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社群媒體最近盛傳一篇「華為5G洗腦文」，也有朋友傳來這篇奇文問我這是知識還是智慧？這篇文章故意用日本人的角度強調華為5G是中國斬斷西方科技枷鎖的寶劍，是中華民族砍掉枷鎖斬斷美國科技霸權的倚天劍。看到這篇文章就想到小時候的作文，在中國國民黨黨國教育的體系之下，不管題目是什麼，甚至「我的母親」，結論一定是三民主義統一中國，被中國共產黨打敗輸到脫褲子「流篡」到台灣的國民黨，也可以用「轉進」自欺欺人，以前自己要統一中國，現在要靠共產黨統一台灣，許多人覺得這種180度的轉變令人感到驚訝，其實「轉進」兩個字就說明黨國文化的一切。 在中國想要稱覇世界之前有一些問題我們要把它釐清，首先中國是不是一個獨裁的國家？第二個問題是中國是不是一個資訊科技獨裁的國家？沒有法治只有法制，嚴重侵犯人民隱私權，網路長城管制人民言論，大量的監視器、攝影機、大數據和人工智慧的科技矛頭都是使用在監控人民。一百年前袁世凱稱帝有無數的人走上街頭，一百年後習近平類似的做法沒有人敢走上街頭，並不是現在中國人民的順從程度比不上百年前，原因當然就是資訊科技的獨裁，當自己的影像、行蹤、銀行的帳戶和所有人際交往的關係都被獨裁的政府所掌控，再勇敢的人也不會愚蠢到失去理性，出來傷害自己與自己周圍的親戚朋友。 這篇文章為什麼稱為洗腦文，因為它扭曲的幾個事實，首先有關於通訊的標準制定本來就是一種國際政治的角力，與技術有很大的關係，但並不是由技術來決定一切。我博士論文做的是 ATM 網路，ATM 傳送的封包叫做 cell，標準制定封包的大小是53個位元組，在二進位的電腦數位網路當中，53是一個多麼奇怪的數字，這個數字就是政治妥協的結果，五個位元組的標頭加上48個位元組的傳送內容。因為對自己有利的應用與技術，有一批人堅持要用二的六次方64，有一批人堅持要用二的五次方 32，兩邊的人民主妥協的結果，加起來除以二就是48，這就是所謂網路通訊標準的政治。 華為不是上市公司，資金來源、股權結構完全沒有公布，創辦人任正非解放軍出身。華為等同中國其實不只是精神或文化上的象徵，華為被等同中國資訊獨裁政府也變成整個世界的共識。 另外有關於中國技術的部分很多人以專利的數量來呈現，其實這就是數S C I或S S C I論文的數目來當KPI同樣的概念，專利的質比量重要太多，一個有用的專利勝過千百萬沒用的專利。華為當年剽竊思科的產品是公開的秘密，連說明書都直接copy過去。在之前有關華為手機論戰的時候，有資安的大神要求華為公開程式原始碼以供檢驗是否有後門存在，其實這是不可能做到，因為智慧財產權，後門很小像海底撈針，還有一個可能的部分是抄襲程式的部分會被具體呈現，哈哈哈，所以怎麼有可能做到。 依中國「目前」的價值觀「狼性」，為了公司的競爭力，更為了國家民族的偉大復興，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事。根據美方的起訴書，華為設置了鼓勵員工偷竊技術的獎勵政策。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投機的公司經營者，暗地裡私下跟員工串謀，請他們幫忙去偷一點別人的技術。但我們真的完全無法想像，像華為這樣大的公司，把這勾當拿來全公司制度化推廣。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這個公司，甚至這個國家，把偷竊的行為合理化、甚至美化了。 當初柯林頓說中國政府想要管制網際網路設置網路長城是要想要把雞蛋布丁釘在牆上的作法，他的意思是布丁很快就會掉下來。柯林頓不了解中國人民，用美國的文化來看待中國的世界，以為中國的發展會走向民主和自由，結果事實證明走向更專制獨裁，現在不僅網路長城，還有社會信用體系、大規模的五毛部隊、網軍、網路監控、數目難以估計的街頭網路攝影機、大數據與人工智慧的監控系統等等。 柯林頓或歐巴馬對於中國這樣發展的趨勢視若無睹，反正這是中國人自己的事情，現在這些事情外溢到這個世界。這篇文章我認同的一點是5G或許真的會成為所謂中華民族復興，砍斷西方科技壟斷的倚天劍、屠龍刀。如果全世界都採用華為5G的關鍵基礎設施，很快全世界的任何東西都屬於中國的，這就是中國夢吧！

在各種無知中，最差勁的是『政治無知』。他聽而不聞、視而不見，他從不參與任何政治活動。他彷彿懵然不知，種種生活費用，如大豆價格、麵粉價格、租金、醫藥費等，全都與政治息息相關。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整個假期的期間，我好幾次嘗試跟九歲的小朋友解釋，什麼是知識，什麼是智慧。大家都知道，在資訊革命還沒有出現之前，因為知識的取得相當的困難，於是有知識的人往往被認為是有智慧的人。在資訊科技革命之後，網路的普及，知識的隨手可得，以往知識等同智慧的情形已經不復存在，到處都可以觀察到有知識但是愚蠢的人。 從別人的經驗或是書本上所學習到的東西就是知識，光有知識其實用處並不大，更何況在資訊科技革命之後，充斥快速而不正確的訊息，例如剛才買咖啡的時候，大夜班便利商店的店員跟我講，凌晨台北發生7.7級的大地震，我一聽之下嚇了一跳趕快去查，發現是震央距離台北7.7公里，資訊或知識在這個年代極速貶值，甚至帶來負面的力量。 有了知識以後做深刻的思考才能夠有智慧，有智慧才能有辦法在人生眾多的決定當中走向較為正確的道路，得到自己和周圍人的幸福。九歲的小朋友當然不知道我在講什麼，但是有一天他們一定會理解這個假期我一直跟他們講「知識」和「智慧」這兩個不同的字眼。 當你匆忙時，你無法思考。 ~柏拉圖 #假期的最後一天當然好好跑步尋求智慧 #跑步就是祈求智慧的宗教儀式

