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觀點

「戰神」終究還是走下了神壇

「戰神」終究還是走下了神壇

  「安定力量聯盟」針對時代力量黨區域立法委員黃國昌所發起的罷免案終於在十二月十六日塵埃落定,由於投票率不到三成,同意票只有48693票,不同意票21748票,投票率不到三成,罷免未過,但發起罷免的政治團體「安定力量聯盟」主席孫繼正表示:「靠風雨倖存的政客,若還不知道謙卑、道歉,只知道作秀,下一次就沒有機會了!」(註1);而黃國昌本人則表示:團隊所堅持的改革理念、進步價值是正確他也說,他始終相信,在台灣民主進程上難免遭遇挫折,但這些理想、希望,一定會伴隨著努力,一步一步地往前邁進(註2)。  事實上,在民主國家中,經由人民直接選舉出來的公職人員除非真的是犯下滔天大罪搞到天怒人怨,否則很少能夠經由發起罷免案將他們成功罷免,這對於邁入民主政治才剛滿三十年的台灣來說,更是難上加難,因此即使是像中國國民黨前立法委員蔡正元這種平常形象不佳、人緣也差的政客,在2015年選民發起「割闌尾運動」要罷免他,在投票日的那一天雖然風和日麗,但最後仍然只有79303人去投票、同意票76737票、不同意票2196票,投票率24.98%未達50%門檻而未成功的情況來看(註3);這一次「安定力量聯盟」法起對黃國昌的罷免案雖然由於罷免門檻大幅下修看似比較容易成功,但投票日當天的天氣卻是又濕又冷,而金山萬里一帶大多是一些年長的選民,自然更不可能在這種天氣下出門投票,因此,無論從台灣選民的習性來看,抑或是投票日的天氣影響投票意願,黃國昌其實一開始就無須擔心會被罷免。  只不過由於黃國昌自踏入政壇以來就一直被一些網民吹捧的太高,讓他不知不覺的患了大頭症,以為他自己真的是政壇超級新星,大部分的選民一定會出來投反罷免票力挺他,但由於最近時代力量黨在「一例一休」與公民投票法補正修法等重大議題在立法院內的真的都秀過了頭,而且顯然都沒有對社會大眾據實以告,反而是以各種扭曲的資訊與煽情的言語刻意誤導選民,讓大家以為執政的民進黨變成了一個只會為了討好資方、討好中國的反民主政黨,只有時代力量黨才是跟勞工、跟台灣站在一起的正義力量。  然而,時代力量黨在杯葛「一例一休」的修法時卻又很不智在立法院跟中國國民黨的蔣萬安站在同一陣線,不但林昶佐與蔣萬安交頭接耳,黃國昌甚至於還遞資料給蔣萬安,成就蔣萬安「站神」的名號(註4),這一切看在不久前才在「太陽花學運」中力挺黃國昌對抗中國國民黨的選民眼中,是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政治背叛,因此,這一段時間,即使「安定力量聯盟」高調的批判黃國昌,願意為出面力挺他的人卻是少之又少,頂多只有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黃國昌fans在網路上搖旗吶喊,對於任何批判黃國昌的人一律視為敵人的群起圍攻,結果只是讓原本在步入政壇後就人緣不好的黃國昌更加孤立。  就此來看,雖然黃國昌這一次如事前大部分人所預料的沒有被罷免保住了立法委員與時代力量黨黨主席的位子,但是他從「太陽花學運」以來所營造的「戰神」形象,卻很明顯的已經因為反對罷免票的選民過少而大打折扣,未來黃國昌與他所領導的時代力量黨在經歷過這一次的罷免案後會否真的大徹大悟,認清政治確實就是如孫文所說的「眾人之事」,必須靠平常就以誠待人、廣結善緣,才能夠群策群力的達成眾人之所望的政治目標,從而也在政壇上成就自己。若是自以為是所向披靡的「戰神」而予智自雄,靠一些小手段就能夠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到最後終究還是會被選民看破手腳,最後終究還是不得不從高高在上的政治神壇上走下來。  (註1)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285347  (註2) 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837284  (註3) http://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712160225-1.aspx  (註4)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822127 
海兒 2017-12-16
「歴史故事的主角」

「歴史故事的主角」

「歴史故事的主角」 二戰時期納粹伯根-貝爾森集中營有一個軍官叫做阿道夫.哈斯,他專門弄一些高級的畫作,尤其是藝術贗品,畫家從那裡來?當然由集中營的猶太人來,只要有天分的猶太人可以幫忙他弄一些以假亂真分辨不出來的偽畫,生活的條件就可以從做苦工清掃糞坑,變成勉強吃飽,生存的機會可以提高百倍以上。 納粹軍官哈斯謀害了成千上萬的集中營猶太人,但是大約有五百個猶太人在集中營的藝術室為他工作,他和一群納粹的軍官因此賺到大筆的金錢。這些為他工作的猶太人也因此得到較佳的存活機會,其中最有名的是保羅.布德,哈斯稱他為「你是我的林布籣」。 在戒嚴時代的台灣人,有很多類似在哈斯集中營工作室的猶太人,本身有各種不同的才華,可以為哈斯賺取大量的財富,沒有傷害什麼人,或許只違背與死亡代價差距甚遠的偽畫道德,卻因此可以存活下來,甚至也得到一點好處。 所以哈斯有功也有過,功過未定,雖然殺了很多人,但是也救了很多人,猶太人要知道感恩,不應該弄什麼轉型正義。德國二戰時期有很多像哈斯這樣的人和故事流傳下來,為什麼國民黨戒嚴統治時期的人物故事流傳下來的都是受難者的名字,布德明明是配角,主角是哈斯,如果不是哈斯,那來的布德。許多沒有加害者主角卻只有受難者配角的歴史故事,大家竟然也習以為常,學校邏輯和歴史不知道怎麼教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李忠憲 2017-12-18
衝浪者之退潮時

衝浪者之退潮時

  【黃國昌罷免案】安定力量如何拿到近5萬票的「罷昌」票?  這或許不只是給黃國昌、或《時代力量》,或許也可能反映台北的白色力量,或柯文哲的一個警鐘,或許也是喪鐘。  《時代力量》的空中戰的主力,或許和所謂的白色力量很大重疊,我個人比較沒有理由的主觀性看法,同意罷免票27%投票率的4萬票,約略就等於上次立委選舉李慶華的得票比率,大概就是藍營的天花板。  我想《時力》這一年來、特別是這半年來,幾乎已經是對著民進黨幹了,我看綠營支持者多數應該是冷眼旁觀,至少認真投入的意興闌珊,因此,反對罷免的應該也是白色力量的天花板了。  至於台北會如何?實在也值得令人玩味。明天據說姚文智要宣布參選,希望姚文智真誠地表現政治人物的勇敢執著,別被「搓圓湯」才好,那麼,他將有機會成就為台北市綠營政治新星,我個人表達支持!  這次罷免案應該可看出藍營是全力操兵演練,4萬多票應該不奇怪,也和上次立委選舉相當吻合。  說它可能是藍營的天花板,因為27%的投票率,大概只有立委選舉的一半,問題是沒有出來投票的另一半,比較有可能是消極不太在意、或不太同意、或不同意的居多吧?也就是沒有出席投票的部分,如果真正選舉時,可能藍營的比率就沒有那麼高,或許還可能是藍綠逆轉。  這次不同意罷免案的,應該未必都是時力的的堅定支持者,就算全都算成白色力量,那麼,沒有出來投票的應該是綠營居多數吧!所以,2萬多票,幾乎已經可以判定是白色力量的天花板。  如果是民進黨和時力同時推出人選,那麼,應該就是藍營的局了!因此,時力如果還是跟柯文哲一樣,卯著民進黨幹,那是時力拿石頭砸民進黨同時也砸自己的腳。  可是,很無奈的,現在時力正熱心在幹這樣的事,林昶佐或時力其他成員,多幾次跟蔣萬安或藍營的交頭接耳,可能可以搞掉民進黨幾個席次的同時,大概也會把自己玩完了!
野侍一郎 2017-12-18
促轉第一砲 竟是哀悼「文壇黃安」

