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主張台灣應該獨立 蔡許台獨案撼動台灣社會

主張台灣應該獨立 蔡許台獨案撼動台灣社會

  1987年10月12日,蔡有全、許曹德兩人被台灣高檢處依坢亂罪收押。出庭前,來自全國各地群眾聲援。左起周慧瑛(蔡有全的太太)、蔡有全、許曹德、徐秀蘭(許曹德的太太)在出庭應訊前留影。   圖: 邱萬興/攝   一九八七年八月三十日,數百名曾遭國民黨迫害的政治犯,群聚在臺北市國賓飯店,成立「臺灣政治受難者聯誼會」。 蔡有全是當天的會議主持人,大會在討論組織章程時,許曹德站起來發言提案,要求大會把「臺灣應該獨立」六個字,列入組織章程裡。當時臺灣雖已解嚴,可是《懲治叛亂條例》還沒廢除;刑法一百條尚未修改。   蔡有全、許曹德兩人於十月十二日首度出庭,由臺灣高檢處檢察官葉金寶偵辦的「臺灣政治受難者聯誼會」的臺獨案,隨即遭到收押。   一九八八年一月九日,蔡、許臺獨案在高等法院舉行馬拉松式的辯論庭,從早上九點半一直開到晚上十一點二十分才結束。一月十三日,蔣經國因病去世。一月十六日,高等法院宣判:蔡有全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許曹德十年。     蔡有全(右)與戴振耀(左1)在2017.04.07的鄭南榕追悼紀念會,與鄭南榕照片合影。這天也是因為紀念鄭南榕而設立的言論自由日。   圖: 邱萬興/攝 1987年10月12日,蔡有全、許曹德兩人被台灣高檢處依叛亂罪收押。出庭前,來自全國各地群眾聲援。   圖: 邱萬興/攝 1987年10月12日,蔡有全、許曹德倆人被台灣高檢處依叛亂罪收押。出庭前,來自全國各地群眾聲援蔡許台獨案。   圖:邱萬興/攝
邱萬興 2017-05-05
台灣之路 彭明敏教授 著作簽書分享會

台灣之路 彭明敏教授 著作簽書分享會

  《自由的滋味》、《逃亡》重版紀念分享 《寫給台灣的備忘錄》新書上市 時間:2017年5月21日(日)下午 3 :00 至 4:30 地點:台中市西區館前路57號全國大飯店B1貴賓廳
彭明敏文教基金會 2017-05-05
「建議」有用嗎?

「建議」有用嗎?

此謂「建議」係指一般老百姓私下(私信)或公開(投書、社論、政論)對於政府(總統以下所有公共機關),提出問題或意見。 它有用嗎?可以斷言,其絕對多數如石沉大海或馬耳東風悄悄地被投入垃圾桶。其實,建言者本身大都也不敢相信其建議會被採納。明知不會被採納,幹麼建議?這乃與要求「言論自由」一般,人性神秘之一面。 有的建議,聽起來很有道理,還是很難被採納。其原因很複雜。正當理由是「沒有預算」或「法律上有困難」。還有官僚文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過去習慣大家過得好好的,何必改變,多一事,大家懶得動。又採用陌生人建議好像證明自己無能,沒有面子,自尊心不許。 有些政府如美國,對於公開建議,似較不回應,卻將私信建議視為公關問題,美國政府或國務院都有專人負責回信。從全球各地來的無數信件,除非是謾罵、要錢、猥褻、太離譜的(要求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以外,寄信者大都會得到客氣而摸不著邊際的覆信,若有台灣人,認真寫信給美國總統有所建議,他大概會收到客氣而模稜兩可的回信。若拿此信誇言他與美國總統有直通管道,那是滑稽的。 那麼,公開「建議」完全無用嗎?不見得。公開「建議」可使世人注意到有此議題存在,讀了建議會有較深入了解問題的所在,增加知識,有公民啟蒙教育之效。公民知識豐富,就是整個社會的知識水準提高。 這種思維,則是一九九六年首次台灣總統直選時的想法。明知不會當選,仍要競選總統。因知國人長期受盡洗腦,對於台灣人的前途,只能從一死角看之,不知另有活潑嶄新的不同途徑。趁此機會可以打破多年的死僵觀念。但願當時政見至今仍留有痕跡。 總之,各種公開的「建議」,縱使未為當局所採納,諷刺地可以擴大公民視野,有其社會效能。 職是之故,呼籲天下諸公,不必氣餒,還是繼續不可救藥地痴痴地勤寫「建議」吧。天佑大家。 (作者為前總統府資政)
彭明敏 2017-05-04
國民黨的流年一陽關道VS獨木橋

