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最高法院鴕鳥 司法威信無存

最高法院鴕鳥 司法威信無存

  記者林慶川/特稿 當前司法最大亂象,莫過於,明明是同類型的犯罪事實,卻常有天差地遠的判決結果,除了少數法官的恣意專斷,及缺乏一套完整的量刑標準外,面對下級審發生重大法律見解歧異時,身為終審法院的最高法院,總是無法迅速統一法律見解來消弭爭議,才會導致民眾不相信判決結果,司法威信自然蕩然無存。 二○一○年,最高法院以「實質影響力說」對陳水扁涉及龍潭購地弊案判決有罪定讞,對於相同類型的貪污罪,究竟要採「實質影響力說」,或是「法定職權說」來定罪,法界論戰已久,爭議持續多年未解。 下級審針對相同類型的案件發生重大裁判歧異時,最高法院應透過民刑庭會議來「統一法律見解」,此決議對於下級審具有拘束力,這樣才能增加法院適用法律的穩定度,提升人民對法院裁判的可預測性,但對於此上述爭議,最高法院始終「鴕鳥心態」,像在戲棚下看戲,一副事不關己。 雖然法界普遍認為,依罪刑法定原則,儘快修訂貪污治罪條例或另創新法,才是根本解決之道,不過在修法前,最高法院仍應先統一見解,以免爭議持續未息;而最高法院刑庭會議對於此類型的貪污收賄罪該採哪一說?好不容易開會討論,並已開了五次會,日前要議決時,突然又冒出個「折衷說」,對外美其名指稱是為求周全,但有法界人士懷疑,是因外界紛沓而來的壓力,才突然「議而不決」,最高法院這種態度及效率,真的讓人無法苛同。 「台灣司法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這是比喻在台灣打官司,運氣真的很重要,法律雖是白紙黑字,但同一件案子,可能因為法官認事用法不同,而有不同的判決結果。 比如說,同樣類型的犯罪事實,A法官輕判,B法官卻下重手,深究其因,在於法院沒有一套完整的量刑標準,法官若以自己的好惡來判重及判輕,這樣的司法判決結果,如何讓人民信服?
林慶川 2017-11-21
那被佔的11小時,實在很...廢!

那被佔的11小時,實在很...廢!

立院兩委員會聯席審查勞基法修正案時,時力立委徐永明佔據發言台近11小時程序杯葛,老實說,那11小時,實在很...廢! 就程序論程序,程序之爭一樣可以辯論,一人佔據發言台,讓辯論無法進行,本身就破壞程序。 就議事規則論,表決輸的一方不能提復議,因為那會沒完沒了,表決贏的才能提復議(意思是他們反悔了),本案在一讀時表決60位民進黨團立委支持通過付委,那麼,有權提復議的就是那60人,其中58人簽字表明不復議,依規定復議案要20人連署才行。 時力立委是表決輸的一方,無權提復議,卻以那未簽字不復議2人的復議權、並「預估」簽字不復議的58人有可能反悔,做為程序杯葛的理由,形同隔空抓藥,在議事規則是難以自圓其說的。 徐永明佔據發言台程序杯葛,那11小時,實在很...廢!圖為民進黨立委昨晚間8點將他架離發言台。(記者羅沛德攝)   就公共政策論,勞基法修正案當然是公共政策,公共政策沒有所謂完美的最佳方案,只有在次佳方案做選擇,不應動輒上綱認為自己就是正義,公共政策不應被這樣玩,那11小時與其「廢」,不如做政策辯論,各黨各派立委透過言辭攻防,把主張說清楚講明白,最後一定要記名(也記黨)表決,為自己的主張負責,不能兩面光。不要把人民當愚民,立委不比人民聰明,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台灣當今的最大問題,就在廢及耍廢的太多,這裡只提那11小時,其實,執政的民進黨、最大在野黨國民黨,很廢的更多,像慶富獵雷艦案,藍綠竟各取所需,藍割尾、綠打頭,真的都很廢!
胡文輝 2017-11-21
為何不公之事一直上演

為何不公之事一直上演

  簡單說,那是因為「只有你覺得」。 且慢,不要突然暴跳如雷,覺得不公之事怎會只有自己覺得?這是客觀不證自明之事啊,然後開始搬理論說明,拿數據想證明,等你努力拿了千百條證據表達確有不公之事,請問這些事情就會因為你的說明而消失了?當然不會。   所謂的不公平,前提是要有得比較,比較的大前提是要先「知道」,沒有比較是不會知道自己處在多不公平的地位,而這些都建築在資訊的流通之上。如果社會資訊不流通,那要想辦法先通,不打通這些阻斷資訊流動的管道,再怎樣痛苦跟慘烈的地方,當地居民也不會認識到不公的意義。 而且,不公的定義也沒辦法清楚,經濟上的不公,跟法律上待遇的不公,跟人權上的不公,都彼此之間有關又不相關,很難說有一套絕對標準,大家都得遵守。近年來政治正確為何引發極大反彈?說穿了就是把自我意志強加他人之上,反對者皆批鬥為退步跟落後甚至反動。 政治正確的言論近年似乎相當有市場,但現實來說只有都市中產階級比較可以接受,理由主要有三點。第一是教育程度較高,可以理解抽象的概念,較能夠接受嶄新的思維。第二是網際網路把原本只是各都市節點的人聯繫在一起,使得總人數較少的這些進步思維人士,瞬間找到同志,以為人數夠多。第三,都市中產階級往往跟他在非都市的家族聯繫斷離,或者說不緊密,不受到傳統習慣的束縛,不需要付出改變習慣的成本。 但這其實在全球化的現象中只是一部份,而這些中產白領以上的階級,在世界上往往有較多的資源跟聲音,故產生一種數量龐大的感覺。其實這在十幾年前的全球化教科書就提到過這種現象發生的可能,孤島效應不是只有好的,也有負面的。   那麼,筆者也不講空話了,就直接問,如果你是一個支持LGBT、女權運動、外勞權益提升、反菸害、環保等等所謂較進步的價值的擁護者,應該怎麼做? 在這之前,或許有人發現,筆者刻意把幾個進步觀念混淆進去,原因很簡單,某些觀念在當時推行時很先進,但到了今天就很普通,顯然有一些地方值得我們去借鏡。 做法很簡單,你要先讓大部分的人「知道」這件事,知道有這件事後,還得要「說明」,因為你想推動的價值,若被多數人歸類為進步,那麼意思就是「不合於多數人習慣」,想要改變甚至是消滅習慣,在歷史上的做法只有兩種會成功。 一種是慢慢推,另一種是暴力推。 暴力推動很簡單,就是過去台灣的消滅方言運動,凡是低俗者就掛狗牌,嚴重者送綠島,不僅文化上歧視你,法律上還要抓你關到死。簡單說就是依靠國家力量強迫推行,幾十年後人家習慣就改了。想也知道這要付出極大成本,問題是誰來負擔? 暴力革命之所以簡單,是因為採用國家暴力,但這種做法必須配合統治階級的意思型態。說直白點就是獨裁跟反民主,把所有不合意的都變成非法,然後用警察跟軍隊處理,不聽得最嚴重就是抓去碰掉,死人就不會反對了。 慢慢推,就很花時間,因為你得深入很多基層,花很多時間跟金錢慢慢磨,讓基層的人從知識分子到販夫走卒,都能夠從聽懂開始,接受與容納為過程,最終達到改變。很漫長但不是不可能,歐美現在的都市中產進步分子,說穿了就是學院裡面少數派花幾十年教出來的。 而且,麻煩的地方在於,同時間也會有反對派在做,你如何在這當中跟反對你的人角力,本質上就是一種軍事作戰。有組織有紀律,越能吃苦耐勞,越可以堅持到最後的就會獲勝。習慣是一種很妙的東西,不論好壞只要被多數人接受,就很難改變,但真的改變了,要改回去又很難。 慢慢來跟暴力推動,哪一個成本比較高?當然是暴力推動,由上而下直接推倒,你得要付出很大的成本讓軍警願意站在你這邊,把反對派送監獄甚至送回老家,國內外都有恐懼你的敵人要推翻你,為此還得製造新的一批統治跟扈從階級,增加國內支持者,花上數十年光陰穩定。 但是,絕大部份國家動盪的成本,都是反對派去承擔,反正殺光搶光沒收光,成本給他們承擔,好處自己想。 慢慢推的成本較低,但是由於你打一開始就與反對者處在同等地位,多半需要花錢雇人或者找政府拿補貼,找企業資助等等。整體來說會花很小的成本,但最終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只不過,這個過程要很辛苦的募款,花的多半是自己口袋的錢,成本要自己承擔,效果不見得馬上看的出來。     現在,各位知道,為何台灣的進步份子,或者說是自認進步份子的,哪些人有成功,哪些人又失敗,理由到底出在哪了吧? 成功者會想辦法募到款項,自己出人出錢下去做,漸漸形成社會輿論,再去對政府施壓改變。十年過去,不僅培養自己的支持者,同時透過改變緩慢但具體有效的成果,讓反對者慢慢減少,最終成為主流意見。 失敗者,會很急躁的要政府提供資源,協助他們去推廣政治正確的東西,聲勢上也許有,但總人數上是少的,然後又很不願意低聲下氣,老是占著高高的位置,當然最後得罪一堆人,製造大批反對派。   說白一點,緩慢的改變,就是要下去選舉,或是非政府組織,要籌錢募人,很辛苦的。因為下層的聲音,往往跟都市中產的想像差異很大,你認為很正確的事情,或者很進步很應該的,在這些地方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就好比我們講男女平等,在下層的工廠、小公司、工地,真的會有表面上的平等嗎?根本不可能嘛,但你說女性就是慘到跟奴隸一樣?這又太小看那些阿姨跟歐巴桑的真正實力。你要真的改變,就得親自去看,理解這些你看不慣的文化習慣,到底是怎麼回事。 知道了,才能了解改變的途徑跟手段,之後才有說服跟改變每一個人的可能。打一開始就用罵的,鼻子朝天高看人,覺得不進步就該淘汰就該去死,誰會裡你。所以不公之事一直重複,然後更「悲哀」的是當事人還不自覺,好讓人悲憤啊。   網路上許多讓人看不下去,製造敵人比同志還多的,多半都是這類人。很努力地在理論上劃分敵我,要求改變都要一次到定位,不然就是背叛跟反動。為何要劃分敵我?這樣才能把「資金來源從反對派口袋挖」啊,自己掏錢的有幾個? 而且改變的舵手最好是他自己,以免其他人走錯方向。這種人比較適合獨裁而非民主,既然反民主就不該留在台灣,但不在台灣這種人活得下去? 這蠻妙的,我們可以持續觀察,這是很有意義的社會研究。
王立 2017-11-20
19大之後的新中國

