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立院今凌晨1:12 三讀通過1070億前瞻預算

立院今凌晨1:12 三讀通過1070億前瞻預算

今天凌晨1時12分,立法院在主席蘇嘉全敲槌下三讀通過前瞻預算案。(記者王藝菘攝) 2017-08-31 01:29 〔記者邱燕玲/台北報導〕在立法院國民黨團的抗議聲中,立法院會今天凌晨1時12分三讀通過前瞻預算案。 今天1點04分,民進黨團提案,主決議不再宣讀列入公報,藍委開始朝主席台丟預算書,綠委則在台前護衛,經表決通過,全案經二讀,民進黨團提案繼續進行三讀,經表決通過,1點零9分開始三讀預算案,接著民進黨團再提案全案付表決,最後於1時12分三讀通過前瞻預算案。 隨後主席蘇嘉全宣布休息,今早10時繼續開會。預計今天白天將審查國民體育法。 前瞻預算歲出預算1089億元,小刪18.5億元後以1070.75億元過關。國民黨團則聲明拒絕承認此一違法預算案。
邱燕玲 2017-08-31
讓正直、勤奮的人為台灣打拚

讓正直、勤奮的人為台灣打拚

世大運的成功是一種歷史機遇,而台灣選手在此一賽事中嶄露頭角,則凸顯我們的選手具有國際級實力的潛質。圖為世大運閉幕式。(記者林正堃攝) 世大運風光落幕,台灣獲得二十六金三十四銀三十銅,排名第三,是國際比賽中前所未有的佳績,整個社會瀰漫著興奮歡愉氛圍,今天還將舉辦大遊行,讓國人向這些台灣英雄喝采與致敬。誠然,失敗是孤兒,成功有很多母親,此刻也有很多政治人物企圖沾光搶功,此類行徑固然可悲可憐,卻更代表此次世大運獲得大成功,否則政治人物必然避之唯恐不及。然而,所有選手的成就,是屬於全體台灣人的榮耀;任何個人、政治人物或政黨都無法獨攬,這是台灣在國際體壇發光發亮的一刻。 世大運雖然出現反年改團體阻撓選手進場的插曲,但其圓滿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不僅國人非常滿意,充滿光榮感,國際大學運動總會會長麥斯汀(Oleg Matytsin)更稱讚台北世大運是FISU看過最好看的比賽之一。除了選手的優異表現,作為主人的台灣民眾對外籍選手、隊員表現的善意與好客,以及台灣的美食、人文與風景,在在令外國人印象深刻,對台灣產生好感。這是過去外交宣傳達不到的效果,是世大運帶來的高附加價值。當然,選手的傑出表現是世大運成功的首要因素,不可否認的,台灣佔有主場優勢,但我選手獲得的獎牌數破我國的紀錄,再就比賽成績來看,亦有破大會與世界紀錄者,換言之,即使參加奧運,亦有奪金的希望,因此在世大運奪牌,絕無僥倖的成分。尤其,在競賽過程中,很多選手因為高溫或運動傷害而身心俱疲,仍然拚戰到底、毫不氣餒;更有頂尖選手為了將金牌留在台灣,放棄了世錦賽的重要賽事,在在令人振奮。而全民的參與及打氣,更鼓舞了選手的拚鬥意志,締造更好的成績。可謂世大運的成功是集合了天時、地利與人和。 世大運的成功是一種歷史機遇,而台灣選手在此一賽事中嶄露頭角,則凸顯我們的選手具有國際級實力的潛質,但為何過去一直未能表現出來?國內的運動長期積弱不振,除了少數國人熱愛的運動,例如棒球在國際比賽中偶有佳績外,其他項目特別是田徑,一直無法晉身國際殿堂,與對手分庭抗禮,形同自我放棄,選手參與比賽往往是擺門面、跑龍套的性質。由世大運的檢討或許可以找出提振國內體育的解藥,針對如何改正過去各單項體育協會的不當操控,打破特定勢力與家族壟斷,從法令政策與執行面建構一套甄選、培訓與獎勵的制度,健全國內選手的養成環境。尤其,企業參與體育是一股重要的支撐力量,如何以稅制優惠鼓勵企業贊助體育選手與賽事,乃是攸關國內體育能否永續發展的關鍵。 另外,世大運所衍生的話題,其實也頗能引人深思。世大運原先被多數人看衰,冷嘲熱諷,如今成功達陣了,馬上又看到一幕幕可笑的政壇現形記。很多政治人物紛紛跳出來表功沾光,對世大運的舉辦與成功居功,甚至將臉書當功勞簿在書寫,卻只是遭到民眾的冷漠回應,碰一鼻子灰。反年改在世大運的抗爭淪為全民公敵,清楚看出台灣民眾非常了解國家利益與私利的分際,陳抗固然是民主政治常態,但若為了私利罔顧公益,必然遭到唾棄。 世大運的成功是靠著汗水與淚水;而政壇上卻充斥著政客的口水與實境秀。運動選手要超越對手,獲取獎牌,出人頭地,只有苦練、苦練、再苦練一途,沒有僥倖與捷徑;而部分政客卻以空口說白話與作秀為能事,惡鬥虛耗,成為國家進步的路障。羽球天后戴資穎說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話︰「讓世界知道台灣、看見台灣、愛上台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所以應不分你我,請為台灣做些事情吧!」世大運是一面照妖鏡,使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政壇偽君子現出原形,更一掃台灣低迷的氛圍,讓正直與勤奮的人出頭,一起推動台灣向前進。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8-31
加速國民體育法修法 正名台灣隊

加速國民體育法修法 正名台灣隊

我國選手在世大運大放異彩,隨後,國會臨時會將處理「國民體育法修正草案」,據自由時報報導,由於體育界憂慮若改為「國家奧會」將對選手參賽造成影響。因此,民國親三黨均同意維持「中華奧會」名稱,時代力量則堅持「國家奧會」。 時代力量林昶佐說:當初委員會審查,體育署說「國家奧會」沒問題,親民黨是聽了「黑箱體育協會」意見,才拉回協商。事實上「國際奧會憲章」本來就規定,各國奧會稱為「國家奧會」。 又來了!北京尚未傳旨,就有人跪地表忠!包括奪金牌不准披國旗繞場,一再讓台灣國民氣到吐血!也讓人起疑,北京早就對親共集團下達概括性指令,有機會就以「奧運模式」為藉口,壓制台灣隊出類拔萃,以隔空邀功求賞? 其實說穿了,奧運模式就是一個變通,我國變通為「中華台北」,場內只能出現這個隊名隊徽。為何是變通?屁孩都瞭,中國特色的無理取鬧活像瘋人院,國際被迫變通。媒體印象呈現:有中國無理取鬧,有親共集團搶表功,沒有奧會干涉。 民進黨同意維持「中華奧會」,世大運之前尚可勉強諒解;如今,英雄們為台灣揚眉吐氣,社會集體意志空前壯大!若無警覺,必遭唾棄。 中華,萬般委屈之源!奧運憲章規定各國稱為國家奧會,何須未戰先退?何況「東奧正名台灣隊」呼聲大起,日本人也仗義推動中。修法關鍵時刻堅持白癡,搞甚麼中華,難道台灣英雄都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嗎? 醒醒!我們委屈自稱中華台北,中國有放過我們嗎?他們照樣杯葛世大運!柯文哲獻醜賣身,演出「床頭床尾」爛戲,中國有少一分杯葛、少一分幸災樂禍?玻璃心有少一分告洋狀,少一分羞辱?真相是:除非乞降,同意被併吞,取消國家奧會,否則,永遠換不到中國不打壓。 總之,執政黨應示範性、進步性地將中國和親共集團所施加的「中華」魔咒,從國法中剔除。另外,民視創台初,首任總經理李光輝就宣布,民視率先稱中國為中國,不稱大陸;後來,稱我國國家代表隊為台灣隊,不稱中華隊,一二十年了,有問題嗎?沒有!且有利收視。報導用語純屬國內事務,無涉國際,其他台何須繼續叫中華隊?國會當一併考量,以導向符合民心趨勢。 (作者為資深電子媒體工作者)
范姜提昂 2017-08-31
(北社論壇)理性真實的正視文史教育

