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面對獨裁》書成自記

《面對獨裁》書成自記

  《面對獨裁--胡適與殷海光的兩種態度》 這是一本意外的書。這裡的「意外」,不是學者、作家出書時所說的在寫作計劃之外的那種意外;我的「意外」是真的意外,是超乎人力掌控的生命之意外;本書是掙扎於兩次癌患意外下的劫餘之書。 2010年8月,我得了胰臟癌,依當時的各種資訊,存活率很低,低到只有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二。一位朋友的哥哥是腫瘤專家,看了我各種病例報告後,判決很簡單:「2年」。於是被迫放下手上所有工作,包括經營了20多年的《當代》及出版社、政治評論專欄以及廣播、電視談話節目等等。一貫被忙碌填滿的生活,旦夕之間全抽空了,只能聽憑癌細胞在身體裡搞殖民。 2010年9月大手術之後,承昭姿的安排,到和信做化療與電療,院長黃達夫先生常到病房探視。黃院長博聞多識,跟我上下古今談了很多,很引發我們的談興,他或許是透過「談聊」來做心靈馬殺雞? 5周的化療、電療結束之後,繼續追踪,每3個月做一次斷層掃瞄。2013年,看來情況穩定且樂觀,內人與我遂起念到芝加哥探視寫論文的兒子,預計待3個月,等他論文殺青。3個月的停留,本來打算接受長青兄的建議,趁機寫一本與胰臟癌拚摶的書(當與文翊合寫;是我們下一本書);長青兄的尊翁患胰臟癌過世,他認為這本書可以風行一時。 芝加哥幸有老友楊誠、譚愛梅兄嫂、許達然夫婦及新朋友李旭登、林瑛莉伉儷等,不算寂寞。最好的是,能與兒子同到芝加哥大學,他做研究,我摸到圖書館去,瀏覽台港雜誌,還可借出細讀。基本上我關注的是50年代台灣政治的文章、書籍,尤其吸引我注意的是吳國楨事件中胡適的角色,我也注意到殷海光與胡適的分歧。解嚴後《自由時報》根據吳國楨回憶手稿並訪談吳夫人黃卓群女士,1995年出版《吳國楨傳》,附錄了當年最犯蔣家忌諱的文献,包括〈吳國楨啟事〉、吳國楨給蔣介石的五封信、致國民大會書、宋美齡與吳國楨夫婦來往書信以及吳國禎與尼克森的來回信等等,據說後來國民黨所以派人暗殺江南,就是因為江南要訪問吳國禎,披露那些書信、檄文,抖出那一段黑暗醜陋不堪聞問的兩蔣穢史。 可怪的是,《吳國楨傳》中獨獨缺少他與胡適論戰的過程。如此關鍵緊要的史實,為什麼吳的回憶錄及吳國楨夫人訪談不著一字?受好奇心的驅使,開始蒐看這方面的文獻。芝大圖書館存有Look全套,我影印了1955年吳國楨挑戰蔣家父子的文章,「Your Money Has Built a Police State in Formosa」(〈你們的錢在福爾摩沙建立了警察國家〉)。可惜的是,胡適針對吳文發表在《新領袖》(The New Leader)的反駁文章「How Free Is Formosa?」(〈福爾摩沙有多自由?〉,沒有見到。芝大圖書館館藏獨缺《新領袖》,館員告知可向別的圖書館調閱,但一算時間,來不及了,只好作罷。不過圖書館藏有中國學者楊金榮的書《角色與命運——胡適晚年的自由主義困境》,摘譯了胡適《新領袖》文章的一小部分內容。返台後披覽、蒐羅各方材料時,發現《中華日報》當年即有譯文,自不必麻煩美國的友人代勞。 回台之後開始廣泛閱讀,也開始着手撰寫殷海光與胡適因吳國禎事件而引發的諍論,並重建此一公案的始末。初稿將完未完之際,醫生發覺我又得了淋巴癌,萬幸不是胰臟癌復發,折騰了長達約半年的化療,幾乎纏綿床榻,苦不堪言。2013年12月下旬政大舉辦﹝自由與獨立——紀念張忠棟教授八十冥誕學術研討會﹞,張忠棟教授是我尊重的舊識,我奮力提出〈胡適:自由主義者還是蔣政權的捍衛者〉初稿,由於療程未完,身體虛弱,不能親自與會,託主辦人薛化元教授代讀。後來與李筱峰教授談起此文,他推薦我在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院的學報《文史台灣學報》發表,承慝名審查提出意見,經過仔細增補修訂後,本書〔上篇〕在《文史台灣學報》2015年6月的第9期發表。 潘光哲兄讀過我前文的抽印本,〔中篇〕〈「反攻大陸問題」:刺入蔣政權的木椿〉寫就後,承他的厚愛要我提交論文給中研院近史所在2016年12月6日舉辦的「胡適與知識人的變局選擇」學術研討會,我將〔中篇〕的末節抽出,另題作〈從「反攻無望論」到〈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殷海光的 legacy(遺緒)〉,在討論會中宣讀。過去從沒有人揭示殷海光的思惟與彭明敏的〈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的直接關係;這是第一篇。 〔下篇〕始於1958年4月8日胡適離美返台任中研院院長職,終於1960年9月4日雷震等三人被捕、《自由中國》形同被封,中間不過兩年半。胡適帶着樂觀使命回國報效台灣,却碰到朝野大對決。雖然序幕從胡適「為雷震樹銅像」拉開,但火車對撞的終局,勢不可免:—方面蔣政權以院長職羈糜胡適,要修改出版法、打擊言論界,目的就是建構三連任的蔣家王期,然後以父傳子;另—方面的《自由中國》以輿論界重鎮,全力反出版法修訂、扺死對抗蔣介石違憲三連任、組建反對黨。中間橫空殺出的就是「陳懷琪事件」;《自由中國》面臨人坐牢、雜誌被封的險峻。胡適知道事態嚴重,屈膝寫〈公開信〉乞憐,又發表〈容忍與自由〉,蔣介石最後網開一面,官司遂不了了之。胡適援引的「容忍比自由還更重要」,典出胡適康乃爾大學的業師 George Lincoln Burr,其實伯爾教授所說的—用漢語簡化版—是「寬容比反叛更重要」;伯爾原本的論述在宗教,胡適轉手挪用在政治上,於是「容忍比自由還更重要」成為胡適晚年論定。 全書主體三篇寫完,先送李永熾兄寫序。永熾兄看完〔下篇〕​,問一個問題:「為什麼胡適把業師柏爾教授的『自由比反叛重要』轉手成『容忍比自由重要』?」這是好問題;李永熾兄一眼看出我論文還可以深挖的地方,其實答案在我論胡適與蔣介石關係的未完稿中,我寫完1949年前胡適與蔣介石關係的草稿,1949之後尚未動筆。為了解答永熾兄的提問,着手增補3萬多字的〈胡適晚年與蔣介石的深層結構關係〉;並且重新改動〔下篇〕​的文章肌理。本書以殷海光與胡適三次諍論為骨架,既然探究了胡適與蔣介石,為求論述完整,勢非分疏殷海光與蔣介石的關係不可,藉「卷首」增補為〈豹變:從法西斯到自由主義的殷海光〉;從而對照比觀殷、胡歧見及矛盾的核心議題。﹝卷首﹞是以胡適之死展開,殷海光的豹變做結,全書情節呈現倒敘的效果。 把胡適與殷海光的諍論當成主幹,鉤勒盤根錯節、枝枝葉葉的大大小小事件,藉以窺見流動而詭異變幻的當年歷史風景,身在局中的《自由中國》諸君當時不見得能「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 本書嚴守論文書寫規範,凡引文必加註,一則是出於論證書成自記(argument)必須要有堅實的史料當基礎,二則提供信而有徵之史料,以供人查驗、援引。在我閱讀過程中,凡沒有確實來源的說法、史料,—切摒棄,以免誤入歧途。本書雖用學術方式出現,行文則力求明白有趣,讓事件層層展開,盼讀者有「偵探」的樂趣。 最後說明,在胡適、殷海光成為台灣與中國顯學,而且專論、專書充斥的當下,為什麼還要寫這樣一本書?拙著能有什麼新的發現與意義、價值?答案當然要讀者來下,不過,略可以表示的是,本書取徑有所不同,在於筆者是歷史系正途出身,研讀史學沒有荒廢,而且觀察政治、評隲時政積數十年經驗,能看到政治操作的眉眉角角,具有一般歷史學家所缺乏的觀察政治的眼睛。換句話說,這是史學與政論合—爐而共冶的試作,希望在胡適研究、殷海光研究、雷震研究及1950年代台灣自由主義研究上,有突破性的進展;成或不成、當或不當,有賴方家指正。 延伸閱讀:【專文】兩個世代的自由主義者及其交會——序金恒煒《面對獨裁》
金恒煒 2017-10-17
周政達與唐玥寶一對

