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新

中華台北!?

中華台北!?

【中華台北!?】   先說,我堅決反對用「中華台北」來代表台灣。大家也要認清:世界上並沒有台灣這個國家是事實。台灣島上的政權是1945年登陸的舊中國政權「中華民國」是事實。國際上根本不可能承認兩個中國的存在,所以才會衍生出這種扭曲的中華台北。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堅持台灣建國,用台灣國代表台灣,台灣才能真正走入國際。   再來重點,這件事台灣人都可以表達意見,唯獨泛國民黨陣營請閉嘴。這跟你無關。過去你們不講話、沒意見,不然就是死命為「中華台北」護航。今天新政府上任了,沿用你們以前留下來得遺毒。突然又罵又酸的。請問這不就是你們最愛的「維持現狀」嗎?輪的到你們來說別人喪權辱國?對台灣人來說當然不滿意,但對你們來說有差嗎?有倒退嗎?請問今天假設蔡英文突然宣布支持一個中國原則的九二共識,你們就會支持了嗎?不會,你們會更用力的羞辱新政府。又請問如果今天如新政府大刀闊斧推動以台灣的名義走入國際,你們就會支持了嗎?當然更不會,71年了,台灣人都知道這些人最痛恨台灣獨立。又不要中華台北,又不支持台灣國家正常化,你們到底要表達什麼?就是扯後腿嘛。   就好像你們卸任前跑去沖之鳥挖了一個漁權大洞製造台日糾紛。期望蔡英文上任難做,準備大罵人家媚日皇民,結果現在雙方圓滿解決。台日簽署協議都可以來捕魚,也互相撤離軍艦(什麼?你們還不知道嗎?當然啦你們只看中天和酸民1495)。新政府不但達成馬英九做不到的台日友好,更連主權、漁權都保住了。結果還是要被罵媚日皇民。所以你們到底要表達什麼?就是扯後腿嘛。   再說到兩任政府對台灣的國際定位。馬英九在對外賓秀英文的時候,特別愛用Chinese和Chian來加強連結台灣。蔡政府在國際場合直接使用「台灣」的次數遠勝過馬政府。全世界媒體在報導2016台灣政黨輪替時,都是用「台灣」「台灣政府」。根本沒有R.O.C.   而蔡英文政府上任後,那些泛國民黨人引領期盼台灣發生「雪崩式斷交」,結果卻完全相反。不只邦交國與世界各地來參加新政府就職典禮的國家是歷任最高。台日、台美在政治、漁業、商業、軍事合作上都突飛猛進。參與國際組織也是雨後春筍絡繹不絕…這些日後再分析。   雖然說這次WHA使用中華台北令人非常不滿意。但我們會監督,我和我身邊堅持台灣建國獨立的朋友都在網路上發表抗議的言論。至於71年來的中華台北的支持者,這時候就不用跳出來裝模作樣了。並不好看。   關於「中華台北」至個歷史名詞… 不是「歷史共業」喔!誰跟你歷史共業! 最度爛這個詞,很多東西明明就是舊中國政權帶來台灣的,硬要台灣人一起承擔那些71年遺毒。共業你媽啦。阿離題了,大家來瞭解一下「中華台北」這個詞是怎麼來der:   Fw: [問卦] ChineseTaipei是誰想出來的 https://www.ptt.cc/bbs/PublicIssue/M.1430063966.A.837.html   看完連結內文就知道,台灣現況,在國際上用「 ChineseTaipei」就真的是「國際現實」。這個現實台灣人都不喜歡。但說到改變。偏偏台灣人又被教育成崇拜偉人領袖,總幻想以為某個「偉人領袖」突然宣布獨立,台灣國就完成了,一點民主素養都沒有。台灣社會現在有強烈的建國意識嗎?偏偏台灣人又被教育成好像得到一種「沒有中華民國就會死」的病。和一種「台灣建國獨立就會死」的病。此病不除,那就世世代代在中華民國的矛盾裡掙扎吧。   最後和大家分享一篇好文分析台灣的國際局勢,不管你是支持台灣建國獨立,還是講實力看拳頭大小的那一派,這篇都大推:   中國最害怕的「兩岸關係」就是——從台灣海峽的兩岸,變成太平洋的兩岸 http://www.thenewslens.com/article/40374
nagee 2016-05-29
大巨蛋圖利不法逐漸被稀釋

大巨蛋圖利不法逐漸被稀釋

  台北市大巨蛋爭議遲遲未能解決。(中央社資料照) 台北市大巨蛋爭議遲遲未能解決,市政府雖要求遠雄必須在三個月內改善,否則,就為終止契約的宣示,但能否解決問題,實不得而知,卻已凸顯BOT案糾纏於公、私法領域的複雜關係。而如果以目前的發展來看,關於大巨蛋案所涉及的刑事不法,尤其是前總統馬英九所可能涉及的圖利罪,恐將因此被稀釋。 針對民間參與公共建設,依據政府採購法第99條,亦適用政府採購法的相關規定。故類如大巨蛋BOT案,對外所為的招標與決標的程序與決定,就屬行政行為,相對人若有不服,自得為行政救濟。惟就得標廠商與政府所簽訂的投資建設契約,卻又屬民法性質,若有所爭執,勢必得以民事訴訟為解決。同時,在這樣的邏輯思維下,如大巨蛋案免除權利金之行為,恐也會落入私法自治的領域。 又依據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12條第1項,關於政府與廠商間的權利義務,乃以契約約定為原則,只有在無約定時,才適用民法的規定。所以,北市府在發現大巨蛋有重大瑕疵時,欲依民法第514條第1項,在一年內可解除契約,乃以無特別約定為前提,若契約已有特別規定,此條文即無用武之地。若強行解約,反可能使北市府步入進退兩難之境地。 雖然,依據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第52條第1項,在碰到廠商興建公共建設,出現工程嚴重落後、重大瑕疵等狀況時,主管機關除要求定期改善外,亦可接管轉由第三方接手,甚至終止契約等方式,以來避免類如大巨蛋之類的工程陷入僵局。惟此等規定,實賦予主管機關極大的權限,就與契約平等的精神相違背,致僅能是最後與最不得已的手段。況且,一旦市政府行使如此的強制措施,就正式宣告談判破裂,此案就會進入長期,甚至是永無休止的訴訟戰,大巨蛋就肯定成為台灣最貴的廢墟。 而大巨蛋案所牽扯出複雜的官商圖利之情事與情結,若能加以證實與定罪,北市府自可主張契約違反法律強制規定而無效,致無庸負起任何的買回責任,甚至還可因此向遠雄請求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的賠償請求。只是目前圖利罪的成立,不僅在客觀上要有圖利行為,更須在主觀上明知違背法令。故以大巨蛋案免除遠雄權利金來說,雖屬圖利,但依促進參與公共建設法第11條,只言明簽訂契約時,應依據個案記載權利金,卻無明文上、下限。且依第12條第1項,關於此等契約乃被界定是私法關係,任何權利金的約定,即便下降至零,也會被認為是私法自治的領域。 甚而證諸現行的BOT案,免除權利金者,亦所在多有,尤其在促進參與公共建設法中,多有授權行政機關須給予得標廠商最優惠的租稅與融資,則在法律授權極為廣泛下,包括免權利金與同意變更設計等等的圖利行徑,實難認定是違背法令,致陷入治罪困境。 更糟的是,現行圖利罪並不處罰未遂,這也代表,即便能認有圖利,但若無人受有利益,也無法成罪。而最高法院於2013年3月曾做出決議,而認為須扣除建造成本、稅捐及其他必要費用後仍有所剩餘,才能該當於圖利罪的所謂獲利。則於未來,不管北市府是請求遠雄拆蛋回復原狀、第三方承擔續建、自行鑑價買回或者進入長期訴訟戰,於大巨蛋建造與營運成本驚人,且已無啟用後得以營利下,所謂解除或終止契約的動作,實等同宣告無獲利的可能性,故就算有公務員圖利遠雄,也將因此成為未遂,致屬於刑法不罰的行為。若果如此,大巨蛋案就從弊案、怪案中被正式漂白,涉及此案的相關公務員,自也從此脫身。 故從大巨蛋的解約困境,就暴露出目前BOT案的一個大問題,即在強調契約私法化與自由化下,不僅使政府無法有效施展公權力來制衡廠商,也使原應為公益存在且為大眾所享有的公共建設,成為不折不扣以利益為導向的商業中心。而針對相關公務員的刑事究責,也將因後續完全以民事途徑為解決,致因此稀釋犯罪的不法性。
吳景欽 2016-05-29
國民黨變質了?