(北社論壇)理性真實的正視文史教育

二○一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新就任的教育部長潘文忠於記者會上宣布,將以行政命令停用「微調課綱」,隨後行政院於五月三十一日正式公告,廢除「二○一四年高中國文與社會領域微調課綱」。 為了制定新課綱,教育部國教院耗費一年時間研討,於二○一七年七月三十日公布「社會領域課綱草案」,將高中歷史課綱由傳統的學習進程—「台灣史、中國史、世界史」,改為「台灣相關分域討論、中國與東亞的交會、台灣與世界」三個分域,以專題呈現,不採編年史,不呈現標準答案,重視的是培養學生思辨、解決生活問題等能力。 我們樂見教育部摒棄傳統的封建思想,導入劃時代的新思維,以課綱引導教師「翻轉教育」,讓學生學習「探究實作」,但歷史是事實的呈現,過去歷史課本應論述卻從未提及的兩點: 一為戰後決定台灣命運的舊金山和約第二條:「日本政府放棄對台灣、澎湖等島嶼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 二為聯合國大會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裡的唯一合法代表,是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所有權利,並立即驅逐在聯合國及其所屬機構內所非法佔據席位的蔣介石代表。」 這兩點務請放入課綱,以加深國人「台灣主權屬於台灣人民」的觀念,同時認知「中華民國並未退出聯合國,只是席位改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而已。」 同年八月二十日,教育部又公布「國語文課綱草案」,文言文比率上限從五十五%下修至三十%,選文篇數則降至十至十五篇。此舉不僅大幅度減輕學子的課業沉重負擔,同時也翻轉台灣的語文教育,期待新課綱能更重視與土地連結的現代文學,並透過世界名著的文選,拓展學子的國際視野。 回顧以往,中國國民黨以一黨之私,用半世紀的時間,傾國家所有資源,「教化」台灣人民忽視台灣這塊土地,去認同遙遠的中國,以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為榮,實乃違反自然法則,終究注定失敗。教育的本質在於認同這塊土地這裡的人民,以凝聚共識,則數百年來台灣人民夢寐以求的民主國家,終能水到渠成。 (作者現任台灣北社社長)
李川信 2017-08-31
「中華台北」的鳥氣

「中華台北」的鳥氣

世大運開幕式台灣隊舉著「會旗」進場。圖/張良一攝 本來對台北世大運興趣缺缺,其實不止世大運,即使奧運,還有什麼WHA,一旦沾上「中華台北」,就會有一股無名火,就會使我想到那令人噁心的馬英九,把本來不得不在運動競賽場合中暫用的所謂「奧運模式」擴大化、固定化。 還不能接受的是,電視台的一些主持人在主持節目時把「中華隊」或「中華台北隊」一再複述。在這種情況下,唯有轉台不看。 對台灣的國家稱號,我對「中華民國」在現階段還勉強接受,是因為它還有一個「國」字,用這個國名,稱呼台灣的國家隊可以用「民國隊」。如果把國家隊稱為「台北隊」,我也可以接受,因為台北是台灣的首都,人們經常用首都來代表一個國家。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中華台北隊或中華隊,無端端把台灣與「中華」連在一起。這個名字越是國際化,就越讓世人認為台灣或台北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因為英文裡中國與中華都差不多是那一兩個字。馬英九之對此沾沾自喜,就是因為他有這個「國際觀」,只有傻乎乎的台灣電視台主持,還在那裡聲嘶力竭的叫喊「中華隊」。 這次台北爭取到世大運主辦地位,中國又採取半抵制態度,台灣應該借這個難得機會用打擦邊球的方式洗刷掉一些多年來的恥辱,偏偏某些主事者的僵化腦袋,或者是他們的大中國意識形態,心裡都有一個「小中華」,居然不但完全不動,甚至進行更加嚴格的自我審查,對「政治」與「台獨」進行擴大化的解釋與實踐,真是嗚呼哀哉。這種「丟臉」其實不亞於反年改團體的表現,只是一個粗野一些,一個「溫良恭儉讓」一些,繼承了國民黨兩位市長的作風。兩者是否都應該享受「王八蛋」的待遇? 還好不論怎樣,台灣選手們比我有更廣闊的胸襟,奪取較往年多幾倍的金牌,讓人解一解「中華」的鳥氣。這次的優異成績,更顯台灣的「小而美」氣質,與中華的「大而醜」走相反的道路。這固然有主場之利,更是國手們窮洪荒之力的奮鬥結果。這尤其表現在台灣所罕見的田徑項目上:短跑項目上一般都為黑人所包辦,紀政的「飛躍羚羊」轉眼已是近50年前的事了,現在出現新的羚「楊」楊俊瀚;而破亞洲標槍紀錄的鄭兆村,則引發惡鄰異族的一陣酸言酸語;這些國手還有真善美人格的一面,奪得多項滑輪溜冰賽事金牌的楊合貞,把獎金捐給她的母校台南大灣國小,因為那裡的操場是她的訓練場所,這種知恩圖報與中國人的忘恩負義恰恰相反。 體育運動不是為比賽而比賽,為運動而運動,而是一個鍛煉意志、體力與技巧的運動。台灣隊獲得優良成績,表明台灣國力與民族素質的提高,也怪不得「德國之聲」電台稱讚這是台灣「民族自豪感」的展現。這個國家電台能夠這樣認識,自然是了解台灣就是一個獨立的民族,與什麼「中華」無關。這也許是我們的駐德大使謝志偉長期在那裡耕耘的結果,這也是毅力的表現。期望8月31日國手大遊行,能夠掙脫「中華台北」的束縛,大聲喊出「台灣」的名字,以台灣的旗幟來簇擁他們。那是在台北自由的大道上,而不是在體育館的籠子裡。 放眼2020年的東京奧運,我們的日本朋友與台灣的朋友們正在為台灣「正名」而努力,因為東京是僅次於台北主場對我們最友好的國家,甚至比台北天龍國的某些人還對我們友好,台灣更應該不要放掉這個機會讓我們以真面目示人。那時台灣也將出現新一屆的總統,不管是不是蔡英文連任,都是改變了「現狀」,希望也有新的氛圍、新的面目出現。
林保華 2017-08-31
加泰隆尼亞反叛的歷史因子

