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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退將

他也是退將

他也是退將 重量級德媒〈南德日報〉昨晚即時報導捷克新選出的總統帕維爾(Petr Pavel)和台灣的蔡總統通電話十五分鐘,接受蔡總統的恭賀。 報導評論說「帕維爾還沒上任,就已經和中國對上/幹上了。 接著就引帕維爾推特所寫,稱他向蔡總統保證,「台灣和捷克共享自由、民主、及人權的價值,並會加強我們間的夥伴關係。」(原文在後) 知道嗎?帕維爾出身軍人世家,陸軍少將退伍!他。是。退。將! 這不能不讓我寫下這篇貼文: 近兩年來,三不五時和德國國會議員談到「認知戰」、「假訊息」等,我們都同意,這是一種可以包羅萬象的惡性宣傳、話術、詭辯。 但是,我也一直認為「真理越辯越明」是一項破解謊言之顛撲不破的準則。 說著、說著,今天就看到一個例子,且取之作實驗: 有人針對新任國安局長發出以下貼文: 「以前只要接受中評社的採訪,不少斑斑就會把受訪者貼上「中共共鳴者」的標籤,因為他們認定中評社就是一間統媒,我們要抗中保台怎麼可以接受統媒的訪問! 結果呢,現在新任的國安局長蔡明彥,過去不也經常接受中評社訪問嗎?」 這裏,且不論中評社是否為統媒,貼文者故意將「上統媒」的人簡化地等同於「中共喉舌」,但是這是混淆定義兼偷天換日。因為,有沒有當了「中共喉舌」,不是決定於「屁股坐上了統媒來賓席」,而是決定於「嘴巴說出了什麼話」。 例如某立委上了中國媒體,「中華民國」不見就算了,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總統從她口中吐出來,就成了「台灣領導人」!其所以被衆人幹譙是「中共喉舌」或「為匪宣傳」,就一點也不寃往。 因此,重點不是她「上統媒」,而是她「幹了統活,說了統話」! 同理,新任國安局長過去多次接受中評社 - 就算是統媒好了 - ,那又怎樣?要看他說了什麼啊?他出賣了台灣嗎?他出賣了自由、民主嗎?剛好相反,他捍衛了台灣的價值! 同理,李明哲和某退將,同樣是去中國,結果前者被關好幾年才放回來。台灣人除了佩服他外,有誰會說他出賣台灣、自由、民主、是「中共喉舌」? 而某將去了中國,不但能回來,還滿面春風,老皮溼潤不少 - (有人說,不排除是,回台灣後,被人口水吐到化雨)。 為什麼?因為他堂堂退將,月領十萬以上,卻去「恭聽」到今天還信誓旦旦要消滅台灣/中華民國的中共頭人習主席訓話!其嚴重性豈止是當了「中共喉舌」而已?! 真理越辯越明,台灣人,不管那一派,可以試著反駁以上的想法,多練多赢,面對「認知戰」或可增強戰力。 又,若中共任一匪媒敢來採訪我,來一個,上一個,來兩個上一雙。天天來,我天天上,讓我們聽聽、讀讀我說什麼,看看誰敢說我成了「中共共鳴人」?
謝志偉 2023-02-01
中共不是「講歷史」而是「掰故事」

中共不是「講歷史」而是「掰故事」

德媒來採訪,其中一個問題是「你覺得普丁對烏克蘭和習近平對台灣的態度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我回以: 「兩個人都企圖以暴力逆轉時間的巨輪歸零到其歷史上的帝國。 但是,今天的俄國能代表歷史上的俄羅斯帝國嗎? 而今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更是1949年才成立的啊! 另外,你看,中國駐德大使才又鬼扯『台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莫說他們1949年成立至今連一天也沒統治過台灣,我們就看『Xinjiang』(新疆)和『Tibet』(圖博/西藏)好了。前者是「新納入或搶來的疆土」的意思。後者,簡單地說,一直到進入廿世紀,都還具有獨立王國或國家的本質,更是1950才被這個前一年才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血腥入侵所佔領。」 我要說的是,中共不是在「講歷史」,而是在「掰故事」。不是「自古以來」的「事實」,而是「講古以來」的「故事」。 有意思的是,德文的「Geschichte」也的確同時有「歷史」和「故事」的意涵。 *** 照片裏的「事實」是,小女兒揹了好幾公斤的包包去漢堡出差,而我這個老爸竟沒送她去火車站。 結果,老婆怪罪下來,問說「這樣當什麼爸爸?」 我是睡過頭,沒「故事」可掰,將功贖罪的唯一辦法就是:直接到月台接「包」。嗯,還真的不輕。 但是,看我表情就知道,所謂「甜蜜的負擔」絕對是事實。 我意思是說,不是掰的,是揹的。  
謝志偉 2023-01-30
戒嚴法國民餐

