行性與成本效益評估究竟如何。 輕軌捷運之所以引人側目,主要在於其已成為各地的通案,而非特定的個案。為什麼有這麼多縣市一窩蜂的搞這些軌道工程,是否與土地財政有關?如果台灣的經濟發展不是建立在產業環境的改善上,而是過度專注於經營土地來獲得財政收入,這絕對不是大家所期待的前瞻。 前瞻計畫條例已經進入立法院了,希望政府以更多的專業與態度,盡釋疑問,讓這個計畫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4-25
不容暴力挑戰法律與秩序

不容暴力挑戰法律與秩序

  民主體制下,人民有集會、言論自由,這兩種權利合在一起使用,最常見的就是所謂「示威」,但這個從demonstration翻譯過來的詞,不幸帶有脅迫、暴力的誤導性意涵,反而是「表態」更接近它的意思。 反年金改革激進份子霸佔立法院大門,威脅、攻擊立委,那是赤裸裸的暴力犯罪,絕非「示威」,更非合情合理的「表態」。國會議員被脅迫與攻擊的事,在美國不會發生,公權力也不容許它發生。 這種叢林暴力行為,逾越法律紅線,小英政府應堅決重建法律與秩序,但一向衛護既得利益,反對改革的國民黨頭頭,居然有人說那是實現「公民不服從」;有人說那是反抗執政黨暴政,真是天大笑話。 提出「公民不服從」理論的梭羅,以反戰與反黑奴制度的道德理由,拒絕繳稅,心甘情願被逮進去坐牢;反年改者在立法院審議年改都還沒開始,就圍毆、脅迫立委,那叫什麼「不服從」?反抗什麼「暴政」? 民主體制保障個人、團體的發言權,對政府與國會議員的選舉權;政府依公正的法定程序立法、執法與行政;選民可以用選票制裁政黨或個別議員,卻不容許以暴力相脅迫。 在美國政治上最成功的「示威」是一九六○年代的「民權示威」,它原計畫用帶軍隊術語的March,邁向國會,但後來改成定點、較溫和的demonstration,在林肯紀念堂前集會,抗議種族歧視,贏得廣大支持。 團體、個人都有表態的權利,但要發生影響力,需要有正當性,手段和平理性,不踩暴力的紅線。反年金改革靠幾個老面孔煽動者耍嘴皮,說詞既缺合理性,行為又粗暴,那註定要被人民厭棄。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04-25
各行各業哪個沒對國家有貢獻?

各行各業哪個沒對國家有貢獻?

