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友宜用這種方式讓魏廷朝見母親最後一面

今天,我跟大家分享一個故事。1986 年,我祖母過世,也是我父親魏廷朝因美麗島事件被捕的第 4 年。而當年,擔任警政高層的侯友宜,是用什麼方式,讓爸爸見祖母最後一面呢?

祖母告別式那天,2 名獄卒壓著爸爸回家奔喪,戴上腳鐐手銬,在家族面前跪拜母親靈位,一跪拜完,沒過幾分鐘,就立刻要把爸爸押走,家裡親戚看不下去,群起激憤,還發生肢體衝突。

侯友宜就是這樣羞辱爸爸的,因為爸爸是政治犯。

 

每一個人都有父母,一個政治犯在母親靈前,卻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見最後一面。

昨天,戴瑋姍議員質詢侯友宜市長說:當年警政署拘提鄭南榕的計畫中有 3 個方案,有最和平的方式,也有最激烈的方式,用軍警鎮暴等強力方式拘提,但為何侯友宜卻採用最激烈的方式?

戴瑋姍又問:那如果重新再來一次,會如何處理鄭南榕事件?

侯友宜則說:他當時是公務人員,法律怎麼規定,他就照著做,現在若發生的話,就看現在法令怎麼規定。

一個維護威權,維護邪惡,仇視異議分子,還用盡手段羞辱他們的人,現在卻是台灣人口第一的直轄市首長。

我看侯友宜是沒有勇氣去面對自己過去的作為,現在還妄想選總統,他真的夠格嗎?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沒他的責任嗎?

圖片來源:魏筠臉書
圖片來源:魏筠臉書

原文出自魏筠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魏筠:

提出侯友宜當年硬是要對父親回埔心上祖母香上手銬腳鐐這件事,其實跟我選舉沒有相關。當然有心人士就會說一直要拿以前的事情來講又是怎麼樣,說我們這些家屬在消費。

時代是這樣的,被迫害的人,因為基於當年的害怕,甚至到最後產生了羞恥,不願再提及當年父執輩所受的傷害,就是轉型正義最大的敵人。他們的邪惡的本質就是為了讓我們的後代感到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這樣就贏了。就像當年父親沒有做錯任何事還是要被刑求,還是要在靈堂上被員警糟蹋在親族面前看到他手銬腳銬俱在被羞辱的面貌。當我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時,那些邪惡的大人還是會說道,你爸爸就是做錯事所以他被這樣對待很應該,還聯合周遭不明就裡的人,一起把勇敢說出真相的人作出所謂檢討被害人的作為。而這樣的檢討一定是造成家屬非常深的痛苦。

因為要把傷疤攤在陽光下給眾人觀看後還要被恥笑,而這樣的效應,也是平庸邪惡的支持者,所欲達到的效果。

我對竹梅很不捨,小時候我明白,他在國小求學時易被霸凌,他花了比正常人多很多倍的力氣才能正常的長大。長大後我們有義務把所見所聞說出來,即使我們會被傷害,被傷害又如何,如果這點傷害能夠讓人知道這邪惡的本質,而不是那個粉飾太平冠冕堂皇的假道學,我願意承受。

 

< 資料來源:《芋傳媒》引用網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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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魏筠

魏筠
東吳大學法律系學士、中央大學法律與政府研究所公法組碩士。曾任板橋與新竹地檢署書記官、桃園市政府便民服務中心副主任、桃園市非營利組織發展中心主任、民主進步黨客家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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