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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中國權貴跟你吃一樣東西的錯覺?

你怎麼會有中國權貴跟你吃一樣東西的錯覺?

你怎麼會有中國權貴跟你吃一樣東西的錯覺?(長文)​ ​每次到選舉的時候,中國國民黨權貴子弟的幕僚們就會趕快安排一場「乾隆下鄉吃美食」的假掰劇碼,假裝演一下自己很愛吃台灣小吃,好顯示自己跟台灣庶民一樣吃同款的東西,看看能不能騙幾張台灣人的選票過去。​ ​但是這些已經是二三四代的黨國權貴子弟平常嬌生慣養習慣了,叫他們吃些台灣路邊小吃,演技好的就低頭惦惦狼吞虎嚥,演技不好的就乾瞪乾笑吃兩口,只差沒拿出嘔吐袋。​ ​看看章萬安在慈聖宮廟口小吃前的痛苦樣,我倒寧願他學學2005年的連勝文說:「我媽被我煩不勝煩,一大早七八點起床,先給我叫一塊牛排,12盎司,叫我不要吵。」表示一下自己出身尊貴,早餐就嗑牛排,至少讓我們這些「台灣省草民」可以投以羨慕或是嫉妒的眼光。​ ​下面我們就來看看章萬安的權貴「祖先」們到底愛吃什麼,各位就會知道為什麼台灣人陳時中,光是在疫情和緩期間拿個紅酒杯跟朋友喝個酒,就會被中國黨權貴還有一堆藍白紅黃粉痛罵一整年的真正心理成因。​ ​一、蔣介石-菜系也有階級之分​ ​蔣介石自居中國皇帝,除了西安事變的餘悸猶存,加上自己的牙齒又不好,又怕被共匪或是美國人下毒,所以蔣介石是從來不吃台灣路邊攤的,只吃自己官邸準備的四菜一湯梅花餐(官方宣稱)。​ ​正因為蔣介石是中國浙江人,愛吃江浙菜,加上其原本軍政財閥勢力又在上海,所以戰後來台開的中國餐廳也有了所謂的階級之分,江浙與上海餐廳的位階最高,逃難地重慶的川菜與中國北方菜次之,然後其他中國各省菜系再次之。至於台菜餐廳,你覺得呢。​ ​撰寫「台灣菜的文化史:食物消費中的國家體現」一書的陳玉箴就提到:​ ​=========​ 「即使各省餐廳均匯集台灣,但從餐廳數目、宴席菜及官方宴席中可約略看出,中國各菜系間仍有階層之分,並非所有菜系均具相同地位與受歡迎程度。」​ ​「在1950、1960年代,江浙口味餐館,包括上海餐館,在數目及聲望上均屬較高,許多國民黨官方的公私宴席均選在台北的老正興、狀元樓等江浙餐館舉行。」​ ​「特別是戰後初期,政府的中高階官員以戰後來台的新移民為主,這群經濟能力較佳,能負擔餐館消費,又有許多機會舉辦公家宴席的人,正是此時期主要的餐館消費者。也因此,中高階官員的籍貫對於該省餐廳的興盛常有若干影響力。」​ ​「在此情形下,除江浙菜外,也有不少北方菜(北京或山東)餐館。另由於國民政府曾在重慶八年,許多人習慣了香辣下飯的川菜,川味菜館亦頗受歡迎。」​ =========​ (上文請見「台灣菜的文化史:食物消費中的國家體現」,頁203。)​ ​當然,戰後中國貪腐劫掠台灣的結果,就是讓原來消費得起高級餐廳的台灣仕紳最後通通變成了中國各省的高級官員與商人。這也使得原來經營精緻台灣手路菜的酒樓在50年代紛紛結束營業,例如蓬萊閣就在1955年結束營業。取而代之的就是像老正興、悅賓樓等的中國餐館。加上當時中國餐館普遍比台灣餐館的消費便宜,也讓吳新榮醫師在當時有了這樣的憂慮:「這樣著又好吃又便宜,使在來的台灣菜舖陷於經營難。」​ ​精緻的台灣菜餐廳在戰後因為中國餐廳的低價競爭,加上台灣人被中國人剝削一空而失去客群,只好逐一收攤,很多做高檔酒家菜的業者只好轉往北投一帶的酒店或是另謀生路,最後變成講到台灣食物好像只剩下路邊攤小吃、熱炒跟流水席的感覺。​ ​一直要等到60到80年代美國代工鏈讓台灣經濟重新起飛後,台菜餐廳才又開始一一重新開張營業,有些餐廳甚至還是日治時期承辦酒樓菜的師傅在做菜,但是這種費工的台式酒樓菜或阿舍菜如日月明蝦與蛋黃石榴,在80年代也因為日治時代師傅的逝去而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比較日常的台菜料理。一些老字號的台菜餐廳像是茂園、青葉、金蓬萊、蓬萊邨、雞家莊、台南欣欣....也是在此時期開店或是重新轉型。​ ​雖然台菜餐廳從60年代開始紛紛重新營業開張,但是中國人還是普遍瞧不起台灣菜:​ ​「由於台菜宵夜的消費者多被認為是社會的較低階層,也連帶促使台菜在中華菜系階層中被置於較低的位置。如前段提到宋冬梅一文指出,浙寧菜與川菜館是最受歡迎的中餐廳....相較之下,台菜則『均為小盤式,難登大雅之堂』。1977年開設台菜餐廳的一位老闆就提到,當初開台菜餐廳,有朋友笑他台菜只不過是路邊攤的小菜,還不如去吃浙江菜,讓他心中十分氣憤。由前述可看出,即使是中華菜系,其中仍有階層高低的分別,即『菜餚階層』(Culinary hierarchy)。」​ ​(上文請見「台灣菜的文化史:食物消費中的國家體現」,頁231。)​ ​是啊,中國人看待台灣菜的地位其實就跟看待台灣人一樣,連二戰時才出現的中國混種「川揚菜」位階都比台灣菜高。「川揚菜」顧名思義就是中國四川與揚州兩地所結合的菜色。原因就是出於中華民國的空軍基地原來駐守在南京蘇杭一帶,後來日中戰爭爆發的時候,中華民國空軍逃到了四川重慶,跟著一起到四川料理伙食的空軍廚師也因此結合了四川與揚州兩地的菜色與調味,融合成一個名為「川揚菜」的新式料理。​ ​現在台北還有營業的銀翼餐廳(前身為中華民國空軍新生社)就是走「川揚菜」的菜系,鎮店之菜就是文思豆腐與鍋巴蝦仁,包括蔣介石與蔣緯國都曾經是這家餐廳的愛吃饕客。正因為蔣介石喜歡川揚菜系,所以兩蔣時代的總統府國宴菜單也是以川揚菜系為主。​ ​至於蔣家時代的國宴有沒有台灣菜,當然是不可能啊。各位可是要等到半世紀後民進黨陳水扁的執政時期才開啟了台灣菜入國宴的傳統,包括虱目魚丸湯、台南碗粿、美濃粄條、火雞肉飯的台灣小吃才首次出現在總統府國宴的菜單當中。就算在李登輝的國民黨時代,一堆國民黨時代的總統府幕僚還是一樣沒把台灣菜看在眼裡。(至於哪一國的國宴一題,下略五千字。)​ ​回到蔣介石的主題,後世很多人為了洗白蔣介石,說他用餐很簡樸,配個醬瓜、木瓜、鹽筍、黃埔蛋就是一餐,因此還可以順便婊一下經濟發達時代的台灣人總統李登輝有多鋪張浪費。但是這種說法就像是你說你白手創業起家只靠每天省下一杯星巴克咖啡的錢,但是卻矢口不提你爸爸借給你的五千萬元一樣地矯揉造作。當獨裁皇帝的人再怎麼節儉吃飯、公孫布被,也無法掩蓋整個國家稅收有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你蔣家人身上的事實。​ ​前文有提到蔣介石牙齒不好,所以蔣三餐幾乎都要喝老母雞熬的雞湯或是食用含有雞汁的軟爛食物例如工法複雜的「雞汁芋艿」。國史館陳立文寫的「蔣中正的生活拾趣」一書,就有提到蔣官邸御廚蔣茂發的雞湯作法:​ ​「就是要老母雞,嫩雞燉湯是沒有味道的,老母雞燉湯放在冰箱會打凍,裡面加一點金華火腿啊,提點香味,蔥、薑、酒要放,要蓋腥的味道。燉好了這湯要去油,用個紗布把油過掉。因為要把油過掉,再放到冰箱裡,燒好了不能放在外面,一定要放在冰箱裡冰起來。」​ ​看完這老母雞燉湯的做法,你還覺得蔣介石吃飯真的很簡樸嗎。更別提他愛吃的「雪菜黃魚」、「葱㸆鯽魚」、「鮑魚老豆腐」、「鄉蘇小排骨」、「芋泥香酥鴨」、「日月潭江白魚」、「生炒鱔魚絲」、「雞蓉豆腐」、「紅燒獅子頭」、「燒海參」、「熗青蛤」、「黃燜鱔魚塊」,加上新鮮的竹筍跟他派人從香港進口的「扁尖筍干」,還有一堆直接到總統官邸辦外燴的菜單,幾乎都是很耗費時間與人力的功夫菜。本文都還沒有提到「孔二小姐」孔令偉經營的圓山飯店,裡面的菜單滿滿都是蔣介石愛吃的江浙菜色,為的就是經常來圓山飯店麒麟廳光顧吃飯的蔣氏夫婦。​ ​除此之外,蔣介石的妻子宋美齡不愛吃中餐,每天都要吃西餐還有蔬菜沙拉。這種隱形的附加成本都沒有算在裡面。遑論蔣介石底下的文武百官平常都在吃什麼好料了。這種說蔣家簡樸的黨國洗白文就像說毛澤東平常只吃馬齒莧、筍絲跟豆芽,卻不提毛每餐都要吃紅燒肉或是他底下的親信官員怎樣大吃大喝的事情一樣。​ ​對了,宋美齡還很愛吃蘋果,幾乎每餐飯後必吃,這種高貴的成本一般黨國洗白文都不會提到。要知道蘋果這種溫帶水果早年在台灣根本沒有種植,必須全部透過中央信託局從北美洲進口,然後再透過公開招標的方式賣給國內有特殊黨國關係的水果商。​ ​所以對台灣人而言,蘋果在早年是非常昂貴的進口水果,更是特權的象徵。我都還記得我阿母說她年輕時第一次看到蘋果的景象,只差沒把這顆蘋果形容成梵諦岡的聖物了。1950跟60年代,你身邊要是沒有個國民黨的將軍校級好友,根本是有錢也吃不到蘋果。即使到了蔣介石快要死掉的70年代,台灣已經開始自種蘋果,當時一顆蘋果的售價依舊高達50元新台幣,相當於現在的300元,可見嗜吃蘋果的蔣家人可不是什麼黨國洗白文的簡樸世家。​ ​二、蔣經國-吃路邊攤之假掰始祖​ ​比起蔣經國,他的爸爸蔣介石還不算是個假掰的人,他就自認自己是中國皇帝,我就爛,就是打死都不吃台灣路邊小吃,也沒有在給你假裝客氣說台灣菜很好吃。他的繼母宋美齡也一樣,我就獨尊西餐,連中餐她都嫌土氣,更何況是台菜。​ ​但是蔣經國就不同了,他年輕去蘇聯留學時學到了共產黨那套要在鏡頭前面擺出親民愛民形象的公關手法,然後宣傳照片最好留下領袖身邊一群死老百姓簇擁歡呼或是喜極而泣的樣子。因為這樣就算你背後再怎麼用暗殺刑求的下流方式除掉政敵或是無辜平民,只要這種親民愛民的形象透過黨國獨營的媒體傳播出去,你的民間支持度還是一樣會高得離奇。​ ​所以蔣經國就選擇了去吃台灣路邊攤,跑去阿霞飯店吃台菜,東港吃蜂巢蝦,埔里吃蛋黃鴨,然後到處拜訪民間友人的公關方式,讓戰後的台灣人民首次感受到原來偉大的中華領袖也會吃我們這些「次等奴隸」會吃的食物耶,挖好令人感動啊。​ ​蔣經國吃播的演技好到連當時在國民黨營中央社當記者跟著蔣經國隨拍的胡文輝都誇說好。這就是蔣經國在台灣的民間支持度至今未墜的其中一個關鍵原因。後來宋楚瑜的「下鄉走透透」、馬英九的「Long Stay」還有韓國瑜的路邊吃水煎包....全部都是從蔣經國的這一個套路出來的。​ ​不過蔣經國真的愛吃台灣的食物嗎?你想玩真心話大冒險嗎?其實蔣經國第一次來台灣的時候就曾說過:​ ​「走過中國,沒有像台灣這地方拿出來東西之難吃。」​ ​(上文請參考學者許毓良所寫的「台灣在民國:1945~1949年中國大陸期刊與雜誌的台灣報導」一書。前衛出版)​ ​看到沒有,蔣經國其實一開始真心覺得台灣的食物很難吃。所以蔣經國後來是怎麼變成那個在攝影機鏡頭前面看起來很愛吃台灣路邊攤小吃的人呢?難道是他後來真的吃到了連他也覺得很好吃的台灣小吃嗎?我不認為耶。原因就像我前面說的,蘇聯跟中國共產黨的那套公關手法還有高超演技罷了。更別提蔣經國後來跑去路邊攤吃東西也是經常光顧中國49新移民開的牛肉麵店、麵店、扁食店。​ ​其實蔣經國剛來台灣的時候很愛吃狗肉,他跟很多來台灣的中國軍人一樣嗜吃狗肉,國民黨不敢宣傳蔣經國愛吃狗肉的原因也是怕這對於不吃狗肉的台灣人會留下負面的觀感。​ ​蔣經國真正愛吃的食物其實跟他爸爸差不多,也是以江浙與上海菜系為主,例如紅燒黃魚、梅干菜燒肉等。不過跟他爸爸蔣介石不同的是,蔣經國愛吃的中國各省菜色更多更廣,包括湘菜、福州菜、廣州燒臘等等。​ ​像江浙餐廳敘香園就是蔣經國的最愛,每次蔣介石生日的時候,蔣經國都會在此餐廳大宴親友。包括嚴家淦、連戰、馬英九等黨國高官與戒嚴時代的黨國藝人都是這家江浙餐廳的常客。蔣經國最愛吃的就是用豬大骨、肉皮、老母雞等大火熬製湯頭的「蔥開煨麵」還有「東坡醬肉」。愛吃甜食的蔣經國每次來敘香園還會點棗泥鍋餅、桂花糖藕與八寶飯等甜品。​ ​蔣經國年輕時因為曾經在俄國待過,自己取了個尼古拉的俄文名,還娶了一個白俄羅斯的妹子芬娜 ·瓦赫列娃當老婆,所以他也很喜歡跟他的妻子一起吃俄羅斯料理,例如包著絞肉、培根、洋蔥、胡椒的高麗菜捲。像是台北武昌街就有一間流亡俄國沙皇族裔從上海跟著中國黨軍再逃到台灣來開的「明星咖啡館」,蔣經國跟他太太年輕時就經常來這裡食用俄式料理,例如用牛骨、牛肉加上甜菜根、鳳梨、番茄、洋蔥、西芹熬煮而成的羅宋湯,還有俄羅斯魚凍、炭烤牛排、烤乳豬、火腿、麩皮麵包等。愛吃甜食的蔣經國還會經常打包俄羅斯軟糖與核桃糕回家。這些俄羅斯料理因為原料、食材與料理方式的關係,在早年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吃得起的東西。​ ​正因為蔣經國特別愛吃甜食,所以幫他料裡的廚師都要想辦法讓他在菜裡可以吃到甜味。對了,蔣經國是來到台灣後才得到糖尿病,結果坊間竟傳出是因為他隨便吃台灣路邊攤才得病的,卻絕口不提蔣經國年輕時愛吃加了一堆糖的上海菜加上飲食沒有節制、大魚大肉又愛喝酒才是患病主因,而且蔣經國早在1954年還沒開始吃台灣路邊攤的時候就已經罹患糖尿病了,干台灣小吃何事。​ ​其實蔣經國自己就是個政二代美食老饕,幾乎大江南北的美食菜宴他都吃過。他如果寫一本中國美食指南的話,應該沒人可以比他還專業。但是這位什麼都吃遍的老饕卻在台灣推行了一個超級假掰,名為「梅花餐」的政策。​ ​蔣經國自己可以吃得很好,結果台灣經濟因為美國代工經濟的澆潤而好轉了之後,他看到台灣人開始也吃得很好,就突然要求大家不要吃得那麼好,吩咐屬下推了個「梅花餐」政策,要求大家吃宴席只能吃五菜一湯。​ ​蔣經國還透過黨國獨營的老三台電視強力放送「台灣人每年可以吃掉一條高速公路」的廣告,我小時候天天在電視上看到這廣告詞,還一直想說高速公路是什麼做成的,為什麼可以被吃掉。然後到了學校,同學還會拿這個嘲笑食量比較大的同學,說某某人可以吃掉一條高速公路。​ ​是說,台灣人要吃掉幾條高速公路干你什麼事,你中國人吃乾抹盡的有比我們台灣人少嗎?平常好事中國人,吃掉高速公路的就變台灣人。早期黨國軍公教大官在老正興跟狀元樓或是私人招待所擺的那種宴席排場大家也不是沒見識過,戰後台灣報紙一堆登載來台灣吃得滿腦肥腸的中國官員諷刺漫畫是都忘了嗎?你中國國民黨不是自居資本主義自由市場經濟的那一方嗎?人家要怎麼花大錢吃飯犯到你了嗎?是要學共產黨的獨裁大政府管我要吃多少東西嗎?這樣搞不是限制了餐飲業與上游食材供應鏈的發展了嗎?​ ​好笑的是,平常最有能力天天吃大餐的黨國軍公教高層,到了大餐館或是出席宴席的時候,為了響應蔣經國的「梅花餐」政策,只好叫平常出菜動輒就是十道菜以上的餐館服務生,改成先上五道菜,等吃完後再上五道菜的假掰方式,要不就是把五道菜的份量改成特大,一堆餐館只好跟著這樣陽奉陰違,脫了褲子再放屁。這個假掰政策最後當然是不了了之。​ ​當然,中華農場文一樣很愛把蔣經國洗成飲食簡樸的人,把他晚年為了要控制糖尿病的菜單拿出來秀,還把蔣經國叫廚師不要做他平常愛吃的魚翅餃拿出來講。廢話,都糖尿病末期了是能吃什麼好料。真的是從頭到尾都在假掰,人都死了三十幾年了還在洗白,還在造神。​ ​三、「貴族世家」是不吃「貴族世家」的​ ​別人的貴族世家是真的貴族世家,我們的貴族世家是平價牛排店。​ ​看完了兩蔣的飲食史,你還覺得這些中國黨權貴跟你台灣人一樣愛吃台灣小吃嗎?​ ​講到這,我知道有的人會認為食物是無辜的也不分國籍的。是的,你天真地認為各地的特色食物應該不要有高下位階,也不要有省籍國籍的區別,好吃就是好吃。但是看完前文之後,你應該就會知道中國人可沒有這樣想餒。​ ​很多人都知道在1991年之前,公務人員有所謂的省籍錄取定額比例的做法,通常中國各省區的可以一共分配到五百多個公務人員名額,台灣籍的只能分到二十幾個名額。你不想要區分省籍,可是中國人就是給你分下去了啊。這種事情一樣發生食物菜系之上,1963年中華民國僑委會選拔廚師到日本、哥倫比亞、義大利各國的時候,一共錄取102人。結果錄取最多的是北平菜55人,福建菜28人,廣東菜11人,做台灣菜卻只有2人。你就知道中國人是怎麼想的。還整天怪台灣人分裂族群?​ ​就品嘗的老饕角度而言,食物當然是無辜也無高低之分的。但是就權力的角度而言,不管是國宴菜單、廚師菜系或是高檔餐廳的客群往來,當然都可以看出政治權力在背後鑿斧或是串連的痕跡。在獨裁的中華皇權年代,你吃什麼就已經決定你是什麼了。​ ​一般人可能也會矢口否認自己有這種貴中賤台的飲食意識。但是每當看到鬍鬚張的魯肉飯要漲價到一碗幾十塊的時候就在那裡呼天搶地哭爸哭母,好像台灣食物永遠只能路邊攤賤民銅板價一樣,但是對於一碗一兩百的牛肉麵或是一顆十幾塊的北方水餃卻連大氣都不吭一聲。就知道明明是貴中賤台的意識形態在發作又不肯承認。​ ​說實在,你們中華黨國就靠槍桿子屠殺了一整個世代的台灣菁英,沾點人血來吃好料,然後恥笑被你們剝削的台灣人吃難吃的東西,我們台灣人多半也只是幹在心裡而已。即使到了現在,黨國三代四代像章萬安貴公子之流的也還在享受這種中華黨國掠奪來的龐大遺產與特權好處,很多台灣人也是予幹隨人,拿你們無可奈何甚至還會繼續投票給你們這些泛藍親中政黨,當你們這些中國權貴的協力者奴才。​ ​但是這些中華黨國後代子弟也請不要把自己裝成愛吃台灣小吃的樣子,因為那真的太假了,我們都知道你們平常在招待所還有酒樓餐廳都在吃什麼好料啦,你在跟我們這些庶民裝什麼熟啦你。​ ​國民黨內的大姊秦慧珠早說了「蔣萬安最適合咖啡,叫他去吃路邊攤吃美食好像不太適合」。「國際橋牌社」的製作人暨導演汪怡昕也曾勸蔣說「別再吃魯肉飯」了,再裝就不像了。沒看到大家都在苦勸你們這些中國黨權貴子弟別裝了,是聽不懂人話膩?​ ​對了,也請這些中國黨權貴以後不要看到台灣人發達了想吃點好料喝點紅酒就在那裡義憤填膺或是冷嘲熱諷。台灣人跟好友在放假的時候一起喝紅酒怎麼了嗎?惹到你了嗎?惹到你中國權貴才能吃好料喝好酒的意識型態嗎?​ ​整天罵陳時中喝紅酒的人,背後的心理因素根本不是在罵你衛生部長輕忽防疫(陳時中跟好友喝紅酒的時候根本就是疫情和緩解封的期間),而是你做奴隸的怎麼能爬到主子的頭上跟主子享受一樣的美食美酒呢?​ ​看看李富城,連蔡英文吃個東西都可以罵他吃相不如蔣經國好看,把民主時代的隨拍生活風攝影拿去跟獨裁時代的審查公關造神照相比,某師大教授更用「小人撐死不足」來罵蔡英文吃相沒家教。其實這些人背後也不過就是看不慣台灣人竟然可以當總統還可以當眾吃東西給你看的沒落貴族心理作祟罷了。​ ​我們台灣人沒欠你,也不是你們中國人的奴隸,你吃你的北京烤鴨,我吃我的扁魚白菜滷,請不要來煩我們台灣人,也不要跟我用吃路邊攤的方式裝熟。你其實不愛吃,而且我也跟你不熟,真的不熟。​ ​(照片引用自推廣台菜復興運動的黃婉玲老師,其著作「台菜本味」頁27的「菜尾湯」。)​ --------------------------​ 文末我想給國民黨籍高雄市長參選人柯志恩一點建議。去吃高雄小吃沒有問題。但是妳應該先把那個價值一萬七千多元的三宅一生精品包交給旁邊的助理去提,要演庶民也要演像一點。不過柯志恩宣傳自己是「自掏腰包」倒是很不錯的策略,因為老一輩的台灣人都知道國民黨人以前都是拿著槍踹門到民家直接搶錢吃霸王餐的。​ ​(工商一下,台灣獨曆2023正在全力籌備中,敬請期待。)  
Mock Mayson 2022-08-27
政治賽場上的四種球迷​