周政達與唐玥寶一對

  民進黨立院總召柯建銘自訴前總統馬英九案,一審法官是唐玥,二審法官是周政達;大家要好好記住。其實黨國法官多不可勝數,要一一列名,恐怕系列專書也納不下。但是柯對馬案,則是剛出爐的最佳反面教材。 先談荒謬之一。其實高院法官重重打了地院法官大耳括,也可以說周政達狠狠修理了唐玥。不只是唐玥替馬脫罪援引的憲法四十四條不為周政達襲用,更重要的是,周政達完全採用九七增修新憲版本。國民黨制憲之初,為何有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總統調和院際的「權限爭議處理權」(即四十四條)?因為總統是虛位的,沒有權力的,這就是為什麼蔣介石當年要胡適去選總統;蔣自言他是要做事的,寧願出任行政院長。因為總統無權,所以可以擔任院際爭議的和事老,就像泰國的皇帝或英國的女王。九七年之後,總統已有實權,那麼四十四條就像五十三條(行政院長是全國最高行政首長)一樣,都屬「死法條」。周政達擺明訓示唐玥,要遵循的是九七新憲而不是原憲法。這是高院教訓地院、周政達教訓唐玥! 再談荒謬之二。九七新憲與憲法舊文本衝突時,應請大法官釋憲,不能違憲自為判定;和唐玥一樣,這是肆意私引憲法。僭越權限的攘奪大法官之權,在古代合該劾大不敬,要殺頭的。 荒謬之三,思惟謬誤。周政達判決書所引總統獨一無二如民選皇帝的無上權力,是因為這部憲法支離破碎;不同總統、不同政情就有不同狀況,不能一概而論。至於「中央閣員如有風紀問題,總統出面了解,併同行政院長處理,……,與憲政體制不相違逆」云云,更是荒唐到極點。 首先,立法院長是由立委互選出任,不歸總統權力所及;更且行政院要向立法院負責,行政院長可以「論處」立法院長?請問這合乎哪一條憲法法條,更遑論民主的制衡機制了。 第二,政治權力的種種運作,或有「事實」可循,但憲法、法律森嚴,不容破壞。周政達的荒謬絕倫,就是用「事實」逆推「規範」,「實然」侵害「應然」;「實然」豈能導出「應然」? 第三,所有「應然」、所有「規範」,全遭一人壟斷、獨佔,那就是「天無二日」;與周政達藉口的避免總統成為「孤家」、「寡人」,全然背反。換句話說,周政達正是要證成「一人專政、一黨獨裁」的合理現象。 荒謬之四,周政達以「八十八秒通話沒有監聽內容」做為缺乏證據力的判奪,完全禁不起檢驗。「八十八秒」是整個鬥爭事件的重要一環,周政達不惜「去脈絡化」為馬脫罪,這叫做何患無辭! 可怕的是,這不是寶一對,而是黨國司法結構的通體呈現。這些法官們為什麼敢如此膽大包天?台灣司法就是民主之恥。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金恒煒 2017-10-17
國民黨真的不一樣了嗎?

國民黨真的不一樣了嗎?

張勳慶 /文字工作者 吳敦義接掌國民黨主席後,首次辦理的黨內選舉,除了傳出有換票聯盟外,更送名酒去買票的說法。圖/民報資料照片,鍾孟軒攝 在媒體不斷指出吳敦義接掌國民黨主席後,首次辦理的中常委選舉,除了先有換票聯盟外,更有人用送名酒去買票。即便如此在中常委選舉正式名單公告後,曾經代表該黨參選台北市長的連勝文,仍肯定表示,在青壯輩入主後:國民黨不一樣了。 先談過往,曾經在馬英九領軍下,透過選舉狂勝的國民黨,當時連勝文在拜票輔選時,說國民黨若不能記取下台教訓,那真是罪該萬死。而在此次黨內中常委選舉有換票聯盟,連勝文又痛批:應撞牆謝罪。而選後連勝文所言國民黨真的不一樣了,可能還有待觀察,但是從公布的中常委人士中,有為了鞏固權柄,而和先生假離婚的女性立委;有靠綠營跑票疑雲重重,但事後用抽籤意外當選的直轄市議會議長;亦有吞下公營事業發跡,口袋賺飽的財閥其弟;若在加上未婚生子,又大吵到鬧離婚民代。如此「多樣化」的結構,真可謂地方派系與金權政治共融一爐,這能說國民黨和往昔不一樣了嗎。 不能擺脫尾巴搖狗的地方黑金,黨內此公彼公,有如萬年國會老代表,提不出立基於本土又引領未來的論述。連在野要發動立委去絕食抗爭,都被人看笑話又不當一回事看,這所反應的便是這個黨上下還沒回魂,也沒有去思索人心所望,然後透過脫胎換骨去把黨組織重新再造。當許多人在觀察國民黨時,仍想到宮廷政治,老人政治,整個黨中央仍沒有換腦袋,連一絲準備好重返執政的企圖和人事佈局都看不出來,甚至都會成了民調中的小三政黨,黨內卻仍在玩利益交相賊的換票和買票,那哪裡不一樣了。 從中國大陸一路兵敗如山倒退守台澎金馬的國民黨,和其執政下的政府,一直不能徹底根治的黨癌,就是自我腐化,特別是一但掌控國家權力時,便忘了被教訓下台的痛,在野時又忘了人民的苦與所盼,仍以為有地方派系山頭,貪婪財團與不肯裸退老人存在吾黨,仍可有中興一日到來。這才是罪該萬死又當撞牆謝罪的病情,而最糟糕之處,就是永不自知。
張勳慶 2017-10-17
國民黨的半套民主