  台灣的知識青年許多支持罷工，「年輕不左不正常，老了還左沒成長」，至於罷工的背後、背景或內容其實並不是非常在乎，通常只要找到一個支援的論點，就會非常義憤填膺。罷工是一門複雜的學問，我們當然要高興台灣有罷工，這是民主自由的一個面向，兩岸不同制度的具體表現。但是罷工會造成民眾的負擔，許多左派過激的活動造成社會動盪的經驗歴歴在目，所以罷工遊戲規則的設計希望雙方能夠順利進行溝通協商，達成合理的要求，而不是互相毀滅造成勞資雙方和消費者三輸的局面。 我們都不是當事人，時間、精神、資訊和專業有限之下，盡量去了解事實的本質，也能夠接受因為罷工帶來的不方便，希望勞資雙方協助早日結束罷工，這樣才是正確的態度。台灣有民主的制度，但還不是正常的國家，中國從政治、媒體、經濟、學術等各行各業的統戰、滲透更使台灣的罷工比其他地方更加複雜。 罷工不是集體乞討，當然要造成影響，民眾的支持是勞資雙方重要的關鍵，罷工對勞工工作有一定程度的風險，再加上你我的大多數人都是勞工，對於資方有無比的厭惡，因此有道德的光環。但是罷工有一定的遊戲規則，勞工有武器，資方也有相對應的措施，例如罷工期間不得支領公司薪水，不能使用公司福利，參與罷工員工所有的費用都由罷工基金支付，罷工的員工也可以尋找臨時工作等等，很多想要拯救世界的左派文青並沒有合理檢視和了解這些規則，昨天我光提到這些規則，就有人指責我支持資方，完全忽略我有多少罷工的文章被內容農場拿去誤導民眾（哈哈）。 罷工當然會影響我們的生活，不然也不會造成這麼大的社會紛擾。遇到罷工的飛機只要是飛回來的，不是飛出去的，應該要用中樂透的心態來看待（誤）。體諒別人爭取工作權所造成的困擾，不用急著為自己的情緒找出口，有罷工其實是一個幸福社會的指標，表示自己生活在民主自由的環境之下。 人應該要能夠區分什麼是可以掌握，什麼是不能掌握？不能夠掌握的事情順其自然。影響我們的往往不是外界，而是我們對事情的看法，罷工不會帶給我們真正的困擾，重要的是我們了解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社會體制，正在過什麼樣的生活，所謂的斯多葛學派，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會怨恨世界，甚至在罷工之下受到影響，仍然會感到幸福。 每次罷工就是一場罷工而已，可能對生活帶來一些不方便，但是讓自己了解民主自由的可貴之處，不喜歡罷工當然也可以選擇到不能罷工的制度去生活，但是我理性相信這樣的人很少。

  昨天晚上開兩個半小時的車子到道後溫泉，就是宮崎駿神隱少女湯婆婆的溫泉，想說會看到許多妖魔鬼怪，結果相反。 我訂一個非常小的旅館，下著大雨，在道後溫泉問了兩家旅館的人，都非常熱心的幫我指路，在旅館前面放下了行李就開到旅館所指定的停車場停車。 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停錯別家旅館的停車場」，停一天的停車費機器上面顯示7500日圓，我自認倒楣，想說是自己沒有謹慎小心。要把紙鈔放進機器的時候，突然後面來了一個聲音，叫我暫停，原來是停車場旅館的服務生，他問我昨天住哪一間旅館，知道我停錯停車場，就把他旅館的停車卡拿出來幫我消磁，我就這樣順利地離開道後溫泉。 停車場的這間旅館叫做「道後館」，我下次一定會再來這裡停車，當然會住在這間旅館！

  德國媒體SWR評論「華為的情況表示 - 對中國的不信任程度很高」，雖然華為老闆任正非一直強調他的公司是獨立的，在網路安全和隱私方面重視客戶的利益：但是在一個沒有法治的國家，沒有真正獨立的公司。 尢其近年來事實顯然北京國家當局越來越多地在私營公司（包括華為）中設置中國共產黨的黨組織，以發揮更大的影響力。 從理論上講，中國領導階層可以隨時隨意強制執行法律，迫使像華為這樣的公司與安全機構合作。在某些領域，中國的科技公司已經與政府機構積極合作，並且毫不掩飾。 在這方面，西方專家對中國高科技公司的懷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此華為的情況非常清楚：國家元首習近平憑藉其獨裁的領導力損害了國家的經濟利益。 華為要擺脫這種情況很困難，中國的國家和黨的領導人必須最終認真對待他們為開放國家和改革體制所作的承諾。 最重要的是，歐洲需要做一件事：我們必須區分中國，國家，人民，社會，以及由國家主席和黨領導人習近平領導的專制政府。由於上述原因，習的政策導致了越來越多對中國的不信任。 #吃緊弄破碗

