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廷相關文章

對中國的印象近70%是負面的

對中國的印象近70%是負面的

最近美國皮尤研究中心調查世界19個國家人民的對中國的印象,平均近70%是負面的,其中日本澳洲美國更高達80%以上。一個國家的人民怎麼會對另一個國家有負面印象?除了戰爭衝突、歷史仇恨外,就是受媒體報導影響,最近中國被定位為和平威脅、迫害人權、片面改變現狀、製造緊張的來源,自然形象負面,中國常說是國際上一小撮反華人士的操作,但從最近的發展看,中國果然一步一步依照別人定位的方向走,這怎能怪別人!  
謝長廷 2022-07-02
政治是看結果,枝節並不重要

政治是看結果,枝節並不重要

美國拜登總統和日相岸田前天舉行雙邊峰會,在記者會上拜登所說,如台灣有事,「將介入防衛」的發言,這兩天成為媒體討論的焦點。有失言說、有戰略轉向說、有牽制警語說等等。 也有人詢問我的意見。外交官不適合評論友好國元首的發言,尤其指其失言更是不妥,何況我也不認為其發言有何失言或矛盾。其本人既然自稱政策並無改變,應該尊重。 不管如何,政治是看結果,如果該發言有助於嚇阻武力衝突,維持台灣海峽和平,那就值得肯定,枝節並不重要。  
謝長廷 2022-05-25
遙遠存在的台灣民主鬥士

遙遠存在的台灣民主鬥士

今晨台灣傳來彭明敏先生逝世消息,悲傷不已,暫時停下工作,片片斷斷的回憶,也湧上心頭: 1、我在台大求學時,彭先生已經是世界國際法知名學者,大家都知道他發表自救宣言而被逮捕,但在戒嚴時代,除了圖書館的一本國際法著作外,其他都是耳語相傳的禁忌故事,是遙遠存在的台灣民主鬥士。 2、1992年彭先生回台,1996年他代表民進黨參加總統選舉,我與他搭檔參選副總統。當時國民黨候選人是李登輝先生,台灣人對他有很大期待,甚至有些共同的朋友企業家,都來勸說彭和我不要攻擊李先生,回去後彭先生問我的看法,我說,本來彭教授就不會罵人,不過政黨選舉,政策作法該批評的還是要批評,他笑著說選總統怎麼誰去攻擊個人呢?選舉中,他也真的都沒有批評李先生個人的問題。 3、那場總統選舉大家都知道很困難,但是民進黨組黨後第一次選總統還是必須參加,阿扁當時是市長,公開說「阿婆生子,很拼」的話,媒體拿這點挑撥,也打擊士氣,但彭教授也沒有對此公開說說不滿的話。 4、彭教授是總統候選人且年紀較大,所以比較遠的競選行程如到澎湖,金門等以及辯論或媒體訪問等多是由我在應付處理,因為大家多不看好,募款不容易,彭教授有很多學生,包括連戰、施啟揚和若干企業界人士。但是政治敏感,多數保持距離,好在有林敏生、林誠一等死忠學生堅定撑住,並以販售紀念金幣銀幣等,籌措競選經費,印象中最後總共用了2、3億,但好在也沒有負債過關。 5、1996年總統大選是一個全國性的選舉,過程掀起一股浪潮,新文化工作隊有號召很多年輕人投入,他也很高興,帶動朝氣,我印象姚文智和童振源(隨身祕書)、葉菊蘭(總幹事)、蘇嘉全(副總幹事)管碧玲執行總幹事)、趙天麟、阮昭雄、林耀文(青年部)等人都是隨著那浪潮,理念和能力而受到肯定,逐漸浮上全舞台。 6、彭先生表面看起來嚴肅。私下其實也有幽默的一面,記得有一次選舉我們去高雄海產店吃河豚皮,我提到在日本有藝人吃河豚中毒,他吃了一會兒,突然對我說你講話怎麼越來越慢,眾人一愣,隨之哄堂大笑。 7、彭先生是位有風骨的紳士,言行一致,有包容性,但也很堅持原則,留下不少典範。例如他跟李登輝競選,但後來我們跟李見面,兩人平常心交談,好像忘了這回事,這種選過就放下的風範,也值得年輕一代學習。不過他選後對民進黨少數人在大選期間推動和國民黨新黨和解的做法很不滿,認為違背他的原則,所以成立建國會,最後退黨,我因為黨職關係,沒有辦法隨他進退,但對他堅守原則的精神仍然欽佩,還特別去美國的林肯市海邊探訪他的歸隱生活,歡喜相聚。 一切都過去了,祈禱彭先生在天之靈安息,家屬節哀。  
謝長廷 2022-04-08
總統的國務機要費就是首長的特別費