國民黨的半套民主

▲國民黨主席吳敦義表示,相信每位勝選的主任委員都會忠貞於中國國民黨,團結地方,並與中央黨部密切配合,對於將來政治任務的達成,一定更能接觸地氣,接觸基層黨員。他希望第一次辦理直選的縣市黨部主委能對黨有更多幫助。(資料照/記者林柏年攝,2017.10.10) 花了半年多的時間,國民黨從選主席、選中央委員、選中常委,現在終於選完地方黨部主委。忙了半年,社會其實不怎麼關注這些事;黨內選舉送禮請客吃飯換票的選舉文化,也一點沒改變。這個黨,雖然每天把「重返執政」掛在嘴邊當口頭禪,卻形象低迷到連自己人都不看好,不過我還是願意雪中送暖,在這裡肯定一下國民黨,終於跨出了「直選地方黨部主委」這一步。 過去國民黨的地方黨部主委,一直是由中央黨部指派的。空降的主席人馬,在民主時代顯得相當突兀,也塑造了黨內「看上不看下」的政治文化。這當然是一個與時代脫節的做法,也因此黨務改革的倡議早已不知多少年,千呼萬喚,終於在國民黨二度失去中央執政後,看到了改變。雖然這次主委選舉的投票率並不高,但對這個威權履歷超過半個世紀以上的百年政黨而言,終於願意往黨內民主的道路上踏出這一步,也算不簡單。 照理來說,黨內民主這回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地方的黨員透過直接選舉,對自己的地方事務的想法理念來組織自己的經營系統,理所當然。民進黨打從創黨開始,就設計出一套黨內民主機制,這不只是吳敦義主席說的「接地氣」,由下而上的組織經營,其實會讓整個黨的神經系統可以更即時反映人民的根本需要或者想法,然後把黨的價值目標形塑的更向民意趨近。 國民黨能改變過去從上而下的威權模式,讓地方主委採用直接選舉來產生,這條路走得辛苦又漫長,是該給個讚。只是,仔細觀察這一次國民黨的地方主委選舉,還是存在著相當的問題,反映出國民黨內部改革還是欠缺足夠的力道。 首先,國民黨有二十二個縣市黨部,卻只有不到半數的十個縣市進行主委直選,這種「做半套」的改革,令人摸不著頭腦。尤其在公民意識已經相當成熟的現在,究竟要如何解釋,為何另外十二個縣市的黨員沒有資格直選自己的主委嗎?難道是他們的民主素養比較差、還需要中央指派的主委來教化嗎? 此外,十個直選的地方主委中,居然有一半是同額選舉,沒有對手、沒有競爭。這背後凸顯一個危險的訊號:不是黨內菁英不願勇敢承擔,就是民主選舉只是表面形式,該搓的都搓好了。這樣的黨內民主,實在有點缺乏誠意。 其次值得注意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一半直選」,黨員的參與度並不高。這次辦理主委選舉的十個縣市,多數的投票率都在一半以下。拿被列為明年一定要拿回來的首都台北市來說,投票率竟然不到兩成;儘管候選人黃呂錦茹得到了馬英九吳敦義郝龍斌的加持,輔選陣仗大到直逼總統級的選戰格局,但黨員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天氣不好沒人投票,聽起來只是藉口。新主席並沒有辦法點燃基層黨員的熱情,新人選也沒辦法說服黨員有新希望,恐怕才是投票率低的關鍵。要接地氣、要落實黨內民主,方向絕對正確,但這一步要踩得踏實,還需要更多的努力,譬如選舉文化的改革,還有汰舊換新的世代交替。 現在的國民黨沒有網路討論度、沒有新聞熱度、民調政黨支持度也毫無起色,與其每天想要重返執政、只會在國會吵鬧撒潑,不如務實的好好想想怎麼讓黨員有熱情、有參與的動力,不要讓最大在野黨像是個隱形的政黨,記住,只有百分百的民主,才會有百分百的期待。
王時齊 2017-10-17
國民黨還在乎防衛台灣嗎?

國民黨還在乎防衛台灣嗎?

台灣與美國的國防工業會議這幾天在美國普林斯頓舉行。一年一度的雙邊會議,我國由國防部副部長張冠群率團,包括資安、造船、航太等領域業者及立委參加;美國也由國防產學者與會,在台協會主席莫健和國防部等官員出席。一如以往,會議邀台灣的在野黨參與,但據美台商會說,國民黨主席辦公室一直沒有回音。在台北,國民黨指會議由「軍火商」主導,沒有必要為它背書。 國民黨如此回應,大有可議之處。台美國防工業會議始於二○○一年,除了國防官員,一直邀在野黨參加。民進黨首次執政時期,國民黨人蘇起幾度參加,去年也有葛永光代表與會。在馬英九的總統任內,民進黨人吳釗燮、蕭美琴、陳文政代表在野黨參與。這些在野黨人參與,既因美國是我國最主要的國防安全夥伴,更重要的是,國防和外交事務一樣,都應儘量捐棄朝野歧異,以成就整體國家利益。 從今年這一會議的內容看,國民黨也不應缺席。據會議議程,除了討論台灣在傳統領域所受的中國威脅,也擴及太空、網路和電子戰等新挑戰,希望就台灣的防衛弱點,評估需求,尋求最佳回應策略。特別是我國正積極推進「國防自主」、「國造」政策,兩國國防業界加強雙方軟硬體合作,新一代軍機和潛艦製造技術都是焦點。國民黨雖不再執政,卻連攸關防衛台灣的這麼重要會議也拒絕參與,它到底在想什麼? 國民黨雖不再執政,卻連攸關防衛台灣的這麼重要會議也拒絕參與,它到底在想什麼?。(資料照,記者叢昌瑾攝) 再從時間點看,國民黨也沒有拒絕出席的道理。不久前,有關中國「二○二○武力侵犯台灣」的熱議中,國民黨人大肆炒作「國軍能撐幾天」話題。其實,提出「中國的入侵威脅」文章引發這一討論的美國專家易思安(Ian Easton),也將參與台美國防工業會議。國民黨若認真其事,應可與會發表高見;如今不但打破慣例,連會議邀請都不回應,顯見它對防衛台灣實在興趣缺缺。 國民黨如此這般,令人不得不質疑它對防衛台灣的真心誠意。事實上,檢視它以往的表現,尤顯示不論在野或執政,其打擊台灣建立自衛力量的居心持續不斷,僅手法有別而已。 二○○一年,美國小布希總統宣布同意出售包括八艘潛艦等軍備給我國,國民黨雖已在野,仍仗其在國會多數席次,以反「凱子軍購」為由,阻擋六十九次,以致軍購案未能實現;如今,我國不論外購或自造潛艦,都困難重重。立委王定宇提案修法,打算把為中國當間諜者納入「外患罪」論處,不再輕縱危害國家安全的犯行,上週遭國民黨第九度退回立院程序委員會。僅此兩例,即可看出時間雖相隔十六年,在野的國民黨一直改不了,不惜與民意和整體利益站在對立面,恣意封殺台灣面對中國威脅建構基本防衛的努力。 國民黨在野時這副「德行」,執政時同樣不樂見台灣面對中國維持基本的自衛能力,且從實質及心理層面造成傷害。馬英九執政八年,陶醉於「兩岸六十六年來最和平」,對中國門戶洞開,還把中國對台灣統戰的交流與「讓利」視為「和平紅利」,連外交都一併休兵。其結果,不但中國利用台灣民主機制大肆進行統戰,收買馬前卒,還導致軍中諜影幢幢,甚至為美國出售先進軍備帶來負面因素。從連戰到馬英九的對中國卑躬屈膝,並未絲毫減緩中國併吞野心。借用美國專家卜睿哲上週的話,台灣面臨軟性威脅,北京正利用所有可行的工具和力量,涵蓋整個社會,且軟性脅迫已超越軍事威脅。 台灣面對中國威脅,維持基本防衛能力至關緊要。蔡英文總統在雙十節講話強調,不走對抗老路,不對壓力屈服;要積極打造國防產業,落實國防自主。在台灣邁向自主自強之路,國民黨繼續唱反調,只有自絕民意;拒絕參與台美國防工業會議,顯示它仍一意孤行。
自由時報社論 2017-10-17
能見及於此否?

能見及於此否?