戒嚴法國民餐

戒嚴法國民餐 「戒嚴法國民餐」和「法國餐」毫無瓜葛,正確的讀法是「戒嚴法」時代的「國民餐」。出此詞,其來有自。 據說,當年戒嚴時代,政治最大咖為標榜「清廉」,就下令要求所有官員與商人聚餐時,最多僅能三菜一湯,違者必究。 雷厲風行一陣子後,經查,果有成效,唯令人費解者,凡三菜一湯者,必為: 1.山藥炒木耳 2.有料熬鮮湯 3.回鍋肉 4.梅乾扣肉 政治最大咖百思不得其解,後經高人指點,始悟,此「三菜一湯」者,實乃:「藥(要)有回扣」之隱語也。 是否真有此事,姑且聽之。然「飲食」在文學文本裡各司其職,有的儘管篇幅不多,卻隱有畫龍點睛之功。 以我看,日治時代台灣作家呂赫若 (1914-1951) 的小說〈前途手記 ─ 某一個小小的記錄〉就是極佳的一例。 在這篇小說裡,放蕩男林某進「咖啡廳」泡「咖啡」也兼泡女人就對照了被他騙稱要納為入室之妾的天真女淑眉進廟裡喝「香灰」(因為不孕而求神,但其實問題出在林某)。 相對於那個年代咖啡廳的「喝咖啡」之代表「前衛」與「頹廢」,「喝香灰」就這麼不經意地點出了彼時傳統女性無法擺脫「不能為男人生小孩 ─ 最好還是男孩 ─ 就沒安全感」這種魔咒的結果。 腹部終於日漸腫脹的淑眉並非懷了身孕,而是得了癌症,不但沒有孕出新生命,還送了一條命 ─ 小說裡還暗示病因可能是喝了太多廟裡的香灰或草根:『如果太過份身體會搞壞喲』。 這是喝的,還有吃的。整體來看,在直到二十世紀初,德語文學(其實是西方文學),勞工之被賤視及踐踏和馬鈴薯之賤幾乎可以劃上等號了。 梵谷那幅名畫〈吃馬鈴薯的人〉(1885)裡圍在桌邊陰鬱地吃著馬鈴薯的男男女女臉上都有個狀若馬鈴薯的鼻子,即是在為「賤人就是馬鈴薯」的勞動者發聲和留影了。 甚至,好種也好養,量多又撐胃的馬鈴薯就成了當時工資便宜又人數眾多的勞工和窮人之象徵了。 遠景出版社出的《悲慘世界》的封面用的即是梵谷那幅〈吃馬鈴薯的人〉這幅畫,不是沒理由的。 無獨有偶,Salaman那本《馬鈴薯之歷史和其社會影響史》的內頁也附了梵谷這張畫。 此外,在德國197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漢利希‧伯爾(Heinrich Böll, 1917-1985)的短篇小說〈霸雷客家的秤〉(Die Waage der Baleks)裡,村民的小孩放學後回家還得幫著削馬鈴薯皮,削下來的皮不能丟,得給大人檢查,看是否削得太厚。 事實上,這些被削皮的馬鈴薯就是暗喻被霸雷客家族「剝削」的全村村民。 以上簡證,「飲食」有隱喻功能無誤。而餐盤留白的部分若遠多於食物所佔的面積 - 盤子越潔白,留白效果越突顯 - ,即產生「游刃有餘」的可能,並導出「從容不迫」的印象,此,優雅也。這是一種空間美學,從「高貴的XX人」來看,對照著「齜牙咧嘴」的「粗俗不堪」。 此刻,若有人想到,「番薯」和「台灣人」被設定的「沒文化」為何會聯結起來,就不稀奇了:因為番薯「泥濘不堪,凹凸不平」,而非「晶瑩剔透,凹凸有致」。這點,不是符合「外表」,而是符合「命運」,坎珂的命運。 此次有些媒體或群體強對某政治人物之「年夜飯」酸諷為「法國餐」,已到了窮極無聊的地步,實乃不得不令人懷疑,是否某些族群或政黨對「本土」政黨的刻意宣染印象就是:你們這個黨就是「粗俗」,就是和「優雅」無緣。一旦稍微「又優又雅」,就一定非超譯為「民脂民膏」不可! 再往下想,不就是:你們只有當順民的份,哪有資格治理這個國家!?再接下去,不就是「寧與外人,不予家奴」的寫照?再往下拉,不正是那位「皇復興」將軍的真心話:「寧願給中國統一,也不讓。。。」 這些也解釋了,為什麼台灣人以「民主和自由來進化國家」的成就再怎麼受到國際社會的讚賞與珍惜之際,有些人、甚至政黨和老共卻是眼裡所見永遠是「台獨」!這不夠,還要聯手共同打擊它呢。 就此看來,這餐年夜飯,根本不是「學了法國」,而是「犯了國法」。 *** 以上所舉文學或繪畫的例子皆順手拈自我2014年的一篇研究發表: 從天堂的禁果到地底的馬鈴薯:淺論「飲食與文學」 刊於《飲食與文學 – 世界文學論集》(聯經,2014)。手頭所留資料未存頁數。  
謝志偉 2023-01-25
兔be or not 兔be?

兔be or not 兔be?

  台灣:志偉,祝你 平安如意 萬事順利! 志偉:台灣,謝謝! The same 兔you! 台灣:謝謝!記得 - 「團結真有力」。 志偉:不會忘記的 - We are strong, if we stay 「兔gether」! 台灣:我們能不能繼續存在, 關鍵在此。 志偉:是的。兔be or not 兔be? 這個問題我們不可能「躲 be」! *** 德國的除夕夜,我以參加一私人畫展度過。年輕的女畫家來自喬治亞共和國,畫作裏,「母親和家庭」是常出現的主題。 我不能不想到,2008年,普丁攻打喬治亞這件事。。。 我自忖,「母親」象徵著「安全」,「家庭」意味著「隱庇」 ,而武力侵略、暴力威脅,則毀滅了「安全」與「隱庇」。 藝術提供了鬆解潛意識裏憂懼失去「安全」之焦慮的可能性。 當然,我可能想太多了。然而,讀/觀者美學允許我作此遐想。 真引人的畫作!  
謝志偉 2023-01-22
烏鴉與烏賊

烏鴉與烏賊

  烏鴉叫聲刺耳難聽,但內容可能是「忠言逆耳」,屬「良樂苦口」的手段。 烏贼則是模糊事實,甚至是偽造事實、猛噴假訊息,屬「認知戰」的手法。 台灣要存活,政黨、社會與政府都必須有能力分辯烏鴉與烏贼的區別。 否則 - - - ,有詩為證: 夜落烏賊噴満天, 煽風點火對仇眠, 故輸誠外喊三次: 夜半中聲來翻船! *** 挺台不遺憾餘力的德籍友人對屢有台灣退役軍人當共諜感到不可思議,也對有台灣政治人物、教授上中國媒體攻擊台灣的政府而不是捍衛台灣的自由民主,感到難以置信。 此外,友人也説:「疑美論」從二戰結束後至今,在德國也從未消失過,只是不曾是主流,也不會是主流。尤其俄侵烏之後,德國、歐盟和美國 - 即跨大西洋 - 之間的自由民主連線甚至更為緊密。 我倒沒説出我心裏的兩個憂慮: 1。 「民族主義」會不會成為烏賊偽裝為烏鴉的道具? 2。 中共有沒有對台「抖內」? 有的話,是不是能想點辦法讓這種「抖內落幕」或最好是好好地「拌出一點內幕」? - 台版的「三烏主義」-「烏賊扮烏鴉幫俄國(中國)打烏克蘭(台灣)」- 不是不可能, 順帶一提: 德國總理蕭茲(Olaf Scholz)所屬的社民黨(SPD)雙主席之一的克林拜爾(Klingbeil)先生日前(1/11)接受重量級德媒〈時代周報〉(Die Zeit)採訪時,除了說:「若中國侵台,那德中關係也會產生根本的鉅變,如德俄目前的關係一樣。」之外(Wenn China Taiwan angreift, wird sich auch unsere Beziehung zu China fundamental ändern, so wie das jetzt mit Russland der Fall ist.),那篇採訪的標題是「普丁騙了我們,也耍了我們」(Putin hat uns belogen und betrogen),- 把「普丁/俄國」替換成「習近平/中國」毫不違和! 在此前一天(1/10),中國駐德大使吳懇(Wu Ken)接受德國〈商報〉(Handelsblatt )採訪時,對德國越來越多國會議員、高階官員訪台或將訪台表示不滿地說:「但是我要建議一些(德國的)政治人物,在台灣問題上不要玩火或測試中國的紅線。」(Ich möchte aber einzelnen Politikern auch raten, in der Taiwan-Frage nicht mit dem Feuer zu spielen und chinesische rote Linien nicht zu testen.) 我這趟駐德超過六年,還沒看過中國駐德大使必須以聽起來如此氣急敗壞的口吻說出這種其實沒人甩的警告 - 説重話,卻沒重量。 為什麼?因為,不獨只有德國如此,這是所有自由民主國家此起彼落對中國共產黨政權的集體反彈! 為什麼?因為他們和前面那位克林拜爾主席一樣,發現中國/習近平騙了他們、耍了他們! 為什麼?因為中國口口聲聲在說的「台灣問題」,在他們看來卻是:台灣不是問題,台灣是答案! 總結來看,我要講的是: 1。 沒有「台灣是美國挑釁中國的棋子」這回事。 2。 只有「有人要幫中共把台灣變棄子」這檔事。 3。 也沒有「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碼事。 4。 只有「台灣是自由民主世界之一部分」的美事。 5。 把台灣正副總統今年送的春聯貼起來: 「喜福運途」! 6。 我可以告訴台灣鄕親,接下來,全球自由民主世界各國訪台的各類高階政治人物將會是另一「途」:絡繹於途。 7。 同時也把文化部曾派駐我代表處的劉順明同仁遠從台灣寄來的親筆春聯也貼起來。 8。 這就是台灣,人民寫的春聯和總統、副總統送的春聯掛在一起,毫無問題。 要是在共產政權的中國呢?誰要敢把老百姓寫的春聯和習近平送的春聯掛一起,那結果會如何? 答案大概會是: 寫的春聯和寫春聯的 一起掛了。 9。 因此, 中國駐德大使叫 Wu Ken. 台灣駐德代表叫 We Can. 10。 順祝台灣鄉親朋友們: 新春愉快 闔家平安 事事順心 樣樣如意  
謝志偉 2023-01-19
我在等你