政治賽場上的四種球迷​

  ​ 看到張善政的「旅長」事件,我就想重Po這篇文。​ ​參與政治的民眾跟參加球賽運動的球迷其實沒有兩樣,大致上可以分成四類:​ ​1.一日球迷(Bandwagon Fans)​ 2.支持者(Supporters)​ 3.極端膠徒(Ultras)​ 4.職業賭徒(Gamblers)​ ​一日球迷的英文又叫Bandwagon Fans,Bandwagon就是那種會在節慶活動或是馬戲團來的時候,開在隊伍前面的音樂花車或是表演馬車,用來吸引人潮聚集與抓住目光的娛樂花車。從台灣的角度來說,就像是廟會陣頭的鋼管辣妹花車。​ ​因為充滿聲色的音樂花車一來,就可以馬上吸引到一堆不明究理的鄉民前來湊熱鬧或是聯署公投,所以Bandwagon Fans(一日球迷)的Bandwagon又被心理學家拿去當作「從眾效應」(Bandwagon effect)的專有名詞。​ ​一日球迷在美國又稱做「奧勒岡棚車」(Oregon Trailer),就像美國大西部時代,哪裡有水草食物,哪裡就停滿了馬匹棚車。這種「奧勒岡棚車」球迷的特色就是喜歡趕搭熱潮,喜歡從眾,自以為善良,缺乏主見,流動性大,來得快去得也快,只喜歡贏的感覺,輸了就不支持,對球隊完全沒有向心力或是忠誠度,反正只要他不喜歡了,或是風潮過了,某球員就算因某事造成一輩子的運動傷害或是誤會也關他屁事。​ ​相對於速食淺碟的一日球迷,所謂的支持者(Supporters),就是那種會長期支持某隊或某人的真正有愛者。他們會詳盡地做功課研究,比對各類統計數字,侃侃而談各類球技戰術的歷史紀錄與專業術語,或是講出某個球員跟他老家的人脈地緣關係...他們也可說運動賽事中的正統觀賽者,對於某人某隊也具有高忠誠度與向心力。​ ​總之,你如果不是真的有愛的支持者,你最好不要跟這類的支持者對話或是蹭話題熱度,因為你可能會因為你的無知與自大而被他們電得很慘,或是你會因為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而陷入昏迷狀態。例如平常就在追英超、西甲等聯賽的人,可能就會很受不了四年一次世足的「馬英九好帥」、「蔣萬安好帥」....啊不對,「X羅好帥」球迷而感到不耐且翻盡白眼。​ ​第三種就是所謂的極端膠徒(Ultras)。這種人通常也很熱愛某隊某員,但是他們的愛是屬於扭曲變態的愛,背後通常藏有想要傷害他人或是滿足自己私慾的動機。他們通常對於某隊某人的熱愛已經達到宗教信仰的層次,只要不合該隊精神領袖的意,這群人就會馬上群起攻之,也不管事情的對錯原由。​ ​極端膠徒(Ultras)通常是剛出社會不久的年輕人,缺乏社會歷練與實務經驗,一個充滿舞臺魅力型的球員或是球隊出現就會成為他們膜拜的對象。球場就成為他們發洩自身社經位階不足與現實壓力的工具。只要是教主說了都是聖旨,教主絕對不會錯,沒有做到一百分的都是打假球,教主務實教主可愛。其實只要一個不小心,這些Ultras就很容易變成打砸搶燒的Hooligans(球賽流氓)。​ ​最後一種就是所謂的職業賭徒(Gamblers)。這類人知道的內線消息或是潛規則可能要比正統的支持者來得詳盡,但是他們對於運動本身通常是缺乏愛的。他們從來就不會真正在意運動員的健康安全或是運動賽事的永續性,他們只關心怎麼讓金主的錢可以賺更大,怎麼讓自己的口袋飽飽,怎麼密謀讓某球隊可以放水或是被暗算。​ ​若是整個球隊都因為簽賭而破壞了球迷對他們的信賴,甚至危害到整個職業球賽的公正性也關他屁事,反正他們像蝗蟲一樣賺飽了錢就拍拍屁股走人,然後轉移到另外一個運動賽事繼續給他簽賭下去。​ ​好啦,我講完了。等等你一定會問,你講完球迷的部分,那政治呢?政治的部分我也講完啦。你自己把這些球迷的類型帶進台灣政治去看就知道啦。​ ​台灣政治大概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被一日球迷(Bandwagon Fans)類型的政治參與者給搞爛的。這些人在看了館長跟勾惡的直播後就以為自己瞭解政治,看了文茜跟什麼果的影片就以為自己通曉國際。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前,只覺得某人很帥氣很有趣,然後就跑去投票了。你去瞧瞧2008年覺得馬英九「很帥」跟2018年覺得韓國瑜「很真」的政治「一日球迷」所遺留下來的爛攤到現在都還收拾不完。​ ​我最後只想跟參與政治的「一日球迷」講,我們所有參與政治事務討論或是實務的人都是從「一日球迷」開始的,然後在慢慢深入學習、思考與瞭解的過程中逐漸變成了成熟的「支持者」(Supporters)。但是請你不要一輩子都當「一日球迷」,試著去學習、去思考、去成長。​ ​說實在,我個人真的很怕你們這種不肯查證資訊來源,只聽信親中媒體亂報的新聞與輕易相信各種社群平台農場文謠言的「一日球迷」。我不怕Ultras跟Hooligans,也不怕Gamblers,我只怕你們這種Bandwagon Fans。​ ​試著讓自己成為一個做足功課的成熟支持者(Supporters)好嗎?不要跟國民黨張善政那個「一日球迷」一樣好嗎? ​加油好嗎?我自己也要加油。  
Mock Mayson 2022-07-27
鐵漢的人設​  ​

鐵漢的人設​ ​

我以前認識一個自立報系社會組的記者朋友,他沒事就喜歡在派出所跟警察泡茶聊天還有玩Windows的新接龍(二十年前警察值班時很愛玩的小遊戲)。有一次他跟著警察跑去參與圍捕通緝犯的行動,雙方正在通緝犯的住處外面對峙,他因為無聊只好跟認識的刑警在巷子抽菸聊天。​ ​結果現場突然槍聲大作,我這位朋友轉頭才正要跟剛才聊天的刑警詢問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他才發現所有的老鳥刑警都已經找到掩蔽物躲好,就剩他一個人還叼根菸站在馬路中間,像個笨蛋一樣。​ ​我想說的是,江湖在走,不管是黑道還是刑警,再怎麼Hardcore,都一樣會怕槍,只有菜鳥天兵才會把槍聲當成鞭炮聲在聽。以前當兵也常聽學長說,新兵怕砲,兵怕槍,一堆快退伍的老鳥S在莫名流彈或是膛炸走火的故事更是不絕於耳。​ ​其實在槍彈面前,說自己不怕,說自己像條鐵漢,都是演的。1997年發生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大使一家的事件,當時侯友宜身穿防彈衣鋼盔,全副武裝地躲在只穿西裝的謝長廷身後的景象,就是一般老鳥刑警會有的掩蔽本能與正常反應。為了保命或是為了策略,這樣做並不可恥,但是事後不要吹噓自己多勇多猛,功勞都是你的就好。​ ​但是侯友宜跟國民黨這群人呢,就偏偏想把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事件的功勞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在2018年的地方縣市選舉造勢晚會上誇稱自己在當時多勇多強,好像勸降陳進興都是侯友宜的功勞一樣。​ ​此番言論也惹得鄭南榕的遺孀葉菊蘭忍不住跳出來替謝長廷說話:「他(侯友宜)今天可以誇誇其言,漠視事實變造事實,說他是多勇敢進去,手無寸鐵的進去,人家早就進去,謝長廷已經去勸陳進興了....陳進興是謝長廷勸降的,不是侯友宜。」​ ​當然,2018年民進黨在地方選舉大敗後,也沒人鳥這件事了。此後也更奠定了國民黨為侯友宜所架構的鐵漢刑警「人設」(人物形象設定)路線。尤其在2020年「高調的草包」韓國瑜敗選之後,國民黨內的台籍協力者亟需為「低調的草包」侯友宜重新形塑一個「鐵漢神話」。​ ​這種以「鐵漢人設」來掩蓋「草包本質」的作法的確獲得了不錯的成績。加上新北市政府承接「剪綵王」朱立倫給媒體大量業配費用的傳統,讓各家媒體對新北市都是報喜不報憂。侯友宜就算防疫期間,市內住民死傷慘重,防疫成績全國倒數第一第二,但是民調還是一樣全國最高。​ ​所以侯友宜跟國民黨這群人就更有恃無恐地演上癮了。侯友宜在他2021年出版的公關書「紅背心的征途:承擔、視野、勇氣」裡面,大談特談疫情期間他跟中央民進黨政府唱反調的事情,還一直強調「中央不能做,他們地方自己做」的「果斷」與「勇氣」。​ ​好啦,你當中央政府那些專業醫療團隊與公衛幕僚都是白癡的結果,就是捅出了新北市自訂SOP,導致119不能跳過新北市衛生局直接派車,也因此大大延誤恩恩送醫時間的大簍子。​ ​即使第一線基層早就向新北市上級反映不能這樣搞,也一樣得不到已經演上癮,打腫臉裝鐵漢的侯友宜與國民黨重視。最後就是落得連錄音檔都不敢交出來的難看場面。​ ​侯友宜曾霸氣地在他的書中宣稱新北市自行其政的紓困專用章由「侯友宜全權負責」,請問這次新北市故意跟中央不同調,自己地方搞出了個119的SOP,導致延誤恩恩救命的時間,也是「侯友宜全權負責」嗎?​ ​美國獨立製片導演Sean Baker曾經說過:「一個糟糕的演員就是完全沒有在聆聽另外一個角色在講什麼的人。」​ ​侯友宜就是這種糟糕的演員,只顧著想把自己的台詞唸完,只顧著想要演出鐵漢的人設,只顧著在鏡頭前面裝出誠懇關心的樣子,卻完全沒在聽中央政府與基層人員給他的勸告。​ ​不過,「鐵漢」演不下去就算了。之前那麼多關心「很多孩子走了」的人,你們現在也不演囉?​ ​========​ 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於白沙灣舉辦的海龜野放活動,侯友宜為了給記者拍照,壓著一級保育的玳瑁海龜還不放走的景象。(照片為自由時報記者所攝)  
Mock Mayson 2022-06-10
台灣終將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台灣終將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這個曾經在戰後滯留台灣然後移民美國的49二代中國人周文偉,為什麼選擇對南加州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行兇?​ ​我個人認為這位兇手其實是經過計算與預謀的,且對台灣歷史有一定的瞭解,才會選擇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行兇。以下就讓我講述一下關於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前傳與一些歷史脈絡。​ ​這個歷史比中華民國還悠久的基督新教喀爾文派長老宗組織,在中華民國還沒誕生前的十九世紀就已經有一堆傳教士與牧師來到台灣救助苦難與醫治貧病(包括馬雅各、巴克禮與馬偕)。​ ​戰後1951年成立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同樣傳承了喀爾文教派迎向苦難、救助弱勢、辛勤工作與追求質樸的傳統。直到現在,很多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都還保有早期讀經講道與彈鋼琴唱詩歌的傳統程序,不像一些「國語教會」很愛搞大排場的演唱會聲光音響舞台效果,弄得像直銷大會的現場一樣。​ ​五○年代,長老教會開始積極經營基層群眾的「倍加運動」,使得教會成員得以大量接觸到許多貧困與不幸的台灣家庭。當長老教會的人士進一步地瞭解到這些台灣家庭所遭受到的苦難與貧困根源的因素之時,其結論都不約而同指向了戰後C國人與國民黨統治所帶來的上層政治問題。​ ​當時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因為還有留外的「普世教協」管道而得以出國瞭解國際現況(當時除了有特權的中華黨政高層及其子女,還有少數有錢的商人,一般人是不能隨便出國的),教會成員到國外見識了真正的自由民主國家之後,才發現到台灣遭受中華政權統治所帶來的落後蒙昧與不幸狀態。​ ​傳承自早期清教徒所強調的平等法治與民主觀念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終於在高俊明牧師擔任總幹事的期間,在仍處於軍事戒嚴與白恐年代的七○年代發出了著名的三大政治宣言,分別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對國是的聲明與建議」(一九七一年)、「我們的呼籲」(一九七五年)以及「人權宣言」(一九七七年),內容除了主張人權自由、社會公義,還主張台灣住民自決與建立新而獨立的國家。​ ​當然,擔心自己會下地獄而改信基督教的蔣介石是不敢對長老教會組織怎麼樣,他也怕注重自由的美國人會說閒話,只能讓他們碰碰軟釘子與耍一些小手段,例如逼迫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退出「普世教會協會」的跨國組織(就C國人關門放狗的那一套)。​ ​但是他受蘇聯特務訓練的兒子蔣經國就沒在管了,除了命令警總派出三百名憲警大規模去長老教會沒收羅馬拼音聖經(連ㄅㄆㄇ的聖經也一起沒收),還在一九七九年美麗島事件爆發之後,下令逮捕並軍事審判幫助施明德逃亡的長老教會牧師高俊明。​ ​當然,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也沒在怕,依舊在八○年代黨外與街頭運動風起雲湧之際勇於支持台灣民主與獨立運動,還積極參與各種抗議活動並聲援遭到國民黨關押的民主異議人士。到了九○年代初期,台灣剛開始落實民主化的時候,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還發佈了「台灣主權獨立宣言」,再度確認七○年代「人權宣言」中關於台灣獨立建國的方向。​ ​就是因為種種的歷史因素,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可說幾乎是由許多基層台灣人及其子女所組成的信仰組織。在海外的長老教會組織也多是早期為了逃離中華黨國暴政掌控的台灣人所組成,許多教會成員更是中華民國與國民黨特務口袋中的黑名單,長期救援台灣白恐受難者並支持台灣建國獨立運動。​ ​我個人判斷正是這樣的緣故,才會讓這個只敢欺負善良信眾與手無寸鐵老弱的49二代C國人,在瞭解其教會組織對台灣建國運動的重要性與歷史意義之後,選擇大老遠地從拉斯維加斯跑到南加州長老教會行兇(當然,貪生怕死的C國人刻意選廢除死刑的加州犯案,而不是在有死刑的內華達州犯案,那是另外一個因素。)。背後有無受到中國外圍促統組織的指使就有待美國警調的進一步調查。​ ​文末我想說的是,我曾經跟朋友一起去大稻埕附近的長老教會大橋教會參加禮拜。教會的主建築是一座1885年建成的尖塔教堂,這棟主建築之所以會興建是因為原來位在現今延平北路三段與民族西路口的大龍峒禮拜堂,在清法戰爭期間曾經被匪徒所拆毀。清法戰後,清國巡撫劉銘傳撥款重建新教堂,馬偕便選擇了大橋教會的現址蓋了枋隙禮拜堂,馬偕也認為這是他參與設計過的最美教堂。二戰後這個教堂也曾被人強占,最終還是回到了教會的手上,現在成了唯一留存的馬偕傳教教堂,並被登錄為歷史建築。​ ​大橋教會的故事讓我想起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常引用的一句話:「焚而不燬」。典故出自於摩西在沙漠中看見荊棘被火焚燒卻依舊挺立的故事。一代接著一代,我在歷史之中總能看到抱持著良知與愛的台灣英雄不斷挺身而出對抗邪惡的暴政與其鷹犬,就像那位挺身擋槍的英雄鄭達志醫師一樣。​ ​所以我雖然憤怒,但還是抱持著希望與愛,我相信台灣人在荒地上雖然不斷遭受鄰國火焚般的邪惡肆虐,也將繼續挺立並逐漸壯大,終將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共勉。 ​(圖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在1977年8月16日發表的「人權宣言」,內容提及天賦人權、台灣住民自決原則以及建立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
Mock Mayson 2022-05-17
高級中華人是如何煉成的​