19大之後的新中國

  中共的19大在嚴密保安維穩聲中總算落幕了。接下來上場了兩齣戲,一齣是肉麻的「捧習」運動。另一齣則是誇張的向全世界宣傳中國的貢獻。這兩齣戲分進合擊,目的就是要奠定習近平在中國歷史上的偉大地位。  中國在19大之後,將獨裁體制推到自毛澤東去世以來的巔峰,個人崇拜也超越了鄧江胡。要進行這個工程首先必須先嚴格的控制官員的思想,官員必須成為「捧習」的表率,把習近平神格化。剛剛躋身政治局委員、晉升中組部部長兼中央黨校校長的陳希於 11月16日為《人民日报》撰文說:「選人用人首先要看政治素質」。他提出五類人不能用。其中第一、二類 是:  一、對黨不忠,不能堅決維護習近平總書記核心地位的人不能用。  二、信奉西方三權分立、多黨制的人不能用。  (新聞請參閱【美國之音】) 在中國,主張民主等同叛國  其實,在中國,上述兩類人物根本就等同「叛國份子」,不但「不能用」 ,甚至「不能留」。魏京生和王丹等人先後被趕出國門,迄今有家歸不得。劉曉波慘遭「被肝癌」而失去生命,其遺孀劉霞在「被旅行」之後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說,陳希的撰文根本是炒冷飯,了無新意。共產黨若會使用一個不支持習近平核心地位,或信奉三權分立、多黨制的人,那才是令人莫名其妙的事。  以習近平取代耶穌  在中國,想當官固然很困難,想當個平凡的老百姓也並不容易。根據報載,中國已經有些地方政府要求基督徒移除家中任何宗教物品與肖像,改掛國家主席習近平肖像,「學習近平不學耶穌」,「信教向信黨轉化」 。 (新聞請參考【自由時報】【明報】)  這個命令對貧困家庭打擊很大,他們若不配合,將失去貧寒救濟金。  中國對世界的貢獻超過美日歐的總和?  中國這兩週明顯提高了向國外宣傳的力度,中國的國營媒體吹噓說,中國是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它對全世界的貢獻卻超過美日歐的總和。  (參考新聞:請看看新聞標題就可以了【中国政府网】)  真是恬不知恥。他們更誇稱中國有「新四大發明」帶動世界進步。那就是高鐵、網購、支付寶、和共享單車。簡直笑掉老外大牙。【中時電子報】除了自欺欺人令人不齒,值得一提的是中國的高鐵車禍率高、經營虧損,已造成中國巨額負債,可能拖垮中國經濟。中國抄襲國外的網購,卻造成大量假貨劣貨充斥,令人觸目驚心,擔心這些 made in China d 垃圾流落到國外市場,真的顛覆世界經濟。支付寶成為歹徒詐騙的新利器,使用者人人自危;共享單車則造成各大城市廢鐵堆積如山,早已成為世界笑柄。     中國的新四大發明與共享單車。  中國發明高鐵、網購? 要討論中國對世界做出了什麼貢獻,寇老倒可以提供一些貨真價實的例子供大家參考:  歐盟調查全球仿冒品 8成來自中國 【msn】  仿冒品近90%來自中國 美國海關嚴查中國貨品【世界日報】  英網路媒體列舉 中國15大山寨產品出爐【自由時報】  致命毒品芬太尼從中國流向世界【紐約時報】  中國已確立全球頂級軍火出口國地位 武器出口暴漲74%【新浪新聞】     全世界90%的仿冒品來自中國。芬太尼毒品在中國網購就有。  十九大後的中國,一言以蔽之,就是獨裁、殘暴、污染地球,以及製造全人類災難。  END
coapman 2017-11-20
「國防大躍進」的悲劇,兼談慶富案

「國防大躍進」的悲劇,兼談慶富案

  在台灣這個缺乏偵探的時代,很多簡單的案子,最後都會被搞成懸案,獵雷艦案就是一個典型......(圖/網路CC授權+合成) 在台灣這個缺乏偵探的時代,很多簡單的案子,最後都會被搞成懸案,獵雷艦案就是一個典型,一位民進黨seafood議員說的好,國民黨自己跌入糞坑,站起來後,不先洗澡,還要熊抱民進黨,兩個黨,這下子玩起潑糞遊戲,最終先累死的,必定是法官。 2009年,美國祝賀馬統當選,送了一個大禮,批准兩艘鶚級近海獵雷艦,賣給台灣,總價3億美元,一艘45億台幣,2012年抵達台灣,這兩艘獵雷艦,是1990年由美國諾斯諾普格魯門公司所屬avondale造船廠,製造的12艘獵雷艦中的其中兩艘,1993年,下水服役,2007年除役。依規定,除役時間是尚未到,但是,美國為了戰略改變,海軍重新編組,所以賣出兩艘,這兩艘獵雷艦到台灣,改名永靖號獵雷艦,艦上的偵察系統有AN/SPS平面搜索雷達,及AN/SQQ海底獵雷聲納,以及甲板上配置兩挺重機槍,馬統帥龍心大悅,決定加碼國艦國造6艘,於是推出海軍「康平計畫」,這是「國防大躍進」的開始,當你看到「大躍進」3個字,你肯定知道,悲劇開始了。 歷史上最知名的悲劇,就是毛澤東創下的「大躍進」,1957年,毛澤東誇下3年內「超英趕美」的海口,三步做一步跳,啟動大躍進。或許受到寫《鋼鐵是怎樣練成的》蘇聯作家,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的感召,毛澤東首先推出了「大煉鋼一」,於是全民上山下海,砍材拾木,當材料,木頭不夠挖棺材,家中只要有鐵造的物件,都是原料,花園後院,甚至墳場,也是起灶,置爐煉鋼之地,果然,一年下來,鋼鐵產量翻了一倍,但是,爐火高溫未達標準,全部是「廢鋼品」,連做成菜刀都不行。可是,為了煉鋼總動員,人民公社也顧不到下田了,有些公社,連整地的工具,也被煉鋼鍋爐燒了,沒得農耕了。1958年,就傳出糧食歉收的訊息,老毛下鄉一看,麻雀還在田裡爭食,一怒之下,決定先消滅麻雀,旁邊的人都說:讚嘆領袖,領袖英明!於是全民開始掀起抓麻雀運動,小學生上學時,要交5隻麻雀,才能進教室,交多的學生加分,麻雀被老師幹部拿去燒烤加菜。接下來,麻雀抓光了,但是,比麻雀還兇狠的蚱蜢來了,由於沒有天敵,天上黑壓壓一片,把稻米全部啃光,連剛剛下田的種子也不放過,這時候,農民才知道:其實領袖並不英明。 寫《墓碑》一書的中國作家,楊繼繩在書中說:1958年到1962年大躍進,帶來大飢荒,餓死4,500萬人悲劇,毛澤東要負責,因為這位偉人太不科學,不明白大自然道理。其實,錯誤不在老毛不懂科學,而是老毛瘋了,老毛的大躍進,以現代精神醫學分析,就是吸毒後的「膽妄」,對現實和空間的奇特判斷,簡單說,就是「誇大妄想症」,而這種病和長期依賴毒品有關。 老毛會吸毒是老蔣害的,1934年為了逃避剿匪,毛澤東進行戰略轉進的25,000公里長征,最後到達陝北大會師,1,2,4,25,4個方面軍,只剩66,000人,但是,老蔣對躲進窯洞的老毛,仍然不放過,三不五時轟炸,老毛失眠而精神耗弱,只好靠自家種的土特產鴉片,提神安寧,從此落下吸毒成癮。毒品傷害腦子,世人皆知,老毛也不例外,印證他日後越來越多的瘋狂舉動,說大躍進,其實是大悲劇,則更洽當。 毛澤東為日後的中國官僚上了一課,以後中國發展國防,不敢大躍進了,凡事更加腳踏實地,取得遼寧號航母的故事,就值得台灣參考。 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後,鄧小平擴大改革開放,當時的軍委副主席劉華清告訴小鄧,中國要強盛,一定要擴張海權,而擴張海權,更需要航空母艦,劉華清曾擔任過海軍司令,這句話讓鄧小平聽進去了,但是,以中國當時的科技能力,想要國造航母,根本不可能,想出錢買蘇聯航母,也沒門,所以,不要以為戰爭武器那麼好搞到手。但是,蘇聯在1990年崩盤,給了中國機會,1992年,脫離蘇聯獨立的烏克蘭,在經濟上出現危機,這時候,尼古拉耶夫造船廠,傳出消息:一艘瓦良格號航母,剛剛打造了一半,已經無力持續,希望中國接手。 這真是天賜良機,中國知道了訊息,派人接洽,美國也知道了,派人阻擋,經過3個國家幾年的談判和交手,最後,美國說;烏克蘭可以賣航母給中國,但是,渦輪動力系統和戰備系統,需先拆除。2003年,中國簽約給錢,交船時才發現,這是一艘開不動的航母,船上沒有動力,內裝只有一半,但是,烏克蘭政府很夠意思,偷偷把製造圖,交給中國。2004年,這艘航母離開尼古拉耶夫造船廠船塢,是由兩艘拖引船,拖行著回到中國,從2004年到2009年,中國找了數千位技師專家,靠著設計圖,花了5年,才把內部弄好。2009年,派出烏克蘭受訓的航母人員,回國進駐,2011年,遼寧號終於下水,而在這一年,劉華清也含笑死去。所以,中國人稱劉華清為航母之父。 這艘航母即便飛機在甲板上沒有彈射能力,也無法整合隨行䕶衛戰艦的戰備系統,戰力大打折扣,但是,開出來海上繞一圈,也還可以嚇嚇人。中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航母弄到手,可以證明:搞國防武裝,需要時間和耐性,沒有大躍進的可能。2004年,瓦良格號在海上拖行時,台灣和荷蘭飛利浦公司,簽好潛艦買賣合約,結果卻被老共發現而破局,老共威脅荷蘭飛利浦公司,若接下台灣訂單,公司就準備退出中國市場,可見台灣買武器,國家處境困難。也因此,任何一位台灣總統企圖自造武器,其實是可以諒解的,問題是,不能因為愛國而失去腦子,慶富案就是典型沒腦子,馬統企圖來個「國防大躍進」,為台灣爭光出頭,卻縱容勾結慶富「小孩玩大車」,為了貸款案,又協助慶富一路開綠燈,終於釀成悲劇。 2012年,美國鶚級獵雷艦,已經靠岸進場交貨,以台灣科技在電子方面及組裝實力,把整船拆解下來,按圖施工,想拷貝製造幾艘,並不是太大問題,可是,這樣簡單易行的工作,國防部卻不做,這裡面到底是想甚麼?結果,海軍搞出了一個358億造6艘標案的計畫,每艘造價,足足比美國獵雷艦貴一倍,算一算本案得標者,可以賺到80億之鉅,(以美艦造價來估算的話),到底本案所溢賺的錢,要分給誰,才是檢方調查重點。2013年開標時,只有一家到場,因而流標,2014年,第2次開標,最後用「抽籤」方式,氣走台船,由慶富得標。以當時慶富財務黑洞,已經上看百億評估,手上一堆標案沒有完工,又在錢進中國亂撒錢的行徑,很多銀行早先聽到慶富要貸款就卻步,只要國防部稍有腦子,和敏感神經,肯定會知道,不能給這家公司承做,這也是慶富得標過程,被質疑所在。 海軍在專業評估下,居然把軍艦當作漁船來做,實在令人傻眼,對慶富這種將本求利的商人來講,他所考慮的,根本不是國家國防,而是這一票如果拿到,終於可以搶救到本公司。慶富老闆一定心裡暗喜,只要扛著國艦國造招牌,當今聖上肯定不能丟臉,公司就不怕弄不到錢,當你明白大躍進下的官場百態,老毛下令抓小鳥,當場幕僚沒人敢阻擋,因為這是愛國,否則當麻雀鳥把米吃了,人民要挨餓,你一定明白:愛國其實是犯罪惡棍的最好的招牌,從改公司資本額,取得資格,到貸款先受阻後一路開綠燈,甚至把錢匯過來,匯過去,就可以知道,有很多「愛國者」,在裡面「照料」慶富,軍艦連一艘都還沒造好,已經一堆人在「船上」了。 當然,慶富是生意人做生意,總會有轉不過來的時候,2015年,國民黨政權敗跡顯露,慶富知道:搶救公司行動,正和時間賽跑。這一年12月8日,和慶富目前有商業合約關係和糾紛的諾魯共和國總統來訪,以前,慶富公司多次寫求救信給總統沒效,因此,見面才有3分情。我合理懷疑,諾魯總統到訪,甚至邀請慶富老闆當唯一的商賈陪客,加入國宴,餐桌上談事情,藉機和馬聖上拉關係,可能都是慶富安排,總統府只要公開諾魯總統當天來台灣談什事內容,就可以解謎了。馬統當然知道:國艦國造是天大的事,現在承造人當場訴苦,此事絕對不能失敗,所以,接下來12月9日,慶富老闆被安排再次進府討論細節,接下來很多該發生的事,就發生了。套一句中國流行話:你懂得。 這是一個國防大躍進的案子,也是基於愛國理由當藉口的案子,慶富能夠貸到錢,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有沒有心認真造船,如果5億資本的慶富,用金融槓桿原理操作,手上又拿到205億融資,只要保密,把船造好,已經登船的人安全沒事,公司很可能也會過關,中台兩邊的投資案,也照顧得到,除非,慶富在中國投資黑洞實在太深,上帝都幫不了忙。但是,天算不如人算,今年5月,協助搶標的CEO為了15億傭金,鬧內鬨上法院,這場國防大躍進戲碼不堪入目的黑幕,終於掀爆開來,台灣還沒看到國造拼裝成功的獵雷艦長相,藍綠官僚,個個變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水雷。藍營一身臭腥,也要設法拖綠營下水,我的老天鵝啊! 國防大事無法躁進,如同培育科技人才,需要耐性和時間,以中國實力之大,弄到90年代製造的空殼航母,都已經偷笑,台灣想搞大躍進,當然成功機率不高,理解這一點,才不會再陷入大躍進迷思,2016年,小英一上台,又喊出國艦國造,而且還加碼,企圖自造神盾艦和潛水艇,我嚇了一大跳,以為總統府暗中已經買到設計圖,否則為何敢如此說大話,或許日本願意配合台灣,啟動國艦國造,否則很難這樣公開說,我並不是要給台灣洩氣,大部分的國家,想要提升國防能力,最快的方法就是派特務或駭客,偷取機密,另一個方法就是轉手買賣,弄回來自己拆解。 2010年,中國揚言開發完成東風21地對艦導彈,可以阻止美軍軍艦介入南海或台海,這一年,美國透過沙烏地阿拉伯轉手,向中國下訂單,購買東風21導彈,一票美國科學家,已經在沙國等待東風21導彈送達,導彈一到達基地,美國進行拆解,此事,經過數年後,中國才知道。 美國這樣的大國,還要搞轉手買賣,可以想見,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機密。問題是你要動腦子,台灣遭中國打壓阻擋,不能自己買武器,可以透過第3國購買,給人賺錢,然後拆解拷貝,這樣的能力,不會沒有,而且這樣子做,比較踏實,總比找一個沒經驗的漁船公司,搞3國拼裝來造艦,來得更好,重要的是,不要再搞國防大躍進了。 看到這裡就明白,這案子其實很單純,只是當官者缺乏誠實勇氣,我相信,馬統只要站起來,向天下誠實昭告,這個故事就是如此如此,至於開標和得標過程以及撥款,是否有弊,就讓檢方深入調查,馬統只要願意這樣說,案子就清楚明白了。拜託一下,大家都很累,請不要再勞累全台偵探和法官了。
洪博學 2017-11-20
台灣人要認同「雞蛋」還是「高牆」呢?