國民黨的流年一陽關道VS獨木橋

  國民黨人仍然選擇拒絕長大,啣著政治奶嘴低聲下氣做政治乞丐,以「撕裂社會」恐嚇威脅、阻撓改革,抵制轉型正義、脫洗黨産。圖/取材自pixabay   今天的國民黨本來其實是在1950年代初經過兩蔣設計的改造委員會為自己的需要「量身訂做」後演化而來,早已不是先前的國民黨。(當年國民黨能擁有臺灣做立足之地是受惠於韓戰爆發,第七艦隊巡弋臺灣海峽使臺灣免於中共蹂躪,也算蔣介石一功?) 一開始,黨的主流路線即確定奉孫文為神主、三民主義、五權憲法與萬年民代的國會形成黨國一體的「法統」,使政權貌似合法,樹立孫文「繼承人」蔣介石的個人崇拜,鞏固獨裁集權高壓統治的領導核心,把恐佈戒嚴勢力透過黨組織滲透到社會每一個角落,、控制、監視各行各業,搜刮所有臺灣的人力物力資源準備反攻大陸。當時當然沒有人權可言一一在他們眼中,草民能被當做家奴看待已經算是祖宗積德了(今天的年青世代可能很難想像)。 1970年代眼看國際形勢已大非、不能再自欺欺人,小蔣才走向紮根臺灣的路線,提拔少數本土新血進入黨政高層,隨著臺灣經濟起飛,國民黨也發展壯大,但同時也面臨經濟起飛及美國斷交撤軍的危機感所引發的愈演愈烈的社會矛盾和政治衝突(堅持「法統」是禍首之一)。小蔣直到臨死才解除全球歷時最久的戒嚴,開放黨禁報禁,但背後其實還留著好幾手。 第三次路線改革是在黨內舊勢力徒子徒孫內鬥爭食、虎視耽耽的掣肘下,李登輝冒著生命危險推動不流血的「寧靜革命」,促成民主化。 第四次路線改變就是2000年敗選後舊勢力復辟,排擠掉李登輝,一邊繼續爭食內鬥一邊開始討好中共,甚至指望第三次國共合作。「合作」當然也可以是選項之一,但首先要人家看得起你,要做到值得受人尊重,否則只能俯首聽命沒有對等合作,要被江湖上恥笑、看衰看癟的。不幸國民黨已經走投無路,扮演中共屋簷下的政治乞丐是最容易走的出路,所以黨主席候選人紛紛抱著孫蔣神主牌爭先恐後來搶擠政治乞丐才走的獨木橋。 一甲子之前 雷震就為國民黨開了一條陽關道 其實國民黨還有一條陽關道,是七十年前一位黨內大老所開拓的出路,可惜他們任它荒廢,到了今天不必「選擇服從」的時代黨內徒子徒孫還是不敢跨出這一步。這位大老早在1950年就公開反對黨庫通國庫、反對黨職併公職、反對一黨專政、反對個人崇拜、反對蔣介石修憲做終身總統,主張軍隊國家化,籌組反對黨。幾乎所有今天臺灣習以為常的民主運作,他在七十年前就大聲急呼,後來在李登輝任內才開始一步步落實。七十年來幾乎所有臺灣民主運動都源自他的啓蒙。胡適認為臺灣人民應該為他樹立銅像。他就是雷震,今年是他的百歲冥誕。 在那個全面肅殺的時代,他身為統治階級、黨內大老,卻毫不珍惜自己的榮華富貴、身家安危,為了社會公義、自由民主,就憑良知獨排衆議,公然衝撞兩蔣;幾乎他的每一項重大政治主張都能入死罪,鐵窗雕年已是皇恩浩蕩。比起雷震的浩然正氣,整個國民黨內到今天幾乎找不到一條漢子。怪不得國民黨要淪落為丐。直到前些年「安全沒事了」,馬總統才「有時間」去鞠躬致敬走過場就算完成國民黨內一椿「轉型正義」一一透過馬先生的史觀:「從大歷史的角度持平的看」,錯的是誰?迫害雷震的元兇是誰!集體沈默有沒有罪?「將心比心」該如何還給人家一份公道?你參加的黨是個沒有一點誌氣、自甘墮落的黑組織,你還和稀泥裝睡!老實說,你去鞠躬致敬是對雷先生莫大的侮辱。你還是年年上慈湖去哭靈比較像真的。 目前看來國民黨人仍然選擇拒絕長大,啣著政治奶嘴低聲下氣做政治乞丐,以「撕裂社會」恐嚇威脅、阻撓改革,抵制轉型正義、脫洗黨産。繼續躲在孫文遺像下幹那些「能撈就撈、能混則混」的勾當;貪汚腐化、投機倒耙,從來都不必有罪惡感,幾十年就是這麼「無愧」過來的。 另一項選擇是改變路線,脫胎換骨。尤其受過現代教育的黨內新世代,除非刻意要表現給中共看,否則,卿本佳人,如果認同國民黨就必須揹黑鍋、代人受過、概括承受黨的包袱,必須違背良知、嘴尖皮厚的為國民黨已無可逭的滔天罪孳洗刷硬拗、強詞奪理,染紅自己的雙手莫名其妙變成幫兇,陷自己於共犯結構;那麼,既然那麼愛黨、何不做黨的地藏王菩薩一一行善消舊孽、莫再造新殃,主動承擔、承認黨的罪過、主動促成黨內外的轉型正義、主動交出黨産、共同推動改革? 交卸舊包袱 大死一番 再活現成 即使純綷戰略考量,也惟其如此才是棄子轉身搶先手的上策。交代舊包袱以後的國民黨才可能「大死一番、再活現成」;從此無罪一身輕,重新出發走上雷震先生所開拓的康莊大道,找回良知、integrity和獨立性才能搶回主動權,理直氣壯的擡起頭來做個負責任、有擔當、有dignity的自由主義政黨,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和民進黨平起平坐,共同建構一個健康成熟的民主社會。惟有重新建構新的思維、價值、文化、政策、哲學,探討新的方向,打出自己的一片天才能說服選民,才有足夠的底氣和中共堂堂正正的據理力爭,必然就能贏得舉世的尊重。 雷震先生早就說過:「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反對黨」。只要放開歷史眼界就看得出國民黨的乞丐命和賈寶玉一樣,不是命中註定而是自找的。所以是可以改變的,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創新局,不須一廂情願指望民進黨犯錯再檢便宜。德魯克說過:未來不可知,除非你自己去創造。 寄語國民黨的新世代:不要再犯儍了,三流的將軍才打昨天的戰爭!把獨木橋讓給那些逃避問題、抵制改革的器小之徒去擠吧!那幫人馬全是抱殘守缺、不肯斷奶、指望中共施捨的敗家子。民主時代越是耍小聰明硬拗就越要被衆人看不起。來日方長,莫讓自己的青春才情埋沒在這個沒出息的大宅院裏廢了。既然口口聲聲「與時俱進」,你們就需要有歷史洞察力和眼界、又能大開大闔的領導團隊,高步走出乞丐寮。乞食肯從張子布,生子當如孫仲謀!
石公 2017-05-04
總在政府大夢初醒後

總在政府大夢初醒後

  廿三年前,屏東縣議長鄭太吉槍殺舊識鍾源豐,但檢警按兵不動,直到立委蔡式淵在立法院點名「殺人者,鄭太吉」,檢警才大夢初醒,發動偵查,但已是案發第四天,慢了。 才女作家林奕含上週自殺後,父母聲明指出她遭補教名師誘姦,但直到第五天,檢察官才醒過來並分案調查,更慢。 廿三年來,面對社會矚目案件,檢察官老是該快不快,令社會失望。 至於被指涉的補教名師陳星,是否真如傳聞那般不堪?外人無從判斷,但事關名譽,理應挺身捍衛,若自認遭誣陷,也可按鈴提告,透過司法恢復名譽,甚至提出民事求償,最低限度也應出面澄清。 但事發迄今,陳星毫無動靜,這點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本案也暴露出政府機關對法令解讀太保守。 當父母指出誘姦的驚人內幕,台南市社會局、行政院衛福部先後恫嚇媒體,聲稱報導若識別出被害人的身分,必將開罰。措辭之嚴、動作之速,皆屬空前。 這兩輪機槍掃射,把媒體打回陣地,只能字斟句酌,全力規避狼師身分,卻使加害人間接受益。事後得知,是因衛福部指示,台南市社會局才淪為壓制媒體的馬前卒。 然而民怨沖天,勢不可當,政府機關承受不住壓力,這才大夢初醒,忽然發現「社會公益」的重要性,不得不公開宣布對媒體鬆綁。 此一鬆綁,可能是性侵案的首例,也是媒體報導的轉捩點。針對性侵加害者的報導尺度,今後將獲得較大的彈性,狼群將難藏匿於法令庇護之下,而許多相同處境的被害女性將會感謝林奕含。 (莊榮宏)
莊榮宏 2017-05-05
隱姓埋名補教界

隱姓埋名補教界

  洪慈庸提出補教界應建立「實名制」,引來補教業潑冷水,認為於事無補,並提出學校老師都真名實姓,還是有很多性侵害案件。這樣的說法以偏概全,逃避責任,並刻意保護自己的僚屬,永遠躲在假身分的保護傘下,對於學生與家長,都是不對等的權利義務關係。 林奕含的受害,就是實際的平衡失態。一方是多金、帥氣,又博學多聞的名師,一方是含苞待放,感情一片空白的小女生;當初兩人的關係,相信陳對林的了解,遠遠超過林對陳的認識。林奕含當然是受害者,對於全盤無法掌握,只能失控於老師的主動與霸氣。 不論補習班老師或是學校老師,都不應該用隱藏的身分面對學生。光明正大的作風,是負責的態度。家長和學生有教育選擇權,不管選補習班、選學校,社會對老師有檢驗認識的權利。從補習班消費者的權利意識,或是從學校屬公部門,社會大眾是納稅人,更是國家機制的主人,任何公私單位的老師,都應公開身分面對社會。這是對自己負責、對服務機構承諾的基本精神。 誠如補教業所言,學校有不良教師的案例,學校老師是真實身分,都還有學生受害,想想,補習班老師若用假身分躲在暗處,可能的案例不是更多。只有真實的身分,讓家長可以掌握充分資訊,選擇判斷。當然這只是保護孩子的第一步,剩下的就是補習班業者的責任了。 (作者為水里國中校長)
陳啟濃 2017-05-05
中華台北 妳慢慢等