促轉第一砲 竟是哀悼「文壇黃安」

人死留名,虎死留皮,那麼「狼」死了該留些什麼?解嚴三十年了,民進黨都第二次粉墨登基了,終於通過了一直躺在立法院裡的促轉條例。但諷刺的是文學界一位又一位的白色恐怖受難者,等不到這一天就提前凋零。條例通過後蔡英文首次致哀的,偏偏又是文壇黃安。 詩人余光中12月14日過世,享壽90。(資料照) 詩人余光中曾為阿里山寫詩,嘉義林管處四年前發表。(資料照)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詩人余光中過世,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表示,總統蔡英文在得知後表示哀悼。並指余光中對台灣現代文學的發展有其重要影響,不只他的詩文廣為人知,他精心翻譯的外國作品如《梵谷傳》,也啟蒙了許多文藝青年。 蔡英文說的沒錯,我也跟她一樣,是在戒嚴時代讀的國中,課本裡能讀到的現代詩,除「死了最安全」的楊喚,就是這位熱愛當權者,也被當權者熱愛的「詩壇泰斗」。梁實秋生前曾說:「余光中右手寫詩,左手寫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他那左右開弓的才情與活力,在台灣文學史上,必有專屬於他的篇幅。 時局不允許反抗,不代表能當抓耙仔,歷史若不追究,轉型正義就是屁 我也愛余光中的詩文,對一九七○年代鄉土文學論戰時,他的政治立場與文學見解並無意見。經歷過戒嚴時代的人都了解,很少有人敢對(還要能對)當權者說「不」的。就像洪秀柱尊翁,被鷹犬誣陷而繫於囹圄,無論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甚至出獄後要定期報告什麼,都不應苛責,也無須深究。 但無法說「不」,不代表就可以主動,甚至是積極在做這些事。在個人安全無虞下,只為私利或私怨,就主動積極地充當「抓耙仔」,例如馬英九在美擔任職業學生,只要你曾幹過這種齷齪勾當,沒有什麼狼死為大的歪理。即使挫骨揚灰,歷史仍要追究,不然轉型正義就是在放屁。 李敖曾批評余光中「文高於學,學高於詩,詩高於品」,「一軟骨文人耳,吟風弄月、詠表妹、拉朋黨、媚權貴、搶交椅、爭職位、無狼心、有狗肺者也」,「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這些激烈言詞,容或是出於作家之間私怨,暫且擱置不論。 但戒嚴時代的作家,都是住在玻璃屋裡。立場與見解不同時,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都行,然而在任何狀況下,都不能丟出石頭。否則傷及無辜不說,覆巢下自己也未見得是最幸運的完卵。 一九七○年代的鄉土文學論戰,其實朱西甯批得更早。一九七七年四月號《仙人掌雜誌》的〈回歸何處?如何回歸?〉裡,他就質疑「在這片曾被日本佔據經營了半個世紀的鄉土,其對民族文化的忠誠度和精純度如何?」 到了八月二十日,余光中才在《聯合報》上發表〈狼來了〉一文,栽贓台灣的鄉土文學,就是中國的「工農兵文學」,其中若干觀點和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竟似有暗合之處」。這句在陳明成筆下稱為「血滴子」的利器一出,立刻「在文壇弄得風聲鶴唳,瀰漫著肅殺的血腥氣息。」 比「血滴子」更可怕的武器,是像黃安那樣直接對當權者指控特定對象。陳芳明《鞭傷之島》裡〈死滅的,以及從未誕生的—評余光中、陳映真道路的崩壞〉還提到:「我收到余光中寄自香港的一封長信,並附寄了幾份影印文件。其中有一份陳映真的文章,也有一份馬克思文字的英譯。余光中特別以紅筆加上眉批,並用中英對照的考據方法,指出陳映真引述馬克思之處。」 當事人陳映真對於陳芳明《鞭傷之島》裡余光中向王昇密告,在《聯合文學》二○○○年九月號的〈關於臺灣「社會性質」的進一步討論—答陳芳明先生〉也說: 「事隔多年,而且因為陳芳明先披露了,我才在這裡說一說。余光中這一份精心羅織的資料,當時是直接寄給其時權傾一時、人人聞之色變的王將軍手上,寄給陳芳明的,應是這告密信的副本。余光中控訴我有『新馬克思主義』的危害思想,以文學評論傳播『新馬』思想,在當時是必死之罪。據說王將軍不很明白『新馬』為何物,就把余光中寄達的告密材料送到王將軍對之執師禮甚恭的鄭學稼先生,請鄭先生鑑別。鄭先生看過資料,以為大謬,力勸王將軍千萬不能以鄉土文學興獄,甚至鼓勵王公開褒獎鄉土文學上有成就的作家。不久,對鄉土文學霍霍磨刀之聲,戛然而止,一場一觸即發的政治逮捕與我擦肩而過。這是鄭學稼先生親口告訴我的。在那戒嚴的時代,余光中此舉,確實是處心積慮,專心致志地不惜要將我置於死地的。」 立場不同也不該放暗箭,早年手段可議,晚年絕口不談〈狼來了〉,也是心虛罷了 朱西甯批評鄉土文學,是站在統獨(中日)差異的立場去批的,比余光中站在左右對峙的立場去批,在今日台派或獨派覺青眼裡,朱西甯應該更「反動」。但似乎批朱老的不多,還是目標轉向文壇大小S了?我不知道。 不過在我看來,余光中當時的手段與心態太可議。日後他自己也心虛,結集出版時從不收錄〈狼來了〉,訪談他的傳記裡也完全迴避。陳映真當時才出獄二年,管束期間涉入匪諜案必罪加一等。朱西甯與王昇之間的關係,絕對勝過余光中,但朱西甯不會用文壇黃安這樣的手段。 更讓人傷感的是:陳映真晚年在對岸仍受尊崇,最後終老於他心中的「中國」;其他戒嚴時更無辜的文人,等不到轉型正義就先凋零了。高喊轉型正義的蔡英文,如今搶著表達哀悼這位文壇黃安,余光中與郭沫若一樣算是善終了。 (文史作家)
管仁健 2017-12-18
只反酷吏不反皇帝

只反酷吏不反皇帝

北京發起驅逐低端人口、拆除街面招牌以及「煤改氣」行動(路透) 余杰/中國流亡作家 北京發起驅逐低端人口、拆除街面招牌以及「煤改氣」行動,影響數百萬人之生計,民眾怨聲載道、苦不堪言,當局卻無動於衷、我行我素。 日前中國人民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等校的校友,發表了一封連署的公開信,敦促新上任的北京市委書記蔡奇認清形勢,領悟民意,放棄僥倖,儘快去職。 敦促書指蔡奇上任三把火,為北京有史以來絕無僅有的暴政,蔡奇是北京歷史上空前絕後的酷吏。 這封公開信看似義正詞嚴,其實卻是色厲內荏。 它只反酷吏,不反皇帝,將禍國殃民的政策全都算到蔡奇一人身上。 換言之,只要驅逐蔡奇,帝都就能恢復昔日「坐穩了奴隸」的好時代,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派和諧,幸福美滿。公開信設置了「安全閥」,不會像為劉曉波引來殺身之禍的「零八憲章」那麼危險。自我保護的本能當然可以理解,願意當殉道士的人畢竟是少數。然而,打腫臉充胖子,確實就是欺騙行為。策略如果壓倒了真理,最終必然走向南轅北轍、緣木求魚。 這封公開信的起草者,像將腦袋藏進沙堆中的鴕鳥,對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視而不見:蔡奇是誰提拔起來的呢?此前連中央候補委員都不是的蔡奇,如何能完成「三級跳」成為政治局委員?當然是其主子習近平慧眼識英才。當初,習近平自己不也是跳過政治局委員的層級,直接升任政治局常委,成為名副其實的接班人? 從其履歷上看,蔡奇與習近平具有驚人的同質性:他們都在毛時代「上山下鄉」,當過多年的「知青」,都因為文革錯過正規教育,卻擁有「如真包換」的博士學位。他們都深味中國官場的厚黑學,若是臉皮不夠厚、心不夠黑,豈能升到黨國領導人的高位? 蔡奇在檯面上幹的每一件壞事,當然得到習近平的首肯。若反蔡而不反習,就不是捍衛人權和公義,而是自覺不自覺地幫助當局「變相維穩」。就如同郭文貴的海外爆料行動,在「郭七條」的框架之下(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不反習,甚至稱頌習是千年一遇的「明君」),不是造反,乃是「為主分憂」,不僅不會動搖共產黨的統治,反倒幫助共產黨收編海外原本就三心二意的反對派。 蘇聯獨裁者史達林生前換過好幾個特務頭子,每一個特務頭子都像他的襪子一樣,穿臭了就被扔掉。而司馬遷在《史記》之《酷吏列傳》中,早就道出宮廷政治最大的秘密:十多個權傾一時的酷吏,如走馬燈式地「你方唱罷我登場」,巋然不動、穩如磐石的唯有「今上」一人。 有人譴責一度受漢武帝寵愛的酷吏杜周說:「君為天子決平,不循三尺法,專以人主意指為獄。 獄者固如是乎?」杜周回答:「三尺安出哉?前主所是著為律,後主所是疏為令,當時為是,何古之法乎!」 可見,杜周深知,他侍奉的不是抽象的法律,而是活生生的、喜怒無常的皇帝;法律是靠不住的,皇帝的心思意念遠高於法律。 所以,每一個酷吏背後,都站著更殘酷的皇帝。皇帝一般等到酷吏幹完所有髒活兒,成了千夫所指的、箭靶式的人物,才將酷吏拋出來加以清算,以平民憤,並顯示自己的明察秋毫。 此時,受盡苦難的老百姓當然會三跪九叩,高呼「皇帝聖明」。 所以,即便蔡奇垮臺,也不意味著「北京之春」就到來了。
余杰 2017-12-18
嘸魚蝦米嘛好