高級中華人是如何煉成的​

看到柯文哲自比漢高祖,我就想起一件事情。​ ​我記得相當清楚,在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級任老師跟我們說了一個故事。大意就是創造人類的上帝有一個烤爐。祂把準備好製作人類的材料放進爐子裡烤,用來創造人類。​ ​烤得過頭的,就變成焦黑的黑人。烤得不夠的,就變成蒼白的白人。只有我們黃種人烤得剛剛好,不黑也不白,所以我們黃種人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小學二年級的我,聽到這個故事,心中懵懵懂懂卻也有一點「還好我是黃種人」的驕傲。童年記憶力還不錯的我,把這個親耳聽到的故事給一直記在心中,直到長大懂事之後,才知道這個故事有多糟糕。而這個上帝烤爐的故事現在竟然大量地在中國的內容農場網站流傳,當成說明他們中國人文明程度最高的種族寓言。​ ​我在台北天龍國長大,我就讀的石牌國小,六年共三任的級任老師全部都是所謂的四九中國人(俗稱外省籍),我身邊的同學也有很多是不講台語的四九家庭後代,基本上我所身處的童年學習環境就是會把我養成國民黨青年軍或是中華種族主義者的培養皿。​ ​我小學的六年幾乎是在中華民國軍事戒嚴末期的環境下成長,即使到了高年級已經解嚴,我的五六年級班導師還依舊規定說台語要罰五塊錢。當時我所接觸到的中文電視電影還有綜藝節目,講到白人,動輒就是洋鬼子金絲貓地叫,講到日本人,更是小日本跟鬼子不離口,更別提印度人跟非裔族群了。​ ​中國國民黨戒嚴時代的洗腦教育其實跟現在小粉紅的養成教育沒什麼兩樣。我現在可以理解小學曾受日本教育的媽媽從來不想帶我去看中文電影的原因,因為戒嚴時的整個中文圈都處在一種賤外仇外的狀態之中,中文漢字幾乎成了安裝奴隸系統的程式語言。​ ​上了國中,我開始接受所謂的大中國歷史教育。把歷史課本上的中華各朝代地圖一攤開,除了中原地區以外,不是叫蠻夷戎狄,就是叫羌羯鬼巴,要不就是叫匈奴、鮮卑、五胡、獫狁、倭寇、樓煩等帶有負面形容詞的可怕名字。​ ​當時我打開關於中國歷史的讀物,看著漢高祖開創的漢帝國地圖旁邊被叫匈奴、鮮卑、西羌、身毒(印度)的國度,都會想像他們的國民是不是都是頭上長角、齜牙裂嘴的樣子。​ ​我整個國高中歷史教育所接受到的資訊,就是好像除了華夏中原地區以外的民族,全部都是野獸怪物半獸人。如果連在同一塊大陸的民族都還會被叫成野獸名,我們這些以華夏中原為圓規中心的「化外之地」的「化外之島」,如果還不小心生在中南部的台灣人會被叫什麼,我還真不敢想像。難怪很多四九中國人與天龍人都有一種不知哪來的莫名優越感。​ ​講到國文課本裡的「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更是用詩詞文學的名義把這種對非我華夏的仇外言論推到了野蠻的最高點。但是好笑的是,歷史課本前一章節才沉浸在南宋國淪亡的悲傷,怎麼下一章節又誇讚起滅了漢人政權的蒙古國(元朝)疆界是北至貝加爾湖、南到中南半島、西到歐洲多瑙河(還涵蓋現在的烏克蘭基輔)、東至日本海的偉大帝國呢。​ ​好笑的是,偏偏這些曾被叫成「野獸名」的外族,又曾經統治整個China好長一段時間,這些大中華主義者只好把這些外族統治的時期,用一個「漢字朝代名」來快速帶過去,或是「五族共和」的話術來整個打混過去,以避免大中華主義者所營造的「華夏一脈單傳道統觀」被中斷或是造成「流著高級C國人血液」的血統汙染。二戰如果日本沒有被美國擊敗,現代的大中華主義者大概會發明一個叫做「和朝」的東西吧。​ ​在這種大中華洗腦的種族歧視與支離滅裂教育下成長,若是不能在長大後自我省思,不長歪成韓粉、顫抖藍與高級天龍人的形狀才奇怪。​ ​你說清國時代因為民智未開,見識未廣,十八世紀的乾隆「天下諸番識貢圖」還把整個西非、南非還有北美都稱為食人國,那就算了。現代的國民教育也不解釋這種把非中原華夏族群都叫成「畜生名」的歧視觀念,是來自於華夷秩序王道論的落後觀念,甚至也不解釋這些「野獸」族群的歷史脈絡與互動成因,自然就會養成一堆自居中華高級人的仇外小粉藍小粉紅。​ ​偏偏從這種缺乏國際觀的歷史教育養大的華腦世代,又特別愛把國際觀掛在嘴上,還特別愛罵別人是鎖國的井底之X。​ ​西元兩千年後,我在網路上接觸到一些比較誇張的C國人,看他們對台灣人動輒以台ㄅㄚ子、矮黑人稱呼,讓我又重新想起多年前在中華黨國教育下的歧視養成,只是接棒的是隔壁C國的小粉紅而已。紐約時報中文版還曾在2015年5月21日專文報導中國的民族歧視是怎麼滲透進小學生的語文教育之中。​ ​好笑的是,中華人對於種族歧視的內建意識毫無自覺,卻對ㄓㄋ人這個古代從China發音得來的音譯名大動肝火,只因為日本人曾用這個中性無貶意的音譯名來稱呼C國人。(例如Ghana就音譯為「迦納」,也是中性無貶意的名稱。)​ ​然後這些C國人到了已經開始反省種族歧視歷史問題的歐美,只因為自己缺乏公德的行為而被西方人批評或是抵制,就又愛把自己當成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卻沒有意識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自私缺德而導致當地人反彈的問題。對這些C國人而言,發生在世界各地的「排華事件」好像都是因為對方嫉妒自己的錢財與事業,而不是因為自己說了什麼混帳話或是幹了什麼混帳的事情。​ ​所以到現在還出現楊志良的擴展基因庫說法或是C國人想認領烏克蘭女人的事件,我一點都不意外,他們也不會意識到講出這樣的話有什麼不妥。這是數十年的大中華種族主義教育所澆灌出來的觀念,現在只是種瓜得瓜,開花結果而已。  
Mock Mayson 2022-03-30
關於赫特‧賈霸的故事

關於赫特‧賈霸的故事

我來講一個關於赫特‧賈霸的故事好了。​ ​赫特族(Hutt)是一種像是蛞蝓的肥胖生物,特色就是身體寬胖卻滿臉橫肉。​ ​赫特族居住的母星「拿尤赫達星」(Nal Hutta)是一顆位於銀河系外環,同時也是潮濕炎熱、充滿沼澤的星球,所以才會孕育出像是肥胖蛞蝓與黏濕生物般的赫特一族。​ ​赫特族的壽命極長,通常可以活到數百歲到千歲以上,所以四十四歲對赫特族而言還只是個小孩的年齡。赫特族的一生可以從小尾如鼻涕蟲般的身形長大成如砂石小山般的巨大肥龍樣態。​ ​赫特族在銀河系最為知名的就是他們的黑幫文化,強大的幫派議會結構與地下經濟產生的巨大商業利益,讓他們自成一個體系而不為銀河共和國甚至是後來的帝國所管控。​ ​赫特族從事的生意包括人口販賣、貨物走私、黑市黑槍交易、搶劫佔地、賞金獵人勾當與毒品流通以及各式地下賭博電玩,可說是集各種星際犯罪行為與一身,全盛時期甚至還有自己的軍隊。​ ​赫特族所掌控的星球被稱為「赫特領域」(Hutt Space),包括柯伐理星(Ko Vari)、 阿拉密星(Arami)與塔圖印星(Tatooine)都是赫特族所控制的星球。即使是銀河共和國派出官員來赫特族的皇宮參訪,他們一樣也是愛理不理,連大門都不給開。​ ​赫特一族中最有名的黑幫人物就是位於塔圖印星球的雙霸父子檔:「赫特‧洛霸」(Zorba the Hutt)與他的兒子「赫特‧賈霸」(Jabba the Hutt)。​ ​赫特族在塔圖印星可說是沒人敢惹的一方之霸,到處殺人放火搶地佔地也沒人敢說一句話。但是因為赫特族吃得過於肥胖,變得行動能力極差,他們只好請長得像豬頭但是身強力壯的蓋摩倫星人(Gamorreans)來當他們的保鑣與圍事。​ ​赫特一族最熱愛的大型遶境賽事,也是塔圖印星的年度盛事,就是「奔騰之夜」(Boonta's Eve)。「奔騰之夜」就是讓一群開著改裝飛行艇的亡命之徒來進行一場繞圈競速的比賽。赫特‧賈霸當然也是每屆「奔騰之夜」敲鑼開幕的主持人。赫特一族不但可以趁此遶境賽事來提升民間的聲望,轉移人民對赫特族犯罪集團的注意力,還可以趁機狂撈一筆龐大的賭金與門票收入。​ ​赫特一族不但熱愛「奔騰之夜」,喜歡看人被藍恐獸吃掉,也最愛收藏冷凍碳塊,也就是將人灌入冷凍碳化的模子中,做成消波塊後再掛到牆上當裝飾欣賞。知名的走私販子韓索羅(Han Solo)就曾被帝國大臣達斯維德碳化成冷凍塊狀物後再交給賈霸收藏,好讓為帝國做事的賞金獵人波巴•費特領取獎金。​ ​不過可惜的是,赫特‧賈霸本來可以好好地在塔圖印星的皇宮當他的一方之霸安享天年,結果卻不幸地跟帝國軍沾上了邊,還惹熊惹虎惹到了反叛軍的領袖莉亞公主(Princess Leia)。因為被做成碳化消波塊的韓索羅的女朋友就正好是莉亞公主。​ ​最後莉亞公主跟尾隨而來的弟弟天行者路克(Luke Skywalker)還有一群反叛軍好朋友,不但把賈霸的豪華遊艇給炸了,莉亞公主還親手用鎖鏈勒死了赫特‧賈霸本人。​ ​赫特‧賈霸享年604歲,嗚呼哀哉,伏惟尚饗。​ ​當然,他的爸爸赫特‧洛霸在他兒子賈霸死後,怎麼樣想辦法找莉亞公主報仇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 #唯一支持4號林靜儀醫師​ #台中市第2選區立委補選​ #別忘了1月9日出來投票  
Mock Mayson 2022-01-06
國民黨是無賴與無能者的總集合

國民黨是無賴與無能者的總集合

華文化就是那種你把什麼好東西端給他,他就會馬上砸爛給你看,然後再批評說這東西有什麼好的那種人。​ ​你讓他去吃到飽餐廳,他就給你把所有東西都爭先恐後地夾光光,然後當場浪費食物給你看的人,然後還會怪你為什麼要訂出吃不完要罰錢的規則。​ ​你讓他去刷信用卡,他就給你玩出一整套人頭加信用卡詐貸盜刷的花招。整個信用毀壞後再怪你銀行沒說這樣不行啊,銀行自己還不是吸血鬼的脫罪藉口。​ ​你讓他學會罷免,他就給你四處亂罷,不管對方民代適不適任,表現好不好,反正只要非我同黨,通通都亂罷一通。然後還會怪說為什麼你之前要罷免那個市政表現亂七八糟,市長還沒做完就急著要跑去選總統的韓國瑜。​ ​你讓他學會公投,他就給你玩一整套誘導式題目夾帶式文義外加鬥爭政敵中飽私利的連環套還叫人帶小抄的矛盾提案,甚至還搞出會毀壞台灣經貿信用的公投案。然後搞到公投法因為這些混帳行為要討論是否修正的時候又怪說這樣不民主啦是要獨裁了嗎。​ ​什麼好東西,到了這群華腦人的手上,都會被砸爛得不成人形,最後還會被他們吐口水嫌棄,他們終究還是選擇要躲回那個最爛的黨國獨裁制度,當一個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講的奴才才心甘情願。​ ​這次的四個公投,中國國民黨也是這樣搞。很多人會問,中國國民黨為什麼這次要配合中國共產黨並隨之起舞,即使毀壞台灣的國際信用甚至陷台灣於險境也心甘情願。​ ​主因還是在於中國國民黨的組成本身就是一整個龐大的無賴與無能者的總集合。他們只能仰靠黨國特權的庇蔭侍從才能生存下去。就像那些只能靠加分與黨獎學金才能出國留學的二代太子們一樣。一旦失去了黨國的奶水供應鏈與法外特許的權力,他們就什麼都不是,只剩下一群耍無賴與耍暴力的廢物。​ ​所以你會發現到為什麼中國國民黨執政的時候,同樣的建設與採購,經費都會比民進黨時期貴上兩三倍以上,原因就是他們得要把這些錢拿來養活一群龐大的無賴者與吃米蟲啊。​ ​這也是這群C國人會用各種名目成立協會來吸取公費預算的原因,最後就是基層的人做到死還沒錢,他們則是賺飽飽卻什麼事都不用做。你覺得街舞協會理事長沈XX會跳什麼街舞嗎?前陣子死後卻被他太太背叛的已故中國作家柏楊就曾說過C國人就是一群「只有我例外」,不講是非,只有勢利眼主義的人。​ ​當美國逐漸中斷供給中國國民黨的好處與援助,他們就轉頭往中國當要飯的乞丐(小粉紅講的,不是我講的)。而且中國共產黨的黨國體制就正好讓這群人重溫了當時戒嚴時期作威作福的美好夢境。中共的體制對他們而言是二次復興的美夢,他們希望藉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錢權勢力重新讓自己登上魚肉台灣人民的高等位階。​ ​所以你才會看到目前國共合體的二次變身形態,由國民黨提出的這四個充滿矛盾與陷阱的公投案,就是準備打斷台灣手腳,增加不必要的成本花費,再度陷台灣於核四風險危機,並且讓台灣進入不了國際經貿體系的算計與心機。​ ​很多對民進黨不爽的人,以為投下同意票就可以教訓到民進黨,事實上卻是會教訓到全體的台灣人,尤其是反美豬公投更是會影響到做生意的商人與需要貿易工作機會的年輕人。​ ​吃萊牛吃了十年的台灣人,卻突然說根本沒人進口的萊豬有毒,這不是惡搞嗎?這群滿腦只有錢權的老國民黨人就跟戒靈一樣,早就沒有在管台灣人的死活,他們只想在死前再奴役台灣人一次,再把台灣推入中國的深淵。​ ​你要為了滿足這一群死要錢權的黨國老人而投下同意票嗎?還是為了殷實生活的絕大多數台灣人來投下不同意票呢?​ ​#四個不同意​ #台灣向前進
Mock Mayson 2021-12-12
拿石頭砸我們的腳​

