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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來富, 台灣會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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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 2018-01-01
多數人還是贊成《勞基法》修法的

多數人還是贊成《勞基法》修法的

陳振/教師  民進黨中央黨部今(30)日召開記者會公佈最新12月第3次全國時事民調。民進黨發言人林琮盛表示,針對《勞基法》修法,民調詢問「一例一休實施將近一年,社會出現建議修法的聲音,請問您贊不贊成進行修法」,調查結果顯示,全國有59.7%贊成修法,不贊成的有17.9%,贊成修法「不分藍綠黨派,平均有6成贊成」,「共識度還滿高的」。 林琮盛表示,與12月13日民進黨自己做的民調相比,即使經過反勞基法大遊行,民眾支持度並未大幅下降。53.5%的民眾認為此次修法「因應各行業的工作情況,制訂社會多數行業可以順利運作的制度」,所以有超過一半的人認為修法是符合現狀的,而比較起來民眾贊成修法是小幅上升。 可見大多數人是贊成此次修法的,畢竟要讓人人滿意是不可能的,只有惟恐天下不亂的國民黨在扯後腿,蔣萬安也是在作秀,畢竟國民黨馬英九時代可曾提出什麼好的對策?只知馬英九不斷在幫軍公教加薪與加福利,哪管一般勞工的死活?一般民眾只知國民黨、婦聯會、救國團與其眾高官不斷在淘空國產,還有其退休高官鼓勵公務員「能混則混,能撈則撈」,置國家前途與全民福祉於不顧,我們還能容許這種垃圾黨繼續存在亂台嗎? 以前《財訊》雜誌第 411 期一篇「驚!你的綜所稅六成付軍公教退休金!」專題報導中提到:「在目前公布最新的2009年社會安全統計中,軍公教退休金及公保養老年金,總共領走了2,895億元,勞工領走的新舊制退休金和勞保老年年金,總共約1,447億元,軍公教整整是勞工的一倍;即使把國民年金、老農年金都加進來,所有非軍公教人民一年所領的制度退休金總和也遠不及軍公教。以全台軍公教80多萬人,勞工大軍900多萬人來看,多數人獲得的資源卻是少數人的一半,勞、公同樣都有退休老人,待遇怎麼差那麼多?退休制度不改革,勞工爭取一例幾休又何用?」 《財訊》雜誌刊出那麼負面且驚人的資訊,卻不見當時馬政府出面澄清,是默認?或是怕越描越黑?社會福利分配如此不平等,符合社會公平正義嗎?無論在哪個國家,這種不公平都是動亂的根源,始作俑者是誰?難道不是國民黨政府嗎?民進黨的年金改革只是皮毛,對提升年輕人待遇與福利沒有多大幫助,畢竟公務員退休替代率仍然很高,而且「蛀蟲」一堆,很難令人心服。 台灣勞工薪資實質所得倒退14年,然而軍公教退休所得替代率高居世界前茅,許多退休軍公教族,單是月退俸就有五、六萬元以上,有些還享受18%或13%利息,月退金尚能隨政府調薪而向上調整,且退休後有子女在學者,照領教育補助,此外,政府以前還發給他們三節慰問金,然而其他族群則完全沒有此福利,差別實在很大,非常不公不義。國民黨都在圖利自己人,尤其是一堆垃圾高官。 由此可證明,國民黨主政,很難期待社會公平與正義,這不就是他們被趕出中國大陸的主因之一嗎?以前馬英九8年總統任內,年年口口聲聲說要進行年金改革,結果改個大頭鬼,還要將18%法制化,可說是歷史罪人。如今國民黨已經垮台,就不該負責任嗎?為何還不將黨產、婦聯會與救國團等包山包海的財產歸公?是否不想在台灣待下去了?
陳振 2018-01-01
柯旗化、蕭泰然、佛斯特

柯旗化、蕭泰然、佛斯特

從今天起我在《民報》開闢這個專欄,每天為讀者簡介當天生日的歷史名人,他們可能是文學家、政治家、宗教家、音樂家、美術家、藝術家、慈善家、科學家…。回顧歷史,許許多多前人以智慧、德性,豐富了這個世界。 借用這個專欄,我們為歷史人物「慶生」,雖然他們已經死去;我們替現代活人打氣,儘管我們沒有成名。我們藉此專欄,可以「尚友古人」,也可以見賢思齊。但我們不是在標榜什麼「家」,也不是在迷信英雄崇拜。謹以虔敬之心,仰望歷史的星空。我們可以發現,在歷史的穹蒼中,鑲滿了星光的燦爛! 1月1日壽星 文學家、英語教育家柯旗化 政治受難者也是英語教育家柯旗化。圖/高雄市文化局網站 「請不要燃放鞭炮 鞭炮聲會使我發狂 我的兒呀! 我的心肝兒 那一天 你雙眼被蒙住 全身被綁著 在一陣槍聲中倒下去 鮮血染紅了故鄉的土地」 —柯旗化詩〈母親的悲願〉 這首詩是政治受難者詩人柯旗化(筆名明哲)紀念二二八事件中死難的同學余仁德及諸先烈的詩作。 柯旗化,臺灣文學家及英語教育家。1929年的今天出生於高雄左營。戰後目睹來台接收的中國國民政府的腐敗,軍隊在二二八事件中的屠殺無辜,因而主張臺灣獨立,且被懷疑思想左傾,成為白色恐怖時期的受難者,兩度入獄,坐牢共計17年。17年的黑牢煉獄讓他寫下了嘔心泣血的回憶錄《台灣監獄島》。另有小說集《南國故鄉》及詩作《鄉土的呼喚》、《母親的悲怨》,為苦難的台灣人歷史作了良心的見證。他的《新英文法》,曾經是眾多青年學子學習英文的參考書。 台灣音樂家蕭泰然 台灣國寶級音樂家蕭泰然。圖/林冠妙翻攝(資料照片) 「咱攏是出外人,對遠遠的台灣來,雖然我會講美國話,言語會通心未通;咱攏是出外人,在遠遠的台灣彼,有咱的朋友與親人,不時互相在思念......」 —蕭泰然填詞《出外人》 「金銀我攏無,只有將我所有的給您──就是我的音樂!」這是蕭泰然在2009年獲頒行政院文化獎時的一句話。這位被國民黨政府禁足於海外十多年不能回鄉的音樂大師,一生用音樂奉獻給他所鍾愛的台灣。《一九四七序曲》是蕭泰然為紀念「二二八事件」的創作。創作途中他曾因主動脈瘤破裂一度命危,緊急手術後他繼續完成此作,曾在國際演奏,感動國際;《台灣翠青》(鄭兒玉詞)的旋律,扣人心弦,幾乎已被內定為台灣國歌。這位為台灣嘔心瀝血,鞠躬盡瘁的音樂大師,於1938年的今天出生於高雄鳳山。他集鋼琴家、指揮家、作曲家於一身,一生致力於將台灣本土音樂與西方音樂融合。 小說家佛斯特(Edward Forster) 英國小說家佛斯特。圖/公有領域 「英雄崇拜是一種危險的惡習,而民主政治的一點好處,就是不鼓吹這種惡習,不製造無法駕馭的『偉人』。」 「老齡和老化,要避免混為一談,老化是一種情緒,會在任何年齡侵襲我們。」 —佛斯特(Edward Forster) 英國小說家佛斯特(Edward M.Forster)生於1879年的今天。他是一位反對種族歧視的人道作家。其代表作《印度之路》控訴英國對印度的殖民與不平待遇。
李筱峰 2018-01-01
去他的10條紅線