我在等你

我在等你 終於,你忍無可忍, 於是,奮力反擊, 以為對方會痛得流淚。 沒有,人家八風不動,無動於衷。 你義正辭嚴地反駁, 是如此的有把握, 沒想到,一針下去,卻不見血。 人家依舊我行我素,還嗆你: 「恁北阿不是吃素的!」 這時,在你捶胸頓足, 氣憤、甚至自責隱忍這麼久之前, 先想一想,有沒有可能: 這一切只因為是,你碰到了 一個沒血,一個沒淚的人? 以後別忘記,現在知道就好了。 所以,朋友,黑暗中,我在等你一起繼續向前走,別譲我孤單。 只剩下整整一年了,別再糾結在這裏了,讓我們調整步伐,加緊腳步,跟著賴和〈前進〉。看!他怎麼對我們倆個説的: 前進才有光亮,才有方向,才會有希望 夥伴們快點跟上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前進才有光亮,才有方向,才會有希望 夥伴們快點跟上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 賴和的散文〈前進〉(1928)全文如下: 在一個沒有星亮的晚上 駭人的黑暗籠罩著四方 有一對孤獨相依的夥伴 走在未知的道路上 不知站立的是什麼地方, 不知什麼是方向 他們並不驚慌 因為有種直覺在呼喚 就是前進 朝著那未知的前方 不停地前進 為實現我們的願望 路上也許有荊棘,有暴風雨,但是我不怕 只要並肩同行,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他倆沒有希求光明的意識, 或得到自由的奢望 因為黑暗是如此濃烈,所以眼前就是方向 路上佈滿了石塊,泥澤,和水漥 但是比起身後的絕望 往前進就不值得害怕 讓我們前進,眼前的黑暗就是方向 勇敢的前進,因為前進才有希望 盡頭總會天亮,我們總有一天會到達 我們要互相提攜,互相信賴, 幸福就在前方,在夢境的邊際, 黑暗的邊境,彷彿透出了一些光 睜開眼睛,看見了眼前前進的方向 他不自禁的走去卻忘了同伴落在後方 他大聲的呼喚,光明就在前方 快來跟上!快來跟上!快來跟上! 還是要前進,即使失去了夥伴,努力前進,即使路途孤單 前進才有光亮,才有方向,才會有希望 夥伴們快點跟上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前進才有光亮,才有方向,才會有希望 夥伴們快點跟上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謝志偉 2023-01-15
異鄕情怨

異鄕情怨

異鄕情怨 車從辦公室回官邸的路上,都會右轉進入一條叫「Ben-Gurion-Straße 」的馬路。 「Ben-Gurion」是人名,而「Straße」 則是德文「街道/路」的意思。 每次GPS以德語説:「下一條右轉Ben-Gurionstraße」時,「Ben-Gurion」聽起來就覺得佷像台語的「變故鄉」 ,而我每次耳裏就自動響起台語「他鄕變故鄕」的聲音。 好幾次,這種情境都引發我寫下一九四五至四九年間,兩百萬「外省人」 - 家父是其中一位 - 陸續或匆匆逃難來台者的心情轉折之衝動。 昨晚,路經「變故鄉」這條路 ,不知為何,這次感覺特別強烈。今夜,決定把一直等著釋放的感觸寫下來: 異鄕情怨 想起當初 不情不願 逃離家鄕 兵荒馬亂 離宅棄院 背井離鄉 卻帶不走 一箱情怨 且留故鄉 自彼時起 身在台灣 心繫老鄉 老巴望著 終有一天 衣錦還鄉 從此以後 夢魂牽縈 等夜來鄕 盼到開放 心寛體胖 衣緊還鄉 這才覺悟 寶島台灣 真溫柔鄕 自由民主 有情無怨 乃新故鄉 自由民主 落地生根 乃真故鄉 *** 此乃創作,雖出於真心,唯不保證「實然」如此。只是我直覺認為,「應然」如此。 David Ben-Gurion (1886-1973), 大衛·賓-古里昂,出生於波蘭的猶太人後裔,堪稱是以色列建國者,第一任總理,後也擔任過國防部長。 此人其實故事甚多。 *** 柏林這條街自2006年起改名為Ben-Gurion-Straße ,是德人表達對他於二戰後致力於猶太人和德國人間和解的努力之尊崇。 *** 路牌照片作者為「Avi1111 dr. avishai teicher」。
謝志偉 2023-01-04
「和平之願」