國民黨變質了?

今天最勁爆的新聞是,中國的國民黨被趕下台後,好像開始「質變」了。藍營的立委們變了口味了,他們只愛台灣不愛「中華」了,他們終於理解,原來使用「中華」這個名稱是被人「矮化」了。  莫非這就是中國所謂的「地動山搖」?  國民黨團今天下午在立院發動突襲,提出權宜問題,針對衛福部長林奏延在WHA 只提「中華台北」,沒有提台灣,有矮化國家之嫌。要求行政院長林全和林奏延道歉。 (請參考【自由時報:藍委發動立院突襲 黃國昌嘆:快休克了】)  藍委:自稱「中華」就是被「矮化」    看到國民黨今天這副衰相,孫文和黃花崗烈士們大概會欲哭無淚吧? 同一則新聞中,時力立委黃國昌說國民黨這個舉動「快要令人休克」,他直言國民黨是「一個只會叫囂,沒有理念,不會論述,連基本邏輯能力都有嚴重問題的政黨。」  相信台灣人也都有同感,看到國民黨這副模樣,真令人哭笑不得。   同一條新聞,民報的報導則更為露骨。  衛福部長林奏延率團參加 WHA,演說中沒提「TAIWAN」,總統蔡英文認為稱謂「沒被矮化」,但綠營自己人對吐嘈。不過,在野的中國國民黨也跟著狂酸,那可就有趣了,莫非國民黨也學會了扣「紅帽子」,進化成台獨了?【民報:修理WHA事件當強項,中國國民黨進化了嗎?】  國民黨人拋棄「中華」擁抱「台灣」,應該是2020年奪回政權的第一步,民進黨要小心了。   國民黨勇於認錯,用於改變是好事。不過他們攻擊民進黨「矮化」台灣是不對的。因為「中華台北」這個東東不是民進黨發明的。  按:「中華台北」是馬朝在2009年參加 WHA時所使用的名銜。他們用這種不倫不類的名稱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討中國的歡心。下面是台灣當年參加WHA 的大致經過。  國共內戰後實際控制台澎金馬的「中華民國」政府,於1971年失去聯合國的「中國」席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次年第25届世界衛生大會(WHA)決議「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世界衛生組織 (WHO)的席位。自此,台灣遂與 WHO 及 WHA 絕緣。  自1997年起,「中華民國」政府(李登輝總統執政)每年都嘗試以不同名義重新參與 WHO 及 WHA,但均遭到 WHO 秘書處的拒绝。  2003年SARS爆發,有感於對抗疫情需要,美日歐國家開始支持台灣以觀察員身份參加 WHA。礙於國際輿論壓力,中國政府終於2009年同意台灣参加世界衛生大會。同年 5月,台灣行政院衛生署署長葉金川以「中華台北」的名義出席世界衛生大會 WHA。(詳情請參考【維基百科】)  看了這份記錄,令人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矮化台灣」的名稱,正是馬朝開始使用的。似乎「矮化台灣」是國民黨的特權,民進黨無權這樣做。  矮化台灣是國民黨的特權  國民黨自兩蔣時代就非常厭惡並忌諱「台灣」這兩個字。我們這一代台灣人都有這樣的成長經驗。那個時代的台灣,你可以說你是山東人,湖南人,福建人,但你要是脫口而出說聲「我是台灣人」,那就等於是說粗話。 你會被嚴厲糾正,被斥責,「大家都是中國人」,他們會提醒你,說你的祖先來自中國,在台灣根本沒有「台灣人」。「台灣人」是「閩南人」,「台灣話」也被「正名」為「閩南話」。所以,寇老比較乖巧,每次遇到這種場合都只會以「我是桃園人」回答,那樣就可以省掉麻煩。  記得孫運璿當行政院長的時候,有立委質疑,說他每次提到台灣時都使用「復興基地」這個名詞,避免碰到「台灣」這兩個字。寇老在台灣討生活期間曾經親眼看到「省政公報」指示各級機關學校,在任何文書中只能用「臺灣」,不准用「台灣」。  在「動員戡亂」時期,「台灣」兩個字是髒字,台灣人說一聲「台灣」比罵人「X你娘」還要嚴重。呂秀蓮當年喊出「我愛台灣」口號,在美麗島事件中被移送軍事法庭審判,坐了十多年的叛亂罪大牢。   很多中國人喊21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雖然明知是無厘頭,但是看他們的陶醉相總是令人不忍心澆他們冷水。想不到才2016年國民黨人就凍未條了。國民黨人警覺使用「中華」兩個字是被矮化,使用「台灣」才有尊嚴。他們改變得這麽快這麽準這麽狠,真令人有今夕何夕的感覺。  END 
coapman 2016-05-29
1895.5.29 日本近衛師團於澳底登陸

1895.5.29 日本近衛師團於澳底登陸

1895年5月29日,前來接收臺灣的日本近衛師團於澳底(今新北市貢寮區三貂角一帶)登陸,時為臺灣民主國成立第四天,征臺戰役正式展開。 圖為近衛師團登岸後拍攝之影像,出自1935出版之《史蹟調査報告. 第1輯 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御遺跡》 延伸閱讀: 1895.4.17 馬關條約簽訂 http://www.twmemory.org/?p=9335 1895.5.15 唐景崧發表《臺民布告》,開啟「臺灣民主國」序曲 http://www.twmemory.org/?p=9539 一張圖秒懂「臺灣民主國」 http://www.twmemory.org/?p=9545 1895.5.25,臺灣民主國於臺北成立情境 http://www.twmemory.org/?p=9591 歡迎加入Facebook台灣回憶探險團,一起來一場回憶探險吧!
台灣回憶探險團 2016-05-29
中共為何害怕台灣廢止黑箱課綱?

中共為何害怕台灣廢止黑箱課綱?