嘸魚蝦米嘛好

  台灣是一個國家,有真正代表民意的政府與國會,外國承不承認台灣是國家,那是他們的事,但各國要與台灣打交道,都要透過這個政府,也只跟具代表性的在野黨交流。 只有中國例外。它專找沒有代表性,靠它施捨,願意附合它對台灣主權立場的政治流浪漢。它的統戰經典要拉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但它最近的統戰,已經瘋狂到飢不擇食,嘸魚蝦嘛好的地步,拉的既非次要,更非敵人,而是它的應聲蟲。 「共產黨」已經是全球稀有動物,中共找不到好兄弟開會,便欺世盜名,厚顏召開「世界政黨大會」,接受招待的美國政黨既非共和也非民主,而是有名無實的「美共」財務長! 台灣人民記取二二八事件教訓,犧牲奮鬥終於建立民主體制,擺脫外來政權的殖民統治,自由選擇政府,決定自己的命運,中國卻還在玩弄二二八事件逃避到香港的台共所成立的「台灣民主自治聯盟」,把與台灣無關的人湊成中國「政黨」。 它把嫁雞隨雞到中國定居,選擇替中共吶喊的人當傀儡,打扮成中共的「台灣省」代表。 在台灣民意機構連一席都選不上的新黨,有一個比習近平更終身獨裁的黨主席,帶著「受中國訓練」的幹將「訪問美國」,與保釣投共第一代唱和,不知斤兩的吹牛,「如果」新黨「執政」,台灣將拒絕向美國軍購。 中國反對美國對台軍售,新黨狂吠拒絕美國軍購,一個嘴巴叫,一個尾巴搖,雖然它「執政」的機會,比月亮撞到地球的機會還低,但它的哼哈二將隨後訪問中國,竟然成「政協」俞正聲的座上客。 習近平在福建幹過黨書記,號稱最瞭解台灣,但獨裁使人糊塗,越獨裁越糊塗!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7-12-18
文學如果脫離群眾,就不是文學

文學如果脫離群眾,就不是文學

鄧鴻源(大學教授) 余光中走了,高雄市長陳菊說:「大家對他的思念像鐵軌一樣長」,真的是如此嗎?要是説像鐡軌一樣冷硬,我比較相信。(圖/取自維基百科,CC3.0,作者Ch.Andrew攝於國立宜蘭高中)   余光中走了,高雄市長陳菊說:「大家對他的思念像鐵軌一樣長」,真的是如此嗎?要是説像鐡軌一樣冷硬,我比較相信。 當年台大數學系教授唐文標,因為余光中警告當時文壇「唐文標是左傾」,導致他的東西再也上不了文藝雜誌。最慘的是陳映真,他被密告「傾共」,導致牢獄之災。 唐文標是何許人也?原來唐文標在香港完成中學學業,並隨後進入新亞書院外文系就讀,1956年,移民美國,1967年,他獲伊利諾大學頒發數學博士學位,後來曾任教於加州大學沙加緬度分校。1972年,他來台擔任台灣大學數學系教授。 1973年,他先後在《文季季刊》及《中外文學》發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什麼人——論傳統詩與現代詩〉、〈詩的沒落——台港新詩的歷史批判〉、〈僵化的現代詩〉三篇文章,強調詩的健康特質,並認為詩所別具的美好言語,應該對社會引起正面作用,更批判周夢蝶、葉珊、余光中等人作品對現實的逃避。 不久,余光中發表〈詩人何罪〉加以反駁,批評唐文標思想危險:「滿口『人民』、『民眾』的人,往往是一腦子的獨裁思想;例子是現成的。不同的是,所謂文化大革命只革古典文化的命,而『僵』文作者妄想一筆勾銷古典與現代。這樣幼稚而武斷的左傾文學觀,對於今日年輕一代的某些讀者,也許尚有迷惑的作用」,並威脅《現代文學》編輯發行者白先勇及姚一葦,不得再發表任何唐文標的作品。 記得當年青少年時期的我,看的都是國民黨媒體,耳聞他的大名,當年特地去買了一本所謂《當代十大詩人》的詩集,屢次想看懂他的詩,成為當時有「高雅」文學素養的讀者之一,卻始終無法融入他的「故國」情懷,畢竟中國對我太遙遠。其它部分也大都晦澀難懂,脫離現實,別人很難體會,只是他們小圈子裡的人在互相欣賞取暖而已。 那時我已經大學畢業,對文學也有些研究,尚且都看不懂,何況他人?筆者現在想想,唐文標所言不無道理,余光中所寫的詩,除了懷念中國故土之類的無病呻吟外,對台灣社會沒有連結,逃避現實,或許可能擔心國民黨的文字獄,以致寫一堆可能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詩」,如果連自己都不清楚,別人怎麼看懂?又非在欣賞抽象畫? 余光中的故國情懷是中國,而我所知的祖國情懷是—台灣鄉間的水牛與白鷺鷥、柑仔店賣棒棒糖的阿婆、巷口賣烤番薯的老伯、隨時可以釣魚與游泳的淡水河,以及它旁邊的觀音山、還有淡水、三峽與九份等台灣老街的風土人文,以致我們怎麼樣也無法融入其「故國情懷」。 平心而論,現代新詩理應比中國古詩更淺顯易懂才對,如胡適與徐志摩詩,不僅言簡意賅,而且意味雋永,令人回味無窮。但是余光中的詩,通常沒有這些特色,有些甚至抽象到故弄玄虛,比文言文還難懂!可能因為難懂,所以當時國民黨的一些低能特務,也找不出其中有何毛病!只能幼稚到抹紅人家的名字,如英文老師柯旗化,因其名字被懷疑有「叛國」之嫌! 可能因兩蔣任內,大興文字獄,許多人常因作品言論「不當」而獲罪,所以余光中從不寫一些暗諷國民黨貪汙腐敗的作品,以免遭受無妄之災,這也罷了,他卻進而幫國府服務,倡言「狼來了」,打擊反映社會現實面的鄉土文學,而認為自己作品才是「台灣文學」!李敖曾說他「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似乎不無道理。 誠如唐文標所說:「世界是向前走的,我們應勇於投入社會,為弱勢族群代言,為了使人不再壓迫人,為了使世界走向平等與正義,為了使人成為人。」遺憾的是,當年的一些新詩詩人,似乎都把自己鎖在小圈圈裡「相互取暖」,寫一堆超現實的所謂文學,自以為是「先知」,其實是自絕於社會。 總之,文學如果脫離群眾與現實,就不是文學。胡適與徐志摩的新詩,有如唐代的杜甫與李白的古詩,根植於土地與群眾,淺顯易懂,能讓人產生共鳴,所以才廣為現代人所欣賞。
鄧鴻源 2017-12-18
川普降稅是黑天鵝或喜鵲?

川普降稅是黑天鵝或喜鵲?