拿石頭砸我們的腳​

中國國民黨最在行的一件事就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跟你講一個笑話。三年前,台中人選出了個中國國民黨籍的盧秀燕市長。​ ​在民進黨為了美台貿易而在年初開放美豬進口之後,這位「天才」市長為了擁護國民黨的反美豬訴求,加碼說萊豬要零檢出。然後就在2021年的前半年開始四處高調抽查台中市的萬件肉品還要向萊豬宣戰,更說要把結果高調公布在台中市官網的「萊豬牛宣導專區」。​ ​結果好笑的事情發生了,這位國民黨籍的天才市長公布檢驗出瘦肉精的七十件肉品,全部都是國民黨馬英九執政時期開放的美牛,一件美豬的案例都沒有。台中市到了今年八月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像個笨蛋一樣到處檢驗肉品,最後只是一直檢出瘦肉精美牛,所以最近就不敢再高調公布檢驗的結果。​ ​更好笑的是,你就看著這些藍白黃支持者一邊大啖著國民黨時期開放進口的瘦肉精美牛,一邊大力反對著沒有檢出任何一件的萊豬,跟個自己賞自己耳光的自虐狂一樣。這些藍白黃根本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注重食安,他們吃下的牛肉萊劑絕對比他們自己想像的多出許多啦。​ ​蔣萬安在菜市場被民眾嗆說:「萊牛為什麼可以吃!」吃啊,哪次不吃,萊牛吃得那麼開心。結果一邊要求萊豬零檢出,一邊卻無視萊牛檢出的瘦肉精,這說明了這群藍白黃只是一群跟著中國人在那裡起鬨胡鬧,阻礙台灣跟世界貿易往來,然後還自以為自己很注重食品安全的跟瘋仔與雙標仔而已。​ ​中國國民黨不但拿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更要拿石頭砸我們的腳,砸全台灣人的腳,砸了台灣跟美國與世界各國進行貿易的腳。華府智庫亞洲計畫主任葛來儀已經說了限制美豬進口等於讓台灣重回沒有TIFA的狀態,包括台灣想要談其他自由貿易協定日後將很難有任何進展,意思就是你毀約了,沒有商業信用了,以後還想跟別人洽簽什麼國際合約哩。​ ​當然,這群毫無法律契約觀念的華腦巨嬰依舊為了自己痛恨民進黨的私怨,寧願教訓全台灣做貿易生意的人,也只想求自己一個爽字而已。​ ​想教訓民進黨,最後只是教訓到做貿易生意的商人與全台灣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四個不同意​ ​#台灣更有力。​ ​====================​ 附圖為台中市抽檢出瘦肉精的七十件美牛肉品的列表。​ 參考網站:台中市萊豬牛宣導專區​ (https://www.taichung.gov.tw/....../1738361/1924561/post)  
Mock Mayson 2021-11-25
中國國民黨養的兩條狗​

中國國民黨養的兩條狗​

​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後,台中成了僅次於高雄,反抗中國軍最為激烈的地區之一。包括台中海線的大甲、沙鹿都有派出民軍加入二七部隊,台中山線的豐原、東勢也有許多原住民自願下山加入反抗暴政的行列。​ ​ 勇猛的台中人甚至在教化會館一役成功地擊敗中國軍並俘虜C國人,還一度全面控制台中市的警政軍機構,成了最有希望抗中成功的反攻基地。(著名的手榴彈投擲手曾秋祈就是在教化會館一役成名,於今年1月逝世,享壽94歲。)​ ​ 然而二七部隊在退守埔里與抗暴失敗之後,中華民國政府與國民黨人們便開始思量要怎麼對付與壓制台中這塊對C國人敵對度極高還會集體歡送二七部隊退守埔里的「蠻夷」區域。​ ​ 毫不意外地,人數僅佔台灣相對少數的中國人就用了他們在中國治理陌生地方的老派招式,那就是侍從主義(clientelism)以及扶植派系互咬。​ ​ 簡單說,就是中國國民黨選定幾個好控制與聽話的台中在地頭人,然後給他們特許的經濟利益(恩庇),讓他們得以擴大基層影響力並創造工作機會。交換的條件當然就是要求這些地方頭人及其下工作者加入國民黨,並且對外來的中國政府誓死效忠(侍從)。​ ​ 但是為了避免這些在地頭人私底下串連起來反抗外來的中國政府,就要培養兩個以上的地方派系,讓他們在選舉與爭搶經濟利益之時互鬥互咬。中國國民黨方能在調停之時控制全局、調控利益分配並權當白臉和事佬。​ ​ 就這樣,中國國民黨分別在台中海線與台中山線挑了兩個頭人來做為他們恩庇侍從實驗的奴才。因為傳統的台灣人很吃望族與醫生那一套,中國國民黨就在台中山線挑了有霧峰林家背景,還曾在昭和天皇御前獻唱的林鶴年,然後在台中海線挑了有日本醫學專門學校學歷並在台中開業當醫生的陳水潭。台中山線的林鶴年日後就成了國民黨的台中紅派創始人,而台中海線的陳水潭則成了國民黨的台中黑派創始人。​ ​ 之所以被稱為紅派與黑派的原因來自於林鶴年很愛用紅色當成競選海報與名片的代表色,他在第一屆台中縣縣長的選舉中還被民眾戲稱為「紅仔」,加上多是台中師範畢業的林家人很喜歡師範的代表色紅色,所以才成了紅派一詞的由來。而學醫的陳水潭則因為經常身穿黑色禮服,競選海報與名片採用黑色設計,所以又被稱為黑派。​ ​ 真要做個比喻來說的話,中國國民黨在抗中氛圍高漲的大台中養了兩條狗,一隻紅,一隻烏,一個掌有開採山林、樟腦專賣、稻米、農會、信用合作社等特許利益,一個則佔有漁獲、媽祖信仰與水利會的利益,彼此互咬互惠數十年,從原來的互不通婚互相鬥爭,轉變成協議輪流當縣市長與議長的肉桶政治(Pork barrel),也成了主導台中地方政治的唯二力量。原來是日本時代地方望族與名醫出身的派系頭人也逐漸質變劣化成中華時代的地方角頭與無賴黨棍。​ ​ 中國國民黨在大高雄與其他地方也曾如法泡製相同的侍從主義手法,因此才會有高雄白派(王金平)、紅派(林益世)的出現。現在高雄的農會、水泥、第四台、鐵工廠、食品工廠很多都還是由國民黨的高雄白派在經營,而水利會原來是由高雄紅派在經營,林益世貪腐事件爆發後,才讓整個高雄紅派式微。你就知道國民黨這一套侍從主義所產出的龐大利益共生結構有多麼地盤根錯節。​ ​ 一堆蠢蛋整天最愛嘴民進黨新潮流派系怎樣怎樣,其實真正影響台灣地方政治與建設最為深遠的國民黨紅白黑派與一堆家族,這些人連個屁都不敢吭一聲。啊不就欺善怕惡而已。誰比較不要臉?我覺得支持國民黨這些降中派的人比較不要臉耶。​ ​ 回到台中紅黑兩派的正題,包括因為廣三超貸背信案潛逃中國的前國民黨籍立法院長劉松藩、曾任馬英九時期的內政部長廖了以、曾跟顏清標一起花公帑到酒店喝酒的前任台中市議會會長張清堂、現任臺中市議會議長張清照(張清堂之弟)、國民黨前黨主席江啟臣、立委楊瓊瓔都是國民黨台中紅派出身。​ ​ 而前人事行政局長同時也是高喊「能撈就撈,能混就混」的陳庚金、前國民黨立委陳傑儒、前國民黨立委紀國棟、前國民黨籍台中縣長黃仲生,前台中市議長林士昌,還有現在最受矚目的消波塊之父顏清標、其子顏寬恒、其女顏莉敏(現為台中市副議長,與紅派張清照正議長一起紅黑共治台中市議會)都是國民黨台中黑派出身。​ ​ 就算是在台中市蹲點十年的林佳龍也得時時注意這些台中紅黑派大老的動向。林佳龍在2014年贏得台中市長的原因之一就是台中黑派不挺馬,原因是正在獄中服刑的顏清標不滿當時執政的國民黨馬英九在刑期的計算上跟他計較,還採取對他最不利的算法,加上很多事情跟他承諾又做不到,所以才對市長選舉採取消極的態度。​ ​ 而林佳龍在2018年輸掉台中市長連任選舉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紅黑派兩方都拿不到龐大的利益與標案,引發危機感而聯合起來把林佳龍給擊倒,讓台中重回黑道治市的高譚市臭名,不然你以為「顏市長的盧秘書」這一詞是怎麼出來的。(年輕一代大概不知道台中市在中國國民黨與胡志強的長期「治理」之下,曾經有過「萬惡高譚市」(Gotham City)的暱稱。)​ ​ 不得不說,中國國民黨採取的侍從主義這套雖然很老派,但是很有用。這也是顏清標可以動員轄下從事砂石、瀝青、混凝土、建材、鐵窗鐵門、營造的數萬人投票給他們家與國民黨的原因。畢竟國民黨時代為了「恩庇」,可是對於濫採砂石、蓋海砂屋的這種撈取暴利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用以換取對方家族與轄下眾人的「侍從」,並用來綑綁其下只能聽從中國黨意卻受困於生計的數萬奴隸們。(這也是公投與罷免門檻的難題,因為地方派系的「生計動員」遠比都市清新們的「理念動員」要來得強大許多。這也是3Q陳柏惟選擇要挨家挨戶長途步行拜票的重要原因。)​ ​ 很多人可能還會覺得台中紅黑派的這些政治人物洗白後也看起來很可愛,顏清標賣起水餃來也很萌,卻不知道國民黨地方派系對地方的巨大危害。你知道在九零年代中期與末期有一堆台灣地方的銀行、農會與信用合作社被國民黨地方派系當成私人金庫掏空、挪用跟詐貸,因此差一點造成台灣金融體系崩潰的這件事嗎?​ ​ 民進黨在2000年上台執政之後,還得成立金融重建基金,拿你我的納稅錢一千多億來填補國民黨地方派系掏空與貪走的錢,以避免台灣金融體系的毀壞。你還覺得地方派系政治跟不是住在那裡的人沒有關係嗎?你還覺得投給國民黨是「正直跟善良」都回來了嗎?​ ​ 我還記得2002年,顏清標首次選上立委的時候,我看到「壹週刊」有一篇報導(1月15日),提到台中縣議會審查預算的事情,民進黨籍的縣議員劉坤鱧只因為反對通過預算。會後顏清標竟然叫劉坤鱧到議長室,三十多位中國國民黨議員集體圍著他,像軍中霸凌一樣地每個人都用「幹」當發語詞在罵這個民進黨議員。顏清標還對著劉坤鱧大力拍桌:「你知道屏東縣議會是怎麼處理事情的?你不知死活嗎?」這件事如果倒轉成民進黨是集體霸凌者哩,早就上遍各大報頭條然後被一路罵到阿扁下台。是說,顏清標不是曾對顏寬恒說「討厭人多欺負人少」?​ ​ 想想真是不勝唏噓,原本是反抗外來中國勢力最為激烈還曾組過二七部隊的一堆台中人,就這樣被洗腦調教成最挺中國國民黨的肉便器,也成了中國國民黨得以在台中長期執政的工具人與馬前卒。只會兇台灣人,卻對中國人百般容忍,甚至還幫助中國國民黨在大台中鞏固金權地盤,自願成為中國宗教統戰的前哨站管理人。支持國民黨的台中人,看看你們被改造成什麼樣子。​ ​ 現在好不容易台中海線來了個願意為地方做實事且心懷台灣的年輕人陳柏惟,稍微改變了長期被國民黨台中紅黑兩派把持共治的局面。甘為中國走狗的中國國民黨又派出了破殿前的兩條狗來狂咬陳柏惟。​ ​ 大台中人,拿出你們祖父輩時代的勇氣與智慧好嗎?拿出點二七部隊的精神好嗎?我一直都認為台中海線人很慓悍哩,被國民黨槍決前還會含笑赴死的二七部隊成員蔡鐵城就是海線大甲人哩,根本台中海線之光啊。​ ​ 現在看看某些後生之輩,跑去擁護一個打從心裡就歧視台語人的中國國民黨,跑去罷免一個願意為地方打拼也願意打破紅黑共謀局面的台灣年輕人,不要讓我這個天龍國長大的台北人看你無好不好?​ ​ #支持陳柏惟​ #1023反惡罷
Mock Mayson 2021-10-13
尋求心理平衡的柯文哲