針對台灣新政府以行政命令廢止馬英九時代的「課綱微調」,中國國務院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表示:「不同的道路選擇決定不同的前景。如果民進黨當局以後一種選擇來寫自己的答案,必須承擔由此產生的後果。」這名發言人殺氣騰騰地干涉他國內政,完全是一副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的嘴臉。 此前,中共試圖暗渡陳倉地將洗腦教育的模式複製到香港,通過香港教育局推出「國民教育綱要」,要把百年來早已習慣了自由和法治精神的香港人,訓導成唯命是從、閉目塞聽的專制國家的臣民。殊不料,以黃之鋒爲代表的數萬名十五六嵗的香港中學生,真正是《義勇軍進行曲》中所説的「不愿做奴隸的人們」,他們挺身而出,走上街頭,包圍香港政府總部,進而獲得家長和社會各界的支持,最終迫使中共在香港的代理人梁振英收回「綱要」,維持原狀。此一事件成為香港本土意識覺醒的催化劑,中共「偷雞不成蝕把米」,可謂弄巧成拙、顏面掃地。 729反洗腦萬人大遊行,要求撤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圖片來源:湯惠芸,公有領域) 在香港遭遇敗局之後,中共又企圖到台灣來扳回一城,粗暴干涉蔡英文政府否決馬英九政府「黑箱課綱」之決定。中共刻意迴避的事實是:推倒「黑箱課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年輕的中學生林冠華甚至以身相殉,台灣為此掀起了一場「中學生版的太陽花運動」。因順應此一主流民意而當選的蔡英文政府,不可能繼續馬英九政府的做法,必定會否定「黑箱課綱」,破除大中華、大一統的天朝意識形態,在教育中彰顯台灣主體意識。中共如果因此就用「文攻武衛」之方式「懲罰」台灣新政府,不僅不會壓服台灣民眾的意志,反而會使台灣與中國像磁鐵對立的兩極一樣越來越遠。 林冠華(圖片來源:蘋果日報資料照片) 中共出手幫助馬英九等台灣的統派力量,兩者聯手讓台灣的教育回到白色恐怖時代的局面。可是,白色恐怖時代台灣的教育中充斥着「反共抗俄」、「殺朱拔毛」的內容,與中共妖魔化中華民國的教育可謂針尖對麥芒,難道中共一覺醒來就忘得乾乾淨淨了嗎?在兩蔣時代,國民黨將共產黨與台獨併列爲兩大「毒」,恨不得斬草除根、以絕後患;如今,國民黨和共產黨同流合汙,一起對付讓他們頭痛的台獨。歷史之斗轉星移,讓人感慨萬千:有的敵人可以變成朋友,有的敵人則永遠是敵人。 共產黨支持馬英九的「黑箱課綱」,說明當年兩岸教育中的某些具體內容雖然南轅北轍,但本質卻驚人地相似──一言以蔽之,都是「黨化教育」。黨化教育必然是黑箱操作,必然體現壟斷權力的獨裁政黨的意識形態:它是一元的而非多元的,它是封閉的而非開放的,它是獨斷的而非討論的,它是虛假的而非真實的。正如學者徐賁指出的那樣:「黨化教育把一黨的意志與意識形態強加給社會,強加給學校,既然是強加,就不需要得到社會和人民的認可。⋯⋯學校教育制度是受政體所控制和支配的,在現代極權中,當局掌控著教育經費和人員資源的分配,校長職員官僚化、教師被贖買或者甚至學官化是必然的結果。」當年台灣的教育和今天中國的教育,不正是如此嗎? 當年,兩岸除了不遺餘力地妖魔化對方以外,台灣的教育還有一處跟中國有所不同,那就是共產黨要打倒傳統文化,國民黨要保存傳統文化。國民黨保存傳統文化,絕對不是對傳統文化本身有多麽熱愛,而是認為傳統文化中的「忠君」觀念可以轉化為現實中需要的「忠黨」觀念。蔣介石非常重視「國文」和歷史教育,親自指示説:「國文是一國文化的根基,無論學習文科和理科的學生,都要特別注意。」中小學校國文、歷史與中國文化相關課程至少佔一半,各級學校都必須開設《生活與倫理》、《中國文化基本教材》等。蔣介石給各個學校共同校訓幾乎都是「禮義廉恥」,但蔣介石本人爲了獨佔權力,多年來坑矇拐騙、殺人放火,無所不用其極,何嘗在乎過「禮義廉恥」?蔣介石的著眼點,乃是用奴隸的倫理道德來取代現代公民意識。馬英九和王曉波們或許會爲「黑箱」的命名而感到委屈:在兩蔣時代,教育部門從來都是如此行,自上而下地頒佈課綱,為什麼現在不能這樣做?蔣介石可以輕鬆自如的做到的事情,馬英九卻絞盡腦汁也做不到。不是馬英九不如蔣介石聰明和殘暴,而是時代變了,人心變了。 中共當然希望台灣永遠維持兩蔣時代黨化教育、愚民教育的傳統,這樣才能「兩岸一家親」、「相看兩不厭」。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本人就是黨化教育和愚民教育的流水線生產出來的一件「殘次品」,習近平當然不願意看到台灣的年輕一代都是「太陽花」、香港的年輕一代都是「黃雨傘」,而且,自由是有極大的感染力的,必然港台年輕一代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必然影響到中國的年輕一代。在此意義上,中共對台灣廢止「黑箱課綱」感到驚恐,不僅是擔心擺脫黨化教育和愚民教育的台灣年輕一代成為「天然獨」,更是害怕中國的年輕一代因具備了獨立思考的能力而成為行動上的反抗者。 習近平的精神世界被「冰凍」在毛澤東時代,他像恐怖電影中的喪屍一樣以吞噬人的靈魂為樂。歷史學者馬勇在《從領導集團知識背景看未來十年中國政治走向》(link is external)一文中分析説,由於這一代領導人很小就離開了校園,離開了書本,特別是那時最盛行的價值觀是「知識越多越反動」,因而不論這一批年輕人多麼愛讀書,他們差不多都具有嚴重的知識缺陷,不知道世界,不能正確地理解世界,所知道的世界是被改鑄過的世界,是意識形態重塑的世界,而且具有濃厚的蘇俄傾向。親蘇俄的同時,當然是反美和反西方。習近平的教育背景和文化素養,直接決定了他的內政和外交政策的取向。馬勇更強調説:「這一代政治領導人有深厚的毛澤東情結,對毛澤東的政治藝術非常崇拜,在他們靈魂深處都有一個或大或小的毛澤東影子。這是這一代領導人獨一無二的財富、特徵。」所以,寄望於他們主動開啓政治改革,無異於緣木求魚、與虎謀皮。 台灣是一個正在走向成熟的民主國家,民主國家的教育必然與之配套,正如徐賁所論:「民主國家的教育是獨立的,它並不需要對政府唯命是從、俯首貼耳,它所從事的是民智開啟和理性教化的事業,因此能夠幫助受教育者對宣傳保持較強的獨立思考和認知識別。所謂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只要人民自己珍惜獨立思考和自由言論的權利,只要他們確實能夠行使自由選舉政府的權利,他們就不會選擇一個給自己戴上思想枷鎖的政府,也不會允許一個效力於訓練順民的教育體制。」毫無疑問,無論是馬英九還是習近平都不可能讓台灣回到黨化教育和愚民教育的模式。
余杰 2016-05-29
談日本的學生制服

談日本的學生制服

近日,台灣學生制服的話題又上媒體版面了,各種主張百家争鳴。有人認為制服限制了學生們選擇穿着的自由;有人認為有制服的硬性規定,就會有調皮的學生故意服装不整或違規修改制服;有人認為制服可以減輕弱勢家庭子女的服飾費用負担。 在日本,除了「不良學校系列電影」裡的誇張造形之外,真實世界裡很難看到故意服装不整或違規修改制服的情形。頂多是把裙子的腰圍捲個兩、三折,讓裙尾迷你一點。是日本學生不懂得追求自由人權嗎?是日本没有調皮的學生嗎?還是日本買不起便服的弱勢家庭特別多呢? 其實日本學生很懂得追求自由人權,他們在1960年就有33萬名學生去包圍國會,反對日美安保條約,比台灣的太陽花學運早了半個世紀;日本高初中的覇凌事件毎年都要出人命,他們的壞學生不會比台灣少;日本的國民所得一直是高出台灣一大截的,買不起便服的家庭不會很多。那為什麼日本没有制服問題呢?為什麼日本的學生們會如此乖乖的穿制服呢?道理很簡單,因為日本的學生制服品質太好了,好到讓人愛不釋手。 日本的學生制服品質有多好呢?除非是身高體重變化,穿不下去,否則三年下來,頂多縫幾個釦子,還有八成新,給弟妹接手或送人都不失禮。 眼尖的朋友可能會發現日本的學生制服就是漂亮,但是很少人會去探討為什麼日本能全面的、持續的維持學生制服的亮麗、耐穿與高品質。 在日本,即使是大人世界的高級服飾,也很可能是歐美名牌,中國製造。但是,學生制服幾乎清一色只是進口原料的羊毛、綿花,之後在國内紡紗、織布、染整、設計、剪裁、縫製、行銷的。也就是説,日本的學生制服是純日本製的最高級成衣(外套、冬装、夏装、体育服装、書包合計7-8萬日圓)。這麼好的衣服,難怪没有人會拒穿,没有人會想去違規修改。 日本的小學生最懷念的學校生活排行榜裡,永遠的第一名是「營養午餐」;日本的各級學校的教室、體育館的防震規格訂得特別的高,天災時就是理所當然的避難所;日本的公立小學没有制服,初中、高中無分私立、公立,都採用純國産的最高級服飾當學生制服,生活保護世帶(甲級貧戸)子女的學雜費、制服費由地方政府支付。他們讓孩子們無分貧富,從小的食、衣、住都有機會接觸最好的,識貨的人才做得出好貨,難怪日本製的品質就是讓人没話説。 曾經問一位市級教育委員會的會長:「日本的校長、行政人員不會収指定制服的回扣嗎?」,對方反問我:「父母會偸吃小孩的便當菜嗎?」 「父母會偸吃小孩的便當菜嗎?」 讓我只想地上挖個洞往裡頭鑽的一句話,台灣的校長、行政人員還真的是収營養午餐回扣者有之,収制服回扣者有之,収工程回扣者有之。唉! 楊憲勲 旅日醫師,平埔文化工作者
楊憲勲 2016-05-29
 重點是,小英拒絕「一中」