  立法院日前審查年金改革法案,台灣教師聯盟理事長蕭曉玲表示,我們願為世代正義著想,反年改人士「他們不要歷史定位,我們要歷史定位啊!」我們在課堂上教世代正義,若不站出來支持怎麼教學生?且亂的太久了,「20%不到的人可以亂一整年,這是我的憤怒與怒吼!」希望18%優惠存款3年就歸零,讓改革一次到位。 台灣社副社長余文儀表示,各行各業哪個沒對國家有貢獻?他不認同軍公教反年改人士的「國家貢獻說」,好像只有他們對國家有貢獻;且「承諾」比起「社會公平正義」,哪一個重要?反年改的道理似是而非,但講到底根本是「一毛不能少,國家讓它倒」,他認為這些人「有讓政府倒的陰謀在」。 沒有錯,政府「承諾」不比起「社會公平正義」重要,何況那是國民黨的買票手段之一。至於說,軍公教人士對「國家貢獻說」比別人多,未免言過其實,而且許多恰恰相反。軍人很亂來,洩漏國家機密、欺負女兵下屬、凌虐小兵致死的長官一堆,居然都能爽退?公務員更混帳,如郭冠英、葉世文與黃世銘之流,已被判刑,居然還能爽退?教師也沒有好到那裏,去年就有一位女校長,偽裝生病達一年,荒廢校務,抗議年改時就有其身影,這樣的人也能爽退!林益世的母親,幫自己兒子藏匿贓款,居然也能爽退!類似如此亂七八糟的軍公教人員,到處可見,他們好意思說自己對國家的貢獻比別人多嗎?其實有些老師很不像話,在課堂上教學生要知道禮義廉恥,自己卻做不到!幸好有良心的老師也不少。 今日有些到立法院抗議的軍公教人員,有一位高齡九十幾歲的退休公務員說,年改後他的月退只剩三萬二,怎麼養老婆與旅遊?有些公務員說,他們平時月繳四,五千元,所以退休後月領四、五萬元以上並「不過份」!試問,其他勞工退休後平均月領不到兩萬,又要怎麼生活?為何在職時月繳僅四,五千元,退休後可以月領四、五萬元以上說並「不過份」?何況許多中小學老師在職時根本免稅。也有公務員說,他們很難考進去,所以退休後有如此好的福利是「應該」的,這是甚麼話?會考試就很了不起嗎?其實這種科舉文化正是台灣惡性升學主義的主因,造就了一堆只求穩定不肯上進或假公濟私的公務員,當然還有許多假公濟私或偽造論文的教授。這些黑心公務員與教授,多年來不知A了多少公帑?居然也能爽退!像話嗎? 歸根結柢,造成今天這種種不公不義的現象,始作俑者不就是國民黨嗎?國民黨官員的數學不是IQ零蛋,不然就是別有居心,否則在職時月繳僅四,五千元或免稅者,退休後可以月領四、五萬元以上,還有十八趴可領,且不僅公務員的月退可以隨公務員調薪而調薪,就是永不調降,許多退休公務員年收入近百萬還可以免稅,這麼棒的福利為何只有公務員可以獨享?不正是國民黨長久以來假公濟私所為嗎?因為國民黨員多半擔任公務員,其中許多高官是黑官漂白,還能以黨職年資併公職年資領月退與十八趴,難道不夠荒謬嗎?此外,國民黨黨產、婦聯會國產、救國團與中廣「民產」,為何遲遲不歸還給國家與人民?國民黨既不會開源,更不會節流,貪汙腐敗、假公濟私,正是今天各項年金面臨破產的罪魁禍首。 多年來,台灣房價始終居高不下,一般民眾平均需花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買到一間普通公寓,然而許多國民黨高官,夫妻都是公務員,存款幾千萬以上者一堆,房屋與土地也都有好幾筆,不知都怎麼賺的?真是「生財有道」啊!這些家產都已經上億的達官貴人們,居然月退還可以領十幾、二十萬以上,外加十八趴與其它許多禮遇,全然沒有同理心與公德心,古中國聖賢書不知都讀到哪裡去?其實一般退休公務員有錢的也一大堆,不僅有餘錢幫子女置產,有些人還有房子好幾棟出租收租金,這些人也好意思領十八趴嗎? 總之,國民黨所留下的不公不義制度不改,台灣年金制度如何永續發展?又怎麼對得起下一代?
鄧鴻源 2017-04-24
寧可被打到在地上爬