去他的10條紅線

李道勇/城南文史工作室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共產黨成立95週年大會上,以「兩個一百年」談台灣問題。傾中紅色媒體《中國時報》指出,所謂「兩個一百年」,意指中共建黨的第一個「百年」(2021),另一個則是中共建國的「百年」(2049),意指台灣問題須在2049年之前解決。 中國人民大學國關學院副院長金燦榮,隨後也在演講中指出:大陸對台灣問題,第一階段是觀察,第二階段是施壓,在蔡英文任期最後一年(2020),將會陷入「對抗」,屆時不僅經濟制裁,還會有軍事威懾。若蔡又連任,兩岸就會進入「衝突」。他揚言:也許「上午習主席發命令,下午,台灣問題就解決了」。金的演講呼應習的演講,從2049年住前拉到2021年。(中國人什麼不會,吹牛最內行) 前不久,中國駐美公使李克新嗆:「美國軍艦抵達高雄之日,就是解放軍統一台灣之時。」,金燦榮也在《環球時報》指出:蔡英文執政以來,內政上推出不少「去中國化」政策,外交上進一步投靠美日,貿易上搞「新南向」。她還接見美國在台協會主席莫健,表態台灣想參與自由開放的「印太戰略」。天涯論壇還指出,台灣若敢踩「10條紅線」,將啟動《反分裂國家法》武統台灣。 他們故意忽略,《反分裂國家法》第3條:台灣問題是中國國共內戰的遺留問題。中國內戰是他們建國前的故事,台灣那時是日本領土,怎麼連結得上?2005年才想起來要「反分裂」,何況本來就不相屬,該「反分裂」的對象是「圖博」、「東土耳其斯坦」吧! 中國他們沒有選舉、罷免權,卻來恐嚇我們,不准公投決定國土、國名,更不准獨派黨員人數超過其他黨派,沒想到國民黨竟從中國獲得國會「保障名額」。 最荒謬的是「不承認台灣與大陸是一個民族,或不承認台灣與大陸是一國兩岸關係」的歷史教科書,在公立、私立學校不得超過1/4。他們的專制的一條鞭法,怎會了解自由市場以及學術自由? 中國中共媒體儘管「劃紅線」,不要説十條,百條丶千條也一樣,高興就好,但會吹牛皮,愛幻想愛做夢,或虛張聲勢,到頭來容易像氣球遇到針,一秒鐘就消風。
李道勇 2018-01-01
一個陰影比陽光更迷人的政客