重點是,小英拒絕「一中」

 衛福部長林奏延在WHA演講時,因為主要使用「Chinese Taipei」,沒有強化「Taiwan」,引起朝野的批判。我個人也不滿意,畢竟最希望官方在國際場合能以「台灣」自稱。不過,誰都可以反彈,就只有國民黨沒有資格。   因為「Chinese Taipei」這個奧會模式,是國民黨定案的,馬英九曾據以禁止青白紅旗進入足球場,過去八年參加WHA也「中華台北」掛在嘴上。如今林奏延在相同場合照用,該黨理應鼓掌叫好,倍感欣慰,怎反過來抗議,又要雙林道歉呢?實在半暝吃西瓜,精神錯亂。   連勝文及洪秀柱也大發酸話,說民進黨欠葉金川一個道歉,或反諷綠軍雙重標準。怪怪!如果需要向葉金川道歉,表示蔡政府合乎國民黨標準,那他們的立院黨團又憑什麼要雙林道歉呢?反之,如果林奏延需要向國人道歉,那表示馬政府與葉金川用「Chinese Taipei」也是錯的,如此,又有誰欠葉某一個道歉呢?國民黨的雙重標準,實在莫衷一是,神經異常矣!   重點是,這次和以前不同,小英並沒有接受「一中原則」,而馬政府以前參加是遵照老共的一中模式。這使得前後之間,有著不同脈絡,形成了不同意義。   以我們最在意的「台灣」一詞來說,獨派用的時候是有國名之意,但中共也常說「台灣當局」,就不存在國家之意味。馬英九更不時講「台灣」,但他的用意會和獨派一樣嗎?當然不一樣,因為他主張一個中國,台灣只是中國一部分,自非獨派「台灣國」之意。   使用或理解一個詞,必須根據客觀、情感、文義脈絡,而不能孤立來看,否則中國口中的,馬黨口中的,小英口中的,獨派口中的「台灣」,豈非都是同義?於是變成中國視台灣為獨立國家,或獨派主張台灣為中國一省,不是太不真實了嗎?   同理,「Chinese Taipei」的意思,也隨客觀脈絡而有所不同。當馬集團支持一中原則,認同台灣是中國一部分,那「Chinese Taipei」的意思,即等於「中國的台北」。他們即使提到「Taiwan」,也等同「中國的台灣」之意。這不是矮化,難道是石化?其實,國民黨既然高談「一中,只要在國際場合不講「R.O.C 」,而用其它化名,就是自我矮化了。   小英因為不接受九二共識和一個中國,在此客觀脈絡下,林奏延講「Chinese Taipei」就不是「中國的台北」之意,而是「中國之外的以台北為代表的華人政體」。這當然還是有矮化,因為未能表現「國家」位階,不過至少具有獨立於中國之外的意義(「華人」不等於「中國」)。小英說沒矮化,自是與先前比較,並沒有矮化成「中國台北」或「中國台灣」。   再強調一下,重點是,小英婉拒了一中原則,所以林奏延口中的「Chinese Taipei」,自是不同於奉行一中的馬集團口中的「Chinese Taipei」。前者獨立於中國之外,後者是中國的一部分。   當然,用Chinese Taipei參加國際組織,本就自我矮化,從國民黨始作甬者,也矮化了二、三十年,這是台灣的悲哀,這次雖不滿意,也只能勉強接受,畢竟國際現實令人感慨。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過去國民黨因奉行一中,屈從中共,才得以成為WHA觀察員。這次,在小英拒絕一中,在中國潑猴罵街之下,我方照樣順利來去WHA,等於突破了中國「一中框架」,算是好的開始。 2016.5.27 圖片來源:台灣賦格FB
台人 2016-05-29
林奏延演講的問題出在那裏?

林奏延演講的問題出在那裏?

  衛生福利部長林奏延在WHA上只有使用Chinese Taipei,不刺激中國,又不傷害台灣人的方法很多,蔡英文團隊多的是文字方面的專家,蔡英文就職演講就是一個的很好的例子。如此處置,令人失望。(中央社提供)   蔡政府的衛福部長在 WHA的英文演講在台灣造成喧然大波,導致很多人、包含筆者,對小英政府的信任度大打折扣,實在可惜。 很多人認為林奏延的問題出在沒有用Taiwan這個字。其實問題不在演講時有沒有用Taiwan;問題在是否用Chinese Taipei,以及Chinese Taipei如何用。蔡政府官員與有的名嘴用蔡政府面對中國的壓力必須忍辱負重,來替蔡政府開脫是不能成立的。 為什麼?   林奏延的問題出在演講的前半分鐘與最後半分鐘兩處。 第一處: “I would also like to extend my gratitude to Dr. Margaret Chan and the secretariat for the efforts to facilitating Chinese Taipei’s continued participation in these assembly(ies).” 這一段是在感謝Dr. Margaret Chan 對Chinese Taipei 的幫忙。事實上,Margaret Chan 就是把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夾帶在邀請函的搗蛋鬼。林奏延不當場抗議已經夠孬了,還要感謝人家,真是孬上加孬。林奏延即使想當小孬不當場抗議,也用不著去「謝謝人家欺負你」,去當大孬孬呀! 所以,謝謝Dr. Margaret Chan 這一句段話是可以不提的。這一段感謝的話不提,就不會附帶提到Chinese Taipei’s,就不會衍生自我矮化的問題。退一步說,即使孬到要謝謝Margaret Chan, 也可以把謝詞中的Chinese Taipei’s 改成 “our” 呀。開會的人都知道是台灣的部長在講話,林奏延用”our”,當然指的是「台灣的」呀!這與中國的壓力有什麼關係? 第二處: “… to support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of Chinese Taipei…” 這半句翻成中文就是「支持Chinese Taipei的二千三百萬人民」。這半句的最大的問題在於把ChineseTaipei和二千三百萬人民做連結。這可能是以前國民黨也沒作過的。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of XXX」,這XXX可以是國名、地名、團體名、屬性、種類等等。Chinese Taipei 既不是國名也不是地名;那筆者要請問,Chinese Taipei到底是什麼團體、屬性、種類呢?假如它是一個團體,那這個二千三百萬人就是沒有國家的人民團體。假如它是一種屬性、種類,那它是中國或中國人的什麼呢?把二千三百萬人和Chinese Taipei 聯在一起成為一句話,又沒清楚的定義,等於隨意指涉台灣人「妾身未明」、什麼都不是,就是不尊重、就是對台灣人莫大的侮辱! 其實,不刺激中國,又不傷害台灣人的方法很多。用「to support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of Taiwan」,並不表示台灣就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是可以考慮的選項。退而求其次,也可以用轉變上下文或介系詞的方式,讓「Taiwan」二字出現的時候讓人感覺是地理名詞,這樣就不會得罪中國。可以用的方法至少包括: “… to support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of my country…” “… to support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in Taiwan…” “… to support the 23 million citizens on Taiwan…” “… to support our 23 million citizens…” “… to support us…” 等等。 這些中性又不侮辱自己的用法,和中國的壓力又會有什麼關係? 有人會說「Chinese Taipei」國民黨也用過呀。不過,國民黨是中國黨,它並沒有像民進黨一樣號稱要保護台灣的主權與自主性,本來就是被人民唾棄的,民進黨要向國黨民學習嗎? 在文字的處理方面,蔡英文團隊多的是專家,蔡英文就職演講就是一個的很好的例子。所以WHA 大會中為何會出現Chinese Taipei 應不是偶然的。這就是為什麼會令人失望、甚至憤怒的地方。問題是:為什麼蔡政府會選擇做這樣的文字處理?是林奏延的意思,是蔡英文的意思,還是她們兩人之間的號令系統中其他人的意思? 蔡政府欠台灣人、尤其是支持者,一個說明與道歉。
林健次 2016-05-29
《直言集》坦言忍辱 才能負重