  最近因為歷史型的資安人吳宗成教授對資安為人才類型做了三種定義，技術型、應用型和政治型。我看來看去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符合任何一種，自己規類為哲學型資安人，竟然也得到大大的認可。我實在超級會混，研究資安的人通常不太熟悉哲學，研究哲學的人大多不太了解資安，所以在資安的場子講哲學，在哲學的場子講資安，最不容易產生問題，這就是所謂的哲學型的資安人。 只要有一個人活著就會有哲學問題，有兩個人以上活著就會有政治問題。最近的華為資安手機管理策略，只要有發言的資安人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攻擊，立論越具體所受到的攻擊越多，這是難以避免的。有些大大不太習慣，我因為常常遭受到攻擊，已經習以為常。 身為哲學型的資安人，到底要討論什麼樣重要的哲學議題，當然第一個要討論的問題是「人是不是已經變成自己所創造工具的工具」，手機這麼有趣，和鶼鰈生活一樣多采多姿，拿破崙說：一個在適當地點的間諜可以相當於在前線作戰的兩萬名士兵，這句話把鶼鰈換成手機其實也非常適用。我們到底是不是已經成為手機的奴隸？之前看過一個調查，德國的中學生有七成以上還是比較喜歡看印出來紙本的書，在德國和日本旅行，往往火車上會看到還有人在看實體的書籍，在其他的國家這樣情形感覺比較少，但是無論如何，實體的東西慢慢會從人類的生活一樣一樣消失，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電腦發明以後，人的工作並沒有減少，手機發明以後，人的工作反而越來越多，我念博士的時候在柏林歌德學院就曾經發言反對人類科技文明的發展，同學都嘲笑說：「理工科博士生反對人類文明科技發展？」這樣矛盾的情況，如果沒有衝突的自我認同哲學思想，恐怕沒有辦法存活到現在，我想當年就種下了自己成為哲學型資安人的種子，人類文明在科學進步神速的今天，尤其資訊科技的高度發展，不管是網路通訊大數據或人工智慧，救我看起來就是一輛將全人類帶向毁滅的失速列車。 一個人不可能抵抗這個世界的趨勢和潮流，討論當然可以討論，能做的改變相當的少，政治是大家都要知道的事情，哲學是大家都要必備的能力，否則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面不知道為何而活，也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人工智慧就是答案，但是問題是什麼？

  華為的資安問題，不管在技術或管理方面都有很多討論的文章，各種立場的朋友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強化自己原先思考的文章。從另外角度來看待資安，我認為華為是文化的問題，是企業文化的問題，也是中華文化的問題。在許多評論華為的文章裡面，常常會看到類似這樣思考邏輯的脈絡：生產產品企業一開始靠偷，再來靠學，最後才是制定行業標準，大抵上不出這三個階段。彷彿這種想法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是中企文化的精髓所在。 一個落後幾十年的國家，想要追趕別人，這樣的確是最方便簡單的方法，但是這樣的方式從最後一名變成到第二名的時候就會產生問題，尤其萬一成為第一名的時候，不是靠原創而是靠偷竊抄襲而來的企業文化，會讓世界失去秩序，沒有自由想像、原創思考的企業站上科技產業的頂端會造成人類的災難，因為沒有企業倫理和道德責任，更重要的是沒有正派的思考方向。 有一個高科技重量級的朋友講到：在業界交際應酬的場合，常常聽到第一人稱敘述華為偷竊的故事，這些描述通常趾高氣昂、洋洋得意，好像這樣的做法是對中國的國家民族有多大的功勞。美國起訴了很多華為的罪狀，華為內部傳出來的這種訊息比起訴書更加 sexy，有些聽起來甚至像是諜報片的情節。 依中國「目前」的價值觀，這是應該要鼓勵的事情，也就是他們得意洋洋的「狼性」。為了公司的競爭力，更為了國家民族的偉大復興，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事。不做，是你自己沒本事。 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投機的公司經營者，暗地裡私下跟員工串謀，請他們幫忙去偷一點別人的技術。但我們真的完全無法想像，像華為這樣大的公司，把這勾當拿來全公司制度化推廣。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這個公司，甚至這個國家，把偷竊的行為合理化、甚至美化了。 想要成為世界的強國超英趕美，一直是中國被打趴以後，莫名其妙自卑的想法，德國梅克爾政府公布的國家策略白皮書常常會有一句話：「德國作為一個世界中等的強國，應該有什麼務實合理的做法⋯」，看起來中國沒有這種理性合理的國家策略發展計劃，用這種狼性發展國家的方法比較像之前的德國。 台灣有一句至理名言：「吃緊弄破碗」，我想大概就是這樣吧！ 歷史給我們的教訓是，人們從來都不會記取歷史的教訓。 ～黑格爾

  科技人出身的張善政前院長反對工研院禁用華為手機，他認為這個政策沒有必要，資訊安全的重點不在手機硬體，而是在手機的App上，只要做好他之前App安全檢測的政策，就可以不必禁用中國製的手機，很顯然他對於他之前的這個政策感到非常滿意，也覺得非常有效。 2014年的年底我就有針對這個政策在媒體上發言，除了App之外，手機上有硬體之外，也有內建的軟體，App會產生資安的風險，手機上的硬體和軟體也會產生資安的風險，更何況即使你有一個嚴格檢測App安全的標準（其實並沒有），手機上的App可更新，認證只能確保最初版本沒資安漏洞，若App更新出問題，通過認證手機也可能產生資安漏洞，反而令人失去警覺心。 當時我在臉書上留了一段話：「其實有沒有用是一回事，至少資安的工作職缺會增加，資安的教育會推廣，數位資安天真的人數可能會下降」，除了資安工作職缺有增加一些以外，在我昨天那一篇簡單的資安科普貼文竟然破萬、分享超過五千之後，我認為資安數位天真的人數應該是沒有下降。 有一個文組的記者朋友每次看我資安的貼文之後，下面都有人用文組和理組來看待這些問題，甚至嘲笑文組的人，真的很偏頗，這位文組的朋友當然能了解這些科普知識。看待技術科普教育，從來不是文組或是理組的問題，而是有沒有辦法放下既有的教育、想法和觀念，可以從零開始看待學習一件事情，就像我跑馬拉松一樣。