台灣人要認同「雞蛋」還是「高牆」呢?

          一個雞蛋砸向一座高牆,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是的,不論高牆多對,雞蛋有多錯,我會站在雞蛋這邊;對錯就留待他人、他日、或歷史來決定。如果一位小說家站在高牆那邊,不論理由是什麽,他的作品還有何價值可言? ——錄自村上春樹,「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耶路撒冷,2009.02.27         我愛看小說,尤其愛看政治小說,如果要問我最崇拜哪個作家的話,答案是日本的村上春樹。不過我並不是被他的小說迷上才崇拜他,就拿他的長篇《1Q84》為例,最初是因為書名像有某種政治影射 ─ 難不成是歐威爾《1984》的日本帝國版?讀完三大冊,怎麽都回味不出任何政治意涵,倒像魔幻、又像科幻,有點哲學、加上浪漫,結尾則像是沒有破案的推理小說,如果要給個「亞馬遜」書店的星評,很難給五顆星。好在小說不是我把他當偶像的原因;我永遠不能忘懷的是那篇「永遠站在雞蛋這一邊」,是他2009年「耶路撒冷文學獎」的得獎演說。在以色列部隊才屠殺近千名在加薩 (Gaza) 的巴勒斯坦平民之後,一個受邀的外國人膽敢站在耶路撒冷的領獎台上,對著滿場的以色列人侃侃而談:「一個國家選擇鬆開狗鍊,以舖天蓋地的武力對付脆弱的敵人」,他不會替「高牆」背書、他永遠站在「雞蛋」這邊,否則他的作品「有何價值可言?」       這樣一個人,就算寫的小說再怎麽難看,也沒什麽可計較了。       我的意思是,村上春樹「雞蛋與高牆之間」的抉擇所以令人動容,不僅僅是他說會永遠和弱者站在一起 ─ 這一點我們綠營很多人都做得到,更是因為他就站在虎視眈眈的高牆面前開口這樣說,沒有因為主人可能的反應而有所保留,也不耽心以色列政府會對他不利,他只知道一件事:以卵擊石的抗爭儘管毫無勝算,絕對沒有理由旁觀、絕對沒有理由沈默、絕對沒有理由容忍。       台灣面對中國的霸凌與國際社會的漠視已非一朝一夕,在我們質疑為什麽沒有別人站出來仗義執言之前,應該先問問台灣人自己做了些什麽努力?不要提有多少雞蛋奮不顧身地砸向高牆,就算是遠遠對高牆比出一個中指都只是少數中的少數,更多的人只差沒有對高牆豎起大姆指。在中國國民黨二度執政的期間,馬英九帶頭傾中賣台的作為下,這種認同錯亂還可以理解;但到現在民進黨也已二度執政了,情況依然,就不得不令人痛心。       尤其上個月中共「十九大」的召開,給了我們一個檢視的機會。習近平一口氣三個半小時的「強國夢」演說,引起許多國際媒體一陣訕笑,在台灣卻激發各式人等的唱和認同。日前台北市商業會的理事長王應傑不是公開說:「商人無祖國,只要有錢賺,商人就會去。中國目前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很多台灣的愚民、賤民沒去過中國,根本不知道中國這30年來的進步。奉勸蔡英文政府不要『去中國化』,要阻止立委提出涉及〈反分裂法〉的修憲案。」另外如政論家孫慶餘認為中共已經不只是「大國崛起」、而且是「強國崛起」,因此就蔡政府方面而言,「接受九二共識」乃是目前台灣唯一的「自處之道」,因為台灣學會「以小事大」、「不去冒犯強者」,才能如《孟子》說的「畏天者,保其國」,否則中國可能會收回對台灣的「善意」。       王應傑以「賺錢至上」迷惑國人,孫慶餘以「強國崛起」嚇唬國人,至於一般台灣民眾又是如何?「台灣民意基金會」日昨發表的11月民調中,調查了在台灣二十歲以上成年人對蔡英文總統的滿意度,結果有38.6% 贊同蔡英文總統領導國家的方式、9.6% 沒意見、39.8% 的人不表贊同,所以負面意見略高。但該警惕的是,該民調同時再以中國習近平主席為調查對象,這次有29.0% 的人對習近平有好感,39.9% 的人對他沒感覺,19.9% 的人對他有反感。對比之下,不到五成的台灣人對自己國家的領導者表示滿意,但有近七成的台灣人對「匪酋」沒有惡感。近十多年來中國佈署了千餘枚飛彈對準台灣、派遣機艦繞航台灣示威、以總統府作為假想目標演練對台「斬首行動」、封鎖台灣的國際參與、收買台灣的邦交國家、片面更改台灣在「亞銀」的名稱、仿效港澳人民的台胞證卡式化措施、無故拘捕台灣社運人士、強迫「柴可夫斯基獎」主辦當局宣布首獎台灣的曾宇謙來自中國,這種種惡形惡狀,以村上春樹的比喻堪稱是「萬丈高牆」,任何有正義感的人絕不能容忍。結果呢?大部份台灣人民卻顯示「無感」、甚至「好感」,習匪居然比小英的「人緣」還要好。或許台灣的「賤民」與「愚民」真的不在少數?       但我們認為,對這種情況,蔡總統本人也需要負相當責任。她選前與選後至少兩次公開表示「認同無罪」,對台灣社會傳達出一種息事寧人的態度。用她自己的話說: 對立的時代應該結束,這一代的人不應該再為他們的個人認同,彼此爭論、攻擊;沒有人需要為自己的認同自責。       有可能蔡總統是在呼應稍早柯文哲選台北市長時的白色夢囈: 藍綠對立,造成整個台灣社會的內耗,我們要超越藍綠,推倒意識型態對立而豎起的冰冷高牆。白色代表純潔以及無限的想像,追求的是公平正義。       如果我們沒有誤解的話,小英和柯P是認為台灣社會的衝突對立,主要出於國家認同或意識型態上南轅北轍,所以呼籲大家放棄各自的意識型態、尊重他人的國家認同,對立、內耗自然而然就消失。我們認為這種「自然療法」是典型的「把嬰兒隨洗澡水一起倒掉」,避談意識型態不是純潔,是天真,多元國家認同不是公平、是鄉愿。國家認同又不是「阿公阿嬤、煮鹹煮淡」之爭,隨人高興就好,國家認同的爭議事關全體國人的命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嗎?支持獨裁政權,不需要自責嗎?認賊作父、為匪作倀,不應當譴責嗎?在台北街頭遍插匪幫五星旗,嗆聲的路人反而被追打,警察則裝聾作啞,合理嗎?國家領導菁英不但不知啟發人民正確的國家觀念,反而率先不問是非、鼓吹各說各話,豈能不自食惡果?豈能激勵台灣人民學習村上春樹,堅持人性基本尊嚴與普世價值,誓言永遠站在霸權的對立面,即使站在霸權面前依然挺直。       每每見到國際媒體上,一些外國人對中國霸凌台灣表達同情之意,讓我們感受到「德不孤必有鄰」;但近來有不少外媒的評論報導在支持之餘,可以讀出一絲不解與不耐,因為台灣對中國的畏首畏尾,讓人家有「恨鐵不成鋼」或甚至「熱臉貼冷屁股」的感受。例如前些時川普總統亞洲訪問期間,台灣好像深怕「川蔡電話」的記憶猶存,會引起中國把統一台灣當做「川習會」的議題,又擔心川普會投其所好出賣台灣,所以台灣官方外交人士被形容「在躲避鎂光燈」(“shies from spotlight”),當其他亞洲國家都在極力設法引起川普的注意時,台灣卻瑟縮在陰暗角落自哀自怨。另一篇報導勸告蔡政府 ─ 特別是外交部長李大維 ─ 不能「呆呆坐視」(“sit idly by”) 中國向美方施壓,到現在還夢想苦苦哀求之下,中國就會賞給平起平坐的恩賜,其實再等下去,也只是更多的「受辱與受傷」(“insults and injuries”)。更有人主張台灣也應該提出台灣版的「六個任何」(“six anys”),強力回擊習近平的版本。       台灣固然不必學美國國務卿提勒森,在中共「十九大」同日嚴厲批評中共,表示「雖然美國尋求與中國的建設性關係,但面對中國挑戰國際規範與秩序、破壞鄰國主權,不利美國與盟友,我們不會退縮。」但台灣也沒有理由在高牆的陰影下連話都不敢說。「川蔡電話」不是我們詐騙而來,如果中國不爽,去他的!我們何必像小偷僥倖得手似的,再也不敢嘗試?美國依「台灣關係法」軍售台灣,是美國對台灣人民做的承諾,如果中國要反對,先答應放棄武力犯台;台灣要爭取參與國際事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如果中國要收買台灣盟邦,請便!「亞東關係協會」更名為「台灣日本關係協會」是日本主動表態的,中國越是生氣,我們越是要設法在其他國家複製,…。總之,台灣在外交上的努力都應該顯得理直氣壯、任何成果都是應得的,「會招惹中國」不應該成為苟且偷安的藉口。 (1989年柏林圍牆倒塌紀錄,圖/Tweeter by Mark Bergfeld)       中國這堵高牆是台灣必須面對的現實,就像當年的柏林圍牆,是西方民主陣營必須面對的現實。柏林圍牆最後倒塌了,不是因為投奔自由的人被嚇阻了,圍牆不再有需要,而是圍牆最後無法扺擋砸來的雞蛋,導致圍牆與興建圍牆的東德共黨政權,一起走入歷史的掩埋場。       台灣人要認同「雞蛋」還是「高牆」呢?  
陳師孟 2017-11-20
厲耿桂芳的笑話