「和平之願」

台灣作為非聯合國會員國,在絕大多數的國家都不承認的情況下,一般國人可能比較難想像,我們的國際處境實況如何。 今天我就以一個最新的例子為國人描繪一下這個處境。 具有超過六十年歷史、駐點為首都柏林的〈外交雜誌月刊〉(Diplomatisches Magazin)今年十二月號的專題是「和平」(Peace)。 其中一個佔了好幾頁篇幅的專欄是請各國駐德大使就「和平之願」(Wishes for Peace」發表短文一篇。並註明作者是「柏林的各國大使、From the International Ambassadors in Berlin」。 十一月下旬的某個周五中午左右,我們新聞組的同仁收到該外交雜誌來訊問説: 「貴代表可否就『和平祝願』一題以英文撰寫短文一篇?但是抱歉,時間有點趕。若可,請於今天下午三點交稿,簡單即可。」 這麼趕,同仁問我要不要答應。我知道,該外交雜誌已有好一陣子沒登台灣的消息。這是由於中國的施壓,大家心照不宣。 我很快地在心裏盤算了一圈: 1。一定是和俄侵烏有直接的關係。 2。台灣被中國威脅,漸被關注。 3。中國到處施壓,隱形化台灣。 4。’TAIWAN‘ 在國際露臉,就得分。 5。其主動來邀,‘TAIWAN‘ 不能缺席。 6。不花一毛錢,免費為台灣作廣告。 於是,我告訴同仁「答應再說,三點前我交稿。」 問題來了,周五,我手邊還有別的事得趕。而且要寫什麼? 我略加思索之後,心想,大家一定寫得差不多。我得寫點不一樣的。腦袋一轉,我告訴自己:來首詩。 於是,我囑咐袐書,除非特急件,否則一小時內讓我集中精神好完稿。 坐在電腦前,我很快進入了創作的亢奮情境。最後,完稿時,已是70分鐘後的事了。不過,準時傳給了雜誌編輯。 今天,收到了他們寄來的兩本實體雜誌。我一翻,我的詩登了,按字母順序,放在西班牙大使(Spain)和塔吉干大使(Tajikistan)之間。 果真,如我所料,大家都是平鋪直敘的散文體,只有我的是詩文體。 很特別的是,所有國家都附國旗及大使照片,唯獨我那一欄非常突出:只有台灣國旗,沒有我的照片。 別人都是標註如「西班牙大使」,而我則是「台灣代表」(Prof. Dr. JHY-WEY SHIEH. Representative of Taiwan),因此,一眼就看到台灣的「特殊案例」。 我對同仁説,還好不是只有我照片,然後名稱寫「Representative of 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代表)! 這是一本在德國外交界十分流通的資深外交雜誌,竟然以這種方式讓「Taiwan」露臉,中國駐德大使館一定會暴跳如雷地去找他們抗議。 當然,也不排除,這已經是中國大使館施壓後的結果。若然,一定是中方要求整個拿掉(這是慣例了),但雜誌不依,拿掉我的照片後照登。 若是後者,我們可以説,老共未得逞,那,這就是「戰狼」成「站廊」- 站到走廊了。 我告訴同仁,空杯變半杯,得分! 對了,我寫的詩,暗藏對「俄侵烏」的批判,題為「A Cake of Peace」(一塊和平蛋糕),是從片語「A piece of Cake」(小菜一碟,小事一樁)為雙關語出發的。 連同我自己的中文翻譯附在後面,以供參考: 中譯: 和平蛋糕 謝志偉博士 台灣駐德代表 如果冬天來了, 死亡的腳步就近了,不會太遠。 它會生氣勃勃地,很明顯, 肆無忌憚地,把尖刀插進 戰士妻子的心臟,再左右轉一點。 和平蛋糕,來,烤一個吧! - 我知道, 這,不是小菜一碟,也不是為了想熱鬧。 但是,我們仍得盡力而為, 那麼多的媽媽,看,她們多無靠。 蛋糕上,我們點燃一根蠟燭, 「戰爭,你去死!」,我們祈禱也祈福 - 願士兵們都能擺脫厄運,安然回到家, 好好哭一場,躲過死神的荼毒。 然後,我們心情愉快地,一點也不驚聳, 反將一軍,有恃無恐, 把俄羅斯輪盤賭, 不可逆地推進糞坑或馬桶。 這,不是小菜一碟, 是讓大獨裁者穿小鞋, 是和平的案例, 祝願天老爺!。 *** 我想,大家應也讀的出來,本詩對「和平」作出定義:對侵略者反將一軍,才是「和平」的真諦! 英文原稿: A Cake of Peace Prof. Dr. Jhy-Wey SHIEH Repräsentant von Taiwan in Deutschland If winter comes, Death won’t be far behind. It will spring to life Throwing caution to the wind, Turning the knife In the heart of soldiers wife. A cake of peace, let’s bake! - I know, It’s not a piece of cake. Let’s try our best though, For so many mothers sake. On the cake we light a candle, Praying the war go to the devil, Soldiers be home and dry, Escape bad luck And have a good cry. Then, getting off on the right foot, We turn the tables To make our input And wheel the Russian roulette Irrevocably into the toilet. It’s not a piece of cake, It’s a case of peace.
謝志偉 2022-12-30
細水長流比夜長夢多好

細水長流比夜長夢多好

1990年3月學運的某一天夜裏,我和許多師生一樣,睡在大家俗稱的中正廟廣場上。 那時,我是東吳大學德文系的系主任,第二天一早的課準備臨時請假。 七點不到,有人把我叫醒,我睜開眼,竟然是我太太抱著才満一歲的女兒站在我跟前。我仰頭,半眯著眼,一時愣在那。 老婆:「你要罷課?」 我:「沒有啊!」 她:「那八點十分的課,你不上了?」 我:「我待會讓助教去跟同學説調課。」 她:「理由呢?大家都知道你在廣場。」 我:「。。。」 她:「你要在外面講你的話,就不能 讓人家在學校講你的話。」 我:「。。。」。 她:「走吧!好嗎?現在回家吃個燒餅油條,去上課剛好。要回來,等下了課再回來。細水長流比夜長夢多好。」 我點點頭站了起來,一手抱過還在睡的孩子,一手牽著老婆,三個人在廣場外攔了輛計程車回外雙溪的東吳教授宿。路經士林,還買了燒餅油條和豆漿。 那場野百合學運裏,是我第一次站在近萬個學生、老師面前演講。 我記得,一開場,我就説:「我留德拿到博士回來教書已經三年了。這中間,有人升了副教授,有人升了教授,只有我,生了一個小孩。」 全場哄然。包括我在裏面,我們都感受到,無論多麼有正當性的抗議,都要保留一點讓自己也能喘口氣的空間。這樣,我們就不會陷於謾罵的泥淖裏。至今,我一直盡力保持這個信念。 我岳父蘇北人,岳母出身關外張家口。所以我太太的台語是出社會才開始學的。道地一點的台語,她就聼得很吃力。而我媽媽只會講台語,因此,我老婆聽不懂的,通常就帶著微笑以「是,著(台語的「對」,發音如『趙」』」回應。 大女兒出生幾年後,我媽媽其實等著要抱孫子。但是我和老婆並不急。 有個周末,我和老婆照例帶著孩子回基隆看媽媽。 那天,天氣溼冷,老婆又有點感冒,臉色就顯得蒼白,穿得又有點多,看起來就是有些疲累的樣子。結果,我媽媽和她說了幾句話後就直接問説:「阿你是嗯是有身啊?」 須知這「有身」已屬進階台語,我老婆只聽得懂「大腹肚」的層級。她猜想,婆婆就是在關心她是否身體微恙。於是,老婆就很自然地點點頭説:「是啊!」 沒想到,我媽媽一聽,立刻喜形於色地抓著她雙手,説:「噢,是什麼時準知的?阿就愛ge 休睏,不通甚tiam (太操勞之意)。」 瞬間,老婆知道誤會大了,就趕快解釋。媽媽臉色頓時暗了下來,我伸手把燈打開也沒用。 再幾年,二女兒出生,我媽媽高興得不得了,再沒提抱孫子的事了。 老婆台語不行,思想卻很台。有一次,我氣憤不過,幾乎是漲紅著臉脫口說出「為什麼外省族群都只投國民黨。」 她靜靜地看著我説:「你以為光靠這麼點外省人,國民黨就能撐到現在?」我臉色頓時暗了下來,這回,連燈都懶得開了。 回想起來,從1988年婚後,我和岳父母「政治層面」的關係,從緊張到解涷,老婆一度夾在中間,十分痛苦。 經過將近三十年的轉折,2016年,小英二度參選總統,岳母繼續投給她。這一次,資深老國民黨員、已近百歲的岳父也改投給了小英。 開放後,岳父回過幾次蘇北老家,修了祖墳。幾年前,他仙逝後,就葬在台灣。 岳父蘇北,家父廣東,也埋骨台灣。日久他鄕成故鄕,正是這樣的寫照。 在中共屢屢作勢一副非要吞下台灣的情況下,台灣昨天宣布了將義務役的役期從四個月恢復回一年。 家父是開過店的大廚,我岳父是抗日剿過匪的上校退伍軍人。我相信,中共要真膽敢犯台,而他們兩位若還在世,一定會是:一個舉起菜刀,一個抓起步槍,聯手捍衛這塊他們終結逃難,寄託一身,然後開枝散葉的福地。 而我和我太太,絕對隨侍在側。
謝志偉 2022-12-29
台灣是自由世界的一環