尋求心理平衡的柯文哲

尋求心理平衡的柯文哲(長文)​ ​ 本來想在疫情趨緩之後再講,看了這人這段期間的誇張表現,我看還是現在講好了。​ ​ 我們先來看一看17年前,也就是2004年,柯文哲在壹週刊上投稿的一篇文章,當時他才45歲,還沒有投身政治,這篇柯文哲的自述文可說透露了這個人在尚未被政治包裝前的心理不平衡狀態與原始雛形:​ ​ ==============​ ​ 我的人生太順利了,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台大一百年來找不到第二個。以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好像什麼都有了,成就、名利,妻賢子孝。但我不快樂,連家都不想回。 ​ ​ 這輩子我從沒做過自己想做的事。我念台大醫學系,不是因為想當醫生,是爸爸幫我填的志願,結婚是我媽替我相親,至於要生幾個孩子,我太太做的主。但我問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卻想不出來。 ​ ​ 真可笑,一個 45 歲的男人,還在領壓歲錢。我沒有養過父母,爸爸比我還會賺錢,到台大上班的第一天,他對我說:「工作不要失去人格,放手去做,反正你的退休金我都準備好了。」 ​ ​ 我確實很拼,年輕時還有救人的熱情,曾經是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後來發現地獄實在太大,救不完。巡一趟病房,30 秒內要決定病人的生死,情感就成了奢侈品,現在我對人完全無感,人的心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 ​ 10 年來,我花太多時間在工作上,突然渴望家人的擁抱時,家已經不是個家了。我兒子三歲前沒看過我,因為我回到家都在睡覺,太太指著我跟兒子說:「這是爸爸。」後來小孩還以為爸爸就是睡覺的意思。我太太勤儉持家,但我們很少說話,孩子是她的全部,我總覺得我在家是多餘的。 ​ ​ 惡性循環吧,我更不想回家了。每天在醫院超過 14 小時,撐不住才回家洗澡睡覺,有時還故意不回家。在小小的辦公室裡,我寂寞到發瘋,甚至想乾脆出家好了。 ​ ​ 最可悲的是,我跟老爸說我想出家,他竟回我:「那我蓋一座廟給你。」不依循別人為我設計好的模式而活,看來我是永遠都甭想了。還是回家吧,可是回家的路好漫長啊。​ ​ ==============​ ​ 這篇柯文哲在四十五歲時的自述文就像是「警方偵訊」的初供,雖然也有一些掩飾本質的說詞,也矢口不提當初讓他爆哭半個月的大學重考事件,但是基本上還算具有參考的價值,畢竟當時還沒有參與市長競選的柯文哲,在行銷包裝上的語彙還沒有那麼硬凹與誇張。​ ​ 我個人從這篇文章當中整理出五點關於柯文哲的慣性問題供大家參考。柯文哲許多誇張的所作所為,其實都跟他的家庭原點有關,也跟他必須取得心理平衡的部分有關,以下且聽我慢慢道來:​ ​ ******************​ ​ 一、缺乏自主性的仇女媽寶(1/5)​ ​ 第一點最明顯的當然就是,柯文哲是個自小就完全缺乏自主性的媽寶與爸寶。柯其實不想當醫生,他的醫學院志願是爸爸強迫他填的,他的婚事是媽媽幫他安排的,甚至連要生幾個小孩也是他媽媽何瑞英為他找來的第二個「媽媽」陳佩琪幫他決定的。陳佩琪還自述柯文哲永遠記不得結婚紀念日是幾月幾號,原因就是出在柯文哲說想結婚的唯一動機只是因為「要聽媽媽的話」。​ ​ 柯文哲的媽寶特質從他從政後高度依賴何瑞英、陳佩琪、黃珊珊、蔡壁如與黃瀞瑩等一干親族女人幫他擦政治屁股與處理公關危機就可以得知。​ ​ 跟柯文哲同為台大醫師的洪浩雲曾在TVBS上大方承認自己三十歲前也是媽寶。同是媽寶出身的洪浩雲自然也相當理解柯文哲的媽寶思維,也成為顧人怨與沒人緣的柯文哲在台大醫院的唯一朋友。(替身使者會互相吸引)​ ​ 當然,柯文哲內心雖然極度依賴柯家的眾女人們,但是他在外顯的部分卻必須以一種輕忽與蔑視的態度來面對女人,好取得心理上的平衡。​ ​ 所以柯文哲經常從嘴裡吐出一些可以說是仇女的言論,像是:​ ​ 「台灣女性素顏上街嚇人」、​ 「未婚女性造成國家不安定」、​ 「陳以真年輕漂亮,適合坐櫃檯」、​ 「直播節目點閱破千萬就讓學姐『陪吃飯』」、​ 「婦產科只剩一個洞,還要在女人大腿當中討生活」....​ ​ 之類的誇張言論,就是來自於這種明明是媽寶卻不想被大家看作是媽寶的反擊心理。這種心理從他以前在台大醫院時對年輕女性護理師的言語霸凌與糟糕態度也可以看出。​ ​ 當然,媽寶男不一定會仇女,但是柯是屬於仇女型的媽寶,他用負面辭彙攻擊女人的方式來舒緩他長期隱忍被眾女人支配而產生的不快感,同時也用這種扭曲方式回應父權社會期待他應該要有的「男子氣慨」。​ ​ 柯文哲這樣的仇女言論,自然也就容易吸引PTT上一票仇女母豬教異男的大肆吹捧。PTT一些版面變成女人看到就想永久避孕的噁男柯粉集散地也就毫不意外。所以也不用驚訝柯文哲會用如此輕蔑與惡意的態度對待蔡英文。​ ​ ******************​ ​ 二、缺乏同理心的冷酷性格(2/5)​ ​ 從2004年的文中可以看到柯文哲提及因為病人太多救不完,所以才捨棄了情感。這其實只是對外的矯飾藉口。當然,我想先說的是柯文哲並不是六親不認的冷血怪物,他也曾在急診室遇過很多令他難過的案例,也曾為他遭酒駕撞死的學生而落淚,但是他在公共事務上卻經常以一種快速切割與轉移注意力的冷酷方式去面對他原本應該要認真面對的問題。​ ​ 柯的冷酷(或是說缺乏同理)不是在醫院急診室中養成的,而是來自於媽寶式教養與聯考制度下所豢養出的獨善其身與關我何事的甩鍋習慣,再加上萬般下品的「菁英意識」(台大醫科畢業)作祟,甚至是在醫師養成過程被絕對權威式的風格所吸引與銘刻,最後再蓋上為了掩飾自卑脆弱所自我強化的無情假面所綜合而成。有的人認為是亞斯柏格症的問題,也就是活在自己情緒的世界大於面對外在的問題。關於這點我不予置評。​ ​ 前述曾與柯文哲共事的台大醫師洪浩雲就提及柯文哲誤判情勢的往事。他們過去在台大查房,「看看看,柯文哲就會說『我看這三天會死』」;洪浩雲則說,『奇怪,我實在看不出他哪裡會死,雖然狀況很差,救救救,最後活了。』」​ ​ 在非戰爭與非大規模傳染病的狀態下,柯文哲卻容易迅速判死的決定並不是來自於他的決斷能力,而是來自於他缺乏同理的自傲卻又想要表現幹練的個性。​ ​ 偏偏他的自傲並不是來自於他的高超能力與精準判斷,而是來自於他為了掩飾能力不足所假裝出來的「強硬果斷」。而他把這樣曾在急診室操作過的套路帶進政治領域的時候,輕則就是把出包的事情通通丟包給別人去扛,讓下屬發新聞稿推諉給中央或其他人,重則做出超出他能力所及的錯誤決定或是導致不必要的過當舉措與輕易犧牲他人的不良決策。​ ​ 柯文哲從小被爸媽豢養成媽寶,然後又是那種一路從聯考制度與單純校園就直接走進封閉權威式巨塔的考試機器,也因此才會自述人生相當順利。​ ​ 這種如馬英九一樣也是因爸媽過度保護而人生順遂的人(馬英九靠父親一路關說才取得國民黨高位),就非常容易像柯在2004年的文中所說「對人完全無感,對人的心在想什麼也完全不想知道」。這樣的人想要從事政治事務,其實算是危險加三級的人物。​ ​ 在從政之前,柯文哲的封閉型人格與缺乏同理心的冷酷特質就已經讓他淪落到台大醫院地下四樓的冷宮辦公室(比存放大體的太平間樓層還要更下去一層樓)。跟他共事過的台大醫院同仁沒有一個人喜歡他,沒有一個人想跟他當朋友。跟他共事過的洪浩雲醫師也說台大醫院同仁支持柯文哲選市長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可以離開台大醫院。​ ​ 當然,這樣的封閉型特質也特別會吸引到少部分同樣缺乏人文素養也不需要跟人接觸的工程師與技術人員的喜愛。對於崇尚獨裁酷吏與希望別人對他們比中指,然後用強烈命令語氣與兇惡態度鞭打訓斥他們的準泛藍華性的斗M們而言,柯文哲也相當具有成為施虐主人的魅力。​ ​ 尤其是那種本質會投票給國民黨,但是也明瞭到投國民黨很羞恥而急欲表現出「我有自主意識」、「我已經清醒」的「偽叛逆」青年更容易成為柯文哲的信徒。​ ​ 這類偽叛逆青年跟國民黨支持者的共通點就是都會莫名地厭惡民進黨,而且還會自認理性中立,常愛講藍綠一樣爛,這些至今仍在支持柯文哲的粉絲們可以說是元國民黨青年軍的分支派系而已,2014年分裂出去,或許有一天又會跟親民黨員與新黨黨員一樣鮭魚返鄉。​ ​ 對於尚未瞭解社會險惡與視人有限的年輕學生與社會新鮮人而言,容易誤會柯文哲是一個親切有趣如同鄰居阿北的人。原因是柯文哲擅長用裝傻裝憨與插科打諢的方式來逃避問題與討好陌生人(他裝傻時的抓頭方式其實相當刻意),加上他的台語腔口容易讓許多人產生親切感,直到被戳破或是被逼到牆角,才會露出他原來酷吏本體的兇惡眼神與暴怒態度。​ ​ 他在台灣頻頻「失言」,到了中國上海卻絕不失言的表現,就可以證明他的「直憨」與「失言」並不是本質,而是裝出來的表演。​ ​ 柯文哲缺乏同理心的冷酷性格,也讓當他幕僚的人不但要有被隨時切割當棄兵的心理準備,還有可能被他背刺一刀再補說「就是無利可圖才想走」的說法給氣死。他只想管他自己,其他人通通都是他眼中的棋子,尤其是用完即可拋的年輕人。​ ​ ******************​ ​ 三、以政治謀略家的智者形象來掩蓋個人資質不足的缺點(3/5)​ ​ 心理學有一個專有名詞用來形容柯文哲這類人,叫做「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或是稱為「達克效應」(DK effect)。​ ​ 簡單說就是,缺乏能力與智慧的人卻對自己充滿了妄想式的優越感。這種人普遍認為自己超級優秀,但是實際上他自身的能力與智慧根本沒有達到他自以為的程度。這種人被心理學歸類在「認知偏差」(Cognitive bias)的類別底下。​ ​ 柯文哲在2004年的文章中一開頭就誇口:「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台大一百年來找不到第二個。」從這裡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柯文哲很怕別人不知道他很聰明。當然,柯文哲並不是不聰明,但是並沒有到達他自認為的那種聰明程度。​ ​ 柯文哲從政時對外總是愛Cosplay成政治謀略家的智者與先知形象,假裝自己很老謀深算與絕頂聰明的樣子,其實只是因為他身邊根本沒有專業的政治幕僚(一開始還跟民進黨借將,後來跟親民黨還有郭台銘借將,現在甚至跟國民黨與反同人士搭上線),更缺乏從基層政治幕僚一路上來的政治歷練。​ ​ 而為了掩藏他自己在政治實務上的無知,就只好整天把書本上看到的戰略計謀歷史演義或是醫院裡的急救故事醫療術語掛在嘴上,嚇唬一些平常也沒在關心政治的年輕人與路人。不過柯文哲會這麼裝,還有一個更隱晦的原因,那就是為了掩藏他自己並非真正天才的苦惱與不甘願。​ ​ 柯文哲沒在第一次聯考就考上台大醫科而重考大學的事件對他衝擊很大,他自己都曾說到了40歲還會因為此事而做惡夢,他直到現在都還會把當時數學考30分的事情拿出來說,甚至責怪當時考試出題的方式不對。​ ​ 重考一事對柯之所以衝擊巨大,除了來自於父母與自我的沉重期待之外,最重要的一點應該是他發現到自己其實並不如想像中的天才。這也造成他日後很愛把「智商157」、「智者不回答愚人問題」等的話語掛在嘴上,可說是一種對自己想當天才卻並非天才的心理補償。你應該沒聽過國家防疫隊的張上淳和李秉穎像柯文哲一樣整天把「我們台大醫科」這件事掛在嘴上吧。​ ​ 我國中時期的好友就是從來沒考過聯考一路保送到建中再保送到台大物理系的怪物,後來我上了高中還有大學時也看過許多來自中南部的絕頂天才,長大後到國外更看過各式各樣的高人奇才,也曾在歐洲的研討會與餐會上見識過那種真正低調沉潛如小說后翼棄兵等級的本物(ほんもの)是什麼樣子。但是我不曾聽過這些天才臭屁地誇說自己智商很高或是稱呼自己是智者,反而我還常聽到這些天才說自己很笨,很多事情都不懂。​ ​ 所以柯文哲這類總想裝成天才或是自以為是天才的人很容易就被我們這種「見過世面」的人看破手腳。柯文哲不是笨,智力也的確也贏過很多人,但是很抱歉,就不是那種他自以為的絕頂天才,只能算是會考試的庸材。他就像動畫「超人特攻隊」中那個想成為超人卻當不成超人,最後只能用輔助工具來假裝自己有超能力的辛拉登(Syndrome)一樣。​ ​ 柯文哲為了要維持他對於自我天才形象的完整性,才選擇了一整套把自己偽裝成先知與「政治謀略家」的自我包裝與宣傳方式,並且嘗試著去涉獵各種陰謀家與政治家的書籍。其中又以毛澤東與黃信介最受到柯文哲的推崇,柯文哲相當崇拜他們可以游走於敵對勢力的謀略以及餘裕。​ ​ 但是就像缺乏社會歷練或是人生過於順遂的人,講起笑話來一定超級難笑的緣故,柯文哲並沒有歷經過那種自身性命都因為政治迫害而長期處在危在旦夕的生命歷程,也缺乏政治家的大器胸襟與深遠謀慮或是談判家與律師的心理戰技與實戰經驗,更缺乏企業主白手起家或是參與黨外運動的「街頭智慧」(Street Smart)。​ ​ 他唯一有的Book Smart,卻敗在他缺乏天分與媽寶養成的缺點之上,成了半瓶水響叮噹只會拷貝記憶的紙上謀略雜談家(電視名嘴等級),也難怪他會稱讚韓國瑜很有料。​ ​ 書根本沒讀通透的柯文哲跟很多紙上戰狼的中國人一樣,熱愛談論三國、談論孫子兵法、談論毛澤東、談論合縱連橫。柯文哲甚至還自比諸葛亮六出祁山,把天下局勢講得好像都在他的帷幄運籌當中一樣。​ ​ 也難怪他會把Obike說得飛天遁地,把口罩販賣機講得天花亂墜,把韓國瑜捧成神機妙算,最後才會被眾人笑稱是反指標大師,捧什麼倒什麼。而且每次只要柯的手腳被看破,他就只會用轉移注意力、切割或是爆怒砸東西的不成熟方式處理。​ ​ 不過柯文哲有一政治招式倒是運用得相當熟練與到位,那就是毛澤東的統戰旁技:「既聯合又鬥爭」。很多我們泛綠的人都會罵柯文哲是變色龍是檳榔柯,其實那是因為我們泛綠體系的大部分人還不是很懂中國共產黨那套的思維。​ ​ 柯文哲之所以會今天墨綠明天藍綠一樣爛後天又突然變紅翻天檳榔,老是前言不對後語,昨天講的話馬上打臉今天說的話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相當崇尚這種「既聯合又鬥爭」的毛澤東套路,也就是誰都可以當朋友,誰也都可以馬上變敵人。​ ​ 當大家還在用邏輯理性去笑說要打臉柯文哲就只要把過去柯文哲講的話拿出來罵他就好的時候,柯文哲早就在偷笑各位都看不清他正在用土八路的技法去獲取最大量的選票,也證明了柯文哲可以為了獲取權力而不擇手段的思維。所以當民眾黨秘書長謝立功想要延攬國民黨人士與反同人士進台灣民眾黨的時候,柯文哲才會說:「加分比扣分多就好」(2021年3月24日新聞)​ ​ 柯曾用「既聯合又鬥爭」這招去騙取獨派、民進黨與郭台銘的信任,但他想要跟國民黨繼續玩這招就行不通了,畢竟雜牌加盟店怎麼玩得過共產黨的直營分店哩。​ ​ 最後柯文哲還因為玩這招玩得太拙劣,變成民調低迷的四趴黨,甚至痛罵完獨派之後還想跑回來跟深綠獨派求救。獨派的態度當然是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現在大概只剩下花錢買的公關公司帳號、配合認知戰的中國網軍跟一群好騙的年輕柯粉還在那裡阿北誤食阿北可愛。​ ​ 對於柯文哲而言,他甘於一開始跟民進黨站在一起,後來跟中國國民黨站在一起,最後又甘於充當中國共產黨的對台前進指揮所,那是因為在他的世界觀裡,他總認為是他借用了毛澤東與黃信介的「政治智慧」去利用了民進黨與國共兩黨,而不是他被其他政黨給利用。​ ​ 對對對,全世界都笨蛋,你柯文哲最聰明。中國早就看透了柯文哲只是個想要獲取權力的政治草包,所以才大方地送給他一堆政治魔戒,然後他竟還把魔戒戴好戴滿,還自以為自己可以成為那個讓索倫魔王跟剛鐸國王坐下來大談和解的兩岸橋樑。​ ​ 這樣書沒讀通,不懂裝懂的人,就會像紙上談兵的戰國將軍趙括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能力或是智慧能像毛澤東與黃信介一樣去游走在敵對勢力之間。​ ​ 柯文哲就像看了本「孫子兵法」跟「馬基維利君王論」就以為自己即將一統江湖的路人甲一樣,最後還是得由柯家眾媽咪們或是蔡英文出來收這猴死囝仔的爛攤。​ ​ ******************​ ​ 四、獲取政治權力是為了平息無法自主支配的憤恨(4/5)​ ​ 這點屬於更隱晦的面向,也呼應到第一點,那就是柯文哲其實希望透過投身政治,來逃避前文自述總是被婆媽控制且無能經營婚姻與維繫家庭情感的不幸。就像很多男性上班族想要嗡嗡嗡一直工作加班到深夜的真正原因,其實只是不想回家看到老婆與家人而已。​ ​ 很多人誤認為柯文哲是因為國民黨打MG149案才被迫出來參政,這是時間軸上的錯置與因果的倒錯。其實早在「台大醫院移植愛滋病患器官案」時,柯文哲就因為遭到懲處而受氣的私人緣故,而想要挾怨對國民黨出一口氣報仇。​ ​ 後來羅淑蕾指控的MG149案只是讓柯文哲選情加溫的助燃劑而已,但不是一開始讓柯文者點起參選市長動機的打火石。所以民進黨幫柯文哲,對柯來說是本來就應該的,你們都應該替我遭受到的冤屈報仇,他自然不會把這當成是額外得到的恩情。​ ​ 從柯文哲參選台北市長的主因就只是因為個人受氣挾怨這點可以得知,他是一個沒在管別人的人。當然,這種行為模式就是源自於他自小就因媽寶狀態而無法自主選擇再加上醫院生涯顧人怨的不得意往事,而進行的一系列想要完全支配他人的反彈心理而已。​ ​ 柯文哲的權力支配慾早在台大醫院時期就已經展現,柯很愛對年輕的醫學生展現他的巨大權力,然後他會用「紀律」兩個字去掩蓋他其實是想展現權力的動機,就像他當上市長後老愛講「SOP」一樣,是一種下意識的官僚習氣在具現化之後的話語表現,簡單說,想展現官威與面子而已。​ ​ 柯文哲的老師朱樹勳曾說過:「醫師帶隊有時候會專制,但柯文哲特別專制。」柯文哲跟台大醫院同事對話經常以「朕」自稱,還自命「軍機處」,要大家有事要跟「軍機處」回報。平時甚至會用「獅子不會理會狗想什麼」來回應同事對他的抱怨。​ ​ 洪浩雲醫師就爆料柯文哲曾經叫一群大五的醫學生去聽一場很困難的專業醫師會議,講的案例也不是這群大五生手上會有的案例,這群大五生就只能在那場等級很高的專業醫師會議中鴨子聽雷。​ ​ 開完會後,柯文哲就跑過來問這群大五生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過來嗎?柯文哲說:「要訓練你們有紀律。」這群大五生當然就只能OOXX,找人來聽一場聽不懂的會議跟訓練紀律有什麼關係。啊不就展現你柯大醫師在台大的巨大權力來嚇唬年輕人而已。​ ​ 我知道此時柯粉一定會反嗆「紀律」跟「SOP」難道不對嗎。「紀律」跟「SOP」都對,但是在想要展現巨大權力的動機下就不對。醫院跟軍隊需要有紀律,龐大官僚體系需要有SOP,這都是對的。錯就是錯在,醫院主任、軍隊長官或是政府首長想要以「紀律」或「SOP」之名去惡整他人或是展現官威的時候。​ ​ 講到這,我就要跟各位提到柯文哲是怎麼經常性地用舊有名詞去拼裝出一個看起來好像是新名詞的東西,來當成是自己的全新發明的騙阿財修辭法。例如「一五新觀點」、「口罩販賣機」、「準三級警戒」跟「台版方艙醫院」。「紀律」跟「SOP」還只是柯文哲前期簡化版的阿財修辭法而已。​ ​ 回歸施展權力的正題,曾有台北市政府社會局的員工爆料,柯文哲在市府會議上不懂卻又很愛嗆局處首長,為的只是展現他喜怒無常的至高權力,搞到最後本來有心建議與想講點實話的官員,通通變成只能講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的話來滿足柯文哲的浩蕩皇威。​ ​ 結果就演變成不喜歡奉承的民進黨人幾乎都走光了,只剩一堆曾經服侍過黨國皇上與習慣講官場假話的泛藍體系官僚留在柯文哲的身邊,而柯文哲這位穿著高腰褲的昏君還不自覺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 ******************​ ​ 五、對於身高的自卑(5/5)​ ​ 講到柯文哲的高腰褲,不是我要攻擊對方的外表,而是我想強調柯文哲對於事關自我數值的高度迷戀。​ ​ 我先來提一下讓男人感到自信與權力滿滿的一件事情,就是關於「身高」這件事。高度對於男人來說相當重要,也是一種權力的展現。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身高只有156公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可說是相當恥辱的數字,更何況是一國之君。所以路易十四發明了高跟鞋,然後再戴上蓬鬆又高聳的假髮,為的就是要讓他的身高可以看起來更高。​ ​ 大家總是笑柯文哲為什麼把褲子穿在那麼高腰的地方。其實就如同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心理一樣,這就是他個人對於身高或是身材方面的自卑所下意識反映出來的不自覺行為。​ ​ 覺得自己腿短或是身高不高的人,其實會下意識地想把腿的長度給拉長,而最簡便的方式就是把腰帶的位置直接往肚臍上方拉,好讓腿的長度看起來比較長,讓自己感覺起來更威風凜凜。(當然,大多數的結果是看起來更糟糕。)​ ​ 有趣的是,柯文哲跟毛澤東的身高都是號稱的172公分,以男生來說也不算矮,實在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矮到得要把褲頭拉得那麼高。況且現在也不是一九三○年代,當時的男仕們還流行高腰西裝褲。或許這就是我所說的,身高也是展現男人權力的一個原始表現手法。​ ​ 但是當有人問到柯文哲為什麼老愛穿高腰褲的時候,他也一如往常地把問題推給妻子,說褲子是陳佩琪買的,用來迴避「他想讓腿看起來長一點」的尷尬答案。當然,這麼排斥陰柔氣質還想要展現「男子氣概」的柯文哲,你也不可能叫他去穿路易十四的高跟鞋吧。​ ​ 另外一點很有趣的就是,柯文哲其實對於事關自己的數字都相當的敏感也喜歡拿來說嘴,例如在2004年的文中就出現一堆關於自己的數字:​ ​ 「35 歲就當上主治兼外科加護病房主任。」​ 「台大100年來找不到第2個。」​ 「一個 45 歲的男人,還在領壓歲錢。」​ 「10 年來,我花太多時間在工作上。」​ 「每天在醫院超過 14 小時。」​ ​ 對於事關自我的數字那麼在意也愛拿出來講的人,除非你是三高患者要隨時注意自己的身體數值,不然通常只是顯示某人在心理層次上對自我形象的高度要求或是過度行銷而已。​ ​ 柯文哲在2014年競選台北市長期間曾經跟連勝文同台辯論,當時他脫口對記者說了一串數字:「我只有172公分,連勝文有190公分,矮了18公分,怎麼裝也裝不出來,也不可能踩18公分的鞋子,我身高、體重也是天生的,這也沒什麼,我做我自己就好。」​ ​ 很明顯地,強調自己智商157的柯文哲對於自己的身高是不滿意的,因為這個高度無法匹配他自認為的「高智商」還有各方面的「高數值」。柯文哲對於自己身高的認知其實就跟他在其他方面的自我認知一樣,也就是自卑的。​ ​ 自卑的人通常也容易駝背,柯文哲比較沒有自覺到自己常態性駝背的這一點,卻下意識地用高腰褲的方式想要拉長自己的身高,最終也就形成一幅駝背但穿著高腰褲,以自大掩飾自卑的奇怪景象。​ ​ 放心,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會笑他,更不會笑死。​ ​ 總之,柯文哲的很多誇張行為都跟他家庭養成的原點與心理平衡的方式有關,瞭解之後,你就不會覺得他那麼可惡,而是覺得可憐。​ ​ ******************​ ​ 文末講個題外話。我這個人在年輕的時候有一個興趣,就是跑去餐廳、咖啡店還有公園的座椅上去觀察路人,然後拿筆在素描本上快速畫下路人的特徵,從速寫當中其實可以學習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 長大之後,我把這種從速寫學到的方式拿來觀察政治人物,也可以發現到許多連新聞記者也察覺不到的細節。給想要關心政治的年輕人,多觀察多思考,很多人事物的破綻自然就會顯露。
Mock Mayson 2021-05-30
把他拖出去斃了!​