《直言集》坦言忍辱 才能負重

記者鄒景雯/特稿 衛福部長林奏延在世衛大會(WHA)演說自稱「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算不算矮化?在台灣這個特殊的國家,似乎總要看人出菜,由政黨的國家定位主張來決定,因此經常出現應然與實然的對立,甚至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 衛福部長林奏延在世衛大會(WHA)演說自稱「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算不算矮化?(資料照) 這種病態現象,在二○一六年的今天,不應該被政治菁英視為理所當然,毫無羞愧之感,如果他(她)認為價值與誠信很重要的話。 這個國家到底叫什麼名字?目前的學名是中華民國,俗名則是台灣,這樣的描述應該可以包容最大光譜的國民所認可。因此在國際場域以「Chinese Taipei」自稱,這是強權壓力下的妥協,絕對出於不得已。 如此待遇,如果為的是換取參與,對抗孤立,先求存在,再爭長短,那就是忍辱負重;反之,如果是形式主義,選舉需要,自鳴得意,驕其妻妾,那就不僅是自降國格,而且唾面自乾。 自二○○九年馬政府首度派員以觀察員身分出席WHA以來,不斷受到民進黨的批評與責難,主因是這是前政府接受「九二共識」前提後的產物,當時的在野黨擔心在一中框架下,限制了台灣未來的選擇權,因此多數民眾同意其反對有理。也因為這樣的異議,維護了必要的國際視聽。 當年的長期反對者,現在成為執政黨,事前發生中國透過港籍幹事長在邀請函以「二七五八」鬼畫符的干擾,新政府也做出了澄清,但是衛福部長抵達日內瓦後的行為表現,國安系統行前應該要備妥教戰手冊,訓令其秉持戰術的一貫才對。 不料林奏延寶貴的五分鐘演講竟自己講出「Chinese Taipei」,返台後獲總統接見,蔡總統再加碼:林部長在稱謂上沒被矮化,意圖就此定調,但不少國人不解這麼做的目標究竟是什麼?其政策效果與前總統有何區別?新政府至今的決策說明顯有不足。 忍辱負重這個詞造得很好,願意忍辱,才能負重,若不能坦言忍辱,如何自證足以負重?這是一個心志的問題,處理國政,尤其關鍵。
鄒景雯 2016-05-29
遲到17年的健保正義

遲到17年的健保正義

歷經十七年餘,新政府終於將健保卡「鎖卡」的最後灰燼,掃進歷史裡。 鎖卡,是對付繳不出健保費者的終極手段,過去甚至直接「扣卡」,當場沒收,留下一臉錯愕的欠費者,有的只好乖乖地繳保費,更有無力繳保費的,只好忍著病痛,難堪地從排隊掛號的人潮中掩面離去。 其實,在使用者付費的商業行為模式下,「要享受當然要付錢」、「沒付錢,請走人」,天經地義。所以歷經三朝政府,都將鎖卡當作催繳保費的法寶,只是在輿論及民意的聲援質疑中,放寬鎖卡的條件與層次而已。 但是,健保畢竟不是單純的商業保險行為,它的設計基本上還是一種社會安全機制。欠費者可能是惡意或過失拖欠,有更大部分是無力繳費,在就醫時扣卡,無異是在民眾最需要援助時斬斷其後援,更與社會福利安定社會精神背道而馳。正因為如此,所以後來才有大法官四七二號解釋,「對於無力繳保費者,國家應予適當救助,不得逕行拒絕給付」,及稍後健保法修法因應、紓困方案等,對於低收入戶,透過社會救助體系協助。不過,對於邊緣戶,因一時的家庭變故繳不出保費者,相關法規仍未鬆手。 事實上,欠費者是否可以直接鎖卡,是有爭議的。若我們對於欠稅者,都未祭出禁止他使用納稅人的錢來建造的公共設施,那鎖卡限制欠費者的就醫權益,也不應是單一選項。 而且健保制度中有一個很重要的設計:強制納保。只要具國籍,就須納保,沒有選擇權,因此,也就不應該單以繳費與否剝奪其就醫權益。就如同欠費者,可以透過催繳、限制出境等行政手段克竟其功,催繳保費也可以有其他手段,而不應該迷戀鎖卡的強效。取消鎖卡,必然造成些許故意鑽漏洞者,但是,制度的維持,須待體系的完善,不能期待不義的手段。 全民健保的設計時空背景,基本上是在台灣經濟最景氣的產物,所以全部是在「繳費當然是能力所及」的邏輯下運作,對於弱勢團體的欠費者等的規劃就相對殘弱,所以才會出現「天價滯納金」、無業者的六類人口比當紅影視明星繳更多健保費等等畸形現象。 新政府的健保起手式,開始健保的新正義。讓欠費催繳「橋歸橋,路歸路」,為新政府喝采! (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衛政中心副研究員)
張耀懋 2016-05-29
中國插手課綱微調? 中國少將自爆派人建議馬英九...

中國插手課綱微調? 中國少將自爆派人建議馬英九...

2016-05-28  18:52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在總統蔡英文上任後,過去爭議不斷的微調課綱被停止,讓中國政府相當不滿。最近有消息指出課綱微調背後其實有中國參與,一名中國少將承認,是他透過蘇起與王曉波向前總統馬英九建議課綱微調。 辛旗批評馬英九,由於他的拖延、對於問題沒有看到根本,讓台灣教育又出現文化「台獨」的高潮。(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據「中華奉元學會第二十八期電子報」指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聯絡部副部長辛旗少將在3月26日的會談上承認,就是他透過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與世新大學中文系教授王曉波兩人,在2008向當時剛當選的總統馬英九「傳達」應更改台灣教科書,以扭轉台灣人天然獨的傾向。 辛旗表示,民進黨在嘗到權力滋味後貪腐,讓馬英九當選,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應該把教科書改過來,而且必須越快越好。希望用8年時間,爭取到每年30多萬年輕選民,首投族8年下來接近300萬,也就有百分之十幾的選票。辛旗說王曉波在教科書審委會中是「萬綠叢中一點紅」,那個時候有透過蘇起、王曉波等人建議馬英九。不過辛旗表示,馬英九很迂腐,尤其受西方的哈佛法學教育後,在這種情況下錯失了良機。 辛旗在蔡英文上任後批評馬英九,由於馬英九的拖延、對於問題沒有看到根本,8年的教育又出現文化「台獨」的高潮,而這高潮8年到現在已經到了頂點。這樣的高點又正好和和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時機合在一起,也出現貧富差距與社會階層分化。辛旗也點出,恰好民進黨底下的年輕學生又體會到22K問題,用反權貴、反分配不公、反資本主義制度等名義,以「台獨」方式來表達,他認為這樣變得很可怕。
自由時報 2016-05-29
給立法院按個讚!

給立法院按個讚!