一個陰影比陽光更迷人的政客

  2017年1月,前東京都知事,也是知名小說家的石原慎太郎,用第一人稱「私小說」的寫實筆法,出版了這本《天才》。在尚未從政前,石原慎太郎筆下對田中角榮也毫不留情,但向來在政壇愛恨分明的田中,卻對石原的造訪毫無芥蒂。(圖/管仁健提供)   在台灣,絕大多數的民意,都厭惡金權政治,渴望制定施行陽光法案,讓政治人物的一切言行,早日攤在陽光下。但弔詭的是台灣老一輩人口中認為最清廉的日本,透過司法讓陽光照亮了政壇。結果調查顯示最受他們歡迎的首相,卻又是最陰影的代表,連在公開場合都毫不避諱,夸夸其談金權運作的田中角榮。 二戰結束後,1947年起日本制定施行了現行被稱為「和平憲法」的《日本國憲法》,取代了戰前的《大日本帝國憲法》,這70多年來出了33位內閣總理大臣(台灣媒體大多仍直譯為首相)。 但2015年美國有項調查,高達七成三的美國人「從未聽過」現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知名度甚至不及作家村上春樹與職棒明星鈴木一朗。其實這項調查結果並不令人意外,與日本關係地緣關係更密切,甚至曾被日本統治50年的台灣,即使今日年輕人受動漫影響而超「哈」日,對日本文化似乎都如數家珍;可是一談到日本首相,照樣也是「無感」。 不過對於台灣的四、五年級生來說,田中角榮這位日本首相的名字,就與日本人同樣是記憶深刻;即使他已去世二十多年,但只要一提到成語「忘恩負義」這4個字,大家還是會聯想到這位在任內對台斷交、斷航,即使日本人看來,也是特異獨行,完全「另類」的政客。 兼具土氣和豪氣的「地方教父」 2017年台灣最夯的兩部電影《大佛普拉斯》與《血觀音》裡,不約而同地都出現了「副議長」與「議長」的腳色。甚至更早之前的《海角七號》,飾演男主角繼父的老牌武打明星馬如龍,就演活了那個兼具土氣和豪氣的南台灣恆春鎮代表會主席。 這位留著日式山本頭(捲髮)、戴墨鏡、穿「台客裝」再手拿「台客包」,在片中介紹自己時就說:「我是代表會主席,最大的興趣就是吵架、打架、殺人、放火」,成了日後本土電影裡不可缺的「地方教父」經典造型與說話「腔口」。 其實導演魏德聖的觀察很精準,台灣在戒嚴時代國會不改選,因此選舉都只在縣市以下的基層。這種帶著「江湖味」的民意代表,在各鄉鎮市民代表會及縣市議會裡,往往都能用「黑」(暴力威逼)與「金」(財色賄賂)逼退其他也想出馬角逐的對手,順利當選主席或議長。 國民黨對這樣腐敗的基層政治,也是樂觀其成,甚至在一旁推波助瀾。因為這種「江湖味」的議長,一來可以穩住基層而「永續」執政,府會一片「和諧」,斷絕反對黨「地方包圍中央」的企圖;二來也能堵住很多民間要求國會改選的聲音。想想看,這些「地方教父」若進入中央,成了立法院長或監察院長,後果難以想像吧? 由於台灣不是內閣制,普選後的四任總統也都畢業於台大,連政大、清大等其他名校畢業生都毫無機會。可見台灣人對教育程度低,帶有「江湖味」的縣市議長見怪不怪;但無論哪一黨執政,這一類的政客也都不可能出任閣員,甚至成為閣揆。台灣的政治就出現了地方與中央,完全兩套標準的怪異現象。 「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單一價值 實行內閣制的日本,「地方教父」型的政客,照樣也很難擔任閣揆。尤其階級制度比台灣更嚴密的日本,歷任首相別說是要出自傳統名校,甚至還要出自政治世家。 但田中角榮卻打破這慣例,一個完全不具備這些要件,連中學學歷都沒有,靠營建致富的商人,本來能選上國會議員,甚至當上大藏大臣(財政部長),還出任自民黨幹事長,在背後運籌帷幄,當個派閥領袖,傳統觀念裡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田中角榮應該心滿意足了才是? 政治就跟我們生活在地球上一樣,要有太陽出來的白天,也一定要有讓我們歇息的黑夜。政治需要陽光,但不可能每件事都在陽光下,因此也需要陰影。就像台灣國會裡要有廖福本、柯建銘這樣的黨鞭。 廖福本與柯建銘雖然大學畢業,但揹著這樣善於「喬事」的政治形象,要當議長都很難,更何況是閣揆?不過田中角榮的旺盛企圖心與靈活手段,就是能跌破一堆日本人與媒體的眼鏡。自1972年7月到1974年12月,他擔任了明治維新後第64與第65任首相。 日本不是天堂,人類社會裡也不可能完全避免金權政治。但為何在戰後日本政壇,會出現田中角榮這樣一個空洞而黑暗的怪物?他不但心中完全沒有,甚至嘴上也絕口不提任何「中心思想」;他從政的目標很單純,就只是赤裸裸地不斷累積金錢,再用金錢培養權力,進一步用金錢吞噬權力,打造一個完全由他操控的黑金帝國。 這種只為了聚斂金錢而追逐權力,完全不談任何理念或價值,竟然也能獲得暴發戶式的成功。或許戰爭時期軍國主義的虛無口號,讓受害慘重的選民不再相信政客任何動人的信念,因此認同了田中角榮那種「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單一價值。假如不是因為日本司法不像台灣這麼「聽話」,田中角榮還不知要執政多久? 「強大領導人」的深刻印象 1918年出生於新潟縣的田中角榮,是日本政治史上第一個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首相,因此日本人稱他是「庶民首相」。他小學成績不錯,但中學時就輟學,服役未完又因病退伍,最後從商致富,進而從政,選上眾議員。在因緣際會中幫了吉田茂而獲得刻意提拔,最後成了日本自民黨第一大派田中派的領袖。 雖然他的首相任期不長,但對內發佈「日本列島改造論」,要將日本列島用高速公路與新幹線鐵路串連,讓嚴寒的北方發展工業,溫暖的南方發展農業,扭轉長期以來日本產業分布相反的狀態。如此不但能促進日本各地方工業化,也可一併解決城鄉發展不均、人口過度稠密等公共議題。 至於對外,他則是近乎「蠻幹」的加速與中國建交。1971年10月,日本還在聯合國大會上投票反對中國取代台灣的席次,但隔年7月首相佐藤榮作退休,田中角榮剛繼任,立即在9月25日訪問中國,29日雙方發表《建交聯合公報》,同時與台灣斷交。 田中角榮出身偏遠地區的基層,希望能藉由「列島改造」來加速發展;以及基於商人性格,完全無視歷史情結與台美觀感,搶先美國一步與中國建交,若站在日本國民的角度來看,當然不能說是錯。 但舉債大興土木造成了物價飆漲與經濟動亂,恰巧又遇到第四次以阿戰爭而觸動的第一次石油危機,雪上加霜地引發民怨,此時又逢大藏大臣愛知揆一猝死,他只好讓步啟用黨內主張均衡財政論的政敵福田赳夫,列島改造的進程因此大幅減緩。 台日斷交後不但引發台灣的反日風潮,尤其斷航事件讓日本受傷更重。日航要經過台北飛航情報識別區,才能用較短的航程進出東南亞與紐澳等十多國;但台灣的華航經日本飛航管制區只降落日本一國。雙方斷航後日本的損失絕對大過於台灣。因此16個月後,日本就自己找了下台階,與台灣談判復航。 日本在戰後經濟飛躍二十多年,但政治與軍事仍要仰美國鼻息下,沒有名校學歷的田中角榮,施政上確實沒有其他同黨議員的包袱,無需太理會技術官僚的保守意見,因此給日本人留下了「強大領導人」這一深刻印象。但太過剛猛的作為,無論對內的列島改造,還是對外的台日斷航,最後都還是要灰頭土臉的收拾善後。 他的陰影為何比陽光更迷人? 田中角榮擅於用單向淺顯的庶民言語,不但能合理化戰後日本國民的無窮物質慾望,又還能在不發動戰爭下拾回戰前皇民的自尊,一度也獲得高度民意的支持。但金權結構終究有其罩門,土地價格飆漲也不可能永無上限。 洛克希德公司的收賄弊案,在司法介入下結束了田中內閣。雖然他還是以高票當選眾議員,在國會裡持續以最大派閥之姿指揮若定,不斷揮灑金錢換來權力,再用權力聚斂更多的金錢,又翻雲覆雨了多年。但他以幕後黑手的方式操弄著日本政壇,最後自己也成為金權邏輯的犧牲者。因為對手甚至想要自立的同志,也會用相同的方式「以牙還牙」。 2017年1月,前東京都知事,也是知名小說家的石原慎太郎,用第一人稱「私小說」的寫實筆法,出版了這本《天才》。在尚未從政前,石原慎太郎筆下對田中角榮也毫不留情,但向來在政壇愛恨分明的田中,卻對石原的造訪毫無芥蒂。 田中這種「地方教父」型政客的邏輯也很簡單,就像《血觀音》裡的議長對記者或官員那樣,敵人有三種,第一種口唸經手卻不摸乳,那是可敬的敵人,對陣廝殺固然殘忍,但大勢底定就不再追殺。第二種摸了乳就不再唸經,那是可收買的敵人,買通後就暫時當個朋友。但第三種則是摸了乳還要唸經,婊子他們也要當,貞節牌坊他們也要,那是下三濫的敵人,天涯海角仍要追殺。 石原慎太郎會怎樣描述田中角榮這位昔日敵人?這位「陰影比陽光更迷人」的政客,究竟為何至今仍是日本人最欣賞的首相?就請大家看了《天才》後再來討論。
管仁健 2018-01-01
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幫兇?