  美國總統川普的降稅政見,參眾兩院終於協調出共同版本,本週將進行表決,雖仍有變數,但是,以目前的態勢看來,稅改案的通過應該非常樂觀,因此,帶動美股各大指數再創新高。然而,反全球化的川普之所以推動降稅,乃在吸引海外資金匯回,振興美國的製造業,本質上是具有排他性的保護主義措施,其外溢效應是否引發全球搶錢的惡性競爭,衝擊既有的世界經貿秩序,將是明年全球經濟的重大變數。 川普稅改大幅降低企業稅,由三十五%降至二十一%,個人最高稅率則由三十九%降為三十七%,對企業海外匯回資金則提供優惠稅率,政策目標係帶動資金回流,激勵企業擴大投資,甚至外國企業到美國設廠生產。這是一九八○年代雷根式供給面改革的翻版,其政策假設前提,乃是降稅雖然損及稅收,預計未來十年將造成一.四兆美元稅損,但是,降稅可吸引美國企業滯留海外的二兆餘美元回流,並擴大投資,一方面增加就業,一方面強化美國商品的競爭力,加上對個人降稅可反映在消費的增加,投資與消費同步增長將會帶動經濟成長,稅收自然也水漲船高,不但可彌補原有損失,甚至創造更多稅收,反可改善政府的預算赤字。尤其,美企之所以將龐大資金留在海外,乃是為了逃避重稅,而在美國國內之資金亦不願投資,寧可用於回購庫藏股,因此降稅若能強化企業的投資誘因,將可改善美國製造業萎縮與失業問題。 然而,對於批評者而言,如此美好的結局不會出現,供給面改革只是一場以政治為核心考量的騙局,川普的稅改只是圖利富人與大企業。最讓人詬病的是,美國面臨經常帳與預算的雙赤字,加上約二十兆美元的國債,財政困窘,且美國目前的平均儲蓄率僅為一.八%,可說其國內消費係依賴儲蓄過剩國家購買美國公債的挹注,而這些美國公債重要買家大都對美大幅出超,他們購買美債,形同以低利提供美國消費動能。而降稅將會衝擊美國的重要債主,削弱其向美購債的能力,反而讓美國本身的財政陷入困局,造成債留子孫的後果。因此,當年雷根的供給面改革被冠上「巫毒經濟學」的惡名。 其實,川普稅改對美國經濟的利弊,目前尚難論斷。但是,它的衝擊卻不可忽視。基本上,川普降稅是一種保護主義手段 ,已引起歐盟的關切,質疑違反WTO公平貿易規範。川普不相信現有的多邊與雙邊FTA對美國有利,因此一上任就退出TPP,重新檢討NAFTA及美國簽訂的各種雙邊貿易協定。而川普另一條經貿政策軸線,則是進行三十年來最具保護色彩的降稅,已然造成其他國家的疑慮與跟進。日本執政聯盟近日提出減稅提案,擬將企業稅率從三十%降至二十%。法國政府計畫在二○二○年前將企業所得稅稅率降為二十五%,並宣稱有意推動建立歐盟統一的稅收規則。英國首相梅伊已正式批准下調企業所得稅,在二○二○年前降至十七%。因此,爭相降稅,勢必成為各國均難以抗拒的魔咒。另一重大衝擊,則是降稅恐將改變美企委外代工與採購模式,不僅影響歐盟、日本等先進經濟體,以代工組裝與零組件供應鏈為主的台灣產業,所受之傷害更不容忽視。尤有甚者,台灣產業將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一方面因為外移中國,培養出中國紅色供應鏈的壯大;另一方面,美國吸引製造業與資金回流,政策、資金與人才的優勢,對台商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總之,川普稅改將掀起全球新一波的降稅風潮,台灣是淺碟型經濟,受到的衝擊必然強烈。近年全球市場已經習慣於黑天鵝的出現,但川普降稅,不論是黑天鵝或喜鵲,台灣都不可掉以輕心。執政者應該重新檢視進行中的稅改方案,是否提供足夠誘因吸引上市櫃公司在海外的四.六兆台幣資金回流,以及爭取企業在台擴大投資,增加民眾的消費,如此方可強化經濟體質,因應一切外來的挑戰。
自由時報社論 2017-12-18
「罷昌案」是「高票沒過」嗎?

「罷昌案」是「高票沒過」嗎?

「罷昌案」是「高票沒過」嗎?黃國昌輸了嗎? 1.黃國昌罷免案與我預判的一樣,沒過。 2.大多數媒體說,同意罷免票數為48693票、不同意為21748票,顯示黃國昌政績不彰,是重大挫敗,但我不這麼看。 3.這次「罷昌案」根本是「打選戰的格局」。有「安定力量」作平台,加上宗教界與國民黨的支持,經費不虞匱乏,到處都是文宣看板,連公車都有廣告,這種人力、物力與財力,簡直是在「拚選舉」。而且從醞釀、連署到投票,前後搞了一年,等於宣傳了一年。 4.黃國昌只有在罷免投票前兩個禮拜才有一些動作。 5.2015年的蔡正元罷免案,投票率為24.98%,「罷昌案」投票率也只有27.75%,不算突出,所以這顯示黃國昌的能耐。 5.選民不去投罷免票,其實就是反對這個罷免。除非是黃國昌的鐵粉,否則很少人會在這種冷天氣跑一趟去投反對罷免;相對的,支持罷昌的人投票意志會很高,因為他們有「仇恨」作為動力,所以「罷昌案」有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其實,還是有 21748票反對「罷昌」,相對蔡正元罷免案只有2196票反對,簡直是天讓之別。這顯示黃的「鐵粉」實力,還是堅實的。 6.去年立委選舉,黃國昌拿了80508票,國民黨的李慶華是68318票。原本「安定力量」認為,只要這68318票出來投,加上反對綠色執政的聲音居高不下,衝上8萬票應該不是問題,結果票數只有一半。這顯示「安定力量」太樂觀,原本支持國民黨與李慶華的票沒開出來。
范世平 2017-12-18
白秀雄:救國團 根本黨國威權組織