立法院三讀通過地方制度法條文修正案,各級地方議會正副議長及鄉鎮市民代表主席選舉,將改為記名投票,肯定會促使台灣的民主政治更加透明,有助於終結長久荼毒地方府會運作的黑金共犯結構。 大致而言,無論是地方縣市長或各級民意代表,法律所給付的合法待遇,對於一位有實力投入各級選戰的地方人士,根本不具吸引力,許多想藉由選舉擔任公職的政客,對於政治的憧憬是一種投資。 就民意代表而言,如果當選了,「民權初步」投資回收的第一桶金,就是議長或代表主席選舉賄選款。議長選後,投資更大的議長當選人第一桶金就有待仔細規劃,於是藉由審議預算各種名目操控地方政府運作,在一般人心目中視為理所當然。四年屆滿後的選舉,大部分仍然是由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繼續當選,難怪地方常流傳一句話:匪類罔匪類,有錢擱有地位。同時也造成了地方政府預算幾十年一毛未刪、豬仔議員自肥,以及地方政府形同破產的世界奇觀。 李全教條款的通過,全國選民應該給立法院按個讚。 (作者為公務員,桃園市民)
蔡文標 2016-05-29
從阿扁參加國宴談醫療人權

從阿扁參加國宴談醫療人權

前幾天政論節目上常常聽到關於陳水扁前總統是否應該參加國宴的討論,專業醫師陳順勝說明這些活動有助於病人健康的恢復,然而,有些名嘴卻是不以為然。這些名嘴提到如果陳前總統出席國宴,代表其健康無虞,應該立刻取消保外就醫,他們強調保外就醫只能從事醫療相關活動。我由衷希望,這種論調只是泛政治化。 其實,因為心理影響生理健康的情況,在學術上多有記載。這種只能從事醫療活動的論調,就與過去對精神病患者只能被關在醫院及療養院等無異,我們早就應該摒棄這種過時的觀念。在學術與醫療上,都是鼓勵患者多多參與社交與正常活動,如此不但可加速患者的恢復,並且也是對於人權的尊重。這幾日看到這些過時且沒有同理的言論,我由衷希望,這只是泛政治化,而不是心態上對醫療理解的完全落後。 (作者為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助理教授)
郭宏仁 2016-05-29
教官,請帶著最後的尊嚴離開吧!

教官,請帶著最後的尊嚴離開吧!

  ◎ 劉岫靈 軍人進入校園的歷史背景,源自一次世界大戰的軍國主義,即獨裁政府透過將「軍人」置入校園,以履行監督控制功能(監控校園師生思想與行為),稱為「教官」,這樣的軍國主義制度在民國初創時即進入中華民國。目前為止,這群教官的薪水依據職級約六萬到十萬元不等,退休後同步領取退休俸,全國教官人數二千餘人,年度預算百億。然而就學校的本質功能而言就是講學與研究,且不容國家機器的專制介入,這就是憲法學術自由保障與釋字三八○等多號解釋建構的「大學自治」、「校園自治」的核心所在,學校的主體就是學生與老師,並輔以專業的文職成員而運作。國家機器,不得僭越。 一九八○年代進入「民主轉型」,教官的存在理由消失,但威權遺緒使之另尋各種荒謬的理由。首先,為維持軍人繼續待在校園,教育部以行政命令強制校園必修「軍訓課」,為教官找到新理由,而後各種莫名理由相繼出爐,例如軍訓課教學、學生生活事務處理、學生諮商、訓練軍樂儀隊等都必須仰賴教官。但是大法官釋字三八○、四五○號直接指出「軍訓課」不能由政府強制規定為必修,教官教課理由喪失。於是乎穿著軍服在校園不教書要幹嘛?只能繼續找尋新的理由。教授專業科目?這是教授群負責的功能。處理學生生活事務?這是文官組成的生活輔導組的功能。幫學生諮商?這更是專業諮商師帶領的諮商中心的功能。訓練軍樂儀隊?這是專業音樂師資的功能(還能訓練出管弦樂團)。維護校園秩序抓壞人與壞學生?這是擁有司法警察權的駐校警衛與校警隊的功能。 一九九○年代台灣進入「民主時代」,教官已無功能與正當性,其存在的真實理由是—教官乃作為軍隊體系疏處冗員的管道,廢除教官,他們將無處可去。據此立法院於二○一三年通過《高級中等教育法》做出附帶決議,二○二一年教官全面退出校園,八年的過渡時間為的就是體恤與保全這批末代教官的生活。二○一六年最流行的荒謬理由是—「校園需要教官管理制服,才能消除學生貧富差距,讓學生免於選擇穿衣的困擾」。校園軍人們,請沉默地帶著最後的尊嚴,離開這本不屬於你們的校園吧! (作者現任職國立大學講師,台灣大學博士生) 想起當年解除髮禁… ◎ 王顥勳 教育部近日解禁校園服儀,要求校方不得將學生服裝儀容規定作為處罰依據。此公告一出,衛道人士又開始搬出各種理由反對,某教官更在臉書發表見解,認為服裝統一有維持社會正義的作用,可以保障家境貧窮的學生,不會因治裝而使校園出現階級差異。該位教官的言論,吸引不少人的支持與尊敬。 在此首先要呼籲,軍人存在校園,就是社會不公義的表徵,一個不公義的存在者談社會公義,本身就是很荒謬的事。若真要論及社會正義,教官在校園中坐領高薪,卻不具教育專業,如此不正義的情事,請教官先反省自己退出校園的問題。再者,若真要論及社會貧富的階級問題,請正視過往軍公教高額的退撫福利,造成財富分配的嚴重不公平。請從根本的體制上,修正個人與企業賦稅的巨大差異,彌補社會財富分配不均,而不是用保護弱勢之名,行教育威權管理之實。 筆者高三那年,時任教育部長杜正勝宣布解除公立中學髮禁。當年也有一批思想反動者跳出來,指控這樣將導致老師難以管教、學生會把心思花在打扮上、有錢人可以設計有質感的髮型造成階級差異,如此教育系統會崩壞,將教養出一群不受教的小孩。如今十年快過去了,教育有因此崩壞嗎? 當年不受髮禁教育的這批學生,也差不多逐漸離開校園,步入職場社會,難道這批青年學子的能力,會比過去受髮禁教育出來的人要差?還是說,我們需要一群在校園受到單一價值規訓習慣的人,好在步入職場後可以好好配合職場上的單一思維,成為一個不會思考、不懂改變、不願挑戰傳統的職人。接著,又會出現一股批評聲浪從背後出現:「台灣人沒有創意、不會創新,品牌行銷輸給西方國家。」 外在的穿著打扮,就很需要創意與巧思;外在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種自我行銷。這是無形創意與自我行銷的訓練過程,而我們的教育卻在學習能力最強的中學生階段,將小孩胡亂發想的創造力給扼殺了。 (作者為期貨交易員,台北市民)
劉岫靈 2016-05-29
加強日台關係  安倍政府邀蔡聽NHK交響樂

加強日台關係 安倍政府邀蔡聽NHK交響樂

暌違45年 NHK樂團本週訪台 〔記者鄒景雯、楊明怡/台北報導〕據了解,蔡英文政府上台後,日本安倍政府對於深化兩國關係,抱持高度期待,特別在並無政治敏感性的文化交流方面,將有意識的提升與推動,其中,暌違四十五年後,日本NHK交響樂團將於六月三、四日再度來台演出,即被雙方視為是祝賀新政權開展新局的文化盛事,日本方面已經透過外交途徑,向蔡英文總統送出邀請函。 蔡英文政府上台,日本安倍政府對深化兩國關係,高度期待,透過外交途徑邀請蔡英文總統,欣賞NHK交響樂團訪台演出。 (寬宏藝術提供) 據指出,儘管台灣前政府提出「友日」政策,不過過去八年日本對於台日實質關係卻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對於民進黨二度執政,安倍政府與蔡英文積極互動後,對於重建雙方「真正友好」的互信與理解,十分把握。除了NHK交響樂團在近半世紀後重返台灣,今年十二月,日本也預定由東京國立博物館提供日本國寶和重要文化財,在故宮南院舉辦日本美術展,做為二○一四年故宮赴日本展出的回饋展覽。 東京博物館國寶 12月來台展覽 原名「新交響樂團」的NHK交響樂團創立於一九二六年,是日本第一個專業交響樂團,一九五一年起因接受日本放送協會(NHK)贊助而改名;該團上次來台演出是在一九七一年二月,當時台日尚有正式邦交,次年日本宣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 這次在本週五、六於國家音樂廳的演出,NHK交響樂團將與指揮家下野龍也(Tatsuya Shimono)合作,帶來《莫札特:費加洛婚禮》、《德佛札克:E小調第九號交響曲》等精采樂章,獲多項國際大獎肯定的小提琴家神尾真由子(Mayuko Kamio),也會在週六第二場演出擔任客座首席。 下野龍也指揮 神尾真由子擔綱 下野龍也師事已故指揮大師、大阪愛樂交響樂團創辦人朝比奈隆(Asahina Takashi),曾與羅馬國立聖塞西莉亞管弦樂團、捷克愛樂管弦樂團、德國斯徒加特廣播交響樂團、坎城PACA管弦樂團客席指揮、南西德意志愛樂交響樂團、美國矽谷交響樂團合作,預定明年四月出任廣島交響樂團音樂總監,近年活躍歌劇領域,代表作包括日本國立劇場的《沉默》、東京二期會劇場的《魔笛》、《糖果屋》、《風流寡婦》、《米蒂亞》、《李爾王》,六月三日的演出,《糖果屋》第二幕序曲與晚禱&夢的默劇也是曲目之一。 神尾真由子是二○○七年柴可夫斯基音樂大賽金牌得主,以「猶如絲綢般的提琴音色」、動人的詮釋及卓越的演奏技巧廣受好評,被《紐約時報》譽為「令人振奮的年輕音樂家」與「擁有光芒四射的天賦才能」,她目前使用芝加哥史特拉底瓦里名琴收藏協會提供、製琴大師約瑟夫.瓜奈里一七三五年製作的「森浩瑟」。
鄒景雯、楊明怡 2016-05-29
轉型正義要靠監察權 陳師孟:感謝洪秀柱的刺激