厲耿桂芳的笑話

台北市議員厲耿桂芳日前於市議會總質詢時,與備詢的市長柯文哲論及中央政府推行歷史課綱去中國史、中國文化,國文課綱削減文言文比例,認為不合哩,厲耿桂芳還上起「國文課」,還抽問孔子「禮運大同篇」,不料,柯文哲神背誦立刻秒回答,柯文哲臉上藏不住笑意,笑說「我有背啦!中國古書我讀很多」。 台北市議員厲耿桂芳今日下午於市議會總質詢時,與備詢的市長柯文哲論及中央政府推行歷史課綱去中國史、中國文化,國文課綱削減文言文比例,認為不合哩,厲耿桂芳還上起「國文課」。(報社合成照) 厲耿桂芳引述新加坡總理李光耀自傳內容:「新加坡歷史不在100多年前,早在5千多年中國文明就開始,中國歷史是我們的一部分」,她認為連新加坡這樣新興國家都認同中華文化,看到我們去中國史,她感到猶如中國大陸的文化大革命初級版。試問,中國歷史是新加坡的一部分又如何?難道新加坡也是中國的一部分嗎?如同英國歷史也是美國的一部分,但是美國是英國的一部分嗎? 新加坡的確有中文課,但是他們是當作語文來學,他們學文學是用英國文學,中小學生大部分都會雙語或多語,哪像我們學生,即使讀到大學,不僅不會說英語的一堆,許多人連中文書寫表達都詞不達意,錯字連篇,這難道不是文言文讀太多所致嗎?試問,目前有幾人常用文言文寫作?就算國文系畢業的,平常也應都用白話文書寫吧? 若說減少文言文篇幅就是去中國化,那麼以前中國五四運動不就是嗎?胡適、徐志摩、陳獨秀與聞一多等許多中國海外留學生,可都是飽讀中國古書的文人,難道他們都不愛中國嗎?難道他們主張白話文就是去中國化嗎?一些國民黨人腦筋都很秀逗,自己專門搞意識形態,卻反說別人! 不說別的,目前國歌、軍歌與各校校歌不就是黨國意識形態的翻版嗎?否則怎麼有那麼多與國民黨或中國有關的詞句?如實行三民主義、做一位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我愛中華、黨旗飛舞、為青天白日旗爭光榮,遨遊崑崙上空、看五嶽三江雄關要塞。請問,國人與軍人都是國民黨員嗎?台灣有崑崙山或五嶽三江等雄關要塞嗎?這不是黨國洗腦教育又是甚麼? 尤其是,阿歐西的國歌就是國民黨黨歌,國旗中有國民黨黨徽,可說比中國和北韓更野蠻,畢竟後者還沒有國民黨這麼無恥,因為他們尚知國與黨的分際,所以無論是國歌或黨歌、國旗或黨旗,都不一樣。如中共國歌是「義勇兵進行曲」,黨歌是「國際歌」,國歌是「五星旗」,黨旗是斧頭與鐮刀;北韓黨旗除了有斧頭與鐮刀外,中間還有一支筆,與其國旗也完全不同。 總之,許多國民黨民代在議會上對有關國家認同的質詢,往往是笑話,暴露出他們自己的無知。   相關影音 (教師)
陳振 2017-11-20
國民黨主席愛通靈

國民黨主席愛通靈

  「中國的」國民黨領袖人物,難管人間事,卻擅長搬神弄鬼搞通靈。沒有「繼承」基因,被諷稱沒有人理的「小平頭」主席,與柯建銘往生三十年的叔叔通靈,收到他的「傳真」,真是見鬼。 拋磚引玉的前主席,帶一批「前」字輩的國民黨立委,跑到武漢與「總理」通靈。媒體指她是中共十九大之後,第一個訪中的國民黨大咖,但更應該說她晚到了一步,錯過代表國民黨出席中共十九大的機會。 到武漢紀念不是國民黨發起的「武昌起義」,投中國所好,通「總理」之靈,笑臉奉承習近平的美夢,本來就笑話一樁,而不敢提蔣介石與蔣經國,更暴露他們的軟骨症。 習近平的美夢是要吞掉台灣,前主席卻是「夢魂與君同」,與台灣同床異夢;她更有獨特眼光,認定「中國的發展已使孫中山的理想逐漸實現」,並痛罵台獨「只能淪為歷史的灰燼」。 兩蔣當年信誓旦旦要消滅共匪,把它掃進歷史灰燼,現在前主席到武漢與總理一通靈,竟否定兩蔣的認知,承認習家幫才是孫中山的信徒! 國民黨擅長操弄民調,應該調查它的黨員是否同意:他們「總理」的理想,在中國已逐漸實現。如果大多數同意,他們應該宣布「三民主義征服中國」,把他們的車輪牌搬回去,充當中國「政協」的附隨組織。 蔣經國當年搞「勘建大隊」,手下大將胡軌要「誓死消滅共匪」,曾半夜率隊跑步去謁中山陵,「網酸」的老前輩寫了一首打油詩糗他:「胡軌發神經,半夜去謁陵,高聲喊萬歲,總理不安寧。」 把它換幾個字,用到當前,酸味還是十足:「主席發神經,武漢去通靈,高聲罵台獨,總理不知情。」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11-20
傅達仁國籍

傅達仁國籍

  「傅達仁安樂死計畫有變數 為兒考量先返台《自由時報》」   「最難的是他們要我1933的出生証明,那時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沒成立」。 所以傅先生是用中國國民身份去的?中華民國成立於1912,1933 很明顯就是民國22年。出生證明怎麼不是中華民國給證明,而是跟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關呢? 傅先生曾說自己因為是孤兒「就讀蔣宋美齡在南京成立的國民革命軍遺族學校」。蔣宋美齡返台企圖做出政治反撲時,傅先生當時還上台做出強烈效忠意味的禮敬。如果生作中華民國人,死作中華人民共和國鬼,不知道會不會是傅先生的遺憾。 傅先生已經病痛纏身,生命都快進終點站了,我們不忍心去苛責。但是有多少台灣人(中華民國人),外出時選擇用中國身份呢?這是我們要注意的。
formosa2008 2017-11-20
從南方出發到島國的詩風景--詩人的告白與批評