台灣是自由世界的一環

今天一早把台灣義務役從四個月恢復回一年的理由傳給一位在德國政壇喊得出名號的人物看,並附帶説明,中文大意如下: 「過去那幾年,台灣的兩大主要政黨都曾作過縮短役期的決定,主要是向中國展示善意。 結果中國非但不領情,如今習近平反而變本加厲地一再威脅要以武力改變台海現狀。 國家安全受到如此威脅,台灣迫不得已才恢復一年的役期以保家衛國,並且和美日等盟友共同捍衛我們引以為傲的自由民主。」 該頭人迅即回以「理之必然,很能了解!」。 俄侵烏之後,此君認為,自由世界必須支持烏克蘭反抗俄國,並多次提醒國際社會習近平可能有樣學樣,趁機侵襲台灣。 之前,有擔心中國侵犯台灣的德籍友人得知,台灣義務役竟然才四個月,咸感不可思議。 再看反對恢復一年役期的人是哪些,我更加確定,此關鍵決定,怎麼看,沒有懸念,都是正確且必要的。 對此爆跳如雷的人,都希望我們不要抵抗,乖乖地等人家侵門踏戶來門口埋地雷。 對了,資料指出,南韓的義務役是18至21個月,以色列是24至30個月,連新加坡都還是兩年。 同樣的資料也顯示,中俄聯手的擴張惡行是整個印太地區局勢緊張不斷升高的原因,而台灣位居第一島鍊的戰略地位恰恰説明了: 台灣是自由世界的一環, 台灣不能失去自由世界, 自由世界不能失去台灣! *** 照片是2016年赴德前在家打包時拍的。胸口上貼著「fragile 」(易碎)指的是我的「心」,不是我的「意志」。 *** 故意洗白中共政權威脅台灣的人,和硬是造謠把台灣說成是美國國家利益之犧牲品的人,重疊度之高,令人詫異與擔憂。 在這些人眼中,台灣政府所有捍衛國土、自由民主價值並表達絕對抵抗「武統」的舉措全都是在「挑釁」中國。 這種説法和我在德國政界、媒體、智庫、民間所聽到、讀到、看到的剛好相反,完完全全的相反!
謝志偉 2022-12-28
半生不熟

半生不熟

試煎牛排,不知要訣,結果煎成半生不熟。 我想起,我這輩子和台灣的關係,其實講起來,也是半生不熟,- 前半生真的和台灣很不熟。 我看著爸爸當年跑船時,在國外留下的一張照片。 想像著,他剛來台灣時,一定也是人生地不熟。 結婚後,落地生根了。 也許,爸爸自此感受到:國語「家」的發音和台語「這」的發音完全一致,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家是他的全部了。 至於我自己,1982年赴德時,剛服完兩年預官役的我,都已經二十八、九靠三十了,對台灣所知卻是完全不熟到陌生。 校園餐廳裏,幾個漢學系的學生,男男女女,有的也已經去過台灣,知道我台灣來的,過來問東問西,我全部一問三不知。阿就不熟啊! 滿腦子不是秦漢隋唐,就是唐宋元明清,我那時還是中國人,台灣哪須搞得清? 多年過去,我自己也結婚了。 如今兩個女兒都已成年,全都台灣人了。 和大家一樣,台灣也是我的全部了。 它是自由、民主、陽光的化身。 然後,看到報導,面對中國不斷加劇的侵略威脅,台灣四個月的義務役將延為一年。 我想像,明天起,一定會有很多人開始抹黑政府,延續洗白中共的擴張野心。 對台灣這個給了我父親、給了我一個家的福地,它是我們的國,也是我們的家,我們不保護它,誰來保護它? 唯有展現我們捍衛它的決心,才可能阻絕中國侵犯台灣的野心。 而我,看著服役時穿著軍服的一張照片,我告訴自己:有必要時,就再穿上。 為什麼?因為:我們對台灣這個國家的愛 和再厲害的牙醫碰到自己長歪的智齒時一樣: 都是「不克自拔」啊。 *** 背後牆上的字看不清楚,應該是「蔣公」訓詞,諸如「反共才是王道,媚共必是亡道,叛國必抓,附匪必殺」之類的警語吧。  
謝志偉 2022-12-27
我父親對台灣充滿感恩

我父親對台灣充滿感恩

聖誕夜,我發了一篇貼文,從送禮物談到家父於1949年兵馬倥傯的時刻從廣東隻身來台。 於此,這個小島送給他一個無價的禮物 - 一個溫暖的家。 由於家父早逝(49歲),我在文中寫道,我會盡量為家父回送禮物給台灣。 結果,有個傢伙來留言説: 「你父親不欠台灣什麼、別又操弄外省人原罪論,你作好自己就行了。」 這個人的心態透露了一個值得我們深思的訊息。 先看看「你父親不欠台灣什麼。」這句話。 首先,我父親欠不欠台灣什麼,干他啥事?其次,他憑什麼論斷「我父親不欠台灣什麼」? 我看,是他自己覺得「不欠台灣什麼」吧。 我父親一個人離鄉背井,在台灣落腳,娶了台灣女子,生下四個子女。 沒有台灣,他就沒有這個家。而我深知,他對擁有這個家是充滿感恩的,只是遺憾福薄,不及真正好好享受,就病故辭世了。 因此,我也深信,家父今日若仍在世,就算拄著拐杖,他也會站出來捍衛這塊當初送給他一個溫暖之家的福地。那會是他給台灣的回禮。 而禮者,理也,知恩圖報,理當如此。 我父親「不欠」台灣什麼?什麼樣的人才會用如此充滿不屑的否定句來論斷一個外省人和台灣的關係? 我相信我父親對台灣充滿感恩,他也能說成是「操弄外省人的原罪論」? 我只不過説,我父親心裏有恩,這傢伙難道就心裏有鬼? 我倒想知道,他所謂「外省人的原罪」指的是啥?是第一代忘懐不了「原鄉」?若然,我認為,那很正常。還是, 第二代鄙夷台灣?這很不OK,但甚至可以理解。歧視教育的結果,本來就不可能正常。 還是,第一、二代都支持了一個獨裁殘暴的政權?甚至為虎作倀?也許,那是一種集體自衛的非理性反應? 這些,我左思右想,都不認為可以視為是「原罪」的理由。 説到底,我認為,外省人的原罪,若有的話,其實就是那些兩代下來,對這塊地仍舊一副「我們不欠台灣什麼」的心態。 這傢伙要我 好好作自己就可以。 他的原罪應該是, 只知道「好好作自己」。 但是可能都有點年紀了,還不知道, 什麼叫「作自己好好」。 *** 對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是文言文的説法,這種情況,若用台灣話的説法,叫「吃果子,拜樹頭」。
謝志偉 2022-12-26
有錢至上,羞辱為官,栽贓恩准,禽獸有如?

有錢至上,羞辱為官,栽贓恩准,禽獸有如?