總統的國務機要費就是首長的特別費

陳水扁前總統今天召開國際記者會,公佈當年其國務機要費21項金錢流向,證明沒有貪污。隨著時間流逝和世事變化,這多年前機要費的流向,也許大多數人已經沒有興趣,不過對阿扁來說卻是一生榮辱轉折關鍵,他堅持不默的態度,看了感慨萬分。 其實總統的國務機要費就是首長的特別費,依從前習慣,用途由首長決定,限制很寛鬆,但2006年間特偵組突然偵查起訴藍綠多位首長,包括馬英九,馬先生嘶聲喊冤,並宣布參選總統,藍營也全力援救,最後法院就起訴部分判無罪而承辦檢察官也放手沒再追訴其他部分而得脫身,馬當選總統後,國民黨多數的立法院通過修法,火速將特別費除罪,以防生變為馬先生杜後患,因綠營也有人涉案,所以民進黨也沒有反對,但卻留下國務機要費沒有除罪,而當年舖天蓋地紅衫軍運動,抗議陳水扁貪污,主要指的是貪污國務機要費,其他都是調查過程的案外案。  
謝長廷 2022-04-07
霸權主義入侵他國的藉口和伎倆

霸權主義入侵他國的藉口和伎倆

俄羅斯總統普亭突然宣布承認烏克蘭境內親俄控制的兩個地區獨立,並派兵進入「維和」。引發世界美日等民主國家的譴責,回顧前一陣子,美國總統拜登一再警告俄國準備入侵烏克蘭,但俄國嗤之以鼻否認,反控美國製造假消息,而且還公布俄軍結束演習要返國的畫面,如今圖窮匕現,證實美國的情報有相當的可靠性,也看到霸權主義入侵他國的藉口和伎倆,記得去年五月間,台灣發生疫苗之亂,每天都有人上街頭抗爭或到總統府抗議,高喊要疫苗,政府一時束手無策,當時就有人提醒說是故意要引誘政府鎮壓升高衝突,讓中國有理由來「救援」、「維和」。現在看烏克蘭的演變,不禁揑把冷汗。  
謝長廷 2022-02-22
高明輝在法院的證詞

高明輝在法院的證詞

施明德的太太陳嘉君10/21日在臉書說:「高明輝(調查局前副局長,以下簡稱高)告訴我,謝長廷是特務,不止對我說,在法庭也這樣説」,我隨即反駁這是含血噴人,並要求她公佈筆錄給大家看。時間經過兩天了,還沒有看到她提出來,大概還在找資料。 其實我找到了,這件事已經在法院經過多年審理、對質而釐清了。下面截圖就是「高」在法院的證詞: 法官問:「被告謝長廷是否為調查局所謂線民名單的人?」 證人(高):「被告謝長廷和調查局的關係我現在還弄不清楚,我當時是台北處的處長,當時有個同事叫謝育男,是黨政組,是負責跑市議會,謝育男有和被告謝長廷聯絡,這個我知道,但是我沒有看過謝長廷參加工作的任何證件或資料。」 根本沒有說我是特務或線民的文字。 謝育男在法庭則清楚說明他和我是因其岳父自然關係在議會認識,談得來,常聯絡,「並非佈建之線民,沒有填表或造冊,沒有化名或代號」,我只是他們要「爭取的對象」,監控對象或爭取對象都算有工作關係。 高在其他案件的說法也一樣強調「工作關係」和「謝育男聯繫」,並沒有提到特務或線民,所以我才要求公布筆錄給大家看。 這件民事訴訟我是被告,我勝訴,已經確定多年了。從我這件被草率指控的體驗推論,施明德夫妻爆料故江鵬堅或是其他美麗島律師是調查局卧底或特務的事情,其真實性我當然非常存疑,也要求更多的證據。    
謝長廷 2021-10-28
這樣的人竟然是你們信賴的對象