白秀雄:救國團 根本黨國威權組織

  記者陳鈺馥/專訪 七十六歲的白秀雄為台灣知名社福界大老,今年三月一日他擔任中國青年救國團理事長,朋友形容他是誤入黨國叢林的「老白兔」,上任九個多月欲改革團務,卻不斷遭救國團「主任當家」的保守勢力圍剿,本月六日理監事會議上,「被停電」黑箱逼退辭去理事長,讓他不禁感嘆,「這輩子從沒見過有這樣的社團,根本是黨國的威權組織!」 前救國團理事長白秀雄。(記者簡榮豐攝) 他進去救國團後才發現真的很可怕。 問:當初為何願意擔任救國團召集人,救國團內部組織文化,與一般人民團體有何不同? 答:今年過年前,救國團主動找我當理事長,告知是要請我改革,原要照顧孫子不想接,朋友更力勸千萬不要去,進去後才發現真的很可怕。 救國團組織非常封閉,內部員工常在背後罵榮譽召集人李鍾桂是「慈禧太后」,但見面又不斷拍馬屁,李鍾桂是八月生日,救國團底下各單位一整個月都在幫她慶生,每天不斷吃蛋糕慶祝,連救國團主任葛永光也跟我抱怨「這很煩」,自己只去吃了一次,生日快樂一次就好。 重大財務決策 李鍾桂說了算 加入救國團是要放手進行改革,修改章程讓年輕人入會,結果救國團反對刪團名「救國」兩字,在鬆綁入會條件上,還自我糟蹋、比爛說,其他少數社團也限制會員入會「不能改」,一般人民團體都是公民參與、人民主格;而救國團開了一堆公司,全台經營六十八家補習班,比補教協會還多,掌握廣大的國家及社會資源,總資產高達五十六億元,組織文化偏向財團主格。 問:救國團的人事、業務、財務由誰決策,救國團主任葛永光、榮譽召集人李鍾桂在救國團誰的影響力大? 答:救國團有團務指導委員會,但李鍾桂一個人就可以推翻理監事的決議,以總團部搬離志清大樓為例,監事柴松林所組成的四人專案小組報告,決議「只租不買」,李卻堅持要花七億元去買地點最爛的南港墳墓旁,那決議還直接被人用紙貼掉改成購買,整件事不用經理監事會議討論,重大財務決策竟是一個人說了算,後來我強烈反對,總團部辦公室最後才用租的。 今年暑假正值總團部要搬遷,同時要處理被黨產會盯上的事,因團務非常繁忙,葛永光當時有下令,這段期間主管不得出國,結果李鍾桂還帶團去中國參訪,葛有向我抱怨此事,自己當場建議,既然發布命令,不遵守那就把李鍾桂撤換,結果葛永光也不敢,他就寧願當個好人。 問:救國團找你擔任理事長,卻又不讓你看公文,救國團內部如何抗拒改革? 答:我在今年三月接救國團理事長,佈達時曾公開講過,自己很高興能加入救國團,親友對入團有很多批評,因此若不改革就沒正當性,所以團務須一切依法行事、公開透明、擴大參與,結果刊登在救國團「團務通訊」的紀錄,只有前半段感人文字,後半段改革建言全部不刊登,可見救國團的組織文化是不能批評的。 關燈逼退戲碼 員工加班當臨演 有一次救國團要辦活動,我邀請他們喜歡的名嘴董智森來演講,同仁建議請理事長一起來參加,結果葛永光就公開嗆說「免啦」,還質疑「難道要來主持會議?」擔心我去搶他的主席位子,自己又不是吃飽太閒,但救國團文化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主任說免啦之後,下面的人也有樣學樣,全國總幹事主管會談、公益日活動,都不通知我參加,從一開始就被排斥,救國團只要我去蓋章,什麼都不要管最好。 救國團有太多不合理的制度,一個屆退同仁來檢舉,主任簽核自己的年終獎金領多少錢,年終獎金高達五個月領八十七萬元,這件事完全不合理,向他們反映也不查,直到被立委揭露主任薪水領十八萬元,葛永光才要急忙跳出來,自己知道這現象能不管嗎?不管就是同流合汙,也因此被救國團內部隔絕、排斥。 問:救國團在十二月六日理監事會議上是如何圍剿逼退你,當天為何突然請辭? 答:理監事會議那天討論到修改章程時,一群理事便開始質疑,要當理事長卻不肯蓋章,我當場反駁哪有不肯蓋章,一堆未立案的補習班、公安不合格都應先解決。我在組織章程草案中,提了卅六條改革方案,結果不讓我講,還嗆我是「最難搞的老頭子!」 這組織非常封建和自大,理事朱鳳芝一群人輪流圍剿罵我,提醒他們要注意補習班的公安問題,不能發生像中和租屋大火的悲劇,他們卻反倒質疑我,不願簽字、不敢負責,還要我「信守承諾」,改革不成就須打包走人,但我根本從未承諾要在哪一天離開,原先規劃在明年二月召開會員大會後,無論改革成功與否,都會主動請職。 改革是要開放一些年輕人入會,讓組織年輕化,並非要排斥原有的老團員,沒想到會議開到一半突然關燈停電,會議室一片漆黑,救國團還故意製造一陣混亂,那氣氛非常恐怖,看不見李鍾桂、葛永光跑去哪兒,我非常擔心在場的黨國大老會突然發生「意外」,因為出事是會議主席理事長要負責。 那場停電相當奇怪,只有會議室是暗的,外面房間的燈卻是亮的,停電時自己出去上廁所,柴松林跑來帶我去小房間談,他說「你請假啦,找一個人代理」,我當場質疑「這非常奇怪,這會變成我在怕事,為什麼要請假!」柴又要求「不然你辭召集人,改當委員。」我便回他,到任何一個單位都是直接裸退,要退出就全部辭掉離開。 修改章程唬人的 還是主任當家 當下決定請職後,救國團馬上拿出備好的辭職書,連內容都先打好了,要人直接蓋章同意,要簽名時,電就突然來了。簽完後,自己先行離開,後來內部員工透露,救國團前兩天就在彩排逼退戲碼,還要員工加班當臨演,理監事要講什麼都有劇本台詞,何時關燈都安排好了,真的是笑死人了,開一個理監事會議要彩排,全世界都沒有看過,這劇本也寫得太爛,還會停電關燈,難怪被批評是黑箱作業。 問:救國團在逼退你以後,上週召開臨時理監事會議,將章程修改為理事長對外代表本團,由理事長授權主任綜理團務,此修正算改革嗎? 答:救國團又在騙人了,他們表面工夫很厲害,文字改一改、唬一唬世人,讓外界以為是理事長負責,但其實跟原本完全一樣,理事長只是名譽上的,內部掌權還是主任當家。今年三二九青年節,葛永光以主任名義邀請總統蔡英文參加活動,但主任職務等同一般社團秘書長,不是民主程序選出,這邀請很不得體。 蔣經國當主任 才有這麼多資源 問:黨產會正調查救國團是否為國民黨附隨組織,救國團應如何面對轉型正義課題? 答:要不是蔣經國當救國團主任,救國團有辦法獲取那麼龐大的國家補助及資源嗎?歷屆主任李煥、潘振球、宋時選,哪個不是黨國大老,有些還當過國民黨秘書長,這名單一拿出來,在威權時代有哪個公部門敢不編預算,救國團享受這些特殊待遇及財產,應好自為之,不要繼續沉淪,據我了解,救國團內部的年輕人是不排斥收歸國有的。
陳鈺馥 2017-12-18
《謠言終結站》全台叫「中正」的全改名? 政院︰沒這回事

《謠言終結站》全台叫「中正」的全改名? 政院︰沒這回事

全台叫「中正」的全改名? 政院︰沒這回事 網傳內容:立院已三讀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全台灣叫做「中正」的校名和路名都將改名,硬幣和鈔票也可能都要改版。 查證結果: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表示,沒有這回事,這些都是亂講的,扯到道路都將改名實在「太離譜」;內政部長葉俊榮也說,路名不一定會更改,將由「促轉會」認定是否具有威權象徵,這有一定程序。 《謠言終結站》 日核食年底開放進口? 政院︰根本沒做實質討論 網傳內容:政府將在今年底前解禁日本核災區食品,開放輸入台灣。 查證結果:行政院和衛福部等單位均澄清,這議題不但沒有開放時間表、且目前各部會都根本沒有進行實質討論。 目前日本食品進口都須附上產地證明,福島、茨城、櫪木、千葉及群馬縣製造的食品目前都不能進口台灣。 未裝行車記錄器最高罰2萬4? 交通部︰大車未裝「大餅」 才罰 網傳內容:汽車未依規定裝行車記錄器、行車記錄器無法正常運作、未依規定保存行車記錄卡等將依據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十八之一條,開罰車主一萬兩千元至兩萬四千元罰款。 查證結果:交通部澄清,該條文的行車記錄器是業界所稱「大餅」,可記錄車輛瞬間速度、行駛時間、行車距離等,並非一般民眾所認知,錄下車輛前方影像的行車記錄器,且須強制裝設「大餅」的車輛,只有營業大客車、總重量八噸以上貨車;一般小型車沒裝設也不會被罰。
自由時報 2017-12-18
《冷眼集》15小時的眉角