職責所在,不得不一再澄清, 覺得快要搬去澄清湖那邊了。 話說在先: 記住:那時的狀況是,台灣政府並不缺買疫苗錢。當初沒什麼只有「果董」才買得到 這回事,如果真的只有他才買得到,那才真的奇怪哩! 照果董的意思,當初若沒有他鴻海出面,只有台積電。。。,台灣到現在還在等BNT疫苗? 我們也可倒過來想: 身家幾乎都在中國的果董若沒出面,有沒有可能,說不定人家會賣得更快,我們可以買得更早? 有無可能,談判時,就較不會受制於人? 好,澄清文在此: 果董遺憾: 廟堂之上,朽木為官, 殿陛之間,禽獸食祿。 我亦遺憾: 有錢至上,羞辱為官, 栽贓恩准,禽獸有如? 果凍大言不慚誇稱: 「當初要拿新冠肺炎疫苗進來非常困難,因為自己在德國做生意的夥伴,認識BNT的創辦人,才有把握買到1500萬劑。」 他又説: 「BNT曾經在台灣最需要的時候,自己與台積電及慈濟,在總統蔡英文恩准之下,可以辛苦地進來,若是可以早進來2個月,死亡人數可以大大減少。」 事實是他講的這樣嗎? 當初沒有果董,德國BNT就不賣台灣疫苗了嗎? 剛好相反!從頭到尾BNT的董事就告訴我,絕對有誠意要繼續賣疫苗給台灣。 電話的那頭,對方語帶十分過意不去的口氣對我說。 BNT總部所在地的國會議員是我好朋友,她也告訴我,BNT向她保證,絕對有誠意要繼續賣疫苗給台灣。 也因如此,我至今未責怪BNT,因為我知道,帳要找中國算。 果董口中的「自己在德國做生意的夥伴,認識BNT的創辦人」,到底有沒有告訴他「沒問題,我幫你疏通,幫你買。」等類似的話,我們不得而知,聽聽就好。 但對方百分之百告訴了果董:「緊急授權的疫苗必須要有中央政府同意才能完售,因為只有中央政府才能負擔風險責任。」 那,中央政府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任憑中國的代理商出保證書,而不是要求BNT 原廠開保證書嗎? BNT早答應我(沒錯!)出原廠保證,那如果中國代理商不依,台灣政府就算了嗎? 果董若在中國買一輛德國保時捷,上海汽車代理商說:「原廠證明沒有,由上海汽車代理商親筆開,外帶口頭保證。」果董會接受嗎? 此案,中國是一石二鳥: 1。不讓中央政府出面買。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2。更嚴重的是: 另製合約,重新談起,造成交貨延遲,達到不譲台灣及時獲得疫苗的結果,好嫁禍台灣政府,台灣人慘,開始罵政府,就是中國贏。 簡單講,整件事,德國BNT對台灣官方感到Sorry,卻又有説不出口的苦衷。 而德國官方對私人企業BNT雖不能指揮,但知困難所在,派出高階官員出面為我官方從中協調。(細節我不能洩露)。 要言之,從頭到尾沒有BNT疫苗非「鴻海」不賣台灣的問題!果董說得,好像沒他出面,疫苗就吹了。 剛好相反,別説「鴻海」,就算「小河」來也賣!問題也不在數量。 老實說,這是BNT對台灣的道義責任。果董,你不要懂而故意裝不懂。 BNT設海外研發中心,不管中國歡不歡近,台灣非常歡迎! 來和台灣人合作研發先進疫苗,我請德高官傳蔡總統給BNT的話裏,就有這一項。 至於果董和BNT老闆説的三千萬劑疫苗?兩個私人企業頭人之間的約束,政府再如何展現善意,也不可能悶頭就照單全收啊!況且我相信BNT的期待亦不致如此。 至於果董怎麼跟人家説或作了什麼承諾,也只有他倆知道了。 總之,果董在此時此刻,不提任何證據,就又血口噴人地說: 「BNT曾經在台灣最需要的時候,自己與台積電及慈濟,在總統蔡英文恩准之下,可以辛苦地進來,若是可以早進來2個月,死亡人數可以大大減少。」 然後,完全避談、甚至洗白中國因素。他針對不能立即表態配合的官員說: 「遺憾: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 我也不得不說: 遺憾: 有錢至上,羞辱為官, 栽贓恩准,禽獸有如? *** 再強調一次:台灣政府並非因缺錢買不起BNT,才由企業捐贈。 是中國不讓台灣官方買! 中國如何作到這點? 果董絕對知道。 *** 我作為本案2021年1月13日起的台灣官方聯絡人,只要有人提供錯誤或片面的相關訊息,我都不得不出面澄清。
謝志偉 2022-12-22
贏了選舉,就贏了真相?

贏了選舉,就贏了真相?