中華台北 妳慢慢等

  距離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主辦、一年一次、以國家為代表的第七十屆世界衛生大會開幕日五月二十二日,還有十八天。因為台灣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所以沒有資格出席。 會員國大會的主要功能是決定世界衛生組織的政策方向、任命世界衛生組織的秘書長、督導財務政策,檢視並核准各種工作方案的預算。雖然是例行的大會,卻是展示國格的場所。 台灣最近一次最有可能成為會員大會觀察員的機會是在二○○三年,因SARS事件,犧牲多位醫療同仁寶貴生命換來的。當年幾個國家提案邀請台灣成為世界衛生組織的觀察員國家,但中國居然派了國務院副總理出席,用最爛的手段,硬生生地將美國、日本、歐盟的提案擋下來。 這幾天,蔡英文總統親自出面,呼籲世界各國讓台灣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所以現在還在等待秘書處發出邀請函。假如邀請函的名稱仍然是「中華台北」,還是被當成是中國的一省,需要出席嗎? 舉世皆知,台灣的健保制度與醫療品質水準很高,台灣與世界各友好國家的醫政單位都維持良好的關係,醫療是台灣國力的一部分。我們的衛生福利部部長出席世界衛生大會,只是唸稿子,沒有實際參與,有實質的意義嗎? 並不是每一位外國人都知道,台灣與中國是不同的國家。例如陳副總統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海外院士的官網消息,國名居然標示為台灣中國。台灣人自己選出來的副總統,獲選為美國國家級學術機構的院士,也被美國人的官僚當作是中國人,真的是很諷刺。身為副總統,對此事件假如有深刻的體驗,更應該知道台灣國家正名與國家正常化的急迫性。 我們需要的是:制憲與正名成為新的國家,在總統的領導下,結合所有國內外資源與力量加入聯合國,這是最根本的做法,而且要越快越好,不要債留子孫。 (作者為精神科教授)
陳喬琪 2017-05-05
中國政策不能自欺欺人

中國政策不能自欺欺人

  隨著就職一週年日近,蔡英文總統最近頻頻受訪,中國政策是其中要項。大致說來,她放軟調子,主動呼籲中國領導人既以大國領袖自居,就應展現格局與彈性。面對「新情勢、新問卷、新模式」,她指雙邊關係如係一張考卷或問卷,雙方都需作答,才足以建立「結構性的合作關係」;如果中國決策領導階層不能擺脫官僚體制長期以來的想法,台海兩岸關係所需的彈性與善意是不足的。 蔡英文「三新」的談話,基本上重申不挑釁、沒意外、維持現狀的基本主張,也表達她願與中國展開實質對話的善意。這麼平和且誠意十足的談話,從中國官媒的反應,指其「用詞雖新」、意思「又舊又頑固」,中國已完全適應雙邊「冷颼颼」的關係云云;顯然,蔡英文對牛彈琴的機率甚高。 中國如此回應,並不令人意外。倒是在台灣的中國國民黨,雖歷經近年民意一再唾棄,仍執迷不悟,不改其站在台灣人民對立面,與中國唱和的立場。該黨中央以「作文比賽」、「文字遊戲」批判之外,正在爭搶黨主席職位的吳敦義以「霧煞煞」評蔡英文主張,且宣稱蔡若無打開目前「僵局」的錦囊妙計,就應接受「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 台灣與中國之間當年沒有達成「九二共識」,這是當時主其事的辜振甫都確認的事。「九二」既無共識,為政治需要而後來改稱其存在,中國打的是以「一中原則」框住台灣的算盤,國民黨則拿它來自欺欺人,向中國屈膝求憐求利;紅、藍兩個中國黨都白賊,那是本質與慣性使然,源自政治文化的劣根性。可笑的是,國民黨以「一中各表」包裝「九二共識」謊言,但假的畢竟真不了,馬英九連在習近平面前都不敢把「中華民國」宣之於口,所謂「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不攻自破,更令人看破手腳,信用徹底破產,且為台灣人民所淘汰而淹沒於重大選舉中。如今曾任馬英九副手的吳敦義重彈此調,還要蔡英文接受,豈真積習難改? 從「九二共識」的白賊屬性,也可看出兩個高掛「中國」旗號的政黨,在馬政府八年期間與中國唱雙簧共同演出的雙邊關係,充滿虛偽狡詐成分。 所謂「和平發展」是其中最大騙術。台灣人民最愛和平,中國看準這一點,擺出笑臉攻勢,從三通、經貿「讓利」到陸客大舉前來…,軟的更軟,但表面和平只是兩手策略的一面,它「武統」的企圖從未改變。美軍太平洋司令哈里斯上週告訴美國國會,中國任何以武力迫使台灣人民統一的作為,都不可接受;這是簡單明白的警告。其間,馬英九配合演出,不但宣稱「兩岸關係六十六年來最好」,還以「和平紅利」自慰騙人,當起中國對付台灣「溫水煮蛙」策略的幫凶、共同的騙徒。台灣在其自我感覺良好中,敵我不分,自卸心防與國防。 蔡英文就任總統以來,不再配合演出「一中」戲碼,中國惱羞成怒,動作頻頻。它凍結官式接觸、陸客大減、外交打壓、海空軍繞境、拘押台灣公民…惡劣手段紛紛出籠,連世界衛生大會、鑽石認證會議等國際場合都要阻撓封殺。 把雙邊關係繫於虛假的「九二共識」,善意有前提,彈性有目的,畸形而不健康,都不可能持久。尤有甚者,在片面預設條件索求不成,無所不用其極抵制施壓之後,還反過頭來把關係惡化歸咎我方,這是典型的做賊喊捉賊。中國如此作為,凸顯併吞野心毫不掩飾;國民黨配合壓制台灣,最令人民不齒。 中國一年來對台灣的種種作為,已激起台灣人民極度不滿。其間國民黨對中國卑躬屈膝做法不改,怯於批判中國對台灣的打壓,卻總把矛頭指向蔡政府,吃裡扒外的政黨不會有前途。主政的民進黨,唯恐得罪中國,謹小慎微,一切以維持現狀為能事,欠缺推動國家正常化的決心、魄力、願景與步驟,與當初支持其完全執政的強大民意期待,不無落差。 此時若發生去不了世衛大會的事件,被打壓的台灣、遭污辱的台灣人,其反應必將衝擊政黨、政府,並表現於對中國關係。台灣的中國政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5-05
李凈瑜vs.習近平

李凈瑜vs.習近平

二○一五年十月香港發生「銅鑼灣書店」五人被失蹤案。二○一六年三月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議中,英、美、瑞典及日本等十二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對中國人權做法指出其不符合國際社會期望,挑戰國際秩序法則。十二國聯合聲明言猶在耳,三月十九日李明哲赴中國後「失去聯絡」十四天,直至李妻(李凈瑜)召開記者會,台灣民眾才知悉此事件。 李明哲事件至今已四十多天,中國只簡短說明「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已接受有關部門調查」。這其間中國找藍營掮客向李凈瑜關說,想進行有如「擄人勒贖」的情節私了。但是,李凈瑜非常勇敢,她不塑造悲情哀求中國放人,她要求中國要公布拘押地點、准許探視、釋放李明哲,作法完全不同於過去被中國欺壓的台灣人案例。 李凈瑜為何不接受私了呢?她說:「台灣的溝通機制停擺,任由一個掮客,叫我不要去北京。如果我接受,那我置台灣人尊嚴於何顧,我置人道價值於何顧?」李凈瑜為何有如此大的勇氣呢?因為她研究台灣白色恐怖歷史,深切體會良心犯們生前作為到死前從容赴義的精神,台灣的歷史滋養了她的勇氣。 中國違反世界人權公約,無故擄人,如果選擇私了,那是不是以後中國都可隨便抓人,再派人像綁匪般來談條件呢? 中國或許認為二○○二年美國永久居民王炳章在越南被綁架案和瑞典籍「銅鑼灣書店」的桂民海在泰國被綁架案,新聞鬧得比李明哲事件還大,因二人不但是歐美國籍,還分別在「國外」被綁架至中國,但是中國認為國際輿論壓力再大,一小段時間後社會就淡忘了。 習近平政府這種獨裁暴政的本質,和蔣介石有何不同?蔣介石用戒嚴法壓縮台灣人民基本人權、對付政治良心犯們,當時的台灣人常無故失蹤、被捕或處決,但是白色恐怖造成台灣社會的裂痕,至今仍無法弭平。中國政府不要忽略了台灣民眾的觀感,也請習近平向台灣人民和國際社會證明,中國到底是不是一個「流氓國家」? (作者為台中市醫界聯盟理事長)
蘇勳璧 2017-05-04
恐懼與剝削