寧可被打到在地上爬

  圖/取材自 pixabay(CC0 Public Domain),民報後製處理   本月18日,幾家電視台曾開簡短報導一則新聞,內容是一位家長到國小門外接小孩放學突遭另一精神失常家長無故毆打,但他認為自衛還擊,會給小孩留下父親和人打架負面印象,所以他選擇被打到滿臉是傷也不還手。 一般國人習於傳統思維,想必都對這位家長表示激賞,認為他不願在小孩面前做出使用暴力,以暴制暴「不良示範」,而寧可吞忍挨揍,確是上好身教。 但若從另一角度思考,小孩若身受這一身教影響,在心田埋下吞忍畏縮種子,長大後又會不會成為不敢挺身反抗不公不義,不敢對暴力還以顏色的懦夫? 一樁類似案件,是約莫一年前有一國二男生遭到狂毆,卻因信守老師所教「還手,你就跟著錯了」,而選擇不出手反擊自衛,結果被打到頭破血流,到醫院被逢上20多針。這位國二生大概也受到廣大國人讚揚,「好孩子不打架」,打不還手才是好學生。 美麗辭藻包裝的 其實是畏縮與姑息 國人對社會諸多不甚光彩習性,一向很有一套合理化藉口。在暴力威脅下退縮,自也有不少動聽記辭,如「不和他一般見識」,如「好漢不吃眼前虧」,如「小不忍則亂大謀」,乃至更學院派的「以溝通對話代替對立對抗」,聽來都是理性之至難以反駁。 而晚近以來,國內的制式思惟,或更可稱之為時尚乃至政治正確,即是反暴力、譴責暴力、揚棄暴力,真彷彿凡暴力必是邪惡,暴力已可不分青紅皂白和邪惡畫上等號。 上述那位甘願挨揍家長,以及教導學生「還手,你就跟著錯了」的教師,應都是受到這種傳統思維和時髦價值觀影響。 不僅如此,這兩人的表現,應也具有相當程度代表性或所謂指標性。非暴力和反暴力,正是今天台灣社會廣大正派人士的共識。論者或認為這也正是今天穩定台灣的基石,然而這一觀點恐也未必盡然。要知今天無論是台灣或廣大世界,都距離獅子和羔羊相偎而臥理想狀態尚遠,各種性質各種形式的暴力,仍是人類現實生活中的一部份。面對無理暴力而拒不積極反擊,只有讓暴力更形猖獗,所謂姑息養奸是也。 以台灣而言,若是挨揍不能還手成為社會共識,唯有如此才是文明理性,則今後因細故甚至無故兇毆看不順眼對象,恐勢將成為家常便飯。學童受到霸凌而被教導不能還手,校園霸凌也必更加普遍乃至常態化。你想遠離暴力,但暴力未必即想遠離你。 要談嚇阻暴力根絕暴力,唯一有效方法,即是要對方為暴力行為付出沉重代價。若是不此之圖,當事受害者不敢以牙還牙回敬,執法者也未能認真究辦,則只有坐視暴力氣焰愈形囂張,暴力行為愈形大膽。這一結論,似可從近年來政治性質暴力事件之「演進」獲得佐證。 立委、部長遭暴力追打 若不追究只會讓台灣西西里化 國人應猶記得,國內似白又似黑暴力傾向組織,其早期惡行,僅止於對特定知名人士偷襲施暴,其後乃逐漸「昇級」,從公然威脅法輪功以及混入群眾活動滋事,演化到機場堵人和自由廣場扁人,然後是闖書刊發表會和公聽會尋釁。日昨立法院外混亂場面,可能也有此輩混雜其間。 暴力組織敢於如此囂張,除去警方執法有欠嚴格,各案例所牽涉受害人,幾皆不願或不敢出手反制,以行動衛護自身權益尊嚴,應更是一大因素。國人面對暴力組織,受騷擾受威脅乃至被毆打,而居然忍氣吞聲,背後的原因,應是自小即受「好孩子不打架」,「還手你就跟著錯了」之類理念薰陶,近年來又受到朝野一致謳歌的非暴力反暴力「政治正確」約制,真無異精神受到閹割,忘記暴力也有正當的暴力,正義的暴力。長此以往,只怕台灣不僅將特區化,也會同時西西里化。 在上述各案例中,似乎只有曾任駐日代表的許世楷先生,曾在遭到無影腳奇襲後,有類似反擊動作。這或是因為他年歲最高,去日治時代仍不甚遠,仍知道男人遭到暴力攻擊而不還手,不是很光彩的事。 相形之下,日昨在立法院外遭受暴力攻擊的官員民代,年齡都遠較許先生為輕,然而也只見其狼狽倉皇走避,未有一人想到要護衛自身尊嚴挺身反擊暴力。這或是因為他們平日沉溺於非暴力反暴力所謂普世價值,一旦遇上赤裸裸猙獰暴力,即不免張皇失措,甚至也有「想不到有這種事」之感。 今天的台灣,不是世外桃源的紐西蘭。台灣是外有意圖併吞敵意國家,不知何時即圖窮匕見,內有兼具赤黑二色準暴力組織,企圖一步步製造寒蟬效應。所以今天無論官方政界或社會知名人士,若只知一味強調非暴力反暴力,閹割國人反抗暴力意志,恐絕非明智之舉。 在此茲以一則輾轉聽來,多年前曾在美國發生真實事件,作為本文結尾,希望能多少產生激勵國人意志作用。 「看到老婆受侮辱,為什麼不下車和他們幹一場?」 故事內容是一位所謂留美學人,駕車到保養廠做例行檢測。廠內技工看到他一個黃面孔東方人,車上居然載有年輕貌美白種太太,乃對夫人說出一句又一句輕薄話語。學人不甘夫人受辱,也顧不得要求檢查,即匆匆開車離去。 不意事後夫人即不諒解,拉下臉孔問,「你看到老婆受侮辱,為什麼不下車和他們幹一場?」學人辯稱自己是文弱書生,如何能打得過幾名彪形壯漢,何不如不和他們計較,早早離去? 夫人的答覆是,「你是一個懦夫,我寧可看到你被打到在地上爬,也不願見到你像狗一樣夾著尾巴逃走」。她也從此再也看不起他,兩人不久也即以離婚聞。 「寧可看到你被打到在地上爬」,和國人的「還手你就跟著錯了」,乃至「不和他一般見識」,「不要把事態擴大」,是何等強烈的對照。 世間沒有不須付出代價,可以不勞而享有的安全和尊嚴。國人若能擁有那位夫人期盼的勇氣和骨氣,則恐怕不惟似白又似黑準暴力組織不足懼,來日創立一名實兼具新而獨立國家,應也不會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敏洪奎 2017-04-24
反年金改革,暴力上綱,露下限!