這樣的人竟然是你們信賴的對象

我昨天公佈四大證據,證明民進黨在1986年9月28日建黨,蔣經國、國民黨、國安局及調查局事先都不知道,所謂蔣經國知情或暗中主導的説法是錯的。 關於我個人部分,我現在提供調查局幹員謝育男在法院具結(即說謊願意負偽証罪)作證的証詞: 我問:「75年9月28日民進黨建黨,建黨之前我是否有提供建黨十人小組的情資或建黨資訊?」 證人:「沒有,當時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上面的人認為我和謝長廷有聯繫,為何都拿不到這些資料,有點責怪我,所以我才離開,才回到局本部」 這可以證明我沒有提供建黨日期的祕密,掩護建立政黨政治的成功。 那我是什麼身分呢?調查局副局長高明輝口述「情治檔案」一書,提到情治單位對反對人士的工作時,説明用分化、打擊、爭取等三種策略來對付。針對這一點: 我問:「當時對我是否就是在爭取?」 證人答:「是的。」 我問:「爭取不到就是打擊和分化?是否會對爭取到的人來打擊和分化?」 證人:「如果爭取到就不會打擊和分化他。」 我問:「2008年我選舉總統期間,是否有你的調查局同事要求你出來指控我是線民來打擊我?」 證人:「這個我不回答。」 從以上證詞可知,我是調查局爭取、策反的對象而已,他們威脅、利誘,軟硬兼施,以為爭取到了,策反成功了,結果民進黨建黨那天,一切破功。被情治上層責怪處罰,才一直分化打擊我。 施明德太太說「謝長廷是特務,是高明輝跟我本人敍述,他也在法庭這樣作證」,這是含血噴人的説法,請施太太公佈筆錄讓大家看看。高明輝受過嚴格的訓練從未講說我是線民或特務,他在法庭都是説:「謝長廷和調查局是有工作關係,但什麼關係要問謝育男」,而所謂「工作關係」包括監控對象、爭取或策反對象都是。但這種有工作關係的曖昧語氣,給與很多名嘴捕風捉影,延伸造謠的空間。 希望施明徳夫妻會嚴謹處理,尊重他人名譽,不管過世或活著的人。謝育男在法庭供述:高明輝曾說陳文成的事,說換是他(高)也會幹掉他云云,這樣的人竟然是你們信賴的對象,真的令我大失所望。
謝長廷 2021-10-26
請問施明德,蔣經國知情的根據是什麼?

請問施明德,蔣經國知情的根據是什麼?

前天整理朱高正的相關資料時,發現他曾經向陳儀深口述:1986年9月當時的國安局長宋心濂於事後碰面時對他說:「不知道9月28日當天「黨外」要組黨,但有監控現場並且錄音。發現不對勁後,本來要簽請抓人。」「後來又簽暫緩等待指示」。收錄在「從建黨到執政」這本書(第19頁、前衞出版社)。加上當年中國時報發行人余紀忠曾在建黨當天接獲國民黨祕書長馬樹禮四通電話,要求不要刊登民進黨建黨的消息(陳守國口述,直到第一次黨員代表大會,國民黨還説「政府不承認,社會不接受」的立場。) 這樣所有拼圖都完成了,關於1986年9月28日民進黨建黨的行動: 1、蔣經國事先不知道(七海官邸主任王家驊口述) 2、國民黨事先不知道(馬樹禮的電話、陳守國訪問文) 3、國安局事先不知道(宋心濂的話、朱高正口述) 4、調查局事先不知道(幹員謝育男在高院的証詞) 以上鐵證如山,證明所謂蔣經國「默許」「事前知情」或「暗中主導」之説,完全不能成立。 我要公開請問施明德先生: 你說民進黨當天要建黨的事,蔣經國事前知情或暗中主導,你的根據是什麼?能不能公開提供給社會知道?這是歷史,必須依証據嚴格認定,對不對? 如果你只是猜測,現在證據已經證明不是這樣,那請你撤回以前的相關發言,還原歷史真相,如何? 如你願意這樣做,社會也可以相信你是有誠意探討真相。至於對我或其他個人質疑部分,很多不足事實,但層次較低,可以去相關機關,包括考試院、調查局等調取資料,誰有調查局幹員身分,從這些退休人員資料應該可以查得到。施先生可以調取自己被監控的資料,看這群律師有誰在監控你,如有其他被害人也可以調閱,真相不難查明,這也是轉型正義的精神。如無限上綱,憑著主觀懷疑越扯越廣無助於還原歷史。 我也會請人送你「1986衝破黨禁」這本書,因你不在現場,比對口述歷史,這或有能幫助你瞭解當時的真相。  
謝長廷 2021-10-25
敬答施明德先生三個質疑