恐懼與剝削

◎ 陳冠甫 在大眾情緒被某些議題挑起時,社會氛圍的集體控制力顯得異常的強大。尤其當議題涉及到女性、性關係、上與下、特別身分(宗教或教育人員)等元素時。 從房思琪小說內容的影射到人肉搜索:防師騎現象,讓多數人潛意識下的不安被擴張放大,究竟是這事件可能涉及犯罪的本質令人惶恐?抑或是對自己也可能被支配的恐懼所導致?如果不跟著其他人一起同聲譴責、究責,自己或周圍的人似也會因而陷入危機當中。 但也因這種恐懼感的散播,被無形氛圍所控制的輿論,顯得格外的危險,容易失去理性的判斷;更甚者,若是基於其他動機(誓言拿出政治生命作賭注的政客),而包裝在正義的大纛下,亦無法輕易察覺。這又何嘗不是社會體制變相對主角的性剝削呢?既然如此,這些輿論的正當性是不是格外的偽善呢? (作者為律師,台北市民)   ◎ 林佳均 遭懷疑讓台灣女作家自殺的補教「狼師」真實身分,遭到民進黨議員蕭永達直接召開記者會點名,也引發社會各界對各家媒體為何不願意公開狼師姓名,反而用化名等方式報導新聞的質疑聲浪,而媒體紛紛以「新聞自律」作回應。律師李宣毅、媒改盟以及民間司改會都稱自律行為其實為好現象。 從幾個月前陳姓小模被殺害事件,當時許多媒體提供嫌疑人的真實姓名、照片等個人資訊,遭到網友群起肉搜,嫌疑人的臉書被許多「正義魔人」留下上萬則不堪言論,其中也涉及人身攻擊。然而事後大逆轉,嫌疑人洗刷冤情被釋放後,許多曾留言的網友也紛紛回頭刪文。台灣網民習慣沒有足夠證據時的肉搜、公審行為,時常使當事人往後的生活非常大的不便。更何況案情攸關到性侵、死亡時,這些行為也只會造成受害者家屬的二度傷害,甚至也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媒體公不公開真實姓名根本不是重點也不偽善,這充其量只是個稻草人,質疑這件事反而使人懷疑是要滿足欲公審這件事的人而已。當媒體開始有意識地維持該有的職業道德時,身為能自由發布訊息的閱聽人,也應當做好最後一道防線,不要再散布未經查證的資訊了! (作者為中正大學電傳所研究生)
陳冠甫 2017-05-04
通靈之後呢

通靈之後呢

  《通靈少女》完結篇收視奪冠,讓百萬觀眾揪心飆淚,證明只要有好戲可看,觀眾自然回流。 《通靈少女》高奏凱歌的現實意義有三:首先,公視屬於全民,透過親民題材,曲高和眾並不難。 其次,電視開機率低,不是觀眾流失,而是厭倦一成不變的窠臼。宮廟加少女成長,夠本土卻不俗爛,就能開出一朵花,再加上公視開發了plus7的科技新機制,首播七天內都可以隨時隨地透過各式平台收看,光是一齣《通靈少女》就讓公視增加了十萬會員,善用科技,果然靈力無窮。 第三,HBO願意協拍《通靈少女》,看中的是台灣說故事的人才與多元議題,星馬泰菲等東南亞市場同步收視破一,就已說明了台劇市場的潛力,光靠台灣市場就已能自給自足,甚至還可南向外銷,品牌一亮,本土團隊就能創造更多工作機會。 公視爭氣,至關重要。英國的BBC、日本的NHK和韓國MBC都是影視產業的火車頭,公視每年從國庫取得九億預算,理應扮演引領風潮角色,公視開台以來從《人間四月天》、《痞子英雄》到前兩年撐起台劇大旗的《麻醉風暴》與《一把青》,都做了點的突破,直到《通靈少女》才一舉攀上高峰。但是十五年來,九億不變,物價倍增,再扣除同樣逐年成長的人事費用,公視早已捉襟見肘,趁著通靈熱潮,全面檢討公視預算與政策,確有必要。 NCC正力推電視自製率要達七成,目標是先衝量,再拚質,更能增加就業機會,《通靈少女》證明台劇大有可為,接下來全看文化部能否說服立法委員,讓台灣的智慧文創能夠再上層樓。(藍祖蔚)
藍祖蔚 2017-05-04
誠心面對我們共同生存的土地