反年金改革,暴力上綱,露下限!

反年金改革暴力上綱,打官員、立委、砸媒體採訪車、威嚇上班族…;幾個反年改的「帶頭大哥」,四一九當晚上電視,不講理、不管財政數字,卻放狠話、練肖話、露下限,「殺人都有可能」也出口。這算什麼? 不講理、不管財政數字,卻放狠話、練肖話、露下限,「殺人都有可能」也出口。這算什麼?(圖擷取自「三立54天后宮」臉書頁) 帶頭及聲援四一九的那些能撈就撈族,粗暴打砸行徑簡直像黑幫暴力討債集團,相信絕大多數理性的退休軍公教也看不下去! 「他們」舞著所謂「信賴保護」,當做向政府要錢的依據,以繼續領肥厚年金,但是,這早已被大法官會議推翻、作廢,「他們」卻拿來當做討債的「欠條」,不給就暴力相向逼錢。這又算什麼? 何況,這個所謂「欠條」,根本是當年他們自己搞來自肥的,台灣人民沒同意,根本沒欠他們的,就如十八%,我們存款年息一%多,「他們」十八%,由政府編預算補貼,一年要八百億,不合理、沒法源,肥他們,瘦人民。不該廢嗎? 何況,年金不改革,很快就要破產,屆時,錢早被他們領光光,不但他們沒錢領,現任軍公教人員將來退休時更沒錢可領,他們只顧自己「能撈就撈」,不管年金破產、政府財政崩潰、年輕一代無依。但是,任何一個負責任的政府、政黨、政治人物,能夠任他們蠻幹嗎? 何況,年金改革絕對不是清算,且逐年緩調,夠寬厚了,沒有追回他們已領走的太肥厚年金。改革方案中,年金「樓地板」最低每月三萬二千一百六十元、最高月領十八萬元。十五年改革完成時所得替代率還有六成,比勞工好太多了,也比歐美大多數國家所得替代率高,足夠中等水平生活。 政府如在暴力討債威脅下棄守改革,政府就該廢了!政黨及政客如與暴力討債集團掛勾,台灣人民會用選票把爛政黨及惡政客廢了! (胡文輝)
胡文輝 2017-04-24
中國國民黨前監察院長王作榮談銅像