敬答施明德先生三個質疑

敬答施明德先生三個對我的質疑: 一、憑什麼跳出來澄清?你怎麼知道江鵬堅不是調查局派的長期臥底? 1、我當然不想惹麻煩,但鵬堅兄已經過世,也不能任人羞辱,還活著的朋友有責任出來澄清,這是做人的基本、他的家屬也是這樣期待。 2、我曾經跟他是同扶輪社、同律師辦公室、擔任過他的競選總幹事,在他當主席時任社運部督導,對他的過往有一定的了解。 3、江鵬堅曾親口告訴我,1964年律師考試發表前有考上調查局,但他沒有去就職,在美麗島事件時,他已經是律師,不是調查局的職員,調查局如何派他去黨外臥底?這點必須謹慎求證。 4、林忠正說「(江)主席是調查局派到黨外長期臥底的工作人員」「過世前向受害人告白且道歉,並將他多年來向調查局寫的報告文都交與受害人」,我指出這不是事實,今天看相關報導果然並不是他向調查局的報告文,而是黨外助選團等影印資料等,而家屬的說法是這些資料本來就是施明正放在江鵬堅家中的資料,施明正已經過世,江鵬堅自己罹癌,所以交代家屬還給施明德。江鵬堅常和施明正在一起,討論寫作或其他用途,寄放那裡也有可能。除非真的拿出林忠正講的有江給調查局的報告.不然僅憑施先生一人説詞,就判定他是臥底,對於故人的名節,還有家屬的感受,將心比心,是不夠尊重。 5、他是建黨小組十人之一,如果他是臥底,怎麼沒有去密報?民進黨怎麼建黨成功呢?施先生一貫都說民進黨建黨日期,蔣經國早就知道,一切蔣都有掌握,但蔣經國的機要室主任說,蔣是組黨當天經他通知才知道,李登輝前總統日記也明載蔣經國事先不知道。我們應該相信上面兩人的說法比較客觀不是嗎? 二、調查局前副局長高明輝指控說我是特務的問題,如何解釋? 1、1991年調查局侵入清大校園,逮補獨台會學生廖偉程及牧師多人,就是高明輝主持,利用線民密報,打壓台獨的代表作,當時如不是刑法100條及時修改這些學生依法可以判處死刑,所以當時校園學生教師串連抗議,曾引起軒然大波,現在大家都在討論線民末稍問題,有人說應該往上追溯,他就是主導加害的一個,現在為什麼變成由他來指認誰是特務,這不荒謬嗎? 2、2006年紅衫軍包圍總統府時,聽說高明輝去找你,你們相信他的話,開始質疑「王幸男跪地求饒」、「謝長廷是特務」等,其實這些事情都有到法院,他都否認有説過或有看到或記不得。他在審判中說提到他當時有定期和警總開會。我想,黨外時期有好幾件血案迄今未破,也許應該向其查缐索。 3、民進黨建黨時,高明輝主持監控業務,他有沒有蒐集到祕密建黨日期的情資報給蔣經國呢?這點問高應該最知道,施先生可以向他求證,如他們沒有收到報告,証明沒有線民或線民沒有報告,這就是值得慶幸的智慧如人性善良高貴面。 三、為什麼我不到法院提告施先生,讓真相大白? 1、施先生早年反抗獨裁專制,對台灣民主化有貢獻,而且也任過民進黨主席,我不會因其晚年的言行,而抹煞他對於過去的肯定,也不願互告讓真正加害者在旁邊涼快看笑話。 2、但我有利用其他民事官司,讓高明輝、謝育男都到法院作證了,他們明確承認沒有掌握民進黨建黨日期,所以被國安單位追究了責任。而我不是線民,沒有拿薪水,也沒有代號、化名,這些也經法院多次調查並有公文書確認在案。    
謝長廷 2021-10-20
還活著的朋友有義務替他澄清

還活著的朋友有義務替他澄清

戒嚴時期、國民黨、蔣經國不可能容許民進黨創黨。 不管誰多少監控、誰被佈建、收買或臥底, 政治看結果、民進黨創黨成功,堂堂溪水出前村, 這是國民黨情治單位在台灣的最大挫敗, 也很多人因此被處罰、冰凍或調職 當然也會展開報復。 我們要珍惜創黨先進的智慧、勇氣和奮鬥的成果, 團結、珍惜、呵護,持續守護台灣。 不要因一些沒有根據或誇大傳言而喪失自信。 (註:最近指冮鵬堅前主席是調查局幹員被派在黨外長期臥底的說法不是事實,他從沒有去調查局工作。他已經過世,還活著的朋友有義務替他澄清。2、台灣戒嚴時代,人性普通扭曲,有很多醜陋一面,不論哪一黨的人,包括一些道德魔人自己,但是只要沒有害人,都是「醜而不惡」而已,如還能在緊要關頭救人或救台灣,那就是醜陋的高貴面,台灣文化要從醜陋中發現台灣人性高貴善良的一面,才能建立自信和驕傲)  
謝長廷 2021-10-20
台灣的防疫可以再成世界典範