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幫兇?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下稱「促轉條例」)終於2017年底由總統公布,接下來就是籌備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關於「促轉條例」的立法目的,第1條開宗明義要處理「威權統治時期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之不法行為與結果」。大法官會議的解釋,過去二十多年來對於台灣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深化是有目共睹的,但比較少人會去討論,事實上,大法官會議的解釋在威權統治時期,也是促成「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共犯。 來源:Pixabay 大法官職司憲法解釋,理應是「憲法的守護者」、「人權的捍衛者」,然而,在威權統治時期,大法官會議所做成的一些解釋,不僅沒有捍衛,反而成為毀壞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幫兇。最著名的解釋莫過於「萬年國會」源頭的釋字31號解釋,以及「總統做到死」的釋字85號解釋。 民意代表定期改選是民主政治的常識,但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後,隨即面臨中央民意代表無法依照原選區進行改選的問題(「大陸淪陷」之故)。1951年5月,任期三年的第一屆立法委員即將屆滿,在「黨國體制」的運作下,先由國民黨黨中央改造委員會決議,再由行政院提請總統轉咨立法院同意,由立委自己同意自己「繼續行使職權一年」,接下來的兩年,由於反攻大陸仍在準備中,透過同樣流程,立委任期由三年實質上變成六年。到了1954年,任期六年的國大代表與監察委員也面臨改選問題,國民大會代表的任期問題,行政院透過「對憲法的解釋」(第28條)化解了國大代表無法改選的困境,而監委與立委,則交由大法官來解套,1月29日,大法官會議做出釋字第31號解釋,以「國家發生重大變故,事實上不能依法辦理次屆選舉」為由,肯認「在第二屆委員未能依法選出集會與召集以前,自應仍由第一屆立法委員、監察委員繼續行使其職權」,為「萬年國會」體制提供憲法位階的背書,而此一違背民主政治基本運作原則的解釋,效力長達36年,直到1990年大法官才以釋字261號解釋予以推翻。 1960年,已擔任兩任總統的蔣中正,依照憲法規定不得再連任,蔣中正斬釘截鐵地對外強調「不會修改憲法」,在「修憲」途徑遭明確反對後,擁護蔣中正三連任的人士,朝向以修訂臨時條款的方式來解套,但當初制訂臨時條款時是依照憲法規定,在當時的環境下就面臨「國大代表總額」不足的問題。依照憲法第174條規定,臨時條款的修改須有國大代表總額1/5之提議,2/3之出席及出席代表3/4決議,重點就在於總額是3045人,但實際來臺的國大僅1600餘人,這樣的人數固然可以達到「提議」門檻,但「出席」門檻就跨不過去。最終,透過行政院出面,針對「國大代表總額」問題向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聲請釋憲,大法官會議於1960年2月12日做出釋字第85號解釋,以「大陸淪陷國家發生重大變故已十餘年,一部分代表行動失去自由,不能應召出席會議」為由,重新解釋憲法所稱的「國民大會代表總額」為「以依法選出而能應召在中央政府所在地集會之國民大會代表人數」為基準,總額人數由3045人一下對砍,解決了人數不足以修訂臨時條款之問題。自此,憲法第47條形同具文,蔣中正三連任、四連任、五連任,直到1975年才死在任上。 這兩號解釋,將憲法明文的規定視而不見,對民主憲政之破壞,已是教科書所公認,後來固然因時代環境而變遷而不得不走入歷史,但其造成的憲政秩序毀壞,影響卻長達30多年。過去60多年來,大法官解釋對台灣民主憲政秩序的影響是相當巨大的,這兩號解釋只是舉例,其他還有與白色恐怖侵害人權相關的釋字68號、129號、272號解釋等。由於司法院始終拒絕公布大法官會議的記錄,尤其是上開兩號解釋做成的當時,沒有理由書、也沒有意見書,外界無從得知討論過程,自然也無法釐清責任歸屬。正值政府重新清查各機關的政治檔案,司法院應主動公開歷次的大法官會議記錄,讓社會來檢視大法官的歷史責任,落實促轉條例之立法意旨。
陳昱齊 2018-01-01
2018運勢

2018運勢

希望總統的「夢想數字」成真!
Tainan黑名 2018-01-01
蔡英文的「内心話」,有多少人聽得進去?

蔡英文的「内心話」,有多少人聽得進去?

  總統蔡英文在2017總統府年終媒體茶敘,提到願意為了打造不一樣的臺灣,堅持改革,奮戰到底。圖/張家銘攝(資料照片) 蔡英文總統舉行年終記者會,真的是「一樣看花兩樣情」,有人叫好,有人喝倒采,蔡英文在記者會講了不少「內心話」,這是過去我們不曾聽過的話,從這些話可以看出來她内心溫暖柔軟的一面。 如她對年輕人的喊話,就低調溫馨到不行,她說:「如果年輕人還願意聽政府講幾句話,我想告訴你們,我了解各位心中對未來的焦慮。」 在記者會上的談話,我們也聽到她多次表達對改革的看法,「每次改革遇到困難,或是阻礙的時候,晚上回到家裡,我也會反覆地想,我真的要再堅持下去嗎?」、「但是,只要改革對臺灣有利,我無怨無悔。就算再來一次,我仍然願意為了打造不一樣的臺灣,堅持改革,奮戰到底。 」、「上坡的路再辛苦,只要想到前面有美好的風景,我們就有信心繼續走下去。」 雖然蔡英文總統這些發言,可能都是總統府文青型的幕僚,幫她準備的文稿,可是經過她核可發表,這些話,可以代表她不為外界熟悉的內心世界,雖說民調的支持度、信任度持續下滑,她仍然要武裝自己的精神,堅持下去。 支持蔡英文總統的人,會認為改革很不容易,歷史上很少見到變法、維新、改革會成功的,蔡英文因爲推動各種改革,導致民調江河日下,她上任一年半要收拾馬前政府留下的爛攤子,其實這些政治陳疴,累積已久,要讓人人都感到滿意,那她是魔術師,不是總統了。 這些支持她的民眾,被稱為「英粉」,他們以小英基金會為主體,聚焦人脈,對她不離不棄,如得洋電子集團總裁、前國際獅子會300A2 區總監顏志發就是代表性的人物,他曾任台北市小英之友會總會長,與小英情同父女,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小英之友會的成員們,百分百支持她以及她推動的改革,認為她的改革找到了重點,方向是對的,讓年輕人的薪水增加,活得有尊嚴與願景,民調就會上來。對小英的改革,歷史一定會還給她公道,留下好的評價。 但也有一些人認為小英的民調下滑,真正原因是她的改革幅度太小、速度太慢,不符合民間的期待,她的改革做得不夠、做得不好,所以民調才會下滑。 蔡英文上台以來,一直在除弊,如推動的年金改革,為解決財政問題是很好,但政策並没有做到興利,没有照顧65歲以上的老人福利,也没有讓年輕人的薪水增加,這是大家不滿的原因,才是造成她民調下滑的主因。 曾因名列黑名單而在美國做過十多年律師的前國防部長、聯合國協進會理事長蔡明憲指出,民眾對司法改革寄望很深,她上台時演講談到這個議題時,大家掌聲如雷,希望她真的做到司改,可是一年半了,司改提不出真正改革的方案,這,令大家感到失望。 而蔡英文以國民黨黨國體制留下的文官體制,没有做大刀闊斧的改造,公務員抱著守缺抱殘的心態,也成為改革的阻力。 以最近引發軒然大波的護照事件而言,外交部第一時間硬拗圖片沒錯,引發外界的一片撻伐,立委黃國昌說,看到違法失職的官員,在浪擲納稅人的錢之後,還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推諉塞責、交相包庇,甚至隱匿造假、欺騙說謊,真的很難讓人不憤怒! 改革要從下面到上,才有希望,上面的政策,需要基層去推動,從這個事件中,我們看到欺上瞞下、粉飾太平、好官我自為之作官的政治文化,依然存在,已經成為改革的障礙,這是蔡英文要面對的問題。 百歲革命老將史明曾向蔡英文說, 在上頭是一時的,要走群眾路線,要講群眾聽得懂的話。或許是這席話,蔡英文聽了進去,她講了許多内心話,問題是到底有多少人聽很進去呢? 民進黨以前批評國民黨,很容易得到掌聲,現在當家執政以後,逐漸失去掌聲,原因是聽不到人民的聲音,離開人民越來越遠,蔡英文的内心話,有夠溫和柔軟,可是要讓人民感動,還是要更努力一些,而她要告訴下一代,應該如何面對未來,可能也要多下一些功夫!
費邊社 2018-01-01
(澄社評論)穿越五千年的台灣南向