從南方出發到島國的詩風景--詩人的告白與批評

主講:李敏勇X向陽( 林淇瀁) 時間:11月25日(六)下午3點到5點 地點:台北紀州庵文學森林二樓(臺北市同安街 107 號)     這是屏東文學飛翔「2017大師光影 青春好讀」第一場活動。主講者為屏東出生的國家文藝獎得主李敏勇,現場場將首次播映屏東文化處邀請影像工作者吳文睿為他拍攝的短片,紀錄他在高屏成長,然後到台北創作的心路歷史,導演一路從屏東拍攝到台北,呈現詩人一生為詩而活的縮影。     如今,詩人李敏勇依然創作不綴,出版「告白與批評」一書,將首次發表,他將贈書給屏東地區高中大學以及公共圖書館,回饋家鄉子弟。     創作等身在詩壇舉足輕重的向陽老師,將與李敏勇老師有場精彩的世紀對話。歡迎有興趣的朋友踴躍參與。
鯨魚網站 2017-11-16
「國語文」的「新秦制」與台語

「國語文」的「新秦制」與台語

針對國民黨立委林德福13日於立法院不准客委會主委李永得用客語報告,包括台大教授邱榮舉(右起)、台灣客社社長張葉森、新北市客家聯盟理事長葉雲仁等多位客家團體代表14日召開記者會,對林德福提出強烈抗議。(記者羅沛德攝) 曾昭明/天朝主義批判研究者 國民黨林德福阻止客委會主委李永得在立法院用客語報告,要求李永得「說中文」。這個事件最值得深思的,恐怕不是國民黨政治人物的慣性作為。更嚴肅的問題,或許就如廖千瑤的評論《中文闖禍,台語挨打?》所點出的,為何每次發生這類事件,都有人(特別是廣電媒體)或刻意或無意,去模糊問題,扭曲事件的本質? 一位朋友說,對某些人,「中文/華語」早已成為「神性的語言」,地位就宛如中古歐洲的拉丁文,是「有文化水準的人」認識和思考世界唯一可能與正當的媒介;而且,這種語言體制的優越地位,既不能質疑,更不可評論。正是如此,一旦爆發客語、原語受壓迫的事情,他隨即的「本能衝動」,是去找台語當獻祭的「替罪羔羊」,將事件描述為「福佬沙文主義的幽靈在作祟」。我發覺,我很難拒絕這個關於「帝國巫術學」的判斷。 我們都知道,台灣的媒體與學校運作,是環繞著「新秦制」(=「書同文、語同音」的「國語文」建制)而展開的。而且,這種「新秦制」,實際上乃是當代「中華型文化帝國主義」的基礎結構。近來,中國的權力集團,正意圖全面消滅藏族、維吾爾族與蒙古族語言;但此等嚴重的事態,台灣的天朝文人卻一直禁止討論。 無論如何,這種以「國語文」來消滅「方言」的「新秦制」,生命期其實與梁啟超發明的「中華民族」話語一樣,從倡議到鞏固為文化霸權構造,還不過百多年光景。在人類歷史,僅僅百年的事物,或許還算「幼年期」;然而,僅這一百年,已足以讓台灣的戰後世代,讓今日對岸的中國人,普遍以為,「說中文」是天經地義,「說台語」卻必然是「福佬沙文主義」。 真的要談「福佬沙文主義」,就讓我們來認真審視我們的社會吧!自由時報不是用台語書寫報導與評論,公共電視也不是主要使用台語。而我們的學校與大學呢?沒有任何一個全面使用台語授課。乃至絕大部分母語為台語的人,也沒能力用自己的母語書寫(包括作者家己)。在媒體,找不到台語書寫的文章;在書店,難以發現台語文學作品。「福佬沙文主義」,何德何能,可以與「中華型文化帝國主義」相提並論? 國民黨政治人物說「說中文」,卻未察覺到這個說法自我弔詭。「中文」實際上是不能「說」的,而只能用來「寫」和「讀」。那為何國民黨政治人物會想像「說中文」是「自然法則」? 各種漢字文本,雖然不是基於台語或客語寫下的,但原本也能用台語或客語來讀。這點,就如同古代日本人與越南人用日語或越南語讀漢字一般,沒有基本差別,也同樣隱含「音讀」與「訓讀」並存的雙重語音形態。只不過,現在被命名為「中文」的漢字,在「國語文」建制下,被帝國機器強制規定,只能用「國語」來讀。「說中文」這個怪異的語彙,正好洩漏了「國語文」建制的真正奧秘──一某種「漢字帝國主義」深層的「書寫中心主義神學」,以及隨附的以「書同文」來強制「語同音」的帝國語言建構策略。 於是,在台灣,我們就會看到,每當「漢字帝國主義」下的「中文霸權」曝露了藏身之所,有人就會隨即貼上「福佬沙文主義」的排斥性標記,補強「中文霸權」的弱點。這種置換策略的明顯源頭,至少是從天朝主義文人陳映真開始,而後變成天朝主義「左派」展開「巫毒民族主義批判」的社會指涉。究其實,這種後來在姿態上自我標記為「後殖民國際主義」的「左派」話語,在「文化政治」上 的確實意涵,毋寧該說是「中華型文化帝國主義」的附屬意識形態裝置。
曾昭明 2017-11-20
從彥伯問臍到厲婆背書的問政醜態

從彥伯問臍到厲婆背書的問政醜態

  厲耿桂芳提到許多中國歷史上古人包括孟子、韓非子等人流傳至今的話,到現在與國人勉勵,厲耿突然『抽考』,要求柯文哲跟她進行『禮運大同篇』的句子接龍,柯文哲乾脆直接全部背誦,還笑說『我有背啦!中國古書我讀很多』。」圖為2015年5月18日,厲耿桂芳在台北市議會質詢台北市長柯文哲的資料畫面。   圖:翻攝自厲耿桂芳臉書   代議民主制(或稱間接民主制)是現代國家普遍實行的制度,就是由公民選出立法機關成員(議員),在議會中行使權力,因此才稱為代議。但這種制度最大的缺點,就是選舉過後,選民和被選者之間並無約束關係,所以被選者在議會中的行為,往往無法反映選民的意願。 當然,理論上在議會裡表現太差,被多數民眾所厭惡的代議士,下次選舉時會遭選民唾棄。但實際上受限於部分選區的選民特質以及族群黨派的背景,即使號稱素質最整齊的台北市議會,藍綠兩邊仍有些水準低劣、醜態百出,卻又永遠無法淘汰的資深民代。鄉民間流傳的PTT世說新語「彥伯問臍」,就是典型惡例。 「彥伯,無知民代。『彥伯問臍』指在外科醫生面前問人肚臍英文。比喻在行家面前賣弄本事, 不自量力,亦作『柯前問臍』或『醫前問臍』。時有彥伯,好問臍,逢人必問。一日,柯太守至備詢台。彥伯問太守:『汝可知臍為何物?』,太守大笑曰:『ㄤ逼哩蓋斯 ,吾專家也』。彥伯聞之,羞無以復』。」 這故事用白話文來說,就是2015年6月11日議會總質詢時,新黨市議員陳彥伯質詢市長柯P時,在罵市府缺乏信用(credit)賣弄起英文,卻拼錯成 「credict」。接著他嘲弄柯P用肚臍思考時又賣弄英文,竟問:「肚臍,英文怎麼拼?你會拼嗎?」柯P搶答:「umbilicus,我是醫學專家啊,你忘掉了?」並報以大笑。陳彥伯表情僵硬,只能勉強回應「俗稱belly button」等寥寥數語,表示自己也懂肚臍的英文怎麼講,場面極其尷尬。 柯P與阿扁都是傳統聯考下本土家庭資優生的代表,雖然英語發音往往帶著濃厚的鄉土味;但他們又不是馬英九、蔣孝勇之類的高級外省人,能用特權冒充僑生來加分,或是去陸官過個水混進台大。柯與扁都是聯考丙組與丁組前一百名的考生,六科都必須高標甚至接近滿分。如果是跟柯與扁這類本土型政客挑戰英文單字,高級外省人未見得可以佔到便宜? 但天龍國裡這些高級外省人的代議士,卻永遠只會用眷村看台灣,以為這些來自本土家庭的政客,英語發音不好就代表英文程度不佳,想在質詢時讓對手難堪,最後反而是自曝其短。但「彥伯問臍」還不是最蠢的鬧劇,「厲婆背書」已後來居上。2017年11月17日《自由電子報》報導〈神背誦禮運大同篇 柯得意:我有背啦!〉: 「台北市議員厲耿桂芳今日下午於市議會總質詢時,與備詢的市長柯文哲論及中央政府推行歷史課綱去中國史、中國文化,國文課綱削減文言文比例,認為不合哩,厲耿桂芳還上起『國文課』,還抽問孔子『禮運大同篇』,不料,柯文哲神背誦立刻秒回答,柯文哲臉上藏不住笑意,笑說『我有背啦!中國古書我讀很多』。 厲耿桂芳先問是否認同中華文化?柯表示認同,並說這沒問題,他自己讀很多中國古書,都是屬於華文系統,讀中國歷史也沒什麼壞處。…… 最後,厲耿桂芳提到許多中國歷史上古人包括孟子、韓非子等人流傳至今的話,到現在與國人勉勵,厲耿突然『抽考』,要求柯文哲跟她進行『禮運大同篇』的句子接龍,柯文哲乾脆直接全部背誦,還笑說『我有背啦!中國古書我讀很多』。」 柯P又不是馬娘那樣的假僑生,能上台大醫學系,就算他的人文素養再差,背誦記憶的能力也絕對在你我一般的常人之上。但為何這些高級外省人會蠢到要去挑戰英文單字?而且就算要抽考,又為何要挑醫學用語?就算要抽背古文,又為何要挑高中課本裡有的?彥伯與厲婆會做出這種近乎「自殺」的問政,背後原因除了議員個人的智商以外,也拜戒嚴時代當權者的族群差別待遇所賜。 1950年代兩蔣剛流亡來台,為了鞏固統治基礎,就刻意用些下流手段,在入學考試時區隔省籍,藉以保障外省人的小孩。例如1959年屏東初中聯考的作文題目定為 〈火車頭〉,外省小孩想也不用想,就可以把那個禿頭的總統,形容成勇往直前的火車頭,帶領全國軍民在反攻大業的正確軌道上,勇往直前的奔向康莊大道。 但台灣小孩就慘了,那年代台語還沒被國語同化,沒人聽過張秀卿唱的:「火車已經到車站,阮的心頭漸漸重。」台灣小孩只會用台語,把「火車頭」當作是車站。所以即使把車站裡的迎往送來,寫到讓人五內俱感,閱卷者還是以文不對題為由,奉送台灣小孩鴨蛋一枚。放榜時外省小孩「看人歡喜來接親人」,本省小孩就只好「阮是傷心來相送」。 1957年大專聯招的作文題目〈讀書的甘苦〉,也是類似的情形。那時台灣人還是習慣用台語思考,台語的「艱苦」與「甘苦」聲音相近,只有尾音不同,所以連很多台語歌的作詞者,也往往將「甘苦」誤為「艱苦」。很多台灣考生因此也誤將讀書的「甘苦」寫成了只有苦卻沒有甘的「艱苦」,最後就算不是零分,也絕對高不到哪裡去。 除了用台語跟國語間的微妙差異當陷阱,城鄉差異也是命題者用來區隔不同族群考生的合法手段。1967年北區高中聯考,由於台北市有建中、附中、成功、北一女與中山這五所日治時代傳統的明星學校「五省中」,總是吸引中南部的菁英學生越區來報考。 所以這一年北聯作文題目就好玩了,叫作〈我對台北市改制的想法〉。原來這一年台北市因為之前市長選舉,黨外的高玉樹高票當選,國民黨輸到翻臉了,就將台北市改為院轄市,如此一來市長就跟省主席一樣改為官派。但天龍國以外的鄉下孩子,哪裡會懂得什麼「台北市改制」? 從彥伯問臍到厲婆背書,說穿了就是這些擁有高級外省人心態的天龍國政客,總以為自己比其他台灣人更懂中文,甚至更懂英文,以此作為自己刷存在感的本錢,真的是可悲卻又可笑。當年外省人能受高等教育,除了拜軍公教子弟的教育補助之賜,有時考題裡也暗藏「機關」。因此對於那些能突破這些「機關」的本省籍台大生,高級外省人就省點力氣,別再公開抽考或挑戰背書,以免自曝其短了。
管仁健 2017-11-20
防私校染紅 政府該好好查查