台灣的防疫可以再成世界典範

新冠肺炎的主要疫苗能防護感染?能夠減少重症及死亡?副作用真的不嚴重?這些問題過去由於疫苗剛開始不普及,施打對象的不同,答案也不盡相同。隨著感染擴散以及疫苗的增加,都已經有了大規模的研究和實驗,答案都是肯定的。 以日本為例,日本施打疫苗迄今七個月,打完一劑的人口接近62%,而二劑的人數,勉強超過50%,但分析內涵,都還是高齡者佔多數,64歲以下者大部分縣市只佔三成,有些縣還不到20%,所以最近的感染70%都是這部分未打的人。但即使是打一劑,感染風險也差很多。當然二劑較保險,所以只要疫苗足夠,應該全力提高覆蓋率。 日本經驗看,到達50%後會遇到瓶頸,必須提出各種包括獎勵在內的措施。日本的目標是九月底第一劑要達到70%,第二劑要達60%,到11月初第二劑要超過70%。不過,日本不採混打,第一第二劑須相同疫苗,所以仍以輝瑞和莫德納為主,AZ主要打第一劑,目前是40歲以上為對象,但明年再施打,可能就是以AZ為主。 日本藥廠已經開始大量生產AZ,除日本國內施打外,將擴大提供給東南亞和太平洋地區的國家。台灣感染病例在世界看非常少,而且政府和民間自購的疫苗、國產的疫苗預計進來的數量不少,依量化評估標準不是優先提供對象,但我們接種二劑的人數才5%左右,疫情隨時可能擴散,而且台日友誼特別,台灣積極募集各種醫療物資回報的用心,也許讓日本有不同考慮。台灣施打的策略大方向是正確的,但因為疫苗到貨難以把握,不能放手全力施種,最近實施年輕人或學生優先施打,只有台灣才能調整如此之快,如果成果有效,可能成為其他國家仿效的對象。 台灣最好的結果是維持極低度感染的狀況下,和疫苗高接種率達標接軌,同步和世界先進國家開放國境。現在起,負責規劃提高施打率的、負責施打的、還沒有施打的,還沒有去預約登記的,負責催疫苗的、生產疫苗的、該爭取疫苗的,大家都朝這個目標去努力,台灣人民的防疫和健康保護,可以再成世界典範。  
謝長廷 2021-09-12
善的力量在蠕動

善的力量在蠕動

「條子鴿」造謠説警察勇敢開罰單而遭權力者施壓記二次申誡事件,因為媒體和網路都認為是講我和維洲,我在臉書呼籲他提出證據,如講的是真的,我願意下跪道歉謝罪,如是造謠則請他公開向社會道歉。事隔48小時,他只回應說沒有影射我,但未能提出任何證據,証明其説為真。 他的指控引發社會高度關注,臉書文章觸及人數130萬餘人,留言更有幾千則,大部分是鼓勵和支持追究真相,有些留言仗義直言,真情流露,令我感動不已,前天晚上,我只閱讀並回覆幾十則,自己就眼眶潮濕,再也寫不下去。這兩三天,有很多我不認識的朋友,挺身聲援,譴責不負責任的中傷行為,我真的感謝他們所做的善事。 我們社會中有好人也有壞蛋,這是正常現象,但社會要進步,文明要提升,必須總體善的力量要大於惡的力量。每個人都能成為善的力量的一部分,善的力量就會變大,我們台灣也會成為世界善的力量的一部分,世界善的力量大於惡的力量,人類就能往前進步。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起身對抗壞人或惡行,但至少要做到不附和或助長害人的行為,大家不助惡,惡的力量就不易擴散,如果進一步能留言譴責或制止惡行,善的力量就會增加,一路走來,有時會孤單,但常常勉勵自己,要有相信一個人也能改變世界的意志,這次有這麼多的人表態相挺,讓我相信台灣有一天,會成為良善力量的重鎮,引領世界潮流。 這件事的是非已清楚,台北市警察局在答覆民意代表的詢問時,以書面證實,「條子鴿」在我擔任行政院長期間(2005.2~2006.1),他並不在台北市警界服務,也不可能開單。他也沒有因為「態度不佳」被記過申誡,一切都是編造謊言,有證據可憑。他為了增加謊言的可信度,不惜虛構副分局長為討好上級而申誡處分他,還把警察局督察組長也扯進來為他背書説申誡是謝施壓的結果,毀損警界形象,惡劣至極。少數民代和學者同情他並在網路上附和其說,增加其能量,只能說是「君子欺之以方」,不過,好在有更多人不輕易隨之起舞,甚至要求其現身說明或提證據,這是善的力量在蠕動,也是社會的生機,沒有比這個更令人喜悅的事了。 很多網友說父子情深很感動,這點我倒是很慚愧,30多年父子關係切斷,淚水早就流乾。但一隻成年獅子把幼獅推到曠野,是期待他茁壯有生存能力,不是要狼來咬死牠,守護年輕生命,也是動物都會做的本能而已。 基本上這還是我個人的私事,很抱歉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其實我昨天就情緒恢復正常在拼公務。今天嘛,除了例行公文公務外,因為9月8日是舊金山和約簽署70年紀念日,這個和約對台灣的命運影響重大,所以想得查得資料比較多,畢竟台灣人對這個和約的關注,應該比對一個說謊的「騙子哥」的話題還重視才是正常!          
謝長廷 2021-09-08
誠懇的建議:「共產黨的錢不要拿!」