  有學長點名我要寫篇文章來回應「公部門禁陸資通訊產品 杜紫宸：政府why bother?」的說法，其實我真的不太想寫，這個人沒有任何網路的基本概念，可能連網路分成幾層都不知道，這樣回應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公平，但是為了民眾知的權益，只好勉強來寫這篇文章，反正從反服貿二類電信之後，什麼連署、掃地、聯絡、粗重等等的工作都是我在做，最弱的人大概也只能做這樣的事情，雖然杜點名要資安專家回應他，其實他問的這些問題，任何一個有點網路知識的高中生或大學生都能夠回答他。 杜紫宸舉例說，如果他使用的是華為手機，可是他的4G電信服務商是中華電信，請問他的手機如何自我傳送資訊，中間透過中華電信，告知華為，他的動態、名錄和聯絡信息？ 如果是用華為手機，手機暗藏後門，只要有任何的網路連線，不管是中華電信、遠傳或台灣大哥大的4G服務，或是無線網路 Wi-Fi 等等下層的網路連線，手機上層的這些應用程式就可以利用下層網路隨時隨地傳送資料到中國的資料庫。 管理手機、終端設備與資通訊系統資安的人，基本上不會自找麻煩，如果在系統之內可以做的事情，盡量不會去限制一般的用戶。為什麼要禁止像華為這樣中國製的手機在政府機關裡面使用？因為即使在機關裡面針對華為手機的用戶做嚴格的網路管控，在內網流量分析和利用資安設備管制後門所造成的可疑連線之後，這些手機一樣會在內網裡面收集資料，然後利用沒有管制像中華電信的商業用4G服務傳送到中國去。 這就是網路技術的基本特性，應用層可以向下多工，利用各種不同網路層的連線傳送資料，所以只在機關的內部網路資安設備進行的管理措施，沒有辦法防止洩密，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必須管制華為這樣中國製的手機。 至於第二個問題:通訊錄上都是Nancy、Henry、David，請問華為背後的中共國安部門，如何辨别誰是誰？ 杜先生不曉得落後時代有多久，駭客攻擊裡面有一種叫做進階持續性威脅 (Advanced Persistent Threat)，這種攻擊出現應該有十年了吧，什麼是 APT？簡單的說就是針對個人或特定組織所作的複雜且多方位的網路攻擊。潛伏攻擊的時間可能長達幾週、幾個月甚至幾年，內藏後門的手機比駭客的攻擊更為簡單方便，手機上的任何資料，不止通訊錄、通訊過程、電子郵件內容、甚至談話的語音或影像紀錄都可以備份經由暗門傳送到中國的資料庫。華為背後的國安單位不只知道Nancy、Henry、David是誰，電話號碼，家裡住哪裡，他們還可以知道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長的是什麼樣子，今天你和誰吃飯，在手機上打了什麼屁，傳什麼樣的新聞故事病毒給你最有用，更不用說手機拍的照片影像紀錄也都會被傳送到中國的資料庫。像杜先生這樣的重點人物，中國一定是用最高規格的尺度來加以對待，分配到的頻寬和儲存空間一定是比別人多，所以可能會更加可怕。 雖然杜先生問的是專家大大，我這個專家小小跳出來回應，可能會令人感到失望。但是趁這個機會我還是要呼籲台灣的民眾，「千萬不要貪小便宜買中國製的手機或智慧家電設備」，人工智慧的時代「資料比錢更有用」。最近知道一個案例，有一個CEO等級朋友的家人買一個中國製的智慧家電放在家裡，感覺自己的網路變慢了，經過網路流量分析以後才發現，家裡的語音和影像一天24小時沒有間斷地往中國的資料庫傳送，自己過了好幾個月的透明人間的生活，「便宜的最貴」、「資料就是金錢」、「小心中國製的資通訊設備就在你身邊」。

  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子關心這麼多事情，未來到底能夠影響自己有多少？是影響自己的多還是影響其他人的多？自己到底想要改變什麼？甚至拯救什麼？ 最近因為美國大力清除封鎖中國高科技公司，童子賢也出來提醒小心不要跟華為有太多的連結，以免受到池魚之殃。在科技公司任職的學弟說當初我們這些多管閒事的學者，莫名其妙救了許多IC設計的公司，不讓美國當成中國的公司，每個人應該發給一千張的股票，想來也覺得好笑。 島內一群人，因為一個過氣的老藝人打了文化部長一巴掌，尤其藍色的政治人物又開始胡言亂語，德國的老太太否認大屠殺可是要判刑，台灣這些統促可以一方面守護老蔣，一方面舔共降共為匪宣傳，精神錯亂到這樣的程度。老蔣對共產黨的態度，不曉得有多少的政令宣傳標語，「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等等，守護老蔣，不是守護他的精神遺產，而是守護他的屍體棺材，這種荒謬的舉動，不也正是這一群人口中所謂忘恩負義的行為。 人能多管閒事其實是一種幸福，可以跳脫框架，不把眼光全部放在自己的自戀身上，至於多管閒事之後能夠達到什麼效果，在這樣一個充滿非理性和矛盾邏輯思考的社會當中，不能有太多的期待，但是沒有太多的期待不表示沒有期待。多管閒事其實和跑馬拉松一模一樣，沒有那種閒情逸致和能量的人，絕對沒有辦法承受這種無聊、疲累和痛苦，然後享受在經歷過程之後所得到的那種滿足、幸福和喜悅。多管閒事不一定能夠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效果，跑馬拉松不一定能夠跑到終點，雖然到目前為止只有一次在最後一刻關門之前到達終點，還沒有坐上回收車的經驗，這不是跑馬拉松的重點，坐上回收車也無所謂，在這之前至少曾經享受從起跑到30公里這樣的感覺。 「我拯救了一千名奴隸，如果當初他們知道自己是奴隸的話，我可以多拯救一千人。」 ～哈莉特．塔布曼