贏了選舉,就贏了真相? 睜眼真的可以說瞎話。九合一才選完,就有人又開始造謠,鍋裏鍋外,一搭一唱起來了! 台灣政府和BNT簽約採購疫苗一事,從頭到尾就是中國方在阻攔,最後造成交貨延遲半年。 三番兩次,有些人放過中國,栽贓給蔡政府,製造仇恨,真是過分,人不要臉,連鬼都怕。 我針對此事,寫過多次貼文。今年九月十三日那篇,現再貼於後: 陰間賣碗鈴 ─ 鬼扯 *** 按:「碗鈴」是碗狀的「扯鈴」,相對於「傳統鈴」。 日前慈濟有人放話,暗指「BNT採購被政府阻擾」。 我相信,這絕非證嚴法師的意思,但也只相信她。 而媒體報導,沈X雄即宣稱:「我破案了!政府一開始就心中有鬼。」。 我可以證實,是有鬼,但不是政府心中有鬼,而是中國搞鬼。沈X雄所舉的理由更是「陰間賣碗鈴 ─ 鬼扯」。 他說: 「民進黨政府無視兩岸貿易的依存度超過45%,認為攸關國人生命安全的疫苗有它特殊的象徵意義,所以一開始就不願經過『匪』手,而企圖向原廠直接採購,政府卻碰壁了,上海復星堅持台灣是它的轄區,因為言之有理,原廠就不敢直接賣給台灣,這時政府擅自向各方有意捐贈的人,幌稱『買不到了』、『市場沒有貨』,這是政府不老實,公然說謊不臉紅的地方,也是全案的癥結所在。」 他囉哩八嗦一大堆,全是鬼扯,但是,他有代表性,因此,我破解給各位看: 事實是: 德國BNT疫苗當時是以德國官方「緊急授權方式」與台灣進入交易程序。 這點德國官方親自向我證實,亦即,該疫苗是「救急藥品」,非「上市商品」,重點在「臨時濟世」,不在「隨時發財」。 因此有兩條鐵律由此而生: 一。「救急藥品」只能賣給代表國家的政府,風險由該國政府承擔,因為民間或業界承擔不起。 二。代理權是針對「上市商品」,非針對「救急藥品」,還派不上用場。所以是德國BNT直接和台灣官方接觸。 這兩條鐵律說明了,為什麼德國BNT雖然在2020年三月已經和上海復星簽了代理權,卻仍在是年五月直接和台灣政府的衛福部疾管署洽談合約並準備由原廠(德國或歐洲)供貨的原因,合情、合理、合法。因為,代理商根本無法開保證書。 雙方(我方由疾管署周署長帶隊,德方由BNT董事會指定某董事專責,後與本人多次通話)就從2020年8月開始以依妹兒、視訊等方式密集逐條逐項討論合約內容,連聖誕節和春節都沒好好休息。 其間,從頭到尾,「上海復星」完全未出現。到了隔年,2021年一月初,「供貨時間、單價、供貨數量,運載方式」都已談妥,列於我後來親眼看過的合約內容,且疾管署周署長都已簽字寄回的情況下,被第三力量硬生生攔下。 我特別說是「第三力量」,是因為德國BNT從頭至尾都有誠意依規定,合法直接賣給台灣政府。但被台德以外的第三力量牽制住了。 這第三力量,講白了,就是北京政府。理由很間單,緊急授權藥品只能賣給「國家」。 但是,北京政府如何能夠牽制德國BNT,使其不直接賣疫苗給台灣這個「國家」? 當時BNT已向北京申請緊急授權疫苗進口至中國,正等待批准中。 BNT臨時改變主意在最後一刻中斷和台灣的合約簽署,真正的原因才不是什麼上海復星代理權受損! 至於是不是「北京政府批准還沒下來」,就由大家用膝蓋去想了。 我可以告訴各位的是,事隔約一年後,北京正式拒絕了BNT的申請之後,台灣政府直接洽購接下來的BNT疫苗,忽然一點問題也沒有了。什麼企業或基金會居間購買加政府在後面背書等麻煩都全免了。 我今天要指出或再提醒的是,原本按照疾管署與德國BNT的合約,五百萬劑疫苗在2021年三月起至七月初分批運抵台灣。 結果中途改由政府授權台積電、鴻海、慈濟出面向BNT訂購, 最後,第一批疫苗到台灣時,已是同年九月的事了,整整被老共延遲了半年之久。 我再說一遍:沒有中國的橫加阻擾,台灣政府訂的BNT疫苗運抵台灣會提早6個月到!然後一堆人幫中國洗白就算了,還硬栽贓給盡心費力的台灣政府官員。 我可以再告訴各位,有某董原本不相信緊急授權的疫苗只能賣給國家/政府,還特別去問BNT的董事會成員,結果對方告訴他,疫苗只能賣給國家,請他去找台灣政府。 我請問,既然只能賣給代表國家的政府,那台灣政府不是買的好好的,合約都要完簽了,不是嗎?為什麼要搞那麼複雜?阿不就是中國在搞鬼?! 最後,當台積電、鴻海、慈濟及政府正在和BNT擬合約時,我同時承國內高層親自囑咐在和德國經濟部官員確認,BNT的疫苗絕對要從德國或歐洲原廠出貨,而且不可以經「第三地」分裝(有「第三力量」就已經夠糟了)。 為什麼,就怕經由「第三地」,質和量會出狀況。原廠保證書也必須由德國BNT來出,而不是其他什麼代理商不代理商。這些都需要時間,人命關天,豈可不慎?! 那,再問一遍,何以致之?這些人有膽栽贓台灣政府,不敢問罪中共政權,這是啥道理?! 我是2021年1月13日才收到政府指令接手此案。之前,我們駐德代表處完全未接觸此案。理由很間單,疾管署和BNT交易談判順暢啊。 在我接手之後,德國經濟部和外交部的官員都很幫忙,幾位國會議員也分頭努力。如果我們的政府站不住腳,我早沒那個臉找人家出手了。 BNT雖然臨時退卻,我倒不怪他們,因為,我感受到他們要供貨給台灣的誠意從頭至尾未變。 我也相信,他們要進軍中國,如和我聯繫的董事所言,是要造福更多的人類(這和正當獲利並不衝突)。 可惜的是,中國最後拒絕了BNT,而這和之後上海等地必須一再清零、封城有無因果關係,就不得而知了。 最後,我倒要替中共政權說一句公道話: 他們想方設法阻擾台灣買疫苗,而且也一定程度地達到目的。結果,這些努力竟然被台灣如姓沈的及這個黨,那個黨的這些人當空氣,都一股腦地算給民進黨政府。説真的,也實在對老共太不公平了些。 *** 這中間還有個民進黨郭姓説謊「前科立委」公然造謠,說我蹭郭董,要他讓我在德國針對買到了BNT,慶賀一番,卻被郭董拒絕。 當時我接連幾天要他説明為何編此下流的謊言。他卻嚇到語無論次,只敢躲在政論節目顧左右而言他。 被我這樣譙而不敢正面回應,真是個孬,自找的,怨不得我,也令人瞧不起。只是時間和精力用在這種人身上,實在是不可原諒的浪費。  
謝志偉 2022-12-20
以「統站」對付「統戰」

以「統站」對付「統戰」

我也是「統派」 上星期六,我接受一位中國留德學生的邀請,出席他們在柏林布蘭登堡大門的「白紙運動」並致詞。 我的聯絡方式是一位香港朋友給他/她的。 那位香港朋友是「反送中」時認識的,中間另有幾次活動都見到。後來在支持維吾爾族時,不約而同又碰到。 位於慕尼黑的「維吾爾大會」組織的主席是受到德國政治庇護的勇者。幾年前,他們在成立柏林辦公室時,請了四位來賓致詞,三位是國會議員,另一位就是我。 三位國會議員分屬三黨,兩個現為執政黨,一個是最大在野黨。我們又分別或一起和其他的國會議員出席聲援圖博或中國民運的活動,或幕後或致詞。 我和以上這些人在過去幾年也都曾以不同的方式集體或個別地參與了柏林或他處聲援圖博/西藏的活動。 我每次致詞,不管用德文或英文,一開始必指出「只要我們這些受到中國共產黨政權迫害或威脅的人統統/通通站在一起,那就昰中共怕我們而不是我們怕中共了。 結束致詞時,我一定用英文説「United we stand, divided we fall!」,意即「只要團結,我們就站得穩穩的,一分裂,就輸得慘慘的。」 有兩種事物是無國界的,一正面,一負面。 負面的是病毒與侵略, 正面的是人權與正義。 凡受中共迫害及威脅的人 統統要緊緊站一起, 這樣台灣的自由民主、生活方式、軍隊、台幣、自己選總統的權利等才保得住。 保住了這些,台灣的未來 才有其他可能的想像。 所以,就某種意義來說, 我也是統派,另類的統派。 那麼,如果我們都能和中國人、香港人、圖博人、維吾爾人、南蒙古人合作抵擋中共的迫害及威脅, 所有理當也是同樣想法的台灣人,不是更應該統統聯合起來捍衛我們的國家、自由和民主嗎? 就這點來看,好好的,沒事就禁止台灣出貨到中國,不正是在告訴你:沒被它統,就這樣了,一旦被它統了,別説選總統,連個村長都沒得選了。 德國能源過度依賴俄國的結果,就是被其予取予求,如今幡然悔悟,雖已困難重重,卻仍堅持要斷,理由很簡單:長痛不如短痛。 這樣的態度,這幾年來面對中國亦是如此。儘管幾個大企業加碼投資中國,但已有與政府、社會、甚至中小企業不同調及與其他民主國家產生齬齟的狀況。 光是以往理所當然,而今卻必須辯解,就足以說明一切。 可確定的是,德國官方對中國的態度,明年最慢春天結束前,就會正式從「中國政策」(China Politik )轉為「對中策略」)China Strategie)。而以我所「瞄」到的版本,不僅提到「Taiwan」(台灣),尚且是多處提到台灣。而不只是多處提到台灣,而且都指出是「受到中國威脅的台灣」。 世局在改變中! 如果連德國總理訪中前都要在媒體上宣稱,他會提醒中國「不能用武力改變台海現狀,且任何改變都須經雙方同意」,而訪中回來後,我們亦獲官方證實確是如此,那,台灣要作的就是: 自己沉住氣,堅守民主價值, 展現「統統拒統」以捍衛台灣的決心。 讓我們統統站一起, 以「統站」對付「統戰」! *** 近半夜回到柏林,看到女兒在大門旁裝的聖誕小擺飾,小巧可愛(我女兒也是),光明瞬間閃入心裏。 「和平」如此溫暖,有時如此輕盈,有時卻又如此沈重難尋 - 祝仍陷於俄國侵略噩夢的烏克蘭人、被中共關押的維吾爾人及甫被逮捕的中國良心牧師 平安! *** 陳菊院長今晚自巴黎抵法蘭克福,明天中午起將以國家人權委員會主席的身分在柏林進行前後五天的拜會及演講。有幾個重點行程將是首創,我再跟鄉親朋友們報告。
謝志偉 2022-12-12
「台灣領導人」?