誠懇的建議:「共產黨的錢不要拿!」

今天忙完公務,看到蘋果日報刊登維洲的否認聲明,傷感不己。他被我們夫妻收養30年,最後斷絕父子關係,直接原因是他沉迷運動彩券,碰觸我的紅缐,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來日本任職,沒有能力再監督他或保護他,而他的個性也沒有辦法保護自己,恐怕會連累許多親友。 這次條子鴿造謠維洲耍特權並沒有直接攻擊我,文末也只是暗示「日本的謝先生」,他們希望我對號入座,釣我出來,我本來可以輕鬆甩鍋說跟維洲已斷父子關係,他已經不姓謝,自己要去面對處理。但難得父親節還收到他的祝福,也説他最近過著平靜的日子,領薪水依協議還債,老板同仁也給予肯定,我想不通條子鴿要摧毀一個年輕人努力站起來的生機。 何況我知道維洲性格軟弱,雖有不少缺點,但絕對不是那種會説「你知道我爸爸是誰」的人,我想認識的人都知道,所以朋友也紛紛抱不平。這明顯是假消息,台灣政治複雜,這種排山倒海的抹黑危機顯然不是維洲能夠處理。 我看過野生動物的影片,成鹿為了保護小鹿,有時候自己會跑去讓惡狼或獅子追,雖然冒險,但考慮後我還是決定再伸出手扶維洲一把。我願主動上勾,面對所謂「條子鴿」。 我在此呼籲「條子鴿」: 1、現身說出你的姓名,你在台北市擔任警察的時間?被申誡的理由?我是94年2月到95年1月擔任行政院長,那時你在哪單位擔任警察? 2、你只要提出證據,能證明你因為開維洲罰單而有人施壓讓你受申誡的事實,那麼我願意代維洲向你下跪道歉,並拍照給你將來選舉使用,你如提不出証據也應該有道德勇氣向台灣社會道歉,因爲造謠中傷浪費社會資源,造成不良影響。 3、你在臉書問我「是否收到你深深的思念?」,我在此敬答:我從來沒有收到你寄來的什麼申誡書。 我倒是可以給你建議,受過申誡就應低調反省改過,不應造謠想把它變成英雄而沽名釣譽,並公然羞辱警界。對了,還有一個誠懇的建議:「共產黨的錢不要拿!」你知道我在説什麼,有事衝我來,請放維洲一條生路。  
謝長廷 2021-09-06
「沒拿到手,說的都不算」

「沒拿到手,說的都不算」

  我們要瞭解日本的說話和做事文化,「檢討」兩字就是正在考慮的意思,依日本文化,在事情沒有完全確定之前,不會說死,上一次提供疫苗給台灣,跟這一次都用「檢討」,表示還未確定。一旦有重要變數發生,就可以取消、暫緩或終止,隨時可以收回去,不會有違背承諾的問題。 「可能變數有哪些?」 雖說檢討要提供疫苗給台灣,但這件事如: 1.引發負面爭議,影響日本形象 2.提前洩漏,影響信賴關係 3.反對壓力過大,必須暫停 4.台灣疫苗取得已經無慮,不需緊急支援 5.台灣疫情顯著好轉,已無急迫 「忍耐克已,嚴防出錯」 代表處再來要做的跟上次一樣,必須保持低調,不能走漏消息,忍受壓力、誤會和曲解,戰戰兢兢的守護到第二次疫苗「檢討」結果確定,並順利抵達台灣。讓更多人可以接種為止。 「又要說抱歉了」 所以,接下來又要對關心的朋友不斷說抱歉了。基本背景、相關資料都可以透明解釋,但時間、數量、協商過程等無法具體奉告,台灣還有需要疫苗支援,為了成事不得不如此。  
謝長廷 2021-06-17
日本施打疫苗的經驗