  統一、反獨立、反併吞、獨立是台灣前途尺規上的刻度，許多支持最左邊的陣營知道直接喊統一沒有市場，重點和資源大部分都放在反獨立上面。許多支持最右邊的陣營在2016之後以為台灣的民意是靠近獨立，以致於輕忽了快速被統一併吞的可能，也是這一批人目前對台灣的前途感到最為憂心。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把重點放在年金改革、同性婚姻、勞工權益等等，其實不管改革什麼，一旦走上被中國併吞統一的路之後，全部都化為烏有。 不想被中國統一，也不願意台灣獨立，根本的問題是怕付出代價，直覺的判斷，統一要付出代價，獨立也要付出代價。但是在幾十年的黨國教育之後，「台獨」兩個字根本就是洪水猛獸，一般人避之猶恐不及，因此許多人誤以為統一所要付出的代價，遠遠低於獨立所要付出的代價。 許多支持獨立的人，尤其是在海外，根本不了解在這塊土地一般人的想法，台灣的民意就是在反獨立和反併吞之間遊走，想要跨一大步往獨立的方向前進，可能適得其反，為反獨立的方向添加柴火。在投注大量的資源在各行各業進行滲透和統戰，尤其在去年選舉之後，中國在這個尺規上面，判斷台灣的民意已經跨越了反獨立往統一的方向前進，這也是習近平定調九二共識就是一國兩制最主要的原因。 我認為現在台灣的狀況還是在反獨立與反併呑的區間當中，或許比較靠近反獨立那邊。2020年的總統大選是這個尺規一次重要的呈現，一旦跨越反獨立的刻度往統一的方向接近，想要可逆應該會非常的困難。因為所有偷偷摸摸私下進行的統戰行為，將會成為光明正大不再有所隱晦的政治動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當然不會有可逆的可能。

  「庸俗（Kitsch)乃所有牢獄中最歹毒的一個，是拿簡化的不實情感黃金來包覆鐵柵欄，讓人們以為那是宮殿樑柱。」 ～里斯本夜車 我曾經用「Kitsch」這個字來形容柯文哲，用「模仿的Kitsch」來形容時代力量。這個字中文的意思是：「媚俗」或「庸俗」。其實這個字是從德文的動詞 verkitschen 而來，verkitschen 原本的意思是「迅速賤賣」，巴伐利亞的觀光業盛行，需要賣給觀光客很多東西，尤其是手工藝品或是畫畫，一些隨隨便便、大批生產的紀念品或畫作，所謂不是藝術的藝術品，粗糙但可以迅速完成賣給觀光客，賣這些東西就叫做 verkitschen。 庸俗有時候是一種感傷，把一般人的感情和反應當成是自己的感情和反應，廉價但是可以很快地得到一般人認同的情緒和撫慰。庸俗（Kitsch ）是一種懶得思考的態度、不重視邏輯事實、不願多次品嚐審視、不求甚解、不從其他的角度看待事物本身，一種直覺懶惰對待事情的方式。 在台灣很多人反對「一國兩制」，不想被「中國併吞」，這個「反對」到底是「藝術」的成份多，還是「庸俗」的成份多？觀察週圍的人們，許多口頭反對被中國併吞，但是實際上的行為並非如此，反對「中國併吞」是體制的選擇，決定「民主」或「獨裁」，「自由」或「專制」。但是「庸俗」的思考是在這上面加上了「先決條件」，如果影響了我的「官位」、「年金」、「婚姻」等等，甚至「情感」或「情緒」，如果沒有先決條件，很多人就不是這樣看待這個問題。 柯文哲曾經說過「如果實力不夠就不要對中國大小聲」，許多人錯誤解讀他的意思，以為這個實力指的是「台灣」或「美國」，我的認知是所謂「兩岸一家親」在島上支持或反對的實力，反對「中國併吞」的實力如果不夠，千萬不能大小聲，這樣一個馬基維利主義的梟雄，像擱淺沈没前郵輪上的老鼠一般，有超乎常人的奇特感官。難怪柯文哲的總統支持民調居高不下，中國政府包括習近平或國務院國台辦會徹底澄清「九二共識」的模糊定義而改打「兩岸一家親」的王牌。 不知道為什麼我常常用德國來反觀台灣，用明鏡週刊的記者來評論台大校長管中閔，反正一般民眾的認知，「彈劾案就是文字獄」，沒有理性討論的空間，而我就是民進黨的打手。到處都是 Kitsch，由 Kitsch 來決定我們的前途，如果台灣的未來被中國併吞，我當然就是站在逆流的那一方面。在發起反服貿電信和反中資入股 IC 設計連署的時候，我記得我曾經說過，不管成功或失敗，台灣會不會被中國併吞，將來我都可以跟小朋友説：「我當年真的盡力了」。 有些以前一起參與運動的朋友因為去年的選舉，以及目前柯文哲總統選舉民調的支持度居高不下，産生沮喪、懊惱甚至後悔的感覺，我倒是沒有這樣。雖然參與這些運動對於生活和工作帶來一些困擾，但是這不對人生的道路有嚴重的價值障礙。我想不管台灣的未來如何，如果歴史重來一次，我會再次走上同樣的道路，所謂「歷史總是不斷的重演」意義不也就是這樣。 最近看完第四次的「里斯本夜車」，只有用裡面的話兩句話來做結論。 「生命的意義不在於如何生活，而在於如何設想生活。」 「永恆出現雖然剎那芳華，但就是存在。」