誠心面對我們共同生存的土地

國民黨立委完全沒有意識到非黑即白、不藍即綠的二元對立思考,早就已經落伍過時。(資料照) 立法院這兩天為了前瞻基礎建設特別條例的審查,繼續杯葛拖延鬧烘烘,國民黨立委完全沒有意識到非黑即白、不藍即綠的二元對立思考,早就已經落伍過時,這個世代的公民針對公共政策的討論,要的是專業,不是立場。 立場,是意識形態階段的基本態度,台灣在歷經三度政黨輪替之後,那個階段已經過去,迎面而來的,已是公共政策階段的較量。換句話說,過去是國家方向的爭執,今後則是國家治理的辯論,朝野政黨如果沒能認清國家需要已然轉換,台灣的公民就會說:這樣的政黨不再為這個國家所需要。 國民黨若是稱職的在野黨,就該有效發揮民主制度下的監督制衡功能,現在國民黨之所以不被認為具有存在的價值,癥結在於他們老是自我掌嘴,鮮少精準針砭到執政黨的盲點。例如質疑蔡英文政府八年八八二五億是「錢坑」,結果被回敬:馬英九政府八年一兆五六六六億才是;再如抗議「分配不公」,然新北市與花東縣卻都在前瞻計畫項下。 理性的反對,並非以金額與分配為判準,而是一個先後優劣的選擇問題。兩大黨都執政過,必須共同面對台灣的交通建設一向缺乏高度專業,每每向政治妥協的事實。舉例來說,世界各國的高速公路,應該很難找到像台灣開設那麼多交流道的,政治人物為了選票,總是要求高速公路必須開進我家,從而帶來嚴重回堵,卻從不考慮下交流道後的平面車道有幾個配套到位?台灣要進步,就必須一起告別過往的決策格局,用心面對我們共同生存的土地。 所有的軌道建設都應由中央就國土計畫的整體思維,來進行規劃並執行,然因與各縣市的都市發展有關,因此必須聽取地方意見,完成充分的協調與整合,應是合理檢視四二四一億特別預算的原則,其中,捷運與輕軌是否可排除在外,值得進行更宏觀的檢討。固然依據現行法規,地方政府得設立工程建設機構,並負責設計與施工,這些年來才有台北捷運局、高雄捷運局,乃至桃園捷運處(包括公司化)的陸續成立,負責後續營運。 對於這些既成的事實,這次由於有這麼多縣市一致提出捷運、輕軌計畫,才讓大家驚覺這個模式若要在各縣市大量複製的必要性是否允當?每個城市的地形地貌、甚至城市文化不同,何者屬最適規劃或妥適性,確實具有因地制宜的屬性,無人可以否認,但是這可以透過尊重地方建議的途徑來達成;捷運為高度專業的技術,統籌由中央設置,才具有一定的經濟規模,並有助於資源的整合、人才與經驗的累積,這些優勢,都是分散於各縣市各吹各的調,比較難以企及的。 不僅捷運如此,鐵路亦同。針對鐵路的興建,現制是地方政府可以提出需求,交通部接受後,會先撥補助款做可行性研究。可想而知,地方委託的顧問公司做出來的可行性評估,結論當然都是可行。送交通部審查後,認為不可行,束之高閣者比比皆是,不但浪費公帑,只圖利顧問公司,而且無助於國家發展。例如北宜直鐵,宜蘭稍早也是主張已過可行性評估,可以開始規劃設計。但實際上,該可行性早就被環評否決,認為不可開發,箇中的曲直究竟如何。這次屏東爭取高鐵延伸至屏東,前瞻計畫准列八○○萬元的規劃作業費,如何排除政治正確,確保專業評估,避免重蹈覆轍,中央政府從頭開始就必須負起責任來。 地方諸侯在選舉時猛開交通支票,這是不分藍綠的共同行為,其所爭取的是個人與地方的短期利益,並無可厚非;但這個短期利益可否通得過地方的長期利益,乃至國家的整體利益,就必須由中央政府真正以前瞻、也就是非眼前的視力,來進行長遠、全盤的關照與管控。 這種前瞻,當然要超越二○一八,超越二○二○,誠心敬意的建構台灣的永續發展。不要以為那是以後的事,民主政治一律是現世報,前政府才下台一年,不就已經讓人民對其蓋棺論定了嗎!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5-04
政治變性手術後的保養

政治變性手術後的保養

    有意識型態作祟、有偏見意氣之爭,但最主要還是建立在某些基本假設上的個人盤算。圖/Alessio Lin, CC0   乍看好像國民黨已陷入負隅頑抗的困境,狗急要跳牆了。 其實黨內也知道:即使沒有黨產,國民黨當然能生存發展下去。因為外有中共撐腰,內有媒體護航和紅頂商人奧援,還有根深蒂固的地方樁腳如農會之類的地氣可接,與水潑不進的黃復興黨部以及死忠的海內外藍色基本盤分進合擊。何況府院以及中央地方官僚體系等々各界各行各業猶且「故吏門生遍天下」。民進黨的改革會被死纏硬拖成長期拉鋸戰。幾十年的民主化仍不足以撼動黨國政治生態(中共看在眼裏)。所以國民黨還是能吸引許多新世代能言善辯的人才入隊。「進加護病房」之說實屬危言聳聽。 可是,國民黨的強項也往往是弱項——既提供生存的基礎又限制發展的前途。 拒絕中共統治 是台灣接近100%最大公約數 畢竟,國民黨高壓恐佈統治好幾十年所累聚的民怨,一時要臺灣人民忘懷這段歷史經驗可能不那麼容易。英文叫做bad memory,漢文叫做餘悸猶存。不過,中共赤裸裸的併臺企圖迫使臺灣人民投鼠忌器,吊詭的留給國民黨一條生路——消極面是避免內亂,積極面則是團結抗共保臺。如果中共能尊重臺灣人民的自決權,或者臺灣人民自願接受中共統治,那麼國民黨早已樹倒猢猻散了。所以國民黨的生存空間就在臺灣人民堅決拒共與中共長期作勢欲撲的兩股相剋勢力之間,缺一不可;同時美中各自的「一中各表」所形成的美中關係結構基礎也讓國民黨得以如小蔣所說「在夾縫中求生存」。(一中主要有四表——綠藍美中——正如橋牌有四腳,只要國民黨常時做牌給中共,打得好還可以左右逢源。難怪國民黨偷做一張「九二共識」的假牌被捉包還死抓著不放。) 問題是臺灣選民儘管有國家認同的分歧,拒絕中共統治的意願則是接近100%的最大公約數;而且中共的封鎖打壓、文攻武嚇每天都在助長臺灣人民的反感,難免恨屋及烏,當然會剋制國民黨的發展。但國民黨還是寧可選擇以中共做後盾,又不願斷奶,當然長不大。 既然老臉要貼中共屁股,國民黨只好「含垢忍辱」委屈求全,難免淪落為世仇屋簷下的乞丐政黨,看中共的臉色唱和俯仰,呼應中共的恐嚇訛詐要挾,好撘中共的便車,多少討些剩骨頭吃。想當年連吳宋等黨國大老何等威福,如今絡繹於途「以小事大」自我作賤,爭先恐後的擠向死敵鼻息下鞠躬哈腰陪笑臉,賣相可掬。馬先生混了八年,對中共逆來順受欲拒還迎;但是為了拔除黨內本土派政敵則號稱「大是大非」,搞到自取其辱灰頭土臉。另一窩當年宣誓「效忠領袖」不怕死不畏苦的鐵錚錚「革命軍人」也屈膝請降,跨海去撒嬌輸誠表忠,搖尾乞憐討賞——可是,田橫五百人安在,難道歸來盡列侯? 習近平雖然也百忙中禮數周到的擺姿勢合照奉陪演出,可是打心底何嘗不嘀咕暗笑:「這幫政治老鴇扮哈巴狗都嫌醜,恁的還自作多情,真是現世報!國民黨的後人終竟是奴胚孬種,總是共產黨人經得起考驗;也虧他們端得出那張馬屁臉來賣弄風騷招搖,我見猶憐!唉!每一班馬戲團都有一隊小醜,粧盡猢猻扮盡戲,總被他人戲耍」。可是他們似乎還自以為風光體面,又轉回臺灣「驕其妻妾」、「相公厚我」。 「漢賊不兩立」本來就是玩假的 其實當然他們自己也明白早已被臺灣人民看破腳手,當年呼口號唱「領袖萬歲」「我們永遠跟你走」、信誓旦旦「漢賊不兩立」本來就是玩假的。國民黨早就進化成綁架「國家」的組織暴力、脅迫詐騙集團,從來就把臺灣人民當儍瓜,當然看不起臺灣人民。(臺灣人民被看不起,某種程度也是自找的)。蔣介石自己當年不也是宣稱「離此一步即無死所」、「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生死於度外」明誌,同時卻保留一條直駛松山機場的祕密地道可以臨急脫逃。但蔣介石可以他們不可以。因為歴來必須「功績」夠偉大才能和長不大的未成年一樣——殺人搶劫、荼毒良民都可以被寬宥,而且不必道歉賠償。 (蔣介石還可以親筆把法院已定讞的無期徒刑改為死刑,真虧他日理萬機。納粹德國崩潰的前夕希特勒大發雷霆,宣稱日耳曼民族都是魯蛇,沒有資格存活在地球上,滅種算了。他至死沒有檢討過日耳曼民族如何被他帶向深淵幾乎陪葬。中華民國被逐出安理會時,兩蔣不但沒有下「罪己詔」追究責任,而且堅決排斥所有海內外盟友的忠告,寧可退出聯合國也拒不接受以一般會員國繼續留在聯合國的安排;如此「功績」致有今日之外交困境。兩蔣把臺灣人民當做什麼東西?陪葬品?) 他們當然也知道投敵違背良知、完全沒有社會責任感,辜負袍澤對他們數十年無條件的信任,出賣臺灣父老的子弟兵;廉恥掃地、晚節蕩然,對不起培養自己成才的師長「領袖」和養活他們的納稅人。但是這些在臺灣享盡健保、福利、高退休金卻不甘寂寞又找不到政治出路的老哈巴狗並不在乎:老子「身在曹營心在漢」,為「祖國」奉獻餘年,你們憨臺灣牛能奈我何!這裏面當然有意識型態作祟、有偏見意氣之爭,但最主要還是個人算盤;這盤算建立在某些基本假設之上。 大凡做爪牙、鷹犬的敗類只要自己的算盤打點好,都很樂意出賣舊主去服侍已翻身、更濶氣的宿敵,雖然他們也知道出賣得再澈底也未必能取得新主子的信任,還可能更招來疑心加鄙夷(所以現代貳臣多半也另留後路,例如美國線)。歷史上遭遇到與他們類似處境的達官貴顯很多,好像最終也多半落得「一隊夷齊下首陽」,半推半就的踐踏自己的自尊和人格接受招安,信譽當然掃地可又要活得風光體面,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臉皮焉能不厚? 政治組織之間從對抗變為臣服的前例太多 於是便擺身段、作文章來合理化自己的投機倒耙;例如上慈湖哭靈,死抱著三民主義憲法、孫蔣神主牌以及黨國意識型態「明誌」,欺騙泛藍的感情。又以「歴史共業」「與時俱進」「時空環境不同」之類的藉口洗刷過去多行不義的罪孳,唬哢臺灣憨牛。意思就是說:如果兩蔣在世也會為今天國民黨的「附匪媚匪」背書,也會「回歸祖國」承歡中共獻媚求饒,像李宗仁「相對一笑泯恩仇」(原來近百年來聽信國共兩黨、火拼得你死我活都是儍瓜寃大頭)。 政治組織之間從對抗變為臣服的前例太多,就像男子做變性手術也沒什麼好難為情的,未必需要昭告天下,總是心照不宣、另置行頭粧扮。變得漂亮也能參加選美奪冠。但是變過性以後還有自家地盤可以回去「維持現狀」扮大爺做威做福的陰陽黨,好像歷來未之見也。 今天回顧,當年小蔣拋出「三不政策」「漢賊不兩立」即顯示黨早已技窮,而黨內幾十年來只會爭食內鬥、以拖待變hope for the best,終不免被招安。一旦淪為中共的附隨乞丐政黨,等於以行動宣佈其賴以立身、橫行江湖數十年的法統、政治神話、意識型態從此徹底破產;黨的獨立性也氣若遊絲。即使泛藍也早看穿那幫侵吞黨產的黨國敗類要捍衛的其實是自己的既得利益、身家富貴,其他都是藉口;無奈,明知不是伴、患難且相從。可是陰陽黨也必須獨力生存下去才能分一杯羮,而架上存貨早已超過使用期限、沒說服力了。所以理應重新建構出能合理化其生存發展的新法統和意識型態。這項術後保養工作很艱鉅,早該著手。讓孫文改穿西裝只能增厚臉皮。最近馬先生在美國巡迴演唱的乞丐調——拋出「等待統一」的邏輯探湯——竟聽不出是反串青衣還是老生。這大概是政治乞丐能拿得出來最體面的家當了,橫看豎看都像乞丐啃的鷄肋。 文/石公(政治評論家) 
石公 2017-05-03
《焦點評論》習近平的一念之間