加泰隆尼亞反叛的歷史因子

日前巴塞隆納發生震驚全球的恐怖攻擊事件,一輛廂型貨車自加泰隆尼亞廣場(Plaça de Catalunya)衝入知名的徒步區蘭布拉(La Rambla)大道,造成了十餘名各國觀光客的罹難。加泰隆尼亞廣場,是巴塞隆納最重要的集會廣場,也是觀光往來重要的交通樞紐,這次的事件嚴重地影響當地的觀光,對於已焦頭爛額準備10月獨立公投的加泰隆尼亞自治區政府,無疑是更大的衝擊。 巴塞隆納許多住家都會掛上象徵獨立的加泰隆尼亞國旗(圖片來源:作者拍攝) 到底加泰隆尼亞為何想要脫離西班牙獨立(西班牙還有好幾個自治區要脫離)?我們可以先從他的歷史來看起。話說中世紀時亞拉岡王國(Reino de Aragón)與加泰隆你亞一地的巴塞隆納伯國(Comtat de Barcelona)兩個獨立的王國,合組成「亞拉岡聯合王國」(Corona de Aragón),但在1469年時,為了國土復興擊退伊比利半島上南方的阿拉伯王國,亞拉岡的國王斐南多二世(Fernando II)與卡斯提亞的女王伊沙貝一世(Isabel I la Católica)聯姻,1492年西班牙人攻下阿拉伯人最後的堡壘格拉那達(Granada),完成國土復興,同時間由伊沙貝支持的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西班牙開始進入全盛的海上帝國時期,整個政權逐漸落在卡斯提亞王國手中。1700年西班牙的卡洛斯二世(Carlos II)國王去世,由於沒有子女繼位,因此他在遺囑中指定他的姊姊與法蘭西波旁王朝的國王路易十四的次孫菲利普(Felipe de Anjou)繼承,引起了卡洛斯二世原屬的哈布斯王朝的不滿,認為應由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查理大公爵繼承,於是雙方各自結盟爆發了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1701-1714年)。 戰爭初期,加泰隆尼亞地區選擇站在法蘭西波旁王朝這邊,但後來因為奧地利哈布斯王國給予較優惠的條件,因此轉向加入哈布斯王朝的陣營,戰爭末期,1714年9月11日,法國與西班牙聯軍攻陷巴塞隆納,西班牙的王位落入波旁王朝手中,菲利普繼位成為菲利普五世(Felipe V),押錯邊的加泰隆尼亞地區,被菲利普五世取消了幾個世紀以來該地所享有的自治權,並禁止使用當地的加泰隆尼亞語,結下了加泰隆尼亞與西班牙王國的恩怨。 十九世紀後,加泰隆尼亞大量發展工業,逐步成為西班牙的工業重鎮,也慢慢地爭取到較多的自治權,1933年,加泰隆尼亞重新成立了自治政府,但隨著1936到1939年西班牙內戰的爆發,加泰隆尼亞選擇與共和軍站在一起,對抗佛朗哥與納粹為首的國民軍,不料1939年內戰結束,佛朗哥戰勝,西班牙進入威權的獨裁統治時期,加泰隆尼亞再次被剝奪了自治的權力,同樣禁用當地語言,一直到1975年獨裁者過世,西班牙進入民主立憲之後,加泰隆尼亞語言才成恢復成為正式的官方語言,並回復自治權。 一波三折,加泰隆尼亞從一個獨立的巴塞隆納伯國,夾在大國間搖擺,換來統一者的報復,更強化了加泰隆尼亞人反叛的因子,9月11日巴塞隆納被攻陷的這一天,更成為每年數十萬人上街吶喊的「獨立日」,用記住屈辱的日子,作為重建歷史的起點。 9月11日又將到來,全球媒體都在看,在恐怖攻擊的衝擊之下,加泰隆尼亞人的獨立日將如何展現,這不只會影響10月的獨立公投舉辦,更是加泰隆尼亞人展現國族認同的重要契機。
張文川、錢利忠 2017-08-31
誰鼓勵拿著國旗高喊中華民國加油?

誰鼓勵拿著國旗高喊中華民國加油?

許慶雄(台灣憲法學會理事長)  台灣人民必須覺醒,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是中國的舊政府、叛亂地區,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圖/郭文宏攝 台北世大運30日在台北田徑場舉行閉幕典禮,獨派團體想帶台灣旗與政治標語進場,卻與維安人員爆發衝突,現場其他觀眾也高喊「滾出去」表達不滿。台灣人為什麼會「不滿台灣旗」?為什麼會用借屍還魂手法? 李前總統主張「台灣已經沒有獨立的問題,因為中華民國早就獨立」。 民進黨主張「台灣已經獨立、名叫中華民國,等於是說中華民國在台灣已經成為國家」。 這些都是一味模糊焦點,把還沒獨立說已經獨立,把中國的非法政府中華民國當成國家,就是在捍衛台灣。一般台灣民眾都認為,民進黨是主張台灣獨立的,既然民進黨執政也認定中華民國是國家,必然使台獨運動成為沒有必要、情緒化與無理的運動。獨派團體想帶台灣旗進場,現場觀眾高喊「滾出去」,表達不滿原因在此。 原因是獨派團體針對民主進步黨轉型,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台灣已經獨立不必再宣佈獨立,也不必再從事獨立建國運動,或是附和、或是在理論上從未批判指出其謬誤,使獨立運動的正當性瓦解。同時獨派團體一再認為維持現狀,可以使台灣不屬於中國。如果台灣維持中華民國體制70年,現在還是可以使「台灣法地位未定」、「台灣不屬於中國」,甚至也可以使台灣已經獨立。那麼如何說明不可以維持現狀,不可以延續中華民國體制?一般民眾當然對中華民國習以為常,不會去深思其中的是是非非。這麼一來如何說明維持現狀不安全,建立新國家的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何在?既然如此何必改變現狀。 這些都等於是獨派團體,自我否定推動獨立建國的正當性,為建國運動設下巨大陷阱。反而使一般的台灣人認為,拿著中華民國國旗愛台灣,繼續遵守中華民國憲法,使台灣繼續維持現狀都理所當然。 只改國名、國旗,台灣就能獨立不受中國打壓? 至於改國號或國旗運動也必需檢討。許多人以為只要改國號、國旗,就能使台灣成為一個國家,能夠得到世界各國的承認。 但是,此種方式首先就是要像中國國民黨一般,先證明中華民國已經是一個國家,因為只有國家才可能更改國名,如果不是國家,不管名稱怎麼改也都不可能成為國家。例如,香港不是國家,再怎麼改名稱也不可能成為國家。然而,即使是擁有許多資源與歷史文件的中國國民黨,至今也都無法說服國際社會相信,或是承認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那麼獨派又要怎麼去替國民黨、民進黨、替中華民國體制勞心勞力,讓世界各國相信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然後再主張以更改國名的方式,完成所謂的改國號建國。這種方法不但不能夠在理論方面說服國際社會,也不能夠讓台灣民眾了解,為什麼已經有國家還要建國?為什麼國號、國旗好好的要去改? 北京政府才有權「自稱」中華民國 因此答案是,台灣建國要具備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必需說服台灣人民、必須指出:1972年聯合國決議,北京政府以中華民國名稱取得會員國資格後,只有北京政府才能在國際社會自稱中華民國,不可能再有一個中華民國在台灣,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體制是非法冒名行騙,繼續下去只會使台灣成為中國的叛亂地區。台灣至今維持中華民國憲法體制,現在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至今維持一個中國的外交政策,就是向國際社會宣布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再說明白一點,「一個中國」不是消滅中華民國,一個中國是由中國北京政府代表與繼承中華民國。中華民國的稱號對北京政權並非禁忌,在聯合國北京政權今天仍然堂堂正正代表中華民國出席開會。中華民國的一切,包括國旗,國號,外匯,大使館及財產,北京政府都有權繼承使用。 更嚴重的是,在台灣維持中華民國現狀,北京政府就有權繼承台灣,我們一再主張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如此台灣就一直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搖著中華民國國旗吶喊,台灣插滿中華民國國旗,只是向全世界證明,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他們的這種作法與捍衛中華民國體制、維持一個中國現狀不謀而合。台灣至今自我繼續維持中華民國憲法體制、一個中國的外交政策,現在就是自我認定是中國的一部分。 我們主張台灣人民必須覺醒,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是中國的舊政府、叛亂地區,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這些都是台灣人的自我決定,國際社會也如此認定,這樣的台灣現狀是很危險的,所以才有台灣建國的必要性、急迫性、正當性。
許慶雄 2017-08-31
假歷史也該拆穿