把他拖出去斃了!​

  ​看到國民黨立委費鴻泰嗆陳時中該被槍斃的新聞,我就想起小學的時候(戒嚴時期),經常在中華黨國的老三台電視節目中看到的「元帥劇」。所謂的「元帥劇」就是把中國軍閥(經常被稱為大帥)在中國的私生活給喜劇化與荒謬化。​ ​由於中國國民黨長期宣傳他們家的老蔣軍閥才是正統正道,其他非國民黨系的軍閥(概稱北洋軍閥)都是混蛋強盜,所以在電視節目中諷刺挖苦這些「北洋軍閥」的醜態就成了滯台藍色中國人政治正確的休閒樂趣。​ ​飾演這些軍閥元帥的通常是由倪敏然或是張菲來擔綱角色。他們身穿著滿是浮誇勳章的土黃軍裝,戴著有羽毛的高帽,穿著因為紮進高統靴裡面而變得像泡泡褲的軍褲,腰間還會配一把中國俗稱「盒子炮」的毛瑟式手槍,嘴裡模仿著不知道是中國哪一省的口音。​ ​通常這些「大帥」出場的時候身旁還會圍繞著三妻四妾,要不然就是會有一個妖嬌美麗的少太太(小三小四)在大帥耳邊嬌嗔,當然還會加上一個哈腰卑躬的副官在旁邊當犯蠢的搞笑角色。​ ​對於根本沒有經歷過這段「他國歷史」的台灣人,大概只能從國立編譯館的洗腦教材中去想像與臆測這些外國人的笑點到底在哪。這類的「軍閥喜劇」可說是「全民大悶鍋」的前身,在民進黨還不成氣候然後講共匪又太悲憤的戒嚴年代,就成為國民黨人醜化與嘲笑前一個被他們擊敗政敵的政治喜劇。​ ​而整齣喜劇的高潮,就會在某個下屬幹了一件蠢事之後,大帥高喊「把他拖出去斃了」的時候給推到高峰。然後大家就會哈哈大笑,這時候大帥的情婦或是副官就會趕快來求情說項,繼續醞釀下一個「把他拖出去斃了」的笑點。​ ​小時候原以為這只是句搞笑的台詞,我還有一堆小學同學也經常把「拖出去斃了」當成口頭禪。但是長大懂事之後才知道這句「拖出去斃了」的說法其實真確反映了中國人嗜殺的歷史慣性與習於獨裁人治的病態思維。​ ​我從小到大經常在台北路上聽到許多四九年來的第一代中國人滿口鄉音就是「把誰誰誰給斃了」,聽到耳朵都長繭了。從「把李登輝給斃了」聽到「槍斃陳水扁」、「人人得而誅之(陳水扁)」,再到網路社群發達的年代還可以不時在臉書上看到「把菜陰魂給斃了」的恐嚇言論。​ ​這些中國人或是華化的台灣人好像一輩子只學到一件處理公共事務的方法,那就是「把人給斃了」。而在歷史上,他們也的確這樣幹了。而當他們再次以國民黨人的身份隨口說出「把誰給斃了」的時候,也完全沒有絲毫一丁點存在可能刺痛受難者家屬的罪惡感,或是體認到任意處決他人會對他周圍的親人造成多大的痛苦。​ ​你說「把人給斃了」是因為某人壞事做盡或是姦淫擄掠那就算了。偏偏這些中國人說要「把人給斃了」的真正原因並不是要懲罰壞人或是出於義憤理由,而是因為「他表現得比我好」、「他太優秀了」、「他比我弱」、「他擋到我的財路了」等狗屁倒灶的理由。​ ​我講個故事好了。一九四六年,台灣面臨從中國傳來的霍亂與天花等大規模傳染病的威脅而導致死傷多人。日本慶應大學醫科畢業,時任宜蘭醫院院長的郭章垣自己帶著醫護人員挨家挨戶地施打霍亂疫苗預防針,還把自己的院長宿舍讓出,供基層醫護人員使用。​ ​誇張的是,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竟然發不出薪水(被貪污掉)給這家公立醫院,郭章垣還得請妻子拿出私房錢發薪水給員工,然後讓妻子掏腰包拿錢買菜還煮菜給醫院員工吃,自己還拿糖等稀有物資跟農民交換菜肉來補充醫護人員的伙食。你看看中國政府可以廢到這種程度。​ ​郭章垣醫師當時還叫政府應該要去檢疫市場的蔬菜魚肉。結果本該擔負檢疫責任的官派宜蘭市長朱正宗與中國籍的警務課長羅大偉,竟然叫郭章垣自己去市場檢疫與查禁。郭章垣接著還建議市政府要出公款購買霍亂疫苗,結果這個國民黨的官派市長兩手一攤說:「沒有公款,哪來的公款。」​ ​最後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配給宜蘭醫院的美援麵粉、奶粉與民生用品,專門要用來救濟台灣窮人的物資,竟然被這個國民黨籍的市長朱正宗擋下然後中飽私囊,氣得郭章垣到市公所拍桌大罵。​ ​你覺得這個在霍亂期間防疫表現優秀,又不願意同流合汙的台灣人,最後下場是什麼?當然是被中國人「拖出去斃了」。​ ​一九四七年三月十八日,中華民國軍人把郭章垣從醫生宿舍拖出,開卡車跟一群人一起載去頭城媽祖廟前槍斃。​ ​你說郭章垣幹了什麼壞事?沒有,他只是防疫表現太優秀了,又擋到國民黨人的財路,所以才被拖去槍斃。​ ​像這樣的台灣人還有誰?跟郭章垣同是慶應大學畢業的台灣金融先驅陳炘也是同樣的下場。他難道也幹了什麼壞事才會被槍斃嗎?並沒有,他只是被人在臭頭蔣面前誇了句:「這個人有頭腦、有組織力,又有國際觀。」然後陳炘也莫名其妙地被「拖出去斃了」。像這樣的台灣人還有多少?你可以到景美人權園區的石碑牆去慢慢看台灣版的「波斯語課」。​ ​中國人似乎只要一有槍桿子在手,一有可以肆意殺人的機會,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些比他們優秀又有操守的台灣人給「拖出去斃了」。這樣單細胞的華腦慣性最終會退化到「六法全書唯一槍斃」的人治地獄與反淘汰狀態,我也不會太意外。​ ​前面所說的軍閥「元帥劇」,我看滯台中國人不只是把它拿來當笑話來看,他們心理深層其實都很羨慕那個身旁有三妻四妾,還可以隨意把人給斃了的大元帥,就像大筆一揮即「槍決可也」的蔣介石一樣。只是在民主時代,他們也只能假裝一下自己很開明,不過一不小心就會脫口說出真心話而露出馬腳。​ ​=============​ (圖為郭章垣與妻子郭林汾的結婚寫真。郭章垣死時,遺孀郭林汾當時還懷有三個月的身孕。她表示:「這政府殺死了我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我沒有辦法從ㄅㄆㄇㄈ重新學起,我沒有辦法去教小孩怎樣去愛這個政府、這個國家!」2013年郭林汾離世時,終生未改嫁的她,左手無名指還戴著郭章垣當年給她的結婚戒指。)  
Mock Mayson 2021-05-11
「還願」的政治解讀

「還願」的政治解讀

台灣這塊曾經長滿「梅花」的土壤最後卻長出了「野百合」,可說是意外,是運氣,也是奇蹟。
Mock Mayson 2021-04-10
中國國民黨才是問題的本源

中國國民黨才是問題的本源

我要怎麼評論這個人呢?不,應該說我該怎麼評論這個人背後所代表的政黨。 先講重點,邱淑媞的背後就是馬英九與中國國民黨。換句話說,邱淑媞這樣的人會被國民黨與馬英九重用而成為內閣高官,就代表中國國民黨本身才是真正問題的本源。 觀察政治不能只看一個人,而是要看整個團隊脈絡與政黨文化。就算把邱淑媞罵到臭掉,卻還是無法理解邱淑媞所展現的就是中國國民黨的本質,那你在未來依舊會做出錯誤的政治選擇。因為沒有截斷上游的源頭,最後就只能累得半死在下游清屎收爛攤。 馬英九跟國民黨為什麼那麼喜歡邱淑媞,當然,邱淑媞的醫師與本土籍身分也是國民黨最愛用來當作清新門面用來掩飾內裡親中厭台的騙票理由。 更重要的是,中國國民黨是個從中國漂來台灣的外來政黨,它所承襲的習氣就是標準的中國官場文化,即使經過半世紀的本土化也依舊沒有變過,那就是;重上輕下、好大喜功、文過飾非與死不認錯。而這四種習氣,剛好都在邱淑媞的身上得到體現,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型塑,這正是她深為馬英九與國民黨所重用的關鍵因素。 先講講重上輕下的部份。邱淑媞跟馬英九之間的從屬關係其實遠比楊志良與葉金川要來得深厚,連楊跟葉見到她都要低頭。邱淑媞就是馬英九底下除金小刀之外最受寵幸的寵臣之一,她之所以講話敢大小聲還氣燄高張不是沒有理由的。 從台北市府時期,邱淑媞就是馬英九市長直接任命的衛生局長,一直到二○○六年馬英九開始爭取國民黨總統提名人,邱淑媞也自願跑到最前線擔任馬英九競選團隊的發言人,由此也可以得知她跟馬英九之間的深厚關係。 我相信當年剛幫助邱淑媞取得博士學位的聖騎士陳建仁,見她跑去敵營中國黨擔任發言人也會感到錯愕與難言吧。(二○○六年陳建仁時任民進黨政府國科會主委。)從這方面就可以得知邱淑媞並沒有從陳建仁那裡學習到除了專業之外的抽象價值觀。 會用卑下的方式討好上司的人,通常就是那種會用壓迫方式對待下屬的人。二○○八年馬英九當選總統之後,邱淑媞就雞犬升天地成了當年衛生署國民健康局局長,得以支配眾多人事、龐大資源與活動經費。那種原來討好上司的笑顏就轉而成為官架特大的嘴臉。 現在衛福部內部一些主管都還吃過她的排頭,要不就是當著面摔公文,在眾人面前對部屬拍桌大罵愚蠢。搞得一堆衛生業務承辦人員不敢留任,內部員工還爆料在邱的任內,在她底下的所有副署長與局處主管,只要一符合退休資格,馬上拍拍屁股走人,即使未滿六十五歲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留任。 所以現在邱淑媞在那裡提油救火批評指揮中心引發炎上之後,你就看當年那些跟他共事的公衛人員在那裡靜靜地看好戲。當年據說衛福部內部傳出邱淑媞即將調任的新聞,國民健康署內上百同仁歡喜若狂奔相走告,你就知道這人做官做人有多失敗,大概跟柯文哲當年離開台大醫院的狀況不相上下。(前政大教授陳芳明曾爆料過二○一四年台大醫院很多人投票給柯文哲,是因為想送走柯。) 當然,這種人絕對會自我感覺良好地用「剛正不阿才會惹人厭」的藉口來開脫好取得心理上的平衡,而完全忽略他們不受部屬尊重與喜愛的原委是什麼。邱淑媞現在面對民眾的劣評也用自己是「吹哨者」與「手無寸鐵」的示弱藉口掩護,就是同樣一個戲子套路。 「吹哨者」應該要講上位者不愛聽的話,不管在朝或是在野,但是大家都記得她當時當官時可不是這樣。這位深知官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邱大局長(後來變署長),在二○○八年國民黨復辟與馬英九當總統之後,就在機構內幫馬英九推了全國慢跑的系列活動。 某位曾任衛福部的匿名主管還說:「她接著推出全國減重計畫,讓許多意在拿獎金的民眾趨之若鶩,『反正先吃個幾斤再減下來還可拿獎金』。卻未能將減重運動和健康管理的核心價值深植社區,加上她的好大喜功急於榮主,錯失減重保健的真諦,沒兩年就功虧一簣,只有勞民傷財。」 國民健康局升格為國民健康署之後,邱淑媞也擔任的首任國健署署長,掌控一年超過三百億元的菸捐。結果哩,這位邱大署長拿著公帑一年出國十多次,比衛福部長跟外交部長還多。然後拿菸捐去搞個人形象廣告,還補助給國民黨立委侯彩鳳擔任董事長的大揚文教基金會,拿去印農民曆和美食手冊,手冊上面還印有當時競選總統連任的馬英九肖像。你說有這種部屬,馬英九會不寵愛嗎? 二○一四年邱淑媞還為了國民黨代職參選宜蘭縣長,結果她就利用國健署的龐大經費在許多雜誌登載政策宣導,順便置入個人文宣的行銷。可能她已經習慣那種對下輕賤的官威大架子,所以在競選時面對宜蘭的在地民眾就丟下了一句:「你們這次不選我,你以為我下次還會再來嗎?」這麼大的官威,當然就沒選上囉。 而邱淑媞最為人詬病的部分,就是二○○三年SARS爆發期間,和平醫院在馬英九指示封院後的錯誤作為、作秀大戲與事後的強詞掩過。當年她大姐浩浩蕩蕩地穿了全套防護衣加氧氣筒,找了一堆媒體拍照還比右手握拳向上的作秀手勢。與此同時,身在B棟大樓的第一線醫護卻只有單薄的口罩與手術衣而已。當時的我在某單位的戰情中心的電視上一看這情景就知道,這根本就是中國國民黨一直以來的悠久傳統:前線小兵吃緊,後方將帥緊吃,下略日中戰爭、國共內戰、中國軍在台治軍史五千字。 邱淑媞這一連串的荒唐行為也引發眾怒,後來和平醫院也因為這些市府級官員的不當處理與院方高層隱匿疫情而死傷慘重。家奴為了不要斷了主上的總統之路,當然趕快表示辭意,馬英九也不敵眾怒,趕快配合演出揮淚斬馬謖一戲,然後等到二○○八年選上總統之後,再把馬頭接回去,讓她繼續擔任國民健康局局長與國健署署長的大位。 邱淑媞絕對不會是國民黨內最後一個把打敗仗當成辦喜事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至今死不認錯的人,因為這樣硬幹的結果,最後就是得到中華黨國的鼓勵與獎賞,她當然會繼續做下去。 心理學家榮格很愛引用一句羅馬帝國時代的格言:「單一的元老院議員是好人,但是元老院是個野獸。」(Senator bonus vir, senatus bestia.) 除了利益共生結構之外,這些會投票給國民黨的人通常抱有一種天真的想法,國民黨內也有好人啊,你罵的某人也沒有那麼壞啊。這些人忽略了這整組made in china的中國醬缸黨國機器會把再好的人都絞得不成人形,而混帳、小人或是不學無術的人將會在這個機構中變得更加得勢以及步步高升。 回到這篇文的重點,其實不是邱淑媞這個人,重點是她背後代表的那個政黨。韓國瑜的出線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韓國瑜此人就是國民黨本質的具現,甚至已經攪和了一部分的中國共產黨特質。一些國民黨支持者或是中產階級在韓流出現時,用自己是「知識藍」、「經濟藍」的矛盾名詞(oxymoron)來區隔與包裝自己跟韓國瑜與韓粉的不同,就是對於中國國民黨本質的認知不清,也是國民黨內青壯世代整天喊改革卻總是失敗的原因。 其實你該問的不是邱淑媞、楊志良或是韓國瑜這樣的人怎麼這麼糟糕,你該問的是他們這個樣子為什麼還會受到中國國民黨正藍軍的青睞與重用,你怎麼會妄想投票給這種反淘汰的中國政黨會起到「民主制衡」的作用呢?  
Mock Mayson 2021-01-25
那些曾經幫過台灣人的國際友人