(澄社評論)穿越五千年的台灣南向

  想像這樣一幅畫面:一群擁有高度航海技術的原住民,循著星象與海浪的指引,到達另一個海島,隨著時光推進,另個啟航再度開始,這樣周而復始地,橫跨了太平洋海域,足跡遍布浪頭所及的各種島嶼。這不是神話,而是真實存在的歷史,我們的祖先─台灣的原住民,在語言學、人類學、考古學等科學證據下,被指出極可能是全世界南島語族的發源地。近日台大鐘國芳教授團隊之構樹研究,更指向台灣的構樹是雌雄異株,而其他太平洋島嶼發現的構樹僅是單一性別,並以根部扦插種植,因此構樹應該是隨著台灣南島語族的遷徙擴散出去。這個研究再度為台灣是南島語族的發源地增加一個有力的證據。 如果台灣是全世界南島語族的發源地,我們好奇著,這對台灣的主體建構可以有什麼樣的概念上的「框架翻轉」。答案在於我們可以勇敢賦予台灣為「海洋中心」的地位,而非「大陸邊陲」,進而重寫台灣歷史。 過去國民黨的史觀將一九四九年前的台灣歷史斷裂,台灣成了歷史失憶的國度。過去數十年來,重新建構台灣歷史的呼聲從未斷過。近幾年來,十六世紀之後的各種台灣歷史逐漸被掀開與討論。但我們仍須往前推一步,也就是整個翻轉過去被過度虛構的「漢人/華人」單一論述,轉而重新思考,這個島嶼其實在遠古時代就已經住著擁有高度航海技術的原住民。從五千年前至近代歐洲人到台灣的這段歷史重新挖掘與加入台灣觀點,將可把台灣歷史的座標延伸至與其他古文明一樣久遠,唯有如此,台灣的歷史才可從長久的僵化陸地思考,轉移至擁抱海洋。 重寫島嶼中心的海洋史觀,更能讓小英政府的「南向政策」築起堅固的立論基礎,因為「南向」不應只從商業思考,更應該是擁抱南島語族文化與全新出發的歷史延伸。小英政府應透過政府力量與民間各種管道的合作,藉由南島語族史觀,建構福爾摩沙島嶼論述,並延展至文化與教育政策,因為早在超過五千年前,台灣的祖先就已經聰明地、勇敢地「南向」,在波瀾壯闊的海上,寫下屬於我們的獨特歷史! (作者為台灣大學語言學研究所教授)
江文瑜 2018-01-01
漢堡、包子與律師袍

漢堡、包子與律師袍

  小英請幕僚去吃漢堡,很洋化,輕鬆愉快;習近平去吃包子,很中國化,卻染上「習包子」之惡名。不論吃的動機與後果,蔡英文吃漢堡和習近平吃包子,只凸顯國情很不一樣。 習近平去吃包子是為造神,或「被造神」,目的在彩繪「親民」、「平實」形象,即使有點做作,有這種心,也情有可原。 但習近平吃包子的「秀事」,經官媒一宣傳,「習包子」之名宣騰不絕,把他弄得灰頭包子臉,最後有人拍板,不准再談這檔子事,說這三個字成了中國的新罪名。 小英去吃漢堡當然有「作秀」的成分,但那是為配合政策作秀,不是為個人造神。政策既要鼓勵企業加薪,選擇到要替員工加薪的漢堡店去消費,在民主社會是很自然的事,她可以不必忌諱,自己在臉書上公告周知。 習近平要裝扮平民,宣傳吃包子,但小民說「習包子」卻變成罪名,替「法治」口號多一個笑話。中國「自古以來」就沒有現代法治觀念;現在空喊法治,但抓了一堆貪官、「淫官」,也沒看到金錢物證,或奸淫的被害人。 它一面喊法治,中共組織部卻一面喊主張「三權分立」的人「不能要」。它的司法不獨立,律師不能「維權」,習包子那幫人說你犯罪就是犯罪,你被抓就是「證明」你有罪,這叫什麼法治? 律師的任務在替涉法的人維權,中國維權律師卻是「異議份子」的別名,受迫害的對象,習家幫喊法治只知面,規定律師出庭要穿律師袍「以示莊嚴」,這和吃包子「以示親民」一樣是笑話。 台灣年輕律師把律師袍穿上街, 替勞工維權,那是秀過頭,但比中國能穿律師袍,卻不能維權,卻更合乎人民利益。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王景弘 2018-01-01
解決低薪的正道

解決低薪的正道

  全球化的重大後遺症低薪與失業,擠壓出龐大的低端魯蛇,彼等雖為弱勢族群,卻能透過抗爭與網路傳播將不滿化為實際影響力。小英就任後,文青式喊話不斷,依舊未能撫平「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支持率下滑,執政陷入泥淖。然而,為了爭取這一塊高分貝的勞工族群,政客爭相拋出民粹訴求,例如最低工資法公投,以及所謂「最低工資夢想數字為三萬元」等。 低薪是台灣長期存在的事實,也是結構性議題,解決之道沒有特效藥,朝野與勞資必須以務實、專業心態面對,而非操弄民粹式的對抗與仇恨。(資料照,記者黃耀徵攝) 其實,全球經貿網絡連結日益緊密,新興市場釋出數十億低廉勞力,取代了已開發國家的中低階勞工,跨國企業更大量遷移至新興國家,導致先進經濟體勞工面臨薪資倒退與失業的嚴峻挑戰。而且,全球央行挹注的龐大資金湧入金融市場,製造出以錢賺錢的超級巨富,與多數低端族群形成巨大落差,埋下全球衝突、動盪與戰亂的根源。由此可見,全球化與網路科技進步帶來的好處,未必為所有人所共享。處於低薪、過勞與失業困境中的弱勢勞工,自然而然會在政治上找尋代理人及救世藥方,反諷的是,民粹的處方有如符咒,只能求得心靈的慰藉,並無實際藥效,無法根治貧窮的困境,但在失靈的年代,卻成為最暢銷的商品,對政治人物散發出致命吸引力。故而,民粹風潮的席捲,最能考驗出政治人物的抗壓性,如何不抄捷徑,不裝神弄鬼,以堅定意志推動改革,真正福國利民,才能展現政治家的風範。 換言之,全球政經不穩定,使龐大人口淪落於陰暗角落,乃是結構性的病灶,解決之道亦應由結構改革著手,方可奏效。若是企圖走偏鋒,或是基於政治利益考量,以民粹的感性訴求慰藉民眾,則注定徒勞無功,即使少數政客能僥倖取得政治權力於一時,終必像江湖郎中一樣,騙術遭人揭穿、唾棄。誠然,吾人不能將最低工資法公投與基本工資三萬元的訴求,斥為政治騙術,但是,在經濟領域中不以科學方法探求病因,再由專業途徑找出解決方案,結果恐怕是事與願違。台灣的實質薪資倒退十七年,去年五月份的統計數字顯示,全體受僱就業者平均月薪三萬七七○三元,其中,三○五.一萬人月薪不到三萬元、占三十三.九六%。意即三分之一的勞工薪資低於三萬元,顯見所謂基本工資理想數字是三萬元的說法,是多麼不切實際。 其實,依據央行的研究報告,台灣低薪的原因是勞動需求不足與勞動生產力沒有提高;而勞動需求不足與企業投資不振有關,勞動生產力未提升則牽涉少子化、勞動人口老化。因此,提高勞動生產力與產品附加價值,以及提振總需求,促進投資,才是提升薪資的正道。若是政府不此之圖,意欲強行要求企業加薪,或者制定法規予以限制,不但違反自由市場機制,且導致企業經營成本劇增,恐將引發裁員倒閉潮,甚至企業外移,反而增加勞工失業與薪資減少,「愛之適足以害之」,此之謂也。 事實上,訂定基本工資法以保障勞工生存之基本需求,亦無不可,只是這部法律如何將相關的經濟、生活指標參數納入,設計出嚴謹的、且適用於百工百業的計算公式,即是一大艱鉅的工程。然而,勞動部早已推動相關立法的前置工作,聽取與歸納各方意見,計畫今年提出「最低工資法」,因此大選綁公投來推動最低工資法顯然沒有必要。而在最低工資法出爐前,目前基本工資係由基本工資審議委員會每年討論決定,其調整的幅度或許無法滿足各方期待,但經過討論協商,顯然會比僵化的法條更可適用實際需求。但不可否認的,當前的政治氛圍已漸無法接受委員會的操作模式,最低工資法的制定成為政治正確的解決方案。 低薪是台灣長期存在的事實,也是結構性議題,解決之道沒有特效藥,朝野與勞資必須以務實、專業心態面對,而非操弄民粹式的對抗與仇恨。經濟議題本需執政者耐心打拚與勇氣承擔,如此才能不為一時的民粹激情所惑,不計較個人得失與毀譽,堅定地推動結構性改革。只有從政策面徹底解決勞動需求不足,有效提升勞動生產力,才能把台灣從低薪的泥淖中拉抬出來。
自由時報社論 2018-01-01
《冷眼集》迎接2018