轉型正義要靠監察權 陳師孟:感謝洪秀柱的刺激

2016-05-28  17:33 [記者陳鈺馥/台北報導]針對五權憲法架構,前總統府秘書長陳師孟今(28)日在「轉型正義怎麼做才有效」座談會痛批,「考試權完全是狗屁不通」,監察權還能廢物利用,用彈劾來進行轉型正義,感謝洪秀柱的質詢刺激了他。 前總統府秘書長陳師孟痛批,「考試權完全是狗屁不通」,監察權還能廢物利用,用彈劾來進行轉型正義。(記者叢昌瑾攝) 陳師孟表示,2002年自己當總統府秘書長時,國策顧問金美齡直言看見車輪牌的國旗就想吐,當時的國民黨立委洪秀柱,針對此事在立院質詢他,他回答「國旗和國家不能畫上等號」,讓洪發怒抓狂,結果被立委移送監察院要求「深自反省!」 「感謝洪秀柱小姐,給我的刺激!」陳指出,前陣子洪代表國民黨參選總統期間,在臉書貼出當年質詢的舊影片,讓他回憶起這段往事,回家後立馬查看六法全書的監察法,想起監察權還有廢物利用的價值。 陳說,修憲門檻高,新政府可以用監察權來進行轉型正義,彈劾司法不公正的法官和檢察官;而考試權根本是狗屁不通,考試的業務本來就是行政業務,沒有獨立分出來的必要。
陳鈺馥 2016-05-28
出口差、投資弱 新政府沒蜜月期

出口差、投資弱 新政府沒蜜月期

記者鄭琪芳/特稿 今年GDP再度陷入「保一」困境,台灣經濟持續低迷,新政府想要振興經濟,雖有進步空間大的優勢,但經濟問題積弊已久,起步艱難,新政府不僅沒有蜜月期,還要與時間賽跑,因民眾經歷馬政府八年無成,耐心所剩無幾,新政府若無法落實相關政策,儘快做出一些成績,恐怕會更快失去民心。 近10年經濟成長率 近幾年台灣經濟表現不佳,GDP不僅落居亞洲四小龍之末,且遠低於全球平均,顯見台灣經濟問題不能完全歸咎「大環境」,中國因素的影響更是既深且遠。我國出口及投資高度依賴中國,「三角貿易」(台灣接單、海外生產)雖讓企業賺到不少錢,對GDP也有貢獻,但投資及就業都在中國,勞工面臨工作難找、薪資停滯等問題。 另兩岸經貿連結不斷加深,台灣的資金、人才、技術等大量外流中國,助長中國紅色供應鏈崛起,台灣企業卻因習慣依賴中國的低生產成本,錯失了產業轉型、升級的動力及時機。如今,紅色供應鏈的排擠效應持續擴大,並有意挾龐大資金入侵台灣策略性產業,成為台灣產業最大的威脅。 當前台灣經濟情勢嚴峻,內有景氣低迷、產業結構轉型、分配不均等重大問題;外有中國紅色供應鏈進逼、全球金融市場震盪等威脅。新政府提出以五大創新產業等政策,推動經濟結構轉型,達到「創新、就業、分配」,雖然政策方向是正確的,但能否達到效果,還要看新政府的執行力。
鄭琪芳 2016-05-28
中國狐與台灣兔

中國狐與台灣兔

去年有一期《紐約客》(New Yorker, May 4, 2015) 刊載一篇書評,引介一本絕版書的再出版,是十二世紀英國民間流傳的一個長篇「寓言故事」,叫著《雷納狐》(Reynard the Fox),給成年人看的。不要想歪了,不是限制級的意思,而是諷刺成人世界才有的爾虞我詐、欺上暪下、唯利是圖、口蜜腹劍等等,不是兒童不宜看,而是兒童看不懂。據說這本書也影響了另一本政治名著 ─ 馬基維利的《君王論》(The Prince),可能是因為該書也提到,一個君王該同時顯示狐狸的精明與獅子的勇猛。不論如何,兩本書都可以說是政治厚黑學的經典。 書中的主人公叫著雷納,是一隻狡猾成性、毫無亷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狐狸;他有一回要長途旅行,就邀了一隻老實的兔子古渥結伴同往。古渥剛開始有些疑慮,怕雷納心懷不軌,但雷納擺出「吳副」的樣子、歪著頭、縐著眉誠懇地說:「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呢?你想想看,你是草食性的、我是肉食性的,我們吃的東西完全不同,所以在一起絕不會為了爭奪食物而起衝突啦,你說是不是啊」。IQ不如柯P的古渥一想,這話蠻有道理,我們各吃各的、相安無事,路上還有照應,就歡歡喜喜地跟去了;但還沒到目的地,雷納肚子一餓,就把這個「自走餐」吃下肚去。可憐的古渥再也沒料到,雷納不會搶他的食物吃,但是會把他當食物吃。 在過去二十年間,中國經濟快速崛起,是從落後經濟竄升為開發中經濟的一個異數;其他東南亞、中南美洲、或東歐的國家,要跨進開發中國家的門檻,無不顯得舉步維艱,障礙重重,唯獨中國好像輕而易舉、一蹴而及;即使是當年我們台灣的「經濟奇蹟」,至少也是經過三、四十年人力資源的持續累積與生產技術的逐步升級,才進入亞洲小龍之列,似中國過去每年持續兩位數的所得成長率,幾乎古今全球絕無僅有。當然最近這一、兩年,中國經濟開始露出疲態,原因也不難理解,不過本文所關注的,不是中國經濟在高速衝剌之後的放緩,而是在於中國從起步到時速百哩,何以能夠像超跑一般,比別人快這麽多。 有些人會把中國特殊的發展動能,歸功於其勞動人口眾多、消費市場非同小可,其他國家當然望塵莫及;這種理由經不起分析,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倒因為果的說法。光是比人口的話,印度不見得差多少、一些非洲國家也沒有在怕;但是對他們而言,人口數所代表的意義,乃是耗費糧食、耗用能源、耗損公共資源的一種沈重負擔,對經濟成長反而是一種下墜的拉力,成為無法擺脫貧窮的主因。同樣的道理,人口眾多也不等於消費市場享有規模經濟,因為在人口成為勞動力之前,一般人民沒有勞動所得,何來消費能力?沒有消費能力,何以支撐起一個呑吐快速的消費市場?所以用膝蓋想也知道,一開始如何讓嗷嗷待哺的上億人口,轉化為取之不盡的勞動力與用之不竭的消費能力,才是問題所在。 我們若檢視中國經濟的起飛,不難發現在這件事情上,台灣人扮演了一個關鍵的角色,也就是台商大舉西進所提供的資金、人才、技術、行銷能力,正是中國這隻狐狸的養分來源。中國自1978年底與美國建交後,就想把台灣一口吞下;1979年元旦發表「告台灣同胞書」,裡面指出「和平統一祖國的大政方針」,就是要推動「三通四流」,也就此開啟了台商投資的大門,而且自此以後,中國外經貿部、國務院、對台工作會報、全國人代大會、中央與地方的國台辦等「匪偽機關」,以及葉劍英、李鵬、楊尚昆、江澤民等「匪酋」,無不卯足全力對台招商,果真中國對台灣的招手有如雷納對古渥的邀請,統戰陽謀完全奏效。李登輝總統雖然提出「戒急用忍」政策,規定赴中國投資要申請核准並需經由第三地「間接三通」,以為可以技術干擾打消國人投資熱,結果大家若不是直接偷跑、就是先赴避稅天堂,進了「巴拿馬文件」,再轉往中國。陳水扁總統時祭出「積極開放、有效管理」政策,更只是喊話性質,反而更多科技業者也絡驛於途,台灣數十年建立的產業聚落與供應鏈,幾乎完全移出斷裂。就這樣,推動台灣當年經濟起飛的功臣,在中國推動了另一次更驚人的經濟起飛。十年前在新加坡參加一次國際經濟研討會,聽到一位外國經濟學者說:「沒有台商就沒有今天的中國」,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今天台灣經濟被中國「磁吸」二十年,已經呈現嚴重的虛脫,做為台灣老百姓,唯一能讓我們稍稍「苦中作樂」的,就是馬英九的「六三三」因此而跳票,但是真正要受苦的是我們老百姓,而且連他馬的說要捐的半薪都還拿不到。近來不少產官學大人物紛紛大聲警告「紅色供應鍊崛起」,他們指出台灣與中國在世界分工體系中的角色已經由「互補」轉變為「競爭」,而台灣在人力、技術、資金、市場等各種先天條件上都喪盡優勢,在國際政治經濟胍絡上也被中國成功孤立或邊緣化,所以未來台灣經濟帶給新政府的挑戰,令人難以樂觀。我們對這種慢了二十年的後見之明,實在忍不住要吐槽一下:就是同樣這批人當初編造出各種「政治正確」的理由,為台商投資中國聲援,什麽「政經分離說」啦、「和平演變說」啦、「比較利益說」啦、「和平紅利說」啦,遇有反對聲音則拋出「違背自由經濟」、「閉關鎖國」等大帽子,不去中國是大逆不道。如今這些人都默不吭聲了,他們不可以用「此一時、彼一時」來正當化他們過去的振振有辭,因為「此一時」收的果正是來自「彼一時」種的因。紅色供應鍊的崛起不是一朝一夕,紅色供應鍊的崛起也不會自動自發,若不是二十年來台灣人猶如「一江春水向西流」,中國如何由生產上的生手學徒,一躍成為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強敵?若不是台灣政府與業界欠缺經濟上的「敵我意識」與戰略規畫,誤信大膽西進、互利互惠的短視謬論,那裡有今天全球對之束手無策的紅色供應鍊?換個說法,若不是有天真無邪的台灣兔,那來不可一世的中國狐?很遺憾,新政府無視於中國狐的吃人夠夠,仍然選出一批台灣兔為內閣的財經官員。琥碧戈柏在一部電影裡說:「如果我們不懂得從今天學習,明天有什麽用呢?」同樣地,如果我們連昨天的教訓都學不會,明天又能怎樣?
陳師孟 2016-05-28
何時才可唱「台灣翠青」?