  無論「有效嚇阻」或「多重嚇阻」,以之作為攻守兼具靈活防禦之一環則可,但若一味只寄望於此,恐終將造成災難性後果。圖/民報資料照 本年6月以來,我曾在《民報》陸續發表數篇投書,研討台灣面臨中國入侵威脅,所應採納防禦對策,期能多少有助國人釐清觀念,摒除純取守勢,消極挨打戰略思維,並以「死守的結局即是死」這一警語提示國人。 有人認為我全無軍事素養,有何資格高談國防戰略得失。此言說來確是有理。然而也不可忘記,可能只有心無忌諱孩童,才敢直言國王有無穿衣服。我所提質疑和主張,或早已是不少有心朝野人士所想到,卻又不便甚至不敢公開說出,所以也或有需要搬到檯面上討論。本文也即綜合前此各篇投書所談作一總結。 依據媒體報導,時下被軍方奉為指導原則的「防衛固守,重層嚇阻」,是源自較早的「防衛固守,有效嚇阻」,而前者也是脫胎於國防部前副部長林中斌倡議的「多重嚇阻」,亦即他所稱以「水泥叢林的游擊戰」,組織城鎮戰乃至巷戰,和業已攻入都市敵軍周旋。 正如我前此在「不能忘記的鐵律」一文所指出,所謂「有效嚇阻」,基本構想是拒敵於境外,縱有部分敵軍登陸成功,也將之聚殲於灘頭。如今「有效嚇阻」蛻化為「重層嚇阻」,即是承認國軍已不能以海空實力拒敵於境外,甚至也難以殲敵於灘頭,而必須指望陸軍能在城鎮戰乃至巷戰中保住台灣,甚至要寄望於中國惟恐陷入泥沼,造成本身重大傷亡而不敢輕啟戰端,此亦即所謂「嚇阻」意義所在。 然而儘管所謂「多重嚇阻」、「重層嚇阻」、「水泥叢林的游擊戰」,說來都頭頭是道,說的比唱的更好聽,但無論是林中斌,或向三軍統帥獻策的馮世寬,似都未考慮到,甚至刻意避而不談的是,假定戰局已惡化到敵軍已攻進我方城鎮都市,國軍是否仍有戰鬥意志可言?如果這關鍵性的一問,其答案是另一個問號,則國人對這套理論即不輕易信賴,以免沉陷於不應有的虛幻安全感。 敵我意識模糊 對本國自由社會的蔑視 如果局勢真演變到,台灣必須倚賴城鎮戰以求自存,則指揮作戰國軍將領,能否一如二次大戰時太平洋諸島日軍守將,發揮出與國土陣地共存亡戰鬥意志,一般士兵又能否一如「史達林格勒戰役」蘇軍戰士,在都市廢墟和來犯敵軍浴血奮戰?答案恐不可能是很樂觀。 近年以來,大批國軍高級將領,甫經退役卸下軍裝,即如飛鳥投林奔向對岸,和對方軍頭歡若家人,所顯示不僅是敵我意識模糊,也隱約透露出對本國自由社會的蔑視,或至少也是疏離。國人恐也不能不質疑,現役高級將領,又究有多少人也是同一心態,一旦面臨城鎮惡戰,又能否有堅強戰鬥意志,有無可能在「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魔音召喚下不戰即降? 也是近年以來,台灣社會愈來愈尊崇所謂「開明」、「理性」、「多元」、「非暴力」等社會價值,而殊少強調人生悲壯的一面,真似台灣也一如南太平洋各島國,也已是全無外敵威脅世外桃源。結果是年輕世代也逐漸喪失英勇堅毅氣概。時至今日,恐已少有年輕人願意遵奉「生命誠可貴」壯烈詩句號召,為自由民主社會奉獻生命。年輕一代組成的廣大基層士兵,又能期盼能有幾人,在城鎮戰中堅守崗位奮戰到底,而擊敗殲滅敵軍? 以上所作分析,自不免令人心情沉重。然而冷酷事實也必須面對。無論「有效嚇阻」或「多重嚇阻」,以之作為攻守兼具靈活防禦之一環則可,但若一味寄望於此,恐終將造成災難性後果。 過去的歷史顯示 中國何曾顧及本身傷亡慘重? 「多重嚇阻」和「重層嚇阻」,似都有一不甚正確假想,認為擺出水泥叢林游擊戰之類決一死戰架式,可能讓對方顧忌到付出慘重傷亡代價,而不敢輕易動武。然而這一思維,也未免太瞧不起對方。當年國共戰爭進入高潮時,共軍以人海戰術猛撲國軍陣地,其後毛澤東揮軍「抗美援朝」,和擁有最先進武器美軍對抗,何曾顧及本身傷亡慘重?何況今天中國也未必認為攻打台灣,能有多大傷亡。所以嚇阻云乎哉,恐也徒然是自我安慰或夜行吹口哨。 時至今日,台灣面對中國入侵威脅,顯已無力抗敵於境外。而以現下軍心士氣,敵方一旦搶攤或空降成功,結局即或已註定。此所以無論「有效嚇阻」、「多重嚇阻」或「重層嚇阻」,都不足以言禦敵保台。也惟有建立足夠反擊武力,能將戰火帶到對方國土,才能釜底抽薪,達到嚇阻目的,而有效維護所謂台海和平。這也該是台灣欲求自存的最高明選擇。 當年中國倘在漢人所稱東北,擁有具備強大火力邊防軍,日本即恐不敢貿然發動「918事變」。美國若能在菲律賓佈署相當規模海空軍兵力,足以威脅台灣和中國沿海日軍,乃至日方本土,則日本諒也不敢發動攻擊珍珠港引發大戰。同一道理,應也適用於台灣之防範中國。如此淺顯道理,為何未見有人提起?莫非惟恐,提建立足夠嚇阻武力,即有可能被誣指為意在挑釁升高對立,有違不斷釋出善意當前國策,甚至埋下將來被失蹤禍根? 本文最後再次強調,唯有能擁有足夠攻擊火力,能將戰火延燒到對岸東南沿海各省市,才是有效保障台灣安全,維護台海和平之道。不知今天的三軍統帥和文武重臣能見及於此否?
敏洪奎 2017-10-17
誰是台灣的白雲奎?

誰是台灣的白雲奎?

韓國股市二○一一年四月指數二一九二點,今年四月十一日指數二一二三點,六年期間幾乎原封不動,經濟成長率亦不出色,二○一五年二.七九%,二○一六年二.八三%,出口二○一五、二○一六年呈負成長,但這期間也是韓、中關係最為麻吉麻吉的時候。 北韓危機改變了韓國,今年三月韓國開始部署薩德反飛彈系統,中國反彈,矛頭指向提供土地給薩德系統的樂天,二十多家商場被勒令停業,還祭出「限韓令」,下令旅遊業停止赴韓旅遊。但奇怪,從此韓國經濟翻轉猛衝,股市中秋節後的十月十二日收二四七四.七六,六個月漲幅達十六.五%,出口也大好,九月出口激增卅五%至五五一億美元,韓國經濟不因「限韓令」而走下坡,反而出現蓬勃之勢。 本文所想要告訴讀者的是,近半年多的韓國「薩德驚奇」,並非韓國獨有,台灣近一年亦有同樣經濟景象。去年五月新政府上台,因蔡總統不承認「九二共識」,北京開始緊縮雙方政府間往來,進入所謂的「冷和」狀態,縮減來台的觀光,加強打壓國際空間。但台灣經濟反而因此復甦,經濟成長率逐季提高,出口成長轉正,股市亦由蔡政府上任時的八○九五.九八,攀升至十月十二日的一○六六八.三九,升幅卅一.九%。 其實,韓國近半年的薩德驚奇不是驚奇,台灣近一年半的「冷和」景氣亦非奇蹟,而是「韓、中關係」、「台、中關係」轉趨緊張的一種必然現象。一九八○年代台灣的經濟奇蹟是「三不政策」的結果,一九九七年股市之一○二五六點是戒急用忍政策所帶來,二○一七年之太陽花行情也是台、中關係緊縮後出現〔反之,兩岸關係大好之「積極開放」(二○○二至二○○五年)及「全面開放」(二○○八至二○一五年)均使台灣經濟墜入谷底〕。 最近韓國經濟表現特別亮麗,甚之再次凌駕台灣,因韓國政府不懼中國壓力,強力阻半導體、面板業在中國擴廠。南韓產業通商資源部長白雲奎直指三星、SK海力士、樂金顯示器要求終止新建第二座3D Nand Flash工廠,無錫DRAM及廣州第八代OLED面板廠計畫,他說:「現在你們還沒受到報復,當中國半導體趕上韓國技術,同樣像樂天會被報復」。韓國的確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反觀台灣政府財經官員對中國唯唯諾諾,只會說要「加強兩岸關係」。最近鴻海規劃建廣州十.五代面板廠、投資南京跨足半導體、合晶要斥資建廿萬片八吋矽晶圓廠、和碩在崑山擴建兩座新廠、宏達電也要在貴州蓋數位小鎮,每座新廠動輒要四十億高即數千億,試問我國財經官員敢在這些廠商之前講南韓白雲奎部長講的話嗎?台灣廠地在中國之M型企業越來越多,也越猖狂,因台灣就是缺少一個如韓國的白部長。 韓國薩德驚奇,再次證明「越遠離中國,經濟就會越好」的不變定律。 (作者為國策顧問,曾任第一銀行總經理、董事長)
黃天麟 2017-10-17
張亞中們的「偽政權」