《冷眼集》15小時的眉角

記者鄒景雯/特稿 前總統馬英九卸任後,眾多官司纏身,其中,三中交易案是最不合常理的,也正是馬先生唯一暴跳如雷的,甚至因此宣稱要聲請偵查移轉管轄。此一大動作,當然屬於被告的司法權利範疇,但是人民在看待這些掌過最高權力者的種種行為,也必然會思索其背後的佈局與動機所在。 前總統馬英九(記者張嘉明攝) 有別於過往的接受訊問,馬先生這回相當罕見地在事後「適時」參與了所謂民間友人的餐會,不論是不是取暖、壯膽,但是當事人確實藉此場合做了針對案件的社會造勢,也從其支持者口中提出了「藍綠冤冤相報何時了」的議題設定,真是令人「會心」一笑。 在這場同溫層的聚會,馬英九的友人轉述馬先生說:「如果證據確鑿,我早被抓去槍斃了!」熟悉詭辯語句的人,一定拍案此等「白馬非馬」技巧。這話的前提,是如果證據確鑿,而不是如果我真的有做;換句話說,他到現在沒被抓去槍斃,豈不是因為並未證據確鑿,而不是因為馬英九沒有做這些事? 為什麼國民黨早年訓練出來的這類黨國菁英們,不喜歡直截了當、針對核心,在於這是長期養成的話術;就如同傳出馬英九被錄到在中視買賣時講了「回饋」字眼時,馬先生在回應外界的詢問時,不是強調「我沒講」,而是使用反問句:「我像是說這種話的人嗎?」一樣。 馬友人轉述的第二個關鍵語是,「有台南地檢署檢察官曾說馬特別費案起訴證據力不足,看起來台南地檢署檢察官較有水準」,馬的言下之意,想必是台北地檢署沒水準?這與他日前正式控告北檢洩密,目的可謂一以貫之,都在為後續已經「心裡有數」的司法程序預作鋪陳,準備攻防點。 只是,從馬友人自陳:馬英九被檢調叫去訊問十五小時很辛苦,剛好洩了底。什麼情況可以一問十五小時? 稍微了解一下內情就可想像,檢察官是把國民黨經手人稍早提供的各種陳述細節,一個環節接一個環節地在取得馬英九的說明,可見其他被告對於馬最終決策者的角色,描繪得有多詳盡,而檢察官鉅細靡遺地給馬英九辯解的機會,當事人如果坦蕩,應該感謝檢察官對他的禮遇,怎麼事後還公開點名、破口大罵?莫非,連辯護律師都有了會被起訴的專業判斷? 台灣民主化之後,已有一位前總統被關,現在這位前總統在接受調查,這種民主的陣痛,要超越鄰近國家,盡快度過,必然就要去除感性,回歸理性,支持司法體系秉持證據法則,徹底釐清事實;這時候瞎扯藍綠報冤,是愈描愈黑,反而會害了馬英九與他心中最負評的陳水扁並列。
鄒景雯 2017-12-18
七成的職業 會被自動化取代…

七成的職業 會被自動化取代…

當達美樂在美國測試無人車送披薩服務,當車商們熱中於研究無人駕駛汽車、公車與貨車,當日本越來越多無人店鋪與自動販賣機替代店員時,我們可以看得出自動化─在大量取代生產線工人之後─正漸漸取代低階服務業從業人員。 也別忘了科技的發展與人工智慧!例如貴報報導過「九寨溝強震 寫稿機器人25秒寫完發稿」,或者英國《金融時報》的預言:「本世紀末,我們熟悉的職業,七十%會被自動化技術取代。」 在我們的孩子只有靠著創意才能勉強與能夠擊敗世界最強棋手的人工智慧一較高下的現在,我們的產業與教育轉型已經慢了數十年,若是還不開始做,現在的勞資爭端,在幾年後看來將顯得毫無遠見,甚至沒有實質意義,因為屆時自動化將取代大部分的工作。 一例一休爭議其實凸顯的是多年來未解決的社會問題:廠商因為找不到員工,也不想出比市場更高的薪資,以免現有員工會爭取加薪,所以希望原有員工繼續加班。而之所以找不到員工,還有一個因素:台灣人口老化。年輕人日益減少,台灣的產業已經繼德國與日本之後,出現長期缺工的問題。 有能力有管道的年輕人因為外國薪資高,紛紛出走,從專業人員到詐騙集團電話行騙都有;有資源有父母養的還可以考公務員,連續考個好幾年。至於企業,若不是積極設法經營得更有效率,就是出走到國外,過去是中國與東南亞,現在更往南亞與非洲移動,這些地方有用不完的年輕勞動力。 過度迷信低薪、加班與壓低匯率的產業競爭方式,只是讓留下來的人生活更加痛苦,留下來的企業轉型更加緩慢。 面對這樣的困境,台灣必須提高薪資以爭取人才,也須引進高階外勞,同時效法德國,將退休的專業人士以較低薪資與彈性較短之工時回聘。另外一方面,教育必須放棄背誦公式填鴨古文的教學與功課,鼓勵創作、創新與多元化的技能學習。歐美是我們該效法的榜樣。這樣的藥方不會讓台灣的勞資雙方喜歡,但卻是世界各國正在做的事。我們必須準備好創造、並迎接未來新的工作內容與型態。 (作者為譯者與商業外文教育工作者,台南市民)
林志都 2017-12-18
管轄權已是國安問題

管轄權已是國安問題

台灣人涉嫌犯罪,卻由中國行使刑事管轄權,或許會讓深信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的人,感到驚訝。但這是自2011年以來即在實務上不斷發生,且近來愈發嚴重的現象。在此意義上,這早已是國安問題。如果國人還需要提醒,李明哲案與2017年12月15日西班牙法院判決121名在西班牙涉嫌詐騙的台灣人,可以被引渡到中國受審,只是最新的兩個令人極度不安的案例。 台灣人在中國的領域犯罪,或者如果台灣人被認為是中國的國民(實際上不是),此時中國追訴台灣人所涉的犯罪,我們沒有話講。畢竟,世界上每一個國家,包括台灣,都有領域的屬地管轄權(即使對外國人涉案),與對其國民的屬人管轄權。在台灣的實踐,前者,例如林克穎(英國人)或周泓旭(中國人)在台灣犯案;後者,例如發生在1984年的江南案(台灣人在美國犯案)。在這些案子中,其他國家對於台灣行使刑事管轄權,是沒有爭議的。 但跨國詐騙與李明哲案,則是另一回事。前者涉及台灣人在第三國領域內涉案,後者涉及台灣人在台灣的行為。此時,中國主張並行使管轄權,就大有問題。可悲的是,這些事件變本加厲的持續發生,而且台灣的政府不但至今未能提出有效的對策,官員甚至沒有正確的認識。至少,也應該探究一下中國可能的管轄權基礎何在。 跨國詐騙嫌犯遣送中國已成常態 近年來第一起台灣人在其他國家涉案,而被押送至中國受審的案例,是2011年的菲律賓遣送案。該案中國公安部與菲律賓國家調查局所組成的專案小組,在馬尼拉逮捕涉及跨國詐騙的24名嫌犯,其中14人為台灣人。2011年2月2日,菲國方面將14名台灣嫌犯交給中國,並以「一中原則」作為正當化依據,引發極大爭議與強烈批評。台灣採取強硬的態度,歷經4個多月協商,將嫌犯從中國遣返回台。菲國事件後,雙方建立「東南亞合作模式」,同意暫時擱置主權及司法管轄權爭議,針對電信詐騙等重大跨國案件,承諾雙方可以將嫌犯「各自遣返」。 但2016年4月間的肯亞案中,中方並未遵守「東南亞合作模式」,而是運用外交力量,在涉案台灣人被肯亞法院無罪釋放後,將8名主嫌強押至中國,引發嘩然。雙方往來中,中國方面主張此舉的依據是犯罪被害人多為中國籍且受害情節嚴重,進而主張中國具有「屬地」管轄權。事實上犯罪「行為地」與「被害人所在地」,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將被害人所在地視為「犯罪結果地」,藉以主張優先的「屬地」管轄,是概念上的偷渡。台灣官員對於管轄權的處理,則更為荒腔走板:先是主張台灣沒有管轄權,事後又改口認為依照兩岸條例第75條,台灣對發生在中國的犯罪,仍主張管轄權。這一切都紀錄在立法院公報的委員會紀錄中。實際上,不論中方所主張的審判管轄權基礎能否成立,在第三國違背當事人意志強迫解送的行為,已涉及執法管轄權的擴張。 事情並沒有停留在此。較少人注意的,是2017年又發生了至少三起中國在第三國強押台灣人的事件,分別是7月13日在馬來西亞押了17人、7月29日在印尼押了22人、10月28日在柬埔寨押了19人。法務部在對這些事件的新聞稿中,只是軟性的主張雙方應合作打擊犯罪,既未質疑中方的管轄權基礎何在,也未抗議中國刻意越過台灣政府,直接對在第三國的台灣人執法。 李明哲案中國毫無管轄權 若說在跨國詐騙案,中國主張其國民是被害人,或犯罪關鍵事實(金錢的轉匯)發生在中國境內,由其司法部門偵辦,證據蒐集較為便利,其對李明哲下手,則是毫無管轄權基礎。李明哲被控的行為,絕大部分是在台灣所為;行為地既不在中國境內,李明哲也不是中國國民。如筆者先前的文章所示,其他的可能基礎也無一可以成立。故且不論中國恫嚇台灣言論市場的意圖昭然若揭,也不論該案取供與程序上的種種瑕疵,台灣政府對此案的表態,最強的也只是主張李明哲無罪,並未正式質疑中國究竟憑什麼審判此案。請問,政府如何能確保台灣人在中國境外的行為,不會因為干犯了中國眼中的「罪行」,而受其刑事訴追? 一中原則藉屍還魂 12月15日西班牙法院引渡121名台灣人至中國的判決,最令人憂慮之處,是以司法判決認定台灣不是國家,且是中國的一部分。程序中律師抗辯,台灣籍的被告不應引渡到中國,但法院認為,國際法已越來越接受「一個中國」原則,而在國際社會,除了台灣的邦交國以外,都認為台灣屬於中國。加上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國,與歐盟、西班牙也沒有外交關係。而西班牙和中國則有簽訂引渡條約。基於上述考量,法院允准將台灣人引渡至中國。實際上就是將台灣視為中國的一部分,把台灣人視同為中國人,而完全沒有認知到實際上中國並不統治台灣。 在涉及外交的案子,有時法院會徵詢行政部門的意見。前述「一個中國」或台灣是否屬於中國的見解,有可能是法院採行西班牙外交部所出具意見的結果。其中把外交承認或是不是聯合國會員等因素,列為決定國格的關鍵,多有可批評之處。可以推知中國運用外交力量,在國際上強推它所定義的一中原則。實際上,這既不符合事實狀態,也從未被國際廣泛接受。 不論如何,在具權威性的司法判決中,出現將台灣視為中國一部分的認定,與之前菲律賓或肯亞案中所見的聲明交鋒是不同的,對台灣造成更大的傷害。我們要問的是,是誰讓國際上普遍有此認知,認為大多數國家都接受「一個中國」?甚至誤認在台灣實際上接受中國的統治或管理?除了中國以外,台灣歷屆政府,難道沒有責任?我們理解蔡政府不願在對中關係上生事,「維持現狀」政策背後的苦心。但由以上一連串事件看來,中國擴張管轄權已經涉及台灣人民在海外甚至台灣的自由與安全,早已是不得不處理的國安問題。政府應集中資源,尋求一切法律與外交的手段,至少應向國際嚴正聲明,絕對不接受中國此類作法。當中國軍艦戰機執行繞島操演,我們仰賴國軍保衛自由民主體制。在管轄權的爭奪中,誰來保衛台灣人民? (作者為英國牛津大學國際法博士候選人、法律顧問)
宋承恩 2017-12-18
失態失禮,當心民怨