《冷眼集》迎接2018

  記者鄒景雯/特稿 二○一七已然過去,這一年,從國家治理的角度來看,是新政府調整再出發的一年,之所以認知必須改變,當然是政經政策面臨到了困頓,要把走不通的路給重新走出來,就必須放下我執,接受現實所教導的課題。在這個基礎上,全新的二○一八年迎面而來,努力的方向就非常清楚了。 總統蔡英文。(資料照) 之所以要從國家的層次做考慮,在於台灣的幅員並不大,若能掌握問題核心,提綱挈領地執行推動,要追求施政的精緻與達標的效率,就能以最短路徑、收最大成果。同樣的,如果民選的政府棄置了長期望遠的視野,過度在意眼前一時的紛擾,那麼通常即使是短期的需求,也將疲於應付。這樣的例子,在不斷的政黨輪替與民主鞏固過程中,屢見不鮮。 未來一年的重要政治行事曆,首推即將在十一、十二月間舉行的九合一選舉,包括六個直轄市與各縣市長在內的地方全面改選,關係到政黨版圖的再次競逐,可以確知自農曆年後,即三月開始,選戰的煙硝將因黨內初選的展開而逐步升溫。換言之,今年有兩條軸線,一條是選舉的線,一條是做事的線,而從政者爭奪選票的本能,很容易會使這兩條線糾纏在一起,若處理得不好,政府將很難做事。但是反觀未來的一年,卻是台灣在關鍵路口務必堅定抉擇的時刻,若做不成事或做錯了事,是會要命的。 預知到這樣的挑戰,現有憲政體制上的兩位最重要的人:總統與行政院長,乃至他們的幕僚智囊群,有責任超越以往當權者的格局與通病,好好地坐下來誠摯討論,排列政策的輕重緩急,對照選舉的時程策略,先把一年的計畫給草定出來,提早建立團隊的默契。有了最起碼的底,再來因應隨時而來的危機與變局,比較有可能降低各種突發狀況對今後穩定施政的干擾、衝擊,甚至破壞。 以上是心態的準備,而後才能談到是不是能對主政路線達成共識的問題。套句隔壁鄰居的話,不管黑貓、白貓,會捉耗子的就是好貓,今天在台灣,有基本經驗與閱歷的人都知道,沒有左派或右派的偏執空間,能夠解決問題的,才是大家要的政府。從二○一六年五月廿日到現在,可以細數每一樁重大政策,為什麼有一些到頭來非要打掉重練不可?主政者光承認錯誤、勇於修正,並不夠,一定要記取教訓,避免再把全民當成白老鼠。 這個慘痛的教訓是什麼?不要天真地以為靠著政府的公權力去介入自由市場的運作,就能夠一夕創造天堂,這話,一世紀以來,全世界不少角落實驗過,已經有了清楚的證明。事實上,政府有許多間接的手段,可以獲得更好的效果,只要自信地說明與溝通,台灣可以重新充滿希望。 一句話,期待二○一八。
鄒景雯 2018-01-01
年度台片鐵三角最後一擊:衝組

年度台片鐵三角最後一擊:衝組

看現任立委林昶佐當選前演出的電影《衝組》,政治指涉滿滿,獨派語彙處處,重金屬搖滾黑死腔海海,國族打造慾望充塞其間,各種台灣元素衝勁十足,然而整體結構則相對平衡沉穩,相較於當紅韓片《與神同行》人間地府歷險記,特效畫面雖然沒那麼澎湃炫目,但與阿德同行,台南後壁土狗勇闖台北天龍國的故事,台灣的中國城無論南北不也和地府傳說一樣的偉岸闊氣! 本片閃靈樂團全員一身戲胞上陣,男主角阿德敢唱敢衝,飾演家鄉女友阿珍的是《通靈少女》原作短片《神算》女主角余佩真,二○一四年台北電影獎最佳短片的最佳新演員得主;飾演帶阿德進樂團的曉涵是《當愛來的時候》女主角李亦捷,二○一○年金馬獎最佳劇情片的最佳新演員提名;配角群和主角表現一樣優異到位,大致已底定本片戲劇品質。 《衝組》電影是令人驚艷的音樂片作品,和《大佛普拉斯》、《血觀音》適足做為反映台灣政壇的年度台片鐵三角:《血觀音》配樂包括片尾曲《滿樹翠碧》結合南管旋律和交響樂等東西方元素,直指中華文化的虛偽狡詐;《大佛普拉斯》配樂包括片尾曲《有無》化為一個搶戲的角色,進一步質疑台灣的中華政權存在合理性;《衝組》則呈現威脅台灣存續的對岸中華(中國)對立項,侵害台灣國族形塑的內外因素圖像於此完足。 就此脈絡而言,台語演出自然純熟的《衝組》,承續鄭文堂導演立意重拾「過去屬於台灣人獨有的台語片」的二○一○年《眼淚》,以及二○一五年推出的《菜鳥》,堪稱台灣民主運動主題電影里程碑,故事主軸較《血觀音》及其導演楊雅喆前作呈現野百合學運的二○一○年作品《男朋友.女朋友》顯得明白直接許多,對台灣的「中國城」和「兩岸和平協議」的賣台疑慮,是毫不迂迴掩飾的。 做為台灣新世代衝撞體制的太陽花學運代表作品,《衝組》的喜劇形式和漫畫影像色彩,包裝的是深沉的台灣國族信念和一再受挫的民主運動目標的悲愴本質,其流暢的台灣精神熱血標竿,相信是跨年之際在《與神同行》和《野蠻遊戲:瘋狂叢林》等奇幻外片之外,台灣觀眾另一個關於國族意識洗禮的美麗奇幻的選擇。 (作者為「一中不合作」部落格版主,http://kotsijin.blogspot.tw/)
高志仁 2018-01-01
機場本身 也是個笑話