  德國明鏡週刊前陣子有個記者寫假稿，沒有去實地考察卻編造故事，偽造受訪者的紀錄。這件事情不是被其他的媒體查出來，而是明鏡周刊自己另外一個記者舉發爆料，他發現自己同事有一些詭異的地方，這些報導有不合記者採訪的經驗，明鏡週刊自行檢討發現有14篇的報導有問題。 這個做假故事報導的記者年紀很輕、很有才華，甚至得過 CNN 年度最佳記者獎。德國明鏡周刊自律自爆，不是船過水無痕的方式把文章下架，假裝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讓時間來淡化一切。而是組成一個調查小組來查證這件事情，並且列出作假的部分讓讀者對照參考。甚至在自己雜誌裡面的諷刺漫畫調侃自己，有一幅漫畫是這樣，讀者到書報攤去買一本非常厚的明鏡週刊，「因為現在明鏡周刊的文章充滿了註解和說明」。 曾經有個記者跟我說過：「拿錢寫稿筆就軟了」，其實我臉書寫文章，一開始是希望留下一些人生軌跡的想法，打發通勤無聊的時間，以及跟小孩同齡對話。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涉入服貿的風波，因為廢話很多，除了德國、資安以外，寫了不少政治、哲學和跑步等等有的沒有的文章，吸引了不少媒體的目光，有人提供豐富的稿費請我寫稿，但這不是我寫稿的目的，所以我也沒有同意擔任任何媒體的主筆或專欄，雖然有人收集我的文章，好像是我寫的專欄一樣，但我可是分文未收，我不想為錢寫稿，也不想化主動為被動，這是我的選擇和人生哲學與他人無關。 每次有一些新的媒體朋友追蹤我的臉書，有時候會提出邀稿或上電視的要求，我常常這樣澄清的確很笨，幸好有聰明的臉友建議把它寫在臉書的自介上面，這樣可以避免一些困擾。 我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影響多少人，這個對我並不是非常重要，有緣分看到我文章的人，因此有些想法上的改變，那是一種偶然的緣分。法蘭茲．卡夫卡曾經說過：「你可以克制自己免受世界之苦，人能夠自由地這樣做，而且它適合你的本性，但也許這種克制是你唯一可以避免的痛苦」，現實的生活已經有太多的苦難不用再去追求更多。費爾南多．佩索亞在「不安之書」中寫到：「船隻航行到許多港口，但沒有一艘航行到生活不痛苦的地方」，選擇什麼樣的痛苦本來就是人生哲學，有人需要靠寫稿才能夠生活，承受那種苦難，幸虧我不用。 但是擔任政務官拿錢寫稿化身他人寫文章稱讚自己，被抓到之後強調不違法，跟明鏡周刊被抓到寫假稿的那個記者的反應真的有天差之別，明鏡週刊那個記者道歉反省：「我生病了，需要別人幫助，我不是為了成功，而是害怕失敗」，坦承編造故事後辭職。 每個社會都會有生病的人，生病的人是需要別人幫助，而不是需要別人袒護，或許監委彈劾也是因為這樣而超越藍綠，當初攻擊楊泮池的人現在不知道如何看待管中閔？個人生病事小，如果整個社會都生病，事情就大條了。 教育是一件可敬的事，但要時刻牢記，沒有什麼值得知道的事是教得會的。 ～奧斯卡．王爾德

  在資訊爆炸的現代社會中，每個人都要在無數的訊息海裡存活，並且要做出許多所謂明智的決定。這些決定包括個人或社會政治上的選擇，要不要結婚？是不是有小孩？選擇什麼樣的工作？投票給韓國瑜或是柯文哲？做出決定是個人存在的外界象徵，關於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應該要倚靠所謂的智者或意見領袖來幫我們做出決定嗎？應該要傾向理性或感性？ 法國的數學家帕斯卡是怎樣做出選擇？他認為應該收集所有的資訊做出機率的計算，然後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尤其事情很重要的時候，只有內心的感覺才是做出決定最主要的依據。帕斯卡這樣聰明的人認為人生就是一場豪賭，「賭上帝存在吧」，那是一種沒有原因的理由，沒有辦法找出理性支持的力量，只能傾聽內心的聲音。 另外一種做決定的方式當然是所謂的斯多葛學派，人應該要能夠區分什麼是可以掌握，什麼是不能掌握？不能夠做決定的事情，順其自然不要決定就是最好的決定。影響我們的往往不是外界，而是我們對事情的看法，名利不能帶來真正的快樂，重要的是我們正在成為什麼樣的人，現在正在過什麼樣的生活。不要根據自己的願望來期待現實的發展，應該根據現實的情況來選擇自己的願望。真正的斯多葛學派主義者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會怨恨世界，在危險、困苦或疾病當中，仍然會感到幸福。 還有一種做決定的方式是波普主義，重點放在計算意外發生的機率，做聰明決定的方式在於保持開放的假設，而不是堅持信仰，波普著名的例子就是幾十億隻的白天鵝也不能確保所有的天鵝都是白色的論點。這個所謂波普的證偽原則在台灣尤其重要，身處同溫層當中不斷出現的論點，迴授放大的結果，往往把理性的思考變成宗教的信仰。 當然還有其他很多不同做決定的哲學思考學派，不做決定是幸福的，做決定是痛苦的，不做決定其實也是一種決定，選擇錯誤的方向，會犧牲幸福和自由，甚至葬送全部的未來。如何堅定自己的選擇，不被其他人所誤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以往做決定的方式比較傾向齊克果，真正自由的決定是極度危險的，他的「不是就是」有三個階段：審美、道德、信仰，只有在牌桌上下最大的賭注，站在自由深淵的邊緣，等待命運發出的下一張牌：是全贏，還是全輸，這樣才有辦法直接跳到最上面信仰的地方。 你要找尋自己，必先立志，特立獨行，不跟世俗遊走，有自己的選擇。 ～齊克果