失態失禮,當心民怨

兩年前,我苦口婆心,勸他不要多言惹禍,如今看他一身是非,全因失言和謊言,秉性如此,再高的IQ何用? 以下是兩年前的文章。 失態失禮,當心民怨。 凌博志 柯P五官奇特,長相不佳;說話跳tone,口齒不清;個性衝動,口無遮攔;喜怒無常,不易溝通。一般人只得其一,就算缺憾,可能一世不能出頭,但柯P兼而有之,甚至還要加上二三,卻成不壞之身,讓他在選戰中,有如金鋼䕶體,暢行無阻。 是造化,運氣,還是老天垂顧,讓他成為網路世代的寵兒,擄獲85萬選民的心? 他宣布參選後,一路暴衝,無釐頭的談話,直白的應對,很快成為談論的焦點,很多人懷疑,這個初涉政治的白目醫師,走出白色巨塔後,在險阻重重的選舉路上,究竟能挺多久,走多遠?但他堅定的以最節省的花費,最顛覆傳統的方式,走完全程,輕鬆的摘得勝利的果實。 他用一個「真」字,挾帶一句最簡單的訴求「選擇與改變」,居然在數月之間,一呼百應,深入人心。在衆人渴望翻轉的關鍵時刻,他和對手的強烈反差,使得直言白目,率性衝動,成為「真」字的具體呈現,人們信任他的誠實不欺,也相信他可以改變,願意給他機會,權貴世家的虛矯做作,不僅未受青睞,來自對手的負面攻擊,也宛如西風拂面,不痛不癢。 上任市長後,立馬起底五大弊案,他狂駡美河市,狠批趙藤雄,怒嗆郭台銘,冷酸蔡明忠,展現他心直口快,嫉惡如仇的至性,雖然贏得暍采,大快人心,卻也引來權貴代言人陳長文及一堆藍媒的不滿,有人還扣他一頂反商的帽子,相信還有更多的流言蜚語,正在藴釀,伺機反噬。 查弊必湏有策略,有步驟,不可胡亂起哄,存心整人,一切必須在理性和邏輯上講究, 流於情緒的叫駡或指責,只能稱快一時,無助於釐清事實,了解真相。在這個時節,柯P必須稍做調整,停歩思考,利用最有說服力的廉政委員會,進行任務編組,在個案調查上,先交待前因後果,再做責任分析,不可作秀心切,急於表功,也不能雷大雨小,虎頭蛇尾。 台北市民在滿月民調上,給了高分,柯P看起來也躊躇滿志。但做為一個首都市長,他最近的隨興發言,和顯不得體的應對,頻率越來越高,先後在公共場所,怒斥警察分局長和社會局長;在媒體面前,對外人致贈的禮物,語出輕佻,完全不顧外交禮節,都看到他的粗暴和傲慢,也許是不經意,也許是出於率性,但全都令人反感。 禮數和教養,是與人互動的的觸媒,也是邀人敬重的基本涵養,一再的輕忽,一再的唐突,開頭可能只讓人皺眉,最終將成民怨,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馬英九的殷鑑不遠,豈能不慎。
凌博志 2017-10-18
「時代力量」在2018年選情不容樂觀

「時代力量」在2018年選情不容樂觀

  今天「安定力量」對黃國昌的罷免沒有成功,但對「時代力量的未來」卻是一記重擊。回顧同樣在2015年的立委罷免案,蔡正元在風和日麗之下安然渡過,當時的投票率只有24.98%。這次儘管低溫又下雨,投票率仍有27.75%,但黃在全國擁有「高知名度」,照理說,足以抵消天氣因素。而這時出來反對罷免的,應該就是「時代力量的鐵票」,卻只有2萬1748票。可見不是天氣濕冷導致支持者不出來投票,而是「時代力量」的基層實力嚴重不足。 若是比對2014年新北市議員第九與第十選區的當選得票數(請見下圖),連黃國昌都無法當選。   「時代力量」計劃在2018年,於全台各選區推出縣市議員候選人,「知名度」絕對不會比黃國昌高,又在該黨立委刻意拒絕「選民服務」的態度下,選情絕對不容樂觀! 可是黃國昌的感言,竟然是:「任何在門檻設定一定會導致投票率下降,讓反對罷免方不出來投票」;他還說,「我了解很多朋友現在心情,但我要說的是,我們所堅持的改革理念,我們所堅持的是正確的」,令人搖頭。 這次門檻已經大幅下降,投票率也高於門檻「雙二一」時蔡正元的罷免案;而「新制」的實施,也讓屏東壽元村長陳明倫在今年8月26日被罷免下台。黃國昌所謂的「以往選舉結果跟政治學上的理論,已有太多的前例」,根本與「台灣現況」不符。 徐永明也出來說,「去年立委選戰時力在黃的選區『政黨票』只有9237票,這次『反罷免票』卻有2萬1748票,顯見堅定支持者已經大幅成長,對明年選戰不悲觀」,真的超自我感覺良好的!就有網友直覺地反駁,「怎麼沒去算,21748 - 9237 = 民進黨支持者的同情票,等於台派願意給時力的溫暖」? 這與《天下雜誌》在事後的估算,「這次反罷免的2萬1千票,若扣除時代力量支持者,其中1萬2千票是民進黨支持者貢獻」,竟然不謀而合。 該雜誌就提到,民進黨汐止和瑞芳的聯絡處主任都有動員參與15日大早的瑞芳掃街;但採訪記者參加時代力量的兩場活動,特別是週五晚上的汐止最後掃街,即便是下班時刻,還是多見到上年紀的民進黨老支持者,他們多基於「惜情」、「惜才」相挺到底,參與的年輕人反而不多。可見網路上年輕一代一片支持的聲音,終究只是一個假象。  更何況,若在去年就照「時代力量」的提案,讓「簡單多數決」過關,黃國昌已經被罷免成功了,真是諷刺!    
pfge 2017-12-16
1949.12.17 臺灣省政府發佈召集令,建立臺灣新軍