張亞中們的「偽政權」

李翔宙揮淚辭官,藍軍不但極盡奚落羞辱,還企圖對他人格摧毀追殺,代表人物就是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他在〈宋楚瑜們與李翔宙們〉的文章中說宋、李不僅是「求官」、「戀官」,「而是出賣自己靈魂良知的失德失格之人。」 話說得這麼重,而安他們的罪名只不過是,宋楚瑜兩度出任APEC領袖代表特使,李翔宙則在為榮民年金奔走折衝。張亞中為什麼要求他們辭官呢?因為賴揆在國會說出「台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這真的叫人精神錯亂了!請問張教授,台灣如果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那又是什麼?馬英九和朱立倫(洪秀柱也很想)選的又是什麼職位呢? 我當然知道張教授對「台灣」兩個字有恐慌併發症,而「張亞中們」心目中「神聖的中華民國」是包括外蒙古在內的歷史記憶;「台大政治學系張教授」應該知道中華民國建政時,根本不包括台灣在內吧? 就算是被「張亞中們」奉為「中華民國正朔」的蔣氏政權,老蔣早在一九五○年就承認亡國了,而聯合國則在一九七一年確認它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因此「張亞中們」也必須回答我們,既然明知「中華民國」取代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台灣」又不是個國家,那他們心目中的國家是哪一國,不是很清楚了嗎? 我們可以尊重「張亞中們」的政治信仰和主張,但不容許他們誣衊台灣的民主成就及殘害忠良;張亞中只因不認同宋楚瑜和李翔宙,就祭出血滴子,扣人家「貳臣」和「漢奸」的大帽子,說宋楚瑜出使APEC是在為「偽政權」擦脂抹粉,說李翔宙在戀棧官位,這完全是看不得台灣好的心理在作祟。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也來討論一下什麼叫「偽政權」。如果一人一票普選出來、大贏國民黨三百萬票的蔡政府是「偽政權」,那麼兩蔣的統治算什麼?不正是不折不扣的「偽政權」嗎? (作者為新北市民,資深媒體人)
陳安 2017-10-17
國民黨有尊重過在野黨嗎?

國民黨有尊重過在野黨嗎?

聽到總統蔡英文要邀請朝野領袖坐下來對談,國民黨文傳會主委李明賢7pu pu 抱怨:「民進黨有尊重在野黨嗎?」 來看看國民黨過去是如何「尊重」在野黨  第一,當年要求公正選舉、真正民主的雷震,認為應成立一個中國民主黨來制衡國民黨。結果,不但被情治單位監控,警備總部更以涉嫌叛亂的罪名將逮捕雷震。 第二,民進黨成立初期,國民黨透過媒體大力抨擊民進黨是暴力政黨。此外,前民進黨主席黃信介於花蓮選立法委員時,國民黨籍的市長和選務人員勾結,開出七百多張幽靈選票。人民組黨就用媒體抨擊、每逢選舉就作票。 族繁不及備載,國民黨真的好「尊重」在野黨! #小編要回去重修國文了 坐下來談?國民黨: 過去有尊重在野黨嗎? https://udn.com/news/story/10470/2748538  台灣回憶探險團》【歷史上的今天】1960年10月8日,雷震因《自由中國》案遭中華民國政權以「叛亂煽動罪」拘禁並褫奪公權。 http://talk.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2216709  民進黨三十而立了!從「街頭暴力黨」到 2016 大選狂勝,走過那些民主進步的日子 https://buzzorange.com/2016/09/29/dpp-history/
台灣賦格 2017-10-16
權力秉性,政治格局

權力秉性,政治格局

  台灣的民主化,政黨政治心性並非以左右光譜,而是以統獨光譜,混雜著顏色政治的光影開展。 美麗島事件促成了一九八○年代以後的政治進程,以解嚴及總統直選的兩階段跨躍,其間相隔大約將近十年。總統直選後,也已近二十年了,但真正的國家並未形成。 何以故?文化課題是也! 政治家需要思想;而政客只需要演藝。 看看十月十日在台東放煙火,花了一大筆錢秀一秀,據說可以滿足後山常被冷漠的亮點,在大雨中,大提琴手為保護樂器不得不離席。粗糙的演出形式,只顯現政客們的胃口。藝術在政客們眼中究竟是什麼? 再看看幾位中國國民黨台籍立委質詢一位出任民進黨政府退輔會主委放棄了中國國民黨黨員身分,那種比黨員世家更黨員的心態(連較有進步性黨員也看了會搖頭的樣子),還以為現在仍在黨國時代。 因為黨國體制的牢結,民進黨完全執政,國防、外交、退輔,甚至更多閣員仍請中國國民黨人出任。政黨政治不充分政黨,把政治職務當作「官」,當然是另一個問題。 台灣的政治人物,經由選舉產生而非公務員的一類,文化性大抵是輕思想而重演藝,這是戰後中國國民黨挾持的中華民國據台始政後現象。李登輝可以說是異類,還有日治時期養成的文化秉性。但一九九六年的總統直選也不能免俗,常被粉墨登場。 陳水扁在台北市長凸顯了戰後台灣人的文化秉性,迎合大眾消費社會或迎向年輕世代的演藝化、去思想的內面深刻化,而走向演藝的表面張力。 美麗島事件的典範人物又何在?民進黨取中國國民黨而代之,但初衷仍然在每一個進入中華民國權力體制的黨人心中嗎?即使以跳脫藍綠之名,有了被賦予的權力後就像「猴齊天」,以為天縱英明,其實也只是有演藝無思想的政治暴發戶。這樣的政治只能在現狀打轉,不能開創新的國家格局。 (作者李敏勇,詩人)
李敏勇 2017-10-17
包子、小熊維尼失蹤了!

包子、小熊維尼失蹤了!

中共十九大,除了偉大,就只有偉大,不然還會有什麼呢? 為了頌讚中共、獨尊習近平,「偉大」說了十遍、百遍、萬遍、十億遍,也不厭倦,這兩個字被中國官媒用盡了、用爛了,再也沒有剩餘、變不出新詞兒。 中國已被偉大淹沒了,於是,小熊維尼不見了,習包子也不見了,習阿斗早就隨薄熙來被封禁,六四當然早就消失了,維權連字帶人都不見了,劉曉波更被消失在大海不知多深....。這就是所謂「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這就是所謂民族的偉大復興夢(或夢魘)。 中共十九大,除了偉大,就只有偉大,不然還會有什麼呢?中國已被偉大淹沒了,於是,小熊維尼不見了,習包子也不見了。(報社合成照/Getty Images/Metro.co.uk) 對中共、對習近平的任何批評、異議、諷刺、引起聯想、被認為負面影射的字詞、圖像、表情包等等,在十九大前,全都在網路嚴管下,被封鎖、撲殺、清除。十九大宣傳的重點就是中國奇蹟、中國之治。以上的訊息嚴控與思想控制,不過是其宣稱偉大的一小部分,真的是中共治下的中國奇蹟! 最近紐時記者從中國報導,習近平大力重塑中小學思想教育,廣設「紅軍小學」,在一所紅軍小學,老師問:幸福生活從哪來?一群穿著有若紅小兵的學生答:幸福生活來自革命烈士的鮮血!來自紅軍! 這些問答詞句彷彿依稀文革時頌揚毛澤東的:爹親娘親不如毛主席親!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習近平統治下的中國,正向毛澤東看齊;習鬥倒了有奪權陰謀的薄熙來,其實他也在「唱紅打黑(貪腐)」。 說中國,道中國,中國本是個...,自從出了...,十年倒有九年...!(對於中國種種,外人真的是霧中摸黑,一言難評,空格就各自填吧)
胡文輝 2017-10-17
臺灣飛行士-楊清溪

臺灣飛行士-楊清溪

【歷史上的今天】 1934(昭和9)年10月17日,出身臺灣高雄的楊清溪以座機「高雄」號由臺北練兵場起飛,展開「鄉土訪問」環島飛行。兩日後完成繞島一周,受到各地居民熱烈歡迎。 可惜半個月後的11月3日,楊清溪在臺北一場飛行中不幸失速墜機身亡。楊清溪同時也是臺灣第一個私人飛機擁有者和首位空難罹難者。 圖:鄉土訪問飛行中,楊清溪10月17日於屏東降落後接受民眾獻花。(原圖黑白 + 數位上色) 延伸閱讀: 日治時期隕落的臺灣飛行士-楊清溪(1908-1934)  https://www.ntl.edu.tw/public/Attachment/45141013414.pdf 感謝 黃彥傑 協助顏色判讀。
臺灣古寫真上色 2017-10-17
兩個中國政府的「國慶」何時了?