假歷史也該拆穿

曲西擺渡。圖/作者提供 1950年中國赤色新政權入侵西藏,聲稱是要完成所謂祖國統一,以及解除帝國主義者的侵略壓迫,聽來雖似師出有名,實則前一說不過是征服併吞代名詞,應無須多作解說,後者雖也是悖離事實謊言,多數國人恐都對當時西藏情況欠缺認識,而難以洞察其偽。 共方所稱帝國主義者,自知是意指多年和西藏時有接觸的英國。然而歷史明證英國從未對西藏懷有野心,多年所求僅只是藏印順暢通商,何致於業已放任印度獨立,反而大夢初醒意圖侵略西藏?這類無人能相信赤裸裸謊言,應也只有類如今日中國這種極權國家,才有臉說得出。 異日台灣若也是被武統,中國的「正史」記載,恐也必是英勇解放軍,將台灣同胞從美日帝國主義覬覦下解救出來,是真正「兩岸一家親」的鐵證。誠然,英國也曾在1903年因藏錫書界爭執,派遣一支由榮赫朋上校(Younghusband,很有趣的姓氏)領軍部隊入侵西藏直薄拉薩。然而英方也即在迫使西藏政府簽署通商協議後迅速撤軍,並未藉機將之收為保護國,或扶植出親英魁儡政權,一如沙俄以及蘇俄在外蒙的作為。 英國未趁清室衰微將傾時,將西藏收入勢力範圍,反而要在二次大戰後陰謀侵略,而有勞所謂解放軍出藏人於水火?但這一當年揮軍入藏,驅除帝國主義勢力版本,卻是今天對岸官方「正史」,誰敢有所質疑,只怕不難引來「顛覆國家政權」罪名,而招致牢獄之災。 我本人於1950年初,隨同家人等一行逃難入藏,自北方邊境唐古拉山隘而南抵達拉薩,最後又於初秋經江孜南下,翻閱日來媒體報導的「乃堆拉」進入錫金,約模半年時間,除去在拉薩英方小規模代表團人員,未曾見到任何地點有半個英國人,更未發現所經藏境有任何英國控制跡象。 正如我日前在民報發表〈納圖拉的嗚咽〉所稱,今天在台灣,我恐已是當年曾身歷目睹淪陷前自由西藏真實情況,惟一仍在人世目擊證人。所以我也深覺有義務在化為異物之前,為當年親身所見作一見證,以試圖揭穿中國現政權所稱,入侵西藏係為驅除帝國主義勢力,也算是為藏人出一口冤氣。但本文限於篇幅,也只能聊舉我印象深刻,也該算是很主動兩樁事例,以作為佐證。 第一樁事例,是當年1950初秋,我和父母等人一行前赴印度途中,在一漢譯名為「曲水」鄉鎮左近,乘坐牛皮筏渡江,一段往事勾起的聯想。 「曲水」位於雅魯藏布江濱,距拉薩約一宿之地,也是拉薩河匯入這大江之處。當時渡口並無橋梁,也全無擺渡船隻,我第一行只有承牛皮筏而渡馬匹則是牽在筏外泅泳跟隨。記憶中渡江過程相當吃力也有些驚險。 多年後我參閱文獻,發現當年上述榮赫朋部隊進軍拉薩,經過此一渡口時,曾經耗費5天始將全數部隊渡過。想來英國若曾對西藏有長遠企圖,或所謂侵略野心,準備將之收為保護國,1903之後數十年間,想必考慮到在此要地構築一橋,以備必要時能迅速渡江,進軍拉薩控制西藏政府,不致在將近50年後我第一行渡江,面臨的仍是如我手頭泛黃照片所示,原始的小小牛皮筏。 ​「曲水」的擺渡,應是很能揭穿所謂英國抱有對西藏侵略野心謊言。 另一樁很有啟示性事例,是當年我第一行離開拉薩前不久,所見到藏軍行經街市,出援藏東前線鏡頭。 當時共軍已發動侵藏攻勢,藏東重鎮昌都告急,街頭所見藏軍,正是緊急調派前往增援。而就我記憶所及,這支約莫數百人開拔援軍全部徒步,只有一位帶隊官員騎乘藏馬。部隊所著「制服」,也清一色是藏式粗布短袍,不是世人習見正式軍裝,再配以頭上一頂寬邊便帽,看去更像一夥商旅或鄉民,全無威武氣概。而那位帶隊官員,更是身穿類似中國戲裝藏袍,由一名馬 手牽韁繩行進,而他的馬術看來也並不知何高明。 而更洩氣也更可哀的,是這支增援部隊,人人皆是肩抗不知什麼年代老舊步槍,全不見有一挺輕重機槍,更莫說稀有迫擊炮之類武器,看去恐真令人想起胡適形容東北軍那句「太古部隊」。以如此水準藏軍對抗百戰頑悍共軍,結果如何也不難預料。 不難想像的是,當年英國若是真如中共所指控,對西藏抱有侵占野心,數十年間想必已發揮實質影響力,敦促西藏神權政府建立一支具有戰鬥力現代陸軍,以對抗可能來犯中國部隊,何致於坐視任由藏軍於太古狀態,西藏也因而亡於赤色漢族統治? 國人或許認為,西藏淪亡早已是不可改變事實,如今再算這種種舊帳有何意義。但近年來社會時有假新聞出現,輿論普遍認為有揭發聲討必要。如果假新聞應受嚴正駁斥批判,假歷史又何嘗不是該如此對待這也是本文另一用意所在。 李察遜先生(圖右吸菸者) 附帶一提的是,前此在「納圖拉的嗚咽」一文,提及英國最後一任駐藏代表李察遜(Hugh Richandson)曾形容他是一位學者風範人物,我當時這一印象似並不離譜。他曾在1962年,亦即西藏淪亡後12年,著述出版一部名為《西藏及其歷史》(Tibet and its history),著作,具見他是有其學術素養。 很有趣的一個對照,是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黨政官員也不乏具備相當學歷人物,卻未見有一人寫過一本有關台灣歷史風雲人物著述。此中含義,似也值得玩味。 另外,本文所提漢譯「曲水」地名,正確音譯應是「曲西」,意即四河會集之謂。外來統治者譯為「曲水」,或是因這一音譯聽來更像所謂「內地」地名,這似也正猶中國政權歷來所稱「唐古拉山口」,正確音譯也該是「當拉」。將之譯為「唐古拉」,是否既「唐」又「古」,隱隱含有「自古屬於」意味? 明明是「哈瓦依」群島,將之譯為華夏威攝蠻夷的「夏威夷」,是否也是類似心態產物?
敏洪奎 2017-09-01
誰是路人甲乙丙丁?

誰是路人甲乙丙丁?

「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國民黨立委、前金管會主委曾銘宗以如此輕慢的口氣,嘲笑將上任的金管會主委顧立雄。講這種話只是在秀沒品的下限,反而凸顯自己太沒格調! 「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國民黨立委、前金管會主委曾銘宗以如此輕慢的口氣,嘲笑將上任的金管會主委顧立雄。(報社合成照/顧立雄臉書) 曾銘宗任金管會主委時,交往皆權貴,把人們當路人甲乙丙丁,大部分人不知他是誰,把他當路人戊己庚辛;直到他下台,兆豐金、永豐金等弊案爆開,大家才知道,他就是當時的金管會主委,被批放水、失職、縱容,未盡金融監管責任才出名。 曾銘宗大概自認是金融專業,才會那麼傲慢,其實,他當年出任金管會主委,就是以「非金融背景出身」當做重點,現在卻以金融專業傲慢,批評在黨產會主委任內表現優秀的顧立雄,這不是曾銘宗打臉當年的曾銘宗嗎?他批別人愈重,自己的臉更腫! 圖為國民黨籍立委曾銘宗(左)等人為抗議前瞻預算案而禁食。(資料照,記者朱沛雄攝) 金管會主委只要不與利益掛勾,懂法律並依法依理監督管理,公正不偏私,不管路人甲乙丙丁,只要具備基本條件,一定都比曾銘宗做的好,何況為追國民黨產身經百戰的顧立雄? 曾銘宗其言其行,不值一哂!他講的路人甲乙丙丁比喻,倒可以引用做為賴清德內閣的警惕,新上任的賴內閣各部會首長,也許知名度不夠,可能被認為是路人甲乙丙丁,但上任三個月如還是默默無聞,沒表現、沒好政策、沒能為政策辯護,那就應請他下台,回去當路人戊己庚辛!
胡文輝 2017-09-06
獨派應共推台北市長候選人