1949.12.17 臺灣省政府發佈召集令,建立臺灣新軍

  1949年12月7日,於內戰中徹底潰敗的中華民國政權,無視臺灣人民意願及違背其代盟軍代管臺灣的角色,決議全面逃亡來臺。12月17日,臺灣省政府發佈召集令,建立臺灣新軍,由孫立人於鳳山進行訓練。 孫立人為中華民國政權知名軍事將領,戰功彪炳,曾留美的背景下被傳聞與美方合作取代蔣介石,1955年因部屬兵變案遭藉故軟禁整肅。長期以來有人為孫立人抱屈,有人認為蔣做得對,但就是從來不會有人告訴你,臺灣新軍徵召了大量臺灣人的故事。 #消失的臺灣觀點 延伸閱讀: 比白團更鮮為人知的臺灣軍士教導團 http://ndaip.sinica.edu.tw/content.jsp?option_id=2441&index_info_id=7064 圖:中華民國政權逃來臺灣後大舉徵兵,準備服役的人在火車站等車。(來源:LIFE)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7-12-18
前進自己對抗空污的道路

前進自己對抗空污的道路

直接講了,雖然空污也是我關心的議題之一,但是以後只要有 台灣健康空氣行動聯盟 的行動我一概不參與,任何跟空污有關的倡議也不會找這個組織合作,我想今天的遊行已經足夠把這個組織的質性看得清楚了,割袍斷義剛好而已。   就不重複講遊行之前是怎樣去跟國民黨眉來眼去了,今天在現場多次干預言論自由,主持人要貼 #國民黨是全台最大污染源 的貼紙上台竟然被建議取下,我們受邀上台竟然不能舉反核的標語,有關國民黨的標語工作人員來干預要求翻面,上街前一天言之諄諄說不要有政治性標語不要激進,希望政治人物節制不要穿政黨服飾,結果國民黨當成自己的造勢場合,盧秀燕在舞台前開起記者會,江啟臣甚至還在活動末節上台講幹話,主持人很有尬疵地請國民黨是否要為之前錯誤的產業政策製造空污道歉,竟然被主辦單位說沒禮貌……   我是不曉得台空盟為什麼要這樣當國民黨的附隨組織啦(請大家自己去問葉光芃),但說起來即便要這樣選擇,那也是他們的自由我管不著。我最厭惡的,是干預參與者的自由意識,壓抑他們認為不OK的言論這種反民主的態度。這樣把公民行動的場合,當成是為這些頭腦有洞的「長輩們」背書的一言堂,所謂擴大公民參與對他們只是要場子好看而已,而不是公民社會不同意見的共感匯聚或是彼此說服……在國民黨下台的後威權時代,這種具有威權性格的團體被選來當成國民黨利用的對象,我想或許也是很適宜的吧?   從這個角度看,今天這場活動我很高興有這樣一群真正的反抗者一起前去嗆爆國民黨,讓他們的收割計畫顯得左支右絀,同時親眼見證了台空盟的不堪,並確定了這個組織並非盟友的事實。道不同不相為謀,虛偽的團結是另一種鄉愿,唯有在相同的價值與信念下一起自動集結起來,那才是人民力量真正的展現,這是我在長期的運動參與中真實體會到的。空污議題的確重要,我想現在就是另一個市民主動集結的契機,讓我們踩穩台灣人的立場,用自己的方式走進議題,前進自己對抗空污的道路吧!  
陳致豪 2017-12-17
政客的戰略

政客的戰略

政客的戰略 一般認為,民進黨高雄市長的黨內初選誰能勝出,誰就篤定拿下高雄市長寶座,國民黨的提名參選不過是陪人家玩而已。也因此,同志比敵人還可怕。參與初選的5個人,本來應該努力表現自己好、打擊同志爛,來爭取綠營選民的認同,進而勝出被提名,但趙天麟可沒那麼笨。 由於初選採取不分藍綠的全民調模式,以高雄藍綠結構3比7的概算,趙天麟讓那4個傻瓜去分搶7成民意,而他則在高醫議校產題上站在陳氏家族那一邊、先總統馬公的官司案他表現得比冰冷對待的國民黨人還更溫暖,顯然他已成功另闢蹊徑成功討好了藍營選民。 4個傻瓜能搶到7成的多少不知道,聰明的他已先獨佔了3成。
蕭瑩燈 2017-12-17
比較余光中與馬偕博士

比較余光中與馬偕博士

鄧鴻源(大學教授) 日前詩人余光中以高齡90歲去世,社會各界有正反評價。最近我再重新看他的詩作,沒有看到一首是為台灣弱勢族群代言,大都談中國故情或風花雪月之類,看了半天,越看越糊塗,不知寫什麼東西,我寧願讀胡適或徐志摩的詩,還比較淺顯易懂,且更有意境。 余光中的詩〈當我死時〉:「當我死時,葬我,在長江與黃河/之間,枕我的頭顱,白髮蓋著黑土/在中國,最美最母親的國度/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張大陸/聽兩側,安魂曲起自長江,黃河/.........../從前,一個中國的青年曾經在冰凍的密西根向西瞭望/想望透黑夜看中國的黎明/用十七年未饜中國的眼睛/饕餮地圖,從西湖到太湖/到多鷓鴣的重慶,代替回鄉/」。以上整篇都是談中國的山河,沒有一句說台灣,死後還希望「葬我,在長江與黃河」!長江與黃河會比得上淡水河與愛河嗎? 余光中1950自香港移民到台灣,受台灣人供養達67年,超過一甲子,佔據他一生時光的三分之二,卻始終無法認同台灣,平時沒有聽他說過一句台語,所寫的詩也都是以懷念「故國」居多,死後還說要葬在「祖國」。1977年他曾發表〈狼來了〉,抨擊王拓與楊青矗等台灣鄉土文學,類似於中共的「工農兵」文學,搞白色恐怖文學事件,還曾大言不慚說自己寫的作品才是「台灣文學」! 李敖曾評論余光中說:「文高於學,學高於詩,詩高於品」,定性為「一軟骨文人耳,吟風弄月、詠表妹、拉朋黨、媚權貴、搶交椅、爭職位」,並且斥責他「過去反共,現在跑回中國大陸到處招搖」,可說十分中肯。是否因為其詩作〈鄉愁〉入選中國中小學教科書,所以改變態度?是否他所嚮往的中國只是文人的中國,而非共產的中國?不得而知。 記得當年青少年時期的我,耳聞他的大名,當年特地去買了一本《當代十大新詩人》的詩集,屢次想看懂他的詩,成為當時有「高雅」文學素養的讀者之一,卻始終無法融入他的「故國」情懷,畢竟中國對我太遙遠,我所知的「故國」情懷是—台灣鄉間的水牛與白鷺鷥、柑仔店賣棒棒糖的阿婆、巷口賣烤番薯的老阿伯、隨時可以釣魚與游泳的淡水河,以及它旁邊的觀音山,還有淡水、三峽與九份等台灣老街,尤其是日月潭、阿里山、鯉魚潭與太魯閣等台灣名勝古蹟。 反觀馬偕博士,自1872來到台灣淡水,到1900年去世,總共不過活了28年,期間他努力學習台語、認識台灣文化,設法與台灣市井小民打成一片,並曾數次回加拿大老家募款,拿到台灣從事教育與醫療等公益事業,也娶台灣女子為妻,子女娶嫁對象都是台灣人,死後也遺言葬在台灣淡水淡江中學後面的墓園,沒有與外國人合葬在一起,這才是正港的台灣人。 1872年9月3日他搭船抵達台灣時,望著淡水觀音山和淡水河的美麗景致,十分欣賞,當晚在日記上寫道:「感謝主,就是這個地方了」,他堅信這就是上帝指引他宣教的地點,上帝也沒有讓他失望,如今他在台灣所播下的種子,已經開花結果,蔚為大樹,嘉惠所有台灣人。而余光中留給台灣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呢?讓台灣人嚮往中國的大山大水嗎?如今在淡水郵局後面有座他的銅像,半跪著並捧著聖經,向主虔誠禱告,讓他未來在此地傳福音一切順利,這座銅像已經成為淡水著名的景點之一。 比較余光中與馬偕博士,後者生活在台灣不過28年,且是外國人,尚且能夠把台灣當作他安身立命的家園,死也要葬在台灣,而前者生活在台灣時間比馬偕還長兩倍以上,與兩蔣一樣,為何生前與死後都無法認同台灣?
鄧鴻源 2017-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