兩個中國政府的「國慶」何時了?

  「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代表中國,也都各自舉辦「國慶」,形成有兩個中國政府的「國慶」荒謬。圖/民報合成   10月1日統促黨成員竟敢於台北街頭跟對岸的中共北京政府一唱一和慶祝他們的國慶,近日中華民國的「國慶」本身也引發了諸多爭議,執政民進黨被質疑在「去中華民國化」,國民黨則自辦升旗典禮。不同的獨派團體則焚燒中華民國國旗及升起懸掛「消滅中華」的氣球,當中的分歧跟大家如何理解中華民國有關。 蔡英文總統在去年「國慶日」發言時表示中共應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行政院長的賴清德月前剛上任時聲稱台灣已經是主權獨立國家,叫做中華民國,不需要再另行宣布獨立;去年時任台南市長的賴院長則在「國慶日」祝賀「台灣生日快樂」,此等說法是將被不少人認為在1911年確立的中華民國等同於台灣這個未建立的「國家」,相當值得商榷。當中牽涉到大家都忽略的有關政府與國家之分別及治權與主權的差異。 獨立運作的政府不等於國家 大家往往都忽略的是,當年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所宣稱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而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原因是內戰當時並沒有結束,對「大陸」人民而言,憲法也未有制訂,國家根本沒有確立;即使1954年通過了憲法,但也得不到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的承認。對外而言,由於中共後來在朝鮮戰爭中與聯合國為敵,從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越來越多國家的政府跟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建交,這等於是說相當多國家政府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中央人民政府能代表全中國人民。時移勢易,如今則只有20多個國家政府承認台北政府代表全中國人民。 對中共及國民黨而言,內戰至今一直都沒有結束,事實上,三不五時都會傳出中共什麼時候會進行武統台灣,近日就有論者談到2020中共會不會攻打台灣。內戰沒有因為李登輝前總統宣示結束動員勘亂時期及放棄「反攻大陸」而結束,更不會因為馬英九在馬習會中表示兩岸同屬一中而結束。由於內戰未息,投降主義者國民黨主席洪秀柱近幾年極力推動和平協議以結束內戰,但中共至今從來沒有放棄武力攻台。 民進黨或許不想接受內戰思維,但不管怎樣做,只要保留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就不能改變中國仍然存在兩個政府的事實。對中國人及國際社會而言,中國依然處於分裂狀態,怎麼解決則是兩個政府的事。大家必須了解,台灣人有一個獨立運作的政府在統治著不代表就擁有一個獨立國家;正如庫爾德族人有獨立運作的政府但仍未擁有自己的國家一樣。民進黨若抱著中華民國不放,根本不屬中國的福爾摩沙就無法跳脫全世界大部分人的一中認知。 台北政府對台、澎的是治權非主權 話說回來,大家與其去爭論到底中華民國存不存在,倒不如聚焦在宣稱代表全中國人民的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之尷尬狀況。近日賴院長在備詢時被問到中華民國包不包括「中國大陸」時起初是支吾以對,之後則表示宣稱能統治習近平所管轄的地方是超越現實的。很顯然,賴院長不會區分治權與主權。按照中華民國憲法,其規範(或法理)主權包括現在的「中國大陸」及一些包括外蒙古在內中共北京政府已經放棄主權的地方,流亡到台北的政府不能行使治權並不能改變中華民國的規範主權所及之地方的大小。不管是誰在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當行政院院長,都必須認定中華民國包括「中國大陸」。當然這就跟賴院長關於「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名叫中華民國」自欺欺人的說法不協調。 不過,中華民國在台北臨時政府可以宣示事實主權的地方只有金門、馬祖及南沙等領域。由於舊金山和約確立台、澎主權未定,台北政府對台、澎行使治權,並不代表它可以宣稱中華民國主權所及包括台、澎。簡單來說,目前台北政府有兩個角色,一是代表全中國人民行使對金馬及南沙等領域的主權,二是代表盟軍及福爾摩沙住民管治目前主權未定的台、澎。若不先了解以上的觀點,福爾摩沙住民永遠被套在一中框架下而不自知。大家若一直抱著「中華民國」,那就每年都會看到兩個中國政府慶祝他們的「國慶」,而永遠不會有自己的國家國慶。
梁文韜 2017-10-16
民進黨不可能主張內閣制

民進黨不可能主張內閣制

今天看到某報修憲新聞,真是差點噴飯。 什麼因為賴清德當閣揆,所以新系支持內閣制。然後通篇報導只有幻想出來的「新系傾向內閣制」,結果找了一位具名的新系立委,還打臉該篇報導說他支持總統制。 中國時報那種天天幫中國當文宣的報導,大家看了會當笑話。不過這類假裝在理性討論,實質胡說八道的爛報導,更是讓人反胃。 如果一切都順利,說修就修,沒有任何阻礙。那也是在2020年完成公投複決,且在2024年實施。2024年會代表民進黨選總統的,不是賴清德,就是鄭文燦,其他那些人就算是結合柯文哲、黃國昌等邪派勢力,也是不可能出線的。怎麼會有賴清德當閣揆,新系就傾向內閣制這種莫名其妙的幻想。是要賴從現在當到2024一直都是閣揆嗎? 再者,新系只有林濁水極力主張內閣制。但是他完全不代表新系,他過去對蔡政府放多少炮?新系有半個人跳出來附和他嗎?完全沒有啊。 要製造新聞也要認真一點,至少也找一個新系立委說他支持內閣制,這才有說服力。 況且,總統直選對於台灣來說,就是一個主權國家的展現;既然還有總統直選,就不可能選出一個吉祥物;那個什麼都要批評的某平台發言人,他舉的一些例子都是由封建國家、王權專制國家轉型為民主國家,當然是有內閣制的傳統。台灣有貴族嗎?台灣有士紳階級嗎?台灣的發展過程反而與美國比較類似,在國民黨來台屠殺後,所有的社會階層就被摧毀了,幾乎是一個人人平等、沒有差序的社會型態,為什麼不採總統制? 那些主張內閣制的有幾種人。第一,有幻想症的文青,去過歐洲就天真以為學歐洲好棒棒。第二,配合中國,全力消滅台灣人民的直選權。 總之,民進黨絕非白癡,不可能主張內閣制。
曾韋禎 2017-10-16
好久不見了的...,習「主席」!?

好久不見了的...,習「主席」!?

中共十九大18日登場,中國三大官媒央視、新華社、人民日報給習近平獻上最高領袖、最高統帥、偉大時代的新設計師、掌舵指揮民族偉大復興等尊號,「登基」大典即將開始! 習近平在中共的地位,可說超鄧、壓江胡、齊肩毛澤東,鄧小平的「總設計師」及鄧理論,江澤民的三個代表、胡錦濤的科學發展觀,都被習近平遠遠拋在後頭,「習近平思想」將在中共十九大寫入中共黨章、明年全國人大入中國憲法,與「毛澤東思想」並駕齊驅。 習近平。(法新社)   毛澤東曾有「四個偉大」即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尊號,獨裁政權搞個人崇拜到頂峰,雖中國皇權時代的皇帝亦瞠乎其後;現在,看看三大官媒給習近平上的尊號,已直逼被視為紅色皇朝皇帝毛澤東。 習尚差毛一皮的是「中共黨主席」,「主席」是毛澤東一人專屬,華國鋒、胡耀邦雖曾任黨主席,卻不能與「毛主席」同年而語,習近平現任、江澤民、胡錦濤也曾兼中國國家主席、中央軍委會主席,但在中國共產黨之職是「總書記」,在以黨領政軍的中國,他們都被稱為「總書記」而非主席。 2017年3月8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出席了中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全體會議。(法新社)   現在,十九大習的登基大典上,會不會恢復「黨主席」職位,給習近平「加冕」?讓「好久不見了」的習「主席」正式現身?之前各方即有傳言,但開幕前夕仍猜測紛紛。 中國官媒為了給習近平一統大權造勢,簡直是天下地上、四海八荒、東西古今唯習獨尊,說什麼在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在習的掌舵指揮下,自信天下歸心、人間正道、真理永恒云云。 儘管中共吹的天花亂墜,但要反問的是,這樣自信滿滿,為何北京當局要嚴打嚴控?不但異議人士及聲音全被消除,連菜刀、小刀都要從商店下架?自助加油也不許?更遑論空前嚴管網路滴水不漏了。一城都不能歸心,如何天下歸心?還說什麼正道、真理,恐怕馬克思、毛澤東也會發笑! 權力越集中,恐懼就越大,包括被統治的人民對極權政權的恐懼,以及極權統治集團對失去權力的恐懼。 十九大前夕,在全面宣傳製造民族偉大復興的背後,在權力空前集中習近平一人的背後,中國有太多不可告人的黑暗!
胡文輝 2017-10-16
「中華民國固有疆域」不是世界地圖