機場本身 也是個笑話

這是一個大笑話,新版的台灣二代晶片護照底圖,誤用美國維吉尼亞州杜勒斯機場的圖片,事發後外交部第一時間否認,並鄭重保證絕對是桃園機場,隨後又臨時召開記者會,改口坦承錯誤為參考網路圖片,並因此向國人致歉,相關官員遭降處調職。 這個杜勒斯機場(Washington Dulles International Airport),可是一個大有來頭的機場,距離首府華盛頓只有四十二公里,由著名芬蘭裔建築師艾羅薩里南Eero Saarinen在一九五八年設計,並以其具備優雅造型及友善的飛行體驗聞名於世。 杜勒斯機場。(圖擷自維基百科) 杜勒斯機場的設計改良了第一代入出境必須行走長距離通關的缺點,特色是避免交通節點跟衝擊,機場聯外的交通出入境動線採分開設計,出境下車處就能直接將行李託寄,進入前廳的空間很寬廣舒暢,登機櫃台設在大廳後方,辦妥登機手續後,直接在櫃台後方搭接駁巴士到飛機坪登機,提供旅客便利舒適的搭機經驗。 大華盛頓地區前後有三個機場,杜勒斯機場在一九六二年由甘迺迪總統揭幕啟用,是提供華府地區各國外交人員進出的主要機場,所以在一九八四年改為國際機場,台灣的外交人員不可能不知道這座機場。 當年中正國際機場(二○○六年改名桃園國際機場)的興建,就是參照杜勒斯機場作為範本,只是硬要轉換成中式建築結構,而且興建概念又停留在第一代冗長的走道式登機口,功用與機能完全走樣,所以就畫虎不成反類犬,鬧了笑話。 當年中正國際機場(二○○六年改名桃園國際機場)的興建,就是參照杜勒斯機場作為範本。(網路) 因為桃園機場的外殼當年是抄襲自杜勒斯機場,所以印刷廠的人員可以不明就裡,但是作為外交人員沒有理由無法辨識出兩者的差異,況且桃機的外觀經過整修後,更與杜勒斯機場明顯不同,外交部經過層層把關蓋印後,仍然沒看見圖片錯誤的現象,導致領務局長失職下台,也不過是剛好的懲處而已。 這個事件讓我們看見官員行政草率馬虎的一面,也讓我們知道為什麼所有決策都要層層蓋章,以便官官相護並且分散風險的道理。 結論是:唯有落實養兵貴在精不在多的真理,提高工作職能效率,並給予適當的報酬待遇與考核,政策才能務實推行,政府也才能上軌道。 (作者為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教授)
楊其文 2018-01-01
電影「衝組」:那些在心底隱約沸騰的是什麼?

電影「衝組」:那些在心底隱約沸騰的是什麼?

  一部以「熱鬧的搖滾動作喜劇」定位的臺灣電影「衝組」(Tshiong),歡笑中亦帶著眼淚.憤怒後又留下惆悵──如果說它是「喜劇」,但其中也未免有太多臺灣人才懂得的沉重;但在沉重之中,搖滾、衝撞與希望的音符,卻又無處不在。以下,個人(幾乎沒爆雷的)影評: 先說壞的:「衝組」似乎陷入了許多國片常會有的窘境──那些讓人感到熟悉與溫暖的在地元素、令人會心一笑甚至捧腹開懷的小巧思,以及使用了在這個多元而異質的世界中,依然被主流社會與影劇界所忽略的罕見題材⋯⋯都很令人感動,但對劇情編排與敘事結構,似乎就顯得略有不足。那種在片尾開始上字幕時.讓觀眾「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或「咦~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霧水與疑惑,也許需要更完整的起承轉合與劇情交代;畢竟,一切元素與巧思的歸根結柢,應該堆砌而成的是一個完整並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故事」。 《衝組》(Tshiong)(圖片來源:《衝組》官方臉書) 另一方面,儘管「衝組」有了許多讓人覺得有待斟酌與調整的劇情與敘事部分外,奇特之處又在於:它總能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與觸動著,那種內心深處的「臺灣魂」,甚至讓人幾欲落淚,更久久無法平息。 一座打造與輾壓在南部小鎮村的「臺灣中國城」計畫,看來荒謬與可笑,但誰又知道其不會是個早了數十年的預言,或是另一種現實上演在臺灣的誇張寓言?已侵蝕臺灣多年的「中國因素」及其在地協力者們罕見地被納入了電影主題與素材之中,似乎是在這一切的衝擊與夢魘已發生了許久許久之後,終於有了電影題材將其納入並展演。 反財團圈地、反開發至上主義、守護土地正義⋯⋯,以及更重要並貫穿其中的,反對家鄉的面貌被「中國」所進一步地破壞與控制,甚至是其命運被主導與宰制。這是許多土溝村的臺灣人們,所堅守與信仰的價值──而在天龍國,主角與閃靈樂團所面對的,更是「中國因素」對創作及言論自由、以及可能從更「從上至下」方向對臺灣實現「全面控制」的前奏曲。 「中國因素」在臺灣的進逼與侵蝕,似被2014年的三一八學運,並2016年的政黨輪替所暫稍停緩了其步伐與力道;但不代表著過去已有的,都已然煙消雲散,更不代表著現在與未來,對方將不再懷抱有敵意與併吞之意圖。這種許多臺灣人都面對過的不甘與憂慮,「衝組」看見了,更希望讓自己的觀眾也能看見──但可惜地未能更深入描述其脈絡、刻劃其情緒,從而引起其共鳴。 「除了中國,就沒別條路了?」的問句,其中的憤慨恐多過於疑問;不只存在於電影中,更是真實世界裡的政經、社會、文化,甚至宗教場域裡,都在每天上演的戲碼與掙扎。那條「從中國通向世界」,甚至「有中國就擁有一切」的政策與論述是如此誘人,如同伊甸園的蛇綣曲著尾巴,獻到你面前的豔紅肥美果實;誰能輕易拒絕?誰又願再繞過重新踏上一條人跡罕至的追尋之路?如同劇中的閃靈,以及土溝村中的人們──處在「帝國夾縫中」的臺灣,這樣的糾葛與掙扎,時刻都在上演著,更時刻都在沸騰著。 「衝組」裡有關於國族的焦慮與掙扎,以及對現實的不甘與反抗。那種存在於許多臺灣人,尤其是年輕世代心底深處的苦悶、不滿、疑懼,與憤怒,卻又無力改變於現狀;猶如土溝村中的「宋江陣」,保衛村莊的意義早已失去,甚至被迫轉型為在中國觀光客前猴子般的展演──似乎只又在重金屬樂的爆發,與黑死腔的嘶吼中,得以宣洩與抒發;也彷彿只有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吶喊與衝撞,才能讓這轉動中的巨輪稍稍遇到阻力──直到其將你我都輾壓而過。 這是一部讓人猶豫不知該不該推薦的電影,更絕對應該能有更完整的過程交代與故事結構──但在那些觸動心魂與心底讚聲的臺詞與場景背後,顯然,有些什麼正在隱隱沸騰與迸發;那種說不上來的,屬於你、我,更屬於整個時代與世代的什麼。 懂了,你我可能就也是「衝組」了。
衫彭 2017-12-29
正港‧假港:地名的野生思考