獨派應共推台北市長候選人

柯文哲縱容出來的反年改「王八蛋」在世大運鬧場,致使入場儀式有旗無人、貽笑國際。不料柯卻以開罵「王八蛋」轉移焦點、成功解圍。後來更因選手表現優異,柯文哲成功收割選手努力的成果,並在「網路盟友」與媒體的運作下,聲勢上揚。閉幕式後,總統府與北市府之間的台灣英雄遊行,或許是反映英、哲合作已是雙方努力的方向。 柯文哲對蔣氏父子的殘酷統治多所體恤,已成「反轉型正義」與「反去蔣化」的指標人物。「反去蔣化」的真義是把「蔣化」留下來。「留蔣」有兩種意義:一是確認兩蔣殘酷獨裁統治台灣的正當性;二是合理化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民進黨支持柯文哲等於和國民黨一鼻孔出氣,等於台灣價值的全面淪陷,意味台灣人「死好」、活該,傷害台灣的自由、平等、人權。 民進黨禮讓「反去蔣化」的柯文哲當選,等於向國際宣示,除了國民黨之外,台灣的各主要政治勢力與人民全面的確認蔣介石殘酷獨裁統治與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正當性。這樣一來,不要說轉型正義沒有了,連台灣人要自救、國際友人要替台灣發聲的論述及其正當性也會受到難以挽回的重大傷害。 獨派不用擔心推出人選會使國民黨得利。柯文哲從接受中國統戰、參訪連國民黨都不敢去的中共革命「聖地」延安,到聲明「崇拜毛澤東」要「向共產黨學習」,一直到最近「兩岸一家親」、「兩岸是生命共同體」、要和中國「床尾和」的名言,乃至世大運打擊、侮辱台灣旗的動作,其傾中程度都超過國民黨。獨派沒有親柯的道理。 此外,獨派推出市長人選,親獨的市議員候選人才有成長空間,有利擴充獨派資源與力量,否則會被柯文哲消滅殆盡。 獨派參選、國獨對決,柯文哲被邊緣化,獨派不必然輸。獨派經過一場大選,即使輸了,實力一定成長;不管中央誰執政,獨派的政策影響力一定大增,也會升高影響二○二○總統人選與選舉結果能力。 民進黨首次全面執政下,國民體育法中「中華」奧會還是打敗了「國家」奧會,而「台灣」奧會居然沒有參賽資格。這證明獨派對民進黨的期待是錯誤的。民進黨之外,獨派中不乏高知名度人士的事實,是本文立論的基礎。 (作者為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林健次 2017-09-07
政務官與西瓜

政務官與西瓜

記者鄒景雯/特稿 這波的內閣改組初步告一段落,幾個重要部會,例如國發會與金管會,由於人選爆冷,被若干街頭巷議譏評為:派個「西瓜」都可以當;理由是新人選的法政背景,並不符總體與金融的機關特性。這樣的出手,完全沒有搔到癢處。 內閣異動名單 要精準對新內閣成功施壓,使繼任者鎖對螺絲(非僅是鎖緊螺絲),應該先有個正確的認識,那就是「政務官」與「事務官」的區別大矣!這兩種不同的角色要能稱職扮演,其實必須具備的條件,幾乎可說是完全相反。 政務官,首要在全局觀,能夠掌握世界潮流的趨勢,對國內情勢充分理解,而能將外部與內部的資訊進行充分的整合,進而可以淬鍊出整體的認識;其次要有魄力,一個單位的首長,無時無刻在做決策,因此不斷在面對選擇的問題,任何一項抉擇,都可能有風險,然一旦做了決定,首長就要負責,這是一個最基本的指揮道德,如果政務官缺乏這種擔當,組織必然離心離德,無法成功領導;此外,政務官推動政務,要有系統工程的概念,清楚明白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要運作哪些單位,用什麼樣的人,去共同完成什麼事。因此,這必然是一個團隊作戰,不是單線指揮所可以成就的。 事務官,則有三項美德,與前者截然不同,第一要專業,按照組織設置的職掌要求,專精到鉅細靡遺、瞭若指掌;第二是保守,所謂依法行政,不偏不倚,才能公平正義、弊絕風清;第三要本位,因為政府之所以有部會局處的安排,就是要分門別類,不僅進行分工,同時要專人專責管理好每個區塊,使事務不致出現死角。 這兩種人才的訓練與需求,不是一樣的途徑,事務官是組織穩定的力量,政務官則是帶領整個政府有效運轉的進步力量,因此打分數的標準當然是兩套。不過,這兩者必須相輔相成,才可能構成具有競爭力的團隊。 例如當事務官進入細節時,政務官要能大處著眼;當事務官保守時,政務官要有擔當地做決定;當事務官本位時,政務官要具有跨部門整合的能耐。絕對不是政務官被事務官牽著鼻子走。 台灣近二十年來,為什麼政務官的表現每況愈下,牽涉到機會成本的難題,如果我們要從民間攬才進入政府服務,即使冠以奉獻、使命感等光環,機會成本還是太高,令人裹足不前;於是只能從機會成本低的族群中尋找,學者最低(例如:失敗了,大不了回去教書、研究),事務官其次(有退休金保障),這兩種人因此成為這些年大量政務官的主要來源。 新加坡是一個鮮明的反例,他們的政務官待遇,早年是取前六大專業經理人薪資的中數,後來改成前五百大企業CEO的中數做為部長級薪資,因此比較可能由一流的人才來經營政府。 不過,台灣也不要氣餒,在現實環境下,一日政務官,就要賺出政務官經世濟民的一生(附加)價值,那麼應該把全局觀、魄力、系統概念三個基本條件,浸潤到施政邏輯之中,誠懇為國效力。國人的集體智慧,終究會以這些標準來客觀評價其在任功過。
鄒景雯 2017-09-07
笨蛋!方向在那邊

笨蛋!方向在那邊

TaCo 2017-09-07
9/2 臺灣山地醫療先驅 井上伊之助 紀念日

9/2 臺灣山地醫療先驅 井上伊之助 紀念日

1906年花蓮原住民大規模出草行動中,30多名日本人遭獵首,消息傳回日本,一位罹難技師的兒子難過的泣不成聲,他叫井上伊之助,當時正就讀東京聖經學院。 井上伊之助決定來到臺灣傳道,但不為當時政策所允許,於是他勤學醫學學程,之後終於取得醫師許可,得以用醫療名義前往臺灣。 來臺後,井上立刻來到山地,冒著生命危險執行醫療勤務,他的妻子也跟著來到臺灣。在衛生條件不良的山區,傳染病橫行,井上的妻子曾重病險些死亡,三個孩子因而病逝,自己也好幾次差點沒命。在他努力下,在山區行醫三十年,致力提升山地醫療,也曾救助霧社事件中自盡的原住民Dakis Nawi(日名:花岡二郎)妻子Obin Tadao(高山初子、高彩雲)。二戰後井上伊之助希望能繼續留在臺灣幫助原住民,改漢名「高天命」,卻難逃遭中華民國政權強制引揚回日的命運。井上伊之助要離開時,原住民一陣哀淒,不捨這位用無私的愛幫助他們三十年,失去三個孩子也不退縮的醫師。 井上伊之助醫師於1966年9月2日病逝,墓碑上刻著泰雅族語的日文拼音「トミーヌン‧ウットフ」(上帝在編織)。 井上伊之助 的故事 《台灣山地傳道記:上帝在編織》 https://goo.gl/NFjdFn —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09-02
「幹不了,謝謝。」