「台灣領導人」?

  台灣有王姓政治人物上中國媒體稱蔡英文總統為「台灣領導人」,結果被稍微有點腦袋的國人釘得滿頭包。 其實,錯了就錯了,道個歉或說是一時口誤,認錯就算了。 要不,閉嘴也可以。 至於要幫她硬拗的人,也要稍微用點腦筋,不要亂掰。硬要把「現行犯」掰成「苦主」的結果就是,把人家一張「無辜臉」弄成「六神無主的苦瓜臉」。 看看以下的報導: 「台北市議員王鴻薇被挖出2年前稱台灣總統為「領導人」,引發綠營猛烈砲火攻擊。但政論網紅「高雄林小姐」卻發現,2016年總統就任文告,蔡英文也曾說「國家不會因為領導人而偉大」。 好死不死,這位網紅正好點到該類苦主的死穴,因為: 「國家不會因為領導人而偉大」這句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因為: 有「國家」在 - 不管是中華民國或是台灣 - 冠在那,其「領導人」就只有一個,在台灣是蔡英文總統,在中國是習近平主席。不會有誤會,因為: 「領導人」雖然是普通名詞,可以有幾百種,如「公司領導人」,「業界領導人」。但每一個人的「國家」就只有一個,(王姓及其同夥希望也是如此)。在台灣,公司有成千上萬家。「國家」,只有一個」。 那位王姓政治人物真的錯了,因為: 她的的問題剛剛好就昰無論如何都要附和中國媒體,不能有「總統」,也不能有「國家」,結果,吃這個也癢,吃那個也癢,然後,自己還沒抓到癢,就先被抓包了。 如果她當初不想說出「總統」這兩字,也行,那就說「蔡英文作為國家領導人」,也沒有人會說話的。 王姓政治人物真的錯了,因為: 在中國媒體面前,她把生養她的土地 - 再説一次,不管叫「中華民國」,還是叫「台灣」- 去「國家化」了。 她真的錯了,因為: 沒有「國家」的人要如何進「國會」? 但這還不是我的問題,因為: 我的問題是:我們要如何期待碰到中國就變成沒有「國家」的人和我們一起「保家衛國」?  
謝志偉 2022-12-08
更生人 與 更生黨

更生人 與 更生黨

更生人 與 更生黨 更生人 曾經坐過牢,不論原因, 出來後,洗面革心, 回饋社會,繼而參政。 這,其實會是個感人的勵志故事。 但若是惡習不改, 以從政掩護惡行, 那就另當別論了。 準此,我認為 應該也有「更生黨」的概念。 戒嚴、白恐、濫殺無辜、 迫害自由民主的政黨, 解嚴後參與民主, 若立志贖罪,回饋國家、 社會及腳下這塊土地, 應該也夠格被稱為「更生黨」。 但若惡習不改, 還假藉「民族、國家」名義, 配合中國殘暴共黨政權, 威脅併吞台灣, 迫害「自由、民主」, 則一切另當別論也! 若遇類此更生黨, 該勸更生人止步。 因同樣是更生, 此更生不同彼更生: 更生人,曾經坐過牢。 更生黨,依舊坐很牢。
謝志偉 2022-12-07
聯發抖

聯發抖

聯發抖 你沒看錯, 是聯發抖, 不是聯發科。 既然各黨有志一同, 就聯手全國大掃黑, 直掃到黑道會發抖。 各縣市,各政黨,澈底掃, 看看誰是玩真的, 誰是玩假的。 對了,順便掃一掃配合中國 説「台灣領導人」的台灣人, 反正顏面已掃地。 假中國碰到真中國, 就拿台灣來墊底, 心黑到有點超過。
謝志偉 2022-12-06
黑道

黑道

黑道 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一則帶有館長玉照的新聞。 旁邊有人指出,館長説,台灣每三個年輕人就有一個混過黑道。 我作為外館的館長,當下感到坐立難安,立即在館裏作了側翼調查,sorry,側面調查,結果確認,真的對了一半: 1。 每三個館員就真的有一個是特別年輕。 2。 至於能否以黑道稱之,也對了一半 - 都有個「道」。所幸是,每個都盡心盡力,是很上道,不是混黑道。 女兒指著電腦的螢幕問我:「有人說,每三個台灣人就有一個混過黑道?真的是這樣嗎?」 我轉頭看到書櫃玻璃門上我的臉影,緩緩回頭看著女兒,再盯著館長的照片,然後說:「嗯,目前看來,好像真的是這樣。」 *** 我必須承認,我年輕時的大學生涯有三年的晚上是在中山北路二段某個有賣餐的咖啡廳打工的。 那幾年,若用說的,我還真的很容易會被誤以為和「黑道」有很深的關係: 那些年,我的眼圈真的是不時都「黑到」不行。
謝志偉 2022-12-05
「白紙」的對話

「白紙」的對話

「白紙」的對話 民: 默默無語,如此直白。 白裏反透紅,任抹黑。 習: 這一次,是就近平定? 還是,再調外省軍團? *** 幸運的台灣人,沒有這樣的厄運, - 希望也永遠不會有。 *** 今天下午在柏林有一場聲援「中國白紙運動」的活動。他們邀請了我。由於我的外交官身分,我的原則是不參加在中國大使館前舉辦的抗議活動。因此,今天我不便出席,但我祝他們平安如意、活動順利圓滿。 *** 我的回覆: Dear XXX: 謝謝你的邀請!通常這樣的正義活動,就算沒通知我,我也會不請自來的。 過去這些年,不管是為香港、維吾爾族或西藏,不管是有致詞或沒致詞,只要我人在柏林,這些抗議中國共產黨政權殘害人權的活動,我都會儘量參加。 只是,由於外交官身分的關係,凡在中國大使館前舉辦的,我都不便出席。請見諒! 我會將你的邀請、我的回覆及活動海報貼在我的臉書上,以周知。 當然,相關人名會「抹黑」。 我與你們同在。加油! 祝平安如意 活動順利! *** 貼文不久,他們問我能不能先去集合地點亞歷山大廣場(Alexanderplatz)為大家講幾句話打打氣。我立回:「好。」 於是,我就去了,也致詞鼓勵他們。一如以往,德語短講後,我最後以英語説:「United we stand, divided we fall!」(團結即勝利,分裂必倒地」。 很感動,人很多,這次中國留學生比以前多很多。德國人或其他外國人也不少。出發後,我陪一位流亡作家楊煉走了一小段才離開前有警察導引的遊行。 走前,他握著著我的手,很感慨地對我説:「我去過台灣幾次,也在那出了書。真的感謝台灣的存在。」 ***  
謝志偉 2022-1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