  習近平、馬英九、吳敦義和朱立倫的九二共識定義解釋各不相同，真的不知道如何解套，這個九二共識是中國國民黨的命脈，在馬英九下跪之後，什麼反共復國完全都不見，唯一的遮羞布就是這個「九二共識」，沒有這個就失去了所有政黨政治理論的基礎和在台灣的立足之地。 雖然盲目信徒還是很多，習近平也不給面子，但那些已經被統戰的媒體與勢力，不會不努力完成習大大的宣示，同時又在上面蓋上一層薄薄的面紗。 國民黨的人到底要怎麼掰？ 或許只能這樣，九二共識就是在一國兩制當中，一中各表，台灣的一國指的是中華民國，大陸的一國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至於國旗國歌這些有的沒有的，就不知道要怎麼辦，忘了誰說「國旗的設計不是為了投降使用」，這句話可能對中國國民黨完全不適用。 以前在柏林的時候，研究所有個叫做 Monika 的學姊，她來自東德 DDR，從小到大受共產黨的教育，看著東德的國旗，唱著東德的國歌長大，一夕之間全部都換成西德的國歌跟國旗，感覺非常失落。民主國家統一專制極權的共產國家，用一塊西德馬克換一塊東德馬克，徵收統一稅全面建設東德，東德的知識分子了解這是正確進步的方向，但還是有些失落的感覺。 至於九二共識的定義，跳躍邏輯真的沒有那麼好，不知道怎麼再掰下去。反正只要拼經濟，務實好好努力，不要關心政治，掛著五星旗的一中各表、一國兩制、九二共識也沒有關係。 不過有件事真的很好笑，有人還要求大辯論，理組的真的不知道文組的在想什麼，連定義都有問題了，還能為定理作證明，實在太強了！

  其實我並沒有像河道上許多朋友那樣的樂觀，也不覺得習近平是沒有思考之後的失分，這是一場豪賭，跟他稱帝一樣，他已經不耐煩而且看不起中國國民黨那樣溫水煮青蛙，模糊統一的焦點，甚至他應該覺得都是在騙錢。尤其他不再用什麼九二共識一中各表這樣迂迴的方式進行統一的工作。 2018年的選舉讓習近平信心滿滿，九二共識的階段已經可以功成身退，直球對決才是王道，台灣人不接受習近平統一時間表的全部都是台獨，反對一國兩制的聲浪只是一日行情。當年希特勒要統一奧地利，本來也想用比較緩和一國兩制的方式來加以處理，但是支持的聲浪讓他直接把奧地利畫入第三帝國的版圖當中，一國兩制已經算是統一比較緩和的版本。 統戰的果實早已開花結果，全面的滲透和網路資訊戰爭讓習近平覺得滿意，還在九二共識，統一要等到西元幾年？願意一國兩制就算非常有耐心，用時間來換取空間，先一國兩制再慢慢變成一國一制，這是相當務實而且有進展的做法。 在一開始聽到一國兩制的時候當然會有很多反彈的聲音，等到十個月後，更多其他不同的議題出現之後，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人民最關心的事情了。 拋出這樣子的議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拋出這樣的議題之後，支持共產黨和統一的總統候選人還是高票當選，台灣就正式走向習近平規劃的統一之路，許多統一法的細節就可以按部就班地加以實行。掌握了台灣這麼多的東西，按照習近平的個性，當然就要勇敢的向前邁一大步，要不然怎麼可以媲美毛澤東和鄧小平成為寫入中國共產黨黨章的第三人。 #從九二共識到一國兩制的對決 #是統一還是獨立有進展

強迫統一 針對習近平的談話，德國明鏡周刊除了強調武力威脅以外，用了一個跟其他媒體不一樣的字 「Zwangsvereinigung」，這個字叫做「強迫統一」，習近平好大喜功躁進的個性，一改鄧小平低調的國際外交政策，消滅接班人，取消任期，公然稱帝，引起美國朝野對中國的戒心，原本高舉中國製造2025想要成為世界第一強國的野心，也默默地吞回去。 習近平強調的九二共識，不再有灰色的空間，明明白白就是一國兩制，這個動作就是看不起中國國民黨，把中華民國徹底消滅，並且認為台灣的民意不再需要這樣迂迴的方式，同時解讀 2018年的選舉是支持統一的行為。 2020年是台灣非常重要的一次總統大選，中國共產黨應該會很快地準備統一法制的工作，尤其統一法的制訂及詳細的規劃。強迫統一是什麼意思？不管用和平協議，或是武力進攻台灣，都不理會台灣島上的任何意見，不支持立即統一的全部都是台獨，不管是什麼顏色。 從馬英九跪下去以後，理性統派已經消失，對中國共產黨最效忠的統派，才是能夠獲得最多資源和支持的統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管中美貿易大戰的對戰狀況，台灣已經變成一個最容易提款的提款機，其實就看2020的結果到底會如何，如果跟2018一樣，台灣問題恐怕很快就有最終的解答。