「幹不了,謝謝。」

近日台灣課綱的文言文比例爭議,明明是「減」文言文,部分人士卻當成「滅」,進而解讀為牽涉到本土化與去中國化的意識形態。失焦了。 百年前,文言與白話之爭就上演過。在一次課堂上胡適面對學生質疑白話文相對不夠精鍊時,他舉了個例子,有朋友邀請他去擔任某個職務,但他不想去,怎麼回復?學生:「才學疏淺,恐難勝任,不堪從命。」而胡適微微一笑說:我只要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撇開此例,文言文大抵比較精鍊、成熟、雅致,而這「精鍊」肇因於「成本」,即古代書寫材料的缺乏和昂貴,但精鍊也帶來了表意模糊、歧義過多、邏輯性不強等缺點。至於文言文「傳承了中華民族的文化、智慧」說,若從「產品生命週期」來看,只是彼時為「記錄歷史」的主要工具,獨占了市場;當新產品白話文問世後,憑著易學易懂的優勢,就把舊產品邊緣化了。中國知名學者陳平原先生曾說過:「很難設想現代中國人能用二千年前的概念和句式來準確把握世界並表達現代人複雜的內心感受。」 去年五月,浙江大學用文言文寫成的「一二○周年校慶第一號公告」發布後,引發再次廣泛討論。 「至若鴻儒會通,踵武前賢;厚德勵行,創啟新學。惟新是系,勤學修德,授業有若春風;惟真是求,明辨篤實,開壇無妨爭啄。苞桑猶安危之所系,志遠思深;錦蕞仍梁棟之是培,器弘識卓。…」網民直白:「什麼鬼完全看不懂」,要求譯成白話文。 但作者之一的教授斷然拒絕,「古文怎麼能翻譯成白話文,翻譯過來韻味就全沒了。」該校副校長進一步表示,「此篇公告體現了浙江大學人文學科的雄厚歷史底蘊,集中展示了中文系古典文學學科的風采,讓人耳目一新。…要切實改變人們對浙大有知識無文化的偏見,需要更多師生校友的共同努力」。校方的回應獲得同溫層人士的贊同,但也有不服者感嘆:文言文校慶公告是語言知識還是人文素養?這大哉問也直擊了目前部份文言文捍衛者的罩門! 文字只是文化的載體、溝通的工具。對學生來說,用於鑽研文言文的時間就無法用來學習白話文,這是時間分配的「機會成本」問題,何來刪一些文言文就會刪減年輕人的未來?至於去中國化,怪哉,現在的白話文不也是中國的,何去之有?至於選文爭議,白話文可以談近代台灣的人事時地物,何以不用文言文談,就是觸犯大忌、去中國化了? (作者為專業經理人)
吳海瑞 2017-09-07
台灣網球大蟑螂爭議事件

台灣網球大蟑螂爭議事件

羅子志 2017-09-01
為什麼國民黨這麼緊張?

為什麼國民黨這麼緊張?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顧立雄被內定為下一任的「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後,被中國國民黨與某媒體揶揄是「內閣改組如抓交替 哪裡有官哪裡去」。 然而,隨著新內閣閣員名單逐漸曝光,國民黨的不安情緒也逐漸上升,尤其是黨產會主委遺缺傳出將由現任「國家安全會議」諮委林峯正接任,而林峯正與顧立雄曾在「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共事,關係密切,二人分掌金管會與黨產會,看在國民黨人眼中當然針對性、威脅性十足! 於是,曾任金管會主委的國民黨立委曾銘宗率先開砲,質疑司法背景出身的顧立雄擔任金管會主委,等於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當金管會主委,是藐視金融專業。另外,曾遭網友質疑只上過八堂金融課程的「財經專家」連勝文也在臉書PO文指出:「清算鬥爭國民黨,回報終於來了!典型的酬庸!下一步是否要以他過去惡劣霸道欺壓在野黨的淫威,恐嚇逼迫金融業向執政黨進貢?」這是不打自招的暴露出國民黨過去就是利用政治權力來逼迫金融業向國民黨「進貢」? 回顧「市議員爆富邦金併購黑幕 政治獻金換合併過關 被轟出門」這篇報導中,指出二○○○年台北銀行民營化的過程,在尚未決定究竟要和富邦金控或國泰金控合併前,就傳出北銀高層向國民黨籍台北市議員「溝通」,要求以政治獻金換取市議員支持北銀與富邦金的合併案,以及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前後五次前往富邦招待所吃魚翅,最後台北銀行在未經台北市議會同意的情況下,被富邦銀行以小併大之風波。乃至於二○一五年兆豐銀行涉及洗錢等匪夷所思案件,但司法偵查後卻都無疾而終的金融醜聞。 層出不窮的金融醜聞之所以會在曾銘宗這樣的「財經專業」官員的「監督管理」下一再發生,說穿了就是國民黨在台灣長期一黨專政下,勢力深入金融界,坐收「進貢」,其樂也融融,無怪乎,顧立雄會比賴清德更加受到國民黨的「關注」並成為其眼中釘! 畢竟,從顧立雄在黨產會主委任內所締造的輝煌戰績來看,一旦上任金管會主委,深入追查並革除金融界長期以來政商勾結的弊端,將有助於黨產會追討國民黨透過金融管道所轉移或漂白的不當黨產,國民黨當然會心虛的大聲嚷嚷了! (作者為公務員,台北市民)
于則章 2017-09-07
人間活化石的許歷農

人間活化石的許歷農

▲前陸軍上將許歷農(左)稱反共理由不復存在,他不再反共要促統。(圖/NOWnews資料照)   九三軍人節前夕,曾經做為陸官校長,總政戰部主任的許歷農,他說他不再反共了,不只這樣,他還要促統。 一輩子在政戰系統當中負責教導、監督國軍要忠於國家忠於人民的老將軍,發表了驚人的公開信,他說因為中國成了經濟大國,很有錢,而且自己過去之所以反共,是因為反對當時中國大陸實施的共產主義,以及在共產制度下例如「清算鬥爭」等等「不當作為」,而現在之所以「不反共」了,就是因為中國已經放棄了共產主義,改進了共產主義下的所有不良制度和作為,所以他老人家不再反共,而要「促統」,把台灣跟中國送作堆。 這位促統老先生已經高齡近百歲,他的立場早有跡可循,這公開不反共還要促統的言論放在現今社會上看,確實和主流意見不大相容,但台灣就是這點可愛,不管你什麼立場什麼言論,都可以盡情發表,只是許老爹一生戎馬,晚年卻公開把自己一生的努力和堅持徹底揚棄,等於否定了自己的一輩子,自我毀滅,白活了99年。 他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論,其實沒有引起多大漣漪,畢竟他早已不是個咖,但是反年改的八百壯士們轉貼了許歷農的貼文,似乎是頗表贊同,這就比較嚴重了,因為這些壯士們正在為自己的退休金奮戰,號稱要遍地烽火,這些退休學長們為了錢不要國的行為,對正在保家衛國的現役軍人學弟們,做了甚麼樣的示範? 許歷農領的是上將級的退休金,一個月領近二十萬,一輩子拿台灣給的俸祿和退休金,然後現在要促統、消滅台灣,還特別選在九三軍人節前夕。而八百壯士們轉發他的貼文,還要再回過頭來指責台灣社會汙名化他們、羞辱了軍人、他們要爭尊嚴、還公道。 這群人,台灣人民繳稅奉養他們還要被罵,我們到底是有多犯賤?我們到底是欠了他們什麼? 至於共產黨是不是像許老爹說的一樣美好的令人感動?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許老爹不知道。李明哲現在人在哪裡還下落未明;劉曉波太太劉俠連自己老公的骨灰要怎麼處置都說不上話;這兩天北韓試爆氫彈,「金三胖」跟「氫彈」這些字眼立刻成為網路管制的內容,無法搜尋。這個崛起中有錢有勢的政權,所謂的經濟強國,正在實施史上最精緻而嚴密的獨裁,許老爹對獨裁政權的情有獨鍾,正好顯示了他的奴性有多堅強。 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活化石」,指的是某種動物或植物,經過長期的演變,它的形態都還保持在原始狀態,拒絕進化。台灣不論再進步、再民主、再現代,我們身邊永遠有些人的腦袋是保持在「活化石」的狀態,這也算是生物多樣性的一種展現,不必認真,看看無妨。
王時齊 2017-09-05
談曾銘宗「太好笑了!」