正港‧假港:地名的野生思考

正港‧假港:地名的野生思考(一四五) 不是中國山寨版的正牌真貨,咱臺灣都會叫做「正港的(chiànn-káng-ê)」,教育部「臺灣閩南語常用詞辭典」有收錄此詞,有釋意可惜沒詞源。沒詞源,原因也許很多。譬如「常用」,能用就好,無須知理由,等等。 老番這裡用點挑釁口吻,來跟語言學老朋友答嘴鼓一下,讓新舊年交替之際,動動腦吵吵,熱熱鬧鬧。沒詞源,其中一因,有無可能是辭典編輯教授專家認為「言詞的歷史」比較不重要,因此拙於此方面的探究? 歷史人(historian)恐怕就比較考究了,因為語詞會放射出歷史成分。「正港貨」的相反詞,是「假港貨」?答案,錯!「水貨」?也不完全對。水貨,與舊時代航運商人躲避課稅的正口(正港)而「走水cháu-chúi」越區販貨有關;所販賣之物,就是「走水貨」。換句話說,以前「正港貨」與「走水貨」,與仿冒、贋物(nisemono)無關。今天的「水貨chúi-hùe」,還保留這個語意。 歷史人會繼續告訴你,當年貨船不走正港,除規避課稅外,還怕被官府恣意徵調船隻幫統治者運載米穀去中國、搭載天朝大兵來屠殺自己同胞。於是呢,他們兩、三百年來,就走正港外的「偏港」或「小港」,負起運輸民生物資之大任。高雄不是有「小港仔Sío-káng-á」? 臺灣也不是沒「假港Ké- káng」,就在淡水,不知當地人還這樣叫否?這「假港」有著名的船難歷史,不知有無人講過,以及解釋為何叫「假港」?這港,可不是假的。老番得替從事「歷史學」研究的後輩保留職業市場,這裡不能講,也得裝神弄鬼一下。不然,教育部與文化部在處理歷史時,好像很少請「歷史學」出身的人參與,老是以為研究歷史的各科學者, 就是歷史學者。唉,這世界歷史專家一大堆,歷史人相形斯人獨憔悴。
翁佳音 2017-12-31
贖罪券

贖罪券

TaCo 2018-01-01
中國建DNA資料庫監控人民

中國建DNA資料庫監控人民

  哇!他國建立DNA資料庫是為了讓醫療進步,結果隔壁泱泱大國的中國,建立DNA資料庫是為了要監控人民,啊不就好棒棒? 不過也不意外啦,畢竟之前都有路上監視器監控你的一舉一動,採你的DNA也只是好好而已吼!看介紹影片嚇得小編都要ㄘ手手惹。 #怕怕 #吐口水可以吐在警察臉上嗎 相關新聞: 監控全民 中國建世界最大DNA數據庫 http://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712270391-1.aspx
馬的報報 2017-12-28
2017,入霾;2018,出霾?

2017,入霾;2018,出霾?

  華燈初上,高雄地標八五大樓在霧霾中隱約可見。(記者張忠義攝) 告別2017年的回憶,不見最後夕陽暮靄、霞輝萬丈,到處見到的都是霾,霾,霾! 迎接2018年的初始,只見跨年煙火盛放、火樹銀花,人人口罩,仍是霾,霾,霾! 2017年,無可奈何入霾去,霾來霾去總算過去了;2018年新春第一願,出霾!無論是空氣品質、經濟、國運、世事,都能夠走出陰霾! 空污嚴重,跨年晚會上可見不少民眾戴口罩到場。(記者吳俊鋒攝) 當今台灣的天空最大的霾,就是來自中國的霾,昨夜2017、今晨2018,全台都籠罩在中國霾中。當然,台灣自產的霾占了七成左右,中國來的霾則加重霾害,內外霾夾攻,可能連幾天都難得見到青天白日。就以舉重比喻,你勉為其難的舉起70公斤,外頭又加30公斤在你的槓鈴上,你可能馬上不支倒地。 對於外來的霾害,部分官署及環團每以「境外」稱之,但是,環顧台灣四週,霾不會來自外太空,也不會來自太平洋,最主要還是來自中國,為何稱境外、不稱中國?有何好避諱的?實令人不解! 中國一架轟六轟炸機行經台灣海峽西側。我國戰機伴飛轟六轟炸機照片。(資料照,國防部提供) 其實,除了空汙的霾害,台灣遭遇的「中國霾」真不少,佈署1700枚導彈對著台灣,就是台灣經年累月必須面對的中國「武嚇霾」,2017年以來,中國變本加厲,戰機、轟炸機等編隊繞飛台灣境外四週空域成了常態,「武嚇霾」更逼近台灣了。 統戰、拉攏、收編台灣的急統派政黨、社團,或滲透到台灣內部或四處滋事擾亂台灣,就是中國製造的「統戰霾」。 由「白狼」張安樂所率領的中華統一促進黨10月1日下午於台北車站附近舉行大遊行,慶祝中共國慶。遊行隊伍身著中國五星旗上衣、手持五星旗走上街頭。(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又如,中國網軍經由親中的知台人士指導,並以大數據分析,暗中操作不利政府的議題,煽風點火擴大事端,讓政府左支右絀,則是中國製造的「網攻霾」。 還有,國際外交打壓、法律戰、經濟戰等等等,都企圖迫使台灣陷入中國製造的霾害中。 今年台灣能否出霾?中國「減霾」是不可期待的,台灣必須減少內耗,增進國力,加強抗壓能力,才能面對及對抗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中國霾!
胡文輝 2018-01-01
渡也的那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

渡也的那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

陳振/教師   詩人余光中日前舉行告別式,與余光中相識相交近半世紀的詩人渡也,作詩《遙寄余院長》追思感念。 詩作如下:「您一走,高雄就空了;九十年的喜怒哀樂,功名利祿,比地球還重,院長,辛苦了,請您都放下,都忘了,越過忘川,就是極樂;您的道德您的文章,繼續發光中,地球,永遠放不下您,光,永遠記得您;院長,如果有來生,來生再來永春、南京,再來台北、高雄」。 渡也的這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余光中在地下不孤單,因為有人比他寫得更爛,都可稱為「詩人」。以上也算詩嗎,恐怕連小學生也寫得比他好吧?現在有許多現代新詩,不是寫的高深莫測,內外行人都很難懂,就是平鋪直敘,如寫小學作文!甚麼才叫做新詩?我們且看胡適與徐志摩所寫的如下: 胡適 的《夢與詩》:「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以及《調寄生查子》:「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幾度細思量,情願相思苦。」還有《秘魔崖月夜》:「依舊是月圓時,依舊是空山,靜夜。我獨自月下歸來,這淒涼如何能解!翠微山上的一陣松濤,驚破了空山的寂靜。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至於《蘭花草》,更是名聞遐邇,千古絕唱。 徐志摩的《再別康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裡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裡,我甘心做一條水草!那榆蔭下的一潭。」 以上兩位大師的作品才叫做詩,余光中所寫的算什麼?渡也寫的又能附其尾驥?余光中以前喊《狼來了》,有如文壇上的白色恐怖,其文章能算「道德」嗎?渡也為何還說:「您一走,高雄就空了」,有那麼偉大嗎?現在台灣的所謂新詩「大師」,可能只是少數人「互相取暖」罷了。
陳振 2017-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