那些曾經幫過台灣人的國際友人

那些曾經幫過台灣人的國際友人 一個少了一條手臂的人,還沒有任何證件的彭明敏,是如何在戒嚴時代從中國特務的嚴密監控魔爪下逃往瑞典,他為此保密了四十年。直到台灣民主化且政黨輪替之後才把這個秘密說出口。 所有參與幫忙彭明敏逃亡的人當時都不知道計劃的全貌,只有彭明敏自己一個人知道。直到多年後彭明敏將逃亡計劃說出口,參與計劃的人才在事後知道自己的角色為何。當然,當時協助彭明敏逃亡的國際友人們可沒有像愛慕虛榮的蠢膠一樣大聲嚷嚷自己幹了什麼善行。 幫彭明敏傳遞海外信件還有決定逃亡瑞典計劃的美國牧師唐培禮(Milo Thornberry)還有一堆外國傳教士可沒有當場跟他的教友們邀功。幫忙出借日本護照與偽造身分給彭明敏的阿部賢一,以及為了幫彭明敏變造假護照與製作鋼印而戒菸戒酒的宗像隆幸,也沒有在當時跟他們的日本友人吹捧炫耀他們幫了台灣人多大的忙。他們都是低調多年之後,才跟彭明敏一起上媒體話當年事蹟。 當時跟彭明敏一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宣言」的謝聰敏在牢中也巧遇因為散發台獨傳單而遭到拘禁的日本友人小林正成。兩人在獄中用日語交談,謝聰敏寫小紙條給小林正成,小林才知道台灣原來有那麼多良心政治犯。 小林正成在警總景美看守所關了四個月,謝聰敏同時也用英文寫了六張對外求救的小紙片,請小林正成帶出。小林正成也用他想到的獨特方式欺瞞過獄卒的搜身而將信帶出。 謝聰敏的英文求救信也成了台灣良心政治犯對國際求援的第一封信件,後來透過台獨聯盟寄給已經人在美國的彭明敏,最後在1972年3月在紐約報紙全文刊出,國際社會才知道台灣被蔣家中國人統治的黑暗面。之後在美國的施壓下才讓謝聰敏等人得以保外就醫而免於一死。小林正成的義舉可說救了許多差一點被中國人虐死的台灣人。 小林正成當時也沒有跟這些愛慕虛榮的蠢膠一樣宣告自己的事蹟,他一直等到2007年才在台北賓館與謝聰敏一起拿出當年海外求救信的複印版,然後兩人像生死難友一樣緊緊相擁。這才叫感動,這才叫救援,這才叫真義舉,不是他媽的像最後總是害死一堆生物的宗教放生團體一樣怕全天下人都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一樣。 (宗像隆幸於2020年7月6日逝世) (唐培禮牧師於2017年3月8日逝世)
Mock Mayson 2020-09-13
捷克與台灣

捷克與台灣

難兄與難弟,捷克與台灣。 照片中這座模型的主題就叫做「真正的紅軍」。模型由政大副教授張中復所製作。 模型的故事背景就發生在捷克的1968年。當時捷克的共黨領導人杜布切克因為不滿蘇聯的共產獨裁體制,便試圖提出往民主自由方向發展的政治改革計劃。捷克民間的學生、知識份子與社會大眾也順勢配合呼應,形成一片類台灣野百合學運的態勢,也就是所謂的「布拉格之春」。 但是捷克的政治改革態勢卻引發了蘇聯的不滿,於八月派出了二十萬名軍隊與六千多輛的坦克前來碾壓與屠殺捷克才剛冒出頭的民主之芽。手無寸鐵的捷克民眾面對蘇聯開來的坦克大軍時,可沒有馬上跪地求饒當抓耙仔或是簽寫不參戰聲明,而是發起「不合作運動」。也就是當蘇聯軍來問路或是借東西的時候就統一口徑說:「我不知道、我不認識、我不說、我沒有、我不曉得怎麼做、我不給、我不會、我不想、我不告知、我不做。」 甚至布拉格的廣播電台還叫人把路標跟路名的標誌全部給拆了,把路牌字全部用油漆塗掉,甚至把路標與交通指示亂裝一通,來問路的就給他報錯誤的方向。在那個沒有google map的年代,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要讓蘇聯軍隊找不到路而已。 有些比較積極的捷克民眾就在工廠裝滿了紅油漆,然後等到蘇聯裝甲車來的時候,就一起從屋內衝出往裝甲車內投擲紅漆,讓蘇聯軍被潑得一頭狗血卻又不能開槍反擊,成為名符其實的「紅軍」。(前述的模型主題就是這樣來的。)更積極的人則是直接跑到蘇聯坦克上去懸掛捷克國旗,但是最後卻遭到了槍殺。甚至更多的捷克人像圖博人一樣為了抗議蘇聯入侵而自焚。 捷克人的這些做法雖然無助於抵擋蘇聯的入侵,發起改革的杜布切克最後也被送去伐木場勞改,但是至少也讓捷克人民站得直挺挺地出了口鳥氣,好挨過接下來長達二十年的「蘇維埃之冬」。 一直到一九八八年東歐共產政權開始紛紛倒台的時候,在獄中蹲了多年苦牢的哈維爾(Vaclav Havel)便順勢發起了天鵝絨革命,終讓捷克走向民主化的道路,最後哈維爾也在一九八九年的首次民主選舉中當選總統,並且連選連任至二○○三年。 捷克的首任民選總統哈維爾是個為了爭取人權而坐過苦牢的人。他對於蘇聯的不信任也投射到了對於中國的不信任。台灣面對惡霸中國的處境當然也讓哈維爾聯想到捷克曾經面對惡霸蘇聯的過往。親台立場就成為哈維爾基於理念與同情而不是基於經濟利益的選擇。 哈維爾曾在一九九五年在聯合國大會中發表支持台灣入聯,甚至還在就任總統的期間在布拉格接見中國政府最厭惡的李登輝。卸任後,即使身體受傷坐著輪椅也要跑到台北來參訪當時的台灣總統陳水扁,然後邀請陳水扁到捷克訪問。 台灣就像是捷克的亞洲版。一樣曾經遭逢鄰近惡霸大國的欺凌,一樣曾歷經過長期的獨裁統治,一樣曾為了爭取民主而死傷慘重,一樣有一堆良心人格者為了理念而蹲坐苦牢,甚至一樣有人為了民主與獨立而自焚犧牲。當然唯一的不同就是,捷克人有了自己名字的國家,台灣人還沒有。 最後我想用筋肉人的漫畫梗作結。 「捷克人為了對抗獨裁而向蘇聯軍潑紅漆。」 「我也對李登輝潑紅漆。」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同吧!」 「屁啦!」
Mock Mayson 2020-08-30
不會有人叫你跪下來假哭

不會有人叫你跪下來假哭

不會有人叫你跪下來假哭 你現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拍攝日期是1988年1月22日,攝影者是中央社記者范光輝。當時蔣經國的屍體要從榮民總醫院移靈到圓山忠烈祠的時候,位在中山北路移靈路線上的台北市士東國小全體學生,被老師強迫帶到人行道邊然後命令整排跪下默哀的詭異景象。 你在照片中可以看到一堆還不懂事的蘿莉正太跪在路邊低頭假哭的奇景,我都不知道國民小學還有提供孝子孝女團的免費服務,還有臉笑北韓哩。 筆者比較幸運,我就讀的石牌國小雖然距離榮總很近,卻不在移靈的路線上,所以不用像士東國小的衰小學生一樣要跪在馬路邊假哭。不過石牌國小校方還是在學校穿堂裡面設置了一個臨時靈堂祭拜蔣經國。我們全校的學生都要被一班一班地帶去穿堂去給蔣經國默哀。 我還記得我們班跟隔壁班的學生被導師一起帶去穿堂,一共是兩班學生一百多人擠在穿堂裡,每個人手臂上都被老師強制綁上黑色的布條,同學們只差沒彼此自嘲「你才死人,你全班都死人。」 你可以想像一群年紀只有11歲的小朋友(小五生)擠在穿堂裡面,不知道靈堂前面那個黑白遺像裡的死胖子是誰的狀況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當然就是同學之間的嬉笑打罵啊,不然你期待一群小學生擠在一起能做什麼。 接著就是黨國老師用那種兇惡像警總鷹爪或是納粹軍人的聲音喝斥小朋友們要安靜然後整隊立正站好。我看到隔壁班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同學,在老師喝斥安靜之後,還繼續跟她的好朋友打鬧嬉戲並且發出天真的笑聲。 我永遠記得這位可憐的女同學就突然被兇狠的班級老師給拖出來狠狠地當眾賞了好幾個響亮的耳光。這位女同學因為太過驚懼而沒有哭出來,反而是一臉驚恐像是突然被隨機殺人犯挑中下手的嚇傻樣。 當時所有的小朋友都被老師這兇惡的粗暴動作給嚇呆了。所有人馬上安靜得比大金空調還安靜。所有的學生在恐懼的狀態下對著那個黑白遺像裡的死胖子鞠完三鞠躬然後默哀一分鐘後,就像死魚般地安靜地被導師帶回各班去了。 我永遠記得那個被賞巴掌的女同學她的笑聲還有她臉上的驚懼表情。可見這些黨國混蛋們也知道不用這種恐嚇與暴力的方式,你家那個殺人無數的特務混帳就算死了也根本沒人想睬潲你。大家回家都沒在看全面強制黑白的老三台電視在那裡哭北哭母啦,還不是跑去錄影帶店租豬哥亮歌廳秀跟西洋電影來看。 今天你可以對李登輝的逝世在那裡嬉笑怒罵,也不會有人把你拖出去賞耳光,或是強迫你跪在中山北路的人行道旁在那五子哭墓,這就是李登輝能讓人發自內心給予深沉哀默的最大原因,這也是你們這些只會叫人跪下去假哭的中國人與黨國餘孽所無法理解的事情。
Mock Mayson 2020-07-31
最後生還者:李登輝

最後生還者:李登輝

最後生還者:李登輝 一九九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蔣介石的老婆宋美齡,從士林官邸帶了一百多箱行李,搭著黑頭車,夾著尾巴搭著華航波音七四七的專用班機,從松山軍用機場逃往美國。 出關離境的時候宋美齡還不忘搞派頭拿著「元首通行證」通關。不過派頭再怎麼大,錢再怎麼多,流亡難民就是流亡難民,敗軍之犬就是敗軍之犬,宋美齡就像他老公蔣介石四十二年前夾著尾巴從成都搭飛機逃到台灣一樣狼狽地逃到美國。 當然,最戲劇化的一幕就是當宋美齡帶著家中細軟慌忙地要從台北搭機逃到美國紐約的時候,李登輝就靜靜地站在停機坪旁邊看著,然後微笑地目送這個中國人上機滾蛋,只差沒有配上墨鏡跟菸,還有Snoop Dogg的Thug Life歌曲。 宋美齡會選擇在一九九一年出逃美國,就是知道大勢已去。這群來自中國的老賊們在二月政爭中失敗了,在野百合學運時又被台灣社會所唾棄。但是她底下一堆子弟姊妹兵還搞不清楚狀況,以為總有一天她的血親們還會重返榮耀,帶著王師光復「故土」,豈知宋美齡此去美國當包租婆就一去不返。 就在宋美齡像難民一樣逃往美國的那一年,李登輝藉著野百合學運的民間力量把一堆領錢不幹事的中國老法統給辭退掉。還借力使力廢止了讓總統可以無限擴權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隔年又修正了導致思想審查的刑法一百條惡法。再隔一年又與民進黨合作,把釋出兵權後卻仍不斷違反體制召開軍事會議的行政院長郝柏村給辭退,巧妙地化解了台灣可能遭遇跟同期中國一樣發生六四軍事屠殺的危機。最後又推動修憲讓台灣得以直選總統。這一連串的歷史事件對台灣人來說根本是combo十連擊般的奇蹟。 所以熱愛獨裁專制與君權神授的中國人當然恨透了帶給台灣人直接民權的李登輝。他們這群中國人恨透了,巴不得李登輝早點死。不過天不從中國人願。這些跟李登輝同期權鬥的中國人一個一個都比李登輝氣短。蔣緯國1997年死了,宋美齡2003年死了,李煥2010年死了,林洋港2013年死了,郝柏村在2020年3月30日也死了。 若說英雄最後是比氣長,李登輝顯然正等著那些曾在他面前舞刀揮劍的惡人們都一個一個倒下,他才甘願離去。離去前也不忘交代他的接班人要做好所有的準備(沒你中國民眾黨柯文哲的事)。若說李登輝是最後的生還者也不為過。 這些中國統派與國民黨支持者或許會在這幾天放鞭炮慶祝李登輝的死去,但是我們台灣人卻可以在未來的幾十年間,站在李登輝立下的民主基礎上抬頭挺胸地看著這些中國黨混蛋們像難民一樣地崩潰、打包與滾蛋,就像李登輝當年佇立在停機坪看著宋美齡打包滾蛋的時候一樣地神氣。
Mock Mayson 2020-07-30
史上第一個提出罷免國民黨籍高雄市長的奇人