《焦點評論》習近平的一念之間

記者鄒景雯/特稿 自一九九七年以來,二十年間,台灣如何參與世界衛生大會(WHA),事實上不外兩個結果,一個是不管台灣用什麼名義,都在中國壓力下,遭到世衛組織(WHO)秘書處拒絕,一個是馬英九時代,由中國同意,再以所謂的「觀察員」身分去WHA列席。這二者,其實對中國而言並無甚區別,其對國際的宣示依舊,但是對是否緩和台灣人民對中國政府的敵意,則具有表面作用。 圖為世界衛生組織所在的聯合國歐洲辦公大樓。(中央社資料照) 稱之為表面上的差異,主要是外界以為馬政府時代因為叩頭了「一個中國」,所以對岸不會欺人太甚,事實則不然,外交與衛福部門從來不敢對國人揭露的是:過去幾年,我們的衛生專家要參加毫無政治意涵的專業會議,同樣被北京一律封殺,國共所營造的假象,正是「人前手牽手,人後下毒手」的寫照,下場根本沒好到哪裡去。 去年是新政府上台後第一次處理WHA議題,衛福部長上台講話不敢提台灣,被國人斥為是失分;今年則是面臨是否能與會考驗。根據涉外人員的訊息,「只剩一線機會,端賴習近平的智慧與選擇」。換句話說,全然操之在一人之一念之間。習近平的決定,也將牽動蔡英文在五二○就職週年,要不要處理「給個說法」的決定。 由於台北對北京該傳達的訊息早已說盡,蔡總統繼路透之後,今日也會透過國內媒體專訪放送一樣的訊息:一是台灣是否能參與WHA,將是未來兩岸關係的重要指標,如果台灣無法參與,在國內將會是一股民怨,而台灣人都知道不讓台灣參與的阻力是來自中國,責任歸屬至明。二是強化台灣參與的正當性,WHA並不具政治性,台灣只是以觀察員身分出席,這樣的權利若被剝奪,在國際上不會被認可。 不斷做此表述,蔡總統其實想讓習主席理解,如果想用國際封鎖來逼迫台灣接受政治前提,在民主台灣是行不通的。因為,新政府的兩岸政策,必須建立在台灣民意的基礎之上,過去國共說好就算的舊模式,已經不適用於現在的台灣社會。 一個顯而易見的趨勢是,如果習近平堅持硬腳踩到底,蔡英文即不可能在五二○回報善意,則今年十九大前的兩岸僵局,將就此固定化。
鄒景雯 2017-05-03
從次等國民到漢奸到台奸 奧運奪牌的台灣傳奇音樂家:江文也