中國國民黨前監察院長王作榮談銅像

近來愈演愈烈的銅像爭議,來看看他們中國國民黨前監察院長王作榮,在其自傳中怎麼說: 「我是堅決反對搞個人崇拜的。一個無論多麼偉大的人物,一旦逝世,便應讓他平靜地走入歷史,一生功過是非,百年之後,公正的歷史家也許會給他一個定論,留名青史。華盛頓為美國開國國父,邱吉爾為拯救英國於危亡的功臣,還不都是平靜地走入歷史,留下一抔黃土,幾頁青史,供人憑弔而已。所以我一向主張,除非是出自廣大人民的自動自發,千萬不要用公權力與公帑搞什麼銅像、中山路、中正路、中正大學、中山大學、國父紀念館、中正紀念堂。尤其不必在公共場所就要掛四幅像,國父、老總統、經國先生的遺像都應該取下,只掛現任元首的像,表示對國家的尊敬。我也不贊成放紀念假,搞什麼謁陵,以前皇帝都並未如此。坦白地說,民主國家政權可以隨時轉手,一夕之間,可以全面更換,有什麼意義。我們既然號稱民主國家,就應該有一個民主國家的模樣。…..」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4-24
2003.4.24台北市和平醫院因SARS封院

2003.4.24台北市和平醫院因SARS封院

  2003年4月24日和平醫院SARS院內感染失控,台北市政府與行政院共同宣布封院14天,創下台灣醫院「封院」首例。圖/翻攝《聯合報》   2002年中國廣東首度發現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英語:SARS),在沒有控管下,開始擴散至東南亞乃至全球。直至2003年中期疫情才被逐漸控制消滅。最後造成全球確診病例8436例,死亡人數812人,中國方面確診感染5327人,死亡348人,為全球最高。 2003年4月9日,台北市和平醫院收治一名已感染SARS的曹姓婦人。但根據世界衛生組織認定,曹姓婦人沒有接觸史,因此在第一時間未被列入SARS病例,沒有實施隔離。4月10日院內另一名劉姓洗衣工,出現高燒不退等症狀,也沒有被判定是感染 SARS。院內開始交叉感染,護理長陳靜秋等許多護理師也陸續發燒、咳嗽等症狀,疫情自此一發不可收拾。總計有150人在和平醫院感染SARS,當中有35人不幸病逝。全台灣SARS疫情確診感染病例為346人,73人因此死亡。 2003年4月24日台北市政府成立SARS緊急應變中心,由副市長歐晉德擔任召集人與行政院共同宣布和平醫院封院14天 ,在院外拉出封鎖線,進行消毒並暫停急診、停收住院病人。同時要求全900多位醫護人員立即返院隔離,家屬居家隔離,200多位住院病患集中治療,創下台灣醫院「封院」首例。 4月25日,和平醫院部分醫護人員因不滿與疑似感染者同院隔離,企圖衝出封鎖線抗議。當年台北市長馬英九強調防疫如作戰,醫護人員如「敵前抗命」將依法究責。 5月8日,和平醫院最後一名病患移出,最後一批醫護人員撤離,全院淨空,由國防部化學兵進行徹底消毒。和平醫院疫情危機處理第一階段暫告一段落。 巧合的是2013年4月24日正是SARS和平醫院封院的10週年期,台灣竟現生首宗H7N9(禽流感)病例,至今禽流感在台灣仍未被控制與消滅。 2003年SARS事件期間的臺北市立和平醫院。圖/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Public domain, via Wikimedia Commons  延伸閱讀  【SARS後13年系列1—現場重建】「大家愛不愛台灣?」一句話讓醫院同心抗煞 【SARS後13年系列2—變革檢驗】395億元的血淚,台灣學到了什麼? 【SARS後13年系列3—那些人吶1】他們不是英雄 是受難者 【SARS後13年系列3—那些人吶2】他們沒有名字 他們是真英雄 【SARS後13年系列4—病毒解密】是笨蛋?是陰謀?快閃病毒的真貌 【SARS後13年系列5—下個敵人】與病毒競賽,我們贏了嗎
那一年的這一天 2017-0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