談曾銘宗「太好笑了!」

◎ 愚工 顧立雄將接任金管會主委,前金管會主委、國民黨立委曾銘宗直說:「太好笑了!」他指出,顧立雄是司法專業卻要來擔任金管會主委,就像在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當金管會主委,是藐視金融專業。 曾銘宗的說法是一種專業霸凌思維,開口閉口「這很專業你不懂」來嚇唬「外行人」。但是,例如蔡友才與何壽川所代表的金融紀律案件,只要稍微有點金融常識的人都知道哪裡有問題,請問曾宗銘,您擔任金管會主委時,曾就此做了哪些整治與防控措施呢?您所以沒有作為,是您不懂,還是不願意?還是您根本是共犯結構的成員呢?您是否知道金融紀律的問題,已經到了「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都可以做得比您好的程度呢? (作者為台商) ◎ 張惠和 賴清德組閣,金管會主委將由現任行政院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顧立雄接任,曾任金管會主委的國民黨立委曾銘宗,批評顧立雄接任金管會主委說「假如他可以當,路人甲乙丙丁也都可以當。」 我覺得曾銘宗的批評相當不尊重,其實曾銘宗也最沒有資格批評!空有專業有什麼用?如同立委黃國昌所述,曾銘宗在任職金管會主委時的過失,強調新政府上台後所爆發的TRF受害案、永豐違法關係人交易案,難道不是在曾銘宗任內種下禍因?黃國昌同時指出,揭發兆豐弊案的紐約金融廳主管Maria Vullo正是律師出身,如果未來賴清德院長真的任命顧立雄出任金管會主委,期許顧主委能夠發揮相同的改革魄力,自己也願意在財政委員會共同努力、打破金融幫亂象。 顧立雄能不能做出成績,曾銘宗可以用立委身分監督,不尊重、不得體的批評還是少講些比較好! (作者為退休環保公務人員,新北市民)
愚工 2017-09-07
「反共」的終點為何是「促統」?

「反共」的終點為何是「促統」?

前國防部總政戰部主任許歷農在軍人節前夕聲明:不再反共,要促統。反共的終點是附共促統?真是對兩蔣莫大的諷刺!以前所謂的反共,是蔣介石控制的黨國,從事國共內戰的國家行動,那個年代個人行動沒有不反共的選擇。為了軍民一心,反共成為職業,許歷農們,就是反共當職業、無事到公卿。究其實際,反共反攻,只不過是蔣介石偏安台灣,維護個人權位的神話。當然,當年還有國際冷戰結構,為了挺住台灣,所以支持蔣氏,但只容口號反共,不容行動反攻,那才是現實。 前國防部總政戰部主任許歷農(左)在軍人節前夕聲明:不再反共,要促統。(中央社資料照) 有趣的是,後來停止反共,也是國家行動。國家不反共之後,個人反共不反共,也就沒有風險可言。蔣經國時代結束,李登輝在一九九一宣布終止動員戡亂,不再視中共為叛亂團體,停止反共的國家行動。然而,受限於當時的條件,兩岸的國際關係隱約未明;兩岸兩會,也是以模糊基礎來展開的。此後,兩岸往來的政治法律重新整編,台灣是朝正常化的方向前瞻的。問題在於,台灣終止動員戡亂消除對中國的敵意,中國卻絕不承諾放棄武力犯台,仍以國共內戰結構來操作兩岸關係。面對台灣的民主化、政黨輪替,中國對台灣採取「國共制台」謀略,這也是內戰思維的硬道理。 國共壟斷兩岸關係,民進黨執政是挑戰者也是被挑戰者。台灣人民力圖擺脫內戰走向正常國家,中國卻意圖以內戰延續把台灣拖在一中框架。而民進黨政府礙於國際約束,「維持中華民國現狀」,便難脫中國代表權上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競爭與繼承的關係,以致,縱使有完全執政的優勢,也無法徹底脫離內戰格局,反而受制於一中框架,「中華台北」在台灣主辦世大運,堪稱內戰的文場上演。從連胡會到馬習會,乃至想像中的蔡習會,給人的立即聯想,幾乎不是國際外交的談判,而是內戰格局下的和談。一年多來,小英意圖維持的現狀逐漸被改變,國家正常化難以鋪陳,癥結也在這裡。 就此而言,不再反共要促統,這種個人行動縱然有其可議之處,但是批評也不宜畫錯重點。終止動員戡亂之後,許歷農至今才宣布不再反共,凸顯出他的個人行動落後於國家行動,事實上他早就從他的反共職業退休了。而他另投促統行列,對民主台灣或中華民國來說,都等於是以內戰的敗戰身分,效勞於中國併吞台灣;而台灣自一九九一迄今,黨國的「戡亂體制」並未進化為民主的「保台體制」,何其不正常!台灣的納稅人必須供養支持中國併吞台灣的人,這真是「捍衛中華民國」的國家行動與個人行動的荒謬交集。 包括許歷農在內的若干退休「文臣武將」,到中國高喊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恭聽習近平訓話、中國國歌、出席閱兵,乃至不為人知的勾搭,都一再以言行嘲諷民主台灣與中華民國,為他們的變節提供了國家忠誠的灰色地帶。這種極端不正常,國民黨執政固不在話下,連民進黨完全執政也似乎無意處理,則不正常逐漸擴散到現役軍人,且涉案層級不斷向上攀升,也就難以避免了。小英推動改革進步,雖然存有夾雜外來黨國殘餘的反撲動員,但其總體議題設定仍是國內性質的,並未致力於兩岸國際關係的正常化,這是國家主權轉型正義有待努力之處。未來,假使依舊圍繞著內戰邏輯打轉,只是民進黨取代了國民黨的位置,時間會站在台灣這一邊嗎? 終止動員戡亂同時進行的憲法增修條文,「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將台灣納入中華民國憲法周邊,此一後遺症也被民進黨政府概括承受了。於是,台灣,在本土政權之下,也被列入「捍衛中華民國的主權和領土」範圍之內。所謂「台灣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目前國名叫中華民國」,中華民國沒有先完成脫內戰化,從國民黨到民進黨卻致力於它在台灣的合法化,這種權宜做法之弊不僅反映在內部「保台體制」的匱乏,也反映在中國對台統戰分化的除罪化,併發成台灣追求正常國家「易攻難守」的脆弱性。許歷農們為敵所用,露出脆弱性的冰山一角;斥責退將言行,卻疏於補強脆弱性,只會讓全民公敵更加有恃無恐。
自由時報社論 2017-09-06
「中華台北」與「中華民國」之爭(大人的童話)

「中華台北」與「中華民國」之爭(大人的童話)