日本施打疫苗的經驗

日本施打疫苗的經驗: 1、速度如何加快 日本從今年一月起就一直演練打疫苗,場地、施打人員、順序、通知等都準備很久,但實際作業仍然狀況百出,影響速度,最近平均一天可注射約40萬人次,離一天100萬人次的目標尚遠(報載6月中旬可達標),一天100萬人,正好7月底奧運前可完成3600萬高齡者的注射。一天40萬人就來不及。偏遠的地方政府還以注射獎金(約1000円)等方式鼓勵人民接種疫苗,效果似乎不錯。 2、避免疫苗浪費 報導說每瓶疫苗可以打6人,但如預約6人只來一人,那剩下的6分之5就必須丟棄,很是浪費,所以疫苗的數量並不等於可以施打的數量,AZ運送不必超低溫冷鏈,比較簡單,不會壞掉,但如作業頻頻出錯誤,疫苗的浪費也相當嚴重。台灣數位發達,唐鳯政務委員舉世聞名,希望能解決這些問題。尤其怎麼避免預約或預期來注射的人不來,還有,剩餘的藥要丟掉或可以施打其他人?誰呢?如何決定?也須事先公布講清楚。 3、副作用 很多人打第二針疫苗多少有副作用,包括發燒、疲倦、頭痛等。至於死亡,報載日本600萬人打輝瑞疫苗,其中死亡有85人,但報告指出其因果關係是無法判斷,目前日本累積有1100萬人次打了疫苗,他們將繼續施打。  
謝長廷 2021-05-29
假如報導屬實,是「及時雨」

假如報導屬實,是「及時雨」

這兩天台日的新聞報導,「日本擬提供疫苗給台灣」我不便評論或證實,但因外界不斷詢問,簡單回應如下: 這種事情通常要低調運作,才能避免政治干擾,而且提供的數量、時間、主體、釋出方式等細節也相當複雜,只能跟時間賽跑,疫苗沒有送抵台灣之前都不算數。 台灣有2300萬人口,1人注射兩次基本上需要4600萬次份,為了台灣人民的安全與健康,全力爭取疫苗是外館份內之事,假如報導屬實,可稱得上是「及時雨」。台灣跟日本一向有急難時互相協助的傳統,這是一種善的循環,對台日友好及世界和平都是正面的,相信多數國人跟我一樣,對日方的善意非常歡迎也十分感謝。  
謝長廷 2021-05-28
參考防範日本應付疫情的經驗

參考防範日本應付疫情的經驗

日本應付疫情,跟台灣比,做的不理想,但在國際評比,還是排在前段班左右,他們做的不夠的經驗,我們可以參考防範: 1、日本宣佈緊急事態以後,感染的人數還有擴大,也許台灣也一樣,因為有些病例是4天到12天以前感染的,最近的自肅要一星期以後才可以看到效果,自肅是必然有效的。大家要有耐心。 2、感染源不明的病例不斷增加,追蹤源頭會力不從心,最後只好放棄追源,從日本的經驗看,一旦放棄更會不斷擴散,因此,做多少算多少,輔以科技、志工..全力而為,不要輕易放棄。 3、區域輪流暴增的現象要提防。日本一開始是東京都及周邊的縣感染最多,全國矚目,慢慢演變成大阪府及旁邊的兵庫縣最多,最近福岡也開始劇增。台灣目前是台北市、新北市,如果談超前佈署,應該要開始注意其他縣市。 4、有些防疫的死角要特別注意。軍隊、監獄都必須提高警覺。 5、夜店、酒廊、牛郎或賣春處所是最頭痛的地方,這些場所有些是違法營業,疫情期間配合休業也不能拿到補助,從業人員為生活只能挺而冒險,在該處感染的人通常也不會講實話,成為溯源的黑數,也許台灣的站壁攬客、茶室等也有類似情形。日本的作法是在附近宣傳,但效果似乎有限,應該把取締跟防疫分開,防疫部份要宣導勸導並用,並提供實質幫助。例如我們有成效的清冠1號,或是其他證明確有實效的配方對策,也可以介紹或提供服用,輔以社會救助等措施,也許可以達到降低的效果。  
謝長廷 2021-05-17
悲淒的霸凌