防私校染紅 政府該好好查查

記者鍾麗華/特稿 台灣大專院校「供過於求」,馬政府以開放中生做為因應少子化的對策,馬英九甚至曾言,「把過剩、閒置的資源充分利用,有什麼不對!」但如今卻讓台灣的私立大學仰中國鼻息,甚至已有傳言,對岸藉人頭滲透、掌控私校董事會,相關單位恐得好好清查,否則私校「染紅」,將嚴重影響台灣引以為傲自由民主的高教環境。 中華大學等四所私校最近提出「四加零」計畫,單向輸出師資,中生不必來台研修,遭教育部打回票。(資料照) 今年初爆出我國大學與對岸簽署「一中承諾書」,保證「課程內容不涉及任何政治敏感活動」,且不從事任何有關「一中一台」、「兩個中國」、「台灣獨立」等方面活動,引發輿論譁然。這其實是馬政府過去錯誤政策所造成,私校雖因中生而繼續存活下來,卻也必須配合中國政策,讓學校發展越來越扭曲。 中方這學期起緊縮研修生來台,私校立刻祭出「單向高教輸出」模式,連對岸的學生都不用來了,僅派台灣老師到中國去,但這種合作模式,說穿了,並非從學生交流角度出發,僅是私校單純轉移人事成本,所幸此一計畫遭到教育部退回。試想,若此種模式核准了,私校未來進一步加深對中國的依賴,問題也將繼續惡性循環。 台灣的大學退場機制喊了好幾年,教育部始終是慢郎中,讓經營不佳、體質不良的私校,在中生的挹注下,得以苟延殘喘。如果讓學校持續在如此畸形的氛圍發展,沒有卓越的教學與學習環境,無疑是損害台灣的競爭力,因此,教育部必須加快腳步,讓該退場的儘速退場,才能讓台灣高教正常化發展。 尤其在「太陽花學運」後,中國的「統戰」無論是「三中一青」或是「一代一線」,都鎖定台灣年輕人。如果對岸想透過人頭、第三地轉投資,直接進入台灣的校園拉攏年輕人,其實不難,而且正好私校又缺錢。中資「染紅」校園的消息,在學界傳聞已久,教育部必須謹慎看待,清查高風險學校的教務或建校等基金,而不是睜隻眼、閉隻眼,放任問題蔓延擴大。
鍾麗華 2017-11-20
《冷眼集》這個怪標

《冷眼集》這個怪標

記者鄒景雯/特稿 要徹底釐清獵雷艦案,最簡單的做法就是追本溯源,從慶富怎麼會贏過台船得標的?開始了解起。一家不大的公司之所以可以參與預算金額達三五二億多元的標案,若要具備正當性,能否排除馬英九政府當年似乎處處放寬門檻的疑慮,將是很重要的關鍵。 慶富集團拿到獵雷艦合約後,風波不斷。(資料照) 按照採購法規定,一般在辦理巨額採購時,可以依據採購案的特性,規定投標廠商須具有相當財力,通常的標準是廠商的實收資本額不得低於招標預算的「十分之一」,以獵雷艦案為例,理應要有逾卅五億以上的實收資本額才可以;固然,採購法容許可以就採購的性質與需要予以放寬,但是馬政府在這個標案上,一口氣卻放寬為「二百分之一」,大幅降到一億七千多萬就可以參與投標,讓慶富剛好可以「共襄盛舉」,若說這不怪,才是奇怪。 那次招標的評選項目,雖然有將「財務管理系統健全、有效」納入,但是在總分一○○○分之中,這項的配分只佔區區的十五分,而且僅就財務管理系統,而非針對財力,也就是確保廠商具有足夠財力履約進行篩選,這是再一個啟人疑竇之處。 疑點不只一端,對於造艦這麼重要的國防工程,「船廠近五年造艦作業履約情形」,也只佔一○○○分的十五分;「保密措施計畫周延,並確實可行」,更低到十分,刻意降低這些造艦作業重要性的做法,是在縮小慶富與台船的差距嗎? 有趣的是,在所謂的「財務管理系統健全、有效」這個項目下,當年的採購案工作小組的初審意見,只宣稱慶富的少東陳偉志「有多年國際投顧資金管理經驗」,卻未要求慶富最起碼應該提供最新財務報表及報告,原因何在?至今同樣欠個合理的交代。 尤其詭異的是,在所謂「首艘艦於國內執行建造作業」這個項目,佔了五十分,其中只有一名評委給慶富較高分數,多了台船五分,其他七名全給台船較高分數,六位分別多給台船二到十分,一位給慶富○分,使得雙方差距達四十分之多。而最後兩家公司平均總得分,不過只差三.六三分,馬政府為何不就評選委員這麼懸殊的看法深入討論,就直接以抽籤的方式決定得標廠商?這手法,讓人嘆為觀止。 小孩為什麼可以玩大車,當然是大人讓小孩上車的。少地方出錯,可以叫疏忽,一連串的出錯,不得不使人懷疑這是不是叫刻意?
鄒景雯 2017-11-20
中國是世界最大民主國家...我呸!

中國是世界最大民主國家...我呸!

中共一黨專政下,真的無奇不有,什麼光怪陸離的事都會發生,中國共產黨機關雜誌「求是」,最近刊出一篇「中國才是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這簡直是無恥無極限!馬屁無極限!笑話無極限!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除了這樣一呸再呸,實在想不出怎麼回應才是。 中國共產黨機關雜誌「求是」,最近刊出一篇「中國才是世界最大的民主國家」。(擷自「求是網))   民主,最簡單而根本的定義就是「主權在民」,而中共「一黨專政」,完全站在民主對立面,除非民主二字倒寫,否則,再發表十億篇馬屁無極限的文章,也無法使中國變民主國家。 問題在中共黨媒怎會出現這樣無恥成笑話的文章?應該不是出於習近平的指示,而是一黨專政、一人極權的專制必然後果。 北京外國語大學黨委書記韓震。(擷自百度百科) 就如同毛澤東獨裁統治時代天大地大、爹親娘親、千好萬好,都不如黨、毛、社...那樣,中共十九大之後,習近平一人獨尊,上下吹起一片「頌聖」風,更藉頌中國頌習,那位共黨幹部韓震,眼看好辭兒都被別人先用了,別出奇招稱頌中國是世界上最大民主國家,卻成了最大反諷,想在中國臉上貼金,卻金漆掉滿地,反讓專制的糞土之牆現形。 再看一、二小事,最近七位中國官派學者在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成立共黨支部,為互相監視不意外,其理由竟是「共同抵禦國外各種負面思想入侵」,這就怪了,有那麼偉大的習近平思想武裝,中國又自稱世界最大民主國家,怎麼會怕外國思想入侵?怕被民主演變? 中國U20國家隊前往德國踢友誼賽,有觀眾在場上揮舞西藏的「雪山獅子旗」,中國球員見狀表達抗議,還一度離場,中國隊最後則以0比3慘輸。(法新社)   再看,中國U20國家足球隊到德國比賽,只因觀眾揮舞代表圖博(西藏)獨立精神的雪山獅子旗,竟憤而退場抗議,後來雖再上場,戰力卻變軟腳而大敗。 原來,中國很大卻很怕民主、中共專制很硬卻很脆弱!
胡文輝 2017-11-19
(澄社評論)合法搞台獨