史上第一個提出罷免國民黨籍高雄市長的奇人

史上第一個提出罷免國民黨籍高雄市長的奇人 在被國民黨迫害的數萬筆受難者資料當中,你可以看到其中有一位台灣人被判刑的罪由相當特別。 這位台灣人只因為「擬訂『解決中國政治問題六大原則』,並且交由高雄市印刷廠排印,預備發送給聯合國與各國大使與新聞記者,以影響國民大會之開會成功,而達其顛覆政府之最終目的」,就被判處了十年有期徒刑。 只是發個傳單給媒體就可以達到顛覆政府的目的?除了證明藍色中國跟紅色中國一樣易碎玻璃心之外,也可以得知中國國民黨一定是對此人踩到某個痛點而超級不爽,才會用這麼「譀古」(hàm-kó͘)的理由去定他重罪。 這位被判十年重刑的人名為巫義德,一位在地的高雄人。他曾經在日本時代受過大學高等教育,但是他卻在戰後競選議員之時將自己的學歷填成「幼稚園畢業」。 這雖然是他在競選台灣省議員時候的一種宣傳策略,表面說是想要宣揚「民主選舉」之下就算只有「幼稚園畢業」都可以參選的理想。但是我個人認為這只是一種混合無奈情緒的台式幽默,一種戰後台灣人看到一堆程度極差的中國人卻當了他們上級長官還鄙視台灣人母語與專業的嘲諷,但是顯然中國人並不覺得好笑。 巫義德是個相當聰明而且有遠見的台灣人,他很早就發現國民黨在地方系統性貪汙的套路,因此早在1959年(六十一年前)就對當時的國民黨籍高雄市長陳武璋發起了史上頭一遭的高雄市長罷免活動。巫義德提出的罷免原由就是陳武璋為了幫忙他的岳父林合歡發大財而在十全路大炒地皮,巫義德的親弟巫義淵曾笑稱:「路對田的中央開過、市長的丈人隨時會當趁黃金一公噸。」 講到陳武璋這位國民黨籍高雄市長,就不得不提到他正是第一位讓愛河變臭變髒的始作俑者。陳武璋當時仗著國民黨權勢,毫不避嫌地准許他岳父家開的合板公司「林商號木業公司」可以廉價把愛河當成他家的原木浸泡池,還一次就簽訂了十多年的長期使用合約。 長達十二公里的愛河就這樣成了一家私人公司的大型澡堂,一泡就是十幾年,這些木材在浸泡後脫落的木皮就這樣沉到河床裡腐爛發臭。這就是愛河開始發臭而高雄人不得不開始每天聞臭還要說愛河水甘甘的起點。(1960年代之前,高雄人還可以在愛河戲水與捕撈魚蝦。) 更好笑的是,這位陳武璋市長把愛河搞臭之後,接任的國民黨籍高雄市長陳啟川(偽造文書與捏造捐地一事用以強奪高醫經營權)想改也改不了,因為被合約卡到。一直要等到國民黨籍的王玉雲市長(日後掏空中興銀行70多億元然後潛逃中國),才又花了台灣納稅人繳的二十八億新台幣(70年代的二十八億元你知道多大嗎)去清除泡在愛河裡面的原木。毒是你放的,然後再叫苦主自己花大錢解毒,有這種事。然後我看現在一堆高雄人竟然還說民進黨執政久了要換國民黨執政看看,白飯吃久了,你會想回去吃大便嗎? 陳武璋在高雄市長期間圖利了他岳父家的「林商號木業公司」,在沒有旋轉門條款的年代,他日後還當上這家公司的副董事長,然後還被蔣介石提拔高昇到台灣省政府擔任民政廳長。這種人看在同期的巫義德眼中,當然是666非罷不可的垃圾啊。 曾經擔任過高雄市議員的巫義德,在1959年時就率先取得罷免程序開始的選區千分之一公民提議,接著理應報請主管機構省民政廳備查,然後就可以接續辦理選區五分之一公民的連署活動,最後方能成立罷免案。 當然,事情不是鄉民們想像地那麼簡單。巫義德身處的50年代與60年代還是最肅殺的白色恐怖年代。然後你想要罷免的人還是中國國民黨籍,甚至還是蔣介石未來的欽點走狗,結果當然就是軍警特公教全部聯合起來杯葛你,事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你可以想像到的韓粉奧步與國瑜機器,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發生在巫義德的身上。巫義德當時本來已經取得312人的千分之一公民提議罷免名單。結果國民黨硬是用威脅與利誘手段施壓這些公民提議者,導致其中有174人被恐嚇到撤銷罷免提議,使得罷免在第一階段就因為人數不足而宣告失敗,根本不用等到要罷免的時候還要到投票所去「監票」(恐嚇)你就全劇終了。 巫義德的「罷免行動」雖然連第一哩路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但是不怕死的他隔年又再接再厲地提出了解決中華民國憲政問題的提案,也就是在文章之前提到的「解決中國政治問題六大原則」。 巫義德跟彭明敏與雷震一樣,都事先看到了戰後中國外來體制移植到台灣的「失根」問題與蔣氏獨裁禍害,所謂的英雄所見略同。巫義德提出了六點憲政改革重點,包括全國普選、設立參眾兩院制的全民國會、停止政治迫害並禁止軍事鎮壓與軍法審判、國會改制與修憲、釋放政治犯與成立建國屬性政黨、普選國會成立後向聯合國安理會與國際社會組「和平顧問團」駐會視察。 基本上這六點能在1960年代提出算是相當具有前瞻性的,也踩到了蔣介石與國民黨的痛點。就像你在1982年看到「電子世界爭霸戰」(Tron)這部電影,或是在1989年手機與網路尚未普及的年份看到「攻殼機動隊」一樣,你在當時根本不知道它在講什麼,但是最後它卻證明了先知總是孤獨的說法。 巫義德所提出來的方案跟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在1964年提出的「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有部分雷同,也比長老教會與大學雜誌提出的「國會全面改選」還早個十多年。巫義德提出的方案內容很多是直到80與90年代才開始在李登輝的手上緩慢逐步完成。 很不幸地,這位孤獨先知巫義德提出憲政改革提案的那一年剛好是1960年。那一年剛剛好是蔣介石第二屆總統任期屆滿然後他還想要繼續當皇帝當到死最後下令國民黨凍結憲法對總統連任限制的年份,也是雷震等人籌組中國民主黨並且要求蔣介石不要再當總統當到死的年份,更是中國國民黨取得美國艾森豪站台軍援,確定不用再演民主大戲給美國自由派與國際社會看的年份。 巫義德就這樣碰上了最不幸的年份,再加上去年參與罷免高雄市長的「不良紀錄」,所以他想印的「六大原則」傳單就成了被國民黨定罪事證。在那個國民黨鼓勵互相告密的時代,每個人都可能是抓耙仔也是社會集體信任崩潰的年代,巫義德跟彭明敏一樣,二千份傳單還沒發出去就被印刷廠給告密,然後就被警總抓走了。國瑜機器與韓粉學著點,你們的鷹犬走狗父執輩可不會等到罷韓看板掛出後才姍姍來遲拆掉,牠們在印刷廠的階段就給攔截沒收了。 巫義德被警總抓走後被判刑十年,同一年入獄的雷震也同樣被判十年徒刑,可惜的是大家比較聽聞過這位中國自由派人士,卻多半對這位同年同刑同罪名入獄的台灣人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曾經是罷免國民黨籍高雄市長的第一人。 巫義德因為他的誠實正直與勇氣而蹲了十年牢,於1970年出獄(隔年換他的辯護律師林頌和入獄)。最終於尚未解嚴與見到島嶼天光的1985年4月24日逝世,遺族稱他為含冤「無恨」而逝,也更顯其高貴人格。 6月6日,出來罷韓,不要辜負這位走在時代前端的高雄人。 (巫義德遺照引用自其親弟巫義淵的臉書)
Mock Mayson 2020-05-30
七十四年前的布袋封城

七十四年前的布袋封城

  二戰後中國送給台灣的第一個大禮,就是各式各樣的傳染病。這個練蠱大國因為衛生習慣糟糕、公衛行政落後加上公共道德低落,導致百病叢生且疫情四起。   1946年,台灣在被中國(中華民國)劫收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開始陸續傳出霍亂、天花(註一)、鼠疫與狂犬病等疫情。原來在日治時期因衛生習慣改進而早已絕跡的各種傳染病,突然在台灣開始大爆發。其中1946年時又以霍亂疫情最為嚴重。   嘉義布袋港因為距離中國廈門與汕頭的直線距離最短,在解除海禁之後,也成為直接與中國互通人貨的港口。加上日治時代存在的港口檢疫制度在中華民國來台後並未銜接實施,布袋港因此也被懷疑是爆發霍亂疫情的起點之一。   這群剛來到台灣的國民黨官員看到嘉義布袋開始出現霍亂疫情之後是怎麼幹的?跟現在的中國武漢處理方式一樣,一開始也是無視與隱匿疫情,等到疫情開始變嚴重之後再開始「封城」,然後叫一萬名嘉義布袋的居民在裡面等死。   當時管轄布袋港的「半山」區長蔣重鼎跟警察所長派了一堆荷槍實彈的警察把整個布袋港市給包圍起來,然後還在所有通往鹽水跟東石的路口部屬輕機槍陣地,將槍口對準布袋港方向,禁止任何人進出入。厲害了,你有看過這種「防疫」方式嗎?我還以為在看惡靈古堡哩。   這群中國官警甚至不讓任何醫療與防疫人員入內救助布袋港居民,更扯的是還不讓任何的食物與民生物資送入布袋港。是怎樣?讓裡面的人全都餓死病死就算「防疫成功」囉?   這種跟「中國長春圍困戰」一樣幹法的方式當然很快就引發布袋嘴居民的饑荒與求生意志。一堆人只好想辦法賄絡警察來逃出採買物資與食物。你說你嚴格執法徹底封鎖就算了,結果只要賄絡警察的人就可以走出封鎖線,請問這又是在哈囉什麼?那些不想賄絡或是無法賄絡的當地居民呢?當然就是衝啊,等著他們的就是外面的機關槍陣地。   曾經擔任「二七部隊」部隊長的鍾逸人當時是三青團機關報「和平日報」的嘉義分社主任,他聽聞當時嘉義布袋港的慘況,日後在回憶錄這樣形容:   「一些有辦法的人還是會鑽漏洞買通關卡,悄悄跑出來買米、買柴回來,一些沒有錢又沒有管道的人,便眼睜睜看著有辦法的人進進出出,把一袋又一袋的米搬進來,反顧自己,只有挨餓受飢,等著死神降臨的份。... 這些求生不得坐等只有死路一條的餓民,終於不顧一切集體衝破『防線』,接著,槍聲和慘絕的哀叫聲齊響宛如阿修羅場。」   鍾逸人在「和平日報」上詳實報導嘉義布袋的封城慘況,結果中華民國軍警卻是矢口否認,搞到鍾逸人只好親自跑去當地去找受害者與目擊者訪談,還把門窗上的彈孔指出來並把卡在其中的機槍子彈挖出來給大家鑑定,才打臉這些想要隱匿實情的中國人。國民黨特務劉啟光還因此特別跑去「關切」鍾逸人,叫他不要報導這件醜事。看吧,中國人根本沒變過嘛。   這樣子拿機關槍封城的防疫手段有比較厲害嗎?好像沒有耶!1946年從中國傳來台灣的霍亂疫情最終造成全台3809人患症,2210人死亡,死亡率高達58%。   本來霍亂在適當的衛生條件與良好的醫護照顧下,傳播率與死亡率還不會那麼高,但是因為中國人搞爛環境衛生還封城放槍,才會導致霍亂擴散迅速並且造成多人死亡。(註二)直到美國的醫療支援進來台灣之後,疫情才得到控制。布袋封城事件之後還接續引發警察為防疫而開槍傷人的台南新營事件,台灣民眾累積的怒火最後才會爆發成為隔年的二二八排華起義事件。   這些中國官員從來沒有把人當人看過,完全忽視尚未感染者與第一線醫護人員該有的保護與該投放的資源,抱著反正等裡面的人都死光就沒事的自掃門前雪心態,最糟糕的是還有一堆國民黨狗官趁亂大撈瘟疫財。   1946年從嘉義布袋爆發的霍亂疫情擴散到宜蘭的時候,時任宜蘭病院院長的郭章垣不但自掏腰包,親自率領醫療人員挨家挨戶施打霍亂疫苗,還緊急向剛成立的聯合國申請疫苗來救助台灣人。結果這批從聯合國送來救命的疫苗竟然就這樣被這些中國國民黨的狗官給沒收還轉賣給黑市。   郭章垣醫師氣到向這些中國狗官提出抗議,結果這些從「祖國」來的國民黨狗官們根本就不理他(誰理你們),不但沒有歸還救命的疫苗,還在二二八事件爆發後羅織罪名,把擋到中國人(官派宜蘭市長朱正宗)財路的郭章垣醫師給槍斃在宜蘭頭城媽祖廟之前。所以別再跟我說中國人是文革之後才變壞的,文革之前就已經是這個死樣子了。劉仲敬所說的「中國窪地」在明清時代就已經是屎坑了好嗎。   講到大發瘟疫財的,就不能不提到戰後擔任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民政處的衛生局局長經利彬(中國浙江人)。在台灣爆發霍亂疫情的時候,也是最需要他發揮「長才」的時候,這位中國狗官幹了什麼事?他叫同樣爆發霍亂疫情的澎湖醫院的不能收治超過五分之一的免費患者,因為這會擋到他撈錢的財路。   經利彬還向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領取了幾百萬錠要來救台灣人命的「抗瘧劑」(Atabrine tablet),結果卻在事後阻止公單位發放抗瘧疾藥片。因為他只想透過自己成立的私人公司來生產奎寧(quinine)並且販賣藥片好從中獲利。他甚至阻止醫院發放存在倉庫的藥品,然後再向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收取倉庫保管費,果然是中國人發大財的標準路數哩。(見George Kerr所著的「被出賣的台灣」頁179-186)   國民黨狗官連救命錢都敢拿,就不用意外當時台灣很多公共用水的設備,像是水龍頭、水管、蓄水庫與抽水站的消毒器都被一堆中國人給偷走轉賣黑市的行徑。這也使得很多台灣人開始喝到未過濾消毒的自來水,加上日治時代屬於公共稅金支付的汙水處理與房屋消毒制度遭到中國人廢除,也因此間接導致霍亂傳染率的大幅提升。這種中國人來了之後,飲用水衛生就開始產生問題的事情也同樣發生在97淪陷後的香港自來水含鉛超標事件之中(2015)。   講到也被中國帶衰的香港,就不得不提2002年源自於中國廣東並且傳入香港的SARS病毒事件。當時中國政府也是刻意隱瞞疫情,導致港府低估風險,最終也在香港造成299人死亡,更使得香港經濟遭受重創。香港人因此對隱瞞疫情的中國政府開始心生不滿,在2003年的七一大遊行湧現將近五十萬人的抗議人潮,這也是香港97淪陷後所發起的第一次大型抗中和平遊行。你現在看到的反送中勇武已經是後續無數次和平抗議失效後所產生的義憤反抗而已。   台灣在2003年時也很倒楣地收到從中國廣東傳來的SARS病毒而死了73人,還因此爆出時任台北市長的馬英九(藝人小S的最愛偶像)因為做出愚蠢封院決定,導致院內交互感染而造成7名醫院員工殉職與24名院內民眾死亡(1名自殺)的醜聞。馬英九此舉也使得台灣醫護的SARS照護死亡率成為世界最高。   和平醫院前兒科醫師林秉鴻就嚴厲批評馬英九:「把它當做中世紀黑死病一樣,圍村然後放火燒,原地隔離只會造成醫護死傷嚴重。」看吧,中國人解決問題的方法這一百年來都沒有變過,就是只會關門放狗而已。最後問題不但沒有解決,還讓疫情更加惡化。然後害死一堆人的bumbler後來還可以連任總統,現在還有臉對民進黨政府管控武漢肺炎疫情說三道四。   文末講個趣事好了,戰前台灣的垃圾車是拿來運垃圾的。(廢話)結果戰後中國人來了之後,垃圾車竟被中國人拿去載運贓貨到碼頭。那垃圾怎麼清運,就用人工手推車慢慢運啊。結果搞到市街一堆垃圾來不及運出而堆積成山,傳染病也跟著興盛。你現在知道為什麼1946年的宜蘭市民要自掏腰包拿錢給中華民國政府拜託他們買垃圾桶了吧。當然,結果錢是給了中國狗官,但是垃圾桶還是沒有下來。   講到這裡,你是武漢肺炎爆發後才第一次知道中國狗官專門幹這種勾當呢?還是妳只要聽到是中國人就不敢罵狗官了呢?   ============================ 註一:1946年2月,已經在台灣絕跡的天花再度從中國傳入台灣。造成罹患者共1561人,死亡315人,死亡率20.2%。隔年1947年罹患者更多達5193人,死亡總數1725人,死亡率高達33.2%。 註二:其實台灣也曾經在日本時代爆發過中國華南傳入的霍亂疫情,不過那是在大正年間的1919與1920年。當時的日本政府可沒有像中國政府一樣封城放爛,而是透過預防醫療體系、嚴格海港檢疫、隔離病房治療、大量製造疫苗、全面實施接種與整治衛生環境來滅絕傳染病,因此霍亂一病很快地就在台灣絕跡。只是沒想到二十幾年後,台灣因為被中(華民)國侵佔與劫收,一堆已經在台灣絕跡的病原體又被中國給重新「直輸入」到台灣來。請見秋惠文庫的老照片,大正8年(1919年)景美民眾在屋外等候施打霍亂預防針。https://www.facebook.com/FormosaMuseum/posts/2746228482081365 (圖為民報在1946年8月25日針對台灣霍亂疫情的報導)
Mock Mayson 2020-02-02
韓國瑜將使貧窮的人更加貧窮

韓國瑜將使貧窮的人更加貧窮

這種極度想要不勞而獲的心態,配合延遲折現心理,再加上膝蓋反射的無腦狀態,最後這群人就一定會找上這種徒具誇張演技與不實話術的老鼠會邪教教主來當他們的代言人與領袖。韓國瑜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Mock Mayson 2019-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