(作者的夢思) 虛幻的「中華民國」能存在到現在是鄉愿的奇蹟。 不稱「台灣」為「台灣」而叫「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是畏懼中國的可恥妥協。 中國軍機飛繞台灣,愈頻繁愈逼近,恫嚇愈露骨,那些「一家親」派,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下面故事純是虛構的白日夢,不影射任何人、事或物)         台灣民主化,總統全民選舉選出一位名媛,她曾留學各國,美而賢,擁有六個博士、十三個名譽博士,精通十一種外語,在世界總統中最飽學的,全民驕傲。台北市長也選出一位頗有性格充滿理想的摸骨師,全市民喜歡他。       話說,台北市長一天晚上半夜醒來,好像夢中有靈感在呼喊,因剛醒頭殼茫茫,抓不到它,所以起來泡了一杯濃濃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一口氣飲下,苦苦地,走到書房,靜坐再想一想,等腦筋清楚抓住那個靈感:「國際多數國家堅持叫『台灣』為『中華台北』,以此名稱冠蓋全部台灣;世大運動會主辦國『中華民國』也自稱『中華台北』,顯然『台北』代表全國,得到國際正式認證。『台北市長』等於全國首長,應該為其總統才對,啊,這已是國際認定的了!」愈想愈有道理,自己摸骨也知道有總統命,忍不住了,一大早拿起防密直通電話打給「中華民國」總統。後者早寢晚起,被打醒,很不高興地拿起電話。「台北市長」說有緊急國事,需要馬上見面,「總統」不得不半睡半醒地同意,但以「總統」之尊,不便下臨「台北市長」辦公室,「台北市長」已自認是「準總統」了,不願移樽就駕到總統府去,結果妥協在行政院客廳見面。       一見面市長就問「總統」,現在有多少國家承認「中華民國」?總統說有「十九個半」。市長問「個半」是甚麼意思,總統說有國家不正式斷交,卻強改稱「中華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並把我們趕到鳥不生蛋的荒地去設館,故只能說「半個承認」。市長乘機說「你看,『中華民國』愈來愈不能代表台灣了,國際社會愈來愈多國家已承認『中華台北』才是台灣,就是說『台北』才能代表全台灣,我『台北市長』才是國際認證的台灣代表。中華民國既已不能代表台灣,其總統已是虛位偽位,理當由我『台北市長』來接作『中華台北』的總統才合理。你能不能趁現在光明正大漂亮有骨氣地退位,由我『台北市長』來接任?」,「中華民國總統」一聽,臉色鐵青,怒責「你要造反嗎?」,「台北市長」強硬回答,不是造反,是講道理講邏輯。兩人吵架三小時,沒有結果,極不歡而散。       其後數年,雙方不斷爭吵,吵得不可開交。國事停滯。       又一夜,「市長」夢中忽醒,好像靈感再次呼喊,剛醒頭殼茫茫,抓不到它,所以起來泡了一杯濃濃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苦苦地一口氣飲下,然到書房靜坐靜思三十分,腦筋清楚起來,才抓住它——「就是台灣有一俗語『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市長與總統雖不是夫妻,但那俗語的智慧應可以應用。」馬上拿起那防密直達電話,打通早寢晚起的總統,總統心想,那個傢伙又來了,難道要打架嗎?我才不怕。       兩人在行政院客廳會面,氣氛緊張。這次市長輕聲低勢說,「我們如果是夫妻…」,總統聽一半誤會了氣炸,「什麼,我與你作夫妻,作夢也不行」,市長說,「彼此彼此,我是要說,台灣有一俗語『夫妻床頭吵,床尾和』,我們吵了幾年都無結果,那俗諺的智慧可以應用,我們來床頭吵床尾和一下好嗎?」總統聽了有道理,說「可以」,市長說在總統府不能談,一定會洩密,我們要到一個隱密的地方才安全,總統說「好,但要到那裡」,市長說「只有到摩鐵去了」,總統驚愕地說「不行不行,我們到摩鐵,包死的」。       兩位坐了一會兒,沒有講話,不久,市長開口了,日本有一句俗諺說「燈塔下最暗」,老莊亦說「物極必反」。我們可以找一位最熱鬧喧嘩的地方,去那裡講國家最高機密也無人聽,沒有洩密的問題。英文比台語流利的博士總統,以英文喊「Good Idea」。兩位商量到那裡,市長建議要到台灣最大的「夜市」,總統又來個「Good Idea」,兩個立刻出發。因為是密會,都戴上口罩掛墨鏡,總統將花了二千五百萬台幣,在德國特製進口的防彈、防火、防水、防震、防雷、防電、防毒、防煙、防煤、防炸的超安全專車,置之不用,叫了一部豐田牌老破計程車,市長也將國產特製最高級豪華專車,棄之不坐,叫一部日產牌老破計程車,分別到台灣最大夜市。       市長到時看到總統已經先到,可是好像與計程車司機發生什麼問題,市長去問「什麼事」?計程車司機氣沸沸地說,「這歐巴桑坐我的車現在才說沒錢付車費,難道要白坐」?總統很尷尬地小聲說「我出門沒有帶錢的習慣,都有人替我代付」。市長發現自己也沒有帶錢,其計程車司機也開始生氣「那麼巧,有夠衰,歐吉桑歐巴桑都沒錢坐車,一個六百五十元,二個合起來一千三百塊,你們怎麼辦,要叫警察嗎」?市長聽了警察急忙地說「不要不要」,一會兒從口袋摸出一個金色時錶,是去年外賓贈的,那時因為公開說「可以把它丟掉垃圾桶」而引起批議。他對司機說「這是外國製的金屬時錶,價值數千美金,你們拿去賣,一定超過車費數倍了」。兩位司機把金錶仔細翻來翻去,私下商量認為拿去當鋪一定可以借到五千塊以上,所以接受,問題才解決。       有了此事,總統有點沮喪,問市長「我們都沒錢,到夜市幹嘛」?但是市長是不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不然,怎會去競選市長),說「沒有關係,我們可以賒帳」,兩人就步入夜市,市長說「我想吃蚵仔煎」,總統說「我要吃芋仔冰」。市長說我們吃什麼這麼小事都意見不合怎麼讓國家大事和呢,我有糖尿,不能吃甜的」,所以先到芋仔冰店問「芋仔冰有鹹的嗎」?店主看了這個怪怪的歐吉桑答說「芋仔冰當然是甜的,那裡有什麼鹹的芋仔冰」,總統聽了就說「好了好了,我讓步了,去吃蚵仔煎好了」。他們就到蚵仔煎攤坐下,市長左邊有一位食客,很老很老,大概是曾經參加第一次大戰的榮民,一定是重聽,總統與市長講什麼,一定都聽嘸,總統右邊有一對青年男女,好似熱戀入火,陶醉於調情,好像世界只有他們倆個人存在,沒有外界,總統與市長密談,不會去聽。這裡講國家最高機密,絕對不會洩露,比在總統府密室談更安全。       市長就向店主說,「來一份蚵仔煎,我們兩個分吃」。店主想「又來了二個奧陸客,二人叫一份分吃」,但還是照煎。       總統與市長開始密談。市長說「我願意退讓,不要求你馬上退位,你可繼續做,不過請你做到這個任期滿就不要再競選連任,下屆由我來做唯一的總統候選人。總統聽了臉色變了,說「怎麼可以。我的政策都以連任八年作為前提,僅作了一半無法真為人民服務的」,市長反駁「我來做中華台北總統才是名實一致,而且國際認證的。妳的總統是虛名,國際不承認的,只有十九個半的小國承認而已,貽笑大方,我才真的能為人民服務的」。總統聽了心裡想「台灣人民有福氣了,這麼多人材爭先恐後,要為他們服務」。但說「不行不行,孔子說『事延則圓』」,市長立刻答「孟子說『事速則成』」,兩人還是在平行線上爭執,看起來「床尾和」不成了,兩人已經吵了幾年,懶得再吵。所以喪氣地起身要走,店主說「一份蚵仔煎,二瓶啤酒,一共四百五十元」。市長說我們都沒有帶錢,明天叫人來付錢」,店主說「不行,我們不賒帳」,兩人一句來一句起,聲音高起來,剛有一夜市遊客經過,聽了就好奇並多管閒事地,過來問「什麼事呢」?雙方爭得要說明事情,那位遊客搖搖頭「為了區區四百五十元,爭得面紅,不值得的。國父不是說「世界大同,以和為貴」嗎?他自口袋拿出一張五百元幣說,「五百拿去,沒有事了」。       總統、市長和店長都啞然無言,但心中感動,台灣人真是人情味太厚了。店主拿了五百元,就轉頭去招呼其他人客。總統和市長雙雙走出夜市,知道這次回到辦公室,就有人會付車費,所以放心,就理直氣壯地大聲喊「計程車二部」。       各回到辦公室,毫無成就感,只有失敗感,都叫秘書泡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一口飲下去,苦苦地,都想「床尾和」既不成,只有再鼓起精神,回到床頭去戰了。台灣問題,沒有解決。
彭明敏 2017-0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