(澄社評論)合法搞台獨

  加泰隆尼亞議會與伊拉克境內庫德族宣布獨立建國,不但遭到歐美大國冷回應,加省自治政府主席與高層還因此被依叛亂罪通緝流亡,庫德族油田據點基爾庫克省也被伊拉克政府軍攻陷。對此發展,台灣統派當然額手稱慶,就連部分綠營跳樑高手也跟著唱滖,警告大家不要亂(搞台)獨。難道一國境內人民公投片面宣布獨立建國不合法,要如此受譴責唾棄? 片面宣布獨立是合法的。聯合國早在一九九五年紀念成立五十週年決議文中就已明白指出,受差別待遇的特定人群,有權自所居國家分離而獨立。國際法院二○一○年關於科索沃的諮詢意見更進一步表示,片面宣告獨立完全合法;即便行使「分離權」會造成國家分裂,也不違反聯大二六二五號尊重領土完整之決議。唯一的限制是,其他國家不可以直接幫助獨立,且獨立的手段不能違反國際人道法,譬如當年在塞爾維亞進行的種族清洗。這也解釋了雖然部分國家不表支持,但聯大與安理會都不會聲稱加泰隆尼亞或庫德族的公投獨立違法。 相對的,多數國際法學家都認為,「中華民國」在台灣不斷用電台訪問、入聯假動作、扮演貴賓狗等情境主義手段所宣示的主權獨立,因為沒有正式向世界宣告自己有別於、且願意被承認為獨立於「一個中國」,反而欠缺合法性。最好的證據,就是二○○八年二月十九日「中華民國」曾試圖承認片面宣告獨立之科索沃,卻被斷然拒絕,理由不是礙於中國阻撓,而是「中華民國」自己根本尚未合法獨立,如何有能力承認人家?於今重讀當年外交部大讚人民獨立自決為神聖權利之賀詞,備感今夕何夕。 繼續作個自認聰明、用嘴巴拚經濟的迦太基人,就真的不必付出代價嗎?對內對外自貶為中華台北朝貢區、聯手軍警黑道打壓台獨言論自由、為了派爪耙子頭去APEC與習大自然互動不惜推遲轉型正義,也都罷了,維持這種非國家、不獨立的現狀,還終將剝奪聯大三三一四號決議禁止之「侵略行為」適用於台灣的機會:「一個國家使用武力侵犯另一個國家的主權、領土完整與政治獨立」,鋪下被中國合法併吞的不歸路。 (作者為國立清華大學科技法律研究所教授)
黃居正 2017-11-20
臺北圓山的癩哥巢

臺北圓山的癩哥巢

臺北圓山貝塚史前遺址上,原來主人存活的漫長時段,大致與中國仰韶、龍山文化,以及殷商王朝,列於相同編年欄之中,也就是大約在兩三、千年前時間軸上。我手中一本日本吉川弘文館1981年出版的《標準世界史地図》,就這樣處理,只是「圓山」居然被標記成:「丸山」(見圖)。 日本吉川弘文館1981年出版的《標準世界史地図》,圓山被標記成「丸山」。(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丸」與「圓」(日本漢字為「円」),都可念作maru,都是圓形之意。不過,「丸山」兩字,總會令歷史研究者不由得想到十七世紀日本新興國際都市長崎的特種行業:「丸山遊女」。近代初期歐語文獻常見的Geixei、keesje,是音譯自漢字「傾城keisei」,就是指日本風俗業的妓女;如同頻頻出現的歐語「Bonzo」,是音譯自「坊主Bouzu」一樣,在指日本有特色與地位的和尚。丸山遊女的恩客,當然包括遠道渡海而來的荷蘭人與華人。當時,幕府規定出島內的商館荷蘭人不准走出去買春,得由丸山遊女入館為荷蘭人服務。相對的,長崎唐人屋敷的華人,卻可進進出出,春城無處不飛花。 十七世紀日本長崎唐人屋敷的華人。(圖片來源:作者提供。)丸山遊女,確實讓老番岔題連想到荷蘭時代臺南安平或府城內已有酒家(kittebroer)這門行業的事實。閩南漳泉諺語說: 有山就有水,有人就有鬼;有樹就有鳥,有社就有婊 臺諺也有「無娼不成鎮」,當時,有國際多元族群聚居的臺南新港社(Sinkan)、臺灣市鎮(stad Zeelandia),怎可欠缺這部分的歷史風景?可惜,正經歷史研究者不會去想像與碰觸這類的殘酷現實社會。因此,日本時代以前的臺灣史景觀,好像不用有聲色場所當背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都在致力於發揮東亞航運中心、反清復明,以及篳路藍縷以啟山林,都是清教徒、太古完人;沒有丸山遊女,只有圓山太古巢。一切有說不上的奇怪。 圓山,道地臺北人會叫「圓山仔înn-soann-á」,山勢為小而圓之山,有時寫作「員山仔」,這是臺灣各地都有的菜市仔地名。大清帝國統治臺灣晚期,據說曾到省城福州附近都市當過老師(閩縣教諭)的臺北大龍峒鄉下舉人陳維英,選擇在這座其貌不揚的圓山仔頂築屋,號稱「太古巢」。不久改朝換代,日本人一開始便在這裡發現著名的圓山貝塚,啟動臺灣近代考古學的引擎。日本國內也一樣,近代考古學是在東京大森貝塚序幕。日臺兩地考古,都從貝塚垃圾堆開始,真巧之一。圓山貝塚時代湮遠,與中國上古殷商遺址,兩岸獨立對照,時空連接太古(巢),真巧之二。 不過,有時候,巧合只是表面現象。由遙遠太古原住民傾倒蚵蛤殼垃圾,堆積而成的小圓山,幾千年後雖然被臺北名師陳維英文雅命名為「太古巢」,嚴格講起來,真的是有歪打正著的地名巧合。陳老師命名為「太古巢」,當年有題詩,收錄於《淡水廳志》,詩中有: 山中甲子不知年,夢入華胥一枕邊。 壞土原無盤古墓,枯枝獨闢有巢天。 兩儀石上搜遺跡,八卦潭前隱散仙。 自笑草廬開混沌,結繩坐對屋三椽。 彷彿是陳老師把圓山仔頂當成不知歲月之華胥古國,把它比擬成混沌盤古開天的「太古」時代,一切由詩心所生,是詩人原創。但根據文獻與當地傳說,指圓山仔以前曾是痲瘋病人躲居之處的「癩哥寮thai-ko-liâu」,陳老師兄弟為了雅築,把這些可憐的癩哥爛癆(thai-ko-nōa-lô)病眾趕出去,屋築城之後,並不避諱原是癩哥寮而取諧音雅意之「太古巢thài-kóu-châu」。 這可不是老番膨風,或獨創出來的傳說喔。讀者若不信,可上網去查國立臺灣圖書館臺灣學數位圖書館的日本時代期刊《愛書》,1938年,田大熊寫的〈陳維英與太古巢及其聯集〉一文。戰後,臺北文獻耆老也再重複傳承。 大龍峒的圓山仔,從地理位置來看,在清代是聚落外緣,有觀音寺、牛埔空地,用來安置與隔離痲瘋病人,並不令人訝異。不過,老番還是不排除另一種地形命名的可能。傳統漳泉潮語系的臺灣人,面對地形石礫凌亂的小山、坑谷,通常會叫「太高坑」、「大窠坑」等等。圓山仔的凌亂貝塚堆積,讓人不由得命名為「癩哥巢」,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老番這次說故事,結尾還是要提醒讀者,繞著圓山考古遺址,我們可想到若無丸山游女,那麼有戰後美援時代中山北路的貓仔佳麗,我們可想到天朝老師讀書人,想到不知是國姓爺,還是荷蘭人投擲劍身的劍潭,想到劍潭的觀音亭和尚與擋路蛇………臺灣的故事這樣講,好像也很有趣。
翁佳音 2017-11-19
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

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

  參加街頭遊行的戴振耀,戴著一頂斗笠和爽朗的笑聲,就是他最好的招牌。 圖/邱萬興 熱情、慷慨、樂觀、正直、打拚、反抗不義等,如果都是「台灣精神」的重要元素,那麼我所認識的耀伯──戴振耀的人生故事,應該是最能夠有血、有肉、有溫度地表述台灣精神的典範人物之一。 集「台灣精神」重要元素於一身,進而在政運界與社運界,都擁有超級好人緣的耀伯,一傳出罹癌消息,震驚綠色陣營,絡繹不絕的探視人潮,甚至讓主治醫師與護士擔心耀伯太勞累,直說要把耀伯藏起來。 回到橋頭老家靜養抗癌期間,耀伯家的客廳依然川流不息,有各地專程南下的民進黨大老、社運界好友;也有昔日農民教室的農運戰友。耀伯忙著交叉介紹相互不認識的訪友,內容經常就是跟耀伯曾在哪一場抗爭運動「作伙打拚」。 明明是憤怒的抗爭運動,甚至因美麗島事件入獄,遭遇諸多苦難,如今留在耀伯腦海的,卻都是歡樂搞笑的革命青春記憶。說著、聽著、爆笑著,在在都是呈現台灣人反抗精神,爭取自由化、民主化的過程中,非常值得記錄下來的珍貴故事。 閱讀這些珍貴記錄之前,謹先向讀者先進致歉的,是書寫文字出現台語參差華語的形式。耀伯在九年的立委任內,始終堅持母語問政,口述本書期間,當然也不例外,台語書寫才更能表現耀伯的精彩與情感。 遺憾我拙於台語書寫,但總覺得有必要在書中,一定程度反映耀伯的堅持,因此,敘事部份維持華語書寫,謹以引號耀伯的口述時,採用台語書寫,敬請不懂台語的讀者先進,對照括弧內的文字來理解。唯獨引述耀伯在立法院的質詢,為尊重立法院議事記錄而維持華語。 除了捍衛母語尊嚴,耀伯的一生,所關心的、所參與的、所奮鬥的,始終都貼近著台灣歷史的發展脈絡,甚至身處風起雲湧的政治最前線。蔡英文總統頒授三等景星勳章,褒揚他在農民權益的功績,總覺得窄化了耀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所付出的貢獻。 美麗島事件,耀伯被捕入獄,整個台灣肅殺之氣,讓悲憤的父親戴清連先生,鄭重交待其餘四位子女說,「恁(你們)的大兄,咱已經要準備奉獻予(給)台灣啊,以後,恁大嫂佮(跟)伊兩個囝仔,恁攏要替大兄,負起照顧的責任。」 1989年,戴振耀參選農民團體的立委對開海報。圖/邱萬興 耀伯的整個人生,紮紮實實都奉獻給台灣。美麗島事件前,即使是新婚蜜月,耀伯滿腦子關心的,是黨外的增額立委選情。美麗島事件後,逃過獨裁者屠刀,依然義無反顧,繼續追求公義的革命志業,以至於可以給耀嬸與子女的家庭親子時間,真的很少很少。 少到兒子戴乃聖先生說,整個成長過程都很少看到父親,父親經常半夜才回家,他跟姐姐已經睡了;早上起床準備上學時,父親已經出門。奉獻給台灣!對耀嬸跟一對兒女來說,就是現實生活的寫照。 一九八○年代下半,耀伯出國接受農運組織訓練,在那出國並不普遍的年代,兒子乃聖幻想著,從美國坐飛機回來的父親,會不會帶回新奇的玩具禮物?結果,希望是落空的。很多年後,才聽到父親解釋,那是在荒郊野外的受訓行程,不是觀光旅遊。 耀嬸第一次跟耀伯朝夕相處的十天,是結婚十六年後,耀伯跟盧修一在立法院被打到住院時。身為兒子的乃聖,更是直到耀伯抗癌的這段日子,才有機會彌補童年缺席的親子時間,並從不計其數的專程探訪裡,見識到父親總是隱忍身體的不適,熱情接待訪友的毅力與堅忍不拔的性格,同時也是從訪友的口中,知道許許多多過去他並不熟悉的父親身影。 2007年9月15日,戴振耀參加台灣加入聯合國高雄大遊行。圖/邱萬興 權利,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因為許許多多跟耀伯同世代的人子、人夫、人父,在長期戒嚴統治的不義時代裡,一起挑戰不義,奮鬥不懈的勇敢身影,才讓台灣走到今天的自由民主。那個世代的台灣覺醒青年,留下許許多多值得珍惜與傳承的故事。 這本書,寫著屬於耀伯在橋頭、在高雄、進而在台灣,切身見證並進而參與奮鬥的革命青春。在此特別感謝高雄市陳菊市長、台日關係協會邱義仁會長、農運工作者的立法委員蔡培慧,百忙之中,撥冗為本書寫序,提供認識耀伯更為寶貴的不同視角。 同時,感謝戴振惠先生、耀嬸姜素珍女士、戴乃聖先生等家人,以及黃財旺先生、王勝弘先生、宋吉雄先生、黃昭凱先生等抗爭運動同志,不吝提供寶貴指正意見;尤其感謝小邱工作室負責人邱萬興先生,鼎力協助諸多精彩照片以及參與歷史現場的見聞。 最後,謹以本書,獻給所有感懷民主先進先烈,心繫台灣這塊土地,願意傳承繼續奮進的台灣新青年,見證大時代裡,一位無私、正直、熱情的台灣精神典範。 本文為《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新書序 玉山社提供 【延伸閱讀】 【專文/影音】鹹水大飯店、馬桶水泡麵
陳增芝 2017-11-19
丁守中是否在臭彈?