從次等國民到漢奸到台奸 奧運奪牌的台灣傳奇音樂家:江文也

你可知道,台灣奧運奪牌第一人,不是運動員,竟是一位台灣音樂家!他是台灣音樂界的傳奇人物江文也,日本人認為他是台灣人,過去的台灣政府卻認為他是漢奸,到了共產中國,他又被視為台奸,被下放勞改...... 台灣作曲家江文也。(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1936年在德國柏林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設有藝文競技項目,台灣新銳作曲家江文也以《台灣舞曲》擊敗各國好手,奪得評審團特別獎,他是台灣有史以來在奧運奪牌的第一人。 江文也出生在日本時代的台灣大稻埕,小時候舉家搬遷到廈門,他念的是專門讓台灣子弟就讀的旭瀛書院。13歲那年,江文也的母親病逝,做生意的父親無暇照顧孩子,於是他跟隨大哥到日本讀書。 江文也到了日本長野縣讀中學,畢業後依照父親的期望進入武藏高等工業學校就讀。「務必修備德意志式的生產技能」,這是父親的期待,卻不是江文也的興趣。他的興趣是音樂,利用課餘的時間,江文也到東京音樂學校進修,學習聲樂。 工業學校畢業後,江文也曾到印刷工廠當學徒,他看到哥倫比亞唱片公司正在招募歌手,興奮地趕快跑去應徵,成功獲得錄取。以「江文也」之名,灌錄了人生的第一張唱片《肉彈三勇士》,是78轉的「蟲膠唱片」。 江文也發片之後一炮而紅,他接連參加多次全國性音樂比賽,年年入選,卻總是拿到第二名。那麼第一名是誰呢?「從缺!」 江文也彈琴時專心的神情(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身為台灣人,難以出頭,彷彿是種宿命。 1934年台灣同鄉會在東京成立,組成鄉土訪問音樂團,江文也也跟著回台灣巡迴演出。出生在台灣的江文也,求學歷程多在日本,回台灣受到故鄉人情以及一景一物的觸動,江文也的靈感突然大量湧現,過去不曾作曲的他,創作了他的第一首鋼琴曲《城內之夜》。 同年他再受邀回台巡演,故鄉台灣彷彿是江文也的創作泉源,巡迴結束他在返日的顛簸船上,創作了《白鷺鷥的幻想》,白鷺鷥,就是代表著「台灣的意象」。 《白鷺鷥的幻想》譜成了管絃樂,獲得當年日本全國音樂比賽作曲組第二名,江文也彷彿是「永遠的第二名」,難道台灣人永遠只能屈居第二名嗎? 奧林匹克運動會1936年在德國柏林舉辦,那時的奧運設有藝文競技項目,江文也將他的處女作,來自台灣靈感寫下的鋼琴曲《城內之夜》,改編為管絃樂《台灣舞曲》,《台灣舞曲》一路過關斬將,成功通過日本國內初選,和其他四位日本教授級的音樂大師一起參加奧運,在世界的舞台上與各國好手競技。學作曲只有三、四年時間的江文也,卻以人生第一號作品《台灣舞曲》,獲得奧運「特別獎」,而其他四位日本音樂家沒有獲得任何獎項,那年,江文也只有26歲。 《臺灣舞曲》 樂譜封頁(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在日本永遠第二名的江文也,即便獲得國際級大獎肯定,日本媒體卻是低調以對;消息傳回台灣,造成空前轟動,報紙頭版報導。 有感於被殖民者的無奈,江文也永遠被日本人視為台灣人,永遠不是自己人,他決定接受北平師範大學音樂系邀請,到中國教書。 搭船到了中國,江文也開啟新的生活。生活的點滴,都成了他的創作素材。這時期的江文也,融合中國古典元素,創作了大量作品,他也將中國祭孔古樂改編為管弦樂曲《孔廟大晟樂章》,並請來東京交響樂團演奏,由江文也親自指揮。 江文也創作《孔廟大晟樂章》。(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時局動盪不安,1945年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江文也人還在中國,此後他終於再也不是被殖民者了! 滿心歡喜的江文也,將《孔廟大晟樂章》手抄總譜呈獻給蔣介石國民政府;卻因曾為日本電影配樂,36歲的江文也被冠上「文化漢奸」的罪名,羅織入獄。 日本時代才華洋溢的作曲家江文也,被國民政府囚禁在外籍戰犯拘留所。「忘了人生還有黑暗、虛偽的一面......」黑牢底下,江文也心酸地寫下他的獄中日記。 在台灣熱心人士組成「台灣光復致敬團」,積極到中國奔走營救之下,江文也終於出獄。出獄後,他認識了天主教神父雷永明,在墜入人生深淵時不斷地鼓勵他。因此,江文也協助創作了有史以來第一首中文歌詞譜曲的《天主教聖詠》,陸陸續續創作了許多聖歌。 出獄後,江文也創作許多天主教聖歌。(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1949年,國民政府撤退來台,江文也即使想回到自己的家鄉台灣,然而他被當局指為「漢奸」甚至逮捕入獄,只好選擇留在中國。 隔年,江文也受聘為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教授。本以為人生終於安穩下來,誰知是另一段悲愴樂章的前奏。 他仍舊是不斷地創作,持續蓄積創作能量。然而,共產黨發起「反右運動」,江文也被列為「右派份子」,遭到批鬥,教授職務竟然遭到撤職。 沒有工作,江文也為了生活,只好忍痛賣掉鋼琴;儘管沒有了鋼琴,音符仍在江文也的心中,他還是沒有放棄作曲。 一谷還有一谷低!隨後而來的「文化大革命」,江文也再被批鬥,被打入「黑五類」。60歲的他,被下放中國人民解放軍第38軍部隊接受勞改,江文也由一位音樂系教授,淪為掃廁所的工友。他的所有創作及手稿,不是被沒收,就是遭到銷毀。一代音樂家的創作生命,徹徹底底遭到扼殺...... 直到「四人幫」垮台,江文也才獲平反,恢復教職。然而,多年的勞改生活,江文也的健康每況愈下,如同風中殘燭。 病榻之上,江文也沒有一刻忘記他畢生最熱愛的音樂,他要繼續創作! 多年勞改之後,江文也病倒。(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多年之後,在美國的海外台灣人包括林衡哲醫師和藝術家謝里法等人,積極去函北京,尋找「消失的台灣音樂家」江文也。卻發現,多年勞改之後,他已病倒、中風癱瘓,臥病在床了。 1983年10月24日江文也病逝北京,他的最後遺作是交響樂《阿里山的歌聲》,這是從小母親唱給他聽的山歌旋律,他始終沒有忘記。 他的一生是傳奇,歷史終究要還給江文也一個公道。 在日本時代,江文也是永遠的第二名,他被認定是被殖民的台灣人;在國民政府時代,江文也因曾幫日本電影作曲,被蔣政權視為文化漢奸,逮捕入獄;在共產中國時代,江文也又被打入黑五類,下放勞改,從音樂系教授淪為掃廁所工友,連他的小女兒,都到長大後才知道原本以為掃廁所的父親,原來是位傳奇的音樂家! 「我還認為,南海那個美麗的白鷺之島的血液,是無比的美麗、優秀。我抱著它而生,而將死去,這不僅僅是願望,而是這樣作下去。」這是江文也晚年親筆寫下的手稿。 從小出生在台灣的江文也,始終對台灣有著最深的依戀,他的第一號作品是《台灣舞曲》,接著是《白鷺鷥的幻想》,到他人生的最後一曲《阿里山的歌聲》,流著台灣血液的江文也,在在都以台灣這塊土地作為創作的母體。 身為台灣人,應知台灣事,我們不能忘記,這位台灣的作曲家,江文也。 江文也人生的最後一首作品,《阿里山的歌聲》。(圖片:臺灣音樂群像資料庫)
張肇烜 2017-05-03
中國給台灣學生健保有公平對等嗎?

中國給台灣學生健保有公平對等嗎?

  反之,中國有給台灣學生健保有公平對等嗎? 職業學生有種在中國抗議看看 不爽就快點滾 一年過去,到底還有哪個單位沒上街抗議的? 健保全額自付 陸生破天荒上街抗議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429000785-260302 vs. 陸醫保納台生 只供最陽春等級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31101001000-260309
彭淑禎 2017-05-03
超級基金經理人?

超級基金經理人?