「中華民國固有疆域」不是世界地圖

陳禹瑄 台聯政策部副主任兼東南亞知識組長 世界看台灣的貿易航線是如此稠密,我們和東南亞以及印度是密不可分,嚴格來說台灣不應該有「南向政策」這種政策,我們本來就應該將這些國家當成重點交流對象。但是過去中年世代小學卻常常接收右圖的資訊。圖/作者提供   高金素梅質詢賴清德有關新南向議題,結果用背誦項目是否熟練來評論這個政策重要與否。然後說「35億元ODA是浪費錢」王育敏更是緊咬賴清德,一定要說出固有疆域為何? 首先,高金說這樣對即將崛起的南向國家投資是浪費錢,那他在迎合中國統戰時,怎麼就不浪費錢了?何況中國欠台灣的銀行一大筆錢根本沒歸還。反觀1990年代台灣透過國合會給越南的公路建設貸款,越南全數還清。但是高金怎麼就不說馬英九浪費錢在中國呢?而且當世界都投資東南亞和印度時,台灣難道要鎖國嗎? 新南向提出之前,我就已經接觸東南亞和南亞大量議題,最後選擇以越南為研究重點。許多在台灣的東南亞裔族群會說,台灣因為他們國家比較窮就歧視他們,但是並非如此。東協共同體和印度現在已經是全球矚目的經貿新寵和世界製造鏈延伸重鎮時,卻有這種天朝觀外加歧視的人在誤導台灣人。如果用相同的標準,當年中國還很窮的時候還不是一堆人跑去投資,除了一些政策面的不同以外,還不就是因為過往中華民國從地理和歷史著手,讓台灣許多人從小就烙印了秋海棠和十一段線在台灣的旁邊,使台灣變成中華民國固有疆域的邊陲,卻忽略了台灣自己是世界的一部分,地理接近東南亞和大洋洲,是世界航運的孔道。 再來,當高金在違逆世界潮流說「新南向不重要時」,王育敏剛剛好也加碼湊熱鬧,一定要賴清德說出那個不合實際的「固有疆域」,如同觀測站一位老師投書說教東南亞語言是浪費時間,曠日廢時。但是換成說要廢除文言文教英文時,這些「道貌岸然」的老師又變成雙重標準,開始批評不教文言文,文化會斷裂和萬劫不復一樣。當一代人的世界觀「南不到越南印尼、西不到印度哈薩克,北只有到蒙古,東邊只有到台灣-只有秋海棠、十一段線和藏南地區」時,我們難道不用從下一代開始挽救嗎? 真的,請我們的立委,自己已經沒有救了,不要害了我們的孩子可以嗎?
陳禹瑄 2017-10-16
精神錯亂者總覺得別人是瘋子

精神錯亂者總覺得別人是瘋子

  在台大「中國新歌聲」事件中,「天然,獨」的年輕學生舉起台灣旗揮舞,也有人舉著「臺灣獨立」旗幟,他們的國家認同清楚且鮮明。圖/民報資料照片,鍾孟軒攝 統派作家王丰日前在臉書以「評當前某些台灣人的國族認同錯亂」為題,陳述台灣當前年輕人國族錯亂現象的嚴重性。他表示,「或許也正足以說明李登輝、陳水扁、蔡英文這些台灣綠獨頭面人物去中國化的『教育改革』的『成果』吧!李、陳、蔡,你們害了年輕人都還不自知。」他還表示,「很多年輕人內心世界『兩國論』的陰影烙印有多深。這個烙印,讓台灣的年輕人完全忘記了大陸是自己的根本與原鄉。錯把台灣當作一個『國家』,而與大陸對立為『另一個國家』,殊不知台灣與大陸根本是同一個國家。台灣的『國家印象』只是一個海市蜃樓」。 王丰批評別人錯亂,事實上真正錯亂的是他自己,無論從哪一個觀點來說,台灣都是一個國家,台灣人的根就在台灣,不是中國。以台灣人的觀點來分析,大清帝國在1895年與日本訂定馬關條約,台灣的主權已屬日本。1951年日本於舊金山和約放棄台灣的主權,當時蘇聯、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均未參加舊金山會談,台灣的主權當然屬台灣全體人民。中國人常以《開羅宣言》主張中國擁有台灣的主權,事實上它只是一份「聯合公報」,沒有「條約」的效力,因為當時擁有台灣主權的是日本,美、英、中哪來那份權力幫日本簽約?顯然的,以台灣人的觀點,台灣就是一個國家,與中國扯不上關係。 以中國人的觀點來說,中國人雖然沒有台灣的主權,但終戰初期中國佔領了台灣,雖然台灣人不認同「中華民國」,可是中國人卻蠻橫的認定「中華民國」的版圖包括台灣及大陸。在1949年中國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於「中華民國」之外,是中國共產黨分裂中國,在台灣的稱為「中華民國」,在大陸的則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王丰等中國人數典忘祖,忘了自己的國家就是「中華民國」,且認賊作父。別忘了在台灣的中國人當年稱中國共產黨為「共匪」,天天喊著「殺朱拔毛」,今日怎麼將「共匪」所盤據的地方當作祖國?真是錯亂。 王丰還表示,「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21世紀必然是中國世紀,中國的崛起勢不可擋,而且這麼一崛起,中國將富強一個世紀以上,未來台灣的年輕人都得要靠大陸吃飯,假使台灣的年輕朋友與大陸如此疏離、如此『見外』、如此『敬而遠之』,那麼,這不是自絕生路自陷絕境嗎?」事實上台灣人與中國人的人性分屬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台灣人顯現出人性光輝的一面,中國人則是黑暗的一面,雙方不適合併成一個國家。甚至於有台灣人戲謔地說,台灣人怎麼可能與隨地大小便的人一起生活。 讓人感到奇怪的,王丰等中國人既然認定中國是樂園,「將富強一個世紀以上」,為何不回歸祖國,而死賴在他們認為要依賴中國的台灣?事實上不只在台灣的中國人,旅居國外的中國人也一樣,不願意回中國定居,卻要台灣人接受中國統治,真是莫名其妙。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一批人不願意在台灣生根,也不願意回歸祖國,扮演無根的浮萍,在水上隨風飄動。
陳茂雄 2017-10-16
司法機關願意接受挑戰嗎?

司法機關願意接受挑戰嗎?