丁守中是否在臭彈?

為了與目前擁有全國性聲望的台北市長柯文哲作對比,五度參選的丁守中強調,如果自己當市長,「絕對馬上恢復重陽敬老金」,而且更要鼓勵生育,比照先進國家,由北市府來對弱勢家庭發放食物券跟奶粉券。 丁守中說,他的目標是把台北市建構成一個敬老孝親的城市,讓年輕人可以放心地生兒育女、中壯年可以放手拼事業,銀髮長輩可以快樂地安享晚年。丁守中是否在臭彈?如果只會撒錢,誰不會做?畢竟台北擁有全國最多資源,只要廢除黨國「肥貓」與許多高官不合理的月退俸與的十八趴,給弱勢族群一家每月五萬元生活津貼都可以。只是台北市可以,其他縣市做得到嗎? 前立委丁守中18日宣布參選台北市長記者會。(記者黃耀徵攝) 二十幾年前歌手林強的「向前行」曾轟動全國,歌詞說明許多中南部人把台北市當「黃金城」,「甚麼好康耶攏在那」,如今中南部社會貧富差距依然沒變,甚至更惡化,國民黨無疑是始作俑者。 原因是,台灣高污染工業的生產(如中鋼、中油、中石化、李長榮、...)都設立在高雄,汙染當地,可是這些污染工業的總公司都設在台北市,繳稅繳給台北市,所以台北市分配到的資金是高雄市的好幾倍,形成重北輕南,壞的污染都給南部,好康的建設都集中在台北。台灣南北不均衡就是這樣來的。 其次是,國民黨政府把台北市當作中央政府所在地,因此每年各項建設與人事經費總是居全國之冠,所以各項公共建設美輪美奐,捷運等交通線四通八達,無形中帶動台北市的高房價,大大增加台北市民的財富,尤其是金融保險等大公司以及許多國府之高級公務員,因為他們在台北都擁有許多房地產,等於利用全民公共財圖利有錢的財團與自己人,以致南北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如連家最近把上億帝寶豪宅轉移給自己子女以避稅,若非台北市各項公共建設美輪美奐,帝寶會有那麼高的價格嗎? 因此,為了平衡南北貧富差距,政府唯有遷都中南部,讓台北成為商樣中心,政治文化中心遷移中南部。有了政府機構南遷,部分工商業的總公司也自然會隨之南下,則勢必增加中南部民眾之就業機會與待遇,中南部民眾也就不會再一窩蜂往北部擠,北部房價與物價才可望合理化,年輕人才有能力購屋與結婚生子,否則縱使神仙在世,可能嗎? 以往國民黨始終不願意將部分中央政府機構南遷,其居心可議。如今民進黨也無動於衷,又如何平息中南部人的不滿?至於總統府、立法院與行政院等建築,都是日治時代留下的百年建築,尤其是總統府,式日本總督與阿歐西獨裁者統治台灣的威權象徵,很不適合當民主台灣的辦公室或國會議員論政之處,留作博物館或做其它用途可也。丁守中如果贊同這麼做,不要說競選台北市長,選總統也可以。 丁守中算是國民黨內的少數清流,只是格局不太,沒有為全民利益著想,三年前又沒有骨氣脫黨競選到底,以致國民黨最後以慘敗收場,畢竟許多藍營人士都不屑連家人,何況他人? (大學教授)
鄧鴻源 2017-11-19
《星期專論》「台灣人認同」不是與生俱來

《星期專論》「台灣人認同」不是與生俱來

  國家利益來自國家認同。 我們必須先知道我們是誰,才會知道我們的利益是什麼。 ──杭亭頓(Samuel P. Huntington) 「台灣人認同」不是理所當然存在,也不是與生俱來,這幾年,開始出現了緩慢衰退的跡象。在新聞的流動中,其實已經浮現若干值得警覺的線索。包括土生土長高雄人成為中共十九大黨代表;太陽花獨派學生赴中國就業;共諜事件頻傳;中國加碼拉攏台灣年輕人和創業家、福建省宣布招募千名台灣教師等。更怵目驚心的是,一個長期觀測認同趨勢的民調,測出了令人冒冷汗的警訊。 根據政大民調中心對台灣人認同所做的民調顯示,「台灣人認同」從二○一四年的最高點六十.六%降至二○一七年的五十六%;而「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雙重認同,則從二○一四年的歷史最低點三十二.五%上升至二○一七年的三十六.六%。換句話說,過去四年間,台灣人認同衰退了四個百分點。 嚴肅面對認同流失 為什麼會這樣呢?首因當然是馬英九的傾中政策和統派媒體的推波助瀾,讓中國因素躍升成為顯性,而台灣主體意識退居隱性。然而弔詭的是,二○一六年蔡執政一年半以來,台灣人認同竟然不進反退?其中因素就值得探討。 首先,蔡總統就任時宣示「在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其實就預言了蔡政權和民進黨會往「中華民國體制」積極靠攏。民進黨重返執政後,始終缺乏向人民訴說歷史真相的勇氣和實踐,不斷退化到「一中法統」的中華民國憲法和體制,最後只是讓台灣社會更加模糊化台灣認同與中國認同的區隔。也就是說,蔡政權和民進黨不斷合理化、合法化中華民國體制,同時,在台灣認同的國族建構工程又顯得漫不經心和怠惰,一進一退之下,該如何期待「台灣人認同」會與日俱增呢? 再者,蔡政府相關部會和民進黨各縣市政府,對台灣國族認同的建構工程不夠積極任事。拚經濟很重要,但是讓台灣認同極大化形成「台灣熱」,才能成為壯大社會動能的驅動引擎。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應將宣揚「台灣認同和認識鄉土」視為「堆柴火」的國族認同運動,人民自然會在「堆柴火」的集體氛圍中找到自己鄉土的特色和創造力,以及自我的價值和信心,進而成為產業再造與區域再生的動能。這是一種從在地文化、國族信心到創新經濟的路徑圖,各國都有許多成功的案例。 台灣人認同的歷史軌跡 當蔡總統和民進黨以趨近中華民國體制的維持現狀,企圖維持某種看似團結的假象,事實上不但沒有化解島上的兩極衝突,甚至讓「台灣人認同」呈現隱形化和緩步退化的現象,令人擔憂。 試問:如果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在一中法統的中華民國體制內論輸贏,這兩個黨的差別在哪裡?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都是「中國認同」的兄弟黨,和台灣土地格格不入,民進黨的「台灣認同」主張何以不敢大張旗鼓地去訴說、去建構?國家正常化的國家論述和實踐為何必須遮遮掩掩?民進黨已經被國民黨逼退到「中華民國」的論述窘境,這難道是一種民主進步嗎? 再強調一次,台灣人認同不是與生俱來的。台灣歷經多次殖民統治,特別是日本和中國國民黨的殖民統治,都讓台灣人認同陷入嚴重的錯亂。雖然民主化二十多年了,但是台灣人認同依然不夠強韌。 根據陳翠蓮教授的研究指出,「台灣人認同」的第一次覺醒是在日本殖民統治的一九二○年代;戰後歷經中國國民黨的「再殖民」威權統治之後,台灣人再次受到極大的扭曲和傷害,同時也讓台灣人深刻體認到外來政權的不可信賴,最終覺悟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來,此時台灣人的國族意識才終於開始形成。這是第二波「台灣人認同」的覺醒運動,最終促成沛然莫之能禦的政治民主化運動。 然而,中國國民黨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的「再殖民統治」,透過文化傳播和教育等手段企圖將台灣人改造成為中國人,這種影響既深且遠,造成中國人認同與台灣人認同的雙重矛盾糾纏至今,成為國家認同錯亂的肇因,也成為台灣要邁向正常國家的最大阻礙。 認同建構不是請客吃飯 台灣人認同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國族認同的建構不是請客吃飯,民進黨的政治菁英們如果想的只是「下一次選舉」而忽視建構台灣人認同的基樁工程,到頭來這種搖擺狗政治恐怕會慘遭唾棄,也會讓台灣陷入更深層的危機。 台灣人認同也絕對不是與生俱來,這是一種動態前進的建構發展。誠如杭亭頓所言「單靠意識形態或公民意識無法長久凝聚一個民族;除了意識形態,還需要更濃厚的要素來加以支撐,諸如共同情感、歷史記憶、語言和文化等。」 國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建構,需要我們去重視它、推動它、豐富它,年輕世代才會找到立足台灣的熱情,以及做為一個台灣人的驕傲;不重視它,認同就會宛如海水悄悄退潮;然後,等著被中國磁吸。蔡政府務必警覺、警覺、再警覺! (作者為專欄作家)
王美琇 2017-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