何時才可唱「台灣翠青」?

  二○○六年我應「美南台灣人夏令營」之邀出席擔任主講人,那一場在德州奧斯汀舉辦的大會一開始,司儀宣布唱美國與台灣國歌。「星條旗」的美國國歌我當然知道,但「台灣國歌」是哪一首?當然不可能唱「中國國民黨黨歌」所代理的所謂「國歌」。我心想,會不會是我們在島內活動中經常唱的「台灣翠青」,或是「海洋的國家」?果然,在「星條旗」最後一句歌聲「O’er the land of the free and the home of the brave」結束後,莊嚴卻又祥和的歌聲接著響起:「太平洋西南海邊,美麗島台灣翠青…」。 這首由蕭泰然教授作曲、鄭兒玉牧師作詞的「台灣翠青」,和另外一首「海洋的國家」(王明哲作曲、林永生作詞)經常在許多台派聚會中被傳唱。我們「台灣教授協會」每次開年會,都會合唱「台灣翠青」,或再加唱「海洋的國家」。許多人認為這兩首歌很適合當台灣的國歌,我頗有同感,但不要只唱福佬語(台灣閩南語),最好能再加填華語、客語、南島語歌詞,四語都唱,以示多元融合。 這幾年來蔡英文女士經常出席海外台僑的聚會,想必也經常聽到「台灣翠青」和「海洋的國家」。我不確定她在聆聽這兩首歌時是否和我同樣感動,但我確信她對這兩首歌應該不陌生。這次蔡總統的就職典禮,除了所謂「中華民國國歌」(中國國民黨黨歌)她無法拒唱之外,我本以為這兩首已經在我們海內外台灣人聚會中傳唱廿多年的歌曲會被唱出來。但是,小英總統沒有安排這兩首歌,而是唱「美麗島」。 為何不唱「台灣翠青」而唱「美麗島」?試想,「台灣翠青」歌詞中有「共和國憲法的基礎」,這和小英楬櫫的「中華民國憲政架構」如何相容?「獨立今在出頭天」的歌詞,更讓「維持中華民國現狀」的政見尷尬。 但「美麗島」不會有這種尷尬。「美麗島」的作曲者李雙澤是標準「大統派」,而原作詞者是台灣道地詩人陳秀喜,這首歌唱起來可統可獨,隨人解釋,可以看成是「中國人的美麗島」,也可以是「台灣人的美麗島」。這種解釋起來可以左右逢源、依違兩可的歌曲,很符合小英的個性(或說策略)。我們從小英新政府的組合,可以看到她這種性格與策略。尤其最需要台灣主體立場的外交,竟然可以找立足「一中」立場的藍營人士來擔任,令人瞠目。 從就職典禮唱「美麗島」而不是「台灣翠青」,可以想見台灣真正獨立建國的路途還遠。這次大選,大部分獨派團體都力挺小英,相信今後獨派對於蔡總統所有立足台灣主體立場的政策也依然會支持。不過獨派萬不可因小英的性格而鬆懈,啟蒙大眾宣揚獨立建國,更應積極推動! 何時才能在總統府唱「台灣翠青」?先停唱「中國國民黨黨歌」的「偽國歌」,再來解答這個問題。 (作者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文化研究所教授)
李筱峰 2016-05-28
選前台灣 選後轉彎

選前台灣 選後轉彎

  民進黨二次執政後,本人原以為可以放下推動正名台灣的重責大任了,不料蔡政府上台後端出的首件國際大菜—衛福部長在國際場合演說—竟一再提中華台北,吝於使用台灣,自我限縮到這步田地,令人非常遺憾與悲哀! 本人曾在總部設於巴黎的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核能署(OECD/NEA)擔任顧問,主要作為國內與國際核能界的溝通橋樑。OECD官方沿用國際慣例稱我方中華台北,但我私下與同事交談或書面聯繫時都自稱我方為台灣,並常私下向同事表達我喜歡(prefer)被稱為Taiwan的論調,多數同仁多能理解我的立場,當下即稱台灣。影響所及,OECD的許多官方文件裡,中華台北與台灣是混合使用的,而這正是有無作為的最大差別! 台灣民眾受中國國民黨黨國教育荼毒太深太久,加上統派媒體推波助瀾,長期以來用字遣詞多中國化,台灣味明顯不足,致使無形中自我矮化了而渾然不知。語言是很重要的文化構成因子,請大家盡量少用或不用那些自我矮化或曖昧不清的詞彙,以利建構台灣的主體價值。 點亮台灣要從正名台灣開始,不只在選舉時才嚷嚷,須從平常的談話、表報、文件等做起。更請民進黨中央提醒政務官多用台灣,並要不厭其煩地要求所屬高階事務官員改口,才能發揮風行草偃的導引效果,將「台灣圖像」廣泛深植到國民的生活中與民眾的骨子裡,也才能真正點亮台灣。 (作者為環境工程技師)
劉東山 2016-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