悲淒的霸凌

國民黨的廖婉汝委員是外委會召委,她在4月23日決定要我在4月29日回台灣備詢,依規定回台隔離共要21天,7天前通知,當然來不及,聽說他們要求與疾管局商量縮短,我也一直等待,結果縮短隔離不成功,他們就開記者會說「謝長廷不回國,迴避立法院監督」,真是從何説起呢? 廖委員是出身屏東縣,而我4月26日赴鹿兒島就是為屏東縣議會和鹿兒島縣議會的友好備忘錄簽署做見證,也為屏東縣物產展在鹿兒島縣廳舉行而造勢,前一天櫻島火山噴發,很多人勸阻莫去,但我覺得早已約好的事,不宜貿然爽約,可以說是冒著生命危險前往,而且又為了4月29日的變數匆匆提前一日回到東京待命。 想不到廖委員4月29日早上開會5分鐘就宣布散會,改訂5月24日要我赴立法院備詢,也就是5月2日以前要上飛機,這次只有三天時間準備,駐日代表處又正巧發生工讀生確診,我忙著防疫、消毒、自肅的同時,又要訂機位、收拾行李和申請PCR,可説是蠟燭兩頭燒。就在這時,我又看到4/30新聞説國民黨委員正式提案要求立即將我撤職下台,感覺這是悲淒的霸凌,一方面要求我回台報告,怎麼又先提案要將我立即撤職。那回台一趟不是完全浪費公帑和時間?立法委員權力再大也不能自我矛盾吧?!我只好把實際狀況向外交部報告,外交部研究後認為應留守駐地,做好防疫和外交公務,並避免萬一回台感染給國人的風險。 我當過多年立委,我也看過很多濫用權力對公務員的惡整,這是民主成熟前的正常過程,我不畏懼,更不會逃避立院監督,其實,我個人是很想回去講個徹底痛快,但外交部站在台灣整體利益所做的謹慎決定,依外交人員離開駐地的法定程序,我當然必須尊重。  
謝長廷 2021-05-04
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証據在此,謝謝關心。 (一) 說明: 我因為説:「台灣核電廠的含氚廢水也是排入海洋」,被人告發造謠犯罪,依他們的邏輯,「台灣的核能廢水沒有氚?或沒有排入海洋」。 我已經聲明如果我説的不是事實,我願意去坐牢。 很多人很著急要知真相,催我提出證據。 好的,證據在此,謝謝關心 証據(一)(二)這是核二廠上一季(109年第4季)的廢水排放內容,不但有「氚」。也有鈷58、鈷60、銫137、138等放射物質,數量微小,但不該存在。我們現在的技術很困難消除「氚」,可以推定「氚」還是隨廢水一起排放。 事實上到底是不是排入海洋呢?請看証據(三)(四)下次再提出。
謝長廷 2021-04-24
不是嘴皮說說 改革就可實現

不是嘴皮說說 改革就可實現

太魯閣號事故引發公共工程品質的話題,內政部前部長李鴻源指出政府公共工程採最低標是品質不佳的原因。講的不錯,為了搶標,大家壓低價錢,先拿到工程再説,再來不是偷工減料,就必須追加預算才能做下去,不然就建建停停,一再延期。 這是老問題,大家也多知道,法律上我們也曾有採合理標、有利標或促參條例評審等規定加以改革,但就是推展不易,歷經政黨輪替這麼多年也改不掉採最低標呢?這才是值得探討的,我擔任過市長和行政院長,對此有一定的體驗: 試想,有一件底價是一千萬元的工程,三家投標分別是900萬、850萬、650萬,如係採最低價標,當然是650萬元那家得標沒有問題,但如由幾個人評估成本、合理利潤、施工經驗等,最後決定850萬元那家合理而決標,你看會發生什麼事?「圖利」的檢舉函馬上滿天飛,調查局、檢察官、監察院、媒體、議會、政風處等,每一個單位都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因此,一般就自然會傾向採取最低標。 我當高雄市長時,發包捷運工程依促參法規定沒有採取最低價標,最後評定由中鋼得標,所以陸續被檢舉16個圖利,冠上高捷弊案,當然最後深入調查,沒有一件被起訴,我自己也是於心無愧,但基層公務員倒是受盡折磨。離開市長職位幾年後的有一天,我在台北高鐵站遇到捷運局的女性科長和科員,她們說是到監察院應訊完要回去,了解後才知道我任市長前的捷運局長竟然變成監委,他任內沒辦法開工,不知什麼心態下,竟然堅持要調查彈劾積極推動捷運開工的周禮良局長和相關人員,我聞復感到十分不忍,也悔恨無力幫忙他們,只有想到這些基層人員,我才會有點懷疑那時不採最低價標對嗎?這個問題牽涉到信任問題,還有政治悪鬥、媒體生態等等,不是嘴皮說說改革就可實現的。  
謝長廷 2021-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