        提到司法改革,大家就想起蔡英文總統在就職演說所言:「司法不被人民信任,失去作為正義最後一道防線的功能」,短短兩句,獲得如雷掌聲。半年之後,蔡總統再於「司改國是會議」的籌備會議開幕式上,當眾期許司法:「不要發生『有錢判生,無錢判死』的情況」,令人印象深刻。       不料「中華民國法官協會」對號入座、大為光火,以公開信反批蔡總統是藉司法改革轉移施政無能的焦點:「上述演說內容,不僅斲傷司法尊嚴,更無疑是百分之百的政治語言。在臺灣,政治人物慣於使用政治語言來掩飾施政績效不彰」等語。該協會不僅要求蔡總統指出有哪些「具體案例」,讓她感受到司法問題嚴重,同時也指責:「司法機關面對這類政治攻訐也往往沈默以對,無怪有人說消費司法是最廉價的政治語言」,連帶行政院法務部與司法院也受到拖累。       法官協會把蔡總統對司法改革的重話,以一句「政治語言」徹底否認,這是一般人「見笑轉羞氣」的標準反應;蔡總統只是在反映人民普遍的心聲,那有可能在演說中舉証歷歷?而聽眾的激情掌聲,相信都是長期以來累積的不滿所致,有些或許出自親身經歷到司法不公,不然就是對藍營司法追殺阿扁總統及前朝政務官表達憤慨,這些恐怕除了凶殘成性的恐龍法官或是頭埋在沙中的鴕鳥法官,全台灣無人不知,又那裡需要蔡總統以「具體案例」來引發回響?       但另一方面,法官協會對司法機關的裝聾作啞,痛加撻伐,老實說,倒是言之成理,我們頗有同感;因為司法正義不彰被總統點名、被國人詬病,應該負責的政府主管單位卻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既無道歉、也無辯解,十足是「笑罵由人、好官我自為之」,這實在不是一個民主政府的正常反應。在媒體傳頌多時的「中正大學犯罪訮究所」及《天下雜誌》所做的民調裡,一再把法官與檢察官列為最不獲人民信任的職業類別,司法院與法務部卻是老神在在,好像講的是非親非故的「路人甲」,真可謂「士大夫之恥是為國恥」。這些難堪的民調,不要說是中央部會了,就算是我們「綠色逗陣之友會」一個民間社團,若是有人公然指著鼻子罵我們,而且罵得我們啞口無言,做為理事長的我,能不帶著全體理監事一起去跳淡水河嗎?       司法機關對民意「耳背」還不只如此,我們再舉一例:「司改國是會議」總結報告當日,司法院長不顧分組表決無共識的事實,自行宣布將在年底前擬定「人民參與審判法」草案,送到立法院審議,以「參審制」先手排除民間司改團體主張的「陪審制」。司法院只籠統地表示:「沒有一個國家的陪審制或參審制是完全一模一樣的,我國推行司法改革,應打造屬於我國民情的制度。」至於何以只有「參審制」屬於「我國民情」,則不做任何說明,「權力的傲慢」描述的就是這付嘴臉。       「綠逗」在近月發表一篇由「台灣陪審團協會」張靜會長所撰的社論,標題是〈為司法院對陪審制的四個迷思解盲〉,該文的觸媒是因為有媒體披露,司法院高層最近在口頭上否定「陪審制」時,理由約略可以歸納為四大項。好不容易獲得這些具體的「爭點」,即使只是「反方」口頭上的、並未見諸文書,我們仍然要鄭重其事、逐一澄清與反駁。又為了防範被對方批評「避重就輕」或「語焉不詳」,社論全文超過8,000字,採用條列式、大白話的體例,內容不要說法律專業、就算是司法外行人都可以看懂。該文在網站發布後,隨即寄達司法院的公開電子信箱,恭請過目並指正,豈料獲得的回應連同標點符號共180字,而且包括「陳師孟君:台端關心司法,謹申謝忱」;至於重點所在的制度比較,一字不提。       至此我們不得不把司法院視為一個銅牆鐵壁的神秘巨塔,任你在外面叫戰、或要求談判,他都不加理會,最多偶而在牆垣上露個面,就如同以上的回函,讓你哭笑不得、像洩氣的皮球。不要以為司法本該如此,美國的「大法官會議」可以做對照組,開庭時不但有當事人在場申論、甚至還允許旁聽,沒有密室、決議透明,完全是和人民袒裎相見、據理力爭;這樣的司法,誰能不服?!       我們的官方憑什麽搞神秘、不回應?因為在台灣,司法仍然是最缺乏制衡的公權力,不但一般老百姓在法官與檢察官面前先就矮了半截,就連行政與立法當局都不敢造次,可能是怕被說成干預司法、也可能是有小辮子在對方手上、耽心司法報復。所以司法院和法務部不想做的事,沒人能要求;他們想要做的事,也沒人能喊停;他們做錯的事,更沒有人敢指責。難怪有一種說法認為,台灣在各方面都進行了民主轉型,唯一的例外是司法。我們認為司法改革的第一步,就是要求司法機關走出巨塔,坦蕩蕩地回應人民的質疑。       目前有一個具體可行的做法是:在專家學者的協助下,司法院與法務部自行主辦一次大規模的民意調查,探求真實民意對司法官的信任度。如果認為一般人民可能有人云亦云的偏見,不能公正客觀地回答問卷,可以在一般民調之外,另做一項專業民調,限以全國的執業及退休律師為訪查對象。這些人士雖不是司法官的直接「客戶」,(也就是司法案件的當事人),但卻是客戶的專業代理人,經手的案件與遭遇的司法官不會是少數,容易累積經驗、培養評定能力,由他們做司法官辦案品質的鑑識,等於是由業界專家來鑑定產品的良窳,應該可以避免摻雜「無中生有」或「先入為主」的民調誤差,結論更為精準可靠。如果結果與以往大異其趣,多少可以還給司法官一個公道;如果証實了以往民調結果,則司法機關再無充耳不聞、唾面自乾的藉口,應該痛定思痛,立即提出「改革計劃」,以期亡羊補牢,挽回人民的信心危機。司法院與法務部是否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呢?
陳師孟 2017-10-13
台灣需要【獨立公投】嗎?

台灣需要【獨立公投】嗎?

  加泰隆尼亞舉辦獨立公投,獲得9成同意票支持,投票率42.3%。(翻攝民視新聞畫面)   正當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亞自治區與伊拉克的庫德自治區如火如荼的舉辦【獨立公投】時,台灣到底需不需要也來舉辦?彭文正教授主張,台灣已經是一個實質上獨立的國家,不需要再舉辦所謂的【獨立公投】,他認為台灣目前需要追求的是【正名公投】(改國號)與【制憲公投】(制定一部符合台灣現況的憲法)。 這種情況,就像股市中常見的「借殼上市」,例如,某一家傳統的紡織業跟不上時代的進步,財務狀況幾近破產。而另一家建築公司想上市卻不想經過主管機關的層層審查而延宕時間,於是透過公開交易市場,以市價極低的價格(因為紡織公司的財務快破產了)收購整個公司,然後將自己原來的建築業績效灌入舊有的紡織公司內,如此一來,舊有的紡織公司的財務狀況立即得到改善,股價也可以恢復到正常該有的價位,從投資人的觀點來看,這家名義上是紡織業的公司,業務內容其實已經是屬於建築業了,這就是所謂的「借殼上市」。等待一段公司認為適當的時機,再經由股東大會正式決議,更改公司的名稱,完成建築公司上市的目標。 今天,「中華民國」就是那家財務破產的紡織公司,「台灣」就是那家業務蒸蒸日上的建築公司,「台灣」想公開上市(獨立建國),卻被國際現勢所阻,於是先透過收購「中華民國」的公司名號,將「台灣」的實質內容灌入「中華民國」的國號內,表面上是「中華民國」,實際上早已蛻變為「台灣」,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最佳時機,當時機來臨時,即可透過股東大會(全民公投)做成「更改公司名稱」(正名),與修改公司組織章程(制憲)的決議。
郭長豐 2017-10-16
想欲脫離鳥籠仔的鳥仔

想欲脫離鳥籠仔的鳥仔

  冷風咧吹,雨嘛咧落 布篷予風吹甲噗噗叫 敢若鳥隻拍翼的聲音 鳥隻活佇籠仔內,想欲飛離開 可惜啊,鳥籠仔的鐵枝粗閣勇              布篷予風吹欲倒 親像鳥隻飛起,隨來硞著頭 可憐啊,鳥籠仔做甲低閣狹 主人講:戇鳥仔,戇鳥仔,你免想欲飛 有飼料予你食,袂得嫌矣             毋過鳥仔內心有向望 飼料的芳,毋值著軟軟的菜蟲 我欲飛,自由的飛 飛去白蔥蔥的雲內 飛過青ling-ling的山嶺,佮開闊的大海             我欲做岫佇大樹頂 我欲徛佇懸懸的山崖頂 大聲叫出:我才是主人
黃淑芳 2017-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