  軍公教年金改革的討論中,近期大量出現應該以提升基金投資報酬率為改革重點的呼籲,要求將過去三至四%的年化投報率,提升至七%以上,更宣稱此舉「極具可行性」,同時得以在基金投資收入大幅增加的情況下,保障既有的退休所得水準,不需要往下調整。 然而,讓人不禁質疑的是,世界上有哪個投資可以保證穩定又高獲利?如果真的有,自己投資都來不及了,還需要退休之後等政府來做? 舉例而言,包括鴻海、廣達、仁寶等台灣科技業大廠,每年的稅後毛利率也只不過三至四%,還被暱稱為「毛三道士」。如果今天有個投資機會可以保證每年平均獲利七%,那些大老闆們與旗下數十萬員工不都成了傻子,要是能夠「躺著賺」七%,又何必辛苦賺三%? 事實上,由於退撫基金以「保本」為最高指導原則,在穩定優先的情況下,本來就應該要捨棄一些具備高獲利可能,但又潛藏高風險的投資標的。簡單來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把希望寄託於投資報酬率,而忽視繳少領多、基金入不敷出的事實,不是太過天真,就是刻意誤導。 (作者曾任智庫研究員,高雄市民)
黃惟冰 2017-05-03
兩個政治流氓還可以玩弄川普多久?

兩個政治流氓還可以玩弄川普多久?

籃球賽有一種「人盯人」戰術,尤其盯住投籃高手,讓他無法投籃;投籃高手往往使用假動作擺脫對方糾纏而得以發揮他的特長。現在川普就是這樣盯住習近平處理朝鮮問題。 川習至今有三次通話與一次會談。第一次通話是川普應習近平的要求,後兩次則是習近平應川普要求;這應該很滿足習的天朝心態,然而文宣部門沒有大做文章,顯然是有其難言之隱。 後兩次通話是在川習會之後,習近平答應處理朝鮮問題,為此川普大讚他是「好人」,習近平也就必須實踐「好人」所做的承諾。第二次通話是四月十二日,就是四月十五日朝鮮太陽節前,朝鮮準備核試,川普這個電話要習近平去制止,果然沒有核試了,朝鮮卻在十六日凌晨發射失敗的飛彈。第三次通話是四月二十四日朝鮮建軍節前夕,也是談朝鮮核試問題,結果建軍節那天朝鮮沒有核試,而是在元山進行逾三百門大砲同時開火的演習,似在呼應朝鮮有兩萬門大砲可使韓國首都首爾變成火海的恐嚇。接著,二十九日又出現試射導彈失敗的戲碼。 看來川普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只要盯住習近平,就可以遏制朝鮮的核試;事實證明,所謂北京控制不了朝鮮,都是中國放出來為自己卸責的謊言。不過,中朝似乎在玩弄試射失敗的把戲,因為川普的要求中沒有停止「試射失敗」這一項。 問題是,這場人盯人戰術,不像籃球賽有時間限制,川普不可能天天給習近平電話,因此,中朝兩位政治流氓還有許多可以玩弄川普的空間,讓川普防不勝防,不過也因此可能激怒川普。 中國對朝鮮玩火的態度,一向是「要求各方克制」。武統韓國是朝鮮的明確目標,為此而窮兵黷武。要克制的是朝鮮,怎麼連受威脅的韓日美也被要求克制,那不是包庇朝鮮嗎?聯合國制裁朝鮮,俄羅斯投反對票,是真小人;中國投棄權票,是偽君子,投機取巧、陽奉陰違。 近日,中國人大外事委員會主任委員傅瑩在美國一個智庫刊物發表文章,警告美國不要動武,提出朝鮮核試與美軍演應雙雙暫停,進行和平談判。然而,六方會談不是談了多年,朝鮮從無核變為有核,試射飛彈從短程到長程,於是朝鮮退出談判。 朝鮮的軍事力量是在中國經濟與軍事援助下取得的,中國要朝鮮美國雙停,自己卻不停止對朝鮮的援助,以貌似公正的面目與朝鮮合謀欺騙美國、綁住美國。美國自由到提供園地讓這種流氓在美國行騙,不是在抵銷川普的一系列努力嗎?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林保華 2017-05-03
新制教師反年改的錯亂邏輯

新制教師反年改的錯亂邏輯

  約二十位現職教師在國民黨立委柯志恩陪同下,群聚立法院群賢樓門口,聲稱新一代教師多繳、少領、延退,十九年後退撫基金仍有破產之虞,所以他們反對年金改革。 筆者身為退撫新制的教師,工作年資將近二十年,完全沒有十八趴的優存利息,按照現今七五制的退休規定,約莫十年就可以退休。看到退休軍公教團體為了自己的錢途賣力抗爭能有所包容體諒,但部分新制教師反年改的邏輯錯亂,理由似是而非,為了台灣下一代的教育競爭力,幾點意見供參: 首先,這些發聲的新制教師認定退撫基金在十九年後將破產,明知領不到、難道繳心酸,所以反對年金改革。筆者想問,如果不立即進行年金改革,調降已退休軍公教十八趴優存利息與那「誇張」的所得替代率,退撫基金連十九年都撐不到。新制教師擔憂未來領不到退休金,卻贊同已退休軍公教繼續月領七萬、週休七天,論述觀點沒有邏輯性可言。 最後,國民黨既然支持「合理」的年金改革,反對小英政府的年改版本,就請負責任地提出所謂「合理」的年改版本。想要討好已退休軍公教團體,但又害怕被戴上反改革的帽子,為了選票處處討好,筆者實在很佩服國民黨諸公們在媒體鎂光燈前精湛的演技,罵人鏗鏘有力的演出,媲美奧斯卡影帝影后。 (作者為教育工作者,台南市民)
秦靖 2017-05-03
世代正反,時代光影

世代正反,時代光影

看看反年金改革的群體—他(她)們氣勢兇猛,但不一定代表全體,仍有願意接受改革的退(伍)休群。(資料照) 二戰後,中國國民黨長期統治積累的不當黨產問題,牽涉的是黨機關,阻擋反應來自當下的當權派;相對的,年金改革的反動力量來自相關軍公教退(伍)休關係人,關連切身利益,激烈反應,可想而知! 以軍公教反年金改革的群體和二○一四年太陽花學運參與群相對比,有許多有意思的觀照。其中,個人利益與公共利益的不同是本質的差異。前者為私、後者為公。私利與公義的不同。若溯及更早的政治社會改革運動上街頭的人們面對棍棒、水槍的鎮壓。現在為私利衝撞、攻擊,而且是一些當年動輒指責別人浪費社會成本的黨政軍公教。 退(伍)休和初出社會是世代反差的對照︰前者為人父祖;後者尚未成家為人子女。年齡又反差,已從職場離開安養天年以及尚待進入職場為人生奮鬥。白秋期人生和青春期人生的對比。 看看反年金改革的群體—他(她)們氣勢兇猛,但不一定代表全體,仍有願意接受改革的退(伍)休群。看成分,若以傳統族群觀來看,也包括許多所謂「本省」的本地族群,是戰後逐漸加入原以外來族群為主的統治文武官僚機構,成為某種新階級成員。看看國會裡中國國民黨反年改現象的族群組合,同為既得利益護航的惡形惡狀,令人不敢恭維。 軍公教以鐵飯碗成為新階級,在戒嚴長時期為統治集團效力。許多退撫優惠來自行政權便宜行事的結果,退(伍)休所得替代率冠全球。從前,面對為民主改革走上街頭,現在走上街頭的反年金改革成員可是維持秩序者,但角色相反時的手段令人咋舌。為統治集團效力,族群界限去除而形成新階段的共同體,也是台灣社會的一種演化。 三一八太陽花學運,許多參與者為所謂「外省」人的二代或三代,他(她)們為公共利益,突破族群的刻板差異形象,成為新新世代台灣人,共同憧憬具有公平、正義的新社會。與反年金改革的族群同一性相比,更令人尊敬! 反年金改革的舊世代是活在過去的世代,太陽花學運的新新世代是展望未來的世代。時代的巨輪會把先來後到,生活在這片土地的人們形塑成台灣人,有保守反動也有進步創新,有正有反,有光有影。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7-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