  韋伯的兩篇文章，「以政治做為一種志業」 ，還有「以學術做為一種志業」，在台灣好像有很多人常常提起，其實講是「志業」，好像太抬舉了這兩種行業的社會地位，這個翻譯的「志業」，德文是「Beruf」，意思就是「職業」，職業不分貴賤，一個專業的木工或技師，韋伯應該也要寫一篇演講文章，「以木工做為一種志業」，但是韋伯並沒有，因為這樣寫下去沒完沒了，針對不同的職業，可能可以寫好幾百篇。 韋伯特別挑這兩個職業來演講，身為一個社會學家應該認為這兩種職業對於社會的影響深遠，因此需要特別把它拿出來強調。我個人看法對從事這兩種職業，其實很難找到人生的幸福。從事政治需要密切與人互動，很難有什麼安靜的時候，尤其在台灣的環境，政治人物不跑紅白喜帖、不做選民服務根本就是自殺，很多自己主張的公共政策其實並沒有經過深刻思考，都是匆匆忙忙或是由助理擬出來的方案，能夠把它了解拿出來作秀就已經非常不容易。至於從事學術這一行，不然孤單寂寞有點冷，要不然就是寫論文做研究覺得無聊的時候，又要出來做一些學術行政，在小池塘裡面爭英雄，幻想自己對宇宙人類的貢獻，也非常難找到幸福。 不能為自己找到幸福的人，卻奢言要為整體社會找到幸福，頗有一種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高貴情操。以政治作為一種職業的特質是熱情、責任感和判斷力，以學術做為一種職業的特質是孤獨、超越。康德說幸福是一種不穩定的感覺，與道德沒有必然的聯繫。我們不應該追求幸福，因為幸福的努力會產生良性循環的基礎是完全錯誤的，畢竟這個世界有人可能因為折磨別人而感到幸福。赫塞認為只要人一追求幸福就得不到幸福。叔本華更認為世界上其實沒有幸福這種東西。而且從生活的經驗看來，幸福常常只是因為運氣好。 這個星期六林瑞霞老師找我去跟一群高中生談學權的問題，來參加的很多都是高中的學生領袖，這些年輕人真的很了不起，言談舉止不知道比我年輕的時候強了幾百倍，這樣侃侃而談的方式，是我以前高中的時候不能想像的那種樣子。這些年輕人常常在從事運動的過程中受到學校、社會和同學的壓力而產生挫折。他們討論一個問題，有關於「如何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有一個同學很聰明列了很多技術性的方法，當然他們有問我意見，我真的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資格給人家答案，不過既然來了總要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說千萬不要想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人能夠改變的終究只有自己，想要擴大自己對社會的影響，往往要接觸很多複雜的情況，在這樣的過程當中，會帶來很多自己以前想像不到的問題，也會讓自己的人生變得相當的複雜，其實只要能夠改變自己就足夠了。每次有許多擴大影響力的機會來的時候，往往先給我不好的感受，怎麼有可能這麼簡單的擴大影響力？不用犧牲掉任何東西？是欺騙自己吧！ 聽我講完這段話以後，林瑞霞老師衝到台上來，這個像唐吉訶德一樣在嘉義市選市議員選了三、四十年的前輩，說她對這段話的感觸很多。年底的最後一個禮拜，因為要趕十二月300公里的進度，幾天之內跑了快100公里，腳真的酸痛的不得了。如果你改變不了自己的時候，不可能改變別人！ #每個人的人生都非常美好 #如果自己好好的過

不是我的我 記得在去年台灣教授協會的募款餐會上，主持人鄭弘儀問四年前支持柯文哲的請舉手，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舉手了，然後他再問現在還支持柯文哲的請舉手，幾乎所有的人都沒有舉手，但有一個人舉手，就是李登輝。 李登輝在中國國民黨裡面待了一輩子，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三、四十年，在最後的時候推動總統直選，是將台灣推向獨立自主非常大的功臣，他曾經有一句名言，「我不是我的我」。這句話在哲學的「人格齊一性」裡面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在李登輝的黨國職涯發展和後來的政治選擇當中，這句話卻是他人生的寫照。當天大部分的人都以他年紀大了搞不清楚狀況來解釋他舉手的動作，人真的很難詮釋別人的行為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蔡英文是不是一個好人，我覺得她是個好人，她的起心動念和執政出發點都是從康德所謂的美德出發，雖然結果並不如意預期。她也比較可預測，很多人說她唯一的政績就是守住不承認九二共識這一條線，其實這件事情並不簡單。蔡英文是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我認為不是，從台大校長這種小事情總統都要這樣約見陳維昭，就知道她有多疲於奔命。1124敗選的那一天，有個內閣高官發訊息給他的朋友，「本來第一時間就要請辭，但是基於情義還是緩一緩，看看這個政黨領導階層會不會反省」，這個文字傳達兩個很重要的訊息，這個政府的領導力有問題，許多事情都是總統事必躬親，另外一個問題，沒有人認為自己承擔重任。 有人問我如果民進黨提名柯文哲我會不會支持，我的答案很肯定，在現在的狀況之下民進黨提名什麼人其實並不重要，柯文哲肯定會出來選總統，問題只是他要拿出什麼顏色的旗子來代表自己。在政治上的選擇和個人的道德有相當大的差異，幸福和道德主要都是內求，而政治上的決定是妥協，什麼叫做妥協，就是你常常要做許多痛苦的決定，例如要砍掉你的左手，還是右手？ 歷史將一個不會使用權力的人推上最高峯，在一個無知的初級社會裡面，領導風格選擇馬基維利所鄙視的受人愛戴，而不是令人敬畏，在政治上與人鬥爭，像在拳擊場上打架一模一樣，只會用正面的右手與人鬥打，絕對輸給靈活運用雙手，包含那一隻邪惡的左手，那種格鬥技巧的拳擊手。 反正這種局勢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也不可能再輸掉什麼。不讓小英選其實不太可能，萬一真的不讓小英繼續選，千萬不要支持賴清德選總統，要支持柯文哲選總統，特赦阿扁請他出來當行政院長，可以有些恐怖平衡，然後期待大家都是李登輝「不是我的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